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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5章 對錯和利弊

  徐洛沒有第一時間表態,而是看向了皇甫衝之。   出了這種事情,張家很快就會查到皇甫衝之身上,想要再參加九州之巔……恐怕很難了。徐洛沒有第一時間表態,而是看向了皇甫衝之。   出了這種事情,張家很快就會查到皇甫衝之身上,想要再參加九州之巔……恐怕很難了。   儘管這件事的過錯是在張家那邊,但張家勢力太強,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又怎麼可能會甘心?   就算不敢在歸墟城動皇甫衝之,恐怕進入九州之巔後,也會在第一時間動手。   因此,徐洛想知道,皇甫衝之是怎麼打算的。   皇甫衝之也抬頭看了一眼徐洛,有些苦澀的說道:“九州之巔,我應該是無法參加了,月茹需要人照顧,張家也不可能放過我們。”   “能夠死裏逃生,已經是天大的幸運,所以,接下來,我想帶着月茹離開。”   皇甫衝之說道。   “離開?你想去哪裏?”徐洛問道。   從小的兄弟,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相互間已經如親兄弟一樣。   徐洛不想剛剛跟兄弟們相聚,就又要分開。   皇甫衝之笑了笑,說道:“神域還是很大的,張家雖然很強,但也只是在大荒州很強,放眼整個九州,張家也只不過是滄海一粟。”   “我準備帶着月茹,去別的州定居,其實……這次出門之前,老師已經爲我卜了一掛,卦象的結果不算好。”   “老師當時就告訴我,若是真的遇到危險,能僥倖逃脫,那就不要回大荒州。”   皇甫衝之輕嘆道:“張家並不敢對老師怎麼樣,所以,只要我不出現,就沒有問題的。”   余天英在一旁皺着眉頭說道:“皇甫大哥,既然你是師兄的兄長,那自然也是我們的兄長,你這樣離去……會不會有些太憋屈了?”   “是啊,明明就是張家的人自己找死,害人不成,自己倒了大黴,你們又沒錯,爲什麼要避開他們?”邵徵說道。   唐笑也說道:“要不你跟我們一起進入九州之巔的戰場,反正你們都是有身份銘牌的,從哪進都一樣!”   余天傑說道:“沒錯,跟我們走在一起就是,大家相互間還能有個照應,聽說九州之巔的戰場中,有大造化,這樣錯過,不免有些可惜。”   皇甫衝之衝着衆人一抱拳,說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這樣一來,肯定會連累你們,你們也都是小洛的兄弟,我不能這麼做。”   其實皇甫衝之又何嘗不想進入九州之巔的戰場?   都是修煉者,好容易走到今天,眼看着一份大機緣就在自己面前,快要觸碰到,卻要強行把手抽回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種事情,其實沒什麼的。”唐笑想了想說道:“回頭你們易容一番,大家一起回去,只要能進入到九州之巔的戰場,那所有場外的因素……就全都不重要了!”   “是啊,大不了你們就留在九州之巔的戰場裏,在那裏面修煉,比在外面更快。”汪童說道。   徐傑這時候也抬起頭,看着皇甫衝之說道:“老大,別矯情了,咱們是徐洛的兄弟,他們也是!”   “沒錯。”余天英認真說道:“兄弟就要甘苦與共纔行。”   皇甫衝之的眼圈有些微紅,那張英俊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點點頭:“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若是再不答應,就是不知進退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們!”   皇甫衝之認真施禮:“謝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也謝謝你們……給我兄弟面子!”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小事。   一州的頂級豪門繼承人被殺,不管因爲什麼原因,對方都不會善罷甘休。   沒有人願意跟這件事扯上關係,因爲這意味着多了一個恐怖的仇家。   但這羣天煌的弟子,卻像是完全考慮不到那些影響和後果似的,一心爲他着想。   這讓皇甫衝之不得不爲之感動,同時,他心裏面也很清楚,余天英這些人衝的是誰的面子。   徐洛心裏面也很感動,他看了一眼余天英等人,沒說什麼,但內心深處,卻是在暗暗發誓:這都是我徐洛這一生的生死之交,他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這時候,外面忽然間傳來一陣陣咆哮。   那咆哮聲音驚天動地,讓山洞裏正在說話的這些人瞬間沉默下來。   “我知道你們就躲在這裏,給我滾出來!”   滾出來滾出來滾出來……   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不斷迴盪,同時有山峯被震碎的聲音傳來。   