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提議
《大搜查》……
麥兆輝、莊文強鼓搗出來的電影。
按理說這兩人聯合打造的電影，質量應該不會太差——除了《關雲長》……
他倆擅長現代戲。
但《大搜查》是例外，這片子，口碑、票房都很崩……
原因不好分析，但男主角是陳亦訊——陳醫生在樂壇也算是天王級人物，他拍的電影無一例外票房撲街，即便是2018年了，主演了一部《臥底巨星》首日票房2087萬，總票房3927萬……
畢竟是爛片之王——除了《十二夜》和《金雞》等寥寥數部，有陳醫生在的電影，哪部不是爛片？
在爛片概率上完勝古天楽。
真正的爛片之王！
《大搜查》應該是鄭綉文復出後的第一部片子，加上陳醫生，客串的張果立，明星不可謂不多；再加上麥兆輝和莊文強的金字招牌，本應屬強勢之作。
可惜題材卻是老瓶裝新酒，無法令人提起興趣來。
警察，黑幫，似乎香港電影很熱衷於這類題材，自“無間道”之後，此風更甚。
麥兆輝和莊文強在接受採訪時也頗無奈的說，什麼題材賺錢投資人就投什麼，他們也沒的揀。
這片子明年賀歲檔上映，遇到了《非誠勿擾》還有《梅蘭芳》、《葉問》。
連個屁都沒放，直接就被淹死了。
《竊聽風雲》系列還要再等等。
所以……
“媽，你看劇本了嗎？”
“還沒……只是初步達成意向。”
“我覺得咱們應該先看看劇本。”
劉菲笑了笑：“你媽不是傻子，劇本都沒看，就掏錢？”
“我這不是擔心你被這幫港臺導演的名聲唬住了嘛！”
“我是那種人嗎？”
時光影視，劉菲和陳婧在業內出了名的爆款製造機，但沈林很清楚她倆對待項目有多謹慎……
除了沈林的電影項目，她們幾乎不參與任何其他電影的投資、製作。
就算有，那也是電視電影，比方說《鏢行天下》系列。
而且港臺導演的性格，她倆算是摸透了——真的就是哪有錢往哪鑽！
“對了，你可以讓他倆寫香港股市……今年恒生指數特別猛，一度接近32000點，全城都在炒股！”
“……股市？《大時代》那種？”
“就是關於經濟犯罪的……寫好了，拿給我看看，我可以擔任監製！”
……
他來找劉菲，是想讓她推薦一個公司管理方面的人才。
畢竟壞猴子已經是一塊招牌了，但內部管理……
有個叼毛的管理，何喵、邢愛那負責公司運營、劇本篩選、財務統計，商務往來……
講真的，她倆確實不合適！
何喵做個製片人可以，負責一個電影項目的運轉，問題不大，但一整個公司，好些項目同步推進，她就有點喫不消了。
陳婧猶豫一下，然後老實道：“業內有名的幾個人才基本都在個大公司擔任要職，你要是想挖他們，有點難啊！”
沈林不以爲然：“來壞猴子是跟我們一起創造中國電影的未來，守着那些破公司，能幹嘛？一年能有幾個項目？我們壞猴子馬上上正軌了，每年至少推出五部作品！”
“行，我幫你問問”
“……有名單嗎？”
“小馬的鐘麗芳，橙天的伊簡梅，華宜旗下有八大金剛……我們都可以接觸。”
“……重點攻略鍾麗芳吧……”
“有點難，但我們會盡力……”
沈林忽然想到一件事：“陳姨，我聽說橙天在跟嘉禾接觸，好像要收購嘉禾院線！”
“……他要收購嘉禾，借殼上市。”
“要不我們也出手吧？”
“我們？”陳婧奇怪反問：“……你想幹嘛？”
“收購嘉禾院線啊……”
“瘋啦吧，現在做院線？”
沈林語氣嚴肅起來：“陳姨，我覺得最多再過三年，咱們就會迎來國產電影發展的快速時刻！”
“理由呢？不許再說直覺了！”
“……市場體量還有政策偏向！”
市場體量很好理解，誰都知道中國大陸的市場不可估量，否則，當年的臺灣片商幹嘛要重新出山，瘋狂砸錢做合拍片？
“政策偏向？”
“電影是一項意識形態輸出工具……我們肯定會重視這一塊的！”
“誰說的？”
“列寧！”
陳婧閉嘴，沈林接着道：“有自己的院線，首先，等於掌握了渠道，我們不用懼怕其他院線封鎖或者故意壓制排片；其次，院線屬於重資產，上市做資產評估，也會加分的！”
“……有院線，咱們基本告別上市！”
“爲什麼？”
“你知道全國院線的虧損情況嗎？”陳婧翻了翻白眼：“我告訴你，至少有七成以上的院線是虧損的，香港更慘！這個是怎麼做賬都甩不掉的！還收購嘉禾院線？”
呃，國內上市，必須要連續三年盈利……
如果收購嘉禾院線，那還真直接中斷了時光影視的盈利局面。
“……那旺達……”
“旺達院線是商場模式，人家建一個商場，蓋一家影院，你怎麼跟人家比？”
……
好吧，沈林被懟了一通。
其實，院線這種重資產類型東西，除了背後有大房地產或者互聯網公司源源不斷輸血，一般人真的玩不轉！
華宜兄弟難道不想做院線？
黃忠磊接受採訪時說過：華宜一直有堅持投資的影院業務，但歷經十年發展，還在虧損狀態。
所以人家纔會‘非常謹慎、適度地發展影院’……
時光影視如果要收購嘉禾院線，至少報價得超過橙天，那就要拿出2.5億港幣！
倒不是說拿不出來，背後的煤老闆有的是鈔票……
問題是，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掏錢？
除了二沈林這個Bug，誰能預料到中國電影的黃金年代會來的這麼快？
院線躺着能夠賺錢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
現階段，星美都得指望在北京的幾家娛樂場所輸血——例如，天上~人間……
陳婧拒絕沈林的提議很正常……
沈林自己收購？
玩呢？
不說這麼多錢會不會讓沈林的製片計劃出線波折，光是每年的維修、更換設備、升級設備的錢，他是真掏不出來啊！
所以，才說院線是土豪們的玩具嘛……
那怎麼辦？
眼睜睜看着橙天收購嘉禾唄……
還是缺錢啊……
沈林也無能爲力。
出了公司，沈林準備回酒店睡一晚，第二天要離開北京，然後接到了徐爭的電話，說什麼劇組出問題了，讓他趕緊過來。
大林子嚇了一跳。
果然遇到事了！
以前就聽說劇組拍攝經常被當地地痞流氓賊上，沒辦法，只能讓這幫人做了外聯製片——也就是交保護費的意思，我給你錢，你別鬧了，順便保護我們劇組。
《夜·店》遇到的應該也是這些事！
直接開車前往郊區……
路上，他再細一細琢磨——不對呀，出事幹嘛找他？
《夜·店》的發行方是中影，沈林只是掛名的監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