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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賞罰不公

  隨着大唐援軍的到來,大雲澤的局勢變的更加複雜起來,不過這一切和李炎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現在更多的時間是花在乾坤葫中編練大軍之中,因爲只有自己的勢力變的更加的強大了,才能更好的在生存下來,而且因爲李白蓮的事情他已經嗅到了一絲危機。   他覺得也許大唐並不是自己最好的歸屬,這次出來之後怕是再也沒有辦法回到以前,平平靜靜的在大唐京城生活。   很簡單,大唐皇朝也不會讓一個擁兵十萬的人安穩的在天子腳下生活。   他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正在進入一個亂世,就如同前世的歷史中說的那樣,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三天時間李炎一直呆在自己的分配到的宮殿中修行,說是修行,實際上還是安排乾坤葫蘆裏的事情,元方等人也被他安插進了乾坤葫蘆裏,爲的就是替他監視這些人的動靜,雖說李炎可以隨時隨地的感知裏面的一切,但是並不能時時刻刻留意,百密尚有一疏的時候,更何況是無法長時間呆在乾坤葫蘆中的李炎。   而安排元方等人正是密佈了這個缺點。   十餘個神通境修士被他安插進了五個,元方,紀青,趙虎,方壽,謝承,他的身邊就只留下刀客三兄弟,以及申屠禮,還有幾個方壽做賊匪時候的同僚,而挪星境修士也被他安插進了黑巖那一隊的人,所以現在李炎軍隊當中就只剩下了四十餘號人,可謂是少的可憐,都不像是一個將軍了,倒像是一個小頭目。   不過這只是表面現象,一旦那乾坤葫蘆裏的大軍編練好了,他的勢力將會急速膨脹,瞬間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第四天的時候,鹹平的聲音突然在靜室外響起,他是原先平安將的老兵,在京城的時候就跟着李炎,算是比較忠心了:“將軍,大將軍人來請將軍去大殿一聚。”   “大將軍請我?”靜室內的李炎突然睜開眼睛,身上的氣勢比前幾日更加的雄渾了,看來這連番的磨練讓他的修爲在短時間內精進了不少,而且他的領域也從三里之地變成了四里之地,只是這點實力的進步並不足以讓他感到開心,除非是直接突破了虛神境那纔算的上是喜悅。   “好了,我知道了。”李炎推門而出:“這次請我過去怕是那個李白蓮施壓,要奪我官位吧,說不定過了今天我就不是將軍了。”   “那是大唐的了目光短淺,不識將軍本事,錯失良才,以將軍的實力何不打下一片領土,自立爲王,也好過屈居人下。”鹹平說道,他隨着李炎連番磨難之後也生出了一副雄心壯志。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我是個懶人,做不得皇位,算了,這事情也很難與你說清楚,不過我李炎也不是好欺負的,誰想對我出手誰就得有把命留下來的覺悟。”李炎氣勢一變,一股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鹹平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慌色,現在身爲神通境的李炎散發出來的氣勢是他這個挪星境修士難以抵擋的。   李炎穿了金龍甲,戴了金龍盔,腰懸太阿劍便大步走了出去,縱然是一人但是身上卻無不彰顯着一位將軍的氣勢,讓人甚至讓人覺得此人天生就是一個將軍。   大唐十分講究排場,哪怕是駐地,將軍殿也得建成九丈高,並且門口立有六根蟠龍柱,裏面更是威嚴氣派,來往之間還有侍女服侍,不知道這些人是打仗的還是來享受的。   李炎走進來的時候他便看見這裏許多將軍都已經到期了,其中大將軍坐主位,李白蓮,李煜,李逸等皇室此人依次排下,所有人都坐滿了,只剩下靠近門口一個座位顯然是給李炎這種沒有多少身份的平安將而立的,如果不是頭上頂着將軍投降,估計這將軍殿還進不來。   “見過大將軍。”不管是出於規矩,還是出於對強者的尊重,李炎對着主位上的大將軍抱了抱拳。   大將軍說道:“嗯,入座吧。”   李炎剛一坐下大將軍便站起來說道:“大唐此番愈挫,損失慘重,雖說敗退大雲澤湖畔,但是諸位將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日喚諸位將軍前來這第一便是賞罰。”說完拿起了案几一冊文書。   “鎮湖將,宇文武,身爲守將竟然率先帶軍而退,棄屬下與不顧,按照大唐律令,應削其職位,斬其首級,當念起鎮守大雲澤多年有功,此番獸潮又太過兇狠,罪不在己,故,罷其鎮湖將的職位,貶爲大唐京城的守門將,宇文武你可有不服?”   宇文武臉色平靜的說道:“末將甘願受罰。”但是越是如此其他人就越能覺得他心中的怒意。   很簡單,這種情況下不退就是死,難道要所有將軍死在大雲澤纔算是功勞?   “自古法,情不兩立,法本來就是不近人情的東西,縱然是不服也無法反抗。”李炎暗道,他見到的事情越多就加看的透徹。   “禁衛軍,鮮于啓,受令前來支援,然此番戰後軍中損失過半,雖敗猶榮,賞錢十萬,兵甲五百件。”大將軍面無表情的看着手中的文書,這些都是兵部侍郎制定的,他根本沒有權利對其他將軍進行懲罰,除非是朝廷肯發下兵符,不然大將軍的職位只是虛職。   “謝皇上嘉善。”鮮于啓的臉色也不太好,用自己的過半屬下的性命只換了這麼點東西,任誰都會心生芥蒂,而因爲兵力的減少,如今他的軍隊已廢了,失去的東西太多了,這次怕是還未回到京城就要被人頂替自己的職位,但就算這樣,也還得硬着頭皮說聲謝。   李炎冷眼旁觀的看着這一切,自己就像是一個外人一樣,他從朝廷的這些賞罰當中只看到了兩個字,不公,比如信都公主的那位屬下冉慶,同樣損失過半,但是得到的獎賞卻是那個鮮于啓的三五倍,還特意賞賜下了金肌玉骨丹,幫其療傷。   總之有身份背景的人得到的好處就多,沒身份背景的人就只是隨便安慰一下你,僅此而已,而實際上鮮于啓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一位常年協助宇文武鎮守於此的將軍,非但沒有補償,連將軍的職位都別削了,大叫着不服,最後被侍衛給強行轟了出去。 第一千零章 大唐和柳家   以前李炎就聽說大唐已經腐朽了,不過那時候他並不相信,因爲這個大唐依然是高手如雲,猛將如虎,不像是有腐朽的意思,而現在他理解了這話的意思了,腐朽指的不是光鮮的外面,而是黑暗的內部,賞罰不公,軍隊私用,屠殺百官,皇子爭位,這每一樣都足以讓這個諾大的皇朝一震。   而一個王朝的強大與否,看的便會內部穩不穩地,一個團結一致的皇朝是爆發出來的實力是極其恐怖的,而這樣的皇朝纔有資格在這個世界上稱王稱霸。   光是賞罰一項便進行了半個時辰,最後大將軍拿起下一本文書的時候立刻喊道了李炎的名字,這讓閉目養神中的他不由了睜開了眼睛。   “平安將李炎,人不過百的平安將勇於響應朝廷調令,勇氣可嘉,又在大雲澤一戰當中死戰不退,扼守大唐駐地以待援軍,此乃大功,賞賜兵甲一千套,療傷丹藥一箱,金龍馬一匹。”大將軍唸到這裏他的目中不由的露出一絲異色。   不爲別的,而是金龍馬這三個字。   總所周知,金龍馬只有皇室的人才有資格騎乘,大唐的將軍最多也就是賞賜紫龍馬,而兵部尚書不可能如此糊塗把這不能賞賜的東西賞賜出去。   除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李炎是皇室的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李炎,尤其是李白蓮更是一副見鬼了的樣子,她喝道:“不可能,金龍馬才皇室御用,大唐幾千年來都沒有過賞賜外人的先例,還請大將軍收回。”   “朝廷命令如此,豈能出爾反爾。”大將軍平靜的說道,實際上他也沒權利改動,天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將軍,你該不會是皇室的人吧?你也姓李……”旁邊的一位將軍小聲問道。   李炎不動聲色的說道:“不是?皇室是皇室,我李炎是李炎,只是碰巧同姓罷了,諸位莫要多想。”   不過這話明顯沒有打消其他將軍的疑惑,這金龍馬都賞賜下來了說不是也沒說服力啊,大唐皇子藏着私生子的事情不是沒有,說不定李炎就是某個皇子,公子的私生子,然後隱姓埋名參軍來了,好藉着功勳平步青雲,執掌朝堂。   李白蓮也是聰明人聽大將軍這種口氣便猜到這事情不是由大將軍決定,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兵部侍郎決定的,而兵部侍郎要下這命令就必須讓唐皇過目,而唐皇會允許這事情發生麼?   “難道這李炎真是大唐皇室的人?”一時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李炎身份屬實的話那麼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卻是極大的錯誤,她比誰都清楚,一個即能帶兵,有能作詩的皇室子孫的威脅,因爲這種人日後是很有可能成爲下一代唐皇的存在,而身爲女子的她則永遠沒有觸摸那個位置的機會。   雖說皇室的子嗣不少,頭上還有一個強勢的四皇子壓着,皇位落到誰的頭上還不一定,但是隻要有這個可能就不能把這個事情做絕,畢竟日後的事情誰知道,就好比現在的唐皇,他成爲皇帝之前那時候的人也都不看好他,最後完全是其他強勢的皇子斗的你死我活,實力大損,最後被他後來者居上了。   因爲李炎這事情平靜的大殿一時間有了一絲騷動,雖然場面還是寧靜,但是看那些人的臉色顯然是在私底下傳音交談。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大殿外一聲通報聲傳來:“柳家少主,柳劍星帶領柳家一干高手求見大將軍。”   “柳家來了?”一時間所有將軍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柳家是和大唐結盟的一個家族,和大唐一樣負責鎮守大雲澤的東面,所以柳家少主柳劍星也擁有進出大唐駐地的權利,不過事先只要通報一聲即可。   “柳劍星見過大將軍。”一位身披鎧甲,劍眉星目儀態不凡,氣質雍容華貴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他站在那裏有種鶴立雞羣的感覺,任何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被吸引過去了,彷彿這種人天生就是主角所有人都的圍着他轉一樣。   “這就是那柳劍星?前些日見到的只是一具意念分身,如今見了這真人,果然不凡,難怪會成爲如此一個強大家族的少主,的確有這種資格。”雖然他和柳劍星有仇,但是卻也不得承認此人的儀態不凡,尤其今日見到真人了。   “原來是柳家少主?不知今日柳家少主前來所爲何事?”大將軍臉色平靜的說道,說實話他這個沒實權的大將軍做的的確有些憋屈,哪怕是對一個家族的少主也不得不客氣對待。   柳劍星笑道:“今日在下前來只是爲了一件事,確切的說是爲了一個人。”   “何人?”大將軍問道。   “大唐一個叫李炎的將軍。”柳劍星說道,他也不笨,與其找李炎倒不如找上大唐,而且有些事情還能借助大唐的力量。   “李炎?”大將軍目光不由的向着大門旁撇去,其他將軍也都紛紛看着李炎,都有些好奇了,怎麼這個李炎有何柳家有瓜葛了。   柳劍星也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不由的順着看去,當他看到坐在那裏的李炎時臉上卻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李將軍好些日子不見,進來過的可好?”   李炎平淡的說道:“託你的福,喫得飽睡得着,倒是柳少主這幾日過的不自在吧。”   “呵呵,是啊,的確不自在,有李將軍在,我又豈能過的自在。”柳劍星目中閃爍精光,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兩個人似乎是有仇,而還是很深的那種。   大將軍問道:“不知道柳少主和我大唐平安將有何瓜葛,不妨說出來,也好互相化解一下,免得爲了一些小事傷了大唐和柳家之間的和氣。”   “比起當時在軍營,這個大將軍越來越沒威嚴了。”李炎看到大將軍一副平靜的樣子不由的暗暗搖頭,大唐態度不強硬那就說明在和柳家的事情上大唐幫不了自己,說不定還有可能倒打一耙。 第一千零一章 脣槍齒劍   實際上李炎的猜想沒錯,而且還很快的變成了現實。   柳劍星明擺着是想借助大唐的力量對付李炎,於是將當日的事情大致說了一番無非是說柳家的修士拼盡全力保護了李炎等人的周全,否者以他們幾十號人如何能在獸潮當中生存下來,而李炎等人卻恩將仇報,反而奪了柳家的一件器物。   “事情的經過竟是這樣?”不少的將軍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他們並沒有盡力這場戰事所以真實情況知道的並不多,但是從之前的戰事來看也相信以李炎這點兵力是沒有辦法在這爭鬥中存活下來的,除非是有外力幫助,這樣才合情合理。   而有了這個先入爲主的想法,柳劍星的話自然讓不少人相信了。   但是實際上誰會又會相信,擁有三位虛神境,一千修士的柳家竟然會比李炎幾十號人還先一步滅了,最後幾個人還得跑到李炎的三頭上來躲避風險。   “在下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大將軍明見,今日在下來此主要是要收回那件柳家的器物,至於其他的事情看在大唐的面子上我們柳家便不予計較了,李炎把我的那個葫蘆換過來吧,莫要拒絕,這樣弄得大家都不好。”柳劍星說道,他先禮後兵奪了這個李炎的葫蘆再說,畢竟這件東西可是一件大殺器。   李白蓮冷笑道:“沒想到李炎你也是一個投機取巧之輩,柳家幫你抵擋獸潮你還見利忘義,奪了那別人的寶貝,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爲你這個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好歹有些風骨,現在一看朝廷這番嘉善你是沒資格要了,大將軍依本宮之間還是收回這筆賞賜了吧,另外此人欺世盜名,謊報軍功應削其官職,軍法處置。”   大將軍依然平靜的說道:“倘若事情實屬,這份獎賞的確應該收回。”   李炎只是輕輕一笑:“柳少主不愧是柳家的少主,的確有些手段,你做了這麼多不過是想要我的性命以及這個葫蘆罷了。”說完他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出去了這個葫蘆。   此時的葫蘆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了,上面流光運轉,隱有霞光閃爍,一看就知道神異非凡。   “這就是那件寶貝,果然賣相不錯,不知道有何神奇的作用。”有將軍問道。   柳劍星似乎有意的證明這個葫蘆的確是自己的一樣,他開口說道:“這個葫蘆是件異寶,葫蘆一打開之後便又一股無窮無盡的吸力出現,縱然是虛神境修士一個不妨也要被吸入其中,這個葫蘆原本也不屬於柳家,是後來我帶柳家高手圍剿一頭異獸飛廉所得,在獸潮來襲的時候在下的一具意念分身使用這個異寶對付兇獸,誰知道兇獸死在數量太多,我的那具意念分身被無數兇獸包圍,縱然異寶在手也難以支撐,只能且戰且退,誰知道在關鍵時候這個李炎帶着一羣屬下衝了出來奪了我的葫蘆,正是因爲失去了這件異寶才使得在下的手下全軍覆滅在獸潮當中。”   他的一番話七分真,三分假,而且毫無漏洞,縱然是問起其他修士來也是合情合理,除非是當時在場的修士。   而當時在場的修士一是李炎的人,而就是柳家的那些人,不過柳家的人都已經死了,李炎的屬下縱然是站出來證明也毫無用處。   “李炎,柳劍星說的話可是事實。”大將軍問道。   “呵呵,還用多問麼,事情擺明瞭如此,這李炎見財起意,害死了柳家整整一支軍隊,後來自己藉着這個葫蘆的神奇存活了下來,如果不是這樣他的軍隊怎麼能夠毫無損傷,這份戰功靠這如此手段才得來的,真是大唐的恥辱,削去軍職算是輕的,就該關到刑部大牢接受審判。”也有將軍冷嘲熱諷的說道。   李白蓮也是冷哼一聲,她知道這一下李炎算是完了,不過這樣也好,稱了自己的心意,而自己都不需要動手了。   李炎輕描淡寫的說道:“如果我說事情不是這麼一回事諸位相信麼?柳家勢大,縱然是大唐也得爲之妥協,我這個不起眼的小將自然是要被犧牲了。”   “李炎你這話說的不對,大唐豈會做出這等事情來,事情若有不對之處你儘可說來,本將軍定會爲你主持公道。”大將軍聲音一沉,含有一股怒火,因爲李炎這話充斥着對大唐的不信任,一位將軍尚且如此,其他人底層的人怕是更加不信任了。   所以這股風氣必須壓下,不能放其擴大,否者肯定是要動搖軍心的。   李炎也知道這大將軍的意思,實際上他也看的出來許多事情上這個大將軍是有心無力,一個有權的將軍纔有威壓,一個沒權處處節制的將軍縱然修爲再高,也無法生出將軍的氣勢,難怪他一直覺得這個將軍威嚴的時候威嚴,但是更多的時候缺像是一位普通的中年男子。   他沒有回答大將軍,李炎只是輕輕一笑,打開這個手中的這兒葫蘆口。   柳劍星見此還以爲李炎要動手,頓時大驚道:“大家小心,這葫蘆的吸力極強,這李炎是要來個魚死網破。”   然而下一刻,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個乾坤葫蘆裏也沒有出現當時那股恐怖的吸力,不是這葫蘆是假貨,而是李炎認主之後可以控制這股吸力,想讓它什麼時候發揮威力就什麼時候,而且這股吸力還不是毫無目的的湧出,只要他願意可以一直對着某個人。   這便是認主後的好處,而這些功用也是這幾天李炎摸索出來的。   “嗯?沒事。”   “難道那葫蘆是假的,怎麼沒有出現柳少主說的那股恐怖吸力。”有的將軍都已經做好了躲避的動作,可是卻發現虛晃一槍,頓時尷尬無比。   大將軍倒是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裏,他皺了皺眉頭開始有些懷疑這個柳劍星話中的真實性了。   柳劍星臉上也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不過這尷尬之色只是一閃而逝,他直接說道:“這個在下並不清楚,這個葫蘆我得到的時候還並未摸清楚它的用處,更多的時候是用來對付兇獸,也許這幾天落到李炎手中掌握了其他的妙用也說不定。”   他沒有做任何的辯解,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樣的話遠比解釋更容易讓人相信,不會有越描越黑的情況發生。 第一千零二章 辭去官位   柳劍星的話雖然解釋了李炎手中的葫蘆的情況,但是卻是讓不少人起疑了,道理很簡答,這李炎能夠摸清葫蘆的用處,難道你柳劍星就摸不透?你又不是腦袋不好使。   李炎說道:“柳少主似乎並沒有用過這個葫蘆,看來有些話是不值得相信的,柳少主見財起意想要用這種手段奪我寶貝卻是有些過分了,若是我這個寶貝我的軍隊早就和你的軍隊一樣全軍覆滅在獸潮當中了。”他開始一點點的反擊這個柳劍星。   其他將軍仔細一想也有這個可能,這李炎的確有可能是仗着這件寶貝才守下來的,而且這樣也合情合理說的通。   人不都是一張嘴麼,你能說,不帶表我就是啞巴,李炎自然不會任由這個柳劍星瞎扯,他直接用行動表面這柳劍星說的話是假話。   “不過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我的屬下可以作證,不過似乎你們也不會相信我的這些屬下的證詞,不如這樣把,問這件證物,柳少主既然說用過這個葫蘆,那麼請柳少主再用一用。”李炎說着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將這個葫蘆丟了出去。   柳劍星遲疑了一下,眼中閃出一絲震驚之色,似乎沒想到李炎會如此輕鬆的把葫蘆交給自己,不過他不想丟了連,當即輕哼一聲便將這個葫蘆接下。   “李炎你倒是心虛,知道吧葫蘆送還本少主。”   李炎笑道:“我可不是心虛,只是想請你使用一下,如果你可以使用這個葫蘆那麼便能證明這個葫蘆是柳少主的,我也承認柳少主之前那番話的真實性,而倘若劉少主沒辦法使用這個葫蘆想必是對誰錯,諸位也能分辨吧,大將軍你說呢?”   大將軍說道:“器物是不會說謊的,柳少主還請證明一下,本將軍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大唐將軍。”   其他將軍也都帶着懷疑的眼光看着柳劍星,心中也爲李炎這份心胸感到佩服,如此一件寶貝大大方方的就拿了出去,也不怕一去不回。   實際上能夠控制這個葫蘆的李炎根本不怕這東西被搶走,他意念還留在葫蘆裏,只要願意隨時都能帶着一個高手從裏面衝出來,到時候這葫蘆非但不是一件寶貝,反而是一個陷阱,誰帶在身上誰倒黴。   柳劍星身爲柳家少主也是顧忌臉面之人,不可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耍無賴,不然豈非讓坐實了自己撒謊,這對自己的名聲而言可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這個李炎似乎掌握了某種操控這個葫蘆的辦法,如此一來倒是對我不利了,真是走狗屎運的傢伙,還以爲可以將他一軍,沒想到反而因爲失誤被算計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用強硬點的手段了。”   一念至此,柳劍星當即將手中的葫蘆一甩,丟到身後的一個虛神境的手下手中,他開口道:“這李炎看來是摸清了這件葫蘆的使用之法,不過既然他肯送還這個葫蘆那我柳家也就不追究了,告辭了。”   說完帶着人便往外走去,大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李炎臉上沒有路出一絲慌張之色,他說道:“大將軍難道就這樣讓他離開?”實際上他現在還巴不得這個柳劍星拿着葫蘆,這樣的話待會兒才能讓他喫一個大虧。   “他非大唐將軍,本將軍無權留他。”大將軍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他不是對柳家無奈,而是對大唐無奈,因爲他做不了主。   李炎起身一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獎賞是否還算數?”他爲大唐也算是做了點事,該拿的還是要拿的。   大將軍點了點頭:“事情還未水落石出之前自然算數,來人,把李炎的獎賞送去他的宮殿。”   “多謝大將軍,不過今天還答應了李白蓮一件事情,那就是辭去這個將軍的職位,這是我的文書,將印。”李炎說着隨手一回送到了大將軍的面前,絕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動手做了。   大唐皇朝是可以主動辭官的,而且朝廷還不能阻攔。   其他將軍見到李炎辭官不知道怎麼的心中多了一股悲意,似乎在感慨一個將軍竟被皇室弄得主動辭官了。   李白蓮輕哼一聲,有些不滿,她對這李炎太失望了,壞了自己的計劃,辭官算是便宜他了。   “好,本將軍明白了。”大將軍同樣一臉平靜的說道,似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李炎問道:“李白蓮這下我不欠你什麼了吧。”   李白蓮冷冷道:“不欠。”   李炎目光頓時凌厲起來,一股殺伐之氣直衝而出:“那你欠我,我遲早會找你還的。”   “大言不慚的傢伙,來人,將這個不相干人等轟出軍營。”李白蓮說道。   大將軍輕哼一聲:“李白蓮,這裏還不是你七皇府,論不到你發號施令。”剛辭了官就轟人,這簡直就是鳥盡弓藏的作法,這裏還有幾十號將軍看着,李白蓮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將軍離心不成。   李白蓮也是怒火上頭,她說道:“大將軍此話差矣,這李炎辭了將軍職位便不是軍中的人了,按照軍法規定,軍中是許等閒人進入軍營的,本宮將其攆出又有何不對?縱然是站在唐皇面前,本宮也是佔着一個理字,大將軍遲遲不下軍令未免有包庇此人的嫌疑吧。”   一旁看着這一切的李煜咳嗽兩聲,笑道:“李白蓮你這麼做可是過河拆橋,將來說不定會因此而後悔,有道是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他一介山野修士,而我乃是大唐皇室子嗣,身份地位相差甚大,本宮看以後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李白蓮說道。   李煜搖了搖頭不說話了,這李白蓮怕是受什麼刺激了,顯然是見誰咬誰的主。   李炎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的感覺到腰間的太阿劍開始震動起來了,他似乎意識了什麼,正欲順着這個感覺去外面一看的時候,立刻卻聽見了,外面急促的軍鼓聲,緊接着數位將軍連帶急色的大步走了進來。   “出什麼事情了,爲何擂起了戰鼓。”大將軍問道。   戰鼓一起就說明有戰事發生,其他將軍紛紛凝神觀望,看看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進來的那幾個將軍的其中一個說道:“回大將軍,屬下並不清楚,只見我們駐地前方有一片黑雲飄來,其中隱約可將士兵隱匿其中,數量之多,竟不下數千,事情緊急,所以特來稟告將軍。” 第一千零三章 公孫復活   李炎剛剛辭官正欲離開準備對付那個柳家少主的時候大唐駐地突然響起了戰鼓聲,這戰鼓聲一響便意味着有戰事發生。   瞬間,大殿內的幾十位將軍衝了出去,紛紛凝神看着遠處,同時暗暗傳音給自己軍隊叫他們做好戰鬥的準備。   “對面那片烏雲當中好像不是修士,感覺不到修士的氣息,倒像是陰兵厲鬼。”有將軍難以置信的說道。   “的確是陰兵,真是難以想象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會出現這麼多的陰兵,這都組成一支大軍了。”   “這大雲澤每年死傷修士不計其數,屍體沉入江底,長年累月之下滋生出許多邪物也不足爲奇,而這次獸潮過後兇獸的死後殘留的兇念也成了這陰兵的食物,如此助長之下方纔有了今天這般的規模,大將軍這些陰兵只有兇念沒有意識,而且又是神魂之體若要與之廝殺喫虧的反而是我們軍隊,不如以驅趕爲主,將它們驅趕進大雲澤的深處,最好是能夠趕到異世界去,這樣的話陰兵非但不會對我們大唐的軍隊造成損傷,反而會消磨那些兇獸的力量。”有個比較有見解的將軍說道。   大將軍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的確沒有必要和這些陰兵廝殺,傳令下去,全軍戒備,不要主動攻擊這些陰兵,不知道那位將軍願意自告奮勇將這些陰兵引走?”   “這個……”一時間幾十位將軍都猶豫起來了,這活太危險了,稍有不慎自己的軍隊就會被這些陰兵殺死,雖說這是一份功勞,但是也得有本事拿纔行。   大將軍縱然養氣功夫極好此時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怒色,無勇之人豈能爲將,難道大唐的軍隊已經腐朽不堪了麼?   然而這個時候李炎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這支陰兵交給我吧,我去把它們引走。”   “嗯?”大將軍略帶詫異的回過頭來,沒想到竟然是剛剛辭了官的李炎。   “李炎你這般的自告奮勇,是否還想求我大唐的富貴?不過這事情你若真辦成了,大唐許你一個官職也未嘗不可。”李白蓮問道。   李炎輕輕一笑:“你大唐的官還是留給別人做吧,諸位,日後相見是敵是友可就難說了,在下告辭了。”聲音落下他直接向着那片陰兵匯聚而成的烏雲飛去,倒不是他願意幫大唐,而是這片陰兵是他自己的,說實話他也很震驚,這次獸潮之前他只不過是放出了二十五頭陰兵,怎麼到現在卻形成了一支陰兵大軍。   這其中的反差也太大了。   但是仔細想想卻又理解了,一場戰事下來這個大雲澤隕落的修士何止數萬,到處充斥着一股冤魂,以及修士殘留的念頭,這種環境下李炎的陰兵要壯大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希望這股陰兵還能受我控制,不過在這之前還得通知在大殿休息的刀客三兄弟幾人離開。”想到這裏他暗暗傳音。   立刻,一座小殿當中衝出了幾十號身披鎧甲的修士,其中一位修士還拿着一面軍旗,上面寫着平安將三個大字,不過飛道半路的時候這個執旗的修士臉上露出惱怒之色,直接將這面軍旗折斷,丟下。   伴隨着這面軍旗的落下那片陰兵,以及李炎還有他那幾十號修士一起消失在了遠方,期間沒有一個人回頭。   “大唐卻是損失一位人才了。”大將軍心中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李煜咳嗽兩聲:“可惜了,李炎這一走日後怕是不可能在留在大唐了,我也再也無法聽到這李炎的千古絕唱的詩句了,柳家一事估計也多半不符實,他的那首《殺人行》或許其中一句可以最好的詮釋此事,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這首《殺人行》竟然是此人所著?”不少將軍也聽過這詩,紛紛感到不可思議。   李逸也微微一笑:“殺一人爲罪,屠萬人爲雄。倒也說的貼切,李炎得罪了柳劍星一人就被定罪,倘若他能帶軍屠殺柳家萬人,看那柳家敢不敢使出這種手段,大姐,他走之前可是揚言要對付你,別人留這狠話我不相信,但是此人不同。”   “哼,對付我,那他也得在這些陰兵的追殺下活下來纔行。”李白蓮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大唐給他的他都還回來的,但是欠他的卻還沒償還,這筆賬日後遲早是要算清的。”李逸搖頭一笑,同樣離開。   是的,李炎對大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不是看在李白蓮的臉上,而是看在唐皇的份上,至少他對這個大唐皇帝還是很有好感的,因爲唐皇救過他的性命,至於其他人則恨不得提劍斬殺,但是現在的他所掌握的力量還不熟練,還得再等等,快着十幾天,慢着月餘,他就能夠讓大雲澤的所有人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離開大唐駐地之後李炎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帶走,至少還帶走了一千兵甲,一箱丹藥,以及一匹金龍馬。   “幸好,這些陰兵還能被我那頭陰將壓住,如果控制不了的話那就危險了,說不定我靠過來就要被陰兵攻擊。”李炎意念感知之下烏雲當中一位氣息特別凌厲的陰兵飛了出來。   “李炎,是你救了我?”這陰將開口說道,他的目中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李炎心頭一驚:“公孫修?他的記憶竟然甦醒了,當初我將他的一縷殘念植入陰兵當中不斷的孕育,希望讓他重新復活,沒想到真的辦到了。”他從腦海中回憶起修羅練鬼術的種種,的確有一句話可以證明,在陰將強大到某種地步的時候是可以讓植入其中的念頭成長成一個完美的神魂。   公孫修說道:“我是叫公孫修,不過我的記憶丟失了很多,只有當看起熟悉的東西之後才能回憶起,但是在我心中卻有另外一個想法在我心中根深蒂固,這個想法告訴我應該聽從你李炎的命令,古怪,你用什麼神通讓我復活了?”   李炎大致將事情說了一邊,包括他和四皇子一戰死去的事情。 第一千零四章 蓄勢待發   公孫修此刻就像是一個失憶的人一樣,許多記憶都被封存了,當他聽到李炎提起往事的時候這記憶纔開始一點點的復甦。   “原來如此,那一戰之後我死了,之後你拿我留在劍中的殘念復活了,當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初我拿自己的命星祭戀成一柄劍,結果因爲這把劍限制了自己的修行,最後沒想到卻因爲這劍的緣故讓我復活了。劍在命星就在,縱然身死,只要一縷神魂尚存任然有復活的可能。”   “李炎,我的劍在何處?”公孫修迷茫的眼神變的凌厲起來,猶如一柄出鞘的寶劍,彷彿當日大唐第一劍客的風範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李炎說道:“你當初死後你的劍一直被我收藏着,現在還你。”說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柄長劍,這柄長劍一拿出來就嗡嗡的震動,很有靈性,彷彿知道自己的主人就在面前。   公孫修一手抓住劍柄,直接拔出長劍,隨着一聲嘹亮的劍鳴聲響起,一道寒光出現在這昏暗的天地中。   “老夥計好久不見。”他喃喃自語,撫摸着劍身,如同輕撫着許久未見的情人。   他練劍一生,所有的一切都奉獻在了劍道上,對於劍有着無法磨滅的感情,就算是死而復生這種感情也沒有絲毫的減弱。   “李炎,多謝你。”公孫修突然放回長劍,對着李炎說道。   “你的無量星辰的劍我學了,這就當是學費好了,另外日後你打算這麼做?是回到京城,還是繼續精修。”李炎說道。   公孫修開口道:“現在的我既是公孫修,又不是公孫修,被你的復活之後我融合了這頭陰將,日後註定只能爲你而戰,你的命令我無法拒絕,所以從今日起打算跟着你,同時這裏的三千頭陰兵也盡歸你麾下。”   “三千陰兵麼?”李炎看了看公孫修的身後那密密麻麻一片的陰兵有種難以相信的感覺。   還未掌控乾坤葫蘆的十萬大軍,便先一步得到了三千陰軍,上天難道註定要讓李炎在這個世上大鬧一番?   “公孫前輩,你現在的修爲還剩下多少了。”李炎問道。   公孫修遲疑一下說道:“不多,虛神境而已,如果不是遇到特別厲害的虛神境強者,我想我在這個境界當中算是頂尖的,不過這和全盛時期的我可差遠了。”   聽到這話李炎開始可以肯定,全盛時期的公孫修怕是天命境級別的恐怖強者,和乾坤葫蘆的那個強者古通天一樣。   “三千陰兵還能繼續附着在太阿劍上麼?”李炎問道。   公孫修說道:“太阿劍很特殊,沒有問題。”說完手一揮漫天烏雲翻滾,直撲李炎腰間的那柄太阿劍而去。   太阿劍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無論多少陰兵衝來都能輕鬆的容納,知道最後一頭陰兵進入的時候太阿劍依然和原先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不,確切的說還有一個變化,李炎感覺到此時的太阿劍有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在復甦,如同某種失去已久的力量從新復活了一樣。   那三千陰兵所帶來的念頭匯聚成了一點,將劍柄上一個銘文的力量徹底的恢復了。   “太阿劍似乎正在發生着某種微妙的變化。”李炎意念一動臉上帶着一面淡金色的三眼面具,這個滴血認主的面具戴上之後能看到尋常看不到的一切。   透過面具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天空不再明亮,湖水不在清澈,整個世界都彷彿成了黑白,無數的彩色的氣流充斥着整個世界。   李炎看見四面八方的金色氣息瘋狂的匯聚於太阿劍上,那是遊離在世界中的庚金之氣,僅僅片刻時間匯聚到的庚金之氣數量就已經超過了李炎幾個月的苦修。   “不可思議,這柄劍的力量復甦之後竟然開始在自我修復。”他看見原本灰白色的太阿劍開始被一層金光籠罩,許多細小的裂紋,以及失去力量的銘文都開始修復了,劍柄上古老的青銅也開始重新煥發光彩。   “難怪會被太阿門當做傳世之劍,等這把劍全部恢復之後怕是不下於這個乾坤葫蘆了。”李炎心中開始期待。   這時候刀客三兄弟的司徒大問道:“將軍,我們現在去哪?”他並沒有因爲李炎收走三千陰兵而感到驚訝,因爲他知道李炎有練陰兵的習慣。   李炎抬頭看了看天空,隨着陰兵的退去天空中重新恢復光明,他說道:“自然是對付那個柳劍星,他耍賴拿走了我乾坤葫蘆,今日便要讓嚐嚐這個惡果。”說完帶着這幾十號人向着柳家的放下疾馳而去。   有主的乾坤葫蘆也敢拿,李炎有些佩服這個柳劍星的勇氣,果然無知者無畏。   另外一頭,柳劍星帶着柳家十位高手正在返回柳家,這十個高手全部都是虛神境的強者,這是他能夠召集的所有高手了,是他在柳家的全部勢力,爲了這次能夠得到這個乾坤葫蘆可謂是下了血本。   但是乾坤葫蘆拿到手之後柳劍星並不開心,不爲別的,這次他的顏面受損了,耍無賴之下才得到這件東西,而且更加讓他氣憤的是這葫蘆竟然失效了,打開之後再也沒有吸力出現,似乎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尋常的葫蘆。   “或許是我還沒有摸清這個葫蘆法門,等琢磨幾日之後相信就能好好的控制這個葫蘆。”柳劍星暗道,他見過這葫蘆的威力,比誰都知道這葫蘆的價值。   “十位虛神境強者,加上他本身就十一位,這股力量還真是恐怖,難怪大將軍也得爲之妥協。”乾坤葫蘆中的李炎感知外面一切不由有些驚訝,這十人所形成的戰力絲毫不亞於一支精銳大軍。   “要想對付這個柳劍星那就勢必要動用十一個以上的虛神境強者,而且多多益善,我這邊的實力越強就越能夠輕鬆的滅殺這些人。”   想到這裏,他的意念分身一閃一現,直接瞬移到了黑煞的面前。   此時的黑煞正在和元方一起整編大軍,元方負責編排,他負責訓練。   黑煞見到李炎出現,拱手道:“原來是李將軍。”   “軍隊還有多久編練好。”李炎問道。 第一千零五章 虛神脫困   黑煞見到李炎詢問當即說道:“大體的結構已經出來了,但是各個軍隊的將軍,以及千隊長,百夫長還未選派,這需要一定的時間,畢竟人數這麼多,僅僅幾天的話可忙不過來。”   “我現在要動用虛神境強者,能召集多少?”李炎說道。   “這點得問李將軍了,身爲此地空間的主人,李將軍能做的比我更多。”黑煞說道。   李炎覺得也有道理,自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要召集多少人全憑自己的意志,他之所謂問黑煞的原因是並不清楚這個空間到底有多少個虛神境高手,因爲他的意念分身還不能掌控整個空間,只能覆蓋一片地方而已。   要對付柳劍星這些人最問題的辦法便是請古通天出手,一個天命境的強者瞬間就能滅殺這些虛神境修士,但是他並不想暴露這個高手,如果古通天這種級別的修士干預戰鬥的話說不定柳家也會有老怪物出來,這樣自己的優勢便沒了。   “所有虛神境級別的修士速來此地集合,戰事已經發生,此時不出手諸位等待何時。”李炎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空間。   聲音落下片刻之後瞬間這個空間的各個地方湧出了好幾道人影,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虛神境級別的強者,他們縱然是來到這個空間之後也是至強的存在,足以稱霸一方,不過許多人並不想在一個囚牢裏作威作福,只是選擇默默的隱居,如果不是李炎的聲音出現他們壓根不會露頭。   李炎細數了一下人數僅僅片刻時間趕來的虛神境強者就已經超過了十五位,而且還在陸續增加,不過想來這個空間的虛神境強者不會超過五十位。   果然,最後的人數定格在二十六位,之後也並沒有見到虛神境強者出現,他相信這個空間當中還有十位左右,應該是出於自身的原因沒有出現,對於這一類人李炎也沒有選擇爲難,任由他們呆在這裏,不過同時他們也得做好一輩子呆在這裏的打算。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虛神境的強者當中有一位竟然是一頭異獸。   “飛廉?”李炎看着那頭異獸不由的露出一絲詫異,他險些忘記了這飛廉也被吸進來了,不過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很簡單的道理,心態不平。   這葫蘆原先屬於那飛廉的,最後自己反而被李炎害的進了這鬼地方,還受制於人,換誰都無法接受,當初李炎也考慮到了這點先把這個飛廉揪出來殺死,一了百了,徹底的把麻煩給解決,但是仔細一想卻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這個空間當中所有人的性命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暫時的留他一條命也無妨,說不定什麼時候還得有機會用上它。   飛廉感受到李炎帶着遲疑的眼神,當即說道:“本王來到這個空間已經有些日子,本王算是認命了,不過本王不想被困在這裏一輩子,想要出去,所以響應了你,如果你對本大王不放心的話大可現在就殺了我,本大王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讓人信服。   但是在李炎看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他倒是想殺了這飛廉,但是現在不行,這麼多人看着,殺了他的話其他人會怎麼看?很多高手都是隨性而爲的,也許一個不好的印象便會損失這些高手的幫助,縱然他握着這些人的性命,對於一些關係還得小心處理。   生死有時候並不能禁錮一個人,尤其是修士。   “這飛廉等着這個時機出現爲的就是想要出去,這一出去之後十有八九會立刻反水,倒戈相向,不過沒關係,我通過乾坤印依然可以控制它的生死,出去和沒出去都是一個樣子,它如果敢有其他的動作我第一時間就能掌控。”李炎暗暗想到。   “好,我答應你,讓你出去,不過你這畜生最好服從我的命令,如果你敢反主的話我立刻取你性命,我可不指望一頭畜生會講恩義。”   飛廉說道:“本王知道了,本王聽你吩咐便是。”它口上這麼說心中卻是一陣冷笑:這次出去之後本大王要以最快的速度奪走你身上的葫蘆並且將你擊殺,等殺了你之後這個空間的修士就歸本大王所有了,到時候拿這些人類做大軍替我南征北戰,打下一片巨大的領地。   李炎看了看其他人開口說道:“諸位待會兒一出去的時候定會見到十一位虛神境修士,我也不騙諸位,這十一位虛神境修士都是柳家的高手,其中一位更是柳家的少主,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殺了他們,不放走一個,而且動手要快,這裏是柳家的地盤,我怕到時候長時間拿不下他們,柳家的人會前來支援。”   “我們這裏足足有二十六位虛神境修士,人數是這柳家的兩倍之多,倘若一起出手的話短時間內滅殺他們不是不可能。”有虛神境修士說道,而且隱晦的提醒了一下李炎,這次出去之後不見得所有人按照你說的那樣做,你最好還是警惕一下。   “我相信諸位不會讓我失望的。”李炎說道:“好了,話不多說,現在我就帶你們出去。”   於此同時在外面,這個乾坤葫蘆並不是柳劍星拿在手中,他交給了一個信得過的李家高手攜帶,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沒有異常的乾坤葫蘆的蓋子突然詭異的打開了,隨後輕輕一震二十幾道人影直接從裏面衝了出來。每一道人影都擁有着虛神境級別的實力,這股氣勢加起來足以震住他們所有人。   “不好。”那個柳家高手大驚道。   “什麼?”柳劍星反應過來也是大駭,這個葫蘆竟然這個時候飛出了二十多個修士,他本能的感覺到這是和自己這些人有關,一股危機從他的心底湧出。   “呼,總算是從那個該地的地方出來了,多少年了,等了多少年了,好久沒有看到外面的太陽了。”   “沒想到今生今世還有重見光明的時候,本以爲這輩子就要困死在這個空間裏,能出來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第一千零六章 是走是留?   這些剛從葫蘆裏出來的虛神境強者無不感慨,懷念,他們困在裏面實在是太久了,少則幾十年,多則數百年。如果不是還想着日後有機會出去,怕是要在裏面直接自殺。   精神上的折磨可遠勝於身體。   “諸位是什麼人?爲何突然出葫蘆裏出來?”柳劍星警惕的問道。   “呵呵,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不知道閣下是誰?”   柳劍星說道:“柳家少主柳劍星?聽諸位的口氣似乎是剛剛從葫蘆裏脫困出來,諸位想必都很想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吧,不如這樣諸位誰本人去柳家,我詳細個諸位解說一番。”他覺得這羣高手有機會可以拉攏,前提是不出什麼意外的。   “柳家少主?看來李炎說的沒錯,這些人真是柳家的人。”一位虛神境強者說道。   “李炎?”聽到這句話柳劍星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他大喝道:“小心,這些都是敵人,他們是李炎派來對付我們的,該死的李炎,什麼時候藏着這麼一批高手。”   一瞬間,柳家的高手齊齊後退,瞬間拉開與這羣人的距離,同時警惕的盯着他們。   然而這時候飛廉冷哼道:“諸位你們要和柳家這些人打是你們的事情,別把本大王扯在其中,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面十一個虛神境修士,你們要向滅殺他們至少也要付出七八位修士的性命,諸位好不容易出來,就這樣白白送去了性命未免有些不值,而且我們已經出來了,那李炎的命令也無需聽從,區區一個神通境修士也妄想指使我們,簡直是癡人說夢,本大王適才不過是虛僞與蛇罷了,好了,本大王要走了,諸位請便吧。”   “畜生就是畜生,果然不守信用。”有修士罵道。   也有人道:“話不能這樣說,我們如今脫困了的確沒有必要受那李炎的安排,之前在那個葫蘆當中本人也不是真心答應那李炎,只不過是暫時委曲求全而已,再說了我們被困葫蘆當中首先要恨的就是這個葫蘆的主人,李炎也存着囚禁我們,奴役我們的想法,我們不殺那李炎已經是對得起他的,難道諸位還想做他的奴隸不行,受他指使?話不多說,怎麼樣選擇便看諸位的了。”   “既然是答應了那李炎的事情如果不做,這道義上便說不過去,你們有你們的理,但是這忙我還真就幫定了,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就離開好了,誰也強留不下你們。”   這些修士一時間起了內訌,又向想着出來之後直接離開的,也有人堅持自己心中的道義。   柳劍星見到這種情況有些驚喜不已,李炎派來的這些人竟然在這個關頭反水了,他急忙揮了揮手示意柳家的高手退開,說道:“我們柳家與諸位也無冤無仇,諸位要想離去我們柳家絕不阻攔,請。”   這種情況下虛神境修士少一個就越對柳家有利,這是柳劍星樂意見到的情況。   從葫蘆空間當中出來的修士當即有六個毫不遲疑的直接飛了出去,其他大部分修士則心中搖擺不定,既不想違背的道義,又不想和柳家的人廝殺,陷入的兩難的抉擇,不過隨着時間的過去後者的份量漸漸重了起來,誰沒有懶惰之心,能偷懶的時候誰都回去偷懶。   “走了六個?而且剩下的人也搖擺不定,我再勸說幾句,也許還有人走掉。”柳劍星暗暗送了口氣,如果這股高手真下定決心前來對付自己的話那自己幾乎是必死的,幸虧天不亡我,上天還留個一個機會給自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又有幾十道人影飛了過來,其中帶頭的一人身披金龍甲,腰懸寶劍,不是別人,正是趕來的李炎。   “諸位這是要去哪?”李炎腳步一停隔着一段距離說道,他要防止這些人突然對自己動手,而且他通過意識分身也知道這些人反叛了。   “李炎本座已經出來了,不會爲你賣命,之前在葫蘆當中只是假裝答應你罷了,識相的就滾來,別當道,不然的話本座直接將你轟殺。”有修士冷冷的說道。   “是麼?既然如此那你死吧。”李炎眼中殺意一現,緊接着這個虛神境修士的身體毫無徵兆的爆開,和當初在葫蘆空間的時候一模一樣,與此同時天空當中一顆隱晦的星辰也跟着爆炸,人死如星滅,這對修士來說纔是最好的詮釋。   “不,不可能,我們都已經出來了,爲什麼性命還能被你掌控。”   “不但肉身死了,神魂也砸碎了,就連命星都爆炸了,這到底是一股什麼力量在控制我們,竟然能夠控制的如此徹底,虛神境強者只要命星不滅,遲早都能重聚念頭,恢復如初,只有將命星也轟殺才算是真正的死去,而現在命星都碎了……”有修士大驚道。   飛廉見此,那龐大的身軀嚇的忍不住倒退了三步,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看着半空中的那縷殘紅,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李炎說道:“一日被困乾坤葫蘆當中,終身便是被困,這外面的天地只不過是更大的一個囚籠罷了,你們要想徹底的掙脫囚籠,求得自由就必須有我的同意,但是在我的事情沒有辦完之前我是不會同意放你們自由的,在葫蘆空間當中我便說過,凡是都有代價,你們要想自由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世界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殺了這人不過是讓你們知道你們現在還沒有得到你們想要的自由罷了,所以是繼續離開,還是轉身履行承諾,看諸位的意思的。”   “其實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將你轟殺,你一死這個禁錮便打破了。”一個虛神境修士長嘯一聲,身子一閃,瞬間出現在了李炎的面前,隨後迎着他的面便是一拳轟下。   “沒用的,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李炎早就張開了領域防範着這些人出手,在這個修士稍有異動的時候他就動了殺念。   殺念一出這個修士瞬間慘死,身子在李炎的面前爆開,鮮血飛濺。   李炎身子周圍湧出一股密不透風的罡氣將這血雨抵擋在外,然後冷冷的看着那些先前離開的人,說道:“你們也想試一試麼?”如果不是考慮到剩下的人對付這柳家可能有些不過,他早就一口氣殺的金光了。   “好恐怖的反應速度,適才這個虛神境修士出手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李炎竟然瞬間就能夠至他與死地,難道真和他說的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第一千零七章 以多欺少   一個神通境修士要想在一位虛神境強者的手中活下來的難度有多大,這些修士心中都清楚,往往你在一瞬間就會被擊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那個對李炎出手的虛神境強者也算是動作極快,對於尋常的神通境修士完全可以在瞬間將其轟殺,但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李炎,張開領域之後的他根本不怕其他人的偷襲,就像他說的一樣這範圍之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個虛神境強者的死給其他人一個非常明確的信號,那就是你們縱然是乾坤空間裏出來性命任然被我掌控,想要強殺我也是不可能的,徹底絕了那些歪念。   那些想要離開的虛神境強者此時心中可謂是五味俱全,想走走不了,不走,之前又翻臉了,估計站在這裏下一刻就會被這李炎殺死,一下子進入了進退兩難的抉擇。   這時候異獸飛廉鳥嘴一張,開口說道:“本大王剛纔想明白了,既然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應該做到,嗯,對付這柳家有本大王一份,本大王絕對不會讓李炎你失望的,定殺他幾位高手,來展示展示本大王的實力,柳家的這些人本大王勸你們速度投降,興許還能留一個全屍,倘若繼續抵抗本大王要你們屍骨無存。”   其他人聽到飛廉這麼一說,心中就只有兩個字:“無恥。”   之前這畜生還一副囂張得意,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到變得非常忠義起來,如果不是看在眼中還真以爲這畜生講些道義,誰能想到是一個腦生反骨的渾球。   其他虛神境修士皆沉默不語,他們尚不知道李炎會打算如此對付自己。   李炎終於開口說道:“滅了這柳家十一人,我可以當此事沒有發生,不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希望諸位莫要再做這種糊塗事。”   “保證不會有下一次。”這些虛神境修士強笑道,臉色很不自然,本來是信心滿滿的一件事情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弄成這樣,日後和這個李炎相處怕是要更加的小心了,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的性命就要被他奪去,因爲他們越是想要離開避開和柳家的爭鬥就越能說明他們是比較貪生之人,不會輕易的丟掉性命。   反觀那些留下來的修士因爲信守承若,縱然是和柳家作對有身死危險也毫不退縮,這種人纔算是真正的修士,關鍵時候可以捨身取義的存在。   李炎心中暗道:“經過這一次測試倒也知道了那些人可用,哪些人不能用,以後凡是遇到戰事定要讓這些人衝在前面,死了也是活該,留下來反而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他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而且還能依葫蘆畫瓢的推廣到乾坤空間當中的其他軍隊,試探一下到底多少人肯遵守承若。   “嗯,過些時日一定要試一試,到時候凡是和這些人一樣背信棄義的人,就讓他們每次戰鬥衝到最前面,經過如此淘汰一番我倒是可以得到幾支信得過的軍隊,只是被這樣一弄十萬軍隊還能剩下多少。”   就在李炎思考之際,這羣虛神境的強者突然碰撞到了一起,瞬間一股恐怖的威能在這大雲澤的湖面上炸開,那強大的氣浪直接將李炎給推飛出去,不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畢竟他有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娘們。   “讓他們打,我們退後一點,別被波及了。”李炎順勢繼續後退觀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虛的緣故這一次和柳家對戰那些之前逃跑的虛神境強者很是英勇,都很有默契的衝在最前面,倒不是他們真的想要衝在前面,而是要在李炎面前表現一下,如果這時候還畏首畏尾,投機取巧的話說不定這性命就保不住了。   拼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不拼就準備等死。   他們也不笨心中也有自己的計量,所以這次準備出盡全力。   柳家少主柳劍星見到他們動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喝道:“別和這些人硬拼,且戰且退,這裏離柳家不算遠,只要堅持一會兒柳家的人會來支援我們的,到時候就能把這些人都反殺,該死的李炎,到底還是說服了這些人動手,難怪那般自信的把葫蘆交給我,原來是想用葫蘆鎖定我等的位置,好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二十五位虛神境強者對上柳家的十一位高手,彼此間的人數相差兩倍,這打起來誰優誰劣一目瞭然,柳家的那些高手在短短几個呼吸之內就有好幾個被擊傷了,而且節節敗退,隨時都有招架不住的可能,莫說反手了,能不能活着回到柳家還是一個難事。   李炎第一次見到虛神境強者動手,說實話,這戰鬥的聲勢聲勢浩大,每一次神通使出,每一次的拳腳轟下都能讓天空改變顏色,讓湖澤爲之乾枯,他看見有一個虛神境強者一拳落空那恐怖的神力直接將方圓數百里的湖水轟塌,留下一個上百丈的深坑,水中的妖獸,兇魚不知道被碾碎了多少,這一拳要是落到修士身上直接就要被轟成粉末。   “神通境修士和虛神境之間相差太大了,他們簡直就像是一頭頭荒古巨獸,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毀天滅地的威能,這些人每一次出手我都感覺心驚肉戰的,真不敢想象如果被捲進去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李炎忍不住心驚的想道,而在虛神境之上還有一個天命境,那個境的修士又該有多強?怕是已經能夠達到摧毀日月,粉碎山河的地步,神話傳說中追星拿月也莫不如此吧。   “柳家的那些高手進退有章法,而我們這邊的修士基本上是各自爲戰,戰力無法發揮到最大,這樣下去很難在短時間內拿下這些人。”司徒大說道。   李炎皺了皺眉頭:“能修煉到虛神境級別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長驚豔絕之輩,保命的手段肯定有不少,就算是二打一,也無法做到立刻轟殺,他們苦苦支撐一段時間還是可以辦到的,與其如此倒不如擊中攻其一處,逐個擊破。”   想到這裏他傳音了幾聲。   當即,二十五人當中飛出了十四人,只留下了同樣人數的修士牽制對面,這十四人呈包圍之勢直奔一人而去。 第一千零八章 轟落命星   “糟糕!”柳劍星立刻意識到不妙,頓時大喝道:“柳邱快跑,他們的目標是你,這些人打算逐個擊破。”   那個叫柳邱的虛神境修士正被其他一個修士牽制,因爲剛纔突然離開一個的原因讓他微微鬆了口氣,而是這口氣還未喘下去他便感覺周圍的空間一陣顫動,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當柳劍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驚恐的發現身後竟有十五位神通境修士一起對着自己出手。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十幾道恐怖的力量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一片地方籠罩在了其中,這一次的攻擊簡直就如同一個結界,任何落在其中的東西都要被轟成齏粉。   下一刻,柳家的一個虛神境強者慘死。   李炎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看來這個辦法不錯,既然如此那就繼續。”   第一個死去的虛神境修士是遭受了十五個虛神境修士的攻擊,而下一個則是遭受十六個同級修士攻擊,再下一個是十七位……這人數一個個加上去縱然是你有通天的手段也得飲恨而終。   這一刻柳家的高手再也無力抵抗了,一個接着一個被轟殺,真正的屍骨無存,就連一絲念頭也在轟殺之下化作了虛無,什麼都沒有留下。   “李將軍,要轟殺這些虛神境強者還得轟落他們的命星,不然的話他們不算徹底的死去,只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他們還能重聚念頭再次復活。”一位虛神境強者說道。   李炎目光一閃,當即下令道:“飛廉,你善飛,你去域外虛空轟落他們的命星,順便把他們的星核給我帶過來。”   “好,包在本王身上,不過這需要一點時間,域外虛空極大,一個命星看上去靠的近,但實際上卻差之千里。”飛廉說道。   李炎想起來了,的確如此,他又道:“斬草須除根,殺人須殺盡,再去三個虛神境修士,以最快的速度轟落他們的命星。”   下一刻,三個之前出爾反爾的虛神境強者自告奮勇的飛了出來,他們和飛廉一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蒼穹之上。   因爲有乾坤印記的存在他倒不怕這些人去了不來,而且他也有心試試,這乾坤印記離開極遠之後會不會失效。   “李炎,你當真敢與柳家爲敵?本公子奉勸你一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在這樣下去本公子和整個柳家與你不死不休。”柳劍星狼狽不堪大吼道,他的人已經快死光了,也許下一次就要輪到自己了,他縱然自認爲自己的實力不錯,但也擋不住十幾位虛神境修士的攻擊,肯定在一擊之下就要灰飛煙滅。   李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柳少主當日你帶着整整一支軍隊,以及三位虛神境強者來擊殺我的時候可沒有講情面,如果不是那次正好遇到了獸潮,我已經死在你柳家的手中了,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是不死不休了,至於柳家,我李炎遲早會帶着大軍將其踏平的。”   “哈哈哈,大言不慚,柳家的實力豈是你這個山野匹夫能夠相信的,本少主就在柳家等着看你如何來踏平柳家。”柳劍星瘋狂笑道,他知道今日自己損失了這些高手,再加上之前的一支軍隊,在柳家自己已經徹底抬不起頭了,不但如此還會受到懲罰永遠失去繼承柳家的權利,往日的那些對頭肯定也會一個個落井下石。   哪怕現在還沒有發生,他已經能夠想想以後的日子了,定是生不如死。   不過縱然是生不如死他也要見到李炎被柳家殺死的那一刻,李炎不死他這輩子都不得安心。   李炎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心中意識到什麼,喝道:“先殺這柳劍星,他要逃走了。”   雖然不知道被二十餘位虛神境修士包圍之下的柳劍星有何能力逃走,但是李炎卻本能的察覺到這柳劍星定然是要什麼保命的手段,作爲柳家的少主豈會如此輕易的被擊殺於此。   柳劍星身邊保護他的虛神境界強者已經死的只剩下幾位了,其他人聽到李炎這麼一說也不再繼續逐個擊破了,而是齊齊出手向着柳劍星殺去。   這一刻爆發出來的力量更加的驚人,摧枯拉朽,無可匹敵。   “少主小心。”這時候柳家剩下的三位虛神境強者也不忘護住,他們動作驚人的一致,直接擋在了柳劍星的面前。   柳劍星臉上露出滔天的恨意,他說道:“三位好走,我柳劍星發誓一定會取這李炎的頭顱給祭奠三位,另外三位的子嗣我柳劍星也會視如己出,絕不讓三位後代受任何一點委屈。”一邊說話他的身子開始迅速的起了變化,整個人好像正在逐漸轉變成一尊木雕。   “有少主這句話,我們也就知足了。”三個人柳家強者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消失在了這無邊的威能當中,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的力量僅僅只是阻礙了這股餘威前進少許。   就是這少許的時間身後的柳劍星已經徹底的成爲了一尊木質的雕像,身上的生命氣息也消失不見。   “碰!”這股威能湧至,雕像化作粉末,柳家十一位虛神境強者存在的一切都在這餘威下消失殆盡了。   “到底還是讓這個柳劍星給逃了。”李炎目中露出少許的遺憾之色,雖然他知道不太可能將這個柳劍星留下,但是心中還是抱着一絲的希望。   “這是桃代李僵之術,不過使用這神通代價很大,修爲會折損一半,用來保命則是不二法門。”旁邊的司徒大說道,他以前聽過這神通,不過這神通名聲很響,但是卻流傳不廣,其他人也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形,能有資格學習的人不多。   “柳家這下損失瞭如此一批頂尖高手怕是打擊不小,這柳劍星雖然是逃了,但是日後想必是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之後要考慮的便是如何和柳家對上,一個柳劍星就如此難對付,想來這諾大的柳家更加難以應對。”李炎暗暗想到。 第一千零九章 二十里   這一次李炎不僅將柳劍星的勢力給打廢了,還從新拿回了乾坤葫蘆,這可預料中的一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讓柳劍星這廝給逃走了,不過這也不影響什麼。   “將軍現在我們去哪?離開了大唐我們也不用再受那該死的命令了,不如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有屬下建議道。   李炎說道:“這裏處處都是柳家的眼線,我們只要一露頭就會被柳家發現,到時候反而會被柳家打一個措手不及,想要安頓下來怕是沒那麼容易,先去大雲澤的深處看看,那裏據說有一道星空之門可以通往異世界,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要在那裏呆上一段時間,等到大軍煉好之後纔有實力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柳家的面前。”   “此地不宜久留,現在就走。”   本着小心大錯的原則李炎帶着這些人立刻向着大雲澤的深處飛去,不過這麼多人未免有些太顯眼了,於是他將所有人都收進了乾坤葫蘆當中,那些虛神境修士也沒有反對,他們經過這一戰多多少少都帶着一些傷,消耗也挺大,需要休息一下,而乾坤葫蘆當中無疑是一個好去處。   當囚籠不再是囚籠的時候待與不待已經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李炎總算是瞭解了大雲澤到底有多大了,飛了足足半天依然沒有看到大雲澤的湖邊,他有時候都很懷疑這大雲澤是不是連通着大海,自己早已經飛到了大海當中去了。   不過按照地圖上所述,這大雲澤是一片貨真價實的湖泊,周圍沒有一條支流連通着大海。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李炎的眼睛忽的一亮,遠處一件事物呈現在他的面前。   飛近之後他纔看的清楚,在這湖面的高空上竟然漂浮着一扇大門,這扇大門有萬丈高,千章寬,幾乎已經延伸到星空當中了,大門兩根門柱不知道是上面材料所鑄,帶着一股威嚴,古老的氣息,上面縱然是裂紋不斷,刀削斧劈的痕跡密佈也沒有任何傾倒的意思,彷彿神話傳中的南天門一般屹立於此,與世長存,看着這扇一望無際的大門感受到那股亙古,蒼涼的氣息,恍然間他覺得似乎會有神明從那古老的門戶當中走出來,因爲只有神明纔有能力使用這麼一扇大門。   這古老大門的後面呈現着一個荒蕪的世界,那是一望無際的暗紅色土地,荒草,枯樹,白骨點綴其上,透露出一股死寂和陰沉,和這個充滿生機活力的世界格格不入。   “那就是他們所說的異世界?”李炎喃喃道,怔怔失神,這門戶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尊亙古巨人,而他卻是一隻渺小的螞蟻,那種直入人心的感覺是任何東西都無法磨滅的。   古往今來,這扇大門見證了太多東西了,這扇大門前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其中最多的便是戰爭與廝殺。   失神當中的李炎自己都沒有覺得,隨着他陷入沉思的時候他那虛空當中的命星正在瘋狂的轉動,那散放着光芒的命星比平日更加快速的吸納着周圍的星雲,而隨着這一切的進行李炎的念頭也越發的凝練起來,最直觀的便是他的領域。   已經擴大到四里之地的領域再次擴充,五里,六里……一點一點的壯大。   如果他現在回過神來的話定然會發現他已經突破到了神通境中期,不,確切的說是神通境中期的巔峯,因爲他的念頭已經蛻變了三分二,還要多,再進一步他的念頭就能徹底的凝聚成一點璀璨的光芒,連通着那冥冥中的命星。   神通境之所以被稱爲神通境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剛入這個境界的修士會領悟自己的神通,至於第二便是念頭通天,直達命星,而再進一步便是神魂歸星,徹底控制命星,完全的掌控命星的力量,這時候修士的境界就被成爲虛神境了。   虛神境強者一舉一動之所以有莫大的威能,就是因爲他們徹底掌控了命星的力量,想想看,他的每次攻擊都猶如星辰墜地,實力能不恐怖麼。   而神通境也僅僅只是一個蛻變的過程,或者說是成長的過程,只有達到了虛神境纔算是將命星修煉完成了,之後便是觸碰那冥冥中的命運,問鼎那近乎傳說的境界。   李炎的神魂在被這星空大門殘留的念頭衝擊下反而得到了淬鍊,藉着以前打好的底子成功的突破,修爲有個一個小進步。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恍然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力量不知不覺變強了不少,念頭更加的純粹了,神魂也比之前顯得更清澈,透明,似乎隨時都要消失一樣。   這是念頭凝練的表現,並不是他的神魂變弱了。   “不錯,修爲進步了一些,這樣下去應該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達到神通境後期了,到時候成爲了虛神境的強者之後才真正的擁有站在這世界上的力量。”李炎心中想到,至於那天命境,他沒有想到那麼多,那個境已經脫離了高手的範疇,已經是傳奇的存在,他還沒有信心膨脹的以爲自己可以在而立之年以前稱爲傳奇。   “試試領域增大的多少。”李炎意念一動瞬間使用領域,他發現自己的領域一下子從四里蛻變成了二十里,有了一個非常大的進步,而且控制的斥力和引力也比之前更加的強大了,現在都能夠影響到神通境初期的修士了,不過還做不到將他們轟殺在領域之內。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每進步一些領域就會成長一大步,待我成爲神通境後期之後領域估計就能達到百里了,倘若成爲了虛神境,估計千里都有可能。”李炎不由有些興奮的想到。   實際上千裏之內對虛神境強者還真不算遠,他們幾個呼吸之間就能跨越星辰,倘若這個都做不到如何敢在星空當中遨遊。   “咦,那些是什麼人。”疏忽,李炎透過領域感知到星空之門的後面有一隊修士正在接近,這些修士人數不多隻有幾十號人,不過卻有兩面錦旗撐起,一面旗幟寫着一個“劉”字,另外一面旗幟寫着“大漢”二字。 第一千零一十章 大漢劉繡   李炎通過領域無意間撞見了一小支軍隊而且看這軍隊的旗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大漢皇朝的軍隊,鎮守於此的皇朝可不止大唐一個,大秦,大漢,大元都在其中,他們分別以這星空大門爲界共非四方,一個皇朝負責鎮守一方。   按照這個方向來看的話那個方向的確是大漢的方向。   李炎對大漢皇朝不俗,只知道大漢是僅次於大秦皇朝的古老皇朝,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大漢皇朝的國力還在大唐之上,不過他知道大漢皇朝是一個非常中庸的皇朝,換句話說就是沒什麼事情發生的皇朝,非常平靜,至少幾百年來書上還未記載有什麼大事件與大漢有關,久而久之給人的影響便沒有大秦,大唐那般深刻。   大秦皇朝給人的感覺是霸道,所以大秦的密探遍佈各大皇朝,就連不少小國也有大秦的密探存在,不管是哪個修士,一旦得罪了大秦,就意味着和死亡同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大秦的密探給暗殺,埋伏,這點李炎也算是小有體會。   至於大唐,給人的感覺便是繁華,光豔,這裏是有錢,有權人的天堂,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在這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而最後一個大元皇朝,李炎不曾接觸,所以不好評說。   “大漢皇朝這麼點人在這裏晃悠估計是一支伺候軍,算了,沒必要留意他們,我更在意的還是這個異世界,現在便去裏面看看,待上幾日,順便把軍隊編練好。”李炎心中已經想好了計劃。   不過正當他要飛進這扇大門的時候大漢軍隊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腦海中,讓他瞬間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位身穿戎裝的女子,看上去像是一個將軍,不過軍隊當中看見女將並不算奇怪,哪個皇朝當中都有女子做將,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女子的相貌,竟然和繡竹極其相似。   “繡竹?不會真的是她吧。”李炎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除非天底下真有張的如此相似的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大不了離開就是。”   一念至此李炎當即越過這扇星空大門直奔支幾十人號的大漢軍隊而去。   那幾十號大漢軍隊見到李炎飛來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當是一位尋常的修士,也不擔心是敵人,如果一個神通境修士就敢對大漢軍隊動手的話,那大漢的實力也太弱了吧,不過說真的,李炎獨自一人還真不敢這幾十號人交手,因爲這些人當中神通境修士亦不在少數。   李炎身形一滯在忽的在這支一小支軍隊面前停了下來,一直盯着那個長着想繡竹的女將。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其中一位大漢的士兵喝道。   “退下。”那女將一喝,大步走了出來,眼中露出震驚之色,隨後這股震驚變成了癡迷,如同見到了某件朝思暮想的事物一樣。   見此李炎幾乎可以肯定了,他微微一笑:“繡竹,好久不見。”   繡竹聽到這話差點就忍不住衝了過去,她抿抿嘴說道:“你這傢伙怎麼出現在這裏?”   “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你走之後我做了大唐將軍,後來被派遣於此。”李炎說道。   “原來是這樣,另外,現在我不叫繡竹了,叫劉繡,是大漢皇朝一位皇室子嗣,其中的事情一時半活兒的還說不清楚。”繡竹強壓住心中的感情說道,使得別人聽了還以爲是兩個尋常朋友見面,絲毫不會想到這兩人會是一對恩愛夫妻。   “呵呵,落難的公主?這故事夠老套的。”李炎苦笑的說道,沒想到繡竹還有這身份,如此一來出現在這裏也就不足爲奇了,而且之前他也知道繡竹是大漢王朝的人,後來流落到了太阿門。   “不,不是公主,只是碰巧沾着一點大漢劉氏的血脈而已,因爲一個人的緣故幫我認祖歸宗了,所以才得了這麼一層身份,如果真是皇親國戚當初也不會落到你這傢伙的手上了。”繡竹說道。   “這幾十位修士是?”李炎問道。   繡竹撇撇嘴:“我的屬下,因爲得罪了一個人的緣故所以被派來帶軍了,估計那人多半是想我死在這裏,好了,不多說了,你這傢伙要去哪。”   “殺了不少人,現在正在避難。”李炎無所謂說道。   繡竹眼中露出意識到俺擔憂之色,輕哼道:“就知道爭強鬥狠。”   “沒辦法,我也不想,身不由己而已。”李炎笑道。   繡竹當即轉身過身去說道:“你這傢伙就跟我去大漢軍隊的駐地吧,好了,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回去。”   “我還沒答應你呢。”李炎說道。   繡竹怒瞪着李炎:“你敢拒絕老孃?”   李炎心虛的笑了笑:“不,不敢,聽你的總成了吧。”絕對不能告訴繡竹,自己取了王心妹,收了小茹的事情,不然鐵定要鬧起來,不過說實話去大漢駐地看看也不錯,而且繡竹似乎也遇到了一些麻煩,憑藉着自己的力量說不定可以幫她一下。   “這還差不多。”繡竹滿意的點了點有,一副女將軍摸樣帶軍返回,這一次巡邏是她這短時間最開心的一次。   雖說許久沒見,但是李炎卻不知道應該和繡竹說什麼,他感覺自己對繡竹有所虧欠,心裏發虛,最後只能默默不語,而繡竹一路上也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複雜的撇看了他幾眼,至於其中蘊含的意思李炎也猜不透。   大漢的駐地和大唐的駐地差不多。   同樣是一百座山峯,每隔一段距離便排開,這一百座加起來便形成了一道極長的防線嗎,繡竹所在的駐地在其中一座較偏的山峯上,這座山峯上駐紮有一支軍隊,不過看這情況繡竹並不是這支軍隊的將軍,她只負責這幾十號伺候軍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份特殊的原因她在這山峯之上擁有一座華美的大殿。   “你們都去休息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這裏,至於明天什麼時候巡邏我自會通知你們。”繡竹平靜的說道。   “是,大人。”她那幾十號人士兵一拱手便各自散去。   “你這傢伙跟老孃過來。”繡竹一把抓過李炎直接便往大殿拽去,一進大殿之後便將大門關閉,弄得李炎滿頭霧水。   李炎不由的問道:“怎麼了?沒事吧。”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女流氓   李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繡竹,算算時間應該有一年多沒有相見了,他心中也很是記掛,只是實在是不知道繡竹當初離開京城之後跑到哪去了,想找都無從下手,不過好在緣分不淺,今日卻是遇上了。   繡竹把李炎帶回大漢王朝的駐軍之地,然後拉着他便往自己的宮殿走去,神色匆匆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繡竹,你沒事吧。”李炎有些不解的問道。   繡竹腳步一滯突然回頭撲入男人的懷中,緊緊的將其抱住,臉上浮現激動之色,她說道:“你這傢伙死哪去了,老孃想的你好苦,老孃在這裏活的有多累你知不知道?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處處排擠老孃,還有個別幾個人想要至老孃於死地,老孃好擔心,擔心當日一別之後再也沒辦法見到你這傢伙了。”   說着說着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炎將其擁入懷中,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你在大漢活得辛苦今天我就帶你走,讓日後生活的無憂無慮,若是誰要是想置地與死地,我就替你滅了他滿門,保證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說到後面他身上湧出一股殺意,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有足夠的底氣說這話。   短短几句話他就能想想的到繡竹這個弱女子在這裏生存有多艱難。   繡竹聽的止住了哭泣,迅速的抹乾了眼淚她推開李炎說道:“老孃纔不離開,那些想要對付老孃的傢伙老孃要親自滅了他們,不需要你這傢伙動手。”   李炎被繡竹一推不由的後退了幾步,心中卻是哭笑不得,他知道這繡竹的脾氣又犯了,還是這樣口不對心,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她心情好轉了。   “看什麼看,是不是信不過老孃說的話。”繡竹怒瞪着李炎,佯怒道。   “嗯……”李炎剛想說話的時候繡竹突然又撲了過來,摟住他的脖子,一張檀嘴直接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同時那溼滑的香舌也進入了男人的嘴中,瘋狂的允吸起來,猶如一頭髮情的野獸一般。   瘋狂,還有一股繡竹特有的野性。   李炎眼中露出一絲異色之後便恢復平靜,捧起那張熟悉的臉蛋,品嚐着這份瘋狂的思念。   空蕩的大殿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那微重的喘息聲。   李炎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繡竹這股瘋狂勁,但是夾在更多的卻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感情。   隨着時間過去繡竹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下來,那摟着男人脖子的雙手也順勢滑落下來,探進男人的盔甲內,撫摩着那結實的胸膛,呼吸也逐漸的加重,男女之間的那股慾望伴隨着思念開始燃燒起來。   李炎一雙大手也在繡竹這嬌軀上游走,久違的衝動也隨之冒了出來。   “別在這裏,這裏可能會有人來,去內殿。”繡竹眼中流出嫵媚之色,她手收了回來摟着男人的脖子輕輕一踮腳,李炎順勢將其橫抱在手中。   李炎笑道:“看來你比以前要理智多了,知道不能太隨便,這裏可是大漢皇朝的軍隊當中,若是被別人看見了,你這女將軍的威嚴可全沒了。”   繡竹輕哼一聲:“有你這傢伙在怕什麼,今天你可別和老孃說沒心情。”   感受到繡竹那一副要把人吞下去的目光,李炎就可以猜到這女人到底憋了多久,她也是食髓知味,一年多男人不在身邊再加上長久的壓抑,都要在今日爆發出來。   