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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三家主來訪

  蜀山派衆人,都站在懸崖邊緣,遠遠的看着這邊的情景,他們忽然發現大陣撤去的時候,那邊戰鬥已然結束,隨即見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方家老祖飛身離去,不過幾乎所有人都可以斷定,宗主勝了!   葉子凝視着凌逍,心中無比甜蜜。   而蜀山派的這些門人,一個個心中都十分激動,這雞蛋殼一般的陣法,終於撤去了!   那陣法如同一個雞蛋殼一般,把外界所有危險都擋住的同時,裏面也給包得嚴嚴實實,不得自由,人若是失去自由,那簡直就等於失去了半條生命!   尤其是這些充滿熱血的年輕人。   凌逍回來後,並沒有用什麼豪言壯語趁機激勵這些人,以鞏固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只是淡淡的一笑,衝着這些人說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新興的勢力了,大家有沒有信心做好?”   “有!”   那一聲整齊無比的回答,轟然響起,竟在剎那間蓋過了那條巨大瀑布的聲響!   陣法收起,結界消失。蜀山派的氣氛十分熱烈,如同過節一般。   議事廳裏,衆人圍坐那那,陸海看了一眼蔣雲山,然後笑着看着凌逍:“宗主快講講剛剛那一戰,方家那老鬼一定是敗在宗主手中了吧?嘿,我見他走的時候的態度就知道了。”   王真看着凌逍問道:“宗主爲何放過這方家老鬼?”   衆人都看着凌逍,想知道,凌逍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凌逍輕聲說道:“原本我想殺他來着,不過這人十分磊落,你們看看這個。”說着,凌逍把方向東戰前交給自己那封信先遞給了一旁的陸海,陸海看過之後,默然無語,又傳給下一個人。   不大工夫,這封並不長的信在衆人手中傳了一圈,又回到凌逍手中,然後說道:“你們怎麼看?”   蔣雲山這時候張口說道:“這是真的,因爲剛剛陣法沒撤,他就算能夠打敗宗主,甚至殺了宗主,也沒辦法逃出去,這封信我們自然有辦法送出去,送給方家,相信以他在方家的地位,除了閉關那位,就連家主也並不敢忤逆他。”   蔣雲山說着,看着凌逍說道:“宗主,我想開了,冤有頭債有主,當年那事雖然根源在方家,可實際上跟方家並沒有什麼關係,我沒必要把仇恨發泄到別人身上,若是方家就此罷手,那麼……我建議,跟方家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王真在一旁點頭說道:“我贊同,除非咱們永遠做一個小勢力,真的想要成爲大勢力,成爲南州的頂級實力的話,斬盡殺絕……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公孫煌和白老等人紛紛點頭,這時候,陸海卻笑了一聲,然後看着凌逍說道:“恭喜宗主了!”   衆人一愣,凌逍也是一愣,問道:“恭喜我什麼?”   陸海笑道:“宗主還想隱瞞?我猜,宗主現在的實力,已經進入到大圓滿境界了吧?至少,也是穩壓高級修煉者!”   議事廳裏,忽然變得安靜起來,幾乎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看着凌逍,眼睛都有些發直。   張揚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了,看着陸海,吶吶說道:“師……師傅,您說什麼?”   陸海看着張揚,忍不住搖了搖頭,輕輕嘆息了一聲,心裏想着:沒有遇到凌逍之前,雖然也知道這聖域裏面天才無數,但覺得自己的徒弟也很不錯!年紀輕輕,就達到先天境界,未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可和宗主一比……算了,不比了,宗主是個妖孽。   鐵蛋咧開大嘴,哈哈笑道:“哥哥果然厲害!俺鐵蛋什麼時候也能像哥哥那麼厲害就好了!”   衆人聽了,都紛紛笑起來,凌逍也笑着說道:“鐵蛋也會有這麼一天的!”說完,看着陸海說道:“陸長老目光犀利,我現在的確已經可以勝過方向東,方家另一個老祖宗有多強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想了,我因爲門派有所顧及,他們其實應該比我更謹慎!”   蔣雲山一臉笑意的點頭說道:“宗主果然是悟了!一點都沒錯,宗主擔心的是我們遭到報復,但其實越是大家族,對待這種事情就越是要小心!要麼就一次性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要麼……就像宗主這樣,仇恨不延伸到別人身上。”   王真也輕輕點了點頭,看向凌逍的眼神裏,有興奮、有羨慕、更多的……是敬畏!   “要是一有仇恨就延伸到整個家族,那這聖域恐怕早就陷入到一片戰火當中了!宗主這次的決定,我表示堅決擁護!”   葉子看着凌逍,也忍不住在心裏暗中點頭:這麼多年過去,夫君他,終於越來越成熟穩重了。   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人來報,望天城三大家主聯袂來訪。   這些年,因爲門派的封閉,蜀山派和望天城之間來往甚少,甚至三大家族想要接着蜀山派的丹藥一舉衝進頂級世家,最差也要成爲一個大家族的夢想,也都破滅了。   因此,三大家族中的很多族人,對蜀山派的是頗有微詞的!別人可能不知道,三大家族的人怎麼會不清楚,這麼多年來,蜀山派其實就沒斷了和外界的聯繫,要不然市面上那些丹藥,都從哪來的?   不過作爲三大世家的家主,吳英、王誠和李勝這三人,卻不敢對凌逍有任何抱怨的想法,因爲他們心裏很清楚,人家利用這個機會發展自己門派,提升自身的影響力一點錯誤都沒有!憑什麼有好處就得給別人呢?所以,這三人同時採取了一個決定,對蜀山派不利的事情,在不是往死裏得罪對方的情況下,三大家族的立場,一致站在蜀山派這邊!   因爲他們心中都堅持一個觀點,只要蜀山派能夠挺過這次劫難,那麼在將來的日子裏,這個門派將大放異彩,勢不可擋!   雖然族人多有抱怨,不過,三大家主都給壓了下去,不許族人說任何不利蜀山派的話,做不利蜀山派的事情!   蜀山派這裏剛剛有變化,那邊的三大家族就立馬得到了消息,吳英三人欣慰不已,這麼多年的堅持沒有白費,總算是讓他們看見曙光的存在了!   三人的來訪,並沒有出乎凌逍的預料,不過,吳英的身後,還有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正是很久不見的吳秀兒。   吳秀兒一雙漂亮的眸子,落到和凌逍一起迎出來的葉子身上,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眼神變得黯淡下來。   吳英也一眼看見凌逍身旁那個絕色女人,一看她站在凌逍身邊的那種神態,就能知道,這一定就是凌逍的女人了!   吳英隱藏在袍袖中的手,微微哆嗦了一下,強忍着沒有回頭去看女兒的表情。父女連心,女兒的心思他怎能不知,否則此時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又怎麼會不顧王誠和李勝的猜疑,帶着女兒前來?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覺得我吳英是那種賣女求榮的人,我也認了!只要我的女兒能夠幸福,能夠開心,我管別人會說什麼?   不過現在看來,女兒這番心意,終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吳英心中長嘆一聲,勉強打起精神,笑着說道:“凌宗主閉關多年,想必一定是大有收穫吧!”   凌逍淡淡一笑,說道:“三位家主別來無恙!”又看着吳秀兒笑道:“秀兒妹妹出落得愈發漂亮了!”   凌逍這番毫不避諱的話語,卻讓吳秀兒心中更加痛苦起來,他當着自己的女人,如此大方的和我講話,豈不是等於告訴他的女人,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吳秀兒冰雪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凌逍此舉的用意。吳秀兒臉上擠出笑容,淡淡的說道:“漂不漂亮,也沒什麼打緊,反正都是孤芳自賞。”   王誠和李勝兩人彼此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吳英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女兒呀女兒,你就這麼喜歡這小子麼?他有什麼好的?實力能當飯喫麼?長的英俊的小夥子,你若喜歡,爹爹我能給你找來千個萬個任你挑選!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凌逍身後那羣人一個個則都在心中竊笑不已,宗主平時雖然沒有什麼架子,平和的很,但身上那種超脫的氣質,總會讓人忽視他的年齡,把他當成那種修煉幾千幾萬年的老傢伙,難得見他也有這種被兒女情事纏上的時候,自然都樂得看熱鬧了。   葉子微微一笑,走過來挽起吳秀兒的手,柔聲說道:“這位就是吳秀兒妹妹了吧?我聽凌逍提起過你,真是一個漂亮的丫頭。走,姐姐帶你說話去。”說着拉着吳秀兒,帶着丫丫就往別院走去。   吳秀兒的腦子則有些空白,她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種事。甩手走開?那不但沒有風度,非常丟人,反而會顯得自己心虛,可就這樣被拉着走了,自己的心中同樣不舒服啊!   就在這種心靈的掙扎中,吳秀兒被葉子拉着走了。   吳英收回有些擔憂的目光,望着凌逍,滿眼複雜的輕聲說道:“凌宗主有福氣啊!” 第五百零一章 寶物即將出土   將吳英三人接到會客廳中,衆人重新落座,凌逍看着三人,開門見山的說道:“真是抱歉,因爲一些衆所周知的意外,蜀山派被迫沉寂了幾年,原本答應你們的事情,也都沒有做到,爲了表示補償,我會一次性多煉製些丹藥,分給你們的。”   吳英三人多少有些尷尬,沒想到沒等他們問,凌逍直接就說出來,而且這麼痛快,說起來,是他們在求着凌逍,而不是凌逍在求他們!   相信凌逍復出的消息一傳出,怕是十天都用不上,蜀山派的拜訪者就會絡繹不絕,不說踏破門檻也差不了多少。   到時候,哪裏還會有三家的位置?   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着急不是。吳英看着凌逍說道:“凌宗主是有信譽的人,我們一向佩服的很,相反我們的心中倒是慚愧的很,這些年來,都沒能幫上什麼忙,心中很是過意不去啊!”   凌逍笑着擺擺手,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原本就不能指望別人的,我這麼說,沒有別的意思,就算你們能幫我這一次,但若有第二次、第三次……難道每次凌逍都只能來求三位家主麼?”   王誠和李勝聽了這句話,心中同時在想:你若真的那樣,就好了!我們求之不得呢!   因爲凌逍若是主動相求,時間久了,對三大家族自然會產生強烈的依賴感,久而久之,想不成爲三大家族的附庸都難了。   吳英雖然不會這麼想,但不代表他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所以,他笑着說道:“凌宗主這話就有些見外了,同是望天城人,如果有難,理應幫上一把。不過相信從今往後,蜀山派一定會飛速發展,反倒是我們這些家族,將來若是求到凌宗主頭上,還希望能夠伸手拉一把啊!”   王誠和李勝兩人雖然對蜀山派的實力方面有些不以爲然,不過花花轎子人抬人,說好話又不花錢,自然也對凌逍奉承不已。   凌逍點頭笑着,口中應付着。   那邊,房間裏,有人給送上茶水,吳秀兒低垂眼瞼,眼前只有葉子一人,那個不知從哪來的可愛的小丫頭這會也不在房間裏,兩人都沉默着,論實力,吳秀兒要比葉子強,但打起來誰勝誰負這個不好說,論心計,兩個吳秀兒加一起也不是葉子的對手。   終於,吳秀兒先忍不住,出聲問道:“真是失禮了,這麼半天,還不知姐姐的名字呢?”   葉子淡淡一笑,吳秀兒話中有話,此間她是主人,但吳秀兒卻說自己失禮,豈不是等於說自己沒禮貌麼?   葉子輕聲說道:“我叫葉薇妮,你可以叫我葉子,我聽夫君說起過你……”   “他一定是說我很不要臉,一直糾纏他吧?”吳秀兒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眸裏含着淚光,卻勇敢的直視着葉子的雙眼:“我知道,他心裏沒有我的位置,一直在拒絕我,可我就是不服氣!我哪裏比你們這些人界女人差了?不就是他先遇到的你們麼?可這聖域裏面,活個幾千年都是十分平常的一件事情,又有哪個男人只有一個妻子了?我一直就想看看,他愛的女人,讓他心中沒有任何位置的女人,會是什麼樣!”   葉子十分平靜的笑着說道:“看了之後,感覺……也不過如此,對吧?”   雖然覺得說實話很不禮貌,不過爲了自己的幸福,吳秀兒也豁出去了,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論長相,我不比你差;論智商,我也不笨,只是經驗少了些,可我擁有漫長的生命,我可以學的;論實力,我現在已經擁有高階劍神的實力,也許再有百十年,就能突破到先天境界;論才學,我吳秀兒不敢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至少也是個有情趣懂生活的人,我不明白,爲什麼他不喜歡我!”   葉子微微一笑,忽然說道:“你想聽聽他的故事麼?”   吳秀兒一愣,隨即說道:“他的故事?我這些年瞭解了很多,聽說他曾經是個天脈者,應該遭受過不少的嘲笑吧?我不太瞭解他的從前,那你說說好了。”   除了當事者,沒有人知道葉子到底都給吳秀兒說了什麼,反正當天凌逍宴請吳英等人之後,他們離開的時候,吳秀兒也跟着一起離開,眼睛微紅,像是哭過,不過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輕鬆了很多,再沒有之前的那種失落。   吳英心中有些奇怪,不過這種兒女情長的事情,總不好當面問女兒,想着女兒和她娘說了之後,自己自然也就知道了。   