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免費的，幹嘛不用？
沈林可沒扯淡，他真的想下注500塊賣了《讓子彈飛》票房過五億！
可惜，沒人開盤。
“你都說了五億，我們纔不跟你賭！”江聞接着問：“不過，你跟褲子說了什麼？”
沈林乾脆明說了：“我跟他說在人民解放軍的戰場上，不存在上級爲了讓下屬死守，故意欺騙他們的現象，我們是爲人民而戰的人民軍隊，讓你打硬仗，是人民相信你有能力；讓你對付最強大的敵人，是人民對你能力的肯定……他跟我說，電影要是這麼拍，就失去了迎合國際普世價值的人性！”
“我跟他說，有貪生怕死只顧自己的人性，也有捨生取義奮不顧身的人性。不能只承認資產階級的人性，否認無產階級的人性，他說我不是導演，不懂電影！”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閉嘴了，人家說的沒毛病，我確實不是導演！”
趙姍插嘴：“其實《集結號》還是不錯的……”
“對，”沈林點頭：“但就是太不符合解放軍的價值觀了，簡直拿三大原則和三大民主不當回事，鐵一般的紀律，你以爲開玩笑的？”
“你們誰也說服誰？”
“我懶得跟他說，他就認爲社會很黑暗，充滿了潛規則，大家圈子不一樣，我的圈子，所有人都很陽光，努力辦事，做自己喜歡，觀衆喜歡的電影！”
簡單來說，褲子很喜歡關注社會的陰暗面……
沈林這幫人拍的電影，最終都是和解！
往大了說，類似褲子那幫人，無論現在身份是什麼，他們都不算標準意義的現代人，只是披着現代外衣的辮子！
信奉關係，信奉厚黑，從骨子裏不信任法律，奉行成王敗寇，踐行草莽規則，喜歡在酒場中解決問題。
他們對社會的進步，文明的進步，法治人文和誠信建設的進步猝然無妨。
頑固不化的人，終究離去；
無論他們曾經怎麼幸運或是怎麼不擇手段爬到高位或獲取財富，他們的落後價值觀在社會進步的車輪中會使他們得到的一切都將逝去。
雖然跟我們一樣，也是生在紅旗下，高喊愛國愛D，但他們背地裏、私底下盡是詆譭；
他們缺乏安全感，從骨子裏對國家不信任，他們高喊口號不是爲了生意就是做戲給別人看……
即便沒有小崔，褲子那樣的導演也會慢慢落寞下去，因爲他們跟大國蒸蒸日上的風氣不兼容了……
……
做導演，最重要的是什麼？
按照定義：導演是一個博採衆長的藝術家，又是一個好的領袖，一個職業的團隊的領導者……
但是華語電影圈不太一樣，你想做導演，有金主支持你就行，或者你有一個有錢的爸爸！
前者，代表人物包導演——尼瑪，《陽光姐妹淘》真雞兒爛，照着抄都抄不好，也是服氣；
後者，我們畢導，2500萬拍了部《築夢演藝圈》，錢從哪來的？
對於沈林來說，他做導演很簡單，因爲每一個分鏡頭他都畫出來了，即便是最基礎的攝影也知道怎麼運鏡，怎麼架構鏡頭……
所以，省略了討論時間，直接上來就幹！
剩下的工作就是調教演員了。
“咔，夫人，你再扭一點，對了，道具，給夫人抹上指甲油，要深紅色的！”
江聞立刻插嘴：“指甲油？”
“鳳仙花的顏色，我們考證過1920年，蔻丹已經進軍中國市場，其中就有紅色的顏料！”
“……”
江聞閉嘴……
“沒什麼事了吧？沒事，我們繼續！”
三遍結束，沈林看看了現場，然後道：“老江，待會拍馬戲，你上吧！”
“我？”
“我沒拍過馬戲，那種硬着風奔騰的感覺，我拍的沒你到位！”
江聞咧嘴一樂：“行！”
沈林也樂了，沒想到老江這麼好說話！
他又不是那種特別在乎所謂權威的人，江聞本身就擅長拍這種運動鏡頭，那就讓他來！
江聞在劇組通常會自動包攬很多事情，道具、化妝、演員的走位，大家都習以爲常了……
沈林其實很喜歡這樣的不多收錢，還能多攬事的人。
大不了到時候寫導演名字加上江聞……
會不會被人質疑？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他又不是隻導演這一部片子！
……
電影市場……
算是勉強恢復了一點生氣，從15號開始，大盤增加到了單日500萬左右，《孤膽特工》單日有三百萬以上進賬……
截止18號，《孤膽特工》累計票房2.47億，成功反超《赤壁（上）》的2.468億……
發行方時光影視在官方張貼了《孤膽特工》海外票房情況，其中韓國觀影人次超過320萬，累計票房2100萬美元，創下了華語電影韓國票房新紀錄；
英國、法國、德國、西班牙票房均超過150萬美元，其中英國票房280萬美元，法國340萬美元……
美國票房超過1400萬美元，還在上映中……
全球累計票房1.17億美元！
毫無例外，成爲今年最賺錢的華語電影。
《赤壁》……賊尷尬，國內沒打過《孤膽特工》，海外也沒幹過，不止如此，票房成績甚至沒幹過《孫策》！
人家《孫策》，內地票房2.67億呢。
當然，你可以說下集上映，一定能把《孫策》打的屁滾尿流，問題是，人家《孫策》的成本是1.8億人民幣，你《赤壁》號稱6個億投資……
不曉得白鴿吳還有沒有機會執導他的《太平輪》……
當然啦，這些消息只能放在媒體的第二版，畢竟奧運期間，沒有說什麼比奧運更重要的。
然後劉翔退賽了……
就在家門口，就在臨上場前！
全網痛罵！
很正常，這個時候劉祥已經不是劉祥了，他身上擔負着民族榮譽、國家聲望、華夏崛起等等諸多精神寄託，贏則生，輸則死！
當然，跟他自己也有關係，賽前放狠話……
是真的，賽前還極力渲染樂觀氣氛，他的團隊對外說：狀態很好，沒問題，一切都在掌握，然後，毫無徵兆的就退賽了！
你這，換了誰也接受不了啊。
……
黃博抵達片場的時候，正在拍騎馬的戲！
江聞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很，來來回回拍了三天——襠部都被馬鞍磨掉了一層皮，都出血了。
爲什麼拍三天？
因爲馬跑的速度必須要跟火車差不多，最好剛好超過一點；
另外，馬這種東西，是會動的，經常一個鏡頭明明很順利，馬出鏡了……
還有步調之類的，真的很難控制！
“咔……”
沈林看了看監視器，抬頭：“行了，過了！”
江聞走過來：“可以了嗎？”
“你自己看看。”
黃博很詫異，到底誰是導演？
呃，是這樣的，沈林雖然說了這段戲的導演權力交給江聞，但能不能過還得他說了算……
又不用他出面做惡人，挺好！
做什麼惡人？
一遍又一遍的拍，演員累，工作人員也累啊！
反正這一場戲，一堆人期望沈林做主吧，別讓江聞說話了……
尤其是沈藤，丫壓根沒騎過馬，細皮嫩肉的，大腿根磨出血，結血痂，第二天又被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