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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章 街頭賽馬

  牽着龍馬的修士聽到李炎這麼一說,壓住臉上的不悅之色,拱手道:“在下呂凌,還未請教閣下何人?”   “一介散修李炎,初來大唐便見到爾等街頭賽馬,對大漢的京城當真有些失望。”李炎說道:“你既然不認爲自己是個紈絝子弟,那就別做這種事情了,有空多去修煉吧,亂世當中權貴都是假的,只有實力纔是真。”   “這點不需要閣下教。”呂凌說道:“不過我等既沒衝撞閣下,也沒有得罪閣下,閣下卻在背後說我等不是,所以閣下且道個歉,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道歉?”李炎笑着看着眼前這個修士,不得不說這些喫飽了沒事做的權貴弟子還不蠢,有些眼光知道自己等人不好惹,所以只想一個道歉了事,而且之前也極其精明,將這事情的由頭專向自己,成爲自己理虧。   有些心機,也有些手段。   不過現在李炎也閒着無聊倒也不如於這些人耍耍,他說道:“我可不覺得我說錯了,爾等的確是鮮衣怒馬,喫飽了沒事做,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哪些權貴的弟子,但想來其他人是因爲擔心惹禍上身所以敢怒不敢言罷了。”   別看眼前這些公子哥街頭賽馬,一副紈絝模樣,但是其實力真是不弱,一個個全是天命境,這年紀輕輕的便有如此成就很顯然是老一輩傾盡全力培養的結果。   有道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修行路上只要有人指點,絕對是進步如飛,想當初李炎爲了突破一個境界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喫了多少苦。   “呂凌和這個修士說那麼多走什麼,我們別理他,繼續塞我們的馬,這幾匹金龍馬可都是從大唐運來的,價格不菲,若非大唐被魔物被消滅了,我等還得不到這等好馬。”旁邊的一位公子說道。   “這次賽馬是你贏了,接下來以這裏爲起點,城外五里亭爲終點,如何?”其他的人似乎對呂凌和李炎爭辯並不敢興趣,因爲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修士不好惹,所以還是就此打住爲好,免得一言不和發生什麼更劇烈的矛盾。   呂凌說道:“也是,那就不理會這幾人了,我們走吧。”說着又翻身上馬,調轉馬頭。   旁邊的繡竹忍不住說道:“的確是一羣喫飽了沒事做的人,大唐,大元兩大王朝都被魔物滅了,大漢也淪陷半壁江山這些人還有心情賽馬,若是人人都這般我看大漢還是滅了爲好,不過剛纔幸好他們沒有衝撞我等,否則定讓他們喫喫苦頭。”   聽到這話還未走遠的呂凌當即又臉色難看的騎馬回頭,他最受不得有人在背後說自己,而且還是在自己聽到的情況下。   “不好,呂凌的這個脾氣犯了,這下怕是要出麻煩了。”   “沒辦法,這些人的確有些目中無人,我等已經沒有怎麼樣了,他們還不依不饒,真以爲我們怕了他們不成,走,和他們議論一番,看看誰佔理,真要打起來的話我們也不怕他們。”其他三四個同行的公子哥,也都騎着金龍馬回頭了。   李炎見此不由搖了搖頭,這下絕對要出事,繡竹脾氣上來可是見人就罵的,就算是自己都一樣罵,不過罵完了之後她總會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低頭認錯,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繡竹這個脾氣,但是他習慣了,這些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可不會習慣。   這些人之前之所以不計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李炎身爲逆命境大能的緣故,可不代表他們就是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話也不會街頭賽馬了。   “這位姑娘,看你衣着也是大漢的修士吧,一介散修不知道我等大漢的規矩也就算了,你竟也不知道?”呂凌看着繡竹有些惱怒道。   繡竹冷哼道:“自以爲是的東西,你也配教訓老孃,趁我等沒有發火趕緊滾,打擾老孃狂街,僅此一項老孃就該斬了你們。”   霸道,繡竹這話不但霸道而且還囂張,似乎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惡人形象。   樊軍見到事情有愈演愈烈的勢頭,急忙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只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而已何必鬧的大家都不開心,這事情就此打住如何?”   他身爲京城人士,也認得這些修士都是京城底蘊很深的權貴子嗣,不過這邊的李炎更加不得了,這可是被大漢封爲瀛洲王的人,擁有整個瀛洲,還有一股能獨抗魔物進攻的勢力,若是真的鬥起來了,這還了得。   不過李炎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對於這些有分寸的權貴之地他並沒有想要對付他們的心思,但是繡竹不一樣,她可是個不喫虧的人,她覺得這樣讓這些人離開太過便宜他們了,所以纔出聲諷刺了一句,若是他們敢回頭的話那麼絕對要教訓他們一下。   而最後也的確依了繡竹的意思,呂凌這些人受不了一個女子的冷嘲熱諷,所以連賽馬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氣勢洶洶的返了回來。   繡竹沒有聽那樊軍的勸,因爲她看的出來這個樊軍和自己的男人關係並不是很好,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理他做什麼,直接說道:“老孃可不知道什麼大漢規矩,你們識相的就給我們道個歉然後滾,不然的話今日老孃便把你們腿打斷,就當是給你們的一點懲戒,讓你們知道在街頭賽馬不小心衝撞了一些不能衝撞的人弄不好可是會丟性命的。”   呂凌一甩衣袖說道:“散修就是散修,毫無半點禮儀可見,今日的興致全被你們一掃而空,還敢讓我等道歉,你以爲大漢是什麼地方,想教訓我們,你還差了點。”他也忍不住眼前這兩人了,直接翻臉。   李炎到時饒有趣味的旁邊看着,看看繡竹到底會弄出什麼事情了,不過看着樣子也不可能真打起來,這些公子哥沒有那麼蠢,直接一個大能站在這裏還敢動手。   繡竹嘲笑道:“禮儀?你也配,既然是紈絝子弟就好好做個紈絝,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就行了,別再老孃面前招搖過市。”   “你……”呂凌當即氣的不清了,這個女子的言語竟如此犀利,低俗。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犯了規矩   繡竹的說話一向如此,說話帶着髒,這點李炎早就領教過了,元香爲此不止一次說了她,並且要她改正,結果繡竹再元香面前不說了,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依然如初,中認識自己也都一個模樣,這要是沒有習慣的人絕對無法忍受。   修士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豈能容許自己被如此的侮辱,尤其是這些人都是權貴的後代,本身就是那種無法無天的那種。   呂凌怒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子,看來今天的事情不是一句道歉的話可以了結的了。”   “你以爲呢?”繡竹冷冷一笑:“得罪了老孃還想輕易的了結,真以爲天底下所有人都怕你不成。”