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聯手吸收
韓婉兒頓時也感覺到了這股奇異的邪佛舍利能量,那是一種相對來說比較特殊的力量。雖然跟普通的僧人舍利有很多相似之處,可是比起普通的佛舍利又多了幾分奇怪的氣息。
應寬懷五指一扣,九龍神火罩裏面的三顆邪佛舍利被吸到了他的手中。
雖然應寬懷爲了提高煉製出來的舍利質量,冒險捆住了夜叉王的一絲元神,並且成功將兩個擁有主僕關係的傢伙通通煉化,但他也沒有想到居然可以煉製出三顆邪佛舍利。
韓婉兒微笑的伸手從應寬懷的掌中取走了一顆舍利。
邪佛舍利不但適合適合應寬懷,同樣適合韓婉兒。
“這顆我們平分了它。”應寬懷拿起另外一顆,剛想要動手,就被韓婉兒的玉手搭住了手腕,微笑的對應寬懷搖搖頭:“不用了。這兩顆都給你。”
對於韓婉兒的話語,應寬懷也沒有在堅持,手拿兩顆舍利說道:“下次,再弄到類似的舍利,多份你一顆。”
像這種直接拿一百條人命,間接那更多人命來煉製百鬼夜行圖的人來說,就算是天天喫齋唸佛,身上也不會有什麼功德光存在,應寬懷自然可以輕鬆的屠殺對方,甚至把對方煉出舍利,也絲毫不會損害自己的功德,反而在這次的事件中,增長了不少功德。
九龍神火罩的底部再次傳來一陣微小的波動,應寬懷感受到這一絲波動,心裏面多少也有些震驚。那是百鬼夜行圖的能量波動。
雖然他加上韓婉兒的火焰,還比不上道家傳說中的三昧真火厲害,但也算是非常強的火焰,居然在煉製了七天之後,這百鬼夜行圖,依然沒有被煉製化掉,實在也屬於罕見。
“沒想到還真的是水火不侵的東西。”應寬懷伸手從九龍神火罩裏面取出了百鬼夜行圖,經過七天的屍火粹煉,百鬼夜行圖不但沒有被燒燬,隱隱之中還發生了一些變化。
韓婉兒微笑接過百鬼夜行圖看了一下,還給應寬懷後說道:“這應該是因爲我們屍火跟它有共通點的原因吧?”
應寬懷點點頭,微妙的感覺到,那件衣服上面原來那種掠奪性的殺戮消失了,拿在手上的百鬼夜行圖絲毫沒有一絲想要入侵應寬懷皮膚,代替他身上皮膚的意思。
“這是因爲使用者是我的緣故,還是因爲真的改變了?”應寬懷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屍火,已經將百鬼夜行圖的某些地方改變了。畢竟這東西不是華夏國製造出來的,而是出自裏高野的手裏面。
裏高野建造出來也有上千年的歷史。經過這麼多年,也已經發展出了自己的一套體系,百鬼夜行圖裏面絲毫沒有什麼東方陣法,依然可以有如此威力,單單這一點也算是讓人值得肯定。
“寶森。”應寬懷輕輕的喚了一聲,大廳裏面正在修煉的鬼王孫寶森,化作一到黑光進入了房間。這幾天連續的不停吞噬修爲高深者的魂魄,讓他的身體也產生了一絲不是很明顯的進化,但是細心之人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鬼王孫寶森身上的鬼炎,比以前還是強上了一絲。
“主人……”孫寶森漂浮在空中,手裏依然拿着他的哭喪棒,只哭喪棒上面多出了幾個小鬼頭,應寬懷很清楚這是孫寶森自己在煉製進化着哭喪棒。
應寬懷抬手拿起百鬼夜行圖:“這東西穿上可能會有副作用。但也可能沒有副作用,只是單純的提升力量。後果我不敢保證,想不想穿自己決定。”
孫寶森立刻陷入了一陣沉默,當日本願寺顯如穿上這件衣服,他也遠遠的看到了後果。那種瞬間腐蝕人皮,徒然增加強大實力,並且成爲刀槍不入的寶物。
沒有實體,不代表不會受傷,鬼王對於這一點還是非常清楚地。
“我試試……”孫寶森思考了良久,還是伸手接過了百鬼夜行圖,這件奇特的衣服。
孫寶森接過百鬼夜行圖,立刻感覺到這件衣服裏面的力量,跟他本身的力量有很多相似之處。就像是邪佛舍利適合應寬懷一樣,這件百鬼夜行圖也適合孫寶森。
張開百鬼夜行圖,孫寶森快速的穿上了這件當日令本願寺顯如功力大增的衣服。封存在百鬼夜行圖內力量,經過應寬懷跟韓婉兒的煉化之後,威力方面並沒有減小,可是兇殘方面,卻已經被完全煉製的沒有了。
孫寶森身穿百鬼夜行圖,從外表看起來就彷彿是一個真人一般,只是眼睛那兩個窟窿,閃爍着跟人類不一樣的光芒。
“不錯!這東西你拿走吧。”應寬懷揮揮手讓鬼王退了出去,全部用人皮刺青組成的東西,在被結合在一起之後,其實從外表看起來還是一件非常噁心的東西。雖然穿上這東西,就跟人類穿上防彈衣,對付普通的手槍一樣。
這麼難看的東西,應寬懷不用問就知道,鬼後陳淑琴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東西。
應寬懷展開神念一探查,發現豬蒼生還沒有回來,有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除了幾個醫院的未接電話之外,沒有什麼其它的特別電話,史中正更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應寬懷看了看手中的舍利,又看了看身旁的韓婉兒:“我們不如一起把舍利煉化吸收如何?”
韓婉兒害羞的輕微點了點頭,兩人的手再次握到了一起。銅甲屍的金屍氣,跟流雲屍的水屍氣再次混合在了一起,三顆邪佛舍利漂浮在了他們的面前,被兩人混合出來的屍氣包圍了起來,分別有一條拇指粗細的屍氣,緩緩地進入了應寬懷跟韓婉兒的眉心處,這都是他們儲藏自己本命殭屍血的地方。
通常每個殭屍儲藏自己本命殭屍血的地方都不一樣,道士想要找到那個地方加以消滅,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也只有像韓婉兒這種學應寬懷的殭屍,纔會選擇跟應寬懷同樣的儲存地方。
邪佛舍利雖然是由本願寺顯如身上煉出來的東西,可是其中大部分的力量,卻是夜叉王元神的力量精華。雖然並不是夜叉王整個的元神煉製,但是這種古老邪佛元神的力量,對於人間的修士來說,哪怕只是這麼一部分,也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就算是崑崙山上那些號稱已經不問世事的真人們,聽到若是有邪佛元神,利用人類肉體煉製出來的舍利,同樣會動心,跑下來幹些“替天行道”,“斬妖出魔”的事情,順便自然會把邪佛舍利也拿走。
只是,本願寺顯如的身體是在不怎麼樣,如果若是用夜叉王的身體來煉出舍利,應寬懷估計自己喫完了之後,那後果可不是單純的想象就可以想象得出來的,畢竟那是太古邪佛的身體,如果真的煉出兩顆舍利,估計天下所有的修士都瘋了。
一股股浩瀚無比的力量,進入着兩個殭屍的身體,早就相互熟悉了配合屍氣的殭屍,熟練的配合着對方釋放出來的屍氣強度,一點點地吸收着邪佛舍利。
由於修爲的緣故,應寬懷吸收的速度顯然要比韓婉兒得快上一些,不過對於這種情況,韓婉兒絲毫不放在心上,就算三顆舍利全部被應寬懷吸收,她也同樣的無所謂,只是她的這個想法,應寬懷本人並不知道而已。
大家閨秀雖然穩中大方,可是當一旦認定了目標,那麼通常比任何人的心智都會更加堅強。韓婉兒顯然就屬於這種的存在。
豬蒼生隨着黃袍大王從陣上敗退下來,這件事情立刻就被新濱海市的其他妖怪立刻知曉,畢竟那場激烈的戰鬥,想要蠻過住在這個城市的妖怪跟其他修行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當日被黃袍大王在新濱海市,追得彷彿難民一樣的妖怪,逮住了這個翻身的機會,立刻毫不猶豫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上百名的妖怪小團體,對黃袍大王開始追擊。
雖然百名妖怪的實力都不怎麼樣,但是黃袍大王新敗,身受重創,手下的青毛巨猿同樣也在不久前遭到了重創,自然無心戀戰,很快退出了新濱海市的範圍。
妖怪們沒有追到黃袍大王等人,轉身回過頭來,立刻在全城展開了大搜捕的活動,目標就是要把傷害黃袍大王的傢伙找出來。
畢竟那天,兩個決鬥的氣息一前一後消失的,妖怪們紛紛猜測本願寺顯如重傷,四處的搜捕着。如此一來,害的山田和夫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一邊要防備妖怪的搜查,一邊還要躲避這幾天活動頻繁的新濱海市黑社會。
豬蒼生跟隨着黃袍大王回到了治山市的小廬山黃袍洞。一個黃袍大王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洞府,雖然遠不能跟名門大派的洞府相提並論,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黃袍大王一回洞府連忙宣佈閉關療傷,把所有一切的事務全部託付給了兔子妖怪。
青毛巨猿,黃袍大王手下的第一號戰將要怪,因爲山田和夫那次大暗黑天的降臨,也回到了自己的石室開始閉關療傷。
這次征伐新濱海市,不少妖怪都受了一點傷,同時也有不少妖怪得到了一些好處,紛紛回到自己的石室閉關。
偌大的一個洞府,剩下的妖怪基本上都是小魚小蝦級別的妖怪,豬蒼生豁然間成爲了沒有閉關妖怪裏面最強大的妖怪。
兔子妖怪以及習慣了指揮別人的做法,對其他沒有閉關的妖怪頗爲傲氣的指揮着。
這些妖怪雖然不是很強悍,但是比起兔子妖怪來也不是差上很多。平時都是害怕黃袍大王而已。此時黃袍大王已經閉關,兔子的囂張氣焰卻絲毫沒有減,不少妖怪心裏面都感到不滿。
豬蒼生何許人也,那可是跟在應寬懷身旁天天學習察言觀色的人,很快就看出了這些妖怪的不滿。
如果不是因爲這裏的禁制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黃袍大王親自設置下的,豬蒼生早就偷偷的捉住兔子妖怪,帶回去送給應寬懷領賞去了。
“那頭豬!去!看守着大王的丹爐去!”兔子妖怪這話一出,豬蒼生差點沒有高興得跳起來。應寬懷那裏雖然好,可是因爲缺少天材地寶的靈藥,根本無法煉製丹藥,而且這煉製丹藥的事情,也是需要長時間,數十年的煉製才能煉製出來。
黃袍大王身爲一羣妖怪的頭子,煉製的丹藥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兔大哥……,小弟是剛剛來到這裏的,不知道丹藥房如何走……”豬蒼生一付膽小的模樣,心裏面暗暗算計着,就算那些丹藥還不夠成熟,也要抖搜刮乾淨,同時想辦法離間一下,對這裏地形比較熟悉的妖怪,然後將兔子妖怪抓起來,帶回應寬懷的住處。
應寬懷煉舍利的這七天,豬蒼生憑藉着自己良好的溝通能力,以及看似豪爽的性格,着實博得周圍不少妖怪的好感。
關於離開的路子,也已經問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懼怕黃袍大王修爲高深,害怕對方拼命的反撲,豬蒼生還真想拿着翻天印,去拍一下黃袍大王,看看能不能拍出點好東西來。
這天豬蒼生繼續守着丹爐,聞着丹爐裏面漂浮來的一絲絲藥香,跟幾名同樣一起看守丹房的小妖,聊着天。同時偶爾用從應寬懷那裏學來的東西,指點一下這些小妖修煉中遇到的疑問。儼然成了這些小妖中的小首領。
“我說各位兄弟,爲什麼你們那麼怕那個兔妖?他修爲……”豬蒼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另外一隻妖怪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同時緊張小心地說道:“兄弟,說話要注意阿。你不知道,他的心眼很小的。”
兔子妖怪帶着兩名手下妖怪走進了丹房,用他那一貫的胡和命令:“你們幾個笨手笨腳的傢伙跟我來,今天兔爺爺我準備再喫一顆大王給我丹藥,需要有人幫忙催化丹藥!這次就給你們個爲我效勞的機會。”
幾個妖怪聽兔子這麼一說,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利用自己的修爲幫助別人催化丹藥,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且這個兔子,經常藉着催化丹藥的事情,在別人將妖氣輸入他體內的時候,強行吸收。雖然每次吸收來的妖氣,大部分都會在不久完全離開他的身體,但是兔子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在乎,對他來說哪怕多吸收到一點妖氣,也算是賺了便宜。
如此一來,其他的妖怪自然就慘了。被吸收的妖氣,總是要用不短的時間才能補回來。
豬蒼生對於這件事情也早有耳聞,這次兔子居然找到了他的頭上來,心裏面立刻一陣竊喜。
兔子妖怪的話語一出,就連站在他身後的那兩名妖怪,臉色也在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如果不是由黃袍大王撐腰,豬蒼生很懷疑,這個兔子能不能活過今天晚上。
幾個妖怪起身跟隨着兔子向門外走去,豬蒼生立刻發動神念,再次跟其它的幾個小妖問道:“你們就這麼聽話?他可是在吸食你們的精華阿!不如我們幹掉他!”
