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我好難啊（下）
“好萊塢？”
“聽說你製作了《行屍走肉》，收視率很高，誰手上還有好幾個等待制作的項目……”
沈林看了眼柳媽咪，點頭。
“有沒有適合我們茜茜的角色？”
“有點難，我買的項目基本都是北美本土項目，沒什麼亞裔女演員的發揮空間！”
“那爲什麼吳景……”
“他是動作男演員！”
其實，不只是現在，即便是後世，依然一堆人想着進軍好萊塢！
按理說，市場的成長應該帶來了許多好處，中國觀衆也越來越支持國產電影。不過，華語地區的演員似乎依然孜孜不倦地想要拍攝美國電影，這種執着有時候也很讓人莫名其妙。
你說你進軍好萊塢有什麼用？
名聲更大？
賺更多錢？
拿到更高端代言？
李蓮花孜孜不倦忙活了十年，然後呢？
被彭一線搶了座位！
頓了頓，沈林道：“好萊塢鐵定要立足北美本土，沒什麼中國臉孔的空間。”
“那你呢？”
“我也只能演一下B級片或者特定類型片，《通緝令》我的身份也是殺手，動作戲很多。”
“那茜茜呢？”
“他們對華裔女演員有既定印象，常常被拉去扮演身體柔韌性很好的反派功夫能手，或者語言不通略顯無辜的女科學家、證人。”
“如果非要去的話，我可以安排……”沈林看了眼柳媽咪：“不過，《颶風營救》這麼好的機會，您都拒絕了……”
柳媽咪臉色有點難堪：“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我反正覺得沒有必要非得王好萊塢擠，中國電影市場發展的很快的，去好萊塢蹭個小角色沒啥意義！”
看了看時間，沈林準備告辭，趕下一場……
劉菲忽然道：“你帶茜茜下去走走，順便送她回家！”
“……啊？”
“怎麼？你有事？”
“沒事……沒事……”
還好，送她回家，時間來得及！
……
這半年沈林沒怎麼跟柳茜茜聯繫，他不是主動聯繫的一方。
姑娘一到晚忙着擼貓，宅女一個，社交隔絕。
插一句，她好像是馮泰迪合作那麼多女演員唯一沒傳緋聞的一個誒！
她挺想親近沈林的，或者說跟他處好關係，但沈林在她面前更像長輩，就感覺不是一代人。
興趣愛好也不一樣……
不過，下樓，看到沈林的最新座駕，她很驚訝：“哇，你買了新車？”
“……不是。”
“這不是奔馳大G嘛！”
“我的意思是不是我買的，是他們送的。”
柳茜茜瞟了眼沈林，沒說話……
“雷克薩斯、英菲尼迪想籤我，我跟奔馳續約了，他們爲了表示誠意，送了我一輛G55，怎麼樣，帥吧！”
“我開一下！”
“……女孩不適合開這種車吧。”
話雖如此，沈林還是把車鑰匙遞給她，然後上車，坐在副駕駛……
“對對對，先松離合，然後踩油門……”
“我開車，你別說話！”
“……”
體驗到教練的太痛苦了！
不過，柳茜茜開車還是很穩的，他掏出手機準備給楊小蜜發個短信。
“你在哪？”
“……我結束拍攝了，馬上到。”
“那你先等會，我纔剛剛結束飯局。”
抬頭，看了看儀表盤，忍不住驚訝了：“……我靠，你開這麼快？”
“這種車必須要開快點，否則，體會不到越野的快感！”
“……我覺得咱們在市區，沒有必要這麼浪。”
“這車你拿來開，真的浪費了！”
“……還不如送給你，是吧？”
“你要送給我嗎？”
“呵呵，你長得挺好看，想的更美！”
柳茜茜憤怒踩油門……
沈林淒厲慘叫：“別！”
車速下降，她問：“怎麼樣，你才願意送給我？”
“你自己買一輛唄，又不是沒錢。”
“那我買你這輛！”
“不賣。”
“爲什麼？”
“不爲什麼，不想賣。”
柳茜茜忽然道：“我用我的法拉利跟你換！”
“你……”沈林想了想，問：“紅色那輛？”
“對！”
沈林：“你有病啊？您那輛三百多萬呢，我這滿打滿算才兩百萬！”
“是五百萬！”頓了頓，柳茜茜問：“換不換？”
“當然換，誰不換，誰是傻子……”
柳茜茜扭頭看了眼沈林：“你接代言沒規定不能開其他車嗎？”
“看路，別看我！”沈林很惜命，然後道：“我私底下開，誰還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盯着我？”
“你這代言人真不盡責。”
“那你代言了伊利，爲什麼喝匯源？”
剛剛喫飯，沈林親眼看到柳茜茜喝了兩杯匯源果汁。
“……這能一樣嗎？”
“有什麼區別，五十步笑百步！”
……
“你家怎麼這麼多貓？”
“怎麼，你不喜歡？”
“……關我屁事，別說養貓，你就是養豬，也不關我事啊！”
沈林蹲下，招呼那隻黑貓過來……
“呵呵，我們家東東纔不會……”
柳茜茜話音剛落，那隻黑貓已經撲了過來，好奇盯着沈林看，可能沒見過男人……
大林子抱起黑貓，擼了兩把，然後伸頭想看看性別，瞅了一眼，搖頭：“絕育了！”
“嘖嘖。”扭頭看了眼柳茜茜：“你真殘忍！”
“……看我幹嗎，又不是我帶它去做的絕育！”
“不是你還能是誰……貓也是生命啊，有享受性生活的權利！”
“呸！”
“我說錯了嘛……誒，你去哪？”
“我去換套衣服！”
“你把車鑰匙給我啊……法拉利的。”
“等下！”
等你妹啊，老子還有約會呢！
坐在沙發上，沈林往後一靠，軟軟的，還能動……
我草！
一隻白貓，一臉委屈地看着他。
沈林樂了，伸手抱起來，一邊擼，一邊道：“你又不是馬利什，垮着臉給誰看呢？”
擼了一會，柳茜茜還沒出現，沈林沖樓上喊了句：“不是，茜茜，我都進來十分鐘了，能喝口水嗎？”
“冰箱裏有。”
“……我好歹是客人，能不能尊重我一點？”
無語，打開冰箱，看到一箱……伊利優酸乳！
麻蛋……
拆開一盒，喝了一口，聽到腳步聲，趕緊關上冰箱，看了看她，紅色的短裙，露肩，大白腿有點耀眼。
不是說柳茜茜私底下穿搭屬於亂搭嘛？
她低頭環顧了一下，然後問：“……怎麼樣？好看嗎？”
大林子嚥了下口水，坐下，順便翹起二郎腿——戰術壓槍，嚴肅點評：“好看是好看，但是你在家穿這樣？”
“我準備出去玩一下！”
“……你能去哪？你是大明星！”
“開車啊，最後開一次法拉利……走，一起，讓你見識下我的技術！”
我更想換個地方見識……
沈林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已經9點40了……
靠……
剛跟楊小蜜說了十點肯定能到……
茜茜換好鞋，扭頭招呼沈林：“走啊！”
我……
我好難啊！
第二百零一章 海王重出江湖
沈林坐在副駕駛，雙手緊緊抓住安全鎖，一邊小聲提醒：“茜茜，你開慢點。”
“這纔到哪？”柳茜茜撇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開跑車一定要開起來，一踩油門，貼地飛！否則，你買它幹嘛？”
“……所以，我不買跑車！”
“你不覺得它很酷嘛？”
“沒覺得！”
“你聽……”柳茜茜踩油門：“這迷人的聲浪！”
“呵呵。”沈林挑眉：“你知道專業的跑車車手，不僅要戴頭盔，還要戴耳塞嗎？因爲你的聽力會因聲浪的摧殘下降！”
柳茜茜無語：“你這種人太循規蹈矩了，我聽阿姨說，你連網吧、夜店都沒去過？”
沈林反問：“在你看來，去個夜店就叫叛逆了？”
“……不然呢？”
“你太乖了，建議你下次去試鏡，不要帶你媽媽，你就知道什麼叫真實的人間了！”
“我知道！”
“啊？”
“我挺同學說過，她們去試鏡一部戲，沒說通過也沒說不通過，然後給她們打電話，約在酒店……”
“然後呢？”
“然後，還用我說？”
沈林皺眉：“他們是誰？”
柳茜茜停車：“不知道，我沒好意思接着問。”
“娛樂圈就這樣，凡是跟名利沾邊的，多下作的事都能做的出來，很多人可能剛開始還挺堅定自己的想法，時間一長，面對聲色犬馬，心靈一般的立刻放縱而腐敗。”
“……你呢？”