說完她眯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   見到繡竹這個眼神李炎立刻就知道這女人是一言不和想要動手了。   “要動手就動吧,有什麼事情我擔着。”李炎說道。   繡竹聽到男人同意二話沒說對着那呂凌隔空便是一掌,這一掌夾帶着天命境恐怖的命星之力和規則之力,而且還是全力使出,這要是一掌擊中弄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但是呂凌同爲天命境修士又豈會感受不到繡竹那惡意,只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之後便急忙瞬移避開。   繡竹對於力量的掌控也十分不錯,一掌落空餘威盡斂,沒有對周圍的事物造成任何的破壞。   “還真敢動手?”旁邊的幾位公子哥喫驚道。   “這女子看來是仗着自己身旁有一個高手所以就肆無忌憚了,當真是可恨,不過這一動手可就真正翻臉了,我們怎麼辦,打那位高手可打不過,難道聯手對付一個女人?就算我們答應,那個高手也不會答應。”   “不,這個李炎沒有動手,他是想兩人單打獨鬥。”   “此人有如此魄力?單打獨鬥的話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回會是呂凌的對手。”   這些公子哥議論起來,同時也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看着這發生的一切,對他們而言只要有意思的事情不管是什麼都行,因爲他們和李炎說的一樣,整天無所事事,自然要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去做,不然豈不是要憋出病來。   繡竹見到沒有得手也不準備收手了,直接衝了出去。   樊軍見此不由急道:“趕緊阻止那位姑娘吧,這些人如果殺了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李炎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不能殺他們了?”   “這個自然。”樊軍說道:“莫說殺了,就算是傷了事情也會變的很麻煩。”   李炎說道:“他們的命金貴,我女人的命就不金貴了麼?現在他們是單打獨鬥,誰要是不小心傷了或者死了,都是技不如人。”雖然他這話頗有一種見死不救的意思,但是他相信繡竹的實力,不然她不會那麼魯莽直接就動手。   “話雖如此……”樊軍一時間語塞了。   李炎說道:“這事情與你無關,你不用管了,免得到時候惹禍上身怨上我。”說着他看着交手中的繡竹。   儘管對繡竹有信心,但還得看着一下,免得有什麼人突然出手將繡竹給偷襲了。   百年來繡竹戰力的確增強了許多,這會兒交手那個呂凌完全不是對手,直接被繡竹壓着打,難以招架。   “到底是培養出來的天命境修士,和苦修上去的修士完全不同,這種修士根本沒有多少戰力,看來繡竹也有想要拿這些修士練手的意思。”李炎心中暗道。   這戰鬥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繡竹就覺得自己能取勝了,一道規則之力衝去,伴隨着強大的命星力量直接將其呂凌給轟飛出去,其他人見到呂凌被擊敗也不敢去幫忙,因爲旁邊還有一個高手在虎視眈眈的盯着呢。   “老孃說了要把你的腿飛了,如今說到做到。”繡竹見到狼狽的躺在地上的呂凌伸出手指,兩道勁力飛出。   呂凌臉上說不出來是恨還是怒,自己竟然技不如人的輸給了一個女子,同樣是天命境修士爲何差距會如此之大?   然而就在繡竹兩道勁力要將這呂凌的雙腿轟斷的時候,伴隨着一個聲音響起力量卻詭異的消失了:“這位兄臺,你已經給了呂凌一些教訓了,這雙腿就不用廢了吧。”   一位留着黑色鬍鬚,身穿漢服的中年男子突然瞬移來到了呂凌的前面。   “爺……爺爺。”呂凌一驚。   中年男子名叫呂司,是大漢呂家的家主,在朝廷之上更是位列三公,身份尊貴,而且其修爲也強大,是一位大能。   “既然是教訓那麼給給足了纔行,不然其會長記性,年輕人還是受點挫折好,免得日後目中無人。”李炎淡淡的說道:“而且你這孫子也技不如人,被斷去雙腿也沒什麼不對。”   他早就隱約感知到有個念頭在這不停的留意這一切,只是這附近看熱鬧的念頭實在是太多了,他雖然沒有辦法一一分清,但是還能感知到有人一定在暗暗保護着這個呂凌。   繡竹見到此人出現也知是一位大能,沒有再胡亂出手了,而是直接返回男人身旁,冷着臉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不死。   “兄臺說的沒錯,我這孫子的確是技不如人,所以我纔出現想和兄臺化解此事。”呂司說道。   李炎笑道:“你孫子輸了就來化解,之前怎麼不見你來?這樣吧,看你也是大能我便賣你一個人情,只斷一條腿,如何?”   “兄臺未免有些過分了吧。”呂司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自己已經是很有誠心的而去化解此事了,在這他之前之所以不出來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孫子守一些羞辱,如此這對他日後的修煉也有好處。   但是李炎不喫這一套,在他看來這個呂司擋下了小茹的一擊已經是變相的向繡竹出手了,他若是不表示表示,豈非不是男人?而且他之前很守信用的沒有對那呂凌動手,這個修士也應該如此纔對。   既然潛規矩被打破了,那李炎可就不客氣了。   呂司雖然明白自己翻了規矩,但是總不能見到自己的孫子被莫名其妙的修士斬斷雙腿吧。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說話無用   可以這樣說現在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李炎早就會預料到這個情況所以纔沒有出手,讓繡竹去和那個叫呂凌的修士鬥一鬥,但是小的打不過,老的出馬了,卻是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在裏面,雖然他認爲自己不是一個橫行霸道的人,但是在原則上的事情絕對不會退步。   繡竹這時候偷偷的傳音道:“這個老頭叫呂司,大漢三公,老孃初入大漢的時候這三公和大漢丞相皆極力反對,尤其是那丞相更是恨不得將老孃給殺了,免得墮了皇家威嚴。”   “如此說來你故意出手是早有預謀的了?”李炎臉色古怪的說道。   繡竹有些得意道:“不錯,你以爲老孃真那麼魯莽隨隨便便的在大漢這裏與人爭鬥?這大漢也是藏龍臥虎,凡是站得住的家族幾乎都有一個大能,如果不小心可是會引來大麻煩的,雖然我們瀛洲的勢力很大,但是這裏可不是瀛洲,所以還是小心點爲好,但是這三公曾經卻得罪過老孃,如今有機會了只要找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李炎說道:“這可不止過了十年,都過了一百多年了,沒有想到你還記得,看來你在之前就已經認出了這個呂凌。”   “那當然,瀛洲的情報和大秦共享,天底下的事情只要老孃願意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繡竹眯着眼睛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李炎笑着回道:“原來如此,既然是有仇,那麼就借題發揮教訓一下這呂家爺孫兩吧。”   “三公教訓一下就行了,不過那大漢丞相你得幫我斬了他,當初就是這老不死的想將老孃扼殺。”繡竹眼中露出殺意,她永遠也忘不了自己一個人來到大漢的時候那無依無靠,生死都由不得自己的日子,而這一切都來源於那個大漢丞相。   李炎說道:“這個自然,殺人者人殺之,當初他對你動了殺心,那麼今天自然要報復回來。”他也不是一個喫虧的主,這事情已經談到生死上去了,那毫無疑問絕對是敵人,對於敵人他一項是趕盡殺絕。   “老夫記起來了,你應該是瀛洲王李炎吧。”就在兩人傳音之際,那位叫呂司的老者盯着李炎說道。   李炎說道:“沒有想到大漢的三公之一也認得我這個山野村夫。”   “什麼他就是李炎?”