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朱雀文凝聚
古老頭也不認爲李炎會反悔,他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雖然時間長了點但是最少還有個盼頭,總比整天擔心被丟進茅坑裏來得強。
“好了,我已經答應你了,現在就教我朱雀文吧,學會了朱雀文之後我就可以煉製自己所需的寶劍了。”李炎感覺體內的神力漸漸在轉化成玄金劍氣,他隨手一揮神力當中就夾帶着一股鋒利之氣,好似無數柄刀芒逼近。
吸收了十天的庚金之氣,這纔剛剛有點雛形,要想修煉到大成還得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纔行。
古老頭也不廢話了,開始指點李炎如何凝聚朱雀文,而李炎也很耐心很認真的學習着,一點也不馬虎,這一人學,一人教時間飛快的過去。
朱雀文比起龜甲文還要難學,所花的時間也是龜甲文的數倍,李炎最後整整花了十天的時間才學會,加上之前煉器的時間,這邊二十天過去了,這二十天裏除了喫了幾次東西,偶爾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外基本上沒有睡過。
平靜的大殿當中忽的傳來一聲萬鳥臣服的啼鳴聲,緊接着一股恐怖的溫度猶如狂風一般颳起,瞬間傳遍整座大殿。
“這就是朱雀文?”李炎看着手中那個那個猶如飛鳥一般的玄文,他能夠感受到這個赤紅色的玄文當中到底蘊藏着多麼恐怖的力量,幾乎不下於自己全力一擊的金龍探爪。
“玄文這東西很不可思議,明明只是花了少許的力量凝聚出來卻能爆發出驚人的威力,學習了十天你這是第一次凝聚成功,不過你別得意,這纔剛剛摸到了竅門,以後還得多加練習,不然凝聚十次也不見得會成功一次。”
李炎笑了笑,只要自己成功了一次,就不會失敗第二次,這節神祕指骨的力量已經展現了出來,那身體當中的符籙開始匯聚一處,最後形成了一個朱雀文,猶如一個烙印一般。
這個烙印不僅是一個形狀那麼簡單,它帶給李炎的卻是對朱雀文的完美掌控,此刻的他已經不下於熟練凝聚朱雀文的宗師了。
“這節指骨不僅讓我的身體能夠吸收炙熱的火焰,還能讓我瞬間精通玄文,當真是神奇無比,不知道這節指骨到底是何人的指骨,死後竟然都有這般力量。”李炎暗道,這節指骨是從那個世界帶來的,他都懷疑這節指骨是傳說中的仙人之骨。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有神的傳說,卻沒有仙的影子。
手腕一抖李炎手中的朱雀文立刻化作一縷火紅色光芒散去。
“你這小輩好端端的怎麼又滅了這朱雀文,花了十天才凝聚成功的應該好好的體會一下其中的力量,熟悉一下,這樣下次纔會又失敗了。”古老頭可惜的說道。
李炎笑道:“沒關係,既然已經學會了我要凝聚多少次都可以。”
“哼,老夫纔不信,深奧的玄文要想熟練的掌控得花上幾年,十幾年的磨練纔行,現在你剛剛學會就得意忘形,那麼以後你的玄文也精通不了,老夫感斷定只要你過上十幾天不去凝聚朱雀文,立刻就會忘記,到時候又得重新學習。”
“呵呵,那是別人,我可不一樣,不信的話你看看?”李炎手掌一張,一個赤紅色的朱雀文赫然在手中,而且凝聚的十分完美,動作之熟練幾乎已經超過了煉器宗師。
古老頭驚道:“不,不是吧,你還真的已經掌握了這朱雀文?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那萬年難得一見的玄文天才?”
“哈哈,不錯,我就是傳說中的天才。”李炎大笑道。
“放屁,你要是天才哪用着老夫教你十天十夜,中途不知道有多少次被你氣的半死。”說李炎是萬年難得的天才,古老頭第一個不信,可是眼前的景象卻不由他不相信。
“真是奇怪了,你這小子還真是有違常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李炎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趁着我學會了朱雀文,那我也應該煉製一柄趁手的寶劍。”
學會了寂滅玄金劍氣,那麼手中得有一柄好劍才能發揮出威力來,而且現在也有必要弄一件趁手的兵器,不然打鬥起來太喫虧了。
想來便做,李炎立刻將最好的材料挑選出來。
千年寒鐵,金剛玄玉,五色石,太乙金沙……以及當初李炎在古墓拿一件銘器級別的寶劍給一位長老換來的泣血石。
泣血石一拿出來其他礦石的光芒立刻遮住了,那妖異的血紅色,彷彿飽含鮮血一般,看的人心中湧出一股不祥來。
“你這小輩還真是好運氣,竟然連泣血石都有,這種石頭會在吸收鮮血之後會便的越來越堅硬,蘊含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而且還會自我修復,是煉製兵器,鎧甲的不二之選,可惜這種石頭太珍貴而,數量也不多。”古老頭稱讚道。
“呵呵,真是如此,有泣血石煉製寶劍那以後的寶劍也不用擔心迸壞劍刃了,只要吸收修士的鮮血就會自動復原。”李炎說道。
他在《觀脈尋礦術》看過這泣血石的記載,而且上面還說若是將氣血石放入蠻獸體內用鮮血溫養,過了幾十年上百年,氣血石會慢慢變大,固有以血養石一說。
花了一個時辰調整好狀態之後,李炎開始煉製自己的寶劍。
挑選好的所有珍貴礦石放了進去,開始由烈火煅燒,去除雜質,這一煅燒李炎就足足煅燒了一天一夜,讓所有的材料融爲了一體,再也不分彼此了,他可花了大工夫,如果是尋常的上品玄器壓最多煅燒半個時辰就開始凝聚器胚,根本不會花這麼大的力氣。
“可以了,開始退火,凝聚器胚。”感覺差不多了,李炎開始壓制銅爐中的火焰,讓它的溫度慢慢的降下來,溫度不能降的太急,不然冷熱交替太快,材料會被崩斷,而且這崩斷的材料性質也會發生改變,到時候連回爐重練的可能都沒有了。
“嘿,你可要當心點,廢了可就不好了。”古老頭又在說風涼話。
“放心,不會,我煉製了那麼多件玄器都沒失手,怎麼可能這次就失手了,好了,別說話了,免得被你干擾了。”李炎伸出手指開始凝聚玄文,順便用意念開始控制器胚,讓它形成自己最想要的形狀。
第二百零一章 八面漢劍。
“對了,老夫提醒你一句,你的劍身要想趁手朱雀文的力量就的加厚劍身,不能薄,否者被朱雀文的力量震歪了可就不好了,老夫去過大漢王朝,那裏的修士用的劍都是八面劍,俗稱八面漢劍,雖然不夠鋒利,但是卻極其堅韌,能夠保存千年而不斷裂,十分不錯,當初我也看過具體的構造圖紙,記了下來,現在一併交給你吧。”
說着一股精神力湧入李炎的腦海當中,留下了什麼東西時候便迅速退去。
李炎一看,立刻知曉了什麼是八面漢劍。
每面劍身各有四面,合有八面,劍身長四尺,劍寬兩指厚,整柄長劍看起來不僅沒顯得厚重,反而盡顯大氣,古樸,古韻十足。
“好一柄八面漢劍。”李炎心中一喝。
隨着長劍開始冷卻下來,那種神韻也越來越清晰了,看的眼中心中直癢癢,恨不得立刻在手中揮舞起來,不過這柄劍還沒有煉製完,還不能大意,不然失敗了那可就糗大了。
片刻,銅爐中的溫度已經退到了一個臨界點,現在開始應該刻畫玄文了。
李炎手中早已準備好了龜甲文,他屈指一彈龜甲文落到劍柄上,這樣做的目的可以保護劍客的手掌,同時還能保護劍身,在激烈的碰撞下劍不容易損壞,所以一個防禦型的玄文是很有必要的,因爲所保護的位置不大,所以一個龜甲文的防禦力已經十分驚人了,李炎全力一擊估計才能破開。
“接下來是朱雀文。”李炎的手掌上有浮現出赤紅色的朱雀文,同樣輕車熟路,一個朱雀文落到了劍尖處,劍尖本來就是劍身最強的地方,若是再加上這威力強大的朱雀文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那一劍刺來哪個煉神境修士感硬抗?