這段話包括,兔子妖怪的那兩名保鏢也能聽到。豬蒼生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有人敢於告密,立刻動手用白骨陰陽劍,把對方幹掉,同時捉住兔子就逃跑。
幾個妖怪聽了豬蒼生的話語,臉色立刻大變,其中以驚訝居多,只是到沒有一個去跟兔子妖怪報告的。
“黃袍大王出關會……”一個妖怪神念傳輸了回去,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從其他妖怪的臉上,豬蒼生已經知道了他們在害怕什麼,臉上再次顯出一絲微笑:“是嗎?他這麼折騰你們,到哪一天他的修爲提升上來,或許會直接喫掉你們的內丹。”
豬蒼生的話語,立刻讓幾個妖怪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卻苦於不敢反抗。
“我幹掉他!帶他離開這裏!你們都假裝不知如何?如果害怕被追究,跟我一起逃離這裏也可以。”豬蒼生看到幾個妖怪臉色更加難看,生怕對方突然吼叫,隨時準備將藏在體內的白骨陰陽劍召喚出來,同時也再次用神念傳輸:“這次不做,等黃袍怪出來了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幾個妖怪相互對望了一眼,連忙都將眼光向一邊看去。這等於是默認了讓豬蒼生單幹的舉動。
第一百零一章 應寬懷的提升
得到這樣的行動,就在兔子妖怪還沒有走出煉丹房的時候,豬蒼生已經突然發動了突襲,速度之快讓周圍的幾個妖怪紛紛咂舌。
這幾天豬蒼生雖然在這些妖怪裏面混得比較熟,而且時不時地還會顯示一下實力,但一直隱藏着一部分實力,爲的就是突然發動來收到奇效。
豬蒼生轉瞬間一把扣住了兔妖的脖子,同時白骨陰陽劍瞬間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面,語氣冰冷的快速說道:“你敢動或者叫喊,我就立刻趕掉你。要你形神俱滅。”
若是其他的妖怪被這麼給捉起來,或許其中還會有人用內丹自爆。可是兔妖卻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眼裏面,豬蒼生的賤命又怎麼能比的上他這統領大批妖怪的命值錢,連忙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輕聲地說道:“哥們……哥們……有話慢慢說……”
這時候兔妖也知道豬蒼生的妖力高深,自己就算動用神念,都會被他探知道,哪怕不知道自己說什麼,豬蒼生手裏面的劍,也很可能都會斬落下來。
“叫他們都站到房間裏面的角落。”豬蒼生冷冷得說到,同時也算是變相的給這些妖怪開脫罪名。
兔子非常無奈的用眼神瞪了幾個妖怪一下,這些見識了豬蒼生的實力,知道自己也得罪不起,紛紛非常合作的躲進了丹房的角落。
豬蒼生抬腿用腳關閉了丹房的石門,挾持着兔妖,來到了丹爐旁邊。這一爐丹藥,豬蒼生打它主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苦於不知道這個丹爐上面的禁制用什麼手法開啓,隨即才一直忍着。
“告訴我,如何開啓丹爐的手法。”豬蒼生冷冷得說着,兔妖本想說自己不知道,可是在豬蒼生那鋒利的白骨陰陽劍的威脅下,無奈的說出了開啓禁止的方法。
雖然這一爐丹藥還沒有煉製到最好的境界,但是豬蒼生也等不及了。這黃袍大王已經閉關了十天的時間,如果繼續等到丹藥煉製到最好的情況下,估計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你們!把丹藥給我拿出來!”豬蒼生看着其他的幾個妖怪說道:“都裝在牆上那個葫蘆裏面!”
幾個妖怪這時候也只能按照豬蒼生的方法進行了。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打聽出丹爐的開啓方法,但也算是打聽出了裏面到底煉製的是,妖族的丹藥:生生造化丹。
這一爐丹藥,可是黃袍妖怪四處採集靈藥,花了足足百年的時間才採集齊全。然後選擇了一個黃道吉日,纔開始修煉這爐丹藥,更是煉製了八十年的時間,距離第八十一個年頭,也只差幾天的時間,到時候丹藥大成,黃袍大王若是喫下去,再加以吸收一番,足足可以平添兩百年的修爲。
只是這爐即將大成的丹藥,在豬蒼生的開啓下,成爲了沒有煉製好的半成品。而且因爲開爐的緣故,裏面的靈氣頓時跑了不少,就是在想要回爐重新煉製都變得不可能。
丹藥的效果,頓時打了一個對摺,黃袍大王就算立刻衝進丹爐喫下去,最多也就是平添一百年修爲的事情了。
只是這個丹藥的真正功能,卻並不是用來提高修爲的,基本上都是用來固本培源,以圖未來有更好發展的丹藥,提升修爲,只是丹藥的附屬功能而已。
論起來,這種生生造化丹在固本培源方面,也算是這一類的上品了。想要湊齊這些藥品,然後煉製一爐這樣的丹藥,還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豬蒼生這麼突然開啓丹爐,不但讓提升修爲方面大打折扣,就是丹藥本來最主要的功效,也同樣打了不少折扣。
豬蒼生看着那些妖怪將生生造化丹,一顆顆地從丹爐中拿出來,放入金葫蘆中,心裏面興奮得要命。
本以爲只是幾顆丹藥而已,沒想到這次黃袍大王在煉製這爐丹藥的時候,可以說是下足了血本,從丹爐中至少拿出了三十顆這樣的丹藥。
“這傢伙不會是衝進崑崙山上,把人家的藥田連根拔起的吧?”豬蒼生屯了一口唾沫,儘量平靜着自己的心境。
這些藥品對它還有虎王、無牙以及那些太極門的道士來說,那都可以說是非常需要的丹藥,只是應寬懷一直抽不出空來煉丹,而且想要湊齊這些藥品也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就算什麼都不做,全力搜尋,也要看看是否跟這些天材地寶有緣分。
“快給我扔過來!”豬蒼生雖然對付高手不行,但這種隔空取物的能力還是有的,他那肥大的豬手五指一扣,裝有生生造化丹的金葫蘆,翻滾着來到了他的手中。
“你們若是敢輕舉妄動!別怪你豬爺爺我不客氣。”豬蒼生挾持着兔妖,一點點地走出了房間,快速的將石門關閉。
那些妖怪也根本不想去救兔子出來,自然乖乖的躲在山洞中配合。
豬蒼生一出石門,手中的白骨陰陽劍立刻進入了他的體內,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露在外面,死死的頂着兔妖的後背,兩人作出一付親密無間的樣子向洞府外面走去。
兔妖平時就在洞府裏面作威作福,除了幾個大妖怪之外,幾乎都被他欺負了一個遍。只要他不去主動跟別人說話,其它的妖怪見到他最多也就是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這次,他被豬蒼生押着往外走,自然沒有人敢上來問他是要幹什麼。雖然豬蒼生跟他勾肩搭背的姿態,的確讓人有些懷疑。但是在積威之下,就算其中有妖怪看到兔妖偷偷的對他們擠眉眨眼,也全都無視,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洞室裏。
黃袍洞的戒備雖然沒有森嚴到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境界,但是如果不知道禁制陣法的放置,想要走出去還真不容易。
豬蒼生有了兔妖這個挾制,在對方的指引下自然很輕鬆的走出了黃袍洞的勢力範圍。
“大仙,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兔妖走出陣法之後,連連對豬蒼生求饒,絲毫沒有剛纔那幅囂張的神態。
“放過你?”豬蒼生臉上帶着一陣獰笑:“你回去之後,還不立刻求援?不行!你必須再跟我走一陣子!”
