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保鏢鬼枯
古巖的奇葩遭遇簡直是讓古巖自己自己都難以置信,看着還在和自己打勾勾,做小孩子游戲的鬼枯,古巖眼中充滿了一股久違的欣喜。這種欣喜不是因爲他在這個世界又如何的奇遇,而是有一種來自心靈上的同感。
“小子,現在我們勾勾也打了,至於如何比,本王讓你一番,規則由你定。這樣也可以讓你見識一下本萬的速度是何等的驚人,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鬼枯得意的對着古巖說道,畢竟兩人的實力修爲差距太大了。
而且鬼枯也確實沒有說假話,他修煉的《魔影遁法》乃是魔族的以爲大帝級別的高手創造的,純速度性的功法,可以大幅度提升武者的速度。再加上,古巖乃是一個武者境的小子,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看着得意洋洋的鬼枯,古巖絲毫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神色,但卻是並不代表者此時的古巖就真的沒有絲毫的想法。此時此刻,古巖的心裏簡直是比喫了蜜還要甜。
此時距離古巖將“粉彩之蝶”的花瓣放在鬼枯的身上已經足足過去了近乎一個時辰。根據古巖對“粉彩之蝶”毒性的認識,此時劇毒早已經散播到鬼枯的奇經八脈,甚至是開始慢慢的腐蝕五臟六腑了。
古巖看着鬼枯,然後放眼指着遠處的一個山頂,“鬼枯,我們就比誰先到達對面的那座山的山頂,等一下我說一二三開始,我們就朝着山頂奔去。誰速度快,誰速度慢自然可以輕鬆看出。”
聽着古巖的提議,鬼枯略微的看了一下對面的山頂,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的點了點頭。“小子,今天本王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讓你心甘情願的拜入本座的門下。”然後隨意的對着古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古巖點了點頭,然後也做了一個即將奔跑的姿勢,嘴角大聲的念道:“一、二、三、狗!”說完就朝着對面的山頂跑去,速度也算是極快了。
不過鬼枯絲毫還沒有反應過來,看着古巖,倒是有些滿意,因爲他看來,古巖能有如此的速度已經是十分罕見了。頓時對於古巖的愛惜之情,不知不覺的濃郁了幾分。
“小子,你這是耍賴啊,爲什麼你念完一二三後還有個狗?爲什麼要念狗!”鬼枯一邊凌空而立,一邊跟古巖打趣道,他乃是魔王級別的高手,自然是可以凌空而行,所以雖然古巖快了一步,但卻是輕而易舉的被他給趕上了。
“哼,鬼老頭,你別得意,等會要是來個好馬失前蹄,那可就別哭鼻子了。我之所以叫狗,那就是跑的意思,只是你自己聽不懂而已,你落後了。”說着古巖繼續朝着前面趕去。
但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鬼枯突然從空直接狠狠的摔落到地面上,全身閃着一陣紅,一陣綠的奇異光芒,顯得十分的怪異,古巖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卻是仍未停住腳步,繼續朝着山頂趕去。
很快,古巖便率先趕到了山頂之上,然後纔不緊不慢的走到鬼枯面前,此時的鬼枯正在全力運轉功法抵擋“粉彩之蝶”的毒性,臉上冒着一股又一股的冷汗。
“怎麼了?鬼老頭,我就說叫你別得意太早,現在輸了吧!”古巖對這鬼枯打趣的說道,雖然剛開始對於鬼枯將他擄走的行爲很厭惡,但現在,經過和鬼枯的相處,反倒是有些感激他。
因爲他知道雖然他有青龍王族口頭上的承諾保證,但事實誰不清楚,古巖一回到天玄宗,不說來自天玄宗內部的威脅,就是許多本土王族勢力對於古巖身上的傳承也是眼熱得很,古巖的境地未必就會有現在安全。
鬼枯一邊打坐運功,連眼睛都爲睜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小子,你別得意,要不是老夫突然發現自己中毒了,就是三個你,速度也比不上老夫。”
古巖對於鬼枯的話倒是相信,其實從他被擄走的過程中,古巖就發現這鬼枯的速度確實夠快。“什麼?鬼老頭,你竟然中毒了,你可是大魔頭啊,誰還敢對你下毒,再說,你本身就是一身魔功,什麼毒能下到你身上。”
頓時,古巖的話可謂是弄得鬼枯哭笑不得,“小子,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麼無知啊。誰說我們魔族就不怕毒的,雖然我們是魔族,但在本源上和人族也沒有什麼區別,比起獸族而言,更爲接近人族。”
雖然鬼枯在全力運轉功法抵禦“粉彩之蝶”的劇毒,但古巖卻是發現鬼枯的臉色越變越深,很明顯是毒性已經深入五臟六腑了。