“呵呵，我不玩這套東西！”
柳茜茜笑了笑：“這是真的，你在圈子裏的口碑很好！”
大林子來勁了：“他們都怎麼說？”
“他們說你很少參加飯局，也沒什麼愛好，也不搞副業，很難接近！”
“……具體一點呢？有沒有女性視覺的意見？”
柳茜茜看了看他：“她們說你不近女色，懷疑你是不是Gay！”
“……這就扯淡了，我肯定不是Gay啊！”
“嗯，我也這麼跟她們說的！”
“還不錯，曉得維護我的名聲。”
“但她們說你不喜歡美女，肯定有問題！”
“我能有什麼問題？誰跟你說，我不喜歡美女？”
“那我這個大美女，你怎麼不動心？”
大林子沉默了幾秒鐘，還是決定從心了……
摟過她，直接堵住她的嘴。
空間有點狹窄，不好施展。
但也夠了，他的技巧足夠純屬，主要茜茜就穿了一件短裙……
可惜，沒讓他得逞，雖然最開始柳茜茜全程懵逼，但好歹還記得這是在車裏。
即將攻城之際，她忽然醒悟，強行阻止他的繼續進犯！
……
送她回家，沈林開回自己的大G，已經晚上11點了！
有點心虛的開機，撥通了楊小蜜的電話，後者焦急問：“你怎麼了？”
“……有點事，臨時耽誤了一下，才處理好，我算一下時間，到你那至少11點半了，要不，改天吧！”
“我都等一個小時了，難道還在乎多半小時嗎？”
“行，給我點一杯蘋果汁！”
大林子嘆了口氣，突然感覺自己挺渣的——他一直用的私人聯繫的手機還是糖糖送給他的那個！
一邊開車，一邊給糖糖打了通電話，後者還挺驚喜：“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沒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我後天殺青，到時候去找你！”
糖糖接了《雙食記》，是時光影視獨家出品的小成本懸疑美食片，就是講述食物殺人，400萬不到的成本，男主角找了陳昆……
“嗯，我這一個禮拜都在北京。”
“那我先掛了……”
“怎麼了？”
“我還在拍攝呢！”
“……那趕緊掛電話吧。”
……
跟柳茜茜不一樣，沈林經常跟楊小蜜聊天。
她的很多遭遇，自己都知道。
先是《紅樓夢》沒拿到好角色，然後《書劍恩仇錄》，都進組了，被人頂掉角色！
《書劍恩仇錄》也是一部奇葩劇，宣傳半年都是喬陣宇、楊小蜜領銜，然後把後者踢走了……
這就叫功夫在戲外！
楊小蜜挺難受的——她爲了《書劍恩仇錄》特意留的檔期不說，還要背劇本……
這麼一耽誤，上哪找項目？
沈林也不好說什麼，這種事很常見的。
他作爲製片方雖然沒經歷過。但也聽說過，就很多項目臨近開機，突然出品方資金鍊斷了，這時候怎麼辦？趕緊拉來新的投資方唄，那新的投資方肯定會安排自己人……
這個時候原本定下的演員，被攆滾蛋，可以理解了吧！
即便她念臺詞只會1234，人家背後有金主，就是能戲約不斷！
沈林也沒什麼好辦法，壞猴子資源已經分發出去了，總不能把小趙踢了，然後把夏冰給楊小蜜吧？
不合適嘛。
一般的電視劇，如果不是女一號，演了也沒啥意思。
對她咖位提升沒有意義……
倒是她自己找到了一部叫《天涯歌女》的電視劇。
……
這次見面，他隱約有種感覺……
就那種可能會差槍走火的預判——好歹混了這麼久，這點第六感還是有的。
不過，還是編個理由先……
畢竟鴿了人家一半小時！
見了面，本來還想解釋一下，楊小蜜已經上前，拉着他胳膊：“快點！”
“怎麼了？”
“我和你說，我下了《色戒》，還是完整版！”
“……你從哪下的？”
“電影天堂啊……我聽說這片子很帶勁的！”
“咱倆看這種片子，不合適吧？”
嘴上雖然說話，身體很誠實的跟着她上了電梯。
楊小蜜雖然帶着口罩，但也能聽出她的不以爲意：“李胺的電影誒，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當時想去試鏡，都找不到門路！”
“……我的蘋果汁呢？”
“在房間……你怎麼不去試鏡？”
“試鏡？試啥鏡？”
“《色戒》啊，聽說裏面有王裏宏。”
沈林低頭，看看她，然後問：“你真沒看過？”
“……我哪有時間看電影，佳姐給我介紹了《天涯歌女》，我拍了兩個多月，真受不了香港女演員……太僑情了！”
《天涯歌女》是張勃芝搭檔潘悅明的作品，講述周旋的人生經歷。
楊小蜜還吐槽過張勃芝的嗓音——鴨公嗓也好意思演周旋！
打開房間門，沈林摘下口罩、墨鏡，環顧四周，楊小蜜給他拿了雙拖鞋，順便說了一句：“有點小，真對不起您這樣的大少爺……”
“大姐，你這是複式小三居誒，還小？”
“我謙虛一下，給你，你的蘋果汁！”
“謝謝……”
“哎喲……”
楊小蜜恰到好處摔倒，順便把果汁準確無誤灑在沈林的外套上……
看着手忙假亂摘除沈林上衣的楊小蜜，嘴裏還不停給道歉……
大林子一臉懵逼，這是偶像劇套路？
第二百零二章 這也要搶？
想多了，人家只是腳滑了一下。
大林子脫下外套，重新接過果汁，喝了一口，然後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你不看？”
“我看過了！”
“……真的是叄級片？”
“是的，三段戲一段比一段激烈，第一段代表恐懼，第二段代表沉淪，第三段則是痛苦……演員果露的特別徹底！”
“啊？
“嘖嘖……”偶像咋舌，然後不解問：“爲什麼李胺這樣功成名就的導演要拍這種戲？”
沈林聳了聳肩：“可能他覺得有意思！”
“這能有什麼意思？”
“這是作者型導演的個人表達，人家現在有資源、有錢實現自己的願望……你管他那麼多？不喜歡就不看唄！不過，我非常討厭！”
“爲什麼？”
“這麼說吧，你見過西方導演在鈉催分子身上找一點情愛的故事嘛？難道那麼多鈉催沒有像樣的情愛故事嗎？”
“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壓根沒有！這叫政治不正確！李胺還說什麼電影與政治無關，我問你，有哪一種生活、哪一種愛情能完全脫離政治、脫離於社會？有哪一種藝術能脫離於現實呢？人是社會動物，人的所有活動，包括生活、愛情等等一切都具有社會性。”
偶像聽他吐槽，全程沉默……
沈林轉移話題：“最麻煩的就是現在的跟風現象！”
“跟風？”
可不嘛！
影響了很多內地劇組。
是，咱們沒有李胺那麼大的名聲，但即使直接“色”行不通，“性曖昧”可以不？
《投名狀》和《立春》剪了一版情慾糾纏鏡頭，投放互聯網；
張亦白也緊跟潮流，《迷果》中安排了莫聞蔚、江文麗與陳醫生的激情片段；
說到這，沈林砸吧了一下嘴脣，突然問：“你有煙嘛？”
“……我不抽菸。”
“那有口香糖嗎？”
“沒有！”瞪了沈林一眼：“口水要嗎？”
沈林直接抓住她的下巴；“你真以爲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偶像躲閃他快要噴火的眼神，強撐回答：“……來呀，誰怕……”
……
可以發誓，沈林心理上是有點抗拒的！
畢竟偶像不好糊弄，不是那種該走就走，不會癡纏的姑娘。
她一旦跟自己攪合上，想甩開就難了！
否則，大林子也不用扯這麼多……
……
暫且休提，寫多了，也被刪……
沈林新EP四首歌：《時間都去哪了》、《消愁》、《少年》還有《因爲愛情》……
其中《因爲愛情》已經開啓宣傳了——倒不是故意宣傳，而是沈林+王非的王炸組合太吸引人，記者去採訪的王非，後者可能打牌打贏了，心情很好，就透露了‘確實跟沈林合唱了一首歌，叫《因爲愛情》，應該是他新EP裏的一首。’
立刻引發了沈林粉絲的熱烈討論！
三年了，三年了！
大林子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華語歌手，發歌了。
