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兩位幫手
李炎一箭射殺魏長泰,讓無數人感到難以置信,他們都深深的震驚了,一位高高在上的挪星境修士就在空中蹦躂了幾下然後就死了,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嘶,好強的弓弩,威力竟然可以射殺挪星境強者,難怪剛纔那人一直不敢與之硬拼,而是不斷逃命,這要是換做我的話怕直接就是開口求饒了。”一位觀戰的挪星境修士大驚失色的說道。
雖然流星弩的威力看上去很大,但是卻沒有人認爲可以真的將一位挪星境修士殺死,畢竟你就算毀去了挪星境修士的肉身,那他的神魂還存在,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死去。
可是現在他們覺得錯的離譜,這流星弩不僅可以摧毀肉身,就連神魂也不放過,若是這等殺器大量存在的話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大秦弓弩之利威震幾個王朝,屹立數萬年威名不倒可不是吹出來的,而這流星弩既然是大秦煉製的那麼威力定然是強大無比,不過大秦可並不是只有流星弩,這充其量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總算殺死一個了,那麼也該將剩下的兩位挪星境修士斬了,不然的話這事情還不算完。”李炎想到,他將流星弩從放入了儲物戒中。
正欲離去的時候忽的南北兩處方向各傳來一聲長嘯聲。
“李炎,你敢殺我兄弟,拿命來。”一位男子帶着十幾位煉神境修士怒吼一聲,衝了過來,他的氣勢當中夾帶着一股陰冷,好似惡鬼在咆哮。
而另外一面是一位中年女子,臉上帶着皺紋,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她雙目呈現死灰之色,給人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兩人都是挪星境修士。
“這下有些難辦了,沒想到一下子出現了兩位挪星境。”李炎皺了皺眉頭,雖說他面對兩位挪星境修士也有自保的力量,但是卻要將其斬殺卻是不太可能,面對一位和麪對兩位聯手可不只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雙目死灰的中年女子率先飛至,她死死的盯着李炎,聲音有些陰沉:“你就是李炎?魏長泰是你殺的?”
“不錯,怎麼?想要替他報仇,如果是的話儘管來便是,兩人聯手我亦是不懼。”李炎說道,他儲物戒中兩副流星弩齊齊閃爍着光芒,他有六成把握瞬間將一位挪星境修士轟殺。
中年女子忽的嗤笑一聲:“他如果沒死我自然會爲他報仇,而是他已經死了,給一死人報仇我可沒那麼愚蠢,不過你昨日的事情做的太狠了,險些把我們的根基都毀了,讓我等損失慘重,今日你若是肯賠償我可以不動手,放過你,做我們這一行的講究金錢至上,只要你有錢我甚至可以幫你把另外那人給殺了。”
李炎說道:“哦?竟然有這規矩,那你說給你多少錢可以讓你幫我殺了那人。”
“老女人你瘋了麼?竟然這時候都想着賺錢,他可是殺了我兄弟的仇人。”另外一男子衝過來大吼道。
“你兄弟?你兄弟是死是活與我何干,當初我的男人還不是死在了別人手中,你休要妨礙我做買賣。”中年女子十分不客氣的說道,讓人甚至都懷疑這兩人是不是一路的。
那挪星境男子氣得一臉通紅:“你這臭婆娘當真是愚不可及,此人是你我的敵人你竟然與他做買賣,你若是不與我聯手斬了這人,待會兒定要一個個死在他的手中,魏長泰的實力並不弱,纔不過是片刻時間就已經死了,你以爲你一個人擋的下他麼?”
中年女子似乎就只認錢,她說道:“和你聯手也可以,只要你出得起這價,我就爲你那兄弟報仇,斬了此人。”
“好,好,好,你要多少,我出便是。”這男子咬牙說道,看來是氣得不輕了。
“三百貫,缺一文都不行。”中年女子伸出三根手指道。
“什麼?三百貫,你這臭婆娘瘋了不成,一件上品玄器纔不過五百文,你竟然要我三百貫,最多十貫。”
一時間這原本要聯手對付李炎的兩人竟然討價倫價起來,旁邊的那些手下更是一臉羞愧難當,皆是暗道,自己怎麼在這兩人手下做事,真是臉都丟盡了。
那些還在觀戰的修士更是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偶爾幾位挪星境修士見此更是搖頭罵了聲愚蠢。
而李炎懶的聽這兩人囉嗦,在他看來這兩人都是敵人,遲早都是要斬殺的。
“兩人聯手的話也不是毫無勝算,只是有些難纏罷了。”李炎先盯着那位男子,此人說是爲了給剛纔那魏長泰報仇,那就先斬殺了他。
想到這裏,他立刻動手了。
從儲物戒中一抓,兩把流星弩左右開弓對準那男子,瞬間兩道流光掠出。
正在和那中年女子討價還價的男子大驚失色,沒想到這李炎竟然當着自己兩位挪星境修士的面都幹先動手,不過他雖然不怕這李炎,但是其手中的流星弩卻是無比的忌憚,如今見到這李炎拿出兩副流星弩對付自己,豈非糟糕。
“該死的,這臭婆娘害我。”男子還算是警惕性很強,在李炎動手那一刻就反應過來,急忙施展神通。
這神通卻也詭異,只見這男子的一隻手閃爍着星辰光輝,呈現拈花狀對着前面一捏,下一刻,便見兩道流星弩的箭矢嗡嗡的定在半空中不得一動。
“好傢伙,竟然攔下了流星弩。”李炎感覺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直接攔下射出去的箭矢。
這男子額頭上盡是汗水,可見這強行攔下流星弩消耗不小,不過下一刻他手掌忽的一震,整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彈開了,身子一晃臉色有些蒼白,而那兩道被禁錮的箭矢卻又再次想着他飛去。
“看來這人也無法完全禁錮兩根流星弩,不過能夠定住一個呼吸的時間也是難得。”李炎感覺到這男子剛纔是動用了命星的力量,可是就算是動用了命星力量也沒有將這兩道箭矢攔下。
雖然箭矢再次直奔而去,但是卻也給了這男子反應時間。
幾乎沒什麼懸念,一個側身就躲避過去了。
“這也夠了,消耗了命星力量一位挪星境修士也就廢了一般了。”李炎冷冷一笑,向着那人撲去,他伸出手掌化作利爪一直巨大無比的龍爪破開雲霧從天落下,彷彿九天之上一直金龍伸出利爪想要撕碎此人。
第五百零一章 夫妻聯手
金龍探爪使出一股赫赫龍威便湧現,使得那一隻金色的龍爪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更讓人值得注意的是這龍爪的每根指尖上都纏着一圈赤紅色的火焰,帶着一種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溫。
心火運用在神通上使得神通的威力再增三分。
面對這來勢兇猛的龍爪,那男子亦是咬牙拼上,他的手指呈現拈花狀對着那落下的龍爪就是一捏。
立刻,李炎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左右襲來,似乎要將這隻龍爪給碾碎一樣,威力當真是不容小覷。
“就這點本事的話那你是打不過我的。”李炎目光忽的迸射出一道星辰光輝,毀滅性的星辰力量忽的出現在龍爪上,那閃爍着神祕光輝的龍爪竟硬生生的撕開了那兩股力量落向了這男子的頭頂。
“好霸道的命星力量。”男子大驚再也無力擋下這一擊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雙灰色的手掌出現竟然硬生生的托起了這隻恐怖的龍爪。
中年女子臉色也是一驚,她沒有想到這李炎的一招神通力量竟然如此恐怖,自己的雙手被那股命星的力量侵蝕居然開始一點點的潰散,沒錯,不是受傷,而是一點點的潰散,如同燃燒殆盡的枯木一般,開始化爲灰燼。
“還愣在那裏做什麼,幫我,我一個當不下他。”她大喝一聲將旁邊的男子驚醒。
本以爲就這樣一擊敗在這裏的男子當即反應過來,一起出手擋下這一招金龍探爪。
若說一位挪星境修士卻是萬萬擋不下一這招的,可是兩人卻不同了,力量之大都開始將李炎的這隻龍爪震的開始消亡了。
“轟隆隆……”三股力量互相撞擊使得天空中雲海翻騰,有種更改四時的跡象,原本正在下雪的天空此時卻開始下起了雨,只是這雨還未落到地上就被龍爪上炙熱的心火給燒乾了。