李炎也不多說,直接抱起繡竹便往內殿走去,按照繡竹的指引來到了她的閨房內。   繡竹從男人的手中躍了下來,轉身講房門關上,她舔了舔嘴脣,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現在你這傢伙別想走出去。”   “這麼感覺你想是一個女流氓。”李炎說道。   繡竹隨手將身上的盔甲脫下,露出嫵媚的笑容:“那也得看什麼情況,老孃一年都沒碰男人了,今天就流氓一回。”   “你也說的太直接了吧。”李炎無奈道,這繡竹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矜持。   “老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扭扭捏捏可不像是老孃的性格。”繡竹一邊說一邊幫李炎御下金龍甲,不過這盔甲上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而且上面還有幾道明顯的裂紋,這讓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因爲她知道這副盔甲的防禦力,如今盔甲都受損了,可想而知自己男人這段時間遇到的兇險。   “元香姐怎麼樣了?”   李炎頓了頓說道:“你離開不久之後元香便被也跟着出去修行了,出去了也有一年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說到這裏他忍不住一嘆。   “你這傢伙一身臭汗,可不許上老孃的榻,跟老孃去洗洗。”繡竹目光一動,立刻轉移話題。   閨房旁邊便是一個澡池,看來繡竹還是和以前一樣愛乾淨。   李炎聽到繡竹這麼一說不由的聞了聞身上,倒不是臭,而是有一股血腥味,來到這裏也算是連番廝殺,加上又經常帶軍,沒有血腥味纔怪。   嘩啦一聲進水聲響起,繡竹毫不客氣的坐在李炎的腿上,靠到他懷中,同時雙手不斷的在男人健碩的身子上撫摸,嘴角露出一絲媚笑,看着像是在服侍李炎洗浴但實際上撩撥的意思更多。   美人在懷李炎不由輕吐一口氣,心身在這一刻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不過一年多沒見你的身子倒是比以前要輕得多。”李炎說道。   繡竹抓起他的手摁到胸口,露出一絲誘惑的笑容:“雖說身子瘦了些,但是這裏卻大了不少,以後你這傢伙就不能叫老孃爲饅頭了。”   李炎輕輕的把玩着,果然是比以前大了不少,他笑道:“你倒是記得清楚,現在的確不適合叫饅頭了。”   繡竹輕輕哼了聲:“老孃還會長大的,到時候縱然比不上元香姐,也差不了多少,你這傢伙的口味比較特別,別人都喜歡盈盈一握的,你非得喜歡豐腴些的。”   “我口味特別?怕是別人口味才特別吧。”李炎暗道,不過對此他只能無奈一笑。   繡竹感受到男人對自己愛不釋手心中不由有些得意了,自己爲此可沒少花功夫,這一年多過去了也算是有所成效了。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身子不適   李炎聽着繡竹的話心中感動不已,沒想到因爲這點小事而一直記掛在心上,雖說說話粗魯了一些,但是真比起來她對自己的心意不比任何人差,而且更重要是這個女人也是跟着自己一路走過來的,如果用句話來形容便是患難妻子。   “好了,別撩撥我了。”李炎突然抓住繡竹那雙沒有以前細嫩的手。   “怎麼了?”繡竹臉上露出一絲慌張之色,她感覺自己男人這一次對自己並不如以前那般了,難道是時間過去感情淡了?   李炎對繡竹的感情一直不曾淡,只是聯想到種種心中感慨不已,他緊緊的將繡竹摟在懷中,將那嬌軀毫無保留的貼在身上,輕聲道:“我李炎能得到你乃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這世上能有什麼東西比深愛自己的女人還要珍貴的?   繡竹一愣,臉上露出一抹羞澀,她得意的說道:“算你這傢伙有良心,喂,你這傢伙的手又不老實了,還不給老孃住手。”話雖如此但是她的摸樣卻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沒有一絲阻止的意思。   李炎已經感受到懷中的佳人已經動情不已,只是以繡竹的性格一直沒有標明罷了,不過身子是不會說謊的。   “繡竹,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他說着託着那翹臀,將這個嬌軟的美人輕輕抬起。   “不會就在水裏吧。”繡竹輕喃道。   “又不是沒試過。”李炎看着那微紅的俏臉笑道。   繡竹撇撇嘴:“以前還真沒試過,記得那次想與你試試,結果那次你喝醉了,不過老孃還真想試試。”說着摟着男人的脖子身子緩緩的坐了下去。   李炎再一次感受到了蛟龍入海一般的痛快感覺,他看了看繡竹發現她此時緊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適。   “許久未被你碰了,身子有些生疏,你且輕一些。”繡竹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輕喘道。   “嗯。”李炎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猶如處子一般的壓迫感。   隨着時間的過去屋內的春意漸漸的湧起,伴隨着一聲聲戲水聲響起繡竹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這聲音猶如軍中的戰鼓,鼓舞着李炎這個將軍征戰,在這聲音不停下之前他這個將軍絕不鳴金收兵,而且他也有這個實力可以一戰到底。   美人搖曳,夜鶯輕啼。   久別重逢的愛情在這一刻不斷的交織在一起,猶如烈酒一般越釀越濃,最後在一點火星之下徹底點燃,直到將兩人都徹底的燃燒殆盡。   從下午一直到第二天的寅時才停息。   李炎躺在榻上懷中的繡竹香汗淋漓,俏臉上盡是醉酒的紅暈,他可以感受到此時的繡竹已經嬌軟如泥,一絲力氣都沒有了,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而他倒是神清氣爽,說不出的輕鬆。   “繡竹這次倒是有些勉強了。”他撫摸着佳人的嬌軀,然後她儘快從無力中恢復過來,要知道以前她和元香兩個人都力不從心,如今一個人註定了是要敗下陣來的。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繡竹才睜開眼睛,臉上盡是滿足之色,她懶散的伸了個腰,說道:“許久未這般舒坦了,你這傢伙還是這般龍精虎猛的,老實說,元香姐和老孃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去找別人的女人?”   李炎說道:“是實話,還真有。”既然問起了他沒有必要撒謊。   繡竹微微一愣,盯着李炎足足片刻,最後輕哼一聲:“算你這傢伙老實,等老孃回頭見着那女人之後定要好好的收拾她,看看她到底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把你勾搭上了。”   “勾搭我的女人可不止一個。”李炎說道。   繡竹眉毛一挑:“怎麼說來你這傢伙能耐了,還禍害了好幾個?老實給老孃都交代,如果少說一個老孃就把你這傢伙給弄斷。”說着狠狠的在李炎的身下抓了一把。   不過嘴上說的狠,下手卻輕柔,讓李炎不僅沒感到痛,反而說不出的舒坦,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對於自己的女人他沒有必要隱瞞,如果連這都要隱瞞的話那他在這世界上還真沒有一個值得訴說的人了。   繡竹聽完瞪了李炎一眼:“那個王心妹老孃就不說了,她畢竟是先一步跟了你,如果不是元香姐與你那次誤解怕已經成了你的正妻了,不過那個小茹是怎麼回事?區區一個婢女,身子還不乾淨,他孃的對這種女人就應該轟她出去,當初那個侍婢賴在元府不走的時候老孃就覺得有些不妥,這女人肯定是想勾引你,沒想到你這傢伙連這點定力都沒有,還真被她勾搭上了,若是覺得服侍你的人不夠的話老孃替你找十個八個的,何必污了自己。”   一番話說得氣勢洶洶,讓李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懼內。   “不過老孃也看的出來你這傢伙對那侍婢並沒有多少感情,估計這事情和元香姐脫不了干係,她們從小青梅竹馬的,元香姐肯定想讓那個侍婢一起服侍你,你這傢伙一直寵着元香姐,這件事情怕也不好拒絕,乾脆就順水推舟應了下來。”繡竹說道。   “你倒是對我很瞭解啊。”李炎臉上尷尬的笑了笑。   繡竹哼了哼:“那是,老孃在太阿門就跟了你,時間比元香姐都要長,不是老孃吹牛這世上最瞭解你的人就是老孃,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當初你強行佔了老孃身體的之後老孃爲了暗殺你可沒少揣摩你的性格,只是哪知道最後身子給了你,連心也給你摘走了。”說着,她癡迷的撫摸着男人的臉龐。   如果在以前她肯定是不會說這種情話的,但是相隔一年之後繡竹終於明白了,自己真正在意的傢伙是誰了,同時也更加的清楚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又是誰,想到以前自己耍脾氣幾次三番的想要離開自己男人心中就不由暗暗後怕,如果那時候離開了這一輩子怕是都要在悔恨中度過。   李炎一直認爲甜言蜜語和女人說才能哄女人開心,但是當這話從女人嘴中冒出的時候這其中的感覺又是大不一樣,又憐惜,也有感慨。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繡竹的現狀   不過還未這感覺爲持續多久就被繡竹狠狠的一捏給打斷了,李炎只覺腰間一痛,不由的倒吸一口氣,這次下手絕對沒有留情,都用上神力了。   “這兩人都事出有因老孃都原諒你了,可是你這傢伙爲什麼還要找那個徐幼魚的女子,一個山野村姑,論姿色,論身段哪比得上我們幾人,虧你下得了手。”繡竹說道。   李炎恍然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和徐幼魚之間本來是沒有什麼,可是仔細一想起來也經歷了許多,先是紅姬的要挾,再到流落海島,三苗族的追殺,不知不覺他對徐幼魚產生了一份感情,而這感情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何地的地點爆發出來了,所以才釀成了禍事。   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是喫幹抹淨的人,所以就乾脆認可了徐幼魚。   “好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莫要再提了,有些事情你沒有經歷很難於你解釋。”李炎正色道。   繡竹撇撇嘴:“不提就不提,兇什麼兇。”她的性格註定無法和元香一樣完完全全的順從,做一個典型的良妻賢母。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還無法讓你安靜下來。”李炎笑了笑,直接將這個嬌軟的繡竹壓在身下。   繡竹嬌呼一聲,隨後身子一震再一次感受到男人那強有力的東西,她皺眉輕哼一聲:“老孃這回真不行了,還是算了吧。”   看着她這嬌弱的摸樣李炎不由搖了搖頭,打消了這次衝動。   繡竹沒想到男人還是這般的憐愛自己,心中不由覺得感動,她可知道許多男人興趣起來都不會照顧女子的感受,哪像這傢伙隨便一說就放過了自己。   “你也累了,休息吧,不折騰你了。”   繡竹輕輕嗯了聲,縮在男人的懷中休息起來,她也許久沒有像今日一版放鬆過,平日裏在睡覺的時候都得警惕着周圍,哪怕是在自己的臥房當中也是如此,但是今天不一樣躺在男人懷中的她覺得無比的踏實,一切的煩惱似乎都消失了,這種感覺讓她恨不得一輩子沉迷其中。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繡竹正享受男人撫摸的時候突然隱約聽見外面想起了銅鐘敲擊的聲音,這使得她猛地坐了起來:“不好了,天已經亮了這是聚將的鐘聲,每天大漢的軍隊都要點到一番,都快你這傢伙弄得老孃身子骨都酥了,倘若晚到片刻,老孃怕是要受到懲罰了駐軍在這個山頭的將軍一直對老孃有敵意,這次怕是要藉機整治老孃。”   李炎晃了晃有些發麻的手臂,目中精光閃動說道:“有我在區區一個大漢將軍不敢對你怎麼樣。”   繡竹說道:“老孃知道你這傢伙本事,可是這將軍手底下有一支軍隊呢,你可別亂來,老孃趕時間就不服侍你穿衣了,你自己就繼續在這裏休息吧。”   “我可是坐不住的人,我隨你一起去看看。”李炎說道。   “你一外人,如何能去軍中。”繡竹說道。   “對外就說我是你招募的護衛就行了,大漢王朝不會不準招募修士吧。”李炎說道。   繡竹回想道:“倒是可以,只是這是將軍的特權,尋常的修士可不許,對了,老孃想起來了,老孃還是大漢的皇室的子嗣,雖然只是血脈稀薄的旁氏,但是也入了族譜,按照皇室子嗣的權利有資格擁有一定數量的護衛,雖然具體數量是多少老孃不知道,但想來可以拿這個搪塞,那你這傢伙就誰老孃一起去吧。”   “看來這皇室的身份多少還有點用的,我倒是沒有想到無意中還把大漢皇室的女子娶回家了。”李炎笑道。   繡竹風情萬種的瞥了男人一眼,再配上那衣不蔽體的妖嬈身段,當真是誘惑十足,李炎自己這時候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當李炎和繡竹一起走出大殿的時候,那些在大殿外等待的幾十號屬下不由的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看來這個男人和這上司關係不淺啊。   “老孃是這軍中的伺候隊隊長,這幾十號人算是歸老孃掌控,不過沒有一個信得過的,老孃一無權,二無錢,三還沒有實力如果不是仗着一個皇室的身份估計連這個小隊長都做不了。”繡竹傳音道。   李炎說道:“沒有這皇室身份你也不會來這裏受罪,這些人平時辦事如何?”   “公事公辦,如果老孃要請他們幫點什麼忙,便個個推脫。”繡竹說道。   “那就是說都不是自己人了,這樣的話倒也好辦。”李炎笑道。   “怎麼說?”繡竹疑惑道。   李炎說道:“做起事來也無需有那麼多顧忌,這便是最大的便利。”   “算了,你這傢伙說的話老孃聽不懂。”繡竹這時候走出大殿說道:“這位修士叫李炎,是我招募的護衛,好了,聚將鍾已經響起了,我們速速前去吧。”她隨便介紹了一下便急急忙忙的向着這山上的演武場飛去,在這裏呆了一些時日的她十分清楚自己不能留下落下任何的把柄,否者的話肯定是極難生存下去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感覺到疲累,彷彿回到了當初在青樓中一般,時時刻刻都擔憂着明天的生活,不過今天要好不少,因爲自己的男人就在身邊,如果遇到困難她便不再是一個人抗,而是由兩人一起承擔。   “希望今天會沒什麼事吧,老孃可不想把自己男人也捲入這紛爭當中。”繡竹暗暗想到。   很快,衆人來到了演武場。   在這裏有近乎千人的軍隊屹立,這些都是大漢皇朝的軍隊,除了兵甲的樣式和大唐的不同之外,每個修士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沉穩。   是的,非常沉穩,就好像是一座座山嶽一般,屹立於此,讓人錯誤的感覺這一支軍隊並沒有多少戰力,而實際上恰恰相反,一支沉得住氣的軍隊,一千沉得住氣的修士遠遠比那些聲勢浩大的軍隊要強大,很簡單,他們有紀律性。   “果然不愧是有着強漢之稱的大漢皇朝,論軍隊的實力,這支軍隊絕對勝過大唐。”李炎暗道,當然大唐皇朝的陌刀軍,以及龍騎軍例外,那是精銳,這是普通軍隊不能對比的,而如果都拿尋常軍隊對比,顯然是大漢勝了一籌。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叫你一聲   繡竹帶着屬下和自己的男人趕到演武場上的時候這裏已經佔滿了士兵,顯然是有些來晚了,她暗暗擔憂,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被這個主將抓到把柄,早知道就不和自己男人那般瘋狂了。   “算了,不管了,老孃擔心那麼多做什麼,實在不行乾脆和男人離開這裏。”她心中想到。   不多時,一個鎧甲和尋常士兵不一樣的男子帶着幾個隨從飛到了高臺上,一雙眼睛少看着整支軍隊,當他掃過繡竹的時候目標不由停留的片刻,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如果不出所料,這個男子便是這支軍隊的將軍,統領着一千號人的存在。   只是將軍見的多了,李炎自己也城是一位,所以對這男子他並沒有多少忌憚,而且這男子的修爲也不算高,只有神通境,如果是虛神境強者的話他還忌憚一二。   “這將軍叫什麼名字。”李炎問道。   繡竹說道:“他叫萬霍,是朝廷一個腐儒的弟子,因爲看不慣老孃這種出身不正的人加入皇室,所以一直想將老孃弄死,所以先把老孃弄到了軍中,隨後就打算下手,不過一直沒有找到老孃的把柄,才遲遲沒動手,老孃知道遲早會被這個萬霍找到下手的時機,所以這些天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死。”   她毫不隱瞞的說道,對於自己的男人她也沒什麼隱瞞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原來是這樣。”李炎想了想,腦海中大概摸清了事情的起因,歸根到底還是朝廷的某些人容不下繡竹這個新加入的皇室成員,認爲她有損國體,所以想着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繡竹害死,而繡竹一個毫無根基的皇室想要對付自然十分容易,從拍到這地方做一個斥候隊長就可以看的出來了。   斥候隊長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位置,遇到敵人斥候隊第一個遇襲,倘若沒有偵察到敵情,倒黴的還是斥候隊隊長,而最近這大雲澤又是多事之情,這個萬霍把繡竹放到這個位置簡直就是放在火上烤,遲早有一天會因爲某件事情找到出手對付繡竹的理由。   難怪繡竹會說呆在這裏就如同等死,的確,這種情況之下自己也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去。   “我說過有我在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李炎說道。   繡竹並不懷疑自己男人的話,她剛想說話,那個叫萬霍的大漢將軍聲音便響了起來:“斥候隊長劉繡何在?”   “在此。”繡竹回道,她是大漢皇室之人,對任何人都無需自稱屬下,這也算是一點小特權。   “適才點名爲何你沒有出現?”萬霍大步走來,盯着繡竹說道,他旋即撇了撇那個多出來的李炎:“而且你的隊伍當中也多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等,本將軍記得擅自招募修士可是私自練兵,這可是重罪,來人,將劉繡拿下,文官寫好文書,呈於丞相,讓丞相處置。”   這萬霍還真是迫不及待了,直接抓到一點把柄就定下罪名想要治罪。   李炎立刻皺起了眉頭,心中一股殺意湧出,從這情景來看可想而知繡竹要想生存下去有多麼的簡單,何止是如履薄冰,簡直就是生死存亡。   繡竹心中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喝道:“萬霍我乃皇室子嗣,入了皇室族譜,按照大漢的律法我有資格招募自己的護衛,不知道我犯了何罪?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便告你陷害皇室子孫,意圖謀反。”   說完她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如果不是自己男人之前提醒還真忘記了這皇室的特權,說不定這次就要被這個萬霍抓住把柄。   萬霍頓時愣住了,旁邊的文官也急忙停下了手中的筆,對着他耳旁低聲道:“將軍,這大漢皇室子孫的確有資格組建直接的護衛,人數爲一百人,這劉繡入了皇室之人也擁有這權利,不能治罪,相反,如果這劉繡反告將軍,將軍可就危險了,說不準還真要被扣上陷害皇室子嗣的罪名,這可是要砍頭的大罪,就是丞相大人也保不了將軍,沒想到才一日不見這劉繡也知道耍手段了,莫不是那個招募的護衛教她的?若如此的話那這人還需要儘早剷除爲好。”   聽了文官的話,萬霍心頭不由一震,他冷哼道:“既是護衛爲何不通知本將軍表明身份,此地可是軍營駐地,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本將軍還以爲是哪國的細作,好了,剛纔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本將軍就算了,不過你這護衛卻不能呆在軍中。”   “爲何?朝廷可沒有這項規定,你存心支開我的護衛居心何在?是不是想暗殺我,哼,果然是狼子野心,看來這事情有必要讓其他將軍知道。”繡竹也是不斷的反擊,而且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對這個萬霍同樣厭惡無比,恨不得他早些死去。   “你誤會了,此地乃軍中重地實在不時候閒雜人等進入,這樣會泄露了大漢的軍機,誰知道你這護衛是不是一個喫裏扒外的東西。”   “閉嘴。”繡竹怒喝道,她還從未讓自己男人受過如此的侮辱,而且她也早就發過誓,不會讓自己的男人遭受任何一點侮辱,如今這萬霍簡直就是觸碰了她的逆鱗。   “好膽,敢公然咆哮上司,來人,將劉繡拿下重打三十大板。”萬霍說道。   一直未說話的李炎開口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別這麼做。”一邊說,他一邊把玩着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的葫蘆。   萬霍揮了揮手:“看住此人,如果他敢出手立刻轟殺。”他也看的出來這個神通境修士似乎並不好對付,還是當心一點爲好,別在陰溝裏翻船。   立刻就有五位神通境修士從軍中飛了出來直接將李炎圍住,個個都緊盯着李炎,似乎他只要有一絲異動就會出手一般。   李炎忽的想到什麼,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他隨手將手中的這個葫蘆打開,說道:“萬霍,我叫你一聲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你什麼意思?”萬霍冷冷的盯着李炎。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頓時大變,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這人手中的那不起眼的小葫蘆中冒出:“不好!”他大叫一聲,緊接着身子一閃毫無抵抗之力的就被吸了進。   這乾坤葫蘆連虛神境修士都無法抵抗,這隻有神通境修士的萬霍更不用說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令人畏懼的勢力   僅僅一瞬間這個大漢將軍萬霍便被李炎收進了葫蘆當中,如今掌控這個葫蘆之後他可以輕易的控制吸力的出現,縱然是離得近其他人也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   但是就是這種情況才越發的讓人感到震驚,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卻還是頭一次遇到,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了面前,而且還是進去了那個小小的葫蘆當中,詭異,不解,更多的是目瞪口呆。   李炎也是心神一動,耍了點小花式,把這葫蘆當做傳說中的紫金葫蘆來用,而且他覺得這個乾坤葫蘆還真是有些相似,日後說不定這能這般用,至於那口訣,呵呵,只不過是戲弄一下敵人罷了。   “你這傢伙剛纔做什麼了,這個萬霍怎麼一下子就跑進這個葫蘆裏了。”繡竹緊緊的盯着李炎,一副非得了解清楚的樣子。   李炎笑道:“我在外面拼死拼活這麼久也不是毫無收穫的,這個葫蘆名爲乾坤葫蘆,只要我一喊敵人的名字,一旦他答應了,立刻就要被收進葫蘆裏。”說到這裏他不由的看了看旁邊的那些怔怔出神的士兵,當然這話是瞎扯,這一切都是他控制的。   “真有這麼神奇。”繡竹舔了舔嘴脣:“你這傢伙能不能把這葫蘆能不能借老孃耍耍?看上去挺不錯的。”   “哦,你想玩?拿去。”李炎隨手將這個葫蘆遞了過去。   繡竹露出欣喜之色,急忙抓在手中,對着李炎嫵媚一笑:“算你這傢伙識相,哼,這次的事情老孃就不與你計較了。”一邊說,一邊把玩着這個紅色的葫蘆。   “不過這裏面怎麼什麼也看不清,黑漆漆的一片,那萬霍真的是被收了進去麼?”   李炎說道:“剛纔你不是都看見了麼,人已經進去了,要出來很麻煩,需要特殊的竅門纔行。”   “你這傢伙趕快把這竅門告訴老孃。”繡竹說道。   李炎瞥了旁邊那一大羣修士說道:“這裏人多口雜,還是等人少的時候再說吧。”   繡竹立刻也警惕了起來:“的確不能讓別人聽見了,不然的話這寶貝落到別人頭上可就不妙了。”說完她的眼光四處亂看,似乎想找某個倒黴鬼試試這葫蘆的用處。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神通境修士反應過來當即帶着一羣修士飛了過來,其中一人怒喝道:“你這惡徒還不趕快把將軍放出來,倘若將軍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等饒你們不得。”   “倒是忠心護主。”李炎說道,不過這支軍隊實力的確不錯,光是神通境修士就有幾十位,其餘的挪星境修士也是不可忽視的存在,總之,一支滿編軍隊的實力是讓人忌憚的。   繡竹看見這麼多修士衝出來臉色不由一變,她說道:“喂,不如把這個萬霍先放了吧,不然這些人可要投鼠忌器,我們才兩人,對付不了這麼多人。”   “如果我說可以呢?”李炎笑道。   繡竹撇撇嘴:“老孃纔不相信,這葫蘆雖然神奇可以把人收進去,但是這麼多人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你這傢伙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對付這麼人還是不太可能的,讓這萬霍喫喫苦頭就行了,等他出來之後就不敢在對付我們了,不然再收他進去。”   “呵呵,難道你就沒想過這萬霍一出來就對我們動手麼?”李炎說道。   繡竹微微一愣,倒是有這個可能,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說道:“聽老孃一回。放他出來吧。”雖然不能確定這萬霍會不會動手,但是總不能讓自己的男人以身犯險吧。   “在軍隊當中靠的是拳頭,其他什麼都是虛的。”李炎說完接過繡竹遞來的葫蘆輕輕一晃,一道黑影從裏面飛出,落地化作一位修士。   萬霍出來之後先是迷茫了一下,隨後便一臉震驚的看着李炎,彷彿一副見鬼了的樣子,他看了看那個紅色葫蘆再看了看李炎眼中露出畏懼之色,此時他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個詞:十萬大軍。   “這……這怎麼可能,這個李炎竟然在這葫蘆裏藏了十萬大軍,不,還不止,還有無數的修士,神通境修士多如牛毛,縱然是虛神境修士也有幾十位,太恐怖了,這股實力都橫橫掃整個大漢駐地了……”進了乾坤空間之後,僅僅看了幾眼萬霍就已經喫驚萬分了,當他看到那人潮湧動,大軍匯聚的時候更是連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此時他看向李炎的眼色變了,和之前的意氣風發,咄咄逼人的樣子完全是兩樣,因爲他看到的不止是李炎和劉繡兩個人,在他們身後還站着一支恐怖的軍隊。   “將軍,將軍。”旁邊的屬下低聲喚了幾聲,他們都不清楚萬霍爲什麼一出來就失了魂一樣,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萬霍身子一晃回過神來,目光閃爍不定,他開口說道:“之前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既然你把本將軍放出來了,那今日的事情就一筆勾銷,閣下是劉繡的護衛自然可以呆在這裏,適才是本將軍魯莽了,險些以爲閣下是細作,在這裏本將軍向閣下賠禮道歉了。”   一時間所有人又是一驚,紛紛覺得不可思議,將軍竟然沒有轉身對付這些人反而賠禮道歉,這,這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繡竹也是喫驚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傳音問道:“你這傢伙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讓這個萬霍變的這麼客氣了。”   “能有什麼手段?自然是把更強的實力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感到畏懼了。”李炎回道:“這葫蘆裏有一個空間,就和你手中的儲物戒一樣,只是比儲物戒的空間要大得多,我在裏面藏了一支軍隊……他剛纔進去了,想必是看到了我的那支軍隊,所以你懂的。”   “你這傢伙竟然也有一支軍隊,怎麼不早說,嚇死老孃了,還以爲這萬霍要對我們動手了呢。”繡竹暗暗鬆了口氣,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沒想到自己男人掌握着這麼一股力量,雖然不知道軍隊有多大,但是能讓這萬霍感到畏懼肯定不止一支千人軍隊。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借大漢之勢   李炎乾坤空間中的大軍的確把萬霍給震住了,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萬霍身上已經打上了乾坤空間的印記,性命已經由不得自己掌控了,只要他願意可以輕易將這個萬霍殺死,不過他並不想這麼做,殺死一個大漢將軍引起的後果比較嚴重,而控制一位大漢將軍就不一樣了。   通過萬霍,他可以借大漢的勢,抵擋柳家,雖說現在勢力有了,但是有一個皇朝的保護顯然是更好,在大唐之所以無法借到勢,主要原因便是大唐竟然是和柳家結盟的,既是友軍,自然不會爲了李炎這個區區小將而得罪柳家了。   這點他也是在柳劍星出現在大唐軍營的那一刻才意識到的,而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不能呆在大唐了,他要滅柳家就勢必會惹上大唐皇朝,如果自己又身在大唐軍中,顯然是把自身暴露在敵人的掌控之下,僅憑這一樣就足以讓李炎離開,至於那李白蓮不過是一個誘因罷了。   “我到這裏的時間並不長,對於這裏的勢力還沒有摸透,現在一想卻做了許多錯誤的事情。”李炎暗道,這一次幸虧是得到了乾坤空間的這股戰力,不然可就危險了,說不定自己前腳離開大唐駐地,後腳通緝令就會發出,總是大將軍不願意,爲了結盟也得這麼做。   “索性的是在大唐我真正的仇敵並沒有,最對算上一個那李白蓮,大唐想對付我應該不可能動真格,主要的力量還是放在柳家那一邊,但是我若能夠借到大漢王朝的這股勢,對我百利而無一害,如果不出所料大漢應該是和別的家族結盟,除了柳家之外,還有軒轅家,和白家,三大家族彼此不和這是之前就知道的,想到這裏,那大漢肯定是和柳家對立,這股勢借到的話,效果肯定比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細細的思考了一下,李炎越發覺得留下這個萬霍的性命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看來快意恩仇是解決不了什麼事情的。   在李炎思索的這片刻萬霍何嘗不是也在思考,他認真一想覺得這個李炎不可能擁有那麼大的一支軍隊,他甚至猜想李炎是大漢派來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可是大漢一貫用的計量。   “不管怎麼說,此人擁有極大的一股力量,而且這股力量來路不明,再未弄清楚是敵是友之前最好還是穩住此人,不要激怒與他,否者的話本將軍的這些人頃刻之間就要被消滅乾淨。”   一念至此,萬霍開口笑道:“朋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今晚本將軍設宴,還請閣下務必賞臉一聚。”   其他人更加古怪的看着萬霍了,這怎麼一下子竟要設宴款待了,難道這人在很的有那麼尊貴麼?   李炎點點頭:“好說。”   萬霍又道:“好了,都散了吧,劉繡今天的巡邏就別去了,本將軍會派過一個人接替你,另外再允你幾日假,休息一陣子。”   繡竹皺了皺眉頭,她知道當斥候的危險,正是因爲如此這萬霍才把這分配到這裏,要讓自己死於意外,現在看來這萬霍怕是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男人帶來的。   李炎說道:“既然無事,何不各自回營休息,我今日可還未休息好。”   繡竹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之色,她嫵媚的看了看自己的男人開口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將軍了,告辭。”說着和李炎便大步離去。   送走了兩人,萬霍臉色更加凝重起來了。   “將軍這劉繡是皇室子嗣不好明目張膽的對付,但是此人何不就地格殺,這裏是我們的軍營,殺了一個外人可是輕而易舉,縱然是剛纔此人偷襲將軍了,那也但不過我們這幾十位好手的攻擊。”一位屬下低聲道。   萬霍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此事休要再提。沒有本將軍的允許誰也不準再對這人出手,劉繡也是,其他的你們別多問,今晚宴請此人,本將軍就要看看此人的態度,摸摸他的底細,別壞了本將軍的事情。”   “是,將軍。”那些屬下雖然有疑問,卻不好再問了。   到了傍晚,正摟着繡竹說說笑笑的李炎聽到大殿外傳來一聲通稟聲,卻是那萬霍派人來宴請自己兩人了。   繡竹輕哼一聲:“這萬霍倒是變的快,一見到我們不好對付就派人來請我們赴宴,不知道是想與我們和解,還是想借機剷除我們。”   李炎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他,不敢,和解居多,但是更多的是想摸清我們的底,連敵人的底細都不知道的話可可不會輕易的表明態度。”   “那我們就不讓他摸清楚好了,這樣這個萬霍纔會一直忌憚我們。”繡竹說道。   “呵呵,何必如此做,偷偷摸摸倒顯得我們實力不如他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震懾他,然後控制他,這樣才能讓你在這軍中高枕無憂。”李炎說道。   繡竹有些詫異道:“能做到麼?那可是一位大漢的將軍。”   “也只是一位將軍而已。”李炎鬆開繡竹說道:“去換件衣物,我們去赴宴。”   是夜。   萬霍的大殿內,此時燈火通明,他軍中幾十位神通境修士全部請來了,不知道是爲了震懾李炎,還是要爲自己壯膽,李炎還未到,他坐在主位上渾身都不舒坦,有句話來形容就是如坐鍼氈,因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李炎到底擁有一股怎麼樣的勢力。   看着將軍如此一臉沉默和凝重其他人也都沒了赴宴的心情,個個都坐在那裏不說話,場面一時間有些壓抑了。   忽的,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從大殿外傳來,兩個人影漸漸走來。   “來了。”萬霍臉色微微一動,旋即露出一個笑容:“還以爲閣下不會來了呢,閣下能賞臉赴宴,本將軍感到榮幸備至,來,來,快快請坐。”   李炎走進大殿,不過他並沒有入座,只是隨手一揮將大殿的大門關上。   那沉重的關門聲就像一記重錘,擊在了萬霍的心頭,讓他臉色驟變,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關門動手   李炎一進來便關上殿門,打有一種關門打狗的意思,再聯想到之前的情況,這次怕是來秋後算賬了。   萬霍此時更加的坐立不安,可是此時卻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應付眼下的情況,只能坐在一旁看着這李炎的舉動,他本想借着這次宴請和和氣氣的摸摸這李炎的底,現在看來卻不可能了,這個李炎壓根就不按常理出招。   “有句話說的好,先禮後兵,不過我這個人不想那麼麻煩,所以還是直接了當點好。”李炎說着手中突然出現了乾坤葫蘆。   看到這個葫蘆所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們可見過這葫蘆的詭異,一旦應了聲人就要被吸進去,如果不是這人主動放出來,估計十有八九是要死在裏面了。   繡竹看着李炎眼中露出一絲詫異,她沒想到自己男人還真打算用強硬手段制服這些人。   “閣下有話好說,何必刀鋒相見,你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如坐下來喝一杯酒水,好好暢談一番,何苦做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萬霍立刻勸說道,比起其他人來他更忌憚的是這葫蘆當中的大軍,在這樣的勢力面前自己的這區區一千號人是何等的渺小,軍隊根本不足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李炎笑道:“我倒是想坐下來和諸位好好談談,只是有句話說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想諸位也沒打算和我好好談談,不然的話這次宴會你也不用把軍隊幾十號神通境修士全部叫來。”說完他看了看這些人,還真不少,足足八十人,一支軍隊的神通境能達到這數量可見這軍隊之強,換做其他的軍隊,神通境修士最多也就是二三十人。   萬霍強笑道:“閣下誤會了,本將軍這點勢力豈敢在閣下面前賣弄,請這些人前來無非是坐個陪襯而已,讓軍中的人都結實一番閣下,日後也好多多關照一下劉繡。”   “我聽劉繡說你要殺她,不知道此事有沒有?”李炎平靜的問道,不過這繡竹有了姓,名字念起來還真有些不適。   萬霍笑容一僵,都問道這份上了說沒有怕是自己都不相信,索性實話實說了,於是硬着頭皮道:“本將軍的確有這打算,但是……但是這並非本將軍所願,劉繡乃皇室子嗣,身份尊貴,倘若不是有人陷害豈會淪落到來我軍中任職,我也是受他人吩咐辦事而已。”   “不錯,你倒是說了句實話,繼續說,是誰要害她。”李炎問道。   萬霍說道:“當朝丞相,大儒,蔡京,他是個老頑固,當日劉繡入皇族,因爲身份,底子不乾淨蔡京極力排斥,甚至放言要將劉繡驅出大漢疆土,永世不得入內,但是皇帝並沒有答應,依然讓劉繡入了皇族,寫進了族譜,而這事情便成了之後的矛盾所在,蔡京打着清除皇室敗類,以振朝綱的名頭幾次三番的想要治劉繡的罪,不過劉繡似乎在朝廷上有人最後都被化解了,後來蔡京想到,大漢皇室子嗣男子到弱冠,女子及笄都要參軍三載。”   “於是那個蔡京就把劉繡弄到你這裏,好讓你多加關照?”李炎說道。   萬霍尷尬的笑了笑:“本將軍勢單力微能有什麼辦法,自然是照辦,否者的話這將軍可就到頭了。”   “呵呵,你說的倒是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據我所知你似乎是那個蔡京的弟子,我看你倒是很樂意替那蔡京做這事情。”李炎目光驟冷。   “誤……誤會,這全是誤會,我是蔡京的弟子不假,但是蔡京身爲當朝宰相,弟子何其多,而且蔡京之前曾爲大漢最大學府的院長,教書育人成千上萬,若說起來他們都算是蔡京的弟子。”萬霍急忙辯解道。   李炎這時候忽的一笑:“你辯解再多也無用,我要做什麼已經決定好了,光靠你三言兩語可說不動。”   “你……你想做什麼,這裏可是大漢軍營,閣下可不能胡來。”萬霍有些慌張的說道。   然而這時候旁邊坐着的一位神通境修士猛地一拍案几喝道:“此人到底有和本事,竟能讓將軍如此忌憚,看他樣子也不是三頭六臂,不過是仗着一個古怪的葫蘆才逞威風罷了,以屬下看,不如直接將此人斬殺於此,以振軍威。”   萬霍一愣,隨後暗暗叫苦,你以爲本將軍是在忌憚這個麼?你如果去那葫蘆空間當中瞧一瞧就知道本將軍真正是在忌憚什麼了。   “不錯,此人膽大妄爲,目無軍法,將軍好心請他赴宴,此人不入座也就罷了,竟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羞辱將軍,誰願與我一道共斬此人”另外一位修士說完猛的站了起來,神通境的氣勢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同時一股殺意鬧鬧的鎖定李炎。   “我願與你一起出手……”   “加上在下一個。”   一時間便有二十幾個神通境修士附和,這個人都義氣填膺,一副饒不得你的樣子,而大多數神通境修士則是在一旁皺着眉頭觀望,靜靜的看着這件事情的發生,他們覺得事情並沒有這個簡單。   萬霍此時手掌捏成拳,感到一陣心驚肉跳,他後悔請這些人過來了,之前不是吩咐好了他們別亂冒出來麼?現在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這不是添亂麼。   “你們倒是有血性,不過有時候光靠勇氣可不行,還得靠實力,我也不與你們廢話,都進來吧。”李炎屈指一彈,紅色的葫蘆立刻打開了。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一打開便有一股恐怖的吸力,這股吸力瞬間席捲整個大殿,那二十幾位神通境修士想要出手可是身子纔剛剛掠起便不受控制的化作一道人影鑽進了葫蘆當中,有些人想要躲避,離開這是非之地,但是還未走遠同樣又倒飛了過來,一瞬間就沒了蹤影。   八十個神通境修士在這葫蘆面前竟形成不了任何的戰力,只能倉皇躲避。   “你這傢伙動手不能先說一句麼,老孃都要被吸進去了。”繡竹躲在李炎的身後緊緊的將其抱住,藉助男人的身子才勉強抵住這股吸力。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控軍   “最好是將這些人一網打盡,所以下手快了,送你一樣東西可以讓你抵抗這吸力。”李炎看着繡竹也被波及了,立刻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定風珠,塞到她的手中。   繡竹沒看清是什麼,只是順勢接過,這一入手周圍的吸力瞬間便消失了,定睛一看卻是一枚寶珠。   “定風珠?”繡竹驚呼道,她在大漢的這些日子可沒少接觸一些珍貴寶物,其對於這定風珠自然也認得,這寶珠可是在皇后的鳳衣,鳳冠上出現過的,平常人難得一見,而且她見過的只是拇指大小一塊,哪有這般巨大,這若是拿去賣定值不少大錢。   李炎看了看大殿,此時的人已經進去的差不多了,整座大殿也都已經進了葫蘆當中,再繼續的話腳下的這座山峯估計都要吸進去。   當即控制葫蘆停下這股吸力。   “你這傢伙真把這東西送給老孃?”繡竹盯着李炎問道。   李炎說道:“不送你還能送誰?”   繡竹眼珠子一轉欣喜的收了下來,旋即撇了撇:“沒想到你這傢伙還停大方的嘛,咦,幾十號人都不簡單了,難道都吸進葫蘆裏了?老孃今天算是對你刮目相看了,這葫蘆如此厲害都比得上一支軍隊了。”   “一支軍隊算了,這葫蘆拿在手中能勝過千軍萬馬。”李炎笑道。   “你把這些人都裝進去了,打算怎麼辦?殺了他們?這可不行,殺掉這麼多人的話肯定要被其他軍隊注意,不出一個時辰我們就要被十幾支軍隊圍攻,就算你這傢伙再怎麼離開也不可能擋的了這麼多了吧。”繡竹有些愧疚的說道,雖然自己說的有理,但是確讓自己男人十分窩囊,有能力殺死敵人卻不得不都放了,她可是知道男人的性格。   李炎說道:“不,我沒打算殺死這些人,只是想控制他們罷了,如果處理得當興許還能得到這一支軍隊,到時候讓你做個女將軍,呵呵。”說着搖了搖葫蘆又將這幾十號人給放了出來。   “你又放我們?這是什麼意思。”有修士反應過來立刻喝道:“士可殺,不可辱有膽量的話就把我這些人全部殺死。”   李炎冷哼道:“你以爲我不敢麼?現在看看你們的手背上,是不是多了點什麼。”   這些人目光不由的瞥了一眼手背,臉色頓時一變,他們都發現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多了一個紅色的葫蘆印記,這印記彷彿和自己的神魂,命星,肉身都有聯繫,如同一個印進靈魂深處的烙印。   “這印記有什麼用?”相比其他人,身爲將軍的萬霍倒顯得十分冷靜,倒不是他有多特殊,而是他在第一次金葫蘆出來之後就發現了這個印記,但是他並沒有太留意,只當是吸進葫蘆中留下的疤痕,但是現在看來這疤痕似乎並沒有簡單。   李炎說道:“這印記叫乾坤印,可以掌控你們的性命,有和印記的人只要我意念一動你們就會轟的一聲炸的粉碎,一絲念頭都無法留下。”   “不可能。”一位修士打叫道:“這世間怎麼可能有如此詭異的東西,定是你誆騙我等……”但是話還未說完臉色驟變身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念頭不存,和剛纔李炎說的一模一樣。   “這……這……”一時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印記竟然真的可以控制別人的生死,一個神通境修士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慘死了。   從葫蘆空間逛了一圈之後生死便由不得自己了,這讓他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自己這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遇到這了這樣一檔子事情,一個神通境修士竟然把自己這些人全拿下了。   萬霍此時冷汗直冒,他問道:“閣……閣下到底想要做什麼?以閣下的手段要殺我們只在頃刻之間……”   李炎示意他住嘴,繼續說道:“我就只有一個要求,日後這軍中由我做主,你們皆聽我和劉繡的命令。”   “什麼,你想要圖謀我的軍隊。”萬霍一反常態,大叫道,一副喫驚的樣子。   李炎嗤笑道:“你覺得現在這支軍隊還是你的麼?別忘了你們的性命還在我的手中,想要活命就安分點,若不然剛纔那人就是你的下場,再說了劉繡乃皇家之人,如何沒有資格做你們的將軍?給你們十個呼吸的時間考慮,答應的就表個態,不答應的也直說,十個呼吸過後若是一言不發,本人便讓你們永遠的消失在這世上。”   “士可殺,不可辱……”之前那個修士又大聲吼道,只是他才說完這一句話身子就陡然爆開,化作一陣血水飛射,濺射到旁邊不少人的身上。   “如你所願。”李炎殺氣騰騰,這些人還當真以爲自己不敢動手不成。   “無恥小人,我大漢的軍隊豈能落到你這等人的手中,我不答應。”又有一位修士咆哮道。   “好骨氣,本人欣賞有骨氣的人,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什麼。”李炎意念一動,此人身子立刻炸開,同樣慘死當場。   “還有沒有人?要是不服的話快些站出來,別讓我好等。”   萬霍此時一身冷汗,這人已經徹底識破臉皮了,不是死,就是臣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雖然他並不畏死,但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就死了,實在是太憋屈了,而且他也覺得不值得,這人有那麼多的軍隊豈會真看上自己的這點人,這一切怕都是爲了那個劉繡,好讓她藉機上位。   “該死的劉繡,她倒是找到一個好幫手,我這將軍的身份日後怕是名存實亡了。”萬霍咬咬牙,開口說道:“閣下莫要動手,我答應就是,明着我是將軍,暗地裏卻是閣下做主,過些時日我謊報一些軍功便把這將軍讓與劉繡,還希望閣下到時候高抬貴手把我這印記給解了。”   “劉繡成爲將軍那一天我便替你解了印記,不過期間最別耍花招,否者剛纔那兩人就是你的下場。”李炎平靜的說道,有乾坤印記在,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實行。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狠毒的女人   “劉繡成爲將軍那一天我便替你解了印記,不過期間最別耍花招,否者剛纔那兩人就是你的下場。”李炎平靜的說道,有乾坤印記在,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實行自己的計劃。   能不能解開乾坤印記李炎並不知道,他只是隨口答應這個萬霍而已,誰知道以後的事情會變的怎麼樣,而且他也不相信這萬霍在期間不會耍什麼手段,到時候隨便抓到他一點把柄就把這事情給推掉,兵不厭詐嘛,而且這萬霍之前也是這樣對付繡竹的,這樣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隨着萬霍的答應其他修士立刻沒了反抗的意思,主將都如此了,自己這些屬下不答應又如何?   “我等願意聽從閣下的吩咐。”   “成王敗寇,剛纔既然已經栽在你的手中了,也沒什麼值得堅持了,你想控制這軍隊我只當配合。”   “哎,將軍都這樣了,我又能做什麼呢?罷了,我降了。”   等到最後這萬霍軍中的八十號神通境修士除了兩個死了之外,其餘的全降了,不是他們沒有抵抗之心,而是這事情還未抵抗之前就已經成了定局,完全看不到抵抗的希望,你和別人拼命都沒有資格,因爲性命都不屬於你了。   李炎看到這些人都願意臣服自己的計劃也算是初步達成了,若是這些人個個都是捨身取義的好漢,那事情還真是有點難辦,說不定得罪柳家之後還得得罪這個大漢王朝,這可就得不償失了,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忠心,但已經不重要了,哪怕他們虛僞與蛇也沒有關係。   因爲剛纔的一番爭鬥引起了不小的動靜,許多軍中修士都衝了出來看個究竟,一瞬間這附近就集結了幾百位士兵,氣勢洶洶,雖說這些修士都只有挪星境,但是有句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這人數多了,絕對可以碾壓這幾十位神通境修士。   近一千位挪星境修士一起出手可以連虛神境修士都得避之鋒芒,若是硬抗的話死的絕對是虛神境修士。   “將軍這裏出什麼事情了。”   “我們聽到了打鬥聲,是否有敵人闖入。”   “這裏剛纔似乎發生了一場戰鬥,將軍的這座大殿都被摧毀了。”   聽到這些士兵的詢問,萬霍尷尬的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諸位都安靜,他說道:“好了,沒什麼事情,本將軍適才正在與人切磋,一時間收不住手,並非敵人來襲,都回去了。”   “是,將軍。”一時間這些修士又猶如潮水一般退去,可見這支軍隊訓練有素,不是那種雜軍可以相比的。   李炎開口道:“夜已經深了,就不打擾諸位休息了,希望以後諸位能與在下好生相處,莫要亂起事端,話我只說一遍,告辭了。”   “閣下,慢走。”萬霍尷尬之色不減,強笑道,今天他的心情註定糟糕透了。   李炎暗道:“這個萬霍倒是比較識時務,想要控制他不難。”   “喂,你這傢伙真打算控制這支軍隊?”繡竹跟在後面忍不住問道。   李炎笑道:“這事情都做完了,你還問這個,現在這支軍隊基本在我們的掌控當中,你剛纔也看見了那幾十位神通境修士都表示臣服,這些修士都是軍中的頭目,控制了他們就等於控制的軍隊,只要通過他們的嘴傳下命令,我們的話就是軍令,倘若他們不從剛纔那兩人就是他們的下場。”   “你這傢伙就不怕這些人魚死網破。把這事情捅出去。”繡竹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不可能,萬霍他不會,也不敢。”李炎目光微微閃動,就算捅出去又如何,自己要走這大漢也攔不住。   繡竹看着意氣風發的李炎目中露出癡迷之色,她撇撇嘴冷哼道:“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來的自信,這事情太危險了,一個不好我們可都要死在這裏。”   李炎微微一笑直接將繡竹橫抱在手中,說道:“這總比你整日在軍中擔驚受怕來的強吧,好了,我們也該休息了,明天我還有一件事要做,估計要忙一陣子了。”   繡竹順勢摟着男人的脖子,問道:“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打算?看你這花一番功夫控制這支軍隊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瞞着老孃,老孃是你的女人,你這傢伙不能瞞着老孃,趕緊說出來。”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來這大雲澤的時候和柳家弄出了一點矛盾,後來還弄死了柳家幾個高手,所以這段時間柳家正在追殺我,本來打算飛過星空之門,去異世界避避風頭,等上一段時間再回來找柳家麻煩,不曾想到路中遇到了你。”李炎一臉輕鬆的笑道,沒有露出絲毫的緊張之色。   繡竹對着男人的胸膛便是輕輕一拳,怒嗔道:“你這傢伙還有心情笑,柳家可是這裏的一方霸主,勢力連大漢王朝都爲之忌憚,沒想到你竟然惹到了這柳家頭上,真不知道你這傢伙怎麼想的。老孃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寡婦,這樣吧,這短時間你就呆在這裏,大雲澤這麼大就算那柳家勢大也沒辦法找到你。”   “不,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柳家勢大不錯,但是正是因爲勢大所以行事纔有多般的顧忌,我控制大漢的軍隊便是把大漢拉到了一條戰船上,若是再配合我的勢力縱然是滅不了柳家,也能讓把柳家咬下一塊肉來,讓他們知道痛。”說到這裏,李炎湧出一股決然的氣勢,他不是那種默默無聞之輩,而且他掌控了乾坤葫蘆的勢力之後也不想對那個柳家讓步。   繡竹見到李炎這樣便知道勸說不了了,她說道:“你真不怕老孃和元香姐成寡婦?”   李炎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情沒辦法選擇,我就算躲在這裏又如何?能躲多少年,到時候被柳家找到了還是要死,除非遠遁他出,終日躲躲藏藏,你不會想我李炎一生成爲一個懦夫吧。”他雖然想隱世,但是隱世不是等於逃避,真正的隱世之輩往往都是高處不勝寒的前輩。   “如果這次危機我栽在了柳家手中,你就去告訴元香說我把她休了,讓她死了這條心。”李炎沉聲道。   繡竹一愣,旋即一股別樣的情緒湧上心頭:“那老孃呢?是不是也把老孃休了。”   李炎笑道:“不,你是大漢皇室之人,我會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幫助你平步青雲,說不定日後成爲大漢的皇帝都有可能,到時候你就替我報仇,帶着大軍踏平柳家。” 第一千零二十章 議事論殺   一番話說完讓人感覺李炎是在準備後事一樣,但實際上李炎的最壞打算就是這樣,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一輩子可以高枕無憂,無驚無險。   當初李炎在太阿門的時候亦是與天鬥,與人鬥,幾番生死,險象環生,他盡力的東西多了對這事情看得也就淡了,唯一的牽掛無非就是自己的幾個女人。   繡竹聽完之後緊緊的盯着李炎,半響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她只得輕輕一哼:“爲什麼你這傢伙會選老孃幫你報仇,而要把元香姐給休了,元香姐的修爲比老孃還高吧。”   “你們性格不一樣,元香的性格註定成不了大事,她相夫教子還行,一遇到大事便沒了主意,元香若是替我報仇肯定是沒腦的衝去柳家,最後結果可想而知,倒不如讓她日後安安穩穩的生活,所以在一些事情上我寧願與你說也不願把元香捲進來。”李炎說道。   繡竹目光微動:“那你的意思是老孃是成大事的了?”   李炎哈哈一笑:“不錯,你這女人心夠狠,手段夠辣,最重要的是意志夠堅,外加心智不差,又肯忍辱負重……”說到忍辱負重他不由的露出一絲調笑。   繡竹俏臉微紅,她自然知道這傢伙指的是什麼,當初被困太阿門的地下牢房,自己想殺他又殺不掉,每次都要被欺負,到後來自己都不知道是想殺他,還是想去求歡,直到最後就被這傢伙給征服了。   “你這傢伙還有點眼光,知道老孃心狠手辣,你放心好了,你這傢伙死了的話老孃就替你報仇,那個柳家老孃替你滅定了。”   李炎說道:“好了,說太多有些過了,我還沒死呢,再說了,我的手段對上那柳家是勝是負尚不可知。”   說着已經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大殿,他輕車熟路的走進了繡竹的閨房當中,將其放到榻上。   繡竹嫵媚一笑,隨手將牀幃落下,難得與自己的男人相見,自然要多侍候侍候,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時候元香不在,自己可以盡情的施展手段,也不用擔心旁人說自己太放浪。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李炎在這裏擁美入睡的時候柳家的柳劍星卻是一臉怒氣。   話說那次柳劍星使用桃代李僵之術逃過了李炎的一次靜心設計的反殺,但是卻損失十分慘重,細細算起來他爲了對付這個李炎已經損失了一支軍隊,十三位虛神境強者,損失了一支軍隊並沒有什麼,以他柳家少主的身份再招募一支就是了,但是唯獨那十三位虛神境強者讓他接受不了。   柳家縱然再家大勢大,一口氣損失十幾位這樣的高手也要心疼萬分,他不是柳家的家主,只是少主的他能夠拉攏十三位虛神境修士已經是這些年累積的全部力量了,如今一次盡去,直接讓他徹底失去了在柳家的地位,至少這以後繼承家主之位是不可能的了。   柳劍星此時正站在柳家的議事殿內,宏偉精美的大殿內設立着不少寶座,每一位座位上都坐着一位修士,有男有女,不過年紀都頗大,髮鬚皆白的老者不在少數,這些人都是柳家的掌權人,身份尊貴,同樣的實力也驚人。   而在正位上卻是一位身穿勁袍的中年男子,看他的摸樣並沒有多老,但是那黑白相間的髮絲卻顯示着此人已經頗上年紀,在柳家能坐在主位上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柳家家族。   柳家家族統御統帥着諾大的柳家,掌控着足以敵國的勢力,身份比起那些皇朝的當朝宰相,軍中將軍還要高貴,僅次於四大皇朝的帝王,他坐在那裏似乎天生就有一股無形的威嚴散發出來,讓人望而生費。   柳家因爲柳劍星的緣故損失了這麼多人,縱然他是家主的兒子,也不可能免去懲罰,而今天柳家各個長輩齊聚就是來商討此事。   “區區一個大唐將軍,神通境修爲,兵不過百,竟讓柳家隕落如此多的高手,柳劍星,你可知錯。”一位老者悶聲如雷,震的人兩耳發痛。   柳劍星微微低着頭,恭敬道:“劍星知錯,願意接受懲罰。”他知道對這些長老不管自己是不是有錯都得認,越辯就越對自己不利。   上位者便是如此,你若辯解便是忤逆上位者的意思,掌權多年的他們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管你辯解的是對是錯,少不了一番懲罰。   聽到柳劍星態度誠懇的認錯這些柳家的長輩臉色不由的緩和了下來。   “家主如此處理此事?那李炎害的我們柳家損失了足足十三位虛神境高手,不殺,不足以挽回尊嚴,而且這李炎手中還有一件神器,聽柳劍星說這葫蘆能夠收人,倘若我們柳家能夠得到,以後的獸潮又或者是異族來犯數量便對我們柳家沒有威脅,務必要將那將器物收回。”之前說話的那個長老說道。   “正是如此,區區一個大唐將軍也敢觸我柳家虎鬚,不施點手段還真以爲我們柳家是隻紙老虎。”不少柳家長輩都贊同將李炎殺死,也不管他是不是大唐的將軍,全部不顧大唐的面子,可見柳家之霸道。   “諸位長輩,劍星還有一個消息未說,前日劍星已經收到大唐軍中密探來報,那個李炎已經辭去了大唐將軍的職務,只帶着幾十號屬下離開了,如今的李炎已經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了,大唐不會爲了這個離職的將軍而與我們柳家作對的。”柳劍星說道,他雖然損失了十幾個高手但是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成,至少逼得李炎離開了大唐,讓他失去了大唐這張保護傘。   “既然這李炎已經離開了大唐那麼我們柳家對付此人便更加的容易了,柳劍星,你說你帶去的那十位虛神境高手是被這李炎的二十五虛神境修士圍殺至死,那麼你可知道這二十五位虛神境強者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按照此人的身份是不可能擁有如此多的高手。”有柳家前輩冷靜的問道。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九死一變   柳家的議事殿內氣氛格外的沉重,這些位高權重的柳家前輩討論着如何斬殺李炎,聚會論殺,當真是頗有雅興,尤其是這些高手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更是讓人爲之膽顫,別看這些人一個個尸位素餐,但是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是狠人,殺人如屠夠狗,不然也不可能坐到這個位置上。   柳家的家主聽着這些人討論,一言不發,他目光平靜,一臉冷漠,似乎這事情並不太看重,有種事不關己的意思。   但實際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人性格冷淡,沉穩,說一不二,但是在開口之前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也正是因爲如此旁人無法揣摩此人的心思。   “家主,這李炎殺是一定要殺的,那器物也是一定要奪回來的,關鍵在於如何的行動,這個李炎擁有二十五位虛神境高手,縱然是勢單力薄也很得廢一些手段纔行,柳家這次一口氣損失了十幾位虛神境修士,再想對付這李炎就至少得派五十位虛神境纔行,不然就算是勝了,也是慘勝,得不償失。”   “五十位?哼,別忘記了這李炎手中還捏着一個葫蘆,如果本座沒有猜錯的話那二十五個高手都是從那葫蘆中放出來的,也就是說凡是被吸進去的修士都呆在那個葫蘆當中,這樣的話就得計算一二了,那個葫蘆到底吸進去了多少修士?倘若是一千,一萬,十萬呢?縱然是拍五十位虛神境修士也討不了好處,而且此時乃我們柳家的家事,也不好讓其他門派的修士出手,這五十位虛神境修士我們柳家拿是拿的出來,但是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高手對於柳家的運轉有不小的影響,倘若再折了,我們柳家可徹底成了其他兩家的笑柄了。”   “你的意思是?”   “柳劍星說過這個葫蘆的吸力很強虛神境修士只能勉強抵擋,但是倘若派一位天命境的強者呢?”說到這裏,這位柳家長輩目中露出一絲狠色。   “什麼?對付一個神通境修士進入要出動天命境強者……這……這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吧。”其他人聽到這個提議紛紛喫驚,這就好像聽到有人出動一支軍隊僅僅爲了去大海中抓一條鯊魚一樣,讓人感到幼稚,可笑,甚至有些愚蠢。   但是李炎這條鯊魚不同,他有實力,夠狡猾,還有不清楚的後手,靠區區幾十號人根本不夠保險。   “柳家天命境的強者就我們十位,誰去?我可丟不起這臉。”   “這得問家主,家主派誰去,誰就得去。”   柳家家主柳冥寒此事緩緩的開口道:“柳魯,三日之內取李炎人頭,帶回那件器物。”   一個枯瘦老者緩緩的站了起來,默不作聲的拱了拱手,然後坐下。   “果然是動用了天命境的傳奇人物。”柳劍星心頭狂跳,沒想到那個路過柳家要都被收過路錢的李炎竟然惹到這等恐怖高手出手了,能死在這天命境高手的手中這李炎也算是死的榮幸了。   柳冥寒繼續說道:“柳劍星給你一日時間找到那個李炎的位置,一日之內你可以動用柳家所有的密探,倘若找不到,自刎謝罪。”說這屈指一彈一縷念頭飛出化作一面火紅的令牌,令牌上面是一個展翅欲飛的火鳳,栩栩如生,雙目閃爍着奇異的光芒,這種令牌是柳家的傳世之物,不過這面只是一縷念頭所化,維持不了多久,一日後便消失。   柳劍星聽到這命令心頭一凜,他知道父親是讓自己戴罪立功,堵住其他人的嘴巴,到時候好從輕發落,倘若找到那個葫蘆,知曉那葫蘆的神奇,自己興許還能被免去懲罰,但是這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機會需要有性命去把握。   “是,家主,劍星知道。一日之內必定找到那李炎所在。”他把心一橫,大聲說道。   柳冥寒又平靜的說道:“放出消息,我柳家要殺李炎,誰若幫他誰便與柳家爲敵。”   忽的,這時候那個枯瘦老者柳魯開口道:“家主,老朽應下此事的那一刻透過冥冥中的命運感知,此事竟生變數。”   “不可能,你一個天命境強者對付這李炎怎麼可能還感覺有變數。”有人當即震驚的說道。   天命境修士是可以感知有關自己任何的事情,哪怕是一個人在背後念着他的名字他都能察覺是誰,神念可謂是通天徹地,這種神念契合天地之後甚至可以本能的察覺到自己要做一件事情的成功性,與危險性,所以到了這個境界的修士如果不是遇到特殊的情況是不可能隕落的,因爲他們會在危險發生之前就避開。   所以其他人才會在柳魯說出斬殺李炎會有變數的時候感到不可思議。   “變數幾成。”柳冥寒平靜的問道。   “一成不到,模模糊糊。”   “也就是這李炎是九死一生了?”其他人聞言算是鬆了口氣。   柳冥寒說道:“是氣運麼?此子竟有氣運護身,連天命境修士對付他也要被氣運影響,難怪柳家會在此人身上折損這麼多的高手。”   “氣運之人?這可不多見,若真是如此的話柳劍星栽在他手中也不算冤枉,自古以來有氣運的人都極難對付,天生便是一個時代的主角,想要殺死他不知道會生出多少的變數,不過這李炎如果真有氣運不可能只有不到一成的變數纔對。”也有其他天命境修士暗暗思索。   隨着事情的敲定,議事殿內的十位天命境強者又開始一位位的消失在大殿內,到最後只剩下十座懸空而立的寶座,那壓抑的氣氛也迅速散去,一切都恢復平靜。   柳劍星握着手中的朱雀令,一股恨意湧了心頭:“李炎,這次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能夠逃得了天命境傳奇人物的斬殺。”   他的這股恨意似乎傳到了李炎那裏。   正在享受繡竹服侍的他不由的心頭有些不安,這種感覺很奇妙,真要說來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應驗的消息   正在服侍自己男人的繡竹明顯感覺到了他心不在焉,似乎失了神,在想別的事情,這點讓她無法接受,要分神也得看什麼時候。   “喂,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呢?”繡竹忍不住抬起頭問道。   李炎皺了皺眉頭:“沒什麼,剛纔似乎感覺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危險要發生一樣。”修士的這種感覺很玄妙,有時候會出現,有時候不會出現,但是一旦出現往往都預示着什麼。   實際上這種感覺並非只有修士纔有,尋常人也會,只是修士會去注意這種感覺,而尋常人只會視若無睹罷了。   “雖然猜不到是什麼事情,但是以不變應萬變,先將乾坤空間裏的軍隊練好,嗯,這幾日已經基本編練好了,只是選拔將軍,百夫長之類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相信也快了,最多再過兩天這軍隊便可使用了。”李炎雖然這幾日看上去比較悠閒,但實際上他卻一刻鐘都沒有閒着,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不但掌控了這支軍隊,還不斷的在督促黑煞編練軍隊。   繡竹有些幽怨的看着這自己男人,繼續埋着腦袋用嘴侍候,雖說以前有些不適應,但是逐漸的倒也習慣了。   李炎輕呼一口氣:“這些日子不見本事卻不見退步。”   “誰叫你這傢伙就喜歡這花式。”繡竹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她爲了更好的施展手段可沒少琢磨這種事情,雖然以前在青樓做頭牌的時候也學了,但是有些卻並不適合用在自己男人身上,如果自己不能弄點男人東西,怕是沒辦法一直留住男人的心。   李炎臉上露出享受之色,至於之前心神不寧的事情則暫時被拋到腦後了,等明日再去想。   第二日清晨。   李炎沒有繼續和繡竹溫存,他早早的便離開了大殿,找到了萬霍。   萬霍昨天一宿未睡,加上又被李炎奪取軍隊,掌了性命心情可謂是極差,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氣色不足,有些憔悴,他看着李炎的時候眼中充滿着無奈之色,自己一個堂堂大漢將軍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不敢相信。   倘若沒有這乾坤印萬霍有信心至少拿十幾個辦法來對付這李炎,縱然是軍隊被控制了他也有信心奪回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沒有這個乾坤印,李炎也不會大膽的控制一支大漢軍隊,要知道這事情可具有危險性,一旦弄不好可就要引來大漢軍隊的攻擊。   “最近大雲澤有什麼大消息沒有,不管什麼都給我講來來,不準漏掉一個。”李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想從大雲澤發生的一些大事上來推斷可能針對自己的危險,而且還能熟知大雲澤的勢力變化。   萬霍說道:“最近除了四大皇朝援軍之外,便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果有的話我應該能夠接到大漢斥候的消息。”   “沒有什麼事發生?”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神通境修士突然大步走進大殿,手中拿着一本小冊說道:“將軍,斥候營送來了最新的戰報。”   “拿過來。”萬霍說道,旋即他意識到有些不妥,當即對着李炎歉笑道:“實在是對不住,差點忘記了,大漢的戰報是三天一次,算算時間今日正好有一份,上面寫的東西都是這大雲澤發生的事情,大漢收集情報的能力向來不錯,僅次於大秦的黑冰臺,相信不會讓閣下失望的。”   說着接過那文書,遞給了李炎。   李炎接過之後認真的看了看,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有關於星空之門後,那個異世界的情況,講的也是含糊不清,只是說最近很有可能還有戰事發生,需要各位將軍做好準備,之後便是各方勢力的異動,其中柳家在李炎手中折損了十位虛神境修士的事情也記載在上面,看來這一個皇朝的消息來源還真是比較強大,這事情發生隱蔽,根本沒有傳出去,唯一一個知情人柳劍星也只是狼狽的逃回了柳家,而這大漢皇朝卻能吧這個調查的一清二楚,可見能力之強。   忽的,李炎在這上面看到了一條比較關鍵性的消息。柳家放出話說要斬殺他,而且任何人幫助他的人都等同於柳家爲敵。   這個消息傳出就意味着一點,李炎現在已經徹底和整個柳家對上了。   當然很難會有人相信整件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因爲柳家的弟子要收李炎等人的過路費所致。   “柳家看來最近要對我有所行動了,柳劍星沒有死,更大的麻煩卻接二連三的出現。”李炎暗暗思索,他之前和柳劍星較量最多也就是算是私仇而已,但是現在卻直接上升到了家仇。   “不過這柳家想要對付我也沒那麼容易,大漢的勢我已經借到了,等到我的軍隊一成,該擔心的就不是我了,而是那柳家。”   只是李炎想錯了的是柳家爲了十成十的機會將這留言轟殺已經動用了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而且柳家還在找尋他的位置,一旦被找到這個高手便會瞬間跨越虛空趕到直接將他轟殺。   不過現在似乎想法,李炎並沒有提前被柳家發現。   其他人看到李炎沉默思考心中多少猜測這上面的內容,如果他們知道李炎被柳家追殺的話,反水的可能性很高,畢竟這些人是毫無中心可言的。   “從現在來看其他人並不知道我被柳家追殺的事情,也就是說柳家也不知道我在哪,哼,想用這種辦法來逼我出現麼?不得不得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這樣更好,在沒有找到我之前這個柳家便猶如一隻無頭蒼蠅亂飛,我倒是有時間準備了。”李炎心中暗道。   柳家太相信自己的柳家的威信了,當真以爲一呼百應,殊不知恍然間他們已經打草驚蛇,給了李炎反應的機會。   “不過柳家既然放言對付我肯定動用了十拿九穩的手段,正好,叫這萬霍的人去觀察打聽一番,找個機會我帶着軍隊伏擊這些人。”李炎心中冒出一個計劃,不過不說他膽子很大,這種情況居然都想着反擊,而不是思考着如何在柳家的針對中存活。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自漏位置   大漢皇朝的這個情報讓李炎心生警覺了,如果不是來到這裏他還收不到這個消息,這一刻他算是徹徹底底的和柳家爲敵。   “萬霍你去放出消息說我李炎就在這大漢的駐地,看看那個柳家到底敢不敢來這裏斬殺我。”李炎思考了一下,對着萬霍吩咐道。   萬霍聞言心中卻是一喜,這個李炎面對柳家竟然不逃走反而直接扛上,這對自己來說可是一件好事,萬一柳家真的打過來了並且把他給殺了,自己就能恢復自由的:“好,閣下我這就是辦。”聲音落下立刻便飛走了,他覺得自己這是一輩子做的追積極的一件事情。   李炎當然知道這麼做的風險,他這麼做的目的是想把大漢攪入這件事情當中,這柳家的人來了倒好辦,如果沒來那也算是羞辱了柳家一番,讓其他人都知道柳家連自己一個神通境修士都殺不了。   很快,萬霍就將李炎在此的消息傳了出去。   大雲澤乃是個個勢力交錯的一個地方,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很快的傳到個個勢力的耳中。   不到半個時辰,李炎在大漢駐地的事情就已經傳到了大唐駐地,柳家,等等的實力當中。   “李炎竟然跑去大漢了,他那一次引走陰兵竟然沒死。”李白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現的頗爲詫異,她逐漸的有些看不透這個李炎了,心中也一直在猶豫和這個李炎識破臉皮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作法。   “這李炎在大漢王朝的駐地,而這個消息也是從那邊傳來的,他想做什麼?柳家已經發出消息要對付他的,他這時候不去藏起來反而暴露自己的行蹤,難道他真想以一己之力和柳家對抗,若真是這樣的話這李炎是必死無疑,但是此人心智聰慧,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他想利用大漢。”   “借勢。”李白蓮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可能。   “狡猾的傢伙,他知道呆在大唐有害無益,所以毫不猶豫的棄了將軍職位,跑去借大漢皇朝的勢,此人當真是不看重權利麼?”李白蓮示意屬下退下,並且吩咐屬下繼續關注這件事情。   雖然柳家對付李炎只是一件尋常的消失,倒是明眼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尋常,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神通境修士需要如此大張旗鼓的發出通告麼?   柳家作爲大雲澤的三大本土勢力之一一舉一動都在四大皇朝的觀察當中,其中一口氣在李炎手中折損了一支軍隊,十三位虛神境修士的事情也都落到了許多人的耳中。   而李炎這個名字也漸漸的被四大皇朝的一些當權者所知道。   其中以大唐爲最,畢竟李炎曾經還是大唐皇朝的將軍。   “放走了一個將才,可惜了。”大唐皇朝駐地,大將軍握着一份情報看了幾眼,然後隨後丟到一旁,微微的搖了搖:“知道的有些晚了,沒想到那次李炎離去不到一個時辰竟把柳家的十位虛神境修士滅了,柳家少主也險些死在了他的手中,光靠那幾十號人的軍隊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李炎隱藏了勢力。”   十位虛神境修士的存在論分量不亞於三支正規軍隊,這種級別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皇朝都是一員大將,不知道多少人爭相拉攏,柳家一口氣折損了這麼多絕對不亞於自斷一指。   另外一處,柳家的柳劍星也收到了李炎在大漢駐地的消息,他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自己堂堂柳家少主,虛神境級別的存在竟然會栽在這樣一個小修士手中,簡直就此奇恥大辱,如果不是想着報仇他都有種羞愧自殺的衝動。   “去了大漢駐地麼?想接着大漢的勢力來尋求庇護,不過大漢和我柳家本來就不合,有柳家的那位長輩出手,就算呆在那裏也要被擊殺。”柳劍星目光一沉,直接返回柳家準備將這個消息傳回去。   李炎此事盤坐在大漢駐地的一座山峯上,他領域已經張開了,修爲僅僅不少的他領域可以一下子達到十里之地,已經可以控制相當大的一片地方了,在這個範圍之內任何踏足此地的人都要被他感知,若是修爲不到神通境的修士他都不需要出手就能用領域將其絞殺,他有時候不僅幻想若是自己的領域達到千里之外又會是一個什麼情況,那了就真成了殺人與無形無影了。   他此時的心神已經沉入了乾坤葫蘆當中。   乾坤空間的他已經看到軍隊大致已經編練好了,各個將軍,頭目的選任基本上已經就緒,換句話說這些人已經可以試着拿出去作戰了。   李炎看着這一切滿意的點了點頭:“黑煞,你做的不錯,不愧是大秦的軍隊,短短几天就能夠將這十萬之衆編練好。”   黑煞輕輕笑道:“只是烏合之衆罷了,修士的修爲參差不齊,難以發揮很大的戰力,倘若再給我一些時日,通過一些手段,優勝劣汰,倒也能夠組建成幾支精銳之軍,倘若再配上訓練有素的軍陣,整齊一致的神通除了面對大秦精銳之外我都有信心滅殺敵人的軍隊。”   “聽你這麼一說大秦的軍隊似乎很強。”李炎問道,他對大秦瞭解並不多,只是當初在京城的時候接觸了紅姬一些時日。   黑煞笑道:“大秦的軍隊號稱世上第一強軍,你說強不強?若是這十萬軍隊對上大秦的十萬軍隊,還未開展先損一半,接着便是屠殺,完全無反手之力。如果不是幾大皇朝暗地裏結盟,大秦早就能滅了其他的皇朝,可惜,大秦對付一個皇朝還行,但是對付兩個卻太喫力了,若是再加上一個則只有敗北的份,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大秦才一直盤踞在北方。”   “聽你這麼一說有機會還真的見識見識大秦皇朝的軍隊實力了,不過這世上沒有天生的強軍,都是操練出來的,只要給你一點時間相信可以助我練出一支悍卒。”李炎說道。   黑煞說道:“大秦的練軍之法不在很多地方都不適合,在這裏也一樣,將軍若是真想擁有一支有戰力的軍隊話,就得狠下心來。”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終來人   “狠下心來,此話怎講?”李炎問道,他日後也是帶軍之人,對於軍中的事情他都得了解一下,尤其是練軍之法。   黑煞也不隱瞞繼續說道:“之前我說過優勝劣汰,而方法很簡答,拿這十萬修士去不斷的征戰,盡力幾十次的戰鬥之後活下來的修士自然是精銳,再將這些修士從新編練成軍,耐心操練,裝備好上好的兵甲,鎧甲,如此一支有戰力的軍隊便形成了,不過依我看這十萬大軍操練到最後能剩下三萬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炎聽的心中不由一凜,這還真得狠下心來,竟然要死傷數萬修士才能得到一支精銳軍隊,換做普通人估計無論如何都捨不得。   “這就是慈不掌兵的道理麼?倒也可以試試。”他目光閃動,心中暗道,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狠下心來,讓這乾坤空間的修士死去幾萬。   “一兩日之內我可能會用到軍隊,我不希望到時候再出現什麼特殊的情況,那幾十位虛神境修士也讓他們準備好。”