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麼多推薦？
《繡春刀》算是時光傳媒的系列片，有計劃圍繞這部電影拍一個大明江湖……
沒準備做電影宇宙啊。
你要做電影宇宙，需要一箇中心人物，就是把所有系列片串聯在一起的角色。
《繡春刀》顯然沒有……
準確點說，《繡春刀》第一部直接堵死了後路！
壓根沒給後面的展開留後路。
所以，《繡春刀2》纔是前傳嘛！
沈林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強大的號召力——上映十天，票房破12億，次週末票房還能碾壓新上映的《悟空傳》。
所以，出於答謝影迷的角度，沈林也得跑幾趟宣傳……
果然問到了跟褲子的爭議……
沈林簡單回應了一下：“沒有，我其實挺喜歡小剛導演的，但對他的話不感冒……”
“我真覺得爛片多是正常情況，這麼跟你們說吧，全世界那麼多優秀的創作者，但是，每年的佳作最多佔到5%……”
“因爲常見套路都用過了，而且用的太多，只有冒險，去邊際邊緣之處找創意，既然是邊際之處就有很不可控的風險，而不再是成熟的機制和套路，故而難免有爛片！”
“不過我們市場多爛片最主要還是創作者不尊重觀衆，以爲IP+小鮮肉就是靈藥！”
“此外還有創作者的傲慢，你們不覺得‘中國電影之所以爛片橫行，歸根結底是因爲有垃圾觀衆’這句話太傲慢了嗎，直接把自己電影不受歡迎歸結成觀衆不懂欣賞？”
“導演畢竟走在觀衆前面，如果連導演也開始抱怨觀衆，我覺得你還是轉行吧！”
本來以爲回應一下就算完事了，然後有個影迷起身問：“沈林，您知道《人民的名義》嘛？”
“我當然知道，這電視劇是我投資做！”
“聽說這個戲演員片酬加一塊沒到2000萬？”
沈林皺眉：“你想說什麼？”
“爲什麼那幫流量們沒有演技卻能拿到上億的片酬，我們的老演員、老戲骨連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是不是因爲流量當道……”
“糾正你一句，所謂的流量當道只是亞領域，在我看來，他們都不算演員，連演技都沒有，那能叫演員嗎？”
“那他們爲什麼收入那麼高？”
沈林看了看臺下的影迷，然後道：“行，那我舉個例子給你們別解釋一下你。”
“一部劇集怎麼賺錢？現階段有兩個方式，一是賣給電視臺，另一種賣給視頻平臺，原來，電視臺買你的劇，是因爲你的劇有收視率……然後就有品牌來打廣告，現在不是了，因爲我們的流量都有代言，所以他們參與的劇集，會有品牌方跟投廣告！”
“可能有人想問，那如果流量們參與的劇集收視率太低怎麼辦？”
“對呀！”
“這牽扯到另一層面的東西，買收視率！據我所知，一部劇的收視率的報價已經飆升至單集人民幣90萬元……但我又聽說，除了央視外，基本上所有電視臺都要求買收視率，所以，很怪異的平衡！”
“所以，去年的一些大IP劇集，因爲有流量參與，所以，就有很多電視臺競價；此外，還有我們的視頻平臺也參與進來……”
“時光視頻也是這樣？”
“我們不一樣，時光視頻是做內容的，真正意義上的爆款都是高質量的大戲，《三國》這個戲，大家都知道吧？我們一季的投資是1.5億美元左右，注意啊，是美元！鞏利老師當時不想演，我們直接開價6000萬，把她嚇到了……《鬼吹燈》一季的投資也有三億上下了……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兩年，六千萬就不值錢了，聽說有流量的片酬都漲到了一個億了？”
“對！”
沈林搖頭：“真嚇人！”
“有什麼解決方案嘛？”
“沒有，電視劇屬於To B，不是直接面對觀衆，電影不一樣，電影直接To C，有一個協議的基本片酬還有後續的分成，比方說博哥主演的《記憶大師》票房沒到五億，沒有拿到分成……”
