第053章
王胖子有難
因爲早上來得比較晚,現在又早過了下班時間,徐天取車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人看到,這也讓他不由小松了一口氣。
徐天雖然自認低調但在某些方面他還是比較好面子的,隨後開這輛奇瑞小QQ他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中藥店,可抓藥的時候卻發現其中幾種比較重要的藥材竟然都有摻假!
沒有與老闆做無謂的爭執,徐天又換了其他的中藥店,可連跑了幾家基本都差不多,這就讓他頗爲惱火了,在國外中藥店雖然不多也很難找但他還真是極少遇到這樣的情況,更沒想到中醫起源的國內竟然賣假藥材!
看看時間已經都八點多了正巧肚子也有些餓,徐天只能把買藥的事先放一放,也沒捨近求遠的去常去的大學路,直接驅車在路邊找了家小麪館,可才喫到一般電話就響了,徐天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王銘的,頓時纔想起自己還欠這胖子一頓飯的事,可現在他又不好再去找秦玥,兩人現在之間的關係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且肯定不光是他自己這麼感覺,因爲秦玥今天晚邊下班的時候就沒有找過他。
“早知道中午那頓飯就不推了。”徐天不由嘆了聲,但電話還是要接的。
“喂……胖子,那事……”徐天接通電話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突然面色一變電話裏此時傳來的聲音有些奇怪,似有什麼人正在掙扎卻無法出聲。
“你就是徐天?”徐天沒出聲後,手機另一邊過了一會就傳來一聲冷笑。
“你是誰?”徐天陰着臉問道,王銘現在很可能被人綁了,而且對方的目的應該是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兄弟王胖子現在在我手裏。”對方陰笑道,隨後就又傳來一聲痛哼應該是王銘被人打了悶棍。
“想怎麼樣直說老子全接了,別動我兄弟!”徐天怒道。
“呵呵……本來呢哥們是想親自去找你好好聊聊的,可惜穆氏集團太大有人多眼雜的哥們不方便去找你,只好辛苦你親自跑一趟了,不過晚了王胖子的命還在不在,我可不敢保證!還有你可千萬別報警,不然……”對方依舊在笑,但有種陰狠的恨意夾雜其中。
“哪裏直說,少TM的給老子再廢話!”徐天直接打斷對方的話。
“行,看來你也懂道上規矩的人,我也不廢話限你半個小時內到不夜天酒吧二樓包間407房。”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夜天酒吧?”放下電話的徐天皺了皺眉,對方針對的是自己肯定與自己有仇,這等事按理選的地方都是荒郊貨場無人的地方,最起碼這種地方殺人越貨什麼的也好處理,可對方竟然選了昨夜他還去過的那個不夜天酒吧,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可徐天疑惑歸疑惑,事已如此他也沒得選擇,隨即在桌上丟了下錢後就急匆匆駕駛着他那輛奇瑞小QQ朝濱海路不夜天酒吧衝去……
路上,徐天也不斷猜測對方到底是誰?和他有仇的最近好像一下子多了不少,他最先想到就是最有背景的小火雞蕭倩倩,可這小丫頭下午纔來找過他,特別是最後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雖然害的他被程欣雨誤會,但小丫頭也明說了自己沒有把這事告訴家裏人,這點徐天還是相信的,有那位武力值恐怖的媚姨存在小丫頭真想報復他還真不用這麼麻煩的打迷魂陣。
而排除小火雞蕭倩倩外原公司裏的吳國雄叔侄二人,還有被他當衆戲弄的曹華生,這三人都很有可能想要對付他也有這個能力,但他們應該都不知道自己與王銘的關係纔是。
徐天越想越沒了方向乾脆不再多想,況且半個小時對於他來說還是很趕的,油門踩到底把這輛奇瑞小QQ的性能發揮到極致的情況下他終於近二十分鐘後來到了不夜天酒吧。
可到了此地停車後,徐天反而沒有那麼急了,他也沒忙着進酒吧而是在停車的地方抽了根菸細心留意四周的動靜,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隨後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下還是又放回了兜裏,這才大步朝不夜天酒吧走去……
酒吧內與昨夜來時幾乎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震耳的音樂舞動的人羣,穿着鮮亮性感的男女各自尋找着下手的獵物,徐天掃了眼一樓大廳後又望向較爲安靜的二樓,但其實那裏人也不少,三三兩兩的靠在欄杆上望着下面的人羣談笑喝酒,但徐天很快就鎖定其中有兩個人發現他出現後神色略有所變化,可這兩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帥哥,請我喝杯怎樣?”耳邊忽傳來一聲媚笑,徐天聞聲轉頭打量了眼身邊幾乎快靠貼到他身上的一位金髮女郎,五官倒頗爲精緻但卻被那過於濃豔的妝容破壞了反而顯得有些俗氣,身材也極爲高挑豐滿不過穿的卻並不怎麼暴露,徐天隨即眉頭一挑調笑道,“不該我請吧!”
金髮女郎聞言一愣,似不明白徐天此話的意思。
“美女,你既然都用得起限量版的香奈兒頂級香水,還會差杯酒錢嗎?”徐天的笑容漸漸有了些冷意,“還有你對個陌生男人說話的時候都喜歡把自己的手放在別人兜裏?”
金髮女郎頓時色變忙要抽手,可卻突然發覺自己的手已經被徐天狠狠抓在手中了。
“你放開我!”金髮女郎皺眉低聲冷喝,同時用力抽手……
“既然都伸出來了何必急着收回去?”徐天毫不客氣的捏了捏手中異常柔軟滑膩的小手冷笑道,“還想要回你手的話,最好給我老實點!”
在他看來這女人肯定與那綁了王銘的人是一夥的,之前不過是故意來探風,不過他也有所意外這女人明顯有些手上偷摸的功夫,難道今天找他麻煩的是同行?可自己在國內除了小火雞那夥其實並不入流的偷車賊外,應該沒有與這樣的人接觸過。
而此時那金髮女郎感覺自己的手仿若被鐵鉗夾住一般疼的瞬間頭冒冷汗再也不敢亂動,她感覺的出徐天不是開玩笑也有能力當場廢了她的手,不過她倒也硬氣的沒有求饒,強忍着手上傳來劇痛冷聲問道:“你想怎樣?”
“哼,這該是我問你們的!”徐天冷笑一聲,也不再廢話直接拉着這名金髮女郎穿過人羣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