第三個還是朱雀文,這個玄文落在劍身上,用來增加劍刃上的威力,雖然只有一個可是威力卻也十分驚人。
“好了,大功告成,現在就等它漸漸冷卻下來了。”李炎微微鬆了口氣。
“就完了?你這小輩難道忘記了要拿血祭練麼?只有這樣才能增加劍的靈性,這個空間裏面有一罈蛟血,就拿蛟血祭練吧,以前古人煉劍同樣喜歡拿蛟血,龍血,鳳血祭劍,你這小輩可得學着點,不要把這關鍵的一步給忘了,要知道一柄沒有靈性的寶劍總就是一塊凡鐵,算不上神兵利刃。”
“好聽你的,拿蛟血祭劍。”李炎咬了咬牙,準備大出血一會兒,自己一身的家當可就身下這麼一點了。
意念一動一個酒罈出現在面前,這個酒罈裏面裝的全是蛟血,當初他遇到黃金蛟一共裝了整整兩壇蛟血,另外那一罈已經用去了一半了,剩下的準備留給李藥師煉製金肌玉骨丹,不能動,所以只能拿這一罈蛟血了。
運起神力一抓蛟血形成一個水球飛了出來,猶豫了一下,李炎把心一橫將全部的蛟血用上了,整壇蛟血將這柄漢劍盡數浸沒。
“咕隆隆~!”
蛟血遇到劍身上的高溫迅速的沸騰起來,一股奇異的芳香瀰漫出來,而且順着大殿外的微風向着四周擴散,黃蛟馬問道之後有了感應奔進了大殿當中,微微喘息起來,似乎很享受這股香味。
黃蛟馬身上也有蛟龍血脈,自然對這種味道十分敏感。
這時候寶劍當中因爲加了泣血石的緣故開始起了反應,竟然在吸收着蛟血,那周圍的蛟血肉眼可見的減少着。
李炎注視着這番變化,現在的他出了觀看之外已經無能爲力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嘿,放心好了,這柄寶劍一定會煉製成功的,老夫親自看着呢,不可能會失敗的。”古老頭說道。
李炎回道:“你又不是煉器師你怎麼知道。”
“直覺。老夫的直覺是不會有錯的。”古老頭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寶劍不再吸收蛟血了,看來已經達到了飽和,不過李炎欲哭無淚的是一罈蛟血已經吸收乾淨了,隻身下一小瓶,不過有勝過於無,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這剩下的蛟血收集起來裝好。
“成了。”
李炎神力一抓,這柄寶劍飛了出來,正欲抓住的時候卻發現這柄寶劍竟然自行漂浮在半空中,當真是不可思議。
“哦,這沒什麼,蛟龍天生會飛,這寶劍吸收的蛟龍之血自然帶着這方面的能力,不過也沒什麼,哪個煉神境修士不會飛,難道你還想把它當做飛行玄器?”老者說道。
說者無心,聽着有意。
李炎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踏劍飛行可比御空飛行帥多了,要風頭有風頭要面子有面子。
伸手一抓這柄寶劍落到了手中,他仔細端詳了一番,劍身八面,通體赤紅,但是這紅中又泛着金光,看起來既妖異有神聖,兩種矛盾的神韻出現在了上面,可是這看起來非但沒顯得突兀,反而搭配的十分合體。
劍柄上的龜甲文,和劍身上的朱雀文都給這寶劍增添了一次玄奧之氣,猶如畫龍點睛一般。
試了一下劍鋒,隨意的劈砍了一下旁邊的一塊礦石,還未運起神力,那塊礦石便切割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但是李炎一抹卻如同碰到了烙紅的鐵一般迅速的收了回來。
“好燙,這溫度都快融化這塊礦石了。”李炎眼中路出一絲異色:“難道這就是朱雀文的力量,據說朱雀五行屬火,與涅槃重生的鳳凰是近親,那所帶的火焰勢必能夠焚化萬物,這朱雀文能取之其名果然也是有這個意思在裏面,剛纔我僅僅一揮便有如此威力,那我運起神力豈非能夠直接將這礦石融化成鐵水?”
想到這裏李炎不禁思索這一劍要是斬在修士的身上那會怎麼樣?
估計整個身體都要被烤成焦炭吧。
“好此劍如此不凡,簡直就是天生殺伐利器,今日出世便取個名字……就叫赤殺劍好了。”李炎心情喜悅取了個名字。
八面漢劍,長劍赤殺。
名字一出手中的彷彿有了感應一般竟然嗡嗡的震動起來。
第二百零二章 事成
“看見沒有這就是靈性,你是這赤殺劍的主人,它自會感應到你的種種,日後你如果死了,此劍便會自行出鞘,哀鳴不斷,古時候靈性強大的寶劍在主人死後甚至會自斂鋒芒,劍身一夜生鏽,甚至自行折斷的也不是沒有。”
李炎說道:“你這老頭這是在咒我死啊。”
“嘿嘿,老夫只是說說罷了,難道你也當真不成?”古老頭笑了笑。
李炎身子突然衝躍起,衝出大殿外,手中的長劍揮舞,一套太阿劍法揮舞而出。
因爲這些天修煉寂滅玄金劍氣的緣故,雖然還未大成,可是一舉一動之間卻有一股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敢靠近。
勁風狂刮,落葉不斷,一股炙熱的氣息夾帶着劍氣揮灑而出,就連頭頂上的雲層都被攪動了起來,引起了不少修士的注意,他們估計又是哪位強者在修煉神通。
一劍舞完,李炎通體舒暢,渾身的精氣神似乎在這一瞬間都充溢了起來。
“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爲之久低昂……咦,下一句是怎麼唸的。”
李炎詩興大發,想要偷首詩來唸,可是卻忘記了,一時間苦笑着搖了搖頭,這讀書人還真是裝不了,沒這個天賦啊。
倒是古老頭喃喃重複數遍,連連稱讚:“好詩句,夠豪邁,夠雄壯,沒想到你這小輩劍舞的一般,這詩文卻做的這般妙,這若是放在大唐王朝當中估計都能考中狀元了,你不去讀書考功名真是白白浪費的這才能。”
李炎咳嗽兩聲,考功名?別逗了,自己毛筆都不會抓,還是拿劍穩妥些。
算了算時間李炎發現時間過去了二十一天了,還有九天即墨月的師傅元香大限就要到來,要是金肌玉骨丹還沒着落那她可就真要玩完了。
“明天就去太初殿找廉山問問,看看白虎骨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出了三件上品玄器的價格應該足以吸引上至煉神境,下至練力境的所有修士吧,太阿門人口數萬,這三個境的修士便佔了九層九,有這麼多人幫忙應該找得到那白虎骨。”李炎暗道。
倘若真的找不到,李炎也只能認爲那元香的命不好了,自己已經盡力了。
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煉製了二十多件上品玄器準備用來賣錢換取一些丹藥修行,因爲數量上去的緣故,所以這批上品玄器的質量有些下降,不過也沒什麼大礙,就是粗糙了些,若是論防禦力卻是不俗。
之後又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寬鬆的衣袍,沒有穿那龍鱗甲了,頭髮也懶得梳理,直接披在肩上,走氣路來衣發飄蕩,倒也頗爲瀟灑。
帶着二十多件上品玄器李炎去了太初殿,將這些全部給了宗門,換來了足足十多貫的銅錢,身上有錢了,膽子也大了,什麼都想買,爲此還問了問金肌玉骨丹的價格,結果那價格報出來直接讓李炎灰心了,他終於知道了什麼纔是九牛一毛了。
無奈,只得花了幾貫銅錢買了一些七巧清心丹,以及白骨生肌丹,和恢復神力的神力丹,最後留了十二貫銅錢準備去神通閣再換一門中品神通,至於剩下的錢財就當是應急吧。
神通這東西雖然貪多不厭,可是卻也多多益善,李炎記得虛空挪移大法是挪空步的後續神通,有必要學會,而且有了挪空步做底子,修煉起來也很容易。
不過這不急,他先去了庫房見到了廉山。
“呵呵,廉兄幸不辱命,這上品玄器給你帶來了,你看看。”李炎將一件頗爲精緻的衣甲放到了廉山的面前。
他摸着衣甲,感受到那上面傳來的驚人防禦力量,他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太好了,沒想到纔過去二十天李兄就把衣甲煉製出來了,真是要好好感謝李兄一番。”