受傷的呂凌臉色變化不定。   “大唐第一才子李炎?號稱一人頂十萬大軍……而且百年前還替大漢激戰魔物,殺敵十餘萬,沒有想到真人就在眼前?”   “這不可能吧,那李炎已經消失很久了,但是這話既然是從呂太師口中說出那多半是錯不了。”   那些騎着金龍馬的權貴弟子此刻臉上皆是露出喫驚之色,因爲他們也聽過李炎的名頭,雖然當時李炎的境界不強,但是卻實力不弱,尤其是在戰場上。   “山野村夫?你若是山野村夫,那其他修士豈不成了乞丐。”呂司說道:“不過現在應該稱呼你爲瀛洲王吧,你可是大漢這千百年起來第一個裂土封王的人。”   “呵呵,一個瀛洲而已,與其說是封的,倒不如說是我拿東西換來的。”李炎說道:“若是大漢真想封我爲瀛洲王,那麼當時我替大漢對戰魔物,滅魔過十萬,爲什麼不封?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肉食者鄙,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若是有眼光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那依閣下的意思,今日的事情如何了結。”呂司說道,他在大漢位列三公,對於瀛洲事情知道的十分清楚,尤其是最近一些年瀛洲的勢力如日中天,影響甚大,就連逆命境大能都有不少。   李炎說道:“也不需要如何了結,只需要廢了你那孫子的雙腿就行了,就當是給他一點教訓,我這條件並不苛刻吧,以你的勢力一雙短腿想要恢復不過是片刻之間。”   呂司沉默了一下,這條件的確不算苛刻,畢竟這事情是自己的孫子賽馬險些衝撞了別人,這還算人比較好一點的,換做一些殺伐之氣重一點的修士此刻自己的孫子怕是已經被斬了,但是自己也是有權有勢之人,被人當着面廢了子嗣那簡直就是打臉。   “閣下這條件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他想了一下,最後臉色陰沉的說道。   李炎笑道:“那不如這樣,讓他當衆給我等道個歉,如何?”   “這……”呂司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   呂凌恨聲道:“想要我給你們道歉,做夢?今日技不如人我認栽了,他日待我成了大能定要討回,爺爺莫要懼此人,有道是莫欺少年窮,我而立之年就已經成爲了天命境,他日修煉上去定然比這李炎要強,再者此地是大漢,這李炎在強也不過是一個大能,爺爺再邀一位好友何愁不能見此人斬了?”   呂司仔細一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心中暗道:“自己到底是老了,銳氣不在,凌兒說的不錯,我呂家在大漢懼過誰?他李炎在瀛洲勢力強,但是在大漢也不過是孤身一人,今日應邀前來雖說不好斬了他,但是邀請幾位同僚反打他一番也未嘗不和,讓他知道這裏是天子腳下,而不是他瀛洲。”   想到這裏,本來還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呂司,當即目光凌厲起來。   繡竹感受到那露出來的敵意,眯着眼睛冷冷道:“真是一羣不知所謂的東西,真以爲我們孤身兩人來到大漢就要顧忌你們?殊不知我只要一道命令傳去十幾位大能不過片刻就要出現在這裏,到時候還認爲他們可以壓得住我們麼?”   不過她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而是看了看自己的男人,她知道這事情男人會處理的,自己出手的話反而不好。   李炎冷哼一聲:“果然用嘴巴說說沒有用,關鍵時候還得靠實力,還以爲逆命境大能能聰明一下,看來是老了,人也糊塗了。”他之前可是極好說話,既然不廢雙腿,那就道歉,幾乎可以理解爲只要給個臺階,他就將此事大事化小,但是這都不答應,這簡直就是認爲自己好欺負。   “閣下說話放尊重一點,莫要一位老夫真的怕了你。”呂司板着臉說道。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三公呂司   李炎聞言哈哈大笑:“看來今日不鬥過一場是不行的了,這樣也好,動手省事,免得大家在這裏婆婆媽媽的扯不清楚。”說完他大能的氣勢散發出來,一股灼熱的氣息滾滾撲來,原本有些陰冷的街道立刻變的滾燙起來。   “大能的氣勢?這個人是大能,看樣子是要打起來了,快,快走。”一位路過的天命境修士見到這一幕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要在這裏動手。不是吧,這弄不好可是會把京城毀去的。”那些權貴子弟震驚道,身旁的金龍馬不安的晃動起來,帶着恐懼之色。   “這李炎和呂太師真打起來可是會波及我等的,這事情似乎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還是暫時離開吧。”有人提議道。   其他人聞言紛紛覺得有道理,立刻騎着金龍馬掉頭而走,他們雖然是天命境修士到那時在大能面前卻弱小無比,萬一這李炎來個突然失手把自己等人斬了,豈不是倒黴到家了?   呂司臉沉如水:“既然要打過一場那不如其域外星空鬥一鬥吧,這裏是大漢的京城不能受到波及。”   “也好。”李炎目中精光閃動化作一道金虹而去。   呂司看了呂凌一眼,傳音道:“去請太傅,太保二位觀戰,告訴他們尋機會聯手斬了這李炎,今日得罪了他,以他瀛洲的勢力我呂家怕是不能安生了。”薑還是老的辣,真正動起手來比後輩狠多了。   “是,爺爺。”呂凌臉色如常,傳音回道。   呂司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瞬移消失了。   “男人如常痛快的去域外星空怕是想斬了這呂司。”繡竹美眸眯着,心中算計道:“但是呂司一大把年紀了壽命都不多了,既然還迎戰老孃男人,看來只有兩個打算,一是想找人埋伏老孃的男人,趁着瀛洲的勢力影響不到這裏的時候將老孃男人斬了,第二,就是這呂司想在大限到來之前拼死老孃的男人,讓我瀛洲無主,他若是打不過就是動用第一個機會,打得過那肯定是實行第二個計劃,到底是位列三公的人,想的事情還真是不少,不過老孃統領瀛洲百年,什麼陰謀詭計沒有見過,這點手段已經瞞不過我了,現在傳令回瀛洲似乎有些晚了,不過大漢還有一個人肯幫我。”   想到這裏,她頭也不回的便順着街道大步往前走去,似乎對李炎和呂司的交手一點興趣都沒有。   “嗯?”呂凌見到她這樣心中皆是疑惑,他旋即想到:“我隱隱感覺這女人也在謀劃這事情,不過不管了,現在時間緊迫,管她謀劃什麼,只要我先一步成功就行了。”想着,他人已經消失在了街道上直接瞬移離開,連那金龍馬也不要了。   最後留在原地的樊軍一時間凝重了起來,他雖然修爲不高,但是心中也猜得到這事情肯定不尋常,說不準這一次爭鬥就會有人被斬。   “我這事情勉強也參與其中,要不要干預一下?現在做和事老已經行不通了,只能選擇幫一方,若是成了則能與一番交好,若是失敗了免不了被視爲仇敵,但是李炎和呂司幫哪邊好呢?李炎身爲後起之秀,瀛洲勢力強大,自身也是身爲大能,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但是呂家盤踞大漢京城無數年,人脈廣闊,想要在這裏算計李炎那是輕而易舉。”   一時間,他也沉默了起來。   “但是這事情必須做個選擇,不然兩不相幫的話那麼就是直接把兩邊得罪了,先趕緊回去問問家中大能。”   樊軍想到這裏再也呆不下去了,也立刻離開了。   然而在域外星空之中,本來漆黑的星空此刻卻被無盡的金色火焰籠罩,從地面抬頭看去天空之上宛如多了一輪耀眼的烈日,而且這太陽比原本的太陽還要炙熱,還要明亮。   這一刻李炎沒有任何的留手,揮手之間便是十萬裏的太陽金焰,宛如一片海洋鋪天蓋地。   在太陽金焰之中呂司一臉驚愕,此刻他總算明白了爲什麼這李炎會被那麼多大漢修士推崇了,既然手中握着一招如此恐怖的神通。   “此乃滅國神通。”他心中不是滋味,這還好是在星空外鬥,這要是在京城毫無疑問只需片刻整個京城便毀的乾乾淨淨。   可是自李炎的領域和太陽金焰融合成功之後就從來沒有做過滅國的事情,他又不是嗜殺之人。   “這太陽金焰當中夾帶着火之規則,縱然是身爲大能的我也無法在這裏長久待下去,必須速戰速決。”呂司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但是在他身邊的百丈之內卻沒有一絲太陽金焰,一股無形的力量抵擋着這一切。   那是他的規則力量,但是太陽金焰卻連規則力量都能焚燒,所以註定他無法扛下去,而且他人也老了,念頭沒有以前強,實力也有些損耗,故此更加不能速戰速決了。   一念至此,呂凌手中手中多了一根竹子做的毛筆,但是這竹筆青翠欲滴,一股澎湃的生機顯露出來,不知道是用什麼竹子製作而成的,而筆尖卻又一撮紅毛,但是這紅毛之上卻散發着一股恐怖的規則氣息,似乎比較所過之處任何東西都要被擊破,摧毀。   這是呂凌的家傳神器,碎星筆,自帶碎裂規則力量,任何被這規則力量擊中的事物都會破碎,就連這星空之中的星辰也不例外,只要他願意可以點碎任何一顆星辰,故此纔有點星筆之稱。   “有點意思。”李炎也不敢馬虎大意,這種老牌大能不可能沒有一點手段,他手掌一動一杆方天畫戟出現在手,揮舞之間周圍的空間皆是扭曲震盪。   呂司先下手爲強,手中的碎星筆閃爍着紅光,一聲咆哮大能的威能徹底的爆發出來:“一筆碎星辰。”   碎裂的規則伴隨着呂司的力量爆發出來,這股力量讓星空震盪不已,周圍的太陽金焰宛如颳起一道風暴一樣被力量影響着,不斷的捲起翻滾,最後竟然形成了一根巨大的筆尖向着李炎點來。   “拼命了?一擊就想將我拿下,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李炎直衝星空迎難而上,手中的方天畫戟之上醞釀着一股更加強大而又恐怖的力量,他簡簡單單的對着蒼穹一劃。   頃刻之間,一條黑色的河流激盪開來。   “撕開虛空?那也是一件神兵利器,蘊含着撕裂規則。”呂司一驚,如此一來兵器上優勢便蕩然無存了。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略晚一步   神兵利器之所以厲害,那是因爲這種兵器在對付同級修士的手中能讓自己的戰力增加許多,若是兩人實力相差無幾,誰要是有一件神兵利器誰就握着勝算,呂司想法很簡答靠着家傳的碎星筆,以神器的優勢一擊敗了這李炎。   但是此刻李炎手中也多了一件神兵,那這計劃便幾乎不可能了,因爲他的實力本來就稍遜年輕人一籌,如今在失去兵器的優勢更加不可能了。   撕開星空的黑色河流和那太陽金焰包裹的巨大筆尖碰撞在了一塊,頃刻之間無窮無盡的金色火焰伴隨着破碎的規則力量在星空之中炸開,餘威震盪十萬裏之地皆受到了波及。   李炎在這餘威之下不得不後退一些距離,可不能小瞧了碰撞的威能,這力量可蘊含着兩位大能的戰力。   “太陽金焰當中這個呂司的感知能力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且還不能在有太陽金焰的地方瞬移,可以說着領域之內我佔據天時地利,而我本身實力也不弱卻又不贏之理。”目中寒光一閃,他身子驟然一閃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出現的地方卻是那呂司身後百丈之外,那已經落下的方天畫戟再次舉起,連連揮舞,三條撕開虛空的裂縫如黑龍猙獰的撲去。   呂司大驚,這李炎的進攻當真是猛烈,纔剛剛拼了一下就立刻再下殺手。   “這李炎絕對是一個亡命之徒,如此兇猛的爭鬥之法若是出現什麼變速絕對是要陰溝裏翻船,沒辦法了,老夫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只能靠太傅,太保那兩個老傢伙了,三人合力方纔能斬了他,但是我這時候感知不到他們兩個是不是來了。”   呂司念頭急轉,碎星筆對着前面一點,大聲喝道:“太傅,太保,現在不動手等待何時?”因爲確定兩人是否已經趕來,唯有揚天大吼了。   “算計我麼?不過已經晚了,十萬裏之地皆是我的領域,任何靠近這裏的人都會被我感知到,而大能一次瞬移不過是二三萬裏。”李炎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怔,隨後便鎮定了下來。   三道撕開虛空的規則力量激盪出去來的迅猛,帶着一絲偷襲的意思,故此他現在匆忙抵抗已經晚了。   第一道黑色裂縫衝來瞬間和那碎心筆上的碎裂規則碰撞,兩股力量皆消失的不見。   呂司臉色一邊身子後退幾十丈避開波及,但是第二道規則力量又緊接其上,他身上的護身罡氣以及身上那件防禦不弱的衣物直接斬破,直接鮮血淋漓的飛了出去。   “不好,還有一道。”正當他以爲拼命抵擋下來的時候第三道規則力量又再次接上,緊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肉身如脆紙一樣被切割成無數塊,就連念頭就毀去了不少。   一下失手,那麼久意味着失敗,一失敗便是等同死亡。   呂司反應很快瞬間想要重聚念頭,只要念頭還活下來就算是肉身毀了也不過損失一點修爲沒有生死之厄。   “肉身都已經毀了還想重聚念頭?”李炎冷然一笑,隨手一揮金色火海直接將其淹沒。   “手下留人。”然而在這時候兩聲長嘯從下方衝上虛空。   李炎領域發現兩位和這呂司年紀一般大的大能衝了過來,看來這就是他口中說的太傅,太保,也是大漢三公中的其他兩位。   “想要救人,晚了,這呂司我已經斬了,不過他的命星還沒有毀,你們可得守好了。”言罷,太陽金焰毫不留情的將那呂司留下的念頭沖刷的乾乾淨淨。   “你……”太傅怒盯着李炎:“你當真敢斬了大漢三公之一的太師?”   “這老傢伙想要拼死我,我實力比他強將其反斬了有何不可?”李炎嗤笑道:“都是過來人就別出扯這下沒用的了,想要報仇的話就儘管上,以一對二雖然我沒有試過,但想來應付你們兩個老而不死的大能應該不是問題。”   “狂妄。”太保喝道。   李炎說道:“哦,既然說我狂妄那就動手吧,看看我能不能將兩位也斬了,失去了肉身和大半念頭,縱然不滅你們的命星,你們的實力也會跌入低谷。”   失去一次的修士實力會損失多少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十個因爲死亡而奪舍復活的修士都打不過一個初入逆命的大能。   因爲很簡單,你的念頭弱了,肉身沒了,命星之力規則之力不知道衰弱了多少倍,逆命境發揮出來的實力也許就是比天命境強上一籌。   太保,太傅兩人見到李炎如此快就斬了太師,兇狠無比,心中早就忌憚萬分,此刻若是再戰,想要贏他的機會很渺茫,最好莫過於再犧牲一個,斬了這李炎,但是就連這點他們心中也很難有自信完成,他們冥冥中感覺到,真拼鬥起來,最後被反殺的可能性更大。   “李炎,太師是因爲你乃大漢邀請的人所以才手下留情,而你卻不領情,反而將其殺害。”太傅喝道:“簡直就是無情無義,太保,將此事稟告漢皇,請求漢皇派遣修士將這惡徒拿下。”   “你們是不是做三公做久了,腦袋也不正常了?”李炎嘲笑道:“你們若是要鐵了心的要與我作對,那麼我現在就斬了你們,否則道個歉立刻滾蛋,省的我看見心煩。”   太保和太傅兩人臉上驚疑不定,這李炎非但不忌憚自己兩人,反而想要主動出手,這當真是一個狠人。   “太保,太師已經被斬了,三公已去其一,到時候呂司就算接着命星復活也無法再擔任三公了,我們範不着爲了他和這個瀛洲王李炎作對,瀛洲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大漢最強的一個洲,這次抵擋魔物還得多依仗他們,若是大漢實力不足無法抵擋魔物步了大唐,大元王朝的後塵,那麼我們在這裏爭什麼都是多的,一切還需以大局爲重。”太傅說道。   “有道理,這時候內鬥的確很不明智,現在不宜和瀛洲翻臉。”太保點頭道。   “那麼這事情如何處理?”   “且退讓一步,我們就給他道個歉,忍了這一口氣,一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遇過,有什麼事情之後在算計一番,不必急於和這個李炎拼命,而且我們也拼不過他們。”太保繼續說道,心中也是露出了退意。   “那好,就這麼辦。”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幸好沒動手   因爲有前車之鑑太傅,太保兩個老傢伙學乖了,沒有和那太師呂司一樣選擇硬碰硬,而是在思索一番之後直接服軟。   “李炎,今日的事情可能還有些誤會,我等會去調查一番再行定奪,剛纔的事情是我等太過心急,所以衝撞了你,在這裏我等賠一個不是。”太傅,太保兩人立刻對着李炎拱手,表達自己的歉意。   李炎臉色平靜的說道:“既然兩位道歉了,那麼剛纔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了。”他可不是傻子,剛纔這兩人明顯是來和這呂司聯手埋伏自己的,只是他們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先一步贏了呂司而已。   其心可誅,他心中早就打算將這兩人一併斬殺於此,但是他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妥,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如果斬殺大漢三公,那麼大漢絕對會震怒,這弄不好可就是和整個大漢對着來。   如今亂世將至,爲了區區一件小的不能在小的事情就將瀛洲陷入險地,實在是蠢人所爲。   故此,李炎接受了兩人的道歉,暫時將此事揭過。   “這呂司一事,兩位還請認真查探一番,看看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李炎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明日就要去皇宮了,我不希望因爲這事情對我瀛洲產生什麼不利之處,所以還需要兩位多多費心了,呂司死了,其呂家實力想必也會下降吧,日後大漢看來得換過一個人做三公了。”   太傅和太保兩人心頭一怔,明顯李炎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如果自己兩人不幫他善後,那麼今日的呂司就是自己日後的下場。   “這個好說,相信朝廷不會不明事理的。”太傅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這兩人也算是變相的答應了。   不過這時候又有兩位大能出現在了此地,除了兩位大能之外還有繡竹和之前那個樊軍。   “瀛洲王的實力果然不凡,太師呂司完全不是對手,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了,本想前來觀戰一番的,呵呵,在下樊綱,樊家的家主。”這是一位身穿漢服,面帶滄桑的男子。   “在下李炎,不過是切磋一番罷了,又不是性命相博,卻也看不出什麼水準來。”李炎也拱手道,從這樊綱的話中不難看出,這人是打算來支援自己的,看來樊軍已經知道了這太傅和太保兩個人準備伏擊自己的事情。   “你就是李炎?”另外一旁,繡竹身邊的那位滿臉皺紋的大能笑眯眯的說道。   李炎說道:“我便是李炎,老人家是?”既然是繡竹找來了,那多半是友非敵,故此客氣一些。   “劉翁。”這個滿臉皺紋的大能說道:“算起來我還是當今皇的弟弟,想來劉秀也沒有說起過我。”   李炎看了一眼繡竹,繡竹急忙傳音道:“當初老孃來大漢便是此人帶老孃來了,對老孃不錯,所以這次老孃便找到他說服他來過來看看。”   “是這樣……只是你也對我太沒信心了,對付一個半老不死的老頭根本不需要幫手,縱然是再加上這兩個,就算是打不過跑總行了吧。”李炎笑道。   繡竹撇撇嘴道:“老孃這不是擔心你出事吧,大漢三公可是三位大能,以多欺少的話你可就危險了,幸好你這次斬那太師斬的快,不然這會兒就打起來了。”   太傅和太保見到這兩個突然到來的大能,臉上不由露出驚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剛纔沒有打起來不然這會兒鐵定被斬。   “這李炎根本沒有來過大漢,那劉秀也常在瀛洲,怎麼會突然請到兩位大能。”太傅說道。   太保回道:“話不能這麼說,瀛洲的勢力急劇擴大,已經開始影響大漢了,在京城有點人脈也不足爲奇,而且瀛洲自從得到過不死藥之後便揣摩出了延長壽命的丹藥煉製之法,僅此一手不知道籠絡多少壽元將近的大能,想要隨隨便便在這裏發展一點勢力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果然瀛洲這地方不能與之爲敵,不然我們就算是位列三公也會有危險,看來以後還是打消算計這李炎的想法吧,我的家族可不想步那呂司的後路。”   “的確如此,與之爲敵實乃愚蠢。”   兩人傳音交談道,雖然這次支援李炎的只是兩位大能,但是卻能看的出來這李炎,不,應該說瀛洲擁有一呼百應的潛力,要對付這種勢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次不管怎麼樣,還是多謝兩位前來。”李炎感激道。   “無妨,我只是過來看一看,大漢朝政的事情我早就不管了,我是宗人府的修士,只管大漢皇族,你身爲劉秀的夫君,也算是一個皇親國戚,宗人府只要也要走動走動。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完了那我也該回去了。”劉翁眯着眼睛揹着手直接瞬移而走。   樊綱笑道:“距離這次上朝還有大半日,瀛洲王能否賞臉去我樊家坐一坐?也讓我樊家一盡地主之誼。”看他這樣子似乎鐵了心的要拉攏李炎。   “也好,那就去閣下的府上坐一坐。”李炎點頭道,正好也缺個落腳的地方,當然他也看出了這個樊綱的意思,想要結好自己。   不過他也不反對,在大漢京城也的確需要幾個有能耐的人幫村一二,這樣能免去不少麻煩。   到了第二天清晨,李炎便離開了樊府,期間那樊綱隱隱表達出了想要投靠瀛洲的意思,但是這一切是建立在魔物攻滅大漢京城的前提上,因爲大漢失去了一半疆土,京城離魔物佔據的地域不過相隔兩個州,而瀛洲最起碼在最後面,大漢不徹底被滅,瀛洲是不會有事的。   “這樊綱倒也不是杞人憂天,準備後路也是情理之中。”李炎笑道。   繡竹今日俏臉紅潤,眉宇間帶着淡淡的春意,嫵媚動人,很顯然昨日沒少被男人疼愛,她說道:“老孃還巴不得大漢的這些人投靠了瀛洲,只有瀛洲實力強大了,我們才更加安全,而且老孃也有信心掌控他們,不會讓那些家族子弟在瀛洲土地上胡來的。”   “時間差不多了,去皇宮吧。”李炎微微一笑,直接摟着繡竹的細腰。   繡竹風情萬種的瞥了男人一眼,沒有抗拒,只是順勢靠在男人肩膀上:“大街上呢。”   “怕什麼。”李炎哈哈笑道,然後直接瞬移而走。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大漢丞相   今日來到大漢皇城的人數不少,李炎和繡竹來到這裏一路上見到了不少高手,有天命境的傳奇人物,也有逆命境的大能,在大漢的疆土之內凡是勢力比較強大的州,其太守幾乎都是大能,而大漢有近百個州,縱然是因爲魔物滅去了一半,那也有幾十個。   故此,今日聚集皇城的高手至少有上百。   大漢皇宮一直被一層無形的結界籠罩,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位大能鎮守,來往之間一隊隊身披鎧甲的軍士來回走動,任何進入皇宮附近的修士都會被發現,沒有人能在如此嚴密的守護下偷進去,縱然是大能也得規規矩矩的從正門走入。   繡竹帶着請帖路過了城門,和男人一起直接向着皇宮最大的長樂宮走去。   “那李炎來了。”同行路上,太傅和太保兩人見到李炎臉色皆是微微一變,昨日的事情纔剛剛過去,現在對李炎那是十分的忌憚。   “昨日你吩咐讓那太傅太保解決那呂司的事情,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繡竹傳音道。   李炎說道:“這兩個老傢伙已經失去了膽氣,不敢再和我們作對的,還是將精力放在今日的事情上。”   繡竹回道:“今天的事情還得等漢帝主持,他不說,沒有人知道今日要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大部分的修士都猜測今日主要是爲了魔物的事情,如果是那樣話,估計我們瀛洲少不了出力了,可問題是我們瀛洲已經獨立大漢之外了,魔物的事情就算是要出力,也不應該被朝廷管着。”   “看來你還真是顧着瀛洲。”李炎搖頭笑道:“魔物的實力那麼強,那些域外修士也不打算來支援,我們還計較這些的話只會被逐一擊破,也許魔物之所以能如此輕易的佔據半個世界很大一部分原因怕是出在我們自己身上。”   “長樂宮到了。”繡竹不想和男人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望着前面的那座宮殿道。   這宮殿有九丈高,不是由精鐵煉製的,而是由木頭建造而成,古樸而又精緻,還未靠近便問到了一股清涼的芳香,讓人精神不由一震。   “這長樂宮是大漢在中古時期建造而成的,已經歷經了無數歲月,據說建造長樂宮的木料是一棵神樹,若是換做其他的東西怕是早就腐朽了,你別看着長樂宮像是一座宮殿,但實際上它是一棵古樹,上面碧綠的磚瓦是樹葉,那盤龍柱是樹枝,殿基是樹根。”繡竹說道。   “難怪有如此蓬勃的生機。”李炎點頭道。   長樂宮前是九十九級白玉臺階,上面雕龍畫鳳,刻着許多古老的圖畫,兩旁一位位身穿宮裝的宮女微微低着頭屹立兩旁,沒一位宮女都是精心挑選,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縱然是李炎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其他修士更不用說了,有的甚至感慨好幾聲。   “澤州太守蘇白入殿。”   “麟州太守南宮書入殿。”   “瀛洲太守劉秀入殿……”   每一位太守步入長樂宮都有一位宮女大聲通報,同時又有文官記錄在案,以確定到底有多少太守應邀前來了,有沒有人無視漢帝的旨意,直接拒絕。   這些太守李炎一個都不認識,都是陌生的面孔,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太傅和太保這兩個三公了。   一位宮女領着繡竹和李炎來到了一張案几前示意兩人入座,之後便退了下去。   繡竹剛剛坐下,便目光一凝:“那個老不死的來了。”   李炎這時候看見,一位身穿漢服的老者,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在這老者的身後跟着好幾位大漢的官員,有年輕的,也有年長的。   “他是?”   繡竹說道:“大漢丞相,淳于康。”   “大漢丞相?”李炎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老頭,這老頭能坐到大漢丞相的確有些本事,顧盼生威,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盡顯無疑,而且這老者的實力也着實不凡,已經是一位大能了,但是他無法清楚的感知這淳于康到底是逆命境初期,還是中期,如果是中期的話那就是二步大能了。   “老孃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老東西,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有老死。”繡竹說道:“這個老東西的實力如何?”   “不簡單,怕是第二步大能,甚至是第三步大能了,總之和我同一境界的可能性不大,若是同一境我應該能感知的出來。”李炎說道。   繡竹說道:“那我們得當心一點,這老東西一直想斬了我,就算是百年過去了他也不會放棄這個打算的。”   大漢丞相淳于康目光忽的一動看向了繡竹,原本平靜淡然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一股冰冷的殺意閃現。   “當真對你念念不忘,殺意這麼重。”李炎同樣盯着這個淳于康,目中帶着警告之色。   “瀛洲王李炎?”淳于康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大步走向自己的案几前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有意安排,繡竹李炎這案几和淳于康的案几隔空相對,雖然相隔九丈,但是對修士而言這點距離根本不影響什麼,而緊靠着大漢丞相的身邊卻是三公的位置,太師,太傅,太保,但是昨日太師呂司被自己給斬了,今日似乎並沒有出現。   “左尊右卑,左邊是大漢的官員,而我們這些太守卻坐在右邊,看來這次宴請沒安什麼好心啊。”有太守暗道。   “這次漢帝連什麼目的都沒有說就讓所有太守來皇宮怕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也有太守沒有注意這方面,而是想到別處了。   時間很快過去,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隨着最後一聲通報聲響起,便再也見不到有太守,官員前來了。   但是李炎看見大殿之中有不少案几是空的,很顯然有些人拒絕來這裏了。   “大漢失去了半壁江山,皇威受損,這麼快就有人不尊皇令了,不知道這次漢帝會如何處理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好這日後想要統御大漢可就難了。”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帝王   “也許這些人是出什麼事,來不了,比如那蘄州太守鄭漠,百年前就消失了,還有那幽州太守已經九成疆土淪陷了,只留下邊疆的一座城池還在苦苦堅守,若是幽州太守一來,那城怕是直接就要丟了,這漢帝真要追究的話應該多考慮考慮。”   “不尊皇令按照大漢律法如同造反,其罪當誅。”大漢丞相聽到這些人的討論,冷冷的喝道:“漢帝的這道命令已經傳出去十天了,以各位太守的實力十天時間都夠在大漢來十幾個來回了,而且蘄州,幽州連個太守並沒有死,不然令吏不可能回來說已經將皇令傳達。”   李炎說道:“令吏傳出皇令可不一定代表就一定是太守親自收到的,蘄州太守鄭漠我認識,百年前和我一道去瀛洲附近尋輪迴大帝的傳承,結果在傳承空間遇到了危險,死在了裏面,細算起來已經死去至少五十年了,一個死去五十年的人能收到皇令?你們這些大漢官員盡是一羣尸位素餐之輩,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便在這裏動不動誅人性命,朝廷有你們這些人丟了半壁江山還算是清的,難怪大漢皇族寧願在域外星空的星辰之上住着,也不回來挽救大漢,大漢在你們手中已經腐朽了,不得不破而後立。”   大漢丞相淳于康聽完之後臉色明顯冰冷了許多:“你是瀛洲王李炎對吧,既然你知道蘄州太守鄭漠的死,那你爲何瞞而不報?你這用意險惡,其心可誅,而且雖又能肯定蘄州太守不是你害死的?”   “我爲什麼要報?你既然知道我是瀛洲王,那你應該知道我有權利負責瀛洲的一切吧,朝廷是管不到我瀛洲的,你又和資格要我去把消息報給你,你難道不會派人去查麼?至於蘄州太守的死,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想處置我你得先讓漢帝奪取我瀛洲王的名號,再由宗人府處理。”李炎嗤笑道。   “宗人府?一個山野修士也配入我大漢的宗人府?”淳于康冷哼道。   繡竹反駁道:“入不入的了宗人府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是由劉翁說了算,你這個丞相也沒有權利干預宗人府邸的事情。”   “瀛洲當真是勢大膽壯,直接和丞相對着來,一點都不退縮,這下淳于康難看了,他執掌朝堂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人不對他恭恭敬敬的,沒有想到李炎和那劉秀卻不買賬。”   “本太守也看着丞相不爽了,一個老東西不去安安穩穩的隱居等死,跑來我們面前倚老賣老,也不看看自己還有多少壽命了,現在亂世已至,可不是老一輩坐鎮的時代,而是年輕一輩征戰天下的時候。”   這些太守在發着自己不快的時候心中也十分期待李炎兩人對上大漢丞相,這樣的話自己等人就不會受到這個大漢丞相的惦記了。   