分別時,吳秀兒特意走到葉子身前,輕輕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我還是不會放棄的!”   葉子平和的一笑,說道:“那你努力吧!”   吳秀兒小嘴一抿,說道:“我一定會的!”   衆人走後,蜀山派陷入到安靜當中,凌逍和葉子兩人在房間裏,葉子笑眯眯的說道:“想不想知道我給那小女孩說了什麼?”   凌逍正聚精會神的在那裏推算,聞言淡淡的點點頭說道:“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再跟她發生什麼糾葛了。我有你們,足夠了。”   葉子把頭靠在凌逍肩上,輕聲說道:“其實,我也沒跟她說什麼,只是回憶了一遍我和你相識以來,發生的點點滴滴,她或許到現在都不懂,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的,夫君,若是你喜歡她……”   凌逍扭過頭,看着葉子,眉頭微微皺起:“說什麼呢?我的心思,你不懂麼?”   葉子雖然被凌逍虎着臉說了一句,不過心中卻無比甜蜜,嫣然一笑:“自然是懂的,夫君是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凌逍這時候雙目猛然間一凝,然後說道:“找到她們了!”   道行精深,自然需要修爲作爲支撐,合體期的境界已經能夠隱隱的抓住一絲天機,從而推算出十分精準的卦象來。說起來,這已經不是在算,而是在看了!   雖然凌逍的精神力沒有覆蓋整個聖域的能力,但他卻可以藉助那一絲天機去進行尋找!雖然同樣很難,需要耗費大量的真元,因爲修真者畢竟不是神仙。   葉子的身子猛地一顫,眼中射出驚喜交加的光芒來,顫聲問道:“真的麼?她們……她們在哪?沒事吧?”   倘若吳秀兒見到這一幕,一定會張大嘴巴驚訝得不行,雖然她能接受男人妻妾衆多的事實,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想被專寵!不代表她沒有爭風喫醋的心思!   在她看來,這種事情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一個女人,怎麼能連點嫉妒心都沒有呢?   所以,她永遠都不會明白,爲什麼凌逍愛葉子,愛的那麼深,爲什麼凌逍能夠接受風鈴她們,而不會接受她。   說到底,就是出身和成長環境的原因,使得吳秀兒永遠都理解不了葉子她們心中的想法。   凌逍點頭說道:“都安全的很,不過,她們距離咱們這很遠!明天我就動身,把她們帶回來!咱們,也是時候發展更大的勢力了!”   葉子眼中雖然有一絲不捨,但卻通情達理的說道:“快點帶她們回來吧,我也想她們!在外面要是有危險可怎麼辦?”   凌逍攔過葉子的肩膀,輕聲說道:“你在家裏好生修煉,開啓陣法的方法你全都懂,如果有危險,你就配合雲山他們,等你的修爲真正提升上來,你會看見……一個更加廣闊的天地!”   葉子雙眸濃情的看着凌逍,柔聲說道:“我的天地,都在你這裏。”   ……   黃浦月和上官雨桐兩人,此刻正跟着大鬍子他們在返回城市的路上,這段時間她們也跟着一起採集藥材,憑藉兩女的聰明,她們很快超過了大鬍子隊伍中的其他人。使得那些人都在私下裏抱怨,不應該帶着這兩個女人。要是她們是美女,也就可以忍了,長的這麼醜,偏偏智商還那麼高。簡直想起來就感覺到鬱悶!   其實黃浦月和上官雨桐兩人採集藥材,哪裏是想賣錢,她們知道凌逍需要這東西,根本就是準備到時候給凌逍一個驚喜的!   一行人行至一座小山跟前的時候,天近傍晚,夕陽的方向天空生着一大片魚鱗似的白雲,看起來十分美麗。   忽然間,隊伍中有人用手指着那小山的後面,手哆哆嗦嗦的,結結巴巴的說道:“光……那,那有光!老大,是不是……有寶物?”   大鬍子一愣,臉上隨即露出狂喜的表情,說道:“去看看!”   等這些人紛紛趕到那裏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那裏早已經聚集了足有七八十人!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路的!至少能分成三四夥人,看見他們到來,大多數人面無表情,少數人忍不住撇了撇嘴——這麼弱的隊伍,來湊的什麼趣?   這時候,那邊一汪深潭的水面上,開始不斷翻起水花,那光芒的顏色更深、更加耀眼。   有人這時候冷冷說道:“今天這寶物,是我奎山派的了!在場諸位,見者有份,每人十塊下品晶石!若是誰想搶的……就先問問俺手中的劍!” 第五百零二章 你不配   “哇,老大,我們發財了!”黃浦月和上官雨桐的身邊,一個隊伍裏的年輕男人兩眼放光的說道:“奎山派,那可是個名門大派,他們說出來的話,不會不算數的!”   大鬍子臉上也露出有些意動的模樣,這麼多強者聚集在這裏,他們這些人想要奪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又有幾個能夠保持一顆平常心的?誰還沒有一點僥倖的心裏,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多的是,如果那些強者們鬥個兩敗俱傷,那這深潭中的五名寶物,豈不就成了他們的?   真要是能夠奪得寶物,那可就不是百十塊下品晶石的問題了。眼看着這動靜這麼大,想必不是個尋常的寶物。所以,大鬍子的心中同樣也在猶豫着。   這時候,黃浦月和上官雨桐兩人的身子都是微微一震,眼中同時射出兩道明亮的光芒,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驚喜之色。   雖然距離遙遠,那種感覺若有若無,但兩女都可以確定,來人肯定就是凌逍!   對兩女來說,什麼寶物什麼晶石什麼天材地寶,在她們的心中都可以不值一文!唯有那個讓她們日夜思念,魂牽夢縈的男人,纔是她們來這裏唯一的意義!   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兩女的心頭也越來越緊張,看着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兩女都有種不想凌逍立即出現在這裏的心思。   像是聽見兩女的心聲一般,那股兩女極爲熟悉的能量波動,驟然消失,兩女忍不住彼此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那個奎山派說話的人瞪着眼睛,環視了一圈衆人,大聲說道:“你們可接受這個條件?”   這時候,一個被一夥人擁簇在中間的英俊年輕人冷笑着說道:“好大的口氣!每人十塊下品晶石?你當我們是沒見過世面的要飯花子?十塊下品晶石就想把人打發走,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我給你們每人一百塊下品晶石,你們都離開這裏?”   剛剛說話的那個大鬍子的手下年輕人,臉漲得通紅,他剛說完發財了,結果那邊人家認爲這是打發要飯的……這口氣,嘖嘖……還真大啊!   不過好在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年輕人雖然心中無比不滿,但卻並沒有再說什麼。   奎山派說話這人,兩眼陰森的看了一眼說話這年輕人,冷冷的道:“朋友口氣不小,在下杜宇,乃奎山派十二堂虎威堂副堂主,敢問朋友怎麼稱呼的?”   “哼,不用在我這裏套話了,實話告訴你,你們奎山派在中州的確也算是數得上的名門大派,說起你們奎山派的掌門張清風,也確實算得上一號人物!以初級大圓滿的境界依然親力親爲操持管理着門派,這種不怕辛苦的精神,甚是讓人佩服啊!”   這年輕人說話陰陽怪氣,對這奎山派明褒暗貶,說出奎山派掌門的實力,不過是爲了諷刺他下面的人沒能耐,否則的話,哪有大圓滿境界的至強者還親自管理門派的?   果然,年輕人這話一出,杜宇勃然大怒,指着這年輕人喝道:“無知小兒,我奎山派也是你能侮辱的?”杜宇這話一出,身後十幾個人頓時紛紛將手放在兵刃上,冷冷的看着對面這夥人。   這年輕人毫不示弱,冷冷的和杜宇對視着說道:“若是換做你們掌門來到這裏,少爺勉強禮讓三分,你這小嘍囉,當人不知道……奎山派十二堂每堂只有一個正堂主,卻有七八個副堂主!像你這種,根本就是個不入流的狗東西,拿出奎山派的名頭嚇唬人,哈,你當少爺我是被嚇大的?”   年輕人說完,他身旁這些人也都一臉不屑的看着杜宇那羣人,一個個雖然沒有說話的,但那臉上的表情,卻分明寫滿譏諷。   一股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起來,這時候,另一夥人中有個老者聲音嘶啞着說道:“都別吵了,這寶物還沒出土呢,聖域的規矩歷來是寶物能者居之,誰能得到,算誰的本事,你們別忘了,真正強大的寶物,是自行擇主的!所以,待會寶物出土,不見得誰實力大誰就能夠得到!”   這老人一番話,讓對峙的雙方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相互間還是保持着一定的敵意,奎山派這個叫杜宇的人看着這個老者說道:“老人家,您說的那是極品寶物,這麼多年,咱們聽說過的極品寶物有幾件?還不是誰搶到是誰的!既然大家都不想接受我的好意,那麼也可以,待會寶物出土,混亂中,刀劍無眼,傷了誰的話,可不要埋怨!”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這杜宇一臉陰寒之色,渾身散發出強大氣息,冷眼看着衆人。   這時候,大鬍子猶豫一番之後,聽見杜宇的話,忍不住說道:“杜堂主,我們旋風小隊願意接受您的好意,一會的奪寶,我們絕不參與!”   大鬍子臉上帶着謙卑討好的笑容,對他們這種極小的勢力來說,平時跟奎山派這種名門大派連搭上線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若是能這個時候取得對方的好感,相信以後他們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誰知道,杜宇這會正在氣頭上呢,加上大鬍子這羣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實力不怎麼樣,皺眉冷冷說道:“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算些什麼東西!滾一邊去!”   大鬍子一臉愕然,他身後這羣弟兄一個個也都漲紅了臉,眼裏露出憤怒的表情,顯然,在對方的眼中,他們根本就是一羣垃圾,一羣隨時可以一腳碾死的蟲子!根本就不值一哂!   黃浦月和上官雨桐兩人同樣在這支隊伍裏面,雖然她們並不屬於旋風小隊,但大家在一起朝夕相處很長時間,雖然一開始因爲她們兩個這醜模樣不太願意搭理她們,不過久而久之,也都習慣了這兩個女人的存在。   而且女人心細,隨着黃浦月和上官雨桐的加入,這羣粗鄙的漢子們就再也沒有喫過糊弄的飯菜,一日三餐都搭理的極好。   所以到如今雖然算不上是感情深厚,但這種被人當面侮辱,也是難以忍受!   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事實上,人活着,若是沒了點血性,沒了點脾氣,那窩窩囊囊的活着,還真就不如不活了!   黃浦月眉毛一豎,就看見大鬍子拼命的給自己遞眼色,臉上滿是焦急。忍不住心中一軟,心說:算了,我和雨桐姐,終究是過客,若因爲我得罪了這夥人,將來遭罪的還是旋風小隊。黃浦月冷冷的看了一眼杜宇,強忍着沒有說話。   那邊的杜宇根本就沒有看這邊的動態,對他來說,大鬍子這羣人根本就是一羣廢物!一個個實力最強的可能是個劍神境界的武者,面對自己這支先天武者組成,加上自己這個領頭的中級修煉者的高手,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剛剛他說每人給十塊下品晶石,也根本就沒想着把大鬍子他們計算在內!   老子派出一個人就能屠殺你們整隊人了,還想着要好處?笑話!   這時候,深潭的誰完全變得像是沸騰起來,原本細小的水泡開始變大,並且從裏往外翻湧起來。   除了奎山派的杜宇這二十多人,就是被三十幾個人擁簇的年輕人一隊人馬,還有那老者身邊也有二十來人,除此之外,有七八個人站在一起,都面無表情,剛剛杜宇和那年輕人爭吵,這些人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一個個表情極爲平靜,只盯着深潭的水面。   杜宇看着這些人,冷笑了幾聲,心說別當爺看不出來,你們剛剛雖然沒用眼睛看,但耳朵一個個像是兔子一樣支起來聽着動靜,假裝高手是吧?行……你們都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一會我也不給你們面子!   大鬍子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無比苦澀的說道:“咱們……咱們往後退一退好了。”   衆人的心中都有種恥辱的感覺,但卻沒有人說話,隨着大鬍子往後退了上百米,退到一個小樹林的跟前。   就在這時候,那深潭當中猛然間發生變異,一股水柱沖天而起,像是經受了巨大的壓力,那水柱直衝雲霄,勢頭如奔雷閃電一般!   這時候,圍着深潭的那四路人馬同時動了,天空中就聽見一陣叮叮噹噹的兵器交接聲和人的暴喝聲音。   其中杜宇和那年輕人,以及那個老者,還有另一路低調的隊伍中的一個紅臉膛的中年人,同時身子往高空中的水頭那裏衝了過去!   大鬍子他們這些人無比緊張的看着,心中忘卻了剛剛的那種不快,屏住呼吸,眼看着那水頭越飛越高,然後那四人越追越快!   這時候,才能看出來誰高誰低,那四人的速度居然相差無幾!   杜宇心中也驚駭無比,原本以爲自己一定是這羣人當中最強的,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年輕人竟然也跟自己差不多。   媽的,一定是丹藥灌出來的!杜宇心中想着。   眼看着,這四人就要追上那水頭,而那水頭,在高空中猛的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竟然朝着大鬍子他們這個方向,一頭紮了過來!   空中四人同時在心中罵了一句,又朝着大鬍子他們這個方向衝了過來。   大鬍子這些人一個個都傻在那裏,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就見一道七彩光芒驟然一閃,刷的一下鑽進黃浦月的懷中,然後就聽見嘩啦啦一陣水聲。