李炎說道。   “全憑將軍吩咐。”黑煞輕輕一笑,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和識時務的人說話就是輕鬆,不想之前的那幾個虛神境修士耍高手脾氣,最好弄得悲慘下場,這個黑煞比其他人都懂得處世之道,縱然是自己手中帶着一批忠實的屬下,在這裏又是一番巨梟,但是在李炎面前還是畢恭畢敬。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再過不久將軍就要和柳家對上吧。”黑煞問道。   李炎說道:“不錯,柳家已經放出話說要斬殺我,至於柳家會用什麼手段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以不變,應萬變,掌控了這麼大的一股勢力相信足以應付一切,你們最好還是祈禱我別死,不然的話下一個乾坤空間的主人會不會出現還難說,實話告訴你們把,這個葫蘆認主需要特殊的辦法,而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認主的,所以不出意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認主的人出現,除非是由我指點。”   黑煞眼中閃出一絲異色,他心中揣摩李炎的話的真假,但是仔細想象他覺得此話七成的可能是真的,因爲有人已經在這裏等了上千年,最後老死都沒有等到葫蘆空間的主人出現,目前爲止也就是這李炎一個而已。   “真是麻煩,這李炎一個人不但控制着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還把我們性命都綁在自己身上,如此的話我們這些人不爲他出力也不行,到底是哪個古修士煉製的這件器物,我黑煞的大半輩子都毀在上面了,哎,不過還好,這有生之年還有再重見天日的日子,比起那些人在這裏老死要強多了。”黑煞心中無奈的想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李炎的意念分身皺了皺眉頭,隨後一閃消失在了乾坤空間內。   “來了麼?”黑煞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外面。   李炎通過十里範圍的領域的確發現了一些異樣,當他意識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通過領域查看了起來。   柳劍星。   是的,領域當中正在踏着虛空不急不慢的往這裏飛來的修士正是柳劍星,他的身旁跟着四位虛神境的隨從,不,確切的說這四位虛神境修士是跟着另外一個人。   通過領域李炎竟然沒有辦法感知到那個人,彷彿一層無形的虹膜將自己領域格擋在外。   “竟然可以格擋我的領域,虛神境修士都無法擋在外面,那人到底是誰?難道是柳家請來的強者,一定是,這個柳家在我手中折損了那麼多人不可能再派四五個人送死,唯一的可能就是動用了一個超級高手……是天命境的傳奇人物。”李炎聯想到什麼,臉色大變,心神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咚!咚!咚!”   此時的大漢皇朝駐地已經響起了戰鼓聲,因爲柳劍星幾人已經闖入了大漢的駐地,而且更是隨手斬殺了幾位大漢問話的斥候,這種手段分明就是挑釁。   是敵非友。   這些將軍不是傻子,立刻進入了備戰狀態,不僅這座山峯的萬霍帶着軍隊嚴陣以待,就連其他山峯的將軍也都紛紛衝出了自己的駐地,帶着軍隊迎了上來,一時間,大漢的駐地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大漢的軍隊似乎並不歡迎我們柳家到來。”一位虛神境的隨從說道。   柳家星說道:“沒關係,量他們也不敢阻攔我們柳家的兵鋒,這次我們只要殺那李炎就行了,只要和他們說清楚他們是不敢出手的,晚輩說的可對?”   那位枯瘦老者柳魯緩緩的開口道:“廢話不用多說了,帶老朽去自認那個李炎,殺了他之後老朽還得返回柳家,向家主交差,可沒功夫陪你們這些後生玩耍。”   闖入殺人這種事情竟被這個柳魯說成玩耍,可見這個天命境修士的心有多傲,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把這事情當做一回事,認爲斬殺李炎十拿九穩,不可能生出什麼變數。   “喂,外面出什麼事情了,怎麼戰鼓聲都想起來了。”繡竹這時候聽到動靜帶着慵懶之色飛了出來,帶着少許的嫵媚。   李炎當即喝道:“你來這裏做什麼,離開這裏。”   繡竹一愣,旋即意識到什麼,冷哼道:“老孃的腿又不長在你身上,老孃要去哪你管得着麼。”她哪看不出來現在自己男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下多半是柳家的人殺來了。   這裏是大漢的駐地,柳家的人也敢殺來,可見敵人實力之強勁,估計也不在乎這裏的這點人馬。   “別耍脾氣了,趕緊離開,這才挪星境的修爲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要了你的性命,你在這裏根本幫不上什麼,只會讓我分心。”   繡竹非但沒有挺勸,反而撇撇嘴道:“老孃不是還能替你收屍麼?順便看看敵人是什麼樣子,你死了老孃也好替你報仇。”   “替我收屍也得活下來纔行,柳家的這些人可不再會多殺一個人。”李炎瞪了她一眼。   繡竹繼續說道:“怕什麼,老孃是大漢皇室子嗣,這柳家不敢殺老孃的。”   “你不說誰知道你是大漢皇室子嗣。”李炎說道。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身死危機   李炎聽着繡竹這耍脾氣的話有些無可奈可,這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說她蠢她也不蠢,有時候心思縝密着,說她聰明這時候卻又是一股傻勁,如果按照元香性格的話絕對會乖乖的離開。   繡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她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險也得看看自己男人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哪怕是死,自己也要親眼看到自己男人死的那一刻,只有這樣她才相信自己可以一輩子記住這個人。   有句話說的好:觀其生死,最易記人。   繡竹怕自己男人隕落在這裏,然後自己日後見異思遷,忘記了自己這個最愛的男人,她要讓人都知道自己這個青樓出身的女子也有堅貞的一面,而不是和其他人說的一樣青樓女子無情,無義,所以她留下來了,給自己男人表明自己的態度,自己的心意。   若是現在繡竹離開她覺得日後一輩子也無法在男人面前抬起頭來。   出身不淨,一直是繡竹心中的一根刺,縱然是李炎不介意,但是她心中介意,她承受了太多人的異樣眼光,但是沒關係,只要自己男人不會這樣看自己就行了。   所以種種理由讓繡竹從未想過自己離開。   李炎覺得沒有辦法再勸走她了,最後說道:“這次擊退了柳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繡竹撇撇嘴:“老孃怕你不成,大不了一天不下榻就是了。”   “有本事的就別開口求饒。”李炎說道,這女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繡竹說道:“老孃就喜歡求饒,不行麼?有本事的話就別讓老孃開口求饒。”   “不與你打情罵俏了,柳家來了。”李炎通過領域已經感知到了,他目光向着遠處的天空看去,此時光靠目力都能夠看到柳劍星以及其餘幾位柳家修士,此時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到柳劍星的身上,在他看來這個柳劍星連續兩次栽在自己手中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了,反觀那個自己看不透的柳家高手。   那是一位身材枯瘦的老者,身上帶着淡淡的死氣,看樣子壽元已經不多了,但儘管如此此人的身上無時不刻不在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在這股氣場下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   彷彿都能嗅到死亡的味道。   “難道真是天命境的傳奇人物?”李炎滿臉凝重,心中以及隱隱有了答案,虛神境修士的實力雖然強,但是絕對做不到彈開自己的領域。   “不管如何先去乾坤空間請古通天出馬,也許只有他可以幫我化解這次危機。”   李炎的一縷念頭飛快的進了乾坤葫蘆當中,然後迅速的去請古通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柳劍星在那個枯瘦老者身旁低聲說了幾聲,遠遠的指了指李炎的位置,顯然是在指認李炎。   “便是此人麼?殺了此人家主的任務便完成了。”柳魯聲音平靜的可怕,讓人感到壓抑。   李炎雖然和這個柳魯相隔數里,但是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但是這淡淡的殺意給他的感覺卻比曾經遇到過的任何人都要眼中,猶如一頭荒古巨獸睜開了眸子盯緊了自己,你毫無能力反抗,也不能反抗,只能伸長了脖子讓其取走自己的頭顱。   無力,是的,這種感覺就是無力。   “古通天還沒有找到,我的意念分身根本沒有辦法一瞬間覆蓋乾坤空間。”另外一處,李炎的意念分身正在乾坤空間中呼喚着古通天。   但是過去了足足五個呼吸的時間李炎的意念分身面前忽的多了一道人影。   同樣是一位老者,臉上滿是皺紋和老年斑,身上還帶着淡淡的臭氣,壽元比起那個柳家的老者還要少。   “找到了。”李炎心中一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領域之內那個柳家老者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就算是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這個老者的身上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就連領域也沒有把握這個柳魯的動作。   “不好。”李炎大驚,但是已經晚了,一直枯瘦的手掌猶如憑空出現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後軟綿綿的印到了他的背上。   “轟……”一聲巨響,猶如天雷落地,又彷彿大山崩塌,李炎的身上的護身罡氣頃刻之間泯滅,緊接着他身上保護他多年的金龍甲也轟然破碎,肉身立刻裂開無數的裂縫,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悶哼一聲瞬間擊飛了出去。   旁邊的繡竹摸了摸臉上被濺射的滾燙鮮血,眼睛睜的老大,腦袋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瞬間飛出去的李炎。   “死,死了?自己的男人死了。”繡竹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她覺得自己開始窒息了,最後瘋狂的嘶吼。   “崩潰了。”柳劍星輕輕笑道,他看的出來這女人定是這李炎的女人無疑,這樣更好,他樂意看到這一幕,非常的悲慘,而這就是和自己柳家作對的下場。   柳魯身子一閃,出現在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炎面前,俯看着他說道:“老朽留了你的一口氣,把那件器物交出來吧,老朽給你一個痛苦。”   李炎從來沒有過如此重傷勢,整副肉身破碎,神魂也瞬間消失的九成,真正的只剩下了一縷念頭。   這個柳魯下手不但狠辣,而且力道也把握的極佳,說是留一口氣就真的是留一個口氣,就算是不動手過不了多久李炎都要死去。   “沒想到柳家爲了殺我真的動用了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李炎的一縷神魂飛了出來,勉強可以形成一個虛幻的影子,他的肉身已經徹底的冰冷了。   修士要死,就必須達到身死魂滅,而如今李炎已經身死了,魂也差不多要滅了。   柳魯緩緩的說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小小年紀能死在老朽的手中也不枉你到這世界走上一回,帶着這份榮譽安心的上路吧。”   李炎神魂晃動,難以凝實,他意念一動衝儲物戒中取出了乾坤葫蘆,回頭看了看繡竹露出一絲不捨之色。   “算你識時務。”柳魯伸手一抓將這個葫蘆奪來,然後隨後一揮一股勁風出現,要將李炎這殘魂吹滅。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天命一怒   遠處的柳劍星看着這一切也是心中痛快,這個讓自己喫了好幾次虧的李炎終於是收拾了,在天命境的強者面前簡直就是如同嬰兒一樣毫無反手之力,只需要一下就可以決絕困惱自己多日的問題。   然而就在柳魯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的發現自己揮舞出去的那道勁風竟然在李炎的神魂面前詭異的消失了。   “嗯?”柳魯心中默算一下,卻立刻明白了:“原來是身上帶着一枚定風珠。”說完伸手一指一道星光飛出,再次要將李炎的殘魂擊碎。   面對死亡李炎沒有懼怕,而是心中默唸:“古通天趕得上麼?趕不上的話也無妨,只要他出來這個柳家高手是走不掉的,到時候我的計劃依然可以實現。”他在之前就已經把該留的東西都留給了繡竹,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繡竹會在自己死後得到這個乾坤葫蘆。   乾坤葫蘆中有自己的岳父,弟子,還有屬下,他們不能有事。   下一刻,柳魯露出一絲異色,不爲別的,自己的那縷星光消失了,而隨後他感覺手中的葫蘆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一聲狂笑聲驚天動地的響起,蒼老而又悲涼:“多少年了,我總與從這個葫蘆中出來了。”   笑聲震徹寰宇,大唐駐地的這些士兵瞬間慘叫一聲,只覺神魂一陣刺痛,竟然感覺隱隱有潰散的跡象,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一個笑聲竟可以震的人神魂欲滅。   不過李炎的一縷神魂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虹膜擋在周圍,將自己保護起來了。   “古通天出來了。”李炎此時露出一絲蒼白的笑容,這一次是他大意了,沒想到天命境的修士動起手來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算是手中捏着古通天這個絕世強者也沒能在最恰當的時機發揮出作用來。   “不過也不算晚,至少趕上了,只剩下一縷神魂的我看來只能投胎轉世了。”李炎暗暗想到。   投胎轉世對修士而言等於死去,縱然是身爲神通境的李炎也不見得可以保存多少記憶,這一切得看天意。   柳魯此時顧不得再滅了李炎一縷殘魂,臉色驟變,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迅速的和這個笑聲拉開距離,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這個笑聲的主人同樣是一個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從這個葫蘆中放出來的麼?沒想到這裏面還藏着這麼一個老東西,剛纔若非老朽出手及時,先將這個李炎也滅了,想必也沒法殺他。”柳魯眯着眼睛,全身戒備,他不認爲只有一縷殘魂的李炎可以活下來,除非是肉身重生,又或者有人替他重聚念頭,從新奪舍。   而他出手沒有留下任何的後患,李炎的大部分的神魂念頭已經被徹底的泯滅了,就算是神也沒辦法替他重聚念頭。   古通天雖然已經是將行就木,但是一聲狂笑卻能夠充分的體現出他年輕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風華絕代,他本應該在這諾大的世界上留下自己顯赫的名聲,流傳千古,然而他卻選擇爲了自己的愛人呆在一起被困於葫蘆空間當中上千年的光陰。   他內心的孤傲讓他一直等待着,等待着有一天從這裏出去,再次讓世人認識到這世界上還有自己古通天這一號人物。   這聲笑聲的出現同樣讓整個大漢駐地的將軍都感到震驚,這些人都不可思議的望着萬霍的這座山峯駐地,心中有些畏懼:“好可怕的人物,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漢駐地的主峯上,同樣一座巍峨大殿,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目中露出一絲異色:“天命境的絕世強者?還是兩位,其中一位是那柳家的,另外一位來路不明,兩人爲敵,正好,藉此機會斬殺了柳家那個天命境修士。”瞬間,這個將軍的身影消失了。   如果其他大漢將軍在這裏的話定會認得,這個將軍便是大漢赫赫有名的侯爺,冠軍侯,地位等同大唐的大將軍,是統領三軍,掌控無數兵馬的存在。   古通天笑聲一停,餘音在無邊的大雲澤上回蕩,許多龐大的兇魚,妖獸屍體從湖水中浮了上來,都被震碎了念頭而死。   “你就是柳家的天命境修士?”他蒼老的身軀筆直,猶如一顆屹立不倒的古松。   柳魯開口道:“不錯,老朽便是柳家的天命境修士,閣下是何人?”   “你無需知道我,因爲你馬上就會死在我的手中。”古通天目光閃爍,銳氣十足,全然沒有老年人的沉穩。   柳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如果古通天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晚輩他可以罵他大言不慚,無知無畏,但是此人年紀比自己還大,壽元將近,竟然還這般猖狂,激進,很像是一個熱血未退的年輕人,不過此人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格,因爲他感覺此人的實力比自己還要強上不少。   縱然是在天命境不同的修士彼此間的實力也是有差距的,這個道理放在任何境界是適用。   而古通天就是天命境這個級別的頂級強者,他有足夠的信心拿下這個柳家修士。   “閣下好不容易從這個葫蘆中脫困不去處理後事,竟跑來與我柳家作對,是何道理。”柳魯先禮後兵的說道。   古通天冷哼一聲:“我不想與你廢話,出手吧,不然你再也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柳魯聽的老臉一怒,自己好歹也是掌權多年的之人,平日裏不知道多少人恭維自己,巴結自己,自己這一次放下身段和這個人和顏悅色的說話竟然毫不領情:“閣下都快將行就木了,一身修爲不知道衰退了多少,老朽是你說殺就能殺的麼?也不怕這張老臉沒地方放。”   “哈哈,區區一個插標賣首之輩也敢談臉面。”古通天大笑道。   旁邊的觀戰的那些大漢將軍聽得那是心頭冒汗,一個天命境的傳奇人物竟然會被說成插標賣首,再也只有這個狂人敢說。   柳魯多年的修養被這一句話盡數破壞,暴怒一聲:“找死。”   別人說帝王一如,伏屍百萬,而天命境修士一聲暴喝卻讓天空都在震動,大漢士兵在這一喝之下一口鮮血湧出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寂滅天命   柳家的天命境的柳魯實力亦是強大的可怕,古通天的一聲狂笑能夠震徹寰宇,讓人神魂欲裂,他一聲怒喝也能夠讓挪星境修士心神受損,一口鮮血噴湧出來。   這種實力的修士輕鬆的滅殺一支軍隊都不是問題,是真正的可以一騎當千的存在,要想對付這種傳奇人物靠人數是沒用的,得有響應級別的修士與之對戰,至於能不能將其殺死就各看本事了。   柳魯總算明白了之前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所感知的那一縷變數是什麼,原來這個葫蘆當中竟然躲藏着一位實力強大的天命境修士,之前爲現身的時候並未察覺,但是出現之後通過冥冥中的命運他卻能感受到,自己有股危機將要出現。   這股危機是他成爲天命境修士之後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如果不出意外的外他很有可能被斬殺於此。   也真是因爲如此柳魯沒有莽撞和眼前這個天命境修士交手,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古通天自然也猜到了這個柳家修士的想法,所以故此激怒他,若是一位天命境修士想要逃走的話縱然是他也無法攔下。   雖說這個境的修士已經不太容易被感情左右了,但是隻有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會憤怒,面對古通天的激怒一直自視甚高的柳魯失去了平常心,他也不顧那冥冥中的危險,隨着一聲怒喝他夢的出手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只是簡單的對着古通天隔空一拍。   “嗡!嗡!嗡!”一股無形的震動傳來,猶如蜜蜂震翅的聲音,其他人看去這整片地域都詭異的扭曲了,在那扭曲的力量之下任何觸碰的事物都要被絞的粉碎,彷彿整面空間都扭曲起來了。   恐怖,是的,這纔是真正的恐怖。   大漢軍隊的挪星境修士觸碰到這股力量瞬間慘死,神通境修士碰到同樣也瞬間慘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用說想要逃走了。   本來虛神境的威能就已經夠恐怖的,一舉一動都有着星辰的力量,然而天命境修士卻擁有着改變周天的能力。   古通天冷然一笑:“這點手段也好意思施展,看來當初你突破到天命境的時候並沒有在命運的長河中找到你屬於你的感悟,那份感悟纔是天命境修士強大的所在,而你這種不過是僞天命境修士罷了,就算來十個,我也能夠一一轟殺。”   他只是伸手隨即一揮,前面的空間瞬間蕩平,好像有一直大手將前面的褶皺給撫平了。   “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柳魯老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這手看上去平凡,但是卻震動了空間,空間震動之下萬物都的隕滅,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存活下來,而這個陌生的天命境修士進入一揮便蕩平了。   古通天踏着虛空走來:“也罷,讓你看看什麼纔是天命境的真正力量。我這一指,喚名寂滅。”他伸出手指一縷黑色的華光乍現,這黑光當中夾帶着一股撕裂萬物的氣息,如果柳魯的一掌是不可匹敵的話,那麼這一指便是死亡,一旦出手敵人勢必會隕落。   柳魯眼中的震驚之色變成了恐慌,他知道古通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知道所謂天命境的真正力量。   每一位天命境修士都能夠觸碰命運的長河,那是一個奇妙的境界,有的人可以在那裏看到自己未來的命運,有的人可以在那裏找到屬於自己的力量,哪怕是一星半點兒也能讓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恐怖的進步,只是可惜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機緣領悟這份力量。   而眼前這個人竟然領悟了,只有擁有這份力量的人才真正的算作是傳奇人物。   柳魯怕了,幾百年不曾感覺到怕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他蒼老的臉上滿是冷汗,此刻他的戰鬥之心全無,腦海中就至於一個字,逃,離開這個傳奇人物,如果不逃,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裏。   瞬間,他轉身了,然後消失在了原地,沒有人可以找到他的蹤跡,彷彿化作一陣風消失不見了。   這是天命境修士的標誌之一,瞬移。   柳劍星此時傻眼了,滿臉不敢相信,自己柳家的這個高手居然在交了一次手之後就逃走了,而且還是毫無風範的溜走,如果不是看在眼中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柳家的人。   “走,此地不宜久留。”他反應不慢,在柳魯溜走之後知道自己呆在這裏太危險了,急忙帶着那柳魯的四個虛神境的隨從逃走。   是的,是逃走,而不是離開。   僅此一點就能看得出,柳家這一次又失敗了。   然而古通天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嘴角帶着一絲冷然笑:“我幾百年沒出手了,第一次出手怎麼能夠讓你逃走,對我而已距離並不能阻止我擊殺你。”言罷,他對着遠處的輕輕一點,手指尖的那道黑色毫光消失了。   下一刻,一道恐怖的黑色口子在半空中裂開,橫跨萬里,粗有九丈,彷彿把整個長空都給撕開了。   寂滅,這一刻其他人終於知道這一指爲什麼叫這名字了,在這黑色的光芒之中沒有東西存在,連空氣,陽光,霧水都消失了,形成了一個充滿死靜的世界。   極遠處的柳魯連躲避的都辦不到直接被這股黑暗所吞沒了。   不過這還沒有完,那黑色的空間突然裂開化作無數的黑光濺射,似乎在擊殺這某些東西,柳魯被吞沒的附近響起了一聲聲的慘叫聲。   “天命境修士的念頭已經能夠通達天地了,念頭不滅,不算真正的死。”古通天擊殺的就是柳魯存在天地間的念頭,如果給他時間他還能重聚念頭死而復生,不過死而復生的天命境修士實力會大損,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夠恢復。   等到柳魯的念頭全滅的時候晴朗的天空中一顆星辰突然無力的從天空中墜下,所有人看的分外清楚。   沒有足夠的念頭天命境修士是不注意控制命星的,所以命星西墜基本上就代表着修士死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顆掉下的命星突然在半空中停駐了,有一股無窮無盡的偉力化作一隻大手將其托住。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冠軍侯   古通天看着那墜落到半空中又停下來的命星頓時冷笑道:“想要逆天改命也得有這個能力纔行,肉身,念頭都被我毀了,留下那顆命星又有什麼用,難不成還想重聚念頭讓他死而復生不成?天命境修士的命星要想托住至少也得動用另外一位天命境修士的全部力量,柳家的天命境修士倒是不少,這樣更好,我古通天才有繼續出手的機會。”   “閣下似乎太不把我們柳家放在眼中了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半空中突然出現了八個身影,這八人中有男有女,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年近古稀的老者。   這八人是柳家的天命境的強者,他們感知到柳魯的隕落迅速的趕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來晚了一步已經看到了柳魯的命星西墜,他們試着亡羊補牢,一人拖着命星不讓墜下,一人開始收集柳魯的念頭希望重塑神魂,讓其復活。   “念頭不夠,神魂無法重新凝聚,下手太狠了,在一瞬間就滅掉了所有的念頭。”一位灰袍老者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這裏也無法長時間支撐柳魯的墜下的命星。”另外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嫗說道。   古通天掃看這些人一樣:“不用白費力氣了,此人的中了我的寂滅之力,這力量會自行將他的念頭全部侵蝕一空,時間過的越久此人殘留的念頭就越少,命星墜落的速度就越快,還想逆天改命,除非你們都不想活了,當心忤逆了冥冥中的天意,讓自己的命星劫到來。”   聽到命星劫三個字,那個老嫗臉色不由一變,猶豫了一下最後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立刻一道璀璨的流光劃過蒼穹,最後不知道消失在了什麼地方。   “閣下擊殺我柳家一位天命境界的傳奇人物,這筆賬該如何與你算。”那位灰袍老者見到柳魯的事情無力迴天臉上露出怒色。   古通天哈哈一笑,身上濃濃的死氣也渙散了不少,他說道:“殺了我,或者我把你們都殺了,僅此而已。”   “大言不慚。”   “狂妄。”   “你也一把年紀了,竟然還這般的自。”柳家的這八人齊齊喝道,他們還真的很少遇見如此狂妄的天命境修士。   古通天冷哼道:“那就動手,我也沒多長的壽命了,死了也無妨,不過是提前幾年罷了,不過在死之前我有把握擊殺你們四個,讓你們其中四人都死一次,哪怕是你們重聚念頭,實力也至少損失七成,你們這個年紀重傷可是會縮短壽命了,說不定傷勢還未恢復大限就已經到來了。”   修士的也和尋常人一樣,需要調養,年紀愈大的修士越是如此,倘若經常受傷,壽命定會跟着縮短,這就是爲什麼許多修士能夠活千年,卻在五百年的時候大限便到了的原因。   “哼,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以一敵八,你還想擊殺死個,你以爲你真有逆天的本事不成。”灰袍老者會說道。   不過話雖如此其中四位天命境修士臉上卻露出了凝重之色,在古通天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感覺到一股危險,冥冥中的感應是不會說謊的,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當真有可能拼着一死,擊殺自己四人。   柳家之所以勢大靠的就是十個天命境修士支撐,如今死了一個,再折損四個的話那麼毫無疑問,柳家的勢力將縮水,而這個時候勢力縮水就意味着柳家的衰敗。   一個天命境修士能夠支撐一個家族,一個門派興旺,但是這個天命境修士一死,也能讓自己的門派,家族衰敗。   柳家要想興盛天命境修士只能多不能少。   仔細一想,這些柳家高手遲疑了起來,古通天說的一點也沒錯,他們也看的出來此人的壽命已經不長了,到時候肯定是會老死的,如果現在動手柳家說不定還真要搭上幾位天命境修士。   “哈哈,一羣無膽之被柳家倒是越活越過去了。”古通天大笑的說道。   “你當真以爲我們柳家不敢斬殺你這個將行就木的修士麼?”一時間柳家的強者紛紛震怒道,這古通天的話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冒出,一位中年將軍出現在了所以人的面前:“柳家當真是好威風,欺我大漢無人是麼?要不要本侯去請漢帝出馬,帶軍踏平你柳家?”   “大漢的冠軍侯?”一時間柳家的人臉色不由一變,沒想到這次大漢竟然真的派冠軍侯來大雲澤了,還以爲之前收到的消息是家的。   冠軍侯之所以會現身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看到了古通天的實力,第二想結交此人,共抗柳家,只要自己兩個人再次柳家根本不敢動手,因爲這樣做他們不僅要損失數位天命境修士,還要得罪大漢皇朝,代價太大,而這一切的一切僅僅只是爲了擊殺一個神通境的李炎。   怎麼算這都是一筆折本的買賣。   如果冠軍侯沒有見到古通天的強勢是不會露面的,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出來了也擋不住柳家的威勢,還會白白折損了自己冠軍侯的威嚴,得不償失。   “到底還是被我給詐出來了。”古通天看着冠軍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一個人怎麼能夠打得過八個天命境修士之所以如此強勢大半原因是因爲還有一個搖擺不定的大漢高手在這裏,只要他出來,一切的事情都好辦。   真要動手也能實實在在的讓着柳家折損幾日。   柳家的衆位高手臉色更加的凝重起來,殺這古通天不是難事,小心一點的話不見得會折損人,但是這冠軍侯出現了卻不行,撇開實力不談光是這個身份卻足以讓柳家動容。   他後面站着的是一個皇朝,殺了他便是和皇朝開戰,柳家勢力強大不錯,但是卻只是讓皇朝忌憚而已,卻不可能與皇朝抗衡。   這一刻場面一時間僵持了下來,這十個天命境修士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大漢駐地附近的空氣都變的粘稠起來,所有大漢將軍臉上皆是震驚,慌張之色,他們還真擔心這些人打起來,僅僅只是剛纔那一下就已經讓大漢損失了不少人了,而且剛纔只是交手了一次,倘若這十個人出手,那麼這片駐地的人還能活下多少都是個問題了。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朕要他活   就在這羣高手對持的時候,李炎此時那僅存的殘魂開始試圖收攏念頭,試試看能不能恢復。   但是很可惜,剛纔那個柳家高手出手太狠毒了,所有的念頭都給毀滅了,若不是故意留下自己的一縷殘魂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你這傢伙不能死,你是老孃的男人,怎麼能夠死在這裏,老孃還要給你生孩子,給你傳宗接代,你不能死,不能死。”繡竹此時摟着李炎冰冷的肉身,不斷的用神力替他接骨,接脈,並且從儲物戒中拿出大把的療傷丹藥劃開灌入嘴中,想要讓他的肉身從新復活。   李炎平靜的說道:“沒用的,肉身已經死了,沒有肉身我這縷殘魂過不了多久就要消失。”   “不,你不會死,你不是很能耐的麼,你那麼有本事怎麼不會留下一些保命的手段,你別嚇老孃了,感覺恢復過來好麼?老孃以後再也不與你耍脾氣了……”繡竹一邊說一邊無聲的留着淚水,那滾燙的淚珠伴隨着臉上的未乾的血跡低落下來,滴到李炎那好無氣息的肉身上。   “古前輩,麻煩你能否把那個乾坤葫蘆與我奪來。”李炎神魂傳音道,是時候準備後事了。   古通天神色一動,想到什麼,對着遠處隔空一抓,一個葫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落到了他的手中,柳家的那些高手看見這個葫蘆大致猜到了什麼,但是他們卻不敢搶奪,因爲一切的一切都是起因都是這個葫蘆,這件被傳的沸沸揚揚的神器。   “你們柳家是不是想要?可惜,給你們了也不用。”古通天哈哈一笑,隨手丟向了李炎。   李炎接過之後放到繡竹手中,傳音道:“這東西能保護你,裏面有我藏着的十萬大軍,要想控制他們需要讓這葫蘆認主,我的念頭已經散了,這葫蘆我也控制不了了,相信你現在可以認主,方法我現在就告訴你。”   “老孃不聽,你不會死的,我纔不要你的這件東西,你留給自己用。”繡竹眼淚不斷,抱着李炎的肉身傷心欲絕。   “你不用這件東西,誰來替我報仇?”李炎笑道。   報仇!這個詞讓繡竹的悲痛化作了滔天的恨意,是的,自己要替自己男人報仇,滅了這柳家,把這柳家滿門上下都殺死,一個不留。   “記住這認主的辦法一定不能告訴其他人,哪怕是日後見到了元香也不行。”李炎屈指一點一縷念頭飛出,裏面待著的不僅是認主之法,還有他安身立命的東西《甘石星經》,這本書同樣不能失傳。   本來就是殘魂,再這樣損失了一部分念頭讓李炎更加的虛弱了,似乎風一吹就要消失不見了。   “辜負你了。”李炎看着繡竹眼中露出一絲歉意。   繡竹緊緊咬着嘴脣,已經咬破了,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她的心也在和嘴脣一樣,在滴血,她之前說要看着自己男人死,如今真到了這個時候這種感覺卻讓她要崩潰。   那些天命境修士多少留意了一下李炎,不爲別的,而是這個小子的確很了不起,算上這一次柳家栽在他手中已經三次了,折損了大批的修士,就連天命境的傳奇人物都隕落了一位,而現在此人總算是要死了。   古通天皺了皺眉頭,思考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衝過去保下這李炎的一縷神魂,只要有一縷神魂花些時間自己能夠讓其復活。   “此人必須死。”柳家的修士不再猶豫攔在了古通天的面前,他們這次的面子可以折損,但是這李炎卻不能活下來,否者柳家將威信掃地。   冠軍侯也不爲所動,區區一個神通境修士死也就死了,沒什麼,犯不着拿這件事和柳家的高手扛上。   古通天此時也愛莫能助,八個天命境強者擋在面前,真拼起來,李炎肯定是保不下,只需要幾個天命境修士纏住自己,就夠了。   想到這裏他打消了這個想法,不過他心中卻是冷哼一聲:“我答應了這李炎要滅柳家就一定要滅,他死了不要緊,柳家還在就行了,我會繼續履行諾言。”   從葫蘆中出來之後外面已經是物是人非了,古通天所有的熟人,好友,親人都已經老死在了這個世上,他出來唯一能做的就是答應李炎滅了柳家,除此之外便是等死,而他也樂意滅了柳家,因爲他想在死之前再風華絕代一次,而柳家無疑是他最好的成名途徑。   雁過留聲,人死留名,僅此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金色雲朵,一股異樣的氣息出現在所有天命境修士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降臨了一樣,古人有聖人出世紫氣東來三萬裏,而如今金雲蓋天,顯然是有一位非常特殊的人物要出現了。   “朕要活誰能讓他死?”這時候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但是這平凡當中卻透露出無上的威嚴和霸道,這不是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已經融入了到了骨子裏。   帝王!   這個詞突兀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心中,是的,能當着十位天命境修士的面自稱爲朕的只有帝王,而且毫無疑問是四大皇朝當中的其中一位皇帝。   不過冠軍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大漢皇帝,因爲聲音不是,不過柳家的高手卻已經猜到了是誰。   大唐的唐皇。   “見過唐皇。”柳家的八位天命境修士客氣的拱手道。   一個身穿帝王龍袍,頭戴帝冠的男子出現在了半空中,他說道:“朕要他活,爾等可有異議?”   一句話說出來彷彿柳家的強者都是他的下臣一樣。   “不敢,唐皇要救此人,我等豈敢忤逆。”柳家的這幾人毫不猶豫的說道,完全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他們知道柳家雖然可以讓大唐皇朝忌憚,但是在唐皇面前卻什麼也不是。   不過索性的是這天下只有四人有這種資格,仔細一想還是能夠接受的。   唐皇沒有說話,只是屈指一彈一滴璀璨如紅寶石一般的血液飛出,這血液宛如神明之血,充滿着高貴以及神聖。   其他天命境修士見此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竟然是唐皇的本命精血,要知道大唐李家擁有着傳說中鳳凰的血脈,幾代傳下來雖然稀薄了,但是在唐皇身上還是十分濃郁,真要比較起來這個唐皇就如同一頭人型的鳳凰、而他的心血亦有着鳳凰的能力,肉身重生。 第一千零三十章 人走一空   唐皇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而且更加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唐皇竟然只是爲了這個李炎而來,區區一個神通境修士,無身份,無背景,能讓柳家接二連三的喫虧已經算是本事了,倘若再和唐皇有牽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一刻柳家的修士想要有種叫人調查這個李炎的衝動,爲什麼此人背後潛藏的勢力會這麼多,高手強者接二連三的因爲此人冒了出來,現在的柳家都有些難以應付了。   “唐皇?”李炎此時有些詫異,隨後他想起來了,這個唐皇似乎答應過自己要保自己三年無礙,看來是這個承諾起了作用,關鍵時候他還是出現了。   一滴紅寶石一般的血液從唐皇手中飛出落到了李炎那冰冷的屍體上。   傳說鳳凰擁有涅槃重生的能力,所有鳳凰又被人成爲不死鳥,大唐李家擁有鳳凰血脈血液中夾帶的力量可以讓李炎的肉身在一瞬間恢復如初,從新復活。   然而就在唐皇的這滴血液要落到李炎肉身上的那一瞬間,他的身上竟然湧出了一股力量將這滴血液給彈開了,使其無法落下。   “嗯?”唐皇眼中露出了一絲異色:“排斥朕的血脈?不,這李炎體內擁有一股更加強大的血脈,所以把朕的血液抵擋在外,朕李氏血脈高貴無比世上到底有什麼血脈還比朕的血脈高貴?不過這血脈缺少覺醒的契機,朕可以幫你。”   言罷,李炎的肉身無聲無息的從繡竹的懷中飛了出來,飛到半空中的時候停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肉身突然有了異常,身體上居然騰起了縷縷火焰,這火焰呈現着金色夾帶着恐怖的高溫,僅僅一出來周圍的溫度便瞬間高了起來,而且這金色的火焰越來越兇,到最後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將李炎的身體盡數包裹其中。   倘若從遠處看的話就好像是一輪太陽,是的,就是太陽。   這時候李炎殘留的神魂感受到了一股吸力突然嗖的一聲飛進了這個巨大的火球當中,眨眼便消失不見。   繡竹看着這一切茫然失神,她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有救,還是怎麼樣了。   “太陽?有趣。”唐皇心中低喃一聲,目中露出一絲異色,隨後身子漸漸的變淡,變淡,最後消失在了原地,此人的血脈已經甦醒,命運告訴自己,此人命不改絕。   “活下來了麼?”古通天通過冥冥中的感應,也知道李炎並未死去,而且隨着這個巨大的火球燃燒,他的念頭竟然開始漸漸的變的強大起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誰也不清楚這個李炎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走。”柳家的八位天命境修士看到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有唐皇干預柳家不敢殺這李炎,繼續呆在這裏也沒用。   大漢的冠軍侯此時冷冷的說道:“諸位闖我大漢駐地,殺我大漢士兵難道就這樣就想走不成?”   “冠軍侯我們要走你敢攔我們?”柳家這些高手怒道,沒想到這下連離開都有人要說了。   “本侯一人自然是留不下你柳家的這些人,但是今日的事情本侯會如實的稟告漢帝,到時候你們柳家會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冠軍侯說道。   柳家的一位灰袍老者說道:“冠軍侯明人不說暗話,你說怎麼辦?”這冠軍侯無非是想趁這個時候找點面子回來罷了,不過今日的事情已經弄得一塌糊塗了,沒有必要再和大漢撕破臉皮,不然的話柳家還真有一種孤立的意思,這對柳家十分不利。   冠軍侯說道:“很簡單,你們柳家要麼送上相等數量的弟子來此地償命,要麼賠償本侯十件二等結界,聽聞你們柳家善於煉器,這十件二等結界不算多吧。”   十件二等結界若是換成錢財的話至少也價值一億大錢,用來賠償這死去的幾百人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柳家雖然拿得出來這麼多,但是卻不想做這筆虧本的買賣。   “冠軍侯你這是欺人太甚,今日的事情隨便你去稟告唐皇,我們不奉陪了,告辭。”柳家的那位灰袍老者一甩衣袖離開了,這陪的不是一些錢財,而是柳家的面子,儘管今日柳家的面子已經丟的一乾二淨了。   “等等,我們柳家今日已經和唐皇作對了,不能再搭上一個漢帝,如果兩大皇朝同時向我們柳家發難的話我們柳家絕對承受不了了,至於十件結界給他便是,我們柳家的以煉器聞名,也不卻這些東西。”柳家的其中一位天命境修士說道。   “最多五件,多一件都沒有。”一位柳家強者想了想對着冠軍侯說道。   “十件,本侯可不是市井商販有功夫和你們討價還價,十件結界對你們這種存在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別挑戰本侯的耐心。”冠軍侯說道,他要這十件結界的目的不是爲了真要補償,而是要給屬下一個交代,順便羞辱一下這個柳家,不然自己這個冠軍侯也太顯得無能了。   “好,答應你便是,隨後我柳家的人會把東西送來。”柳家的修士商討一下之後,最後皆怒哼一聲迅速的消失在了此地,今日的他們的老臉算是丟乾淨了。   冠軍侯說道:“今日凡是軍隊有損的將軍皆可領取一件結界。”他說完,那些軍隊遭受無妄之災的將軍臉上立刻又露出驚喜之色,一件二等結界對軍隊可是一件寶貝,把結界放在駐地的話,自己駐地的安全能夠增加至少一倍,縱然是兇獸來犯也能夠很好的抵擋。   “閣下何不到本侯府上喝杯酒水。”冠軍侯突然對着古通天說道。   “大漢冠軍侯的酒水我還真沒喝過,哈哈,便與你走一回。”古通天說道。   一時間,這座山峯附近的強者一走而空,如果不是衆人看在眼中還難相信,這四大皇朝當中的唐皇,柳家掌權的幾個老怪物,已經冠軍侯都會齊齊出現在這裏,這簡直就是和做夢一樣。   萬霍此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知道是被李炎所化的那個炙熱火球烤出來的汗,還是被嚇出來的。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沉睡許久   大漢駐地發生的戰事以虎頭蛇尾結束了,但是這事情卻傳的沸沸揚揚,因爲這小小的一件事情卻引來了柳家的掌權高手盡出,大唐皇帝現身,而這件事情的起因卻僅僅只是爲了斬殺一個神通境的修士。   聽起來不可思議,但事實卻真是如此,而李炎的兩個字也隨着這件事情瞬間傳開了,不過沒有人可以具體的說清楚這李炎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惹來柳家的追殺,唐皇的出現。   一切似乎都成個迷,而與此事有關的柳家也閉嘴不談此事,只知道柳家在這一次事情當中折損了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當李炎的事情傳到大唐駐地的時候,李逸,李白蓮,李煜等皇室子嗣皆是露出了喫驚之色。   尤其是李白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更是一臉不可思議,愣在原地足足十個呼吸。   “這李炎竟然和唐皇有瓜葛,讓唐皇親自現身相救,他似乎還有一位天命境的屬下,助他擊殺了一位柳家高手,這就是這個李炎的底牌麼?”這一刻李白蓮心中感到一陣後悔,此人在未離開大唐之前自己與其關係算是不錯,互利互惠,然而被自己逼走之後已然對立。   然而現在不但損失了一位勢力雄厚的朋友,還多了一位強大的敵人,尤其是唐皇出手相救的這件事上,凡是大唐的人都清楚,這個李炎等於就是擁有了一張免死金牌,大唐境內沒有會去忤逆唐皇的意思。   “這個李炎藏的還真夠深的……”半響,李白蓮露出一絲苦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按照消息上說這個李炎已經被柳家的高手打的還剩下一口氣,也不知道死了沒有。”一位大唐將軍說道。   旁邊的李逸笑道:“想要李炎死,這位將軍我看你得罪過那李炎吧,唐皇不要他死,這天底下能殺他的還真不多,大姐你還是做好準備吧,這李炎說過要找來報仇的,大姐要麼和這個李炎硬拼到底,要麼主動投降,賠禮道歉,也許還能化解這危機。”   “硬拼?諾大的一個柳家,七八個老怪物全出都沒有擊殺這個李炎,本宮這點實力怕也成不了什麼事。”李白蓮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走第二條路了。”李逸輕輕一笑。   李白蓮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而在大漢駐地,一座山峯上,李炎身子被一團金色的火焰包裹,這火焰在持續了半天之後便熄滅了,而李炎的肉身也詭異的恢復了原狀,一點損傷都看不到,而且更讓人喫驚的人在李炎的額頭上多了一個古怪的圖騰,像是天書符籙,又像是某種象徵,但是認真一看這金色的紋路彷彿構成了一輪烈日,散發着一股奇異的力量。   大漢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符文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認識。   “此乃神紋。”就在這古怪符籙出現的那一天,古通天帶着一絲異色走過來說道。   而當人問起什麼是神紋的時候,古通天卻是平靜的道:“傳說只有神明身上纔會出現的東西,代表着力量,也代表着神權,當他醒來的時候應該會覺醒屬於自己的力量,這力量來自於血脈當中。”   不過李炎肉身恢復之後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他還是在沉睡沒有甦醒。   這一個月內發生了不少事情,比如繡竹掌握了李炎的乾坤葫蘆,開始調動裏面的力量成功的成爲了一位大漢將軍,並且開始不斷的派人暗殺柳家弟子,按照她的意思就是要給自己的男人報仇。   柳家對此也惱怒無比,但是卻不敢做什麼過激的動作,只得被動的防守,縱然知道是誰做的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殺過去。   而之後又過去了足足半年的時間,繡竹才停下了對柳家的暗殺,不是她收手了,而是這起到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幾日都難以殺死一個,還會把自己的屬下葬送。   只是這半年多過去了李炎還是在昏迷。   這一天,繡竹身穿戎裝大步走進了自己的大殿,半年多的時間當中她學會了殘忍,學會了帶軍,更加學會了如何給自己男人報仇,此時的她顧盼之間已經有股將軍威嚴,身上也散發着三位者的氣勢,而且這氣勢比尋常的大漢將軍來的更加的強烈。   “見過將軍。”當繡竹來到內殿的時候一件臥房門口的兩位侍婢恭恭敬敬的施禮道。   繡竹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將軍。”兩位侍婢迅速退下。   繡竹冷漠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她推房門大步走了進去,屋內十分空蕩,只擺放着一張玉牀,用的是暖玉打造,上面雕龍畫鳳非常精美,又有天蠶絲被覆蓋起上,而在旁邊是一座清澈的水池,窗外的陽光照射到池水上把整個屋內都反射的通亮。   繡竹脫去鎧甲,有些潔癖的她進水池沐浴一番,將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衝散,片刻之後這冰冷的將軍變成了一位身材妖嬈,酥胸半露,美目泛着春意的動人女子。   “還沒有醒來麼?”繡竹來到榻旁,看着上面陷入沉睡當中的男子,這男子臉龐剛毅,劍眉入鬢,雖然雙眼緊閉但是卻夾帶着一股特殊的氣勢,威武,不屈,更加特別的是此人的胸膛上有着無數淡金色的紋路,好像一個圖騰,而在額頭上也有一個金色的紋路,卻像是一輪烈日。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金色的紋路散發出淡淡的光輝,看過去令人沉迷。   李炎胸膛上的圖騰是三苗族的圖騰,這圖騰是當初三苗族族長替他刻畫的,縱然是肉身重塑也依然存在,猶如人的手腳一般無法磨滅。   繡竹對於這點是知道的,她一開始並不習慣男人身上畫這些刺青一樣的東西,但是漸漸的她習慣了,而且還常常的撫摸,覺得這圖騰有些意思。   “半年內老孃一直用丹藥替你滋養着肉身,你這傢伙的神魂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怎麼卻還不見醒來。”繡竹喃喃道,附身撫摸着男人的臉龐,她聽到男人那強而有力的呼吸聲,簡直就在睡覺一樣,不像是昏迷大半年不醒的人。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不滅魂   繡竹看着沉睡的李炎眼中露出思念之色,訴說着今日發生的事情,哪怕是一件瑣事也要慢慢的講出來,她要讓自己男人知道自己還陪在他身邊,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沉睡在這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窗外的天色已經漆黑一片的時候,繡竹隨後一揮將窗戶關上,然後落下牀幃,她嫵媚一笑:“說了這麼多,我們也該休息了。”   繡竹輕輕的拉起錦被,鑽了進去,片刻之後一直潔白的手臂伸出將幾件女兒家貼身的衣物丟了出來,她輕輕一笑,將整個嬌軀壓在男人的身上,兩條玉臂也損失摟着男人的脖之,腦袋貼在胸膛上,傾聽者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老孃這身段,不知道讓多少人着迷,如今白送到你這傢伙面前也不醒來享受一番。”繡竹抬起頭對着李炎的耳旁吹了口氣,聲音帶着誘惑的說道。   “算了,和你這木頭說也沒用,反正你也聽不見,不過人雖然沒信,但是身子卻是醒了。”   繡竹盯着李炎看了看,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之色,她伸出香舌對着男人的嘴脣舔了舔,然後一路親吻下去,直到將那火熱的東西吞下,然後肆意的施展自己女人的本事。   “還不錯,就算是睡着了,也像是一個真男人,既然如此,那老孃可就不客氣了。”感受到那堅硬的東西繡竹舔了舔嘴脣,直接坐到男人的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繡竹香汗淋漓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嬌喘吁吁,嬌軀更是輕微的顫抖着,那之前冷漠的臉上現在卻帶着紅暈和愉悅。   “你這傢伙不醒來老孃辦事的速度都慢了半個時辰,也比不上之前那般舒坦,算算次數已經有二十幾次了,咯咯,等你醒來了老孃一定把這事情說給你聽,讓你知道你這傢伙知道是如何被老孃欺負了。”繡竹笑了笑,然後閉起美目摟着男人休息起來。   她只有在這個時候纔算是真正的輕鬆。   不過李炎醒來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這樣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昏睡的這短時間這個繡竹對自己耍流氓,肯定是不會開心的,從來都是他欺負女子,怎麼可能會被女子欺負。   李炎在昏睡的這段時間內對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他的神魂陷入了一個非常奇妙的世界,這個世界當中到處都是火焰,金色的火焰,除了這火焰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彷彿這就是世界的全部。   “火焰當中似乎夾帶着讓我恢復的力量。”李炎不知道在這火焰世界當中呆了多久,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念頭越來越純淨了,越來越凝練了,如果說之前的念頭僅僅只是一塊石頭,而現在的念頭就是褪去石皮,露出的美玉,純潔無暇。   “我記得當日唐皇要救我,我的肉身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了一股金色的火焰,那是我的心火,我的心火早就已經和身體融爲一體了,難道我這是在浴火重生不成?”李炎此時的意識很清醒。   “不,這不可能,我又不是大唐皇室的人,擁有鳳凰血脈可以滴血重生,等等,說不定那個唐皇可以讓我擁有這滴血重生的能力,不過按照以前四皇子的能力來看,滴血重生按道理我早就應該甦醒,怎麼可能還一直被困在這個火焰世界裏。”   這裏沒有時間,沒有方向,也沒有上下,李炎都不知道自己的念頭呆在這裏多久了,但是他本能的可以猜測,時間應該至少過去了一兩個月,當然他並不清楚的是自己並不是被困在這裏兩個月,而是足足半年多。   “眼下我的神魂力量已經徹底的恢復了,而且念頭比之前還要凝練,算是破而後立了,該想想辦法出去了。”   李炎陷入沉思當中,他很想從這裏走去,但是卻想不出什麼辦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周圍的火焰空間產生的變化,彷彿一陣清風吹過,一片火焰卷飛起來,竟然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個人。   “嗯?”李炎猛地抬起頭來,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眼前這片火焰竟然化作了他自己。   是的,長的和他一模一樣,宛如一人。   “李炎,許久未見啊。”此人突然開口說道。   “心魔?還是邪念。”李炎皺起了眉頭,他早就知道,修士在重傷的時候會被一些殘留的念頭侵蝕,這些念頭侵入神魂之後會和心中的雜念,慾念,邪念融合,形成人心陰暗的一面,有人稱念頭爲心魔,心魔屬於修士的一部分,但是卻又和修士不同。   不過修士一旦遇到這種心魔,就必須除去,不然念頭不純,日後修行不利。   此人笑道:“心魔?呵呵,其實對我來說你纔是心魔,當日我降生之際,感到一股邪念入侵,我以爲是某位投胎轉世的修士,憑我當時的手段你這點念頭我輕易就能驅趕出去,我好不容易轉世重生,豈會由其他人的念頭鳩佔鵲巢。”   “本體。”李炎此時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他總算知道此人的存在了,當初自己稀裏糊塗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新來就是一個呱呱落地的嬰兒,後來他也懷疑自己是被某位修士以無上本事攝取念頭,然後投到這嬰兒上。   “不錯,反應倒是不忙。”此人說道。   李炎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如此說來你生前也是修士,後來投胎轉世了,結果沒想到讓我中間橫插一腳,佔了你的身子?不過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我的神魂越發強大了,你的神魂不可能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早就該被我磨滅了纔對?”這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他是無法理解的,但是現在的他對這事情已經不覺得奇怪了,他身子聽過十幾個修士的神魂搶奪一具轉世肉身而大打出手的事情。   “哈哈,滅了我的魂?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當日你來的時候我沒滅你的魂就已經不錯了,你竟然還想着滅我的魂,莫說以前的人辦不到,就算是現在的你也很難辦到。”此人大笑道。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血脈   李炎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人物了,他闖蕩至今,什麼危險,什麼風浪沒見過,另外一個念頭存在於自己體內他沒有半分喫驚,僅僅感覺是詫異而已,詫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不過這樣的事情在這世界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就算是說出去也沒有什麼喫驚的,有見識的人也只是隨後一句:不就是兩個神魂一起投胎到一個肉身上麼,這有什麼稀奇古怪的。   “聽你這意思你的神魂似乎很強大了?”李炎問道:“既然強大,爲何會被我這個小人物取得優勢,佔據這肉身,何不早早的就把我給滅了。”   那人目中閃出一絲冷意:“你以爲我不想麼,只是不知道你是哪個人的棋子,來到體內的時候還帶着一節道骨,以無上的大道之力將我鎮壓於此,否者的話你還認爲你會活到今日?你以爲沒有大道之力幫你掠奪我的氣運你能夠走出那個小漁村,安全的到太阿門修行?你以爲你能取那古墓得到《甘石星經》,夠挪到太陽星?能夠有那麼多命格不凡的女子甘願爲你赴湯蹈火?不,你一樣都沒有,你只會一輩子在小漁村裏捕魚爲生,娶一個山野村姑,生兒育女,碌碌一生。”   “聽你這麼一說,我一身的造化都是你送的咯?呵呵,那我問你,太阿門我苦修六載,聞雞起舞,也是你送的?我持劍殺敵,克服險境也與你有關?我靈光冒起,煉製儲物戒難道也是你想出來的?我算計柳家,步步爲營,險些被斬殺又與你有關?”李炎直視此人,毫不退縮。   “沒有我的氣運你根本不能夠到達太阿門,根本不能夠遇到貴人,根本不能夠得到乾坤葫蘆,獲得其中的實力,算計柳家,也只是一場春夢罷了。”此人冷哼道。   李炎哈哈一笑:“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按你這麼一說我直接躺在地上等造化就行了,何必千辛萬苦的去修行,去拼搏,簡直就是笑話,邪念就是邪念,妄圖靠這些來動搖我的內心,我的意志你是不可動搖的。”   不管這個人是邪念還好,還是本體也罷,都無法動搖他的內心,如果他三言兩語的就被說亂的心神也枉費一番修行了。   那人見到李炎這樣沒有選擇再說下去,而是轉移話題說道:“你可知道,爲何你會被困在這裏不得出去?”   李炎目光閃動:“不用說,一定是你搞的鬼。”   “是,也不是。”此人說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   “這是你的識海當中,這火來源你的血脈當中,是當初那滴身血的作用,那神血讓你的身體擁有了一絲神性,不過要想將這絲神性轉化成血脈卻十分困難,想要機緣,你得了三苗族的圖騰這是機緣之一,大唐皇帝用外力逼出你體內潛在的力量,這是機緣之二,你點燃的心火,契合命星,這是機緣之三。”此人說道:“三個機緣才讓你的神性轉化成了血脈,換句話說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屬於半神了。”   李炎冷笑道:“所以你想搶?”   “是,也不是。”這人又重複了之前那句話,他說道:“我的念頭被那道骨當中的大道之力鎮壓,如果不是道古的主人我這一輩子都休想出去。”   “那你說這些話的意義何在?”李炎皺起了眉頭:“既然出不起那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吧,你別指望我會放你出去,尋個機會之後我會想辦法滅掉你這念頭,讓我的身體徹底的暢通無阻。”   “你說錯了,身體從一開始就被去搶去了,已經不屬於我了,大道之力鎮壓着我,我也出不去,但是我等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和你討價還價的機會。”那人說道:“我趁着你的念頭虛弱,肉身潰散的一瞬間,大道之力產生的一絲裂縫動用力量把你的神魂拉了進來,這是你的識海,同樣也是我的識海,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你才能不斷的吸收我的念頭,恢復神魂,否者的話你現在還是虛弱不堪的一個殘魂。”   “這麼說來我倒是要感謝你了?不過我是不會感謝你的,你的念頭之力被我吸收只是你拉我進來的代價,並不是你真心要幫我恢復傷勢。”李炎說道。   那人說道:“你說的不錯,你的確不需要感謝我,但是你卻不得不考慮如何從這裏出去,這地方既歸你掌控,又歸我掌控,只要你我念頭不合你休想醒來,通俗點來講就是需要我的同意你才能出去。”   李炎平靜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一直呆在這裏好了,我可以不斷的吸收你的念頭壯大自己,直到最後你我的念頭都一樣大,看看你是虧還是我虧。”   “你太無知了,你的境界只有神通境,能吸收我多少的念頭?再過上幾日你的神魂就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增強,否者你以爲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你面前與你說這麼多話?你的意識一日不迴歸,肉身就多一日的風險,說不定到時候肉身已經腐朽了。”那人說道。   李炎嗤笑道:“你不是說我的肉身已經擁有了半神的血脈了,既然如此,肉身亦會腐朽?”   “神明的肉身有着金肌玉骨之稱,你達到這個境才能夠稱之爲不朽,而你現在的血脈力量僅僅只是讓你的肉身恢復能力變強而已。時間久了,照看不周亦會死去,除非你有一日能將肉身煉到金肌玉骨的地步,那時候你的肉身才是長生不死的存在,就算是你的神魂滅了,你的肉身還能存活千萬年。”那人說道。   “我的肉身自有人照看用不了你擔心。”李炎說道,他相信繡竹會保存好自己的肉身,所以這個顧慮完全沒有必要。   這個火焰形成的李炎亦是耐心十足,說話不慌不忙,一點也看不出急色,或許對他而言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有時間。   “既然如此那你就呆在這裏好了。”那人身子一晃消失不見了。   李炎看了看此人一眼,也不說話繼續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這個人顯然是要和自己拼耐心。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一年   第一次和心中另外一個念頭交談算是以失敗告終,兩人都相互僵持着,誰也不肯讓步。   不過對於此事李炎更加要思考的是爲什麼這具肉身會存在着其他修士的念頭,而且這念頭在體內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就連當初凝聚神魂的時候也都沒有感受到,他都有些懷疑這個念頭就是自己的邪念,心魔,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編出來的謊話,好讓自己陷進去不可自拔。   “真想起來這個東西的確可能是心魔,是用來影響我心智的雜念,不,管他這個念頭是不是我都當他是邪念,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是邪念那就必須想辦法斬殺。”李炎坐了許久心中不斷的思考着各種辦法,而作爲最可能有效的辦法無非是擊殺此人。   但是問題也隨之來了,李炎現在只是一個意識,一個念頭,連神魂都不算,根本沒有爭鬥的手段,也別談擊殺這個念頭了,而且他也感覺到這個人的念頭似乎真的比自己要強大。   “我不能一直困在這裏,他既然說了這地方是由他的念頭和我的念頭組成的意識之地,那麼我就應該可以控制這些火焰。”李炎試着控制那些火焰,集中念頭。   然而讓他沒有失望是自己果然可以控制那些火焰,才念頭一起,那些火焰就隨着李炎的想法開始變化着。   “給讓出一條路來。”李炎的念頭一生,那些火焰立刻分出一條道路來,他在這條道路的盡頭看到了光芒,那是出去的希望,但是這火焰盡頭的光明僅僅只是持續了一下就立刻的消失了,那火焰分出的路也隨之合攏起來,似乎被另外一個念頭所控制了。   “沒用的,這裏的一舉一動雖然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但是同樣的也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管你做出任何的動作我都可以在一瞬間將你制止。”那人說道。   李炎臉上露出一絲冷意:“看來你這個念頭能做的事情還真是不少。”有這個人干預的確很難從這地方衝去。   “你生氣也沒用,在沒有答應我的要求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出去了,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把你的念頭拉進來可不能白白浪費。”那人說道。   李炎道:“要求?那你說你的要求是什麼?你應該一直到無論你提什麼要求都知道我要出去才能完成,而我一出去,你說的一切事情都沒有意義。”   “不,只要你答應就行了,至於做與不做都沒有關係。”那人說道。   “多此一舉?”李炎皺了皺眉頭。不過他臉上的冷意不減:“你區區一個邪念也想讓我答應你的要求,休想,你不是說你是被鎮壓於此的念頭麼?如果我沒猜錯你的念頭還一直被鎮壓了,我敢打賭你這裏的念頭力量會逐漸的衰減,到時候我再想你出去你就沒有能力在阻止了。”   “一點也沒錯,不過這衰減的速度至少能夠困你很長一段時間。”此人的依然平靜的說道:“這個時間是你無法承受的,我勸你還是別浪費這個心思了。”   “那試試才知道行不行。”李炎又控制着周圍的一切試圖想要從這裏出去。   “無用之功。”那人又飛快的阻止了李炎的動作。   不過李炎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而是不斷的控制着周圍環境,那漫天火海翻滾是不是的閃出一條路來,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如此這樣反覆的循環。   兩人拼的是耐心,但是李炎卻更加的相信可以通過這種不是辦法的辦法消磨這個念頭的實力,從而從這地方出去。   李炎也當真沉得住氣,被困在這裏多時絲毫沒有暴躁,他知道生氣是解決不了什麼事情的,倒不如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辦法。   這一對持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天,也許又是一個月,總之現在的李炎可謂是心如止水,耐着性子和此人消磨下去。   有一天,此人再次出現在李炎的面前,平靜的說道:“這一次你贏了,我這次跑出來的念頭不多沒有辦法繼續和你消磨下去了,這次贏了我的不是你,而是壓在我身上的大道之力,這股力量存在一天我便無法有任何的大作爲,不過我會等,繼續的等下去,等到下次你的性命垂危的時候我的念頭就能跑出來更多,到那個時候你沒得選擇。一定會答應我的要求。”此人臉上無喜無怒,平平靜靜的說道。   “果然有作用麼?”李炎心中暗道,他說道:“下一次?你沒有下一次的機會,我找到你的念頭把你的念頭擊殺,不會讓你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沒用的,我的魂是不滅魂,你是殺不死我的。”這人撇了撇李炎,那火焰凝聚的身子一晃,隨後便消失不見了。   一切好像是個夢,而如今夢醒了。   隨着這個火焰世界的漸漸消失李炎終於感覺了自己的神魂,感覺到了肉體,有嗅覺,有聽覺。   終於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一因爲沉睡太久的緣故他剛醒來眼中還帶着少許的迷茫,似乎腦海中的記憶還未甦醒一般,對外面的事物都不熟悉。   不過這種感覺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很快李炎便恢復了一年的狀態。   “終於醒了。”不過大當李炎徹底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之後他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坐着一個人,一個赤着上身的女子,細腰挺胸,黑髮披肩,俏臉上帶着紅暈,只是眼前這個女子卻捂着嘴巴一臉激動的望着自己。   “繡竹是你啊,我睡多久了。”李炎揉了揉腦袋,有些迷糊的問道。   繡竹見到自己男人終於醒過來了頓時欣喜若狂,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她緊緊的摟着男人,恨不得將自己融入進去。   “你這傢伙總算是恢復了,老孃等了你快一年你知道麼?”   “一年?我已經睡了這麼久了麼。”李炎皺了皺眉頭,不曾想到當初昏迷之後卻是一年之後才醒來,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自己一年的光陰竟這般的白白浪費。   “算了不去管了,反正都醒來了,昏睡了一年就一年吧,不過繡竹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打量着騎在自己身上的繡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醒來   李炎意識甦醒之後之前發生的事情卻有變的模糊起來,猶如一個夢境一樣無論你如何的回想都無法清楚的知道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切就好像隔着一層薄紗一般,他甚至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就突然醒來了,不過他沒有去繼續回想,而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感覺有些詫異。   繡竹沒想到這會兒功夫自己男人會清醒頓時有些尷尬了,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紅暈,她說道:“老孃還能做什麼,一切不都明擺着麼?”   李炎看了看不由的揉了揉腦袋:“感情我不在你就這樣排解寂寞?虧你做的出來。”   繡竹得意的笑道:“老孃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着麼?不拿你的身子發泄,難道要老孃去找女人?再說了,女人也比不上你這般舒坦。”   “好了,趕緊下。”李炎瞪了她一樣。   繡竹舔了舔嘴脣說道:“能不能弄完了再說?”   李炎撐起身子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半分力氣,渾身感覺都軟綿綿的,看來是昏睡的太長時間了。   “我昏睡多久了?”他皺了皺眉頭,身子一陣無力。   繡竹說道:“一年零三個月。”   “這麼久了?”李炎臉上露出一絲異色,他感覺就像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夢一樣,沒想到這次確是足足一年多了。   “我昏睡後的這短時間內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繡竹繼續坐在男人的身上臉上帶着愉悅和享受之色,嬌軀不斷的顫動着,她輕喘道:“沒什麼事情,一切都很平靜,倒是最近有戰事要發生了,四大皇朝已經三番五次的增加軍隊了。”   “柳家呢?”李炎不斷的運轉體內神力活動氣血,讓自己的肉身恢復力氣。   繡竹動作微微一停,臉上露出一股恨意:“柳家還活着,不過柳家的勢力這一年當中縮小了不小,可能是因爲當初柳家死了一個天命境的修士原因吧,嘿,老孃這一年中可沒少派修士去對付柳家,現在這個柳家的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雲澤了,沒次出門都要三五成羣的。”   “殺一兩個柳家人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要滅他就必須玩大的,帶着大軍直接踏平柳家,乾坤空間的十萬大軍你可曾用了?”李炎猛地做了起來,氣血活動之後力氣算是恢復了。   繡竹順勢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微喘道:“老孃有些難以指揮他們,調動幾百個人倒是可以,但是要調動十萬大軍卻沒有這個能耐,尤其是那個黑煞壓根就不聽老孃的,老孃殺了幾個虛神境修士都鎮不住他們,他們說男子漢大丈夫豈會聽一個女流之輩的調遣,哼,老孃是女人又怎麼樣,真惹到老孃生氣了老孃把那些人全部殺光。”   李炎一個轉身將繡竹壓在身下,說道:“的確忘記有這個因素了,女人地位天生底,指揮不動他們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你不會扶持一個人麼?元香的父親元方,是個不錯的人選。”   繡竹見到男人興致起來了,嫵媚的笑了笑,一雙修長的美腿盤住了男人的虎腰,說道:“那個老頭子老孃纔不想讓他掌管兵馬,當初老孃可沒少被這個老頭子罵,如果不是看在元香姐的份上老孃乾脆就然他離開乾坤空間了。”   “對了,你這傢伙是不是還有個徒弟叫王莽?那個小傢伙修煉速度很快,如今都已經是煉神境了,再過一段時間都能達到挪星境,而且對老孃夠尊敬,老孃打算扶持他,不過嘛,你這傢伙醒了,這事情還是交給你處理吧,老孃如今也是大漢將軍了,擁有一支軍隊,而且打理的還不錯,那些指揮不動的人老孃可沒興趣。”繡竹貼在男人的耳旁,輕喘道。   “不錯,一年時間當中你已經成爲了一個大漢將軍,再過幾十年估計你在大漢都能權傾朝野了,看來我的選擇沒有錯。”李炎笑道。   繡竹微微揚起了脖子:“這個自然,老孃可不是花瓶,只要老孃再征戰幾年得到了戰功說不定會被封爲一方太守,掌管一片地域的軍政,到時候老孃在那裏就是土皇帝,權利大着呢,對了,前些日子大秦皇朝那邊有人找你,還來到這裏了,說是要與你做筆交易,那人傳信的人說,他的上司是一個叫紅姬的女子,說你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什麼事情了。”   “紅姬?”李炎皺了皺眉頭:“這女人也來到了大雲澤?還真是陰魂不散。”   “老實說你這傢伙是不是和這個紅姬有一腿。”繡竹美目中泛着秋波,俏臉潮紅的說道。   李炎說道:“有些瓜葛,但是是敵非友,當初這個紅姬幾次三番害我性命,不過這人的身份不一般在大秦有着不錯的地位,她的交易無非是當初我隨口說出的幾件東西罷了,這個人非常想要,而我也藉此機會利用她解決了不少麻煩。”   “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個狠毒的女子,和那個大唐的李白蓮一樣,哼,這個女子膽敢羞辱你,下次戰場上相見老孃第一個派兵滅了她。”繡竹在這一年的時間當中可沒少調查自己男人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自己男人當初爲什麼會離開大唐皇朝了。   李炎說道:“李白蓮?她可不是你能對付的,她的手中捏着一支陌刀軍,組成陌刀軍的修士個個都是神通境,是絕對的精銳,你的這點兵馬可打不過她。”   繡竹笑了笑,對着男人臉上吐了口氣熱氣:“不是還有你麼?乾脆調出幾萬大軍滅了那個李白蓮,然後再轉戰柳家,把這些敵人,統統殺死。”   “迂腐。”李炎對着繡竹的翹臀一拍,這個被壓在身下的嬌軟女子,發出了一聲輕哼,似享受似痛苦。   “李白蓮背後站着的是一個大唐皇朝,而且她在大唐爲官多年勢力交錯盤雜,你要對付他無形當中就要與許多人爲敵,這些力量加起來足夠你喝一壺的了,在我看來對付柳家都比對付李白蓮容易的多,至少我們清楚柳家的大致實力,彼此間的關係也明確,做起事來可以毫無顧忌。”李炎說道。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一身怪力   通過和繡竹的一番交談李炎算是瞭解了就昏睡之後的一些變化,大的變化沒有,小的變化卻是不斷,不夠繡竹三番五次的提到了大雲澤最近越發不平靜了,幾大皇朝之間的摩擦也不斷,尤其是大漢與大唐,在那次事情之後兩者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呈現了敵意,比如某天大漢的斥候死在了大唐駐地的附近,大唐的將軍被人襲擊之類的事情。   這一些小小的事情不知道是有人栽贓陷害,還是真有其事,總是兩大皇朝已經有了敵意。   不過幸好的是大唐的唐皇一直沒有露面,大漢的漢帝也同樣如此,也就是說這敵意還遠遠上升不到皇朝戰爭之上。   繡竹今日等到李炎的甦醒特別的興奮,這興奮轉化成了慾望傾瀉在男人身上,讓李炎今日有種馴服烈馬的感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不過對他而言就算是再烈的馬也能降服,不管今日的繡竹帶着一股什麼樣的瘋勁,最後還是的乖乖的開口求饒。   “我說過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這些日子來你可沒少對我的肉身做一些壞事。”李炎看着懷中嬌軟如泥的繡竹說道。   繡竹喘着粗氣,露出可憐之色:“你以爲老孃想麼?還不是被你這個傢伙害的,總不能讓老孃這般年輕就守活寡吧。”   “聽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倒是擔心頭上會不會帶頂綠帽子了?”李炎惡狠狠的說道。   繡竹罵道:“放屁,老孃豈是那種女子,老孃是什麼樣的人你這傢伙會不清楚?對你們這些臭男人老孃天生就厭惡,只有你不一樣而已。”   李炎笑道:“哦,那爲何我不一樣?”   “老孃哪知道,也許是看在當初你救過老孃的份上,也許老孃註定了就要落到你手中。”繡竹抿抿嘴,美目緊閉,她緊緊的抓住男人的手臂,承受着那強而有力的衝擊同時嘴中發出歡快的聲音。   不到片刻,這個繡竹再一次的軟弱無力的縮在男人懷中。   “這下滿意了吧。”繡竹氣喘吁吁的說道:“對了,再與你說一件事情,幾個月前我遣了幾個女婢去找元香姐姐了,讓她回來與你聚聚。”   “怎麼,怕我一睡不醒,讓元香趕回來見我最後一面?”李炎笑道。   繡竹挪了挪身趴在男人身上:“老孃是這樣想的,反正以後京城是回不去了,乾脆把元香姐叫來這裏一聚,到時候老孃封了太守之位就去大漢生活,我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必去那地方受罪。”   “你這麼說到也有些道理。”李炎想了想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在大漢以繡竹的身份有權有勢,再加上自己和她手中都握着大軍,想不風光都不可能。   “你做都已經做了,我還能說什麼,不過眼下我卻要找找那柳家的麻煩了。”李炎目中露出一絲冷意,這個柳家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同樣的自己也不會放過這柳家,只要自己甦醒的消息傳去,相信這柳家立刻就要有人來對付自己,明着,暗着,而且三年之期將過唐皇也不可能再出手幫自己了。   繡竹感受到自己男人的決心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不管你做什麼老孃都陪着你。”雖然聽上去挺隨意的,但是任誰都感受的道這話中的決心。   絕對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李炎輕輕一笑,摸了摸繡竹那絲滑的秀髮,在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之下兩人的感情已經融入骨子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日後肯定是會白頭偕老的,而且他特希望有這一天。   第二日。   當繡竹伸了個懶腰起來的時候卻立刻遞了面琉璃鏡給自己男人:“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吧。”   李炎接過一看,卻立刻有些驚異了,他摸了摸額頭,自己這裏竟然多了一個圖騰,這淡金色的圖騰宛如一個太陽。   “古通天說這是神紋,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你這傢伙有沒有感覺自己身子有什麼變化?”繡竹問道。   李炎細細感受了一下,說道:“神力似乎變的比以前更加的精純了,不,神力當中還夾帶着命星的力量,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要突破到了虛神境?”   虛神境修士一舉一動都擁有着莫大的威能就是因爲他們使用的力量已經由神力變成了星辰之力,整個人拼殺起來就宛如星辰墜地一般,氣勢強大,而李炎如今也感受到了神力的變化所以才這樣推測。   “不,是神通境後期,還沒有達到虛神境,我的神魂因爲受傷了,沒有契合命星,還差臨門一腳我就能突破了,不過這只是我沉睡之後的變化,和這個神紋應該沒有什麼關係。”李炎不僅想到了那個夢中空間的那個聲音說的話。   自己當初得到的一滴神血變成了神性,最後更是讓自己擁有了半神血脈。   “變化最大的不應該是我的修爲,而是我的身體。”李炎捏了捏拳頭運起勁力的時候卻發現這股勁力變得十分恐怖了,這一拳他能將一座山嶽轟碎,不,甚至能把一顆星辰轟落。   純粹的是肉體的力量,就好像一下子成爲了苦修多年的練體修士。   “不可思議的力量。”李炎眼中露出了喫驚之色,這力量簡直比自己的動用命星力量還要強,面對神通境修士他有自信可以徒手將其搏殺。   力氣大雖然平時並沒什麼用,但是李炎知道自己的力量越大肉身就越強大,沒有相匹配的身子是沒有辦法施展出如此強大力量,不然肉身肯定要崩潰。   雖然不能肯定自己的肉身變的有多強,但是李炎可以猜測,現在的自己基本上可以在神通境當中橫着走了,再自大點說這個境界自己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虛神境修士想要拿下自己也不太可能。   至於天命境,卻不好說,這個境界的修士太強了,簡直是無法形容的強大,就算是這次因禍得福蛻變了肉身,得到了一身怪力也無法擋住天命境修士的一擊。   境界的差距光靠力量就要彌補的話很難。   不過好在天命境的人物並不多,就算是柳家也只是寥寥幾位罷了,相信以後不會那麼倒黴直接碰到。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魂果   時隔一年多醒來的李炎並沒有着急的去報復柳家,現在的他壓根就沒有想這回事,現在更重要的是修煉,熟悉自己現在力量,並且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最巔峯的時候,因爲這次的進步來的突兀,並不是自己修煉得到的,所以需要花上一定的時間掌握。   這一次李炎把自己關在了靜室當中,開始掌控自己的力量。   繡竹見此沒有打擾,只是只是吩咐兩位侍婢好生守候,不準任何人靠近,在她看來自己男人醒來就是最好的消息,至於閉關修煉多久都無所謂。   這一天繡竹和往常一樣坐在大殿中獨子一人處理軍務,她一年前接着男人這次說營造出來的勢,控制萬霍,成功成爲將軍並且掌管一軍,不過這一切要想長久就必須做一位合格的將軍,而她做到了,殺人立威,制衡屬下,手段無所不用。   正是因爲這樣她從一個不起眼的大漢皇室女子,成爲了一位女將軍。   “異世界的異動越來越強烈了,怕是再過不了多久又會有一次獸潮要來,上一次的獸潮四大皇朝一口氣損失了近七八萬軍隊,而且這一次似乎還有特殊的情況出現,說不定比以前還要兇險,還要恐怖,如果不做好準備的話我的這軍隊也得跟着覆滅。”繡竹看着手中斥候傳回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她不做將軍的時候自然不用關心這一些,但是做了之後就不同,什麼事情都得考慮清楚,想明白。   然而這個時候門外一聲通報聲響起:“萬霍將軍,劉勇將軍求見。”   “萬霍,劉勇他們來我這裏做什麼?”繡竹有些疑惑了,萬霍曾經被自己的男人收進了乾坤葫蘆,至今性命還被自己掌控着,平日裏對自己畢恭畢敬,就算是他的那支軍隊只要自己願意都能夠調動。   不過那個劉勇卻讓她有些不喜,這人雖然姓劉,但不是大漢皇室之人,他是改姓劉,這個劉勇的妻子是大漢皇室,憑藉着這一層的關係這個劉勇才成爲了一位將軍。   繡竹之所以對他有意見是一位自己男人昏睡之後此人經常來此,她女人天生的感覺判斷這個劉勇對自己另有圖謀,所以一直保持警惕。   “讓他們進來吧。”思考了一下,繡竹平靜的說道。   “呵呵,劉繡姑娘幾日不見風采依舊啊。”一位年輕的將軍拱手笑道,此人眉清目秀,看起來到有幾分儒將的味道。   “見過劉繡將軍。”萬霍恭敬的拱手道,誰叫他的性命還被此人捏在手中。   繡竹一臉冷漠的說道:“不知道兩位將軍來我這裏所爲何事?”   “卻有一件事情要與劉姑娘合算合算。”劉勇笑道:“只是不知道劉繡將軍有沒有興趣。”   “有沒有興趣也得等本將軍知道了之後才能下定奪。”劉繡說道:“萬霍你說吧。”   萬霍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旋即他說道:“我知道劉將軍這年來一直在找尋辦法讓李炎甦醒,不過各種辦法都試了均不見效果,而就在昨日,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讓李炎甦醒,劉將軍也知道這修士昏迷不要緊但是卻不能昏迷太久,倘若過了幾十年還不醒來肉身就會漸漸損壞,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繡竹聽到這話心中不屑的笑了笑,自己的男人前幾日正好醒來了,這個萬霍說的有些晚了,正當她想把這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卻察覺到什麼不對:“這個萬霍看上去恭恭敬敬的,但是心中卻巴不得我死,我死了,就沒有人控制乾坤葫蘆,控制他們的性命,今日他們怎麼會如此的好心幫我的男人?難道其中有詐。”   如果在平時她肯定會腦袋一熱相信這話,因爲在她心中李炎比什麼都重要,哪怕只有一絲機會她也願意去試一試,不能讓自己男人一直昏睡。   劉勇見到繡竹皺眉思索,當即笑道:“實際上李炎一直昏迷不醒無非是神魂受到了極大的損傷,而神魂的傷勢是用丹藥沒有辦法修復的,只能靠修士自行恢復,不過這種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有的修士爲了讓神魂恢復花上幾十年的也大有存在,劉姑娘不可能讓李炎沉睡幾十年吧。”   繡竹故作急迫的問道:“那你們的辦法是什麼?說出來。”   劉勇嘴角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他說道:“穿過星空之門的異世界,有人在一條黑水河畔發現了,一種神奇的果子,這種果子專門吸收死去修士的念頭生長,當這種果子成熟之後若是摘下來讓人服用立刻就會讓人的神魂恢復如初,發現這種果子的修士將其稱之爲魂果,不知道劉姑娘有沒有興趣前去一摘?”   “這世上竟有這東西?”繡竹露出一絲懷疑之色,不過心中卻是有些心動,這種果子真有如此神奇的話那還真等於多了一條性命。   “呵呵,劉姑娘既然懷疑那就算了,不過我也是一番好心,因爲明日就輪到本將軍的軍隊前去異世界打探情報了,如果發現這東西本將軍到可以替劉姑娘捎一枚來,好了,天色不早了,告辭。”劉勇一拱手當即離開,沒有一點停留。   萬霍也一拱手:“我也有軍務在身也不打擾劉將軍了。”   “不送。”劉繡平靜的說道。   離開劉繡的這座山峯之後萬霍不由小心翼翼的傳音道:“劉兄你看這個劉繡會中計麼?”   “呵呵,十有八九,不過這個女人的戒心太重,對任何人都不信任,唯獨是那個李炎死心塌地,這事情只要有關於這個李炎她肯定是會中計的,不過這事情急不得,得慢慢的演給她看,不然的話起不到作用,如果我們太心急反而會露出破綻,不過你可得有丟到性命的覺悟,一旦這事情被這個劉繡察覺,你我都少不了一死。”劉勇說道。   萬霍咬咬牙說道:“富貴險中求,這一年的變化你也看到了,這個劉繡擁有那個寶葫蘆之後勢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柳家都爲之頭疼,駐地內的將軍無不對她忌憚萬分。”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金焰   實際上萬霍早就想找機會擺脫劉繡的控制了,這個想法早在一年前便已經產生了,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其他人掌控,如果那個葫蘆還在李炎手中他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的,因爲從短暫的接觸來看自己面對這李炎完全沒有機會,只會是自尋死路,不然柳家也不會幾次三番的栽在此人的手中。   但是李炎昏睡之後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一年中沒有見過李炎的面,但是自從當日繡竹揹着昏迷不醒的李炎進了大殿之後就從未出現過,顯然是重傷未醒。   他最忌憚的人沒了,膽氣便來了,所以開始和另外一個有想法的將軍劉勇合謀。   “你圖的是那個寶貝葫蘆,得到那葫蘆你就能得到自由,性命便不會再被其他人掌控,而我圖謀的是這個劉繡。”劉勇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區區一個殘花敗柳你也看得上?”萬霍說道。   劉勇說道:“你懂什麼,這個劉繡背後站着一個天命境修士,好像叫什麼古通天,此人和冠軍侯關係頗好,如果我能夠俘虜這個劉繡的芳心那麼我就能借機上位,你恐怕不知道吧,朝廷這次都意將劉繡冊封爲宮主,你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什麼麼?想當初這個劉繡可是一直被丞相惦記着,想要將其驅出皇室,趕出大漢,爲此這個劉繡整日如履薄冰,生怕被找到藉口趁機給做了,如今時隔一年卻是大變摸樣,有兵有權了,有身份,就差一個地位了。”   “劉兄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背後那個天命境修士的存在?”萬霍說道。   劉勇點了點頭:“不錯,一位天命境修士連皇朝都十分重視,是爭相拉攏的存在,朝廷爲了拉攏古通天,就準備把這個劉繡冊封爲公主,如果她再得到一些戰功緊接着又會被封爲太守,簡直就是平步青雲,幸好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如果我能夠讓她從了我,這其中的好處有我一份。”   “原來劉兄謀劃的是這個,不過這個劉繡可對劉兄沒有任何的意思,這女人的一門心思都在那李炎身上,你這機會怕是渺茫啊。”萬霍說道。   劉勇笑了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正是因爲她一門心思都在那李炎身上我纔有機會,你想如果一次意外讓這繡竹與我發生點什麼男女之事,會怎麼樣?”   萬霍眼睛一亮:“好主意,這樣的話就能拿此事威脅劉繡,逼她就範。”他也是將軍自然不算愚笨,一點就透了。   “不錯,她不是喜歡那李炎麼?那我就給那李炎戴一頂綠帽子,看她從不從我,倘若不從我就將此事抖出去,看看這個李炎還不會不會喜歡這個人盡可夫的女子。”劉勇目中閃出狠毒之色,他一點也不覺得不妥,只要自己可以得到權勢一切都是值得的,無毒不丈夫。   “那劉兄要用強?”萬霍問道:“這可有點難辦,那個葫蘆可是連虛神境修士都會被吸進去,我們只有神通境不好對付。”   “所以我才說一個失誤你我都要死在她手中,不過這個劉繡的修爲只有挪星境,倘若算計的好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在那顆魂果上,魂果是真正存在的,的確是在異世界,但是這個果子卻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不能靠近,不然的話魂果裏魂力會影響修士的神魂,讓人一陣暈眩,而對付一個挪星境修士這一會兒的暈眩足以讓我拿下她了,相信這個劉繡連使用葫蘆的機會都沒有。”劉勇說道。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不然在劉繡身邊那麼多高手的保護下拿下她卻是不可能。”   “好了我去準備,三日之後定有分曉。”劉勇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不過在第二天的時候,李炎已經從靜室中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覺醒血脈之後的能力了,力大無窮只是其中的片面而已,最重要的是一種本領,或者說如妖獸一般的天賦本事,那就是控火。   是的,控活。聽起來很尋常,但是真正想來卻是非常強大的一種本事。   在血脈力量的推動下體內的心火已經蛻變成了金色的火焰,在古書上記載這種火焰是傳說中焚天煮海的太陽金焰,無物不融,以前他使用命星的力量才能夠讓心火往太陽金焰靠近,但是還做不到蛻變,而如今契爾氏真真正正的蛻變。   換句話說李炎現在擁有着控制太陽金焰的天賦本事,在這火焰之下虛神境修士都要化作灰燼,天命境修士也難以抵抗,當然前提是李炎可以燒到天命境的修士。   李炎在靜修的這段時間內也發現了自己命星的變化,似乎是在自己身體的變化的那一刻,命星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那顆散發着璀璨光芒的星核,如今卻已經被點燃了,那個由無窮無盡的命星之力匯聚而成的星核此時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在星空中瘋狂的燃燒着,旋轉着,周圍的那片一望無際的星雲海洋也隨着這股火焰的出現開始自燃起來。   李炎看見這一切變化的時候腦海中就只有一個詞,自己的命星正在蛻變成太陽星,由星核蛻變成真正的太陽星。   “難怪自古以來沒有人可以挪的了太陽星,不,不是挪不到,而是根本無法將星核點燃,只有燃燒起來的星核纔算是太陽星,而修士的肉身,神魂是無法承受太陽金焰的煅燒,所以神魂爲了自保壓根就不會和命星契合,那些挪到星核的人也一輩子無法真正的讓其蛻變成太陽星。”   李炎不知道自己是機緣巧合,還是什麼樣,總之當初那滴無意間獲得的神血當他擁有了可以點燃命星的力量,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命星力量已經成爲了無窮無盡的火焰,火焰就是自己的力量,就是自己的命星。   而且這火焰毫無疑問也都是太陽金焰,與自己的心火相互契合。   “不可思議。”李炎伸出手掌一團金色的火焰在上面跳動,儘管以前也掌握了心火,但是彼此間所產生的力量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心火只是煉器之用,但是這火焰卻能焚化世界萬物,是殺人的手段。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七個城主   “以繡竹的手段壓不住乾坤葫蘆的那些人,看來這事情還得我去做。”李炎暗道,他找到繡竹問她要了乾坤葫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想讓繡竹一直拿着這件器物,也好讓她有保命的手段,雖說裏面的十萬大軍的確誘惑,但是現在李炎並不缺手下,因爲他的太阿劍內藏着三千陰兵,個個都是神通境的存在,算是一股極大的勢力了。   繡竹也覺得自己是在玩不來這個葫蘆,有些抱怨道:“這裏面的人有些難纏,你這傢伙還是小心一點。”   “呵呵,那是你不懂的御人之道,你想着什麼事情都一把抓怎麼能行,這管人是用人管人,你一個人能力有限怎麼可能讓十萬修士聽你的話,只要你掌控了幾個頂級高手,再讓他們幫你做事,這一切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乾坤葫蘆我還有用,等對付完柳家之後這玩意送你,你修爲有些低,身上還是得有些保命的手段纔行。”李炎說道。   繡竹撇撇嘴說道:“老孃不是有你這個傢伙麼。”   “好了,別與我客氣了,都老夫老妻了,我現在進乾坤空間去處理一些事情,如果有事的叫我。”李炎拖着乾坤葫蘆意念沉入其中。   繡竹見此也不再打擾了,關好房門,吩咐侍婢別吵到自己男人,然後就自己去外面處理軍務了。   從新掌控乾坤空間之後,李炎覺得有些不一樣了自己的念頭不再是僅限於片寸之地,可是一直無限延伸,整個乾坤空間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這種感覺就像是無所不能的神明一樣,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念頭強大了帶來的影響也不一樣了,一年多不見不知道元方等人怎麼樣了。”李炎暗暗想到:“這個繡竹也真是的,對元方有意見也別把他關在這裏一年啊,長時間呆在這裏可是會影響修行的。”   乾坤空間的修士基本上是無法進步的,因爲這裏感覺不到外面的天地,聯繫不到自己的命星,一切都與世隔絕了。   從挪星境開始,基本上每一個境都和命星有關,如果感覺不到命星就如同無根之水,止步不前了。   不過繡竹在這一年中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她借鑑了大漢的練軍之法,又按照李炎之前留下來的辦法對這些人進行的整編,規劃,而且因爲時間足夠她也讓黑煞把這十萬大軍進行的賽選,優勝劣汰,最後十萬修士只剩下了六萬。   雖算不上是精銳,但是卻已經有了幾分紀律,比之前遊兵散將強多了。   於是乾坤空間當中多了一處特別的地方,那就是軍營。   繡竹把所有的人都限制在這軍營中,不過別聽着軍營二字覺得很小,但實際上這裏確是一片極大的地方,城池七座,每一城有一位城主,麾下有一萬軍隊,最後一座城池是用來處理軍務,調遣修士用的。   李炎身子一閃一現,便處在了這幾座城池的上空,他的通過領域感知了元方的位置,身子再次一閃。   元方這一年中生活的可謂是極其鬱悶,自己的女婿重傷昏迷,把這個諾大的乾坤空間交給了繡竹來管,別說自己不服,這裏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服,這一個女流之輩豈有能力掌控數萬修士,而且這繡竹狠毒有餘,魄力不足,雖然做了幾件事,但是卻都是錦上添花,沒什麼實際作用。   “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算算時間都一年多了吧,不過從那繡竹的口中得知,李炎應該沒事,不然她早就按耐不住帶着所有人去和柳家來個魚死網破了。”元方坐在一座大殿中,身披戎裝,雖然他也是神通境修士,但是卻是一方城主,而他能當上的原因也多少和李炎,繡竹有些關係,不然這城主之位肯定是一位虛神境強者的。   不過元方爲人老道,沉穩,再加上有帶軍手段所以哪怕實力有些欠缺,但是這城主之外卻也做的來,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紀青,趙虎,刀客三兄弟等人的協助。   有這些信得過的人在軍中,掌控軍隊的確要容易的多,這就是爲什麼李炎之前一直要招募一批值得信賴的屬下原因。   “岳父大人好端端的爲何坐在這裏唉聲嘆氣?”李炎的意念分身突然來到了元方的面前。   元方一愣,旋即老臉露出欣喜之色:“你這小子總算是醒了,怎麼樣沒什麼事吧,咦,這麼一年不見你這小子還有了些變化。”   李炎摸了摸額頭說道:“是這個神紋麼?聽繡竹說這東西在我昏迷的那一天就有了,不知道有什麼用,可能是我覺醒了血脈力量所帶來的影響吧,不說這個了,一年多不見不知道這裏的情況怎麼樣?”   “這麼說呢。因爲你事情做到一般就撒手不管了,換了那個繡竹,不是我說你,你換誰掌控這個空間不好非要換那個青樓女子,這女子端是無情無義,我想要出去看看你的情況都不許,把我困在這裏一年多了,其他人也很少放出去,簡直又快成囚籠了,氣死我了。”元方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提起戲中心中就是一陣怒意。   李炎笑道:“繡竹又繡竹的想法,她知道自己掌控不了這裏的人所以纔沒有着急的把你們都放出去,我想她真正的打算是想關你們幾年,把你們都關到沒脾氣了,才考慮讓你們出去。”   “按照這個女人的想法的確很有可能。”元方知道這女人心腸有些狠毒,這種事情不是做不來,除了這小子之外怕是沒有一個人壓得住她。   “不提這個了,我給你說說這裏的情況吧,自從你離開之後這個繡竹按照大漢的制度建了七城,分了六位城主,一位城主掌控一萬大軍,其他的四萬修士被練軍的黑煞剔除出去了,因爲繡竹壓不住這些人的緣故,如今可謂是各自爲戰。”元方想起這個又頭疼了。   “各自爲戰?有趣,不妨說說這七個城主都是哪些?”李炎說道,他道不怕這些人各自爲戰,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能飛了不成。 第一千零四十章 分星與衆   元方見到李炎詢問當即迫不及待的說道:“七個城主當中的兩人你知道,就是我以及黑煞,然後其餘四個都是也是虛神境修士,分別是朱元良,此人以前是個讀書人,看了不少兵法佈陣的書,帶軍起來也有模有樣,而且腦袋不錯,懂得不少計謀,還有一人是諸葛武侯,這個人可不簡單,以前是一個小國的皇帝,帶軍,御人,帝王心術無一不精通,一隻軍隊任是被他帶的死心塌地。”   “諸葛武侯?”李炎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名字起得夠霸氣的。”   “咳咳,其實此人也不叫這名字雖然姓諸葛,但是在他以前做皇帝之前被封爲武侯,所以人們就一直這樣稱呼他,至於證明就不知道了。”元方說道。   李炎說道:“只要不叫諸葛亮就行了。”   “嗯?你小子認識這諸葛武侯麼?”元方問道。   李炎搖頭笑道:“只是聽名字很像是一個很有名的人物而已,至於其他兩人呢?”   “還有一個你也認識,是飛廉,此人修煉了一種特殊的神通,化成了人型,那次比拼拔得了頭籌,成爲了將軍,不過我沒有點破而已,到現在爲止怕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會是一頭異獸。”元方說道:“而且這個飛廉控制着整個乾坤空間的妖獸,並且把這些妖獸訓成坐騎,裝備士兵,大概是仿製大唐的龍騎軍吧,不過此人腦生反骨,一支軍隊被他握在手中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最好找個機會解決此事。”   “飛廉麼?這個人倒也有些手段。掌控一支軍地不難。”李炎點了點頭。   元方繼續說道:“至於最後一支軍隊有些雜了,是類似一個門派的存在,裏面有掌門,也有長老,聚積了那些不甘屈居人下的虛神境修士,爲首的是一個叫葛海的修士,他進來這裏之前曾經是大雲澤附近的一個門派的掌門,他的那個城池也算是管理有方。”   “有趣,不過這樣更好,這些人花大精力控制了自己的屬下,而我只要控制他們就能夠輕易的指揮這幾萬修士了,繡竹這有意無意的放任不管反而給我創造了一個不錯的機會。”李炎笑道。   “你小子可得注意一些,這些人如今得了權勢放出去可不好管,就算是有乾坤印記制衡着他們也得防着一二。”元方說道:“不過我早在以前就把乾坤印記的事情和這裏的人說了,相信聰明點的修士不會公然反叛的,至少明面上還得聽你的。”   “你太過擔心了,在這乾坤空間當中還怕他們逆天不成,對了,紀青那些人最近怎麼樣?”李炎說道。   “自然是修煉,帶軍。”元方說道。   “許久未見這些屬下了,把他們都叫來吧,我們今日一醉方休。”李炎說道,這些人才是自己的班底,日後發揮的作用將是巨大的,不能就這樣疏遠了。   “嗯,好,我知道了,這就去遣人喚他們。”元方點了點頭,他對於李炎的這種做法十分認可,縱然是現在得權得勢了,也沒有忘記這些跟着他拼搏的人,只有這樣纔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跟隨他。   不過當一年未見久別重逢的時候,所有人的心情都非常好,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沒有理由繼續跟着李炎了,可以各奔東西,但是這些人並沒有這麼做,因爲他們的覺得跟着李炎這日後的生活纔算是精彩,不算是白費了自己一身的修爲。   見慣了大場面的他們已經不甘繼續平庸下去了所以都選擇了追隨李炎。   對此,李炎也是非常樂意,畢竟他也非常需要信得過的人幫忙。   酒過三巡之後,李炎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王莽,這個從王家莊帶來的弟子修煉速度很快,和繡竹說得的一樣已經是煉神境後期了,而且現在已經在淬鍊神魂,當神魂足夠強大的時候就可以去挪星了。   王莽來到這個乾坤空間之後也總算明白了什麼纔是真正高手的世界,這裏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人都能夠在王家莊內稱王稱霸,他覺得以前的自己何止是井底之蛙,簡直就是井底之泥。   “王莽當你的神魂修煉到堪比挪星境修士後期的時候來找我,不要着急挪星。”李炎開口說道:“到時候我送你一顆奇星。”   正在喝酒的王莽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這一年中可沒少問及修煉的事情,現在的他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莊稼漢了,對於奇星的存在也知道的無比清楚。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才知道李炎這話的重量。   奇星可遇不可求,如今卻要送出來,豈不讓人喫驚。   “師傅,那奇星的位置豈是修士能夠預算的?”王莽一臉疑惑的問道。   旁邊的趙虎哈哈一笑:“你這小子問那麼多做什麼,將軍既然要送你一顆奇星自然是會送,說到辦到,你還是專心的修煉吧,挪星可是有風險的,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滅,挪奇星更加艱難,沒有挪星境後期的神魂強度還真的很不敢去嘗試。”   這點王莽也知道,越是威力大的星辰就越難挪動。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我早年得了一本奇書,喚名《甘石星經》此奇書上記載着世間三百六十五顆奇星出現的時間地點,只要我拿着地圖推算就能夠知道準確的位置,到時候修士只要提前過去等待就行了。”李炎說道。   不過這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命星真能推算出來?”   “不會吧,當初我爲了挪一顆上品命星,進出命運星辰界十幾次,最後還是在其他幾個人的手中搶到的。”   “都是奇星?足足三百六十五顆,這……這簡直是要逆天啊。”   他們都是過來人,何嘗不知道命星強大的好處,爲什麼同樣境界的人有的人實力強大的恐怖,可以以一敵三,有的人卻十分弱小,會被人越級斬殺,這其中的原因歸根到底就是命星。   命星強,則修士強,這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   但索性的是修士的命星是可以吞噬其他人的命星成長的,所以只要你有機緣遇到一顆無主奇星,並且將其吞噬,那麼你就立刻從平庸修士蛻變成了高手,一份沖天。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聚兵權   其他修士想到這裏,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皆目光火熱的看着李炎。   “那個……將軍,能不能替我們也推算出一顆命星來,好讓我們的命星也蛻變一次。”趙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李炎笑道:“今日既然把事情說了出來,自然少不了諸位的,元方,拿地圖來,越詳細越好。”他的這些屬下不過是幾十號人,對於《甘石星經》上記載的幾百顆奇星來說不值一提,所以告知他們也無妨,這玩意自己站着也沒用,畢竟自己是將最好的一顆命星給挪走了,所以乾脆拿出來分享。   很快元方就從儲物戒內拿出了好幾份地圖,他說道:“以前香兒就與我說過替你小子整理好地圖,越詳細越好,起先我還不知道爲什麼,沒想到真正的原因是這個,幸好我早有準備,這份是大漢皇朝的地圖,這份是大唐的,這份是大秦皇朝,大雲澤的地圖也有,大元皇朝的也有,已經包攬這世界大部分的地方了,至於剩下的那就是未知的西海了。”   “有這麼大就夠了。”李炎點了點頭。   元方將這些地圖整理成一張,掛在大殿上足足有六丈高,算是巨大了。   “你們且安靜一些,待我細細推算一下。”李炎說道,他開始翻越腦海中的《甘石星經》雖然這上面把星辰的軌跡說的十分清楚,但是卻要推算出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卻不是那麼容易,如果換做普通人估計得到了也不知道怎麼算,索性的是他上輩子學過算術,而且還沒有忘記。   其他人都默不作聲的看着李炎,一臉期待着。   半響李炎纔對着地圖一處一指說道:“天閒星,七年後的三月初三,亥時,出現在此地,你們當中誰想要?”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十分心動,雖說在七年後,但是記到這位置的話以後還是有機會的,不過這第一個奇星歸誰呢?   “每個人都有份,所以開始離此地近的修士去吧。”元方說道。   這時候申屠禮說道:“我的老家於此地不遠,這天狼星我去吞噬。”   其他人聞言也沒有意見。   李炎點了點頭繼續推算,半響後又對着一個地方一點:“破軍星,十年後的九月初九出現,在此地,時間爲午時。”   “破軍星?有意思,我去挪吧。”紀青開口道,他覺得這個命星與自己有緣。   其他人見到紀青開口也就沒有爭奪了。   就這樣李炎一一推算,不過時間又長又短,長的有在五六十年之後,短的也有一年之內的,他還是可以挑了些會出現的,還有些星辰幾百年纔出現一次,估計是沒時間等了。   “你們挪星不要勉強,如果失敗了,我再與你們推算一顆,另外奇星出世也許也會有人碰到遇到,倘若是煉神境修士則放他們一條生路,畢竟我們奪了他們的機緣,倘若是其他挪星境,或者神通境修士,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算了。”李炎說道。   “嗯,屬下等人知道。”正在興奮頭上的這些人險些忘記了,還有其他人可能會碰到。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去找那幾位城主聚聚了。”李炎說道:“元方,麻煩你把那些城主都請過來吧,我有些話也得和他們說說。”   “嗯,我知道了。”元方知道清楚李炎是什麼意思,這一年多沒有出現,想必是忘記了到底誰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了,得讓他們記起來。   不過片刻,其他的五個城主就被元方請來了。   黑煞,朱元良,諸葛武侯,葛海,飛廉,再加上元方,不多不少,全部齊了。   這些人見到李炎的時候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心中皆冒出一個想法:“這個李炎又回來了?”   當日的事情他們經過打聽推測大致知道了一些,似乎這李炎是栽在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手中,受了重傷,生死未卜,最後連後事都準備了,乾坤空間也易了主,變成了一個叫繡竹的女子,如今時隔一年又出現了,顯然是傷勢痊癒了,而且看這樣子似乎還有一些特別的變化,不僅是境界已經到了神通境後期,更重要的是氣勢,有種高高在上,俯瞰衆生一般的感覺,讓人心生畏懼。   古怪,是的,這氣勢十分古怪,按道理一位神通境修士是不可能擁有如此一股氣勢的。   “沒想到李將軍竟然回來了,呵呵,見過李將軍。”黑煞很快恢復過來,笑着拱手道,這一回來多半是要統御大軍了,自己又得聽從調遣了,不過他也沒想着和這個人硬碰,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硬碰的話無疑是以卵擊石。   李炎揮手道:“諸位請坐吧。”   等這些人剛剛坐下,他立刻道:“諸位都是聰明人,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從今天你你們就的聽從我李炎的調遣,你們的軍隊同意如此,可有異議?”   “將軍客氣了,我們早就答應過將軍,爲將軍滅了那柳家,自然不敢有異議。”那個書生摸樣的朱元良笑道。   一身金色衣袍,宛如帝王的諸葛武侯,沉聲道:“我等之前說過,滅了柳家,還我等自由,所以柳家一滅,我就會離開大雲澤,只要將軍履行承諾,我們必定聽從將軍的調遣。”   “只要將軍一句話,本大王刀山火海亦敢去闖。”飛廉大聲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馬屁精。”大殿的衆人心中暗罵一聲。   李炎臉色平靜的說道:“很好,既然如此那麼諸位最近這段時間可得抓緊操練屬下,也許戰事很快就要發生了,畢竟我的傷勢已經恢復了,該做的事情也不會再拖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且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忠心,至少他們已經答應了自己,到時候想不出力也不成。   “將軍,我們滅了那柳家之後將軍還得記着把我們身上的乾坤印記弄掉。”那個叫葛海的城主說道。   李炎說道:“自然,我豈會耍這種小手段。”   不過滅柳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滅柳家就得去取爪牙,還得滅起助力,斬其根,沒有一番功夫也休想做到,也許當柳家滅了之後這些人說不定都只戰死了,重獲自由無非是一個夢想罷了。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倒黴兩人   李炎是要讓這些人戰死,還是要讓這些人重獲自由都得由他自己的決定,而是否下這個決定那就看這些人的表現了。   而就當李炎在和這些城主攀談的時候在繡竹那裏卻發生了一件事情。   這幾日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繡竹倒也清閒,本來想陪着自己男人的但是想到自己男人正要處理乾坤葫蘆的事情也就作罷,只得一個人坐在大殿發着呆,只是這才坐下沒多久,殿外想起了通報聲,卻將前幾日來過這裏的劉勇以及萬霍到來了。   “劉姑娘可曾記得前幾日本將軍說的那件事。”劉勇一幅風塵僕僕的樣子。   繡竹皺了皺眉頭:“前幾天?前幾天你說了什麼事情。”她哪回去記這個劉勇的事情。   劉勇還以爲繡竹故作不知,他說道:“前幾天不是說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那李炎醒來麼?”   “哦,那件事啊,你說有一種魂果可以讓修士的神魂恢復。”繡竹總算是想起來了,不過當時這個劉勇說完就走了,而她也轉身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旁邊的萬霍說道:“劉兄昨日正好碰到了那種果子,摘了幾枚,如今特意給送了過來。”   “你有這麼好心?”繡竹皺起眉頭,以前老鴇就教自己男人對女人無條件的好肯定是有所圖謀,而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不過唯獨自己男人例外。   劉勇早就預料到繡竹有這般的戒心,他笑道:“我只是想與劉姑娘做筆交易而已,果子我給你,你幫我做件事情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繡竹才微微消除了戒心:“東西先給我看看,誰知道你是不是空手套白狼。”   “呵呵,這個自然。”劉勇說着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木盒,打開一看裏面卻有三枚碧綠色的果子,猶如水晶一般,裏面隱隱有流光閃動,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件尋常東西。   “拿過來。”繡竹伸手道。   劉勇故意猶豫了一下說道:“都是大漢將軍,我想劉姑娘也不會做那強取豪奪的事情吧。”   繡竹冷聲道:“你以爲本將軍是什麼人,休要那麼多廢話。”她覺得如果不虧的話倒是可以和這個人做筆交易,自己的男人以後說不定又會重傷,這東西還是留着備用爲好。   劉勇見此隨手一甩將這個盒子甩到了繡竹面前,然後偷偷的給萬霍示意了一下。   繡竹接過之後也不疑有他,只是認真端詳了一下,開口問道:“這東西當真有那麼神奇?”然而話還未說完,她猛地感覺腦子一陣暈眩,三股念頭從這個木盒中衝了出來,直接衝入了自己的神魂當中。   劉勇爲了保險起見直接用了三枚果子,雖然他知道這東西一枚便足夠了,挪星境修士的劉繡是無法抵擋的。   “動手。”劉勇低聲一喝,身子一動立刻出現在繡竹的身邊然後對其腦後便是一掌,先將此人擊昏,然後禁閉其神魂,不然等外面的人知道就不妙了。   他之所以趕在繡竹這裏動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繡竹從來不讓任何人呆在大殿內,屬下也都是安排在外面,而在來的時候他已經想辦法支開了繡竹的屬下。   繡竹剛剛恢復一點意識便感到腦袋一昏,隱約之間看到了那個劉勇對自己出手:“這兩個人竟然合夥對付我,可惡,老孃要宰了他們……”   “沒看見她身邊有那個葫蘆,藏到什麼地方去了?”劉勇看了看旁邊頓時皺起了眉頭。   “也許放在內殿,去內殿找找看。”萬霍說道。   劉勇點了點頭抓起昏迷的繡竹便往內殿走去:“時間不能浪費,說不定很快繡竹的這些屬下就會發現,你去找葫蘆,我去把這個女子給辦了,軍中不允許女眷出現,這一年多不知肉味,拿這劉繡解解饞也不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臉上的興奮之色也變成了震驚,不可思議。   不爲別的,而是眼前突然站着一個人。   此人身材修長,劍眉入鬢,額頭上有一個宛如烈日一般的金色神紋,看起來非常奇異,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   “李……李炎?”萬霍此時心臟猛地一縮,嚇的倒退了三步。   劉勇眸子也一縮:“這就是李炎?讓柳家損兵折將,還死了一個天命境強者的李炎?”他此刻感覺周圍有股強大的危險,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想要把自己拖近深淵當中,但是詭異的是,面對這個李炎就像是面對一輪烈日一般幾乎要融化。   冰冷和炙熱兩種感覺出現在他的心中,無形中傳來的壓迫感讓他要窒息。   “好恐怖的男人,這就是劉繡甘心付出一切的人?竟如此不凡。”劉勇儘管也覺得自己儀態不錯,但是和眼前這個人相比較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李炎在意識進入乾坤葫蘆的時候也不忘留下一部分心神在外面,這是他長久養成的習慣,他的這部分心神通過領域感知到了外面的發生的一切,所以立刻甦醒了過來。   “把繡竹給我,我留你們一具全屍。”李炎聲音平靜,但是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劉勇臉色一動,當即喝道,似乎在爲自己壯膽:“李炎你識相的就放我離開,否者的話這個繡竹今日就死在這裏。”   旁邊的萬霍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現在進退兩難,心中暗暗叫苦,這個李炎一年多都沒有醒來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些鐵定是完了,自己的性命還在別人的掌控當中。   李炎一步步往前逼近,冷冷道:“威脅我?你還不夠這個資格。”   “哼,是麼?你也是神通境修士,真交起手來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劉勇只得這樣安慰自己,不過他明顯感覺到了這李炎傳來的危機感越來越強了,一股隱晦的殺意正在洶湧澎湃着。   李炎說道:“那你就動手吧,試試看,能不能在我動手之前殺了繡竹。”他的領域已經牢牢的將這個劉勇鎖定了,已經變強的他,領域也變強了,就算是神通境修士只要他控制的好也能擊殺,不過這需要時間,而且領域的範圍也擴大了,從之前的十里,變成了現在的二十里。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殺氣殺人?   劉勇挾持昏迷的繡竹,他以爲這樣可以和這個李炎抗衡,甚至是全身而退,而且他相信自己頂着一個大漢將軍的身份這個李炎要殺自己多少還得有些顧忌,所以之前的驚訝和不安漸漸的消失了,開始冷靜下來,這心態轉變倒也快,倒也有些過人之處。   只是他並不清楚的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李炎的領域當中,李炎變強後的領域可以連神通境修士都能夠控制,雖說談不上擊殺,但是要對付這個劉勇卻是輕而易舉。   而他之所以到現在還不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爲繡竹在他的手中。   李炎雖然自信自己的下手速度很快,但是他知道自己再快也快不過同爲神通境修士的劉勇,因爲繡竹就在他的手中。   劉勇見到李炎止步不前,心中一定,冷笑道:“李炎大家都是神通境修士,就算你實力不錯也很難擊敗你我二人,更何況我們手中還有這個繡竹。”   “你這麼有信心不妨殺了她。”李炎平靜的說道,似乎真的不爲所動:“區區一個女人而已,我要多少沒有,你們也太看的起自己了,以爲憑你們的實力可以對付我麼?莫說你們兩人就算是你們把軍隊帶過來死的也一定是你們,萬霍給你一個機會,動手殺了這個劉勇,我可以饒你一命。”   “萬霍,別聽這李炎的,他現在的強勢都是裝出來的,以此人的性格絕對不會棄這個劉繡於不顧的,李炎,這樣吧,你我各退一步,你將那個葫蘆交出來我就放了劉繡,不然的話大家魚死網破。”劉勇說道。   “魚死網破?呵呵,既然知道我有葫蘆那麼你們就應該知道我在葫蘆中藏有修士,也許下一刻我就會放出一位天命境強者。”李炎盯着此人,一步步往前靠近。   劉勇臉色微微一變,現在的他不僅要提防眼前這個強勢的李炎,還要提防身旁的萬霍,生怕此人突然反水,背後對自己出手。   萬霍此時也陷入了猶豫當中,是將功補過,保全性命,還是繼續按照劉勇的計劃奪取葫蘆,獲得自由,這一切的一切都得仔細的思考清楚,走錯一步自己就有可能死在這裏。   “怎麼樣萬霍想清楚了麼?我之給你一次機會,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選擇了。”李炎給萬霍壓力,讓這個劉勇分神。   萬霍臉色變了變他咬咬牙說道:“李炎,你以爲本將軍會選擇賣友求榮麼?你太小看我了,真動起手來我們兩人還怕你不成,就算死在你手中又如何,我們在臨死之前也能把這個劉繡殺死,一天之內死了三位大漢將軍,無論如何你都要被大漢追殺,先有柳家,後有大漢,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你也註定是一死。”   李炎說道:“不錯,還有些骨氣,我倒是有些欣賞你了。”   劉勇見到萬霍這麼一說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他可一直擔心這個萬霍背後出手,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手中捏着這個繡竹也沒用,照樣難逃一劫。   “李炎把葫蘆交出來,不然我殺了這繡竹。”有了幫手,他的底氣也足了。   李炎沒有說話繼續向着這個劉勇靠近,他想找機會試試看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人轟殺。   劉勇挾持着繡竹不斷的後退,他本能的感覺到李炎對自己的殺意,這種殺意十分危險,他絲毫不懷疑自己一旦走神立刻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就這樣李炎進一步他退一步,一絲絲冷汗不知不覺的從他的額頭上溢出,他帶軍也不少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碰到一個神通境修士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壓力,簡直就像是面對一位虛神境的強者。   然而就在劉勇和李炎對持的時候,一旁的萬霍終於是忍不住動手了,他突然伸出手掌猛地向前拍去,掌心之上醞釀着他全部的神力,看上去平平淡淡,但是上面的力道卻着實驚人。   只是他出手的對象不是李炎,而是那個劉勇。   李炎嘴角勾起一絲冷意:“還是動手了麼?”他早就知道這個萬霍有這種意思,只是一直在等待機會罷了,而如今隨着自己的逼迫這個劉勇也越發的忽視了此人,於是機會便來了。   萬霍的突然出手讓劉勇感到喫驚,他難以置信的回頭看着萬霍想要出手抵擋,但是卻已經晚了。   “對不起了劉兄,今日遇到李炎無論如何你我都走不掉,與其大家都死在這裏,倒不如只死你一個。”萬霍臉色猙獰的說道,他知道這李炎的背後還有一位天命境強者,如果算計成功一切都好說,那位天命境強者也發揮不了什麼用,但是眼下事情已經敗露了,殺了劉繡又如何,逃得過這種恐怖人物的追殺麼?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萬霍心中比誰都清楚這點,只是劉勇糊塗了一下,其實就算是他不糊塗也沒用,在他擒拿繡竹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李炎的死敵了,無論如何李炎都不會讓他活着走出這裏。   瞬間,劉勇慘叫一聲直接飛了出去。   李炎也當即動用領域的力量,那昏迷的繡竹當即落到了他的懷中,他摸了摸那俏臉笑道:“真不讓人省心女人,沒有我這次看你這麼辦。”   “李將軍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希望李將軍網開一面放過我這一回。”萬霍恭敬的拱手道。   “萬霍,你這個卑鄙小人,賣友求榮。”被擊飛出去的劉勇咆哮的從廢墟中飛了出來:“你給我等着,今日這筆賬遲早會向你討回的。”說完,絲毫沒有停留直接向着遠處奔去。   事情已經徹底的失敗了,不逃,那只有等死了。   可是李炎在這裏他逃得了麼?   李炎看着那劉勇飛走的方向,目中一絲殺意乍現,瞬間,那個還未走遠的劉勇一聲慘叫想起,整個人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扭曲了,身子好像被絞成了麻花。   領域的力量他重傷之前都的小心對付,更不用說重傷之後的他可以抵抗了。   旁邊的萬霍看的是心驚膽戰,他根本不知道這李炎是如何出手殺死這個劉勇的,就只感到一陣殺意出現,然後這個劉勇就慘死遠處,難道殺氣也能殺人不成?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冠軍侯有請   萬霍的突然反水早在李炎的預料當中,此人性格便是如此,真有膽量與自己硬碰到底的話當初早就這樣做了,也不用等到現在,不過這人還算是有點用,讓他成功的轟殺了這個劉勇。   縱然這個劉勇是大唐將軍李炎也沒有絲毫手軟,至於後果會怎麼樣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萬霍,我說過可以饒你不死,剛纔既然說出口自然說話算數,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替我做兩件事,這兩件事做完,你的乾坤印記我會幫你消除。”李炎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萬霍見此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他說道:“不知道李將軍要我做哪兩件事情?”   李炎說道:“第一,把你的軍隊併入繡竹的軍中,當時你對這件事的補償,第二,去冠軍侯那裏承認是自己擊殺這個大漢將軍的。”   “什麼。”萬霍聽完大驚,這個李炎好狠的心,不但要奪走自己的軍隊,還要讓自己去冒名頂罪。   李炎目光一冷:“如果做不到那麼留你也沒用,死吧。”他的領域瞬間鎖定這個萬霍,一股恐怖的力量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一個不妨的萬霍此時臉色驟變,露出了恐慌之色,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扭曲,馬上就要斷裂成無數塊一樣,而且令他感到害怕的是自己竟然無法察覺這個力量從哪裏來,彷彿這力量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只是之前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這個李炎一開始就打算殺我?”萬霍滿臉痛苦的想到。   李炎伸出手掌一團金色的火焰在手中熊熊燃燒着,這火焰帶着焚化萬物的氣息,讓人下意識的便感到了恐懼,危險。   “絕對不能被那團火碰到,否者要被燒成灰燼的。”萬霍本能的想到,他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了,面對這個李炎自己竟然完全沒有反手的力量,而且他也不敢反手,乾坤印記還在身上,性命還至今還被李炎操控着。   事實上李炎早就可以用乾坤印殺他,之所以完這手段無非是想讓這個萬霍答應下來罷了,殺死此人容易,但是善後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倒不如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給他。   “等……等等,我答應你的要求,我答應你。”萬霍大叫道,他不想死,雖然殺死一位大漢將軍的罪名很重,但是以自己關係保全性命不難,總好過現在就死在了這裏。   “很好,那麼現在就去做。”李炎冷冷道,他收回了力量。   萬霍感覺周圍一鬆,身上一陣冷汗,他說道:“我這就是做,這就去做。”一邊說,一變狼狽的往外飛去,頭也不會,生怕李炎返回一樣。   “此人還需儘早除去,留下來始終是個麻煩。”李炎喃喃道,他橫抱着繡竹返回了屋內。   繡竹昏迷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才悠悠的醒來,她的境界太低了,只有挪星境,而這大漢將軍的最低修爲都有着神通境,所以這一次喫虧就喫虧在這上面,如果她的境界再高一層,今日的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實際上劉勇,萬霍兩人之所以敢頂風作案就是看中了繡竹的實力低,容易得手。   只是他們選錯了時機,如果早半個月動手繡竹肯定是要栽在他手中。   “我這是怎麼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劉勇,他竟然敢對我出手,可惡,老孃要殺了他。”繡竹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閨房內。   “難道那個劉勇對自己做了什麼?”她腦海中想到這點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繡竹驚慌惡查看了一下自身,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心中頓時鬆了口氣,如果真發生了這種事情那自己的這輩子便完了,自己也沒臉再呆在男人身邊了。   “醒了?”這時候李炎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剛纔去吩咐繡竹的屬下準備接納萬霍的軍隊,大漢的軍隊是沒有滿編這項規矩的,只要你有本事一支軍隊招募一萬都可以,當然超過部分的軍餉由一位將軍自己負責。   繡竹見到自己男人走了進來,當即欣喜的迎了上去:“是你這傢伙出手了?”   “嗯。”李炎點了點頭:“那個叫劉勇的人我給殺了。”   “殺了也好,只是他是大漢將會殺了他這引起的後果……”繡竹心中已經猜到是這麼一回事,不然自己絕不可能完好無損。   李炎說道:“我讓萬霍去頂替罪名了,另外他的軍隊也吞併了,不過之後的事情你得自己去處理,現在你已經擁有一支兩千人的軍隊了。”   繡竹臉上不由露出詫異之色,沒想到自己男人做事如此的密不透風,不但把後果推的一乾二淨,還奪了一支軍隊來,這讓她完全沒有想到。   “這些人敢對你出手不給點教訓怎麼行,死了算便宜他的了,那個劉勇死了,你可以試着吞併他的軍隊。”李炎想起什麼說道。   繡竹頓時嫵媚的一笑,摟着男人的脖子說道:“你這傢伙做了這麼多事要讓老孃怎麼報答你?你修煉了十幾天了,可都沒有陪我。”   “纔剛剛清醒過來就這般精神?”李炎順手摟着那細腰說道。   繡竹笑道:“壓壓驚不行麼?”   李炎聽的有些無語,這女人當真什麼都敢說,不過他發現繡竹對這男女之事的要求越來越多了,看來已經快到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和以前元香一樣,恨不得夜夜笙歌,不過從這種事情當中也可以間接的體現出繡竹對他迷戀,也算是夫妻之間感情好的證明。   這個世界又沒什麼娛樂的方式,尤其是夫妻之間,而且女人開口了李炎是不答應也不行,不然還以爲自己嫌棄她,定要與你鬧脾氣。   不過片刻之後當繡竹靠在男人懷中享受男人把玩的時候忽的皺了皺眉頭:“喂,剛纔老孃的一個侍婢傳音給我,說冠軍侯有請,請的人是你,你是去還是不去?”   “這時候?”李炎眉頭也不由一皺。   繡竹咯咯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去好了,老孃好好服侍你一回,老孃再耍一些你未見過的手段,如何?”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定罪威懾   繡竹說的手段李炎可是深有體會,見過的還好過,沒見過的一個比一個大膽,放浪,有些他甚至想都想不到,旁人不知道其中滋味,他卻知道,的確能讓男人一輩子不想下榻,所以每次他都恨不得把這女人的手段全部挖出來,只是繡竹倒是懂得撩人,一些東西藏着捏着就是不給你嚐嚐鮮。   “真有新手段?”李炎打量了一下繡竹,有些不確信的說道。   繡竹帶着一絲嬌羞道:“真有,老孃也不至於在這事情上騙你吧。”   “天知道你藏着多少手段沒使出來,不過今天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冠軍侯此人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他找我定然是有什麼事情與我有關,且去看看再說,順便見見古通天,你說這一年中古通天都在冠軍侯那裏和他喝酒聊天?不過古通天的壽命不長了,死活也就是這十年之內。”李炎以極大的毅力鬆開了懷中繡竹的嬌軀,起身站起。   繡竹撇撇嘴:“什麼時候去不行,非得現在,老孃火氣都上來了。”   “你我也不缺這幾個時辰。”李炎笑道:“日後你我夫妻還有幾百,上千年,你那些藏着的手段可不夠用,改天得多學學纔是。”   “老孃會的東西多了,你這家遲早會見識的,就怕你說老孃太放浪了。”繡竹替李炎整理了一下衣物,目中帶着一絲挑逗說道。   李炎捏了捏她的俏臉說道:“不會,你的手段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說你放浪。”   繡竹帶着媚意的笑道:“你這傢伙倒是一個葷素不忌的主,不如改天老孃帶你去青樓逛逛?老孃以前的幾個姐妹怕是還在那地方營生呢。”   “好,有空帶去我耍耍。”李炎義正詞嚴的說道。   不過這世上哪有妻子帶丈夫去青樓的,也至於繡竹這女人說的出這種話。   繡竹瞥了李炎一眼:“想得倒美,老孃以前認識的那些姐妹雖說一開始倒也個個忠貞不二,不過現在怕也是賣肉的貨色了,你這傢伙居然也有興趣,老孃算是看錯你了。”   “什麼叫賣肉的貨色文雅一點不行麼,比如說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脣萬人嘗之類的,再說了青樓不是還有未出閣的女子麼?”李炎說道。   繡竹一聽頓時笑了:“倒是忘記了你這傢伙還是一個大才子,你還想着未出閣的女子呢?這種貨色早就會被人暗地裏買走,真正拿出來賣的屈指可數,大多數都是假的。”   “那東西也成作假?”李炎有些詫異道,不由的打量了繡竹一眼。   繡竹氣道:“你那是什麼眼光,老孃可是貨真價實的,當初老孃就是被太阿門的弟子暗地裏買走的,在那之前老孃可是頭牌,準備是當成搖錢樹的存在,要知道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咳咳,只是好奇而已,好了,不與你瞎扯了,我走了。”李炎說道。   “要不老孃陪你一起去。”繡竹眨了眨眼睛說道。   李炎說道:“你還是先去整編萬霍的那支軍隊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去就不去,老孃還不稀罕。”繡竹哼了聲甩頭離去。   李炎搖頭一笑,他知道繡竹的性格所以對一些小事並不會放在心上,相反,這樣他才覺得她展現了自己真正的一面,而不是故意裝作溫順乖巧。   冠軍侯所在的地方是這大漢駐地最大的一座山峯上,很好辨認,不一會兒李炎便來到了這裏。   一落到這座山峯上李炎便明顯感覺了一絲異樣,彷彿無時無刻都有一股氣勢壓迫着自己,讓人心中只不知不覺的凝重,忌憚起來,彷彿有一位絕世高手鎮守於此一般,宵小之輩感受到這股威壓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敢不敢在這裏鬧事。   自古以來軍隊當中都是森嚴的地方,大漢也不例外,李炎一路走來便看到了無數士兵站崗,巡邏,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冠軍侯示意了的緣故李炎的到來只是讓那些巡邏的士兵看了一樣,便沒有管他,也沒有詢問他的身份。   一座氣派雄偉的大殿內,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頗爲年輕的將軍身穿戎裝坐在主位上,此人相貌平平,但是目中卻帶着不可撼動的堅毅,此人便是大漢的冠軍侯,冠軍二字,取自勇冠三軍,也就是說冠軍侯是一個用勇有謀的人。   至於是不是真是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古通天此時也坐在一旁,他手中拿着酒壺小酌着,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對外面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而在大殿的中央,卻躺着一個人,是一個死人,氣息全無,身體冰冷,此人李炎認得,就是之前的萬霍。   “被處決了?”李炎暗道,雖說他猜到是這個結果,不過真正看起來卻還是有些詫異。   “見過冠軍侯。”出於對強者的尊敬李炎還是客氣的拱了拱手。   冠軍侯揮了揮手示意屬下把這屍體擡出去,他說道:“本侯軍中的劉勇可是死在你的手中?萬霍雖然承認了,但是以他的實力是殺不死的劉勇的,而且也不敢殺,大漢軍營當中除了古兄之外,也就只有你有如此大的膽子了。”   古兄自然指的是古通天,沒想到一年時間這個冠軍侯和古通天還相處的頗爲融洽。   李炎也不辯解什麼,直接說道:“不錯,正是本人殺了,此人當殺,饒他不得。”   “那你可知道殺害大漢將軍的罪名是什麼?”冠軍侯身上的氣勢突然放了出來,彷彿形成了一座座山嶽不斷的疊到李炎的身上。   李炎此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沉重起來,全身上下似乎都在這威壓下不能動彈了,讓他有種無法反抗的感覺。   “境界相差兩層,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李炎暗道,他同時動用領域將這一股無形的精神威壓抵抗在外,身子頓時輕鬆了不少。   “有點意思。”冠軍侯心中暗道,這個李炎的確有不凡之處,尋常的神通境修士這樣被自己一嚇勢必冷汗直冒,一臉慌張,更嚴重的直接跪下也不是沒有,而這李炎竟能夠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裏。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從劃駐地   李炎之所以能夠輕易的抗住天命境強者的氣勢除了擁有領域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血脈,身體當中有股莫名的力量抵抗着這一切,這股力量用他的理解就是神性說產生的神威,雖說沒什麼大用,但是在平日裏卻也作用不小,別人在看你,與你接觸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感到畏懼,氣勢上便勝了一籌。   而如今當,兩股氣勢相互碰撞的之後,自然要抵消不少。   “按照大漢的律令擊殺將軍乃是死罪,你可清楚?”冠軍侯沉聲道。   李炎說道:“我似乎並不是大漢皇朝的人,一個將軍實力如此不濟死了也活該,難道冠軍侯要替那個劉勇出頭,將我定罪擊殺?如果是的話我想冠軍侯早就出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適才那個萬霍死在了這裏,我想冠軍侯已經將這事情全部推到此人身上去了。”   “不錯,本侯是將此事處理了,但是你這種肆無忌憚的做法太過了,這一次本侯可以原諒你,不過沒有下一次,倘若你再在大漢的領地內擊殺漢劍那麼本侯就會按照大漢的律法對你處置。”冠軍侯說道。   李炎回道:“大漢有大漢的律法,我也有我的規矩,原則上的問題是不能退步的,不管是大漢的將軍還好,還是大唐的將軍也罷,只要惹到我頭上都沒有好下場。”   “你可知道你這樣的性格是沒辦法在這世上一直生存下去的?倘若你不學會服軟,遲早會死在強權之下的。”冠軍侯說道。   李炎說道:“在我看來這世界上一共有兩種人,一是跪着活,第二是站着死,不知道將軍屬於那種人?”   冠軍侯目中閃出精光:“那你認爲本侯是那種人?”   李炎笑了笑:“其實這個答案就在每個人的心中,冠軍侯已經知道了,何必問我?”   “大唐那邊人傳聞你李炎是大唐第一才子,詩句堪稱一絕,可以和上古聖賢媲美,沒做出一首詩都是千古絕唱,本侯覺得你們這些文人並沒有什麼用,只會誤國誤民而已,現在看來卻不盡然,你說的每句話都很有道理,引人深思,和大漢那些無病呻吟的腐儒不一樣。”冠軍侯岔開了這個話題,因爲從剛纔的幾句話中他已經察覺到這個李炎似乎在試探人心,再說下去也許就不是自己威懾他了,而是自己的性格,底細要被他摸清了。   雖然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但是如何將自己的聰明表達出來卻是另外一個問題了,而這個有着才子名聲的李炎無疑是精通此道。   “冠軍侯客氣了,在下寫的詩句無非是消遣娛樂,上不得檯面。”李炎笑道。   冠軍侯說道:“本侯派人調查過你,不,不止是本侯這大雲澤的所有勢力都調查過你,而本侯也無意中收集了你作的詩句。”說話之間他從一旁的文書上拿出了幾頁寫有詩句的紙張。   “本侯看了,說實話你的水平的確很高,我想你現在的名聲已經傳遍四大皇朝了,尤其是在文人當中。”   李炎說道:“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名聲對我來說猶如毒藥,多飲必亡,冠軍侯這次找我前來多半也是爲了這事情吧。”   “不錯,本侯要你幫一個忙。”冠軍侯說道。   李炎暗道:“果然如此,不過這冠軍侯的忙怕不是那麼好幫,說不定還會把性命搭上,看來的仔細的思考一下了,別不小心就中了套。”   “你應該四大皇朝和三大家族,以及周圍大小個個門派在大雲澤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勢力,縱然是實力最強的大秦皇朝也沒有辦法鎮得住這些人,局勢有些混亂,而且以前劃分的駐地也多有不公,比如我們大漢,離星空之門最近,上一次獸潮我們大漢皇朝亦是全軍覆滅,比之大唐也不逞多讓,反觀實力最強的大秦,因爲皇朝實力強大卻站着一個最安全的北邊駐地,那次獸潮當中反而沒多少損傷,當然最兇險的還是大元皇朝,這個皇朝實力最弱,卻正對星空之門。”冠軍侯說道:“因爲最近異世界又有動靜了,下一次的攻擊怕是更加的兇猛,所以幾大皇朝都對自己的駐地不滿,想要和三大家族一樣退守大雲澤湖畔,但奈何之前的地區已經劃分了難以更改,所以這一次打算重新劃分。”   “那結果呢?”李炎問道。   冠軍侯說道:“沒有結果,嘴皮子上說的再兇也沒用,本侯也遣了幾個文官去說,但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效果,所以本侯和其他三大皇朝的將軍,以及三大家族的掌門商討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以武分駐地,通過比試的方式從排勢力,駐地,哪個皇朝贏了,就聽哪個皇朝的,但是這比試不可能讓天命境的傳奇人物去,死傷一位都是莫大的損失,虛神境各個皇朝也不多,難以賽選出好的,所以打算讓神通境修士去比試。”   “冠軍侯不會是想讓我去參加這比試吧?”李炎皺了皺沒有,這事情果然不是什麼好事情,太得罪人了,自己得罪一個柳家就夠了,可不想再惹上其他什麼東西。   冠軍侯說道:“因爲時間有些匆忙,本侯在軍中賽選了一下,結果實力極強的沒幾個,這比試不是一人進行,而是三人,最後那個皇朝活下來的人最多哪個皇朝就是贏家,古兄之前與我說過你的實力不錯,所以爲了大漢皇朝,你必須幫本侯這個忙,倘若贏了,本侯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本侯能夠做到,不過倘若輸了,你也會死在比試當中。”   “好處太少,冠軍侯還是另尋他人吧,大漢皇朝猛士無數難道還湊不齊區區三人?”李炎說道,這個冠軍侯擺明了是想讓自己也進這趟渾水當中,至於原因那就不清楚了。   “好處很少?呵呵,你可知道這一次我們四大皇朝之間也下有彩頭,誰贏了誰就能拿走四大皇朝的彩頭。”冠軍侯說道:“四大皇朝能拿出的東西絕對不是等閒之物。”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太阿劍身   冠軍侯想要動之以利,當時李炎卻並不心動,他除了感情看得重之外其他的東西都看的很輕,尤其是錢財,他基本上對錢財沒有任何的需求,只是需要用到的時候纔回去想着怎麼賺取,因爲錢財對他而言並不是享受的東西。   冠軍侯此時輕輕一笑:“倘若是一些錢財的話倒也顯得低俗,對修士而言一些特別的東西才能打動他們,我大漢皇朝準備拿一柄漢劍爲彩頭,聽說你也是使劍的修士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寶劍?   李炎心頭一動,他對寶劍自然有一定的追求,但是可惜的是他修煉了無量星辰劍,只能用太阿劍,其餘的劍都不能用。   “寶劍我已有一柄,再多又有何用。”他說道,這個冠軍侯倒也有耐心,依然沒有打消心中的想法,想要讓李炎參合進來。   冠軍侯揮了揮手示意屬下道:“去,把那柄劍拿過來。”隨後他又道:“這柄劍你一定會心動的,不放先看看。”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便捧着一個劍盒走了出來,這劍盒通體用青銅大招,上面刻着許多銘文,猶如上古的封印一般,帶着古樸的氣息。   “尋常的寶劍最多放一千年上面銘文的力量就會消失,寶劍的也算是腐朽了,不堪大用,這柄漢劍放了多久本侯都不知道,但是有這個盒子保護縱然是放幾萬年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傷,每當上面銘文力量消失的時候大漢的煉器師就會在外面再套一個盒子,如果不出所料,這盒子已經至少套了十幾個了。”冠軍侯屈指一彈上面一層的青銅應聲而碎,之後露出的是一個更加古老的青銅盒,上面還帶着點點鏽跡。   “如此說來這劍至少存世萬載了,不,也許還要更久。”李炎心中暗道,他倒是沒有懷疑冠軍侯說的話。   而且他知道古人煉器的手法和現在是有些不一樣的,可以煉製出比玄器更加高級的器物,甚至是堪比神器,可惜的是這種方法失傳了,所以縱然是頂級的玄器也最多適合神通境修士,再往上虛神境玄器就如同廢鐵,沒有半分用處,一年前柳家的天命境修士隨手擊碎李炎身上的金龍甲就可以看的出來。   但是古物不同,有些古物連天命境強者都能對付。   這樣的東西纔算是珍貴,可惜因爲歲月的侵蝕,傳承的間斷,這種東西已經不多了,也許在四大皇朝的國庫裏還能找到不少,不過流傳在外面的東西確是屈指可數。李炎能夠得到這件乾坤葫蘆已經算是莫大的機緣了。   一層銅盒破碎之後,接着另外一層又接着破碎,每層之間貼的極緊,猶如一層一般,可見大漢煉器師的水平之高超。   冠軍侯力道也控制的極其精妙,沒有着急一下用蠻力震碎,也許裏面的東西就破壞了,雖然文書上說這裏面放着的是一柄漢劍,當時具體是什麼樣子,還能不能用他也不知道,畢竟是從國庫裏拿出來的。   每一次銅盒破碎之後下面一層都顯現出更加古老的歲月,到最後幾層盒子都已經腐朽了,輕輕一碰就已經化作了齏粉。   “嗯?”李炎此時突然感覺到了腰間太阿劍的震動,似乎是興奮。   “年代也許太久遠了,說不定真的腐朽了。”冠軍侯皺了皺眉頭:“朝廷當真也夠小氣的,拿了這麼一件古老的器物出來,如果這東西壞在本侯的手中朝廷還以爲本侯吞沒了,那些腐儒又少不了一片聲討。”   隨手一揮,上面的灰燼盡數散去,露出了一柄劍,此劍只有劍柄沒有劍身,通體透明,卻又赤紅如血,好似一塊純潔無暇的紅水晶細心雕琢而成,在那劍身當中存在着許多暗金色的符籙,像是銘文,但是更像是天書,因爲有些煉器水平的李炎可以肯定上面的東西絕對不是銘文,有種類屬於神紋一般的存在。   但是他感覺的出來這種類似於神紋的存在讓這柄劍成爲了某種恐怖的存在,上面還殘留着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可惜的是裏面的符籙暗淡無光,顯然是力量已經被歲月消磨的差不多了。   “沒有劍柄?”李炎看着那斷口處不由下意思和的摸了摸腰間的太阿劍,太阿劍是有劍柄沒有劍身,而這把劍正好相反。   “難道太阿劍原先是有劍身的,因爲折斷了,所以才認爲沒用,而這就是太阿劍的劍身?”   一個這樣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騰出,但是感受到太阿劍的異樣他越發覺得這個想法是正確的,眼前的這柄劍就是太阿劍的劍身。   太阿劍是一把可以不斷變強的劍,上面的銘文會不斷的吸收着天地間遊離的念頭和庚金之氣,只要給這柄劍時間它絕對能夠成爲一柄斬殺萬物存在的利器,前提是這把劍可以禁得起歲月的洗禮。   劍柄都有如此的力量,那作爲一把完整的太阿劍又有何等的威能?   李炎不敢想象,但是他已經可以猜測到一點,自己手中的太阿劍絕對是一把神器,是不是神明鑄造的器物就不得而知了。   冠軍侯隨手一抓這柄沒有劍柄的劍落到了他的說中,他端詳了一下:“此劍縱然是劍柄腐朽,裏面的力量十不存一,也鋒利的可怕,尤其是上面更是帶着一股斬斷一切的力量,彷彿連冥冥中的命運都能夠被其斬斷一般,危險,這把劍巔峯時期定然是一把極其危險的劍。”   他是天命境修士,通過冥冥中的感應能夠察覺到這把劍的強大。   “奈何歲月無情,如此一柄危險的劍也只能隨着歲月的流逝漸漸腐朽。”冠軍侯嘆了口氣,吩咐道:“去,找找煉器師煉製一個青銅劍盒出來,此劍需好好保存,雖說是已經快壞了,但也不失爲一件寶物。”   “等等。”李炎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冠軍侯看了李炎一眼,他不認爲這把不堪大用的劍會打動此人,心中已經再思考別的辦法了,他問道:“哦,你還有什麼事?”   “此劍與我,那件事情我答應了。”李炎走過去,二話不說從旁邊的那個士兵手中直接將這柄殘劍拿到手中,然後直接就放入儲物戒中。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神通之內無敵   李炎這一手突然讓器物消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都很好奇那一把長劍放到什麼地方去了,感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雖然他們知道有些東西是內存一個天地的,但是這一切至少事先有個預兆,而不是如此詭異的消失。   冠軍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李炎手中的那枚戒子,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這劍到底是放在什麼地方:“須彌納界之術?看來你身上的東西還真不少,怕又是一件神器吧,本侯也聽過上古許多強人能夠在袖裏開闢空間,布袋中內藏天地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倒也能夠一件。”   李炎說道:“這只是我平時閒暇的時候煉製出的一些小器物罷了,用來放一些隨身的物品,冠軍侯若是喜歡在下送上一枚也並不可。”說完他手掌一翻拿出了一枚。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因爲盜跋的緣故他煉製了足足六七枚,雖然用去不少,但是身上還空有兩枚,都是空間比較大的,本來他留在身上就打算送做人情,畢竟繡竹在大漢,日後還有許多仰仗冠軍侯的地方,拿來做人情絕對只賺不虧。   而且到了他現在這個境界也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有煉製這儲物戒的能力。   要知道以前他可視擔心懷璧其罪。   冠軍侯也是不拐彎抹角直接伸手一抓那戒指落到了他手中,他說道:“在大漢本侯還說得上話,這份人情本侯承下了。”雖說李炎說了這東西只是隨意煉製,但是他不相信,這定是難得的寶物,因爲自己天命境修士也做不到開闢虛空,內藏天地,而這小小一個戒子能夠做到這點,顯然是不同凡響。   這就是所謂的隔行如隔山,如果不是李炎親自演示任何人都不相信這玩意是能煉製出來的。   “如何使用?”冠軍侯問道。   李炎說道:“意念沉進去就行了,裏面有一個銘文,取東西的時候須用意念觸碰那個銘文,收取外物也是一樣,最好別弄活物,裏面沒有空氣流通,活物進去活不了多久。”   冠軍侯一點就通,立刻他案几旁的幾碟文書就消失不見了,隨後又出現在手中,僅僅玩了兩下便已經能夠做到和李炎一般的熟練了,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有趣,果然不會是內藏天地的寶物,這個空間足夠本將軍,儲兵甲幾十萬,糧草無數,這諾大的後勤便徹底的解決了,雖說大漢皇室當中也有這一類的器物,不過皇室的人太小氣了,不肯借於本將軍,好,很好。”   旁邊喝酒的古通天此時忽的笑道:“也不過只能容納一座山峯大小罷了,此子手中的乾坤葫蘆纔算是真正的內藏天地,能夠容納一個郡大小,堪比一個小世界。”   “哦?竟有此事?難怪柳家會這器物戀戀不色,至今都沒有打消這個貪念。”冠軍侯說道,他不爲所動,乾坤葫蘆給他他都不敢用,不然的話朝廷那邊肯定會懷疑自己養有私軍,到時候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煩。   “不過你將我大漢皇朝的彩頭拿走了,你就有把握贏其他三大皇朝,三大家族的高手?”   李炎目光一閃,平靜的說道:“神通境修士當中沒有一人是我的對手。”   這話絕對不是吹牛,他有這個自信,獲得了神脈之後的他控制太陽金焰,一出手便是焚天煮海,別的神通境修士在這面前只有逃跑的份,而且他還有二十里之地的領域,在這其中神通境修士也會被他的領域擊傷,掃有不慎甚至可能慘死當場,他連手都不需要動一下。   而且撇開這而不談,能夠完全借用命星力量的無量星辰劍,也足以讓任何神通境修士避其鋒芒,而且最後的底牌還是他手中的乾坤葫蘆,這玩意可是連虛神境修士都能夠吸進去的。   所以現在的李炎對上神通境修士完全就是虐殺,就算是他見過最強的神通境修士夜無痕也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不知道這一年多之後這個夜無痕的實力比以前進步了多少。   “你有如此自信?”冠軍侯露出一絲異色,他從未見過有人敢說自己是在某個境界無敵的存在,最多也就是說是這個境界的強者。   而李炎的這番話簡直就是囂張,不,自大,狂妄,種種詞都可以拿來形容他。   