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私底下交易
見到那些大能差不多齊齊消失了,李炎忍不住一笑對着繡竹傳音道:“張家到底得栽在我的手中,這些修士之前不出手肯定是在懷疑我拿不出不死藥,如今見到這個大秦將軍提着人頭換到了不死藥,如今他們卻再也忍不住了,看來不死藥的誘惑還是很大的,可惜他們不知道跑到哪出手去了,不然還真想見識見識逆命境大能的威能。”
“你這傢伙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繡竹看着男人,眸子中帶着癡迷之色,自己男人當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短短半個時辰便徹底扭轉了劣勢。
李炎說道:“等!”
繡竹愣了愣:“你的意思是等四大王朝的人來?”
“不,是等大漢的人來,別忘記了你可是大漢皇室子嗣,如今得了不死藥,大漢皇室肯定是會來這裏打你注意的,但是作爲大漢皇室定然是不會讓你喫虧的,把不死藥給大漢絕對能換來意想不到的好處,好過便宜這些散修。”李炎說道。
“那大唐,大元兩個王朝呢?”繡竹問道。
李炎笑道:“這就得看大漢的意思的,他們想要從我們手中得到不死藥得經過大漢的同意,就看大漢手段強不強硬,能不能守住不死藥了,若是守不住你不妨和大唐,大元王朝做交易,現在發展瀛洲少什麼,你就拿不死藥換什麼,到時候獅子大開口,不怕他們不同意。”
繡竹聽到男人這麼一說當即心思活了起來,臉上不有露出一絲笑意,心中盤算着怎麼拿不死藥換取好處,然後發展好瀛洲。
“若是這不死藥的事情安然了結,不出意外的話瀛洲將會徹底的被你掌控,你的勢力將毫無約束的發展壯大。”李炎說道。
繡竹風情萬種的瞥了男人一眼:“不是我,而是我們,你休想什麼都甩給老孃,若是沒了你這傢伙,老孃發展勢力又有什麼意思。”
李炎笑了笑,然後看着站在大殿內紋絲不動的呂徵說道:“呂將軍似乎對這枚不死藥不感興趣?竟沒有出手的意思。”
呂徵隨意的坐了下來,說道:“和那些亡命之徒搶藥某家還沒有那麼蠢,七個人奪三份,怎麼說都得死去一兩個,大秦已經得到一枚了,再動手的話怕是我手中的這枚都得丟。”
“原來如此。”李炎到時有些佩服這呂徵,見好就收,絕不貪心。
呂徵又露出一絲笑意道:“不過大秦雖然放棄和他們爭奪,但是莫要以爲一枚不死藥就能滿足大秦,在大秦,不知道多少位,逆命境,亙古境的強者等着續命,就連某家也不例外,你是個聰明人,這樣吧我們私底下交易一枚不死藥,作爲代價,我給你那四尊青銅傀儡的正確操作之法。”
李炎臉上露出一絲異色:“你認識那四尊青銅傀儡?”
“大秦的霸道機關術,創於上古末期,在大秦的工部流傳已久,某家在大秦也算是一員老將了這點東西還是知道的,你那四尊傀儡實力很驚人,兩尊聯手可以媲美一位逆命境大能,四尊聯手的話可以斬殺大部分的逆命境大能,當然前提是你們懂得正確的使用之法,不過可惜的是你們沒有得到始皇帝親手煉製的十二尊金人,不然的話這些散修怕是連瀛洲都不敢踏入,你們沒有得到就說明金人不在葬帝龍船上,到時給了某家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呂徵說道。
李炎說道:“看來呂將軍事情知道的很多嘛,連我去過葬帝龍船都知道。”
呂徵笑道:“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可惜瀛洲境內我大秦沒有密探,不然的話不死藥的消息前幾天就會傳回去,也不會等到今日,但是這事之後某家還真的留下一些密探在瀛洲,如何?四尊傀儡的使用之法換取一枚不死藥,你是答不答應?現在你瀛洲是急需自保之力,就算是此事一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宵小之輩打算來此地渾水摸魚,沒有相應的實力這太守位置可做不安穩。”
“呂將軍想換取我手中的這枚不死藥怕是爲了自己用吧?”李炎說道。
呂徵點頭道:“不錯,某家自然也有爲自己考慮一下。”
李炎說道:“好,我換了,先將操作之法給我,讓我知道這四尊傀儡真有能力抗衡逆命境大能,如若是假的,那這交易就作廢,我手中的不死藥已經不多了,大漢得要,大唐得要,大元那邊怕是也少不了,最後能留下多少份額給大慶可就清楚了。”
“這個自然,某家堂堂逆命境大能豈會騙你一個後生晚輩。”呂徵說完伸手一指一道念頭飛了出去。
李炎將這縷念頭吸收,當即一股記憶出現在腦海中,他臉上立刻驚愕不已,原來這四尊傀儡根本不是下達命令去殺敵的,而是需要修士進入傀儡裏面操控傀儡,只有這樣才能將實力發揮出來,而且操作傀儡的修士實力不能底,必須是天命境級別的,唯有這樣才能在傀儡的幫助下抗衡逆命境大能。
“竟是這樣,我倒爲何守着那黃金棺的傀儡實力這般弱,定然是在裏面操作傀儡的修士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這傀儡的一點本能,公孫修雖然從殘破的記憶中得到了這傀儡的認主之法,卻沒有得到操作之法,所以我一直以爲這傀儡的能力就只有那樣。”
“如何?”呂徵問道。
“雖說有些虧,但是現在倒也值了,不死藥再給你一枚。”李炎無奈的說道,四尊傀儡聯手的確能殺死一位大能,但是大能想走的話屁股都摸不到,不過有着實力就行了,威懾力便有了。
說完分身關羽又從內殿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個玉盒。
呂徵哈哈大笑,心情舒暢的將這枚不死藥收了起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獨佔一枚不死藥的時候,痛快,真是痛快。
李炎這時候又將傀儡的使用執法傳給了繡竹。
繡竹看過之後也是一臉錯愕,她回道:“你打算選哪四位逆命境修士去操作傀儡?”