緊接着,這四人幾乎同時落到黃浦月的身前。   “拿來!”   杜宇和那年輕人異口同聲,同時衝着黃浦月說道。   不過那年輕人緊接着又加了一句:“妹子,東西給我,我給你十塊上品晶石!”   大鬍子他們這羣人這個時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那寶物……居然……居然到了黃小月的手中?   黃小月,是黃浦月的化名。   而緊接着,他們這些人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心中忍不住生出強烈的羨慕之情,看着黃浦月,心說:這纔是真正的發財了啊!   十塊上品晶石,這是什麼概念?一塊上品晶石,相當於十萬塊下品晶石,夠大鬍子這樣的武者,修煉五六萬年的時間!   五六萬年,這麼多的晶石……就算是個廢材,也能突破到修煉者的境界了吧?   聖域當中,更多武者並非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實在是他們沒有足夠的晶石進行修煉!所以纔會委身到那些大家族,大勢力中,給人家做事,來換得報酬進行修煉。   一件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寶物,就可以讓旋風小隊的所有人衝進先天高級了吧?大鬍子心裏想着,眼中帶着羨慕。說道:“小月,快答應他,這東西,不是你能保住的!”   而黃浦月這個時候也有些愣在了,想破頭皮她也不會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到自己手中,她抬起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赫然出現一個晶瑩剔透的七彩手鐲!上面七彩光芒流動,看起來似幻似真,只一眼,黃浦月就深深喜歡上這東西,同時,心中還有種跟它血脈相連的感覺!   這時候,杜宇看着黃浦月,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姑娘,東西給我,我給你二十塊上品晶石!”   那年輕人這時候冷笑着看着杜宇,輕輕說道:“一百塊!”   “你……你這是要誠心和我們奎山派作對了?”   杜宇冷冷的看着這個年輕人,慢慢的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年輕人仰天大笑,像是聽見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夠了看着杜宇說道:“姓杜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寶物明顯是個自行擇主的高級寶物,剛纔那位老人家說的沒錯,寶物擇主,能者居之,少爺錢多,也是一種能力!你有本事出個高價,讓少爺我喊不起價錢不就完了?嘿,你該不會是想把這小姑娘殺了吧?你們奎山派過去雖然可能也沒少幹這種事情,但今天,當着各路英雄的面,這麼做,未免有些太下乘了吧?”   杜宇被這年輕人擠兌得臉色發青,目光閃爍的看着這年輕人身後的那羣護衛,看起來似乎實力都不弱的模樣,剛剛那一瞬間,也有人簡短的交了幾下手,可以感覺到,人家這夥人的實力並不遜色自己這邊。   而且,人家知道自己,還一臉有恃無恐,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但自己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着實有些喫虧。   忍不住咬了咬牙,虎威堂的正堂主已經閉關三十餘年,據說很有可能突破到大圓滿的境界,若是真的突破到大圓滿的境界,那麼從此以後,估計就會進入奎山派的長老會。到那時,虎威堂的幾個副堂主之間肯定會有一番競爭,自己若是能夠得到這件寶物,在掌門的心中,一定會留下自己的印象!   想到這,杜宇暗自咬了咬牙,說道:“我出兩百塊上品晶石!”   口中說着,心裏都在滴血,這可是他數千年來用各種方法弄到手的上品晶石中的一多半了!他的手上,一共也不過有兩百八十多塊!對很多聖域的武者來說,他杜宇已經是富得驚人了!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能在一個大門派擔任高層管理者,油水有多足。   那年輕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杜宇,肯爲了一個不知功效的寶物付出兩百塊上品晶石,足見對方那種勢在必得的決心了,他原本只是對杜宇先前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口氣不爽。這寶物雖然看起來是個好東西,不過,它化作一隻手鐲,戴在那醜女的手腕上……似乎,也未必就有什麼功效!   聖域每年都會出土一些寶物,最受人歡迎的寶物是各種武器,其中以劍居多,那些出土的寶劍,多半都擁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功能,就如凌逍手中的裂天劍,劍本身的速度極快,而且在那次南州大比上,還爆出了裂天劍擁有劍靈的事情。   除了武器,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器物,比如說煉丹爐、令牌、算盤、甚至還有女人梳頭用的梳子,估計是神界某個女神的愛物……這些東西,也經常會被發現有一些神奇功效,但更多的,也不知是這聖域的人沒有發現它們的作用,還是它們根本就沒有作用……總之,除了武器的寶物,以廢物居多。   至少,聖域的人們,都是這樣認爲的!   因爲在他們的認知力,就算是神,也會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吧?那些小玩意雖然是神的東西,卻也未必都有用!   所以,這年輕人看了一眼杜宇,嗤笑一聲,然後說道:“杜副堂主手筆驚人,在下無能爲力,嘿嘿,東西是你的了!”   杜宇胸中氣血一陣翻騰,忍不住在心中怒罵這年輕人多事,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槓,這寶物……早就是我杜宇的了!現在害得我需要付出兩百塊上品晶石的代價,想着,杜宇面色不善的看着這個醜女人,心說先假意給她晶石,然後到時候暗中跟着她,若是識相的話,給她留下二十塊……不,十塊就夠多了!給她留下十塊上品晶石,若是不識相的……哼!   杜宇和這年輕人兩人談論着這手鐲寶物的歸屬的時候,就當着黃浦月的面,不過兩人根本就沒有問過一句黃浦月的意思,在兩人的心中,這個醜女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資格!   也不知她走了什麼狗屎運,這寶物居然落到她的手中,但很顯然,這四路人馬,誰拿到這手鐲或許都有可能,唯獨這些沒什麼實力的廢物們,最沒有資格獲得這寶物!   沒有實力,身懷重寶根本就是找死的行爲,杜宇甚至覺得自己的人品很高尚,至少,對方如果聽話的話,自己不會想着殺了他們。   這時候,其他那兩路人馬,都已經退在一旁,人數最少的那些人,冷眼看着這邊,既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沒有參與的舉動。   而那個老者,則帶着一羣人,退到另一邊去,也是站在那裏看熱鬧,這種寶物,就算得不到,能見識一次也是好的。   實力不夠強大的話,得不到寶物不說,平白得罪奎山派這種名門大派,就不值得了。   杜宇見沒人跟自己爭了,這時候抬頭看着黃浦月,微微皺起眉頭,忍不住再次想到:怎麼會這麼醜?可惜了這好身材!心裏想着,口中淡淡說道:“小姑娘,我身上沒帶那麼多的上品晶石,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如何?”   “哈哈哈哈!”那年輕人忽然狂笑起來。   杜宇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年輕人,心中記住他的模樣,心說:不用你囂張,我記住你了!   那年輕人見杜宇沒有搭理他,自顧大聲說道:“真有意思啊!堂堂一個奎山派的副堂主,居然會玩出這種騙人的把戲!讓人家跟你走?你當人家是三歲孩子麼?還真是好笑啊!”   杜宇已經打定主意以後一定不放過這個專門和自己作對的年輕人,也冷笑着說道:“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要你多管?”   同時杜宇多少也有些忌憚對方的實力,沒有像對大鬍子他們那麼不客氣,直接罵滾開。   這時候,黃浦月抬起頭,那張醜臉上面,沒什麼表情,一雙眼眸古井不波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與你交換了?”   他媽……的!   杜宇甚至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老子流年不利嗎?怎麼隨便一個人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還是說,這年頭不知死活的人多如牛毛,自己懶得動手,想要自己出手幫助?   真是欺人太甚!   杜宇一時間,有種出手掐死這個奇醜無比的女人的衝動,要不是有這麼多人看着……他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對黃浦月說道:“小姑娘,這東西,你留不住的!你問問你隊伍裏的人,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如果你拿着這兩百塊上品晶石,你可以輕鬆的購買一粒駐顏丹來喫,那東西不但能夠保住你的容貌,還能改變容貌,讓你變成一個超級大美女!”   黃浦月眼瞼低垂,強忍着心中笑意,跟我說駐顏丹的功效?姑奶奶戒指裏還有上千顆!   這時候,那個年輕人在一旁說道:“小姑娘,好氣節!別聽這人騙你!駐顏丹雖然很貴,但也不至於兩百塊上品晶石買一顆!要不,你加入我們,我免費送你一顆,並且還會一直保護你,哈哈!”   這年輕人說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和杜宇作對,能讓她非常開心一般。   黃浦月抬起頭,眼中射出羞惱的光芒,聲音有些尖銳的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本姑娘不是美女嗎?還是你瞎了看不出來!”   噗嗤!   在場這八九十人,除了黃浦月自己,和強憋着笑意的上官雨桐,其他所有人,都被黃浦月這句話驚得如同石化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然後就是一陣笑聲傳來。   那個年輕人笑得最是誇張,一點都不掩飾的,笑得前仰後合,就差趴在地上捶地大笑了。   杜宇也被黃浦月這句話給噎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然後兩眼目光閃爍,冷冷的看着黃浦月,怒道:“你敢戲弄我?就你這醜鬼,看了不做噩夢都是祖上積德,你居然也敢說自己是個美女?他媽的,就算是一頭母豬,也比你好看百倍、千倍!”   說着渾身暴起強大無比的氣息,然後把目光轉向呆在那裏的大鬍子,森然說道:“你現在……要不要勸一勸你的人呢?別自己找死!”   大鬍子猛然間反應過來,儘管他很想挺直自己的胸膛向杜宇說不,但對方那股強大無比的精神威壓壓得他幾乎連喘息都有些費勁。這時候,大鬍子甚至沒有精力去想,爲什麼黃小月那個弱女子,面對這種強大的精神威壓,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小……小月,給他們吧。”大鬍子一臉愧色,慢慢的說道:“說實話,這東西,在你的手上,就是個禍害,小月,聽大哥的一句話,就和他換了吧!杜堂主……人家是奎山派的堂主,奎山派是咱中州的名門大派,說話不會不算數的,今天還有這麼多英雄好漢在這,當着他們,都能給你作證,大哥保證……你以後會活的好好的!”   大鬍子實力雖然不行,但腦子可沒有問題,這番話說得就連那個年輕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叫好,假如以後有天這醜女遭遇不幸的話,那杜宇的名聲就算是毀了!就算不是他殺的。誰會在乎那個呢?   杜宇臉色鐵青,惡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說話……自然算話!小姑娘,你跟我去取晶石,咱們走吧。”   “不。”黃浦月微微皺着眉頭,看着杜宇,一臉漠然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想強迫我?你不配!” 第五百零三章 強勢的開始   黃浦月一句話,石破天驚一般,完全把杜宇剛剛罵大鬍子那番話,給還了回去!   說完之後,全場默然,當然,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這不識好歹的醜女……死定了!   杜宇仰天大笑,一股龐大無比的精神威壓朝着黃浦月壓迫過來,同時口中怒吼道:“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今天誰敢攔我,就是與奎山派作對!”   這下,就連那年輕人都沒有藉口插手了,再說,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沒辦法插手,儘管看不上囂張跋扈的杜宇,但同樣,這年輕人心裏也頗有些不贊成這個醜女的做法,簡直就是活膩了麼!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實力,有實力的囂張纔是真正的囂張,沒有實力的囂張,那是傻瓜!   所以,就在杜宇爆發的一瞬間,這年輕人十分理智的身子飄然退後,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心說你殺她正好,東西我趁機搶走,這殺人奪寶的惡名,就你杜副堂主去背好了!   