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再臨赤荒城
古巖甦醒之後,舞娘親自爲古巖做了一頓大餐之後便離開了古巖的宮殿,畢竟此時的古龍部族還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她這個族長夫人處理。
而古巖自己,心裏一直在糾結那天戰鬥發生的事情,但卻是沒有開口詢問舞娘,他從舞娘的眼眶之中已經看出了舞娘這幾天肯定時時在爲自己擔心,不想再爲她帶來任何的擔憂。
古巖休養了一番之後,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除了胸口的那個拳印之外,其它的傷勢已經徹底好了。而且經過那天的血戰之後,古巖的真元已經有部分開始液化了,而且體魄似乎也更強了幾分。
這倒是令古巖有些意外,一般只有武元境九重巔峯,甚至是傳說中的武元境十重的武者真元纔會出現液化現象,而這也就是武者跨入凝液期的標誌。
真元液化,需要的條件很苛刻,不但需要武者體內的真元總量達到極其濃郁的地步,更是需要武者境經脈足夠強韌,能夠承受液化真元的磅礴能量。
而古巖如今纔看看武元境五重的修爲,真元竟然開始液化了,雖然只是部分,但也足以說明古巖體內的真元該是何等的龐大,古巖的經脈又是何等的強韌。
身體無恙之後,古巖召喚出虛空塔,身形一怔,便進入了虛空塔早在得自古巖甦醒過來之後,鬼枯便已經告訴古巖讓他找個時間進入虛空塔一趟。
一進入虛空塔內,古巖徑直朝着虛空塔第四層走去,古巖一出現,一個身着紅色長裙的小女孩立即上前抱住了古巖,“哥哥,語兒好想你!”
古巖臉上也是一臉的笑容,摸了摸古語的小腦袋,將她抱在懷裏,“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好,一直都沒有來看你!”
而一旁的鬼枯和拓跋宏看着這兩兄妹,鬼枯一副傷心的表情,“太傷心了,有了哥哥就忘了師傅!”說着故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靠在拓跋宏的肩上,頓時可把古巖和古語逗笑了。
此時古語坐在古巖的腿上,兩隻手摟住古巖的脖子,“哥哥,古語現在可是武者境六層的高手了,你要帶我出去玩。”
看着古語,此時古語,仍是一雙大眼睛,但卻是閃爍着一絲黑芒,身上也時不時的散發着一股魔氣。
古巖感受了一番,發現古語卻是跨入了武者境六層,而且境界似乎還很穩固。自然是很高興,“不愧是我古巖的妹妹,哥哥答應你,這一次就帶你出去玩,買很多好喫的。”
頓時古語臉上露出一股燦爛的笑容,在古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古巖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尊主,聽鬼枯說你上次入魔了,如今身體可有什麼不適?”拓跋宏望着古巖,關問道。
古巖略微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其實具體的情況我自己也不清楚,模糊的記得當時噬魂戒似乎有過異樣,隨即,我感覺我被方長峯從空中砸落了下來,至於之後的,我就記不得了。”
說着古巖再次看了看右手無名指,意念一動,噬魔戒再次出現在古巖的手指上,沒有任何變化。
“尊主,看來您果然是正真的得到了族戒的認可,那是族戒的護主功能。據族內的古籍記載,族戒在主人遇到生命危險之時,會控制主人的意識,由族戒操控主人的身體。”
“族戒可以將主人軀體所有潛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境界,但是能開啓族戒自動護主功能的情況實屬罕見,我們妖魔一族的記載似乎只有兩代族戒之主出現過。這也足以證明尊主的天賦絕對是前無古人。”拓跋宏語氣之中帶着一絲興奮。
聽到拓跋宏的話,一旁的鬼枯對這些話倒是認可得很,這族戒實在是太恐怖了,當日的古巖,不說是殺神在世,絕對也是修羅轉生。
那戰力,那份殺戮的意念,絕對讓人望而生畏,此時的鬼枯也知道古巖手上的噬魔戒究竟有多恐怖。
“祭祀,既然如此,那有什麼辦法能夠操控這種狀態麼?”古巖開口問道,從鬼枯那裏,他知道那天的自己簡直是修羅臨世,正面一招擊殺掉了方長峯。
那種狀態的自己,古巖都不無法想象有多恐怖,喪魂爪,乃是自己識海中初具招式,根本未曾修煉的戰技,竟然被髮揮出來了,這已經讓古巖知道了自己有多恐怖。
不過拓跋宏搖了搖頭,看着古巖,“尊主,族戒玄妙無比,我們妖魔一族對它的瞭解也是不多。至於哪種狀態是否能控制,恐怕只有尊主自己去慢慢探索了。”
對於族戒,拓跋宏所有的瞭解都來源於妖魔一族的古籍上的記載,對於許多關於族戒的真正功能瞭解得不是很清楚。
而古巖既然能被噬魔戒選中,併成功認主,自然是最有資格去探尋噬魔戒奧祕的人。細想一番之後,古巖也覺得這些事情該自己去慢慢發現。
然而此時的鬼枯卻是突然拿出兩樣東西,一本古籍,一塊鮮紅色的玉石。從那紅色的玉石中,古巖感受到了一股極爲暴戾的血腥之氣。
“鬼老,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含有如此磅礴的血氣。”古巖疑惑的問道。這兩樣東西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簡單,但卻是對這兩樣東西一無所知。
鬼枯笑了笑,“這本古籍記載的是一門神魂期戰技——血魔爪,乃是當年魔族一位名氣極大的血魔大帝的成名戰技。至於這塊紅色的玉石,名爲血魔玉,乃是祕法抽取妖獸、武者氣血凝聚而成,修煉血魔爪和《血魔功》都是必不可少的。”
“這血魔爪乃是神魂期巔峯的戰技,比起你的赤魔焚天爪最強一式喪魂爪絲毫不遜色。當年的血魔大帝乃是魔族大帝之中堪比炎帝等人的存在,所以,對你和古語,甚至是老夫來說,價值都不低。”鬼枯淡淡的說道。
古巖立即抓起那本血魔爪祕籍,翻看了一遍,果然如鬼枯所言,這血魔爪確實是一門了不得的戰技。
然而古巖臉色突然怔住,腦海中似乎在哪裏聽到過血魔爪這三個字,古巖思索了片刻,突然震驚的說道:“這血魔爪就是那天方金銘和我對戰使出的戰技,難道方氏郡部得到了血魔大帝的傳承。”
鬼枯點了點頭,“這兩樣東西都是從方金銘的儲物戒內搜出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方氏郡部是否得到了血魔大帝的傳承,但肯定的是,方氏郡部在私下凝練血魔玉。”
由此,古巖對於方氏郡部的興趣瞬間增大了不少,血魔大帝的傳承,這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更重要的是,古巖等人修煉血魔爪,需要血魔玉,而方氏郡部恰好就有。
隨後古巖便不在虛空塔內逗留,離開虛空塔,這一次自然也帶着古語一起出了虛空塔。此時的古龍部族,當務之急就是缺乏煉器師和陣法大師,古巖自己頂多算個半吊子的陣法師。
對於修煉塔內的聚元陣法的刻畫,以及五角星芒陣的佈置還需要陣法一道和煉器一道的大師,光靠古巖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古巖決定前往赤荒城一趟。
現在的古巖,心裏最爲擔心就是自己的師傅鍾離,方金銘和方長峯的死,勢必會給赤荒城帶來一番動盪,而他師傅雖然有凝液期中期的修爲,但卻是遠遠應付不了方氏郡部。
而且方氏郡部還有着古巖感興趣的東西,所以這一趟的赤荒城之行是在所難免的了。
古巖這一次前往赤荒城,決定帶着古語一起去,古語雖然身具魔靈之體,本應該是女魔王般的存在。但天生心性純真,雖然身體散發着一股魔氣,卻仍是遮掩不了她那善良的心。
古巖這一行就是希望能讓古語增長一番見識,同時明白這個世界,仁慈只會是自掘墳墓,只有強悍的實力,纔能有資格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除了虛空塔的古語,對於古龍部族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以前生活在紫星商盟,地位太低,對外界完全是一無所知。
本來古巖在極東城的時候,打算回來讓古語和自己的另一個妹妹一起生活,也好有個伴。直到古巖回到古龍部族之後才發現,原來古靈兒在機緣巧合之下被一位高人收爲了弟子,已經離開古龍部族半年了。
但是古語和舞娘,以及秦山等人都玩得很開心,古語是古巖的妹妹,無疑是古龍部族的小公主般的存在。而且古語爲人又善良,惹人可愛,所以古龍部族所有人都很喜歡她,對於這一切古巖自然十分滿意。
今天一早,古巖帶着古語坐在黑靈的身上出發前往了赤荒城,赤荒城和橫斷山脈相距不遠,以如今黑靈的速度,只需半個時辰便來到了這座熟悉的城池。
一路上,古巖給古語講了很多關於古巖自己的事情,同時也希望通過這種方法,讓古語明白這個大陸生存法則是多麼的殘酷。
赤荒城外,黑靈再次變化成一隻黑色的小肥貓,但卻是纏在古巖身上,而是睡在了古語的懷裏。時不時在古語兩個小山峯之間不停的翻過來,翻過去,弄得古巖一臉的無語,這黑靈明明是一隻雌虎,卻是對古語的小山峯感興趣,他也是真的醉了。
隨後,古巖帶着古語走進了赤荒城,一進赤荒城,古語便被那人山人海,已經熱鬧的叫賣、吆喝之聲吸引了過去。拉着古巖的手便從一個地攤跑向另一個地攤,但都只是問了問,捨不得買。
古巖對此倒是有些無奈,對於古語他捨不得呵責一聲,又豈會在乎一些荒石。所以,每一次古語看上、哪怕是碰了一下,古巖便通通買了下來。還給了古語一個儲物戒,裏面放了數十萬荒石,讓她自己想買生就買什麼。
第二百零一章 談買賣
兩人一路四處觀賞,四處買東西,何其快樂,從古巖二人到達赤荒城開始,古語的臉上便一直掛着高興得微笑,看着如此開心的妹妹,古巖自然也是十分開心。
此時,古語的儲物戒內,全是一些小東西,有一些玩的,有一些喫的,也有一些女子專用的胭脂,衣服之內的。雖然赤荒城武者居多,但凡人也不少,他們同樣賺取荒石,換取一些生存的保障。
一些胭脂、衣物之類的東西,都是他們售賣的東西,古巖對此倒是不怎麼反感,都是人,都是爲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來,只是求生的方式不同而已。
此時,古巖帶着古語,前往赤荒城天寶閣的分舵,因爲古巖打算通過天寶閣,讓橫斷山脈就此揚名,從而爲橫斷山脈帶來一定的名氣,讓更多的大勢力在橫斷山脈建立分舵,只有這樣,古龍部族的發展才能更加迅速。
對於赤荒城的天寶閣分舵,古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還是比較熟悉,走進天寶閣,古語看了看,對着古巖說道:“哥哥,這個商會比紫星商盟差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聽着古語的話,古巖也只是笑了笑,完全無語了。雖然天寶閣在紫聖洲名氣不小,但頂多也只是一個王族級別的勢力,而紫星商盟乃是紫星宗建立的,乃是中一級的皇庭級勢力,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分舵之間的差距,自然不是一般的大。此時一個女子突然朝着古巖走來,古巖只是笑了笑,同時手中出現一塊黑色的令牌,那個女子還未開口,古巖便說道:“帶我去找你們的主事!”
那個女子點了點頭,帶着古巖徑直走上了三樓,一個十分華麗的小屋,女子一邊給古巖和古語到了一杯靈茶,一邊說道:“兩位請稍等,主事大人稍後就到。”說完就站在旁邊。
隨後,一箇中年男子,身邊跟着一個古巖十分熟悉的人走了進來,那個中年男子一臉笑意的看着古巖,“本人天寶閣新主事,古巖公子幸會幸會,大名可是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是天生不凡啊。”
這個中年男子一臉的笑容,一旁的男子亦是如此,古巖站起身,“主事過讚了,王管事,好久不見,沒想到竟然升職了,恭喜恭喜!”