“四尊傀儡堪比四件神器,用得好的話絕對是一件大殺器,所以必須找靠得住的人去操控,現在的話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先讓分身關羽去試試,操作這玩意不太依賴修士的命星之力,更依賴的是規則力量,我這分身擁有一部分亙古境強者的規則力量,可以完完全全發揮出傀儡的實力。”李炎說道。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四方匯首
和這呂徵做完交易之後,時間已經接近午時了,可憐那張家的那些高手現在正在被一羣大能追殺,都想着拿他們的人頭換取不死藥,每每想到這裏李炎心中的鬱悶之氣就都一掃而空,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感覺,在這些高手面前自己總是弱上一分,如果不找回點顏面的話還真是憋的難受。
不過這些高手圍殺張家大能速度顯然沒有呂徵快,已經過了午時都不見他們回來。
而這時候李炎通過領域卻是發現了一隊隊人馬從遠處迅速飛向此處。
“四大王朝的人來了。”李炎對着繡竹傳音道。
繡竹當即看向殿外,果然看到有好幾隊修士飛至,還未靠經便已經聽到一聲聲通報聲。
“大秦將軍紅姬前來拜見瀛洲太守。”
“大唐四皇子前來拜見瀛洲太守。”
“……”
李炎笑道:“真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是兩個熟人。”
不管是紅姬還是大唐的四皇子都和他有過一段牽扯,當然牽扯最多的還是紅姬這女人,尤其是在不死藥這件事情了,估摸着大秦是知道自己和她有舊所以才特意派她前來了,估摸着是想套近乎吧。
但是對於四皇子,李炎可以說有着某種意義上的深仇大恨,他早就有想法去大唐一次,解決以前的恩怨糾紛,只是自己的實力還遠遠沒有達到那個地步,所以才一直拖了下去,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可是將這一切記在心中,一旦時機成熟了,立刻就會行動。
大元王朝來的也是一個熟人,叫哥舒翰,當初在異世界中還帶着軍隊一起對抗過魔物,沒想到十年不見今日會在這裏碰到,李炎對這哥舒翰到時有幾分好感,畢竟也算是一起上過戰場。
至於大漢,來的不是冠軍侯,而是兩個文官,一位身穿漢服的老者看上去久居高位,一位是身穿皇袍的男子,估摸着是一位太子,或者是皇子,總之身份也不低,而且除此之外這四大王朝都有兩位逆命境的人物隨行,實力不可謂不強大。
當四皇子,紅姬,以及大元的哥舒翰見到坐在大殿內的李炎時,眼中皆是露出一絲異色,雖說早就知道李炎在這裏了,但是依然忍不住起了別樣的心思。
“大漢來的是太子劉慎,在朝廷之上擁有很大的勢力,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代漢皇的位置會落到他的頭上,而且此人的修爲也着實強大,已經達到了逆命境,若是再進一步成爲亙古境的,便能直接登基稱帝,而這一代漢皇就會直接隱退。”繡竹傳音給李炎道。
劉慎雖然擁有一身不凡的修爲,但是爲人卻顯得極其隨和,他笑道:“不曾想到皇妹所在的瀛洲發生了這樣一件大事,爲兄卻是來晚了,還請勿怪,相信有爲兄在一些鼠輩也不敢在此處放肆,這位想必就是李炎吧,本太子卻是聽說過你,號稱一人頂十萬精兵的大將軍,可惜大唐有眼不識金鑲玉,放走了閣下,卻是一大損失。”說完看了看大唐得四皇子。
大唐得四皇子修爲本是天命境,但是在這十餘年中已經邁過了那道坎,成爲了一位逆命境大能,他聽着大漢劉慎的嘲諷,臉色如常:“劉慎,收起你那客套,都是爲了不死藥而來,有什麼話就直說便是,都是聰明人,太過做作的話卻顯得虛僞了,李炎你能有今日的成就本王很是驚訝,你我也算是有舊,本王此番求藥而來,你能給本王幾枚?至於條件隨便提,美女,錢財,寶物,只要你開口,本王立刻派人去取,大唐得國力換取幾枚不死藥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
這四皇子單刀直入,直接就開口索要不死藥。
李炎笑道:“四皇子還請入座,此事得一家家談,免得傷了和氣,幾位都是四大王朝當中的掌權之人,也有能力與我交易不死藥,所以我也不怕交個底,葬帝龍船我一共得了三十餘枚,我身邊的幾個內人都喫過,還有一些屬下也服過,不信的話諸位可去查查,現在還剩下十五枚,也許這是世上最後十五枚了,因爲葬帝龍船上的不死樹已經被毀了,日後再也無法長出不死藥了,這十五枚不死藥我拿不住,今日打算全交了出去。”說完儲物戒一動,十五個玉盒出現在了案幾前,然後爲了證明自己所說不假,直接手掌一用力將這枚儲物戒碾的粉碎。
通過冥冥中的感知,四皇子,哥舒翰,太子劉慎,以及大秦的呂徵都知道李炎的話不假,這十五枚不死藥的的確確是最後一份了。
不過饒是這樣大殿中的衆人也忍不住一驚,還以爲這李炎只是得了十餘枚,卻不想竟然有三十多枚,唯一可惜的是服用了大半,不然的話此番剩下的還會有更多。
面對擺在案几前堆起來的不死藥,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着看,心中皆有一種衝動想要一口氣搶過來。
但是如今可不是一家獨大,想要出手搶奪幾乎是不可能的。
繡竹看着自己男人的行動不由的有種心驚膽跳,沒想到男人居然直接掏底了,她可知道男人這會兒一點都沒有剩下,真的全部拿出來了,不,也不算全部拿出來了,自己乾坤葫蘆當中還活着不死樹,日後還能結出不死藥。
太子劉慎笑道:“到時果斷之人,也好,本太子就說出大漢出的代價,封劉秀爲公主,同時派遣一位皇室供奉鎮守瀛洲,並封逍遙侯爲瀛洲王,賜美女千位,虎賁軍一支,金錢十萬枚,並賦瀛洲王開疆擴土,招募軍隊之權,且終身免除瀛洲賦稅,如何?”
李炎對着好處並不太瞭解,畢竟他沒有在大漢做官,但是基本的一些東西他還是知道的,比如逍遙侯封爲瀛洲王,因爲他就是逍遙侯,當然只是有名無權的侯爺,通常而言都是大漢用來犒賞那些散修的。
而如今封王了就不一樣了,他實實在在的在大漢擁有名聲,權利,而且似乎還能大大方方的招兵買馬,開疆擴土,朝廷完全不管。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暗見
“劃地爲王,大漢是想以此來換取不死藥,到時一筆好買賣,繡竹身爲瀛洲太守可能會被朝廷撤職,但是我若是瀛洲王,這朝廷就沒有資格再收回這地方了,日後這裏將會是我的地盤,至於美女,軍隊,錢財卻只是附帶的一些好處,而那供奉,相來是大漢用來保自己和繡竹兩人性命的高手,順便也監視自己。”
李炎暗暗思索。
他得承認,大漢的確是下了一番本錢,但是大漢也確實精明,看上去東西多,但是卻沒有花太大的代價。
“大漢想取幾枚不死藥?”李炎問道。
劉慎笑道:“五枚。”
李炎皺起眉頭:“卻是有些多了,裂土封王可不是對什麼人都有誘惑的,不過這事情我不想管,太子還是和劉秀去談,她說什麼便是什麼,四皇子,大元,大秦的將軍也是如此。”說完他將這些不死藥甩到繡竹面前。
繡竹先是一愣,隨後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
她是大漢皇室之人,就算交易得罪了人也會算在大漢頭上,如果李炎出馬的話那得罪了人肯定是他自己背黑鍋,而大漢也玩一手絕的,直接裂土封王,賜李炎位瀛洲王,然後擺脫李炎和大漢的聯繫,這樣的話莫名其妙的李炎就得承擔所有的事情。
正是看透了這點,李炎纔會這般做。
劉慎輕輕笑道:“這是朝廷的意思,和本太子沒有關係,逍遙侯莫要見怪。”
李炎沒有回他,而是對着繡竹道:“留下三枚,莫要忘記張家的事情,我出去走走,你處理就行了。”說完他站起身來離開了大殿。
他不走不行,不走的話自己就會被牽連進去,這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已經成爲了四大王朝之間的大事,他不是任何一個王朝勢力的人,捲進去的話只會是屍骨無存,當然他也相信繡竹一個人能做好。
“姑爺。”這時候一直在門外守着的小茹一臉急切的飛了過來。
李炎笑道:“已經沒什麼事了,四大王朝出面了,那些散修要奪不死藥就只能去四大王朝手中奪了,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實際上這也是他的打算,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繡竹四處傳播消息,引來王朝的注意。
因爲在王朝手中交易絕對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好處,和散修做交易那是白給,從之前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的,雖說最後還是損失了不死藥,但是該得到的已經得到了,至少不死藥帶來的危機化解了,瀛洲的這些仇敵也消滅一空,而且瀛洲日後還能有空前的發展,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手中捏着一棵不死樹,有這東西在,不死藥全散出去又如何。
想到這裏,李炎不禁露出一絲笑容,覺得渾身輕鬆。
小茹見到姑爺在笑,緊繃的心絃不由的放鬆了下來,她這會兒應該已經沒事了。
李炎這時候道:“你這丫鬟不是在守着元香麼,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奴婢……奴婢知道錯了。”小茹急忙低頭認錯,一副甘心受罰的樣子。
李炎揮了揮手道:“算了,你也是擔心這裏出事,想要過來幫忙,我豈是不明事理之人,不過若是真大打出手了,你這丫鬟也幫不了什麼,都是逆命境的大能,莫說你,就算是我也有心無力。”說到這裏他不由的一嘆。
“算了,回去繼續飲酒吧,有大漢出馬聞訊趕來的散修不敢放肆。”李炎說道,他拖延時間就是爲了等四大王朝的人來,他們一到事情就能在一個比較平和的情況下決絕,四大王朝的人可不會和那些散修一樣動不動就殺人奪寶,因爲這一個弄不好可是會引起王朝大戰的。
小茹見到姑爺往小姐所在的山頭飛去,急忙道:“姑爺,這會兒小姐還在修煉呢。”
“額,差點忘記了。”李炎搖了搖頭只得向着繡竹所在的山頭飛去,然後伸了個懶腰坐在崖壁前的走廊上,看着遠處的大海,吹着冷風,喝着烈酒。
不過酒才喝了兩口,他目光一凝,淡淡道:“紅姬,別躲了,既然跟來了就出來吧,大秦的密探做久了,人也失膽氣?”