豬蒼生挾制着兔妖遁地嚮應寬懷的懸壺診所一飛奔。
在內室中的應寬懷跟韓婉兒兩人,這裏連續幾天的吸收消化,三顆邪佛舍利的力量基本上都被他們吸光,變成了三顆毫無用處的骨頭落在了地上。
兩人的起勁依然糾纏在一起,這些天的相互交換起勁,兩人已經達到了只依靠氣息就可以傳送想法的地步。
隨着邪佛舍利能量完全的吸收完畢,兩人本應該分開的能量,韓婉兒卻首次選擇了沒有主動分開。而是傳輸過去了一段畫面的片斷。
這個片斷正是當日應寬懷利用自己的本命殭屍血,去給韓婉兒開竅的那一段。
吸收完邪佛舍利能量的應寬懷,正奇怪韓婉兒爲什麼沒有像以往那樣主動分開,忽然接收到了韓婉兒傳來的那個記憶片斷。
霎時間,應寬懷將當日的情況完全回想了起來。同時應寬懷也感覺到了韓婉兒那片斷中產生的溫暖情緒。身爲殭屍已經千年的應寬懷,自然很明白韓婉兒的那種感情,應該屬於愛情的一種。
霎那間應寬懷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方。若說他不喜歡韓婉兒,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相對於現在社會上大多數的女子來說,韓婉兒有一種古代女子纔有的矜持,同時也多了一份古代女子纔有的安靜。
同樣是從古代一直生活到今天的應寬懷,明顯的知道,自己雖然能接受很多現代的科技,以及現代的觀念,可是卻絕對不可能接受現代社會的女人。
相比較他還是喜歡古代時候的女子,只是從來跟自己相愛的女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的應寬懷,在連續傷心之後,已經不再想要付出自己的感情,生怕再次傷害對方。思前想後,應寬懷還是委婉的傳達過去了一絲拒絕的情感,同時將自己的一些顧慮告訴了對方。
韓婉兒雖然因爲教育背景的原因,臉皮薄的不怎麼敢對應寬懷錶達內心情感,看起來彷彿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可是當她認定一件事情的時候,卻會非常堅決的執行下去。
當感覺到應寬懷那些顧慮的情緒,立刻再次堅定的傳輸出去了自己的想法。非常含蓄的表達了自己對應寬懷不可能放棄的感情。
對於這種堅定,應寬懷非常清楚那是多麼堅定的情緒。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麼拒絕對方,韓婉兒依然會繼續守護在自己身邊,只是那樣一來會傷害到韓婉兒的心。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韓婉兒再次傳來了自己堅決的情感。只是這次比上次的表達,多少直接了一點,同時更多的傳來了她這些年的一些經歷片斷,其中不少都是艱難的時光,被道士追殺,無助的彷徨,只是一個想要再次見到應寬懷的信念,支持着她自己。
應寬懷剛剛想要拒絕,晴朗的夜空裏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巨雷的聲音。
“是要我接受嗎?”應寬懷微笑睜開眼睛,盯着天花板淡淡地說道:“再愛一次……”
氣息情感回傳給韓婉兒的同時,應寬懷還給她傳達了一個信息,有危險記得要遠遠的躲開。
韓婉兒恢復了自己以往的溫柔氣息,輕輕的回答着應寬懷,再次回到了她小女人的神態。
兩人的氣息漸漸分開,應寬懷站起身來微微的伸了一個懶腰,雖然做爲殭屍的他對於這樣的打坐,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的腰痠背疼,可是早在還是人類的時候,他既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
這些天的吸收,應寬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修爲不停的增長着,雖然吸收的很多邪佛舍利的能力,還沒有真正化爲己用,更沒有將其煉精煉純,但是應寬懷已經感覺到,被他徹底吸收的那部分力量,已經將他的力量推制到達了無限接近真人境界的水準,可以說已經大半隻腳,都已經進入了真人水準。
假以時日,若是可以將體內那些還沒有被吸收的力量完全吸收,在將其提純一變,應寬懷知道自己的修爲很快就能進入到真正的真人級別。
韓婉兒同樣在這次吸收穫益匪淺,體內的修爲急劇增長到了天師中後期的水準,若是將留在體內那部分還沒有消化的邪佛舍利的能量完全吸收,在經過數次提純,她感覺自己的水準說不定可以達到無限接近真人水準的修爲。
夜叉王這個古老的邪佛,元神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只是本願寺顯如這個笨蛋的身體,無法承受發揮出夜叉王這部分元神的全部力量。如果他可以發揮出夜叉王這部分元神裏面的大半能量,黃袍大王早就形神俱滅了,還哪有給他逃跑的機會。
即便是應寬懷都能感覺到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來回湧動着。
應寬懷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根汗毛孔,都釋放着強大的力量。如果再次遇到教廷上次派來的毒蠍,應寬懷很有信心,在幾個照面的功夫,就讓對方趴在他面前唱《征服》。
即便是本願寺顯如在請夜叉王入體後,又穿上百鬼夜行圖之後。應寬懷也很有自信,憑藉着自己現在的能力,還是可以把對方打趴下。當然,那或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若是將剩下的邪佛舍利的能量,在以後的日子裏面全部吸收跟提純一遍。應寬懷自信,自己可以在付出很小的代價的情況下,把本願寺顯如打得滿地爪牙。
“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應寬懷活動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又如刀鋒一樣的指甲,一根根的全部彈射了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因爲自己提升力量之後的那種喜悅,還是跟往常一樣的冷靜,眼中閃出一絲說不上來的光芒,那不是興奮,也不是喜悅,反而有那麼一點點的惆悵,淡淡的繼續說道:“可惜,強大的力量,並不能給人帶來幸福……”
韓婉兒有些驚訝得看着應寬懷,在這個修真界,妖怪界都紛紛意圖獲得強大力量的時代。在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強者爲尊的時代,應寬懷居然說出強大的力量,並不能給人帶來幸福這樣的話語,實在讓她有些詫異。
應寬懷嘴角微微一翹,臉上帶着安慰的笑容:“沒什麼的。只是一個老頭子,想起了以前的一些話語而已。我們出去吧,那頭去表演《無間道》的豬回來了,同時還帶了一個小朋友呢。”
此時的豬蒼生還沒有進入家門,應寬懷在沒有怎麼發動力量的情況,就已經非常清楚地感覺到了豬蒼生的出現。
韓婉兒多少有些震驚,她知道自己這次邪佛舍利吸收的能量並不比應寬懷少上很多。修爲也很是不錯了,可是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豬蒼生的迴歸。
這並不是兩人修爲的差異,而是對力量熟悉運用的差異。韓婉兒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變得如此之強,在很多方面還不夠適應。
若是第一次達到這種力量人,即便是再怎麼天資聰穎,也絕對不可能像應寬懷這樣,對剛剛提升到水準境界的力量,立刻就能運用得如此熟練。
曾經擁有過強大的力量,韓婉兒清楚地意識到,應寬懷當日說的這句話,並不是騙人的。
應寬懷微笑的走出了房間,豬蒼生也在這一時刻從房間的地下躥了出來,同時把兔子妖怪往地上一摔。一邊還給老鼠無牙打了一個躲藏起來的暗號。
兔子被豬蒼生一路抓回來,又被往地上這麼一摔,整個人都頭暈眼花的,還真沒有發現老鼠無牙,這個也算是他朋友的妖怪存在。
“主人,這就是那個兔子了。”豬蒼生很帥氣的說着,同時打量了一圈其他妖怪跟道士身上的裝備,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各位,這次我勇敢地打入敵人內部,給你們爭取到了時間。是不是該分我點戰利品呢?”
衆人對豬蒼生,整齊無比的豎起自己的中指,一起逼視着這個剛剛回到家就討要東西的老豬。
第一零二章 醫德
衆人鄙視了一番豬蒼生,還是把上次繳獲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只不過這時候大部分的法寶妖器,基本上都已經被他們先一步的注入了靈氣,想要拿過來用得順手,免不了的還要費上一番手腳。
豬蒼生也不是那勤快的妖怪,在看到老虎給他留下的妖器也還算不錯,自然不會跟他們再爭什麼,把妖器往身上一別,臉上帶着笑容解下了腰間的金葫蘆說道:“就給老豬我留了這麼點。枉費老豬我冒着生命危險去上演《無間道》,還給大家偷回了這個。”
生生造化丹從豬蒼生的金葫蘆裏面一顆顆的滾動了出來,在場的人除了應寬懷跟韓婉兒之外,所有的人眼睛立刻放出了光芒。
一顆顆的丹藥雖然被煉製到完工的境界,不過這費了百年採集,又煉製了八十年之久的丹藥,依然還是有很強悍的功效。
在場的妖怪跟道士,自從跟了應寬懷之後,沒少聽他講解各種方面的知識。雖然不認識這些丹藥到底是那種丹藥,但是隻從那散發的清香來看,這些妖怪就知道丹藥自然非同尋常。
由於藥效消失了不少的緣故,就連見識過這種藥的應寬懷,都不由得皺起眉頭思考這到底是什麼丹藥。
畢竟這年頭丹藥煉出來,基本上都一個模樣。如果放在一個普通人面前,被人當作巧克力豆喫了,那都沒有什麼奇怪的。
“這可是黃袍大王煉製了八十年的生生造化丹。”豬蒼生用他那粗大的手指頭,在自己鼻子下面來回的蹭了兩下,得意之情在他的臉上表露無疑。
衆人立刻把眼睛看向了應寬懷。
“沒錯,這都是生生造化丹的半成品。”應寬懷無奈的笑着:“雖然藥效不如真正的成品好,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應該還是非常不錯的東西。”
“主人的身體……?”鼠無牙小聲地問道。
“沒錯。”應寬懷點點頭:“殭屍比較特殊,喫這東西沒用。”
幾個妖怪跟道士立刻圍在了一起,開始研究如何分豬蒼生帶回來的這批丹藥。一個個實在的跟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一樣,相互之間不停的磋商着沒人應該分到的丹藥數量,絲毫沒有給豬蒼生這冒險帶回來丹藥的正主留下一個上座。
太極門的道士們,一開始還稍微的矜持,跟幾個妖怪客氣的謙讓一下。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這種謙讓跟矜持,在應寬懷的這一畝三分地上,那根本就是多餘的東西。
在這塊地盤上面,誰臉皮厚,誰就能多佔點便宜。
領悟了這個真諦之後,幾個太極門的道士立刻也加入丹藥的歸屬權問題爭端上面。
兔子看到所有人將注意力都注意在了丹藥上面,轉身偷偷的就要跑,應寬懷隨手祭起自己的捆妖繩,一道青芒捲了過去,再看兔妖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大糉子,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小朋友,你怎麼會被豬蒼生帶到這裏來?”應寬懷走進兔妖蹲下身子,臉上帶着非常慈祥的表情,如果是不認識他,沒有見過他解剖惡魔時候的人,十有八九都會被應寬懷這張英俊,而且又帶着幾分祥和之氣得臉,給完全的迷惑住。
兔子第一次見到應寬懷,心裏面正因爲豬蒼生那兇惡的表現,給搞得心驚膽戰,惶惶不可終日。應寬懷慈祥的微笑頓時讓兔子心多少有些落地的感覺,連忙說道:“求求你放了我,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應寬懷笑了,笑得非常甜,彷彿猶如剛出生,心靈還沒有染上凡間一絲塵埃的孩童一般:“你拿什麼報答我?”
兔妖頓時感到背脊一陣發涼,眼前的人的確給人一種慈祥的模樣,可是卻讓人有種再跟惡魔作交易的感覺:“你想要什麼?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應寬懷再次笑了:“我想要黃袍大王的命。”
“不行!”一向膽小的兔妖在這一瞬間,完全轉變了態度,眼中射出堅定的光芒,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不可能!你還是殺了我吧!”