“碰!”忽的,李炎手掌一震,臉色有些陰沉的收了回來,看來自己還是無法擊殺兩位聯手的挪星境修士。
“上,他打不過我們的,一口氣斬殺了他,免得夜長夢多。”男子見此當即對李炎的實力有個瞭解了,興奮的衝了出去。
中年女子也不猶豫,一算死灰色的眼睛閃爍着冰冷的殺意彷彿一隻鎖魂的惡鬼,帶着無窮無盡的怨毒之氣。
李炎目光凝重了起來,雙手當中赤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在這火焰當中一團寂滅玄金劍氣閃爍不止,接着心火的壓蓋或許可以用寂滅玄金箭矢殺其中一個措手不及,運氣不算差的話或許還能直接斬殺了一人。
“哼,兩人打一個算什麼本事。”正欲動手的時候,李炎耳旁響起了一個冰冷的女子聲。
“有幫手?”那男子和中年女子警惕性的停了下來,沒有莽撞。
這時候已經被李炎心火驅散了雲霧的天空竟不知道怎麼又下去了雪,這雪晶瑩剔透,閃爍着光輝,不僅如此,周圍的狂風也比尋常時候更加兇猛,凌厲了,猶如鋼刀一般吹刮在人的臉上,生疼萬分。
元香踏着風雪,面若寒霜,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迅速飛來,她來到李炎身邊柔情的看了他一眼,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喚道:“李朗。”
“你怎麼來了?”李炎皺了皺眉頭,他不想讓元香捲進來,而且按道理元香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因爲她平日裏都不出門的。
元香雖然看見李朗面帶不悅,但也能從其中感受到關懷之心,於是道:“李朗先別管那麼多,妾身助你擊退了這兩人再說。”
“擊退?不,我要斬殺他們,元香幫我纏住那中年女子。”李炎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先解決了眼前這事纔是當務之急。
話音才落下,李炎使出血光瞬殺術便瞬間出現在那男子面前,而後一拳包裹着一團炙熱無比的心火對着他臉上砸去。
“五虎煉魂拳。”男子頗有勇武,竟以拳對拳,在他看來這李炎不過是仗着弓弩之力才把魏長泰給斬殺了,若是一對一硬拼的話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恍惚之間,李炎看到了這男子的拳頭上有五頭猛虎咆哮,飛出,這五頭猛虎都是呈現虛幻之色,似乎並不是奔着肉身而來,而是他身體裏的神魂。
五虎煉魂拳即是一種拳法神通,也是一種能夠傷害神魂的絕技,一旦大成,一拳轟出五虎齊現,不僅轟殺修士肉身,還能五虎入體,毀人神魂,卻也是一種頗爲強大的神通。
反觀李炎一拳平平淡淡,除了一團炙熱的心火之外便再也看不出什麼奇特的地方,光是氣勢上就差了一大截。
那挪星境修士自信無比彷彿可以看到這李炎被自己一拳轟殺的場面。
可是在兩拳相碰的時候他臉色變了,變的凝重了起來,但是最後這抹凝重變成了震驚,接着再是駭然,他親眼見到自己這剛猛無比的一拳竟然在此人的手中迅速潰散,就連手臂也在短短一拳之下變成了焦炭,被灼燒的乾乾淨淨,而他引以爲傲,已經大成的噬魂五虎隨咆哮的撲入了李炎的身體當中但是卻沒有起到任何的反應。
“不,不可能。”帶着這聲怒吼,這男子整天手臂化作漆黑的粉末消失在半空中,而他本人卻猶如一根箭矢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坑。
“玄金劍氣連我的肉身都不敢硬擋,就憑你也敢接下,不知道說你是勇氣可嘉好,還是愚不可及好。”李炎盯着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那挪星境男子剛想張嘴說什麼,忽的抱頭髮出一聲慘叫聲,整個人捲縮在地上痛哭的翻滾起來。
剛纔那一拳李炎可是將寂滅劍氣打入了他的體內,現在他的神魂估計在飽受無數邪惡,雜亂的念頭侵蝕,用不了片刻神魂就會潰散,成爲一縷念頭。
“安心的去死吧。”李炎沒有等寂滅劍氣殺他,而是隨手一揮一團炙熱的心火落下,瞬間將這個人點燃了。
渾身着火,神魂又飽受折磨,肉身與靈魂的雙重打擊讓這人發出了悽慘的叫聲,似乎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都在一瞬間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第五百零二章 連殺三位
旁邊那些觀看的修士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人……好生兇殘,又一位挪星境修士要死在他手中了。”
那人掙扎了片刻,便再也不動了,任憑心火燃燒,不過等到心火褪去的時候哪還有人影,之留下一堆焦炭,輕輕一碰還化作了一地的黑灰。
“風雪似乎越來越大了,這是元香的風雪化心術。”李炎嗅了嗅,似乎風雪當中蘊含着元香的體香一般,不過他對風雪化心術還是有所瞭解的,此術若是大成便是極其難纏,周圍的世界都是虛虛實實的,然你分不出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中年女子雙手的指甲呈現黑灰色,上面有流光運轉,她對着遠處的元香一撕,三道抓痕憑空出現將元香撕的粉碎,但是元香的屍體上卻並沒有流出血跡,只是漸漸的變淡,變淡,最後化作一攤風雪消失不見。
“又是假的?”中年女子現在有種暴走的衝動,她覺得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了,風雪是假了,那女子也是假了。
元香沒有着急動手,她知道這女子的力量尚在自己之上,只能緩緩圖之,只需要困上片刻,這人便會徹底陷入幻境當中,到時候神魂被風雪冰凍,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在風雪化心術中困的越久,就越危險,越難逃出生天。
李炎清楚風雪化心術的威力所以很放心的讓她去牽制一位挪星境修士,此刻他斬殺了第二位修士之後便立刻衝了風雪當中,準備對付這最後一位。
感覺到李炎的闖入元香在他周圍收了神通,讓他可以在風雪中來去無阻。
沒了風雪的阻礙李炎看見了被困在其中的中年女子,此刻那女子正在對着漫天風雪施展神通,不過在他看來卻是一個人瞎揮亂舞罷了。
“漫天風雪只困一人的話綽綽有餘,只是這神通防禦有餘進攻不足,雖說可以冰凍修士的神魂但是卻要練到大成,妾身的這神通勉強修煉到了可以傷害神魂的地步,但是卻要花些時間。”元香的身影伴隨着一股風雪忽的出現在李炎的旁邊,好似憑空出現一般。
李炎點點頭:“無妨,能困住她便是極好。”說完他拿出了流星弩,然後神力匯聚一道箭矢漸漸形成。
“李朗,妾身助你。”元香纖細的手掌一揮漫天風雪忽的齊齊向着那中年女子吹去。
這風雪當中帶着冰凍神魂的嚴寒,雖說還未對神魂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卻能夠降低修士的警覺性,若是長久待下去的話肯定會不知不覺的在這風雪當中昏睡過去,到時候便是淪爲一尊冰雕的下場。
“風雪似乎更大了。”中年女子眉頭擰成一團,她此刻已經對這神通毫無辦法了,她修煉至今對於這專門困人的神通卻是極少接觸,也沒什麼破解的法門。
忽的,一陣凌厲的罡風吹來,夾帶着猶如鋼刀一般鋒利的雪花,尋常修士若是捱上保準三兩下就要被吹盡血肉,隻身下一具遺骸。
“畏首畏尾的傢伙,這點本事也好意思拿出來對付我。”中年女子也不施展什麼神通只是用護身罡氣擋在面前抵擋這股寒風。
看着面前那不得前進半步的寒風她不知怎麼感覺有股危機湧來。
“難道那傢伙被李炎斬殺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股危機感應該是來之那李炎,也就是說這李炎進入了風雪當中,這下糟糕了,他之前斬殺了魏長泰實力了得,如果再斬殺了那傢伙話豈不是連殺兩位挪星境修士,這等實力絕非我能夠對付的。”中年女子只能想到這最壞的情況了。
但是下一刻她聽見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她難以置信的看着身前的那護身罡氣被一股風雪擊碎,一道光芒以驚人的速度向着自己身上襲來。