雖然只是EP，足夠讓他們期待了。
是這樣的，大林子雖然三年沒發新歌，但他的人氣不減反增，除了《1982》創下的超高銷量——《1982》真的是酒吧、迪廳、洗剪吹最愛，《Faded》、《shape of you》、《whistle》三首歌混搭，一放就是一天！
還不用給錢。
傳播度很廣闊啊。
當然，《請回答2004》的熱播也讓沈林的名氣再上一層樓——爲了自己的粉絲拍了一部劇，居然還挺好看！
於是，更多人加入了沈林的粉絲團。
說回老畢，沈林正在籌備新EP的消息一經傳出，老畢立刻體會到了一堆人拜訪的感覺。
是這樣的，沈林發EP，肯定要拍MV吧，那MV是不是需要女主角？
都知道沈林的MV點擊率至少上千萬次的，如果加上KTV點播，那就更多了！
不能演電影、電視劇，咱可以通過MV出道嘛！
反正沈林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是懵逼的，這也要搶？
趕緊下牀，準備穿衣服，去公司。
找不到自己外套，沈林穿着襯衫下樓，然後看到若無其事坐在飯桌邊的偶像，抬頭看他，臉上帶着和煦的微笑：“你醒啦，喫早飯？”
“……我趕時間，得去公司！”
“喫完飯再去！”
“行……”
大林子坐下，端起碗，稀粥、油條、兩顆水煮蛋還有一杯牛奶。
“你口味兒沒變吧？”
“我早飯能喫飽就行……”
偶像看他喫得歡，把手上喫到一半的雞蛋的蛋黃夾給他，然後來了句：“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舔那裏！”
“咳咳……你說什麼？”
“沒事，就是感覺重新認識你了。”
“……你……”
偶像果斷轉移話題：“你待會去哪個公司？”
“海蝶，我要發新EP，MV拍攝，我拜託老畢幫我挑幾個新人，然後他選了幾十個，讓我自己拿主意！”
“幾十個？這也要搶？一個MV而已？”
“估摸着是背後有人的，老畢不好拒絕，把工作丟給我了。”
“那你豈不是要得罪人？”
“得罪人？我又沒答應什麼，談不上得罪不得罪。”
頓了頓，補充一句：“而且，我做娛樂，肯定要做第一，不管怎麼做都會得罪一批人的！”
“……你慢點喫……”
沈林沒理她，端起牛奶，一飲而盡：“我喫飽了，先走了。”
“等一下。”
“怎麼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去拍MV，你去幹嘛？你又不是歌手。”
“那你給我寫一首不就行了？”
“你以爲搞批發，寫一首就行？哪有那麼容易……”
沈林換好鞋，準備開門走人，偶像又道：“那我晚上去找你？”
“我都不知道會拍到幾點……你乖一點，有時間的話，我肯定主動找你！”
第二百零三章 有錢真好！
還不錯，沒有追着要承諾啥的。
沈林打電話給何喵，讓她送一套乾淨的衣服去海蝶，然後，驅車前往……
他走後，偶像直接給前經紀人曾嘉打電話，詢問後續應該怎麼辦……
“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堅持了幾分鐘？”
偶像有點臉紅：“……不知道。”
“是太短還是太長？”
“……很長。”
“那……他有多常？”
“……你真煩人，兩隻握不下，行了吧！”
“哇，那你很性福啊！”
“……我懶得理你……”偶像受不了了：“咱能聊聊其它事情嗎？”
“咳咳，”經紀人立刻轉移話題：“我現在已經是壞猴子影視部門總監，我聽說鍾姐說，他們準備開發《老千2》，需要兩位比較性感的年輕女演員……”
“什麼時候拍？我去試鏡？”
“笨啊你，你直接問沈林不就行了嗎？”然後壓低聲音：“你在聽嗎？”
“在啊，怎麼了？”
“沈林準備自己當導演，作品叫《盜官記》，主演葛尤、周閏發、姜聞！”
“啊……他沒跟我說啊！”
經紀人點頭：“這就對了，公司也沒對外宣傳呢，目前只是一個項目企劃……”
“那……”
“你可以旁敲側擊打聽一下，不要太明顯，男人不喜歡女人太功利性的！”
“我懂！”
沒人比我更懂什麼叫抱大腿（戰術後仰）！
……
“你昨晚去哪了？爲什麼連衣服都沒換？”
“……你覺得我會說實話嗎？”
“不會。”
“不會，你還問？”
何喵嘆了口氣：“現在狗仔24小時跟蹤你……我真擔心在娛樂新聞上見到你的名字！”
沈林一邊扣扣子，一邊隨口說了一句：“只要不是法制新聞，我無所謂的！”
“……你的形象一向很乾淨的！”
“行了，我會注意的。”
頓了頓，沈林道；“不過，他們昨晚沒跟蹤我啊！”
“呵呵……我們買斷了新聞，你昨晚是不是去柳茜茜家裏了？”
“我草，這幫人牛逼啊，我都沒有感覺！”
說到這，他趕緊扭頭解釋：“我昨晚只是送她回家，順便上去小坐了一會，十分鐘沒到就走了。”
“人家管你幾分鐘，你只要進去了，就算新聞。”
“……下次我一定喊個人陪我一起。”
“那他們會報道多人運動！”
“……我沒那習慣。”
穿好外套，沈林準備去見老畢，何喵又叮囑一句：“時刻注意！”
“我知道！”
……
會議室，沈林推門進去，畢曉世正坐着……
“老畢！”
沈林坐下：“說吧，叫我來，有什麼事？”
“我簽了一個新人，你知道吧？”
“許嵩嘛，我知道，我挺喜歡他的……”
“不是，是另一個！”
“要是跟金砂一樣，走甜美路線，我覺得沒必要介紹我認識了，我現在不寫甜歌！”
畢曉世搖頭：“是去年超女的亞軍，譚維維，你還說過這女的技巧真厲害。”
“……她啊。”
沈林點頭：“有眼光！”
“那……”
“等有空了，我會寫歌的！”
“要搖滾風格哦，你不是一直想找個能唱高音的女Feat嗎？”
“我知道了。”
聊差不多了，沈林接着問：“你給我找了幾個MV女主角？”
“三個！”
“那你跟我說好幾十個！”
老畢嘿嘿一笑：“確實有幾十個都合適，但最合適的就三個！”
沈林看了看照片……
好嘛，都是很有名的背後有金主的幾個人。
何渡捐、陳媛媛……
沒錯，煤老闆染指娛樂圈的時代到了！
據不完全統計，2007年，煤價已漲到每噸330元，動力煤的價格被炒到每噸1100元。到了2008年，前三個季度煤炭熱得已像黃金，價格按小時算，每小時不同價。
有個故事：有一次省裏突擊檢查，各路貨車在煤檢站外排了幾十公里。某老闆的十幾輛車等了一天一夜才被放行，沒想到卻因禍得福——一夜之間，煤價漲了兩成。
當然，世間運，來得容易的，去得也必容易。此事古難全！
同樣是2008年，最後一個季度，煤炭需求疲軟，價格驟跌。2009年晉煤銷售量爲4.46億噸，同比下降16.3%，山西開始煤企重組，重組過後，辦礦主體由2200多家銳減到130家。
被減掉的煤老闆們，手握着鉅額賠償金，退出歷史舞臺，開始各種轉型。
其中就有很多做起了影視投資。
有遠見的，現在就開始佈局了！
沈林翻了翻照片，若有所思，然後道：“我想起一個故事！”
“啥故事？”
“說有個導演好不容易拉了一筆贊助，投資人是個煤老闆。酒過三巡，老闆很隱晦地問道：“女主角是誰啊？方不方便熟悉熟悉啊？”導演惶恐回答：“老闆，不是跟您說了嘛，我們這是紀錄片！”“紀錄片咋地啦！女主角不漂亮？”老闆有點不耐煩。導演一聽也急了：“老闆，我們這拍的是猴！”
老畢也不隱瞞了：“……這兩位是真給錢，拍個MV，你猜人家開價多少少？”
沈林也蠻感興趣：“……多少錢你收買你的良心？”
“500萬！”
“多少？”沈林懵逼了，這他媽有病吧，拍個MV，再怎麼浪，也用不了500萬啊！
“人家就想通過你的MV出道，還幫咱把錄音設備升級了一下。”
“……太誇張了。”
“都學向樺強捧人那套唄！”
當年向大佬捧章敏，那真的是捧！
找來和她搭檔的全是一線大明星，比如周星星、周閏發、劉得華……