這時候一連串咯咯的輕笑聲響起,一位身穿紅衣,妖嬈無比的女子從走廊的另外一端走來,每走一步便會暴漏出一條修長美腿,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紅姬,這個和李炎緣分不淺的大秦密探。
“如今我可不是大秦密探了,現在我是大秦黑冰臺的將軍。”紅姬輕聲笑道:“我的隱匿功夫自認不差,沒想到李炎你一眼就發現了,能和我說說這竅門麼?”
“太守殿少了一個大活人還用我說竅門?你當每個人都和你一般傻?”李炎嗤笑道。
小茹古怪的看着這個女子,她本能的察覺到這女子和姑爺有一些瓜葛,但是從姑爺的話中不難判斷,這女子似乎不是姑爺的情人,倒像是半個敵人。
之所以說是半個敵人,因爲姑爺沒有露出殺氣,如果姑爺露出殺氣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拿出射神弓將這女子射殺。
李炎拿起酒壺喝了口烈酒說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一日夫妻百日恩,來看看你這負心漢難道不行麼?”紅姬擺出一副幽怨的樣子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李炎真是一個薄情之人。
小茹臉色如常依然很乖巧的爲姑爺倒着酒水,同時警惕性的看着這女人,她可不會因爲三言兩語就懷疑姑爺,而且就算是姑爺真有什麼,那也是這女子活該。
李炎笑道:“你是爲了不死藥而來吧,不過不死藥我已經沒有了,你就算是來了也白費功夫。”
“別人不知道你李炎,我難道還不知道麼?你手中定然還有剩,給我一枚怎麼樣,反正你也喫過不死藥,這東西拿太多也沒什麼用。”紅姬說道。
“四大王朝想從我手中拿到不死藥也得付出巨大的代價,你幾句話就像得到不死藥,未免太容易吧?”李炎說道。
紅姬這時候身子軟綿綿的跪在李炎面前:“主人,我真的很需要一枚不死藥,此番大秦的內部發生了很大的變動,若是這時候我能帶回不死藥,我在大秦的地位將會迅速提高,這對主人而言也有非常大的幫助。”
“現在知道叫主人了?還以爲你把那事情忘記了呢。”李炎看了紅姬一眼說道。
這時候小茹眼尖看到了紅姬手中的乾坤印記,心中頓時恍然,原來姑爺早就制服了這個女子。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藏貨
說到紅姬,李炎在異世界和大秦武安君交易不死藥消息的就已經將其制服了,收到乾坤葫蘆當中再她身上留下了乾坤印記,不過自那之後他和這紅姬便沒什麼聯繫了,之所以要在她身上留下乾坤印記僅僅只是爲了防範這紅姬的使手段。
“一枚不死藥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不過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僅僅只是扶持你在大秦爬的越來越高?”李炎問道。
紅姬臉色微動說道:“我掌控了黑冰臺之後便能負責大秦所有密探帶來的情報,我可以在瀛洲設一暗哨,將大秦密探帶來的消息分出一份給你,這樣的話四大王朝任何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掌控之下,而且我也可以調動黑冰臺爲你辦事,不管是想找什麼,殺什麼人,黑冰臺都能做到,一枚不死藥換取大秦整個黑冰臺很划算。”
“黑冰臺?”李炎思索了起來,所謂的黑冰臺是大秦王朝的一個情報組織,其中的密探遍佈四大王朝,若是這紅姬真能得到黑冰臺,並且爲我所用,那一枚不死藥肯定是很划算的。
紅姬見到李炎正在思考,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答覆,她認爲李炎會心動的,因爲她知道李炎性格就是如此,要掌控一切不允許出現變數,就和控制自己一樣。
片刻之後,李炎將手中的酒壺隨手丟了,然後站起來說道:“隨我來。”
紅姬頓時露出欣喜之色,急忙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李炎此刻返回了屋內然後吩咐道:“小茹,將不死藥給她。”
“姑爺,奴婢手中沒有不死藥。”小茹頓時一臉委屈道。
李炎說道:“在你儲物戒內,那一枚枚金珠。”
小茹立刻查探了一下手中的儲物戒,果然發現了自己儲物戒中多了五枚金燦燦的珠子,這每一枚珠子上都有一個古老的符文,她認得,這是姑爺煉製儲物戒必不可少的大千須彌文,她取出一枚金珠,然後意念探了進去果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裏面正放着一個玉盒,玉盒當中裝着的正是不死藥。
“姑爺是什麼時候放進奴婢的儲物戒中的,奴婢怎麼不知道?”她一臉疑惑道。
李炎笑道:“回來後第一天晚上的時候就放進去的。”不止小茹儲物戒中有五枚,元香儲物戒中也有五枚,他一共留下了十枚不死藥,那金珠也是他用長命燈煉製而成的。
第一天晚上?