“是箭矢……”中年女子大驚,想要躲避,可是已經晚了,這漫天風雪遮住了她的視線阻礙的她的警覺,此刻流星弩的箭矢擊碎了她的渾身罡氣直接將她的身軀穿透。
耳旁的風雪漸漸的平息了,她恍然見到不遠處一位男子手中拿着一副巨弩,冷漠的望着自己,在那男子旁邊有一女子的聲音在風雪中扭曲着,似幻似真。
“回去吧,這流星弩你拿着,配合風雪化心術等閒的挪星境修士不是你的對手。”李炎將手中的流星弩遞給了元香。
元香也知道李炎身上還有不少流星弩,也就不客氣的收進了儲物戒中,她看了看那女子所在的地方一樣,此刻那女子已經沒了蹤影,成爲了漫天風雪的一部分。
至此,三位挪星境修士皆死在了李炎的手中。
“回去吧,我已經瞭解了太阿門的恩義,這兩日我們便動身離開太阿門去你老家,大唐王朝。”李炎說道。
元香說道:“聽你的。”
觀戰的衆人皆是紛紛猜測這場戰鬥的結果如何,不過當他們見到那第二位挪星境修士被斬殺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判斷。
“真是不可思議,兩位挪星境修士一個個的死在了那人的手中,不知道這第三位挪星緊急修士的下場如何。”一位修士感慨道。
“看,風雪散了。”
“咦,怎麼沒人了,一個人都沒有。”
有位挪星境修士低聲道:“別找了,人已經走了,那女子也死了。”
果然,等到風雪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半空中再無一人了,而唯一留下的卻只有一具燒成了灰燼的屍體,不知道的還一位只是幾塊焦炭,根本不會認爲這是一位挪星境修士的遺骸。
李炎和元香回到雪峯竹屋之後,元香便開始收拾細軟了,因爲她手中有儲物戒的緣故收拾起來到很快,能帶走的都可以帶走,就差沒把這房子給搬了。
“收拾一些有用的物什就夠了,其他的不用帶,那茶具就不用放進去了吧,還有那被褥,不是還有一兩天麼,我們晚上還要睡的。”李炎說道。
元香看着那牀榻似乎想到了之前兩人在上面翻雲覆雨的場面,眼中露出一絲羞澀之色,心中打消了將被褥也給收走的想法。
“李朗不用收拾一番麼?”片刻之後,看着有些空蕩的屋舍,元香走過來給他倒了杯茶水。
第五百零三章 受傷了?
李炎沉思了一下望了望外面:“不,不用了,我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不過若說有的話還真有點,只是怕帶走的時候元香你不同意。”
“是一位女子麼?”元香笑了笑,臉色並沒有任何一點異樣,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李炎尷尬的笑了笑:“看來元香你已經知道了。”他所指的自然是繡竹,如今有時間得把事情先挑明瞭,不然的話以後容易引起誤會。
元香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妾身哪能猜不到,這兩日李朗夜不歸宿而且身上還帶着一股女子的氣味,只是不知道那是哪位女子能夠有幸得到李朗的愛慕。”
李炎搖頭道:“愛慕算不上,只是有些情分而已,不過不及元香你,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呆在了一起,元香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原來是這般,聽李朗這麼一說妾身就安心了,妾身也不是善妒之人,李朗多找幾位女子傳宗接代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如何會生氣,不過李朗也得依妾身一回。”元香坐到李炎的腿上,摟着他的脖子笑道。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保證不推脫。”李炎說道。
元香躲開那灼灼的目光,有些羞澀的低語:“妾身要做李朗的原配夫人,李朗可依得?若是答應妾身,妾身便不管李朗日後有多少女子。”
在這世上的女子若是原配夫人,則有管家的權利,若男人三妻四妾,則所有的妻妾都得歸原配管。
李炎輕鬆一笑:“這好辦,元香你什麼都最大,這身份自然也最大。”說完他低頭看了看,卻見一抹雪白以及粉紅色的肚兜,若是換做別的女子穿上這三兩件衣物便什麼春色也遮住了,哪瞧得見半分。
“李朗這般沒正經下次妾身就不穿這儒衫了。”元香笑了笑,美目當中有些自得,看來那女子的前面還比不上自己。
李炎目光動了動,忽的一直大手摁到了上面,輕輕的拿捏起來,那種一手無法盡控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那我不看,摸總行了吧。”
元香嬌軀微微一顫,美目當中泛着一絲漣漪:“李朗這還是大白天呢,這般放浪的話若讓人瞧見了妾身可就沒臉見人了。”
“這裏幻境封山有沒有人進來你還不清楚麼?”李炎貼在她的耳旁說道:“此刻我等閒來無事不如好上一回如何?”
元香也不回答只是靠在李炎的懷中呼吸漸漸沉重了起來:“那隻準一次。”
“嘿嘿,那得看情況了。”見到她同意李炎的一隻手從那胸前拿開伸進了羅裙當中,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元香身子忽的縮了縮,哼哼了兩聲,媚眼如絲的看着他:“李朗還是抱我回房吧,別在這裏,這裏妾身放不開。”她雙腿緊了緊夾住了李炎那隻使壞的手。
“也好。”李炎將其橫抱在手中看着那嬌豔無比的臉蛋他有種忍不住咬上一口的衝動,不過這最動人的那是那一算美目,彷彿能把鋼鐵都給融化一般。
雖說他也見過不少女子,可是卻沒有一個有着元香這般成熟嫵媚,尤其是那種端莊,冰冷的氣質承託下,更是讓男人忍不住想盡力的征服。
不過幸虧這女子如今已經是自己的了,不然的話當真是遺憾萬分。
元香摟着李炎的脖子,眼神也是直勾勾的,一股炙熱從全身各處湧出,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被疼愛了,更是緊張不已,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遇到這種事卻也如同第一次那般心如鹿撞,跳個不停。
“過兩日便要和李炎一起回家了吧,若是沒什麼情況發生的話我日後便是他的妻子了,今生能隨了他卻也是福氣。”嗅到那濃濃的男子妻子,元香漸漸的沉迷了,眼中似乎只有他的身影。
李炎將元香輕輕的放到榻上,然後一勾手將房門關上,莫要讓屋內的春色跑了出去。
感覺身上忽的一涼,元香這才發現衣襟已經敞開一大片,該瞧見的地方都被自己男人瞧見了,不過衣服卻頗爲纏人該舒服的時候卻也因爲這阻礙失去了三分感覺。
“李朗,且等等,容妾身將這可惱的衣物褪去,若是李朗這般力氣妾身這聲衣服也保不住了。”元香媚笑一聲,靈巧的解開了衣物,然後給了一個挑逗的眼神躲進了被窩中。
李炎笑了笑,暗道:“這元香倒是越來越放得開的,若是在之前不是我動手卻怎麼也不肯脫去衣服,而且還遮遮掩掩的,雖然有種少女般的羞澀,但也失了一些樂趣。”
也不遲疑他立刻鑽了進去,然後一個翻身將着軟玉般的女子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彼此之間可以感覺到身子漸漸火熱起來,這股火熱開始一點點將那僅存的矜持給燒的乾乾淨淨。
然而就在片刻之後雪峯之上卻忽的飛來了一人,卻是一位身穿白衣,臉若寒霜的女子。
即墨月看了看周圍:“師傅還真是小心一直都用幻境封山,進出的話有些不方便,不過剛纔師傅幫了那李炎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回來了,那李炎也正是的師傅好心相助卻也不感激一番,也消失的沒影了,且去看看師傅在不在。”
她身子一動走進了滿意風雪當中,因爲同樣修煉了風雪化心術的緣故,而且也常來此地,對於進出的路數倒也十分清楚。
“師傅可在?是月兒。”即墨月喊了聲,可是並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是沒人了,不過當她欲轉身離去的時候卻發現雪地上有腳印,而且還未被風雪遮蓋。
“難道師傅在修煉?”