章敏演過什麼核心人物嘛？
說白了，就是天王身邊的一隻花瓶。
可後來呢，章敏不還是成了香港電影圈中，讓人過目不忘的一代女星！
“有錢真好！”沈林搖頭，然後拿出最後一張照片：“這女我好面熟，她也是背後有金主？”
“不是，”老畢搖頭：“這女的是你嫂子選的，你嫂子說她長得好看，品性也不錯，就簽了她……好像叫古麗什麼玩意……”
“古麗鈉扎？”
“對對對，就叫這名……”
老畢嘆了口氣：“人家小女孩學表演的，咱們一個音樂公司，專業不對口嘛……”
“行了，我懂！”沈林翻了翻白眼，然後搖頭：“不過，我這就一首情歌，不好帶人吧……”
“你不是給於妃鴻的電影寫了一首歌嘛，加在MV裏吧！”
“……《伽藍雨》？”
“嗯，湊五首歌唄！”
第二百零四章 日常
《伽藍雨》……
“那首歌是《愛有來生》的推廣曲，MV第一版肯定要配合電影……算了吧，有機會的。”
沈林不可能因爲一張照片改變自己的計劃。
“對了，明年我會出一張專輯，順便出一張英文EP……”
畢曉世來勁了：“什麼時間？”
“二月吧！”
“歌呢？”
“在腦子裏！”
“喲，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
老畢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恍然大悟：“你這是被刺激了？”
“我跟你說，奧運會選曲那都是體制內的事情，別說你了，連喬治奧·莫洛德爾也被淘汰了呀……”
喬治奧·莫洛德爾，《永遠的朋友》，本來說好的奧運主題曲……
比不上人家既是裁判又是選手！
“我知道，但還是不爽！”
頓了頓，沈林補充一句：“……環球那邊幫我爭取南非世界盃的主題曲創作權，等兩年，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世界流行的名曲！”
“……你要演唱？”
“我唱個屁，中國足球壓根沒入圍世界盃，我上去唱歌，不丟人嗎？我作詞作曲就行了！”
老畢琢磨了一下：“也是……”
“行了，你配合好就行了！”
畢曉世嘆了口氣：“現在的唱片、EP都不好賣了……”
“我知道……”
“周杰倫都賣不到100萬了！”
“都下載盜版了，誰會買唱片？”
全民白嫖怪，除了死忠粉，誰買唱片？
連CD機都沒有，買來除了收藏，還能幹嗎？
沒事，再過幾年，套現模式漸漸也豐富起來，唱片賣不出去，可以參加音樂節、跑跑商演，萬一不小心有首歌在真人秀上火了，人憑曲兒貴，身價登時飛漲，自不消說。
沈林聳了聳肩：“所以，我建議公司轉型，往綜藝方向走！”
老畢揉了揉臉：“《蒙面歌王》做的還行，北京衛視預定了第二季……但選秀不好做了，今年選秀節目遭到了上頭的批評……”
“誰讓你做選秀節目了？你可以做類似《蒙面歌王》那樣的歌曲綜藝啊，我給你出個主意。”
“你說！”
“可以邀請一些前輩、大神級別歌手……”
“我不做《我是歌手》！”老畢重申：“我覺得音樂不應該分高下，你找來這麼多前輩，然後讓他們PK，誰輸了，面子上都不好看啊。”
“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也不做。”
“行了，我沒說《我是歌手》！”沈林白了他一眼：“這幾年選秀節目很紅火，但選完秀除了個別幾位，大部分人都沒啥工作，讓他們來參加節目演唱前輩的歌曲，然後讓前輩點評……誰讓前輩最滿意，誰就拿獎，獎金可以找贊助商提供！”
“咦，有搞頭！”
“嗯，節目可以叫《歌聲傳奇》或者《不朽的名曲》，隨便都可以，鼓勵改編，找不到人的話，可以做《西遊記》、《紅樓夢》專題嘛……對了，一定要請大張偉，我挺喜歡他的！”
“行。”
“那我去拍MV了！”
……
沈林每一首歌都有MV。
通常來說，他寫歌，彭宥綸負責寫故事板，然後安排拍攝。
偶爾沈林會提意見，例如《起風了》，要的是唯美鏡頭，除了一版真人版本，還出了一版動漫形式……
也算是替行業寫規矩！
無力更改實體唱片的消亡，但對音樂製作，他確實很費心。
《時間都去哪了》、《少年》、《消愁》、《因爲愛情》……
四首歌，MV成本高達600萬。
已經很高了！
沈林一旦忙起來，尤其是15號發歌，日期已經定下了，真的爭分奪秒。
可笑的是那幾個煤老闆居然還想讓大林子給他的蜜寫歌？
當然被老畢擋回去了……
老畢說了沈林的價碼——他給艾薇兒寫了兩首歌，收益差不都有800萬美元……
換算成人民幣……
算了，還是不找你了！
不值得！
有那些錢，老子再養幾個小四、小五，它不香嘛？
對了，偶像很乖，真的沒聯繫他……
搞得他有點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手段等待着他！
……
《色戒》上映兩個禮拜，票房9000萬……
引發的爭議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人站出來討論《色戒》，有的蹭熱度抗議審查減掉激情戲，讓他一個成年人沒有看‘藝術’的權利，有的說‘替漢奸洗白’，有的說什麼‘藝術歸藝術，不要牽扯到政治’；
很亂啊！
然後李俞的《蘋果》倒黴了！
《蘋果》，原本時光影視準備投資的，但劉菲不喜歡這個故事……
《紅顏》的故事，她很喜歡，《紅顏》她看到了《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的影子，《蘋果》只看到了可能過不了審的結局……
但她很喜歡李俞導演，投了100萬表心意，幫忙介紹了韓董還有方厲，就那個專門做地下電影的方厲……
然後，因爲《色戒》，《蘋果》被禁止上映了！
《蘋果》是倒了黴……
也是宣傳方自己作死，非要在網上投放範小爺、佟大衛浴室AVI……
好好的劇情片非要當成澀情片宣傳！
這有一個導向的問題——如果再沒有行動，這類的片子會在今年衝擊整個電影和娛樂市場，製片商會各大肆生產這類作品！
這個事對沈林最大的影響，就是《畫皮》宣傳團隊歇了用激情戲炒作的心思……
咱們老老實實拍電影，不搞劍走偏鋒的路子。
……
12號，茶亭。
沈林、烏而善在喝茶，面前坐着《南方週末》的記者。
算是《畫皮》的事前採訪。
“MV拍完了？”
沈林點頭：“……拍完了，應該能趕上15號正式上線……”
“上線？”
“我們只准備一百萬張實體，直接跟QQ音樂合作，獨家首發！”
“你對銷量不看好？”
“現在誰還買唱片？隨便找個手機、MP3都能免費下，既然如此，乾脆免費上線吧……我也不指望銷量賺錢……”
“聽說您正在跟奧運會主委會合作，準備奧運會倒計時100天主題歌？”
“已經寫好了，兩首歌，一首《北京歡迎你》，另一首《萬水千山》……”
“什麼時候發佈？”
“奧運會倒計時100天發佈啊……”
這個問題很白癡，記者討了個沒趣，轉移話題：“你們看了《色戒》嘛？”
沈林看了眼烏而善，兩人點頭：“看了！”
“那你們覺得怎麼樣？”
烏而善先回答：“就那樣吧，我不喜歡……”
“那沈林呢？”
“我也不喜歡……我們私底下聊過，覺得這電影其實挺噁心的！”
“噁心？”
“這麼說吧，你看過任何歐美導演拍一部講述鈉催軍官的情愛故事的電影嗎？沒有吧，那爲什麼我們的導演卻執着於追求一個漢奸身上的人性呢？是我們比較高級？”
第二百零五章 準備工作
“但是藝術與政治無關！”
“……是嘛？爲‘藝術而藝術’早已經是個陳舊過時的口號。尤其在全球化的今天，更顯得荒謬。社會沒有純粹藝術，沒有脫離政治的任何東西。因爲只要是人做的，人用的，又因爲人總是處在政治之中的，它就染指上政治。不懂政治、主觀上討厭政治，不等於沒有政治，不等於不在政治之中。這是政治學的常識。”