小茹回想了一下臉上頓時露出了嬌羞之色,那天晚上自己和幼魚正在服侍姑爺,盡情歡樂,沒想到姑爺在那時候偷偷的把東西放進了自己儲物戒中,難怪自己沒有防備,回過神來之後,急忙將手中的金珠捧到姑爺面前。
李炎接過之後看着紅姬道:“這是件儲物器物,裏面就有你要的不死藥。”
紅姬緊緊的盯着李炎手中的那枚金珠,壓抑着激動說道:“還請主人賜藥。”
李炎臉色平靜:“不死藥給你之後在一個月內我要收到大秦黑冰臺的情報,大秦知道多少我瀛洲就要知道多少,若是做不到我會要你的性命,另外大秦以前重要的情報我也要一份。”
“這個自然,只要我控制了黑冰臺,送一份情報給主人絕對沒有問題。”紅姬看着李炎手中的那枚金珠,看來這李炎是想連同這件儲物器物一起給自己,方便自己將送來大秦情報。
“莫要答應的這麼快,還有一條,我瀛洲傳給你的命令你必須去完成,做的到這兩點不死藥拿去。”李炎將手中的這枚金珠放在桌上。
紅姬想也沒有想便快走幾步將這金珠緊緊的握在手中,眼中興奮之色漸漸收斂回覆平時的虛假笑容:“主人還真是大方,一枚不死藥說給就給,不過主人會見到這枚不死藥帶來的好處,日後主人若是來大秦,我定好好款待一番。”說着往前一步露出條白皙的長腿輕輕蹭了蹭李炎的大腿,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小茹見到這紅姬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當即目光一凝冷冷的盯着她。
“好了,不打攪主人了,告辭了。”紅姬感受到小茹的敵意立刻開口告辭,這丫鬟的修爲可是天命境,做的太過的話怕是會適得其反。
但是就在這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直大手抓住了自己漏在衣裙外的大腿。
李炎露出平靜的說道:“主人還未發話,你就像離開?今晚就留在這裏吧。”
“李炎……你?”紅姬臉上露出一絲慌色,沒想到一向對自己沒什麼興趣的李炎今日居然起了興致,按道理這李炎身邊女子不少,姿色也是絕豔,不可能對自己有意思纔對。
李炎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露出這麼一副表情做什麼?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碰過。”
紅姬收起臉上的慌張姿色,妖嬈一笑:“我到時覺得無所謂,只是主人就不擔心家裏的幾位夫人鬧起來麼?”說完看了看旁邊站着的小茹。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李炎淡淡道:“你在我這裏拿了這麼大的好處總得先付出點什麼吧,正好我今日心情不太好,拿你泄氣,跪下。”
李炎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因爲惡人遠遠比好人活的痛快。
紅姬目中羞憤不已,她如今在大秦也算是位高望重了,一句話就能決定無數人的命運,沒想到今日這李炎居然把自己當做侍婢一般指使,雖說口口聲聲的叫這李炎爲主人,但是也只是一個稱呼罷了,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莫叫幾句主人,就算是其他別的稱呼也可以。
她再次看了看李炎身邊的那個丫鬟,結果很失望,這個丫鬟根本沒有一點要制止的意思,相反她居然還主動的去關上房門。
“要我用強?”李炎沉聲道。
紅姬心中明白,這李炎真想拿自己泄火的話自己絕對逃不了這一劫,而且自己剛剛得到不死藥,若是不從不死藥怕得丟了。
想到這裏,她壓着心中的不滿,露出媚笑跪在了李炎的面前:“那我好好服侍主人一回。”
“到是有點覺悟。”李炎說道:“知道反抗不了就乾脆順從,很好,只有你這樣的人才好控制。”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盡數散去
此刻李炎坐在椅子上一手摁着跪坐在前面的紅姬,享受着這個女子的服侍,儘管她有些不情不願,但是都已經開始了再怎麼不情願也沒用。
紅姬顯然沒怎麼服侍過男人,此刻皺起眉頭忍着這種不適,此刻令她感受生氣的不是李炎那粗暴的行爲,而是他那身邊的侍婢,自己的姑爺在外面偷女人居然連屁都不放一句,還主動的關上門,現在又站在旁邊替這李炎捏肩捶背。
小茹看着跪在那裏服侍姑爺的紅姬,臉色露出不悅之色,倒不是喫醋,因爲這女人的手段太粗劣了,她仍不住開口道:“姑爺,還是讓奴婢來吧,這女子服侍不好姑爺。”
李炎點點頭。
這時候紅姬如蒙大赦,立刻離開了李炎的身邊,然後咳嗽兩聲急忙在一旁倒了杯茶水漱口。
“地位高了,這女子該做的事情反而不會做了,以前在大唐京城的時候卻不見你如此嬌貴?”李炎嘲諷道。
紅姬說道:“你還是讓你的丫鬟服侍你吧,讓我離開這裏。”
“我說了你今日留下。”李炎說着臉上露出享受之色,身下的這個丫鬟服侍人的本事真沒得說,已經超過繡竹了。
紅姬頓時臉色難看,看來這李炎不是想瀉火,而是純粹是想玩弄自己一次。
這時候小茹感受到姑爺輕輕拍了拍自己腦袋頓時動作一滯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舔了舔嘴脣,臉上盡是嫵媚的春意,她知道姑爺這會兒的興致不在自己身上,而在這個紅姬身上,不過她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只要姑爺喜歡自己就配這個姑爺放縱一回。
李炎輕輕一笑,直接將這紅姬抓了過來撩起她的衣裙,讓她直接坐到了自己身上。
紅姬此刻也認命了,擺弄了一下身子輕哼着迎合着李炎,又不是沒和這李炎好過,已經不是一次了,當是享受一回,想到這裏她身子越發火熱起來了,一件件衣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己扯了下來,盡情的品味着這種奇妙感覺。
到了傍晚時分,屋內的春意才停息下來。
紅姬一臉春意,紅暈未退,穿好衣物從屋內走了出來,雙腿還有些顫抖,她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差點忘記了這李炎的本事了,不知不覺都已經是旁晚了,這會兒呂徵怕是已經商議完不死藥的事情了。”
她沒有多想立刻向着太守殿飛去。
比較意外的是,這會兒繡竹正在宴請四大王朝的修士,看來不死藥的事情已經有着落了。
呂徵見到紅姬如此模樣趕來不由皺了皺眉頭,不僅是他,這裏任何一個人都知道這紅姬之前在做什麼,不過他雖然身爲大秦的大將軍卻無權干預屬下的私事,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繡竹這時候嘴角帶着一絲戲謔的笑容:“擺出一副威嚴權勢的樣子,還不是得乖乖的任我男人馳騁,這傢伙到有本事,大秦的女人也敢玩,也不怕被這女人給算計了。”她以前在京城也知道這紅姬的事情,所以對於這事情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自己男人做的。
“讓男人放鬆一下也好,不死藥的事情也完了,十五枚不死藥盡數散了出去,瀛洲從此之後將會又一個驚人的發展速度。”想到不死藥換來的重重好處她就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心中想着要不要帶男人去青樓裏風流一段時間,犒勞犒勞男人。
“天色也不早了,某家還有公事在身就不久留了,另外交易的那些東西三日之內送至,告辭了。”大秦的呂徵此刻將一杯酒飲盡然後拱了拱手帶着大秦的等人立刻消失在了大殿。
大元王朝的哥舒翰,以及大唐得四皇此刻也起身離開,同時也表示東西十日內送到。
“那就不挽留諸位了,一路走好。”繡竹點了點頭,也不擔心這些人會賴賬,所以只需要這幾日坐在這裏等着交易來的東西即可。
大漢太子劉慎笑道:“皇妹這下可謂是收穫頗豐啊,僅此一天聚集的財富就值大漢十幾個州了,尤其是那李炎封爲瀛洲王,真是可喜可賀。”
繡竹回道:“太子謬讚了,不過是想找個安身立命之所罷了,若非不死藥的事情鬧的太大,瀛洲也會引來四大王朝的注意,今日將所有不死藥散了出去,想來能解決很大一部分麻煩,說到底我瀛洲還是底子薄,連一位坐鎮的逆命境大能都沒有,若是經營不當,這一筆財富興許會爲他人做了嫁衣。”
太子劉慎又客套了幾句,然後也起身離開了,現在什麼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將不死藥帶回去,所以大秦和大唐纔會急着離開。
衆人也是心照不宣,所以一些場面上的話都沒說就匆匆離席。
“四大王朝的人離開了。”屋內,李炎輕聲說道。
小茹此刻懶散的趴在男人的身上,享受着那大手的撫摸,她輕喃道:“他們走了,我們是不是不會再有危險了?”