想了想,她輕輕的推門而入,雖然師傅交代過若無允許不可進門,但是卻並未放在心上。
看着有些空蕩的竹屋即墨月沒有停留向着靜室走去,她知道在通常情況下師傅都會在靜室當中修煉,不過她並不是怕打擾師傅修煉,而是怕師傅因爲幫李炎對付那兩位挪星境修士而受了傷。
不過就在她剛剛靠近靜室的時候卻忽的有些奇怪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女子的呻吟聲。
“師傅真受傷了?”即墨月臉色微微一變,輕輕的推開門,瞅了一眼。
第五百零四章 被撞破
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幾件卻是女子家貼身的,再目光移了移,她腦袋立刻空白了,彷彿一記響雷從天空中落下直接劈中了她的神魂,讓她一時間失去了思考。
即墨月看見往日端莊典雅的師傅竟然一絲不掛的被一男子壓在身下,嬌軀不斷的顫抖着,嘴中更是發出動情忘我的嬌喘聲,那原本冷漠的臉如今卻是一臉潮紅,雙目當中透露出喜悅和舒坦。
“這……這,這真的是師傅。”即墨月不敢想象,她急忙捂住了嘴免得被師傅聽見了。
“也是,師傅也是女人,若是有喜歡的男子卻也不是不可以。”她深呼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本想就這樣趁着還未被發現悄悄離去,但是那種陌生的事物卻有股魔力一般吸引着她,再看到師傅那愉悅無比的樣子時卻又驚對這種事情感到好奇。
雖然她知道師傅在做什麼,但是卻不清楚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做的,想要一探結果。
這時代的女子在未嫁人之前對於房事都是一竅不通,元香也不可能教這東西交給即墨月,所以至今即墨月在這種事上還是白紙一片。
但是無論是男女對於這種遲早要經歷的事情都充滿着好奇,尋常什麼都不懂的男子若是路過春樓門口都會忍不住往裏面撇上幾眼,若是臉皮薄得直接會臉紅心跳的離開,但是這也恰恰體現了心中的渴望,而女子也是如此,只是不能喝男子一般放得開罷了。
如今即墨月親眼看見了這種事情雖然臉紅不已,但是卻還是想要看下去。
“就多看一眼吧。”那收回來的目光又移了上去,充滿着好奇,不過此刻她卻看見師傅喘着粗氣一動不動了,臉上帶着懶散的嫵媚,讓其他女子瞧見了不僅有種懷疑,這是尋常一位女子可以露出的神態麼?
“師傅她在做什麼?”即墨月越來渾身越燥熱,平日裏的理智都被燒的差不多了,隨後她又瞧見師傅從榻上走了下來,然後從桌上取了一杯溫水含在嘴裏,接着跪在旁邊腦袋伏在那男子的雙腿間。
隨後,一隻男子的手搭在師傅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着,房間中傳來男子的粗喘聲。
即墨月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渾身已經軟了,身下不知爲何有種黏黏的感覺,那雙腿不安的併攏一處扭扭捏捏起來。
只是很快一點特別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即墨月看見那搭在自己師傅頭上的那隻手帶着一枚戒指,這戒指的樣式很熟悉。
她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戒子,然後對比的一下,果然是一模一樣。
“難道那男子是……”即墨月怔住了,她迫切要確定一番,鬼使神差的再次將門推開了少許。
“嗯?”李炎忽的注意到什麼,往門外望去。
頓時,四目相對。
即墨月的眼中充滿着震驚很羞憤,而李炎也是一臉詫異。
“這……這,這下玩大了。”李炎身子一僵,沒想到竟然被即墨月瞧見了。
元香還未察覺,她媚笑道:“李朗,舒服麼?”不過她看着李炎那怔住的眼中還以爲正在享受,於是便再次俯下頭去服侍着。
不過,元香的聲音讓李炎回過神來,他立刻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
而即墨月此刻也終於看到了自己師傅是在做什麼了,既然,竟然,在用嘴弄那個醜陋的東西,她覺得這世界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李炎看着即墨月那震驚的臉,不知道爲何有種異樣的刺激感湧現出來,這是以前從未體會過的,而元香也毫不知道門外自己的徒弟正在看着這一切。
於是三人在這一刻陷入了寧靜。
片刻之後似乎見到自己的服侍不起作用,元香又站了起來,跨坐到男人身上,她長長的呼了聲,笑俯在李炎耳旁道:“呆子,還愣着做什麼,趕緊疼愛妾身。”
李炎苦笑無比,他現在總不能說你的徒弟就在門外看着吧。
他用手示意了一下,讓即墨月趕緊離開,因爲在他看來即墨月應該知道自己和元香的事情,畢竟早在以前他已經拖元香將兩人的關係告訴他了。
只是李炎哪知道元香因爲放不開臉一直沒說兩人的事情。
即墨月見到李炎對着自己揮手,急忙反應過來,然後逃似的離開了,不過纔剛走沒兩步,腳下一軟險些跌在地上,此刻她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燃燒一樣,滾燙無比。
“不行,不能走,得讓李炎把這事情說明白了,他竟然,竟然和師傅好上了……”出了竹屋,被冰冷的風雪一吹她恢復了一些理性,一股憤怒湧了上來。
見到人走了,李炎這才鬆一口氣,看來得找個機會道歉纔是,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好好疼愛元香。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之後李炎身上的力量彷彿被抽空了一樣壓在元香的身上,滿意的呼了一口氣。
“你這冤家,妾身說了只需弄一回,沒想到一回卻這般久。”元香一臉撲撲的,甚是誘人。
李炎尷尬的笑了笑:“好了,我們穿好衣服出去吧。”
“妾身現在半分力氣都沒了,哪能起身,且再休息一會兒吧。”元香幽怨的看了一眼。
李炎暗道:“算了,估計即墨姑娘已經離開了,等下次再和他說了。”想到這裏也就放開了,將元香摟着懷中安慰着她。
大概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兩人才你情我濃的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不過纔剛剛走出去卻發現即墨月既然還未離去,而是做在那裏冷着臉看着李炎,帶着莫名的怒火。
元香見到即墨月心中一慌:“月兒怎麼在這裏,難道剛纔的事情她知曉了?”