對於這樣的回答,應寬懷都愣住了。兔妖從一開始的表現,就顯得相當沒有骨氣,怎麼看也不像是有義氣的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得如此堅決,着實讓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你說什麼?”應寬懷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身上強大的妖氣全都迸發了出來,瞬間給了兔子很大的壓力。
一瞬間兔子感覺自己彷彿面對的不是大妖怪,而是天下第一號的魔神一般。通常妖怪跟人一樣,在害怕的時候,全身會打哆嗦。可是這次的兔子,並沒有打哆嗦。
這倒不是他不害怕,而是他被應寬懷那股絕強的氣勢,在一瞬間完全壓倒了。身體硬是連抖動的能力都失去了。
可怕,這個詞語這時候在兔子的眼中,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
“再說一次不行,試試看?”應寬懷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彷彿狠狠的撞擊着兔子的心魄。
“不……不……”兔妖的身體瞬間已經溼透了,努力的張開嘴巴說道:“不行!”在說完最後這兩個字,兔妖感覺自己彷彿使用出了所有的力氣,腦袋無力撞擊在了地面上。
現在的他,連抬起腦袋的力量都沒有了。
應寬懷再次笑了,壓力也在這再次的笑容中完全消失,兔子頓時感覺到整個世界彷彿失去了重力一般,身體幾乎比一根羽毛還要輕巧。
豬蒼生等人也停止了自己搶奪生生造化丹的行動,紛紛驚訝的眼神看着兔妖。
這個從一開始就給他們膽小無能的兔妖,居然在應寬懷剛纔那種強大的壓力下完全的抵抗住了,硬是不做那種沒有義氣的事情,實在令所有人都喫驚。
“是條漢子!”應寬懷說完這話,拿出兩包自己配製的藥粉,毫不客氣的統統灌進了兔妖的嘴巴里面,收回了自己的捆妖繩。
恢復自由的兔妖,頓時感到自己的妖力幾乎完全消失,連維持人形的妖力都沒有剩下,變回了一隻普通的白兔模樣,同時全身一絲力氣都用不出來。
“把這小子關起來。”應寬懷隨手把兔子扔到了裏面的那個房間,後者劃出一個精美的拋物線,掉落在了草藥堆裏面。
剛纔的藥雖然對高修爲的妖怪產生的作用可能不大,但是對付小妖怪,而且又是那麼大的藥量,足以讓這兔妖失去妖氣跟力量,有那麼三五七天的時間。
應寬懷來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面那還沒有達成分配協議的生生造化丹:“這些東西每人一顆。其他的我先幫你們保留。”
幾個妖怪跟道士相互對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相互的傳送了一下:早知道就不那麼斤斤計較的想法。
“主人的妖力幾天不見,增長了這麼多。”豬蒼生高才也清晰感覺到了應寬懷那鋪天蓋地的妖氣,若不是這個房間的禁制設計得不錯,估計早就在新濱海市出現一股沖天的妖氣,引來周圍的斬妖除魔的道士。
應寬懷笑着說道:“不但如此,我的力量也同樣增長了不少。”
幾個妖怪跟道士看着應寬懷晃動的拳頭,心裏面更是咯噔一下子。以前他的力量配上他的身體,就已經相當的變態,就是修爲比他高深的人,如果沒有什麼好的東西護住身體,如果被他貼近了身體,不重傷撤退纔怪。
現在應寬懷不但妖力增長,而且那變態的力量再次增長。幾個妖怪跟道士都在研究,如果真人水準的道士,身上沒有穿很好的防禦類法寶,估計還真收拾不了應寬懷。
“相信,除非有人瘋了。要麼單獨找上門來,在城市裏面跟我開戰。哼哼……”應寬懷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自己的力量表現出了充足的自信,幾個妖怪跟道士也都紛紛點頭,他們感覺得到,不但應寬懷修爲大進,就是韓婉兒的修爲也提升了很多。
雖然妖怪修煉並不怎麼講心靈境界,但是通常陰險卑鄙的妖怪,在實力大幅度提升,或者修爲提升到一個境界的時候,心魔自然就會產生出來。
像應寬懷這樣卑鄙的傢伙,居然在大幅度的提高之後,絲毫沒有一點不正常的表現。這讓妖怪跟太極門的道士,又都不得不佩服他。
至於韓婉兒,不產生心魔,那是正常的。如果產生了,這些妖怪跟道士,一定會大喊天理何在,雖然他們從來不認爲有天理這個東西存在。
應寬懷給妖怪跟道士們講解了一下服用生生造化丹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以及該如何化解之後,把衆人全部推進了裏面的草藥房,這次進入的連神民月光都在其中。
生生造化丹,雖然不是天地造化丹。算不上奪天地之造化,可也算是一種上品丹藥,神民服用自然也會有他的好處。
韓婉兒沒有繼續留在應寬懷的診所,剛纔的表白讓她已經害羞的無地自容。那些妖怪剛剛閉關,她首次沒有跟應寬懷打招呼,自己偷偷的用遁地逃走了。
應寬懷看着離去的韓婉兒微微的搖搖頭:“哎!看來我做了一千多年的殭屍,還是依然不瞭解女人啊。”
推開診所的大門,應寬懷走出了診所。此時已經是中午時分,紅燈區裏面自然不會有很多的人,只是街上的偶爾走過的人,都在臉上帶着一個白白的大口罩,神色也比較匆忙。
“我不是才閉關了十幾天嗎?怎麼立刻變了流行的趨勢?”應寬懷一把拉住身旁的路過的人問道:“怎麼了?都帶口罩。”
路人顯然認識應寬懷,知道他在這裏的勢力,也不敢對應寬懷這種不怎麼禮貌的問話有什麼反感,老實的說道:“一種類似於非典的病毒出現了。哎!比非典還要厲害……”說完之後,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非典?”應寬懷臉上帶着幾絲無奈的笑容,這種大型的災難性的事情發生,幾乎對於所有的妖怪都是一個福音,哪怕是對於一些邪道士,甚至於魔道的來說是好事。
就是對應寬懷本身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大面積的人生病,這時候出來濟世爲懷,那積累的功德,數量決堤是相當龐大的。以後就算動手幹掉一批,有功德很深的道士和尚,估計也能撐上很久了。
可是這種突然大面積的死人,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應寬懷也懶得去開自己的那輛老爺車,乾脆直接遁地一路回到了醫院。
進入醫院,應寬懷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自己的手機上面,有那麼多個醫院打來的未接電話。整個醫院每一個人都忙碌異常,一個個都彷彿如臨大敵一番。
一個應寬懷的粉絲護士,看到應寬懷出現在大廳門口,眼睛立刻一亮興奮的大聲喊道:“應大夫來了!應大夫來了!”
對於這樣的異常的狂熱崇拜,應寬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微微的笑笑迎上前去問道:“多嚴重?”
一旁有個護士立刻跑去拿了一件大夫服給應寬懷穿在了身上。
“我們市是第一個出現疫情的,現在已經擴散到了周邊其他城市。至於我們醫院,現在已經有七百多名活着病人,死掉的一百二十一個。”護士快速的給應寬懷介紹着:“這種病毒很像以前的非典,只是跟非典還是有不少區別。雖然都是一開始低燒不斷,然後……”
應寬懷邊走邊聽着護士的報告,這時候他才發現以前跟他一起給人看病的徐老醫師,他的門診已經出現了人滿爲患的局面,看病的人排到了走廊的另一頭。
年紀已經不小的徐老醫生,臉上帶着非常認真的表情,給每一名病人診斷着病症,並且根據他們不同的脈象,以及他們不同的身體條件,開着完全不同的藥方子。
這時候應寬懷才發現,自己以前多少有些小看徐老醫生了。原來這老醫生,同樣有不少獨門的看病絕招,至少幹同時給兩個人號脈的醫生,應寬懷還真的見得不多。
“大家分散一下!這個年輕醫生,應大夫。他的醫術比我還高。”一向不怎麼喜歡應寬懷的徐醫生,看到應寬懷經過自己的門口,連忙站起身來喊道:“應大夫……”
應寬懷連忙走上前去,小護士雖然跟他說了不少。但是怎麼也比不上老醫生來的厲害。
徐醫生快速的跟應寬懷講述着這次的疫情,周圍的病人聽着徐老醫生嘴裏面金木水火土的人體五行學說,一個個聽得頭暈眼花。
但是應寬懷卻非常明白他再說什麼,隨便抽了幾張藥方,應寬懷迅速的看了一遍。上面居然全部都是草藥,完全沒有以往的那些合成的藥品。畢竟中成藥雖然好,可是卻總不能做到對應每個人,配置出最適合的藥方。
應寬懷轉瞬間對於徐老醫生以前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
“醫生平時或許……,但是到了關鍵是地時候,醫德還是要保留的。”徐老醫生也算是人老成精,怎麼能不知道應寬懷此時心裏面在想些什麼。
“應大夫!你來得正好!跟我來!”路過的張路,聽到應寬懷來到醫院,立刻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立刻按照別人的指點,衝進房間抓住應寬懷的衣服袖子就往外拽。此時哪裏還有什麼平時的深仇大恨,一切的恩怨在這個疫情的出現前,全部消失了。
“從我們西醫的角度來看這次病症……”張路拿出自己帶來的各種分析記錄,給應寬懷迅速的講解着。能做高難度手術,而且可以熟練運用現代醫療器械的應寬懷,張路很相信對方能聽懂自己在說什麼。
應寬懷被張路一邊拉着一邊講解,心裏面有種哭笑不得感覺。這個當日曾經多少有些利慾薰心的年輕人,居然在重大的疫情面前,出現了跟他往日完全不同的表現,儼然一副無比認真的態度。
一向看人很準的應寬懷,很清楚現在張路認真,絕對不是因爲治療病症可以得到多少榮譽,或者得到什麼其它的獎勵,完全就是本着一個醫生最初的,完全救死扶傷的態度在做事情。
“人吶!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動物,他可以比時間任何生物都冷酷無情。卻又可以比任何生物,都更加的熱愛生命,熱愛一切……”應寬懷心裏面泛起了一陣陣的無限感慨。
第一零三章 地頭蛇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我纔會依然愛着大多數人類吧。”應寬懷輕輕搖頭,恢復過思緒,繼續聽着張路那快速,簡捷而又準確各種分析。
現在西醫基本上都是在依靠給病人注射抗生素,只要挺過來的病人基本上就可以恢復。但是在治療方面,雖然不至於無從下手,但是治療的手段卻並不多,主要還是依靠醫院的中醫們在給不同的病人配置藥方。
西醫在這次的事件中的角色,更像是個拖住死神的角色。儘量的拖住病人的病發時間,給中醫們多一些時間治療。
只是中醫的人數實在不多,現在別說老中醫了。就是那些剛剛畢業沒有多久的年輕中醫,一個個也忙得不得了。
不少人因爲頭疼感冒,也生怕自己染病。如此一來更是給診斷病症增加了難度。
“看起來的確是很麻煩。”應寬懷輕輕的用手指蹭了兩下自己的鼻子,看着張路辦公桌上面更加全面地分析資料。
張路更是雙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面:“早知道也該學些中醫!弄得現在也上不了第一線!”連續的敲打把桌子上面的物品震盪的不停跳動。
應寬懷看着這個年輕的醫生微微點點頭,拍了拍張路的肩膀:“我會盡力。”
張路無力的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基因工程學應該或許可以解決這次的事情。不過那也同樣需要一個週期。並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可是現在的基因工程學人員雖多,可是人才卻不多。而中醫卻可以很快的治療病症。