“古巖公子客氣了,因爲閣內大人看得起,在赤荒城內任了個新職。倒是古巖公子,如今可是越來越神祕了,不過,最近這赤荒城可不平靜哦!”王管事輕聲的說道。
不過古巖只是笑了笑,然後看着那個中年主事,“主事大人,我想要和貴閣談一筆大買賣,不知道主事大人有多大的權利?又能和在下做多大的交易?”
那個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一旁的王管事笑着對古巖道:“古巖公子放心,主事大人乃是我們天寶閣閣主的親弟弟,也是天寶閣赤荒城一片區域的負責人,所以,古巖公子可以放心。”
此時古巖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剛纔自己第一眼見到這個男子,便感覺這個男子的氣質十分不凡,而且實力也是相當不簡單,原來是天寶閣閣主的親弟弟,哪能有如此氣質也實屬正常。
“主事大人見諒了,剛纔小子的話有些冒犯了。”古巖笑着說道。
反倒是那個主事,笑着說道:“早就聽陳老和小王說起古巖公子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如今一見,卻是很不同,不過,我喜歡!”說着那個主事坐下,揮了揮手,讓古巖也坐下。
古巖舉杯敬了主事一杯茶,“主事,既然您也瞭解我,那我也就直說今天我的來意了。我希望貴閣在橫斷山脈開設一個分舵,而且是規模數一數二的分舵。”
古巖一臉正色地看着中年男子,說完,再次呡了一口茶,然而那個中年男子略微的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自然不會以爲古巖是在開玩笑。
但是他作爲天寶閣主事,更是天寶閣閣主的親弟弟,地位等同於副閣主的存在,做決定自然不會義氣而爲之,他要爲了天寶閣的利益着想。
天寶閣開設分舵,自然是爲了賺取更多的利益,在橫斷山脈,先前的小分舵就是因爲無利可圖,才做出了撤銷橫斷山脈分舵的決定。然而古巖如今再次提及,不但要重開分舵,而且還是規模數一數二的。
在一般人看來,絕對是在開玩笑,甚至是無稽之談,但他看着古巖的表情,而且以他們天寶閣對古巖一些信息的瞭解,古巖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喜歡開玩笑的人。
中年男子端起手中的茶杯,輕輕的呡了一口,“古巖公子知道商會的立根之道在於什麼嗎?”
古巖笑了笑,這個問題幾乎是不用想就可以回答的,“商會以經商爲主,自然是以利益爲根本。不止是商會,大陸上所有的勢力,哪個不是以利益爲主,不知主事大人認爲小子所言如何?”
那個主事看了看古巖,笑了笑,“既然你知道商會以經商爲主,那你不覺得你之前所提的要求有些讓人無語麼。橫斷山脈雖然地理位置不錯,但發展的條件卻是太差,連一般的小型分舵設置都沒有必要,又怎麼會開設數一數二的大型分舵。”
雖然這個中年男子是笑着回答古巖,但古巖不得不佩服這中年男子說話的藝術,拒絕也是如此的委婉。然而古巖卻是絲毫不在意,放下手中的茶杯。
“衆所周知,橫斷山脈是一場極爲詭異的地理條件,中心的天地元氣十分稀薄,甚至連外圍的十分之一都不及。而沒有濃郁的天地元氣,自然不適合大勢力落根,所以,橫斷山脈一直以來沒有什麼名氣。”
“想必貴閣在橫斷山脈之所以撤走三府城的分舵,就是因爲一直未有任何的盈利,甚至是入不敷出吧!”古巖淡淡的說道。
這時王管事突然開口道:“古巖公子,我們天寶閣在橫斷山脈開設分舵十餘年,一直都是入不敷出,總部也是在深思熟慮之後才下達的命令,撤銷在橫斷山脈開設的分舵。”
聽到這裏,古岩心裏暗暗道,看來情況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嚴重,不過這也是事實,畢竟橫斷山脈的荒石礦脈被封禁,在橫斷山脈除了一些利潤極低的材料之外,根本就沒有利益可言,虧本也就不足爲奇。
不過古巖看了看那個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主事大人,倘若在下能解決橫斷山脈天地元氣的問題,是不是貴閣就可能答應我的要求。”
聽着古巖的話,頓時中年男子臉上有些驚訝,解決天地元氣的問題,要知道天地元氣乃是屬於天生的東西,當然這也不是絕對,例如中央神州的一些大勢力,可以自己建造礦脈,改善天地元氣的濃度。
不過那種方法需要的條件可不低,首先得需要陣道修爲不凡的大師出手,其次還需要海量的荒石爲基礎。那古巖一個鎮府級部族的族長,又有什麼資格誇出如此海口。
不過中年男子仍是一臉的笑容,似乎在他臉上很難有其它的表情,“如果古巖公子真的能解決橫斷山脈天地元氣的濃度,以橫斷山脈的地理條件,不用你說,我天寶閣自然會前來開設分舵,怕是其它勢力也會如此吧!”
這時古巖臉上露出一臉喜色,“既然主事大人如此爽快,那我古巖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我古龍部族在橫斷山脈擁有一條超級荒石礦脈,而橫斷山脈的天地元氣之所以會出現那種詭異的現象,就是因爲之前這條礦脈被人用陣法封禁了。”
聽到這裏,這位中年男子再也坐不住,起身看着古巖,臉上滿是一股震驚之色,超級荒石礦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使他天寶閣,想要佔據一條超級荒石礦脈也是難如登天,但如今古巖竟然說橫斷山脈有一條超級荒石礦脈。
“古巖公子,要知道有些玩笑開大了可就沒意思了。”中年男子隨後坐下,他對於古巖的話還是比較懷疑。畢竟古龍部族何等弱小,若是擁有一條超級荒石礦脈,肯定是嚴加封鎖,又豈會如此大肆宣揚。
然而他的這種反應古巖早就猜到了,笑着說道:“想必貴閣對我的瞭解不少吧,我古巖可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事實與否,屆時貴閣自然會見到,如今橫斷山脈乃是我古龍部族的地盤,貴閣可是我第一個邀請的勢力哦!”
看着古巖,一旁的王管事也是一臉的疑惑,完全不知道古巖究竟打的什麼心思。
中年男子一臉正色的看着古巖,正如古巖所說,天寶閣從橫斷山脈開始,就一直關注着古巖,對於古巖的瞭解雖說不多,但也不少。古巖的確不是一個愛說大話,愛開玩笑的人。
中年男子一番思量之後,開口道:“如果古巖公子所言是事實,那我天寶閣絕對答應古巖公子的請求,而且我們天寶閣還會和貴族結爲盟友,共同進退,想必以我天寶閣的實力,這點資格還是有的。”
古巖笑了笑,對着中年男子道:“主事大人開玩笑了,貴閣的名聲在紫勝洲雖不及四大超級王族,但也相差不遠了,我古龍部族榮幸之至啊!”
看着有說有笑的兩人,一旁的古語和王管事完全看不懂,古語還好,手裏拿着一包炒板栗在哪裏津津有味的喫着,王管事只得在一旁傻站着。
然而此時中年男子突然道:“古巖公子想必也知道超級荒石礦脈的價值,若是消息散佈出去,哪怕是我天寶閣也未必能喫得下啊!”
然而古巖確實揮了揮手,“主事大人這點請放心,我古巖既然敢放出消息,自然有應付的手段。不然,憑我一個小小的鎮府,還沒愚蠢到那種地步。”
兩人再次寒暄了一會,此時,一個女子突然走進來,在王管事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隨後王管事臉色一變,對着那個中年男子也悄悄的說道。
中年男子也是一怔,看着古巖,開口道:“古巖公子,如果沒記錯你應該是天玄宗拳門掌座之徒吧。此時貌似你師父遇到麻煩了,慕容王族的人正在天玄宗,同行的還有方雄等人。”
聽到這裏,古巖也是臉色一變,起身對着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多謝主事大人,我們的事來日再談。”拉着古語,躍出窗臺,便朝着天玄宗的方向趕去。
第二百零二章 師徒相見
古巖擔心自己師傅的安慰,完全沒有心思管其它的事情,黑靈身形一變,古巖帶着古語躍上了黑靈的背上,朝着天玄宗的駐地迅速趕去。
隨着古巖的離去,中年男子一臉正色地對着身邊的王管事說道:“立即派人到總閣給我哥哥傳信,說赤荒城這邊即將有大事情要發生,讓他最後多派點高手過來,最好能親自過來一趟。”
這個中年男子名爲百川豪,乃是天寶閣閣主百川英的弟弟,實力也是相當的不凡,乃是神魂期初期巔峯的高手。一直被稱爲天寶閣的二把手,深得他哥哥的信任。
隨後,百川豪身形一躍,也朝着天玄宗的地方趕去,他自然是去看戲的。身爲天寶閣的主事,自然不會干涉赤荒城內勢力之間的爭鬥,這乃是商會勢力的原則。
赤荒城的勢力格局,早在古巖到達的那天開始,已經發生了變化,先後幾個不弱的勢力被方氏郡部以強硬的手段收復,這些勢力之中還包括陳氏郡部在內。
本來這一年內隨着方氏郡部的迅速發展,方雄的實力不斷的提高,方氏郡部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陳氏郡部,排名赤荒城大勢力老二。
然而方氏郡部卻是一直未曾太過惹怒陳氏郡部,畢竟陳氏郡部好歹也是一個郡部級勢力,實力底蘊都不弱,如果方氏郡部強行要收復陳氏郡部,勢必會元氣受損。
而且果然方氏郡部對陳氏郡部都下了手,天玄宗和城主府勢必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採取措施共同對付方氏郡部。
然而如今卻不一樣了,方氏郡部有了慕容王族等人的撐腰,此行更是有兩位金丹期的元老協助,要想對付赤荒城內的勢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今天,方雄早早的帶着慕容雲等人前往了天玄宗,揚言說有人看見天玄宗的人暗中殺害了方氏郡部的少族長和大長老。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方氏郡部的藉口,但卻是沒有辦法,形勢比不過人家。
但是天玄等人好歹也是赤荒城有名的人物,天玄宗在赤荒城的名聲不弱,實力也不弱,自然不會答應臣服方氏郡部。所以雙方一直對峙,然而中途天玄等人卻是來一句說什麼是拳門掌座鐘離殺害的方長峯等人。
本來對於鍾離這個人,方氏郡部不少都知道,甚至是赤荒城都有不少人知道和方長峯有隔閡,兩人已經交手不止一次了。
但是之前一直礙着莫天痕的面子,沒有人敢太過得罪鍾離,然而今天卻是不一樣了。不但事出有因,而且還有慕容王族的人撐腰。
莫天痕再霸道,也鬥不過慕容王族,而且青龍王族屆時不會爲了一個死人,幫助莫天痕降罪一個王族。所以,很快,拳門的人便被方氏郡部的人團團圍住。
此時的鐘離站在拳門兩百名弟子面前,器宇軒昂,絲毫不懼怕方氏郡部的勢頭,“方雄,我鍾離和拳門不知得罪你方氏郡部哪裏了,你方氏郡部竟然尾巴翹到天上去了,敢抓我拳門的弟子。”
“鍾離,你天玄宗的人說看見你殺害我族的大長老和我獨子,你說我該不該找你算賬啊!”方雄陰狠的說道。
說着鍾離,整個拳門的弟子紛紛恨意濃濃地看着天玄等人,鍾離轉過頭,“幾條狗的話,不足爲信,說我鍾離殺害你方氏郡部的大長老和少族長,拿出證據來。不然,我拳門的人可不是軟柿子。”
說着鍾離身後的弟子紛紛說道:“對,冤枉我們掌座,拿出證據來啊。不然,我們拼了也不會低頭,我們誓與掌座同在。”所有拳門的人毫不畏懼方雄的威脅。
方雄看着鍾離,冷哼道:“天玄,現在人家向你要證據呢!拿不出證據,那可就別怪我動手了,你既然想要騙我,肯定是做賊心虛。”
此時天玄臉上十分難看,本來以爲這樣可以轉移方雄的注意力,找不到理由對付天玄宗,而且赤荒城再怎麼說也是皇甫王族的地盤,慕容王族沒有藉口便不敢肆無忌憚的動手。
而且還可以趁機藉助方雄的手除掉鍾離,一箭雙鵰的好計。然而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那裏又有什麼證據。
但是此時刀殿殿主卻是站出來說道:“我親眼看見的,至於屍體這些都被他銷燬了。因爲他實力比起強,再加上是我天玄宗的人,所以我便一直沒有在意,但是今天爲了天玄宗,我不得不說了。”
“就是鍾離殺害了貴族的大長老和少族長,乃是我親眼所見。”赫連雄一口咬定是鍾離做的。
看着赫連雄,鍾離眼中露出一股殺意,對於赫連雄和天玄,鍾離早已經看不慣他們的醜惡嘴臉。要不是爲了不違背鍾離師傅當初的承諾,他早就帶着拳門脫離了天玄宗。
如今受到赫連雄如此冤枉,他心中暗暗決定,今日若能脫險,勢必要判處天玄宗。
此時方雄臉上陰笑着道:“鍾離,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既然你們天玄宗的人如此正義的指責你,那肯定你就是殺我方氏郡部的人了,即使不是你殺的,也一定和你脫不了關係。”
方雄的話無疑已經將鍾離的退路封死了,鍾離笑着道:“方雄老匹夫,要殺我鍾離直接來就行,那裏需要這麼多花架子。拳門的弟子,你們怕嗎?雖然一直和一羣畜生在一個地方,但我知道你們血還是熱的。”
“掌座,我們既然選擇拳門,就沒想過要做畜生,所以,我們不怕,大不了就是脖子大一道傷疤,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一個豪氣的說道。
然而赫連雄竟然此時朝着那名拳門弟子一掌轟去,不過有鍾離在,又豈會讓他得逞。“赫連雄,我們的賬有機會慢慢算。”擋下那一掌,鍾離一臉殺意朝着赫連雄說道。
然而在此時,方雄卻是大吼一聲,“拳門鍾離殺我方氏郡部的少族長和大長老,今日,老夫要爲我兒報仇,其他人給我殺,不能讓拳門逃走一個,鍾離,受死吧!”