一羣張家的強者,在這片羣山上空來回穿梭,一個個眸光冰冷,掃着下方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一道道神識,交織成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地點。   余天傑有些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嘴角抽了抽,輕聲咕噥道:“這幫傢伙是屬狗的嗎?怎麼這樣都能找過來?”   “噓!”唐笑狠狠的瞪了一眼余天傑,發出無聲的警告:“你想死嗎?”   余天傑一縮脖,也同樣無聲的說道:“我感覺咱們這裏還是很安全的!”   轟隆!   一聲巨響,他們藏身的這個山洞轟然坍塌下來。   余天傑頓時閉上了嘴巴,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搐着。   不過藍布置的這個陣法,十分神奇,儘管山洞坍塌,但這些人藏身的空間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外面那羣張家強者追蹤到此,發現再也找不到對方任何殘留的氣息,全都暴怒,幾乎將這方圓數百里的羣山給夷爲平地。   但就算這樣,他們依然一無所獲!   到最後,張家帶頭的那名老祖陰沉着一張臉,咬牙說道:“他們肯定使用了裂空符篆一類的寶物逃了。”   “老祖放心,我們已經查到對方身份,那人是藥聖弟子,他跑不了的!”   “沒錯,就算他不參加這次九州之巔,也早晚會回到大荒州,就算他不回,我們也可以去找藥聖要人!”   “對,藥聖教徒無方,都是他的錯!”   爲首的張家老祖沉聲道:“藥聖雖然不足懼,但也不好輕易得罪,那老東西的人脈極廣,真要是惹惱了他,麻煩不會少。”   “那怎麼辦?咱們也不能繼續找下去了,九州之巔那邊……馬上就要開始了!”一個張家的長老說道。   張家老祖說道:“先回去,九州之巔的事情要緊,不管怎樣,咱們張家這一次,在九州之巔上,也要拿一個好成績回來,至於這個小狗,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他!”   “老祖所言極是,這人跑不了的!”   “聽說跟他在一起的,還有另外的一男一女,到時候我們畫出圖形,只要有人看見他們,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   一羣張家的人,說完之後,憤怒的離去了。   過了很久,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邵徵說道:“應該安全了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徐洛擺擺手,輕聲道:“再等等!”   於是,衆人又在這裏等了一個多時辰,直到所有人都有些沉不住氣,徐洛才微微挑動着眉梢,輕聲道:“看樣子……他們不會回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間又傳來一陣猛烈的巨響,衆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腳下大地在劇烈的顫抖。   同時,一道咆哮聲傳來:“果然讓你們給溜了,該死!”   邵徵等人如同見鬼一般,驚駭的看着徐洛。   皇甫衝之和徐傑則輕嘆一聲,想起當年老三還在下界世俗的時候,那如同妖孽一般的智商,就已經被驗證過很多次了。   “這下……總該沒事了吧?”邵徵咕噥道。   徐洛搖搖頭:“咱們的氣息,就在這裏消失,他們嘴上說認爲我們逃了,但內心深處……卻是不願承認的,再等等。”   果不其然,一個多時辰之後,外面又是一震隆隆巨響,大地不斷的劇烈顫抖。   若是沒有藍布置的這個陣法,他們的藏身之處就算沒暴露也恐怕早就被轟成不知多深的大坑了。   外面的張家大能如同發泄一般,犁庭掃穴一般的將這方圓數百里的範圍再次攻擊了一遍,這才罵罵咧咧的離去。   最後,徐洛等人從藏身處出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都給驚呆了。   他們來的時候,這裏是一片蒼翠的羣山,雖然沒有太高的山峯,但卻也是山巒起伏,翠樹參天。   而此刻……卻是滿目瘡痍,方圓數百里的範圍之內,一片狼藉!   所有的山峯全部被夷平。   地面上多出無數大小不一的深坑,一道道巨大的深不見底的縫隙縱橫在這片土地上。   “這他孃的……簡直就是瘋了!”余天傑看着這一幕,瞠目結舌的說道。   其他人也被張家這羣大能的瘋狂給震撼得不輕,李月茹的眼中也露出震撼之色,輕聲道:“都怪我……”   皇甫衝之握住李月茹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余天傑看着李月茹認真說道:“大嫂此言差矣,那些張家的人,根本就是自己找死,他們也該死!”   唐笑說道:“嫂子出身大族,自然應當知道,只有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的世界裏,卻只有利弊。”   “我知道。”李月茹輕嘆一聲,喃喃說道:“但卻不忍面對。”   皇甫衝之說道:“爲了我,爲了孩子,你也必須去面對!”   李月茹點點頭,眸子裏的脆弱一點點消失,看着皇甫衝之說道:“放心吧,我會調整好自己。”   徐洛看了一眼衆人,說道:“咱們走吧,明天……還要參加九州之巔呢!”   歸墟城內,一片偌大的宅院裏面,停放着十幾口漆黑如墨的棺槨。   棺槨均是上好的楠木打製而成,所有的棺槨,都沒有封蓋,而且都是空着的,只有一個棺槨中,躺着一具冰冷的屍體,正是被徐傑一斧砍掉頭顱的張強。   整個宅院裏面,一片肅然,道路兩旁,掛着白色的燈籠。   院子裏站着很多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悲憤之色。   這是大荒州張家居住的地方。   那十幾個空着的棺槨,也是爲張家繼承人張順那些人準備的。   只是那羣人在雷霆光幕之下,連一片衣角都找不到,更別說屍骨了。   張家老祖站在院落當中,一臉落寞之色,輕嘆道:“是我輕視了別人,原以爲萬無一失,卻不想竟出了如此差錯。”   “老祖也不要太過悲傷,殺人的兇手我們早晚會找到。”一個張家的長老,在張家老祖身邊勸道。   “那人叫什麼來着?”張家老祖低垂眼瞼,輕聲問道。   “叫皇甫衝之,數年前拜入到藥聖門下,成爲藥聖親傳弟子,在大荒州小有名氣,不過,據說此人來自下界。”張家長老回答道。   “下界?那種地方……已經很多年沒什麼人飛昇了吧?”張家老祖嘆息一聲說道:“真是冤孽,找到此人,我會親手炮製他的。”   “老祖放心,我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他敢出現在歸墟城,就一定別想逃脫!”張家的長老說道。   “萬一……他要是不出現在歸墟城呢?”另一個張家的長老說道。   “哼,不出現,他會死的更慘!”先前的長老冷哼一聲:“想要離開這裏,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歸墟城的傳送陣!九州之巔……那人肯定沒膽子參加,所以,我們只要守住傳送陣,對方就無從遁形!”   張家老祖這時開口問道:“具體的經過,查清楚沒有?”   “回老祖,查清楚了,這件事,跟李家也有關係。”那名長老冷冷說道:“李家拋棄了李月茹,他們的人,將李月茹出賣給順兒,然後順兒通過這個小賤人威脅皇甫衝之。”   “皇甫衝之跟他們到城外,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一同跟他出城的,還有一個名叫徐傑的人。”   “這人,也是藥聖門下,只不過……我們後來查到,徐傑身邊有一個女人,在他們出城的時候,去了一個地方,似乎是去求援。”   “剛剛查明,那女人去的地方,是西賀州這次居住的地方,她好像找的是天煌的人。”   “後來也有人看見,天煌的一羣年輕弟子,跟那女人一起,朝着城外飛去。”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皇甫衝之和徐傑,以及那些天煌的人,全都消失不見。”   “因此,這件事,跟西賀州天煌……似乎有一些關係。”   不得不說,張家的力量很強大,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查出這麼多的東西來,要知道,這可不是在大荒州,這是歸墟城!   張家老祖微微皺起眉頭,沉吟道:“西賀州……天煌……他們怎麼有膽子管咱們大荒州的事情?”   “這件事想要調查清楚,一時半會肯定辦不到。”張家長老低聲道:“而且,明天一早,九州之巔就開始了……”   張家老祖輕輕點點頭,剛要說什麼,外面忽然有人進來。   這人來到張家老祖和幾名長老身邊,單膝跪地彙報道:“晚輩見過老祖,見過各位長老。”   “張謙,有什麼新的發現嗎?”張家一名長老急急問道。   “回長老,屬下剛剛發現天煌那羣出城的弟子,回到了天煌所在的住處,他們身邊並沒有跟着陌生人。”張謙回答道。   “回來了?”張家長老深吸一口氣,看向張家老祖:“老祖,我們要不要去……”   張家老祖擺擺手,說道:“一切……先以九州之巔爲重吧,那件天尊法器,就讓張謙帶着好了。”   單膝跪地的這個青年先是微微一怔,眸子裏閃過一抹狂喜之色,隨即斂去,抬起頭,認真說道:“感謝老祖信任,謙兒必定不辜負老祖和諸位長老的一番心意!”   “天尊法器在你手中,你要記住,第一,保護好我張家子弟,順兒死了,現在年輕一輩中,你算是最優秀的子弟之一,所以,你要好自爲之!”   “第二,遇到西賀州的人,不要客氣!”   張家老祖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之色,冷冷說道:“尤其是天煌的弟子,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他們既然敢摻進這件事情當中,就要有承受所有後果的準備!”   張謙一臉認真,鄭重的回答道:“請老祖放心,謙兒定不辱使命!”   “起來吧,好好準備一下,不要去想太多,爭取拿一個最好的成績回來!”