應寬懷仔細的打量了下張路,自從上次的捱揍事件發生,加上這段時間的歷練,張路整個人比以前成熟了很多。雖然以前總是爲了一些凡俗的事情折騰,但就現在的表現來看,依然沒有失去一顆赤子。
“這東西給你,以後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去問徐醫生。”應寬懷隨手從自己的芥子袋中拿出一本比較古老的書本。
張路愕然的接過這本,上面用毛筆寫着《醫療手札》,並沒有什麼著作人的名字。
“這是我師傅的書。”應寬懷把自己總結的中醫最精華的診斷方式彙編的一本,隨便說了一下來歷:“或許對你以後有幫助。”
張路輕輕的翻開第一頁,上面只寫了幾個字的開篇語:善待每一位病人,生命是平等的。
短短的幾個字,讓張路回想起了自己那位至今依然不富裕,卻走到哪裏都受人尊敬的醫生父親。以往一直不怎麼認同父親的思想,在這一瞬間張路突然之間,開始明白爲什麼父親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期望,又充滿了害怕失望的眼神。
應寬懷嘴角微微的抽動了一下,這幾個字其實上面也有他的法力。只是如果心靈並不打算再走乾淨道路的人,看了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如果仍然有一顆赤子之心的人看到,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相信你可以成爲一名出色的醫生。”應寬懷輕輕拍了拍張路的肩膀,拿着張路的總結離開了對方的辦公室。
按照張路的總結跟徐老醫生給的資料,應寬懷總結了一下,目前其實歸納一下,大約有五十多種看似相同,其實卻又有些不同的病症,至少需要五十幾種的藥方。
特別是張路的那些推算方式,應寬懷很快就發現了,其實照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應該還會出現其他的類似的病症。五十多種的藥方,並不夠所有人快速治療用的。雖然很多藥方其實可以通用,只是那樣的效果並不是很迅速。
應寬懷直接遁地一路高速移動回到了那個超級大型地下實驗室。雖然地上面的人專家學者,若是用基因研究方法,或許要用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可是在這個地下的超級實驗室裏面,聚集了這麼多世界級別的頂尖人才,若是用來研究這個東西,相信很快就應該會有非常不錯的成果出來。
“老闆來了。我這段時間的實驗並不是很成功……”蓋鴻飛看到應寬懷突然從牆裏面走出來,絲毫沒有感到太多的驚訝,這個應寬懷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訝,就算現在應寬懷對他說自己是萬能的上帝,蓋鴻飛最多也就是會說句:哦!原來上帝是黃種人。
其他的工作人員,同樣不理會應寬懷是從哪塊石頭裏面蹦出來的。達拉萊曼的身體,給他們開啓了一個他們夢寐以求,卻從來沒有任何辦法打開的大門。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得上。反正他們的家人,會定期的在網絡之神,莫拉迪的操作下,利用電腦聊天跟他們的家人聯絡一下。
也正是因爲莫拉迪的關係,那些國家雖然找來了大堆的黑客,想要找出通訊的IP地址。可是在這個網絡之神的面前,他們那些監視尋找設備,還沒開始工作,就被龐大的病毒敲開了大門,將那些電腦提前給掛掉了,同時在數據中心修改一番,IP統統顯示着美國五角大樓是信號源的出處。
搞得老美現在幾乎是焦頭爛額,不停的跟各個國家作出各種保證,聲明不是自己做的。只不過老美的信譽問題,在攻打伊拉克之前所提供的情報,用來作爲戰爭藉口的問題上面,可以說是受到了相當的打擊,現在根本就沒有幾個國家相信他的話。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應寬懷,並不知道自己隨便這麼搞了搞,就引起了這麼多國際上高層的問題。
畢竟哪個國家弄這麼多基因人才去,祕密的全部都藏起來。就算說是要研究生化超人戰士,估計也一樣會有人相信。
“別說那麼多,我不是來聽這種研究報告的。”應寬懷把自己帶來的資料放在桌子上面說道:“所有人都給我過來,利用你們的知識。告訴我這可能都會引發什麼樣的病症。然後給我羅列清楚。最少也要像這樣一樣。”
這些搞基因工程的人,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不過他們的知識,的確是無可比擬的豐富。而且他們又有世界上頂尖的研究設備。
這些人迅速的開始了研究,應寬懷再次回到了醫院,迅速的現將五十種病況的症狀寫了出來,同時全部在後面寫出了應該配置的藥品。
然後派人,印發了上百份傳單,然後全部貼在了醫院外面的院牆上面。
病情暫時基本上得到了控制,大部分的人都來這裏傳抄着藥方。更有不少人直接利用網絡,把這寫個藥方發不到了網絡上面。
應寬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看着不時地有功德金光依附在他的身上,心裏面更是暗想,自己是不是去趟次航淨齋,讓那裏的那些自以爲是的老尼姑,老禿驢們都看看什麼才叫功德金光,活活的噁心死他們。
畢竟華夏道家看崑崙,佛家則是看次航淨齋這塊招牌。
距離下午還有一段時間才下班,蓋鴻飛打來了電話:“你要的資料在你的郵件箱裏面。本來打算利用惡魔基因的,不過想想你也不會同意。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
應寬懷掛掉了蓋鴻飛諸多抱怨的電話,迅速的打開網絡,自己的郵箱此時已經被莫拉迪打開了,而且旁邊不遠處自己安放的那抬打印機,正在不停的打印着郵件發來的材料。
看着這些資料,應寬懷都不得不說這些傢伙是些天才。居然分析出了三百多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雖然應寬懷自己研究上幾天,也可以做到這樣的結果出來。不過那種虐待自己的事情,應寬懷自然不會那麼多。
對應三百多份的藥效清單很快就寫了出來,雖然對應每個人不一定是最直接有效的,但卻是可以解決所有人生病的問題。
同時最後的一份,應寬懷更是開出了很多份預防的清單。基本上喝下去那些藥品,這種病毒想要繼續擴散就會變得很困難。
忙碌了一天,應寬懷把東西交給護士們,在衆人注視的眼光下離開了醫院。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累了。”應寬懷習慣性的伸了一個懶腰,對於疫情是如何發生的,他並沒有繼續打算追查下去,因爲這件事情裏面,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感覺到裏面有任何的一絲奇怪的氣息。憑着他這無限接近真人修爲的水準,如果誰若是想要動用法術來搞這種事情,應寬懷自信自己應該是可以知道得非常清楚。按照他千年的經驗,這次突發的事情,很可能是因爲人間的某些勢力而已。
只是如此一來,倒是成就了他無量的功德。應寬懷想起來,真不知道如果見到那個勢力的人,使該親切地走上前去跟他握手感謝對方,成就了自己無量的功德好。還是二話不說,把那個勢力的人全部幹掉,再給自己增長一些功德來得更實際。
回到診所,幾個妖怪依然在消化着生生造化丹。雖然只是半成品,畢竟也是上品丹藥。應寬懷自己跟韓婉兒兩人互通氣息,更是平添了很多力量,依然用了七天的時間才吸收完邪佛舍利裏面的能量。
雖然丹藥比不上邪佛舍利,但是這些妖怪跟人,也都比不上應寬懷。吸收起來最少也要有幾天的時間,這一點應寬懷還是很清楚地。
豬蒼生弄回來的兔子妖怪,反而成爲了他的心頭病。
本以爲是個膽小的妖怪,隨便恐嚇他兩下子。然後用點手段,就能把對方給收服了。現在看來卻並沒有那麼好辦了。
不能讓對方心服口服的跟着自己,就算在他身上下了禁制,難保以後湊齊了十二生肖,也因爲心意不通的緣故,發揮不出應該有的威力。
“請蚊應先生在嗎?”略特伯爵在輕輕的敲了敲玻璃門,在得到應寬懷的回答之後,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應寬懷診所。
說起來他這幾天來過好多次,只是因爲應寬懷都在閉關,其他的人根本不搭理,直接把他轟了出去,讓他至今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
“有事?”應寬懷看到略特這個很久不見得老吸血鬼,心裏面一陣暗爽,正愁得頭疼的時候,居然有人送上來找宰,這個世界上面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事情了。
“事情是這樣的。”略特微微整了一下衣服的領子非常單刀直入地說道:“我們實際上得到了一塊石頭。”
應寬懷立刻喫了一驚,本以爲一直沒有出現的第二塊石頭,沒想到早就落在了黑暗議會的手裏面。剛想問爲什麼,應寬懷立刻明白了,整個城市所有的輸出管道,基本上都被赤恩會祕密的監視了起來。
這種石頭想要正大光明的帶出去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略特也曾經想要試一下,派遣一名後裔走出住宅,向另一個城市前進,可是那哥們還沒離開城市,就被人裝在一個大木箱子裏面送了回來。
略特不認爲自己可以在史中正等人報訊之前,將他們全部殺死。最後還是選擇了主動來見應寬懷:“說說你的條件吧。如何才能讓我們帶走這塊石頭。”
“如果我說不同意……”
“我會立刻自暴!石頭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略特很自信的說道:“應先生,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但是血族的自暴魔法,有他自己的方式。就是您,也不一定可以阻止得了。到時候一派兩散……”略特說到這裏微微的笑了笑。
應寬懷輕輕點頭:“沒錯,你說得很對。只是,我也答應了聖女黨,給她們一塊石頭,所以……”話還沒有說完,應寬懷桌子上面的電話響了起來。
山田和夫坐在一間幽暗的房間裏面,低聲地說道:“應先生,您真厲害。至今把我封鎖在新濱海市。咱們以前打過交道,開出您滿意的價格吧。”
應寬懷微微一笑,心裏面暗自高興今天這是走了什麼運氣,先是積累的了無量功德,然後兩塊石頭紛紛出現,這的確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條件都可以。”略特非常鄭重的說道:“只要我們付得起,條件您可以隨便提。”
應寬懷一笑:“我只需要一塊石頭。現在正巧出現了兩塊。不如這樣……”應寬懷對着電話跟略特一起說道:“擁有石頭的雙方決鬥,輸掉的把石頭給我。贏得那個可以帶着石頭離開。”
山田和夫也沒有想到略特會在,只是應寬懷這麼一說,他立刻明白了實情的情況。
略特着老吸血鬼的耳朵尖的很,應寬懷又沒有在電話上面覆蓋任何禁制,略特自然是聽得非常清楚。
雖然這擺明了是一個應寬懷轉便宜的事情,可是雙方卻都不得不慎重的考慮一下這個方法。
的確,真的論起總體實力,略特不認爲整個歐洲黑暗議會,還幹不過應寬懷。可是他們會派兵,應寬懷也同樣會搬兵。只需要把這些事情對外一說,不需要應寬壞花一毛錢,大把大把的華夏國修士就會衝過來。
略特不認爲在華夏國的地盤上面,他們黑暗議會可以賺到便宜。何況他們還要面對教廷的勢力。
略特一笑,無奈的點頭:“我算知道,中國的地頭蛇爲什麼可以壓強龍了。我同意,應先生。只是我希望給我點準備的時間。”
點頭那頭的山田和夫,自然聽到了略特故意提高聲音的話語,也高聲的喊道:“好!我也同意!”