然而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殺我師傅,誰敢?”隨機天空之上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黑靈的氣勢瞬間讓慕容王族的坐騎荒獸血鷹鷲感到一陣恐懼,那是來自血脈之中的等級威懾。
最後兩隻血鷹鷲直接飛落在地上,趴下身子,似乎像是在迎接它們的王一樣,頓時慕容雲氣憤道:“二叔,血鷹鷲究竟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出現這種狀況。”
慕容復看了看,“雲兒,那個少年身下的坐騎來歷不凡,等級比血鷹鷲高得多,所以纔會讓血鷹鷲產生這種恐懼。”頓時慕容雲眼中閃過一絲佔有之色,對着慕容復看了看。
慕容復自然懂他這膿包侄兒的意思,點了點頭,此時衆人才看清黑靈身上的古巖,隨機,慕容復臉上露出一股震驚之色,鍾離臉上卻是一副狂喜,“巖兒,果然是我的巖兒,爲師早就知道你一定沒死。”
鍾離拉着古巖的手,在古巖身上看了看,古巖直接跪在地上,“不孝徒兒古巖讓師傅擔心了。”此時其他的拳門弟子見到古巖也是情切的上前問候,然而天玄等人卻是一臉的震驚。
此時古巖站起身來,看了看赫連雄,“赫連掌座果然還是那樣無恥,宗主也一樣,竟然還學會冤枉自己人的本事,古巖我佩服佩服。”
聽着古巖的話,赫連雄憤怒道:“你小子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教訓本掌座,別以爲有了一隻不錯的坐騎,就可以尾巴翹上天了。”
還未等古巖說話,古語卻是癟了癟嘴,“你纔是東西,敢罵我哥哥!”同時黑靈還對着赫連雄扭了扭屁股,鄙視道。
然而此時的方雄卻是開口道:“小子,原來你就是古巖,得到令尊傳承的那個小子,沒想到命這麼大,被魔族高手抓去了還能回來,看來也是一個魔族奸細。”
“方雄,放你孃的狗屁,我徒弟又是魔族奸細,你說是就是,我他媽還說你是我生的,你他媽怎麼不叫爹。”鍾離憤怒的罵着方雄。
然而古巖笑了笑,對着方雄說道:“原來你就是方氏郡部的族長方雄,幸會幸會,第一次見面,送族長您一份見面禮聊表心意。”
說着從儲物戒拿出兩個木盒子,然後朝着方雄扔去,穩穩地落在方雄的面前,“希望方族長別激動,人老了,萬一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嗝屁了小子我可造孽了。”
方雄冷哼一聲,右手一拍,兩個木盒子上的蓋子瞬間被打飛,看到盒子裏的東西,方雄頓時吐了一口鮮血,“銘兒,我的銘兒!”
衆人都搞不懂方雄在幹嘛,知道方湘兒走上前,一看,竟然是自己弟弟和大長老的人頭,直接暈了過去,可把慕容雲嚇到了,急忙抱在懷裏。
此時慕容復等人也是看到了那木盒子內的東西,頓時也有些佩服古巖這小子,做這樣的狠事竟然還笑的那麼隨意,若無其事的樣子。
“哎哎哎,方族長,我說了叫您別激動,不過還好,只吐了點血,沒有嗝屁,佩服佩服。”古巖一臉平靜的說道。
然而方雄卻是眼睛通紅,一臉殺意的看着古巖,“小子,我方雄發誓,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一輩子受盡煎熬,我銘兒報仇。”
不過古巖確實笑着道:“我好怕怕啊,老狗,你以爲我古巖是被嚇大的麼,這兩個既然想殺我,就該做好被殺的準備。當然,今天在場的諸位也是一樣,欲殺我,就做好被我殺的準備。”
第二百零三章 古巖的強勢
現場瞬間變得極爲沉寂,沒有一個人說話,從剛纔古巖的話中,還有做事的手段,已經足以引起他們的高度重視了。
他們都對這個少年這一年來的遭遇產生了極大地的興趣,究竟是什麼讓他有如此魄力,不但將方氏郡部的少族長和大長老殺掉,而且還將頭顱當做“禮物”送給方雄。
前前後後,古巖的表現是那般的淡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尤其是赫連雄等人,心裏此時已經鬱悶到極點了,本來一切計劃發展的很好,但卻是蹦出古巖這個狠人。不但拿出了方金銘和方長峯的頭顱,更是直接承認了自己殺的二人。
這樣一來,自己剛纔的“大義之詞”完全是一個笑話,見沒有人說話,古巖看向赫連雄,“赫連掌座剛纔不是說是我師傅殺的方氏郡部的人,還說毀屍滅跡了嗎?”
“對啊,你不是冤枉我們掌座殺了方氏郡部的人嗎?我們死的幾位兄弟,赫連雄你要給我們拳門一個交代。”林輝憤怒的指着赫連雄厲喝道。
不過古巖仍是一臉平靜的拍了拍林輝,“林執事放心,我拳門的人不會白死,赫連老狗,你給本少等着,等本少處理完其他的勢力,再找你算賬。”
而此時,慕容復突然走上前來,看着古巖,“古巖兄弟好久不見啊,沒想到竟然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實屬幸事幸事!”
看着慕容復,古巖只是笑了笑,“多謝慕容長老的牽掛了,所幸小子我運氣不賴,活了下來,而且還活得挺有滋味的。”
然而此時,方雄站起身來,一臉殺意的看着古巖,“古巖,今日我方雄要你給我兒償命。”同時方雄手中出現一把藍色的大劍。
“藍鴻劍,竟然是方氏郡部的鎮族晶器王階中品的藍鴻劍,看來方雄是要動真格了。”鍾離淡淡道。
然而古巖卻是絲毫不懼,仍是一臉笑容,但此時天空之上,數道身影落下,“如此盛大的場面,又豈能少了我皇甫林。”一道聲音響起,一個身着金色長袍的男子從天而落。
“天寶閣百川豪也來看個熱鬧,古巖公子速度夠快啊!”中年男子落在地上,對着古巖笑着道。
“主事大人誇讚了,跟主事大人您比起來,我還差遠了。”古巖拱了拱手回應道。
看着這兩個人竟然也匯聚而來了,慕容復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此行的不定因素實越來越多了。本以爲皇甫林會一直蝸居不出,沒想到隨着古巖都現身了。
更令他們不解的是這位天寶閣的主事,百川豪在紫聖洲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竟然也來了,而且和古巖的關係似乎還不錯。這一切都是因爲古巖,眼前的這個小子,慕容復心中頓時對古巖恨意又多了幾分。
然而古巖看着如此熱鬧的場面,不憂反喜,他本來就是要趁着和方氏郡部的爭鬥,給古龍部族正名,如此一聚,豈不更好。
“慕容王族的各位,赤荒城乃是我皇甫王族的地盤,你們如此行事,未免有些過了吧!”皇甫林淡淡道。他雖然只是凝液期巔峯的修爲,但卻是赤荒城城主,皇甫王族在赤荒城的代言人。
但如今若是論實力,比起手持藍鴻劍的方雄應該要遜色一籌,但卻仍是開了口。慕容復笑了笑,“皇甫城主這話可就嚴重了,我等是受方族長之邀,前來爲其主持公道,又何來‘過’這一說話。”
“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慕容長老何必說什麼主持公道,以如今方族長的實力,還需要人主持公道麼。先是收服陳氏郡部,找兇手,可現在又來天玄宗找兇手,下次是不是要到我城主府去找啊!”
皇甫林笑着說道,但每一句話卻是十分有意思,慕容復等人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反倒是那膿包慕容雲開口道:“你是什麼東西,如此跟我二叔說話,一個赤荒城城主,不知天高地厚。”
“嘿嘿,慕容王族之人果然是霸道啊,真當我皇甫王族的東西是這麼好吞的麼。”皇甫林笑着道,然而此時,方雄已經朝着古巖走去了。
“巖兒,你護好你自己,雖然師傅自然爲不是方雄老狗的對手,但是,今天不管是誰,師傅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鍾離這一年,對於古巖的想念至極。
如今這種局面,他只有拼了自己,保全古巖。不過一旁的百川豪反而笑着道:“古巖公子,要不要我幫你度過一關啊!”
百川豪的話看似在開玩笑,但卻是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要知道天寶閣乃是商會勢力,宗旨就是不干涉其它勢力的紛爭,如此才能在大陸上建立如此好的信譽,分舵開遍大陸各處,而不受威脅。
但現在百川豪竟然說出要幫古巖的話,慕容復冷眼看着百川豪,“百川主事怕是手伸得太寬了吧,忘了你天寶閣的規矩了麼?”