“呵呵,不用了,區區小事而已,對了,那白虎骨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消息。”李炎問道。
廉山笑道:“同樣也是幸不辱命,李兄裏面看。”
李炎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匹足足有一頭牛一般大小的猛虎正昏睡在那裏,似乎被下了迷藥,這頭老虎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真是他所需要的白虎。
“呵呵,李兄恐怕不知道吧,這白虎骨的消息一傳出去太阿門力上萬人都在尋找白虎,三件上品玄器的誘惑可不是一般的大,最後一個練氣境修士運起好,在百萬羣山當中發現了一頭白虎,然後用藥把它麻翻了,綁了回來,現在還是活的。”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有了這頭畜生,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過我多餘的玄器處置了,拿不出來,這是一千五百文銅錢,你且拿去作爲獎賞。”李炎拿出了銅錢。
“呵呵,那就多謝李兄了,日後若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儘可在找我,我是絕不推遲。”廉山笑道。
“一定,一定,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日後有空定請你喝酒。”李炎說道。
廉山說道:“李兄既然有事那就去忙吧。”
“告辭了。”李炎提着那頭白虎就往李藥師的居處飛去。
也不敲門,李炎直接推門進去,他看見別院當中堆滿了各種藥材,而李藥師正雙目無雙的望着天空,手中不斷搗鼓的藥,嘴裏喃喃自語,似乎在說着藥方。
“李兄,我將白虎弄來了,那金肌玉骨丹是否可以煉製了?”李炎大步走來,將手中的白虎往地上一丟。
李藥師漸漸的回過神來,他看着地上的白虎比看見親媽還要開心,當即說道:“可以。可以,馬上就可以煉製,我等了這個多天你終於肯將這白虎骨帶來了,而且這白虎還是活去,藥力定然比死物強大,恩恩,金肌玉骨丹我有九層把握煉製成功了,不過你給的蛟血只夠煉製一枚,若是多給我些蛟血我能用這頭白虎給你煉製出三五枚出來。”
“當真?”李炎心頭一喜,那這麼說來自己豈不是也有機會服用這金肌玉骨丹。
沒有修士會嫌自己的身子太過強壯。
“好,剩下的蛟血全給你,我去去就會。”李炎飛出去片刻,然後帶回來一個罈子,裏面裝了足足半壇蛟血,這些蛟血是他最後的家當了,再也沒有剩下了。
“你等着,我這就去給你煉製。”李藥師一把抓過罈子,身上掛起了一股狂風,捲起藥材就消失不見了。
“還真是一個煉丹狂人。”李炎愣了愣,這傢伙比自己煉器還要瘋狂。
之前聽這李藥師說煉丹需要數個時辰到半日不等的時間,想來時間也不長,便在這裏等上片刻了。
想到這般困難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李炎心情大好,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之前從柳家留下的幾壇五百年份美酒自己一個人痛飲起來。
“獨自一人喝酒都喝的這兒開心,當真是好雅興。”古老頭說道。
“呵呵,煩惱盡初爲何不喝酒慶祝一下?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那救那元香自然要盡力辦到,不然失信於人,有何面目卻見人?”
李炎笑道,他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也不用神力抵抗酒勁任由那醉醺醺的感覺充斥的全身。
於是很快他便醉了,腦袋有些昏沉沉的,不過意識還清晰着,他還得等待着這李藥師煉製好金肌玉骨丹。
第二百零三章 八枚
過了有些時辰了,醉酒中的李炎忽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芳香,這股芳香似龍涎香,其中又帶着淡淡的藥香,濃而不膩,讓人一問立刻感覺精神了,彷彿渾身上下都被洗滌了一遍,說不出的舒暢,這僅僅是香味便有如此效果,當真是不凡。
小休中的李炎聞到香味立刻睜開眼睛:“好香的味道,難道是那金肌玉骨丹煉製成功了?應該是了,這種般濃郁的藥香味除了金肌玉骨丹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不知道這次成功煉製了多少枚,若是數量有多自己也能喫上一枚。”
想到這裏李炎不由開始急了起來,想要衝進去看看情況卻又擔心自己這樣冒昧的舉動打擾了李藥師,最後只得按捺住衝動,在別院中安安分分的等着。
大概片刻之後忽的一聲響聲傳來,彷彿什麼東西炸碎的聲音,緊接着一股焦味順着微風飄了過來,李炎看見在李藥師的靜室方向一股黑煙冒了起來。
“難道出情況了?”李炎正欲趕過去瞧個究竟,這時候李藥師的笑聲傳來了。
“呵呵,讓李兄好等了,這金肌玉骨丹總算給煉製出來了,不過可惜的是最後一爐丹藥炸燬了,不然得到的丹藥還會更多。”
李藥師渾身被燻的烏黑,他捧着一個玉盒走了過來。
李炎急忙問道:“煉製了多少枚?”
李藥師笑道:“不少,整整煉製了八枚,如果最後一爐不炸燬的話便能煉製出十枚了。”
“八枚?”
李炎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沒想到竟然煉製了這麼多金肌玉骨丹,看來自己那份是跑不掉了。
“好,很好,還以爲只會出一兩枚丹藥,不料卻大大的出乎意料,藥師兄的煉丹之術果然了得,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李藥師將玉盒遞給了李炎,道:“我的煉丹之術只算是稀鬆平常,若非李兄準備的藥材充足也不能煉製出這麼多來,因爲這丹藥是仿製的所以藥效可能有些變化,最好是找個人試試藥纔好,萬一出現了什麼嚴重的副作用那可就不妙了。”
“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來試試這藥效,看看這金肌玉骨丹到底有沒有說的那般神奇。”
李炎二話不說打開玉盒,裏面躺着八枚珍珠般大小的丹藥,讓人稱奇的是這丹藥竟然是正反兩色,一面金黃,一面雪白,看起來頗爲怪異。
李藥師點頭道:“也好,李兄實力了得縱然是出現了什麼副作用也能夠很好的剋制住,不會出現太大的危險,若不瞭解藥性貿然給傷病之人服用說不定會因此奪去性命。”
咕隆~!
李炎吞下丹藥只覺遍體生香,神輕體泰,整個人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下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這纔是剛剛開始隨着藥力發揮出來李炎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向着身體個個方向湧去。
“李兄,感覺怎麼樣了。”李藥師急忙問道。
李炎說道:“一股力量在身體當中亂竄,十分霸道,現在五臟六腑都有些疼痛了,不過還受得住,我的身體因爲浸泡了蛟血的緣故所以比常人要強悍的多,區區疼痛不在話下。”
李藥師喫了一驚:“什麼?李兄你竟然拿蛟血洗澡,難道你上次離開太阿門斬殺了一條蛟龍不成?”