被赤恩會逼得幾乎徹底走頭無路,比過街老鼠還要慘的山田和夫,這些天不停的偷偷暗自修煉,在石頭的幫助下,自己的能力大幅度的提升了不少。
黑暗議會這次在華夏國損兵折將他是知道的,現在基本上也就是略特這個伯爵級別的小血族,算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物。
沒有提升的他都認爲自己穩贏略特,何況這些天的修爲的確提高了不少。
“那好!十天之後,就去降魔師上次住的地方。”應寬懷很乾脆地說道:“我可拿我的一切發誓,我只需要一塊石頭。至於你們,到時候給我記得帶石頭。”
山田和夫掛掉了電話,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裏高野打來的電話。對於這電話,山田和夫興奮不已,這個電話來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
第一零四章
山田和夫很高興得掛掉了來自裏高野的電話,這次的通話他成功的暫時瞞住了裏高野,沒有將自己已經得到一塊石頭的消息告訴對方。
如果這消息一透露,那麼裏高野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把他從華夏國接走。如此一來石頭就會成爲復活空海法師的石頭,而再也不是屬於他的石頭。
這次的裏高野本院寺光佐已經,已經答應親自帶人過來,幫助他打那所謂的決鬥,從一直算是半個盟友的暗黑議會的手裏面奪得石頭。
“哼哼……,這次就讓本院寺光佐他們去跟暗黑議會以及那個應寬懷爭鬥吧。到時候我帶着自己的石頭離開新濱海市,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華夏國實在太大了,就算是再厲害的人,想要在這麼大的大地上面,找到一個人,那也是很困難的事情。”山田和夫看着被自己佈下結界,裝有石頭的鐵盒子,眼中閃爍中無比的興奮光芒。
山田和夫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性在一點點地轉變着。若是以前,就算再有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跟裏高野比起來,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的利益。可是如今在石頭的影響下,他的思想正在迅速的轉變着。
應寬懷關閉了診所,隨手給赤恩會打了一個電話:“中正,給我緊密戒備,特別是要動作大一點,告訴那些藏在暗處的人,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想要逃脫。”隨後給韓婉兒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的想法與事情目前的發展說了一下,整個人也沉浸在了黑暗之中,去提純被他吸收了的邪佛舍利的能量。
能量的浩大決定了入定時間的長短,應寬懷只是提純了一部分邪佛舍利的能量,同時將一部分吸進體內,卻沒有真正化爲體自己能量的邪佛舍利力量,又吸收了大半。
這段短短的一次入定,應寬懷足足的就入定了十天的時間。雖然比起修真界的那些真人還要差上一點,不過比起上次入定前,應寬懷知道自己又提升了不少。
幾個妖怪跟道士早就已經消化了生生造化丹,看着應寬懷從入定中甦醒了過來,豬蒼生連忙說道:“主人你的修爲增長的太快了。現在按照你們殭屍的級別,您已經到了什麼級別了。”
應寬懷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好像級別這種東西,人類更加喜歡講。我們殭屍級別,好像也是道士定的。最初的叫做肉屍、骨屍、比較厲害的叫做痣屍。當殭屍擁有了自己的骨翅可以自由飛翔之後,就會被稱爲飛屍,至於以後的級別也沒有人再排過。
畢竟到達了痣屍之後,道士們對付起來就很麻煩了。當成爲飛屍,除了瘋子之外,就是道士見了也很少會主動攻擊飛屍。畢竟飛屍若是不想活到殭屍末日劫那一天,單單靠他拼上所有的本命殭屍血,就是真人見了也只能先到一邊涼快涼快。等他瘋完之後,再把殭屍幹掉或者收起來煉製成爲擁有不小戰鬥力的收藏品。
通常擁有千年修爲的殭屍,都被人稱之爲飛屍。比如我……”應寬懷背後突然膨脹開來,一對完全的骨頭翅膀長了出來,將衣服完全撐破,讓人看起來有一種奇怪的美感:“由於是人類排的級別,殭屍只要進入了飛屍的水準,以後實力不論如何提升,都基本上會通過換算道士的級別來稱呼自己。並不像你們純粹的妖怪……”
豬蒼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殭屍這種通常被人認爲是低等妖怪的東西,基本上剛出現就會被道士滅掉,真正厲害的還真沒有幾個,在妖怪羣裏面也算是比較異類的東西了。
“如果可以成爲大聖,那該多好……”豬蒼生眼睛裏面多少有些迷惘的說着。
老虎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豬蒼生的腦袋笑罵:“大聖?那可是妖族的頂級稱呼。幾乎可以說只有道家的大羅金仙,僧家的佛祖菩薩才能媲美的級別。我看你還是不用想了。”
妖怪的等級排列,相對於殭屍來說就要複雜的多,從最低級的精、妖、妖獸、妖王、妖帝、乃至傳說中的大聖。
傳說任何一個成爲大聖級別的妖怪,就是傳說中才存在的佛祖跟大羅金仙,也基本上不會靠近那塊大聖所主宰的地盤或者空間。
老虎等人現在最多也就是剛剛要進入妖獸的水準而已,至於黃袍大王說起來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年妖獸。雖然他已經自成大王,可是距離大王的水準還差上很多。
要想成爲妖王的水準,至少跟道士裏面的真人水準級別的妖怪,才能稱之爲妖王的水準。至於妖帝的水準怎麼着也要道士裏面,那些幾乎快跟仙人沒有什麼區別的尊者一般。
通常厲害點的妖帝,甚至都已經度過了成爲妖仙的天劫,只等着哪天高興了,安排好了所有後事之後,來個破空飛昇的水準。
應寬懷打開自己的天眼,細細打量着幾個道士跟妖怪的修爲。一百多年的修爲說多不多,說少那還真不能算是少。
幾個太極門的道士,經過這次的固本培元,身體方面有了很多的改善,以後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絕對要比前段時間快上很多。
兩個妖怪的妖骨絲毫沒有變化,只是他們體內的那顆內丹,在這次之後有了一絲絲不同尋常的變化,雖然非常微小非常微小,不過應寬懷憑着他醫生的直覺,還是看到了內丹之中有一個非常細小的黑點,只是黑點實在太小,應寬懷也暫時看不出那是個什麼東西。
神民月光服用了生生造化丹,經過這次的吸收。除了模樣比以前變得更加清新脫俗,彷彿天仙下凡之外,其他的地方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修爲的能量,也是這些所有人裏面,唯一一個沒有增長的人。彷彿所有的藥效,都成了月光的美容護膚品。
“神民,這個種族實在太神祕了。”應寬懷輕輕搖頭。
這時候捲簾門忽然被嘩啦一下子拉了起來,幾個聖女黨的人走了進來。胭脂更是逼視着應寬懷:“金牌至尊先生,聽說您今天就能得到石頭對嗎?爲什麼不聯絡我們?”
應寬懷對於胭脂那爍爍寒光的眼睛做了一個自動的過濾,微笑道:“既然來了,那正好。你們可以去這個地址附近藏起來,觀看一場好戲。”應寬懷把牆上的城市地圖扯了下來。
幾個聖女黨的人神情一呆,疑惑的看着應寬懷。
“我還有事情,不送了。”應寬懷轉身來到坐在沙發那裏非常安靜的韓婉兒身旁:“查的怎麼樣?”
韓婉兒微笑點頭說道:“雙方都有增援。降魔師那邊的那個倭人,好像的確像你所說的那樣子,在偷偷的計劃着如何單獨逃離。”
應寬懷微笑:“看來信譽方面歐洲人要好得多。小鬼子的民族,的確還跟以前一樣。他們的信譽只是對自己人的,對付外人,他們的信譽比狗屎還不值錢。”
豬蒼生湊上前來眯縫着他那不大的眼睛:“這麼說,您打算搶奪小鬼子的石頭?”
“那自然是對付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應寬懷自信的活動了一下手指:“雖然不知道背後佈局的人是誰。不過既然他連貞德黨都找了。那麼哥們我搶來東西,給貞德黨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反對吧?”