然而百川豪先是哈哈大笑,瞬間臉色一變,“你算什麼東西,對本座做事指指點點,別說是你,即使你慕容王族的慕容建坤都不敢跟本座如此說話,不知死活。”
頓時慕容復臉上一寒,雖然同爲王族實力,但是,慕容王族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連皇甫王族都比不上。而天寶閣乃是比起皇甫王族還強的勢力,閣主乃是神魂期中期的高手。
而且天寶閣的財富底蘊堪比超級王族,供奉的客卿更是多不勝數,還有百川豪這個神魂期初期巔峯的弟弟,慕容王族在他眼中算個屁。
“古巖公子乃是我天寶閣的盟友,很好的盟友,所以各位行事注意點。我天寶閣雖然有不干涉其它勢力紛爭的規矩,但並不代表不會幫助盟友。”百川豪霸氣的說道。
隨着百川豪這句話說完,其他人越發覺得眼前的古巖越來越神祕了,可是古巖笑了笑,“謝謝主事大人的好意,我古岩心領了。但是這些個小角色,我古巖還是有能力應付的。”說着古巖身旁突然多出一道黑影。
古語一看見那道身影,立即跑上前,“二師傅,二師傅,喫不喫板栗!”一邊說着,一邊餵了一顆到鬼枯的嘴裏,鬼枯笑着摸了摸古語的腦袋,“不愧是師傅的好徒兒。”
鬼枯一現身,那比一般人大得多的身軀便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紫聖洲關於妖魔一族的記載很少,即使有也是保存在四大超級王族,所以,他們雖然好奇,但卻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
不過從鬼枯身上散發的魔氣卻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鍾離,你還說你徒弟沒有勾結魔族,他旁邊那個人散發的難道不是那日靈尊洞府外的魔氣。”方雄憤怒的說道。
此時慕容復臉上也是一喜,既然你跟魔族有關,那就好辦。魔族乃是人族的公敵,四大超級王族和萬獸殿早已下達命令,任何和魔族勾結的人和勢力都將被徹底剷除。
鍾離臉上有些難看的望着古巖,不過古巖依然一副自然之狀,“師傅,鬼枯不是魔族,你放心。即使四大超級王族來了,徒兒我也有方法對付,您就別擔心了。”此時鬼枯已經屬於妖魔一族,比起魔族等級要高得多。
“怎麼,諸位對我這位朋友的身份很感興趣麼?不過,我卻是不想說。方雄,剛纔不是要讓我給你那廢物兒子償命嗎,來試試。”古巖挑釁道。
同時鬼枯也笑着道:“今日的場面倒是有些看頭,老夫好久沒有出手了,今天就陪你們玩玩。”
然後鬼枯摸了摸古語的腦袋,“小傢伙,好好看看師傅如何教訓這些廢物,記住,荒古大陸上,做事要夠狠,不能太善良了,有空多向你哥哥學學。”
聽着鬼枯的話,頓時其他人都有些無奈了,這是什麼師傅,竟然如此教徒弟。不過倒也是真理,荒古大陸上的生存法則就是這麼殘酷。
鬼枯絲毫沒有露出自己的氣勢,即使是百川豪也看不透他的修爲有多高,實力有多深。
方雄看着鬼枯,一臉殺意道:“既然你是古巖這下子的同黨,那肯定殺我方氏郡部的事情你也有份,今天就給我兒子去陪葬。”
然而鬼枯笑着道:“你說那兩個廢物,很可惜,那種貨色老夫不屑出手,都是被古小子解決的。”
頓時所有人一驚,竟然是被古巖親手解決的,要知道方長峯可是凝液期初期巔峯的高手,古巖竟然能擊殺方長峯。
“巖兒,方長峯真的是被你殺的?”鍾離的臉上滿是一股難以置信,方長峯他都雖然能打敗,但要想擊殺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沒錯,方長峯和方金銘都是被我幹掉的,所以等一會,赫連雄,等會本座親自解決你。”古巖如今實力再進一層,和戰鬥前相比,又豈可同日而語。
“不管是誰殺的,今天我方雄都要你們死。”手中的藍鴻劍藍色的光芒一綻,磅礴的能量激射出一道光虹。
衆人看着方雄的氣勢,暗暗猜測難道這方雄打算一擊絕殺,而鬼枯仍是一臉平靜,連真氣都沒有運轉,一旁的百川豪也是有些震驚。
這樣的一招,他若是不運轉真元抵擋,絕對是不死也重傷,要知道方雄手中的可是王階中級的晶器,配上凝液期巔峯的境界,一擊的威力絕對不容忽視。
第二百零四章 一招結戰
在衆人的眼中,方雄手中的藍鴻劍帶起一道數十丈長的藍虹,藍虹所過之處,地面裂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一塊塊石磚瞬間被凌厲的劍氣化爲粉末……
看着這氣勢,鍾離、皇甫林等人心中暗暗一驚,他們已經知道,方雄並非傳言那樣,而是真真實實的在實力上超越了他們,就這一招的殺傷力之大,足以重傷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百川豪看着站在前面的鬼枯,一臉的淡定冷靜,似乎根本就沒把方宏看在眼裏,他現在開始相信古巖先前的那句他有資格保住橫斷山脈的超級荒石礦脈。
而古巖和古語的表情十分輕鬆,一邊笑着一邊看着面前即將開始的戰鬥,似乎在看戲,完全沒有絲毫的擔心。
“氣勢不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招式花樣不少。”鬼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完全是對方雄的蔑視,他作爲方氏郡部的族長,如今實力暴漲,堪稱是赤荒城第一高手,竟然被人如此蔑視,其憤怒有多大可以想象。
“竟然如此輕視本族長,那就讓本族長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如此自大。”方雄厲喝道,此時身形已經躍上高空了。
“一招解決你,血魔劍,一劍隔世!”
此時的方雄周圍一陣血霧,那血霧已經將藍鴻劍的藍色光芒完全覆蓋了,四周飄散着一股令人意亂心煩的血煞之氣。感受着這股血煞之氣,一旁的百川豪瞬間感到一股不安。
看着那幾乎籠罩半邊天的血煞之氣,鬼枯不憂反喜,似乎見到這血煞之氣還很開心。
很快,鬼枯的身形便被那濃郁的血煞之氣籠罩了,衆人臉上都暗暗的癟了癟臉,他們都已經將鬼枯自動的歸爲了死人了。
血煞之氣沖天而起,一道驚天劍芒,欲要刺破了天宇,朝着鬼枯猛地揮砍下去,頓時,鬼枯身旁的一切,瞬間被那股凌厲的劍氣直接刺破,化爲粉末……
方雄的身影在空中帶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氣勢驚天的朝着鬼枯激射而去,頓時在鬼枯的周圍,一個驚天的能量衝擊波朝着四周爆炸開來。
那能量衝擊波頓時爆炸開來,一股股能量朝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去,因爲方氏郡部的人靠的比較近,而去爲了包圍拳門弟子,所以站成了一個圓形,直接受到衝擊波的轟擊,身體瞬間被能量風刃穿透。
而古巖一手將古語抱在懷裏,另一隻手抵擋着四處飛射的石塊,整個戰鬥的現場一片狼藉,地面之上完全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硝煙彌散在天空之上,兩道身影,方雄的身影平飛在空中,手握着藍鴻劍,而藍鴻劍的另一端,卻是被一隻黑色的大手緊緊的握住。
如此情景,頓時讓剩下的人驚呼陣陣,那可是王階中級晶器,乃是赤荒城唯一一柄王階中級的高級晶器,竟然被鬼枯單手握住,難道這人的手比王階晶器還要強悍,衆人腦海中第一眼想到。
看着自己手中的藍鴻劍竟然被鬼枯單手接住,方雄臉上慘白,難看至極,“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人能單手接住王階晶器!”語氣之中除了一股難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片恐懼。
看着一手握住藍鴻劍的鬼枯,一旁的百川豪頓時心中一怔,對於鬼枯也產生了一陣畏懼,鬼枯竟然靠着手硬接王階晶器,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
然而古巖卻仍是一臉平靜,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鬼枯的妖魔之軀雖然比不上巔峯時期的拓跋宏,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妖魔一族乃是號稱荒古大陸上體魄防禦最強悍的種族,這個“第一”的名頭可不是空穴來風。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妖魔一族的軀體絕對不是一般的王階晶器可以比擬的,據拓跋宏介紹,妖魔一族的體魄防禦力到達巔峯時,甚至可以無視皇階上品晶器的鋒芒,所以對於區區王階中級的藍鴻劍,硬接又有何難。
鬼枯笑了笑,大手一揮,將手中的的藍鴻劍鬆開,但一揮的力道卻是將方雄足足扔飛,退了數十米後方雄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此時的慕容復看着鬼枯,也是心神一怔,他沒有想到鬼枯竟然如此恐怖,暗暗慶幸道自己剛纔沒有惹怒古巖,不然今天恐怕他們一行人也要喪命在此。
“剛纔一劍,氣勢不錯,不過只是花架子,浪費了一門絕世劍技。血魔大帝要是知道他的至強戰技被人使出如此威力,一定會氣死吧。”鬼枯淡淡道。
聽到鬼枯的這句話,很多人不知道其中的含義,然而古巖卻是懂,方雄自然也懂,此時再次看向鬼枯,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恐懼,“你究竟是何人?怎麼會知道血魔大帝。”
鬼枯沒有說話,雖然他現在不算是魔族,但若是承認了是以前的鬼枯,勢必會給古巖帶來不少的麻煩。
“老夫是何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既然你攻了一招,那也該接受老夫一招了。”鬼枯話剛結束,身形一閃,一道黑色的電弧出現在空中,方雄根本就未看清。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方雄的身子直接被鬼枯一拳轟進了大地之中,只露出一個頭在空中,整個人已然已經成爲了一個廢物。
在鬼枯,這位實力堪比神魂期中期的高手面前,他一個凝液期巔峯的武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僅僅一拳,一場戰鬥便已經宣告結束了。
所有人都嚥了咽口水,被眼前的一慕驚呆了,方雄,方氏郡部的族長,赤荒城風雲般的大人物,竟然被一拳解決,這完全超乎了他們的理解。
而此時,慕容雲懷中的方湘兒卻是甦醒了過來,一眼看去,自己的父親竟然被人砸進了大地之中,急忙撲上去,“爹,爹……”聲嘶力竭,淚如雨下,那個傷心的勁兒,讓慕容雲看的心都快碎了。
“雲哥,雲哥,救救我爹,救救我爹。”方湘兒立即祈求慕容雲,慕容雲一邊安慰方湘兒,懷中的美人,一邊招呼着兩位元老前來將方雄弄出來。
而鬼枯根本就沒有再戰鬥下去的打算,回到古巖身旁,古語立即上前道:“二師傅好厲害啊,一拳就把他打進地下了。”
聽着古語的聲音,頓時方湘兒一臉恨意的看向鬼枯,“雲哥,就是那個人殺了我弟弟,現在又廢了我爹,你不是最愛我嗎,幫我報仇,只要你幫我報仇,我以後什麼都依你。”
聽着方湘兒的話,還未等慕容雲開口,慕容復立即道:“雲兒,此事不得衝動,那古巖我們惹不起。”慕容復一臉殺意的看着方湘兒,自古紅顏多禍水,如果慕容云爲此衝動了的話,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然而此時古巖卻是起身才,朝着方雄的走來,兩位正在試圖救出方雄的元老看了看古巖,不知不覺的後退了兩步。
“古巖兄弟,做人留一線。沒必要做得那麼絕吧,反正他今後都只是一個廢人而已。”慕容復笑着說道。
古巖笑了笑,對於慕容復這個人,他早就知道不簡單,開口道:“慕容長老之話不錯,但是也有一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而且,我找方族長還有些私事,如果方族長識趣,我這個人也是很善良的。”
聽着古巖的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在心裏暗暗罵道,你還善良,你是魔鬼還差不多。
見此狀,慕容復也不再多說,此時的古巖可不是一年前的那個小子,如今早已有和他們平起平坐的資格。古巖朝着方雄繼續走去,然而方湘兒此時卻是拿起地上的藍鴻劍,朝着古巖猛刺而去。
“去死吧,你這個惡魔!”發瘋的方湘兒,本身實力就比慕容雲強,再加上情緒激動,躍出朝着古巖揮砍而來。
古巖怔了怔,臉上露出一股殺意,但卻是沒有下狠手,一手打開藍鴻劍,同時一腳踹在方湘兒的腹部,直接將她踹飛。
“沒實力還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情,看來你和你弟弟一樣,都是腦殘。”淡淡說出一句,繼續朝着方雄走去。
然而此時慕容雲看不慣了,一手扶起地上的方湘兒,對着古巖罵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踹我的妻子,信不信今天我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本來慕容雲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兒,又對方湘兒疼愛有加,所以見到方湘兒竟然被古巖踹了一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算是很容忍的事了。
然而還未等慕容復插言,古巖白了他一眼,輕聲道:“我不信!”