“這就看繡竹的手段了。”李炎笑道:“大危險雖然沒有,但是麻煩卻是不斷,不死藥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日後這裏將會引來一批又一批來碰運氣的高手,處理的好,這些高手也許能被繡竹收服,處理不好,這裏將戰火不斷,混亂無比。”
“那姑爺打算怎麼做?”小茹嬌軀顫動,輕輕哼道。
“這話應該問繡竹,瀛洲大部分世家經過張家被滅一事,定然會臣服,可以說現在繡竹只需要不斷的發展壯大瀛洲就行了,已經沒我的事情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修煉。”李炎說道。
小茹眸子閃動:“姑爺說的是真的?”姑爺這麼一說那意味着瀛洲從此之後真的安定下來了,自己和姑爺也不用再拼死拼活了。
李炎笑道:“自然是真的,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非做不可。”
“什麼事?”小茹一臉疑惑道。
李炎對着她耳旁道:“自然是傳宗接代。”
“姑爺!”小茹撒嬌似的喚了聲,心中激動不已,她知道自己身份低賤,所以這事情一直不敢提,只是想着盡心盡力的服侍姑爺,只要不被姑爺嫌棄就行了,沒想到今日姑爺居然有意讓自己爲李家傳宗接代,這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
人非草木,和這小茹呆了十餘年,他心中也生出了感情,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何必再去想,當即一個翻身將這丫鬟壓在身下。
小茹呼吸急促起來,一雙長腿盤着男人的虎腰一副期待不已的樣子。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元香突破
繡竹交易和四大王朝交易完了之後兩日之後大秦的東西送了過來,她向大秦交易的最多的是兵器,鎧甲,甚至還有足足一百位煉器師,她的眼光很挑剔,要的不是尋常的鎧甲兵器,都是頂級的,能讓虛神境修士都使用的兵器,鎧甲。
不過可惜的是對於天命境修士來說兵器,鎧甲還是無用。
而五日之後大漢的封賞來了,繡竹除了太子劉慎說的那些之外,她辭去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比如千位美女什麼的,而她要的最多的是丹藥,以及煉丹師,別看大漢名聲不顯,但是丹藥卻是十分聞名,同樣的,丹藥對於境界太高的修士沒用,但是對於培養勢力而言卻必不可少。
九日之後大唐和大元王朝的人來了,繡竹同樣是換取了不少東西,比如錢財,修煉的神通,上等結界,戰陣的修煉之法。
總之一個勢力應該要的東西她統統都交易來了,而且數量還多的嚇人。
當然她也很聰明,這些東西除了數量多之外都不算很珍貴,對於那些天命境,逆命境的人物那是一點都看不上,所以四大王朝很樂意用這些東西交易。
李炎對於這事情也沒有去管直接讓繡竹一個人負責,他該幫的都已經幫了,剩下的就只有靠她自己了,如果他出面太多,這瀛洲日後可能就不是繡竹做主了,而是他做主了,到時候他想甩手都不行,就和當初在大雲澤一樣,那時候黑煞,飛廉,諸葛武侯等人根本不服從繡竹,她的命令就當放屁,調都調不動。
考慮到這點,所以他才什麼事情都不管。
就在約莫半個月之後,正在修煉的李炎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規則力量出現在了附近的一座山頭上,他猛地睜開眼睛身子一閃立刻來到了那山峯附近。
“元香修煉了半個月終於突破了,成爲了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領悟規則力量。”
這時候小茹,以及幼魚也從其他地方匆匆趕來。
“見過姑爺。”小茹發出悅耳的笑聲向着姑爺施了一禮,她知道這會兒小姐突破姑爺肯定會出現的。
李炎對着她的翹臀一拍:“你這丫鬟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懂禮貌了?”
小茹嬌聲輕哼,幽幽道:“這些日子姑爺修煉都沒有讓奴婢服侍了,還以爲姑爺嫌棄奴婢呢。”當然她知道姑爺是在修煉,只是故意這般說罷了。
“你這丫鬟廢話真多。”李炎瞪了她一眼。
小茹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奴婢知道錯了,還請姑爺責罰。”
徐幼魚見到小茹一來就想着法子取悅男人,不由小臉微紅:“見過相公!”
李炎笑着將摟着徐幼魚說道:“還是我家幼魚比較安分,莫學這丫鬟,小茹,這段時間繡竹還在忙瀛洲的事情麼?”
“想來是吧,奴婢這幾日在海邊和幼魚呆在一起,知道的倒不是很清楚。”小茹不確定的說道。
李炎此刻想施展領域看一看繡竹,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既然已經不去管瀛洲的事情了最好就不打擾繡竹,她若是有空的話自然回聚聚。
“相公那規則的氣息已經消失了,我們進去看看元香姐姐吧。”幼魚這時候輕聲道。
李炎說道:“再等等,元香突破的話勢必要一段時間揣摩規則力量,貿然打攪也許會壞了事情。”他可以肯定元香定然是領悟了規則力量,不然哪對的住前世一身的修爲。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他感到大殿內的氣息已經平靜下來了,當即飛了過去。
趴在大殿外的白玉麒麟依然忠心耿耿的守在這裏,寸步不離,也正是因爲有這白玉麒麟在這裏元香才能安心修煉,至於那條五爪金龍在葬帝龍船上吞食了一枚龍珠之後到現在還附着在自己身上沉睡,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想來也是在修煉。
推開了這扇關閉了半個多月的殿門,李炎剛剛走進去就看見元香正坐在中間的水池當中沐浴,那絕美的身段清晰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元香先是一愣,旋即微紅着臉雙手抱在懷中:“李郎也不再等一會兒,妾身清洗完身子就出去。”
“領悟了規則力量?”李炎笑問道。
元香點了點頭:“妾身已經成爲一位真正的天命境修士了。”
“那就好。”李炎說道。
過了一會兒元香在小茹的服侍下沐浴完畢,然後走出了水池,身上自行浮現除了一件精美的衣物,而且飄然飛起,行走之間宛如在飛行一般非常美麗。
“小姐這就是霓裳羽衣?”小茹忍不住摸了摸說道。
元香展顏一笑:“想必李郎與你說了吧,這可是李郎冒着生命危險得來的,我這裏有幾件,今日正好送於你和幼魚。”說着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兩件霓裳羽衣,給了小茹和幼魚。
小茹也不顧忌當着李炎的面就換上了,徐幼魚臉皮薄得躲在內殿才換。
“好奇特的衣物,穿在身上彷彿沒穿一般。”小茹美眸閃閃,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不得不說穿上霓裳羽衣通體舒暢。
元香這時候說道:“李郎卻又一件事情妾身相與你說。”
“什麼事?”李炎真欣賞着小茹和輕快走來的幼魚,小茹倒是很樂意的展現自己身姿,反倒是幼魚被他看着微紅着臉低着頭不說話。
“妾身想離開瀛洲一些時日。”元香說道。
李炎問道:“去哪?”
“去見月兒。”元香說道:“前陣子妾身就像離開了,奈何被那天香聖主所控,不得脫身,所以耽擱了。”
元香口中的月兒自然是當初太阿門的即墨月,如今十餘年過去了,物是人非,李炎記憶都有些陌生了,他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李郎若是肯一起前去自然好,可是瀛洲這裏?”元香說道。
“不礙事,繡竹一個人可以處理。”李炎說道。
小茹此刻懇求道:“奴婢也跟着姑爺。”
“你留下,這是我的一些私事。”李炎說道。
“奴婢是姑爺的丫鬟自然要跟着姑爺。”小茹怯怯的說道,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元香說道:“李郎就帶上小茹吧。”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離州
既然是元香開口了,李炎實在是不好拒絕,對他而言元香可是妻子,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他都會依着,當然元香也知道這點所以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不會多言,免得給男人帶來困惑。
“好,就帶上這丫鬟吧。”
“謝謝小姐。”小茹頓時一臉喜悅的摟着元香的玉臂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徐幼魚這時候小聲道:“那我就不去了,我回漁船陪着爺爺,相公路上小心點。”
“委屈你了。”李炎說道,雖然徐幼魚不纏着自己,但是卻最本分,簡直就是這世界最普通的妻子。
“李郎什麼時候走?”元香問道。
李炎說道:“明日就走,我現在去和繡竹說一聲。”說完轉身離開了大殿。
太守殿中。
繡竹聽到自己男人要離開愣了好一會兒,旋即想到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忙着處理瀛洲的事情都沒有留意自己男人,心中頓時一陣愧疚,她說道:“出去散散心也好,老孃就不留你了,不過早去早回,你這傢伙不在瀛洲老孃心中不踏實,不過在這事前卻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處理一下。”
“瀛洲現在還有你處理不了的事情麼?”李炎笑道。
繡竹說道:“是古家的事情,你這傢伙應該知道瀛洲有兩個頂級世家,一個張家,一個古家,老孃通過前段時間的接觸發現古家居然就是古通天古前輩所在的世家。”
“古通天?”李炎錯愕道:“竟然這般巧合?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倒也是這般,古通天也姓古,身爲古家之人也是合情合理,那古家難道也和張家一樣和我們鬧起來了?”