“但是很多精英很推崇《色戒》……”
“很多精英也很推崇民國，推崇他們所謂的自由、皿煮！”
“你不相信？”
“……我懶得說，我又不是公知！說回藝術，我一直覺得藝術這種東西，有很多說道，比方說現在有很多標榜先鋒藝術的東西，畫人體的，拍人體的，他們願意怎樣，我無所謂，但他們不在自己小圈子裏安生玩，非要跳進大衆視線，標榜自己是先進文化工作者，是時代潮流，是敬業楷模……我覺得沒有必要。”
“在大衆看來，小衆始終是小衆，不入流就是不入流！”
“不指望你做民族的脊樑，但也沒必要顛倒黑白，說自己也很無辜，就有點噁心了。”
“就像臭豆腐，很多人喜歡喫，但沒有誰設家宴會大張旗鼓把臭豆腐端上桌，臭豆腐再好喫，也上不了檯面。”
“這麼說吧，如果《色戒》這個故事是其他導演來拍，估摸着壓根進不了影院……”
沈林沒忍住，噴了幾句。
“你對李胺有意見？”
“沒有，我都不認識他！”
話題轉移到《畫皮》，主要是烏而善負責聊。
《南方週末》問他如何看待《老千》這個片子之後，幾乎沒人討論他這個導演的情況……
隱晦的指責他沒有個人風格！
“蘇聯有位導演謝爾蓋·邦達爾丘克，他曾經拍攝過蘇聯電影史上最大的豪華鉅製《滑鐵盧戰役》，我很喜歡他一句話：‘我覺得一個導演最成功的是，觀衆看完後，忘掉這是我自己的戲。’回到我身上，我是一個商業導演。商業上的成功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有個人的烙印並不重要。”
“做電影的有兩個分類，一是把人的真善美推出去，叫‘光明路線’，另外有一批人則賣恐怖驚悚，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很陰暗。我屬於‘光明派’。作爲電影人，我們當然知道做黑暗電影拿到稱讚更容易，但要考慮到觀衆看完之後會想什麼。”
“《畫皮》雖然有恐怖色彩，但我們肯定不會主打恐怖元素，主題還是愛情。”
問到工作安排，烏而善道：“除了《畫皮》，還在做《老千2》，《老千2》已經立項了，主演換個人，故事也換一種講法，我們正在主要合適的導演。”
“你不繼續導演？”
“不了，給新人發揮的空間，而且第二部的風格偏向娛樂，第一部過於寫實……”
“你們有具體要求嗎？”
“有，導演必須懂劇本，《老千2》的劇本，我們會過目，然後讓他實地考察，寫一份詳細的拍攝計劃表……林子，還有別的要求嗎？”
“啊……”
沈林正在走神。
不能怪他，他剛說了一番針對李大導演的話，讓《南方週末》的記者有點不滿，沒有繼續採訪他。
“《老千2》！”
“《老千》的故事本來就可以延伸講述，每個人物都有可能成爲主線。比如《老千2》的主人公就是《老千》裏的餐館裏一個打雜的小鬼頭，這個人物跟第一部完全不一樣，是一個相當快活的人物，整部色調會相對比較明亮。”
“導演人選，還在考慮中。”
最後的問題，毫無疑問轉移到了《畫皮》的票房預測上面。
烏而善的回答很官方：“我只要不賠本就好。”
沈林則說了：“我覺得應該能超過3億，但具體能有多少，我也不好說。”
……
深夜，自宅，沈林在看《畫皮》的劇本。
再怎麼自信，也要做點準備工作的嘛！
畢竟要跟周公子演對手戲的。
而且王生是個古代人，古人走路、說話、言行舉止跟現代人不一樣的，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一下。
王生算文武雙全，跟小唯結識，是英雄救美；
小唯愛上他則是因爲嫉妒，發現王生對妻子百般疼愛，不理會自己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局面是自己掌控不了的，心裏產生了不平衡，於是更要把霸佔王生；
王生爲什麼要把小唯弄回家？
既不碰人家，又不把人家嫁出去，又不當丫鬟使，在家裏妾身不明地養着，喫穿用度都比其他僕婦明顯高一等，還叫她整天跟大老婆泡在一起，能是什麼意思？
其實就是等大老婆一句‘納了吧’！
但當夫人真的說建議他納了小唯，他又生氣的拒絕了……
這很正常，王生是個很明白人類社會規則的人，也是很看重規則的人，他一次次的否認與拒絕小唯，是他自己不敢面對他婚內精神出軌的掙扎，他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小唯，但又覺得這是不符合道德和禮法的，所以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他努力維護一個好丈夫，好將軍的人設。
不對，他對自己的妻子應該也有愛……
算了，分析來分析去，也分析不出所以然，這種事還得自己演了才能感受到！
糖糖走過來：“你在看劇本？”
“……嗯。”
“《畫皮》？”
“……對。”
“就那個你沒有考慮過我的《畫皮》？”
“你自己看看劇本！”
也不掂量下自己的演技，你能演誰？
糖糖接過劇本，翻看起來，裏面有很多沈林自己寫的註釋……
大林子去了於是洗澡，順便帶上手機。
真驚險，纔到浴室，手機響了，是楊小蜜發來了短信：“我想見你！”
這態度，你誰啊？
你想見我，我就得乖乖跑過去？
真想回復了一句：“有事，勿擾！”
太無情，畢竟纔拿了人家一血……
想了想，回覆一句：“你在哪？”
“我在XX酒店……”
計算了一下路程，大概半小時：“等會到。”
算了，還是不洗澡了，這麼冷的天，洗個吊毛。
重新穿上衣服，衝糖糖喊了句：“我出去一趟！”
“……嗯，快點回來。”
“知道了！”
一晚上上交兩份公糧，海王也很累啊！
才上車，手機又震動了，這回是柳茜茜：“我想你了……”
第二百零六章 都這麼閒嘛？
咋了？
你們約好了是嘛？
知道哥哥後天拍戲，想着見一面？
可是……
不懂分身術啊！
想了想，乾脆給偶像撥了通電話，問她有沒有什麼具體事件……
所謂有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一天一夜。
“有點事……唐仁的《仙劍奇俠傳》你知道嘛？”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還去演過第一部……怎麼？他們要拍第三部了？”
偶像很奇怪反問：“你怎麼知道？”
沈林也很奇怪：“什麼我怎麼知道？”
“不是，一般不都問第二部嘛？”
“哦，我玩過仙劍系列，第二部的主角王小虎承接第一部，但是《仙劍奇俠傳》已經把仙劍的人物拍的差不多了，再來仙劍二的話，故事不好編……”
“……這樣啊。”
“《仙劍三》找你試鏡？”
“嗯，我之前拍過《聊齋》，老蔡對我印象不錯，所以，邀請我去試鏡……”
“那你去唄，《仙劍》系列是唐仁的當家題材，質量不會太差的，熱播的概率也很高。”
“可我如果拿到角色，會跟《紅樓夢》拍攝起衝突，李邵紅導演不喜歡演員軋戲的。”
沈林無語：“你先去試鏡，拿到角色再說……”
“你是不是有事？”
“……嗯，有點事，正在開車，去不了了！”
“這樣啊。”偶像似乎有點猶豫，但最終還是說了：“聽說你們在籌備《老千2》，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
“……有啊，不過劇本還沒寫好，導演未定，只定了風格、上映日期，還有男主角，你確定要演？”
“嗯，我想轉型大銀幕。”
“行，劇本出爐，第一時間發給你。”
偶像那邊舒了口氣……
她擔心自己太直接會被討厭，沒想到沈林這麼好說話，轉移話題：“你要去幹嘛？”
“……有點事……呃……見幾個投資人。”