受到如此挑釁,頓時慕容雲,他慕容王族的少族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元老,給我將這個混蛋殺了,不,我要把他押回去,讓母親用毒蟲咬死他,讓他受盡折磨而死。”慕容雲陰狠的說道。不過卻是被慕容複製止道:“雲兒,冷靜點。”
同時示意兩位元老不要輕舉妄動,向古巖賠禮道:“古巖兄弟,雲兒被寵溺慣了,我代他向你道歉。”慕容復語氣中帶着一絲誠懇說道。
古巖望了望慕容雲,淡淡道:“這樣的二世祖,我見多了,廢物而已。”說着蹲下身子,看着一臉殺意、恨意的方雄。
“方族長,看來你現在很不舒服啊,不過,只要你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也可以放過你方氏郡部,讓你安享晚年怎麼樣?”古巖輕聲的說道。
然而方雄根本就不買古巖的賬,頭一轉,眼睛一閉,對古巖的話充耳不聞。不過古巖卻是笑了笑,這樣的情況,他已經料到了。
第二百零五章 血劍邀戰
看着絲毫不買賬的方雄,古巖只是笑了笑,不過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古巖殺了他的獨子,如今又間接害他成爲了一個廢物,他會買古巖的賬纔怪。
古巖再次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方族長並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本來我還想留你們方氏郡部的族人一條活路,既然方族長都不顧他們的死活,那也就別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古巖的語氣之中帶着一股凌厲的殺意,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個方氏郡部的護衛,身形一閃,那個護衛的頭便已經飛落在地,鮮血飄灑在方雄的面前。
頓時方雄殺意更濃的看着古巖,其他人也是一副畏懼的看着古巖,他們不知道古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剛纔臉上還帶十分隨和的笑容,瞬間便擰斷一個方氏郡部的族人。
然而古巖卻是絲毫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既然生存法則如此,他便不會刻意去掩飾自己的手段。而且相比於古巖的狠辣,在場的哪一位又遜色多少。
“古巖,你有什麼衝我來啊,殺我族人算什麼本事。”方雄怒吼道。他雖然被人稱爲“血手狼”,甚至曾屠滅了一個族,數百人的性命,但現在古巖殺的卻是他的族人,他身爲族長,如何能承受得了。
聽着方雄的話,頓時古巖禁不住的哈哈大笑道:“方族長不覺得這句話很好笑麼,曾經屠戮一個部族數百人的‘血手狼’竟然跟我說這樣的話,你們覺得好不好笑。”
“我古巖向來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你方氏郡部派人到橫斷山脈以血腥手段收服小部族,我古巖就是出生橫斷山脈的一個名爲古龍的小部族,你說我這手段算不算仁慈啊。”古巖憤怒的問道。
同時身形一閃,又是一個方氏郡部的族人頭被古巖擰斷,鮮血再次灑在方雄的面前。
而此時衆人看向古巖,才知道爲什麼古巖會對方氏郡部如此狠辣,原來其中還有淵源,仇恨在裏面。此時,慕容復等人也不好出言干涉了,畢竟對於方雄這個人的兇狠,他也是早有耳聞。
“方族長,我古巖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我想要的東西,我放過你方氏郡部,當然,也包括你女兒,你自己考慮清楚。”古巖決然道,大有一副你自己選擇,後果自然也是自己承擔。
此時,衆人眼中都充滿了好奇,究竟方雄受傷有什麼東西,值得古巖花費如此手段威逼方雄,但是沒有人插言,都怕惹怒這個殺神。
方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略微考慮了幾分鐘,最終開口道:“我怎麼知道你得到了東西會不會放過我的族人?”
然而古巖卻是笑着道:“方族長,你別無選擇,因爲你根本就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這個人本來是很善良的,也不喜歡血的味道。”
聽着古巖的話,方雄再次陷入了沉思,古巖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資格和古巖談條件,此時,他只能賭一把。
“好,我方雄給你想要的東西,希望你當着如此多人的面,能信守承諾。”說完方雄看向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那把藍鴻劍。
“東西在劍柄上的那枚戒指內,儲物戒內就有着我從哪裏得到的全部東西,還有一些血魔玉。”方雄淡淡的說道。
頓時古巖看向一旁的那把藍鴻劍,右手一吸,飛入古巖的手上,劍柄之上果然有一枚儲物戒。神識滲入儲物戒內,一塊黑色的令牌,三本祕籍,一本《血魔劍》、《血魔爪》和血魔大帝的修煉功法《血海經》。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大鼎,上面刻着“血神鼎”三個大字,除此之外便只是剩下一堆血魔玉,對於此行的目的之一,古巖算是達到了。
“不錯,東西果然在裏面,既然如此,那本少就在此預祝方族長晚年大吉。”說完便離開了方氏郡部。
衆人看着古巖,注意力都放在古巖手中的那枚戒指上,他們都好奇得很。而此時古巖看着衆人,再次開口道:“在場的諸位都是紫聖洲上有名的勢力,小子不才,乃是橫斷山脈的一個部族族長。”
“藉此機會,在下發出誠摯的邀請,一月之後,我古龍部族有個晉升大典,屆時望諸位都能蒞臨一番,小子歡迎之至。”古巖的話剛說完,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弟部族的晉升大典豈能不邀請爲兄,師弟也太小氣了吧。”一隻巨大的飛行荒獸發出一聲厲喝,從天而降。
青龍王族的人現身了,說話的自然是古巖的大師兄莫天痕,而且莫天痕的身旁還站着兩個老者,都是古巖認識的人,一個是青龍王族的血劍元老,一個是碧玉元老。
見到他這位師兄,古巖自然十分高興,“師兄客氣了,師兄能賞臉前往,師弟我自當是歡迎之至啊。”
“小子古巖,見過血劍元老和碧玉元老,恭喜元老突破神魂期。”古巖恭敬的拱手說道。
倒是碧玉元老,一眼看着古巖,臉上露出一股震驚之色,“竟然是你小子,你當初不是被魔族之人抓走了嘛,怎麼會在此?”
古巖笑了笑,“多謝元老掛念,小子我當初運氣好,得到高人相助,半路上逃了出來,也算是小子命大吧。”
然而此時的血劍,一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看着古巖身旁的鬼枯,對於妖魔一族,青龍王族自然會有記載,他第一眼看到鬼枯時,便被古巖龐大的體型吸引了,再次一想,心裏已經暗暗的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此時的碧玉也看到了鬼枯,心裏也是一震,反倒是一旁的莫天痕,看着兩位元老一臉的驚恐,好奇的問道:“師傅,碧老,你們怎麼了?”
古巖自然知道兩位元老發生了什麼事,但卻是沒有率先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看着。
“朋友,老夫青龍王族的元老碧玉,請問朋友可是傳說中的妖魔一族的族人?”碧玉語氣之中帶着一絲恭敬之一。妖魔一族的強悍,青龍王族內的古籍上可是記載得清清楚楚,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聽到碧玉元老的話,頓時周圍的人紛紛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尤其是百川豪。從鬼枯現身的瞬間,便對鬼枯的身份十分好奇。可是妖魔一族,大陸上有這個種族,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鬼枯沒有開口,反倒是古巖回答道:“兩位元老好眼力,沒錯,鬼老就是妖魔一族的族人。剛纔還有人說鬼老是魔族,想要處之而後快,結果惹怒了鬼老。”
聽到這裏,碧玉暗道一聲沒見識傢伙,妖魔一族是魔族,這完全是在扯蛋,魔族若是能比得上妖魔一族的戰力,當初別說是人族和獸族聯手,即使數量再多一倍,也絕對是完敗。
妖魔一族乃是號稱荒古大陸第一種族,戰力之強悍,絕對是堪稱恐怖。碧玉看了看方雄,只道一聲活該,誰人不惹,你去惹妖魔一族的人,沒死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然而此時血劍卻是帶着一絲異樣的神色,看着鬼枯,“朋友,在下乃是青龍王族的血劍元老,自古聽聞妖魔一族族人戰力滔天,號稱大陸上第一種族,在下想請教一番,不知朋友可否賞臉。”
聽到血劍的話,古岩心中暗暗感嘆道,血劍不愧是被譽爲青龍王族的劍癡、血手。乃是極爲好戰的一個人,據說曾因爲在劍道比拼上,輸給蕭浪的師傅雙肩天尊一招,而且那時雙肩天尊才金丹後期,而血劍早已是神魂期高手。
爲此,他不甘落敗,一月之內挑戰雙肩天尊十五次,不過結果都是雙肩天尊在劍道上略勝一籌。雖然如此,但血劍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好戰,對武道的癡迷,才讓他能夠在武道上一路精進,成爲紫聖洲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對於這個請求,古巖也不好插言,其實他心裏知道鬼枯對於和血劍的戰鬥也十分期待,畢竟當初身爲魔王級別的鬼枯,和鬼枯有些隔閡,如果不能讓鬼枯將這些曾經的遺憾解決,勢必會對他的武道發展產生阻礙。
聽着血劍這個提議,一旁的碧玉臉上露出一起詫異之色,他雖然對於血劍的實力一直很自信,但那是在面對一般的敵人。但這一次卻是不同,他挑戰的乃是荒古大陸上最強種族的高手!
所以,他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血劍,然而,血劍臉上那堅毅的表情已經告訴他,血劍這不是在開玩笑。
鬼枯看了看古巖,見古巖沒有反對自己,自然就是讓自己決定。在鬼枯的心裏,對於和血劍之間的對決,期待已久。他身爲魔王級別的魔族之人,儘管現在奪舍成爲了妖魔一族,但對於自己的尊嚴,卻是從未曾放棄。
他想要和血劍來一場對決,真正的對決,一場可以彌補他心中遺憾,一場可以讓他找回尊嚴,一場可以讓他證明自己的對決。
鬼枯笑了笑,收起臉上的笑容,將古語交給古巖,“古小子,謝謝你的理解。”然後看向血劍,慎重的點了點頭,“青龍王族三大元老之首的血劍,人稱青龍王族的王牌殺手,老夫也是期待已久,想真正領教一番你的血殺劍!”