大鬍子他們此時已經來不及再勸說黃浦月了,心中甚至連怪罪黃浦月不識相的念頭沒有,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過程中,大鬍子渾身暴起強大無比的氣勢,擋在黃浦月的身前,大吼道:“你快跑!”   這種時候,方見人性!   這世間,其實更多是平凡人構成的世界,無論人界也好,聖域也好。普通人在普通的生活中,往往顯現不出任何的閃光點。唯有這種危急關頭的時候,甚至來不及去考慮什麼,黃浦月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股感動。   這大鬍子,是個好人!   她之所以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和這杜宇講話,自然是得到凌逍的示意:你可以隨便幫他們出氣!   凌逍趕到這裏的時候,遠遠的看見那寶物出土,竟然飛到黃浦月的懷中,心中大感好奇的同時,使用神念將這些人探查一遍,發現這些人當中並沒有能給自己構成威脅的強者。這中州又非自己久留之地,就算惹上個強大的存在,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所以,凌逍就一直在暗中觀察着,感覺到那個杜宇被氣得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凌逍的神識死死鎖定住杜宇,就在杜宇爆發的那一瞬間,凌逍那股精神力便排山倒海的湧了過來!   沒想到竟然生出一個變數,那看似有些窩囊的大鬍子,居然有勇氣擋在黃浦月的身前!讓凌逍微微一驚,緊接着,就看見大鬍子這夥人當中,有一半的人,都不要命的拔出武器朝着杜宇衝了上來,口中都在狂吼着。   “實力強了不起嗎?”   “有種把我們都殺了!”   “不要臉!出手對付一個弱女子!”   看得那退得遠遠的年輕人和那老者,以及人數最少那夥人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他們都活膩了嗎?明知道衝上去就是找死,居然還敢往上衝!   “你們想死,我就成全……啊!”   杜宇話音未落,忽然驚恐至極的叫了一聲,同時,就看見杜宇的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像是被一股狂躁的暴風捲起,狠狠的向後拋飛出去!   噗通一聲!   杜宇的身子跌落在後面那深潭當中,濺起老高的一陣水花。   緊接着,杜宇的身子從那水潭當中衝了出來,渾身上下全部溼透,如同一隻狼狽的落湯雞!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虛空中那個方向,射出驚駭無比的光芒,仔細看去,他的手都在不斷的微微顫抖着。   “誰,是誰?給我出來!”杜宇厲聲喝道。   空氣中,響起一個淡淡的聲音來:“你算個什麼東西?跟我這樣講話,你不配!”   這話語,和剛剛的黃浦月如出一轍!此刻,只要不傻,就一定知道,來人跟這奇醜無比的女人一定有關係。   這時候,那年輕人的臉上露出興奮之情,剛剛他雖然也有些不好的心思,看畢竟沒有表現出來,看來老爺子那句話說的沒錯啊——做人要低調!   我現在終於學會低調了,所以,這次的禍事居然跟我沒關係!   年輕人心中大樂,美滋滋的和一衆護衛看着。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一股涼意來,有些後怕。對方的實力明顯高出他們太多,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足以說明人家眼中根本沒有瞧得上他們這些人。   年輕人再看一眼那奇醜無比的女人,心中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人家看不上自己這些人,跟自己這些人看不起那個大鬍子他們那羣人,又有什麼區別?   杜宇這時候,身上打了一個寒戰,面對這種連人影都見不到的強者,他心中那種恐懼感也不可遏止的湧了上來,忽然間,杜宇換上了一副笑臉,衝着虛空拱手道:“不知來的是何方前輩,奎山派虎威堂副堂主杜宇在這裏有禮了,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奎山派在中州雖非頂級勢力,但也算名門大派,一般人不敢小瞧。掌門人張清風已經進入大圓滿境界,而且據說奎山派最強的,還不是張清風這個掌門,而是一些從來不出現在世人面前的長老!   那些人,都是當年和張清風一起建立這奎山派的人,原本他們的實力就都不弱,隨着門派實力的提升,那些人也越來越強大,到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公衆的面前。唯有掌門人張清風,還在親自統管着奎山派的事物。雖然到現在已經並不需要他管什麼事情了,但張清風也算是那種極少數實力強橫至極,卻不閉關修煉的強者之一。   傳言中張清風還是幾個極其護短的人,只要有人敢欺負他的人,手下的人搞不定,他就會親自上門去討個公道。   所以,只要是聖域中州的人,沒聽說過張清風的人……幾乎是沒有,而且,不管是誰,就算那些大勢力的人,也不願輕易招惹奎山派的人。所以,今天當這年輕人挑釁杜宇的時候,杜宇纔會感覺到不可思議,纔會暴跳如雷!   不過,這裏並非是奎山派的勢力範圍,杜宇心中也明白這點,但一個橫慣了的人,想要收斂,一時間哪那麼容易做到?   再說,這荒郊野嶺,怕是也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範圍,那自然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了。   現在來了一個比他拳頭還大的,不示弱的話,恐怕都會招致殺身之禍!   好漢不喫眼前虧,這是掌門張清風親口說過的話。有危險的時候,要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報仇……那是保住命之後才需要考慮的東西!   所以,面對強勢,杜宇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表現得極爲謙恭,配合他這一身落湯雞似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可笑。   黃浦月嗤笑一聲,沒有說話,但那笑聲,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插在杜宇的心頭,那種憤怒讓他差點在一瞬間再度爆發。   不過,還是忍住了,杜宇看着虛空中那個方向,神態愈發的平靜下來,接着說道:“我家掌門向來好客,若是見到前輩這種強者,一定會很開心的,今天的事情或許是個誤會,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空氣中,傳來那虛無縹緲的聲音:“誤會?是麼?我可是從前到後,所有的事情經過都看在眼裏,我怎麼就沒看出哪裏誤會?我只看見有人惱羞成怒,強買不成便想殺人奪寶!奎山派很厲害麼?最煩的就是你這種仗着自己有點後臺就囂張跋扈的人!在我眼中,你屁也不是!你沒有資格見我!今天趁我心情不錯,不想殺人,你趕緊滾出這裏!恩,滾的越遠越好!”   杜宇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濃濃的怨毒之色,鐵青着臉冷笑幾聲,然後說道:“好,前輩果然高人風範!今天這虧,我杜宇認了!”說着招呼自己的手下道:“咱們走!”   杜宇臨走之前,用森然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大鬍子他們,心說我記住了你們的模樣,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剛剛被那股力量一擊,杜宇已經受了很重的傷,此刻強行壓制,纔沒有表現出來。所以,這會再不離開,待會恐怕就離不開了!   杜宇帶人憤憤離開,那七八人的隊伍忍不住小心的看了這邊一眼,什麼也沒有說,沉默的帶人也離開此地。   對他們來說,寶物雖然沒有搶到,但也沒什麼損傷,比起杜宇來說,就是幸運的!   那老者看了一眼天空,也沒能感受到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跡,心知對方不願見這些人,也就朝着虛空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晚輩告退了。”說着帶着人也快速離去。   那年輕人見幾夥人都走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前輩,晚輩中州南荒派的少主陸俊,懇請前輩有空去南荒派做客!”說着,躬身一禮,帶着手下轉身離去。   這時候,大鬍子這羣人才發出一聲驚呼,難怪這年輕人沒把那杜宇放在眼裏,南荒派在中州同樣有着赫赫威名,實力和奎山派不相上下!   一個是地位中等的副堂主,另一個則是門派少主!眼睛裏當然會瞧不上那杜宇了。   黃浦月這時候看着大鬍子,認真的說道:“鬍子大哥,謝謝你了!這件事連累了你,不過,我們的夫君,會好好安置你們的,所以,不要擔心。”   “你們的……夫君……”   大鬍子的臉使勁的抽搐着,心說,你們都長成這樣了,你們的夫君得什麼樣?   然後,看着虛空中漸漸現出身形的那個英俊瀟灑、氣質高貴的年輕人,目瞪口呆的傻在那裏。 第五百零四章 七彩幻光鐲   “我們沒有看錯吧?”大鬍子身後衆人,也都目光有些呆滯的看着空中落下的這個年輕人。   想破頭皮,他們都想不明白,爲什麼如此難看的兩個女人,會擁有一個如此實力強橫,又長相英俊的年輕丈夫。   黃浦月和上官雨桐眼中的淚水,一滴滴順着臉龐滑落下來,黃浦月一直以爲,自己不會哭的。因爲自己那顆屬於新時代的靈魂,對那個時代的記憶,雖然愈發的模糊起來,但很多東西,早已經隨着時間深深鐫刻到靈魂深處,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黃浦月一直認爲,這世上沒有誰離不開誰,離了誰都一樣生活!她同樣也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跟一羣女人一起喜歡上一個男人,並深深的愛上他,甚至和他的其他女人還成了之交好友,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這些事情,從前在黃浦月的眼裏,那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   不過,靈魂重生到另一個世界,然後自己走上傳說中的修仙之路這麼離奇的事情都能讓她遇上,那麼,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所以,黃浦月任由自己的淚水成行的滑落,盡情釋放着內心的悲傷和喜悅。   凌逍走到兩女的面前,易容的兩女,在凌逍的眼中,一如從前那般美麗和迷人。凌逍伸出手,先是拭去黃浦月臉上的淚珠,看着她純淨的眼眸,兩人目光對視,輕輕一笑,這十餘年的相思,十餘年的愛戀,盡在這一眼!無須言語表達。   凌逍又轉過頭看着上官雨桐,說道:“雨桐,這些年,辛苦你了。”   上官雨桐用力的抿着嘴,那雙靈動的眼眸裏爆出大鬍子他們從未見過的神采,以至於讓這些人全部都看呆了,他們心中疑惑不解的是,這女人無論如何也都跟漂亮二字扯不上關係,爲何此刻那雙眼眸裏的眼神是如此動人?   凌逍伸着雙臂,將兩女攬在懷裏,然後說道:“好了,咱們回家。”   家,這個極爲溫馨的字眼,讓兩女的身子忍不住都是微微一僵,黃浦月抬起頭,笑着說道:“好,我們回家!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上官雨桐也笑起來,那笑容無比的溫馨,然後對凌逍說道:“把他們也帶上吧,留下他們在這裏,一定會被那些人報復的!我們已經聽說你在南州,原本打算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找到我們,真的很高興!”   凌逍微微一笑,轉過頭來,看着大鬍子跟何磊他們那一羣人,然後抱拳說道:“多謝諸位這麼長時間對她們的照顧,凌逍感激不盡。如果大家願意跟着我去南州,凌逍歡迎之至,若是不願背井離鄉,凌逍這裏還有一些晶石,可以送給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幾百年還是沒問題的。”   大鬍子他們剛剛衝動之後,也爲將來的路感到一絲擔憂,奎山派在中州的實力也許不是最頂級的,但名氣絕對是最頂級的門派之一!   奎山派的門人幾乎遍及中州的各個角落,真的惹上他們,被奎山派通緝的話,那麼遠離中州就成了最好的辦法。   凌逍的自報家門開始並沒有引起大鬍子他們的注意,不過那個挺機靈的年輕人何磊猶豫了一下,出聲問道:“凌逍,你,你是哪個凌逍?”   他這一問,大鬍子他們猛然間醒悟過來,眼中都露出不可思議的光芒,大鬍子的眼中也射出炙熱的光芒,回頭狠狠瞪了何磊一眼,把何磊瞪得心裏委屈,心說你瞪我什麼?   大鬍子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說道:“敢問……您就是南州蜀山派的凌宗主?”   凌逍微微點頭,然後淡笑道:“想不到我的名字都傳到中州來了。”   “天吶!”   大鬍子在興奮和激動之下,甚至有些不知說什麼好的感覺,只是在心裏狂笑道:讓老子撿到寶了,哈哈哈哈!   “凌宗主,我,我們都願意跟您走!”大鬍子回過神來,連連說道。   這時候,大鬍子身後那些人當中,剛剛沒有衝上去的,心中都後悔不跌,同時臉上也都露出慚愧之色,跟在後面,生怕凌逍把他們給踢出去。   實際上,凌逍心裏又哪會想那麼多了?他收留大鬍子他們這羣人,一是因爲他們對上官雨桐和黃浦月的照顧還算不錯,二來,這大鬍子和他的團隊當中絕大多數人都擁有一腔熱血,肯爲同伴犧牲!   實力不強,可以修煉,但若是缺了這種奉獻和犧牲的精神,那麼還是做個自由的散人比較好。如果自私自利,在關鍵時刻,同伴怎麼敢把後背放心的交給這種人?   蜀山派正處於發展當中,包括先前那一千多人實際上都屬於蜀山派的門人,並不屬於蜀山派的弟子!   凌逍的十大弟子,將來飛昇聖域之後,纔是真正血統純正的修真者!   繼承凌逍的衣鉢,也將由他們來完成!   