“你還要見投資人？”
“是院線的負責人，我的電影院線排片都得指望他們……”
我真機智！
……
陪着偶像聊了半小時，到了柳茜茜說的地方……
靠，居然是KTV！
麻蛋，神經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叫老子來KTV？
“你到了嗎？我在XX包廂！”
“來了！”
無語……
怎麼進去啊？
我是大明星誒，大半夜的跑KTV，唱歌嗎？
不行，打電話再確認一下，對面的柳茜茜似乎有點喘：“喂……”
“你在唱歌？”
“對呀，我們好多人都在……你聽聽！”
“沈林！”
“偶像……”
男人、女人的聲音傳來……
大林子懵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大半夜的故意發一些讓人誤會的短信，把他誆來，結果只是唱歌？
真想一走了之！
但又一想，唉……
來都來了，就當與歌迷同樂唄！
也好，不用僞裝自己，那麼多人一起唱歌，總不會有什麼狗仔隊亂寫吧！
直接摘下口罩，只帶了墨鏡，光明正大走進KTV，然後進了包廂……
……
嗨唱了三小時……
最開始沈林很矜持，讓柳茜茜還有她的一幫同學唱歌，自己在旁邊鼓掌，順便喫點水果。
試探性的唱了一首《起風了》……
然後，管他誰跟誰，別想拿走我的麥克風！
要不是時間不允許，沈林真想唱個通宵！
大林子沒喝酒，他負責送柳茜茜回家。
這幫同學也挺有意思，沈林說他跟柳茜茜世交，關係挺近的，但不是那種關係，他們居然信了！
還恍然大悟，爲什麼沈林會幫柳茜茜寫歌，出專輯，原來是這層關係！
上車，摘下墨鏡，轉動鑰匙，開出停車場，沈林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喝水的柳茜茜，搖了搖頭：“你可真閒！”
“……沒有啊，我一年纔出來玩兩三次！”
“你就沒想過我有事嗎？”
“那你幹嘛要過來……”
“我……”
沈林剛要說話，柳茜茜探過腦袋，親了他一口：“謝謝你啊，你要是不來，我就丟臉了！”
“……嗯。”
麻蛋，這是在高架上面，否則，老子停車直接把你辦了！
“他們都是你的歌迷，我跟同學們說我能把你叫來，他們就說我騙人……”
“是嘛？”
“然後我就發短信了……我們班同學可有意思了……”
“哦……”
柳茜茜自言自語，說起了自己在大學時候的事……
沈林則負責捧哏，不讓她的話落地了……
其實她也沒正經在學校待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拍戲。
可能越是這樣，越覺得大學生活美好吧！
越說越起勁，然後注意道沈林開的方向不對：“你開錯了？”
“是嘛？”
大林子沒理她，差不多到地方了，停好車，解開安全帶，直接把她抱過來……
沈林不太喜歡車裏辦事。
總感覺施展不開。
狹窄、沒那麼衛生，同事，不方便清潔……
但事有從急嘛。
……
早上，沈林被手機鬧鈴吵醒，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
小心翼翼起牀，沒敢驚醒旁邊睡着的小姐姐。
呃，完事之後，沈林直接把車開到了自己家——他在北京有一堆房子！
然後又折騰到了凌晨快四點……
只能說後面兩次不是他主動的。
衝了個澡，給浴缸加了半缸水。
準備去外面買點東西喫，推開浴室門，看到柳茜茜披散着長髮，閉着眼站在浴室門口。
“……醒醒，你要幹嘛？”
“我……我……刷牙洗臉……咦，你怎麼在這……好疼！”
“廢話，當然疼……你先泡個澡，我出去買點喫的！”
完全藉着酒勁撒野，現在酒醒了，感覺回來了……
柳茜茜踉踉蹌蹌往浴室走，沈林無語，上前抱起她，放進浴缸，順手摸了一把，然後問：“……你想喫什麼？”
“……隨便，牛奶、雞蛋……”
“嗯，你自己泡着，我先出去……”
下樓，開門。
然後開機……
總算想起來了，昨晚臨走前跟糖糖說了‘馬上回來！’
這都第二天早晨了！
“你在哪呢？我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你都不接？”
“我……我跟人唱歌唱了一宿，然後在酒店睡着了。”
糖糖鬆了口氣：“我說嘛，打你公司，也沒人知道在哪！”
“你打我公司？”
“我要找你，當然要打給你公司！”
“……不是，我這麼大人會出什麼事嗎？”
“……你是生氣啦，那我以後不往你公司打電話了……”
“沒事……對不起啊，昨晚真有事。”
“我懂，你是公司決策者嘛！”
“……”
一瞬間，大林子覺得自己真挺渣的。
不愛了，請放手，別繼續傷害嘛！
“對了，《仙劍三》在選角，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橫店，你去試鏡……”
“《仙劍三》？”
“嗯，唐仁的戲……”
這是沈林想好的對策——不能讓魚兒這麼悠閒，一定得讓她們工作，至少不能讓她們同時閒下來，應付一個還行，應付兩個太費勁了！
畢竟他不擅長挑戰極限。
第二百零七章 我能怎麼辦？
沈林知道《仙劍三》，除了前世記憶，還因爲時光影視也是投資方。
唐仁挺可憐的，《射鵰》耽誤了一年，影響了現金流，本來每年兩到三部電視劇，正常回款的話，能保證公司運營的。
這不是老胡受傷，《射鵰》停拍半年，一切計劃都中斷了。
劉菲投了1200萬，佔了一半的投資額。
好了，她倆打發走了……
柳茜茜怎麼辦？
先不想了，買早飯去……
……
《南方週末》，一週一期。
這期的封面人物是沈林、烏而善。
標題是《老千》之後，《畫皮》再聚！
關於《老千》、《畫皮》的言論沒有多人關注。
反倒是關於《色戒》的話，沈林的話引起了很多人的討論。
很多人對沈林的話嗤之以鼻，覺得沈林被洗腦了。
畢竟現在公知盛行，只有、皿煮是追求。
電影圈子也覺得沈林說的不對——藝術歸藝術，政治歸政治！
漢奸憑什麼不能擁有人性？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數》中說過，說自己的作品不帶政治態度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但這幾年自由主義氾濫……
不過，網上更多人支持沈林的觀點。
包括臺灣省很多評論：《色戒》的要義在於跳出傳統史觀，重新評論汪僞政權。也就是說，《色戒》用“色慾”的誘餌，引誘中國觀衆去參加了一個“顛覆”漢奸反面形象的儀式。爲了給漢奸的“整容”，影片基本隱去了他出賣民族利益、屠殺抗日誌士的兇殘與血污！
創作者把有志於抗日的中國男人描寫成滑稽、怯懦、難以有效組織和行動，只能垂頭喪氣、接受屠殺的愛無能、性無能、政治無能、戰鬥無能者，把有志於抗日的中國女人描寫成交易肉體、視利誘爲愛情、見權貴而蕩淫心的糊塗蟲和自虐狂……
真要上綱上線，《色戒》的毛病能挑出來一大堆！
但這些人比不上李胺吹——《臥虎藏龍》、《斷背山》之後，李胺擁有了穿透文化表相，也就是歷史包袱與文化隔閡，直探源頭處的文化精髓的能力。所以他不像許多歐洲或第三世界的成名導演，被美國電影工業吸收之後就再也拍不出好作品來。《色戒》的出現證明了這一點！
真不明白一個在漢奸身上找人性的電影，您是怎麼看出來‘穿透歷史包袱與文化隔閡的！’
都說江聞吹讓人無語，事實上，李胺吹也不遑多讓，經典吹捧：李胺不愧是用西方人的技術，拍東方人的哲學的大師！
無所謂，沈林的簇擁不在少數。
十年後你再看這幫人……
……
唉！
柳茜茜可不是偶像，她跟劉菲關係很好，本身就算半個自己人……
一時把持不住，現在後悔了！
再怎麼樣，也得給人家有一個交代……