隨後,兩人朝着天玄宗的比武擂臺走去,此時,古巖的手突然拍了拍鬼枯,笑着說道:“我一直都知道你行,今天也一樣,讓古語好好見識一番她二師傅的真本事!”同時古巖對着他大拇指一豎。
第二百零六章 驚世之戰
鬼枯和青龍王族的三大元老之首,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劍道高手,以戰力彪悍、手段狠辣出名的血劍對戰,這絕對是一場堪稱頂級的視覺盛宴,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整個天玄宗的駐地方圓幾十裏,這個比武場面積廣闊,全部由硬度堪比凡階晶器的石料建造而成,倒也適合兩位絕世高手的比拼。
此時古巖牽着古語,走向了一處雖然距離戰鬥中心比較遠,但卻是能眼觀全場的石塔上,跟隨他而來的,還有百川豪。
至於莫天痕則是陪着鍾離,站在比武場的邊緣位置,自然還有拳門的弟子。這樣的頂級戰鬥,他們可不想輕易錯過。
“古巖公子,你的這位朋友到底是何來歷?什麼是妖魔一族,能否給我解說一番。”百川豪對着古巖好奇地問道。
古巖只是笑了笑,對於百川豪,他的印象還是不錯,雖然他知道對方只是因爲荒石礦脈牽連的一些利益纔會如此,但始終是好的。
“主事大人不必如此客氣,稱呼我古巖就行。至於妖魔一族,太多的信息我也不好說,你只需知道曾經這個種族乃是人族三大聖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他們一族的被稱爲荒古大陸最強大的種族。”古巖淡淡說道。
“至於最強,乃是指他們的戰力最強,體魄防禦力最強。據記載,妖魔一族的高手,可以無視皇階晶器的鋒芒,靠肉身便可以硬抗皇階上品晶器。”
說到這裏,古巖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他相信,這些信息對於百川豪來說,已經足夠了。
此時的百川豪,一臉的震驚,久久未能緩過神來。大陸上竟然還有這樣強悍的種族,僅靠肉身便能抵擋皇階上品晶器,這絕對是他無法想象的。
然而此時,鬼枯和血劍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古巖拍了拍百川豪,示意他戰鬥已經開始。同時,在古語的耳邊輕輕說道:“古語,等一會一定要看清楚,你二師父實力有多強悍。”
古語點了點小腦袋,專心的看向了擂臺的方向。
“從族內的古籍上早早就對貴族的大名有所耳聞,一直遺憾未能一睹雄風,今日竟然有幸見到,還能領教一番,絕對是我血劍一生的快事啊。”血劍豪氣的說道。
同時手中的血殺劍似乎受到了主人的召喚,開始瘋狂的顫抖,發出一陣陣“嗡嗡”的聲音。血殺劍乃是一柄皇階初級劍類晶器,威力無比,跟隨血劍之後,飲無數高手的血,已經極富靈性。
鬼枯也是一股興奮,他和血劍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他對這一天期待已久。“血劍元老的威名,老夫也很期待,一手血殺劍,萬念斷紅塵!”鬼枯輕聲道。
兩人互相笑了笑,隨即,血劍劍鞘一轉,一道凌厲無比的劍芒朝着鬼枯激射而去,然而鬼枯只是微微一怔,黑色的拳頭朝着地上一錘,那道劍芒瞬間被震散。
但是,地上已然留下一個巨坑和一道溝壑,僅僅是熱身就有如此破壞力,頓時讓所有人對於這場戰鬥更加的期待。
依然是血劍率先發起攻擊,但是血殺劍卻是被他單手插在地上,空手一拳,朝着鬼枯的面門轟去。
鬼枯只是笑了笑,“看來血劍你對你的實力已經自信到敢跟老夫空手拼殺的地步了,那就讓你瞧瞧什麼是大陸最強體魄。”
說着,鬼枯雙一腳一墜,地面立即凹陷而落,兩隻腳深深的埋進地面之下,鬼枯的手掌,迎着血劍的拳頭。瞬間,拳頭被鬼枯的巨掌握住,血劍巨大的力道幾欲將鬼枯的身子打到。
然而鬼枯冷哼一聲,氣勢暴漲,右腳一蹬,直接將血劍整個人瞬間制止,穩穩的漂浮在空中。
同時另一隻手,凝聚成拳,朝着血劍猛地一拳轟下,血劍想要趁機躲閃,但出拳的手卻是被鬼枯拽在手中,根本逃不開。
但是血劍不愧是戰鬥經驗極爲老道的高手,發現防禦躲閃不了,乾脆直接對撞,另一隻手凝聚成拳,迎向鬼枯的拳頭。
但是他的拳頭,他的力道和鬼枯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雖然修爲鬼枯不如血劍,但是在力道上,卻是遠勝劍修血劍。
血劍的身形直接從地面發出一道深深的溝裂,一路後退,足足退了近十米的距離才穩住身形。這一幕看得衆人是嘴巴長得大大,如此短暫的交手,傳說中的血劍元老,青龍王族的王牌戰將竟然落了下風。
不過出乎衆人意料的是,血劍非但沒有就此憤怒,反而是仰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大陸上最強種族,這體魄力量令血劍佩服,接下來,在下可要出全力了。”
此時,鬼枯臉色也瞬間變得十分嚴肅,點了點頭,兩隻拳頭緊握。只見血劍朝着地面上的血殺劍一望,那血殺劍竟然主動飛射而出,落在血劍的手上。
血劍毫不猶疑,一劍揮斬而落,一道血紅色的劍光拉出幾十米的劍虹,朝着鬼枯砍下。然而鬼枯身形一閃,躲開了那道劍光,但地面上,卻是多了一條寬約一米的巨大裂溝。
然而血劍的攻擊並未停止,身形躍上空中,僅僅一瞬的功夫,便有數十道劍光朝着鬼枯攻殺而去,衆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劍光血劍是如何發出的。
看到這裏,古岩心中也是暗暗一驚,不愧是紫聖洲出了名的劍癡,如此精湛的劍道修爲,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同時他對在劍道一途上勝過血劍的雙劍天尊,蕭浪的師傅的劍技更加好奇。
每一道劍光都帶着極強的殺伐之氣,此時的鬼枯,面對四面八方的劍光,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的可能性。而且,鬼枯也並未想過閃躲,揮起巨大的雙拳,對着那些凌厲的劍光轟去,一道道拳印,對上一道道的劍光,甚是恐怖。
然而此時,令鬼枯沒有想到的是,在上空持劍而立的血劍,身形帶出一道光芒,越過密密麻麻的劍光,猛的朝着正在抵擋劍光的鬼枯攻擊而去。
防不勝防的一擊,鬼枯直接被血劍的一腳身形踹飛,一道道的劍光落在鬼枯的身上。衆人都以爲此時的鬼枯肯定已經是渾身血跡,劍痕遍身。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鬼枯緩緩的站起身來,身上非但沒有一絲血跡,更沒有一處劍傷。
“戰鬥技巧不錯,不愧是老牌的高手,王牌戰將。”說着鬼枯手中一塊黑色的令牌浮空而起,帶出一道道幽深之氣,顯得極爲詭異。
這令牌自然是古巖贈予鬼枯的剎魔令,如今的剎魔令,得到魔源祖石的滋養,不但恢復到巔峯狀態,品質甚至還有些提升,怕是距離皇階中級晶器也是不遠了。
看到鬼枯手中的那塊令牌,散發的氣息他自然知道,是魔氣,但他卻是不會將鬼枯歸結到魔族。因爲妖魔一族乃是起源荒古大陸之上,比魔族還要古老的種族。
“你終於拿出真本事了,看來應該是我血劍的幸運了,來吧,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更勝一籌。”血殺劍一揮,一連三道劍芒疊加一起,朝着鬼枯激射而去。
鬼枯笑了笑,操控着剎魔令迸射出一道黑色的風刃,迎上劍芒,同時,另一邊,鬼枯也不再被動防禦,開始主動進攻。
兩人的身形從地面之上,打到空中,再打到地面之上,一連更換了數個地方,但衆人眼中,都只看到地面之上的坑坑洞洞,溝溝縫縫,和一黑一紅兩道光弧。
鬼枯和血劍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即使是古巖也根本看不清楚兩人的戰鬥,即使是一旁的百川豪,神魂期的高手,看得也是夠嗆。
此時戰鬥已經進行了近半個時辰之久,天玄宗諾大的比武場,此時早已是面目全非,猙獰一片。不過,天玄卻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這兩個人,一根手指足以碾死他。
終於,隨着兩道激烈的碰撞之聲響起,兩人終於是拉開了身形,但此時,血劍和鬼枯早已是滿頭大汗,血劍不愧是成名的神魂期中期的高手,即使鬼枯使用上了剎魔令,也沒有佔到任何的上風。
“痛快,好久沒有遇到如此對手,此行果然來得值,哈哈!”血劍高興的說道。
鬼枯也是點了點,自從和紫翼暴龍獸一戰之後,他已經很少出過手,今天和血劍如此一戰,也是快事一件。
不過血劍突然收斂道:“但是,今天的戰鬥還未結束,來吧,讓我見識一下妖魔一族,最強種族的戰鬥力到底有多驚人。”
聽到這裏,大家都心神一緊,知道兩人最強的碰撞即將來臨,這絕對是要驚天動地的節奏。
鬼枯笑了笑,然後眼睛一閉,朝着上空飛去,同時手中的剎魔令瞬間一邊,竟然出現三塊一模一樣的剎魔令,旋繞在鬼枯的身前。
這乃是剎魔令的最高級形態,分化出三塊一樣的分身,必須得完整狀態下的剎魔令才能施展。能夠發揮出剎魔令的至強一擊,也是剎魔令附帶的特殊功能之一——噬滅!
此時的鬼枯,身體周圍一道道黑色的能量颶風,肆意的吞吐着周圍的一切,整片天空都在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似乎在醞釀什麼大毀滅戰技一般。
第二百零七章 勝負
空中的鬼枯,被一道道濃郁的魔氣包裹在裏面,映襯着背後的漫天魔氣,顯得極爲詭異和恐怖。
相比於此時的鬼枯,另一邊的血劍也是毫不遜色,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震懾的血煞之氣,尤其是手中的血殺劍,此時儼然是一柄沾滿血光的絕世兇兵。
整片天空,被瀰漫而出的血煞之氣染紅一大片,和鬼枯身後的黑色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兩者雖然還未真正交手對決,但此時的氣勢卻已經上升到了極致。
一團團魔氣和血煞之氣相互交融,抗衡,可以說二者沒有你強我弱,一股股迸射的空氣,宛如一道道光刃一般,在諾大的比武場上肆意的激射。
此時,練武場周圍觀看決鬥的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上百米,他們可不想捲入到戰鬥的硝煙之中。
“古巖公子,你覺得這兩人誰的實力更勝一籌?”百川豪突然問道,似乎他很相信古巖的話。
然而對於一個神魂期的高手,竟然向自己一個武元境小子提這樣一個問題,古岩心裏也是暗暗有些震驚。
淡淡的笑了笑,開口道:“對於鬼老和血劍兩人的實力,無疑血劍元老的境界修爲要強上一籌,而且血劍元老乃是以戰力著稱的劍修,所以在修爲優勢上,配上劍道之上不凡的造詣,可以說是神魂期高手中的佼佼者。”
“然而鬼老乃是妖魔一族,號稱大陸上戰力最強的種族,在修爲落下風的情況之下,還能和血劍打得不相上下,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而且鬼老手中的晶器,比起血殺劍也毫不遜色,在神魂期高手中,戰力也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所以,對於兩人戰鬥的勝負,小子我還真是猜不出到底誰更勝一籌。”古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實在的,在沒有見識血劍的劍道造詣之前,古巖對於鬼枯的實力抱有很大的希望。
然而事實卻是告訴他,血劍,果然名不虛傳,能被冠以紫聖洲鼎鼎有名的殺手,戰鬥狂人和劍癡,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華而不實。
百川豪聽了古巖的話,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兩人的交手完全是不相上下,所以,他也根本看不出最終的勝負如何。
但他知道一點,這兩人的實力遠遠地超過了他,比他強的太多了。想着,此時兩人的最終對決,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只見血劍的身後,一把擎天巨劍傲然而立,散發出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氣,那巨劍似乎直插天宇,而血劍則是雙手高舉血殺劍,彷如一神祇傲立天空,眼神之中盡是睥睨衆人的王者之氣。
“這是我修煉一千載領悟出的最強一招,至今見過他的只有一人,乃是一名邪道神魂期後期的高手,一劍之下,他連神魂都爲能逃脫一絲,今日,你有資格見識一番!”血劍傲氣無比的說道。
這一招的威力卻是無與倫比,雖然不知一般的低級戰技,但這時血劍自創的一招劍技,威力堪比低級戰技。
而且他對於這一招的領悟,已經堪至出神入化之境,所以,即使是神魂期後期的高手,在這一劍之下,也只有命隕的下場。
然而鬼枯臉色嚴肅的看着血劍背後的那道擎天巨劍,也是很期待,對於血劍的至強一件——血殺劍他也是早有耳聞。
此時,飛速旋轉的剎魔令靜靜的懸浮在空中,鬼枯開始對着它們打出一道道極其玄奧的掌印,同時嘴角輕念法訣,頓時,剎魔令竟然朝着天空飛射而上,然後猛地一個迴轉,竟然全部融進了鬼枯的身體內。
“這一招也是我的最強一招,我想應該不會遜色你‘血殺劍’的驚天鋒芒。”說完,鬼枯的身形頓時暴漲,氣勢也是比之先前強悍了許多。
血劍臉上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然後雙手握住血殺劍,仰天大喝一聲。
“血殺劍,劍落生死隔!”
頓時連同身後的那道擎天巨劍一起回落而下,四周的空氣瞬間爆裂而開,比武臺的四周隨着巨劍的落下,彷如刀劈大海一樣,一塊塊巨石如數百丈高的海浪一樣,帶出一道彷彿大地欲裂的咆哮……血劍凌空而立的那片空間,彷如受到了劍光撕裂一般,竟然發生了強烈的扭曲,要知道空間扭曲可是極富破壞力的。
那扭曲的空間似乎帶着一股難以想象的吞噬力和破壞力,那些被劍氣掀起的石塊,瞬間被扭曲的空間之力吞沒、化爲粉末。
然而此時的鬼枯,隨着巨劍的落下,四周的魔氣開始迅速的被他吸入身體,原本已經暴漲的氣勢,再次上升到一個更爲恐怖的地步。
“噬滅,萬化虛空,萬物寂滅!”