“呵呵,我哪有實力斬殺那種異物,不過是運氣好拾人牙慧罷了。”
李炎笑道,忽的他有輕咦一聲:“我的身體怎麼開始冒出臭汗了。”
李藥師看了一眼,說道:“這很正常,修士因爲常年喫五穀雜糧的緣故體內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污穢之物,現在金肌玉骨丹的藥效正在發揮出來,現在正在爲你洗刷肉體將雜質排出體外,同時那股藥力會淬鍊你的筋骨,雖然可能達不到傳說中那黃金爲肌,玉石爲骨的不朽之軀,可也能讓你的肉體力量翻上幾倍,實力定然會增加不少。”
聽這麼一說李炎倒是放心了,他問道:“這個藥力大概會持續多久,我現在渾身已是髒臭無比,走出去別人估計都要給我繞路。”
“的確有些難聞,不過快了,少着半個時辰,多着兩個時辰你體內的雜質就會被盡數排除,我這後山當中一個小潭,平日裏我是用來澆灌藥材的,李兄若是不嫌棄那地方小便去洗洗吧。”
李藥師說道。
“也好,那我便去洗洗了。”
李炎走了沒兩步便又返回來了,他將一枚金肌玉骨丹塞到李藥師的手中:“哈哈,獨樂樂不如衆樂樂,藥師兄辛苦一場卻也該拿上一份。”
李藥師有些錯愕,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李炎就已經走遠了,他搖頭笑道:“倒是豪爽之人。”
大概一個時辰後身體當中的藥力才漸漸的變弱了,而他身體也不在冒出臭汗了,在潭水中梳洗了一番之後便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李炎看了看他的身體果真發現自己的身體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閃動,雖然弱不可見,可是卻確確實實的存在,還有便是身上的肌肉變的結實了許多,微微鼓起便猶如一塊精鐵一般,十分強壯,現在用鐵打般的漢子來形容李炎是最好不過的了。
“好充溢的氣血。”還未走近,李藥師便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給人一種巍峨大山般的氣勢。
李炎說道:“沒想到這金肌玉骨丹不僅將我肉身淬鍊的猶如鐵打的一般,還能讓我氣血如此充溢,現在我甚至感覺自己不用神力能和妖獸拼殺,古人常說天生神力也莫過於此吧。”
肉體的力量比起神力還要有真實感,給人帶來一種極大的自信,彷彿什麼敵人都能夠擊敗。
這種感覺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切切的出現了,李炎現在都恨不得和敵人大戰一場,發泄自己的力氣。
李藥師打量了一下,說道:“嗯,和我估計的差不多,骨似剛玉,肉似金鐵,僅僅只花了幾個時辰便讓肉體的力量堪比多年的練體修士,對了,李兄你沒有感覺什麼不適吧。”
“沒有,只是精氣太過充溢了,想要發泄出來,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李炎感覺了一下,說道。
“氣血強大,精氣自然充溢這成正常,蛟血,虎骨都是大補之藥,如果沒感覺精氣飽滿反而有些不正常,很好,沒有問題,這次替李兄仿製這金肌玉骨丹我的煉丹之術也有了不小的進步,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李藥師說道。
第二百零四章 吟的一首好詩
“呵呵,既然好事連連那就喝酒慶祝一下,來,來,來,這罈美酒足足有五百年份,保證香醇。”
李炎將之前一罈還未開封的美酒提了起來,拿了旁邊一個空壇,捏成兩個瓷碗,倒上滿滿一碗,遞給李藥師。
李藥師聞了聞:“好香的酒。”他也不客氣,接過之後一口飲盡,然後又倒了一碗。
沒想到這李藥師也好杯中之物,李炎彷彿找到了知己,兩人互相攀談,互相干杯飲酒,喝了足足一罈之後因爲李藥師酒力不行先行醉了,晃晃悠悠的回屋睡覺去了,邊走還便說:“李……兄,你的……那柄劍還真是不錯,改天可得借我耍耍。”
李炎打了個酒嗝將手中的空酒罈隨意一丟,道:“哈哈,算你有眼光,我的這把寶劍不僅夠鋒利,還會飛呢,不信我試給你看。”
說完,他腰間的赤殺劍猛地出鞘,無人揮動的情況下,竟然奔向蒼穹。
“不好,要飛走了,我去追它回來。”話音一落,李炎就追着赤殺劍飛了過去。
而李藥師還未走到屋內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飛出去的李炎幾次加速才追上了這柄赤殺劍,他一腳踩在上面,醉言醉語道:“既然是劍就得聽主人的話,再亂跑,我拿去去劈材。”
赤殺劍震動了一下,再也不敢亂飛了。
“走,去雪峯,把這丹藥送去給即墨月的師傅治病。”李炎對着腳下的赤殺劍說道,赤殺劍當真有了靈性立刻改變了方向向着雪峯的方向飛去。
被冷風一吹,李炎恢復了一點清醒,他踏着長劍橫渡蒼穹,頗有劍仙的問道。
“嗯,風高氣爽,踏劍飛空,此情此景,當學古時劍客仗劍高歌,小輩是說是不是。”古老頭的聲音冒了出來。
“有道理,有道理。”李炎用那昏沉沉的腦袋思考,自己該背哪首詩才夠應景。
片刻,李炎想到了,他大聲吟唱:“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豪邁的聲音迴盪在各大山脈當中,引起了許多修士的注意,他們紛紛抬頭卻見一位修士帶着醉意,踏着一柄赤色寶劍,破空飛來,那衣發飄蕩,神態灑脫,讓人眼前一亮。
“好詩句,本以爲太阿門當中都是武夫,卻不料要有這般豪情之人,仗劍高歌,古之修士之風。”不少修士紛紛喝道。
“好一句御劍乘風來,好一句除魔天地間,大丈夫便應如此。”
別以爲太阿門當中只修煉不識字,實際上真正有文采的數不勝數,能進來這門派當中的弟子哪兒不是家世顯赫,哪個不是聰慧過人,因爲良好的家底,文化底蘊那是相當的不錯,讀書寫字那是小兒科,貫通古今,吟詩作畫無一不可。
只是來到這太阿門才情都被修煉給壓制了而已,如今李炎踏劍高歌引起了不少修士的共鳴。
“難道就這句了?那實在是太失望了,此詩開頭便盡顯豪邁之氣,若是能吟完定是一片佳作。”許多人心中有些遺憾了。
但是這時候李炎的聲音又迴盪了起來,打了個酒嗝之後繼續吟唱起來。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這兩句冒出,一個醉醺醺的劍客便躍然腦海當中,於此情此景相得益彰。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詩句吟完,豪邁的聲音還在迴盪,那位踏着長劍飛行醉醺醺的修士已經消失在了蒼穹之上。
此刻,不知道多少修士拍腿而起,大呼道:“好,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此句我甚喜,豪邁之氣幾乎沖天而起。”
許多山脈當中的響起了接連不斷的喝彩聲,他們反覆吟唱幾遍,越發覺得此詩大氣磅礴,當真不愧是男兒所作。
不少女子聽在耳中也美目漣漣盯着那乘風御劍的李炎芳心大動,心中都認爲,這等豪邁男兒當與自己般配,於是紛紛四處打聽此人的消息,若是有機會她們甚至會來個霸王硬上弓。
不是太阿門優秀的男人少,而是太多,以至於特別出衆的一個都沒有,使得現在許多女弟子還是單身,如今好不容易的抓着一位了,豈有放過的道理。
有人歡喜有人愁,最少柯風揚的心情不好,走在路上的他忽的看見李炎的吟詩飛過,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下去:“除魔天地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除魔,哼。”
李炎還不知道自己一番醉言醉語已經在太阿門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他踩着寶劍已經來到了雪峯之巔。
剛剛落下便見到即墨月一個人站在峭壁上,眼中露出憂愁之色,當她見到李炎飛來的時候卻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
“呵呵,喝了一點。”李炎笑了笑,他正欲將丹藥的事情說出來,卻不料即墨月一聲冷哼,飛走了,似乎略有怨氣。
“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得罪她了?”
古老頭說道:“沒事,女子一個月總有那個幾天心情不舒服,現在是月底,日後你得記住,凡是在月底就不要再招惹她了,免得白受氣。”
李炎想到什麼,恍然大悟:“記住了,記住了,也罷,那就不追過去給她說丹藥的事情了,我直接送到她師傅的手了,先醫治好了她再說,免得拖久了事情生變。”
靠近竹屋正欲通稟一聲,卻聽見即墨月的師傅元香她的聲音響起:“外面何人?”
“還真是明銳的感知。”李炎推門進去,拱了拱手:“見過元香師傅。”
“原來是月兒的朋友,怎麼?不去找月兒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麼?”聽的出來這元香心情也不好。
李炎暗道,難道她和即墨月是同一天不成?