張家老祖和顏悅色的看着張謙,然後說道:“我們在這裏,等着你們歸來,到時候,只要你做得好,屬於你的一切,老祖自會爲你做主!”   張謙那張英俊的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一絲激動之色,用力點點頭,躬身離去。   待他走後,那名主事的張家長老走到張家老祖身邊,輕聲問道:“老祖宗……張謙他……能擔得起這副擔子嗎?”   “擔不起來……也要擔!”張家老祖說道:“除了他之外,小輩當中……還有誰,能帶領張家子弟在九州之巔上獲得勝利?”   “哎,老祖所言極是。”這名張家的長老輕輕一嘆,看着院子裏那十幾口黑漆漆的棺槨,心中愈發痛恨起皇甫衝之來。   ……   徐洛等人回到了住處,蔣波濤頓時將徐洛給叫走。   一見面,蔣波濤並沒有劈頭蓋臉的訓斥徐洛,而是臉上帶着幾分擔憂的問道:“你怎麼跟大荒州的人扯上了關係?”   “哦?長老知道了些什麼?”徐洛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這孩子,上午我剛誇你成熟懂事了,懂得隱忍,可下午你就捅出這麼大的一個簍子來。”蔣波濤雖然在抱怨,但臉上卻並沒有多少生氣的表情,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歸墟城外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一下午,咱們這就沒平靜過,金家那六個人……很不老實,想必早已經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了大荒州張家的人。”   “所以,明天進入九州之巔後,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蔣波濤說道:“雖然進入九州之巔,不同州之間本就是敵對的,但也不是沒有結成聯盟共同抗敵的。所以,記住我的話,進入到九州之巔的戰場後,你們一定要小心來自身邊的威脅。”   徐洛點點頭,這些事情,他都清楚的很。   蔣波濤接着說道:“這一次,可能會有一些人,持天尊法器進入到九州之巔戰場中,包括大荒州張家……咱們天煌,原本也是有幾件天尊法器的,只可惜全都被那些老祖們帶進了無人禁區,如今,整個天煌……也拿不出一件天尊法器了。但是……”   蔣波濤說着,看了一眼徐洛,說道:“唐笑的那本大荒經,和你手中那部南荒經,以及你手中的魂經石碑……全都是不遜色任何天尊法器的寶物,所以,你們也不用太過懼怕對方。”   說到最後,蔣波濤臉上帶着幾分苦澀的表情,嘆息道:“不知道神域的禁區中,究竟存在着怎樣的祕密,那麼多老輩人物,前赴後繼的進去,卻沒見有人出來過。以至於天煌這種無上大教,日漸沒落……”   徐洛說道:“長老不用想太多,這不是還有我們呢嗎?”   蔣波濤笑了笑:“沒錯,只要這一次,你們這羣年輕人,能在九州之巔上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那麼……我們天煌,終究會重現往日輝煌的!”   隨後,徐洛告辭離去,蔣波濤一個人在房間裏,思索良久,才嘆息一聲:“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你們這羣人,能一直在九州之巔的戰場裏修煉,不要出來!”   “大劫啊……還剩下幾年,就算這羣年輕人,再如何驚豔,又能有什麼用呢?”   “不如保存實力,爲天煌留下一份種子。”   蔣波濤幽幽嘆息。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早早起來。   自發的聚集在了一起。   即將踏上九州之巔的戰場,這一次,極有可能是一去不回。   所以,所有人,全都沉默着。   金家的六人聚集在了一起,冷眼看着天煌的方向,金柯和金旭的眼中,全都帶着幾分嘲諷之色。   昨天張家的人來的時候,他們幾乎將天煌給出賣了個徹底,無論是有的還是沒的,全都說了出去。   並且金柯在暗中,還跟張家的張謙商定,進入九州之巔後,雙方可以聯手,裏應外合,對付天煌的人!   金柯將金家跟天煌之間的恩怨說給張謙之後,張謙就信了八成,所以雙方約定好,進入九州之巔後,見機行事。   其他那些來自西賀州的年輕天才們,也多少感覺到金家這幾個人的不對勁,看向他們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善。   不過金柯金旭等六名金家子弟,都裝作沒看到,一臉輕鬆表情。   蔣波濤等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該說的這些天都已經說了很多遍,現在就看這羣年輕人自己了。   時間一到,歸墟城的上空,突然間出現一道光芒凝結的巨大門戶,同時,一道聲音,自虛空響起。   “九州之巔戰場門戶開啓,請所有參與者,抓緊時間進入!”   “門戶開啓辦個時辰,過期不候。”   隨後,天地間歸於平靜,剎那間……無數道身影,凌空而起,奔向那道門戶!   九州之巔……戰局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