三塊剎魔令瞬間從鬼枯的頭頂之上形成一個三角形飄上而出,三道黑色的能量巨柱宛如刺破星宇的光芒一般,沖天而起,激起的能量颶風,無情的吞噬着周圍一切。
鬼枯方圓數百米之內,一切皆爲虛空,萬物皆爲鬼枯掌控,隨着三塊剎魔令迸射的毀天滅地的能量化爲灰燼。
巨劍如剎那之間,砍在了能量光柱之上,兩股堪稱足以寂滅虛空,劃破蒼穹的能量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在那瞬間,整個赤荒平原以玄天宗爲中心,天空之上出現兩道一黑一紅的光芒,隨即,那兩道光芒朝着四周激射開來,整個比武場直接被從地底掀飛數米之深,儼然成了一處地下空穴。
而撞擊的能量洪波,更是朝着四周逸散,整個天玄宗的建築瞬間坍塌,一切化爲灰燼,那些距離碰撞中心五百米之內的武者,幾乎連嘶叫之聲都爲發出,便已經被捲入了能量風暴之中。
幸虧古巖有先見之明,帶着古語在石塔之上,距離戰鬥的中心足足有上千米之遙,然而他們站立的那座石塔卻仍是受到了波及,從中部開始被激射而過的能量風刃斬斷,隨之坍塌。
古巖抱着古語,身形一躍,起身遠離,但是碰撞的能量將整個天玄宗都籠罩在裏面,一切都在能量風暴的肆虐之中。
不過所幸這些能量衝擊,對於百川豪來說抵擋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好歹也是一個神魂期的高手。撐起一個能量光罩,將古巖和古語一同護在了裏面。
“古語,謝謝叔叔。”古巖對着古語說道。
古語露出一絲天真的笑容,輕聲的說道:“古語謝謝叔叔的保護。”然後便躲到了古巖的懷中。看着古語,百川豪和藹的笑了笑,“古巖,這是你妹妹麼,真的很可愛。”
古巖點了點頭,“剛纔多謝主事大人了,不然的話,我想要安全護送我妹妹出去,怕是有些喫力。”古巖自己才武元境的修爲,面對肆虐的能量風暴,自保還行,但卻是要保護古語,難度可以想象。
“舉手之勞罷了,我們不是合作伙伴麼,要是你出了事,也是我們天寶閣的巨大損失,不是嗎。”百川豪笑着說道。
而此時,整個天玄宗內,到處是一片廢墟,那些觀看戰鬥的人,一些實力略微強一點的,就如同古巖等人一般,撐起一個能量罩,但仍是沒有敢太過靠近,只是遠遠的等待這些能量自己消散。
慕容復、天玄、皇甫林等人都沒有離開,凌空而立,看着四周灰濛濛的一片,那些激射的能量扔時不時的掀起地上的廢墟,引起一陣陣巨響。
古巖擔憂的看了看自己的師傅和拳門的師兄弟,所幸他們跟隨莫天痕和碧玉在一起,碧玉也是神魂期的高手,自然有能力保護他們的安全。
隨着時間慢慢的流逝,那些充溢在空中的混亂能量開始逐漸地減弱、消散,但是大家的目光都不在那些坍塌的建築之上,而是在兩人對戰的比武場中心。
此時的比武場,已然是一個恐怖的巨坑,兩道人影逐漸清晰的出現在衆人的眼中,血劍單膝跪在地上,血殺劍仍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
但是此時的血劍,已經沒有絲毫的氣力可以再站起來,血殺劍乃是他發出的至強一招,這一招雖然威力恐怖,堪稱驚天地泣鬼神,但消耗也是巨大的,幾乎抽空了他體內的所有真元。
而鬼枯也好不到那裏去,不過仍是站着的,但是剎魔令卻是掉落在了地上,因爲“噬滅”雖然威力也恐怖至極,但消耗也同樣不小,爲了發出那一擊,鬼枯體內的真魔之氣全部被剎魔令吸收。
不過好在鬼枯有着妖魔之軀,藉助妖魔之軀的強悍,他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身體表面沒有任何的傷口。
而血劍則不一樣,雖然體魄防禦也不賴,但終究是和妖魔之軀沒法相提並論,那些肆虐的能量風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血痕,但應該都是皮外傷。
由此,這場戰鬥的勝負自然也就有了定論,鬼枯最終憑藉剎魔令和妖魔之軀的優勢略勝一籌。
第二百零八章 礦脈曝光
在衆人的眼中,對於此時的鬼枯油然而生一絲欽佩之感,竟然將青龍王族的第一元老,傳說中一劍斷生死的王牌戰將血劍打敗了,這足以讓鬼枯之名響徹紫聖洲了。
古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他在爲鬼枯高興,由衷的高興。
單膝跪在地上的血劍,此時看着鬼枯,眼神之中也滿是欽佩之情,對於他來說,作爲青龍王族三大元老之首,乃是成名已久的神魂期高手,即使是面對修爲比他高的敵人,他從未有過懼意。
所以,纔會在紫聖洲擁有那樣特殊而又不凡的地位,即使在青龍王族內地位絲毫不遜色那些神魂期後期的太上長老,甚至一些太上長老對他還恭恭敬敬的。
血劍的名聲在紫聖洲已經傲立了近百年了,可以說百年之內,血劍從未曾遇到過鬼枯這樣的對手。雖然敗了,但是比起以前沒有對手的日子,血劍很開心,爲有如此難得的對手開心。
站起身來,血劍將血殺劍用雙手平抬,對着鬼枯說道:“貴族的戰力我血劍由心的佩服,希望以後還有如此機會和兄弟切磋!”然後深深的低下頭,向鬼枯以一名劍修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敬意。
鬼枯擠出一絲笑容,雖然以前對於血劍可謂是恨之入骨,但如今,鬼枯再也不是以前的魔族那個鬼枯,再加上今天正面擊敗血劍,已經讓他的心結解開,自然不會對於血劍再心存什麼恨意。
“血兄客氣了,我也僅僅是略勝一籌而已,而且還是藉助了晶器之威,不然和血兄登峯造極的劍術相比,我的實力可就遜色多了。”鬼枯笑着說道。
鬼枯這句話絕對不是奉承之言,對於血劍的實力,他可謂是一清二楚。早在以前,他對於血劍的實力有過一定的估計,直至和血劍這一戰之後,他才知道血劍的實力比他預料的要強得多。
而他本身的修爲比起血劍差了一個小境界,再加上融合妖魔之軀的時間太短,無法發揮出妖魔之軀的真正力量,如果不是有剎魔令相助,絕對是慘敗。
兩人互相調侃的時候,古巖等人也是朝着兩人走來,先是莫天痕率先走到血劍的身前,關心的問道:“師傅,您老沒事吧!”
血劍白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當你師傅是廢物麼,一場比鬥而已,又會有多大的事。”血劍對於莫天痕這個弟子還是比較喜歡的,對於他武道的培養在青龍王族也是衆人有目共睹的。
不然僅靠莫天痕自己修煉,雖然他資質不錯,但沒有足夠的資源和血劍在一些關鍵地方上的指點,他絕對不可能進步如此飛速,如今的莫天痕已經是凝液期巔峯的實力,比起天玄來說還要更勝一籌。
“二師傅,你又打贏了,回去我一定要告訴大師傅,讓大師傅也露一手,不然我以後不叫他大師傅了。”古語拉着鬼枯的手,有些調皮的說道。
然而鬼枯只是笑了笑,對於古語的話,只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拓跋宏乃是實力堪比大帝的高手,鬼枯在他面前完全是個小癟三,數招之內鬼枯絕對落敗。
“鬼老,沒事吧!”古巖也是關心的問了一句,他知道鬼枯絕對沒有受什麼太大的傷害,頂多是消耗過大而已。
這不是他對兩人戰鬥激烈程度的看輕,而是他對於妖魔之軀的防禦力太過自信了。雖然鬼枯本身實力可能不足以承受如此肆虐的能量風暴,但是妖魔之軀卻是可以無視這種小的傷害。
“古小子,我沒事,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戰一場了。”鬼枯笑着回答道,然而此時的血劍卻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古巖身上,臉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古巖。
“小子,你不就是這臭小子的師弟,當初被魔族高手擄走的那個靈尊傳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的修爲……”血劍有些震驚的說道。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古巖從靈尊祕境出來時,只是一個武者境三層的小子,但如今竟然達到了武元境五層,這才一年的時間,這提升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古巖笑了笑,開口道:“血劍元老竟然還記得小子我,讓小子我有些受寵若驚啊。當初被魔族高手擄走之後,所幸遇到了鬼老和他的族人,隨後出手救了小子。”
“至於小子的修爲,這一年運氣不錯,再加上有鬼老的指點,有些小小的進步,在元老大人面前獻醜了。”古巖謙虛的說道。
古巖的話差點讓血劍沒咆哮出來,一年之內從武者境二層提升到武元境五層,而且真元還是如此的雄厚,這還算是小進步。奶奶的,那什麼算是大進步,就這修煉速度,即使是青龍王族內的種子弟子,都不一定比得上。
不過此時古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着血劍元老問道:“元老大人,不知道今日你們降臨赤荒城所爲何事啊。”
聽着古巖的提問,血劍突然怔了怔,看了看一旁的碧玉,最後纔開口道:“其實我們此行是奉族內太上長老之命前來橫斷山脈巡查一件事情,數天前,太上長老感應到赤荒城這一帶的天地元氣似乎有了一絲變化。”
“據太上長老猜測,可能是赤荒城周圍,最有可能就是橫斷山脈出現了一條超級荒石礦脈。超級荒石礦脈可不是小事,所以我等特意前來探查一番。”碧玉補充道。
聽着碧玉和血劍的話,一旁的鬼枯和百川豪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然而古巖卻一臉的平靜,心裏暗暗道真的是有些小看四大超級王族的手段了。
至於鍾離等人,臉上皆是一股震驚之色,超級荒石礦脈,他們自然聽說過,但是橫斷山脈會有超級荒石礦脈,這無疑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橫斷山脈乃是赤荒平原外一處極爲普通的山脈,天地元氣極其稀薄,只有一些小部族,小鎮府落族在橫斷山脈,各種修煉資源極其匱乏,乃是出了名的貧瘠之地。
古巖略微的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元老大人不用去探查了,橫斷山脈確實有一條超級荒石礦脈,而且很不巧的是,它的主人就是在下。”
古巖的語氣之中帶着一絲決然之色,似乎已經在表明那荒石礦脈是自己的,他不會讓出來。
聽着古巖的話,一旁的慕容復心裏暗暗竊喜,古巖這個蠢貨,在青龍王族面前竟然還敢稱那超級荒石礦脈是自己的,這不是在跟青龍王族搶資源麼。
畢竟超級荒石礦脈在紫聖洲,甚至是在中央神州都是極爲不凡的東西,可以作爲超級勢力的底蘊之物。即使他們慕容王族也沒有想過擁有一條超級荒石礦脈,因爲紫聖洲的超級荒石礦脈都掌握在萬獸殿和四大超級王族手中。
但是四大超級王族並非完全佔有超級荒石礦脈,而且掌握控制權,例如皇甫王族就佔有兩條超級荒石礦脈的一成資源,慕容王族也佔有一些。雖然佔得比例不高,但卻也是一筆不可小覷的資源。
血劍聽着古巖的話,臉色有些嚴肅,對於超級荒石礦脈的處理權,即使是他也不敢輕易下決定。超級荒石礦脈牽涉的東西太廣了,即使四大超級王族在處理的時候,也不敢過於草率。