“呵呵,自然是爲了元香師傅的傷勢而來。”
李炎說道:“上次我答應過即墨月要幫她治癒你的傷勢,所以便看望了你一回,這次來是爲了送上丹藥,這枚是我託人仿製的金肌玉骨丹若是藥效不差的話應該可以治癒你的傷勢。”
說着一枚丹藥遞了過去。
元香愣了愣,她下意識的接過,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喫了一驚:“你當真將金肌玉骨丹弄來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肉身還有幾天便要崩潰了都已經安排了後事,不料這一個月前看望自己一次的李炎竟然將救命的丹藥帶來了,當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二百零五章 迷情
李炎說道:“自然,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即墨月要治癒你的傷勢那我自會盡力,你的傷勢已經在不斷加重,快些服用吧,不然傷勢一下爆發了縱然有丹藥也沒用。”
“多……多謝,閣下大恩,元香沒齒難忘。”元香有些激動,她說完便立刻服下了丹藥,然後勉強運起少許的力量化開。
看着這個滿身裂紋的女子,李炎還真的很懷疑這丹藥是不是能夠治癒這傷勢,如果不能,那這女子當真只能等死了。
站着旁邊等了一會兒。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李炎估摸着藥力開始發揮出來了,他問道:“怎麼樣?有效麼?”
元香抬起頭說道:“多謝李公子相助,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迅速的復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的治癒了。”
“呵呵,有用便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李炎拱了拱手,正欲離去。
元香想了想,這李炎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就這般離去自己卻連答謝的意思都沒有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於是便開口道:“李公子稍等片刻,若是不嫌棄此地寒酸不如留下來喫頓便飯吧,我願意親自下廚答謝恩公。”
“還請務必答應。”元香真誠懇求道,她想了想,實在是沒什麼可以答謝這李炎的了,只能以情代禮了。
李炎醉醺醺的本想去回去睡一覺,可是見到元香那般誠懇,這如果不答應怕是太過辜負別人一番好意了,最後只得點了點頭:“那打攪元香師傅了。”
不過剛剛坐和元香隨意的攀談了幾句,結果醉意湧了上來,直接躺在椅子上呼呼的睡着了。
“這人倒是有趣,竟然直接醉倒了在了這裏,怪不得急着走,怕是在我這裏失禮吧。”
元香看着已經睡着的李炎不由笑了笑,這般重情重義的男子倒是和月兒般配,而且月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是不是應該考慮撮合她們兩個。
隨着藥力開始揮發出來她身上的裂紋開始盡數癒合了,之後身上開始冒出了臭汗,雖然不多,可是卻讓愛乾淨的她無法承受,最後只得去了後堂清洗了一番,只是在洗完澡之後元香卻忽的發現自己身子隱隱有些發熱。
而且隨着時間過去越發嚴重了,身子裏面彷彿着了火一般,縱然是在這千丈高空,冰天雪地裏也無法熄滅掉。
“可能是丹藥的作用吧。”想了想,元香也不去留意了,只得能耐着了。
當她換了身乾爽的衣服出來之後卻看見李炎還姿勢不雅的躺在椅子上大睡着。
“怕是一時半活醒不了吧,還是先扶他到榻上休息去,若是就這樣放在這裏不管,卻顯得太過無情無義了。”若是普通的男子元香定然棄之不顧,可是李炎對她有救命之恩若不好好照看當真是說不過去。
雖然男女有別,可是元香還是主動攙扶起了李炎。
那健碩的男兒身子壓在元香的肩膀上,感受到那濃濃的男子氣息元香的俏臉不都一紅,心中的那股炙熱之氣彷彿都要噴出來了一般,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些雜念不由紛至沓來,她不由浮想翩翩,尤其是想到了以前深夜寂寞難耐的日子,更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我瞎想些什麼,扶個男人也能動春心不成?況且這男子還是自己的晚輩,呸呸。”元香暗啐幾口,盡力的不去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只是有些東西越不去想就越容易去想,比如慾望。
你不留意還好,一旦留意起來那就猶如洪水氾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很顯然,元香屬於後者,她雖然沒有經歷過一些男女之事,可是身體卻有本能的反應。
而且金肌玉骨丹當中的有味主藥是蛟血,蛟血既是大補之物同時也能催情,當初李炎只是塗抹了蛟血的緣故就差點擦槍走火,可見這催情的力量有多麼霸道。
一個不經意的碰撞,李炎的手臂滑過元香的酥胸,她渾身猶如電擊了一般,檀嘴微張,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聲,腦海當中只有舒服這兩個字。
等那感覺退去之後,留下的卻是無盡的空虛,她想要填補空虛,於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炎,那美目閃動,猶如一汪秋水在裏面,俏臉緋紅,顯然到了動情深處。
可是李炎睡着了沒能欣賞到這個豐腴美人露出的嬌媚姿態。
僅僅走了幾步那不經意的磨蹭彷彿成了一種致命的挑逗,讓元香的慾望直接噴湧出來,幾乎燃燒了她的理智,她身體下意識的靠緊了李炎希望能夠再得到更進一步的刺激。
不過理智告訴她要剋制。
憑着僅存了一點理智,元香將李炎扶到了竹榻旁,心中暗送一口氣,還好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隨着身體傾斜,李炎忽的驚醒過來,要知道人在睡着了突然往下倒是最容易醒來的,雖然只是一點距離,可是對睡覺中的人來說就好像掉進了深淵當中一般。
“嗯?”李炎忽的站了起來,他忽的感覺身體上貼着一片軟物,朦朧間看着懷中竟然是元香師傅。
被這突然一貼身,元香立刻感覺一根火熱的硬物頂着自己的小腹,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等到她再次看向李炎的時候卻滿是情慾,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吞沒一樣,最後一絲理智被慾望給吞沒了。
李炎還沒有察覺,說道:“抱歉,撞當元香師傅了。”還以爲自己酒醉耍酒瘋做出了什麼有失禮貌的事情,趕緊後退。
“別走。”元香突然艱難的突出兩個字,聲音都顫抖了,她摟着李炎的虎腰嬌軀在他身上蠕動着,不斷地索取更進一步的刺激。
“做夢?而且還是春夢,果真是喫藥補多了。”李炎拍了拍腦袋。
元香立刻失去了平日裏的端莊典雅,瘋狂的在李炎身上親吻,撫摸着,一隻軟弱無骨的小手無師自通的伸向了李炎的衣褲內,握着那杆火熱的大槍生疏的套弄起來。
這一弄不得了,都說男人是小半身動物,這句話雖然不全對可也形容的七八分貼切。
換做其他修士估計都把持不住美人握槍,更何況是李炎,要知道他現在不僅喫了金肌玉骨丹還喝得醉醺醺的,意志力降到了最低。
僅僅是一會兒李炎呼吸便急促了起來,濃濃的男子氣息噴吐在元香的身上,猶如火中澆油了一般。
室內的溫度彷彿在是此時此刻瞬間升高了。
第二百零六章 醉酒壞事
幾乎沒有遲疑。
李炎頭一低立刻將那張不斷呻吟的小檀嘴咬住,貪婪的允吸着,而元香也十分配合,甘願奉上自己的香舌讓其品嚐。
劇烈的親吻的同時,李炎一手摟着那細腰,一手伸進了那肚兜內揉捏着那兩處豐腴之物。
不斷吞嚥着美人的瓊漿玉液,元香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抽空一樣,那種舌尖交織在一起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兩人越陷越深,彼此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少了,衣裙,褻褲拋灑一地,元香那白嫩的嬌軀泛着緋紅之色,在男人的懷中扭動着,因爲小嘴一直被佔據的緣故,那一聲聲嬌媚的呻吟聲只能從鼻音當中發出。
不知過來多久,元香整具嬌軀被男人全部佔據了一遍,最後實在是被刺激的不行了,下身幾乎已經洪水氾濫。
“差不都可以了吧。”李炎貼在元香耳旁說道。
元香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似喘似吟:“快點進來吧。”
得到允許後李炎兩隻手捧着她豐滿的翹臀,微微抬起,在這美人軟弱無骨的小手攙扶下,蛟龍一點點飛入了大海當中。
“嗯~!”元香皺了皺秀眉,猩紅的鮮血染紅了那條蛟龍。
李炎看着那鮮血不由愣了愣,不想這元香還是個完璧之人,當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不過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而已,隨着美人的兩條美腿盤上虎腰,那蛟龍入海的舒服和喜悅瞬間充滿着全身,也不管其他了,盡情的在大海當中暢遊起來。
每一次暢遊,元香的嬌軀便猶如顫抖一下發出動人的嬌喘聲,猶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那蛟龍盡情的暢遊,盡情的掀起海浪,而且一次比一次兇猛,聲音一次比一次大。
外面冰天雪地,寒風凜冽,可是卻遮不住男女之間的熱情。
還好狂風呼嘯,不然那動人的嬌喘聲估計要傳了個便。
這一弄,便持續了足足三個時辰,天已經黑了,最後元香終於撐不住軟綿綿的躺在了李炎的身上,在這期間她不知道開心了多少回,當然李炎也盡情的展現了男兒本色。
看着趴在身上的元香,這女子已經帶着滿足疲憊之色睡着了,李炎回過神來,他愣住了:“這……這不是夢?”