雖然說穿上褲子，說話很硬氣，但沈林畢竟不是純正的海王，跟誠哥沒法比……
所以，很糾結嘛。
沈林拎着早餐回家，腦子亂哄哄的。
柳茜茜裹着浴巾給他開門。
“喫點東西吧……”
“……嗯。”
“你怎麼不穿衣服？”
柳茜茜紅着臉：“衣服不能穿了……”
“爲……”
好吧，質量不佳，加上大林子暴力去除，直接給拆分了。
“我房間也沒有女士服裝啊……這樣，你先穿我的襯衫吧。”
“好。”
沈林拿了件白襯衫遞給她……
長度有點大，剛好到她的大腿。
大林子盯着大白腿，嚥了一下口水，她可能覺得穿起來感覺很舒服，轉了個圈，順便解開釦子，透透氣……
“沒有褲子嗎？”
“……沒有適合你的……我打電話讓何喵送一套過來。”
“嗯……”
目測了一下尺碼，沈林讓何喵送一套過來，然後坐下，喫飯。
柳茜茜拿了杯牛奶，重新坐在沙發上，然後抬頭問他：“你女朋友是誰？她知道昨晚的事情嗎？”
“咳咳……”沈林被嗆住了：“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應該有女朋友吧！”
“……你知道？”
“阿姨說過，”她看了眼沈林：“但阿姨沒說具體是誰！”
“已經分手了……”
“爲什麼分手？”
“聚少離多，做演員這行幾就這樣，一分開就是小半年，感情是需要日積月累培養的，因爲一點小矛盾。慢慢擴散成了不可彌補的溝壑……”
沈林絞盡腦汁想着怎麼回答……
畢竟是演員，表情有點淡然的悲傷。
“那她不知道昨晚的事？”
“……都分手了，我做什麼跟她無關了……”
“這樣啊，”柳茜茜忽然道：“那我做你女朋友吧？”
“……咱倆都那樣了，你覺得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可你也沒表白過啊。”
“我都鞠躬盡瘁了，還要表白？你饒了我吧！”
“什麼鞠躬盡瘁……”
“要不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你可是……”
“不許說！”
……
何喵接到電話，嘆了口氣……
有種家裏的小豬到處拱人，然後老媽子收拾、道歉的感覺。
還好，昨晚比較隱蔽，沒有狗仔拍到——畢竟大林子反偵查意識一流。
直接讓祕書買了套衣服，然後親自開車去了沈林的住所。
然後看到了頭髮有點亂，臉色緋紅的……柳茜茜。
不止緋紅，還帶着一絲嫵媚……
絕對走穴了！
何喵都懵了……
怎麼會是柳茜茜？
她知道沈林有女朋友的，這……
先領着茜茜去了臥室，把衣服拿給她，然後出來，盯着沈林：“你沒什麼要解釋的？”
“哦，昨晚一起喝酒，她喝多了，吐了一身……”
“大哥，您覺得我是傻子嘛？”
這個藉口顯然不足以讓人相信，預料之中。
沈林無奈攤手：“我能怎麼辦？”
何喵：“什麼你能怎麼辦？”
“人家單戀我，爲情所困，哭着喊着給我打電話，我只能去找她，然後接她回了這裏……”
“那衣服呢？”
“我脫的，我攤牌了，我跟她上牀了，你想怎麼滴吧！”
何喵無語了……
半晌，才道：“不是我想做什麼，你得想想你的形象，你的粉絲……”
“先瞞着吧……”
“這東西哪能瞞得住？就算你想瞞，對方呢？”
沈林恢復笑臉：“所以，才讓你來嘛……你幫着處理一下。”
“我？我怎麼處理？”
“跟她分析一下公開對我們雙方的壞處，順便問她有什麼想要的，儘量滿足她……”
“嘖嘖……”何喵像是才認識他，盯着他看了一圈，然後道：“真沒看出來，你這麼熟練？”
“什麼熟練？”
大林子表情有點不自然……
何喵嘆了口氣，掏手機：“算了，我打電話問問趙姍……”
沈林趕緊阻止：“別告訴珊姐……”
“不告訴她，可以……”何喵表情嚴肅：“但我跟你說，這種事，我沒經驗的！”
“打……打給陳婧吧，陳姨對付這種事情有一套的！”
後宮管理員正式任命！
第二百零八章 現狀
陳婧接到電話，立刻趕了過來，攆走了沈林。
沈林樂得清閒，直接去了公司。
不過路上，他也在想柳茜茜適合什麼類型的角色……
其實都不用想，她的長相天然適合商業片花瓶女！
或者中二的角色，比方說，仙女、公主、殺手、吸血鬼什麼的……
吸血鬼還是算了，一個殘忍的反派也不錯。
回想一下，她的資源確實挺慘的，要知道，原時空唯二的好資源《功夫之王》沒了，還有一個是《花木蘭》……
對比一四旦雙冰，柳茜茜真的算沒啥主流資源……
沒合作過一個京圈大導，沒接觸過任何三金班底的主流資源，主流電影圈她進不去，也沒資本幫她打通，早年演的不是男人戲裏的花瓶角色就是合拍片女主……
還有一點，柳茜茜很喜歡挑戰自己，盡接一些不適合自己的戲。
《第三種愛情》、《中國寡婦》……
據說她接《南煙齋筆錄》，是因爲女主角人格分裂，她覺得有挑戰性……
典型的人菜癮還大！
你就安心演商業片不行嗎？
沒琢磨出什麼所以然。
其實，她蠻適合狠人大帝的……
快到公司了，陳婧的電話撥來了。
“……喂，我馬上到公司……”
“我沒什麼想法啊……就保持這樣的關係挺好的！”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但我現在不想挑明……”
“能拖多久拖多久唄。”
“沒辦法，我都愛嘛……姨，幫幫我……”
“……媽，幫幫兒子吧……”
賣弄了一下口舌，陳婧答應幫忙……
沈林松了口氣。
……
“現在都在傳李連結片酬一個億！”
“然後說李連結等於50個徐才女！”
“……宣傳方主動曝光！”
壞猴子公司，一堆人在討論《投名狀》……
其實這種曝光片酬博版面的宣傳方式是對演員的不尊重！
但沒辦法，今年賀歲檔競爭挺殘酷的，《集結號》虎視眈眈不說，《夜·店》定檔12月29，橙天也有《棒子老虎雞》……
《投名狀》不得不另闢蹊徑。
一向低調謙虛的陳可欣都說了‘我更希望《集結號》3個億，他3億我可能就5億！’
完全沒把《集結號》放在心上！
然後，陳可欣化身小剛吹——我沒想到像《集結號》那樣題材的影片票房會迅速躥高，幾乎斷了我的後路。那麼好的一部片子，我應該早點去看，這樣纔會避免犯下“輕敵”的錯誤。
真的各種吹小鋼炮——《集結號》之後，褲子多了一批吹粉。
“我常常批評斯皮爾伯格，因爲他很多時候把是非黑白都改變了。比如《拯救大兵瑞恩》，我離開電影院罵了有半個鐘頭。因爲他包裝的是愛國，是人道，用那麼大的犧牲去救一個人的生命，可是觀衆離開了電影院就會覺得德國人跟妖魔鬼怪一樣，德國人都該殺，甚至對他們犯下罪行也是可以的。這完全把人性扭曲了，罪行就是罪行，並不因爲你的包裝就會改變。以前的戰爭片不是這樣的，以前是在戰場上是敵手，但只要放下槍就可以救自己的敵人，這纔是應該提倡的人性。我一直在看褲子的電影，我覺得他是最能把電影商業化和藝術性很好地結合在一起的導演，他真的好厲害。”
這句話是陳佳上說的……
沈林加入討論：“不知道我要是收1個億片酬，會不會有人投資……”
烏而善：“肯定有的！”
寧昊點頭：“煤老闆多的是！”
“都在說李連結片酬太高了……殊不知沒有李連結，這部電影不可能拿到這麼高的投資。李連結是國際巨星，影響力還是蠻大的。有了他的加盟，老闆纔敢放心投資。”
這年頭，都是看演員卡司給錢，別說《投名狀》了，就說《英雄》，阿謀自己都說過，他原本只獲得三百多萬美金的贊助，但李連結確認出演之後，投資方立刻把贊助資金提升到了三千多萬美金。
從這個角度，李連結的高片酬是一種良性互動，不但沒有吞佔電影本身的成本，反而帶來更大的投資，跟那種天價片酬佔據投資大頭，只能壓縮作品製作成本粗製濫造的做法完全不同。
再說了，我們觀衆看電影就行，投資方虧了還是賺了，管我們屁事？