安置大鬍子他們,對凌逍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凌逍笑着說道:“那好,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出發離開這裏吧!”   一行人當即朝着南州的方向,直線飛走,不過劍聖和劍神境界的武者,理論上雖然可以連續不停的飛行,但在飛行幾千裏之後,消耗同樣十分巨大,所以,傍晚時分,一行人從空中降落下來。   暮色一點點籠罩在這片大地上。   大鬍子他們燃起一堆篝火,在知道凌逍的身份之前,儘管他實力無比強橫,但他們的心中並未對凌逍產生多大的敬畏,雖然強者不會輕易出現,但誰都知道,十五萬年沒有飛昇的聖域,不缺的就是那些至強者!   聖域遼闊無比,偶爾現身那麼一兩個,也並不是多麼稀奇的一件事。   可當知道眼前這英俊瀟灑的年輕人,居然就是那個這幾年名頭傳遍整個聖域的凌逍時,大鬍子他們心中的激動,讓他們根本無法保持那顆平常心!   稍微關注一點時事的人,就不可能沒有聽說過凌逍這個名字,就算真有那種迷迷糊糊的,沒聽說過凌逍的,也不可能沒聽說過那個出產極品神丹的門派蜀山!   因爲蜀山派的丹藥簡直太厲害了!聖域裏面那些煉丹師煉製出來的東西,在蜀山派出產的丹藥面前,簡直就成了垃圾一般的玩意兒。根本就不值一提。   何磊這會也回過神來,有種特別佩服自己的感覺,如果現在要他去那樣和凌逍講話,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了。   何磊心裏想着,臉上露出傻笑來,看着大鬍子說道:“老大,你說咱們不是在做夢吧?”   大鬍子抬起頭,眼眶有些微紅,看着何磊嘿嘿笑道:“你使勁掐自己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   黃浦月依偎在凌逍身邊,把玩着手上這隻鐲子,上面不斷傳來的那種氣息讓黃浦月感覺到十分舒服,心情也變得極爲愉悅起來。   柔聲問道:“凌逍,你說這手鐲以前是什麼人帶的,到底有什麼作用?”   凌逍從黃浦月的手中接過這隻鐲子,一股溫潤的感覺順着手掌傳來,凌逍心中想到,它居然不排斥我?試着將一股真元,關注到這隻流動着七彩光芒的手鐲上面,就見這隻手鐲猛然間暴起一陣強烈刺眼的七彩光芒。   緊接着,從凌逍的手中掙脫,發出一陣極爲嘹亮的鳴音,在這夜空中來回震盪,將所有人都給驚得呆在那裏。   黃浦月也看着空中那暴起強烈七彩光芒的手鐲,忽然心中一動,一指前面一顆參天巨樹,說道:“去!”   隨着黃浦月這一聲,就見到空中那團劇烈刺眼的七彩光芒,猛然間射出一道七彩光線,直奔那顆上百米高的巨樹射去!   轟!   那光芒在巨樹根部爆開,那裏頓時泛起一陣劇烈的煙塵!   咯咯吱吱!   一陣巨大的刺耳聲響響起,就見那巨樹向下矮了一截,隨即樹上那些枯枝樹葉,還有些來不及跑的動物昆蟲,稀里嘩啦的隨着那巨樹的傾斜,向下掉落下去!   暮靄沉沉的夜色下,就見那巨樹緩慢傾斜,然後一點點倒了下去。   嘎嘣!嘎嘣!   先着地的那些巨大的樹枝紛紛折斷,發出清脆巨大的聲響,然後被巨樹砸起的巨大灰塵,沖天而起!   黃浦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這種驚人的威力,是自己這個手鐲弄出來的!   內力灌注,一道劍氣斬斷這株巨樹,大鬍子他們也可以做到,但一隻手鐲,一道光芒,就將這巨樹給輕而易舉的轟倒。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武力的認知。   “這東西……是神器吧?”大鬍子身旁一個人結結巴巴的問道。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徹底石化在當場。   大鬍子雙眼呆滯的看着,口中喃喃說道:“神器!”   只見灰塵散盡之後,那株巨樹居然開始自燃起來!一股七彩火焰,像是從那巨樹的內部燃起的一般,只頃刻間,就將那巨樹給燒成灰燼!   而那巨樹周圍的一草一木,都未受到半點影響!   凌逍看着黃浦月,興奮的笑道:“是件寶物!” 第五百零五章 傳道   黃浦月這時候輕輕一招手,空中那七彩光芒頓時散去,“嗖”的一下,回到黃浦月的手腕上,仔細看去,那流動的器材光芒,似乎稍微有些黯淡,黃浦月有些心疼的用手撫摸了一下這手鐲,然後說道:“它一定是累了!”   凌逍輕笑着說道:“你試着把真元輸送到這手鐲中去,看看它的變化。”   黃浦月聽了,將體內大量真元都彙集到手腕那裏,然後感覺到手腕上的手鐲彷彿十分興奮一般,拼命的吸收着黃浦月的真元。   黃浦月猝不及防之下,大量真元頓時如同流水一般被這七彩手鐲給吸走,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凌逍立馬發現情況不對,一手搭在黃浦月的手腕上,體內真元轉換成仙力,頓時將黃浦月的真元給切斷,然後這仙力順着黃浦月體內經歷進入,兩人所修功法相同,這股力量並沒有任何排斥。   凌逍同時看着黃浦月手腕上這手鐲,語氣極爲冰冷的說道:“好個大膽的東西,竟敢如此放肆!待我煉化了你!”說着就要從黃浦月手中摘下這隻手鐲。   “凌逍……別。”   黃浦月剛剛損失的能量被凌逍的仙力瞬間補充滿,眼裏又恢復神采,柔聲說道:“它只是很久都沒有得到這麼純淨的能量了,一下子忘乎所以了,它說它再也不敢了,饒了它這一次吧!”   黃浦月說話間,她手腕上這七彩手鐲上的七彩光芒忽明忽暗,然後漸漸暗淡下去,給人一種十分可憐的感覺。   凌逍忍不住笑罵道:“這小東西,靈性還挺強的!”說着一招手,將玄天令牌招出,因爲有很多外人在,玄天並沒有現身,但玄天身上那股來自遠古的毀滅氣息,讓這七彩手鐲驚恐萬分,也顧不得僞裝,爆發出刺眼的七彩光芒,同時,那股巨大的威勢,將大鬍子他們這些人逼的連連後退!   空中陰風陣陣,吹得洶湧燃燒的篝火明火全滅,那火炭有的都飛了出去。   “別嚇它了。”   凌逍腦中跟玄天說道。   “誰嚇它了?”玄天的聲音中帶着強烈的貪婪:“這東西是真正的寶物啊!甚至可以讓我恢復十分之一的能量!到時候,本尊的能力會讓你驚訝的!”   “它是我老婆的了。”凌逍在腦中冷哼一聲:“你想要的話,以後有機會吧!”   玄天不滿的哼了一聲,收了威勢,而黃浦月手腕上的七彩手鐲像是受到了驚嚇,上面流動的七彩光芒全然消失,露出真正的本體,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翠綠色手鐲。   眼前這一幕,讓大鬍子他們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一個個站在那,動也不動。   上官雨桐一雙妙目看着凌逍,早知道凌逍深藏無數祕密,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效果是完全不同的,上官雨桐看着黃浦月,忍不住笑着說道:“黃浦妹妹真是好運氣,讓人羨慕啊。”   黃浦月抬起頭,凌逍身邊這羣女子,除了伊莎和風鈴能相對單純一些,其他的哪個不是機靈的要命。也笑着說道:“下一次再找到寶物,就是上官姐姐的了。”   有了這樣一個插曲,一路上大鬍子他們對凌逍的敬畏之情愈發濃重,因爲帶着他們,趕路的速度並不算快,凌逍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將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給兩女講了一遍。   黃浦月聽了,忍不住癡癡的凝視着凌逍說道:“我們錯怪你了,在人界的時候,還曾埋怨你從不與我們聯繫,原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也沒有想到,劍聖境界的武者在這聖域裏面,竟如此沒有地位,早知如此,那些在人界都是一方霸主的聖階強者,還會選擇飛昇麼?”   上官雨桐在一旁說道:“會!”然後雙眸看着遠方蒼然的羣山,笑着道:“人的追求是永遠都沒有盡頭的!也別說聖階的武者不值錢,這聖域裏面,更多的,是跟我們一樣的普通人!在他們的眼裏,聖階的武者同樣高不可攀!甚至和大圓滿境界的武者,或許在他們的心中都沒什麼不同之處!”   凌逍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倒是真的,正因爲有追求,所以才永遠都覺得自己實力不夠,而且,追求長生不死的心念,也使得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黃浦月忽然輕聲念道:“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也不管兩人是不是能聽懂她在說什麼,嫣然一笑,然後對凌逍說道:“不管求什麼,這一生,我們都會在身旁的!”   ……   蜀山派今天張燈結綵,那種歡慶的氣氛,相隔老遠都能感覺到,因爲今天,是凌逍帶着這一行人,回到門派的日子!   葉子、丫丫和黃浦月、上官雨桐四女相見,自然都激動不已,相攜敘舊自不必表。   蜀山派的丹藥名氣響亮,但事實上,很多人根本就沒有見過,更別說使用了!   因爲蜀山派的丹藥產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凌逍這次回來,也是想要徹底閉關一段時間,用這些年存儲下來的天材地寶,大量的煉製一批丹藥,徹底將蜀山派的名聲打出去。只要蜀山派以丹藥爲主概念深入人心,那麼將來有人再想來蜀山派找麻煩的話,那可就要真的好好想想了!   凌逍並不介意和那些各地的大勢力達成合作關係,有了這一層的保護,無論自己還是門派,都將無比的安全。   黃浦月,這個商業上擁有極高天賦的女人,終於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夏雪玉雖然也很厲害,但在商業這方面,遠不如黃浦月這個腦子裏擁有無數理唸的人。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黃浦月和上官雨桐兩人爲了掩藏身份,一直到即將回到蜀山派的時候,才徹底的撤去臉上的僞裝,兩個絕色佳人出現在大鬍子他們的眼前,讓幾乎被各種奇蹟震撼得麻木了的大鬍子他們又徹底的暈了一次。   沒想到在一起生活將近一年的兩個醜女,居然是易容的,而且生的如此國色天香,看着兩個明麗的佳人。大鬍子他們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凌宗主!   把這些紛雜的事情全都安置好之後,又是一年的光陰悄然過去,歲月沒能在衆人的臉上刻下痕跡,卻在衆人心中留下了無數的記憶。   這一年對很多聖域中的強者來說,可能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但對蜀山和與蜀山有關的人來說,卻是意義非凡的一年。   聖域到底有多大?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在考慮,簡單來說,就算是一個大圓滿境界的武者,他的活動範圍,終其一生,恐怕也不會出了一個州的範圍!   因此,別說州與州之間,就算同樣是南州的家族,相互之間不瞭解,不認識的,也都十分正常。   有些可能只是聽說過,知道一點名頭,但對這個家族的細節,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有些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就連南州盟主司徒勇自己都承認一點:並非所有的家族門派,都願意加入南州聯盟的!   有些隱藏不出世的家族,其實力相當驚人!   所謂頂級勢力,高級勢力,中級勢力和小勢力,從本質上意義上來講,並非一個高級勢力就強大到可以隨便滅掉高級勢力或是中級勢力。   因爲很簡單的一點,你可以殺我的人,那我也可以殺你的人!   滅族……就算在人界都殊爲不易,以凌逍當年在人界的強勢,也不過是將那些實力強橫的人滅去,留下實力一般的和那些普通人。   更別說在這聖域裏面,想要徹底滅掉一個家族或是門派,談何容易?   頂級勢力和高級勢力之間的差距,並非是頂級的就比高級的人厲害,因爲大圓滿境界的至強者,並非是頂級勢力的專屬!   只是相對來說,頂級勢力更容易培養出那些高級的武者而已。而且,一個頂級勢力,在勢力分佈上、在對外的影響力上、在經濟基礎等方面,都要高出那些高級勢力和中級勢力很多來。   這就像大魚和小魚,大魚其實不見得輕易就敢去喫小魚,搞不好,也會消化不良,然後被更大的魚趁虛而入的!   各個勢力之間相互滲透影響的現象也十分嚴重,牽一髮而動全身,就像和凌逍達成協議的丁家,距離蔣家無比遙遠,但卻依然有女兒嫁入蔣家,甚至還是未來家主的正房妻子!   在這種關係的影響下,想讓蔣家對付丁家,或是想要丁家對付蔣家,都是一件不大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那句話,除非利益足以讓人動心。   所以,在這種大形勢下,一個新興的勢力想要崛起,難度可想而知。   而蜀山這個幾年前還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居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紅遍了整個聖域!   聖域西州、聖域東州,甚至……就連遙遠的聖域北州……都能偶然聽人提起南州那個神祕的蜀山派,然後說他們煉出來的丹藥如何如何擁有神效。   說的有鼻子有眼,事實上,傳的最兇的那些人,別說用,見,他們都沒見過的!   儘管有無數有識之士對蜀山派嗤之以鼻,但不得不說,這個奇蹟一般的小門派,像是一株生在巖壁上的小草,以一種卑微又傲然的姿態,在這聖域當中紮根,並且頑強的活了下來!   上官雨桐進入聖域之後,修煉速度更加快了起來,而當年她取自那處上古遺蹟的那把祖先留給她的寶劍,在進入聖域之後,竟然也如同一件寶物一樣,竟然也不斷的成長着。現在,那把寶劍已經比在人界的時候,威力增強了很多倍!   得到祖先傳承的上官雨桐,修煉的速度並不比任何一個喫了丹藥的聖域大戶子弟慢,所以,在跟凌逍見面之後,不需要再像從前那般操勞的上官雨桐,第一時間就進入了閉關修煉狀態。   