“當然不是夢了?做夢能有這麼真實?”古老頭笑了笑。
李炎臉色一紅:“怎麼回事。”
“還能有怎麼回事,當然是喝酒誤事了,蛟血能夠催情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本來你要離開的,這女子想要報恩就挽留你喫頓飯,結果……嘿嘿,這飯還真就喫上了,卻是一頓秀色可餐,怎麼樣,從小屁孩變成男人的過程很奇妙吧,哎,真的不得不佩服你這小輩的戰力,這女子如此瘋狂你都能擊敗,當真是我輩之楷模。”
李炎有些抱怨道:“你怎麼不阻止我一下,這般禍事弄了出來可叫我如何收場?”
“阻止?老夫爲何要阻止你,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天地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倫理大事老夫一向贊同,不僅不會阻止還會鼓勵你。”古老頭說道。
李炎嘆了口氣他也不怪這老頭,這禍事已經闖下了,得想着怎麼善後纔行。
“好了,別唉聲嘆氣的了,這女子的修爲也不錯,半步挪星了和你也頗爲般配,便考慮娶了她吧。”
“她可是即墨月的師傅,算是我的長輩了,怎麼能……”李炎說道。
古老頭回道:“這有什麼,她是那女娃的師傅又不是你的師傅,怕什麼?若是你喜歡那即墨月大不了一起娶過來,師徒同榻不是更好麼?要知道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修士羨慕這般,這可是求也求不來的事。”
“好主意,不過在這之前我會把你丟進茅坑裏,浸泡一千年。”李炎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老頭擺明了是在說風涼話。
“嘿,嘿,老夫不說了不說了。”古老頭的聲音不再響起。
看着元香那成熟俏麗的臉蛋,李炎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厚魅力的女子,在吸引男人方面比起王心妹那丫頭可要強多了,本以爲自己會第一次會和那丫頭恩愛,畢竟之前已經有過不少曖昧了,不曾想卻陰差陽錯之下弄成了這樣。
造化弄人,古人誠不欺我啊。
“罷了,即來自則安之,既然要了和女子的身子,那就對她負責,以後她就是我李炎的女人了。”李炎心中暗道。
雖然沒什麼感情在裏面,可情分夠了就行了。
想通之後便沒了心理壓力,大膽的摟着懷中的美人,手掌輕輕的撫摸着美人的香背,細腰。
睡着的元香感受到男人的撫摸,哼哼了幾聲,臉上露出享受之色。
李炎也沒心思睡覺,一直摟着元香他心中忐忑,不知道這女子醒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會一生氣殺了自己吧。
不過事情總有面對的時候,大概三個時辰後,天還未亮元香終於悠悠的醒來,她睜開眼睛,那種冰冷的氣質消失不見了,取之的是那成熟的媚態,看的人眼睛都直了。
昨日的種種瘋狂湧入腦海當中,元香一時間傻眼了,她看了看周圍,那散落一地的肚兜,褻褲,以及自己身下那健碩的男兒身子,無不證明着昨日的事情不是一場夢。
“你醒了。”李炎看着元香,眼睛很平靜。
元香臉色變化不定,雙目當中悔恨交加,時不時的還殺意浮現。
李炎直接說道:“昨日的事情估計都瞭解了吧,金肌玉骨丹是我拿蛟血仿製的,因爲蛟血當中有催情的效果,所以纔會出現這般情況,此事是我不對。”
元香腦袋當中各種想法不斷冒出,自己守了幾十年的清白這樣稀裏糊塗的丟了應該恨他纔對,可是仔細一想卻是自己不對,這李炎是好心拿丹藥救自己,而且藥力發作的時候也是自己主動去扶他,她還記得,自己的手不知廉恥的伸進了男人的褲襠裏,這般說來卻是自己勾引他了?
聽到這個男人一開口便是主動道歉,將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那恨意頓時煙消雲散了,想恨也恨不起來了。
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一句卻說不出來。
“你不恨我?”李炎問道。
元香搖了搖頭:“非你之過。”
李炎摟着美人的細腰道:“那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女人。”
元香又愣了愣,旋即俏臉緋紅起來:“怎麼可以……我可是即墨月的師傅,而且按我這般年紀都能做你的母親了,這樣不妥,你還是找個別的女子的,今日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我說可以就可以,你日後邊從了我。”李炎一口咬上了那張小嘴,劇烈的允吸起來。
這突然的親熱讓元香有些恍惚,昨日的記憶紛至沓來,她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便如同昨日一般任由男人品嚐,那被開發了的身子也漸漸有了反應,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來。
沿着那修長的頸脖,李炎一路親吻,最後留在了那山峯之上。
第二百零七章 傾心
“嗯~!”元香抱着男人的腦袋,任由男人翻身將自己壓在身下,那修長的雙腿似乎下意識的盤住了男人的虎腰,似乎已經做好了歡愛的準備。
半響,李炎抬起頭來,他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元香,眼中露出一絲詢問的意思。
元香恢復了清明,她頓時羞的滿臉通紅,她知道自己必須同意了纔會繼續歡好,只是繼續這般可以麼?元香內心掙扎了起來,看着李炎那剛毅的臉龐,猶豫的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僅僅只是一下,便立刻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睜開了。
得到美人允許,昨日的事情再次上演了,這次李炎動作很溫柔,使得元香那剛剛破了的身子也真正的享受到了做女子的好處,這一次她不再是渾渾噩噩的了,而是意識清晰的。
或許因爲理智的原因,元香一直咬着食指,強忍着不發出聲音,只是在最後關頭實在是舒服的受不了了,才重重的嬌喘起來。
一番雲雨過後,元香渾身已是香汗淋漓,她躺在男人的身下,喘息着。
“想好了沒有。”李炎知道這時候的女子是最冷靜的。
是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元香目中閃爍不定,暗暗自責,自己怎麼這般放浪,又與這個男人好了一回,不過那滋味……當真是快活,想到這是第二次了心中又羞愧難當,最後咬咬牙索性拋開一起,從了這人算了,她摟着男人的虎背,臉蛋貼在李炎的胸口上,柔柔了喚了聲:“李朗。”
李炎急忙問道:“你剛纔叫我什麼?”
元香俏臉一紅,腦袋一側避開男人的目光:“妾身隨你了,自然喚你李郎。”
李炎用力摟着元香哈哈大笑起來,如此便說明這女子承認了是他的女人,這個世界的女子講究忠貞不二,只要認定了那就不會改變。
元香也紅着臉露出笑容,自己這個包袱落下之後渾身頓時輕鬆了,也不再抗拒男人了,主動摟着李炎,縮在他懷中。
“李朗我們的事情能不能暫時瞞下來,妾身看的出來月兒似乎對你有點意思,若是她發現我們這般,怕是不好辦了。”元香有些擔憂道。
李炎說道:“依你便是,只是以後我們行夫妻之禮怎麼辦?”