李炎說道:“有我在三大皇朝,三大家族不管是派出哪個神通境修士都得死在我手中,所以最後的贏家肯定是我,這彩頭我提前拿下,不知道冠軍侯同不同意?”   “倘若你輸了呢?”冠軍侯忽的笑道。   李炎說道:“那麼冠軍侯你會看到我戰死在上面。”   “哈哈,有血性,夠自信,本侯有些欣賞你的,就衝你這句話本侯就將這彩頭提前送與你。三日之後星空之門前面,其餘三大皇朝,三大家族將會在異世界進行比拼,到時候本侯會吩咐人去叫你的,這段時間你最好呆在大漢駐地,別離開,倘若你真替大漢取得了勝利本侯會將此事稟明漢帝,封你爲大漢將軍。”冠軍侯說道。   李炎說道:“我欲滅柳家,大漢也照樣封我?”   冠軍侯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倒是差點忘記了這個李炎和柳家有仇,如果封他爲將軍的話那麼他帶着大漢的軍隊去對付柳家這豈不是把禍事惹到大漢頭上了,大漢替他抻抻腰倒是沒什麼,但是真要爲了這個李炎和柳家鬥起來卻是不明智的。   “大漢的將軍我便不做的,不如冠軍侯爲劉繡討個太守之位,如何?”李炎說道,他也不能白白浪費這次好處。   大漢的太守之位就相當於大唐的一個郡的郡主,掌管一片諾大的領地,而且大漢的太守之位權利還更加的大,兼顧軍政,猶如土皇帝一般。   “可以,本侯答應你,劉繡是皇室子嗣,封做太守之位比你封做將軍都容易,此事十拿九穩,但是能夠拿到哪個地方的太守就不是本侯能夠決定的了。”冠軍侯說道。   “既然如此,那多謝冠軍侯了,如果有可能,希望冠軍侯弄個安穩些的太守之位給劉繡。”李炎說道。   他知道太守之位雖然權大勢大,但是紛爭也不少,繡竹雖然有野心,但是能力不夠,所以還是穩妥點好。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自行修復   冠軍侯聽到李炎的要求也不生氣,只是哈哈一笑:“看來你也是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事情若成,本侯定給你找一處安靜祥和,與世無爭的地方,讓那劉繡做那太守之位,不過可別怨地小位偏。”他覺得這李炎多半是想爲日後找一處隱士修行的地方,畢竟此子惹下的事情太大了,名聲太響了,日後難免一死,功成身退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實際上李炎也有這種想法,經過一年前的那些事情大唐是呆不下去的,自己總得爲自己的女人找一處安生度日的地方吧,而大漢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在那裏沒有仇敵,而且還有這冠軍侯罩着,以及繡竹皇室身份,再加上手中一羣高手,只要不去謀反,誰都不會想招惹自己等人的。   從大唐走出來之後的李炎也明白在這世上要想安穩就必須強大,不然你認爲的安穩就是假的,禁不起困難的磨練。   “對付柳傢什麼時候動手,老夫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古通天這時候放下手中的酒壺說道。   李炎頓了頓,倒是險些忘記了這件事,他說道:“三天之後當我擊敗柳家的弟子之後我便開始對付柳家,不過唯一有些難辦的是柳家的有八個天命境的傳奇人物坐鎮,要滅柳家有些難度。”   他一直忌憚的就是柳家的這頂級戰力,若不然現在他就帶着軍隊直接踏平柳家的。   古通天說道:“我的實力能夠擊殺柳家任何一位天命境修士,想辦法把他們一個個引出來。”   “好,我會想辦法的。”李炎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樣的辦法最多成功一兩次,不過這樣就足夠了,削弱了柳家的勢力到時候再想辦法藉助其他勢力的幫忙,看看能不能結成盟友,共滅柳家,他就不相信柳家在這裏會沒有敵人。   冠軍侯聽的暗暗思索,看這情況這李炎還真的是有滅柳家的想法,不是狂妄之詞,而且有古通天在這事情未嘗沒有一絲機會成功,雖然機會很小,但至少不是異想天開。   不過這事情屬於私人恩怨,冠軍侯雖然有意拉攏古通天,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卻實在幫不了什麼。   冠軍侯開口說道:“柳家與我大漢皇朝素來不和,你欲行險是本侯也幫不了你什麼,不過本侯卻可以指點你一番,三大家族當中的軒轅家和柳家有仇,你可以試試能不能等到軒轅家的幫助,若是軒轅家肯於你聯手,也許還有幾分可能滅的了那柳家。”   他只能這麼說,儘管靠古通天一位強者撐着很有難度,但是之前見識到了古通天的實力,對此也多少有幾分相信。   柳家看上去很大,但是頂級戰力也就是那幾個,一旦死乾淨了,勢必會沒落。   李炎心中暗道:“軒轅家麼?還真得去試試看,只要這個軒轅家有滅柳家的心,這柳家定然逃不過一亡。”   他手中握着六萬可戰之軍,唯一忌憚的無非是柳家的那些老怪物,如果軒轅家肯動用他們家族的老怪物拖住這些人,那麼其餘的什麼事情都好說,衝鋒陷陣的事情交給自己便行了。   “冠軍侯的話我記住了,如果沒什麼事那在下就告辭了,三日之後星空之門我定會如約而至。”李炎拱手道。   冠軍侯點了點頭:“不要讓本侯失望,倘若你失敗了,就算不戰死,本侯也不會放過你。”說道後面他語氣有些凌厲,他雖然欣賞李炎這種有自信的人,但是也厭惡那種把牛皮吹大的修士。   李炎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笑,然後轉身離去,自己的實力會在三天之後得到見證,現在說的已經夠多了,再說下去估計也沒多大的效果,只會適得其反而已。   “通過冥冥中的感應你應該察覺到了這次大漢贏的機會很大,至少在七成之上,而這七成的幾率近乎全落在此子身上。”古通天說道:“其他勢力的人如果沒見到這李炎肯定是推算不出自己這方勝率的,他是個變數,你把此子拉進來的原因就是看中了這點,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冠軍侯笑道:“這次其一,其二朝廷那邊本侯也得有個交代,軍中的高手的確不多,論實力能有此子的寥寥無幾,本侯找他也着實爲了想讓大漢贏,僅此而已。”   “是麼?不過我沒多少時間了,找老死之前只是想活動一番筋骨,僅此而已。”古通天蒼老的身軀上湧出一股凌厲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冠軍侯暗道:“還真是一個人老心不老的人,也合該柳家倒黴,攤上這樣一個不甘寂寞的老頭。”   李炎回去之後直接便將自己關在靜室當中,他之所以答應這個冠軍侯的要求,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這柄劍身。   他心中隱隱察覺,這柄沒有劍柄的劍身和太阿劍的劍柄是同一把劍,他心中也十分期待當這柄劍從新恢復的時候又會是何等的威力。   李炎從儲物戒中拿出這硃紅色的劍身,然後再取出太阿劍,當這兩件東西一起靠近的時候竟然嗡嗡的顫抖起來,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彷彿隨時都要活過來一樣。   “果然是同一柄劍,沒想到我竟有機緣將其湊齊,只是如何才能將這太阿劍從新修復?”他不又有了一個新的難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隨着太阿劍的劍柄震動的越發劇烈,上面的幾個古老的銘文閃出一陣光芒,這光芒竟然形成了一股吸力直接將那硃紅色的劍身吸了過去,然後依附在原本的劍身上。   有寂滅劍氣和玄金劍氣組成的劍身此時竟然詭異的被那硃紅色的劍體吸收。   是的,這由神通凝聚而成的劍氣竟然被吸收了,看上去這略窄的紅色劍身就像是緩緩的沉入進了原本的劍身當中,最後竟然將其替代了。   “不對,這太阿劍原先不是損壞了,而是有人刻意的將這一把將個拆成了兩部分。”李炎看着那兩劍柄和劍身接在一起完全不是斷裂的痕跡,而是一個可以煉製出來的痕跡,就像是一個機關一樣可以相互連接。   “有意思的一把劍。”   李炎看着這一切的變化,心中頗爲期待,不知道這把劍恢復好了之後威力能不能更勝從前。 第一千零五十章 完劍   得知李炎回來之後又閉關修煉去了,繡竹頓時一陣鬱悶,自己的男人也太過希望修煉了吧,都不休息幾天享受一番,不過她這幾日也頗爲充實,整編了萬霍的軍隊之後直接讓她的軍隊變成了一支兩千人的軍隊,而且大部分神通境的隊長,頭目都被她打上了乾坤印記,正是靠着這個,繡竹才以挪星境的修爲坐穩了將軍的位置,不然通常情況下主將這點修爲手底下的人肯定會不服,到時候都無法指揮。   “嗯?怎麼回事,今日這麼感到有些胸悶。”正在處理軍務的繡竹皺了皺眉頭,她感覺整座大殿當中有一股壓抑的氣息,就像是某個強者在對自己釋放氣勢一樣。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就在繡竹思索的時候突然在後殿的方向一道血光直奔蒼穹,猶如一根擎天柱一般連接着天地,同時一股異樣的壓抑感傳遍四周,瞬間就覆蓋了整個大漢駐地。   “嗡!嗡!嗡!”這時候大漢駐地響起了一陣金鐵震動的聲音。   一時間,所有大漢駐地的士兵都喫驚的望着那道血光,他們感到自己手中的兵器正在不斷的顫動着,好像是在迎接着什麼東西誕生。   “怎麼回事,兵器竟然有靈性一般顫動着。”   “是不是有什麼寶物出現了,所以出現了這種兵器震動的異像。”   “好像是從劉繡所在的山頭冒出來的,走,過去看看。”   一時間許多大漢將軍帶着屬下直奔繡竹這裏來,大漢駐地出現瞭如此一件大的事情他們沒理由不來看看,而且他們也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自己屬下手中的兵器不安分的顫抖起來,要知道兵器是死物,有靈性的極少,這樣百兵震動的情況可能是昭示着什麼。   此時看到這情況的還有冠軍侯,他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站在大殿前看着遠處發生的一切。   “那是劉繡所在的山頭,而劉繡又與這李炎關係密切,這事情多半是李炎弄出來的,這道紅光只是一道劍氣,一道非常厲害的劍氣而已,難道是那柄斷劍?這李炎找到修復那柄斷劍的辦法了?若是真成功的話他手中倒是多了一件利器。”   對他這種層次的修士來說兵器已經沒有多大的湧出了,爭鬥的時候只能起到相當有限的作用,所以天命境修士纔會瞭然一身,什麼兵器也不用。   繡竹看到後殿的情況,頓時抱怨道:“也不知道收斂一下,弄出這麼大的陣勢,這下其他山頭的將軍都趕過來了。”   “劉繡將軍,不知道適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會有一道血色劍氣直衝雲霄?”有將軍忍不住問道。   繡竹平靜的說道:“無可奉告,此事乃本將軍私事,諸位還是別多問了,這裏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道劍氣而已,竟值得諸位將軍興師動衆的跑過來一探究竟。”   “劉將軍此話差矣,這事情在大漢駐地發生我們身爲大漢的將軍哪有不過問的理由,這劍氣不知道的是何人發出來的,威力竟然這般的恐怖,連天空都給斬開了,我等若是遇到了怕是凶多吉少啊。”   繡竹聞言當即有些得意的說道:“這個自然,這道劍氣的威力根本不是神通境修士可以抵擋的,你們見到了還是感覺離開點爲好,免得被波及了,至於是何人發出,本將軍也實話與你們說了,正是李炎。”   在這裏許多人還不知道李炎和繡竹的關係,繡竹也爲了保密沒有主動的說出。   “李炎?”聽到這兩個字這些大漢的將軍臉上都是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對李炎的名頭可謂是瞭解的最多,因爲一年前的那件事還歷歷在目,自那之後李炎的名字也傳遍了大雲澤,只要別人說起柳家折損一位天門境修士的事情李炎的名頭總會是提起的。   因爲幾百年來柳家還從未在一個尋常人的身上栽那麼多次,損失那麼巨大。   “李炎時隔一年之後竟然清醒過來了,如果這劍氣真是他弄出來的話那他的實力就得仔細一下了,不過還真是沒想到這個劉繡竟然是這李炎的女人,看來以後對這兒劉繡還得多少給點面子,畢竟這李炎身後站着一位天命境強者。”   這些大漢將軍心中暗暗思索起來,他們雖然看不起這個劉繡,一個女流之輩竟然也能做大漢將軍,不過有了這李炎就不一樣了,說不定真正掌權的人不是這個劉繡,而是這個李炎。   但是正當衆人提及李炎的時候,他此時卻有些失神的站在靜室的廢墟上,怔怔的望着蒼穹,他手中的太阿劍已經蛻變了,那綠銅色的劍柄猶如翡翠一般,硃紅色的劍身透明而亮麗,從劍身上來這柄劍是一柄完美的劍,根本看不出之前是分成了兩部分。   “不可思議的劍氣,這劍氣太恐怖的,鋒利的無可匹敵,我只是動用了少許的深入揮出一道劍氣,沒想到威力大的擊碎殿頂,直達虛空當中,這全力施展,其威力怕是要更上一層樓。”李炎撫摸着手中的太阿劍,眼中露出一絲癡迷之色。   他對劍的熱愛是來之骨子裏的,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一直練劍了,不過這突然變得完美的太阿劍已經超過了李炎的想象。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鋒利,任何東西都能夠斬斷。   他試過玄器,就算是頂尖的劍氣,加起來在十件這把劍也能輕易的斬斷,毫無阻隔。   “這纔是太阿劍的真正鋒利所在。”李炎看着這硃紅色的劍身,心中很是滿意,有了這鋒利劍身,自己的實力算是又進一步了,在明天的比試當中他更加的好贏了,完全可以贏的輕輕鬆鬆。   這次得到太阿劍算是錦上添花了,而且這一次的交易總算是沒有白費,他得到了一件大殺器。   李炎覺得這太阿劍的存在還是隱瞞一下好,他當即手掌一動把這把寶劍收進了儲物戒中,準備出其不意,修士的底牌是越多越好,這樣的話別人才會忌憚你,畏懼你。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三人   李炎只是見到太阿劍恢復自我恢復原貌之後隨手運起神力一揮,卻沒有想到能夠揮斬出如此強大的劍氣,這道劍氣彷彿已經壓抑多年了,今日總算爆發了出來,而且更重要的是李炎在這太阿劍上感受到了的一股特別的力量,是一種非常奇怪的鋒利之氣,好像天底下沒有東西可以抵擋這股鋒芒,連虛幻的念頭都能夠斬斷。   “卻是一柄好劍。”李炎撫摸着劍身喃喃道,這太阿劍有了劍身之後更加的不凡,融合了寂滅劍氣和玄金劍氣之後似乎脫胎換骨成爲某種極其強大的存在,讓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上面銘文的力量也在慢慢的恢復,只是這劍身裏面的力量也和劍柄一樣受損了,不然的話威力想必會更大。”   其他大漢將軍見到廢墟中的李炎捧劍沉思,皆客氣的上去打招呼,拉拉關係,混個熟臉,畢竟現在的李炎已經有資格讓他們重視起來了。   “原來是李兄,沒想到李兄已經恢復傷勢了,恭喜李兄獲得寶劍,在這裏先祝賀李兄在明日的比拼上大放光彩,技壓羣雄。”一位漢將笑道。   “是啊,是啊,侯爺爲了明日的比拼可特意招募了李兄,如今寶劍裴影響,相信李兄絕對會爲大漢皇朝取得勝利的。”   其他的人也是盡說好話,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冠軍侯特意找李炎的事情,還爲此送了一把大漢的寶劍與他,相來就是眼前這一把了。   李炎很平靜的敷衍了幾句,他和這些大漢將軍基本上是沒什麼瓜葛,但是這該做的場面卻還是要做,免得讓人覺得自己太過自大驕傲,這是爲人處世之道,和身份地位,實力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時候繡竹也飛了過來,她看了看自己男人,開口說道:“這不是你的配劍麼?什麼時候威力變的這般大的。”   “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對了,還是先叫人修葺一下大殿吧,剛纔試劍的時候力道沒有把握好給毀了。”李炎有些歉笑道。   繡竹瞥了他一眼:“我會叫軍中的煉器師修好的,不過明天的比試是這麼一回事。”   “沒想到劉將軍還沒有收到這個消息,是這樣的四大皇朝,三大家族要想從新劃分大雲澤的防守之地,而爲了公平起見,便各派三位神通境修士比試,至於如何比試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最後的贏家有權決定最後駐地的分屬,其他的人不得有異議。”旁邊一位大漢將軍說道。   繡竹皺了皺眉頭:“原來是這樣,這幾日的文書我還沒看,估計是漏了,對了,你難道也參加那比試了?”說完有些擔心的看着李炎。   李炎說道:“已經答應冠軍侯了,而且有些事情也必須做個了斷,這次的比試對我來說是一個宣告而已。”   “其他的三大皇朝和三大家族都是勢力極大的,這比試肯定會拍極強的神通境修士出來掙個你死我活,你這樣做可是把自己陷入險地。”繡竹有些不滿的說道,她覺得自己的男人又在胡來了。   “不會有事的,神通境當中能勝我的修士怕是整個天下都難找到一個。”李炎笑道,看上去是開玩笑,但實際上他有這個信心。   繡竹一臉懷疑的看着李炎:“是麼?你這傢伙實力真有這麼強?”   李炎偷偷傳音道:“我的實力你不是見過了麼?每次都能讓你開口求饒,對付那些人自然也不再話下。”   當着這麼多大漢將軍的面前說這話繡竹縱然是心態極好,也不由的臉皮一紅,雖說知道是傳音,旁人聽不見,但是卻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自己和男人之間的話被人聽到。   不過這時候一聲突兀的冷哼聲響起:“整個天下的神通境修士都難找出一個可以擊敗你的,不得不過李炎也的確夠狂妄的,做人還是謙虛一點好。”   這時候一個大漢將軍大步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一絲怒意,似乎爲李炎剛纔的那話而感到不滿。   “竟然是樊軍,這樊軍可是大漢樊家的子嗣,名將之後,實力也很是強大,聽說尋常的神通境修士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冠軍侯派去三人當中其中一位就是他,另外一位似乎是丞相的一個得意弟子,叫燕陽雲,實力也驚人,在京都也頗有名聲,聽說這次大雲澤發生戰事了,那燕陽雲被丞相舉薦來此地爲將,聽說前日就來了,不過還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調整狀態,準備明日之戰。”   “這樊軍和燕陽雲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強者,看來這次是看不慣這身世平平的李炎所以有些不滿了,也難怪,大家族的弟子的確有股子傲氣。”   “現在還未去比試就似乎就已經有些不合了,這次的事情估計是懸了。”   其他的大漢將軍互相低聲討論,有的也直接開口說道。   不過從這些議論聲中李炎還是得知眼前這個身披鎧甲之人的名字,身份。   “原來閣下是大漢名門之後。”李炎說道:“只是既然閣下是大漢的名門之後那想必很有教養,爲何一出現便對我出言不遜,我似乎沒有招惹閣下本分吧。”   樊軍披着重甲,看上去威武不凡,身上也散發出強大的氣勢,看來也是有幾分實力的人,不是繡花枕頭,他冷哼一聲:“李炎,我雖然不知道冠軍侯爲什麼舉薦你參與明日的比試,但是你這般狂妄的態度已經讓本將軍感到生氣,你此番是代表大漢,倘若因爲你自大的緣故輸了比試,便是讓我大漢蒙羞,本將軍身爲大漢將軍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李炎你最好收起你的自大,否者的話我會稟明冠軍侯把你換掉。”   李炎聽到這話不由的笑了笑:“你連我的實力都不清楚如何就能肯定我是說大話?也許我真在神通境當中無敵的存在呢?不過你若是真覺得我李炎不妥,自可向冠軍侯說清楚,讓冠軍侯換了我。”   這樊軍帶着名門弟子的傲氣,之前那番話也是猶如高高在上的指責一般,不過李炎並沒有生氣,他這點器量還是有的,現在的他圖謀的是幾萬,十幾位修士的性命,而不是和這個大漢將軍逞兇鬥狠,這不是他的性格。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寧有種乎   樊軍聽到這話,頓時惱怒道:“不知所云,這世上的高手何止千萬,能人異士無數,誰都不敢說自己是某個境界當中無敵,還以爲你的自大有些限度,沒想到已經猖狂無邊了,三大皇朝,三大家族當中強者如雲,隨便派出一個都是極強的存在,你這般狂妄倒時候肯定是丟了性命,你是不要緊,可不要連累我們大漢。”   “樊軍夠了。”這時候繡竹喝道:“本將軍的地方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真有能耐的話你也去滅了一支軍隊,幾十位虛神境修士,以及一位天命境強者?如果做不到就別在這裏說廢話,你是名門之後,我還是大漢皇室,論身份,你還得恭敬的對我施禮,看來真和李炎說的一樣大家族的人當中也出了你這個沒有教養的東西。”   這個樊軍雖然說話不算尖酸刻薄,但是加上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卻讓人聽了火大,自己的男人自當是說笑一般說說而已,這傢伙還當真了。   樊軍臉色一變,怒意更甚了,他說道:“本將軍這次前來無非是想見識見識能被冠軍侯舉薦的人是什麼本事,如今卻是失望透頂,至於一年前的事情本將軍也聽說過了,不過是仗着運氣而已,有一位高手幫忙,算不得什麼,倘若借我同樣的實力亦可輕鬆做到,另外劉將軍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大漢皇室,那就應該事事以大漢着想,招募這種不三不四的修士遲早會惹禍上身的。”   不過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旁邊的大漢將軍卻有不由的暗道:“當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痛,你以爲李炎身後站着一個大家族啊,他可是孤身一人,就算是得了些助力,但是這勇氣去非常人可以做到,而且那一次天命境修士出手他可是差點死掉,之後柳家八位天命境的傳奇一起出來,更是兇險萬分,若非當時唐皇突然出現,一切就都結束了。”   對於這位紙上談兵的樊軍其他將軍有些言辭,他們因爲親身經歷過那次的事情所以特別清楚當時的壓力有多大,神通境修士能安穩的站在那裏就不錯了,哪還有半分膽量繼續和柳家作對。   不過繡竹此時聽到這個樊軍說自己的男人是不三不四的人頓時憋不住了,火上心頭,想要直接叫人把這個樊軍轟出去,這種人多看一眼自己都會被氣瘋來。   李炎這時候揮了揮手示意繡竹安靜下來,這繡竹以後還要在大漢發展,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否者的話對日後的道路有些影響。   繡竹看了看自己男人一眼只得將這氣憋下來。   “閣下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看不起在下這種山野之民這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有一句話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聽過?”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唐讀多了書的緣故,還是蘇先生的教導還在發揮作用,李炎依然是保持自身的風度,不急不緩的說道,猶如一個君子一樣。   “你李炎寫出詩句,本將軍亦能文能武,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本將軍還從未有聽不懂的話。”樊軍說道,他還以爲這李炎是在故意的展示自己的才華,畢竟大唐第一才子的名頭可還落在他的頭上。   李炎看了看遠處波光粼粼的大雲澤湖面,那耀眼的眼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使得他額頭上的宛如烈日一般的神紋閃爍着神異的金光,他緩緩的開口說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此話一出,旁邊的大漢將軍頓時嚇了一大跳,就連繡竹也喫驚的看着自己男人。   樊軍一副見鬼了摸樣看着李炎,指着他說道:“你……你竟有這等想法?你當真是野心勃勃,竟有反意。”   李炎如果把王侯將相,前面一個王字去掉,這句話就沒什麼問題,但是這不該加上這個字,王這一字代表着皇權,帝王,在他們聽來李炎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四大皇朝的皇權,公然的表明我有反意。   在皇權至上的世界裏,此話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四大皇朝一個念頭起了說不定就把你這個潛在的危險給滅了。   “看來閣下沒聽過這話。”李炎說道。   “李炎,你現在已經不是狂妄了,而是自負,此事我定要稟告大將軍,你這種人絕不能留在大漢皇朝。”樊軍此時顧不得說其他了,大步離開。   “到底是被皇權禁錮自身的可憐之人,這樣的人永遠不能成爲強者,難怪無法理解我之前那番話的意思。”李炎平靜的說道,如果是夜無痕的他絕對相信自己那番話,不過以他的性格肯定又想挑戰自己。   其他大漢將軍此時不知不覺中和李炎拉開了距離,生怕被人誤會自己和他有什麼交集,最後被冠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此時大殿當中,冠軍侯聽着樊軍的稟告,不由的有些詫異。   樊軍繼續說道:“將軍,這李炎野心太大,今日說出這麼一番話顯然是在挑戰我大漢皇朝的威嚴,如果放任不管的時候日後必定釀成大禍,還請將軍速速將此人除去。”   冠軍侯笑道:“除去?爲何要除去?難道僅僅只是因爲說了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麼?此事本侯已經知道了,你下去吧。”   樊軍見到冠軍侯無意對付李炎頓時有些氣惱,他拱了拱手說了聲告退然後便離開了。   “絕對不能讓這李炎繼續在大漢呆下去,否者養虎爲患,如果這次大漢贏了明日的比試,這李炎勢必也會跟着沾點功勞,到時候說不定會被封爲大漢將軍,而此人不是那種屈居人下之輩,遲早會亂我大漢……”樊軍冷靜的思考一下,決定把這李炎這句話讓屬下傳播出去,好讓朝廷的人知道,這李炎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這事情還未傳到大漢皇朝,就先一步落到了其他勢力的耳中。   大雲澤的勢力本來不會關注這件小事,但是這事情卻打上了李炎的名頭自然要留意一下,畢竟一年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所有的勢力都沒有忘記這個讓柳家喫了個大虧的修士。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四朝行軍   “這李炎果然沒死,被唐皇救回來了,時隔一年才甦醒過來,可惡。”柳家的靜思峯上傳來柳劍星的怒吼聲,他以爲那次柳家的前輩出手這李炎是必死無疑,就算是唐皇出手也救不下來,沒想到還是讓這個李炎活了,最近還冒了出來,他的存在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羞辱,不,是對整個柳家的修士。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當大唐回駐地當中,李逸,李白蓮,李煜等人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皆皺了皺眉頭。   “呵呵,這李炎沒死,大姐想必有些失望了吧,不過不得不說這李炎還真是有才華,竟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李逸笑道。   李白蓮說道:“此話顯然是被人有意的傳播開來,想來大漢皇朝的那些腐儒門一定會對這個李炎忌憚萬分,百般打壓,就算是大唐皇朝也沒有人敢用此人,如此一來,這李炎休想在四大皇朝當中混下去,而柳家那邊收到他的消息定然會想辦法出手,他這是在自尋死路。”   “我倒是很佩服李炎此人,這皇朝當中敢說真話的人可不多。”李逸笑道。   李白蓮說道:“這件小事還是不討論了,知道李炎還活着就行了,明日的比試還得準備好,這一次朝廷似乎沒有讓大將軍全權負責此事,而且自己選定了幾個人,想來就在我們其中,所以你最好還得有心裏準備。”   “大唐就算是選你我上去也無妨,旁人都認爲我們皇室之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出身便掌權,殊不知這一切都與自身的實力相輔相成,沒有足夠的實力豈能統領我們七皇府的陌刀軍,不過大姐的肉身還需要好好的淬鍊一番,雖然大姐你只修神魂,但是有時候拳腳功夫反而更加的有用。”李逸說道。   李白蓮說道:“我怎麼修煉是我的事,七弟未免有些管過頭了吧。”   “呵呵,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大姐如果不高興的話那我不說便是。”李逸笑道。   而在大秦皇朝的駐地,一位紅衣女子坐在一桌大殿內看着手中的情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還以爲這李炎一年前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活了下來,這樣更好這樣的話我和他的交易才能夠繼續。”   如果李炎在這裏的話定然會認得,這個女子就是紅姬,不過此時的她地位明顯比以前更高的,所在的大殿不但巍峨氣派,還有神通境的修士做護衛。   而李炎並不知道這個樊軍將自己的消息傳播了出去,就算知道也無妨,對他而言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這大漢的名門望族就是這樣,眼界高,看不起別的修士,老孃當初去的時候可沒少受他們的冷嘲熱諷。”繡竹說道。   李炎說道:“我倒不是記掛這個,我更多的是在意明日的比試,好了,天色不早的回去休息吧,養好體力明日也好有個好狀態。”   繡竹見此也點了點頭,不過經過這一事她算是打心底把大漢的這些名門望族給恨上了。   第二天。   大漢的駐地當中響起了,軍鼓號角聲,這一天駐紮之地許久的大漢軍隊終於有了動靜,一支支的軍隊,在這段時間之內不斷的調動着,彷彿在爲出征坐着準備。   因爲想到這個駐地可能會搬離的緣故,這一次大漢的軍隊幾乎調動了大半,只留下了數支軍隊用來守着駐地,而僅僅只是目測在各座山峯上空整裝待發的大漢軍隊就已經超過了十支,也就是一萬之人,每一座山頭隔得有些遠,但是想來至少也有幾十支軍隊。   如此龐大的一股勢力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引起一陣轟動,而這僅僅只是大漢皇朝的一部分而已,還算不上是全部。   繡竹的軍隊也在其中,她今日身披戎裝,帶着麾下的軍隊整齊排列的在天空上,而李炎只是隨意的站在一旁面露沉思之色。   此時一位位騎着妖獸的傳令兵不斷的在各個山峯之間來回的奔走,大聲的傳着冠軍侯的命令:“冠軍侯有令,全軍出發,一號山峯軍隊的修士先行,其他軍隊依次緊隨其後,成一字長蛇陣行軍。”   “冠軍侯有令……”很快一聲聲的傳令聲在天空中迴盪,然後消失在遠處。   修士的行動都很快,僅僅傳令不到片刻,軍隊就開始行動了,都以一個非常穩健的速度向着前面飛去,一支軍隊接着一支軍隊,如果從遠處看去就能看到一條長長的人龍,其中聳立着無數的軍旗。   行軍過程中倒也沒什麼事情發生,都一聲不吭的埋頭趕路而已。   約莫幾個時辰之後,當李炎再次看到那扇聳立在大雲澤湖面上的星空之門時亦是看到了其他皇朝,勢力的軍隊行至,大漢皇朝行軍的方式有些散漫,四處散開,但是賣相極佳,龍騎軍在前,陌刀軍在後,不過這樣的行軍方式說明了這大唐的大將軍並沒有權利指揮這些皇室子嗣,不像大漢,只要冠軍侯在此,所有的將軍都得聽他調遣,有着絕對的權利。   而最讓李炎喫驚的是大秦皇朝行軍的方式,長戈如林,黑甲如潮,整整齊齊的排成一隊隊,就像是一塊塊切的平整的豆腐一樣,而且那軍隊的氣勢也着實讓人不敢小覷,猶如一頭臥着的黑虎,幾欲擇人而噬。   “難怪大秦會被稱爲第一皇朝,從這行軍的方式上來就能知道大秦皇朝的戰力是何其的強大,大唐外表光鮮,但是卻內部腐朽,大漢倒是中庸,平平無奇,咦,那難道是大元皇朝的軍隊?”這個時候李炎看見一支人數較少的軍隊飛來,在軍隊當中他隱約可見旗幟上面的大元二字。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支軍隊竟然兵甲不統一,甚至有一部分的軍隊沒有兵甲,這對一個皇朝而言簡直太過寒酸了。   “都說大元皇朝實力較弱,今日一見卻是不假,連兵甲都沒法統一的皇朝的確有夠寒酸的。”李炎心中暗道,他對大元瞭解不多,不過作爲最弱的一個皇朝自然有這其中的道理。   但是他也確信,就算是這個大元皇朝兵甲不齊那也不能小覷,畢竟是一個皇朝,不是一個門派,高手還是有的。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荒蕪異界。   四大皇朝的軍隊齊聚,所有明眼的人都能猜到這幾日肯定不會平靜。   李炎觀察其他皇朝軍隊的時候也在隨着軍隊開始慢慢進入那扇軍隊的星空之門,這星空之門足足有千丈之高,巨大無比,就算是容納四大皇朝的軍隊一起飛入也是輕而易舉。   “似乎沒有見到三大家族的軍隊,你有這方面的消息麼?”片刻之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繡竹說道:“三大家族因爲是大雲澤本土勢力的緣故,便做了東道主,先一步進了異世界,爲四大皇朝安排駐軍之地,以及修建宮殿了,所以他們的軍隊先走了一步,得待會兒纔看的道。”   “原來是這樣。”李炎心中暗道,他抬頭看了看那越來越近的星空之門,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這古老星門卻猶如只沉睡的亙古巨獸一般匍匐於此,隱隱之間傳來的古樸,厚重的氣息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一年前如果不是他遇到了繡竹,也許早就去異世界看看了,見識一下另外一個世界是什麼樣的風情。   “異世界不必我們這邊,那裏處處危險。有異獸,也有魔物,還有許多遠古的禁地,如果不明頭緒的就亂走的話絕對會遇到危險,另外遇到那異世界的人也得注意一二,他們多半都是亡命之徒,有四大皇朝同級的要犯,也有來此地發橫財的強人,勢力也雜亂不堪,雖說上一次的獸潮滅了不少,但是這一類人是滅不乾淨的,獸潮一個他們就會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繡竹說道。   李炎笑道:“你知道的挺多的。”   “老孃去過自然知道。”繡竹撇撇嘴:“哪像你這傢伙躺在榻上一年多才醒來,如果你不是昏迷了的肯定也知道這些事情。”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隨着前面的軍隊一起飛過了這星空大門。   這一飛過,眼前的景象立刻就變了,一下子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那波光粼粼的大雲澤消失不見了,取之的是一個荒涼,昏暗的世界,李炎抬頭一看發現這個世界沒有太陽,也沒有星辰,溫度也出乎尋常的寒冷,若不是修士可以抵抗冷熱,以尋常人的體質根本無法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   “這裏的環境還真夠惡劣的。”李炎瞥了一眼,那荒蕪的土地,他看見一陣黑風吹過,一片岩石砰的一聲裂成碎片,隨後又化作了粉末,自然形成的罡風竟能把岩石都能絞碎。   繡竹說道:“的確是,老孃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陰寒的感覺,不過可別小看這地方,這裏可謂是遍地是寶,許多銅錢的銅礦就是產於這個世界,還有四大皇朝的煉器材料也和這個世界有關,沒有好處四大皇朝也不會派兵駐紮在這附近。”   一路飛來李炎還看見了許多修士的聚居地,果然和繡竹說的一般這裏就算是環境再差也有修士來這裏生活,至於是做什麼那就不的而知了。   總是異世界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也是一個危險的世界。   “星空之門往南是一片死海,海中連妖獸都生存不下去,沒有人王那邊,只有其他方向才能看到幾片生機,不過最危險,最兇險的地方要算是東方了,那裏曾經有上古的修士生活,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以及覆滅了,但是那裏還殘留着許多上古的遺蹟,有許多人在那裏找到了古修士使用的器物,這些器物只要有用的話都被稱之爲神器,也許你這傢伙手中的乾坤葫蘆就是在那裏找到的。”繡竹說道。   李炎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那地方機遇和危險並存了?”   “嗯,不過那裏危險勝過機遇,上古修士雖然滅絕了,但是還遺留下來了許多不爲人知的東西,而有些東西是有危險的,比如我就聽說那裏隨處可見一種小型的結界,一旦觸碰也許只是小小的一塊瓦片都能夠將一個修士轟成碎片。”說起這個繡竹臉上露出了忌憚之色,因爲她就見過有人這般死去,死的稀裏糊塗,極其的慘烈。   “不過那裏既然可以找到神器,想必去那裏的人一定很多。”李炎看了看東面說道。   繡竹說道:“是啊,凡是新來的修士聽到那裏可以得到神器都忍不住跑去看看,他們都覺得自己就是星幸運之人可以僥倖得到一兩件,殊不知正是因爲這些新人的緣故才讓其他人漸漸認識到了裏面的兇險,老孃可警告你不準去那地方,不然的話老孃就不離你了。”   李炎笑道:“怎麼?怕我一不小心也死在那裏?”   “不錯,老孃就是這個意思,老孃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做寡婦,上一次你這傢伙可差點就……”繡竹說道這裏廉山又露出惆悵之色,她實在不再體會一次那天發生的事情了,事情還未成真她就已經要奔潰了,如果自己的男人真的發生了什麼不錯,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天命境修士都殺不死我,我豈會因爲一點危險而死去。別緊張。”李炎安慰道。   繡竹說道:“老孃不管,你這傢伙看着辦,反正老孃已經找到元香姐了,過上一段時間元香姐就要趕來了,到時候你有什麼話和元香姐說吧。”   “元香要來這裏?”李炎有些詫異了,不過他還真的有些小看了大漢軍隊的力量,元香爲了修行已經去往大唐一個郡,吞星去了,這茫茫人海當中都能尋到,還真是不得了。   “是啊,還有你那個侍婢呢。”繡竹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傢伙一點品位都沒有,這種女人也值得去玩?真喜歡玩的話老孃陪你不就行了,老孃什麼花式不會?”   “咳咳,好了,這事情就別說了,就給元香一個面子吧。”李炎說道,這繡竹提到這事就一股子醋意,讓人實在是頭痛。   繡竹冷哼一聲:“不過真見了面老孃替你好好教教那個侍婢,免得她日後不知分寸,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隨你便吧。”李炎隨意的說道:“只要你有分寸就行了。”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寒氣襲人   跟隨着大漢軍隊越過星空之門,到達這個荒蕪的異世界之後便一直想着深處飛行,雖說這個異世界神祕莫測,有着許多未解的謎團,但是三大家族和四大皇朝畢竟是鎮守在這裏多年了,對於異世界的很大一片地方都已經摸透了,也非常熟悉這裏的一切。   而隨着越發的深入,這異世界的環境就越加的惡劣了,飛沙走石的還算是正常的,更加嚴重比如那能夠把挪星境修士都吹走的怪風,以及那足以凍碎人神魂的陰寒,一個尋常的修士想要在這裏生存絕對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的實力有虛神境,至於神通境修士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而挪星境修士進來這裏純粹是找死。   不過奇怪的是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還有許多異獸生存,和妖獸不同,這裏的異獸都帶着遠古的血脈,兇性十足,而且體型巨大,怪異,大多數都毫無智慧,和妖獸差遠了。   “這個異世界還真是夠大的,都看不到邊際。”李炎看着遠處茫茫一片,地平線竟是筆直的,而不是呈現一個弧度,可見這裏廣闊。   旁邊的繡竹受不住這寒氣往男人身上靠了靠,她說道:“這異世界的確是無邊無際,而連接我們世界的就只有那扇星空之門,所以這裏的危險纔會時常蔓延到哪裏去,不過我聽大漢的一些人說這裏曾經是神明居住的世界,遠古以前被稱之爲神國,只是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事情而破滅了,只留下這個荒蕪的世界,但是這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聞而已,如果這裏真是神國的話應該可以找到神明,哪怕是死的也至少有句屍體,聽說神明能讓人擁有長生不死的能力,還能永葆青春。”   說到這裏她的目中閃爍着驚人的光芒,似乎她在意的不是這裏是不是神國,她在意的是神明可以讓她永葆青春。   李炎笑道:“沒想到你還有追求長生不死的心,不過金銅都有腐朽的一日,這世界哪有什麼永恆的東西,人也遲早有一死。”   “老孃說不過你這個傢伙,不與你說了,只是這裏越發的寒冷起來了,老孃有些承受不了了。”繡竹打了個哆嗦說道,她身上的盔甲上都覆蓋一層堅冰,要知道她還是一直運起了護身罡氣抵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寒氣還要更加的嚴重。   李炎只是身着兩三件衣物,連護身罡氣都沒有打開,亦是不覺得寒冷,對他而言這凜冽的寒風猶如清涼的晨風一般,沒有半點殺傷力,他說道:“有這麼冷麼?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雖說繡竹只是挪星境修士,但是能把挪星境修士凍成這樣周圍的寒氣顯然是非比尋常的。   “老孃看的出來你這傢伙沒什麼感覺,還以爲你用什麼辦法抵擋了寒氣,老孃靠過來想要沾沾光,沒想到你這傢伙原來本身就天賦異稟。”繡竹撇撇嘴說道:“你看軍中,哪個挪星境修士不是瑟瑟發抖,我想這樣下去再往前飛上一個時辰這些挪星境修士都沒辦法前進了,否者會有丟掉性命的可能。”   “難怪一路上飛過來越往裏面修士的痕跡就越少。”李炎說道,雖說一路上環境險惡,荒蕪一片,但是卻能看到不少修士建造的石屋,洞府,有些有礦脈的山峯還有不少修士在挖礦,雖說人數不多,但是比死寂一片來的強。   “也許是我的太陽金焰抵擋了這寒氣吧。”他想到了覺醒後的血脈力量,自己天生就能控制火焰一樣,若是連這點寒冷都懼怕這也枉費一身天賦神通了。   再行軍片刻,不止是繡竹,許多挪星境修士都覺的無法再抵抗了,一個個人的臉上都猶如冰塊一樣,那陰冷的寒氣侵襲他們的身體幾乎要把他們都給都給凍成冰雕。   此時軍隊前方的冠軍侯皺了皺眉頭:“這寒氣還強了,神通境修士都感到身體冰冷,而挪星境修士卻都已經快凍僵了,軍隊這麼長,本侯就算是用神通隔開一條路出來都難,顧得了前顧不了尾,這樣下去怕是還未到達目的地就已經要損失上千士兵了,柳家這絕對是故意的。”   想了想,冠軍侯他伸手對着前面便是一劃,一股恐怖的威能爆發出來,猶如一把斬天大刀一般將前面的寒流直接劈開成兩半,中間直接形成了一條中空地帶,這個範圍綿延上百里,幾乎把所有的軍隊都給籠罩進去了,前面大部分的士兵立刻感到了寒氣減少了許多,也不是不能抵抗了。   但是處在最後的幾支軍隊卻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好處,反而因爲冠軍侯斬開寒流使得後面的寒流越發狂暴了。   “將軍這樣下去我們會凍死在這裏的,得想想辦法纔行。”   “是啊,我們的肉體已經開始變成冰塊了,神力也漸漸的運轉不靈,最多再過一刻鐘我們就全要死在這裏,而且這寒流夾帶着一股陰冷的念頭,不斷的侵蝕我們的神魂,肉身一死,神魂怕也討不了。”   “不行了,我的神念也在漸漸被冰凍。”   處在最後的繡竹軍隊當中修士終於忍不住違反軍紀大聲說道。   繡竹哈氣成冰,她看了看自己男人一眼:“你這傢伙給老孃想想辦法。”   “把他們都收進乾坤葫蘆當中就沒事了。”李炎說道。   繡竹回道:“不行,這樣你乾坤葫蘆的祕密就暴露了,這些人雖然有些忠於我,但是有些卻只是奉命行事,一旦事情暴露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幾乎是十成十,到時候肯定有許多人圖謀不軌。”   她可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讓自己的男人陷入危險當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辛苦一點,把這寒氣驅散。”李炎說道。   繡竹有些詫異道:“能做到麼?這般大的範圍,再加上軍隊在不斷的行軍,如此一來範圍便被無限的拉大了。”   “我能感覺前面的寒流已經被冠軍侯給劈散了,奈何我們處在這軍隊的最後面享受不到這好處。”李炎通過領域可以清楚的知道前面的軍隊明顯沒有這麼嚴重,反而比之前要輕鬆不少。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烈日橫空   事實上在行軍的過程中,處於最後面的軍隊是最安全的,一旦發生戰事前面的修士首當其衝要去作戰,倘若打不過撤退,那也是後隊變前隊撤退,而若是遇到伏擊的話,也是半渡而擊,後面的人還是最安全。   繡竹身爲皇室子嗣,冠軍侯自然對其有些照顧,所以才把她的軍隊安置在最後,沒想到這樣反而讓她遭受了寒流,不過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並沒有埋怨冠軍侯,想來這個冠軍侯也顧及不了這麼長的軍隊,只能保全前面一部分。   李炎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寒氣連挪星境的護身罡氣都抵擋不了,再繼續前進的話定然會凍死人。   “這裏沒有太陽所以溫度才這麼低,該死的,什麼鬼地方,老孃身子都要凍壞了,腿都不聽使喚了。”繡竹低聲罵道。   李炎見到她這般摸樣開口說道:“我揹你吧,順便把這寒氣給驅散了。”   繡竹一愣,旋即臉色有些紅暈的看了看身後,自己可是站在一支軍隊的面前,這樣未免有些不好吧,不過想歸想,她還是沒有猶豫的摟着男人的脖子,然後一雙修長的美腿盤住男人的虎腰,姿勢有些曖昧,不過對她而言倒是不覺有什麼不妥,畢竟更加曖昧的姿勢也做過,只是人前人後的區別。   “你這傢伙火做的?這般暖和?”她感到男人身上傳來的溫暖,頓時詫異道。   李炎笑道:“你難道忘記了,我覺醒了神脈,這神脈並非讓我沒有變化,而是使我擁有了一種近乎妖獸本命神通一般的能力。”   繡竹聽的眼睛閃動:“那你快說說是什麼本事。”   “火~!”李炎只是說了一個字,然後伸出手掌一縷火苗從掌心上冒出,然後這股火苗迎風便長瞬間變成了一團金色的火球。   繡竹頓時打了個哆嗦,身上的寒氣竟全部驅散了,不但如此甚至還感覺到了炙熱。   “你說這裏沒有太陽,那我便造一個太陽。”李炎抬了抬頭,額頭上宛如烈日一般的神紋閃爍着奇異的光輝,整個人猶如一尊屹立在寒風中的神邸,他手掌一抖,那小小的金色火球化作一道金光飛了上高空。   “呼!呼!呼!”   這金色的火焰在寒風的吹刮下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猶如一輪烈日一般,懸掛九天,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光和熱。   “寒氣消失了。”   “是太陽?有人用神通造了一個太陽,不可思議,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太陽金焰,號稱能夠焚化萬物的存在,我們軍隊當中竟有這般能人可以掌控這太陽金焰火。”   “我感到身體已經暖和了又從新恢復了只覺。”   繡竹此時一臉喫驚的看着那個巨大的火球,隨着寒風吹動,那火球上還跳動着巨大的火舌,當真猶如一個太陽一般。   “這是……你做的?”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立刻不可思議的而看着李炎。   李炎說道:“我這火焰的大概能夠覆蓋二十里的地方,不大,不過罩住後面的幾支軍隊也算是輕而易舉了。”實際上如果有必要的話他也不想出手,畢竟軍中還有那麼多的神通境修士,可是他看見許多神通境修士也打着寒戰,顯然沒有辦法驅除如此大範圍的寒氣。   繡竹一臉激動的對着男人臉上親了一下:“不愧是老孃的男人。”   李炎那託着她翹臀的手捏了捏,笑道:“別鬧了,你現在可是在一支軍隊的面前,實際上還是把這些人收進乾坤葫蘆好一些,打上乾坤印記之後也方便你掌控軍隊,我這樣做可是暴露了這神通,到時候與人爭鬥的時候別人定會防着我這一手。”   繡竹被男人一捏,雖說是不動聲色,旁人看不見,但是身後畢竟有這麼多人看着,俏臉立刻泛起了紅暈,不過在這種環境下一種異樣的刺激瀰漫心頭,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再看她時眸子都快滴出水來。   “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老孃與你的關係。”她微微眯着眼睛,俏臉靠在男人的背上生怕人看見自己這幅媚態的摸樣。   其餘的修士倒真沒怎麼覺得李炎揹着繡竹有什麼不妥,剛纔寒氣襲人的時候許多飛不動的修士也都是由旁邊的能走動的隊友揹着,而且將軍和李炎一年前便有關係了,冠軍侯都看在眼中默許了,他們這些人豈會多事。   繡竹軍隊上空出現了一輪烈日的清空被許多人看在眼中,他們都紛紛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這種溫度下,尋常的火焰神通是沒辦法施展的,就算是施展了也不得持久,哪能像這樣一直屹立蒼穹,不被寒風吹滅。   “太陽金焰?”許多有見識的人都認出了這種火焰,臉上皆是一片震驚。   這種火焰只有在太陽上纔有,看上去是火焰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恐怖高溫的能量,哪怕是一小朵都能燒乾一片湖澤,讓千里之地成爲赤土一片。   有人也想過吸取太陽中的能量修煉神通,但是要修煉出太陽金焰出來確是非常困難,因爲修士的肉身是不可能承受如此高的溫度,不過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修士修煉成功過,但是像這樣聚火爲日,確實屬罕見。   軍中的許多人之前也看到了李炎出手,於是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這烈日是李炎弄出來的。   感激之餘更多的是詫異。   一位神通境修士竟然能夠掌控如此強大的火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還懷疑是某位虛神境強者出手。   “寒氣已經驅散了,你不打算下來麼?”而此時,李炎卻揹着繡竹繼續趕路。   背後的繡竹嬌笑道:“你這傢伙好生心狠,就不能多背老孃一會兒麼。”   “你倒是越來越粘我了。”李炎說道。   “老孃不粘你粘誰去?”繡竹不以爲然的說道,她一雙修長的美腿纏着男人更緊了,絲毫沒有想要下來的意思。   不過李炎只是說說而已,對於這種親暱的舉動他並不反對,這算是寵着繡竹吧。   “元香姐若是來了,你這傢伙怕不會這般依着我吧。”繡竹附在男人耳旁說道。   李炎說道:“誰叫我只能背一個。”   繡竹聽後,眯着美目滿臉笑意,她並不是對男人有意見,而是想要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星辰爲堡   因爲有李炎的幫助繡竹的這支軍隊並沒有任何的損傷,而託他的福其他的軍隊因此避開了這寒氣的襲擊,如果沒有李炎頭頂上的這輪烈日估計會有不少修士凍死,雖說凍死的人不多,但是對不少將軍來說卻是恥辱,這地方還未達到就出現了損傷,便顯得自己的無能。   李炎用太陽金焰造出的烈日一路上都跟着他飛行,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卻要平坦的多。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在一片荒蕪的山脈之上,一座巍峨的大殿聳立其上,在山脈附近隱約可見許多來回巡邏的修士,以及那飄蕩的旗幟。   “到了。”李炎抬頭看了看這座山脈,他能夠感覺到許多修士的氣息匯聚於此,而且通過領域他還知道這山脈的山腹是空的,裏面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莫說容納十萬修士,就算是容納百萬也是綽綽有餘,而且這山脈通體漆黑,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那足以將岩石都吹成粉末的罡風,以及能吧挪星境修士都凍死的寒氣竟無法對這片漆黑的山脈造成一丁點的影響。   “那座山脈我能感覺到一股星辰之力,這不是天然形成的一座山峯,而是一顆墜地的命星。”李炎細細感受一下發現這片漆黑的山脈竟然是命星星辰的,而且這命星的體積這般的大其主的修士怕是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繡竹嬌笑道:“你這傢伙眼力不錯,這是一顆天命境修士的命星,幾百年前被柳家的人斬殺了,連命星也給挪到這裏來了,天命境修士的命星是最好的煉器材料,這一顆星辰不知道能夠煉製出多少的兵甲,柳家把這星辰挖空之後留下一個殼子,然後順勢就建成了一個堡壘,別看這山脈是空的,但是真動起手來虛神境修士也別想撼動半分,簡直堪比一個大型的二等結界,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這裏環境太惡劣了,到了裏面就好了。”   “聽你這話你以前到過這裏?”李炎問道。   繡竹說道:“沒有到過這裏,大漢情報上都寫着呢,可被小看了大漢皇朝收集情報的能力,老孃不但是將軍還是皇室子嗣,可以接觸的東西就更多了。”   “原來是這樣。”李炎說道,看來皇朝的力量無時不刻都不在發揮着作用。   大漢的軍隊魚貫進入這座漆黑的山脈當中,其他皇朝的士兵也都飛了進去,這山脈猶如一頭填不飽的巨獸,不管進去多少人都不會有人滿爲患的跡象。   當李炎路過一道巨大的石門之後果然發現這裏的情況大不一樣,而且這裏的空間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這裏竟然有山峯,湖泊,草原,而且頭頂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光球,也散放着光和熱,認真一看卻是一個熊熊燃燒烈火的結界,柳家竟然通過結界來模仿一個太陽,讓這個荒蕪之地有了生機,而且有這山體的保護也不用擔心被外面惡劣的環境所影響。   “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繡竹長呼道。   李炎說道:“你的修爲雖然進步很快,但是還是跟不上我,倘若你有神通境的修爲也不會這般的辛苦了。”   “老孃知道,不過不是還有你麼?”繡竹嫵媚的對着李炎一笑。   李炎苦笑道:“我又不能時時刻刻的照顧你。”   繡竹輕哼道:“誰說不能,你不照顧老孃,誰照顧,老孃這輩子賴定你了,休想逃走。”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先去讓軍隊駐紮吧,這次的事情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算是四大皇朝,三大家族互相比試重畫駐地也不用帶這麼多人前來,我看這裏想必不平靜,說不定又會有一次獸潮的事情發生。”李炎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皇朝做事總喜歡遮遮掩掩的,就算是底下的將軍也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情,估計只有冠軍侯才清楚這一切的情況。   繡竹說道:“真有大事發生自然先有他們頂着,我們操什麼心,這裏實在不安穩的話大不了我們跑走就是了,就像以前在太阿門的時候一樣。”   “你倒是說的輕鬆,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你現在也是大漢將軍了,而且還是皇室子嗣難道就不能有點擔當麼?”李炎笑道。   繡竹回道:“老孃可對大漢沒什麼身不由己的,要擔當也是他們那些人擔當。”   李炎正想說話的時候忽的一個士兵從前面飛來,他說道:“李炎,冠軍侯有請。”   “這纔剛到?難道就要決定如何比試了?”李炎暗道,他隨後對着繡竹道:“你一個人當心點,我去去就來。”   繡竹點點頭目送自己男人離開,眼中露出隱晦的擔憂之色。   畢竟這比試不是小兒過家家,隨時可都會死人的,不讓人擔心都不成。   很快,李炎跟着這個士兵來到了這座山峯頂端的巍峨大殿內,這大殿通體是有這漆黑的星辰石打造,但是窗戶,大門卻是由一種透明的琉璃遮蓋,透過這些琉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呼嘯的寒風,以及昏暗的世界。   在大殿當中,有七方小殿,每一處都有一個主位,分別坐着的是四大皇朝的主將,以及三大家族的家主。   李炎遠遠的打量了一眼,許多人都不認識,坐在主位上的七人他只認識大唐皇朝的大將軍,以及大漢皇朝的冠軍侯,不過他並沒有留意這兩位,他留意的是柳家的方向。   那主位後巨大的屏風上寫着一個大大的柳字,一位目光平靜,心沉入水的男子俯身向前一手撐着腦袋看着周圍的一切,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隱隱從身上散發出來。   “那個就是柳家的家主?”李炎看見此人身後坐着許多柳家的弟子,其中一位他認得,是柳劍星,柳家的少主。   李炎看見柳劍星的時候他也在看着李炎,柳劍星是虛神境修士對周圍的感覺無比的敏銳,任何一個打量自己的人都會被自己注意,更何況李炎的目光當中夾帶着一絲殺意,這簡直就等於大聲叫了他一樣,不可能不被看見。   “李炎!”柳劍星那英俊的面孔有些扭曲,眼中露出一股憤怒之色,這股憤怒當中夾帶着永遠抹不開的仇恨。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商議比試   李炎看見柳劍星的時候心中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絲殺意,此人在自己剛到大雲澤的時候是何其的霸道,帶軍直接穿入大唐駐地勢要取自己的性命,以振柳家的威勢,可是隨着一次獸潮,一個乾坤葫蘆,這柳劍星一次次的敗在自己手中,到最後柳家甚至爲此死去了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一切的一切,不管事先發展如何,但是到了這一步彼此間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兩人只能有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種可能。   當然如果有人仔細打聽一下事情的起因就會覺得可笑,因爲這一切一切的原有僅僅只是柳家收了李炎的過路費。   許多人知道這事情之後都紛紛嘲笑柳家,收了這麼多年的過路費,這次在李炎手中反而一下子全吐出去了,當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這柳劍星的氣勢似乎不如以前強勢了,難道是我變強了?”雖然時隔一年,但是記憶中柳劍星的氣勢是很強大,凌厲的,今日雖說隱忍不發,但是李炎卻明顯的沒有感到一起那股危險性了,這股危險性消失就意味着自己是有能力擊殺此人的。   “難道我昏睡了一年實力已經能夠和虛神境修士抗衡了?不,我現在離虛神境還有很大的一步差距,遠遠沒有到抗衡的地步,也許是我感應錯了也說不定。”   柳劍星從剛纔到現在爲止一直盯着李炎,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李炎以及被他的眼神殺死無數次了。   李炎只是微微留意了一下這個柳劍星便沒有繼續放在心上,他的領域已經打開了,周圍惡一切盡收眼底,不過他的領域沒有覆蓋到那些天命境修士,因爲他知道這些天命境修士一旦進入領域之內勢必會有所察覺,到時候非但沒有起到觀察這些人的作用反而把自己給暴露出去了。   “大唐的千年醉。”李炎坐下來發現案几上擺放一壺美酒,正是大唐的御酒,這讓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已經好久沒有嚐到這酒的滋味了,這次大唐還真夠大方的竟然拿這御酒招待這些將軍。   不顧其他,當即拿起酒壺就喝了起來,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旁邊大漢將軍樊軍一臉不滿的看着這個李炎:“不知禮數。”   “我倒覺得這是真性情,想來這李炎也認得這是大唐的御酒,所以嘴饞了,呵呵,沒想到這李炎也是好酒之人,聽說他的詩句寫的不錯,改天還真的向他討教討教。”旁邊一位將軍說道。   “燕陽雲,這裏可不是大漢,這裏是異世界,靠的是實力,拼的是武力,你那知書達理的一套還是收起來吧,另外你最好警惕這李炎,他可是敢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人,野心勃勃,你和他靠的近沒好處的,這次若非冠軍侯賞識他,早就被我轟出大漢了,此人留不得。”樊軍說道。   旁邊那個叫燕陽雲的將軍輕輕一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也傳到了朝廷之上,雖說一些大逆不道,但是那些朝廷大員都沒有把這當一回事,只是飯後笑談,我泱泱大朝豈能因爲這點小事記恨一個喜事,而且他這話一說的沒錯,只要你有實力,隨便佔一塊地,劃地爲王都行,到時候你就是皇帝了。”   “話雖如此,可是,此人當着大漢的面說出來分明是藐視大漢。”樊軍怒氣不見的說道。   燕陽雲說道:“你要追究此事也得等這事情過去再說,這李炎不是向冠軍侯保證過麼,如果大漢不贏這次比試他就死在擂臺上,到時候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倘若大漢真贏了,那也是一件高興的事,這小事就忘了他吧,人生短暫,何苦多添那麼多的煩惱。”   李炎通過領域把這兩人的對話一個不漏的聽見了,他暗暗想到:“這個燕陽雲應該就是冠軍侯定下的三人之一,其他一人便是那冠軍侯,看此人神態悠閒,談笑風生,絲毫沒有爲此事緊張的樣子,想來也是有真本事的人,看來大漢也不至於派一些草包來參加這件事。”   晃了晃酒壺發現一壺酒已經見底了,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宮女立刻又端了一壺上來,這些宮女是大唐的宮女,說到享受這大唐的人絕對是首屈一指,連心驚膽戰都不忘這些,說的好聽是皇家氣派,但是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墮落。   皇室如此,其他可想而知了。   最讓李炎爲之側目的是大秦,那些將軍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猶如一尊石像,不愧是被稱爲虎狼之軍的大秦,擁有鐵一般的軍紀。   大秦皇朝的主將聽其他人交談似乎是一位叫武安君的人,聽起來應該不像是名字,應該是封號,武安二字,取之以武安世的意思,能有這封號的人必定是那種以殺止殺的強人。不過看大秦武安君的樣子文文弱弱,像一個好人有種對不起這封號的感覺。   “怎麼比?”柳家的家主柳冥寒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在巨大的大殿內迴盪開來,簡單明瞭絲毫沒有一個字的廢話。   大唐的大將軍開口道:“各派三人,抽籤對戰,站在最後着獲勝,按照之前的約定獲勝的一方有勸安排駐地,其他人不得有問題。”   這世上沒什麼公平,靠的是武力,拼的是拳頭,所以誰贏誰就能拿到一塊最好的駐地,日後也能減少自己皇朝,或者家族的損傷,至於其他人,那就是死到道友不死貧道。   “太繁瑣了,明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非得弄那般複雜,乾脆各派一人,站在這大殿中央比試一番,最後活下來的人就是贏家。”大元皇朝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將軍說到,聲音就像是悶雷,震的旁邊人的臉上都露出不自然之色。   “倘若都死了呢?我白家可不會拿弟子的性命去開玩笑。”白家的家主,白圭平靜的問道。   大秦皇朝的武安君輕輕一笑:“還是老規矩吧,一家對一家,抽籤決定,三局兩勝,我們七人監督,相信不會有什麼不公平的事情出現。”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彩頭盡出   “加一條,認輸免死。”白家的家主白圭說道,他很看重白家弟子的性命,似乎就算是輸了也不想把自己弟子的性命丟在這裏。   “可以。”武安君說道:“諸位的意思呢?”   “沒問題,只是不知道諸位拿什麼做彩頭?”冠軍侯開口笑道:“我大漢皇朝的彩頭已經給了贏家了,你們的也該拿出來了吧。”   “嗯?這比試還未開始你們大漢難道就認爲贏定了麼?不知道是那個人讓冠軍侯這般有信心取得勝利。”大唐的大將軍皺了皺眉頭說道。   冠軍侯說道:“說起來此人還與你們大唐有些原因,一年前他才曾是你們大唐的平安將,可惜你們大唐識人不明,把一個人才送到我們大漢了,呵呵,倒是要多謝大將軍了。”   “你說的是李炎?”大將軍臉色微微一動,他自然知道李炎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說實話他當初就不想放此人離開大唐,奈何皇權至上,自己沒有能力挽留,後來柳家敗退,唐皇出現才讓軍中的所有人意識到了李炎的重要性。   “正是,說起來你們唐皇還與李炎有過一些交情,呵呵,你們當真是大義滅親,唐皇要救的人你們也敢趕走,這大唐如今是誰當家做主怕都分不清了吧。”冠軍侯諷刺道。   此時坐在不遠處的李白蓮聽的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當初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李炎會和唐皇有牽扯,如果早知道的話靠這一層關係她絕度不會區區一件小事而動用人脈逼走李炎,而且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她明顯感受到大多數人的關係都開始疏遠了,似乎有意的孤立她。   很簡單,她忤逆了皇命,不管日後如何這前程是不會有的了,靠的近的話說不定還會受到牽連。   正是因爲如此,李白蓮現在在大唐的勢力一落千丈,基本上已經快到避之不及的地步了,她知道要想挽回這局面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和李炎和好,第二便是得到唐皇的賞賜,打消其他人心中的猜測。   但是這兩個想法都很困難,當李白蓮看到端坐在那裏獨自飲酒的李炎時心中不由一凜,此時的李炎比當初在大唐的時候多了一股來自骨子裏的威嚴,而且這威嚴當中還夾帶着一種特殊的氣息讓人心生畏懼,而且配合額頭上的那宛如烈日一般的神紋,這種感覺就越發的重了。   李白蓮自認爲也是實力強大的神通境修士,可是在這李炎面前卻有一種抬不起頭的感覺,彷彿天生此人就要高人一等,你不得不服。   “我好不容易從父親那裏接管七皇府,不能就這樣衰敗下去,解鈴還須繫鈴人,得找個機會和這個李炎談談,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與之公然合作一回,讓其他人知道我與他之間已經化解的恩怨,這樣的話還能挽回不少的損失。”   旁邊的李逸說道:“大姐可在思考這李炎一事?呵呵,我勸大姐還是別想太多了,李炎性格便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大姐那日那般羞辱他,這仇沒那麼容易化解,大姐不妨避開此人遠一些,免得遭了報復,如今李炎的勢力雖然不但,但是身後卻站着二十幾位虛神境修士,以及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就連冠軍侯也對對他另眼相看,千方百計的要將他留在大漢,這比起我們大唐的做的一切可要強多了,錦上添花容易,這雪中送炭可就難了,大漢能盯着柳家留下李炎,我們大唐卻因爲柳家趕走李炎,其中的差距甚大啊,難怪世人嘗說,世間皇朝,大秦第一,大漢第二,我們大唐佔據着和大秦,大漢一樣繁華的疆域,卻只能屈居第三,這樣行事的風格能做第三已經不錯了。”   論風度大唐的確不如大漢,別的不過就說這統領大軍上,大漢可以讓冠軍侯領着兵符,全權負責大雲澤的事情,而大唐的大將軍卻只能按着朝廷的吩咐做事,想要做點其他什麼事情立刻就要受到那些當朝大員的彈劾,難道他們不知道行軍打仗最忌諱就是對將軍的不信任麼?書生誤國,也只能這樣來形容了。   在李逸和李白蓮兩人互相傳音交談的時候,這坐在主位上的七位掌權之人,卻起了衝突。   “李炎實力不錯,但是我大唐亦非沒有能人。”大唐的大將軍平靜的說道,這時候自然不能失了氣勢:“至於彩頭,我大唐拿的是一副盔甲,喚名九龍盤雲甲,用的是一條老死的五爪金龍的龍鱗打造而成,不知道諸位可否滿意?”   說完揮了揮手,一位士兵,捧着一副盔甲走來。   這盔甲通體金黃,上有魚鱗紋絡,和金龍祥雲的圖案,隱約有金色的流光運轉,一股浩瀚的龍威撲面而至,好像一條蒼龍盤踞其上,威震萬物。   “呵呵,你大唐果然富裕,屈指可數的幾幅盔甲竟然捨得拿出來。”冠軍侯撫掌而笑,四大皇朝當中只有大唐纔有真龍,拿出這麼一副盔甲簡直就是大出血,看來這個大唐也頗號顏面。   柳家的家主柳冥寒伸出手掌,一顆散發着星辰光輝的夜明珠出現在手中:“天命境修士的星核一枚。”   其他人眼睛頓時直了,這柳家也是大手筆,竟捨得拿出天命境修士的星核,這一枚星核可代表着一位天命境修士的性命。   “不錯,一顆天命境修士的星核可以讓挪星境修士短時間內成爲虛神境強者,倘若能夠得到其中的天命境修士的傳承念頭,他日突破天命也是指日可待,亦是一件難得的瑰寶。”冠軍侯點了點頭,心中不由暗道:“這羣傢伙夠富的,幸虧本侯先將那把劍拆開看了,不然的話這時候打開定要丟了顏面,一柄快要腐朽的長劍拿出來這大漢的威嚴算是丟的一乾二淨了,多半是要淪爲笑柄。”   想到這裏他不由看了看那坐在不遠處獨自飲酒的李炎,此子倒是無意中幫了自己一個忙,不過這得能贏了比試纔行,探路輸了,這面子丟的更大。   見到這些家主都拿出了彩頭,大秦王朝的,武安君也開口道:“諸位都有兵甲,星核相送,我大秦再拿出這些來未免有些俗氣,這樣吧,我大秦拿出一枚丹藥,此丹藥喚名歲月甲子丹,乃大秦的方士用長生不老藥的餘藥煉製而成,能增壽一甲子。” 第一千零六十章 首山之銅   一甲子就是六十年,大秦武安君這手中的歲月甲子丹便是讓人多活六十年的丹藥,雖說對將要老死的修士而言六十年的時間並不多,可是關鍵時候卻能夠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這枚丹藥往往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發揮出巨大的作用來,而且放眼整個天下也就只有大秦拿的出增壽的丹藥來,其他的皇朝就算是眼饞也沒用。   “歲月甲子丹?不知道是不是當初那枚人蔘果煉製而成的。”李炎心中暗暗想到,他對這東西沒有興趣,倒是大唐的九龍盤雲甲,以及柳家的星核他十分心動。   “好寶貝。”不少家主都目光緊緊的盯着這丹藥。   “不知道大秦這丹藥還剩多少,不如賣於我大漢幾枚,如何?價格由你們定。”冠軍侯直接開口說道,一點都沒有遮掩。   大秦武安君輕輕一笑:“我倒是想賣幾枚與你們,奈何這丹藥只有皇帝陛下才有,想要做這筆買賣怕是有些難度,若非這次比試,大秦也捨不得拿出這丹藥來。”   “是這樣,那就可惜了,不過這枚丹藥過會兒照樣會落到我們大漢手中,暫時便放在你那裏好了。”冠軍侯大笑道。   “冠軍侯你對你大漢的人還真是夠自信的,殊不知這天下強軍盡出秦,別到時候你大漢的彩頭保不住,還丟了面子。”武安君微微笑道。   白家的白圭開口道:“我白家沒多少寶物,倒是前些年在此地得了一塊美玉,今日便拿出來做彩頭吧。”說完揮了揮手一位白家的弟子碰來一個玉盒,打開一開卻是一面散發着七彩之色的寶玉,且不論這寶玉的有何功效,但是這賣相便知道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此玉是一件防器,滴血其上,玉石立刻化作一道七彩光幕籠罩神魂之上,就算是天命境修士也難傷其分毫。”   “竟然是一件神魂防器,你白家倒是好運,竟然能得到這樣一件寶貝。”大秦的武安君頗爲詫異道,這樣一件寶貝呆在身上簡直就是一件護身符,天命境修士都傷不了,這先天便處於不敗了。   李炎目中露出了火熱之色,看了這麼多寶貝這白家的這件東西纔算是對適合自己的,倘若再能得到大唐那件九龍盤雲甲,想來柳家的那些天命境修士就傷不了自己了,到時候行事起來便可以毫無忌憚。   大元皇朝的將軍是一位粗獷大漢,他聲如雷音說道:“我大元皇朝拿不出那麼多珍貴的寶貝做彩頭,不過我大元皇帝許了個承諾,誰贏了,便可以請我大元皇帝做一件事。”   “大元皇帝倒也打算的精細,呵呵。”冠軍侯輕輕一笑,這不是空手套白狼麼,不過這裏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要你大元皇帝一個承諾做什麼,四大皇朝的皇帝難道還比不上你大元帝?   大元皇朝的那個粗獷將軍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本來大元皇朝也準備了彩頭,只是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好意思拿出來,不過大元皇帝也想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就吩咐他,如果彩頭顯得太過寒酸就換這個,免得丟臉,雖然這也丟臉,但是卻多少說的過去。   大元皇朝雖然窮匱,但是大元皇帝卻是威震寰宇的強者,他的一個承諾不下於任何一件寶貝。   最後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咳嗽一聲:“諸位的彩頭着實讓老夫大開眼界,軒轅家近些年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諸位想必也明白,有些器物也想留給後生晚輩,所以拿不出什麼好東西,這玩意雖然有些寒酸,但是也只能湊合湊合了。”說着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拳頭大的銅塊,臉上帶着尷尬之色。   “這是?”一時間不少人都皺了皺眉頭,看着這個平平無奇的銅塊,作爲軒轅家的家主哪怕再寒酸也不至於拿出一塊破銅爛鐵敷衍人。   “上古異寶,首山之銅。”作爲歷史最古老的大秦皇朝,武安君輕聲道。   “首山之銅?有何用。”大唐的大將軍問道,他對這東西還真瞭解不多。   武安君笑道:“也沒什麼用,就是煉器之物。”   “僅僅如此?”冠軍侯有些不信,疑惑的問道。   武安君隨意的說道:“礦物不拿來煉器還能拿來做什麼,如果軒轅家主願意的話我倒是能用這枚歲月甲子丹與閣下交換。”   聽到這話其他人哪還不清楚這快平平無奇的石頭珍貴,都已經比得上一枚續命丹藥了。   “這老東西,藏着捏着,也不說個明白。”不少暗暗罵起了這個軒轅雄。   軒轅雄一副愁眉苦臉的說道:“武安君既然知道首山之銅那也應該知道這玩意已經是一件廢物了,若是放在上古時期絕對是人人搶奪的一件寶物,但是放到現在……還真和一件廢品沒多大的區別,上古修士擅長煉寶,許多流傳下來的神器,異寶,都是那個時代的,而首山之銅亦是一件煉製寶貝的絕佳材料,我軒轅家的祖先,軒轅大帝用的軒轅劍便是用首山之銅打造而成。”   聽到這裏許多人不由的驚異起來了,他們也知道軒轅家族出過一位大帝,傳聞這軒轅大帝在上古時期手持軒轅劍,與神明爭鋒,斬殺神明無數,長劍盡染神血,威名無量,後來聽說橫渡虛空消失在了茫茫星空當中。   世人知其威名,自然也知道那柄斬殺神明的軒轅劍,而這首山之銅竟是打造軒轅劍的材料,那珍貴程度估計還得上一個檔次。   “原來如此,上古煉器之術已經消失在歲月的河流當中,縱然有億載不朽的首山之銅,沒有相應的煉器之法,也成不了第二柄軒轅劍,而且這份量也不夠打造一柄長劍。”白家的白圭想通之後不由的說道。   “呵呵,正是如此。”軒轅雄笑道:“要拿首山之銅煉製器物不僅要手藝,還得講究火候,此物非傳說中的太陽金焰不得融化,試問,這天底下又有哪個人能夠承受的起太陽金陽的恐怖溫度,想來也只有四朝大帝才能用無上神通去那太陽當中取出烈焰煉器。”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金焰肆虐   冠軍侯聽此哈哈大笑:“軒轅家主此言差矣,要取太陽金焰何須橫渡虛空,太陽取火,我大漢便有一人可掌控太陽金焰。”說到這裏他的目光向着李炎看去。   李炎此時暗道不好,這事情竟然扯到自己頭上了,他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用那般明顯的手段驅散寒氣了,弄得這會兒被冠軍侯盯上了,而且這冠軍侯擺明了是想拿自己爭面子。   都是天命境的強者,看來也逃不過這臉皮之爭。   “你說這李炎能掌控太陽金焰?”軒轅家的家主也是天命境修士冠軍侯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是誰了。   此言一出,許多坐在大殿內的修士都紛紛的看着李炎,那目光少說也有上百道,而且這些人個個都是一方高手,一個目光便代表着一個修士的氣勢,如此多的目光匯聚,彷彿編製成了一座大山,壓在了李炎的身上,讓他渾身感覺不自在,他算是意志比較堅定的,如果意志差一點的人,被這麼多人看着手都會顫。   這就好比一個人突然站在幾十萬人的面前演講一樣,膽小的人直接嚇的雙腿顫抖,心中怯場。   “諸位不信不如讓李炎展示一番,也好辨明真假。”冠軍侯說道,然後一臉微笑的看着李炎。   李炎看着這個笑容心中暗罵道:“老狐狸,我倒成了他爲大漢爭臉的手段了,謙虛一點會死麼?”   冠軍侯乃天命境修士念頭感應便知道李炎心中肯定在說自己壞話,不過他沒有生氣,這點器量還是有的,而且他對這李炎也有了信心,試問連太陽金焰都能掌控的人實力會差麼?絕對不會,所以他相信李炎能夠幫自己大漢取得勝利。   既然信心有了,何不顯擺一會,讓其他人見識見識。   “此人命格不凡,我感應不出他的未來。”白家的家主白圭這時候開口道。   “久聞白家有一手知天運,曉福祿,算陰陽的本事,看人前程,無不精準,不曾想到今日卻有失靈的時候。”大秦皇朝的武安君笑道,他的眼睛也看着這個李炎,早在兩年前他就聽過李炎這兩個字,當時此人似乎和大秦的不死藥有些牽連,而且還知道有關不死藥的祕密,大秦幾次三番的想要派人擒拿此人,逼問究竟,但是經過討論一番之後覺得不妥,還是緩緩圖之爲好,免得弄成魚死網破的結局。   “紅姬,這李炎可是當初你口中說的那個李炎?”他傳音道麾下一個大秦將軍口中。   這位大秦將軍雖然身穿黑色盔甲,但是裏面卻是一件紅色的錦衣,而且皮膚細白,眼角泛着春意,竟是一位妖嬈女子。   紅姬也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炎,她聽到武安君傳音身子一震,急忙恭敬的回到:“稟大人,正是此人,大秦還有一筆交易與他沒有完結,只是當時黑冰臺捏着那個徐幼魚不能放手,所以事情拖延了下來,而屬下也一直有派人跟蹤這李炎,知曉他的行蹤。”   “此事我想起來了,原來卻是這麼一回事,那徐幼魚我卻聽過,是徐家的後代,當初徐家的先祖曾爲大秦始皇帝出海尋過不死藥,算是有功之臣,不過後來失蹤了,有一些珍貴的東西也隨之失傳了,黑冰臺扣着此人無非是想得到那些失傳的東西,據說是一種造船的祕法,能夠讓大秦的戰船渡過那片弱水之海,算了,都是一些成年舊事了,不提也罷,現在那個徐幼魚在何處?”武安君問道。   “正在軍中。”紅姬心頭一顫,沒想到那個漁家女子卻有這般背景,難怪自己一個小小的校尉沒辦法要得此人。   “找個機會,與這李炎做了那筆交易,若真是與你說的一樣,這李炎有別的長生藥方,而且還有效,我定記你一大功。”武安君悠悠的說道。   紅姬聽的心頭大喜,激動道:“謝大人。”自己從李炎得了兩份大功,按照這功勞的程度早就做到將軍位置了,可是都被別人平白無故的分了大半,這讓她很是氣憤,這次她打算獨自包攬了功勞,所以偷偷摸摸的打通關係調了那個徐幼魚過來,不過她也擔心若是事情不成,便要受到巨大的懲罰,不過經武安君一問就不同了,這算是奉命行事,事情成敗與否只有功,沒有過,而且武安君權傾朝野,掌控大秦過半兵馬,也不會搶奪自己這點功勞。   這點想通之後如何讓她不喜。   “下去辦吧。”武安軍隨即的揮了揮手。   李炎此時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只得放下酒壺從案几後站了起來。   這時候所有人才看到這個叫李炎的真正面貌,身材修長挺拔,劍眉入鬢,腰懸長劍,目光堅毅,額頭上一個金色的神紋,看起來既有一股儒雅之氣,又有一股神聖的威嚴。   “好賣相,好氣質。”不少人心中暗暗稱讚。   沒有一個人會去欣賞一位長相不佳的修士,你賣相不佳哪怕實力再強也免不了被人看不起,所以但凡修士都比較注意儀容,體態,修養,以及氣質,當然有也一些邋遢修士,比如李炎之前碰到的那個盜跋就是一個不注意儀容的人。   “你也是肉體凡胎,如何能夠承受得了太陽金焰的溫度,冠軍侯信你,我卻不信。”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看着李炎說道。   李炎說道:“我早年曾服一枚神血,機緣巧合得神血中的一絲神性,一年沉睡之際又得大唐皇帝之助,神性融血,使我擁有了神脈,額上神紋便是最好的證明,故此我以肉體凡胎能控太陽金焰。”說話之間他手掌托起,一朵金色的火焰歡快在掌心中跳動。   擁有控制心火的經驗,他可以讓這太陽金焰的溫度不波及周圍,否者這一拿出來自己身上的衣物就要化作灰燼,旁邊的修士也要受到波及。   軒轅家的家主軒轅兇臉色一動,他伸手一抓,一縷金色的火苗從李炎手中飛出。   “太陽金焰脫手我便不好控制,諸位當心一些。”李炎提醒道。   他話音一落,這一縷火苗立刻迎風便漲,瞬間膨脹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在大殿中咆哮,恐怖的溫度瞬間席捲全場,大殿內許多人的衣物無火自焚,厚重的青銅案几,銅燈,等等器物都化作了鐵水,那些有修爲的將軍臉色一動當即運起護身罡氣抵抗,只是那些端茶遞水的宮女卻倒黴了,一個個身體通紅,隱有焦味傳出,再持續片刻估計是要成爲焦炭了。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找上門來   太陽金焰的爆發出來的高溫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僅僅只是一縷火苗就能夠爆發出如此高的溫度,挪星境修士都感覺血液沸騰,有種要被烤焦的感覺。就算是運起護身罡氣也難以抵擋這高溫。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們靠的這太陽金焰極近的一個原因,倘若在對戰的時候這肯定是避開遠遠的。   不過身爲天命境傳奇人物的軒轅家家主軒轅雄反應極快,他見到這太陽金焰肆掠的時候立刻伸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這爆開的烈焰瞬間被衝的無影無蹤了,大殿中只是感到一陣清風吹起,可見這軒轅雄對自身力道的把握有多麼的精準。   “果然是太陽金焰。”軒轅雄感慨道,這溫度是做不了假的,他旋即又道:“難怪冠軍侯有這般自信說此人能夠得到勝利,光是這一手太陽金焰就足夠讓人頭疼了,這火焰碰不得,挨不得,一旦沾染上肉身在頃刻之間就要化作焦炭,這未戰先輸一半。”   的確,有太陽金焰的存在李炎就像是一個刺蝟,誰碰誰倒黴,而且其他人感受到他的氣勢也能肯定此人的實力不俗,這不俗的實力再加上如此難纏的火焰,不勝纔怪。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李炎的一種手段,太陽金焰雖然恐怖,但是更加強悍的是他手中的利劍,別人只留意了他那炙熱的火焰,卻間接的忽視了腰間懸掛的太阿劍,如果不清楚李炎底細的人甚至都覺得那把劍只是一件裝飾品,因爲大漢的修士也經常配有漢劍,而且也都是裝飾居多,真要拿來對敵卻是不常用。   “太陽金焰,的確是個難纏的東西。”見到李炎有太陽金焰許多人都不由的沉思起來,如果不能破了李炎這太陽金焰這次的比試怕是要被此人贏了。   冠軍侯笑道:“諸位彩頭有了,這比試本侯想來也應該要進行了吧。”   “事情既然已經定下自然不浪費這個時間,只是諸位都車馬勞頓,想必狀態不佳,而且天色已經漸晚,不如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再比試,如何?”軒轅雄開口說道。   冠軍侯笑了笑說道:“哪不知諸位的意思是?”   “既然已經來了,也無需急於一時,明日再戰。”大唐的大將軍也平靜的開口道,其他幾個皇朝的將軍也都同意這個說法。   見此,冠軍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再戰吧,正好本侯也得安營紮寨,處理一些軍務。”   “今日且到此爲止,明日午時,諸位再匯聚於此各遣修士比試一番。”白家的家主白圭說完,帶着白家的弟子便告辭了,其他的家主,皇朝將軍也都起身離開,一時間熱鬧的大殿頓時冷清了下來。   “我等也會去吧,這事情看來得拖延一日了。”冠軍侯笑道,隨後他又傳音給李炎道:“此番他們離開多半是在想思考對策對付你的太陽金焰,若沒有辦法壓住你的太陽金焰這比試不用比都知道是你贏了,這次這些人拿出的彩頭是珍貴的很,哪怕是損失一些顏面都得耍一會賴了,哈哈,你最好還是當心一點,明日這些人定能相處應對你太陽金焰的法子,希望當時候你能迎難而上取得勝利。”   李炎平靜的說道:“放的了我太陽金焰,卻防不了我其他的本事,他們不會是我對手了,冠軍侯既然還要處理軍務那我告辭了,明日午時在下定然會準時趕到。”說完,站了起來大步離開,他不算是大漢皇朝的人所以對於軍中的一套規矩無需遵守,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冠軍侯也不能管他,不像其他的將軍還得等冠軍侯先離開他們才能走。   李炎出了大殿之後本想回繡竹的駐地靜坐一日,養好精神,明日一戰,然而剛剛走出大殿沒多久一條走廊內,卻有一位身穿黑色鎧甲,身段妖嬈的女子迎面走了過來,此人的出現讓他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紅姬?”看清楚來人的摸樣之後他不由的有些異色。   之前聽繡竹說紅姬的確在大秦駐地,還來找過自己,不過這女子找上門自然沒有什麼好事情,她爲的是與自己做一筆交易,不過眼下李炎纔剛剛大殿就遇見此人,顯然這紅姬事先就在此地等待。   “咯咯,李炎,許久未見風采更甚從前啊,你的實力可比當初在小漁村那會兒強多了,如今的我可不是你的對手,在這裏先恭喜你一番了。”   李炎問道:“你找我做什麼?”   “做什麼?呵呵,李炎你又何必明知故問,自然是了當初答應過我的事情,我可十分惦記你口中說的那個能夠煉製出延年益壽丹藥的丹方。”紅姬笑吟吟的說道,一雙手依然是捏着一個古怪的手印。   李炎見此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紅姬在自己的領域當中一舉一動都監視的清清楚楚,而且真動起手來他也有把握瞬間將其擊殺,這紅姬不過也才神通境,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那麼我也說過你得把徐友漁給我送來,她平安回來,我才能考慮和你做這筆交易。”   紅姬笑道:“這個自然,現在我就帶你去見那女子,你隨我來。”說完,轉身向着大秦駐地的方向飛去。   李炎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這個紅姬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想來徐幼魚是真的被她從大秦皇朝給帶來了,如今特意找上自己做這交易。   “你倒是果決,一點也不擔心我設陷阱害你性命。”紅姬突然回頭笑道。   李炎說道:“你要設陷阱謀我性命至少得請大秦皇朝的武安君出手纔行,就憑你以及你的那些屬下怕是不夠資格。”   “咯咯,你倒是越發的有自信了,以前還忌憚我幾分,現在卻根本不放在心上,不過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想來有這實力,難怪會被大漢的冠軍侯看中選爲比試之人。”紅姬嫵媚笑道,露出一絲誘惑之色。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尋回   “收起你那低廉的媚術,這次倘若見不到徐幼魚,你最好別指望我會與你做交易,另外戲耍我也得做好付出性命的代價。”李炎冷哼一聲。   紅姬笑道:“還真是心狠的男人,你我之間好歹有過幾次牀笫之歡,當真下得了手?”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李炎目光冰冷,絲毫沒有所動,這種女人只能玩玩,但是要是對她動情的話到最後你肯定會被她算計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紅姬說道:“你倒是令我看不透,那徐幼魚也不過與你歡好數次,你卻能視如結髮之妻,而我也讓你佔盡便宜,最後卻落個喊打喊殺,這還真是讓人心寒。”   “別說這些沒用的話,大秦的駐地已經到了,徐帶我去見徐幼魚。”李炎皺了皺眉頭說道。   大秦的駐地倒也簡陋,是一片接連不斷的軍帳,雖然看到多少大秦兵馬走動,但是那股軍中的煞氣卻猶如烏雲一般直衝鬥牛,讓人的神魂不覺一震,這股煞氣濃重的原因顯然就是因爲大秦的軍隊連番征戰所累積的,換句話說大秦的軍隊大多數都是百戰之軍,如此軍隊不強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軍隊強歸軍隊強,這紅姬也不可能調爲己用,這軍隊的任何異動可都在其他皇朝的眼中,所以李炎倒也不怕這點。   “你還真是夠着急的,徐幼魚就在軍帳當中,你跟我來就知道了。”紅姬微微一笑,帶着李炎繼續往軍營深處走去。   大秦的軍營當中,異常的寧靜,除了巡邏士兵來回晃動兵甲的聲音之外便沒有其他的聲音了,軍帳就像是空的一樣,讓人以爲這只是擺設,但是領域在身的李炎卻可以感受到這麼每個軍帳的當中都有一隊修士盤做在地,打坐修煉,每當自己走過的時候總有一個人睜開眼睛警惕外面,留意自己這個陌生的腳步聲,而等到那人確定沒事之後才緩緩的閉起了眼睛。   如此警覺,就算是別人想要偷襲營地估計都辦不到,只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大秦修士就能列隊迎敵人。   李炎再一次暗暗心驚這大秦軍隊紀律的同時也在紅姬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特別的軍帳中,這軍帳的摸樣和其他軍隊待的軍帳不同,至於在大秦軍中有什麼特出的意義就不得而知了。   紅姬亮了令牌守在軍帳外的兩個大秦士兵才讓開手中的長戈,示意可以進去。   “咦,人呢。”紅姬一進去發現軍帳當中竟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一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門口的守衛還沒走開,按道理是不可能失蹤的,這是這麼回事。”   “嗯?”此時李炎腦袋忽的想旁邊撇去,他通過領域已經察覺到了一個人的存在,只是此人用特別的神通隱藏了身形,收斂了氣息。   但是下一刻一柄短劍便架在了李炎的脖子上,那冰冷的黑色短劍上反射着寒光,鋒利無比,尤其是在劍鋒處更是呈現翡翠一般的綠色,顯然是淬了劇毒。   李炎領域瞬間桎梏此人,此人身子微微一滯,抓住這個機會他伸出手指一點,和脖子上的鋒利短劍立刻應聲飛出,斜插在地面一角,隨後他身子一動直接將身旁的此人摟在懷中,臉上帶着笑意道:“你竟連我都想動手,膽子不小啊。”   懷中的人卻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眉清目秀,看上去只有二八芳齡,此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一別數年未見的徐幼魚,此時的她那略帶稚嫩的臉上盡是冷漠之色,在李炎的懷中奮力掙扎,但是奈何李炎壓制的太狠她沒有辦法掙扎出去。   而就在徐幼魚聽到李炎聲音的那一剎那,嬌小的身子立刻一震,旋即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此人,震驚,不敢相信,到最後臉上的冷漠之色徹底消失,化作滿臉通紅,細弱蚊蠅的聲音傳出:“相……相公。”   “還知道我是你相公,該打。”李炎一笑,對着那小翹臀便是一拍。   “嗯!”徐幼魚輕哼一聲,一言不發的縮在男人懷中,緊緊的將其摟住。   李炎知道徐幼魚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不過感受到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女人怕也對自己思念的緊。   “相公,帶幼魚走。”半響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徐幼魚猛地抬起頭滿臉期盼的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這個自然,今日來此便是帶你離開的。”說完將其橫抱起來大步往軍帳外走去。   紅姬急忙道:“徐幼魚我已經還給你了,那交易的事情?”   “過兩日,現在我沒心情。”李炎頭也不回的說道。   紅姬立刻怒了:“李炎,你耍賴?”   “耍賴?當初你抓走徐幼魚並以此威脅我,難道你的手段很光明?我說過兩日便過兩日,等不及的話大可派遣軍中高手將我擒下,逼問出來,如果做不到就給我閉嘴。”李炎喝道。   徐幼魚小臉堅毅道:“幼魚可以替相公殺人。”   “不用,日後你只需要替我鋪牀疊被就行了,殺人的事情我來做。”李炎對着徐幼魚笑道。   “相公做什麼,幼魚就做什麼。”徐幼魚說道。   紅姬看着越走越遠的李炎始終是下不來決心真的翻臉,她安惱道:“等上兩日便等上兩日,你一個大活人還能夠跑了不成,倘若你違背了約定,莫說我不會放過你,武安君也同樣不會放過你。”旋即她揮了揮手,示意放這李炎離開。   “算你識相。”李炎眼中的殺意減退,今天雖然帶回了徐幼魚但是他的心情很不好,因爲徐幼魚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個青澀,單純的摸樣,有的只有殺手的冰冷和冷漠,顯然是這幾年當中被大秦的人給訓練成的這幅摸樣,不過幸好徐幼魚還未泯滅感情,不然的話就算是人找回來了,也只是一具軀殼。   “幼魚好想相公,相公怎麼不來找幼魚。”片刻之後徐幼魚心中的感情漸漸因爲李炎甦醒過來,縱慾那層冰冷的枷鎖被打破,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炎臉上露出愧疚之色:“抱歉,是我對不起你。”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吵架   李炎要走紅姬也不敢阻攔,而且他也不怕這個紅姬出手阻攔,她要是真要動手的話自己可以毫不畏懼與他拼一把,看看最後到底是誰取得勝利。   紅姬也是察言觀色之人,她見到李炎這般強勢反而顧忌,只得讓李炎帶着徐幼魚,按照她的計劃是一直把這個徐幼魚捏在手中好一直威脅這個李炎,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其他的什麼好處,而且有這女人在手中也不怕李炎耍什麼花招。   但是想法雖好,可是她低估了李炎的實力,此時的李炎已經有底氣和大秦的這些駐軍對上,所以紅姬的想法註定是要落空。   李炎帶走徐幼魚心中也了卻了一樁心事,他雖然和徐幼魚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畢竟有過一段感情,記憶,所以不想負了她。   “算算時間已經有數年未見了,這些日子過去卻也不見你長大半分。”李炎抱着徐幼魚笑道,這個女人還是青澀如初。   徐幼魚小臉一紅:“相公喜歡我長大一些麼?”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隨便問問,現在的你就很好,只是現在的你一直冷着臉,這點不好,得改改。”李炎說道,看來大秦皇朝有意把徐幼魚訓練成一個冷血殺手,這點從剛纔進軍帳那一刻出手的動作就看的出來,完完全全是暗殺的手法。   徐幼魚點了點頭:“聽相公的。”   李炎笑了笑,帶着她離開了大秦駐地,沒有一個人阻攔,那些巡邏的大秦士兵只是看了兩人一眼便直接放行了,看來那個紅姬還是沒有膽量與他翻臉。   只是當他帶着徐幼魚回到大唐駐地的時候,繡竹卻一臉古怪的打量着李炎,以及他身後的徐幼魚。   出於女人的直覺繡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對自己男人的依戀。   “這位姑娘是?”繡竹死死的盯着李炎,想要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李炎也開門見山的說道:“她叫徐幼魚。”   “她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漁家女子?”繡竹眉頭擰成一團,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什麼珍貴的東西被陌生人搶走了一樣。   她可不是元香是個有容人之量的女子,而且元香是正妻,光是佔着這個位置就不怕男人到處尋花問柳,沒有正妻的點頭,小妾是休想過門的,這是大義,沒得變的,所以繡竹心中很不痛快,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哪怕自己的男人重情重義,也未免有這方面的陋習,也許現在表現的還不明顯,但是久而久之說不定就會變本加厲。   “她是大秦的人,這裏是大漢駐地,不歡迎她,你這傢伙不能讓她呆在這裏,要帶着她也得等元香姐同意纔可以。”繡竹咬着牙說道。   徐幼魚身子一顫,低着頭不說話。   李炎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知道繡竹會耍脾氣,但是這般當着面趕人走未免有些做的太過了。   “繡竹,你這次可失了分寸。”   繡竹一愣,旋即又道:“老孃跟了你幾年了,難道還比不上跟了你一個月不到的女子麼?這女子被大秦訓練了數年,底子已經不乾淨了,老孃這是爲你好,此人留不得,你若是喜歡年輕些的女子老孃替你找十個八個的,也會好過此人。”   “繡竹,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平日裏小打小鬧我由着你,此事卻由不得你做主。”李炎沉聲道,他愧對徐幼魚數年,亦不想把她帶回來也讓她受委屈,就如同當初帶繡竹去大唐一樣,縱然那時候的元方看不起她,自己亦是對其百般照顧,與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元香還多。   “你若不想讓她呆在大漢,那邊不呆便是,幼魚我們走。”說完他轉身離開。   徐幼魚低着頭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言不發,她只知道聽相公的話,別的事情一概不管。   繡竹怒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爲了這女子竟與老孃翻臉,你走便是。老孃還不稀罕,真有本事的話帶着這女人遠走高飛,永遠別回來,不就是一個男人麼,沒了你老孃就不信找不到其他的,你這傢伙能胡亂找女人,難道老孃還不能胡亂找男人麼?”   “那你就再找過一個,你我一無婚約,二沒成親,我也沒權管你。”李炎回過頭平靜的說道,他何嘗不知道繡竹這是氣話,但是這縱然是氣話也太傷人了,身爲男人的他亦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相公,這不太好吧。”徐幼魚低聲道。   李炎說道:“讓她冷靜一下,她現在在氣頭上。”   “如果冷靜不下來呢?”徐幼魚有些擔憂道。   李炎目光一閃:“那就說明我和她的緣分到了,我也不能指望每個女人對我忠心不二,千依百順,總得有人爲你的事情做出讓步。”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心頭也是一顫。   “相公,那位姐姐說的極是,不如我回到大秦去,相公勸勸那位姐姐,重修舊好吧。”徐幼魚臉上此時沒有絲毫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一陣失落和不安。   李炎說道:“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自然是聽相公的,相公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徐幼魚低着頭說道。   “那就別管此事,我會處理的。”李炎說道。   “嗯。”徐幼魚點了點頭。   李炎救回徐幼魚本來也心情大好,被這繡竹一鬧頓時糟糕透了,他準備四處走走散散心,雖然這事情歸根到底還是他的不對,但是繡竹這次做的卻是有些過了,頗有一種恃寵而驕的感覺,畢竟元香依舊許久不再身邊了,沒有人可以壓着她,而平日裏他亦是寵着她。   本來繡竹的脾氣就不好,就算是和李炎說話也沒有半分尊重,不像元香恭恭敬敬的,而今日徐幼魚的出現讓她的脾氣更上一層樓了,直接就和自己男人翻臉了。   這要是被旁人看到李炎男人的面子估計是要丟的一乾二淨了,畢竟這個世界的女子地位不高,如果讓人知道一個小妾也敢和男人對着來的話,這個男人便是無能,區區一個女子也降伏不了,當真是有夠丟人的。   “畢竟繡竹不是元香,光寵着不行,不然的話還真容易弄出事情來。”李炎心中暗暗想到,他覺得是自己對繡竹太好了,把她的脾氣養大了,所以現在才公然與自己吵起來。   換做尋常人家,這要是敢與男人吵架,一生氣,直接就把你賣了,或者送人。   畢竟小妾的地位就是如此。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念頭不順   繡竹見到李炎帶着徐友漁離開之後,亂髮了一通脾氣,她從來沒有感到過事情如此的糟糕,彷彿整個世界都亂成了一團,心情也是異常的煩躁。   “這個負心男人,果然那個老鴇說的沒錯,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老孃服侍了他四五年,竟說走就走,那女子有什麼好的,要身段沒身段,要臉蛋沒臉蛋,而且唯唯諾諾的樣子怕是連半點服侍人的手段都不懂,這種女子帶來有何用,能比得上老孃快活麼,老孃就不信過上兩日等你厭倦了那女子不會來找老孃。姑且讓你得意兩日,到時候你這傢伙定會乖乖的回來哄着老孃。”   想到這裏繡竹心中的火氣消下去不少,她不相信自己幾年的情分會比不上一個漁家女子。   她這樣想固然沒錯,可是她卻忽視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因爲她之前的一句話傷到了李炎的心,這就不僅僅是吵架的問題了,而是關係日後能否繼續走在一起的問題。   緣分就是如此,也許因爲一件小事兩人走在一起,但是也有可能也因爲一件小事分開。   雖說現在李炎和繡竹並沒有到這地步,但是今日的事情已經在彼此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快,如果沒有什麼事情調和的話,這份不快會繼續擴大,到最後兩人也許真的會緣盡於此。   離開大漢駐地之後李炎本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但是仔細一想卻發現自己在這裏似乎並沒有多少熟人,倒是敵人不少,連想要清靜的地方都沒有。   “我李炎爭鬥這麼久,幾番生死,卻不知最後爲了什麼。”李炎自嘲一笑:“這事情一完之後還是歸隱算了,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被這一鬧大漢也沒心情帶了,也許到最後還得去哪個小漁村捕魚爲生。”   隨意找了處山峯,他盤坐在峯頂閉目養神,領域籠罩方圓二十里之地,用來警惕四周。   明日便要與三大家族,三大皇朝的修士交手,如此心神不寧,十成實力不知道能夠發揮出多少來。   徐幼魚見到自己相公心情煩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不懂如何伺候男人,只得陪着李炎坐着山頂上。   “繡竹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用操那麼多心了。”李炎睜開眼睛嘆了一聲,這靜修怕是也靜修不下去了,腦海中全是雜念。   情這一字最容易滋生雜念,有些修士因情一字被困一生,修爲有退無進,李炎現在總算知道爲什麼被情困住的修士會修爲不得進步了,這種狀態下,別說是修行了,就算是想要按下心來都困難,如今他的心中卻是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這樣下去可不行,心情不得平復的話明日怕是會生出不少變數。”李炎腦海還算是清醒他暗暗想到,沒想到一次吵架會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到底是把感情看的太過重了,稍有不順便念頭不通。   然而李炎念頭不通的時候,繡竹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想到自己男人走前那平靜的語氣心中就不由的有些害怕,她雖然安慰自己男人會回來的,但是直到深夜也不見自己男人回來。   繡竹坐在榻上,神情有些失落,她此時有種感覺,似乎這一次自己的男人真要離開自己一樣,這種感覺是她遇到的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彷彿當初自己男人重傷,險些死去一般,讓人窒息,幾欲崩潰。   “應該會回來吧。”她喃喃自語,縮了縮身子,感覺今晚格外的寒冷。   但是等到天亮了之後李炎依然沒有回來,繡竹此時心中的不安之色更勝了,因爲她想到了一點,今天似乎是自己男人要和其皇朝,家族的高手比試。   “他被我一氣心神定然不寧,這次比試不會受到影響吧。”繡竹想到這裏臉色不由一變,經過一夜的思考之後她覺得當時自己的確過了,明明事情都已經與自己說了,最後卻還是發了脾氣。   “不行,老孃得去看看。”她想到這裏再也呆不下去了,急急忙忙的衝了出去。   李炎在孤峯上靜坐了一夜,心情依然沒有平復下來,徐幼魚倒是比較安穩,縮在她的懷中熟睡着,小臉上的冰冷也化開了,只有平靜祥和,這讓他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轉。   “李炎,冠軍侯有請。”這時候一個大漢的士兵找到了他拱手說道,對此李炎倒是沒有多少詫異,這會兒工夫冠軍侯怕是冠軍侯想安排一下今日比試的事宜吧。   “好了,我知道了,帶路吧。”李炎輕輕推了推徐幼魚:“起來了,我們該走了。”   徐幼魚立刻睜開眼睛,從男人的懷中站了起來,她覺得今天是自己這幾年來過的最安穩的一次,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顧忌。   當李炎帶着徐幼魚出現在冠軍侯的大殿時,已經有兩位修士在此等待了。   一位是樊軍,之前認識過,還有過一些摩擦,那另外一位應該就是一個叫燕陽雲的修士了,加上他的話正好三人,這比試的人就湊齊了。   “李炎?”樊軍此時臉上有些不悅,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如果換做之前肯定是一陣不滿,但是昨日見識到李炎那一手恐怖的太陽金焰這所有的話都給壓了下去,他已經知道自己實力不如這李炎了,再糾纏下去無疑是自取其辱。   李炎看了一眼此人便沒有說是,他今日的心情很不好,如果這個樊軍撞上來的話肯定是討不了好處。   旁邊的燕陽雲笑道:“這位就是李兄啊,在下燕陽雲,久違李兄大名,今日有幸認識一番。”   李炎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冠軍侯呢?怎麼還沒有出現。”   旁邊的樊軍有些忍不住的哼道:“冠軍侯什麼時候出現我們怎麼知道,李炎我知道你的實力不錯,本將軍也有所不如,但是對冠軍侯你最好還是尊敬一點。”   李炎臉色一冷:“樊軍你惡廢話還真是這麼多,能給我閉嘴麼?”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驚雷入世   “你……”樊軍頓時大怒:“李炎你好生無禮,竟然辱罵本將軍,你真以爲憑着一手太陽金焰就能夠無敵麼?若是有人破了你這神通,看你拿什麼取勝,到時候可別開口求饒,丟我大漢的臉。”   “你大漢丟不丟臉與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看中幾件彩頭,你以爲我會閒着無聊替你大漢參加這比試?另外,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一點,不然的話小心死在我的手中。”李炎殺意迸射,整個人蓄勢待發,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想要動手。   樊軍感受到這李炎沖天而起殺意心頭不由一震,眼中露出一絲驚色,不爲別的,而是這個李炎的殺意太恐怖了,簡直就是要凝聚成實體,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是做將軍的,自認爲身上的殺氣不輕,可是與此人想必卻是差得遠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笑話,李炎當初在太阿門的時候斬殺魔物無數,又在大唐做過儈子手,斬殺修士無數,還帶過軍隊,經歷了數次戰鬥,再加上一路修行走來累計的殺意,豈是這個樊軍能夠想比的,就算是虛神境強者也不見得有李炎的殺氣重。   只是在平日裏李炎都是一個脾氣不錯的人,殺氣不顯,如今心情不好,爆發出來絕對是恐怖的。   樊軍在這殺意下立刻不敢再多說半句,他毫不懷疑眼前的這個李炎真會動手殺了自己,這絕對不是說笑的,哪怕此地是大漢的駐地也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旁邊的燕陽雲當即笑道:“好了,好了,兩位都少說兩句,這次的比試需盡我們三人之力,現在就吵起來的話這未戰就先輸一半了,樊軍你的脾氣的確有些不好,這得改改了,此事由你挑起的,就給李兄道個歉,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道歉?”樊軍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不自然之色,他比較討厭這個李炎,不僅口出狂言,而且還敢在大漢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話,這種人簡直就不能留在這裏,想要他說道歉絕無可能。   李炎說道:“道歉就不用了,待會兒比試你們先上,我最後一個。”   “怎麼,你怕輸想躲在我們後面?”樊軍不屑道。   李炎冷笑道:“我只是想要看到你們兩個人落敗,或者死在別人手中,僅此而已,你不是認爲自己的實力不錯麼?那就別讓我有上場的機會,你能做到這點我李炎便服了你了,如果做不到,此事一完,若是還不死的話那便當心一點。”   他本來想打頭陣的,以雷霆之勢碾壓對手,然後取得勝利,拿了彩頭,但是今日的事情卻讓他改變的注意,這大漢的將軍不是挺能耐的麼,就讓他們先上。   這樊軍的實力李炎也看的清楚,雖然不錯,但是絕對不夠取勝的資格,如果這種人都能夠取勝的話那其他皇朝還真是沒人了。   既然取不了勝,那就必輸,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樊軍聽了李炎的話怒氣更甚了,但是對上殺意騰騰的李炎卻不好爆發出來,只得哼了一聲:“你放心,我大漢不是沒人,待會兒有我們兩個便足夠了,至於你站在一旁看風景就行了。”   不過這時候大殿中一股強大的氣息湧現,冠軍侯的身影突然出現了,他此時心情不錯,淡淡笑道:“看來你們的氣勢不錯,大漢這次對戰的是大唐皇朝,大唐派出的是七皇子的大女,李白蓮,四皇子的獨子李煜,以及信都公主麾下的一位將軍,冉慶。頭一戰你們誰去?”   “回大將軍,由我出馬,屬下定能贏了大唐這三人。”樊軍大聲道。   “那第二戰便由我吧。”燕陽雲也恭敬的拱手道。   冠軍侯點點頭繼續說道:“大唐的這三人當中兩人是皇室子嗣,而且地位要頗高,如果你們有取勝的把握最好別下殺手,不然會引起不小的就分。”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李炎,這話實際上是對着他說的,他知道這李炎和大唐的幾個人關係並不怎麼好,說不定動手的時候下手很重直接把一個人給斬殺了。   李炎說道:“有大漢的兩位將軍出手也許用不到我上場。”   “哈哈,但願吧,好了,話不多說,誰本侯來吧。”冠軍侯安排好了大袖一回直接帶着李炎等人瞬移而走,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昨日那個大殿當中。   四大皇朝的掌軍之人,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經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一言不發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冠軍侯你還真是運氣不好,抽到了一個大唐作爲對手,不知道這次冠軍侯你有沒有信心取得勝利。”大秦的武安君輕輕笑道。   四大皇朝的底蘊比三大家族要強上不少,所以對上三大家族有些優勢,像這樣兩個皇朝直接交戰,顯然是比較喫虧的,因爲這一交戰勢必要淘汰一位,不是大唐就是大漢。   “我大漢是要取得最後勝利的,對上哪一家都一樣,這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冠軍侯輕輕一笑,絲毫不在意對手是皇朝,還是家族。   “廢話不多說了,比試開始,規矩再說一次,不計手段,一個時辰之內分出勝負,生死不論,投降免死。”大唐的大將軍開口說道:“冠軍侯沒問題吧。”   “呵呵,都已經商議好的規矩,如何會有問題,樊軍,這第一次比試由你來,莫不要失了我大漢的威嚴。”冠軍侯坐在主位上揮了揮手說道。   樊軍一拱手然後深吸一口氣飛了出來。   “冉慶。”大唐的大將軍也輕聲說道。   立刻一位披着鎧甲的將軍大步走了出來。   “這大殿有些小,打起來怕不能施展開來,去外面吧。”樊軍說完立刻打開殿門向着外面衝去,冉慶也不遲疑直接身子一動緊隨其後。   然而這他前腳剛一出去,前面的樊軍突然出手,只聽見一聲雷鳴般的暴喝聲響起,這個樊軍一拳轟向冉慶,只聽見一聲驚雷響起,那一拳竟然化作一條猙獰的雷霆劈下。   “驚雷入世拳,這是大漢樊家的家傳神通。”大唐的大將軍皺了皺眉頭,他對冉慶的底細知道的並不清楚,因爲這是信都公主的人,不是他的屬下。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先輸一場   樊家的驚雷入世拳乃是取之驚雷入世之意,精髓就在意出其不意以雷霆之勢轟殺對手,所以這一拳的威能幾乎是樊軍全部的力量,再加上閃電的速度極其恐怖,修士就算是看到也根本來不及抵擋,所以這種拳法有種偷襲耍賴的意思。   但是實際上之前規矩就已經說了,手段不限,所以沒有人會指着樊軍他的手段不光彩。   這種拳法雖然厲害,但是卻也有致命的缺點,明眼的人一下就看的出來,這拳法講究的是一擊必殺,如果一擊不成,想要再次出手就不可能了,因爲你的力氣已經用盡,敵人也有了準備。   樊軍迫切的想要拿到這第一場的勝利,所以顧不得保留手段了。   雖然不知道大唐派出冉慶的原因,但是既然能夠拍出此人,想來實力不錯,然而他就算是實力不錯他也來不及反應直接便被這一道雷霆擊中。   “轟隆隆……”一聲雷霆的轟鳴聲響起,冉慶的身影直接被這道雷電給覆蓋了,那餘威不減的雷霆落到地面上發出了一聲巨響,一絲絲的震動傳到了大殿內。   冠軍侯此時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錯,不出意外的話這場勝利屬於我大漢的了。”   “冠軍侯你高興的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我大唐的人還沒有死,沒有認輸。”大唐的大將軍臉上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只是輕輕一笑。   然而下一刻,那個被雷電劈中的冉慶,渾身是血,狼狽的站了起來,目中帶着一股怒火:“卑劣手段也想試圖戰勝我,找死。”他長嘯一聲天空頓時傳來隆隆的轟鳴聲,無數的烏雲翻滾湧動,這些烏雲竟在瞬間形成了一批批黑色的健馬,踏着虛空嘶鳴着想着前面奔馳而至。   這些烏雲形成的健馬足足有一萬匹,看上去密密麻麻一片,猶如潮水一般。   下一刻萬馬奔騰直接吞沒了樊軍所在的位置,這種數量下他沒有地方逃避,只能實打實的捱上這一招神通。   許多人都感受的出來這烏雲形成的馬每一匹都有着挪星境的修爲,而這整整一萬匹加起來那就是十支軍隊,想想開,十支軍隊一起對着一位神通境修士出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震撼,不可匹敵。   沒錯,現在的樊軍就是這樣的感覺,他感到自己渾身都在戰慄,有股無力的感覺。   這神通的強大不言而喻,使用的好的話簡直能夠輕鬆滅殺一支敵軍。   “好強大的一手神通,當真是小看了其他皇朝的神通境修士了,這樊軍一拳驚雷入世出其不意,無人可當,但是奈何太心急了威力欠一些火候只把這個冉慶給重傷了,而他抓住這個機會用處了自己最強的神通反打了一招。”李炎看在眼中暗暗心驚,這戰況當真是瞬息萬變,這才一下功夫取得優勢的樊軍就陷入了被動當中。   “樊軍扛不住這一手神通的話必死無疑。”   剛纔他看的出來冉慶之所以能夠捱上一記驚雷入世而不死,主要的原因就是身上的那副鎧甲,那鎧甲應該是一件古物,有着超過上品銘器的防禦力,不然的話以血肉之軀肯定是屍骨無存,連神魂都得被滅殺。   冠軍侯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之的是凝重,他通過冥冥中的感覺得到了一個答案,這一場輸了,而且輸的可能性已經達到了十成十,已經成了定局了。   “這一場我大漢輸了。”他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然後伸手一抓,那萬匹奔騰黑馬立刻散去,重傷吐血的樊軍狼狽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身上不知道被黑馬踐踏了多少下,倘若再過片刻,這性命就不保了。   冉慶見到自己贏了,頓時鬆了口氣,這個人無力的倒在地上,身上那被劈的發裂的肉身還在不斷的往外噴湧着鮮血,他這本命神通也支持不了多久,如果要贏的話弄不好會把自己整成殘廢。   冠軍侯既然知道已經要輸了,就乾脆賣一個面子給大唐,免得雙方都損失一個人。   “呵呵。冠軍侯,承讓了。”大唐的大將軍笑着拱手道。   “樊軍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用的是樊家的神通,卻沒有用自己的本命神通,那個冉慶那手萬馬奔騰借用了命星之力,凝聚了萬匹黑馬,這絕對是本命神通,本命神通是最適合修士的神通,這個樊軍捨近求遠,不輸纔怪。”李炎分析着兩者的差距,實際上這樊軍的動手的時機,以及出手展現出的實力來看都要強過這冉慶一些,奈何一步錯步步皆錯,結果就落個這樣的下場。   “三局兩勝,冠軍侯還有一場,不知道冠軍侯這次派誰上來。”大唐的大將軍笑道。   燕陽雲此時看了看李炎笑道:“因爲第一場的變數,興許李兄要提前上場了。”   “那也得看冠軍侯派誰上去打。”李炎說道,雖然之前安排好了,但是真正的選擇權還是在冠軍侯那裏,不是誰想上就能上去打的。   冠軍侯此時也猶豫了一下,是該派李炎,還是派燕陽雲呢?   “這場輸不起,只能派李炎上去了,不過大唐這廝見識到了李炎的太陽金焰怕是已經有了防備,派他上去也許起到的效果還不如燕陽雲。”   “冠軍侯還未想好麼?”大唐的大將軍笑道。   “李炎,這次你去。”冠軍侯此時沉聲道,他只能押這李炎了,朝廷的那些權貴弟子已經讓他失望了一次,不能失望第二回。   李炎站了起來,將腰間的太阿劍取下,然後大步走了出去,他看了看重傷的樊軍沒有說任何話。   樊軍死死的握着拳頭,臉上露出不甘之色,沒想到真和李炎說的一樣自己竟然輸了,而且還是第一場就輸了,就要是傳到大漢這樊家的面子算是丟的一乾二淨了。   “李炎是麼?李煜,你去。”大唐的大將軍平靜的說道。   此時一位身穿金色衣袍的李煜飛了出來,笑着看着李炎:“李兄許久未見,沒想到今日我有幸與李兄交手切磋一回,不知道此情此景李兄又能寫出什麼好的詩句來?在下可是對李兄的詩句仰慕的很。”   李炎拔出太阿劍,屈指一彈,清脆的劍鳴聲響徹全場:“劍在手,四方雲動,問天下誰是英雄。”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不死血脈   有人也許會質疑李炎的實力,但是很少有人會去質疑李炎的才情,因爲很簡單,見過李炎實力的人大多數都是死人,就算是僥倖活下來了也是恨不得除之後快,不會大肆宣揚,但是文采這東西卻不同,你顯露的越多就越被人知道,而且還不會有人懷疑,久而久之李炎才被人成爲大唐第一的才子。   這個名頭也許放在修士當中並沒有什麼用,畢竟修士看的是實力,而不是你寫的文章,做出來的詩句,可是樹的影,人的名,當你的名聲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別人便會對你的本事產生好奇,縱然是對詩句沒興趣的修士也會多少留意一下。   試問這沒興趣的人都會留意,而那些用興趣的人又會如何?   四大皇朝,三大家族都是傳承悠久的,對於修士的培養不僅僅只是在修爲上,還有修養,品德,禮儀等等方面,故此對於衍生而出的詩詞之道亦是頗有興趣。   當李炎彈劍輕吟,劍在手,四方雲動,問天下誰是英雄的時候在座的修士無不感到一股豪邁之氣,這一句亦詩亦詞的話遠比你說一句我一定會贏之類的話強太多。   李煜撫掌而笑:“李兄今年去年未參加朝廷的科舉實乃一大憾事,不然的話這狀元之名非李兄莫屬,不過比起李兄這詩句來,我倒是更欣賞李兄的那《殺人行》,只是今日不知道李兄能否做到十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的境界。”   《殺人行》這首詩在修行人當中流傳的最廣,原因無他,就是很符合修士的性格,李炎的名頭能夠從文人中傳播到修士之間很大原因就是因爲這一首詩,哪怕是大漢的冠軍侯也對這詩句有所瞭解。   “李煜現在不是談論詩句的時候。”大唐的大將軍此時平靜的說道:“李炎此番代表大漢,須贏了此人。”   大漢的冠軍侯笑道:“雖說你大唐先贏了我一局,但是本侯想來很快就會扳回,我看你大唐的那副九龍盤雲甲還是先遣人送來,免得到時候本侯又再派人去拿。”   “李炎要贏至少要打兩場,哪怕我大唐第一場輸了也能耗其體力,損其修爲,你大漢是沒勝算的。”大唐的大將軍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吧。”冠軍侯也是喜怒不形於色,一點也沒有顯現出處於劣勢的神態,雙方似乎都穩操勝券。   天命境修士是能夠感知未來發生的事情,這比試通過冥冥中的感應冠軍侯發現李炎贏的機會很大,已經超過了七成,但是這感應只是一個借鑑,並不能成爲事實,有時候一些小小的變數就足以影響整個局面,導致事情向着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所以天命境的修士從來不會感應到某件事情十成十的幾率,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五成,這也合乎天命難測的道理。   李煜此時笑道:“看來大將軍已經等不下去了,也罷今日先到此爲止了,日後若是有空再邀李兄談論詩句。”   李炎長劍一揮,那已經得到劍身的太阿劍此時泛着硃紅色的光芒,一股異常凌厲的氣息散發出來,好像一陣清風當中都夾帶着劍芒,有種遍體生痛的感覺:“你廢話太多了,縱然你是四皇子的獨子我也不會留手,做好死在我劍下的準備。”   “呵呵。這個自然,爭鬥本來就是性命相搏。”李煜一拱手:“請。”   李炎目光一凝,這個李煜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從容不迫,心中似乎已經有了足夠的把握對付自己,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這讓他認真起來,他敢說神通境修士當中能擋自己鋒芒的沒幾個,不,甚至是一個都沒有,哪怕其他人不知道自己的本事,但是從那之前顯露出的太陽金焰也應該可以推斷一二。   “先不暴露領域,以太陽金焰將此人滅殺。”   一念至此,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李炎身上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整個大殿掛起了一陣勁風,隨後只聽見一聲宛如龍吟的聲音響起,一直金色的鱗甲利爪橫空出世,夾帶着滾滾金焰從天落下,好像是上古的金龍降臨到了大地上,要以無上的利爪撕毀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敵人。   金龍探爪!   已經許久未用的神通了,李炎也早就棄之不練了,但是作爲一項神通威力是放在那裏的,而且隨着修士的實力不斷進步,所產生的威能也大不相同。   可以說現在他以神通境的修爲驅使這金龍探爪可以輕易的將其他一位神通境修士擊殺,因爲以他的實力可以辦到這一點,當然換做其他的神通也能,不過金色的利爪上還夾帶着滾燙的太陽金焰,這避無可避的龍爪攜帶着金焰之威,一時間形成了一個必死的局面。   此時換做任何一位修士也只能接下,如果你想躲避的話一旦被擊中那就是一死,硬抗還有機會取勝。   李煜臉上露出一絲驚色,他抬頭看了看:“太陽金焰啊,還真是不得了的東西。”說話之間他身上的衣物已經焚燒起來了,那太陽金焰的高溫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夠抵擋的。   但是在李煜的上身卻露出了一個硃紅色的圖騰,和李炎身上的有些相似,但是這圖騰卻是一個飛鳥的形狀,彷彿一隻展翅高飛的神鳥鳳凰。   “大唐皇室的鳳凰血脈?”一時間,在座觀戰的修士無不露出一絲異色。   “不錯,大唐皇室這些年來雖然覺醒的血脈子嗣不多,但是很不湊巧這李煜便是其中一個。”大唐的大將軍開口說道:“大唐皇室的鳳凰血脈想必在座的諸位都清楚吧。”   “這下李炎遇到麻煩了,鳳凰血脈可是一個耍賴的本事,肉身不死不滅,而且不懼陰寒,不畏烈焰,不但如此而且烈焰還會加強鳳凰血脈,而作爲焚化一切的太陽金焰若是遇到鳳凰血脈非但不會對其造成傷害,反而會讓有鳳凰血脈的人浴火重生,越戰越強,好傢伙,你這廝原來早就想好了如何剋制這李炎的太陽金焰,難怪如此自信。”冠軍侯的臉色有些難看。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不斷重生   冠軍侯身爲天命境修士自然知道太陽金焰的強大,幾乎一拿出來同階修士當中就沒一個可以抗衡的,沾着就傷,再碰就死,再加上李炎的實力本來就不弱,相互配合之下就讓他要了直取第一的信心。   只是沒想到這信心剛展現出來就被大唐給壓制下去了。   太陽金焰沒用就意味着李炎的失去了同階無敵的資本,既然不是無敵那邊有了輸的可能。   李炎一輸,大漢便是第一個被淘汰的皇朝,這臉面可丟大了。   冠軍侯能想到這點其他的修士肯定也能想到這點。   第一場先敗的樊軍此時心中冷笑:“你不是說如果大漢不勝就死戰於此麼,今日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死在這裏?”   “這下不妙了,老孃的男人竟然被大唐的那些傢伙給算計了。”趕來觀戰的繡竹看到這一幕眼中盡是擔憂之色,雖然昨天和男人吵了一架,但是夫妻本來就是牀頭吵架牀尾和,她自己想了一夜氣也消了,這一顆心還是牽掛在自己男人的身上。   果然,那聲勢浩大的一招金龍探爪,九成九的修士遇之必死的一擊落到李煜身上僅僅只是將他的上身衣物燃燒殆盡,那猶如女子一般白皙的皮肉上一隻鳳鳥的圖騰閃爍着奇異的光輝,整個人有一層流光籠罩起上,那金龍探爪的力道完全沒有起到作用,而周圍的太陽金焰也似乎被這圖騰吸收了一樣,讓這個李煜更加的神采奕奕。   “鳳凰血脈麼?”李炎眉頭皺起,他想到了當初劍客公孫修和四皇子一戰,四皇子不是公孫修的對手,但是靠着鳳凰血脈硬生生的把公孫修給耗死了,所以知道這一戰的修士都會覺得這鳳凰血脈是極其賴皮的神通,讓人根本拿其沒有辦法。   “既然鳳凰血脈如此厲害那這世上早就應該是鳳凰的天下了,還要我們修士做什麼。”李炎心中暗道,鳳凰和龍,麒麟等等神獸一樣都是幾乎絕種了的,倘若血脈真有如此逆天,鳳凰也就不會絕種了。   “肉身強悍,那也僅僅強悍在肉身,神魂不可能也是不死不滅的。”   想到這裏,李炎看了看手中的太阿劍,他說道:“你我出去一戰,我怕神通施展開來波及旁人。”   “呵,這李炎不會想和剛纔那廝一樣出手偷襲吧。”大唐軍中的一位將軍笑道。   李煜對着那位將軍不滿的冷哼一聲:“你以爲什麼人都與你想的那般齷蹉。”   那個大唐將軍被李煜這一喝立刻閉嘴不語,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這李煜不幫着大唐反而幫着那李炎,不過李煜是四皇子的獨子也無人敢反駁。   很快,李炎身子一動飛出了大殿,一出大殿他便感覺一股寒冷湧上心頭,不過他身體當中一股太陽金焰永恆不滅,寒冷再恐怖也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   “鳳凰血脈能讓你擁有不滅身,但是卻不能讓你擁有不滅魂,神魂攻擊應該是你最大的軟肋。”李炎冷靜的說道,他手中的太阿劍一股漸漸湧出一股邪惡的氣息。   “李兄是聰明人,那我也不瞞李兄了,的確如此,所以爲了防備這點我苦修的便是神魂,李兄有信心對付的了我的神魂麼?而且神魂攻擊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和李兄耗我也耗得起。”李煜說道,他作爲覺醒鳳凰血脈的修士自然知道缺點在那裏,所以早就開始彌補這缺點了,他現在自信就算是二十個神通境修士用神魂攻擊自己,自己也能防禦下來。   拼神魂攻擊,亦是不懼。   等破了李炎的太陽金焰和神魂攻擊之後,這一局便能輕鬆的取得勝利,李煜的存在實際上也就是爲了剋制這個李炎,倘若無人能將這李炎淘汰下去,那麼之後的比試就會更加的艱難。所有人都得承受李炎的烈焰。   故此所有人也希望大唐能夠把這大漢贏了,讓李炎這個危險人物還未施展本事就胎死腹中。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這些人等上一日再比試,一日功夫最夠這些人想好對策了。”冠軍侯有些無奈了搖了搖頭,本來是作爲殺手鐧的李炎如今卻遇到專門剋制他的修士了,這不倒黴都不行,但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算是李煜亮出鳳凰血脈之後冥冥中的感應也沒有讓李炎勝利的幾率下降。   因爲李煜的出現本來大受看好的李炎此時也被許多人議論起來了,紛紛覺得此事懸了。   “他孃的,整個一耍無賴的神通,老孃的男人真要被這廝耗輸不成?”繡竹氣的破口大罵,旁邊的大漢將軍皆一臉古怪的看着她,他們倒是知道繡竹和李炎的關係,只是這當衆破口大罵未免有些有失風範吧。   繡竹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看什麼看,你們是不是不想當將軍了?”   其他大漢將軍咳嗽兩聲急忙撇過頭去,這女人有些瘋癲,見誰咬誰,還是躲開點好,而且繡竹有着大漢皇室子嗣的身份行事可以肆無忌憚,和她作對根本不划算,尤其是現在繡竹的勢力極具增加,接連吞併了兩支軍隊,身後又有李炎這個有份量的人物,誰碰誰倒黴。   然而就在此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殿外的李炎身子忽的一閃消失不見了,隱約之間衆人聽到了長劍劃過強風的聲音。   “嗤!”等到李炎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了李煜的身後,他冷漠的聲音響起:“鳳凰血脈配上極強的神魂雖然難纏,但是很可惜你的實力太弱了,你不是四皇子,而我也不是公孫修。”   聲音落下,李煜臉上露出錯愕之色,隨後他的一顆大好腦袋飛了起來。   一劍,竟然一劍就斬去了李煜的腦袋。   “好快的劍。”冠軍侯讚賞道:“神通境的修爲能擁有如此快的劍法可不多見。”   “李煜是不死的。”大唐的大將軍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果然,李煜那顆飛起的頭顱睜開了眼睛,隨後失去頭顱的身子一動,想要抓起頭顱往脖子上放去。   “哼。”李炎冷哼一聲,身子一動長劍揮動,劍芒閃爍,瞬間這個李煜的肉身就被砍成了無數塊,但是切口處卻並無血液流出。 第一千零七十章 陰兵如體   “李炎你殺不死我的。”李煜的那些血塊飛快的聚在了一起,不到片刻又恢復了原先的摸樣。   “真是神奇,這就是不死不滅的鳳凰血脈麼?”   “被砍成碎塊都沒死,簡直神了。”大殿中許多修士紛紛驚歎,他們雖然知道鳳凰血脈這東西,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何神奇之處。   李炎此時長劍會竅,平靜的說道:“你輸了,投降吧,不然必死。”   “嗯?”一時間許多修士都露出了疑惑,紛紛不解李炎這話的意思。   大秦的武安君笑道:“原來還有這一手,這李炎當真是不凡,鳳凰血脈就這樣被破,大唐輸得不冤。”   “還有一場,誰輸誰贏還未見分曉。”大唐的大將軍平靜的說道心中暗暗搖頭。   此時恢復肉身的李煜臉色突然大變,捂着腦袋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彷彿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然而這時候大唐的大將軍出手了,他伸手一拍,一股偉岸的力道轟到李煜的身上瞬間將他的肉體打成了肉泥,但是最後一股黑氣從這肉泥當中飛出,這黑氣一出來立刻膨脹無數倍,化作一片巨大的烏雲,烏雲當中無數的陰兵厲鬼來回穿梭,細數下來足足有三百頭。   “原來如此,陰兵厲鬼附着於劍身之上,每一次劃過李煜的肉身都侵蝕了一部分的陰兵厲鬼,就算是李煜的肉身憑藉着鳳凰血脈恢復了,但是陰兵已經入體,你的神魂就算是再強大也無法抵擋數量如此多的陰兵吞噬。”見到這一幕其他的修士也總算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難怪之前李炎揮劍的時候會有一股陰冷之氣,還以爲是感覺錯了,現在看來卻是自己眼力不夠沒有看清楚真正情況。   “可惜了,這個大將軍出手太快了,根本不會等到陰兵將他的全部神魂吞噬掉,只是將其重傷了。”李炎心中有些遺憾,有一個天命境修士在一旁看着自己想取他性命太難了,就如同之前樊軍一樣,明明是必死的局面,冠軍侯一出手就將其救回來了。   不過大將軍出手干預就意味這一場的比試算是認輸。   很快,那被大將軍擊成肉泥的李煜又恢復了原狀,出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沒有其他的損傷,他對着李炎拱手道:“沒想到還是抵不過李兄,這一場我輸了。”   李炎沒有回他,他知道這李煜還是一個難參的對手,只是他修煉的時間不夠,沒有和四皇子一樣修煉出強大的實力,只是花時間在了修煉神魂上,沒有戰力的一個人派出來也僅僅只是爲了拖住他而已,倘若給這李煜時間讓他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任何人見了都會頭疼的對手。   強大,不死,光這兩點就足以碾壓九成九的修士。   冠軍侯笑道:“不知道大將軍下一個派誰上去打。”   本來按照大將軍的想法這李煜縱然是贏不了李炎,但是耗過一個時辰就算是平局收場,最後大唐贏的機會還是很大,畢竟李炎這個大戰力已經失去作用了,卻沒想到這李炎除了太陽金焰,還有一手精妙的劍法,而且還修煉了陰兵,種種手段下李煜不輸都不可能了。   說到底還是低估了李炎,以爲他的手段僅僅只有那幾種。   “李煜一輸,這能剋制李炎戰力的人便沒了,其他皇室弟子可沒有覺醒鳳凰血脈。”大將軍陷入了思考當中。   “大將軍,這一戰不如由我去吧。”這時候一位女子站起來說道,卻是大唐七皇子的大女,李白蓮。   大將軍想了一下,揮手道:“去吧,小心應戰。”   李白蓮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飛了出去,這大唐能有信心贏這李炎的人幾乎沒有了,李煜的存在也只不過是想和李炎打個平手而已,當然如果能夠耗贏李炎那麼就更好了。   不過諾大的一個皇朝總得派人應戰纔行,而準備的人當中也只有李白蓮有些底氣可以試着贏李炎,不過也僅僅只是試試看而已。   李煜的突然落敗完全超過了其他人的預料,因爲誰都不知道李炎手中竟然養着一支陰兵,他們也調查過李炎的實力,但是很可惜對於陰兵的事情也是一概不知,因爲知道李炎有陰兵的修士只有他的那些屬下,而紀青等人現在都在乾坤空間當中,就算是你想問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   “就是這個李白蓮把老孃的男人趕出了大唐?”繡竹見到李白蓮飛了出來眼中立刻冒出了兇光,這女人羞辱自己男人按照她的性格恨不得處之而後快,哪怕李白蓮是大唐皇室子嗣。   “看她那副沒自信的樣子就知道贏不了老孃的男人,嘿,就等着輸吧。”   李炎見到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李白蓮心中不覺得有些詫異,雖然他不知道這李白蓮的實力但是卻知道她並沒有覺醒鳳凰血脈,沒有大唐鳳凰血脈的剋制,哪怕他的實力再強也很難贏。   “大唐無人麼,派個女人來送死。”他冷聲道,對於這個李白蓮他沒有任何的好感,雖說以前在大唐的時候幫過自己,但是那情分已經還了,現在相見卻是仇敵了。   冠軍侯此時也笑道:“大將軍要不換一個人吧,免得別人說我大漢欺負女流之輩,本侯聽說這李炎似乎和這李白蓮有恩怨,待會兒這要是動起手來怕是每個分寸,興許就要死在這裏了,皇室子嗣一死,大將軍可小心安上一個保護不周的罪名。”   大將軍說道:“本將軍在這裏那李炎殺不死李白蓮的,相反,這一局也未必那李炎穩操勝券,他的手段也基本上展現出來了,李白蓮既然肯請命自然是有把握的。”   “呵呵,那你我就拭目以待吧。”冠軍侯說道。   其他勢力的人也都看着眼前的比試,不過他們的心中都比較希望大漢在這第一場的比試中輸掉,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卻是機會不大了。   大唐本來一切都計劃好了的,而是壞就壞在李煜沒有抗住,現在的李炎沒人制止估計還會爆發出更強大的戰力。   “也好,至少能讓這李炎漏漏底,到時候再思考其他的對策。”其他勢力的修士都暗暗想到。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金龍錐   從李炎昨日顯露出太陽金焰許多人就已經視爲勁敵了,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李炎是被冠軍侯當初主力了,不能把他打敗,大漢也許真會一路過關斬將,奪了這勝利。   李白蓮此時臉上帶着寒意,她說道:“李炎似乎你瞧不起女流之輩?待會兒莫不要輸在本宮的手中。”   李炎笑而不語,他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怕到時候大將軍還未出手你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中,現在認輸的話可以免你身死之險。”   “你從未與本宮交過手如何知道本宮不是你的對手,你也太過自負了。”李白蓮盯着李炎,身上的神力運轉來開,同時一股命星之力出現在身上隨時準備出手。   李炎哈哈一笑:“因爲很簡單,你走出來的那一刻你就輸了,我不知你手段,但是我知道你沒有鳳凰血脈,肉身又脆,對於這種修士我連手指頭都不需要動一下就能殺了你。”   “狂妄。”李白蓮臉色更加的冷了,當然不僅是她這樣想,許多修士也是這樣想,你李炎實力再強也不會強到手指頭都不動就能把人殺了吧。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就站在這裏不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殺了。”李炎目中閃爍着精光。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本宮麼?”李白蓮見李炎似乎不像是在說笑,而是真打算這麼做。   繡竹此時舔了舔嘴脣,眼中露出炙熱:“領域麼?老孃聽元方那老頭說過,這傢伙成爲神通境的時候領悟了一種近乎於神的神通,方圓三里之地一切都在老孃男人的掌控之下,如今他的實力變強了許多,這範圍怕是還要更大,而聽他話的意思這領域已經能夠對付神通境修士了,真是不可思議的神通,不過老孃還真想見識見識。”   說話之間李白蓮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整個人手腳突然併攏,衣物緊貼着肉身,好像突然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着了一樣。   “怎麼回事?”一時間所有修士都紛紛感覺到不對勁,如此一股力量突然出現所有人根本沒有感覺到,因爲至始至終李炎都沒有出手,當真和他說的一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李白蓮感到四面八方一股束縛之力降臨在身上,而且越來越緊,有種想要將自己肉身碾碎的感覺。   更加致命的是她運起神力想要震開這股力量竟然沒用。   “你的力量不如我,想要震開根本沒有可能,如今的我的領域可以絞殺神通境修士的肉身,而你李白蓮自然也在其中。”李炎控制領域準備一舉滅了這李白蓮,也好藉此機會震懾其他的修士。   柳家的柳劍星見到這一幕臉色立刻有些難看了:“這李炎倒是出盡風頭了,大唐也着實弱,竟被人打的毫無反手之力,派出的一個比一個差,之前那李煜還能試着鬥上一鬥,而這女子上來直接就要被人擊殺。”   李白蓮此事已經感覺越發不妙了,因爲自己的肉身此事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身體當中的骨頭,五臟六腑都被這股怪力給扭成的不成形了,而且最古怪的是這力量竟然用鎧甲無法抵擋,直接是作用在身體內部。   這就是領域的強大之處,只要你的肉身不夠強悍,領域之力便無孔不入輕易的摧毀你的肉體,肉體一死,只剩下神魂的修士對李炎而言簡直就是陰兵的養料,一口就能給你吞了。   “李炎,殺了這女子,別留她性命。”這時候繡竹大聲叫道。   李炎這時候回頭看了看繡竹,見到她那樣子這昨日的氣多半是已經消了,不過這一喊卻讓他分了神,而一分神領域的力量便大打折扣,因爲領域內要出現絞殺修士的力量是必須由李炎親自聚精會神的控制,不然的話是起不到效果的。   本以爲會直接被捏碎肉身的李白蓮突然感覺力量似乎消退了許多,她一咬牙渾身的神力爆發出來,一時間掙脫了李炎的控制,然後眉心處一道金光出現,竟是一根金釵飛出,不過認真一看這金釵卻形如一條金龍,龍首爲釵頭,龍尾爲釵尖。   “金龍錐。”大唐的大將軍目光一凝:“這李白蓮竟然修煉了這種神通,難怪有底氣對付這李炎。”   金龍錐是一種神魂攻擊的神通,但是卻又有些不同,真要說來是一種以神念殺敵的神通,神念殺頭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這神通卻是如此,修煉這金龍錐必須找一條金龍的龍魂,然後把龍魂煉化,以意念驅使,這樣的話就能達到意念殺人的效果,這神通一旦隨着修士修煉到了大成,而修士也達到了天命境,那時候神念籠罩四方,金龍錐便出現在四方,想殺一人可以取敵性命於千里之外,和李炎的領域有些類似,但是卻比李炎的領域更加的霸道,因爲天命境修士的念頭何止籠罩千里之地,幾百萬裏都是輕而易舉。   所以這種神通一般是帝王纔有資格修行的,用來掌控自己疆土內任何修士的性命,達到長治久安的效果。   李白蓮修煉這神通可見她的志向遠大。   因爲金龍錐用的是金龍的神魂煉製而成,所以修士的神魂就如同面對了一條恐怖的金龍,並且要與之搏殺。   而龍這種東西的神魂是最強大的,有道是鳳血龍魂麒麟蹄。   李白蓮的這金龍錐用的是大唐死去的一條金龍的殘魂煉製,練成之後她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神通境修士,而且所有的神通境修士都是一擊必殺,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不是修士不反手,而是反不了手。   這金龍錐直奔修士的神魂而來,似乎鎖定了一樣,跑都跑不掉,再加上這速度快的離奇,往往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捱上了。   瞬間,這金龍錐進入了李炎的眉心當中。   李炎神魂立刻就看見一條金龍咆哮的向着自己撲來,那恐怖的氣勢讓他的神魂都在戰慄,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龍魂殘留着金龍巔峯時期的念頭,足以碾壓神通境修士,怕是虛神境修士遇到也得退避三色。   “我的這金龍錐吞噬的神魂越多,就越強,到時候就會恢復金龍巔峯時候的力量,而金龍最強的時候是天命境界,也就是說我的神通修煉道巔峯可以一個念頭殺死天命境的修士。”李白蓮捂着心口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剛纔那一下着實傷的不輕,這肉身雖然未毀,但是已經重傷,如果不好好調理的話也許真會死去。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欲強殺   李白蓮不練肉體,只修魂術,追求的是一種極致的威力,如今抓住李炎一個機會施展出了金龍錐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說不定真會把這個李炎給打敗。   “金龍錐的威力可以輕鬆滅殺神通境修士,就算是虛神境修士也要受到傷害,不過虛神境的念頭已經化虛了,想要殺死卻有些難度,不過用來對付這李炎想來是綽綽有餘的,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李炎應該會被我斬殺於此。”她心中暗暗想到,臉上也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風頭無量的李炎如果真被自己斬殺了,那自己的名頭便會隨之傳開,到時候行事起來就會更加的有利。   “不過唐皇那邊……唐皇不會再次出面救下這李炎吧。”想到唐皇李白蓮一時間又猶豫了起來,殺了李炎說不定就忤逆了唐皇的意思,後果很嚴重,不殺又不足以彰顯自己的名頭。   此時的李炎感到一條金龍在身體當中咆哮,勢必要撕碎自己的神魂,他能感受到這金龍的念頭何其的強大,猶如一柄柄無堅不摧的鋼刀,你根本沒有戰勝的可能。   “李白蓮倒是練了一手好神通,卻低估這女子了,到底是皇室之人,不可能沒點壓身的本事。”李炎的神魂面對這金龍沒有絲毫的畏懼,因爲他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祕密,那就是三苗族的圖騰,這個古老的圖騰自從畫在身上之後就一直無法洗刷掉,給他帶來了一種神奇的本事,那就是防禦神魂攻擊,而且還能把侵入體內的神魂吸收,化作精純的魂力滋養自身。   下一刻,無數的金色繩索從李炎的意識海中冒了出來,這些鎖鏈飛向這條金龍將其牢牢的束縛住,那鎖鏈帶着詭異的力量開始不斷吸收這金龍的魂力。   “我血脈蛻變之後這三苗族的圖騰威力也變大了,原本束縛神魂的只是紅繩,現在卻成了金鎖。”李炎看着這一幕有些詫異。   金龍在李炎的身體當中掙扎咆哮,那股氣勢依然強大,但是從四面八方伸出來的金鎖卻堅韌無比,無論這條金龍如何的掙扎都始終沒有辦法把這金鎖給扯斷,反而越束越緊,到最後一條金龍的龍魂完全被金色的鎖鏈給纏住了,而且隨着時間的過去這金龍龐大的體型也在不斷的變小,那強大的魂力源源不斷的送到了李炎身體當中,被他給吸收。   獸魂和修士的神魂都是同樣的東西,這轉化而來的魂力讓李炎的修爲精進了不少。   “我現在已經是神通境了,要想成爲虛神境靠的是機緣和悟性,魂力再多已經沒什麼作用了,倒不如保存下來送於他人增加修爲,正好,給我那徒弟王莽進補,讓他早日擁有挪星的資格。”李炎暗暗想到,他立刻將這吸收而來的魂力在意識海中保存下來,凝聚成一顆金色的光球。   從李炎對抗金龍錐到降服金龍錐過去了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在這段時間內李炎只是略微失神的站在那裏,旁人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怎麼樣子,只得靜靜的在一旁觀看。   “金龍錐似乎遇到麻煩了,難道還殺不死他?”李白蓮感到自己的金龍錐竟然越來越弱了,她認爲此事這李炎的神魂定然是在和金龍錐對抗,彼此之間相互消磨着。   “他如今失了魂便是我下手的最好機會,就算是金龍錐殺不了他,我動手殺了他也是一樣。”李白蓮心中暗道,她不是沒有想過和這個李炎和好,只是這仇結下了,而且李炎已經離開的大唐跑到大漢去了,就算是和談帶來的好處也不多,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滅殺此人。   思慮一轉,李白蓮當即想要再次出手用神通轟殺此刻毫無抵抗之力的李炎。   “不好,這李炎的神魂還在和那金龍錐對抗,此刻怕是來不及反應過來了。”冠軍侯暗道不妙,這李炎難道真就要輸在這裏?   大唐的大將軍一臉沉穩道:“冠軍侯你招募的這個李炎本事是有,可是太大意了,這次興許是我大唐勝了。”   “女人誤事,女人誤事。”冠軍侯低嘆道,他剛纔也看的出來這個李炎是想那李白蓮立威,這點他也覺得做的沒錯,然而誰料劉繡突然喚了一聲讓這小子失了神被抓住了機會發打了一手。   此時的繡竹一臉愧疚,她自己都有種自殺的衝動,明知道自己男人昨日與自己吵了一架,這時候去喚他不是害他麼。   “老孃的男人若是輸了,老孃也沒臉見他了,老孃乾脆死了算了。”她心中想到。   然而正當李白蓮要出手的時候她的臉色突然又變了,那股退去的強大力量又從四面八方用了出來將自己牢牢的束縛住了,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來的更加的兇猛,自己就好像一塊海浪中的枯木,隨時都要被拍碎一樣。   李炎此時的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他神情自若,一點也沒看出受傷的樣子,彷彿剛纔李白蓮那一手金龍錐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李白蓮,你輸了。”   “竟然破了本宮的神通。”李白蓮被這股怪力捏的身體扭曲,口中,鼻中,耳朵中已經有鮮血溢出。   “哈哈,大將軍你輸了。”冠軍侯此時一愣,哈哈一笑,雖然他是天命境修士但是也看不透李炎的身體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猜到這李炎是用什麼特出的手段降服了那條龍魂。   大將軍目光一沉開口道:“這一戰我大唐輸了,李炎放了她吧。”   李炎看了大將軍一眼沒有任何舉動,只是目中露出一絲殺意,隨後那領域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顯然是想把李白蓮的肉身毀在這裏,沒了肉身的李白蓮便不是皇室弟子,日後對自己的威脅將大大的降低,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本將軍說放了她,便放了她,你還敢出手?”隨着大將軍的話落下,一股力量出現在李白蓮的周身直接將領域內的力量給攪亂,震散開。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還是難成功   李炎平靜的說道:“我又不是大唐的將軍,何須聽你命令,可惜了沒能滅了她的肉身。”他暗暗遺憾,果然天命境修士在這裏沒有這麼好得手,哪怕自己是用最詭異的領域之力,領域的力量都沒有辦法殺了她,其他顯而易見的招式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大將軍此時立刻語塞,他倒是忘記了這個李炎已經辭去了官職,不是大唐的將軍,自己也沒權利命令他,想到這裏他一甩衣袖帶回了李白蓮。   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果然和李炎說的一樣他沒有動一下手指頭,也沒有挪動半步,僅僅只是在那裏站了十幾個呼吸,然後那個李白蓮就七竅流血的被大唐的大將軍給帶走了。   一切情況都只能用詭異來形容,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戰鬥的場面,大唐的將軍甚至都懷疑一切都是李白蓮演出來了,故意讓這李炎贏。   “哈哈,這一局是我大漢先贏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好戲了。”冠軍侯此時心情大好,沒有什麼比贏了另外一個皇朝更加開心的事情了,雖說只是小小的比試,但是爭的卻是一個皇朝的顏面。   李炎身子一動毫髮無損的從大殿外飛了進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贏一兩次,就能拔得頭籌了,我可不是爲這大漢而戰,我倒是比較惦記那幾件寶貝。”他不由的有些心動,四大皇朝,三大家主拿出來的東西件件不凡,讓他這個不愛財的人也都心動了。   不過李炎剛剛坐下來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子從背後死死的抱住自己,那胸前規模不小的軟物拼命的擠壓着人,讓他無意中佔了一個便宜。   “你這傢伙是不是不想要老孃了,昨晚你都沒有回來睡。”繡竹見到男人平安回來心中大松一口,但是隨後她想到昨日的吵架卻又一臉後悔。   李炎平靜的說道:“不錯,我有這個想法,昨日你確實讓我比較生氣,但是冷靜想了想卻又發現我也有些不對。”   繡竹聽的先是心頭一緊,隨後又忍不住哭了出來,自己男人並沒有怪自己,而是將責任推到自己頭上。   “昨日的事情我只允許發生一次,你今日不許再犯,聽到沒有。”李炎轉而又呵斥道。   繡竹急忙摸了摸眼淚:“知,知道了,老孃以後保證不與你吵架,你說什麼老孃就聽什麼。不就是帶個姐妹回來麼,沒什麼,元香姐容得下我,我自然也容得下她,昨日是我臭脾氣犯了,下次我若還是這樣你便對我打罵幾回,讓我長長記性。”   李炎聞言心中不由一嘆,開口道:“好了,莫要哭了,這般多的人看着呢。”   繡竹啜泣了幾下便止住了哭聲,她摟着男人的脖子,傳音道:“那今晚你回老孃那裏吧,沒你,老孃睡不踏實,這位姐妹也一起來。”   “你這變臉功夫也太快了,這就不哭了?”李炎古怪的看着繡竹,不過看她俏臉上點點淚痕卻不像是作假。   繡竹撇撇嘴說道:“你不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女人最常用的手段麼?你還真以爲老孃會爲了你這個男人哭的死去活來麼。”   “好了,莫要嘴硬了,你這張嘴若是軟一些你我就不會吵架了”李炎說道。   旁邊的徐幼魚跪坐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媳婦,她看到相公和這位姐姐和好之後心中的一塊石頭不由的落下了。   繡竹看到她這幅樣子頓時覺得自己行爲有些太放浪了,難怪會和男人吵架,自己這幅大大咧咧的摸樣換做一般人估計立刻就有休了自己的衝動。   “老孃倒是有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覺了,這傢伙對老孃這般好,不打不罵,自己到與他爭嘴,他若被老孃氣走了,過上幾日老孃怕是要悔的腸子都青了。”她開始暗暗自責起來,雖然她知道自己是喜歡這男人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把握好分寸。   說道分寸繡竹不由想起了元香。   若說李炎最喜歡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是元香,但是元香卻始終恪守婦道,本本分分,所以一直都與李炎恩愛異常,沒有發生過一丁點不愉快的事情。   “這一戰是柳家對大元皇朝。”李炎這時候看見柳家當中有一位修士飛了出來,隨後大元皇朝也有一位修士走出。   “看這情況柳家贏的機會要大一些。”感受一下上場兩人的氣勢,明顯柳家的氣勢要高一點,更加自信一點。   不過不管哪家獲勝都與李炎暫時沒有關係,當然他更加希望的是柳家獲勝,這樣的話在之後的比試當中他就能親手擊敗柳家了,也許還能殺柳家幾個弟子解解氣。   比試只是看了半個多時辰,結果便出來了,柳家以三局兩勝取得勝利,大元皇朝被直接淘汰了,那大元皇朝的那個魁梧將軍臉色都青色,明顯心情很不好,畢竟是有着四大皇朝之稱的大元,竟然輸給了一個家族,顯然丟的面子更大,如果是碰到其他皇朝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之後的一場是白家對上了大秦皇朝,這一刻李炎見識到了大秦皇朝的實力,大秦直接便連贏兩局,而且只派出了一位大秦將軍。   白家也太照顧自己家族的弟子了,明明還未輸白家的家主見到情況不對便立刻喊出投降的話了,所以白家縱然輸了這弟子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不過四大皇朝,三大家族一共有七股勢力,多出一股,最後軒轅家運氣好,直接就少比試一局了。   最後柳家,大秦皇朝,大漢皇朝,軒轅家,這四股勢力有資格一爭高低。   不過事情進行到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而且幾大勢力也想有一日時間安排一下對策,所以直接就說明日再比,這事情便又拖延了一日。   “幾個時辰的比試而已,還得拖上兩三日。”冠軍侯搖了搖頭直接大步離開。   大秦的武安君輕笑道:“戰事未生,有的是時間權當是解悶罷了,不知道冠軍侯派出的斥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最近倒是有些異動,看來保險起見還是都在這裏駐守幾個月。”冠軍侯聲音傳來,人卻已經消失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戰後一休   柳家的柳冥寒低沉着聲音道:“戰事與其發生在大雲澤,倒不如發生在此地,我柳家可不是城牆,免費幫你們抵擋異族。”