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回國
早上7點，劉菲睜開眼，看了看蹲在她牀邊的兩隻小柯基，笑了笑：“我先洗把臉，然後咱們再出去！”
出去幹嘛？
當然是遛狗了！
小短腿，大肥臀，走起來一扭一扭的，賊有意思。
有時候陳婧會陪她一起，不過她才從戛納回來，要倒時差，今天就她一個了。
洗漱完畢，戴了個帽子，蹲下身子幫兩隻狗綁好遛狗繩：“走了。”
順便買點早餐！
雖然家裏的保姆也會做早餐，但陳婧喜歡喝老磁器口的豆汁，距離不遠，她牽着狗，四十分鐘左右路程。
纔出別墅大門，一羣埋伏的記者、媒體趕了過來，七嘴八舌開始提問，吵得頭疼。
劉菲有點無語，看了看其中一個比較熟悉的記者：“你們怎麼了？”
“您還不知道？沈林昨晚拿了金棕櫚！”
“……是嘛，那很厲害啊！”
“你沒有第一時間跟他聯繫嗎？”
劉菲搖頭：“我習慣早睡……而且公司那麼多事。”
“那你現在知道了，此刻的感受如何？”
劉菲認真想了想，然後道：“挺開心的……”
一衆記者等了半天，以爲會有長篇大論，結果就這一句……
“沒了？”
“……高興還不夠？”
“……沒有一點激動的情緒嗎？這可是金棕櫚啊！”
“還好，他如果現在宣佈結婚，那我可能比較激動……”
小區的保安集結，幫着她擺脫了這幫記者……
相比較兒子拿金棕櫚，劉菲比較生氣的是今天沒法出去遛狗了，只能在小區裏面轉悠。
“怎麼寫？”
劉菲走後，幾個記者面面相覷……
按照原本的計劃，是要做一篇至少三期報道的母親影響孩子的專題，現有的採訪資料能提一下就不錯了！
人家母親壓根不在乎什麼金棕櫚。
“也許她對金棕櫚一無所知？”
“……人家就是做電影的，會不瞭解金棕櫚？”
“那爲什麼？”
“……我怎麼知道？”
“我覺得可以從沈林還沒結婚這個論點出發……”
“什麼？”
“沒事……”
幾個人如作鳥散，紛紛離開……
……
“起來啦！”
“嗯……你在看新聞？”
“對！”劉菲滿臉歡喜：“兒子的電影拿了金棕櫚，待會會有現場連線！”
陳婧也嚇了一跳：“真的嗎？”
“我剛剛查了一下，確實是真的，微博熱搜第一呢。”
陳婧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從樓上下來，坐在劉菲旁邊，看着電視：“什麼時候到他的消息？”
劉菲不確定道：“應該是快結尾的時候吧……”
“那我先刷個牙……”
陳婧急匆匆上樓，保姆妹妹剛把牛奶端過來，疑惑問：“陳姐呢？”
“……她刷牙去了，待會就下來。”
話音剛落，朝聞天下的主播胡蝶念稿子：“北京時間今天凌晨，第64屆戛納電影節閉幕，中國導演沈林憑藉電影《燃燒》成功拿下金棕櫚獎！這是中國導演第二次拿到戛納電影節最高榮譽，此前，吟詩小達人曾憑藉《霸王別姬》獲得過第46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大獎……”
唸完導讀，接着道：“下面就讓我們現場連線沈林，聊聊他對這次獲獎的感受……”
話音落，畫面切成兩幅。
右邊冒出一臺電話機的圖像，嘟嘟嘟的響了幾秒鐘，隨後接通。
“你好，沈林！”
胡蝶問候道。
“主持人，你好！”
沈林的聲音傳來，有些沙啞——喝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你剛剛拿了金棕櫚大獎，那你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還行，剛開始挺激動，現在已經回覆平靜了……”
“之前有預料到自己能拿大獎嗎？”
“有想過，畢竟對自己的作品還是有信心的……”
“拿獎的瞬間，最想感謝誰呢？”
“太多了，老師、家長、朋友……”
正兒八經的三分鐘專訪，沒完呢，還有五分鐘時間介紹戛納，從1959年開始盤點——那年，臺灣影片《蕩婦與聖女》是首部參加戛納金棕櫚獎角逐的華語影片。
然後是1960年李翰祥導演的《倩女幽魂》入圍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燃燒》好看嗎？”
“……說不好，感覺很玄妙，肯定是佳作……”
“怪不得趙姍跟我說這電影票房不會特別高！”
“30號上映特合適！下個月《建黨偉業》14號上，咱們的《病毒》28號……”
劉菲皺眉：“但最近《功夫熊貓2》都瘋了！”
《功夫熊貓2》首週末三天拿下1.25億的票房，甚至打破了《阿凡達》的三天票房紀錄……
勢頭可怕！
按照時光票房預測，《功夫熊貓2》的內地票房能有7億上下。
陳婧苦笑了一下：“……總不能跟《建黨偉業》同日上映吧？”
……
得，朝聞天下+微博，等於壟斷了線上……
即便沈林不想開什麼新聞發佈會也不行了！
你像，劉菲誒，福布斯中國最富有的女總裁，都能被記者直接騷擾……
說錯了，不是最富有，最富有的那是碧桂園的老總楊惠妍。
媒體圈已經玩明白了，除了採訪沈林周圍的人，還要採訪剛子、阿謀、吟詩小達人、江聞……
對了，老賈也被記者堵門，直接問他‘沈林憑藉電影《燃燒》加冕戛納金棕櫚，你有什麼想說的？’
老賈能說啥？
難道說‘評委都是傻逼’或者說‘評委被收買了’……
證據呢？
金棕櫚就是金棕櫚，分量擺在這，跟百花影帝、影后，金鷹視後，休斯頓影后不一樣！
老賈只能送出祝福：“恭喜他，實至名歸，沈林一直是天才電影人！”
吟詩小達人則說‘這是挺好一個事，我爲什麼要有壓力？’
一幫八竿子打不着關係的人都被圍追堵截，更別說沈林了！
好在是乘坐私人飛機直接回國，並沒有急着圍堵……
回國第一件事倒不是參加新聞發佈會，而是休整一下，順便把傑克·吉倫哈爾、丹尼爾·卡盧亞、蕾切爾·布羅斯納罕安頓好——這三位跟着沈林一起來了中國，參加幾場宣傳！
才從酒店出來，就接到了電話，是徐光頭撥給他的，說要幫他慶祝一下……
“不用，我回去睡個覺，明天還要去上海宣傳呢！”
“……你來吧，好多人都在，就等你了！”
“我……”
“我讓人去接你！”
“……行，我在希爾頓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