“倒也不是,古家見到張家前車之鑑立刻打消了和我們斗的想法,同時也表示願意臣服我們瀛洲,接受瀛洲的律法,甚至肯讓家族中的高手成爲我們的供奉,看來有這麼大的轉變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古前輩的迴歸,他們想接着古前輩的這條線與我們瀛洲交好。”繡竹說道。
李炎說道:“那他們有什麼要求?”
繡竹頓時一副無奈的樣子:“很簡單他們至少要一枚不死藥,我們只要能給古家一枚不死藥他們就立刻答應臣服我們,同時讓一位逆命境的大能坐鎮我們瀛洲,若是能兩枚,他們就派遣兩位大能坐鎮,而古家雖然修士不多,但是說到大能卻足足有四位,比張家還多一位,而且古前輩這段時間聽說在古家閉關修煉,想來也是要突破到逆命境,如此一來古家很有可能擁有五位大能,勢力非常強大,我們最好是與之交好,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不過唯一難辦的是你這傢伙把不死藥都散了出去,老孃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存貨?”
李炎說道:“到時有幾枚存貨,不過那是保證不時之需的,這樣吧我給你四枚不死藥,古家的事情你看着辦。”
“四枚?你這傢伙居然還藏了那麼多?那些大能竟然沒察覺出來,我知道了你這傢伙沒有把不死藥放在身上,放在別的地方,所以他們才判斷不出你話中真假。”繡竹說道。
李炎笑道:“這四枚可是最後四枚了,剩下真的已經不多了,那是要留給自己人用的,你若還想要還是老老實實去培養那人蔘果樹吧,讓它儘快結果,明日我就要走了,晚上來元香那裏,順便取藥。”
“好,老孃待會兒就去。”繡竹嬌媚的看了男人一眼,她豈不知道男人的想法,今天晚上怕是小茹,幼魚她們幾個都在。
“瀛洲的事情交給你了,相信拉攏古家之後這裏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還是那句話儘快發展勢力,我感覺世道越來越不平靜了。”李炎說道。
繡竹說道:“你指的是大雲澤的事情?”
“不錯,大雲澤中魔物匯聚,四大王朝不作爲,三大家族也沒有把頂尖戰力使出來,如此下去那些魔物遲早會衝出來,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圍剿魔物了,說不準到處都會烽煙四起,你要知道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李炎說道。
對於男人的擔心繡竹雖然覺得沒什麼可信度,但是男人既然吩咐了那自己就得去做,而且發展瀛洲的話也符合自己想法,唯一不同的是她得先將軍隊的組建放在第一位了,好在這次和大漢換來了一支虎賁軍,以那些修士爲教頭,訓練軍隊在端起來可見成效,至於剩下的問題那就是招募人手了。
思考片刻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卻已經離開了大殿,不由鬱悶的搖了搖頭,繼續回去處理自己的政務。
第二天,李炎神清氣全的帶着元香和小茹離開了瀛洲,至於幼魚和繡竹此刻怕還軟綿綿的相擁在一起睡着呢。
“月兒以前在靠近大元王朝的一個小門派當中落腳,成爲了那裏的門派底子,當初妾身外出修行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之後也因此有了聯繫。”元香說道。
“那豈不是要跨國漢,唐兩大王朝的地域?還真是有些遠。”李炎搖頭道:“本想去大漢幽州看看太阿門在雍督手中建設的如何,現在卻只有回來再說了。”
“雖說有些遠,但是李郎莫要忘記了我們都是天命境修士,靠着瞬移的話不過是一日功夫而已,小茹你說呢?”元香笑道。
小茹此刻紅暈未退還在回味着昨夜的滋味,元香問起還一臉茫然。
李炎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瞬移趕路。”他也有些期待的想見見時隔多年的即墨月,順便還了當初的恩情。
現在他每一次瞬移都能很跨萬里,正好和他領域一樣寬,而比起尋常的天命境修士只能瞬移千里可強太多了,雖說這世界地域遼闊,堪稱無邊無際,但是在這等頂級修士的面前也不值一提,僅一個時辰李炎就出了大漢王朝地域,三個時辰便很跨兩大王朝。
半日功夫,便已經來到了大元王朝的邊界。
看着男人如此恐怖的趕路速度,元香笑道:“早知道李郎這般厲害,妾身偶爾還能來月兒這裏坐坐,只是不知道李郎對月兒現在還有沒有心思,若是有的話,妾身會爲李郎努力一番的,小茹你也莫要喫醋,月兒和李郎認識的比小姐我還早,如果當初不是一場意外的話,估摸着這會兒小姐都是李郎的師母了。”
說到這裏她風情萬種的看了看男人。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無華門
小茹聽着元香提起姑爺以前的事情自然不敢多嘴,對於小姐的那個叫即墨月的徒弟她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會讓姑爺這麼多年念念不忘,不過想到那個即墨月以前幫過姑爺她也心生感激。
來到大元王朝的邊界給李炎的第一個感覺便是荒涼,入目之地是一片茫茫戈壁,彷彿到了沙漠當中。
“都說四大王朝當中大元王朝最弱,這也不是沒有道理。”李炎暗道,不管是大唐,還是大漢都是一片鬱鬱蔥蔥,大好河山,修煉之人也隨處可見,而這裏他領域之內的萬里之地居然只有寥寥幾十位匆匆路過的修士。
人少就意味着國力弱。
“李郎往西再趕路片刻便能見到一條巨河了,附近有一片草原,月兒就在那附近的一個小門派當中做客卿。”元香說道。
李炎目光微動:“往西?這麼說來不是很接近大雲澤了?”
“聽李郎這麼一說妾身到是想起來了,沿着那條河往上的方向的確是大雲澤。”元香說道:“那時候妾身根本不知道李郎在大雲澤害的當初妾身繞了一圈返回了京城,之後又飛向大雲澤的,白白跑了一圈遠路。”
“姑爺要去大雲澤麼?”小茹這時候問道,對她而言大雲澤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因爲在那裏她和姑爺獨處了好幾年,留下了一段非常美好的記憶,也正是因爲大雲澤的事情她纔能有機會拉近和姑爺之間的距離。
若是姑爺想故地重遊的話,他可是很開心的。
李炎說道:“大雲澤到時還有必要再去一次,不過這次算了,走吧。”
片刻之後在帶着元香和小茹幾次瞬移之後果然見到了一條巨大的河流奔騰向東,因爲這條河流的緣故這地方倒不顯得荒蕪,而是鬱鬱蔥蔥,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感覺。
“妾身來過這裏,妾身帶路吧。”元香笑道,也不瞬移而是向着前面飛去。
李炎問道:“你以前說了即墨姑娘是一個孤兒吧,她爲什麼會來這麼偏遠的地方做客卿?”