說完他身子一閃直接瞬移而走。   “我們也回去吧,明日再戰這些修士。”李炎和繡竹和解之後心情恢復了過來,念頭也通暢了。   繡竹點了點頭,當即起身離開,旁邊的徐幼魚依然不急不緩的跟在李炎身後,微微低着腦袋,如果不留意還真容易忘記身後有這個小女人跟着,讓人覺得沒有什麼存在感。   “畢竟是當成殺手訓練了幾年,想要儘快的改變回來還沒有那麼容易。”李炎看在眼中暗暗想到。   回到繡竹所在的大殿之後李炎看見這座黑色大殿當中,竟然還是原先那間臥房,佈局一模一樣。   繡竹有些驕傲道:“這臥房可是老孃讓煉器師打造而成的銘器,可以被我收進儲物戒中,能隨身帶着,去了別的地方老孃怕誰不安穩。”   “你倒是會打算。”李炎笑道:“幫我更衣,我昨天吹了一夜的冷風想要冷靜一下,現在一身的塵土得洗洗。”   繡竹聽的有些愧疚,目光閃躲,有些不知所措。   旁邊的徐幼魚倒是很乖巧的幫李炎更衣,當看到相公那精壯的身子時小臉卻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紅暈。   “老孃也洗洗。”繡竹忽的說道,然後隨着李炎一起入了水池。   徐幼魚看見這樣的情況猶豫了一下,小臉微紅也解開衣物,只穿了一件貼身的肚兜入了水,替自家相公擦着身子。   “這女人的性格倒是和元香姐一樣,難怪這傢伙會喜歡上她。”繡竹看着爲李炎擦身的徐幼魚不由的想到了元香,而她卻有些失落,她發現自己除了撩撥男人之外竟然不會任何照顧男人的手段。   李炎看着和平無事的兩人就知道事情已經平靜下來了,繡竹不反對以元香的性格日後多半是可以生活在一起的。   “第一次見你悶悶不樂,是不是有心事?”見到繡竹不說話的樣子,他不由的問道。   繡竹直接往李炎的腿上坐去,靠在他的懷中,然後說道:“沒有,只是想着今天怎麼補償你,你說老孃待會兒給你試幾個花式怎麼樣?”   “原來你在想這個。”李炎哭笑不得的說道,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是他知道繡竹肯定不是在想這問題,不然的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喂,和你這傢伙說一件正經事。”繡竹轉過身看着李炎說道。   “什麼事?”李炎順勢將旁邊的徐幼魚也擁入懷中,輕撫着她細嫩的身子。   徐幼魚眯着眼睛,呼吸有些絮亂,她可好久沒有被相公碰了,那種久違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繡竹也不在意男人的懷中多了一個女人,她說道:“老孃是不是很沒用,脾氣又臭,又不會照顧人,而且還經常給你惹麻煩。”   “那按你這麼一說我不是應該找那種乖巧的侍婢做妻妾?那還留你在身邊做什麼。”李炎笑道:“你我在一起靠的是情分,情分濃了其他的都是虛的,你脾氣不好我依着你便是,你不會照顧人我便照顧你,你惹麻煩我就替你解決麻煩,以前不都是這樣過來的麼?”   繡竹聽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從未聽男人說過什麼甜言蜜語,哄女子開心的話,但是這一次卻比什麼話都來的好聽,她此刻覺得這一生值了,再也沒有其他的奢求了。   “那這位妹妹呢?難道你就偏袒老孃一人?”她把頭埋在男人懷中,不然男人看到自己流眼淚的樣子。   李炎笑道:“徐幼魚在我心中也是一位小妻子,所以我纔想讓你容下她,別讓我爲難,好了,不說了,再說這個有些破壞興致了,我們入睡吧。”說完直接抱起兩人便往榻上走去。   繡竹嬌呼一聲:“水還未擦乾呢。”   “這好辦。”李炎神力運轉,一股勁風直接將水漬震開。   繡竹看着旁邊滿臉通紅的徐幼魚也不由跟着一紅:“今天便宜你了,老孃可只與元香姐一起服侍過你,今日與這位妹子卻是頭一遭,你可別要求太多,否者老孃可不會依你。”   “你想太多了,待會兒再收拾你。”李炎瞪了她一眼,然後將徐幼魚壓在身下,品嚐着那份少女獨有的甘甜。   徐幼魚此時心跳加快,有些不知所措,她都快要忘記當初和相公歡好的情況了,不過她記着一點那就是一切依着相公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管,當即她送出了細嫩的香舌,讓相公允吸。   繡竹看着男人寵愛起了那個徐幼魚不由的有些喫味,不過旋即她發現這徐幼魚似乎是個雛,竟然不懂得一丁點服侍男人的技巧,完全就是一個黃花閨女嘛。   “喂,這妹妹不懂手段,我花點時間教教他如何?”她對着男人的耳旁說道。   李炎說道:“改日吧,今日興致起來了。”   繡竹看見這個徐幼魚被自己男人把玩片刻便已經嬌喘連連了,身子頗爲敏感,她手掌忍不住拂過那頗有料的胸前,感到這個女子身子輕輕一顫,緊閉着眼睛都不敢見人,她咯咯一笑:“這妹子身子太弱,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李炎也發現了這情況,也不繼續撩撥她了,將那白皙的雙腿輕輕分開,但是當他想要蛟龍入海,征戰一翻的時候卻發現竟有種難以深入的感覺,似乎有股力量將自己擋在外面,這讓他皺了皺眉頭。   繡竹一臉媚態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饒有趣味的看着此番情況,笑問道:“這妹子是不是雛兒?”   “不是,我前些年已經摘了她的紅丸。”李炎輕呼一口氣說道。   繡竹眼睛轉了轉,笑道:“那定然是你這莽漢有些心急,須知女子的身子不是每個都一樣的,你太久未與這位妹子歡好,已經記不得道路了。”說着她伸出細手輕握着哪杆長槍,然後往前推了推。   徐幼魚的嬌軀這時候忍不住一抖,身子微微挺起,發出一聲輕哼聲。   “怎麼樣,沒騙你吧。”繡竹嫵媚的笑道。   “這種事情就屬於你最精通。”李炎瞥了她一眼說道,天知道這女人有多少手段沒有使出來。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第三日   “那是自然,不過你看你這傢伙今日的興致,這妹子怕是很快就要敗下陣來。”繡竹舔了舔嘴脣說道。   不過李炎懶得回她了,難得的時光不想浪費在說話上,還是先好好的疼愛一下徐幼魚。   徐幼魚哪曾有過和相公歡好卻有另外一女子在旁邊的經歷,這種情況對她來說簡直就羞的快昏過去了,但是這種羞意隨着自己相公不斷的疼愛又變成了一股奇妙的感覺,讓人覺得無比的快樂,有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儘管強抿着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隨着漸入佳境徐幼魚還是動情忘我的在男的身下嬌喘起了,發出了舒坦歡快的動人之音。   李炎享受着徐幼魚給自己帶來的溫柔的同時,也宣泄着自己的力氣。   隨着天色越發的黯淡,屋內的春意卻彷彿被點燃了一樣,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這春意在第二日的清晨才漸漸消退。   李炎雖然征戰一夜但是卻是格外的神清氣爽,一點也不覺得勞累,不過懷中的兩個女人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她們都渾身癱軟的靠在男人懷中,一點力氣都沒有,尤其是徐幼魚已經睡過去了,臉上的紅暈都未退去。   “這次有些過頭了,今天你還要比試呢,不怕腿軟的站不起來?”繡竹懶散的睜開眼睛,輕哼道。   “呵呵,你以爲我那般沒用?想要我腿軟估計你這輩子都看不到。”李炎笑道:“怎麼樣,今晚舒坦麼?”   繡竹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不錯,許久未這般痛快了,平日裏雖然也這般,不過卻少了一份刺激,今日與這位妹妹一起,卻盡興了一回。”   “你的胃口要真是越來越大。”李炎說道。   繡竹不以爲然,開口說道:“你這傢伙不也是麼?平日裏可不見你這般英勇,老孃都求饒了也不放過我。”   “平日裏是我剋制,怕折騰了你。”李炎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再與你們睡一會,過些時辰我便去比試,解決了你們的事情我才能一心對敵,不會分了神。”   “昨日的事情是我不對,不該喊你,讓你遇到危險。”繡竹一副愧疚的樣子。   “都已經過去了,別提這不愉快的事情。”李炎大手在繡竹的身上游走,時不時的把玩着那已經規模不小的軟物。   繡竹輕輕一哼,眯着眼睛靠在男人懷中修養着精神,對於男人的使壞沒有半分抗拒,只有順從和享受,而且她也喜歡被這個男人征服的感覺。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李炎估計比試快要開始了,才伸了個攔腰坐了起來,這時候繡竹和徐幼魚都已經休息好了,尤其是徐幼魚那臉上的冰冷已經減去了不少,多了幾分少婦的嫵媚,動人,讓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們若是還未休息夠便繼續睡吧,比試也沒什麼好看的,我自會輕鬆贏了那些人,給你們那些寶貝回來。”李炎輕鬆的說道:“柳家家主手中的那顆天命境修士的星核我可眼饞的緊,若是奪來給你們分了吞噬,都能成爲神通境修士,嗯,白家的那塊七彩琉璃玉也不錯,可以保護神魂不受攻擊。”   “瞧你說的,似乎還真的要拿到手一樣。”繡竹風情萬種的瞥了男人一眼,此時的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一股嫵媚之色,不是徐幼魚這種青澀的小姑娘可以相比的。   李炎笑着說道:“若是不信。你們等上半日,待爲夫將這四大皇朝,三大家主的彩頭拿來。”說完看了看旁邊的徐幼魚。   徐幼魚此時荒唐一夜回想起來羞的沒變到現在還把腦袋埋在被褥當中,老半天才傳出聲音:“相公小心一些,我在這等相公回來。”她倒是想要起來,可是身子骨現在還是軟的,都不願意動一下了。   李炎也知道她的情況,昨天可是將幾年的寂寞盡數發泄了出來,比繡竹還要瘋狂幾分。   “老孃也不跟你去了,留下來陪陪這位妹妹吧。”繡竹眼睛一轉說道。   “別欺負她,這丫頭心思純,比不上你那麼多花花腸子。”李炎說道。   繡竹說道:“老孃知道了,絕對不欺負她。”   李炎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很快便離開了這裏,這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不能被兒女情長給纏住了。   繡竹見到李炎離開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鑽到被褥當中問道:“有些事情你需和姐姐說明白,告訴姐姐你是怎麼和這傢伙認識的?不許撒謊。”   “相公麼?”徐幼魚眨了眨眼睛說道:“一定要說麼?”   “當然,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的底細,實話與你說吧,我也不是這傢伙的正妻,正妻另有其人,你倘若不能說點讓人接受的故事,怕是日後很難相處在一起,姐姐這是爲你好。”繡竹說道,她同時心中暗暗想到:“老孃倒想知道你這傢伙是怎麼尋花問柳的。”   李炎可不知道繡竹真在打聽自己的風月史,但是如果她真知道了徐幼魚的事情相比更加會理解了,而現在的他卻和昨日一樣來到了大殿中。   不過他剛來卻見到軒轅家的修士正在和大秦的將軍比試,大殿外一片風起雲湧,轟鳴聲不斷,就算是在殿內也能感到震動。   今天的天氣不好,外面掛起了凜冽的風雪,再加上爭鬥的場面混亂李炎也看不清楚外面的修士到底是什麼摸樣。   “這是軒轅家和大秦的最後一場比試了,沒想到軒轅家還出了一位年輕的高手,竟然將大秦風頭無量的武校尉給打下去了,不過這第三場最關鍵,誰贏了誰就能和柳家或者大漢皇朝爭奪第一。”   “大秦號稱天下第一強軍,軍中的高手亦是無數,之前那個武校尉想來實力只是上等,不算頂尖,這次大秦的武安君認真起來了,派了一個精銳,這軒轅家要贏恐怕有些難的。”   “的確如此,現在的戰鬥彼此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一切還得看各自有沒有什麼隱藏的手段。”   李炎坐下之後聽到生怕大漢將軍以及其他家族的人紛紛討論,不過相比之下,被淘汰了的大唐,大元,白家這些人的臉色就不太好了,他們都很無趣的坐在那裏,連討論的心情都沒有。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遇見姬餘興   大漢的其他將軍見到李炎的出現眼中皆露出一絲異色,昨日此人連手都不曾動一下就擊敗了大唐的李白蓮,那詭異的力量讓所有人都爲之忌憚,而且到現在爲之這李炎展露了太多的東西了,不管是劍術,還是太陽金焰,又或者是陰兵,每一種都足以讓人忌憚,十分危險,更不用說這幾種手段都放到一個人身上了,而且天知道這人還有什麼手段沒有繼續施展出來。   其他勢力的神通境修士對上這李炎心中都沒有獲勝的信心,也許只能想辦法通過其他的方式把大漢給贏下去,避開這李炎的鋒芒。   不過只要他們想要贏就必然會碰到李炎,所以這讓幾大勢力都比較頭疼,他們覺得這李炎簡直是一個另類,雖說幾大勢力當中神通境的高手也有,可是要完全剋制這李炎卻不可能,或許揚長避短方纔有機會獲勝。   大秦和軒轅家的人比試亦是一場龍爭虎鬥,一個是古老的皇朝,一個是傳世已久的家族,底蘊都很足,挑選出來的高手也是有真材實料的,絕不是那種缺斤少兩的人。   “這大秦的和軒轅家最後一場我看這大秦贏的機會要大一些。”李炎觀戰的興趣起來了,他直接張開領域開始觀察這兩人,因爲這戰鬥所顯露出來的實力已經讓他感到凝重了,若是對上這其中的一個人或許會贏,但是對上兩個的話那就必輸。   但是這領域一張開剛剛準備觀察這兩人的時候他一時間愣住了。   不爲別的,而是交戰中的兩個人其中一人他非常的熟悉,那人的長相他見過,竟然是當初在太阿門當中的那個師兄,瞎子。   是的,瞎子,當初師傅池殉,和波松陽是這樣稱呼他的,但是後來李炎知道他不是瞎,而是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至於原因,很簡單,因爲瞎子天生雙瞳,是傳說中帝王的象徵,這個消息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會引來滅頂之災,所以爲了隱藏起來他將自己的雙眼矇住,而且一蒙就是數年。   瞎子的名字叫餘興,但是在太阿門被滅後,分別的時候李炎知道了他的姓,瞎子姓姬,叫姬餘興。   姬是很古老的姓氏,這個姓氏見證了歷史的興衰,修士的變遷,但是這個真正生來就有這個姓氏的人卻稀少無比。   “是師兄姬餘興,不會有錯的,如果是其他人長得類似我可能會認錯,但是那一雙重瞳我絕對不會認錯的。”李炎通過領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雙重瞳。   長相類似的人大有人在,但是那雙不屬於尋常人的眼睛卻是世間少有,兩者相合,他心中便有了肯定。   “當初太阿一別已經數載了,大師兄波松陽和師傅池殉回老家休養了,至於在哪卻沒有告訴我,但是這二師兄姬餘興卻是去修行了,按理說不可能在這裏遇到他啊,他又不是軒轅家的人爲何會替軒轅家而戰,難道軒轅家請他出手的?”李炎暗暗思索,雖說是師兄師弟重逢,心中頗爲欣喜,但是現在他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此刻姬餘興正在和大秦的一位將軍交手,而且還落於下風,如果不出意外的這次比試怕是要落敗了。   這種比試當中落敗也許就代表着死亡,而且李炎也不肯定如果二師兄是爲軒轅家出戰,軒轅家的家主會不會在他輸的時候出手相救,畢竟二師兄是一個外來人。   將心比心,如果換做是李炎要被擊殺大漢的冠軍侯絕對不會出手,很簡單,他一不是大漢的人,二來冠軍侯也不會爲一個敗軍之將丟了面子,故此他才推斷軒轅家的家主很大幾率是不會出手的。   不出手就意味着死戰,換做其他人他並不關心,但是放在姬餘興這個久別重逢的二師兄身上卻不同了。   “倘若二師兄真的有身死之險,那我便出手。”李炎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他絕對不允許二師兄死在這裏的情況發生,哪怕自己有可能面對大秦武安君這個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不過這區區幾年過去二師兄的實力進步非常的驚人,記得太阿門離開之前他纔不過是煉神境,還沒有挪星,但是這幾年過去了卻已經是神通境了,不到十年連續突破兩個境界這可是非常了不得,我這些年也不過是從挪星境突破成神通境界,僅僅突破了一個境界而已。”   修煉越到了後面就越加的緩慢,李炎這點是深有體會,他起初開始修煉的時候可以直接從練力境,短時間內成爲煉神境,所化時間僅僅年餘,然而從挪星境開始這突破的速度就由不得自己掌控了,哪怕一個人再勤奮修行也急不來。   這時候靠的便是機緣。   姬餘興能在這短短几年當中成爲一位實力出衆的神通境修士顯然是機緣非比尋常,是個有福澤之輩,通常來說這種人天生就不會淪爲平庸,到哪裏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李炎感受到案几上傳來的震動,兩位神通境交手如果是勢均力敵的話便會爆發出極大的威能,這幸虧是在一顆天命境修士的命星上交戰,不會損壞太多的東西,倘若是在尋常的一處地方交戰那肯定是要波及方圓幾百地域的,能輕易的改變那幾百里地域的地貌。   一片山脈神通境修士能夠給你轟成湖泊,一條大江他能夠給你變成荒漠。   “軒轅家主你派出的這個姬餘興似乎要輸了,他身上已經受了七處傷,再戰下去肉身怕要崩潰,不如投降吧,何必損失一位如此有天賦的弟子。”白家的家主白圭說道。   “哈哈,你以爲誰都像白家主一樣愛惜家中弟子,軒轅雄擺明是要此人死戰到底,既然如此武安君還是成全他一回吧。”冠軍侯笑道。   大秦的武安君目光平靜的看着殿外,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決定,他開口道:“大秦這次輸了,軒轅雄你贏了,蒙校尉退下。”   “什麼……認輸?”一時間這個始料未及的決定讓大殿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詫異。   軒轅家主軒轅雄笑道:“武安君承讓了,一些東西到底還是瞞不過武安君。”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局分輸贏   “你這老東西倒是藏的夠深的,不過我大秦的細作遍佈五湖四海,也不至於連這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武安君說話之間一個濃眉大眼面龐剛毅的校尉飛了進來,他對着武安君一拱手然後一眼不發的護到了之間的位置上,沒有絲毫疑惑武安君的命令。   這時候渾身是血的姬餘興也一臉平靜的走了進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眼睛纏着一條黑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能贏的局面竟然人數了,大秦的武安君是作何打算?”   “不會是大秦故意讓軒轅家贏的吧。”   “這怎麼可能,故意讓軒轅家贏有什麼好處?百害而無一利,依我看莫不是這軒轅家的這個姬餘興還有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武安君知道此人的底細所以提前認輸,免得到時候折損了屬下。”   李炎也是心中疑惑,他也不清楚這個大秦的武安君搞什麼名頭,不過旋即一點靈光從他的腦海中冒出,然他想到了什麼。   “等等,這個二師兄天生重瞳,乃聖人,帝王的命格,但是世人知知道天生帶重瞳的人會成爲流傳千古的存在,卻沒有想到爲什麼只有重瞳的人才這麼特殊,難道天生重瞳給修士帶來了什麼天賦異稟的神通,本事?很有可能,大秦的武安君之前說了大秦的密探遍佈五湖四海,世界各地,那就說明他可能知道二師兄有重瞳的事情,也知道重瞳之人有什麼手段,所以才認輸了,而且那個大秦的蒙校尉早已經拼盡了全力,這都沒有辦法擊敗二師兄,而二師兄蓄勢待發,還有後手沒有使出,所以二師兄看着是處於下風但實際上卻有一擊定乾坤的可能。”   想到這裏他有些佩服這個大秦的武安君了,拿得起放得下,而且也是一個聰明的決定,至少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留下一個大秦強國的印象,絕非那種軟弱的皇朝,通俗點來說就是輸也輸的有風範,不丟人。   各個皇朝的將軍,和各個家族的修士對此事討論一番之後便就此作罷,因爲不管這麼樣還是軒轅家贏了,其他說什麼都是多的,而且接下來的比試也輪到了柳家和大漢皇朝。   不出意外的話今日這三方當中有一方便能取得第一。   冠軍侯此時看了看柳家家主,笑道:“柳家主一言未發想來對贏我大漢已經有了把握,不知道柳家這番派誰上場?”   柳家的家主柳冥寒緩緩的開口道:“三場比試太多,你我一場定勝負如何?”   冠軍侯目中露出一絲異色,他有些捉摸不清這個柳家的想法了,一場定勝負擺明是想自己派李炎上去打,而經過之前幾場比試這柳家應該知道這李炎的實力,既然如此還要一場定輸贏顯然是有了必勝的把握,他甚至都有些覺得這個柳冥寒是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   不過這個坑冠軍侯還不得不去跳,不答應的話豈非顯得大漢怕了這柳家。   “我大漢也不是沒有李炎這般的高手,奈何這些高手都不受朝廷代建,結果硬是被那些腐儒派來樊軍這種貨色,讓本侯實在是尋不出其他的人,軍中倒也幾個看得上眼的將軍可是他們的實力也就是比那樊軍強上一些而已,此刻對柳家卻也上不得檯面,思來想去本侯手底下竟只有李炎一人有一戰之力。”   冠軍侯心中有些無奈的想到,旋即他輕輕一笑說道:“柳家家主既然這麼說那我大漢豈有不應之力,這尋常的比試也看的乏味了,換換新的也不錯,便與你一場定輸贏吧,我大漢派出的依然是李炎,不知道柳家何人前來一戰?李炎,莫要讓本侯失望。”   李炎也不多說只是開口道:“我若贏個第一,彩頭可盡歸我所有?”   冠軍侯笑道:“原來你對他們的彩頭心動了,這個自然,你贏了便是你的,本侯豈會佔爲己有,不過那你也得給本侯贏個第一回來才成。”   “柳家之人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李炎站了起來嗤笑一聲說道。   “好膽,竟然這樣說我們柳家弟子,你未免太過目中無人了吧。”   “家主,此人狂妄,不殺不足以振家威,懇請家主派人斬了這廝。”   柳家的修士聽到李炎這話氣得臉都綠的,因爲這話不僅是狂妄之語,還帶着羞辱的意思,因爲別人都知道一年前柳家接二連三的在李炎手中折損了修士,虛神境就有十幾位,更有天命境修士一位,這些可都是柳家的高手精銳,一朝盡喪不知道給柳家造成了多大的打擊,而且因爲這事情柳家的勢力也比之前縮小了不少,許多依附在麾下的門派,也都有投靠其他家主的意思,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李炎造成的,不是因爲情況有些特殊的話柳家早就派人斬殺了李炎。   許多修士都看着李炎,心中紛紛想到,這廝還真夠狂的,敢這樣和柳家說話,難道就不怕柳家秋後算賬麼?但是對李炎而言這個柳家早已經是死敵了,得不得罪都一樣,還不如態度強橫一些,免得弱了氣勢。   “插標賣首,這話說的貼切,哈哈,柳冥寒請了。”冠軍侯說道。   柳冥寒一臉平靜沒有絲毫的生氣,他聲音沉穩有力,帶着不容拒絕的命令:“柳劍星,你去。”   “什麼,竟然派出了柳家的少主。”   “呵呵,柳劍星早就已經不是柳家的少主了,一年前的那件事情讓他直接廢了少主的位置,而且修爲也被族中長老硬生生的削弱一階,如今的他只是一位神通境的柳家弟子罷了。”   “這不是耍賴麼?從虛神境退到神通境,實力退了,但是境界卻擺在那裏,如何能派他上場。”   “如何不能?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個招兒誰都想得到,只是沒有人真捨得損失一位虛神境修士罷了,嘖嘖,一位虛神境放在任何一地都是一方巨梟,在皇朝當中隨隨便便就能混到一個鎮守一方的大將職位。柳家這次怕是已經把這個柳劍星當中棄子了,贏了一切好說。輸了估計是要死在這裏了。”   坐在這裏的人不少明眼之輩,從柳家的這番舉動便能推算出大致的情況出來。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禁用神器   實際上柳家的情況和其他人說的也差不多想通,柳劍星的確已經成爲了柳家的棄子,原因很簡單,自然是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如果柳家那一次僅僅只是損失了十餘位虛神境修士情況還不至於這麼糟糕,畢竟是柳家的少主,損失些人手沒什麼,柳家家大勢大輸得起。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在那次擊殺李炎的時候隕落了一位天命境強者,這種級別的修士放眼整個柳家都只有寥寥數位,是維持柳家威勢的根本,這種強者柳家只能多,不能少。   所以那次的折損柳家必須得有一個人來背黑鍋,受到指責,不然不足以平衆怒,於是乎罪魁禍首柳劍星被推了出來。   柳家直接就剝奪了他的少主之位,然後削其修爲,本來還打算直接將柳劍星處以削首之邢的,但是各個柳家長老還是給了家主柳冥寒的面子沒有提出來,最後只是把他關在思過峯上,並且責令他除非是突破到天命境纔可出峯,否者一輩子老死於此。   柳劍星也是柳家年輕一輩的天才人物,這一關說不定便是一輩子,而且因爲李炎的事情他的念頭不得通達,想要成爲天命境人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只有殺了李炎化解了內心的仇恨纔能有望再進一步。   故此,他請戰來此了,柳家之所以會讓柳劍星出來的原因也是因爲柳劍星之前的一句話,不贏便死。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柳家豈有不應之理,而且柳劍星是從虛神境掉落到神通境的修士再不濟實力擺在這裏,在柳家的神通境級別的修士當中毫無疑問他是最強的一位,而且心存死志的他絕對有讓所有神通境修士位置忌憚的資本。   種種原有柳劍星站到這裏,時隔一年再次見到這個李炎。   冠軍侯也知道柳家的少主是一位虛神境修士,修煉速度很快,是少有的天才,沒想到柳家如此心狠將這個天才打落,讓他以神通境修士的身份出戰。   “這下似乎有些不妙啊,這李炎實力雖然不錯但是要對上一位虛神境修士難度未免有些太大了,柳冥寒這廝倒捨得,連自己的兒子都得算計。”   “李炎,這次情況有些特殊,你能打便打,打不過便投降,本侯保你無礙。”冠軍侯此時開口說道,表現的十分大度,他不能讓這李炎寒心,若是真讓李炎戰死在這裏這日後外人會怎麼樣看大漢,免得到時候輸了比試,還輸了大漢的名聲。   李炎目光閃動盯着那個一臉陰沉彷彿有滔天怨恨的柳劍星平靜的說道:“我與他此番比試必有一人死在這裏。”   此話一出也表面了他的決心。   “好,那本侯就等着看你如何斬殺了這廝。”冠軍侯讚許了一句,鼓鼓士氣。   實際上此番李炎會如此下決心並非爲了真想贏這個比試,而是因爲私仇,就算是沒有比試他也要殺了這個柳劍星,如今柳劍星的修爲被削對他而言是個機會,他修煉到了神通境後期遲遲不能成爲虛神境修士,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這個柳家和柳劍星的身上,因爲他感到這個柳家在自己的心中化作了一股執念。   執念不除,念頭不通,修爲難進。   李炎甚至有感覺,自己在滅了柳家,殺了柳劍星之後就能成爲虛神境修士。   “李炎一年未見你果然還活着,好,很好,本公子斬殺了你之後再回柳家潛修,定能夠在百年之內成爲天命境修士,到時候本公子所有的恥辱都將洗刷。”柳劍星看着李炎走出來有種無法剋制住自己的衝動,殺意凜冽的說道。   李炎說道:“你這廝上次逃的倒快,不然的話早就死在我手中了,桃代李僵之術應該只能使用一次吧,我可不想你再溜了。”   “原來還有這事,這個柳劍星和李炎結了緣是衆所周知的,沒想到這柳劍星還把桃代李僵之術施展出來了,一個虛神境修士對一個神通境修士施展這種保命的手段這還真是有夠恥辱的,柳劍星也是重臉面之人,這份大仇不保都不行。”旁邊有人說道。   “休要胡言。”柳劍星聽到這議論聲對着李炎怒喝:“那一次你找來了足足二十五位虛神境修士本公子那邊隨身的虛神境修士不過十位,如此數量之下豈有不敗走之理。”   “按你這麼說那次你柳家出動天命境修士那我也應該趕緊逃走了?非敵之強,乃你無勇。”李炎輕笑道。   這麼一說其他人倒是想起來了,柳家那次的確是來勢洶洶,不過這李炎似乎並沒有選擇逃走,而是以神通境的修爲迎上了這諾大的柳家。   柳劍星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惱怒,他卻也辯不過這個李炎,只得冷冷道:“你能說回道又如何,今天你必定會死在我的手中。”   “你與我爭鬥數回應該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李炎說完,手掌翻動一個火紅的葫蘆出現在手中:“這是乾坤葫蘆你應該認識,只需我一個念頭就能把你收進去,莫說你修爲被削了,就算沒有也照樣抵不過這葫蘆,不過我能夠得到這東西還是拜你所賜。”   柳劍星見到那個乾坤葫蘆心中就有一股滔天的怒意,這個葫蘆可以說是一切事情的起因,沒有這葫蘆自己也不會栽在這個李炎的手中,殺死這李炎也是輕而易舉,柳家根本不會折損一位天命境強者,但是最可氣的是損失了這麼多這個葫蘆還在李炎的手中,自己就只摸過一下,才一下就差點因此丟掉了性命。   “忘記與你說了,比試當總不許使用神器。”柳劍星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還有這事?”李炎看了看冠軍侯。   冠軍侯點了點頭:“卻有此事。”   實際上三大家族,四大皇朝哪個沒幾件神器,如果都拿出來交給神通境修士使用這還不得亂套,拿着一件件大殺器比試,那根本無法顯露出修士的實力,拼的不過是各大皇朝,各大家族的底蘊罷了,這比試也就失去了意思,毫無公平可言。   所以都十分默契的把這東西給禁了。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耍賴神通境   得知手中的乾坤葫蘆不可用李炎只是輕輕一笑將葫蘆收進了儲物戒中,他說道:“既然我這葫蘆不能用,那我手中的這柄劍是否能用?萬一斬殺了這個柳劍星的時候又告訴我這把劍是神器,我豈非受了不白之冤,我說對麼?”   說完看了看柳劍星,天知道這柳家會不會再耍什麼花招。   冠軍侯看了一眼,發現李炎的這把劍也確實不凡,鋒芒逼人,有種斬斷一切的氣勢在其上,這尋常修士要是被斬中肯定是要直接斷成兩截,擋都當不下來。   “本侯不好說,柳家家主的意思呢?”想了想,冠軍侯還是沒下定結論。   柳冥寒臉色如常開口說道:“不算。”   “既然柳家主都這樣說了,那此劍就能用了?呵呵,柳劍星去殿外吧,免得你的血污了衆人的眼睛。”李炎說完便向着大殿外飛去。   柳劍星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然後說道:“此番劍星若不能斬殺此獠,便被此獠斬殺,父親恕孩兒不孝。”說罷,也衝出了大殿。   “都是死戰不退的兩人,這下有趣了。”大秦的武安君輕輕笑道:“之前的幾場比試都看不到血腥味,這不是生死交戰,也體現不出一個修士的真正實力來,早知道如此應該把和比試定爲生死比試,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   “也就你大秦有這魄力,不惜生死,我白家可損失不起來兩三位弟子。”白家的白圭搖頭道。   “那你因爲你白家妻妾不多,生出的子嗣少,倘若你白家每人納幾十房小妾就不在乎死幾位弟子了。”大秦的武安君說道。   “這不成不成,紅顏禍水,女子多了禍事就多,日後白家上下怕是不得安生,武安君莫要出這餿主意。”白家的白圭連連搖手。   冠軍侯笑道:“看來白家主也是懼內之人,不過以白家主的地位身份納幾十房小妾卻也還是少了,女子嘛,多多益善,不然如何傳宗接代,誰叫我們修士難有後代,自然得大網撈魚。”   這些人在互相攀談取悅的時候李炎和柳劍星卻依舊來到殿外,離開了大殿幾十裏開外,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的原因輪到李炎的比試外面的風雪就已經停了,雖然還是寒氣逼人,但是卻也不妨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連天氣都忌憚李炎這輪烈日。   對上這個柳劍星李炎沒有絲毫的大義,反而是一臉凝重,他不知道這個柳劍星的境界被削弱之後還保留着虛神境的多少實力,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廝肯定比神通境修士強大,而且還強大的多。從他身上顯露出來的氣勢就可以看的出來。   柳劍星此時衣袖一動,一柄宛如水晶一般的長劍出現在手中,隨手一揮,一股凌厲的劍氣激盪,將地上的寒冰絞的粉碎。   “你竟也是使劍之人?”李炎說道。   柳劍星臉色陰沉不減:“本公子出生那天便星光落下,抱骨劍而生,命中註定這一生不凡,弱冠之前便已經是神通境修士,而立之年已然成爲虛神境強者,一生風華絕代,豈是你這個山野村夫能夠想必的。”   “聽你這一說我似乎不應該得罪你這個天才?”李炎輕輕笑道:“能活下來的天才纔算是天才,死了的天才什麼也不算,我也是練劍之人,不知道是你的劍法精妙,還是我更甚一籌,出劍吧。”說話之際,他的身上已經冒出了太陽金焰,那金色的火焰在周身跳動,夾帶着一股恐怖的毀滅之氣,周圍千年不化的寒冰在這烈焰的照耀下頃刻間消失不見,周圍的百里之地彷彿一下子從寒冬進入了夏季,帶着一股灼熱。   “太陽金焰?”柳劍星滿是忌憚之色,他雖然擁有着幾成虛神境的修爲但是卻也碰不得這種火焰,只要自己一沾染上肉身肯定在頃刻之間化作焦炭,這比試也就輸了。   “須和此獠保持一些距離,莫要被那火焰給捲進去了。”   但是就在他凝神之際,忽的一股怪力從四面八方傳來宛如一隻大手想要將自己捏住,碾碎,這是李炎領域的力量,這力量來的詭異突兀,任何人都難以反映過來這個柳劍星也同樣如此,在他踏出大殿外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李炎的領域當中。   李炎沒有單單指望領域可以殺死這個柳劍星,他目金光一閃,手中的太阿劍迸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一柄由劍氣組成的百丈劍罡夾帶着摧枯拉朽的氣勢猛地對着領域內的柳劍星斬去,這一劍斬出雖未施展任何神通但是卻夾帶着他全部的力量。   他自信神通境修士當中沒有一人可以硬抗下自己這一劍。   柳劍星露出一絲驚色,這個李炎當真是懂得廝殺之道,這股怪力只是牽制自己,後面的這劍纔是殺招。   “李炎,你小覷本公子了。”他低喝一聲身上湧出了強大而又厚重得去氣勢,此時的柳劍星彷彿化作了一顆星辰,亙古不滅,永世長存。   “果然有些耍賴,這個柳劍星的力量已經全部蛻變成了星辰之力,一舉一動都夾帶着星辰之威,對神通境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就算是境界被削到了神通境界,一些虛神境的特性還是無法改變了。”   大殿中的許多將軍見此都有些不滿,柳家這一次當真是鑽了規矩的漏。   柳劍星身上冒出的星辰之力宛如脫繮的野馬,奔騰而出,而且這野馬不止一匹,足足有幾十萬匹,李炎的領域根本沒有辦法將其禁錮住,一時間他周圍的領域盡數被破去。   “哈哈,看來這力量也不是萬能的,只要本公子的實力比你強你這詭異的力量便會被震散。”柳劍星看到那落下的劍芒亦是不懼,手中透明的長劍往前一點,宛如一顆流星滑落,最後化作一點星光閃爍在半空中。   瞬間,兩股力量相撞餘威爆發。   劍氣夾帶着星辰之力在這方圓幾十裏的地方肆虐,整個大地都不由的震動了起來,那平坦的地面上瞬間便千瘡百孔,無數的巨坑,丘壑出現,直接便將這裏的地貌給改變了。 第一千零八十章 顯星   李炎的一道劍罡斬下夾帶着他全部的神力,但是這一擊對他而言也僅僅只是試手,因爲他並沒有動用命星的力量,神通境修士只要不動用命星的力量就不算是拼命,命星力量是先傷己再傷人,借用的越多對身體的損耗就越到,嚴重的甚至會肉身崩潰而死。   故此只要在生死相拼的時候修士纔會動用這命星的力量。   當然修士的命星不同借用到的力量大小也不同,這也就是爲何奇星會被衆多修士推崇的原因,因爲奇星不但蘊含着強大的命星力量,還帶着一種特性,就如同天運星帶來的好運,太陽星帶來的引力,這種力量看似沒什麼但是過來人都知道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性纔是一個修士在茫茫衆生當中脫穎而出的根本。   不過縱然是試探性的交手李炎這一劍的威力也着實強大。   餘威還未散去那一道宛如天塹一般的丘壑丘壑出現在了地面,足足向外延伸了上百里之地,彷彿要把整個大地給切割成兩半一樣,都是修士有斬天空,裂大地的力量絕對不只是說說,而是真有這個能力辦到,只是很少有修士會去閒着無聊到處破壞以展現自己的實力。   “我這一劍夾帶着太阿劍的鋒芒,得到劍身的太阿劍基本上是無堅不摧的存在,這柳劍星想要硬抗很有難度。”李炎感受着手中長劍的清鳴,雖然這劍身已經腐朽了,裏面的力量也只是殘留,但是就是這殘留的鋒芒卻能斬開百里長的大地。   等到塵土散去,柳劍星灰頭土臉的站在半空中,一條手臂上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直流,那柄透明色的骨劍在這一劍之下竟然斷成了兩截。   “不可能,柳劍星的那柄骨劍怎麼可能會斷。”柳家當中立刻有修士難以置信的叫道,旁人或許不知道這柄骨劍的來歷,但是柳家上下的人都知道,這柄古劍是柳劍星從孃胎中帶出來的,那時候的骨劍只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骨,只是形狀很像劍而已,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柄骨劍開始漸漸成長,吸收着主人力量最後才成爲一柄寶劍。   雖然骨劍不算鋒利,但是卻十分堅硬,幾乎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將其斬斷,爲此柳劍星成就做過許多測試,所以許多人都知道這點。   “劍斷了,人自然也要死,對劍客而言這是預兆,今日你註定會死在我的手中。”李炎開口說道,這一劍試下來他有了七成把握斬殺柳劍星,原因很簡單,這個柳劍星的長劍不過堅硬,不堅硬的長劍抵擋不下這一劍,自然也就抵擋不了他的無量星辰劍,因爲那纔是他必殺的一劍。   柳劍星目光冷冽,殺意內斂:“本公子的劍永遠不會斷,死在這裏的人不會是我。”說話之間他伸手一抓那短劍落到手中,重新拼接在一起,在斷口處他將鮮血滴落上去,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鮮血竟然迅速的將這斷開的口子修補好了。   “此劍乃本公主伴生之物,本公子不死,劍便永遠不會斷。”   伴生之物?   李炎冷笑道:“既是抱劍而生何不走上劍修一路?簡直是白白浪費上天給你的機會,今日你遇到我這個用劍的修士便是命運,上天看你摒棄劍道,自然讓我這柄更強的劍斬斷你。”   實際上柳劍星在出生之後柳家就請算命師算過他的前途,當時的算命是說過他必須一輩子忠心與劍道,方可傲視羣雄,稱霸千載,倘若走了別的路,那就是違背了天意,是要受到懲罰的,而少年時的柳劍星也的確是在練劍。   然而算命師千不該萬不該把他的運道說出來,因爲柳家的人聽到柳劍星精修劍道可以傲視羣雄,稱霸千載所以從小逼他練劍,而少年時的逆反心理讓他漸漸背離劍道,開始和其他修士一樣修煉神通。   而且柳劍星還發現和平常修士一樣修煉速度居然快的恐怖,短短而立之年就已經成爲了虛神境修士,堪稱天才,柳家的人也都認爲它將是柳家第十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因爲見到了柳劍星的成就所以逼他練劍的人便沒有了。   無人逼迫,再加上本身又不願練劍,柳劍星徹底和見到無緣。   但是他不是一個相信天命的人,他自信不靠劍道也能成爲傲視羣雄的存在。   然而他今天之所以會將封存已久的骨劍拿出來的原因是因爲他想要證明,證明自己不走劍道也能斬殺李炎,劍對他而言只是一種神通,一種兵器,只要李炎一死,心中執念盡去,到手念頭通達,不用幾十年柳劍星便有信心成爲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然而李炎的今日一番話卻勾起了柳劍星最深處的記憶,彷彿是在嘲笑他當初的選擇是錯誤了,一切的一切僅僅只是爲了在這裏等着讓你殺死一樣,你無法掙脫命運,你的路生下來便已經決定了。   “大言不慚的東西,敢妄言斬殺本公子,今日本公子便讓你看看,什麼纔是虛神境修士的實力。”柳劍星暴怒道,俊秀的臉龐上夾帶着猙獰之色,他對着天空伸手一抓,瞬間昏暗的天空中傳來了隆隆的雷音,一個星辰力量從冥冥中的虛空當中投射而至,彷彿一輪皓月當空。   在這命星面前李炎就像是面對了一尊山嶽,十分的渺小,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傳讓他的心頭無比的凝重。   “命星之力,這是柳劍星全部的命星之力,他果然是想要和李炎拼命了。”冠軍侯一時間皺起了眉頭,這個柳劍星夠瘋狂的,把命星當總所有的力量都借用來了,這時候的柳劍星就是一顆移動的星辰,一舉一動爆發出來的力量都強的可怕,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只要不死就可以在命星力量沒有耗盡之前不斷的使用力量,不會被消耗,因爲你消耗再多也能輕易的從命星中補回來。   短時間內不會耗盡的力量,以及舉手投足擁有星辰般的威能,這便是虛神境修士的恐怖之處,這樣的修士能夠以一己之力抗衡一支軍隊,倘若你的命星是奇星,那說爆發出來的力量就更加的驚人了,對上幾支大軍都是輕而易舉。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硬碰硬   李炎注意到這個巨大的命星出現之後柳劍星的整個人都變的不同了,夾帶着星辰的威勢,強大,雄渾,厚重,以及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轟隆隆……”柳劍星隨意的往前走了一步僅僅只是隨意的發出一些力道他腳下附近的幾百丈的土地齊齊龜裂下沉,好似一頭遠古巨獸行走在這荒蕪的大地上,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人感到心驚肉跳。   “小心應付,這柳劍星雖然境界被削了,但是虛神境的本事還在,他此時命星力量匯聚周身乃最強時刻,不過他這樣的情況維持不了多久,因爲他現在已經不是虛神境修士了,神念沒有化虛,所以在借用這強大的命星力量時候神魂也會承受這星辰的威壓,雖說命星是他自己的,短時間內倒也無事,倘若時間長了他的神魂便會受不了命星力量的威勢而直接破碎,魂飛湮滅。”冠軍侯神魂傳音道,這個柳家耍賴,自己難道就不能無恥一回指點一下這個李炎麼。   李炎聽到冠軍侯的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要自己拖延時間,讓這柳劍星的一刻鐘英雄的時間過去。   “他能借用命星力量,難道我就不能麼?一步退,步步退,氣勢一泄,我的劍便再也鋒利不起來,這一場比試輸的人可能就是我,所以……”李炎目光一閃手中硃紅色的太阿劍騰起了一道金色的流光,這流光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靠近他的人都會感到了一股異常恐怖的灼熱,以及毀滅之氣。   “我的命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星核了,我昏迷的這一年中覺醒了血脈,命星也受到冥冥中的感應燃燒起來了,我現在的命星便是太陽。”李炎閉起眼睛,腦海出現一幅畫面,一個寂靜的星空當中一顆燃燒着熊熊金色火焰的命星活躍其中,和太陽一樣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光和熱。   他用的是觀想之法,以神念勾動命星,更好更快的借用命星之力,和柳劍星直接弄來命星投影,攝取命星之力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李炎的是虛的,柳劍星是實的,所以一個只能借用一部分,一個卻能借用全部。   這就是神通境和虛神境之間的差距。   不過柳劍星還沒有恢復虛神境的實力,此刻展露出來的也許只有三成,但是就這三成卻已經可以看出差距了。   兩個境界之間實力之間果然是一個天,一個地。   李炎沒有着急出手他在凝聚命星之力,他的無量星辰劍要想做到一件斬殺這柳劍星只能借用更多的命星力量,不然的話一件失利之後的比試就有些難辦了。   看着一步步走來的柳劍星,他毫不遲疑的一揮一股金色的火焰隨風而漲,化作一股浪潮直撲而去。   太陽金焰,這漫天都是太陽金焰,而且這火焰在領域的控制下精妙無比,要燒死一個人絕對不會多燒死一隻螞蟻。   “太陽金焰雖然恐怖,但是本公子都已經借用了所有的命星力量,你以爲近的了本公子的身?”柳劍星冷喝一聲,一跺腳地面傳來隆隆的聲音,大地竟然從地面被震飛起來了,宛如一道懸崖峭壁阻擋在面前。   李炎不爲所動,繼續凝聚劍勢,他控制太陽金焰化作一道巨大的箭矢瞬間擊碎這巖壁,直奔柳劍星而去。   “好快的反應速度。”柳劍星目中露出一絲異色,自己本想借助這東西展示抵抗太陽金焰然後直襲李炎以無上的力量將其擊殺,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李炎招式變化的很快人,讓他不由的打消了這個想法只能硬接這太陽金焰形成的箭矢。   柳劍星亦是不懼,他毫不猶豫的對着前面便是一拳。   這一拳夾帶着他的全部力量,命星威能瞬間爆發出來,當真是宛如星辰墜地,這一拳力道剛剛出現強大的勁風直接吹了起來,形成了無堅不摧的罡風竟然把眼前的太陽金焰擊的粉碎,化作點點火苗反射李炎而去。   對於太陽金焰李炎並不害怕,他可是太陽金焰的主人,這火焰對他來說如同空氣,不會有一點的傷害。   只是讓他爲之側目的是這一拳的威力,頃刻之間大地凸起,羣山拔地而起,夾在這威能的後面一起向着李炎掠去。   “這一拳便是柳劍星的全部力道了,接得下來我便有實力和他硬碰硬,接不下來便只有被動防守的份了。”李炎此時手中的太阿劍已經聚積了足夠多的命星力量,他的無量星辰劍可不是本命神通不能夠揮斬自如,需要一定的時間準備,不過好在命星力量是隱藏在劍身當總,對戰的時候如果之看他而不看他手中的劍很容易喫了這個悶虧。   畢竟誰會想到一柄劍上竟然可以容納着命星力量,這可是絕無僅有的。   當然之所以李炎能做到這點就得感謝公孫修了,因爲這劍技是他創造出來的。   “斬~!”在那星辰墜地一拳力道撲至眼前之前李炎手中的太阿劍落下了。   這一劍爆發出來,血色的劍芒纏着金色的劍氣通天徹地,猶如天地橋一般連接着大地與蒼穹,隨後這天地橋傾倒,猶如一座神話傳說中的不周山傾倒了般,如果說柳劍星的一拳擁有命星的力量,那麼李炎的這一劍便有着連命星都斬成兩半的威能。   “好恐怖的一劍,這竟然是一位神通境修士使出來的,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這劍一揮出來的時候大殿中便響起了好幾道驚呼聲,他們縱然是隔着老遠,但是面對那一劍落下的氣勢依然心驚肉跳,真不敢相信這正面面對這一劍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是公孫修的無量星辰劍,以星辰化劍,一劍便有星辰之威,這神通不是隻有公孫修會麼,怎麼這李炎也會,難道那次公孫修死在京城之後這李炎得了他的衣鉢?”大唐的大將軍思考了起來。   被李炎擊敗的李白蓮此刻一臉漠然,她心中暗暗震驚:“公孫修的神通,這李炎竟然也會?也和公孫修是什麼關係,本宮怎麼不知道?”   公孫修是大唐第一劍客,本身修爲也有天命境,只要一劍在手天命境的強者能與他一戰的人寥寥無幾,不爲別的,而是公孫修的劍技太可怕了,想想看,漫天的劍光,每一道都代表着一顆星辰墜地的威能,這該多強大的修士才能夠接住?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柳家輸   星辰墜地的威力對上李炎的無量星辰之劍,這兩人爆發出來的實力毫無疑問都是自己的全部,大殿中的衆人見到柳劍星有這能耐並不覺得奇怪,因爲他本身就是從虛神境掉下來的修士,但是讓他們喫驚的是李炎,因爲李炎斬下的這一劍威力比柳劍星的還要大,這也就是說李炎現在的實力擁有虛神境修士的三成,不,也許是四成。   不可思議,是的,很不可思議,神通境修士竟然強大到堪比半個虛神,這種事情簡直從未有過的。   實際上懂得無量星辰劍的人都清楚這是傾盡所有的一劍,威力自然大的恐怖,但是這一劍之後卻後繼無力的,也就是說只有在李炎使用無量星辰將的時候他才媲美半個虛神境強者。   斬天之威,轟然落下,這一劍註定是能夠隕落星辰的。   柳劍星一拳之下連山峯都給捲起來了,但是隨着李炎的這劍出現一股極致的金光籠罩着大地,宛如烈日橫空,盡掃世間一切陰霾之氣。   泯滅,毫無聲息的泯滅,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劍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劍氣的凌厲,太陽金焰的灼熱,當着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似乎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其鋒芒。   “贏了。”冠軍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個李炎當真是讓自己驚喜不斷,沒想到最後的一招後手不是太陽金焰,也不是那詭異的神通,更加不是手中的無窮陰兵,而是這至強至剛的一劍,這點簡直是出乎所有人的力量,因爲他的那些手段都是神通,而能夠將神通修煉到這種地步的修士肯定不會是去修煉劍技之人。   但是恰恰相反,李炎的神通厲害但是劍技更加的兇猛。   “爆發出來的實力能堪比半個虛神,難怪他會說神通境當中他是無敵的,而且他手中還捏着那個叫什麼乾坤葫蘆的器物,能夠把虛神境一收進去,這些手段加起來的確可以稱之爲無敵,那些皇朝子嗣就除非是動用神器不然絕對難於與其抗衡。”冠軍侯心中想到。   這一劍的餘威久久不散,整座大殿都在劇烈的震動,足足過了片刻時間這震動之聲纔算停下,但是外面的幾百裏之地卻已經是狼藉一片,整片地域都破碎不堪,但是最爲明顯的是一道丘壑,深入地下幾百丈深,寬有足足半里之地,宛如深淵一般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而柳劍星的身影在這一件之後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柳劍星呢?他跑哪去了,不會是死了吧。”   “這不可能,柳劍星已經虛神境修士這一劍威力雖大,但是要想將其斬殺似乎還差一些。”   “你沒看到天空中的那命星投影已經消失了麼,命星都不見了,柳劍星豈有活路,剛纔那一劍瞬間就將那個命星之力聚積而成的星辰給斬碎了。”   大殿中各個勢力的修士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他們看上去像是在瞎討論,但是每句都是有所依據的,只是觀點不同產生了歧義。   “這個柳劍星已經死了。”李炎收了手中的太阿劍心中暗道,他不是猜測而是事實如此,因爲他的領域覆蓋二十里之地都沒有看到柳劍星的聲音,怕是在那一劍之下徹底的泯滅了。   停頓片刻,確定沒有柳劍星的身影之後他也不做停留當即折身返回了大殿。   殿內衆人因爲隔着老遠所以並不能十分肯定外面的情況,但是此刻見到李炎毫髮無損的飛了回來顯然這比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呵呵,柳冥寒承讓了,令公子的死着實可惜了,希望柳家主莫要太過悲傷,來日方長再生過一個便是了。”冠軍侯此刻一臉笑容的說道。   柳冥寒依然臉色如常,似乎柳劍星的死壓根就沒有對他產生影響,他只是輕輕的說道:“走。”   聲音落下他與柳家的那些弟子便立刻消失在了大殿中,直接帶着他們瞬移而走。   不過在他的座位上卻留下了一顆發光的寶石,那是天命境修士的星核,也是這一次柳家拿出來的彩頭,如今柳家落敗失去了爭奪第一的資格,這彩頭自然得雙手奉上。   “似乎接下來的比試輪到軒轅家了吧。”大秦的武安君悠悠的說道,在這些人當中大秦皇朝是輸的最有風範的一個,面子不丟,哪怕是沒得第一也無傷大雅。   “適才我族中弟子消耗頗大,不如休息一日改日再戰如何?”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說道。   “又等上一日?半個時辰的事情何必弄的這般複雜,乾脆直接再比試一回得了,雙方都有損耗,也不見得大漢就佔了便宜。”白家的白圭開口說道。   “冠軍侯的意思呢?”軒轅雄覺得也是這個理,他看了看冠軍侯。   冠軍侯說道:“繼續比吧,三局兩勝,燕陽雲這次你去,李炎姑且休息片刻。”   “是,將軍。”燕陽雲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雖未說什麼話,但是身上卻帶着一股自信,實際上這不自信也不行,因爲有本事的高手基本上都已經敗在了李炎的手中,軒轅家的那個姬餘興也受了傷,狀態不佳,而他養精蓄銳已久,如果還沒有點自信乾脆直接撞死算了。   李炎也不多說什麼,徑直回到座位上回恢復體力。   旁邊的大漢將軍此刻看向李炎的目光都變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李炎的實力會如此的強大,尤其是剛纔那一劍簡直媲美虛神境強者的一擊,神通境當中能與他一戰的還真是不多,或者說壓根就沒有能與他一戰的,柳家的那個柳劍星也不過是耍了賴,明明是虛神境強者卻自廢修爲參加比試。   “不過柳劍星真的已經死了麼?”李炎在恢復體力的時候腦海中不由的冒出這個疑問,自己那一劍的威力的確有斬殺他的可能,但是在那一劍下去之後自己的領域也跟着紊亂了,沒有辦法感知柳劍星周圍的一切,所以在那一刻發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清楚。   “如果柳家家主要想在那個時候做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算了,不去想這個了,待會兒還是贏了軒轅家之後拿了這六份彩頭再說。”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對上姬餘興   有道是財帛動人心,這話說的卻是不假,如果你不動心,不是你不愛財帛,卻是財帛不夠。   李炎心中想了一下,大秦的歲月甲子丹,大唐的九龍盤雲甲,大元的一個帝王承諾,然後便是白家的七彩琉璃玉璧,軒轅家的首山之銅,柳家的天命星星核,以及最後大漢的太阿劍劍身,每一樣都是極其珍貴的,不過他最想要的卻是天命星的星核,這東西是縮短修士修煉時間的好東西,他雖然用不上,但是繡竹,徐幼魚卻用的上。   “似乎沒送過繡竹什麼禮物,今日便將那星核取來送與她。”想到這裏李炎的心中獲勝的信念更強了。   接下來的比試他只是匆匆的留意了一下,那個叫燕陽雲的大漢將軍實力不錯,率先便贏了軒轅家一場,本來想要繼續戰鬥的是那個第一場便敗了的樊軍卻突然跳了出來,請命上陣。   冠軍侯此時皺了皺眉頭,他對這個樊軍的實力也十分清楚,雖然不弱,但是放在這些人當中基本上是墊底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在第一場比試當中就輸了,不過他之所以猶豫的是這個樊軍是大漢皇朝樊家的子嗣,如果不給他這個機會的話到時候回到大漢去了樊家的那些老傢伙肯定是拿此事做文章。   “罷了,本侯便賣樊家一個面子,讓樊家人看看此人的實力到底如何,免得到時候又來指着本侯的不是,這樊軍輸了也無妨,還有一個李炎壓陣。”冠軍侯暗暗慶幸自己將這個李炎給拉進來了,不然的話大漢皇朝恐怕會是第一個輸的皇朝,這面子可就丟到家了。   “燕陽雲退下,樊軍你去吧。”   樊軍見到冠軍侯同意了頓時大喜,他心中迫切的希望通過這一次的比試洗刷之前的恥辱,那一次他雖然輸了,但是他覺得自己輸的太過大意了,並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來。   “臨場換人,你大漢何時有這般的自信了?”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笑道,雖然他先輸一場但是卻還是一臉平靜。   冠軍侯說道:“這與你軒轅家沒關係,你軒轅家再輸一場可就徹底輸了,軒轅家族還是想想這麼應付接下來的比試吧。”   “冠軍侯未免太小看我軒轅家了,這種水平的人也想贏我軒轅家?我看冠軍侯你也有糊塗的時候哪怕是剛纔那人也比此人要強。”軒轅雄眯着眼睛笑道。   冠軍侯回道:“能不能贏你軒轅家得比過之後才知道,莫要浪費時間,趕緊派人前來一戰。”   “也是,多說無益,姬餘興這次你去。”軒轅雄揮了揮說道。   當即一位修士從身後飛了出來,直奔樊軍而去。   樊軍見到對手衝了出來當即心中警惕起來,他之前見過此人的實力,的確很強,不過這人應該在之前的比試中受了些傷,有些消耗,應該還沒有恢復,自己不是不可能贏他。   冠軍侯見到此人飛出來心中便已經有了預料他看了看李炎,心中暗道:“到底還是要讓這李炎上去再打一場,這個樊軍怕是在頃刻之間就要被人打落下來,本侯也算是給足了你樊家的面子了,讓你樊家的人有兩次上場的機會。”   李炎此刻也留意了一下比試的情況,當他見到自己的師兄姬餘興衝出來的時候他心中也有了答案:“這個樊軍卻是有些不自量力了,明知道自己實力不濟還要逞這能耐當真是愚蠢。”   這樊軍估摸着也是仗着冠軍侯在一旁觀戰有些肆無忌憚了,能贏最好,贏不了也不會死,而且之前也贏了一局保底,就算是輸了也沒什麼。   不過他這種想法很自私,贏了好處都是他的,輸了卻可以輕鬆的推的一乾二淨。   “倒是有些小聰明,難怪厚着臉皮請戰,之前比試的時候卻不見冒出半個頭來。”李炎心中暗道:“不過我這個二師兄的實力也很不錯,比這樊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他肯定能贏這樊軍,他一輸最後一場還得我上,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竟然會和二師兄交手,只是從之前來看這個二師兄似乎並沒有認出我來?想想也對,我如今的形貌倒是變化不小,再加上與尋常修士不符合的修爲,認不出來也是正常。”   實際上姬餘興也有留意李炎,但是他很難將眼前這個李炎和自己的師弟聯想在一起,倒不是相貌相差很大,而是氣質,以前李炎的氣質凌厲宛如出竅的寶劍,但是現在的李炎卻天生帶着一股神聖,威嚴之氣,如果說李炎是某個皇朝的太子相信很多人都會深信不疑。   這點的變化倒不是李炎自己決定的,而是血脈覺醒後帶來的。   樊軍和姬餘興比試很快就有了結果,因爲這場比試太過簡短了,姬餘興僅僅只是對他出手了兩次,一次使樊軍難以招架,一次直接將其擊傷,倘若第三次出手肯定是會將他的性命給收走。   伴隨着轟然落地的聲響,樊軍痛苦的吐着鮮血,而姬餘興則是平靜的看着冠軍侯,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冠軍侯此時也在預料之中他說道:“大漢這次輸了。”他不認輸的話這樊軍肯定要死在這個姬餘興的手中。   “呵呵,承認了。”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笑道,但是他的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心中眼中卻是凝重,眼前這個修士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真正的勁敵是那個連敗大唐,柳家的李炎,如果不能贏他一切都毫無意義,而且他也不自信姬餘興能不能贏李炎。   大漢的士兵將樊軍抬了回來,當他路過李炎的身旁的時候卻羞愧的不敢直視,當日罵這李炎太過狂妄,沒想到最後連輸的竟然是自己,而這李炎卻擁有着力挽狂瀾的本事,但是他身爲大家族的子嗣的驕傲卻支撐着他對着李炎說了一句話:“李炎你若是不收起你那份狂妄的話這次的比試當心輸了,你一輸大漢就輸了。”   “你大漢的人總希望把最後的重擔推到別人頭上麼?”李炎看着樊軍說道。   樊軍有些惱怒道:“休要侮辱大漢。”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再戰一場?”李炎說道。   “本將軍不是那廝的對手……”樊軍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認輸   “滾回大漢做你的富家公子吧,強者的世界不適合你這種人。”李炎站了起來大步向着前面走去。   旁邊的燕陽雲笑道:“樊兄莫要放在心上,李炎這會兒怕是對我們有些不滿,畢竟我們沒有幫到太大的忙,反而拖了後腿,並非有意辱罵樊兄的,樊兄日後刻苦修行他日定然洗刷今日的恥辱,知恥而後勇方纔爲大丈夫所爲。”   樊軍羞愧的說不出話來只得抱了一拳然後帶傷離開,實際上不離開也不行,呆在這裏怕是要被無數人給看不起了,畢竟他是四大皇朝,三大家族當中表現最差的一個。   姬餘興此刻看着李炎走了出來,雖然蒙着眼睛但是卻並不妨礙他的觀察。   “是師弟麼?”他猶豫的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雖然不能確定,但是還需問個清楚,免得待會兒出手的時候不夠果斷。   李炎笑道:“二師兄好久不見,時隔多年沒想到會在這裏重逢。”   “是啊,是有些年了。”姬餘興確定的李炎的身份之後心中既喜悅,即感慨。   不過這一番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有些不對勁了,因爲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李炎竟然是這個姬餘興的師弟,兩人早就認識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師兄弟重逢?”   “這站在最後的兩個人居然是師兄弟,不可思議。”   “緣分這東西難說,不過這下有的看的,既然是師兄弟那不是感情深厚就是互有恩怨,不知道眼下這個李炎和姬餘興是屬於哪一種。”大殿中的修士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也有些異色:“姬餘興是我軒轅家流落在外的旁氏子嗣,雖然歷經幾代傳承血脈稀薄,但是卻生來就覺醒了重瞳,乃天生的聖人,帝王之像,未來註定不凡,若非一次意外我也不能把他納祖歸宗,這個李炎怕是在姬餘興還未歸族之前所結識的,不過能與重瞳之人產生緣分的人命格肯定不同尋常,看來這次事情之後得請白家的人推算推算,這李炎的實力也着實不凡倘若姬餘興與你沒有恩怨的話到可以結交一番,倒是險些忘記了,這李炎還和柳家有恩怨,嗯,不過沒什麼,柳家與我軒轅家素來不和,卻也不怕得罪了。”   軒轅家和柳家有仇這點是大雲澤的修士都知道的,至於爲什麼有仇,什麼時候結的仇誰也不知道,或許只有兩家的家主才知道,不過因爲兩家的實力都差不多,縱然是有仇平日裏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   李炎看着姬餘興說道:“沒想到與二師兄重逢竟在這般場合。”   “小師弟幾年未見實力進步驚人,倒是令師兄我大開眼界了。”姬餘興比以前在太阿門的時候多了幾分沉穩,少了幾分玩世不恭,看來歷練果真能讓一個人變的成熟起來。   李炎笑了笑:“二師兄也是,不知道二師兄是否願意與師弟我切磋一番?”   姬餘興沉默了一下說道:“師傅當初就已經斷言過,我們三個師兄弟當中日後你的成就最高,最有希望成爲一位強者,如今看來師傅的話沒有說錯,我不是師弟你的對手,而且有些東西不是用來對付親人的。”   這個世界的人大多數都重情義,曉大義,有道是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即爲師兄弟便是至親,哪怕是平日裏沒什麼交集,但倘若一旦師兄弟有事必定是鼎力相助,這份大義在這裏,誰都沒辦法更改,所以姬餘興心中以及有了決定不會和李炎動手,而且他知道如果有保留的出手肯定不是對手,但倘若全力而爲說不準今日就會損了一個。   “這個第一對我來說不重要,便讓與師弟吧。”   李炎一愣,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不止是他愣住了,其他的人也愣了一下,還以爲這最後一場會是一場龍爭虎鬥,卻不想卻是自家人互相禮讓,這讓他們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感覺,猶如一股氣憋在心中難受。   當然這只是對那些輸了的家族,皇朝而言。   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事情卻是有些麻煩了,沒想到姬餘興和這個李炎感情要好,這第一也都不要了,不過這樣這好,對軒轅家而言這個李炎算是朋友了,便值得拉攏,交好,不就是一個第一麼?讓了又有何妨。”   想到這裏他默許了姬餘興的舉動,其他軒轅家的修士雖然有些言辭但是家主沒有意見他們也不好多言。   大家族的家主可不是有名無實的,恰恰相反大家族的家主都在家族當中都有着絕對的權位,任何人不得挑戰,話也是說一不二,畢竟你能夠做到這諾大家族的家主位其手段,本事都不簡單。   李炎思考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師兄了。”他不是矯情,虛僞之人,他心中想要這第一的彩頭,所以毫不拒絕姬餘興的禮讓。   姬餘興也知道李炎的性格直來直去,很少拐彎抹角,也正是因爲這點師傅和師兄才願意接納這個小師弟,倘若是心機深重之輩估計早就疏遠了。   “師弟還是那般爽直。”他回頭看了看軒轅家的家主,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軒轅雄當即開口道:“我軒轅家投降。”   冠軍侯拱手回道:“多謝軒轅家主,這情我大漢承下了。”軒轅家做出這般大的犧牲不給點表示的話可就太傷人了。   “無妨,就算真的比試起來也難贏這李炎,大漢倒是招募到了一個好手。”軒轅雄有些羨慕的說道,這李炎年紀怕是不足而立之年吧,竟有這般的修爲,不出意外的話日後絕對會是一位天命境的傳奇人物。   一位天命境修士放在皇朝當中也是地位崇高的,而且這個境界的修士數量不多,皇朝也會拉攏,倘若能夠招募到一位天命境修士的話放在皇朝當中便是一份大功勞。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天命境修士就是將,倘若生逢亂世,這天命境修士便是能助你打天下的能臣,不重視都不行。   雖然現在李炎不是天命境修士,但是在冠軍侯的眼中這個李炎的重要性已經不下於一位天命境修士,被的不說,光是他背後站着一個實力強大的古通天就足夠讓人重視了。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送禮   還未打最後一場就已經贏了比試,這點讓所有人始料未及,但是對李炎而言卻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至少可以避開與二師兄的交手,不過他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二師兄的大度,就如同當初在太阿門喫烤肉一般,最大的一份永遠留給師兄或者自己這個師弟。   “如此胸襟難怪能擁有重瞳之聖人之相,我都爲這些勢力的彩頭心動了,旁人肯定比我也不逞多讓,換做其他人哪怕是父子也得爭上一爭吧。”李炎想到。   姬餘興自動認輸臉上沒有半點後悔之色,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就如同當初讓了一塊烤肉給李炎一樣,他此時問道:“師弟這些年可曾遇到過師傅?”   “當初太阿門一別,師傅受傷並與師兄波松陽返回老家,這些年卻不知隱居在什麼地方,不曾一見,難道二師兄也不知道師傅老家爲何處麼?”李炎說道,他早就想去拜訪一下師傅了,但是卻不知行蹤只得作罷。   姬餘興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想來師傅感覺是幫不上我們什麼了,所以不想露面,免得我們心中牽掛,不得放開手腳。”   “以軒轅家的勢力找到一個人並不難。”李炎說道。   “還是算了。”姬餘興說道。   兩人在互相攀談之際,其他人卻等不下去了,大秦的武安君開口道:“既然比試已經結束了,那麼接下來便是重新安排駐地之地了,冠軍侯你有何想法?”   冠軍侯笑道:“此事不急,而且事關重大本侯也得好好思考一日纔行,這樣吧,明日午時我們再聚一次,不過在這之前諸位還是把彩頭拿出來吧,能從諸位手中贏得幾件寶貝,本侯心中可着實歡喜啊。”   “下次有機會定會再贏你大漢一回。”武安君悠悠的說道,他隨後一回一個玉瓶飛出,隱約可見裏面裝着一枚丹藥,正是大秦的歲月甲子丹。   白家的白圭說道:“倒是損失了一件好寶貝了,哎,早知道就不拿出來了,怪可惜的。”話雖如此,但亦是毫不猶豫的將一塊七彩玉璧甩出,完全不見有任何可惜的地方。   這白家若是真會可惜就不會拿出來做彩頭了,不過是隨便發發牢騷罷了,輸都輸了,難道還不許別人報怨兩句?   軒轅雄也是輕輕一笑:“首山之銅陪太陽金焰倒是緣分,也不算寶物蒙塵。”說完一塊金色的銅塊飛了出去。   大唐皇朝的大將軍也是揮了揮手,一位侍婢捧着九龍盤雲甲送了出去,心中亦是有些可惜,本來這李炎不辭去官位便是大唐的將軍,這大漢也招募不到,要怪就怪朝廷的人沒有提前知道李炎和唐皇有交情,不然的話就算是犯了滔天大罪也不敢將其弄走。   看着這些東西送來冠軍侯好不客氣的全收下了,然後給了麾下的一位親兵:“把這些東西都給李炎送去。”   冠軍侯也是有信譽之人,說一樣不拿便一樣不拿,實際上按照規矩他有權處置這些彩頭的。   不過李炎爲大漢一戰便是奔着這些彩頭,倘若冠軍侯出爾反爾,那他也得考慮這麼斬了這廝了。   “多謝冠軍侯。”出於客氣李炎還是拱手稱謝,這必要的場面還是要講的。   冠軍侯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這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便到此爲止吧,諸位告辭了。”大秦的武安君見到沒什麼事了,也不願久待,拱手便離開了,其他家主,皇朝也紛紛離開了大殿。   “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改日再與師弟把酒言歡。”姬餘興此時頓了頓開口說道。   李炎說道:“真巧我也有些私事,來日方長,不愁沒有相聚時間。”   一場聚積了四大皇朝,三大家族的比試就這樣平靜的收場了,這次的比試當中出了柳劍星死了之外便沒有一位修士折損,彷彿各大勢力都十分默契的給對方留了一份顏面,沒有鬧的太過僵,而經過了與柳劍星的激戰李炎也着實疲憊了,他手掌一動將那些彩頭全部收進儲物戒之後便大步離開了。   返回繡竹駐地之後,他大步來到了內殿當中,卻見繡竹還和徐幼魚躺在榻上,互相低語着,是不是的傳來幾聲銀鈴般的笑聲,看來她們兩個相處的還不錯。   不過當李炎推門進來的時候繡竹立刻起了身,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沒受傷吧?”她雖然沒有去觀戰但是心中卻不可避免的擔心起來。   李炎說道:“沒事,區區一些神通境修士豈能傷的了我。”   見到李炎真的沒事,繡竹又恢復了平日裏的性子,輕哼道:“這麼早回來,你沒有去外面鬼混?得了第一肯定有人拉攏,說不準就會送你幾個美女侍寢什麼的。”   “若是有你說的這般好事我便不回來了,贏了那些人的同時自然也把他們都得罪了,還想着拉攏呢?不過我倒是贏了幾件不錯的寶貝回來,想不想要?”李炎笑着說道。   繡竹眼睛一亮急忙走過去問道:“什麼寶貝?快給拿出來給老孃看看。”   “這般心急?”李炎輕輕捏了捏那絲滑的俏臉。   繡竹有些幽怨的說道:“你這傢伙可從來沒有給老孃送過一件東西,這次有好寶貝定要讓老孃先選一件。”   “雖說沒送你東西,你手上的是什麼?”李炎說道。   繡竹摸了摸手中的儲物戒,急忙道:“這不算,這東西不能算是禮物。”   “不算禮物算什麼?”李炎做到椅子上,有些神色有些疲憊,他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繡竹嫵媚一笑坐到男人懷中摟着他的脖子說道:“這是你給老孃的定情之物,尋常禮物怎能與其相比。”   李炎隨手摟着她的細腰笑道:“你怎麼知道這是定情之物?我這儲物戒可送過不少人,別的不說,岳父元方便有一枚。”   “旁人的與這不同,你騙不了老孃的。”繡竹輕輕笑道。   “呵呵,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禮物麼,我拿出來與你看看。”說着李炎將贏來的幾件器物都拿了出來。   繡竹當即兩眼放光的抓起了那塊白家的七彩琉璃玉璧:“這件寶貝是什麼?”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一說就至   “哦,這是七彩琉璃玉璧,是一件可以保護神魂的寶貝,只要你滴一滴血在上面這玉璧就會化作無形的盔甲時時刻刻保護你的神魂,天命境修士都難傷你,想要的話便送你了。”李炎繼續喝着茶水說道。   繡竹聞言只是把玩了一會兒便放了下來:“這東西竟然會消失?不合老孃的心意不要了。”她更想將這東西留給男人。   “這是什麼?”繡竹又拿起一個玉瓶打開看了看,卻見裏面有一枚丹藥。   “大秦的歲月甲子丹,服之增壽一甲子。”李炎說道。   繡竹撇撇嘴:“這有什麼用,老孃的壽命長着呢,這哪家拿出來的彩頭竟然這般的小氣,拿一塊銅塊給你。”忽的,她有拿起一塊金色的銅塊說道,用力捏了捏,出了堅硬之外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軒轅家的首山之銅,煉器用的,不過這玩意還沒有你的大,也煉製不了什麼東西。”李炎忽的一笑,伸進了繡竹的肚兜內把玩着那軟物。   繡竹身子一顫,輕輕一哼:“倒還真是,這軒轅家果真是小氣之人,咦,這玩意像是星核。”   “不錯,是星核,你總算是有些見識了,不過這不是普通的星核,而是天命境修士的星核。”李炎覺得不過癮另外一隻手也伸進了繡竹的肚兜內。   繡竹身子一軟靠在男人懷中,微紅着臉,美目閃動:“天命境修士的星核?那豈不是說要得到這東西得殺死一位天命境修士?”   “不錯。”李炎點了點頭:“星核相當於天命境修士的命根,每一個星核出現就代表着一位天命境修士隕落。”   “那不知道是哪家這般大氣竟拿出這等寶貝?”繡竹白皙的手指在星核上滑動,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天命境修士本身就不多見,更不用說一顆代表天命境修士性命的星核了。   李炎笑道:“是那個柳家,這星核是他們拿出來做彩頭的,不過其他皇朝的東西也不凡,各種各的用處,天命境修士的星核固然稀少但是真正的用途卻很單一無非是說縮短修士修煉的時間,對於修爲低一些的修士而言效果很好,但是對於虛神境,天命境來說卻基本無什麼用。”   “那你傢伙的意思是把這東西送給老孃讓我在短時間內修爲大進?”繡竹說道。   “不錯,我就是這個打算,你修爲雖然有了長進但是進步還是太慢了,在大漢做將軍修爲最低都得神通境,而做上將軍修爲則需要虛神境,倘若想封侯拜相,那麼便得擁有天命境的修爲,如冠軍侯一般,你修爲跟不上去間接的便影響了你未來的成就,我知道你對修煉沒多大的興趣,但是卻不能不修煉,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雖然不是個個人都能成爲強者但至少也得有自保的力量。”李炎說道。   繡竹嫵媚的笑道:“就你這傢伙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真不知道埋頭修煉有什麼好處,再說了我們家有你一個強者不就行了麼?”   李炎輕撫摸着她的嬌軀有些無奈道:“我算什麼強者,神通境以上有虛神境,虛神境以上有天命境,或許在天命境上面還有其他的境,每個境都想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前面,相比之下神通境的修爲也就是在窮山闢嶺算是一個高手,放在四大皇朝,三大家族這裏只能算是一個尋常修士。”   繡竹見到男人有些低沉,當即轉移話題,她說道:“這天命境修士的星核蘊含的星辰之力這般龐大,莫說老孃一個人修煉了,就算是再給二三十個挪星境修士也綽綽有餘,這東西就送老孃了,老孃稍後和幼魚妹妹分享一番,嗯,對了,元香姐來了之後也與之共享,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都能達到神通境,不,也許能達到虛神境。”   “那你有心了。”李炎欣慰一笑。   “對了,那個叫古通天的天命境修士似乎壽命快到了,這顆丹藥不如送與他,好拉攏一番,多爲你效力幾年?”繡竹忽的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李炎點頭道:“我正有此意,不過你提到他名字的時候需恭敬一些,天命境修士的神念通天達地,頃刻之間就能感覺到是誰在說他。”   繡竹詫異道:“這般厲害?僅僅說個名字就能知道。”   “不錯,名字就如同修士的一個烙印,比如你站在街上喊一個人的名字,那人就會下意識的回頭,天命境修士也是同樣,他們的神念無處不在,你一叫出名字就如同在背後叫了他一聲一樣,會被他的念頭感知,當這些念頭匯聚的時候便會……”李炎還未說完,卻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呵呵,說的不錯,當天命境修士念頭匯聚的時候便能瞬移而至。”下一刻,一位滿臉老人斑,死氣沉沉的老者出現在李炎等人的面前,此人雖然已經將行就木,但是卻依然身材挺拔,帶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概。   李炎眼中露出一絲驚色,沒想到這剛剛提到就出現了,他的手從繡竹的身上收回臉上有些尷尬的拱手道:“見過古前輩。”   “適才我算到自己的性命似乎在這幾年內命不該絕,但是我的壽命已經要到了,想要我命不該絕就得有延長壽命之物。”古通天帶着淡淡的笑意:“不出意外的話你已經尋到了。”   “正是,這是大秦的歲月甲子丹,延長六十載的壽命,今日便送於古前輩。”李炎可不拐彎抹角,直接將玉瓶遞了過去。   古通天伸手一抓,捏碎玉瓶,然後取出丹藥一看,果然不愧是續命丹藥,這丹藥的摸樣竟然形如嬰兒,栩栩如生,而且通體晶瑩,宛如一顆美玉。   “我古通天荒廢一生卻沒想到晚年竟要以丹藥續命,不甘,不甘。”古通天低嘆一聲,毫不猶豫的將丹藥服下。   這丹藥一喫下當即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首先是古通天身上的死氣爲之一散,然後是臉上的老人斑也迅速隱退,皺紋也在消失,頭上的白髮也開始逐漸的變成黑色,整個人宛如返老還童了一般。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續命   “將行就木的我實力越來越弱,這丹藥讓我的身體,不,念頭都重新煥發活力,我的實力至少恢復到巔峯時期的八成。”古通天感受自身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種重新變年輕的感覺真是不錯,奈何六十載之後自己依然要蒼老死去,不過這比短短數載要強多了。   “李炎,我也不佔你便宜,這丹藥如此珍貴你肯毫不客氣的送與我,我便與你做三十年的事,以三十年的代價換取三十年的壽命,這筆買賣你不虧。”古通天亦是性情中人,直接開口說賣身三十年給李炎。   他的這番話讓李炎不由的想起了紀青,當初救他之後也說與自己做三年的事。   