元香嬌羞道:“李朗儘可來我這裏,月兒她又不住在這裏,放心便是,這雪峯之上除了妾身之外便沒有其他人,縱然是月兒回來了那也得通報一聲,不會撞見的,常來也沒問題。”
“呵呵,還是夫人想的周到。”李炎笑道。
元香說道:“還是喚我的名字吧,夫人叫的有些怪怪的。”
“也好,隨你便是。”李炎說道。
看着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習慣了天亮便起的元香掙扎的想要起來,但是直覺渾身軟弱無力,下身更是感覺到一陣疼痛,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來自己的身子還受不了這般瘋狂的歡愛。
“怎麼了?還痛?”李炎問道。
元香笑了笑:“不礙事,一會兒便好,只是還不身子還沒有習慣而已,妾身服侍李朗起來。”
“哈哈,我可不是老爺,不用這般服侍,倒是元香你初經人事不易走動,來,我抱你去洗個澡。”李炎張開手臂。
元香臉帶羞澀極其主動的撲進了男人的懷中:“澡堂在物後,取雪化水便成。”
看到女人這麼配合,李炎露出了笑容,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坦誠相見了,當真是在意料之外。
摟着一絲不掛的元香便去了後堂,運起神力抓了一團冰雪過來,屈指一彈,一絲心火飛出,這澡盆裏的雪水漸漸的冒起了熱氣。
好在這澡盆夠大,容納兩人不是問題。
摟着美人洗浴這是何等的舒暢,當真是有一種永遠也不想起來的衝動。
李炎欣賞着元香那動人的嬌軀,與那些青澀的女子不同,這個女子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充滿着成熟的氣息,而且因爲歡好一日的原因,眉目之間更是夾帶着誘惑人心的嫵媚,尤其是看向自己的時候更是夾帶着三分羞澀,這若是讓別的男人看了去了,估計立刻會被這女子迷的神魂顛倒。
“好一美婦人,不知道我李炎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今生才能與如此佳人同牀共枕。”李炎笑道。
元香聽的芳心喜悅,不過她嘴裏卻嘆了口氣:“妾身今年都四十有一,再過些年頭估計就年老色衰了,到時候怕是李朗會不喜。”
李炎正色道:“胡說,我等煉神境修士壽長四百載,你不過才四十歲,按照這般推算也相當於十二三歲的女子,年輕的緊,如何會老?再過些年頭你只會越發美豔動人,到時候太阿門所有的男子見到你估計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元香聽的掩嘴嬌笑:“沒想到李朗這麼快就會哄人開心了,當真是讓妾身感到意外。”
“我說的可是真話,夫人的魅力之大非尋常男子能夠抵抗,想我守了十七年的身子也不是一夜之間丟在了夫人身上麼?”
李炎摟着元香,撫摸着那嬌嫩的軀體,當真是食髓知味,愛不釋手。
幾句夫人立刻便拉近了兩人之前的距離,元香心中也漸漸的認可了這般叫法。
不過聽到李炎說他還是純陽之身的時候元香不由有些驚愕了:“李朗昨日當真是第一次?”
“自然,我十歲在外門練劍,一共練了七載,每年所見女子不超一掌之數,哪能去做那尋花問柳的花花公子,倒是拜在池殉師傅的門下之後認識了幾位女子,只不過都是萍水相逢罷了,而即墨姑娘便是那時候指點我修行的,不過我與即墨姑娘只是有些交情罷了,你也知道她整天冷冰冰的不好相處……”
元香不由噗嗤一聲,嬌笑起來:“李朗倒是有趣,沒想到這般年紀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我雖未見過但也知道外門弟子許多喜歡沉迷女色,不料卻也出了李朗這般純情的男子。”
李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顯得有些憨厚,自己那時候容易麼,還不是爲了要努力修行不被人看不起。
見到男人這般摸樣,元香也信了十分,女子心細她還是能夠感覺到的,自己這個男人當真是與自己一樣是那第一回,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這男人的體力當真是驚人昨日到今日還是精神抖擻,尤其是下身依舊堅,自己坐在他腿上感覺就像是被一根炙熱的鐵棍頂着,有些不舒服。
第二百零八章 美人過去
微紅着臉,元香軟弱無骨的伸了下去想要挪挪,可是剛一抓握,俏臉上卻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芳心猛地一跳,暗道:“好粗壯,當真是真漢子,真不知道我那私處是如何容納這事物的。”
李炎臉上露出享受之色,自己可是氣血旺盛的年輕人,受不得這般挑逗,他說道:“元香怎麼了?是不是還想歡好一場?”
元香推了他一下,嬌嗔道:“只是把李朗這東西挪挪而已,別又犯渾,妾身的身子可禁不起李朗這般折騰,只是妾身驚訝李朗這般雄渾的本錢,以後不知道要折騰多少女子。”
李炎咧嘴笑道:“我又不是馬場那配種的公馬,折騰那麼多女子做什麼,別人常說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元香你到了這如狼似虎的年紀自然要有個好夫君纔行。”
元香纔剛剛經歷男女之事,雖然已是坦誠相見了,可也受不得那些露骨的話立刻便羞的說不出話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這些年來是何等的空虛,彷彿生命當中少了一些什麼東西,盡力昨日一事她才感受到真正的踏實和滿足,當真是再也不想回到以前了。
“在想些什麼呢?”
李炎問道。
“沒,沒什麼。”
元香臉色又紅了起來,她身子一躺靠在了男人的懷中,任由男人把玩着自己豐腴的身子,當真是濃情似水,彷彿已經是多年恩愛的夫妻一般。
摟着美人,泡着舒服的熱水澡,李炎嘴裏的話不禁多了起來,開始講起了不少以前的事情,他覺得這是一個拉近彼此距離的機會,自己不過是陰差陽錯之下奪了這女子的身子,然後拿着救命恩人的情分才讓這其從了自己,彼此之間或許肉慾大過感情,所以得好好培養感情,畢竟他也不想只拿着女子當做發泄的工具,不然形合神散,遲早會一拍兩散的。
元香耐心的聽着,她也對自己男人漸漸瞭解了,再結合之前的印象更加肯定自己這個男人是個好男人,自己能夠稀裏糊塗的隨了他也算是一種福氣。
“沒想到李朗的童年這般悲慘,才幾歲村莊便被海浪衝毀,家破人亡,不知道當時李朗是花可多大的毅力才帶着一羣孤兒來到這太阿門拜師學藝的,只是那些孤兒當中是不知好歹,李朗這般待他們如今卻一個個成了白眼狼,尤其是那王雁女子,她本來就是一苦困女子,有什麼資格嫌貧愛富,三從四德,女子本分丟的一乾二淨?當真是讓妾身感到羞恥。”
“呵呵,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李炎搖了搖頭,不願意去提起那幾個人。
元香也是個聰明的女子,不再去詢問。
她開口道:“閒來無聊,妾身也與李朗說說往事吧,妾身原是大唐王朝京都的一位官宦之家的女子,父親是個不起眼的城門將,十六歲那年父親爲了巴結上頭竟欲拿妾身送與他人做妾,若是一位信得過的好男兒到也罷了,可那男子卻是個整天往返青樓的紈絝子弟,而且家中的妻妾多達十幾位,家父這般做法便是把妾身往火坑裏推,當時妾身一氣之下便在大婚那天偷偷溜走了,只是苦了妾身那位情同姐妹的丫鬟,若非她替我上了花轎,估計妾身也使不出那金蟬脫殼的計策,離開京城的妾身知曉還有一個遠方表哥在太阿門當中修煉,於是便投奔了他,妾身那表哥對妾身也是照顧有加,使得妾身的修行路上順風順水,妾身本想幾個月前嫁於我那表哥,卻不料那古墓一事,兩大門派聯手衝入太阿門,當時妾身那表哥只說了幾句阻擋的話便被天邪門的一位高手斬殺了,若非這般妾身估計也不會落到李朗手中。”
李炎笑了笑,心中暗道一聲:“死得好,元香如今也四十有一了,她那表哥估計都有五六十了,都這般年紀了豈能配上這朵嬌豔之花。”