元香有些羞意的看了一眼男人:“還不是因爲當初在太阿門的那件事,那天月兒無意間撞見了我們的好事,又被妾身勸說了幾句想成全了李郎,結果月兒心裏那道坎邁不過去便跑了,這樣一跑便沒了蹤影,逃到這麼遠的地方擺明了是想避開我們。”
李炎頓時尷尬一笑,然後通過領域查探這裏的情況,想要找到即墨月,但是想想還是收回了領域,免得有種暗中偷窺的意思,這算是對即墨月的一種尊重。
“到了,就在這裏。”忽的,元香身子一滯,停了下來。
眼前有十餘座不高的山峯,在這平原之上這十餘座山峯顯的突兀,定然是被人用神力從別的地方搬來的,在這山峯之上去是有幾十座宮殿,閣樓,往東的一面立有山門,喚名無華門,取名爲樸實無華之意。
說實話這門派的確很樸實無華,初略一看門派當中的弟子堪堪過百,修爲都是煉氣,煉神境,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太阿們,不過從規模也可以看出這無華門的掌門是一個沒有野心,只想着平平淡淡生活的修士。
“難怪即墨姑娘會選擇在這裏定居下來。”李炎嘆道。
“李郎,進去看看月兒吧。”元香說道。
“嗯。”李炎點了點頭當即落在了這無華門的山門前,這時候有兩位無華門的弟子好奇的迎了上來。
“我等是無華門的弟子,不知有什麼地方能幫到幾位前輩的?”這兩位弟子見到三人騰空而至,而且氣勢遠非常人可比,尤其是那男子,額生烈日,身材修長挺拔,看起來宛如天神一般,無時無刻不在透露出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嚴。
兩位無華門的弟子暗暗思忖,定然是路過的高手。
李炎很隨和的笑道:“冒昧打攪了,詢問一下這無華門當中可有一位叫即墨月的姑娘?”
“前輩是來找月師姐的?”一位弟子詫異道。
“正是,我等是即墨姑娘以前的朋友,聽聞她落足於此,特來一聚。”李炎說道。
“前輩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掌門師兄。”一位弟子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後轉身向着無華門飛躍而去。
片刻之後,一位年輕男子帶着幾位弟子匆匆的從門派當中飛了出來,這位男子和李炎一般年輕,顯得比較儒雅,看起來平易近人,不出所料的話這位就是無華門的掌門,只是唯一有些欠缺的是這無華門掌門的修爲,只有挪星境,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放在這裏倒是一方高手,可是放在大雲澤,瀛洲卻連只能是一位小兵。
“原來是即墨姑娘的朋友拜訪,真是稀客,快快請進,在下無華門的掌門葉乘風。”這男子還未飛來便遠遠的拱手一笑,顯得很是熱情。
李炎對着男子倒也生了不少好感,這葉乘風在他印象中到像一個人,大唐京城的木白飛,同意溫文儒雅,與人和善。
“在下李炎,這位是我的內人,今日卻是打攪葉掌門了。”李炎說道。
“李炎?”葉乘風聽到他的名字臉色微動,問道:“你就是李炎?”
“哦,葉掌門認識我?”李炎說道。
葉乘風微微一嘆:“卻是聽即墨姑娘提起過,大雲澤那邊也傳來過李兄的名號,不曾想到兩人竟會是同一人,呵呵,不說這個了,遠來是客,還請裏面入座,好讓在下一進地主之誼,即墨姑娘就在東邊的那座山頭上,在下這就去吩咐弟子將即墨姑娘請來。”
“有勞了。”李炎說道。
行走之間,元香傳音道:“妾身觀這此人的臉色似乎對月兒頗有好感。”
李炎笑道:“何止是好感,簡直就是用情頗深,見到我來了頓時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來是把我當做情敵了。”
“那李郎有沒有把握擊敗這個情敵把月兒搶過來呢?”元香輕笑道。
李炎說道:“若是即墨姑娘真對此人動情了的話,我們應該成全他們,而不是橫刀奪愛。”
“那倘若沒有呢?”元香問道。
李炎頓時語塞,無奈了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感情這事情說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久別相見
葉乘風雖然有種把李炎當做情敵的意思,但是爲人卻也不差,招待客人這方面也盡顯了無華門的熱情好客,實際上這也是大元王朝的一個風俗習慣,在這地廣人稀的地方難得來幾位客人,所以這裏的百姓,修士都比較好客,不管你是通緝犯,還是十惡不赦的惡徒,他們都會留你下來喝酒喫肉。
儘管有時候請來的會是一頭豺狼,殺主霸妻,但是大元王朝的這種風俗依然盛行,從未改變。
宴席上李炎倒和葉乘風攀談的比較愉快,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葉乘風最感興趣的不是自己等人的身份,而是自己以前在大唐流傳出去的詩篇。
沒想到這葉乘風到時一個愛讀詩書之人。
“不滿李兄,早年在下也去過大唐的京城,記得那時候文采最勝的是一個叫木白飛的秀才,後來他還考中的狀元,非常了不起,可惜後來得罪了權貴不知道派到什麼地方做城主去了,當時在京城進學的在下聞言憤憤不平,覺得這詩書讀來無用,一氣之下便回到了無華門,不過後來聽聞李兄的詩句方纔明白,讀書不是爲了功名利祿,而是爲了明事理,知恩義,曉人情。”說到這裏葉乘風微微一嘆:“可惜後來在下明白的太晚了,所以這些年在下一直無華門修身養性,不過令在下沒想到的是修身養性對修爲也有提高,難怪李兄年紀與我一般無二卻能有一身極高的修爲。”
他的話倒也沒說錯,修煉的確與修士的心性很有關係,倘若你只惦記着權勢,金錢,那麼你的神念便不純淨,想要突破自然十分困難,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那些真正想修煉的人才會選擇隱世。
李炎笑道:“葉掌門何必妄自菲薄,修爲不代表一切,任你梟雄霸主,風華絕代,死後還不是黃土一捧,人活一世圖的是自由輕鬆,灑脫快樂,君不見:古來將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沒了,葉掌門我說的可對?”
葉乘風一愣,笑道:“不錯,還是李兄見解高,來,滿飲此杯。”
李炎舉起酒杯剛想飲盡忽的感應到什麼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這時候門外一個冰靈清脆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李公子喚我前來所謂何事?”