“粉彩之蝶”的威名不僅僅是因爲他的毒性十分難以察覺,更是因爲一旦中了這種毒,想要靠元力祛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大程度上做到能夠靠外力進行壓制。
不過古巖倒是突然問道:“既然你們跟人族比獸族還要親,那爲什麼還要入侵我們人族呢?”聽着這句話,鬼枯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古巖。
“小子,說實話有些事情你不懂,你知道我們魔族生活的大陸條件有多麼艱苦麼?不然你以爲我們魔族爲什麼要耗費如此大的精力,承受那麼大的損失來進行這種域界之戰,因爲荒古大陸的環境實在是太好了。”
“在我們魔域,各種生活條件之差,你絕對是無法想象的,雖然修煉資源不必荒古大陸差,但要是論生存條件,荒古大陸遠勝我們魔族。爲了更好的生存條件,爲了我們的後代,我們別無選擇。”鬼枯的臉色一臉的滄桑。
此時,古巖也算是明白了一點魔族的苦衷,畢竟從魔族的體魄就可以看出,沒有那個種族天生體魄強悍,都是通過各種環境的磨練,才成就的。
而人們所說的魔族,獸族天生體魄強悍,古巖壓根就不信,但現在聽鬼枯這樣一說,倒是覺得能夠理解了。魔族爲了種族繁衍,人族也是爲了種族,都沒有錯。
看着越來越痛苦的鬼枯,古巖突然說道:“鬼老頭,你不必再運功抵禦了,沒有用的。‘粉彩之蝶’的毒性你應該清楚!”說着古巖頓時有些顯得不好意思了,畢竟在他看來,魔族有時候比人族其實更直爽一些。
相比於人族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古巖更喜歡這種性格豪爽,說話做事都隨心的人。
聽到“粉彩之蝶”這幾個字,鬼枯內心也是微微一怔,看着古巖,“小子,你怎麼會知道我中的是‘粉彩之蝶’的毒,難道是……”他有些無法相信的指着古巖,似乎在祈禱古巖能給一個否定的答案。
但是古巖還是點了點頭,隨即,鬼枯似乎有些自嘲,絕望的仰天大笑道:“好啊,人族果然是玩心計的高手,我鬼枯活了上萬年竟然被一個人族小子給坑了,哈哈哈。”古巖能聽出其中的意味。
隨即,拍了拍鬼枯,“其實我也沒想到,在我被你擄走的時候,我就已經將花瓣放在了你的身上。現在,說實話,我內心反倒是有些後悔。雖然你可能不信,但我卻是說的真的。”
隨即,古巖遞給鬼枯一節白色的類似根莖的東西,“這是‘粉彩之蝶’根莖,按你的實力,服下應該能夠徹底恢復。”
望着古巖伸出的手,鬼枯頓時有些震住了,他無法想象古巖到底是怎樣想的。“你難道不怕我恢復之後找你麻煩,別忘了我是魔族,還是魔族的王。”
古巖只是微微笑了笑,“你信任我是在賭麼?我又何嘗不是,你如果要恩將仇報,那算是我古巖看錯了人。”說着鬼枯哈哈大笑道,將古巖遞給的“粉彩之蝶”的根莖一口吞服而下。
然後再一次運轉功法,不過這一次鬼枯身上不再有那種一陣紅一陣綠的人反應,而且身上的冷汗也逐漸的消失。
看着已經逐漸恢復的鬼枯,古巖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邊準備朝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此時的古巖,準備回古龍部族了,離開古龍部族已經有半年多的時光了,古巖對於古龍部族還是有些思念。
但在古巖剛走沒多遠,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古巖面前,這道黑影自然是鬼枯,鬼枯望着古巖。神情之中帶着一股不知名的感情,反倒是古巖率先開口,“怎麼了?還要繼續擒拿我?”
鬼枯搖了搖頭,只是對着古巖說道:“願賭服輸,我既然輸了,自然該兌現承諾!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古巖只是笑了笑,望着鬼枯道:“我那是贏麼?其實我早猜到毒會那個時候爆發。”但是鬼枯卻是搖了搖頭,“輸了就是輸了,那也是你的本事。我鬼枯是一個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人。”
這句話倒是讓古巖有些無奈了。望着鬼枯,“你確定?那我要你從此跟隨我,當我保鏢你幹麼?”
本以爲會猶豫或是開口叫古巖換一個要求的鬼枯,卻是出乎古巖預料的來了句,“我幹!”沒有一絲的扭捏,十分乾脆的回答。頓時讓古巖有些受寵若驚,看着鬼枯道“你真的願意當我貼身保鏢,就不怕掉了你魔王的身價。”
“我不在乎那些,而且我敢篤定你今後的成就絕對不凡,我鬼枯在魔族本就無親無故,不在乎什麼魔王不魔王的。”僅僅一句話,便足以看出對古巖是何等的信賴。隨即古巖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