“古巖,你不覺得你這玩笑開得太大了麼,就你一個武元境小子,還想要佔據一條超級荒石礦脈,你也不怕被撐死。”還未等碧玉等人開口,慕容復諷刺道。
然而古巖臉色一寒,盯着慕容復冷冷地說道:“我會不會撐死,輪不到你來做主,你又有什麼資格說話。”說完鬼枯也是臉色一怔,大有爲古巖做後盾的勢頭。
百川豪也是笑着站在了古巖的身邊,對於百川豪,碧玉和血劍自然知道,天寶閣在紫聖洲也算是實力和底蘊都不俗的一股勢力。
“古巖,你真的決定要那條超級荒石礦脈的佔有權麼,我提醒你一句,超級荒石礦脈價值不小,但它帶來的危險也絕對不少,你要考慮清楚,而且我如今也沒辦法給你一個確定的回答,四大王族是否會同意你的決定。”血劍嚴肅地說道。
古巖笑了笑,對於血劍的回答他已經很滿意了,最起碼沒有拿出青龍王族的大架子,逼迫古巖交出超級荒石礦脈。反而是友好的提了一番建議,頓時令古岩心裏十分舒服。
“元老大人的話,小子自然懂,不過我要說的是,這條超級荒石礦脈我古巖絕對不會讓出來,任何勢力、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分毫。”古語的語氣帶着一絲決絕之意。
“也請元老大人放心,我古巖既然敢放出這樣的話,就絕對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住荒石礦脈。”古巖臉上滿是一副自信的表情。
血劍和碧玉看了看古巖,再看了看一旁的鬼枯和百川豪,此時他們心中對於古巖的話非但沒有絲毫的質疑,因爲他們知道既然古巖身旁有鬼枯支持,那肯定代表還有其他妖魔一族的高手在支持古巖。
如果有兩位妖魔一族的絕世高手支持古巖,再加上天寶閣的支持,紫聖洲除了四大超級王族和萬獸殿,怕也是沒有勢力敢染指那條荒石礦脈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古巖背後還有一位勢力堪比大帝的拓跋宏作爲底牌。有了拓跋宏的震懾,古巖纔有如此底氣,敢說出那樣的狠話。
隨後,血劍和碧玉告別古巖,準備趕回青龍王族稟報此事。沒有給古巖具體的回答,但是承諾一月之後的古龍部族的晉升大殿,一定給古巖一個回覆。
第二百零九章 收服赫連雄
隨着血劍等人的離開,現場再次變得極爲詭異,尤其是慕容復等人,從剛纔血劍和碧玉對於古巖的態度,身爲慕容王族的長老,又豈會看不出一些端倪。
此時的慕容復對於古巖,又有了一番新的看法,古巖的比以前還要神祕得多。而此時,對於慕容王族一行人此行的目的,卻已經完全沒有成功的可能了。
作爲慕容王族以賴間接控制赤荒城的方雄如今都已經成爲了一個廢物,連利用的棋子都廢了,慕容復等人自然沒辦法再繼續下去。
而且此時的赤荒城,除了城主府外,其他幾大勢力都已經成爲歷史了,方氏郡部肯定沒有崛起的希望了,天玄宗連宗門都成了廢墟,其他的那些勢力根本就沒有發展爲大勢力的底蘊和潛力。
而城主府又是皇甫王族的勢力,所以對於慕容王族來說,控制赤荒城難度瞬間增大了不少。
但是此時,古巖的注意突然轉移到赫連雄和天玄的身上,此時的天玄宗早已是廢墟一片,宗內的弟子死傷無數,已經傷了根本,再也沒有崛起的可能,而且鍾離也對天玄等人失望到了極點,所以,古巖完全不用在乎他師傅的顧慮。
被古巖直瞪瞪的盯着,天玄等人的心裏暗暗叫苦,尤其是赫連雄,他可以說是極其無辜的,因爲這一切都是受到天玄的示意才做的,但是如今,天玄肯定不會承認之前的一切。
“怎麼,赫連掌座那時不是義氣沖天,豪情萬丈嗎?怎麼現在身子竟然在發抖!”古巖嘲諷道,對於赫連雄,他可是記憶深得很。
那次宗門大比上,要不是蕭浪出手拖住赫連雄,恐怕古巖早已經成爲了赫連雄掌下亡魂了。古巖自認爲不是一個善良之輩,對於敵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赫連雄聽到古巖的話,手掌不知不覺的緊握了幾分,身爲天玄宗的掌座,又是赤荒城內有名的凝液期高手,如今受到一個曾經在自己面前如螻蟻般的小子的嘲諷,他心裏自然不好受。
但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又想活命,但他也清楚古巖的手段,所以,對於活命的唯一希望,他決心賭一把。
“古巖,我知道你對我恨之入骨,我也承認以前是做了不少錯事,不過你剛纔不是要親手解決我麼,那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戰一場,敗了我隨你處置,勝了你饒我一命。”
聽着赫連雄的話,鍾離身旁的那些拳門弟子頓時怒斥道:“赫連老狗,你還要不要臉,堂堂凝液期高手竟然要挑戰古巖師弟,我呸!”
然而古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開口道:“赫連雄,你在我眼中,早已是死人一個,那有什麼資格和我賭這一局。”
聽着古巖的話,赫連雄臉色更加難看了,古巖的話他自然懂,他勝了可以活命,但是輸了卻是等同於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因爲他的命就被古巖捏在手中。
不過,處於對生存的渴望,赫連雄不想就這麼認命,“古巖,那以你之意,你想怎麼樣?”他的語氣之中帶着一絲害怕,他擔心古巖不給他一絲活命的機會。
“既然你想要活命,我可以答應你,你若勝了,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若是敗了,就讓我在你的識海內下靈魂禁制,此生供我差遣。”古巖決然的說道。
古巖的話剛說完,赫連雄立即答應,看着激動的赫連雄,古巖淡淡道:“看來你對你這條命看得挺重的嘛,還是你自信可以打贏我。”說着兩人朝着一處略微平坦的地面走去。
其實在赫連雄的心裏,對於古巖殺死方長峯至今還是半信半疑,他絕對不想信世界上還有武元境五重的小子可以擊殺凝液期高手,所以,他對於自己活命的把握不小。
看着古巖,赫連雄臉色一寒,手中出現一般黑色的大刀,散發着一股幽玄之氣,古巖一眼就看出了這把大刀的等級,竟然是靈階高級晶器。
“靈階高級晶器,看來你這個刀殿掌座這兩年混得不錯嘛。”古巖笑着道。
赫連雄也是笑了笑,“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了,爲了活命,必須得竭盡全力。”說着身形一閃,黑色的大刀發出四道黑色的刀刃,竟然朝着四個方向同時朝古巖飛射而來。
古巖收起臉上的笑容,兩手緊握,朝着刀刃飛來的方向轟出四個拳印,瞬間,黑色的刀刃便消失在了空中。然而此時,赫連雄竟然已經靠近古巖的近身,刀刃朝下,身形極速下墜,猛地朝着古巖砍落而下。
然而古巖又豈是一般的武元境武者,速度、力量、體魄防禦都遠超同階之人,比起凝液期高手也是毫不遜色。身形一側,躲過刀刃,同時朝着刀身一拍,借力後退,再次和赫連雄拉開了數米遠的距離。
自己精心準備的一擊突襲竟然被古巖如此輕鬆的躲開,赫連雄頓時心中一驚,不過他好歹也是老牌的凝液期高手,戰鬥經驗豐富無比,身形立即朝着古巖再次攻去。
然而此時,古巖也是身形一動,迎上赫連雄,同時兩隻手十指一緊,凝聚成爪,帶出一道凌厲的爪勁,猛地一出手,朝着赫連雄腹部抓去。
然而赫連雄又豈會讓古巖如此輕鬆的便攻擊到自己,手中的大刀迴轉,朝着面門猛的落下,鋒利的刀刃,和古巖的手摩擦而過。
然而出乎赫連雄意料之外的是,古巖非但沒有縮手閃躲,反而手形一變,抓住了刀背,然後猛的一拽,同時大步一躍,狠狠的朝着赫連雄的後背一抓,頓時五道血痕出現在赫連雄的後背之上,劇烈的疼痛感讓赫連雄發出“啊”的一聲。
看到這裏,一旁的天玄和鐵劍心中暗暗震驚,先前他們和赫連雄一樣,對於古巖擊殺方長峯根本不信,甚至覺得可笑。
但是現在他們卻是信了,赫連雄的實力比起方長峯,可以說是半斤八兩,但現在竟然交手不到十招,就已經受了傷,這已經足以說明古巖的實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得多。
感受着後背的劇痛,赫連雄眼中多了一絲恐懼,他此時才知道古巖的實力竟然強悍如斯。不過身爲老牌的高手,自然不會以爲一招之敗就全局認輸。
“古巖,你的天賦我赫連雄算是徹底服了,但是接下來,我可要拿出看家的本事了。”說完赫連雄氣勢一展,同時左手上再次出現一把大刀,只不過這把大刀沒有先前那把大刀的等級高。
身爲刀殿的掌座,一身刀法雖然稱不得什麼登峯造極,但絕對不簡單。赫連雄最厲害的刀法就是雙刀技,可以說使用雙刀,他的戰力可以提升五層。
看着赫連雄手中的雙刀,他知道赫連雄有今天的地位,肯定有壓身的底牌,面對此時的赫連雄,他也不敢託大。意念一動,血牙出現在手中,頓時古巖周圍縈繞着一道道邪煞之氣。
看了看古巖,赫連雄眼神一凝,同時身形極速朝着古巖靠近,兩把大刀帶出兩道旋風,撕扯着周圍的空氣。
瞬間兩把雙刀揮砍在血牙之上,激起一道道火花,隨即,右手的刀柄一鬆,朝着正在抵擋的古巖砍去,前後速度之快,古巖都未曾反應過來,急忙側身閃躲,刀刃是躲過了,然而卻是被赫連雄抓住空擋,一腳踹在胸口之上。
身形一連後退了數米才勉強停下,只感覺胸口有些微微的疼痛,古巖臉上露出一股滿意的笑容,“還算是有點本事,不然本少對於一個廢物,可沒興趣收爲奴僕。”
說完開始主動朝着赫連雄進攻,手中的血煞帶出一股黑色的光弧,古巖凌空握住戟身,對着赫連雄爆刺而去。
感受着古巖猛烈的攻勢,赫連雄雙刀旋舞,竟然在周身形成一個由刀氣凝聚形成的能量罩。
“凌雲爆刺,洞穿萬物!”
手中的血牙在瞬間對着那道能量護罩爆刺了上百下,而去每次都是精準的刺中一個點,配上古巖的力量和血牙之力,那能量護罩瞬間被攻破。
慶幸的是赫連雄反應及時,用刀身擋住了血牙,不然古巖剛纔的那一擊,足以洞穿他的身體,然而擋住了血牙,卻擋不住古巖的攻擊。
一腳踏在地上,再次躍起,血牙被古巖當做巨棒猛地朝着赫連雄轟砸而下,雙手撐起大刀,形成一個剪刀狀,夾住血牙。但仍是被古巖那一擊強大的力道轟入地面,膝蓋以下的地方。
隨着身體被砸入地底,此時的赫連雄無疑已經步入了必敗之局,古巖一個反身,血牙鋒利的戟刃,已經停留在他眉心處,只要再進一步,血牙就會讓他腦袋開花。
感受着眉心前那散發着邪氣的血牙,赫連雄眼睛睜得大大的,心中暗暗一驚,後背一陣虛汗。
而其他人,也都是心中一片震驚之色,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位凝液期高手這麼快落敗,而且還是被一位武元境五層的小子打敗,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會有這種事情。
赫連雄丟下手中的雙刀,低頭對着古巖說道:“赫連雄多謝主人的不殺之恩!”
看着赫連雄,古岩心神一動,收回血牙,看着赫連雄,開口道:“放開識海。”赫連雄眼睛緊閉,同時放開識海,隨即感受到一股靈魂之力毫不遜色自己的神識進入識海,心中再次感到一陣驚訝。
不到一分鐘,古巖便在赫連雄的識海之內下了一道靈魂禁制,至此開始,古巖又多了一位凝液期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