“即墨姑娘。”葉乘風臉帶笑容的站了起來:“今日卻是有即墨姑娘的熟人登門拜訪了,所以特意請即墨姑娘前來一聚。”
“熟人?”即墨月目光向着殿內往去,見到元香的時候不由的露出了喜色,當她目光移到李炎身上的時候先是一愣,似乎一下子並沒有認出來,畢竟這些年過去李炎身上的變化也是極大,不過再怎麼變相貌也不可能變的太大,當她記起來之後當即露出驚色。
李炎此刻打量着即墨月,雖然許些年不見但是即墨月的變化並不大,只是便的比以前成熟了些,少了份青澀,多了份女人味,唯一不變的是依然喜歡穿着白衣,氣質還是那麼冰冷,這冷意不是冷漠無情的冷意,而是一種孤僻的冷意,讓人有種想與她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
聽元香說,即墨月生來就很少接觸人,所以久而久之性子就有些孤僻,不太擅長與人交流。
“元香在太阿們待了二十年,她一手帶大即墨姑娘,如今又過去了十餘年,算起來這即墨姑娘已經有三十左右了。”李炎暗暗思忖道,沒想到三十左右了即墨月還未嫁人,當時元香三十多都在想着隨便找個男子嫁了,不過卻被自己劫了個道,看來元香說的不錯,自己卻是誤了她。
“李炎,好久不見了……”即墨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李炎感慨道:“是好久沒見了,已經有十幾年了。”說完手中的這杯酒一飲而盡,旁邊的小茹又飛快的給他再次倒滿,同時又暗暗觀察這個即墨月。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小茹不得不暗暗羨慕這女子,不但氣質過人,而且容貌絕美,縱然自己已經擁有了冰肌玉骨的身子,依然比不上她,用天生麗質在形容這即墨月當真一點都不過分。
“難怪小姐說姑爺心中對着即墨月念念不忘,繡竹,幼魚,以及小姐這幾位沒有一個容貌比得上她的。”小茹心中幽幽的想到,至於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即墨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炎然後又走到元香勉強,恭敬的施了一禮:“月兒見過師傅。”
元香笑道:“當日一別卻是有些年沒來看你了,今日前來爲師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這件霓裳羽衣倒也比較精美,便送給月兒了。”說着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盒,裏面隱隱有寶光閃動。
“謝師傅。”即墨月臉上依然平平淡淡,她將這個玉盒收進了儲物戒中,說到這個儲物戒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李炎。
小茹立刻注意到即墨月那玉手上有一個古舊的戒子,帶上那芊芊玉指上很是違和,但似乎並沒有摘下來,見到這個她便沒有懷疑小姐的話了,姑爺的確和這即墨月有過一段比較深的感情,不然姑爺絕對不會送出儲物戒的。
她知道只要姑爺喜歡的女子必有一枚儲物戒送出,而且還都是戴在無名指上,久而久之她就知道這是姑爺給女子的一個承諾,只要是姑爺親手送出了戒子給女子,那這女子必定屬於姑爺的。
“姑爺和即墨月認識的時間比小姐還長,如此說來這儲物戒不是早早的就送給了她?難怪小姐會說自己搶了徒弟的男人……”她思緒橫飛,心中既有感慨也有慶幸,如果小姐沒有和姑爺在一起的話那麼自己肯定也沒有福分服侍姑爺。
“月兒坐師傅這裏,難得來一次,可得好好聚聚。”元香拉着寂寞月的手笑道。
即墨月倒也不抗拒,順勢坐到了元香的旁邊,目中帶着複雜之色,一言不發。
葉乘風見到即墨月喊這女子爲師傅臉色不由一喜,這麼說來這男子就不可能和即墨姑娘有什麼進展了,也許他們以前有過感情糾紛,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即墨月的脾氣
儘管是見到了即墨月但是李炎卻並沒有和她說上多少話,每次話到了嘴邊都有種無法說出口的感覺,只能依着她這份孤僻的冷漠。
而傍晚,即墨月又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大殿,同時離開的還有元香,看來她們師徒二人想獨自聚一聚。
葉乘風見到即墨月離開,有些歉意的笑道:“即墨姑娘性格便是如此,直來直往,還請李兄勿要見怪,在下這些年倒也習慣了即墨姑娘這般,不過天色也不早了,在下還是安排李兄的住處吧,明日我等再聚。”
“也好。”李炎看了看殿外的黃昏,不禁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葉乘風當即吩咐了門中弟子準備了一間別院讓李炎入住,他身爲掌門不管李炎是不是和即墨月有瓜葛都會盡可能的款待好他,比較李炎的修爲擺在這裏,若是不小心惹怒了這等高手無華門可就得遭殃了。
屋內,李炎眉頭皺起,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小茹見此不由好奇問道:“姑爺心情不太好麼?是不是因爲那即墨月沒有搭理姑爺的緣故?”
“你這丫鬟說什麼,我是擔心元香。”李炎搖頭笑道。
“小姐怎麼了?即墨月不是小姐的弟子麼,不會對小姐不利吧。”小茹說道。
李炎說道:“別給我裝傻充愣,你應該知道我在擔心什麼?以元香的性格定然是想撮合我和即墨姑娘,這點她早就於我們說了,若是以前到也罷,但是現在多了個葉乘風,豈非讓她爲難?”
“姑爺原來是擔心這個,奴婢冒昧的說一句,既然姑爺對着即墨月有意思,何不乘此機會將其拿下,至於那葉掌門姑爺何必管他,雖說他人不錯,可是即墨姑娘就只有一位,自然是能者得之,而且奴婢也覺得即墨姑娘跟着姑爺好,撇開別的不說光是姑爺的修爲,以及在瀛洲的勢力足以讓即墨姑娘過上安穩的日子,反觀這無華門,平平無奇,他日若是遇到什麼麻煩,豈非誤了即墨姑娘一輩子?奴婢雖然知道的東西不多,但是滅門滅派的事情也見過不少了。”小茹說道。
李炎說道:“你這丫頭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以我的性格若是即墨姑娘還是孤身一人的話我說什麼也會把她帶回瀛洲,倘若她已經放下了當初那份感情,那麼……只得作罷。”
小茹笑盈盈道:“難怪小姐說姑爺說霸道也霸道,說溫柔也溫柔,奴婢看來果然如此。”
“霸道?不霸道一些能得了元香,繡竹?”李炎搖頭笑道,這世上便是如此,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永遠是撐死膽大,餓死膽小,自己身邊的幾個女人有哪個是正兒八經談情所愛水到渠成的?說實話沒有一位。
元香是被他強行奪了身子,然後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順了自己,繡竹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是抓了過來用來瀉火的工具,後來動了些情,便由不得她了,直接強行留在身邊,而徐幼魚更不用說了,那是徐鐵強行讓孫女以清白之身報恩,後來順口就給喫了,至於這小茹,那相當於半賣半送。
就連王心妹那丫頭還不是一開始被李炎佔足了便宜。
倒不是李炎真的就是這麼霸道,而是修行界就是如此,真想和前世一樣正兒八經的談對象,不僅連門都沒有,窗戶都不會留給你,即墨月就是最好的例子,感情纔剛剛有所進展就出現變故了,元香也是如此,當初想要平平淡淡的嫁人,結果人還未嫁出去就死了。
故此李炎到時總結出了一個經驗,這世上得到女人的身子再得到她的心,遠比反過來容易的多。
“姑爺又走神了?”小茹輕輕的拉了拉李炎的衣袖。
“沒什麼,只是想一些事情罷了。”李炎回覆常態,然後直接將小茹橫抱在手然後往榻上走去:“我們休息吧,今晚元香不會來了,估計是在陪着即墨姑娘。”
“嗯。”小茹嬌羞而又期待的點了點頭,身上的霓裳羽衣漸漸隱匿下去,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肚兜,然後隨手又將這唯一貼身的衣物去掉,將所有的一切展現在男人面前。
李炎看了一眼輕輕一笑:“你這丫頭到時越來越懂得服侍人了。”
“奴婢只是想服侍姑爺而已。”小茹縮在男人懷中幽幽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嬌軀壓迫着男人健碩的身子,輕輕的晃動着,擺明了勾引。
李炎也不說話,一切都用行動表達的出來,屋內的春意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小茹覺得今晚姑爺的興致特別的足,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到了即墨月的緣故,但是這無所謂,她依然身心愉悅的配合着姑爺擺弄着各種花式,嘴裏不斷的發出各種令人害羞的叫喚聲。
然而此時在另外一座山頭即墨月的屋內,她正和和一個孩子一般埋在元香的懷中。
“月兒你和那個葉乘風是怎麼回事?從之前來看這個葉乘風對月兒用情頗深啊。”元香摸着即墨月的秀髮問道。
“月兒和他沒什麼,只是朋友罷了。”即墨月回道。
元香笑了笑又道:“那月兒和李郎的事情呢?師傅當初就說了我們一起服侍李郎,李郎是個好男子不會虧待我們師徒的,你這丫頭卻一句話也不回留下書信便走了,不過那次走了也好,免去了一場災禍,但是現在爲師不得不舊事重提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改爲以後做打算了。這次李郎爲了來看你足足橫跨,漢唐兩大王朝,趕了好些時日的路,可見李郎對你還是念念不忘。”
“李炎麼?”即墨月對師傅的這話倒也不喫驚,因爲師傅已經不是一次這麼說了,她摸了摸手中的儲物戒,然後說道:“師傅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月兒已經決定了過一段時間便開口提議和葉公子成親。”
元香頓時一驚:“月兒你這可是在做傻事,你根本不喜歡那葉乘風。”沒想到月兒性子還是這麼犟,被自己一逼竟想着用這種極端的辦法一刀兩斷。
“這是月兒的事情,師傅還是別管了。”即墨月目中帶着一絲痛苦的說道。
“那好,那爲師不多說什麼了。”元香嘆道,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了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