而黃浦月,則沒有上官雨桐那麼清閒,在跟夏雪玉見了一面之後,也不知黃浦月用了什麼方法,讓夏雪玉這個同樣很驕傲的女人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所以,在回到蜀山派不就之後,黃浦月就和夏雪玉一同出去。   夏雪玉化名的雲雪此時在南州已經小有名氣,無數人爲了見一面這個蜀山派的代言人,都用盡了心思,尤其是那些從前詆譭過夏雪玉的家族,怕是死都不會想到,這個氣質高貴的冷傲美女,居然就是當年那個被無數人咒罵毀了蔣雲山的“賤女人”。   黃浦月終日帶着面紗,當年關注凌逍的家族勢力很多,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然後將她的形象給畫下來。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並不高,但以防萬一,還是好的。   新的一個聖域年剛剛過去,蜀山派便十分低調的開始開採起那條晶石礦脈,主事者,赫然是當年歐陽家的那個小管事,魯文。   凌逍此時,並沒有在閉關狀態下,而是和陸海坐在一起,還有白老等一系列蜀山派的高層人員,凌逍在給他們講道!   所謂達者爲師,隱隱的,包括陸海在內的所有人,在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個念頭,宗主與我們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事實上,在某個方面來說,這些蜀山派的中堅力量,全都是凌逍的徒弟!   尤其凌逍用“道”的一些理念,來闡述他對劍術的理解,利用蜀山劍派的一些知識,結合聖域的實際情況,傳授給他們不知領先聖域多少年的知識。使得這些中堅的力量,儘管在修爲上並沒有太大的提升,但在對武者,對修煉的理解上,遠超出那些聖域中人!   甚至,就連大圓滿境界的至強者,某些方面,也未必能趕上他們!   以往那些無法理解的東西,經過凌逍的講述,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凌逍在聖域,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傳道,可以說,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就算這些人在以後的日子,脫離了蜀山派,建立了自己的勢力,也永遠不會忘卻,那個開啓了他們修煉之門,引導他們修煉方向的神奇偉大的青年。 第五百零六章 悟道   “宗主當爲蜀山派祖師爺!”陸海一臉恭敬的說道,白老等人紛紛附和。   凌逍聽了目瞪口呆,一臉苦笑。心說真被祖師爺知道,估計得從仙界殺來這裏!心裏想着,趕緊搖頭道:“不可如此!”   說着看着衆人,凌逍說道:“雖然沒有問過,但你們一定都很好奇,我的這些本事是從哪得來的吧?要知道,我不但出身人界普通貴族家庭,甚至還是個武道上沒有什麼出息的天脈者!”   衆人點了點頭,宗主大人的這段歷史,根本就不是什麼祕密,稍微瞭解凌逍的人都知道,而且,越來越多聖域的人,喜歡用凌逍的這段經歷作爲勵志的例子,將給自己的子女後人聽。   但是凌逍究竟如何才獲得了這些能力,一直以來,就是個巨大的謎團,困擾着無數人的心。   所以,當凌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他,就連坐在後面的上官雨桐和丫丫以及葉子,也都忍不住豎起耳朵。   這些人當中,最瞭解凌逍的葉子和上官雨桐,都對凌逍這些神祕的本領一無所知,葉子雖然比別人多知道那麼一點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凌逍微笑着說道:“我當年因爲是天脈者,就自己時常幻想,若是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修煉劍技,也能成爲一名強大的魔劍士,甚至是魔劍師,那該有多好。”   在凌逍說出這些名詞的時候,葉子和上官雨桐的臉上,都露出緬懷的表情來,她們幾乎都快要忘記了,當年她們也曾無比嚮往這種境界的。   而陸海和白老以及蔣雲山王真等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光芒,想不到現如今實力深不可測的宗主,當年也曾有過如此幼稚的想法。   凌逍接着說道:“有一次,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我再次轉世,出生在一個類似聖域的地方,那裏全都是實力強橫的修煉者!當然,這個修煉者並非聖域裏面的修煉者,而是真真正正的,以天地靈氣爲基礎,修煉以求長生的人!”   “哦!”   衆人發出一陣驚歎的聲音,一個個更加凝神,恨不能將凌逍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都記下來,因爲凌逍說的,很有可能對他們的修煉有着莫大的好處!   凌逍說着,葉子目光微微閃爍着,經歷無比的集中,在這一瞬間,她的修煉甚至都有了點滴的提升!因爲她所知道的這一點點,恰恰就是凌逍這個故事中最關鍵的一點!   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實際上應該是兩個人,另一個是黃浦月!不過此時此刻,黃浦月並不在山上。   葉子心中十分激動,終於要知道夫君的過去了!   一直以來,她都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夫君待她雖好,也是一心一意的愛着她,保護着她,但他的心中,卻始終像是有一塊誰都無法融入的地方,總能看見他獨坐一隅望着遠處發呆的模樣,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葉子才真正瞭解了自己的夫君,感覺他心中一定有着無數事情,又不能對外去說,只能自己獨自忍受。   凌逍彷彿心有靈犀的微笑着看了一眼葉子,然後接着說道:“我呢,則成爲了一個門派的弟子,從頭開始修煉,在那裏,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有專門的名稱,跟聖域有着本質上的不同!夢中那個蜀山,我的師尊大人,傳授了我很多東西,在我在那個夢裏生活了幾十年之後,我的師尊告訴我,你應該走了,你已經學會很多東西了!再留在這裏,已經不適合了!說着,就把我趕了出來,我醒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只是做了一場夢,我還是我,還是那個讓人瞧不起的廢柴。”   凌逍說着,然後露出堅定的目光:“但我卻堅信,那不是一場夢!夢裏面,我的師尊大人還曾教會我如何解開天脈,甚至給爲了我丹藥的配方!……正因爲有這個夢,纔有今天的凌逍!所以,你們說我怎麼敢擔任這蜀山的祖師爺呢?”   凌逍說完,衆人早已經深信不疑,神界的真實存在,自身的長壽,都讓這些人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非常的強。   陸海輕聲嘆息道:“我明白了,宗主夢見的,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神界了!當年神戰之後,聽說所有的神全部都同歸於盡,神界也因此沒落下來,甚至就連開啓神界傳送陣的人都沒有了,所以,十幾萬年來,再無一人能飛昇神界!我想,宗主一定是得到神界的啓示,派來引導聖域之人!”   “沒錯!”   “一定就是!”   “沒想到,我們如此幸運,居然能跟在宗主身邊!”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倒是把尊凌逍爲蜀山祖師爺這件事給放在一旁。實際上就算凌逍如此說,在衆人的心中,這蜀山派的祖師爺,還是非凌逍莫屬!   在陸海等人的心目中,這個尊稱就算凌逍不同意,幾千年過後,蜀山派的無數後人,也會如此去看待凌逍的!   ……   凌逍虛空凝裏的站在山門旁的巨大瀑布上空,對下面轟鳴水聲入耳不聞,在心中默默參悟天道。到了凌逍這種境界,除非在有了重大感悟之後,纔會進行閉關,而且一閉關就是很多年!   否則的話,平時多半都會以雲遊四方爲主。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感悟天道,若是連這天下萬物有什麼都不知道,那麼所謂的感悟天道,又從何談起?如妄想着終日閉關,就能參悟天道,那無異於癡人說夢,更是連坐井觀天的蛤蟆都不如!   至少,那蛤蟆還有巴掌大的一片天,而終日閉關的,連門都不出的話,那他的頭上連巴掌大的一片天都沒有!   凌逍現如今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將自身的情緒,融入到這自然萬物中的境界!   就如他此刻,站在這水面上,感受着腳下這湍急的水流,遇見小的石頭,勢如破竹一般,將其捲走,若是遇見巨大礁石,水流便毫無滯澀,自然而然的順着大石兩邊流過!   水勢緩急自如,黃浦月和凌逍說過的一句話,凌逍至今還記在心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天下萬物,都具有他的兩面性,水,不過是其中一個代表罷了!   任何事物,都能看到他“正”的一面,亦能看見“反”的一面。   凌逍的身體沒有散發出任何的能量波動,身體周圍卻自然而然的形成一道結界,腳下偶爾跳躍起來的水花,打在結界上面,像是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光滑的膜,又迅速的流淌下去。   凌逍看着下面那不斷跳躍起來的水花,心中忽然多出一絲明悟。   天道是水,自己……便是那億萬水滴中的一滴!   拼了命,想要從這條天道的河中跳出來,從此不再三界內,跳出五行中!   那水珠離開水面的一瞬間,忽然看見更加精彩的世界,一定十分開心!可事實上,脫離了這條河流的水珠,真的就能得到永恆麼?   或許,它被人用水桶裝走;或許,它被偶爾路過口渴的鳥獸喝進肚子裏;又或許,它太小了,跳躍出水面的那一瞬間,被強烈的陽光照射,平白消失在空氣當中……   凌逍的渾身忽然有種冰冷的感覺,猛然間睜開雙眼,狠狠吐出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爲什麼還要跳出這天道的規則當中?忽然間,凌逍想到傳說中聖域大帝將自身融進天道法則當中的故事!   心中一凜,有種豁然開朗,融會貫通的感覺。既然不能超脫這天道的法則和束縛,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成爲這條河!讓自己這滴不起眼的水珠,拼命卻融合周圍的水珠,讓這水珠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到最後,成爲主宰着這條河的強大存在!   甚至可以成爲這些水的源頭……或是最前面的引路者!帶領着整條河流,勇往直前,永不停歇的前進下去!   到最後,這河流融入大海,然後,自己在這大海當中,同樣可以成爲一條強勁的洋流!   天道如海,深不可測!   但若我融入到這天道之海當中,我還需要去測這天道麼?   一時間,凌逍那道心之上,光華大作!凌逍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極爲深奧難懂的氣息,將整個蜀山派籠罩起來。   幾乎所有人,不管實力高的還是低的,只要是悟性強的那些,都幾乎在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事情,頓時進入閉關修煉的狀態!   陸海在閉關修煉前的一瞬間,腦中想到:宗主不是妖孽!妖孽……哪能趕上宗主變態啊!   凌逍在得到感悟的同時,腦中也豁然開朗,紫府當中明亮無比,大自在心經形成那尊法相,在紫府當中驟然顯出!   忽然間,一股極強的心靈感應傳到凌逍心中,福至心靈一般,凌逍取出玄天,對他說道:“走,帶你提升實力去!” 第五百零七章 地下熔岩   凌逍的身形如同一道青煙,迅速消失在蜀山派的上空!   整個蜀山派則陷入一片寂靜當中,剛剛從凌逍身上所散發出來那種充滿晦澀奧義的氣息,讓幾乎所有人都進入入定修煉的狀態。   凌逍身在空中,回手射出一道光芒,落在蜀山派某處,頓時有一道結界升起,這時候可是門派最虛弱的時候,有些防備,總是好事。   而凌逍所感應到那股能量波動,距離蜀山派足有數千裏!   這也是凌逍對天道心有所悟,所以在那麼短短的一剎那,凌逍的思想和天道有所融匯,才能感應到那裏的一絲能量波動。   玄天在凌逍手中,四下無人,也就直接出聲說道:“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不許抵賴,真的又有法寶出土,你可別再惦記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們,一定要先把本尊的實力提升回來,到時候,自然有你的好處!”   凌逍淡然一笑,說道:“就依你,這次出土的寶貝,若是能被你吸收,我一定把它煉化了,用來恢復你的力量!”   玄天跟凌逍在一起日子也是不短自然明白凌逍既然這麼說,那就不會反悔,於是心中大樂,心裏想着:小妖美人,本尊的實力到時候突飛猛進,看你還不動心?   數千裏的路程,就算是凌逍,趕到那裏也需要一段時間,而就在凌逍接近這處大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幾股很強的能量波動,心中微微一動,身子和空氣融爲一體,從外表看去,任誰也看不出,這湛藍的天空里居然也能隱藏着一個人。   凌逍的眼睛同時向下望去。   六人,分別佔據五個方位,圍着那座大山半山腰的一處地方。這些人併爲在虛空凝立,而是都站在地上。   其中最強的那幾股能量波動,就是從這幾人身上發出的!   這六人當中,有兩個老者,三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   其中那個最年輕的,是個女人,長髮垂腰,背對着凌逍,看不見臉,但從身材上看去,玲瓏有致,一雙玉腿筆直修長,緊身的褲子使得這雙美腿看起來更加圓潤。   那頭髮烏黑秀麗,閃着光澤,站在那裏,一身能量波動極爲強烈。   凌逍有些愕然,這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女人,居然是這些人當中最強者之一!   