“師傅……你,你們。”即墨月看着容顏煥發,嬌豔無比的師傅又氣又怒。
元香臉色頓時一變,果然,這事情被月兒知曉了,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月兒,你聽師傅解釋,事情並非你想象中的那樣,其實這事本來應該早和你說了,只不過因爲師傅開不了口,所以就一直耽擱了。”
“什麼?你們難道早就好上了?”即墨月以爲這只是第一次而已,聽這麼一說她頓時愣了。
“師傅……你們兩是什麼時候好上的。”半響,她抿着嘴,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第五百零五章 不如一起隨你
元香歉意的看了李炎一樣:“李朗,你能不能出去一會兒。”
“嗯,我知道了。”李炎搖了搖頭,這還是一筆糊塗賬啊聽元香這麼是一說他哪能不知道,自己兩人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即墨姑娘。
其實他覺得即墨姑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元香的事情,因爲這事夜無痕都知道了,順便告知一下即墨月應該不成問題的。
不過夜無痕可不是大嘴巴,喜歡到處說這種事,他忙着修煉整日不見人,李炎這件事早就被他忘記了,哪會去告訴師妹。
李炎也沒有離開只是坐在外面看着風雪發呆,時不時的嘆了口氣,苦笑的搖了搖頭。
此時屋內。
元香安慰道:“月兒,其實師傅早就已經是李朗的女人了,當日師傅受了重傷就要死去,你帶着李朗前來幫忙,那次是師傅和李朗第一次相見,後來幾日之後李朗爲師傅找來的丹藥治好了師傅的傷勢,這你也是知道的,只是就在那一日李朗也不知道療傷的丹藥當中有催情的藥力,於是師傅把持不住勾引了李朗,當時李朗也喝得醉醺醺的,結果我們兩個一糊塗便好上了。”
“原來是這樣。”即墨月想起來而來,那日李炎的確是醉醺醺的跑來了,結果自己以爲只知道喝酒一生氣跑了,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有一大半的責任在裏面,如果當時自己沒有一氣之下離開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一件事了。
元香見到即墨月不說話,繼續說道:“當日師傅被李朗奪取身子之後恨不得將其一掌擊斃,只是想到李朗救過師傅的性命,師傅若是將其殺死豈非是恩將仇報的小人,這女子的身子遲早是要丟的,李朗救了我的性命,這身子便當做救命之恩報答了也不無不可。”
“可是這般一次也就夠了,爲何今日又……”即墨月覺得難以啓齒。
元香看了看門外李炎的身影,眼中露出愛意:“李朗是個好男子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那日起李朗邊說要對我負責,而師傅也這麼大的歲數了,平日裏孤身一人在這裏修行,冷冷清清的,心中也希望找個伴,我想月兒能夠理解師傅吧。”
“可是……可是。”即墨月還想說什麼,可是卻找不到什麼理由指責師傅和李炎了,覺得這一切都理所應當,之前她也不是沒勸過師傅,若是一個人寂寞便尋個人嫁了,後來師傅不知道是聽了自己的建議還是想開了,聽說要嫁給她在這裏的遠房表哥。
只是那表哥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人殺死了,而師傅也是那次的時候受了傷,碰巧的是自己也是那次帶着李炎前面幫忙醫治師傅,沒想到這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好上了。
“李炎可是整整小了個輩分,師傅再怎麼也不能找他吧。”即墨月怒氣漸漸消失,取之的卻是有種心痛的感覺。
元香走過去將其摟在懷中:“月兒告訴師傅知道你喜歡上了李朗,你若是不嫌棄師傅,師傅願意從今往後再也不和李朗好上,成全你們兩個。”
即墨月臉色一紅:“不,我纔沒有喜歡那李炎,師傅莫要胡說。”
“你騙不了爲師的,爲師親眼看着你長大你有多少心思爲師都知道。”元香也是一臉憂愁,她當初怕這件事說出來就是傷了月兒的心。
李炎也不知道在門外坐了多久,只看見天色漸漸暗了,估計少說也有兩三個時辰了。
“元香怕是把他的男人忘了吧,就這樣把我趕出來了。”他又是無奈又是苦笑:“不知道元香在和即墨姑娘說些什麼,希望能夠解開這個誤會吧。”
忽的就在這時候,木屋內傳來元香的聲音:“糟糕,險些把李朗忘記在外面了。”隨後大門打開,元香低着頭,一臉羞愧的走了過來。
“李朗,是妾身不好。”
李炎站了起來,摟着元香的細腰說道:“不礙事,怎麼樣,即墨姑娘沒有生我們的氣吧,其實早在之前我就和你說了,此事應該早些挑明來,拖得越久就越不好,你看看,剛纔即墨姑娘氣的都快殺了我了。”
元香扭了扭腰想要掙脫,不過李炎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只好作罷,她說道:“此事是妾身錯了,雖然月兒已經開導了,但是心情卻依舊悶悶不樂,心中估計已經有了疙瘩,不過來日方長她慢慢的會看來的,李朗你老實說適才我們在靜室中恩愛的時候是不是被月兒瞧見了。”
李炎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了,只忙着與你歡好呢,等到發現的時候卻依舊晚了。”
“難怪。”元香嬌嗔道:“妾身就猜到了。”
“哦,你怎麼猜到的。”李炎詫異道,他記得元香似乎並沒有看見纔對。
元香看了看身後發現沒人,低聲道:“月兒坐在的那地方流了一灘水漬,李朗可明白?”
“呵呵。”李炎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元香又道:“李朗莫笑,月兒不懂此事起了反應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卻有一事得告知李朗,剛纔妾身和月兒提議了,若是她同意我們師徒兩人便一起服侍李朗。”
“嗯?”李炎心頭猛地一跳,眼睛瞪得老大:“不是,這事情你能隨便說出來。”
元香說道:“如何不能,我與月兒不過是掛了個師徒名分罷了,又不是親姐妹,再說,親姐妹也有共事一夫的存在,與其讓李朗在外面胡亂找女人不如讓月兒陪着你,她對你早有情義,只是將這份情義遮蓋的極好而已,月兒是個不會表達自己心意的人,李朗你不能理會也很正常,所以今日趁着事情都挑明瞭,妾身也就大膽的勸說了一回。”
“那,結果如何?”李炎忍不住問道。
元香搖了搖頭:“沒有同意,月兒意思是不想和師傅搶男人,不過總算也原諒的我們,過了月兒這道坎我們也能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起了。”
李炎笑道:“這樣便足夠了,若是真要你們師傅二人一起隨了我,估計我還得修上三輩子的陰德才行。”
元香掩嘴嬌笑:“李朗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機會,月兒又不討厭你,這女人不討厭一個男人就喜歡不遠了,不如李朗再努力努力奪了月兒的芳心?”
“我倒是想啊,可惜沒時間了,過上一兩日我們便要離開了。”李炎說道。
元香點點頭:“是啊,要走了。”說這,眼中又露出一絲猶豫。
第五百零六章 魔物強襲
不知道是不是誤會解開了的緣故,還是元香真正的說服了即墨月,她此刻見到李炎走進來只是臉色露出一絲異樣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師傅,月兒回去了。”即墨月這時候站起來說道,似乎不願意呆在這裏,不知道是不是李炎的緣故。
元香點點頭:“好吧,那你當心點,這如今太阿門有些亂,不如我將李朗送送你?”