淳于康老臉微動,依然不動聲色道:“本丞相雖然不能干預宗人府,但是朝堂之上亦有權利管上一管,兩位莫要以爲自立爲王了就可以在朝堂上胡作非爲,否則大漢可不介意把你們的封地收回。”   李炎自然也聽出了這個淳于康的潛在的威脅,他笑道:“你以爲我真的一定要賴在大漢疆域之內?朝廷若收回我瀛洲封地,我就將那地方用神通挪走,搬到大海上去,做一座島嶼,也不必辛辛苦苦的拱手後方,抵擋來自大秦疆土的魔物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他梯,現在瀛洲已經發展起來了,要不要繼續呆在大漢已經不是很重要的,真如他所說若是和大漢鬧翻了就直接搬到海外,而且在海外還不用擔心魔物來犯,至少在大秦和大漢覆滅之前海外是沒有魔物的,之前繡竹說魔物侵犯過一次瀛洲,那只是從大慶繞來的,不是真從大海中來的。   “這李炎心中無皇權之念。”淳于康帶着深意的看了看李炎:“這種人是不好管理的,這裏這麼多太守就只有他敢當面反駁本丞相,就算是現在不反,日後也一定反,是無法爲大漢所用的,按理說這人是不會應邀前來的,爲何今日卻來了?我知道了,是那劉秀的緣故,這劉秀不過青樓出身的女子,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心中依然畏懼皇權,雖然如今修煉的實力不弱,但是這種深入骨子裏的觀念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他眼光毒辣,開始試圖揣摩眼前這兩個人,好待會兒想出相應的對策來對付兩人,淳于康之所以能一直位居大漢王朝丞相高位,靠的不是實力而是手段,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人都要提前扼殺,唯有這樣方纔能久居高位。   在他想着對策的時候李炎已經感知到了他的惡念,這點是瞞不了大能的,但是他知道這淳于康是故意讓自己知道的。   “看來這人對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縱然是我被我感知到也無妨。”李炎暗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的大殿之外響起了編鐘聲和號角聲,這兩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既有一種先民膜拜蒼天的肅穆,也有一種征戰沙場的鐵血。   “漢帝來了。”丞相淳于康急忙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站了起來,其他太守也都紛紛聽下交談起身站起。   “這是大漢皇帝到來之前的禮樂,我們這些太守是要起身拜見的。”繡竹也急忙站起來說道,同時也把自己的男人拉了起來。   李炎剛剛站起來便看見一隊負責儀仗的宮中修士走來,在這些人的簇擁之下一位身穿帝王袞衣的男子龍行虎步的走來。   這男子看上去平平凡凡,既無攝人心魄的威嚴,也沒有身爲帝王的那高高在上的氣息,很是普通,若是除去那一身帝王袞衣,任何人都不會想到他就是大漢的皇帝。   但是明白人都知道,能坐擁一個王朝的人絕對不可能是這表面看的如此簡單,雖然這個漢帝沒有帝王之姿,但是那普通的外表之下隱藏着多少讓人畏懼的東西,誰也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因爲沒有人敢得罪一位王朝的帝王。   “大唐的四皇子和李白蓮都說過,要想成爲一個王朝的帝王其實力至少也是亙古境……”李炎心中暗道:“修煉到這個時候縱然是逆命境中每一個小進步實力之間都相差甚大,更不用說整整一個境界的差距。”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舉國欲戰   漢帝來到長樂宮之中後所有人齊聲拱手道:“見過漢帝。”   “無需多禮,都坐吧。”漢帝坐下之後笑着揮手道:“別看寡人現在還做在這個位子上,也許再過些年就得被魔物趕出大漢了,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大漢風風雨雨經過這麼久的歲月,今日卻是到了危急存亡之際,這次邀請諸位太守前來主要是爲了兩件事。”   “還請漢帝明言。”一位太守恭敬道。   漢帝說道:“那寡人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免得浪費了大家的世界,第一件事是魔物的事情,總所周知魔物在這幾十年前勢力大增,攻大元,滅大唐,佔大漢,就有虎秦之稱的大秦王朝也被魔物入侵了,可以說是遍地狼煙,而在最近一年之內魔物將會再次率領大軍來犯,這一次魔物想滅我大漢。”   “什麼,魔物一年之內要再次開戰?”幾十位太守當即喫驚了。   總所周知,魔物在百年之內一共發動了三次大戰,第一次大戰滅了大元,第二次滅了大唐,第三次是攻入了大秦,但是卻被大秦王朝殺退了,但是大秦王朝也損失不輕,可以說每一次魔物主動開展都得滅掉一個王朝。   但是如今第四次大戰即將發生,而對手是大漢,現在只剩下一半疆土的大漢如何能抵擋這次魔物的攻擊?   漢帝掃看一下衆人說道:“大元王朝滅國之時三萬六千餘人於大元皇宮當中殉國,大唐王朝被滅之時有五萬八千人戰死殉國,如今輪到我大漢了,想我大漢建於上古末期,昌盛中古,古來至今不知道出了多少高手,多少忠志之士,寡人不想看見某天長樂宮當中有多少位修士以死殉國,故此,寡人決定舉全國之力與那魔物決一死戰,一戰將那魔物趕回異世界,還大唐和大元一個清明,這次不是守城之戰,而是主動出擊。”   說到這裏,他又道:“然,大漢國策使然,歷代先帝認爲國之穩,在君王的仁德,而不在於軍隊的多少,寡人縱然是在此刻也沒有去擴充軍隊,故此戰之力應仰仗諸位太守了。”   “有道是君辱臣死,我等乃大漢之士,如今魔物來犯豈有退縮之力,澤州願率領所有可戰之人以供君主驅使。”澤州太守蘇白站起來義正言辭道。   “麟州亦可與漢帝共赴戰場。”麟州太守南宮書也站起來堅定的說道。   其他太守皆紛紛表示死戰不休,倒不是他們真的如此忠心,而是魔物真的打算滅大漢的話就算是自己縮在駐地內也難逃一劫,倒不如跟着漢帝和那魔物打上一場,輸了自然是丟家棄命,若是成了那就什麼事情都沒了,至少又能再平靜個幾十年。   漢帝點了點頭,隨後他的目光又停留在繡竹和李炎的身上,因爲所有太守都表示願意一決死戰,唯獨瀛洲沒有任何的表示。   繡竹到是想站起來表明態度,但是男人不說話她又不能多嘴,只得臉色古怪的看着男人。   “瀛洲李炎,你爲何不說話?難道你拒絕參加這次舉國之戰?”一位太守怒瞪着說道。   “瀛洲已被封王,這些年來勢力急劇增加,怕早就心生反意了,這次大戰肯定是不想參加,想坐擁瀛洲保存勢力,觀我等成敗,若是我得敗了,日後大漢怕是得姓李了,還請漢帝防範未然,先收回瀛洲,再行兵事。”   “山野修士,沒有恩義忠孝,肯定不想爲我大漢盡忠。”   這些太守見到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李炎不斷的出聲指責,一時間李炎似乎成了一個千夫所指的罪人。   漢帝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這幾十位太守見此也熄了聲,坐了下來。   “寡人知道瀛洲是不可能反的,因爲瀛洲太守劉秀是我大漢皇室子嗣,自己家豈會造自己家的反。”漢帝笑道:“而李炎也曾多次爲我大漢立下汗馬功勞,其心可見,想來李炎是覺得寡人的注意略有紕漏,太過冒險了,故此正在思索。”   李炎抬起頭說道:“且問漢帝,此戰有幾成勝敗?”   漢帝說道:“從之前魔物的實力來看,大漢舉國之力依然是破釜沉舟,九死一生。”   “既然是九死一生爲何還要戰?何不聯秦共擊魔物。”李炎說道。   這話一次那些太守當即皺了皺眉頭,自己等人光顧着想去拼命了,居然把大秦王朝給忘記了,若是聯秦的話說不定這一戰擁有三四分的勝率。   “寡人早就試過,但是大秦並不想出戰。”漢帝搖頭道:“現在的大漢可以說是孤立無援,唯有靠自己。”   李炎又說道:“既是如此,那麼漢帝能否告訴我等,此戰若勝,大漢能延續多少年?”   “幾十年,幾百年不等。”