“主人是惦記上那個和尚的舍利了吧?”豬蒼生再次眯縫着小眼。
“上次他身上爆發的力量,現在看來應該跟魔道有些相像,不知道史中正他們能不能用呢?”應寬懷微笑的看着周圍幾個人:“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給那個警察一點。畢竟他現在的力量是我給的。每當他做十件功德,我這裏就能平白無故的得到一件功德。這種好事不做,實在太虧了。”
應寬懷遁地帶着其他人快速趕往了上次激戰的地方。
黑暗議會的人員跟裏高野的人員早就等在了那裏,應寬懷從土地裏面鑽出來,很快的找到了事情的兩位正主,略特伯爵、山田和夫。
“二位來得好早啊。”應寬懷微笑的走上前去,熱情的跟雙方打着招呼。
兩個曾經還是合作單位的組織,心裏面把應寬懷好一頓臭罵,臉上卻做出非常親熱無比的神態,跟應寬懷熱情地打着招呼。如果不是擔心應寬懷真的找一大批華夏國的修士來搗亂,他們還真想聯手把應寬懷給做了。
只是他們想起前不久那次其他城市妖怪的入侵,給他們帶來的困擾。這些外來人士,還是可以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
本願寺光佐,看到應寬懷的出現,臉色立刻一變。他比起本願寺顯如,還是要強上不少。應寬懷這次也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修爲,身上散發的力量雖然不是全部,但已讓讓本願寺光佐,深刻認識到爲什麼山田和夫會說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逃離華夏國。
這次的黑暗議會同樣派遣了親王級別的血族前來助陣。雖然歐洲血族不少,可是親王這東西也只有十三個而已,這次能派來親王助陣可以說是相當重視這次的事情。
如果不是連連失利,又顧忌東方勢利。十三名親王,六名帝皇級的惡魔說不定就準備大舉遷移來華夏好好的旅遊一次。
“那個穿黑色披風的老頭,水準不低啊。”豬蒼生用胳膊肘子撞了撞身旁的老虎小聲說道:“如果抓起來喫掉,估計我們……”
被豬蒼生點名的正是那位血族的親王。能達到親王境界的人,自然可以很輕鬆的聽到豬蒼生的話語,眼中射出一道寒冷的目光,硬是讓正在盤算怎麼賺便宜的豬蒼生,全身打了一個寒戰。
“那個也很厲害,比上次被治山市的黃袍大王捉走準備蒸着喫的倭寇和尚厲害不少。”老虎偷偷的用下巴指了一下本願寺光佐,來了一個嫁禍於人。
本願寺光佐的水準並不比親王低,自然聽得非常清楚,臉色立刻大變。本願寺顯如至今沒有消息,他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老虎這麼彷彿是在偷偷跟自己朋友聊天的話語,他自然很容易的就相信了。
特別是老虎跟豬蒼生二人的表演技巧師承應寬懷,水準自然不會低到那裏去。至少比奧斯卡那些能拿小金人的傢伙,要厲害上不少。
“黃袍大王……治山市……”本願寺光佐低聲的唸叨着這個名字。
“各位準備怎麼比鬥?至死方休?點到爲止?單挑淘汰賽?羣毆?一把定輸贏?”應寬懷輕鬆無比,連珠炮的問出一串的話語,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反正這次事情,他只有賺便宜,沒有喫虧的事情,根本不用太緊張。
至於雙方的頂峯人物,應寬懷倒是沒有太多的擔心。自己這無限接近真人的水準,加上韓婉兒那強大的實力,以及幾個妖怪跟道士這段時間的實力大增,而且一個個都有了自己的法寶。若是真打起來,足夠讓這些人滿世界找後悔藥去喫。
雙方的人馬聽到應寬懷那無恥的問話,不少人真有拔刀子衝上去,把應寬懷當場剁了的想法。只是這次的來人,大部分水準還都可以。至少還能看出應寬懷本身擁有強大的實力,要是真衝上去,十有八九,會被應寬懷給剁了。所以基本山都只是想想而已。
血族親王阿爾卡德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這次雙方都在小心的基礎上面,多了一絲大膽。帶來的人馬基本上都差不多。如果一場定勝負,就算他自己也不敢保證穩勝本願寺光佐,這種冒險的事情若是做了輸掉,那麼就是想要反抗應寬懷都變得沒有任何可能。想到這裏,阿爾卡德,暗恨自己應該力勸一位帝皇級的惡魔前來,那樣絕對有十足的把握擊退本願寺光佐。
本願寺光佐也同樣考慮這阿爾卡德的想法,暗恨自己這次沒有帶裏高野的二光聖人過來。兩個老謀深算的人,也同樣打算選擇多比幾場,這種相對安全的方式。
“我感覺還是多切磋一下的好。不如五局三勝制如何?”應寬懷自然也能猜到他們的想法,面帶微笑的說道:“至於人選,你們自己可以提出挑戰對象。”
“也好。”雙方几乎同時用不同的語言回答了應寬懷。
“主人,小鬼子真卑鄙。”豬蒼生來到應寬懷旁邊用神念說道:“他們居然提前在這裏佈置了結界類的東西。”
應寬懷微笑,早在剛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事情,只是沒有豬蒼生那樣點破而已。
“你們慢慢選。”應寬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
兩個來華夏國的外國勢力的暫時頭子,快速的挑出了自己這邊的四個人。然後對看一下,最後還是又選擇了一個另外一個人,沒有安排自己的出場,生怕讓應寬懷撿了他們更大的關係。
“快點吧,打完了。輸的那一方把石頭留下。”應寬懷盤膝而坐,從自己的芥子袋中拿出一點雜書。
本願寺光佐聽到應寬懷的話語,臉色立刻大變,連忙向身後不遠的山田和夫看去。心裏面大罵山田和夫爲什麼不告訴自己,早就已經得到了一塊石頭。如果早知道有石頭,他或許會帶更多人過來,想辦法帶走石頭。
山田和夫這時候乾脆轉移視線不去看本願寺光佐。
“怎麼你不知道嗎?”應寬懷一眼看出了本願寺光佐的心事,微笑着說道:“那是你們的事情。事後你們可以私下解決。”
雙方的代表也都不想再拖下去了,應寬懷無所謂的態度,配上他那強大的實力,讓他們在這個地方一秒鐘都不想再呆下去。
“降三世。”一個裏高野的和尚走了出來,雙手輕輕地合掌說道:“請多多關照。”
山田和夫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的光芒,同時也露出一絲興奮得光芒。降三世是他們裏高野的五法神之一,可以說是僅次於日月二光聖人的傢伙。地位也屬於超然,這次居然偷渡來到華夏實在讓人心驚。
降三世的戰鬥必將非常精彩,如此一來,山田和夫知道自己肯定有機會在衆人都被吸引目光的情況下,偷偷的溜走。而且這裏幾乎出了市區,想要逃離起來也比較容易。只要離開了新濱海市,那對於山田和夫來說,就可以說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了。
“德古拉二世。”血族走出一名年輕英俊的金髮男子,非常紳士的讓略特伯爵心裏面一驚。
德古拉家族,就是普通人類都有很多知道他們存在的。
第一零五章 可靠的盟友
“兩位點到爲止。”應寬懷一幅好好先生的模樣說着,讓其他雙方的人聽了,肺部都快要氣炸了,如果不是應寬懷半途殺了出來,他們又怎麼在這裏兵戎相見。
點到爲止?爲了這塊石頭,不論哪一方都已經損失了很多很多。石頭是必須要得到的東西。既然如此,抱着點頭爲止的方式戰鬥,還不如直接把腦袋伸過去,讓對方直接砍了算了。
誰都很清楚這次的戰鬥是不死不休的戰鬥。
德古拉對着降三世微微的一彎腰,作出一幅向對方致意的模樣,身體忽然高速突進,將他自己那個沒有完成的禮儀,變成了一個突然發起的進攻。
降三世好歹也是身上流着卑鄙倭血液民族培養出來的高手,對於卑鄙陰險無恥來說,他絲毫不會比任何人差多少。只是應寬懷站着天時地利人和,他們裏高野就算再怎麼卑鄙,也拿應寬懷沒有辦法。
如此一來降三世自然將全部的憤怒都發泄在了德古拉的身上。一個快速的結印,降三世手中連放兩道符咒。
德古拉嘴裏面念着古怪的咒語,兩隻手掌上面出現了兩團紅色血雲一般的東西,化作一張網狀類的東西,向符咒包圍了過去。
第一個接觸的爆炸過後,降三世已經請到了他的主子進入了他的身體,跟全力發動戰鬥的德古拉打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古老的佛法、西方的血族魔法,稀里嘩啦的全部搬到了檯面上面來。兩個實力相當的傢伙打得更加是不亦樂乎。
豬蒼生在一旁拿着最新買的DV機,笑呵呵的說道:“不錯不錯!雖然速度很快,不過這臺最新的設備還是勉強能捕捉他們全部的動作,拿回去給中正那幾個傢伙。”
場外的其他人,聽到豬蒼生的話,一個個鼻子都給氣歪了。如果不是有應寬懷在旁邊護着,估計早就有人過去跟他來一場中外法術友誼賽了。
應寬懷始終微笑不語,靜靜的看着場上的戰鬥。神念卻始終鎖定在他認爲一定會抽空逃跑的山田和夫身上。
山田和夫也的確在四周的尋找機會,以及再次確定逃跑的路線。如果他知道應寬懷在前十天裏面,一直閉關修煉,提高自己的修爲,估計立刻當場吐血身亡。
最好的逃跑機會在他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湮沒了,他卻始終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兩個戰鬥的人已經完全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而且這樣的實力看起來,如果沒有人失誤的話,打到晚上都不成問題。當然,前提兩個人要有這麼好的耐力。
戰鬥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應寬懷微笑的說道:“降三世該拼命了吧?畢竟這小子體內的力量正在減少。”
自從得到了邪佛舍利的能量,應寬懷感覺自己對佛家的力量,不論是正佛還是邪佛的力量,感覺都要比以前來的清晰。
本願寺光佐聽到應寬懷的話,眉頭不由得輕輕一皺。他也是在應寬懷說完話之後,才感覺到降三世的力量多少有些開始出現不濟了,這種請佛入體的戰鬥方式就算是降三世這樣的高手,也就能堅持這些時間而已。
應寬懷的話語剛剛說完,降三世就立刻發出一聲爆喉,身後立刻出現了一個只有兩面,卻有六手的佛身。
一股猶如排山倒海,印度洋海嘯的壓力,讓身處在戰鬥中的德古拉都感到一陣窒息。
“偉大的血族之神!”德古拉也不跟降三世含糊,全力的祈禱着自己的血族大神。
本願寺光佐看到這種情況,在絲毫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動了。不但他動了,就連他帶來的所有人都動了!當然,這並不包括心懷鬼胎的山田和夫。
所有的僧人同時雙手結印,地面四周早就設計好的結界立刻爆發了出來。
本來安靜的場面,頓時電光四起,狂風大作,無數的旋風高速的向德古拉捲了過去。
黑暗議會的人雖然看起來大部分都文質彬彬,可是卻一點都不傻。幾乎在本願寺光佐動手的時候,這些傢伙們迅速的擺出了一個六芒星,高速的念動着咒語。
一個由西方黑暗議會布成的結界,也在瞬間完成了起來。
雙方只有小部分力量在攻擊對方,其餘大部分的力量,都在一瞬間向自己的戰鬥人員輸送了過去。
應寬懷看到這裏微微的搖頭:“看到沒有,還是人家黑暗議會好啊。至少不用提前佈陣那麼麻煩,直接帶着陣圖在身上,用的時候這麼快就用上了。而且還不會被人說什麼。相比這些裏高野的和尚就稍微的……”
山田和夫看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知道所有的人應該都被這個景觀吸引,大部分的人,也正在爲這個景觀忙碌着。
山田和夫悄悄地向人羣外面退去,剛想要逃跑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一個嘹亮穩重的聲音:“神!說有光!世界上就有了光芒!”
一道巨大的聖光十字劍從遠處對着黑暗議會的人直飛了過來,速度之快,轉眼就已經到了黑暗議會成員的背後。
本願寺光佐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這可是他來到華夏國,費盡心機才找到的教廷勢力,同時連哄帶騙,才把這些教廷的人員哄了過來。
“媽的!有教廷的人!”阿爾卡德嘴裏面大罵了起來,絲毫沒有他血族親王的身份。
巨大的聖光十字劍,在黑暗議會成員身後不遠的地方,突然停止了前進。緊接着下一秒鐘的時間。聖光十字劍化成了一堆光一樣的碎片。
應寬懷站在聖光十字劍停止的地方,抬着他的右手,臉上帶着輕微的笑容:“教廷的朋友吧?你們應該有人知道我纔對。現在告訴你們,這場互動式我舉辦的。想參加就過來報名,不想參加就給我滾!這裏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山田和夫正打算趁這個機會逃離的時候,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雙腳被一根散發着綠色光芒的繩子給捆了起來。
本願寺光佐本打算利用教廷的力量,跟自己一口氣裏應外合,幹掉黑暗議會的所有人。畢竟教廷的聖力,對黑暗教會人員的傷害,要遠高於普通流派對黑暗議會人員的傷害。
等幹掉了黑暗議會,無論是再幹掉教廷的人員也好,還是想辦法把應寬懷跟教廷挑起矛盾也好,自己總能在最後得到一塊石頭。
可是他沒有想到,教廷第一次的偷襲,居然被應寬懷單手就給破了。而且破掉之後的應寬懷從容的表現,已經告訴了任何人,他剛纔表現得實力並不是全部。
豬蒼生跟太極門的人,紛紛御劍飛行,將教廷來的這十幾個人全部圍了起來。
“黑暗議會的朋友們。”應寬懷微笑的說道:“咱麼現在應該可以做一些交易了吧?”