有道是救命之恩當捨身相報便是這個道理,不過這種做法在近古之前十分盛行,只要你救了一個人的性命那人便替你做多少年的事情償還,但是萬載過去到現在風氣已經變了,修士都流行一命還一命,替你殺一個人,或者日後讓你驅使一次。   “那以後就麻煩古前輩了,六十載的壽命對尋常人而言很長但是對修士而言卻十分短暫,他日在下定爲古前輩尋來不死藥,爲古前輩重新續命。”李炎說道。   這話一出古通天就感覺自己冥冥中的命運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六十年後必死,而是出現了一絲轉機,他當下就有些異色了:“此子一句話竟改變了我的命格,頗有上古大帝金口玉言之能,難不成他真有可能替我尋來不死藥?”   一枚不死藥續命萬載,是所有老怪物都夢寐以求的寶物,有了萬載壽命你就能夠繼續修煉,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也許哪天得到永生也不是不可能。   制約修士進步的不是境界,而是壽命,這點許多人深有體會,無數的絕世強者都在那歲月長河的碾壓下化作一堆黃土,不知道給世間留下了多少的遺憾。   “你見過不死藥?”古通天忽的開口問道。   李炎回道:“見過,還得到過,只是當時想到沒什麼用便與大秦換了幾條人命,現在想來怪可惜的。”   “難怪。”古通天沒有顯得過多的驚訝,相反他反而有些無奈:“你倒是運氣好,不死藥這東西可遇不可求,早在我縱橫的時代大秦就每年派戰船前往海外尋找不死藥,而且這世上也只有大秦知道海外什麼位置有不死藥,你倘若能守住那一枚不死藥,不知道能夠驅使多少天命境修士爲你而戰,倘若你放出消息頃刻之間幾百位天命境修士齊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大秦之所以屹立在世間,歷經千秋萬代不衰敗,很大的原因就在這不死藥上,只要大秦還能得到不死藥,頂尖的強者就會爲大秦效力,哪怕最後沒辦法分得一份續命丹藥亦是毫不後悔。”   聽到這話李炎的眼睛頓時一亮,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死藥可以招募到絕頂高手,看來日後得對此事留意了,日後弄到一枚不死藥那可就是弄到一位絕對高手的幫助。   古通天此時又道:“你若能尋到不死藥與我,我此生便認你爲主,供你驅使。”   此話一出李炎當即又是一驚,古通天這般孤傲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當真是不可思議。   “你不用驚訝,我自會說到做到。”古通天平靜的說道:“這已經不屬於我的時代了,舊的事物總是會被淘汰的,你一個很特殊的人……”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想到什麼事情有些遲疑。   “便說到這裏吧,你們繼續,不打擾你了。”說完他身子漸漸變淡,消失在李炎的面前。   “當真是掃興。”繡竹撇撇嘴說道。   李炎笑道:“掃興?難道不值得慶幸麼?確定了這有一位天命境修士幫我們,睡覺也會安穩一些。”   繡竹展顏一笑:“倒也是。”旋即這笑容又變成了嗔怒,又道:“不過老孃的火氣起來了,你這傢伙看着辦。”   “你倒是慾求不滿。”李炎笑道,同時看了看縮在榻上的徐幼魚,此時徐幼魚的一個腦袋探了出來小臉微紅。   繡竹摟着男人的脖子身子貼了上去:“難得的好時光,你這傢伙難道就不懂風情麼?”   “不去修煉?”李炎說道。   “明日再修煉也不遲嘛。”繡竹眨了眨眼睛露出火熱之色,同時一雙細手爲男人褪去衣物。   李炎輕輕一笑,示意了一下。   繡竹心領神會,嫵媚的跪坐在男人的身下,然後舔了舔嘴脣,將那火熱的東西輕輕的吞下,用盡各種手段服侍着。   “不錯,倒是越發熟練了。”李炎呼了口氣,享受着自己女人帶來的快樂。   繡竹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她喜歡看到自己男人這般享受的樣子:“那就讓你多享受一會兒。”   不過這事情對李炎來說已經習以爲常了,老夫老妻閨房之樂早就享受了個便,不過對於一旁徐幼魚來說卻是有一回見到,她看到繡竹竟然做出這般的舉動心中既詫異,又羞的不行。   “沒想到這也行,倒是沒有這般服侍過相公。”徐幼魚滿臉通紅的想到,她心中不由的把正在服侍的相公的繡竹換成了自己。   “不行,太羞人了,我怕是做不來吧。”   繡竹眯着眼睛撇了撇一旁羞紅着臉的徐幼魚,心中暗笑道:“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這點手段就已經羞的不成樣子了,不過一回生二回熟,見了我這般侍候,心中有了底,下次也能這般侍候這傢伙了。”   不過就當李炎在放鬆的時候,此地的另外一處,軒轅家的駐地。   軒轅雄手中捏着一張紙,上面記載的全是李炎的情報,他說道:“如此說來這李炎竟是一位散修了?還以爲他是大唐皇室之人卻是我想錯了。”   “柳家和他有仇,按照師弟的性格他會考慮滅了柳家。”一旁的姬餘興平靜的說道:“家主可以趁此機會與師弟聯手,共滅柳家。”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軒轅有請   “不過他的勢力可不夠。”軒轅雄笑道:“至今爲止你這師弟展露出來的勢力,不過是二十五位虛神境修士,以及一位天命境強者而已,以及那個只露面一次的唐皇,冠軍侯雖然和他相處的不錯但是冠軍侯除非得到朝廷的允許否者是不可能對柳家出手的。”   “大唐那邊也有對付柳家的意思,家主不妨走一趟。”姬餘興說道。   軒轅雄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姬餘興回道:“世間一切的事物都逃不過我的眼睛,除了我那師弟之外。”   “你在李炎身上看到了什麼?”軒轅雄從不懷疑軒轅家的重瞳能力,因爲祖先是有記載的。   “太陽,一輪太陽,我這師弟似乎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輪烈日,不可思議。”姬餘興說道。   “太陽?”軒轅雄皺了皺眉頭,他又問道:“除此之外呢?”   “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影,我實力太弱看不清楚,估計等我到虛神境就差不多了,不過那人影的實力很強,不出意外的話是超越家主境界的一個人。”姬餘興說道。   軒轅雄眼中的奇異之色更甚:“如你說的一般這李炎看來真是命格不凡之輩,重瞳看到的東西不是某種預示,就是未來的東西,倘若你能學到白家的推演之術那麼你的重瞳纔算是真正的大成,你和那李炎是師兄弟,便以你的名義發一張請帖,明日邀請這李炎一聚。”   姬餘興點了點頭:“那不知道家主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   “無事,你先下去休息吧。”軒轅雄揮了揮說道。   第二日。   “真舒坦。”繡竹伸了個懶腰,美眸當中帶着春意,臉上說不出的愉悅和滿足,她看了看自己男人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你這傢伙昨日好生可惡,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   李炎笑道:“不是你說受得住麼?”   繡竹俏臉不由一紅:“老孃受得住也不見得幼魚妹妹也受得住。”   徐幼魚亦是羞的縮在李炎的懷中,她細聲道:“相公喜歡就行了。”   “我看你喜歡吧,咯咯,昨晚一直相公相公的叫個不停,聲音怕是已經傳到外面去了。”繡竹笑道,不過旋即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開口道:“喂,有件事需與你說。”   “哦?什麼事情。”李炎問道。   繡竹說道:“軒轅家的一位弟子來給你發請帖了,剛纔我的屬下傳音給我了,你要不要去?”   “軒轅家?我那二師兄……起來吧,我去軒轅家走一趟,另外有些事情我也想和軒轅家的家主說說。”李炎說道。   趴在男人身上的繡竹不情不願的坐了起來:“這個軒轅家也是惱人,這大清早的便發來請帖,你何必這般的守時,我讓屬下接下請帖便是了,我們再睡睡。”   李炎說道:“旁人若是請我倒是可推推,不過這我那二師兄在軒轅家這份情面還是得給的,對了,你說最近元香會來大雲澤,你最好叫屬下留意一下,這大雲澤如今可是不平靜,她們兩個人說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   “好,我知道了,會去派人留意的。”繡竹說道。   李炎出去之後接了請帖直接便往軒轅家的駐地飛去,約莫片刻之後便已經到達了,在那位送請帖的軒轅家弟子的領路下,他來到了軒轅家駐地的一座大殿。   此時大殿之內空空蕩蕩,只有兩人,一位是二師兄姬餘興,另外一位是軒轅家的家主軒轅雄。   “見過軒轅家主,不知道軒轅家主此番邀請在下所謂何事?”李炎拱手道。   軒轅雄微微一笑:“倒也沒什麼事情,只是聽說你是姬餘興的師弟所以請你過來聚聚,畢竟都是一家人,請坐。”   “這軒轅家主是在拉攏我。”李炎聽到這話,心中便有了底。   “聽說你曾經在大唐做將軍。”軒轅雄不急不緩的問道。   李炎說道:“是做過大唐將軍,後來得罪了一些位高權重之人辭了將軍之位,以軒轅家的能力應該不難弄清楚吧,而且軒轅家主此番請在下前來應該也不是爲了詢問在下的底細吧。”   “呵呵,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年紀輕輕的就有這番修爲,算是才驚豔絕了,不過你呆在大漢皇朝卻是埋沒了一身本事,大漢階級之間劃分明確,你一無身份二無背景在大漢是混不出什麼名堂了,不如加入我軒轅家,如何?”軒轅雄笑眯眯的說道。   這軒轅雄當真是有夠直接的,一開口就想挖李炎過去。   李炎笑道:“軒轅家主怕是誤會了,我在大漢只是暫時待著而已,並沒有想要爲大漢效力的意思,而且我李炎今後也不會爲任何人效力,昨日替大漢贏了比試只是我看中的幾大皇朝,幾大家主拿出來的彩頭,而且在下和柳家也有些瓜葛,心中也並不希望柳家獲得勝利,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般,倒是和我知道的情報一樣,你呆在大漢僅僅是因爲你的一個妻妾在那裏做將軍,你只是過去落落腳,既然如此那你就更應該加入我軒轅家了,你得罪了柳家日後怕是麻煩不斷,加入我軒轅家能讓你免去來自柳家的麻煩,讓你今後安心修行,大漢和那大唐是一樣的,不可能爲了你一個人和柳家鬧翻,而我軒轅家早年便於柳家有仇,這點是衆所周知的。”軒轅雄說道。   “既然軒轅家與柳家有仇,那軒轅家主何不與我聯手一起共滅柳家?”李炎目光一閃,開口說道。   軒轅家似乎早就料到李炎會這般說,他哈哈一笑:“若能滅柳家我軒轅家早就動手了,你可知道柳家的實力有多強?撇開柳家自身的實力不談,光是柳家掌控的門派就有四百八十個,投靠柳家的門客過十萬,只要柳家振臂一呼頃刻之間就能聚積幾十萬能戰修士,這股力量若是爆發出來就算是皇朝他柳家也能夠打下大半,這就是爲什麼四大皇朝選擇和柳家平起平坐的原因,另外柳家也有天命境修士九位,本來是十人的,一年前死了一個,這天命境修士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裏不知道還藏着多少天命境修士,而且柳家善於煉器,柳家之地無數結界覆蓋,若要滅柳家光是這結界之力就能夠滅殺十餘萬大軍,不然這柳家也不會以一家之力鎮守大雲澤多年而屹立不倒。”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有難   聽軒轅雄這麼一說李炎對柳家的勢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沒想到一個家族的實力竟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擁兵幾十萬,當真是不愧是一方巨梟。   但是李炎卻並沒有任何的畏懼,他開口道:“觀一斑而知全豹,柳家正是因爲勢大所以才飛揚跋扈,如今柳家怕是不太得人心吧。”   軒轅雄微微一笑:“不錯,柳家興盛了無數年,一代代傳下來早就習慣了那種受人敬仰,高高在上的日子,所以做事難免蠻橫,其門下的門客,麾下的門派也都對柳家的人頗有積怨,但是柳家勢大,縱然是有怨氣也不敢表露出來,但是這點算不得什麼,柳家的威勢還在,光靠人心是動搖不了柳家的。”   “人心是很重要的一點,利用的好柳家所謂的幾十萬大軍頃刻間就要崩潰,成不了什麼氣候。”李炎說道。   一旁的姬餘興開口道:“師弟你想怎麼做?”   李炎笑道:“軒轅家能屹立在大雲澤多年其勢力想必也不小,比之柳家怕是也差不到哪裏去,只要軒轅家肯出手我敢保證一定能滅了柳家。”   “哦?就憑你一人也敢說此大話?你可知道倘若滅不了柳家我軒轅家的弟子要死傷多少?”軒轅雄說道:“我軒轅家不可能爲了你一句話就冒這麼大的風險。”   李炎說道:“哈哈,我李炎倘若孤身一人豈敢和這諾大的柳家對抗,雖說我李炎掌控的勢力並不多,但是拿出幾萬大軍還是可以做到的。”   “幾萬大軍,好大的口氣。”軒轅雄眯着眼睛笑道:“我軒轅家也不過才幾萬大軍而已,你一個人既然可以拿出這麼多的軍隊?我不相信。”   “我有必要騙軒轅家主麼?而且軒轅家主是天命境修士難道連在下話中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軒轅家主無非是沒有足夠的把握滅柳家罷了。”李炎說道。   “事關我軒轅家無數修士的性命,自然不能魯莽行事,就是我軒轅家與柳家有仇,也不值得搭上這般大的風險。”軒轅雄說道。   李炎說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拋之不談吧。”他也不認爲第一次交談就能說動這軒轅家,今日只是給軒轅雄一個底,讓他知道自己想滅柳家,並且會付之行動。   不出所料的話軒轅家肯定打算先作壁上觀,看看形勢再說,倘若能夠等到必滅柳家的機會那麼他相信軒轅家不會不出手的。   “不過軒轅家的一番話倒是讓我心中有了一個主意。”李炎想到了柳家麾下的那四百八十個門派,倘若能讓那些門派離心,或者掌控那些門派,關鍵時候讓這些門派反了柳家,打柳家一個措手不及,估計要滅柳家就輕而易舉了。   “這點也不是做不到,我有乾坤葫蘆,只要把那些門派的長老,掌門收進乾坤葫蘆當中,就控制了他們的性命,到時候就能控制他們的門派了。”李炎想到這裏心中頓時下定了決心。   “能否請軒轅家主幫一個幫。”   軒轅雄笑道:“都是自家人何須那般客氣,你且說來。”   “在下想求一份柳家麾下那四百八十個門派的情報。”李炎說道。   軒轅雄暗道:“果然還是想對柳家動手,這李炎才神通境的修爲就有氣吞萬里如虎的氣概,當真是不同凡響,姑且隨他去鬧,看看能不能鬧出什麼名堂,倘若真能夠撼動柳家的話我軒轅家倒也不是不會出手。”   “好,這沒問題,稍後我會派弟子與你送去一份情報。”   不知不覺軒轅雄已經把李炎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對待了,不再是一個有點實力的後生晚輩。   “多謝,軒轅家主。”李炎拱手道。   這事情說的差不多之後軒轅雄便設了宴,請李炎喫了頓飯,不過宴會纔剛一開始軒轅雄就離開了,他是去和其他皇朝,家主商議這次駐地的事情,對這軒轅雄的離開李炎倒是沒覺得什麼不妥,這軒轅雄也不可能直降身份的坐在這裏宴請自己,不過這不打擾他和師兄姬餘興的把酒言歡。   從姬餘興口中李炎知道原來姬餘興是軒轅家的一支旁氏,換句話說說來姬餘興還真是軒轅家的弟子,難怪軒轅雄那般的重視姬餘興,一位重瞳異相的弟子不重視都不行。   只是今天的一次宴請軒轅雄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本來是想借此機會把李炎從大漢招攬過來的,一位家主親自出面招攬一位修士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但是放在李炎身上卻行不通,所以他失敗了。   很快,軒轅家的一個弟子就送來了一份情報,關於柳家麾下四百八十個門派的詳細情報,李炎翻看了一眼便收進了儲物戒中,繼續和二師兄姬餘興喝着酒。   “師弟成親了吧。”姬餘興一杯酒飲下開口問道。   李炎說道:“離開太阿門的那一年就已經成親了。”   “是那個叫元香的女子?”姬餘興說道。   “正是。”   姬餘興皺了皺眉頭:“我感到你妻子的處境似乎並不樂觀,應該是遭遇到了災難,適才不能確定是不是,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了。”   “嗯?”李炎目光當即凝重了起來:“此話可當真?”   “我的重瞳不會看錯了,這事情是剛纔出現的,不然師兄我也不會問起這話。”姬餘興說道。   李炎猛地站了起來:“那師兄可知道她具體位置?”   “就在大雲澤,但是大雲澤湖面廣闊,處處地貌都差不多,我分辨不出具體的位置。”姬餘興開口道。   李炎二話沒說當即身子一動飛了出去,瞬間便消失在了大殿當中。   “那女子命中當有此劫,但是對師弟而言何嘗不是脫胎換骨之劫,不經歷此劫,日後師弟的成就必定有限,師弟日後要怪便怪師兄吧,事實上師兄在昨日便已經看出了端倪。”姬餘興看着李炎離開的方向喃喃低語,直接拿起旁邊的酒罈便大口的灌了下去,嘴角滿是苦澀和無奈。   “重瞳又如何,看到未來又如何,姬餘興啊姬餘興,連師弟之妻都不救,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第一千零九十章 迷路   李炎沒有懷疑姬餘興的話,很簡答,姬餘興壓根就沒有必要騙自己,既然不是騙自己那他的話肯定是真的,而且姬餘興擁有重瞳能夠預測到這些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難怪今日一早就有些心思不寧,不曾想到竟是元香遇到危險了,可惡,元香的修爲了不高大雲澤裏隨便一些危險都可能置她於死地,我之前便吩咐繡竹留意元香的行蹤,現在想來確實吩咐的有些晚了。”此刻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去大雲澤。   但是此時他在星空之門後面的異世界當中,並不在大雲澤,想要一時間趕到大雲澤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李炎馬不停蹄的疾馳少說也得半個時辰。   而在半個時辰當中足夠所有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而且大雲澤這麼大,堪比一個郡的地域,想要一時間找到元香也是很有難度的。   李炎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心中思索:“元香要想來大雲澤勢必會和我一樣路經柳家,那如此一來元香應該就在南方的位置,不過也不能完全的寄託於我的推斷,乾坤空間當中的人多得是,我儘可能派出他們去尋找,只要元香還在大雲澤就一定能夠找到。”   一路疾馳,李炎很快便離開了這顆命星的山峯當中,但是一出來他就暗道不好,倒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外面的氣候今日十分的惡劣。   黑風猶如一條條蛟龍一般連接着天地,那恐怖的黑分竟然連山峯都給捲起來了,李炎看見好幾座山峯都圍繞着那黑色的龍捲風飛舞,有些山峯撞擊在一起轟的一聲化作漫天碎塊,接着這些碎塊又在罡風下化作了齏粉,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現在已經不能用飛灑走石來形容了,只能用地走天飛來說明眼前的情況。   “這每股黑風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已經達到神通境了,挪星境修士出現在這裏走路得非常小心一旦被捲進去頃刻間就要斃命。”李炎目中露出凝重之色,但是他速度不減,依然毫不猶豫的向着前面衝去。   或許他可以花點時間繞開這片地域,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因爲他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裏。   然而就在進入這片惡劣環境之後李炎立刻通過領域感覺到二十里外一股狂暴的能量在肆虐,那些狂暴的力量相互碰撞爆發出來的威力連空間都爲之震動,這股震動透過領域甚至都傳到了他的身上。   “雷電,前面竟然有一片雷霆肆掠的地方,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老天都故意和我過不去麼?”   李炎可以不畏懼狂風,但是卻不得不警惕雷霆,因爲雷霆的威力很強,不應該說是非常強,而且雷霆擁有毀滅神魂的力量,一旦雷電擊碎了你的護身罡氣落到了你的肉體上,你的神魂頃刻之間就要泯滅掉,換句話說就是你擋不住雷霆,就會被雷霆擊殺。   二十里的距離對李炎而言不過是幾個呼吸而已,他這次遲疑了一下,此時的天空之上烏雲滾滾,覆蓋方圓不知道多少米,那黑色的狂風在這裏有略微的減弱,但是在這黑風烏雲之間一道道猩紅的閃電時不時的落下,這些雷電毫無規律可循,有時候一個地方連續出現數道,有些地方卻一道雷電都沒有。   李炎停頓片刻並不是在猶豫,而是在這段時間內穿上了一副盔甲,這盔甲通體金色,上有鱗文,刻有蒼龍,祥雲,胸前龍嘴張開威武不凡,這是大唐的九龍盤雲甲。   “這盔甲非金鐵所鑄,用的是金龍的龍鱗,不用擔心會引下雷電,只是這紅色的雷電夾帶着毀滅神魂的力量,我的沒有突破到虛神境神魂沒有化虛,一旦被擊中很有可能就會重傷,白家的那塊七彩琉璃玉璧倒是能夠保護神魂,但是我並不想用,我想到時候元香會更需要。”   他不得不考慮元香被人挾持的情況。   九龍盤雲甲船上之後李炎立刻感覺到了不同,這副盔甲當中一直延伸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籠罩起來,配上頭盔簡直就是毫無死角。   穿上這樣一副盔甲和敵人對戰李炎都有把握在大軍當中殺一個來回。   “大唐的大將軍倒是沒有吹牛,這九龍盤雲甲的確有抵擋天命境修士的防禦力,我能感覺到。”李炎疾馳的時候被一道紅色的雷電擊中,自己的身子只是輕微的震動了一下,然後便毫髮無損。身上的盔甲也沒有一絲的損傷。   不過盔甲能抵擋天命境修士的攻擊李炎卻不會天真的以爲穿上這樣一副盔甲天命境修士就真殺不死自己了,防禦無雙的僅僅只是盔甲,而不是你自身,天命境修士手段衆多僅僅靠一副盔甲可不夠。   實際上李炎今天之所以遇到如此惡劣天氣的原因不是他倒黴,而是他正好撞上了一個不好的日子,每隔十二年這個異世界就會的氣候就會暴亂一次,挪星境修士連走出去的資格都沒有,神通境修士也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亦是會被這裏惡劣的環境所殺死。   不過這樣的情況三大家族,四大皇朝都知道,而且早就習以爲常了,所以今天都會很安安靜靜的躲在那天命境修士的命星當中,以天命境修士命星的堅硬,抵擋這惡劣的幻境並不困難,而且柳家在那附近還立有結界,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被波及。   再說了,這樣的環境十二年就只有一天,出現又不頻繁時間又短,沒有多少人會放在心上。   然而李炎往前飛了大概半個時辰他猛地停住了,按照正常的路程半個時辰就算不到星空之門,那也差不多了,可以看到那扇千丈高的大門,但是現在周圍根本沒有星空之門,也就是說他迷路了。   如此惡劣的環境,周圍的地貌都發生了變化,再加上無法看到遠處的情況,迷了路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什麼時候迷路不行偏偏要在今天。   “可惡。”李炎怒上心頭,一拳對着天空上的那片無窮無盡的陰霾轟去。   這一拳夾帶着他的怒火,金色的太陽金焰頃刻之間在天空中爆發開來,瘋狂的向着四周宣泄而去。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路遇金龍   此時的李炎有種被老天戲耍了的感覺,他感覺冥冥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自己的命運一樣讓他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一步步的順着那冥冥中的天意前進,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怒上心頭的他直接一拳夾帶着太陽金焰轟向那陰霾密佈的蒼穹,隨着那灼熱無比的太陽金焰在天空中爆發開來,那股渾濁陰暗之氣頓時迅速的消散開來,遠遠看去天空中就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李炎長嘯一聲直接向着蒼穹之上飛去。   他現在還不能放棄,而且他也不能放棄。   李炎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宛如一道鋒芒似要將整片天空斬成兩半。   他越飛越高,不到片刻便衝破了烏雲,衝出了陰霾的包圍,周圍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再能禁錮他了,此時的李炎目光帶着冷意,他掃看四周想要找到那扇星空之門所在的位置,然而事與願違,他就算轟散了一片地域的陰霾也沒有看到星空之門。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離開駐地之後不到片刻就已經偏離了方向,那近半個時辰的飛行都不是朝着星空之門的方向飛行。   “已經晚了,趕不回去了,此刻就算是折返也不行,這種環境下我只會迷失的越來越遠,到最後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唯有等這裏的氣候平靜下來方纔能找到正確的方向。”李炎緊緊的握着拳頭,他心中只能祈禱元香沒事,而且他心中也確信元香會沒事,不然的話他心中的怒火將會徹底的在這個大雲澤當中燃燒下去。   “那是什麼?”李炎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忽的看見在遠處竟然有一座山峯,那座山峯看上去很近但是仔細一看卻有覺得十分遙遠,讓人感覺十分的矛盾。   本來一座山峯並不足以引起他的好奇,但是他看見那座山峯竟然通天徹地,連他都看不到那座山峯到底有多高,彷彿神話中的不周山一般。   這座山峯出現的極其突兀,之前李炎環顧四周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但是這一轉眼卻又出現了,彷彿憑空降臨。   “嗷~!”然而就在這時候東面的天空中傳來一聲嘹亮的聲音,宛如龍吟。   李炎循聲看去眼中露出震驚之色,那東面的天空上出現的果然是一條龍,確切的說是一條金龍,這金龍長有九里,通體金黃,好似黃金澆築而成的一般,渾身上下散發出蒼勁之氣,龍爪揮動之間更是想露出無窮的力氣,縱然是隔着老遠他亦是可以判斷,這條金龍的實力之強少說也是虛神境。   “是虛神境級別的龍。”他藝高膽大直接向着前面掠去,當距離金龍二十里的時候李炎的領域探知了這金龍的實力。   “早在大唐的時候就聽說大雲澤出現過金龍,大唐十分想要抓捕一條,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裏遇到了,虛神境級別的金龍真是不錯,歸我了。”李炎目光一閃,直接向着金龍掠去,他竟想要抓捕這條金龍。   李炎靠近的時候金龍亦是發現了他,但是金龍只是瞥了一眼便沒有在意繼續向着前面的那座通天徹地的山峯飛去。   “無視我?”李炎冷哼一聲,手掌翻動乾坤葫蘆立刻出現在手中:“收!”他不假思索的將乾坤葫蘆打開直接對着前面的金龍。   乾坤葫蘆可以把虛神境級別的修士吸進去,自然也能夠抓到這一條虛神境級別的金龍。   “小子,你該不會又想抽本龍的血吧。”金龍口吐人言,怒視李炎,但是它龐大的身軀卻漸漸的向着乾坤葫蘆飛去,不過這金龍的實力很強,掙扎之際這乾坤葫蘆竟一時間拿它不下。   對於金龍會說話李炎倒是不喫驚,他喫驚的是這金龍竟然認識自己,當即他撤回了乾坤葫蘆,問道:“你認識我?”   “你小子化成灰本龍也認識你,當初本龍還是金蛟的時候你拿本龍的蛟血洗澡,險些讓本龍龍血流盡而死,若非你有些良心給了一片七色花的良藥,讓本龍恢復了一些體力,不然本龍早就死了。”金龍見到李炎收回了乾坤葫蘆,脾氣上來龍息對着李炎噴吐,帶着一股浩瀚龍威。   “我記起來了,你就是當初那條黃金蛟,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被人抓去,躲到這地方來了。”李炎說道:“不過你從蛟身變成了龍軀我還真不認識,險些就把你抓了去,我不管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你現在給我帶路,我要去大雲澤。”   “今天不行,本龍迷路了,得等這該死的天氣平靜下來之後才能辨認方向。”金龍說道。   李炎回道:“有道是風從虎,雲從龍,你身爲金龍遨遊在蒼穹竟然會連路都不認識?你騙誰呢,休要在這裏狡辯,速速帶路,否者的話我定把你給收了。”   金龍發出一聲嘹亮的龍吟聲,九里長的龍軀圍繞着李炎盤旋:“本龍是看你當初幫過我的份上才與你多說幾句,憑你神通境的修爲本龍一口就能喫下幾十個,給本龍滾開,今天本龍沒有功夫搭理你。”   它盤旋了幾圈之後便又向着前面飛去。   “喫我?你是忌憚我手中的這個葫蘆吧。”李炎目光一動,想到什麼葫蘆一顫,一道人影飛了出來。   卻是一位帶着少許妖邪之氣的男子。   “這時候放本大王出來做甚,本大王正在摟着美女喝酒呢。”飛廉頗有怨氣的說道。   李炎冷冷的說道:“閉嘴,你這畜生是從異世界裏飛出來的吧,那你可知道這裏的路?我有急事要去大雲澤。”   “將軍你迷路了?嘿嘿,這好辦本大王對這裏熟很,閉着眼睛都能夠找到路,本大王這就爲將軍帶路……”飛廉自信滿滿的說道,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然而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臉色頓時露出難色,他說道:“不行啊將軍,今天可是十二年一次的大衍日,整個異世界的環境都很惡劣,縱然是本大王也會在今天迷失方向,所以……咦,那座山峯是。”   忽的,飛廉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遠處那座直入九天的山峯上。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上古神山   下一刻,飛廉的神色激動了起來:“竟然有這般好運,將軍,快,快去那座山峯上看看,如果本大王沒有記錯的話那是一座上古的神山,那條金龍竟然搶先飛了過去,不行,本大王得去把它給截殺下來,這上古神山怎麼能夠被其他的東西搶先呢。”   “上古神山?”李炎皺了皺眉頭,再次打量了那座山峯:“那山峯有什麼特別的?”   “特別,太特別了,那可是上古的神山,神山你懂麼?上面說不定有神明留下來的寶貝,倘若能夠得到一二,那以後簡直都能逆天了。”飛廉說道。   李炎回道:“我現在對這神山沒興趣,今日我必須前往大雲澤。”   飛廉一副急不可耐說道:“將軍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今我們是迷了路才撞到這上古神山的,不過看看那簡直是太可惜了,再說了本大王又對這附近不熟悉,再加上環境惡劣難能找到路。”   “既然如此那我要你何用。”李炎心中湧出殺意,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飛廉感受到這股殺意臉色大變,它現在的性命都捏着李炎的手中,只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可就要炸成肉泥,連念頭都存活不下來。   “將軍等等,等等,本大王有話要說,本大王雖然沒辦法辨認方向但是前面的那條金龍肯定可以,龍族天生就能理清地脈走勢,故此龍才能遨遊蒼穹雲端,而不會迷失方向,只要抓到它逼它帶路就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方向。”   “當真?你若敢說假話騙我你便不用活在這世上了。”李炎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這金龍誆騙了自己,他早就在之前就懷疑這條金龍認識路,只是這金龍不想帶路自己也不願意用強硬手段,一旦打起來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收場,對於時間緊迫的他來說很不值得。   “豈敢欺騙將軍,本大王說的話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句謊話。”飛廉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既然如此哪還等什麼,隨我去抓了那條金龍。”李炎二話沒說向着那飛遠了的金龍便追去。   飛廉亦是身子一晃化作本體,啼鳴一聲震動雙翼跟了上去,它一雙眸子中滿是興奮之色:“真是運氣太好了,竟然真的遇到了一座上古神山,按照那金龍的速度,這李炎是追不上去的,怕是要跟着這金龍一起到了神山上,只要到了那裏一切都好辦,本大王就不信這李炎不會在那座神山上帶上幾天。”   李炎追着那金龍想要將其截下,但是他卻低估了這金龍的速度,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沒有辦法追上這金龍。   “龍這種生物天生就會飛,這金龍又是虛神境,我想要截下它怕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這金龍到達了那座山峯之後自己停下來。”李炎此時連領域的力量都動用了,速度可以說是達到了神通境的極致,在耳旁吹過的風連鋼鐵都能擊碎,若非穿着九龍盤雲甲,此時他光靠肉身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過這點對飛廉卻沒有什麼影響,它本身就是善飛的異獸,追上這金龍根本不是問題,但是它沒有這麼做,它現在巴不得這李炎追過去,這樣的話才達到自己的目的。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那金龍龐大的身軀一晃竟憑空消失了,是的,是憑空消失,李炎的速度雖然追不上這金龍但是勉強更上去還是可以的,所以這金龍一直在他的視線當中。   “將軍那金龍進山了,這上古神山附近都有一層類似於結界的東西,平日的時候結界力量發揮出來將這神山隱匿,今日天氣暴亂,怕是動搖了結界的根本所以纔將這神山顯現出來,不然的話我們還碰不到這座神山。”飛廉說道。   “這天氣還有多久會停歇下來?”李炎飛了片刻之後通過領域感知了前面有一股神祕的力量籠罩,在這股力量下他的領域失效了。估計再往前飛就要進這座所謂的神山了。   而且說也奇怪,明明是靠近了神山但是這座神山還是給人一種近在眼前遠在天邊的感覺。   飛廉說道:“這暴亂的天氣纔開始不久,至少得過上十個時辰才能平息。”   “十個時辰?那就是近乎一天了。”李炎猶豫了一下,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進這所謂的神山當中抓到那金龍讓它帶路,第二就是在這裏乾等十個時辰。   “隨我進山。”他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當即有了決斷,等上一日時間怕是黃花菜都涼了,自己這一趟說不定就白跑,還不如拼上一把。   不過他想到什麼急忙停了下來,乾坤葫蘆一動,又有幾道人影飛了出來,卻是元方,紀青,趙虎,刀客三兄弟幾人。   “出什麼事了,這時候召我們出來?”元方開口說道,他正在處理軍務結果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送了出來。   “這周圍的環境還真是糟糕。”趙虎環顧四周開口說道。   李炎臉色凝重道:“元香可能出事了。”   “什麼?”元方頓時大驚:“香兒出事了?”   李炎大致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我現在迷路了,趕不去大雲澤,必須抓那金龍爲我帶路,但是我卻不能放心這次進了這做神山之後還能不能快速的離開,所以把你們喚了出來,元方你們在這裏等上十個時辰,十個時辰之後天地恢復清明,你們動身去那駐地找到繡竹,她知道該怎麼做,順便把這個給繡竹。”   說完他將乾坤葫蘆丟了出去,繡竹知道這葫蘆怎麼用,而且他在乾坤葫蘆當中留了一部分念頭,到時候就能第一時間知道元香的安危了。   “乾坤葫蘆都拿了出來,那你一個人怕是很危險,不如帶幾個幫手吧。”元方說道。   “有道理,不過不需要帶很多,幾個便足以。”李炎點點頭,那乾坤葫蘆一震,立刻又有幾道人影飛了出來。   分別是四位虛神境修士,黑煞,朱元良,諸葛武侯,葛海。這四人在乾坤空間當中是四位城主,各掌控一萬兵馬,加上元方和飛廉便是足足六萬大軍,是乾坤空間全部的軍隊。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進神山   李炎挑這些人出來的原因就是對他們不放心,雖然自己是乾坤空間的主人,所有人都得服從自己,但是也僅限於自己而已,倘若換過一個人,比如繡竹這些人肯定不會服從,其中有繡竹手段不夠的不部分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看準了繡竹是自己的女人,什麼事情都會與自己爲主,所以對於繡竹的命令都會以自己的名義推掉,讓繡竹無可奈何。   但是將這些人都調走了就不一樣了,乾坤空間當中就缺少真正的領頭人,繡竹想要調動起來就要輕鬆容易的多。   將乾坤葫蘆交給元方帶回去李炎十分放心,他安排好了之後便直接對着那些虛神境強者說道:“今日讓你們出來什麼事都別問,只要聽我的吩咐就行了,也別忤逆我,不然我意念一動把你們統統殺了,都隨我來。”   話一說完李炎便直接向着前面那座上古神山飛去。   黑煞,朱元良幾人心頭一凝,他們感到今天的李炎似乎心情很不好,殺意很重,心中更是隱隱有股滔天的怒火,他們絲毫不懷疑這李炎一氣之下會將自己等人給殺死。   雖然乾坤葫蘆當中就二十幾個虛神境修士,殺一個少一個,理智時候的李炎不會輕易的就殺死他們,還要讓他們爲自己效力,但是這時候不同了,爲了元香的安危他殺再多人也在所不惜。   “那就是收我們進去的葫蘆?”黑煞目光移到了元方手中那個紅色的葫蘆上。   秀才裝扮的朱元良輕輕笑道:“還是別打這葫蘆的注意了,沒用的,乾坤印記在身上一些小手段反而會自尋死路。”   “這地方我認識,是星空之門後的異世界,沒想到這李炎跑到這地方來了,看他的神色似乎遇到急事了。”宛如帝王一般的諸葛武侯虎目掃看周圍,打量的同時迅速的跟在了李炎的後面。   李炎往前飛了二十里,正好接近了這座山峯附近那股神祕的力量,當他穿過去的時候頓時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好像在一瞬間顛倒了無數次,讓他徹底失去了方向感。   “古怪的力量。”他急忙停了下來,定了定神,當他重新打量周圍的時候眼中卻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那近在眼前,遠在天邊的山峯此時此刻竟然就在腳下,明明相隔極遠,但是穿過山峯周圍那股神祕力量之後卻彷彿一瞬間被傳送到了山峯上,十分不可思議。   “那籠罩在山峯外的力量應該是結界的一種,讓人無法看清楚這山峯的距離。”李炎心中暗道。   此時黑煞,朱元良,諸葛武侯,葛海,四人也身子一恍出現在李炎的身旁,他們虛神境的修爲也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雙眼一黑。   “飛廉呢?”李炎忽的想到什麼,立刻尋找那頭畜生,這畜生之前就等的迫不及待了比自己先一步進了這座山峯。   “跑遠了麼?算了,待會兒再找這頭畜生算賬。”   “這片山脈似乎看起來很古老。”黑煞打量着周圍說道:“你看這裏的樹木每一根都有幾百丈高,而且樹身都已經變成了石頭,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不過這裏似乎沒有什麼妖獸,異獸生存,周圍安靜的可怕,不知道是不是一片禁地。”   “那座主峯好雄偉,直入蒼穹,高不可攀,咦,上面竟然有刀劈斧削的痕跡,還有許多地方有卻口,似乎是經歷了某場古老的戰爭所留下的。”   “這裏的空氣當中瀰漫着一股力量,吸一口通體舒暢,雜念都消失了不少,在這裏修行不出百年我都能成爲天命境修士。”   這幾個修士紛紛感到喫驚和不可思議,他們這些虛神境修士可都是眼光不差之輩,僅僅只是一進來便發現了許多不尋常的地方。   “飛廉說這裏是一座上古的神山,不知道是真是假。”李炎繼續往前飛着,他領域張開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大概能辨認那條金龍的方向。   “上古神山?如果這裏是異世界的話這點我深信不疑,在我朝先秦的古籍中就有記載,這星空之門後的世界原先便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神明漸漸消失不見了,就把這個諾大的世界給遺棄了,但是神明消失了,卻留下了許多爛攤子,比如魔物,異獸,因爲這裏沒有修士圍剿,所以異獸和魔物在這裏繁衍生息,日積月累不知道數量有多少,大雲澤幾次發生的獸潮原因就是這個。”黑煞開口說道。   “上古神明消失可不僅僅留下來魔物和異獸,同時還留下了許多神址以及神明使用的兵器。”朱元良笑道:“將軍手中的那個葫蘆也許就是一件神明用的。”   李炎心中暗道:“這個世界的歷史我心中已經知道了,應該是所謂的道教和神明大戰,結果神明消失,道教滅亡,然後修士崛起,乾坤葫蘆留給我的隻言片語再加上我所瞭解的歷史應該推斷的八九不離十,我手中的乾坤葫蘆可不是神明的器物,而是道教煉製出的法寶。”   “好了,莫要說些廢話,你們的任務就只有一個找到一條虛神境級別的金龍並且把它抓到,在我之前那金龍已經先一步進來這座山峯了。”   “金龍?那可是好東西,大唐皇朝用九條金龍拉輦,氣勢非凡,不過大唐的金龍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九龍輦也殘缺不全,倘若能抓到這條金龍賣於大唐,不知道能得到多少的財富。”黑煞眼睛一亮說道:“有了這些財富我們的軍隊至少個個都能披上鎧甲,拿上兵器,戰力也會翻一番。”   “頂級的銘器鎧甲也就是對挪星境修士有用,對神通境修士已經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了,只能保護一下肉身,不過大軍當中還是以挪星境修士爲主,所以裝備鎧甲,兵器還是很有必要的。”諸葛武侯沉聲道:“不知道將軍的意思是?”   他們以爲李炎抓這條金龍只是爲了籌軍餉,武裝軍隊,並不知道李炎抓金龍只是爲了讓金龍帶路,離開這個異世界。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殘念如劍   李炎冷哼道:“別說些沒用的話,想把那金龍抓來再說……停!”突然,他臉色一變急忙大喊一聲。   身後四位虛神境修士急忙停下,他們立刻警惕四周。   “將軍可別大驚小怪,這裏連只螞蟻都沒有。”那個叫葛海的虛神境修士說道,他捏了捏下巴的鬍鬚,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圍。   “沒危險?那你往前飛上十里。”李炎看着他說道,他本來覆蓋二十里地方的領域竟然在前面一下子失效了,起先還以爲只是感覺錯了,但是隨着不斷的往前飛,領域卻繼續的縮小,這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葛海聽到李炎這話,不由的有些遲疑了:“這個……”他看了看前面的確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片平坦的不毛之地而已。   不過反常必有妖,這裏其他地方都有古老的樹木,但是唯獨前面沒有,僅此一點就不得不考慮前面會不會有危險。   “投石問路。”葛海目光一動,伸手對着一塊古老的岩石一抓,那岩石立刻被一股怪力捏成了一個石像,那摸樣和葛海一模一樣,他隨手一揮少許的念頭飛出,落到了那石像上。   “轟隆!”那黑色的石像得到了葛海的念頭一時間竟然活了,身上出現了修士特有的氣息,隨後這石像身子一動直接向着前面飛去。   李炎皺了皺眉頭:“倒是低估了這些虛神境修士的本事了,手段還真是不少,僅僅浪費一丁點的念頭就能夠得到一具傀儡分身,連意念分身都不用浪費。”   到了虛神境修士是能夠輕易的凝聚出意念分身的,而分身實力的強弱取決於你花費多少念頭了,倘若你念頭花費的多,一具意念分身的實力都能達到虛神境,但是是最弱的虛神境,不過一般虛神境修士不會這麼做,浪費了念頭太多會間接的削弱自身的實力,而且分身如果死了自身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傷。   但是意念分身卻有一大好處,那就是你本體死了,意念分身還能活着,相當於擁有了兩條命。   只是意念分身存在的時間不如本體,沒有肉體寄存,以及本體的供給,意念分身過上幾年,幾十年就會漸漸減弱,最後死去。   分身總就是分身,當不成本體。   葛海的石像分身立刻向着前面飛去,一路上腦袋左看右看,宛如真的在巡查周圍的情況。   然而當他的石像剛剛到達李炎所指的十里開外的時候卻突然失去了控制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然後摔成了一塊塊石頭,可見他的這個石像分身已經是死了。   “什麼情況?”黑煞問道。   葛海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那是一片上古戰場,裏面充斥着太多遊離的念頭,而且那些念頭好強大,宛如一柄柄利劍一樣,我寄存在石像內的念頭瞬間就被一道遊離的念頭給衝的潰散了,幸虧那些念頭沒有得到陰氣的滋養,不然的話定然會化作一位位實力恐怖的陰兵,我們這些人估計也無法活着走出去。”   “上古強者的殘念麼?有道是生亦爲人傑,死亦爲鬼雄,沒想到這些上古強者的殘念還這般的強大,不過這樣更好。”李炎目光閃動,摸了摸腰間的太阿劍,拿這些念頭餵養陰兵說不定能讓陰兵化虛,成爲一頭頭擁有虛神境修爲的陰兵。   “我的領域是由我的念頭支撐的,難怪在那地方我的領域張不開,我的那些念頭豈能比得上這些上古強者的殘念,不過這些傢伙還真是不得了,死了無數年留下了一點念頭還這般的強大,難怪有人說強者的念頭永存天地之間。”   李炎身子一動當即向着前面飛去。   一踏入這片戰場,他就感覺到了一道道念頭宛如利劍一般飛入自己的腦海當中,不過這些念頭小李炎的,他現在可是有三苗族圖騰的人,三苗族圖騰的力量感覺到異種念頭的侵入當即化作了一面面盾牌,將這些力量抵擋在外。   讓李炎有些奇怪的是,三苗族的圖騰竟然沒有吸收這些念頭,按照正常的情況所有進入他身體當中的邪念都會被三苗族的圖騰吸收,然後化作精純的魂力輸送給李炎,滋養壯大他的神魂。   上古修士的念頭在李炎的身體當中轉了一圈之後又飛了出來,不再主動的攻擊他了,似乎知道對他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   “好強大的念頭,我們的神魂都已經化作虛無了,寄託於冥冥虛空中的命星之內,自身肉身與一部分念頭融爲一體了,只有肉身毀了念頭纔會死,如今我們的肉身沒有感到異樣,反而有種神魂被撕咬的疼痛。”葛海老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還好這些念頭似乎只是遊離而過,不是真的主動攻擊我們,短時間內不會有事。”黑煞也感到渾身有些刺痛。   “這上古的神山還真是危險,我們虛神境都感覺到這般難纏,倘若神通境修士不是走幾步就要死在這裏麼?”諸葛武侯目不轉睛的盯着李炎,似乎想要看看李炎的反應。   但是很可惜李炎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飛行着,這點讓他們大爲不解。   “你們看這些上古修士的遺骸每一具都不簡單,那骨頭竟然是玉石一般的,到現在還沒有腐朽。”黑煞沉聲道:“金肌玉骨,這可是肉身所能達到的極致了,這種肉身號稱不朽不滅,就算是人死了,肉身還能存活無數載,再往上一步便是傳說中的滴血重生了,如果他們的血液沒有乾枯的話,興許真會肉身重生。”   “據說上古之前的修士與我們現在修煉的方式是不同的,聽說他們那種修煉的方法可以使每一個人都得到長壽,活個幾千,幾萬年都輕而易舉,簡直個個都能成爲神明,不像我們現在的修士活個一千年就到頭了,這就是爲什麼上古的器物放到現在還能發揮出莫大威力的原因。”諸葛武侯說道。   這些人個個都閱歷豐富,見識不凡,對於古老的東西都多少知道一點。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步步危機   李炎靠着三苗族的圖騰無視這上古戰場上游離念頭的攻擊,他繼續向着這座神山的深處飛去,不過在一路上飛來的時候他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上古遺骸。   這些遺骸並不都是修士的,有魔物,有異獸,還有不知道東西的,反正是多種多樣。   “這裏既然是戰場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古老的兵器。”諸葛武侯一雙虎目認真的看了看四周,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一柄露在外面的劍柄,劍身之下似乎插在地下,沒有顯露出來,他二話沒說衝過去將其拔出,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宛如寶劍出鞘,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被他從地下拔了出來。   儘管歷經無數歲月的洗禮,但是劍身依然光可照人。   “好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可惜這柄劍竟然折斷了,裏面的力量也肯定消失了。”諸葛武侯失望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這柄短劍隨意丟掉。   上古的器物和銘器差不都,都得刻畫銘文,增加器物的力量,如果器物不完整那麼再好的器物也只是一件垃圾,沒有任何的作用,當然對於普通人而言卻是難處求得的寶貝。   李炎看了一眼那斷劍心中便有了判斷,這斷劍的鋒利程度已經超過了上品銘器了,不,這斷劍可以輕易的斬斷無數把銘器。   但是那又如何,斷劍始終是斷劍。   李炎看着那些一臉興奮尋找着上古兵器的衆人,心中不由暗道:“那個飛廉說的沒錯,這座上古神山是一次難得的機緣,若非我心中牽掛元香的安慰,此刻怕是要好好的查探一番。”   “不過,我到可以趁這機會找幾件兵器,不浪費什麼時間,反正這樣這一路飛過來也是飛。”   李炎忽的意念一動,臉上出現了一副金色的面具,這副面具戴上之後可以看到許多看不懂的東西,比如死氣,神魂,以及某種規律,當初他能讓乾坤葫蘆認主就多虧這個面具,而他也漸漸的掌握了這個面具的妙用。   果然,透過這金色的面具他看到了許多遊離在空中的念頭,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些念頭不是和尋常修士一樣,夾帶着殘念和執念,相反,這些念頭都散發着淡淡的光輝,神聖無比,宛如黑暗中的螢火蟲一般。   “這些上古修士殘留的念頭頗有一種大浪淘沙的感覺,垃圾的念頭都被歲月給磨滅了,留下了一點纔是最璀璨的光輝,永不消失。”   除了這些念頭之外他還看到了遠處的一層結界,那結界很奇怪,竟然是有一個個金色的符文形成的,這些金色的符文時閃時滅,並且在一個特定的區域內流動,不過這些結界都有缺陷,並不完整,許多地方都有缺口,但是儘管如此這些結界所顯露出來的力量足以將任何一位虛神境強者轟殺。   “不能碰那些東西。”李炎心中立刻有了想法,同時他暗暗慶幸自己帶上了這個面具,如果自己毫無警覺的撞上去肯定是屍骨無存。   “你們最好別亂跑。這裏有些地方有結界,碰到會有麻煩的,不想死的話就跟在我的後面。”   但是他的話音還未說完,突然便聽見前面傳來一聲轟鳴聲,緊接着一頭數丈高的異獸轟飛倒退,發出悽慘的怪尖叫聲,然後痛苦無比的在地上翻滾,哀嚎,彷彿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折磨。   “是那飛廉。”李炎當即認出了那個傢伙。   “果然有危險。”其他人見此紛紛收手,不再到處亂碰了,雖然他們想要撿拾幾件寶物,但是看到先一步到這裏的飛廉如此慘狀心中卻不由的一寒。   寶物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好。   “將軍,救我,救我。”飛廉見到李炎趕來忍不住的開口求救。   李炎帶上面具後看見飛廉的身上沾染上了許多不知名的黑色符籙,這些黑色符籙不斷的在吸收它的生命之氣,而且吸收了生命之氣的黑色符籙還由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相信用不到片刻時間這個飛廉就會徹底的死去。   “這飛廉還有用,暫時救他一下,反正他的性命被我捏在手中。”   一念至此李炎伸手一抓想要動用神力將那黑色的符籙抓下,但是神力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根本抓不下那黑色的符籙。   “難道黏在肉上?”想到這裏他又拔出太阿劍幾道劍光落下,將那飛廉身上的幾塊血肉砍下。   果然,那這黑色的符籙是黏在肉上的,被砍下之後的血肉很快就被吸乾了生命之氣,變成了乾巴巴的石頭,而那黑色的符籙也沒有吸收的力量變成了漆黑的銘文一般的東西烙印在上面。   “這東西碰不得,一旦再碰到活人還會重新變成吸收生命之氣的符籙。”李炎隨後一揮將那些血肉都給摧毀,說也奇怪,變成實體後的符籙這會兒竟然可以摧毀了。   飛廉被李炎用劍砍去幾十塊血肉之後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也許對於那黑色符籙的折磨遠遠大於被挖下一塊血肉。   “看不透。”其他人見到李炎的所作所爲解釋一臉疑惑,他們之前可看出來了飛廉那不斷流失的生命力,可是沒想到李炎用劍取了幾塊血肉之後竟然又好了。   “是那面具的能力麼?這個李炎還隱藏了不少手段。”這些虛神境修士心中都不由的想到,難怪這時候李炎會帶上那古怪的面具,感情是可以避開危險。   飛廉感到痛苦漸漸消失,不由的興奮的拍動着翅膀飛了起來:“哈哈,本大王沒事了,沒事了,真是太好了看來本大王還真是命不該絕,哎呀,好痛,是那個混蛋砍掉了這麼多血肉。”   “你這畜生罵誰呢?”李炎隔空一掌直接拍到它的身上。   一個不防的飛廉頓時一個踉蹌,當它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恍然記得似乎是這個李炎幫解除的痛苦。   “呵,呵呵,是將軍啊,剛纔是本大王胡言亂語,將軍莫要放在心上,莫要放在心上,本大王多謝將軍的救命之恩,日後將軍有吩咐本大王縱然是刀山火海亦是眉頭都不皺一下。”飛廉又是連連恭維的說道。   “畜生就是畜生,什麼話都說的出來,你之前跑的倒是挺快啊,是不是不想活了?”李炎冷冷的看着它說道。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神兵寶弓   飛廉的慘狀直接給衆人提了個醒,知道這地方不但有上古修士遺留的寶貝,同時還有生命危險,就算你是虛神境修士在這危險面前也毫無反抗之力。   “說,那條金龍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李炎救下這個飛廉的目的很大一大部分願意就是這個。   飛廉一臉無奈的說道:“將軍那金龍一進這裏就消失的沒影了,本大王也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也許在這山峯的深處也說不定。”   “既然不知道那我要你何用。給我死。”李炎目光驟然,殺意橫生,他還之所以能暫時原諒這個飛廉的原因就是因爲它知道那金龍的去向,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飛廉頓時臉色大變,它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全身:“不好,這李炎不是說笑的他真的要把本大王殺死。”   “等等,將軍,等等,我有話要說,我在這裏發現了一個祕密,將軍屬下留情。”   “祕密?什麼祕密。”李炎殺意不減,盯着飛廉。   飛廉額頭上冷汗直冒,它急急忙忙的說道:“適才本大王在這裏發現了一件寶貝,正是因爲這件寶貝本大王才一不小心中了陷阱,差點死去,如果不是將軍出手相救恐怕現在本大王已經死了,將軍若是肯放過本大王這一次,這件寶貝就送於將軍了。”   “你覺得一件寶貝就能換你的性命?跟丟了金龍,誰來給我帶路,你這畜生一直居心不良,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有點修爲的份上早就把你殺死了,你竟敢得寸進尺,忤逆我的意思,今日本想將你殺了,不過我們這些人死一個少一個,便讓你將功贖罪,待會兒找到那金龍你第一個衝在前面,倘若有半點偷懶,你這畜生就不用活了。”李炎冷冷的說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殺了這飛廉解決不了什麼事情,而且這座山脈很大,需要點人手尋找那金龍,所以他選擇將這飛廉留了下來。   飛廉此時眼中盡是驚色,因爲它感覺到這李炎的殺意今日特別的濃,完全失去了平靜那冷靜的樣子,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遭到滅頂之災。   “走,隨我去找那條金龍。”李炎身子一動迅速的向着前面飛去。   飛廉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軍,那件寶貝。”   “不要。”李炎冰冷的聲音傳來,這世上有什麼寶貝比得上元香的安危重要,而且虛神境的飛廉取寶都險些身死,可見那玩意不是那麼好碰的,既然如此那何必花這個功夫在這上面。   黑煞,朱元良,諸葛武侯,葛海四人齊齊的看了看旁邊不遠處飛廉所說的方向,心中皆有些可惜,飛廉能稱爲寶貝的東西定然不簡單,說不定是一件完整的上古神兵,如果能夠拿到手中實力至少可以增加五成。   修煉到了虛神境如果沒有特別的本事實力大多數都差不多,你殺不死我,我也殺不死你,所以這時候一件趁手兵器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但是虛神境修士等閒的銘器又看不上,只有神奇才適合他們,然而這種兵器可遇不可求,一百個虛神境修士當中也不見得有一個人有,而如今一個這般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卻因爲李炎而與之失之交臂,如何不遺憾。   不過李炎的意思他們也不敢違背,不然的話寶貝沒拿到反而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不划算。   然而就在李炎帶着這些人往前飛了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身後的大地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好似什麼東西爆炸了一樣,周圍的一切偶都化作了齏粉,這爆炸的力量雖然波及的面積不大,但是卻十分的恐怖,如果當時有人在周圍的話肯定會被炸的屍骨無存。   “這是怎麼回事?那放寶貝的地方竟然爆炸了,這爆炸的威力好生強大,我們虛神境修士靠的近也得被炸燬肉體,倘若是神通境修士恐怕要直接斃命。”黑煞震驚的回過頭去。   “可能是一個上古修士做的陷阱,以寶貝爲誘惑擊殺試圖染指寶物的人,或者哪裏根本沒有什麼寶貝,只是一個單純的陷阱。”諸葛武侯沉聲道:“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誰也不想死後的遺骸再被其他人打擾。”   “諸葛兄你這可就錯了,上古修士最講傳承,福澤後輩,哪怕是死也會將自己一身的所學,或者身上的寶貝傳下去,所以不會有上古修士拿自己的棲身之地做陷阱,也許是這片戰場上只帶的危險。”   “轟!”這時候又有一聲巨響傳來,不過是爆炸聲,而是某件東西從天落下的聲音。   “那是什麼東西,一塊晶石?”葛海眼睛睜大,看着那塊從天而降的晶石,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透明的晶石當總竟然封存着一件兵器,是一把弓,旁邊有三根箭矢。   李炎循聲看去,心中不由的有些喫驚了,他知道那晶石,是傳說的生命晶石,上古修士可以將自己封存在晶石當中沉睡數萬載而不死,不過當從晶石當中解封之後的片刻時間內就會因爲歲月的突然降臨而迅速的灰飛煙滅,當初在太阿門附近百萬羣山的古墓當總他就遇到過封印上古修士的晶石。   “是神兵,這弓箭是神兵。”飛廉興奮的大叫道:“本大王就說了,這裏有寶貝,現在看到沒有,本大王打破了封印讓寶貝提前出世了,這上古修士拿這晶石封印寶貝,肯定是極其珍貴的一件神兵,不想讓這件神兵因爲歲月的流逝而腐朽,晶石還沒有破碎,這就說明這件神兵完好無損,哈哈哈,一件完整無缺的神兵,肯定極其厲害。”   李炎打量了那晶石當中的弓箭,這副弓近乎一人大小,通體金黃,上面有許多古老的紋路,似圖騰,似符籙,而且弓弦讓他很是詫異,竟然是一條縮小的金龍,上面隱約可見金色的細鱗,龍爪,龍首,而且他細數了金龍的龍身,上面竟然有九隻利爪。   “龍族當中的至高皇者,九爪金龍,這副弓的弓弦竟然用了一條九爪金龍的龍筋,龍筋乃龍一身的精華,比龍血還珍貴,蘊含着龍一身的修爲,古書上記載着九爪金龍修爲最少也有天命境……僅憑這點這副弓的威力就足以讓人側目。”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三根箭矢   龍的身軀和人的不一樣,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根經脈,精氣神都得通過這經脈貫通全身,所以久而久之龍身上的這根經脈在長年累月的滋養下就成一件至寶,而且實力越強大的龍,龍筋就越珍貴,像這種都成了龍形的龍筋,簡直就是頂級的存在。   “上古時期龍還未消失,古修士斬殺一條九爪金龍抽經爲弦煉成寶弓也不是不可能。”李炎再次看了看那弓旁邊的三根箭矢。   每根箭矢宛如一柄長槍,鋒利逼人,寒光閃閃,上面有一層流光在運轉,箭矢的中間還刻着一個天書古文,對於讀過不少書的李炎來說勉強認識這三個字,因爲這三個字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三個字。   “忠,信,義。”   “好寶貝,待我將其取來一看。”飛廉按耐不住的衝了過去,剛想要將這晶石擊碎,取出裏面的寶弓,卻忽的想到什麼,一臉恭維的對着李炎說道:“將軍,這寶貝真巧出世了,合該爲將軍所得,還請將軍速速將這寶貝收了,有了這寶貝將軍再擒那金龍肯定是輕而易舉。”   其他人雖然見到這寶貝,但是都沒有想要佔爲己有的意思,儘管心中十分想要,但是李炎在這裏也只得暗暗作罷,自己等人的性命都被別人捏在手中,如何敢去與之爭奪寶物。   “你這畜生倒也沒蠢到家。”李炎本想離開的,但是這寶物既然出世了,幾乎是送到自己面前的,如果不拿豈非太蠢。   不過保險起見,他帶上了那塊三眼淡金色的面具,這面具什麼都好,就是帶上之後看到的世界和真實的世界不同,如果有必要的話李炎會直接將其取下,不會經常使用。   透過面具,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那塊晶石也是同樣如此,李炎看見這晶石當中的力量基本已經消失了,但是那弓箭卻散放着一股強大的氣息,尤其是那弓,一股金色的殺伐之氣盤繞,這殺伐之氣極其濃郁,宛如實質一般,不敢相信這晶石一打開之後這股殺伐之氣會強大到什麼地方。   而在弓弦上卻有一條龍魂盤繞,是的,是一條九爪金龍的龍魂,這條龍魂不是死物,而是有生命一般,一雙金色的龍眸盯着李炎,帶着一股敵意和忌憚。   “雖然周圍沒有什麼陷阱,危險了,但是神兵利器易傷人,還得注意一些。”李炎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凝重的飛了過去腰間的太阿劍發出一聲清鳴聲,一道硃紅色的劍氣直接劈砍下來。   “碰!”生命晶石瞬間就破碎了一半,這弓箭立刻顯露了出來,就在這顯露出來的一刻,一聲嘹亮的龍吟聲響起,一道金光直衝雲霄,化作一條綿延百里的九爪金龍橫臥長空,那氣勢比天命境修士的還要強大,幾乎要將人的神魂給震碎。   “龍威,這是上古九爪神力的龍威,寶物出世必有異相,這劍神兵利器已經生出了靈韻,它知道我們想要收服它所以在震懾我們。”黑煞在這氣勢下不由的後退了數步,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其他虛神境修士也不好受,皆感覺身上一股厚重的大山壓至,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相反,李炎獲得了神脈,生出了神紋之後,對氣勢的抵擋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程度,縱容那金光所化的金龍氣勢已經超過了天命境傳奇人物,但是對於他而言卻並不是不能承受。   “嗷!”金光所化的金龍似乎真如神龍復活,發出一聲震天撼地的龍吟聲之後那恐怖的龍身竟向着李炎直撲而來。   “不好,上古神兵要動手對付我們。”諸葛武侯大喝道:“速速避開,這上古神兵今日所產生的威能是多年累積下來的,只要等上片刻威能減退就爆發不出如此強大的威勢了,到時候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收復。”   李炎這一刻感覺到身上的九龍盤雲甲一震顫動,這用金龍鱗甲打造而成的寶甲在這九爪金龍的龍威面前竟有種臣服的意思,那來之九龍盤雲甲內一直籠罩着自己肉體的力量也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直接打開了防禦之門想要這條金龍輕而易舉的擊殺自己。   這一擊他感覺絲毫不下於天命境修士出手,縱然是變強了許多的李炎此刻也全然沒有反手的意思,不是他不反手,而是在這力量下他知道自己根本是無能爲力。   李炎爆發出來最強的實力不過是半個虛神境強者的實力,但是此刻連虛神境強者都得避讓,他就算全力出手又豈會有勝利的希望?   “區區一件兵器也想殺人。”李炎目光透過面具死死的盯着那撲下的金龍,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這金龍的威勢雖然強大但是他卻也看到了這金龍的命門,有三處,分辨是龍首下,龍腹,以及頸脖後。   這三點命門分別延伸出了三根線。這三根線和這寶弓旁邊的三根箭矢相互呼應。   “原來如此,這三根箭矢存在的目的不止是爲了殺敵,還有制服這九爪金龍龍筋上的龍魂。”李炎屈指一彈,一股勁力飛出那晶石當中露出半截的三根箭矢直接彈飛了出來。   箭矢一經脫離晶石似乎立刻就活過來了一樣,在半空總遊走的一圈化作三道利芒直奔天空中的金龍而去。   金龍此時眼中露出了不甘之色,它咆哮一聲想要趕在這箭矢之前擊殺李炎,因爲它感覺只有眼前這個人知道怎麼收復自己,只要殺死了他那麼自己便再也不用受到修士的驅使了。   然而事與願違,這金龍還未達到李炎面前就被三根箭矢狠狠刺中了命門,頓時這條綿延百里,覆蓋蒼穹的九爪金龍立刻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在了天空中,似乎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壓根就不曾出現過。   “看來古修士比我看的透徹,越是厲害的神兵就越要受人控制,所以煉製這弓箭的修士纔會留下剋制的手段。”李炎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如果自己沒有發現這點恐怕這次就危險了。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弓弦難拉   “消失了?那金龍消失了,哈哈,本大王沒事。”怕在地上的飛廉拍動了一下翅膀飛了起來,龍威有震懾百獸的力量,在剛纔那氣勢面前它毫不客氣的癱軟在地上。   黑煞說道:“沒想到將軍竟然知道你這三根箭矢可以剋制這條神龍,不然的話我們這些人可都有危險了。”   “剛纔這條金龍應該是弓弦上被囚禁的龍魂所化,真是不可思議,明明都被禁錮在弓弦當總了,滲漏出來的力量竟然這般的強大。”諸葛武侯感覺掌心都出了汗,剛纔那一幕的確讓人難以接受。   李炎這時候透過面具看見這弓弦上盤繞的龍魂已經消失了,可見它的力量在那一次當中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但是這龍筋當中卻存在着這條九爪金龍的真正龍魂,不過弓弦上有許多金色的符文,將那金龍的龍魂牢牢的囚禁在其中,之前的力量果然是和諸葛武侯說的一樣是經過無數歲月滲透出來的。   一切回過平靜之後那三根擊殺了九爪金龍的箭矢失去了力量直接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穩穩的插在堅硬的地面上。   這三根箭矢呈現三種顏色,刻着“忠”字的箭矢宛如水晶,刻着“信”字的箭矢通體金黃,彷彿黃金鑄就,刻着“義”字的箭矢卻是漆黑髮亮,如黑鐵打造。   “誠信如金,義氣如鐵,忠心如玉,好寓意。”李炎也不是大老粗,讀過書的他一眼就看懂了當初古修士煉製這寶弓的意思。   將這三根箭矢收下之後,他有去晶石旁取了這弓,餘威散盡之後的寶弓一切如常,除了入手沉穩冰冷之外沒有任何的異樣。   “射神弓。”李炎撫摸着弓身上三個古樸古文,這簡單的文字他還認得,如果再複雜一下估計就不知道這寶弓叫什麼名字了。   “恭喜將軍得此神弓。”黑煞拱手笑道。   “神弓出世我們都避之不及,生怕被其鋒芒所傷,唯有將軍能夠找到法子將其降服,可見這寶弓乃上天註定爲將軍所得。”葛海摸着山羊鬍說道,那眯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射神弓,露出一片炙熱之色心中暗暗可惜:“若非自己的身家性命被這李炎掌控真想上去把這弓箭搶來。”   “將軍何不試試這弓箭的威力?”朱元良微笑道:“也許這弓箭擁有着神鬼莫測的威能,說不準天命境修士也無法擋下這一箭,剛纔的威力我們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炎二話沒有將弓拿起,一手扣着那弓弦,運起力量將其拉開。   但是很快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喫驚之色,自己現在的肉體力量連神通境修士都能夠轟殺,但是落到這射神弓上卻沒有拉開半分。   “再試試。”這一下李炎用其了神力,神力再加上肉體的力量便如同兩個神通境修士發力,而且他的神力還遠比同級修士強大。   神力不斷的增加,三成,五成,十成……到最後還是紋絲不動。   李炎此時的神力和肉體力量運用到了極致,堪比十位神通境修士一起用力,然而卻還是沒有拉開這射神弓,依然是紋絲不動。   “此弓當真是如此難開?”黑煞皺起了眉頭,李炎此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十分驚人,那手臂晃動只見都能聽到空氣爆炸的聲音,踏着鶴步的雙腳餘力宣泄直接將方圓七八丈的岩石給震碎,這上古神山的岩石非常堅硬,堪比頂級銘器,這都被震碎了,可想而知這弓又多難開。   “拉不動,我已經用盡全身力量了,再用就得借用命星之力了。”李炎搖了搖頭,他暫時不敢借用命星力量,因爲他的命星力量就是太陽金焰,凝聚到極致的太陽金焰,號稱融化萬物的太陽金焰不知道會不會把這寶弓給弄壞了。   “黑煞你來試試。”他當即又將這射神弓向着黑煞丟去。   黑煞不由的有些詫異了,沒想到李炎會如此的大方給自己試試這神弓,這要是換做其他人還不得想寶貝一樣放在身上,留在以後慢慢揣摩。   “好,我來試試。”他當即接下射神弓,腳步往後一踏,手臂前身,身子後仰,神弓朝上,擺出一個大秦特有的射箭姿勢,尋常人的射箭姿勢是平舉弓,而他高舉,這就說明着黑煞曾經在軍隊呆過,只有在萬箭齊發的時候弓箭手纔要往上些射箭,不然的話會射到前面自己人。   “好緊的弓弦,我的力量用了五成竟然撼動不了寸許……喝。”黑煞低喝一聲這一刻他用了十成力量,虛神境十成的力量使出周圍立刻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地上的堅硬的岩石直接被震成碎末,附近更是一片飛沙走石,然而十成力量用盡也照樣拉不開這弓。   再試了一兩次喫之後黑煞失望的搖了搖頭:“我也不行,這弓不是虛神境修士可以拉動的,或許天命境修士才能將其拉動吧。”   “倘若真是給天命境的傳奇人物量身打造的弓箭,那麼豈不是說這弓能夠射殺天命境的傳奇人物?”葛海一臉古怪的說道。   “這未免有些誇大了吧,天命境的傳奇人物神念已經契合天地了,這種修士很難被真的殺死,只要神念足夠他們就算肉體被射殺了,還會復活,到時候只需要再重塑一具肉身就行了。”諸葛武侯皺着眉頭說道。   李炎帶着面具別人看不起他此刻的表情,從黑煞手中拿回射神弓之後他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也許和乾坤葫蘆一樣需要認主,只有認主之後才能使用。”   “小子別白費力氣了,弓弦乃本龍的龍筋所化,由本龍的龍魂控制,沒有本龍的同意你用不了這弓的。”突然,射神弓上的弓弦當中傳來一個古老的念頭。   “早就看到你這條九爪神龍的神魂被封印在弓弦當中了,沒想到那古修士沒有將你的意識磨滅,留下了你完整的記憶。”李炎心中沒有喫驚,反而傳音回去,同時暗暗一嘆,如此一來這弓就沒有滴血認主一說的,除非讓這射神弓認可自己,配合自己,方纔能夠展現出威力了。   別人說的寶物擇主就是這個意思。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神人   李炎此時的心情很糾結,既有得到射神弓的喜悅,又有無法使用的失望,更有擔憂元香的焦慮,這三種心情交織在一起讓他有種暴走的衝動。   射神弓當中的龍魂聽到李炎的話哈哈一笑:“毀滅本龍的意識?當初如果不是本龍同意后羿還煉製不出如此強大的弓箭,沒有本龍的同意,縱然是后羿也休想射出一箭,你以爲我本龍是被人斬殺然後抽取龍筋,剝奪龍魂練成這射神弓的?不,不是,是本龍自願毀滅龍軀,聚積一生修爲在龍筋當中助他練成就這把射神弓的,不過那后羿最後死前還對本龍還真是不錯,特意找來一塊頂級靈石將這射神弓封印,讓本龍得以長存天地,嘿,如今他死了,本龍卻還活着,命運這東西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后羿?”李炎驚的後退數步:“后羿那可是傳說中連射九日之人?”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第一次找到了和前世有些聯繫的東西,不過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在神話傳說當中。   龍魂彷彿聽到什麼大笑話一樣,放聲大笑:“后羿射九日?哪本書上寫的是后羿射九日,那廝若是真有這本事豈會被人斬殺,后羿雖然算是一個強者,但也無那逆天神通,一輪烈日命星可就相當於一位大帝,后羿終其一生都在大帝的邊緣徘徊,始終沒有踏入那一步,他若能擊殺九位大帝,本龍也不需要犧牲自身助他練射神弓了。”   “那射九日的是誰?”李炎急忙問道,他有些懷疑這后羿只是和傳說中的重名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有些失望了。   龍魂繼續說道:“你這小子一看就沒讀過多少書,虧你們人類也能夠稱霸這片大陸,在最基本的知識都忘記了,羿者,善射也。射殺九日的是遠古時期的神人,大羿,后羿生在上古時期,死於中古時期,相隔近兩個時代,你竟然都會弄錯,后羿這廝仰慕神人大羿所以自己就取了羿這個名字,大羿用的弓可是天帝所賜,比這射神弓不知道厲害多少倍,凡人拿在手中都能夠射殺神明,更不用說那已經有了大帝修爲的大羿了,咳咳,扯遠了,不過大羿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那已經不是神人稱霸,神明治世的時代了,本龍雖然封印在這裏無數年,但是外面的變化可都看在眼中。”   “大羿射日?”李炎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是我弄錯了麼?”   “你這廝可知道爲什麼本龍一放出來就要用逸散出來的力量轟殺你麼?”龍魂剛剛解封話特別的多,李炎不問它反而主動問起來了。   “爲何?”李炎皺起了眉頭。   龍魂哈哈笑道:“因爲本龍沒有想到時隔了兩個時代竟然還能見到神人,雖然你不是神明但是骨子裏流淌着神明的血液,上古時期死了那麼多強者爲的是什麼,不就是將神明滅殺麼?本龍與神明之間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我是神人?神人和神明有什麼區別。”李炎再次問道。   “看來你這小子什麼都不知道,你額頭上的神紋就是最好的證明,所有的神人和神明都有神紋,那代表着一種法則,一種至高的力量,至於神明和神人的差別?嘿,神人就是神與人婚配後剩下的子嗣,這麼說你懂了麼?”龍魂說道。   “可是我不是神明和人生的子嗣,我只是吞噬了一滴神血而已。”李炎說道。   “你以爲神明是怎麼和人類生下子嗣?交配麼?神明可沒有慾望這種東西,他們是不會交配的,他們只需要將少許的念頭,混入精血當中讓女子觸碰,哪怕是問一下,這女子都會懷孕,而受到神明精血的侵蝕剩下的子嗣自然而然便是神人。”神魂說道。   “這也行?”李炎頓時錯愕,隨後他響起了前世一個傳說,相傳伏羲之母華胥生活在一個叫雷澤的地方,有一天華胥踩到了一個巨大的腳印結果就懷孕了,生下了伏羲。   仔細聽起來覺得很荒謬,因爲華胥壓根就沒有婚配,怎麼肯能產下子嗣,但是經由這九爪金龍的龍魂一說,他頓時理解的,那巨大的腳印就是神明的留下的一個印記,夾帶着神明的精氣,華胥碰到了,必然會懷孕,生下半人半神的伏羲。   “既然你痛恨神人,爲何不繼續出手,以你的實力殺我不難吧。”李炎冷靜下來開口說道。   龍魂聲音傳來:“你這小子可惡,竟然讓三根箭矢護主擊殺了本龍凝聚多年的念頭,本龍好不容易纔滲透一些念頭出去,之前遇到一條金龍本想奪舍那金龍重新獲得肉身的,沒想到這一切都被你破壞了,悔恨當初煉製射神弓的時候做的太完美,神魂的力量一點都沒有泄露出去,死死的封印在龍筋當中。”   “原來是這樣,那你應該慶幸纔對,正是因爲你的龍魂封印的太死力量纔沒有因爲歲月的流逝也削弱,若不然你這會兒怕是已經化作灰燼了。”李炎說道。   “你說的不錯,凡是有利有弊,沒有這嚴實的封印本龍早就死了,忠信義,三箭用的是上古的奇石打造,又被人加持了道義的力量,這箭矢只會保護忠,信,義之人,同時也會射殺不忠不義無信之輩,箭矢護主就說明你這三點都齊備,本龍也沒有必要向你出手,本龍雖然恨神明,也恨神人,但是當初也蒙受過神人的恩惠,對於有忠義信的神人不會出手,你應該慶幸你撿會了一條命,不過要想使用這射神弓,你還不行,本龍雖然不會殺你但是也不想被一位神人掌控。”龍魂說道。   李炎目光閃動:“你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你之前說了神魂封印的太死,力量泄露不出來,殺不了我。”   “殺不了你?本龍只要願意震動龍筋發出箭矢頃刻之間就能夠將你這點修爲的修士殺死,倘若配上忠義信三箭,天命境修士來十個死一串,倘若使用之人的實力能達到勉強與本龍配合地步,那麼就算是逆命境的修士也得死。”   “天命境之上是逆命境。”李炎目光微動,又知道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問道:“逆命境之上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