“不用了,徒兒告退了。”即墨月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讓人看了有種退避三尺的感覺。
見其離去,元香才微微一嘆:“看來月兒心中還是在意這事情,也對,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不過緩緩就好,她會想明白的。”
“但願吧,不過過兩日我們離去即墨姑娘怎麼辦,讓她繼續留在太阿門麼?現在太阿門可不安全,一旦魔物攻過來便有滅頂之災,到時候能活下來多少人還是一個未知數,不如這樣,你且使個理由讓她離開太阿門,免得日後受到波及,即墨姑娘不過是煉神境還未達到挪星境,自保都有些相形見絀。”李炎說道。
元香想了想:“李朗不說妾身險些忘記了,也好,明日我便去和月兒說,讓她回老家去。”
“那好,後日我們便動身離開,明日我也去向師傅,師兄告個別,了卻一些瑣碎,這樣離開的時候也能安心。”李炎說道,他也打算建議那兩位師兄離開太阿門避一避,如今的太阿門雖然看上去平靜但是卻風雨飄渺,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與其在這裏時時刻刻受到生命威脅,不如早早離去,只是怕就怕波松陽和瞎子念及情分不肯離開太阿門。
“李朗,天色不早了,我們歇息吧。”忽的,元香羞澀的笑了笑。
李炎詫異道:“又休息?我們似乎之前休息過了吧。”
元香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今日把我們的事情告知了月兒解開了誤會,所以妾身心中甚喜……李朗若是不願意的話那便算了。”
難得主動一次,李炎哪能拒絕,走去了摟着那細腰,笑道:“也罷,今日便捨命陪君子,好好疼愛你一番,只是今日你若不能讓我盡興我可不停下。”
元香說道:“妾身可不怕,李朗儘管來便是。”
李炎哈哈一笑,兩人相擁入屋。
然而第二日清晨,太阿門的城牆之上,這九丈高的城牆猶如天塹一般擋在這茫茫大山之間,那初陽剛剛升起柔和的陽光灑在漆黑的鋼鐵山,反射着冰冷的寒光,在城牆上每隔一段路程就有一位煉神境修士站崗,這是太阿門立下的新規矩,這城牆周圍必須全天十二個時辰輪流把手,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過來都得將其殺死。
在城牆上的一處涼亭內坐着一位修士,這是一位挪星境修士,若是李炎再次定會認得此人就是之前追殺過自己的那位方雷。
太阿門當中每位挪星境修士輪流坐鎮城牆三日,而從昨日開始便輪到他了。
方雷雖然長得粗狂,形如壯漢但是卻警惕性很高,從昨夜開始不知道多少頭偷偷摸摸準備進入城池的魔物被擊殺了,雖說那些魔物的修爲弱了些,但是卻讓人不厭其煩而其他巡邏的煉神境修士也是精神緊繃,沒有休息的機會,此刻雖是早晨,但是衆人卻一臉疲憊之色,有個別幾位修士更是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昨日來犯的魔物似乎比以往多了些,真是倒黴,輪到我鎮守城牆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這幾日是別想休息了。”方雷看了看百萬羣山的方向,此刻居高臨下,周圍的情況一覽無遺。
確定周圍沒什麼危險之後方雷閉了眼睛開始打坐恢復精神,他知道魔物一般喜歡在夜晚出動,這白天還是極少見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城牆外不遠的一座山頭上忽的一塊岩石鬆動,滾落了下來,一隻長着獠牙的人臉從裏面探了出現,顯然這是一頭魔物。
這魔物先是看了看周圍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瞭然後對着後面嘶吼了一聲。
下一刻,這面山壁的岩石迅速的脫落下來,從裏面竟然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山腹,但是此時的山腹內確實密密麻麻的擠滿了魔物,猙獰恐怖,邪氣滔天,猶如地獄中湧出的惡鬼一般,數量之多幾乎數以千計。
有這種情況發生的並不只有這一座山頭,隔着幾十丈外,另外一座山頭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隨着山體紛紛破碎,裏面藏着的大批大批魔物顯露了出來。
第三座,第四座……到最後不知道有多少座山頭皆發生了類似的情況,這些山頭排成一排呈現包圍趨勢將太阿門所在的地方團團圍了起來。
這些魔物藏的極其隱蔽竟然沒有被一位修士發現,或許他們並沒有想到這些魔物會聰明到挖出一條暗道直通太阿門附近的山頭,並且將山體掏空作爲藏兵之地。
片刻之後,正在打坐的方雷猛地睜開眼睛,他手掌對着前面一抓,一柄呼嘯而至的骨刺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咻!咻!咻!”
緊接着方雷聽見無數聲破空聲響起,之間城外的山頭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白骨長刺略空飛至,他臉色大變,大吼一聲:“敵襲,魔物來攻了,速速敲響金鐘。”
這時候城牆上的煉神境修士匆忙反應過來,隨後只聽得見咚咚咚的巨大精鐵撞擊聲響起,一座二丈高的金鐘被敲響,那尖銳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太阿門。
“噗!噗!噗!”金鐘纔剛剛敲響立刻便有許多爲城牆上的修士被那飛馳而來的骨刺連人帶骨直接貫穿,而後餘力不減這些骨刺猶如無數的箭矢一般飛入了太阿門。
骨刺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太阿門裏面的屋舍,山峯穿成了馬蜂窩,不少修爲弱的修士更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定死在地上。
這樣的情況不止是方雷鎮守的這一面城牆,幾乎同時凌雲門,天邪門鎮守的其他兩面城牆也紛紛遇到了同樣的情況,頓時,金鐘的撞擊聲不斷的響起,整個太阿門陷入了一片緊張和慌亂中。
“該死的,怎麼回事。”有人從洞府內衝了出來。
“不好了,魔物來犯了,大家快快衝上城牆上將其擊退。”也有人當即立斷開始準備防守這一次進攻,看來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第五百零七章 來勢洶洶
魔物來犯,而且來勢洶洶,還未上城牆便用骨刺遠遠的拋飛過來不知道擊殺的多少城牆上的修士,而且那猶如箭雨的骨刺還在太阿門當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聽到金鐘響起,幾十道流光從太阿門的議事殿沖天而起,卻是太阿門的掌門端木上虞,他瞬間召集了身邊所有挪星境修士。
“竟然在這時候來犯了,這些魔物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各位長老按照以前的機會準備禦敵。”端木上虞喝道。
“是,掌門。”話音落下,這些挪星境的長老立刻分散離開,然後迅速的召集人馬,準備擊退這一批魔物。
天邪門的掌門暗丘齊,和凌雲門掌門任長空也都以最快的速度調遣本門的弟子準備攔下這次魔物的攻擊,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一兩次了,雖然有些慌忙,但是卻還是井然有序。
“端木上虞,這次魔物的進攻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啊,若是在以前這些魔物進攻是毫無章法的,如今卻是有備而來,你看這地上的骨刺,簡直就是學着古人攻城戰當中的箭矢,人未到,箭先行,削敵士氣,端是兇橫。”暗丘齊皺了皺眉頭,他本能的感覺到這次魔物來襲的異樣。
端木上虞冷哼道:“區區魔物也想學大秦王朝的箭陣,真是可笑,不過是一些擾敵手段罷了,不算什麼,這次定然可以輕鬆的擊退他們。”說完,他又傳音道:“暗丘齊你我都知道的魔物的兇悍,但是卻不能明說,否則被人聽去了定會降低士氣,難道你想我太阿門失守麼?我們太阿門是擋在你們兩個門派前面的盾牌,若是我太阿門破了,你們也討不了好處。”
“哼,這點不用你多說,否者你以爲我天邪門爲什麼傾盡全門派之力前來相助,我也不與你廢話了,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天邪門就只守那一面城牆,你太阿門的那塊自求多福吧。”暗丘齊感覺到事態緊急,急衝衝的向着本門的駐地飛去,連和端木上虞對罵的心情都沒有。