“時光視頻永遠不會搶流量，我們永遠用內容說話，我們是大國，我們的作品是可以影響到世界的！”
……
《人民的名義》確實很兇，播出一半，收視率破八，創下了近十年國內電視劇史的最高紀錄……
收尾集，收視率破十！
同期播出的《擇天記》、《外科風雲》、《剃刀邊緣》悽慘無比……
耗費巨資的《白鹿原》播了兩集，看了一下收視率，然後趕緊雪藏，等《人民的名義》這股風潮先過去……
前半段，一分沒花趙德漢出圈了，然後全民都在談論李達康，後半段，勝天半子祁同偉、胸懷宇宙孫連城都跟着出圈……
對了，飾演侯亮平的是靳東。
但侯亮平這個角色屬於先天性設計不足，偉光正+高大全，出於過審考量，編劇不敢加入太多個性化的東西。
對比祁同偉，侯亮平這角色從登場起就註定不會太討人喜歡！
即便是靳東來演，也有點不夠……
但劇集確實火了！
直接加冕現象級電視劇！
所以，《繡春刀2》宣傳時候，有觀衆提到《人民的名義》可以理解！
但這段上熱搜的是‘收視率造假’……
一堆人討論，鬧的挺大的。
沈林乾脆在微博上說了：‘08年，我們時光傳媒可以做800集的電視劇，12年，這個數字降到了不到100集，我們差點解散電視劇製作部門……13年，重新回到600集，到現在，我們一年能做1800集的電視劇，爲什麼？你們自己想！’
他的粉絲給出解釋：因爲不想同流合污，不想加入收視率造假的鏈條，爲什麼產量又上來了？因爲時光視頻這個平臺起來了！
業內很多人也出來說話了，王長田就說了：12年的時候，電視行業的收視率作假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當時我們看到的所有的電視節目、電視劇，可以說他們的收視率90%以上都是假的。我們光線不得已放棄了電視業務！
陳婧也出面說了一句：“我們時光傳媒現在做的電視劇，一部分是跟央視合作的對口項目，另外一部分只在時光視頻播出，收視率造假這個亂象最大的壞處是影響了評判標準，業內都不知道什麼樣的劇才叫好劇了！”
針對收視率造假，她則說了：“統計方式早就落後了！早就大數據時代了，還堅持過去那種陳舊的數據採集方式，以及依據這種方式來判定一部電視劇是不是好的，是不是有點太滯後於時代了？想用別的方法，拿到收視率的更準確的數字，真有這麼難嗎？”
……
沸沸揚揚鬧了一陣……
然後很多人發現沈林又潛水了……
他沒有潛水，而是在做《我不是藥神》的後期，順便給《少年的你》選角。
男女主角定好了，易羊千璽和周東雨。
千禧爲了這個戲暫停活動半年，兩個月時間體驗生活，就是看紀錄片、書籍，學騎摩托車，對了，順便讓他去了戲裏的家生活了半個月——不准他改動家裏的佈局……
他沒怎麼學過表演，只能走體驗派。
挺不錯的小孩，所有沈林要求的，他都照着做了，而且主動加了一個月體驗生活時間。
現在要選女二號和男三號。
男二號，年輕警察，沈林自己出演。
男三號，一位有閱歷的老警察，沈林想找黃博，但後者在鼓搗自己的導演處女作《一出好戲》，而且拉走了一批好演員，沈林乾脆拜託了王勁松老師，讓他來演……
女二號，魏萊，就那個霸凌者，需要一個新面孔！
沈林先去中戲轉了一圈……
有點遺憾，並沒有特別顯眼的存在。
乾脆放出聲選角……
當天下午說的，晚上，厚厚的一沓資料來了，少數也有好幾百個女演員的資料。
何喵解釋：“這還是篩選一輪的！”
“行了，你就跟我說，有沒有特別推薦的！”
“有，這個張靜怡、周耶都是。”
“她倆是誰？”
沈林接過資料，翻看一下，好嘛，一個是周公子推薦的，另一個是蓮花推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