凌逍從她那能量波動上感應到,這女人的實力,居然不比當初方家老祖方向東差上多少!   高級修煉者!   凌逍心中暗暗想到,又把目光落到那兩個老者身上,這兩個老者一個剃着大光頭,身子也像個圓球一般,胖的驚人。但舉手投足之間,都隱隱帶着一股風雷之勢!足見此人的實力也絕對不弱,那臉上紅光滿面,看不見幾個皺紋,若不是一雙眉毛已然花白,真的會以爲這胖子是個中年人。   另一個老者身材中等,滿頭花白,下巴上留着一縷白色的山羊鬍,迎風飄揚,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那三個中年人一個虎背熊腰,身材高大,比鐵蛋小一圈,但對比尋常人來說,已然顯得十分威猛,這人一雙眼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另兩名中年人多是四十多歲的模樣,雖看似中年,但那張臉卻十分英俊,兩人生的一模一樣,穿着打扮也沒什麼不同,就連眼神都是如此相像。顯然是一對雙生兄弟。   這會,那個胖老頭沙啞着嗓子說道:“沒想到這種荒山野嶺,來的朋友倒是不少!看來,今天沒有一番爭奪,想要和平的得到這件寶物,是不大可能了。”   那女人背對着凌逍的方向,咯咯笑道:“蔣老您要是主動退出,不就可以化解這番爭執了麼?”   “放屁!”那胖老頭冷哼一聲打斷這女人的話,冷笑說道:“憑什麼你們不退出,卻要老子退出?寶物出土,能者居之,要是怕死的話,就別來搶!哼……刀劍無眼,可沒人規定實力強一些,就一定能贏!”   “咯咯咯,蔣老都這麼大年齡,脾氣倒是不小,難怪你們蔣家二十年前會愚蠢的把一個好好的繼承人給趕出去,原本小女子我還有些費解,現在看來卻是明白了。”女人說着,又咯咯的笑起來,然後說道:“磨嘴皮子有什麼用,至少我知道一點,實力強點,勝算就高點。”   這胖的如同一個圓球一般的老者聽了這女子的話,並沒有暴跳如雷,而是哼了一聲,默然不語。蔣家當年驅逐蔣雲山的時候,他也是主力之一,甚至還是他親手廢掉了蔣雲山的修爲!現在想來,也頗爲後悔,不過,對於一名武者來說,很多時候就是死,也不能丟了面子的,所以,就算心中再怎麼後悔,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另一名老者淡淡說道:“大家都是南州聯盟的人,何必表現得這麼有敵意呢?讓寶物自行擇主,豈不更好?”   他這話一出,那蔣家胖老頭和那女子都是一聲冷哼,至於那三名中年人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半點表情,顯然對這老者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那老者訕笑兩聲,也不在說話,這六人之間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烈日高懸,天空中湛藍如洗,萬里如雲。   凌逍隱身在空氣中,十分平靜的坐在那裏,下面這些人實力均是不弱,幾個最強的,絕對都擁有高級修煉者的實力!   不過,凌逍同樣看出來,這六人除了那個雙胞胎中年人是兩人一夥的,其他四人都是各自爲戰,不知怎麼都湊到這裏來。   不過,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似乎都是南州的勢力。   想想也是,南州就已經足夠大,若是出現外來的武者,那纔是不太正常了。   轟!   一聲巨響,這六人圍着的那裏,忽然發出一聲巨響,緊接着暴起一陣極爲刺眼的光芒,隨着那聲巨響,大片土石被炸得四散飛起!   剛剛平靜下來這六人驚愕之間慌忙向後退去,同時各自取出武器握在手中,就在那爆炸的中心處,忽然間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凌逍在高空中看得一清二楚!   這洞穴不知有多深,反正以凌逍的目力,就算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看出幾里遠如同白日,也沒有任何問題。   那股心靈上的悸動,伴隨着玄天興奮的在凌逍腦中響起的聲音,讓凌逍沒有任何遲疑,身子化作一道光芒,藉着那沖天而起的光芒的掩飾,“嗖”的一下,便鑽入洞中!   那邊六人幾個實力強的,那女子和蔣家胖老頭以及另一個老者,還有那雙胞胎中的一個,就在凌逍身體射入洞穴中的那一瞬間,都是一愣,以他們的實力原本感覺不到凌逍的存在,但凌逍一動,就會有能量波動產生,雖然反應的慢了點,但這並不妨礙這些人知道,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鑽了進去!   胖老者同樣沒有任何遲疑,身子朝着那光芒當中猛然間就衝了過去,然後帶起一股風聲,跳入那極深的洞穴當中。   緊隨其後的就是那個女子,口中還冷笑道:“蔣老頭,原來你居然還打了埋伏的,真是佩服啊!”   令一個老者和那三個中年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止住步伐,這時候,那光芒散去,露出一個幾米粗的洞穴,裏面漆黑如墨,看不清任何東西,而且遠遠的可以聽見那女子在下落過程中發出的聲音。   很深!   四人只向下看了一眼,便同時在心中生出這樣一個念頭來。然後各自持着武器,圍在這洞口。若是下面的人上來的時候沒有防備,估計會在這四人手上喫大虧!   凌逍的身子疾速下墜,在這種漆黑如墨的環境裏,也並未對凌逍的視線造成太大影響,凌逍甚至可以如同蝙蝠一般,根本就不用睜開雙眼,也能夠知道這洞穴當中的情況!   一股燥熱的感覺,迎面撲來!身體周圍有種被火堆包圍的感覺,凌逍身上那輩煉化了很多次的精金月光鎧顯出形體,附着在凌逍的身體表面,將凌逍的身體包裹起來。   那種燥熱的感覺,頓時消失一空。   凌逍心裏一樂,沒想到精金月光鎧還有這般功效,看來,雨桐的那老祖宗在當年也真不是個簡單人物。能跟聖域大帝放對的,想來也不會太簡單。   凌逍的速度奇快無比,後面的兩人根本就趕不上他。凌逍隨着不斷的下墜,忽然發現下面出現一個紅色光點!   那光點開始越來越大,同時,空氣中那種燥熱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精金月光鎧顯然已經抵擋不住!   凌逍口中念動法訣,一道結界將他的身體和外界隔絕起來,渾身上下真元流轉,若非知道後面那兩人不是自己對手,凌逍甚至連這點真元都不會去浪費!   真正的高手過招,很多時候相差的可能就是這樣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真氣,多一分則勝,少一分就敗!   隨着那團紅色光點越來越大,凌逍甚至可以看見那裏如同一條地下暗河一般,冒着氣泡,滾滾湧動!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炙熱無比的……岩漿! 第五百零八章 藍天梅的兩件寶物   凌逍瞳孔猛然間放大,別看他是合體期的修真者,別看他實力無比強悍,在凡人眼中甚至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但他也同樣沒有那個跳進岩漿裏面洗澡的勇氣。所以,凌逍的身子猛然間停頓在那裏,然後懸浮在距離那岩漿數百米的地方,目瞪口呆的看着下面,那股能量的波動感很明顯,就在這岩漿裏面!   可……可究竟怎麼才能給它弄出來呢?凌逍心裏想着:難道要我施展冰封千里法術,將這些岩漿給凍住?還是耗費巨大真元使用闢火訣勇敢的衝進去?   這時候,凌逍手中的玄天在凌逍腦中說道:“把我扔下去!”   “你瘋了?”   玄天令牌絕對是個好東西,形成於混沌初開之際,沒有玄天這劍靈的時候,就有這面令牌,所以,凌逍一點都不懷疑,岩漿絕對傷不了玄天令牌分毫!   但問題是,扔下去了,自己怎麼給它取出來!這纔是凌逍需要擔心的大問題。   玄天在凌逍腦中冷笑道:“你真是個豬,別忘了,本尊是誰!本尊是土系之靈!一點狗屁岩漿,那是本尊的營養品!”   凌逍一把將玄天令牌給扔了下去,同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心說:你等有機會的,一定給你下一萬道禁制!若是不能逼得你叫主人,我就不是凌逍!   這時候,後面那老者和那女子紛紛下來,忽然看見站在那裏的凌逍,都是一愣,心中那股驚駭溢於言表,蔣家這胖老頭看着凌逍,眼中一點輕視的味道都沒有,一抱拳,聲音沙啞的問道:“敢問前輩是何方高人?在下蔣家長老蔣舟有禮了。”   那女子這時候也落到凌逍面前,絲毫不掩飾她的驚訝和對凌逍的欣賞,咯咯笑道:“這位弟弟真是好本事,在這種地方居然能夠面不改色,我可是強力維持才能保證自身安全呢!”   “藍天梅,你敢佔我便宜!”   胖老者蔣舟勃然大怒,指着這長髮女人喝道:“你們藍家就是這種家風嗎?”   凌逍這時候趁機打量一眼這女子,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長的並不漂亮,但肌膚白皙細嫩,猶如羊脂白玉一般,一雙眼眸中的眼神極爲妖媚,一顰一笑都有種攝人心魄的感覺。凌逍注意到這蔣家胖老者蔣舟在同她說話的時候,都躲着她的眼睛。   藍天梅似乎十分喜歡笑,聽了蔣舟的話,又是咯咯一陣嬌笑,然後十分溫柔的說道:“蔣老頭,你算個什麼東西呢?也敢指責我藍家家風,你配麼?我藍家再怎麼如何,也沒有從上到下都老糊塗白癡了一般,驅逐一個英明能幹的未來家主,換上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上來!”   蔣舟大怒的罵道:“住口!我蔣家如何行事,要你一個外人評判?藍天梅,別以爲老夫不敢殺你!”   “嘻嘻,那來呀?咱們就在這打,讓這個英俊的小兄弟來做評判,誰輸了,誰就自己跳進這滾滾岩漿當中,如何?”藍天梅嬌聲笑着,胸前那對豐滿的碩大上下直顫。   蔣舟頓時啞火,他雖然自信不會輸給這個女人,但想要贏他也屬實不易,而且見她在這種環境裏談笑自若的模樣,要說她身上沒有法寶,打死蔣舟都不信。   凌逍看着兩人鬥嘴,始終沒有說話,藍天梅咯咯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小兄弟還真是個驕傲的人呢,有沒有老婆,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一個呢?姐姐認識的人裏面,可是有着南州最大家族的小公主呢!就連司徒勇見了人家都得點頭哈腰的,嘻嘻,怎麼樣,姐姐看你很順眼的呦!”   凌逍卻沒有理會藍天梅,對藍天梅,凌逍談不上厭惡,但也絕對說不上喜歡,他對搔首弄姿的女人有種本能的抗拒,雖然凌逍在藍天梅眼中看見的全都是清明之色,證明她這幅媚態是裝出來的,但凌逍還是不喜歡女人這樣,會讓他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凌逍看着蔣舟,淡淡說道:“你是蔣家人?蔣雲山的那個家族?”   “呃……”   蔣舟那張紅潤的臉上,此刻變得有些發青,他之所以叫凌逍前輩,完全是因爲凌逍在進入時候那種氣勢和下落時的速度,以及站在這裏一臉平淡的模樣。   在聖域裏,不能以長相來判斷一個人的年齡。   就像公孫煌,十足一個慈祥老者的模樣,但說道年齡,他並不比年輕的張揚王真等人大上多少,和蔣雲山這個中年人模樣的傢伙想必,公孫煌簡直就是個小孩子!   達者爲先!   所以,蔣舟十分謙虛的稱呼凌逍爲前輩,在這種場合還是比較合適的,反倒是藍天梅的舉動,就有些輕浮了,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蔣舟覺得自己禮節做足了,對方就算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也不該沒聽說過蔣家,也不該不知道蔣家的真正實力,至少表面上,也應該客氣一下的。   沒想到的是,對方這長相年輕英俊的男人,不但沒有客氣,反倒和藍天梅這可惡的妖女一樣,一張口,就揭開蔣家的傷疤!   三十餘年過去,蔣家當年很多參與驅逐蔣雲山的長老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後悔的跡象,畢竟當年人贓俱在,證據確鑿,但心中其實都開始反省。到底是有可能背叛家族的蔣雲山適合蔣家未來掌門人的位置,還是心思陰暗,難以控制的蔣雲彪適合。   這蔣舟當年親手參與了廢掉蔣雲山的過程,後來想起,後悔不已。   因爲當時都太過憤怒,其實更多的情緒應該說是失望,根本就想不到一向正直的蔣雲山會出賣家族,而且還鐵證如山,蔣雲山雖然死都不肯承認,但羣情激奮的場面下,蔣家的一衆長老們根本不會相信蔣雲山的任何話。   廢掉他,又將他逐出家門之後,蔣舟冷靜下來,便開始考慮,愈發覺得蔣雲山不會是那種人,不過,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就算到了今天,他也只是感情上願意相信蔣雲山沒有背叛,但實際上,那證據如今還作爲蔣家的最高機密,他們這些擁有閱讀權的長老就算看一萬遍,也難從其中找出絲毫破綻!   所以,提到蔣雲山,蔣舟的反應極爲強烈,有失望、有憤怒、還有後悔……各種情緒參雜在一起,使得凌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蔣舟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抬起頭看着凌逍說道:“前輩有什麼問題麼?”雖然沒有發作,但聲音已經冰冷下來。   凌逍淡淡說道:“我不是什麼前輩,您不用如此尊稱我,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在心中,凌逍對蔣家人都沒有什麼好印象,自然大部分是爲蔣雲山抱不平,不過這終究是別家的事情,蔣雲山想要怎麼走,那也需要他自己去拿主意,凌逍並不能越俎代庖的胡亂伸手。隨便問一句,只是在爲玄天爭取些時間罷了。   聽凌逍這麼說,蔣舟原本就紅潤的臉膛顏色更深,聽着藍天梅不懷好意的嬌笑,蔣舟憤憤的說道:“藍妖女,老夫受夠了你,此間事了,可敢與我相鬥一場?”   藍天梅這時候收起嬉笑的表情,看着蔣舟冷聲說道:“鬥就鬥,誰怕誰呀!只是到時候你別嚇的不敢來就是!”   藍天梅說着,臉上又浮現出溫柔的笑意,看着凌逍說道:“小兄弟,這岩漿裏面的寶物,你可有辦法取出?”   