凌雲門的任長空忽的也皺了皺眉頭:“出事了,魔物當中出現了挪星境的兇物,我要回去助陣,端木上虞你那邊的情況估計也不容樂觀,若是有什麼底牌還是全部使出來的吧,門派的弟子傷亡愈大,太阿門就越是守不住,告辭了。”
說完他也急忙向着自己門派負責的方向飛去。
這時候方雷渾身是血,滿身傷痕的飛了過來:“掌門不好了,那些魔物竟然拍出了二十幾頭挪星境級別的存在,我們門派的長老正在苦苦交戰,而且就在剛纔成爲挪星境修士不久的刑法堂長老鶴童被三頭挪星境的魔物聯手斬殺了。”
“什麼?”端木上虞大驚,這才半柱香的時間不到竟然就損失了一位挪星境高手。
“掌門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現在魔物鋪天蓋地的湧來,出現的挪星境急忙的魔物也越老越多,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太阿門會在這一次交戰中被攻破。”方雷咬牙說道。
端木上虞看着城牆附近黑壓壓的一片,心中萬分着急:“我已經動用了太阿門所有的弟子,守不住也得手,你若還能戰便隨本長老來。”說完他立刻衝了出去。
方雷服下一枚療傷的丹藥之後也跟了個過去。
從魔物出現到交戰纔不過短短片刻之間的事情,越來越多的魔物向着太阿門撲來,不過城牆上的修士卻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這一切抵擋在了外面,而且有越來越多的修士飛了出來成爲了這張大網的一部分。
這種程度的戰鬥拼的就是雙方的人數了,誰能把對面一番的人數先耗乾淨,誰就是贏家。
太阿門的上空屍體一具具的掉落下來,有修士的,也有魔物的,不過也有的連屍體都不身下只有一對肉末,幾節斷肢,天空中好似下起了血雨。
一些歷練不深的修士見到如此一副殘酷的畫面更是嚇的臉色蒼白,他們見到平日裏那些實力比自己還強的師兄竟然輕易的被一頭魔物給撕了胸膛,轟碎的腦袋,那剛想衝上去幫忙的熱血立刻只剩下了恐懼。
而且這樣的情況不止是一處。
未戰先怯,這場戰不打便輸了一半。
此時雪峯之上似乎感覺到什麼事情發生的李炎猛地座了起來。
“嚶嚀!李朗你這般大的動作卻把妾身驚醒了。”元香靠着他的懷中懶散的說道。
李炎皺了皺眉頭:“我感覺到上方一股殺意籠罩,幾乎要遮蓋蒼穹,外面可能出事了,元香隨我去外面看看。”
“哪有什麼殺意,李朗莫要疑神疑鬼了,我們在睡片刻。”元香露出誘惑的眼神。
李炎忽的感覺到了什麼一個翻身將其壓在身下,但是下一刻,只聽見轟的一聲一根鋒利的骨刺貫穿了牆壁,貼着他的面前飛過。
“元香你沒事吧。”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本想再讓男人疼愛一番的元香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真的不妙了,她急忙從牀榻上起來撿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的穿戴好:“李朗,魔物來犯了,妾身已經不是第一回遇見了,對不起,都怪妾身貪圖享樂,竟然連這都察覺不到,險些連累的力量。”
李炎笑道:“現在知道緊張了。”
“李朗你就知道嘲笑妾身。”元香嬌嗔道,她揮了揮拳頭對着他的胸膛輕輕錘了一下。
“往日魔物來犯的時候都是這般麼?竟然連這裏都受到了牽連。”李炎也將衣物穿好,看着那根釘在牆壁上的骨刺說道。
元香回道:“不,妾身這裏受到波及是第一回,往常的時候別說是這裏了,就連城門附近也是毫髮無損。”
“難道……”李炎臉色有些沉了下來:“不會有錯的,這些魔物終於忍不住了,想要在今日滅了太阿門,那些魔物在古墓當中蓄勢待發多日,今日怕是要厚積薄發了,我估計太阿門是絕難擋下這次攻擊的。”
“什麼……不會吧,難道太阿門要滅了?”元香愣了愣,穿衣服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李炎呼了一口氣:“等不了明天了,今日若有機會就離開太阿門。”
第五百零八章 有機會就走
“那好,聽李朗的。”元香一時間慌了神,拿不定注意,不過看到李朗的時候卻彷彿心中有了根定心針,安然無比。
李炎將兩副黑水甲拿了出來說道:“你那衣服別穿了,一旦上了戰場起不到任何作用,把這盔甲帶上,另外流星弩準備好,別忘記用了。”
元香也不推遲,直接將手中的衣裙丟了,只傳了幾件貼身的衣物遮住了身子,然後便穿上了黑水甲。
“不錯,卻有一副女將軍的樣子,比平日更有一股風味了。”李炎笑道,穿起盔甲的元香顯得英姿颯爽,更加動人了。
元香嗔道:“都這時候還拿妾身開玩笑。”
“別離開我太遠,我們夫妻兩人聯手什麼魔物都不是我們的對手。”李炎笑道。
元香一愣,隨後又是一陣甜蜜,她點了點頭:“嗯。”
李炎伸手一抓,雪峯上的木屋瞬間轟然破碎,他和元香齊齊衝了出去,兩人皆是穿着黑色鎧甲,渾身上下散發着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哪怕是在這混亂的時候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李朗,這些魔物竟然衝進了太阿門裏面。”元香看着在周圍山頭飛來飛去的魔物當即一驚,雖然衝進來的魔物還不多,但是卻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太阿門難以堅守了。
這才應該不到半個時辰吧,竟然已經有守不住的趨勢了。
“跟我來。”李炎立刻向着一座山頭飛去,元香也急忙急忙跟在身後。
他來到繡竹所在的洞府前,看了一眼,發現這洞府內空空蕩蕩,沒有一人,不過在牀榻上卻留着一個打包好的包裹,顯然是打算好了離開太阿門。
元香心中已經知道了這洞府的主人到底是李炎的什麼人了,並沒有說話,只是問道:“李朗現在怎麼辦。”
“找即墨姑娘,元香帶路。”李炎將那牀榻上的包裹收入儲物戒中,然後說道,他不是聖人,自認爲做不到那般偉大,爲了太阿門去拼死拼活,他要做的事情很自私,就是將自己重視的人全部想辦法帶走。
元香是第一個,繡竹第二個,但是現在看來繡竹估計是被太阿門調去守城牆了。
很快,元香帶着李炎來到即墨月的住處,那是一處湖邊的竹屋,雖然沒有在裏面見到人,但是卻發現了一封書信。
拿出來一看,李炎微微鬆了口氣:“即墨姑娘昨日就離開了太阿門,元香你看看吧。”
元香結果信後,大致看了一眼,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心情不好,不辭而別,師傅勿念之類的。
“太好了。”元香拍了拍胸口:“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幸虧昨日的事情讓月兒心神不寧,此刻怕是已經回老家去了,這危機便躲過去了。”
“不能浪費時間了,現在已經越來越多的魔物衝進來了,太阿門的防線隨時要崩潰,到時候便是無數屠殺的開始,隨我來。”李炎直接向着城牆的方向衝去,他必須趕在城破之前找到繡竹,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就會成爲一具屍體。
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人李炎覺得在這時候找到一個人頗有難度。
“希望她現在沒有事。”李炎捏了捏拳頭,一股赤紅色的火焰漸漸騰出,這股火焰越來越大,到最後便熊熊燃燒着,幾乎猶如一道衝而起的火柱。
元香嚇了一跳,急忙拉開了距離,不然的話自己也就要被波及了,她能夠感受到這赤紅色的火焰中到底擁有着何等恐怖的溫度,挪星境修士若是沾染多了也會被燒成灰燼。
這時候火焰當中裂開一條通道,李炎的聲音響起:“元香進來,我們找到人便從這裏衝出去。”
元香也不遲疑立刻進入了火柱之中。
下一刻,這道沖天而的火柱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猶如一輪烈日在太阿門的上空騰起,在那烈火當中兩個不起眼的黑點引起了不少魔物的注意。
它們本能的感覺到這火焰似乎天生剋制自己,而火焰中的兩人更是不好對付,於是一些煉神境級別的魔物下意識的躲開了。
隨着李炎移動周圍的心火也跟着移動,他前面的修士紛紛給他讓路,生怕沾染上這恐怖的火焰。
隨着城牆上打開一個缺口無數的魔物爭先恐後的衝了進來。
但是這個缺口很快就被這個火球給堵住了,那撲進來的魔物皆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然後慘叫連連直接被燒成了焦炭。
旁邊的修士見此吞了吞口水:“我們太阿門什麼時候多了這也一個猛人,上百頭煉神境的魔物就這般輕易的被燒焦了。”