“就是，李連結的身價是靠之前的作品一部一部累積出來的，幾乎每部電影都賣座，而且還是還包括海外市場，實打實的票房數據。”
沈林不置可否，問了一句：“聽說《投名狀》成本4000萬美元？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成本……”
“海外版權賣的咋樣？”
“不咋地……”
“《投名狀》又不是三國題材，聽說韓國、日苯雖然報價了，但價格太低，製作方沒買帳……”
楊青忽然來了一句：“我現在擔心《夜·店》的排片……”
“反正賀歲檔，喜劇天然佔優勢！”
寧昊看了看沈林：“你怎麼不說話？”
“哦，我在想東西……”
想到《投名狀》，然後聯想到了《海洋天堂》……
李連結演技確實厲害，《投名狀》一個眼神就可以讓整個人充滿戾氣，陰狠毒辣，充滿霸氣；
《海洋天堂》裏的父親平凡堅韌，而且慈藹溫柔……
再一聯想黃飛鴻時有種一身正氣的感覺……
這幫老傢伙人品什麼的不論，演了一輩子戲，確實有演技功力……
……
其實公司對《夜·店》的票房預期是過兩千萬就可以了。
畢竟是小成本喜劇片，戲劇內核、套路什麼的，也不算新穎，雖然挺搞笑，但絕對稱不上爆笑喜劇。
畢竟楊青創作《夜店》，想的就是省錢+娛樂……
要不是壞猴子接手製作，加了一場搶劫戲……
但即便如此，整部戲的成本沒到700萬，廣告植入接近1200萬。
上映就能賺錢！
至於主演陣容，徐爭、姜伍、楊陽、喬衫、楊小蜜……
《瘋狂的石頭》劇組傾力打造……
沒準能加幾百萬票房。
但要跟《集結號》、《投名狀》競爭，還是不夠格的！
畢竟電影娛樂化纔剛剛開始，還沒到時候。
要拿高票房，現階段還是需要高投資或者大明星……
沈林他們幾個走進會議室，討論接下來的安排。
第二百零九章 我已經很不錯了
也不算正式會議，幾個人換個地方閒聊而已。
“《老千2》、《盜賊們》、《聽說》三部戲，需要選導演，你們有什麼推薦？”
“我先說一個！”沈林開口：“我覺得張建亜導演不錯……”
徐爭點頭：“嗯，張建亜導演的很擅長商業類型片，人家十年前就拍過《絕境逢生》，裏面的特效現在看還不過時。”
“但他在拍《愛呼2》，沒空啊！”
“《愛呼2》？”
“《愛情呼叫轉移2》，上一部主角是男的，第二部主角是女的……”
“這樣啊，我懂了……”
還是孫建軍會賺錢，一個套路用兩次！
就用全明星陣容玩你。
而且票房還不低……
原時空，好像接近4000萬呢！
“那算了，楊青，《老千2》，你有興趣接下嗎？”
楊青愣神，但還是點頭：“我有興趣，也有信心。”
“那就交給你了，記住，整部戲的風格偏喜劇，不要弄那麼多反轉！”
楊青點了點頭……
《老千2》算是壞猴子的系列片嘗試，烏而善監製，沈林寫好了大概劇情，出品方是壞猴子+時光影視+中影。
導演只要負責掌鏡就行。
也不能說完全工具人，畢竟完整劇情還需要他填充……
“《盜賊們》怎麼講？”
“還在選導演……”
“該不會流產吧？”
“不會，只要沈林堅持，這個戲肯定能拍出來！”
“希傑方面推薦了崔東勳導演，日苯東寶推薦的是瀨瀨敬久和樋口真嗣，咱們必須也推薦一個能上場的導演！”
沈林看了看寧昊，後者搖頭：“我對這類電影沒興趣，你前段時間跟烏而善說的水客走私，我覺得挺有意思，準備關注一下。”
徐爭也搖頭：“別看我啊，我今年有《大男當婚》和《邊境風雲》兩部戲呢！”
《邊境風雲》是陳耳導演的作品，徐爭擔任監製還有主演……
“……其實這類電影，帶着點傳奇娛樂性，還是香港導演合適！”
“對的，我覺得你可以找一下徐可或者袁奎導演。”
袁奎導演當年也要有《方世玉》、《給爸爸的信》，但離開李連結，拍的都是《拳神》、《夕陽天使》之類的作品……
“我試試聯繫徐可……”沈林點頭，然後是最後的《聽說》。
“這種電影很適合新人練手……我覺得要不然找一個新導演？”
《聽說》就是最開始沈林準備用來拿獎的電影，劇情是秧秧和男孩黃天闊互相以爲對方是聽障人，發生的一段奇妙美好的愛情故事。
很應景的一部作品……
聾啞人，天然適合衝獎，即便拿不到獎，拿幾個提名也不錯。
問題是沈林進步太快，出道第三年就有了《大唐榮耀》、《颶風營救》……
已經成了全球知名的大明星。
不需要再走演技派路線……
畢竟走演技派，也是爲了拿到更好的資源，現在的他不缺資源……
所以，他鐵定不會出演《聽說》這樣的戲。
……
一致意見，找個新導演，最好是女的……
畢竟拍這種甜甜的愛情戲，還是女導演更拿手！
沈林打開窗戶，透透氣，一羣煙鬼！
徐爭忽然走過來：“我聽說你要做導演啊？”
“……你從哪聽說的？”
“公司是有消息流傳的，聽說你要找周閏發、葛尤、江聞三個人拍一部土匪鬥惡霸的民國戲？”
沈林點頭：“有這打算。”
“你怎麼想起來做導演？”
“……被人鄙視了，說我不是導演不懂電影！”
“嘖嘖，誰啊？”
“馮褲子！”
“……你跟他？”
沈林扯開話題：“你問這個幹嘛？”
“我也想出演。”
“演員基本定下了……沒有適合你的角色啊！”
“打醬油也行。”
沈林狐疑看了看他：“……你對這電影感興趣？我連劇本都沒好呢！”
“能讓你親自執導，電影差不到哪。”
“行吧，你不嫌角色小，那就給你安排一個。”
《讓子彈飛》裏的胡千，其實徐爭也能來……
就用他！
徐爭的話倒是給了沈林提醒，既然《讓子彈飛》註定留名影史，那就大夥一起玩一把！
有名有姓的角色都換成自己人。
花姐換成張老師；
麻匪軍團，廖番留下，其他的都給換了，硬漢海了去了，《士兵突擊》一羣硬漢呢！
胡萬用……用胡戈，陳昆讓他去演《火鍋英雄》還有《盜賊們》……
全明星陣容……
……
沈林有點心虛的推開辦公室的門。
呃，他來時光影視了，劉菲打電話讓他過來，說有事情要問他！
唉，肯定是因爲柳茜茜的事……
不好弄啊。
真的不應該做那種事！
圖一時爽快，現在怎麼辦？
什麼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風流趁年少，灼華勝桃夭……
都是誤導！
呵呵，果然是男人，提上褲子就後悔了……
辦公室沒人，沈林趕緊竄進去，坐在沙發上，然後思考待會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
男未婚，女未嫁，即便傳出去，最多私生活不檢點，又不是犯罪……
這麼一想，大林子心情好了很多。
對呀，老子只是道德上面有點瑕疵，白璧微瑕嘛，不是什麼大的罪過。
劉菲和陳婧進來，沈林趕緊站起來：“媽，陳姨……”
陳姨眨了眨眼睛：“不喊我媽了？”
“……咳咳……”
沈林趕緊假裝噎到了。
劉菲：“行了，別裝了，說說你的想法。”
“……我沒有想法啊，”沈林一臉茫然，然後解釋：“是這樣的，首先，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是我主動蓄謀的，一切都是因爲我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知道，她們倒追你！”
咦，這你也信？
陳婧打斷他：“我跟你媽媽的意思很明確，你必須趕緊下決定……不然我們幫你下決定……其實我們覺得茜茜挺不錯的。”
“……糖糖哪裏比不上她嘛？”
“哪都比不上，年紀、長相、性格……”
“愛情不是比較出來的。”沈林搖頭……
“那就是糖糖了？”陳婧掏出手機：“我給茜茜打電話……”
“別……我哪個都捨不得！”
攤牌了，我就博愛。
“唉！”劉菲嘆了口氣：“我跟你爸都是很專一的人，怎麼到你這……”
“我已經很不錯了！”
大林子忍不住開始自我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