凌逍掃了藍天梅一眼,說道:“你想說什麼?”   藍天梅微微一笑,也不惱凌逍冷淡的態度,依舊笑着說道:“你若是沒有辦法,那姐姐可就要取了,若是姐姐得到了,你可不許趁機偷襲姐姐哦!姐姐的身子很軟,禁不起鋒利的劍……”   “呸!”   蔣舟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呸了一聲。   藍天梅驕傲的一揚臉,衝着蔣舟撇嘴說道:“你呸什麼?就你那模樣,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老孃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凌逍淡然說道:“你能拿到,算你本事,我偷襲你做什麼?”   “嘻嘻,但願小兄弟說話算話哦,若是真能拿到,姐姐還有獎勵給你呢!”   藍天梅說着,忽然從空間戒指裏面取出一隻手套。   這隻手套爲暗藍色,上面嵌滿了各種細碎的寶石,在這陰暗的洞中光芒閃爍,熠熠生輝,同時,一股極爲寒冷的感覺從這手套上傳來。   蔣舟面露詫異的表情,心說這妖女手裏倒是有貨!這手套本身就是一個寶物!   藍天梅十分小心的戴上這隻手套,然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團乳白色的絲狀物,這團東西一拿出來,整個燥熱的空間忽然生出一股冰冷的感覺!   “寒蠶絲!”蔣舟驚呼一聲,同時雙目射出兩道貪婪的目光,看着藍天梅,目光閃爍。不知心裏在打些什麼主意。   藍天梅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蔣舟,冷笑道:“勸你別動什麼心思,蔣老頭,否則你會死的很慘!”藍天梅說着,口中嬌喝一聲,一道白光從手中打出,直射下面那暗紅色,不斷翻騰滾動的岩漿裏面! 第五百零九章 玄天的新技能   就在這時,下面那無比炙熱的岩漿,忽然之間停止了滾動,就像是被忽然間固化在那裏一般!   蔣舟目瞪口呆的看着,然後身子不經意的向後撤了兩步,他還以爲這是藍天梅那妖女搞的鬼,一時間對藍天梅的警惕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   心說這妖女手中的寶物竟然有如此威勢,與她拼鬥,可當真要小心謹慎,可別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在這小陰溝裏翻了船!   誰知道就在蔣舟心裏琢磨的功夫,忽然聽見藍天梅驚呼一聲,然後看見藍天梅臉色煞白的看着下面那逐漸褪去紅色的岩漿。   她手中這條極爲堅韌,就連岩漿都不怕的聖域寒蠶絲,居然被那變得無比堅硬的岩漿給夾在那裏,根本就拽不出來!   藍天梅心中大駭,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一切是怎麼造成的,這天蠶絲乃聖域最爲稀有的一種寒蠶所吐,耐高溫,就算在這岩漿裏面,也一如平常,根本就不會被燒斷,所以被稱爲至寶!   而且這種寒蠶極爲難尋,萬年難得一見。所以,藍天梅手中這寒蠶絲,要比凌逍當年爲了救治明月父親的病所尋找的冰晶天蠶王吐出的絲,不知高級了多少倍!   當然,冰晶天蠶王出名並非因爲蠶絲,而是因爲它的精血。   藍天梅將內力灌注到這極爲堅韌的寒蠶絲上面,用力一拽,這洞穴當中頓時響起一陣極爲尖銳的破空聲。   彷彿用手撥動緊繃的琴絃一般,高亢、尖銳而又刺耳的聲音,讓蔣舟的臉色再次一變,眯起眼睛看着藍天梅,忽然間大喝一聲,暴起身形,手中一道紅光閃過,直刺藍天梅的頸項!   藍天梅這一用力,下面不但沒有半點反應,反而傳來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讓藍天梅情不自禁的一鬆手……這寒蠶絲在空氣中發出一陣“嗡嗡”聲,然後緊接着,就看見下面那堅硬無比的熔岩石頭,又迅速的軟化,變成翻滾的岩漿,而那寒蠶絲,早就不見了蹤影!   而正因如此,反而救了藍天梅一命,就在蔣舟暴起的那一瞬間,藍天梅立馬就感覺到,再加上那股巨大無比的力量,所以抓着寒蠶絲的手徑自一鬆,寶物在重要,也不如性命重要!   藍天梅此刻臉上早就沒了那種媚態,那張臉如同萬年寒冰,目光森冷,那隻戴着手套的手,毫無畏懼的迎着蔣舟那把劍就抓了過去,同時口中厲聲喝道:“姓蔣的,老孃跟你沒完!”   “啪”的一下,藍天梅那隻手,死死的抓住蔣舟手中寶劍,被那寶劍上灌注的巨大力量,逼的向後退了十幾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手卻死死的抓在蔣舟的劍上,然後臉色猙獰,手腕一擰!   嘎嘣!   一聲極爲清脆的聲響,蔣舟這把寶劍竟被藍天梅生生給折斷!   而同時藍天梅另一隻手上,忽然間出現一把短劍,衝着蔣舟的小腹狠狠的刺了過去!   蔣舟發出驚駭至極的一聲怒吼,右手棄劍,身子同時向後疾退,饒是如此,還是被藍天梅一劍將腹部劃出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他的衣服。   而藍天梅則嬌喝一聲,挺劍再次向蔣舟衝去,這些人的理念就是,要麼不打,要打……就分出個高低勝負!   最好,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後患,否則的話,日夜提防着仇家的暗算,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蔣舟一雙眼終於露出驚慌失色的表情,兩個實力相近的強者之間對戰,一招失手很可能就意味着全盤潰敗!   蔣舟被藍天梅一劍刺傷,雖然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若想在這種情況下戰勝藍天梅,那也是根本不可能。頃刻間,蔣舟就做出決定,身子猛的向着空中飛去!   藍天梅原本想着要追,不過一看下面那翻滾的岩漿,眼中滿是不甘,忍不住仰頭尖聲喝道:“蔣舟,你給老孃記住了,我跟你沒完!”   回答她的,只有不斷滴落下來的鮮血。   藍天梅幽幽的看了一眼凌逍,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忽然問道:“剛剛……要不是我反應快捷,就被那老鬼偷襲成功了,你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凌逍淡淡的說道:“爲什麼要救你?我既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他,你們打生打死的,關我什麼事兒?”   “好狠的心!”藍天梅嘆息一聲,然後一臉懊惱,看着下面那翻滾的岩漿說道:“沒有得到寶物不說,沒想到還丟了一件!真是氣死我了!哼,這件寶物,我一定要得到手中!”   凌逍對藍天梅裝可憐的模樣視而不見,沒有理會她,而是盯着下面再次發生變化的岩漿流,明顯可以感覺到,地下空間的溫度正在一點點的降低着,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地下這片空間裏原本那些燥熱的分子不減分毫,恢復了正常溫度!   藍天梅的臉上也浮現出驚駭的表情,她也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情況,看了一眼在那裏像是凝神思考的凌逍,忍不住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凌逍看着冷卻下來,變得堅硬無比的那些岩漿岩,微微皺起眉頭,原本感受到的那股能量波動,此時已經完全消失,而和凌逍彼此有聯繫的玄天,似乎也陷入沉寂的閉關狀態中,也沒有任何反應。   凌逍說道:“我也不清楚,我沒見過這種場面。”   藍天梅身子輕輕落下去,先是身體虛懸空中,然後用帶着手套的那隻手試了一試,發現堅硬無比,上面雖然還很熱,但和剛剛那恐怖的岩漿相比,則變得不值一提了。   藍天梅滿臉失望的直起腰,然後說道:“太倒黴了!一定是蔣家那該死的老東西帶來的晦氣!”說着回頭望了一眼凌逍:“你走不走?姐姐可要走了!”   凌逍搖搖頭,說道:“我不走,沒準那寶物一會就出來了呢!”   藍天梅搖搖頭,撇着嘴說道:“傻孩子,別做夢了,那寶物不會出來了,你不走就算了,姐姐走了,後會有期!”   藍天梅說着,身子便向上飛去,凌逍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小心蔣家那老傢伙在上面伏擊你!”   藍天梅遠遠的咯咯一笑:“謝謝你!”   聲音漸漸遠去。   過了好一會,才見到玄天一點點從那堅硬的岩漿岩裏鑽出來,凌逍見到玄天令牌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傢伙,果然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原本的玄天令牌上面,那些紋理印記雖然還算清晰,但並沒有任何的光澤,這樣一塊令牌,就算扔到大街上,也很有可能被人當做廢鐵。   而此刻的玄天令牌,那些紋理變得極爲清晰!凌逍雙目落到那些紋理上面,心中微微一動,因爲他忽然有種感覺,玄天令牌上面的這些紋理,似乎暗合天道!   這是一種說不出原因的感覺,叫他直覺,或許更加合適一些。   玄天的身影從令牌上出現,整個人神采奕奕,看起來竟有種趨於實體的意思!   一臉得意的看着凌逍,然後說道:“我搶了那娘們的一件寶物,被我給煉化了,哈哈,所以,我現在就擁有了一項新的能力,你要不要看看?”   凌逍早知是他搞鬼,自然也就沒有太多奇怪的,不過聽玄天的意思,它自己竟然能夠煉化寶物,凌逍心裏還是有些喫驚,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點頭說道:“哦?說來看看!”   玄天的身子,呼的縮回到玄天令牌當中,然後一道白光朝着對面的一塊突出的巨石激射而去,飛快的繞着那巨石轉了一圈,然後凌逍看見,這道白光居然無聲無息的切入到那堅硬無比的熔岩巨石中去!   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將那巨石給切割成兩段,轟然掉落到下面。   這時候,玄天的身影又冒出來,得意洋洋的看着凌逍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凌逍看着玄天問道:“能一下子將修煉者攔腰斬斷麼?”   玄天的語氣一滯,不過隨即說道:“若是全盛時期是我,別說修煉者,就是這個境界的你……也能……嘿嘿,現在麼,你所遇到的那些什麼狗屁先天武者,倒是輕鬆殺之!不過,修煉者麼,這個寒蠶絲還弱了點,趁着今天本尊恢復了不少的實力,可以告訴你一點,這玄天令牌最爲神奇的功能,並非本身擁有多強的攻擊力!而是……可以融合其他的法寶,然後模擬出它的功能來!哼,當年就憑藉這個,很多神器的能力被我模仿出來之後,再與之對戰,那神器都不是我的對手!”   玄天一臉驕傲的模樣,讓凌逍忍不住破他冷水,淡淡的問道:“哦?那你是怎麼弄到現在這麼狼狽模樣的?”   “咳咳……”玄天瞪了凌逍一眼,然後說道:“那個你是不會明白的,你的境界,根本就無法理解!”   玄天說着,眼中似乎閃過一抹黯然,隨即齜牙笑道:“不過還好,本尊遇到了你,你小子的運氣果然很不錯!這裏居然有一個剛剛成型的地火之靈!被本尊給喫掉了,又吸乾了這裏所有的火系精華!終於恢復了百分之一的能量!小子,爲了報答你,我答應以現在這種狀態,爲你出戰三次!就你說的那些修煉者,從高到低,以本尊現在的實力,輕鬆滅之!”   玄天說着,忽然間說道:“上面有幾個人在埋伏着,要不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凌逍嘴角一挑,然後說道:“不算那三次之內!”   玄天一撇嘴:“一羣跳樑小醜,本尊也想玩玩呢!”說着,一股土黃色光芒從玄天令牌之上驟然升騰起來,朝着洞穴上方猛然間射出去!   凌逍一把抓住玄天令牌,然後飛快的朝着洞口飛去!   ……   蔣舟受了傷,到了外面之後,那些人倒也沒有趁機去攻擊他,無冤無仇的,那寶物又不在他的手中。所以蔣舟從容離去。   而後來出來的藍天梅差點遭到攻擊,藍天梅在距離洞口還有上百米的時候就大聲喊出自己什麼都沒得到。   不過饒是如此,剩下那四人雖然沒有攻擊她,但也一起出手,將準備離去的藍天梅給逼的留在這裏,一番解釋之後,才放過藍天梅離去。   因爲他們也都知道,除了他們之外,確實還有一個強者在裏面,而且一直沒出來。   藍天梅告訴他們,那強者的實力比他們都強不少,那寶物若是出土,就一定在她手中,而她則追着蔣舟離去的方向飛走。   所以這會終於等到洞口光華大放,四人都是心花怒放,各自警惕對方襲擊的同時,又都將注意力放到洞口那裏!   就在凌逍身子出來的一瞬間,四道極強的劍氣朝着凌逍的身子就斬了過來,倘若之前不知道,這一下恐怕就算是大圓滿境界的強者都要喫虧!   對方這一手,根本就沒有留活口的意思,各自都盡了全力。   這四道劍氣當中所蘊含的那種充滿毀滅的殺意就能將人心脈毀掉,更別說上面那巨大無比的力量和極爲鋒利的劍氣了!   凌逍雖然早有準備,但見這四人心狠手辣,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惱怒,手中玄天令牌朝着那個山羊鬍老者猛然間射出一道劍氣,那老者驚駭不已,連連向後退去,卻根本沒辦法躲避這道劍氣。   劍氣穿過山羊鬍老者的右臂,連同他手中那把樣式古樸的寶劍,一同跌落塵埃,而山羊鬍老者則慘叫一聲,沒有半點猶豫,身子如同奔雷閃電一般,朝着反方向疾馳而去,連句場面話都沒有留下,便狼狽逃走!   凌逍手中持着妖血紅蓮劍,連揮兩下,兩道劍氣朝着那雙胞胎兄弟射去,同時身子以毫釐之差躲開了這四人的四道劍氣,四道劍氣將這地面給轟出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凌逍的身子則朝着那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猛的衝了過去,然後縮回左臂,握手成拳,朝着那中年人猛的砸了過去!   那中年人見狀忍不住狂吼一聲,渾身也暴起一股驚人的氣勢,巨大的拳頭朝着凌逍的拳頭狠狠的迎了上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