元香可不知道李炎心中的想法,她繼續說道:“妾身當時聽到這事情急之下便衝了過去,想要爲表哥報酬,結果實力不濟,憑着捱上一拳的代價妾身只是將表哥的屍體搶了回來,那一拳雖然看似平平無奇,卻差點讓妾身的身子直接崩潰,好在無痕爲我尋來了吊命的丹藥,其實當時妾身也沒想過活,想隨着我那表哥一起死去,也全了這幾十年的照顧之情。”
“怪不得你之前不願去奪舍重生,原來是想殉情。”
李炎說道。
元香嗔了一聲:“妾身哪是殉情,只是顧忌往日的情分,又不想徒兒爲自己的傷勢那般操勞,纔想着一死解脫,只是那時候見到月兒和無痕那般關心自己若是一聲不吭的就這樣一走了之了,怕是太傷兩人的心了,於是妾身便拖着傷勢等下去,想等到他們徹底絕了念頭之後再安安靜靜的離去。”
“還沒死就好,沒死就好,不然我哪能摟着這般嬌滴滴的美人,看來好心有好報當真是不假,以前做好事盡是招惹事端,這次老天卻連本帶利的全還給我了。”李炎大笑道。
哪有女子不喜歡誇獎的,李炎話說完她便眯起了眼睛,嘴角彎起,顯得十分開心。
這冷漠端莊的美婦因爲歷經人事的願意本來就美豔動人,再這麼一笑,看的李炎直接就愣住了,當他回過神後忍不住貼在美人的耳旁說道:“元香,這天氣尚早不如再恩愛一回。”
元香那豐腴的身子早也被李炎把玩的有了反應,而且休息了片刻身子也復原了,畢竟那金肌玉骨丹的藥力還在發揮着。
她點了點頭,柔聲道:“那妾身便再侍候李朗一回,只是這天已經快亮了,待會兒怕是有人回來,還需小些聲音。”
李炎笑道:“我的聲音可不大,倒是元香你的聲音得剋制了。”
元香臉色紅了起來。
見其露出這般嬌態,李炎再也忍耐不住了,立刻佔據了那豐腴的嬌軀,各種動作施展弄得佳人嬌喘連連,最後百般哀求下那條蛟龍飛入海中,肆虐翻騰起來,一時間盡顯男兒本色。
女子如狼似虎,慾求不滿,男子更是猶如鐵打的身子,而且彼此沒了誤會,更加投入了,盡情的享受着天地間最神聖的人倫大事。
第二百零九章 鬧個誤會
接近響午兩人才衣冠楚楚的走出了後房,元香嘴角泛着動人的微笑,只是她走路有些不自然了,看來還得多加適應纔行,見到小屋地上那被撕碎的褻褲,肚兜,昨日的瘋狂不禁又浮現了出來。
元香俏臉上帶着紅暈,渾身上下散發出濃濃的女子氣息,她看着李炎的時候更是風情萬種,似乎想要融化這鐵打的漢子一般,然後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下。
用李炎的話說就是:世界上本沒有愛,做的多了也就有了愛。
看的出來,這女子已經對自己傾心了,這又是幾個時辰的戰鬥也算是有了收穫。
“李朗現在要回去麼?”元香問道。
李炎說道:“這個自然,荒唐了一天,也該回去繼續修行了,有人可是一直視我爲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不增強實力遲早會被別人踩在腳下。”
“李朗竟有仇家,是誰?我等立刻聯手將其廢了,妾身如今不僅傷勢愈好了,而且還因爲金肌玉骨丹的緣故實力大進,只要不遇到挪星境的強者,妾身都有把握將其輕下。”
說着,那常年修煉風雪化心術的氣息散發出來,冰冷徹骨,與外面呼嘯的風雪融爲一體,彷彿把人一下子帶進了冰天雪地裏,幾欲將人凍碎。
李炎不由喫驚了,沒想到這女人剛纔還千嬌百媚的,轉眼之間就成爲了一位冰雪女王,殺意凜冽。
“莫要生氣,此事我自會解決,況且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沒有一點危機怎麼能夠成爲一位實力強大的修士。”李炎說道。
元香點了點頭:“李朗既然這般說了那妾身就放心了,若是李朗遇到了什麼困難儘可找妾身幫忙,我們都已經同榻而眠,坦誠相見了,用不着那般客氣。”
“呵呵,放心,有美人相助什麼事情解決不了。”李炎笑道。
元香風情萬種的看了李炎一眼,那嬌媚的姿態盡顯無疑,當真是將那美婦氣質發揮到了極致,讓人不禁怦然心動。
李炎不由多欣賞了幾眼,心中對這女子越發滿意了。
元香也很享受李炎那種欣賞的眼光,她知道自己已經迷上了這個男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在乎他的眼光。
“師傅,月兒求見。”這時候即墨月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元香眼中露出一絲慌張,她推了推李炎:“李朗莫要被月兒撞見了,還是避一避吧。”
李炎捏了捏她的俏臉說道:“怕什麼,我們又不是在偷情,待會兒就說我特意送來丹藥爲你治傷。”
元香這纔想起來了自己和李朗現在是以禮相待,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只是一時間做賊心虛,方纔失了分寸。
“都怪你,若是被月兒知道妾身與你發生這等荒唐事情,可讓妾身如何見人?”
李炎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麼會有其他人會知曉?放心好了,快點喚她進來吧,磨蹭久了反而會引起誤會。”
“也是。”元香點點頭和往常一樣盤坐在竹榻上,正襟危坐,恢復了平日的端莊冷靜,她開口道:“月兒進來吧。”
一會兒之後即墨月帶着憂愁之色走了進來,不過當她看見李炎的時候立刻板起了臉,冷冰冰的說道:“李炎?你怎麼在這裏?這裏不歡迎你,你還是感覺離開吧。”
李炎一臉茫然:“即墨姑娘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沒有,你沒有得罪我,是我所託非人,不怨你。”即墨月一甩秀髮,走到元香身邊,噓寒問暖起來,當真是對師傅十分關心。
元香仍不足呵斥了一身:“月兒,今日怎麼這般無禮,李炎是你請來爲師傅治傷的,你這般對他,不是寒了他的心麼?”
“好女人,這麼快就開始幫助夫家了。”李炎暗喝一聲。
即墨月冷冰冰說道:“誰要他假情假意,這都快一個月了,師傅可曾見他出手幫忙過?上次我去找他卻見他獨自一人在大殿當中煉器,根本沒有絲毫想要幫忙的意思,而昨日更是喝的醉醺醺的跑來找我,算我瞎眼了,竟然找來一位這懶漢幫忙,如今時間浪費了,倒是拖重了師傅的傷勢。”
李炎頓時恍然,原來事情是這麼一回事,自己一個月的時間內的確就是煉器,修煉,喝酒,還真沒怎麼去爲元香的事情忙碌,這也難怪會被誤會,這要是換做自己的師傅受傷了,好不容易找來一位信任的人幫忙,卻至若惘然,自己絕對會和他斷交。
元香滿懷柔情的看了李炎一眼,她可不會懷疑自己的男人,當即說道:“月兒你真是糊塗,爲師教了你看事情往往不能看一面,你且抬起頭來,看看爲師身上的裂紋還在不在了?”
即墨月這才發現師傅的臉上光滑粉嫩,比受傷前的膚色還好,哪有什麼裂紋,當即她愣住了:“師傅……你的傷?”
元香說道:“爲師的傷勢已經好了,全賴李公子相助,是他辛苦一場替爲師找來了金肌玉骨,你不去感謝恩公反而冷臉相對此等做法是陷爲師於不仁啊,還不趕緊去道歉。”
即墨月頓時羞愧的無地自容,自己竟然污衊的好人,一時間恨不得找條裂縫鑽下去。
李炎笑道:“區區小事而已,用不早道歉,即墨姑娘既然已經瞭解的事情的大概那便行了。”
“這怎麼成,救命之恩大於天,莫說道歉了,就算將妾身這條命拿去也是應當。”元香說道。
李炎頓時無語,我拿你的命做什麼,不過當她見到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時卻幡然領悟,這女子感情是在和自己打情罵俏,之前還慌慌張張的怕別人撞見,如今當時主動起來了,當真是極其大膽,看來這喫了葷的貓就是不一樣。
即墨月羞愧的對着說道:“對……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李炎忙道。
即墨月雙手攪着衣角,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但是李炎已經可以看到了,這即墨月已經是滿臉通紅,一直紅到了頸脖,就快冒煙了。
元香這時候解圍了:“月兒你回去好好面壁一個月,反省,反省,莫要在做出這般糊塗事來了。”
“月兒告退。”說完,即墨月逃似的離開了,連頭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