李炎的加入使得周圍一片的修士壓力大減,士氣出乎預料的有了提升,畢竟這主要的攻擊還是來之煉神境的魔物,挪星境的魔物雖然也有,可是都被門派的高手纏住了,這就是所謂的將對將,兵對兵。
火焰中的元香看到外面的情況頓時大驚,她自認爲也可是斬殺上百頭煉神境的魔物,但是像這般輕鬆除非是消耗極大的神力才能辦到,可是沒想到李朗這般輕易的就解決了。
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一位挪星境修士擁有着這等強大的戰力。
火球沒有停留衝出了城牆外,然後迅速的沿着城牆飛去,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不長眼的魔物被這股赤紅色的火焰燒死了,那些得救的修士紛紛興奮的大吼。
不過李炎可不是爲了救他們,他現在正在找尋繡竹。
“李朗,不好了,兩位挪星境級別的魔物盯上了我們,正衝過來了。”元香忽的注意到身後兩道急速掠來的黑影。
李炎臉色如常:“施展風雪化心術,讓這周圍陷入幻境當中,然後用流星弩擊殺他們。”
流星弩配合風雪化心術簡直就是無往不利的利器,任何挪星境修士相信都很難抵抗,除非他們能夠不受元香幻境的影響。
立刻,這火球中心又颳起了陣陣的風雪,穿着黑水甲的元香猶如一位死神一般身影呈現虛幻之色,消失在這漫天風雪當中,她手中拿着流星弩,但是在這幻境的籠罩下無人知道她會從什麼地方射出箭矢。
第五百零九章 兩女相見
待到元香施展風雪化心術之後李炎便感覺到兩位挪星境的魔物從心火傷撕開了一個口子衝了衝進來,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只是將這兩頭魔物交給元香對付,而且他也相信元香能夠應付的來。
“還沒有找到,該死的那繡竹跑哪去了。”李炎有些心急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引起了越來越多挪星境魔物的注意,因爲在這一路上他燒死了太多的煉神境魔物了,使得原本將要失守的城牆竟然在這一刻有了氣色。
太阿門當中正在苦戰的長老門此刻感覺壓力稍有減少,他感覺到對面的挪星境魔物注意力有些分散了,微微瞥眼一看那宛如烈日的火球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那火焰……是李炎的心火,好小子,老子沒有白收這個徒弟。”池殉見此臉色一喜,光是他一個人燒死的魔物就當得十幾位挪星境修士了一起動手了。
端木上虞似乎也注意到了李炎,目中有些閃爍不定:“看來這李炎還真以德報怨,以前倒是本掌門誤會他了。”
不過若是他們知道李炎這般大張旗鼓出人出力只是爲了尋一個煉神境的女子,那不知道又會是作何感想。
繡竹此時一點都不好受,她手臂被一頭魔物抓了一下,立刻出現了三道巨大打開口子,鮮血把一片身子都染紅了,可是儘管如此她還得不斷揮舞着手中的短劍擋下撲來的魔物。
“可惡,老孃怎麼能夠死在這裏魔物手中,老孃還沒有殺死那傢伙呢。”繡竹咬牙堅持,但是身邊和她一起被調過來防禦的修士卻依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了,其中一位修士更是在旁邊被一位煉神境級別的魔物轟碎了腦袋,腦漿都濺到了自己臉上。
可就算這樣,她依然倖存了下來,只是受了些皮肉傷。
這時候繡竹不得不感謝當初在地下牢飯的那段時候,雖然每日都被李炎變換着花式欺負,但是卻也對他招招下狠手,不斷的偷襲他,這練了一個月,不僅手中的匕首刺的更準,更狠毒了,而且面對對手的攻擊居然能夠輕易的招架,最後更是因爲那一枚金肌玉骨丹的緣故渾身上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憑藉着這幾點繡竹才遲遲有驚無險了。
“啊!!”繡竹又聽見旁邊的修士發出一聲慘叫,她沒有去看,因爲她知道現在自己一分神很有可能就會被殺死,剛纔手臂上的傷害就是最好的教訓,儘管她躲過去了一次,但是她沒有把握多過去第二次,第三次。
“這回是守不住的,我不守了,我要回去,以我煉神境的修爲走到哪裏活不下去,爲什麼要在這裏賣命。”一位修士崩潰了,他大吼一聲竟然掉頭就走。
他這一走讓周圍幾人忍不住心神一晃,此時見到有機可乘的魔物齊刷刷的撲了過來,一抓將那幾位修士被轟殺,然後猶如決堤之水一般,向着這裏洶湧而至。
繡竹臉色大變,她看着旁邊越湧越多的魔物頓時有種無力感,她很想逃走,而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卻依然堅守着。
“快跑,守不住了。”她雖然沒有逃走,而是身邊的修士卻開始後退了。
“貪生怕死的傢伙,這種人還是男人,下輩子幹脆做女人算了,不過老孃這下恐怕要死在這裏了,真是不甘心,明明過兩天就要和那傢伙離開太阿門了,安安心心的做他小妾了,不知道老孃死了止嘔他會不會爲老孃傷心,呵呵,應該會吧。”繡竹慘笑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留念之色。
看着周圍的魔物,她不在抵抗了,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笑意,似乎回想起了以前和某人呆在一起的時候。
“我似乎聽見了某人想做我的小妾?”恍惚間,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出現在繡竹的耳旁,讓她眼睛陡然睜大。
隨後一股赤紅色的火焰漫天捲來,繡竹周圍的魔物接二連三的發出慘叫聲,直接被燒成了灰燼。
等到火焰散去,一位身穿鎧甲,披着長髮的男子踏着虛空走來。
繡竹一臉,眼中露出狂喜之色,隨後覺得有些不妥,氣的跺了跺腳:“你做什麼半日夢,要老孃要做你小妾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給我滾開,老孃纔不用你救,剛纔老孃一個人可以對付那些魔物。”
“休要在逞口舌之利了,穿上盔甲。”李炎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副黑水甲丟了出去。
繡竹說道:“老孃纔不穿,大不了被那些魔物殺死算了,你多什麼事。”
“我叫你穿上就船上,聽到沒有。”李炎一喝,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浪費時間。
繡竹咬咬嘴脣,立刻穿上黑水甲,她嘴裏嘀咕道:“兇什麼兇,欺負老孃是女人是不是,遲早有一天老孃要把你幹掉。”
“李朗,那兩位挪星境魔物已經被妾身射殺了。”這時候一股寒風散去,繡竹了出來,當她見到正在穿戴黑水甲的繡竹是眼中露出一絲異色,隨後又滿臉笑容:“李朗,這位姑娘是?”
“她叫繡竹。”李炎說道。
繡竹看着元香暗道:“這就是這傢伙的女人,長的也不怎麼樣嘛,看上去還沒有老孃年輕,難怪這傢伙會在外面偷腥。”
不過想歸想,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繡竹彷彿變成了知書達理的女子一般對着元香盈盈一禮,乖巧的稱呼道:“姐姐好,多謝姐姐前來相助,妹妹這裏謝過了。”
“呵呵,不礙事,李朗可十分惦記妹妹呢,你看李朗都爲了直接衝出了城牆外,殺死了不知道多少魔物,生怕你有個萬一。”
繡竹一副感非常的樣子,她甜甜的說道:“奴家謝過夫君救命之恩。”
李炎古怪的看了一眼繡竹:“好了,別裝了,我有些不習慣。”
“夫君在說什麼呢,奴家可聽不懂。”繡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眨了眨眼睛顯得疑惑無比。
“管你聽不聽的懂,等到這件事完了之後再教訓你。”李炎說道。
繡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大罵道:“去你孃的李炎,老孃什麼身份面子都放下了竟然不領情,不知道配合老孃一下麼,惹惱了你女人老孃以後哪有好日子過,老孃一口一句奴家,夫君,算是白叫了,老孃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般稱呼其他人。”
李炎看着繡竹那眼神就知道她又在生氣罵娘了,不過也不在意,這事情見多了,有時候做那種事的時候也照樣罵個不停。
“李朗,現在我們怎麼辦。”元香這時候問道。
李炎看了看周圍,雖然有他的加入,但是還是有些杯水車薪,因爲在太阿門當中魔物已經越來越多了,雖然不是從這裏飛進來的,但是確實從其他三面城牆的方向飛來的,看來又幾處是要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