漢帝說道:“寡人已經派人去域外星空尋找新的世界了,若是尋到此戰過後寡人便將整個大漢遷移過去,以延續大漢國祚。”   李炎目光閃動,看來漢帝早就知道了大漢是守不住的,遲早會滅,大秦也明白,所以纔不想和大漢聯手浪費國力,這次的行爲可以說是漢帝一個人的主意,他不想葬送這個大漢,想要守住大漢。   “看來漢帝那星空外的大漢皇族意見不合。”   他覺得若是以大漢皇族的意思,肯定是保持國力,棄守大漢。   其他人聽到要戰勝之後不是反而還要遷移離開,他們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問道。   從這話中可看出,此戰不管是輸是贏大漢都守不住,彷彿有一股大勢正在醞釀,就算是漢帝也沒有辦法阻擋這股大勢,但是明白之後他們覺得這一戰更加不可避免了,因爲戰勝之後還能活命,保全家人,若是不戰那麼就只有等死了。   “魔物第四次來犯來的如此快,怕是生出了什麼變速。”繡竹偷偷的傳音道。   李炎說道:“看來魔物想加快行動掃清這裏的障礙,也就是說神明已經在迴歸當中了。”他看了看殿外,不由的回憶起了異世界那鎮壓的神明河伯,估計這時候那頭神明已經脫困了,大元王朝,和大唐王朝鎮壓的神明也差不多要出世了。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瀛洲爲先鋒   漢帝說道:“李炎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李炎搖頭道:“該問的都問了,這一戰我瀛洲參戰。”他不參戰也不行,不參戰的話靠瀛洲是守不住魔物進攻的,而且瀛洲也有打算離開這裏,尋找退路,倘若能讓大漢幫忙那自然是更好不過,域外星空無窮無盡,誰也不能肯定一定就會尋到居住之地。   “很好,那麼一個月內爾等帶着大軍帶大漢,具體的事情寡人會去安排。”漢帝說道。   “啓奏漢帝,微臣有一事稟告。”就在剛剛商議完戰事的時候身爲丞相的淳于康起身走出拱手道。   漢帝看了一眼說道:“何事?”   “回漢帝,昨日身爲大漢三公之一太師,呂司被人斬於虛空之中。”淳于康說道。   “什麼,三公被人斬了,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來大漢的京城當中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三公之一。”   “難怪今日只見太保,太傅兩人,沒有見到太師,沒有想到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太師的也是一位逆命境的大能,想要斬他其修爲肯定也是一個大能,看來應該好好查一查。”   太守門議論起來。   漢帝臉色平靜的問道:“兇手可曾查明?”   “微臣已經查明,此人便是瀛洲王李炎,昨日有不少人親眼見到他於太師起了衝突,並且相約域外星空一戰,然那日之後便沒有再見到太師出現了,故此微臣推李炎就是殺害太師的兇手。”丞相淳于康說道。   “就知道這老傢伙不是一盞省油的等,這事情之前不提起,現在等我們答應參戰之後才提起,他想做什麼,奪我們的軍隊,還是想佔我們的瀛洲?”繡竹恨聲道。   李炎說道:“並非如此,此人是想借刀殺人。”   “李炎,丞相說的話可是真的?”漢帝說道。   李炎回道:“昨日我的確和那呂司起了些衝突,切磋了一番失手將其斬了。”說着看了看太保和太傅,這時候該是他們行動的時候了。   太保和太傅感受到李炎的目光頭皮都有些發麻,這會兒若是不站出來爲其辯解一二的話日後怕是不得安生了。   “啓稟漢帝,老臣有一句話要說,太師只是一時失手被李炎斬了,但是太師的命星還在,念頭還能重聚,並不算死去,可見李炎並非有意斬殺太師,若是真其了殺意不可能把太師的命星留下,殺人肯定是要除根的。”   “當是我和太保也在場,李炎的確是失手殺人。”   太傅和太保兩個人站出來解釋道,任何人都看的出來他們兩個明擺着是維護李炎,但是一些太守想不明白的是,三公平日裏的交情不錯,爲何這時候不幫自己人,反而幫着外人?   “看來連太傅和太保都畏懼瀛洲的勢力,不敢過分的得罪。”澤州太守蘇白暗道。   丞相淳于康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料到這李炎在朝堂之上居然還有人爲他說話,而且說話的人還是三公,這兩個人是老糊塗了麼?他想了想又道:“微臣認爲李炎縱然是時候殺人,但也觸犯了大漢律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懇請陛下嚴懲此人,微臣建議此次於魔物開戰應讓瀛洲的大軍衝在最前面,讓李炎將功贖罪。”   “什麼?這老東西敢算計我等。”繡竹一時間大怒,那等大戰若是直接瀛洲率軍衝在最前面無疑是找死,難怪自己男人會說這老東西是想借刀殺人,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這下瀛洲倒黴了,被這丞相擺了一道。”不少人幸災樂禍的看着李炎兩人。   漢帝思索一下,說道:“準了,此戰瀛洲大軍爲先鋒。”   淳于康老臉之上露出一絲笑容,一拱手,又退回了自己的位子,笑眯眯的看着李炎兩人。   “現在怎麼辦。”繡竹問道。   李炎一副無所謂的說道:“還能怎麼辦,自然是應下,衝鋒而已,總得有軍隊擔任,我瀛洲的實力最強,擔任衝鋒自然也在情理之中,這事情就算是這個丞相不提起漢帝到時候也會考慮讓我們擔任先鋒,這個老傢伙只是順勢而爲罷了,看來這個老傢伙很懂得揣摩漢帝的意思,不過不用擔心,讓我瀛洲擔任先鋒喫虧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   “爲什麼這麼說?”繡竹問道。   李炎笑道:“別忘記了一百多年前的那場大戰,我做先鋒魔物立刻就會分軍,攻其兩翼,與我硬碰硬他們是沒有好結果的。”   “太陽金焰……”繡竹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男人有覆蓋十萬裏的太陽金焰,真正做先鋒的不是自己,而是男人的神通,有這太陽金焰在魔物只有被迫分軍了,不敢正面開戰,當初在異世界的時候便是如此。   李炎說道:“不過這事情到底是我們喫了虧,待會兒回去之後派人查探一下這個淳于康,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好,老孃知道了。”繡竹明白,男人是想對付這個淳于康了。   淳于康也感受到了李炎的敵意,但是他覺得很正常,自己算計了他一次沒有敵意纔怪,不過這又如何,難道他還能討回來不成?   漢帝這時候又說道:“這第一件事說完了,那麼該說第二件事了,第二件事卻是我大漢的一些家事,有關於大漢皇族的事情,如今停留在大漢頭頂上的那顆巨大星辰便是我大漢皇族居住的地方,如今卻是從域外星空回來了,這點其他四大王朝也是一樣,然而大漢皇族並非大漢王朝,所以諸位以後若是碰上他們小心一些,若是不小心結下了什麼仇恨,那葉不用顧忌大漢皇族的身份,能將其斬了,就斬了,寡人是不會怪你們的。”   “嗯,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漢帝和皇族鬧翻了?”   “有這個可能,大漢皇族久居域外星空,如今回來又對大漢見死不救,鬧出矛盾也是應該的,漢帝一心記掛大漢,寧可舉全國之力迎戰魔物,也不願做亡國之君,從這點就看出,王朝和皇族之間關係如何。”   “先帝好像當初也去了域外星空吧,難道對大漢也見死不救?”   “這哪知道。”   太守們傳音交流,紛紛覺得很不可思議,看着漢皇這個意思是巴不得自己等人把皇族修士全部殺了一樣。   漢帝說道:“好了,今日的事情便到此爲止吧,各位太守遠道而來先留在這裏喝杯酒水,稍後再回也不遲。”說着他起身離開了長樂宮,同時一隊隊宮女送上酒水,佳餚。   讓他們留下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互相認識一番,混個熟臉免得到時候開戰的時候連各州的領軍之人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