“親愛的應先生,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成爲朋友。”阿爾卡德一邊努力的施展着結界,跟裏高野的結界抗衡着,一邊快速的說道。
這或許是西方戰鬥方式比東方好的一點,他們即便是使用全力作戰的時候,也同樣可以很容易的說話。而這一點,東方几乎沒有哪種修士,可以在自己全力發動攻擊的情況下,還可以暢通無阻的說話。
如果可以學來這一個功能,以後遇到拼命的臭道士,單單憑這一手就能氣死他。應寬懷想到這裏連忙說道:“沒錯,我們是好朋友了。”
“我阿爾卡德!以血族大神的名義發誓,跟應先生成爲永遠的朋友。”阿爾卡德自然知道分輕重緩急。雖然這種血族大神的發誓,終生都會有效,可以說是血族裏面最重的誓言,不過他知道也只有這樣纔可以讓應寬懷出手幫忙。
“很好!”應寬懷微笑的說道:“我的朋友也就是你們的朋友,希望日後幫我多照顧貞德黨。這是你朋友向你做的第一次請求。”
話語說完,應寬懷也不等阿爾卡德的回答,第一次在衆人的面前展開骨翅飛到了教廷人員的附近。
雖然飛翔對應寬懷來說不算什麼,可是身爲大地的孩子。應寬懷更喜歡踩在大地上面的感覺。而且對於殭屍來說,站在大地上面戰鬥,通常要比飛翔在空中時候,發揮的實力要多出不少。
幾個教廷的聖騎士雖然實力不錯,可是他們來的時候全部都知道了,教廷最強的十二神聖騎士之一的毒蠍喬尼爾,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待在了這塊神祕的大陸上面,只有他身穿得套裝回到了教廷而已。
剛纔應寬懷輕鬆的震碎了聖光十字劍,在一次證明了應寬懷的實力。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們也第一次徹底的明白了,爲什麼教宗派他們來的時候,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在這裏度假,至於其它的就不要摻合了。
如果不是裏高野給他們的報仇太大,或許這些教廷人員就真的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幹掉他們吧。”應寬懷像是在交待一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隨着應寬懷的話語出口,頓時法寶漫天飛舞了起來。這些聖騎士的實力,比起應寬懷手下的這些人,那還是要高出不少的。如果不是心理作用,估計能跟聖騎士單挑的,估計也就是老虎一個人。
或者孫寶森在穿上白鬼夜行圖,或許也能對付一個。至於其它人,除了韓婉兒可以輕鬆對付。其它的人依然不是聖騎士的對手。
只可惜這些聖騎士們,此時他們發揮的實力也就比平時的一般多少一些。跟豬蒼生當人打得有聲有色。
應寬懷也想鍛鍊一下這些妖怪道士,天天躲在家裏面修煉,其實在很多方面並不是很有利。而且生生造化丹的力量,也不是隻坐在那裏吸收就可以的。通過不停的戰鬥,更容易催發那些潛在的藥力。
應寬懷一個縱深回到了剛纔還想要逃跑的山田和夫面前,讓本願寺光佐心裏面第一次產生了自卑。
他們的結界雖然大部分跟阿爾卡德的結界拼上了,可依然還是有一部分結界能量,負責他們所有人的警衛工作。
應寬懷進入結界,比進入自己家後院還輕鬆。單單這份對能量運用純熟的能力,本願寺光佐認爲自己的實力也達不到這種境界,自然喫驚的要命。
“世界是很大的。不要以爲你們島國,就是全世界了。”應寬懷看出本願寺在喫驚什麼,兩步走上前去捉起了山田和夫說道:“哥們,逃跑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看你們好像要輸了,不如現在就告訴我石頭藏在什麼地方?”
山田和夫心裏面把應寬懷的祖宗罵了一個便,由於捆妖繩的變態。山田和夫的雙手,每一根手指頭都被捆妖繩纏繞着,根本無法用雙手結印。
在裏高野,雙手無法結印。別說請佛入體了,就是想要使用一個普通的法術都做不到。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扔符咒驅魔了。
應寬懷顯然屬於不怕普通符咒的人,而山田和夫又無法結印,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但依然保持着頑強的封口,死活不回答應寬懷的話語。
“上次沒有捉到你,這次不同了。”應寬懷微笑的拖着山田和夫離開了本願寺光佐等人的結界。
本願寺光佐看到這個情景,一直平和集中的心情,頓時有些失守。力量方面也稍微小了一點。
阿爾卡德看準了機會,全力推動結界。裏高野的陣法,猶如崩盤的股市一般,迅速的倒退着自己的力量。
因爲應寬懷的搗亂,失敗已經變成了必然的事情。
教廷那邊本來剛剛搬回了一點點地局面,可惜好景不長。幾個被應寬懷叫來看戲的聖女黨徒,看到教廷這些人,立刻毫不猶豫地,偷偷的加入了戰團。
當年貞德的死亡,很大程度上面是託教廷人員的“福”。在歐洲,貞德黨同樣已經被教廷定爲了死對頭,如果不是有黑暗議會的存在,教廷早就將所有的力量都對準這些女人了。
只是這些女人卻不能被任何人小看,特別是她們的力量。
教廷的聖騎士雖然也適合近距離戰鬥,不過那也只是相對而言。跟聖女黨的這些人比起來,這些聖騎士更適合保持一定距離的作戰。
只是這次聖女黨選擇的本來就是偷襲,出手又完全不留情面。教廷的聖騎士,有兩個倒黴的蛋子,爲了躲開老虎的金槍子彈。被胭脂兩拳打在了脊椎上面。
兩個清脆的骨折聲過去後,這兩位具有強悍實力的聖騎士,瞬間變成了兩個高位截癱,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聖女黨的力量,在歐洲方面,除了最強大的獸人可以比擬外。其它的人根本無法比擬,這些力量型的女人,在教廷的人眼睛裏面,同樣也是可怕的生物。
偷襲、近戰、遠距離作戰!人數!聖騎士們在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逃跑對他們來說都已經變成了非常奢望的事情。
“教廷裏面雖然有好人,不過壞人也有不少。”應寬懷陰沉的臉走了過來:“當日你們教廷殺我恩人。我曾經發誓要殺光教廷所有人員。本打算再引幾個高手來。沒想到你們的老大還很聰明嘛。”
應寬懷剛得到了無數的功德,就算把這些教廷的人員全部殺掉,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何況當日教廷殺了救他、並且跟他相愛的女人,導致其神形俱滅。
“現在我並不打算殺光所有人。那樣做沒有意義。教廷存在有它的必要性。我只需要找到當日的殺人兇手。”應寬懷冷冷的說道:“你們不用死,但必須做俘虜。”
聖騎士聽着應寬懷有些古老的意大利語,紛紛高聲喊叫着上帝的名字,身體的聖力再次增長了不少,一個個拿着武器嚮應寬懷衝了上來。
“宗教,太狂熱了不是好事。雖然你們最初的初衷是好的。可是卻被宗教給利用了。”應寬懷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躲避聖騎士的攻擊,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隨手拿出一排銀針,一根根的都紮在了聖騎士的身上。
聖力雖然依舊存在,可是他們的身體卻都被封在了原地,一動都不能動了。
“相信,我會用你們想到辦法,給我的愛人報仇。”應寬懷拍了拍聖騎士的肩膀。
此時那邊的決鬥也已經分出了勝負,本願寺光佐帶着五法神裏面的其它四個,一路敗退逃走。黑暗議會的人也都沒有多少力氣追趕,只是象徵性的追了追,就停住了腳步。
“來吧!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們了。”應寬懷看了胭脂幾個聖女黨的人一眼說道:“給你們介紹一個可靠的盟友。”
第一零六章 黃泉界
“黑暗生物?”朱麗亞看着正在向這邊移動的阿爾卡德親王等人,沒有微微的皺了起來。貞德黨最初建立,就是爲了對付黑暗議會。
只是後來貞德黨在聖女貞德的帶領下取得了矚目的成績。在那段時期的民間裏面,不少人民已經隱隱有了,不再打算適逢教廷,轉而全力追捧聖女貞德的情況。
如此一來,教廷的大佬們怎麼受得了。設計擒住了一心對黑暗議會作戰的貞德。並且胡亂給她安加了無數的罪名,同時還四處冒充聖女黨作惡,最終將貞德從聖女的稱呼,改成了魔女,然後將其燒死。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可是聖女黨的人,還是記得非常清楚,她們最初建立的目的,就是爲人類謀求安定的幸福,同時要剷除黑暗議會的存在。
阿爾卡德親王對朱麗亞那種不屑的神情絲毫不在乎,臉上依然帶着紳士的微笑:“聖女黨雖然跟我們素來不合。但是貞德小姐,值得所有人欽佩,包括她的敵人。”
馬屁這個東西,古今中外,即便是再牛逼的聖人,也同樣不能抵抗住它的進攻。
阿爾卡德也是活了數千年的血族,不知道被多少人給拍過馬屁,也不知道跟同級別的其他親王之間,拍了多少的馬屁。對於這門語言藝術,掌握的自然是恰到好處,已經絕對達到了爐火純青,返璞歸真的地步。
幾個聖女黨的小丫頭,又怎麼能抵抗的住阿爾卡德的誇獎。對於來自敵方陣營的誇獎,這種誇獎不論在哪個地區,哪個時代背景下,都可以說是最高的榮譽。
“謝謝您的讚賞。”朱麗亞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不少,幾個其他的聖女黨成員,臉色也頓時好看了不少。
“親王閣下,我相信血族的誓言,要比梵蒂岡那幫傢伙的誓言,來得有點用處吧?”應寬懷慢悠悠的說着。
阿爾卡德對應寬懷可以看出自己是親王水準的血族,也沒有太多的喫驚。反而是幾個聖女黨的人,對阿爾卡德另眼相看了起來。
“那是自然。”阿爾卡德輕聲說道:“雖然我不能代表整個黑暗議會。但是代表我們家族,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
朱麗亞很清楚,阿爾卡德給出的話語是多麼重的分量。一個歐洲數千年興盛的血族家族,那力量自然是不能讓任何人小看。
應寬懷點點頭:“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對了!親王閣下,這次教廷的人派了這麼少的人前來華夏國,說不定正囤積兵馬,在歐洲等着你們回去,從你們手裏面搶奪呢。”
阿爾卡德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這一個微笑過後,應寬懷就知道對方並沒有打算回歐洲的意思。
“尊敬的應先生,我在來到貴國之前,聽說教廷出現了一位新的神聖騎士。而之前那位神聖騎士,死在了華夏國。不知道那位騎士先生,是不是死在……?”阿爾卡德微笑的看着應寬懷:“如果是的話,我希望以後可以跟您單獨建立合作關係。”
“單獨是指?”應寬懷自然知道歐洲黑暗議會的力量,若是真的要在海外佔個山頭,或者弄片海域,讓自己的手下修煉,以後很有可能會用的着黑暗議會的力量。
阿爾卡德微笑,應寬懷的問話已經承認了那次出手殺人的就是他。神聖騎士的力量阿爾卡德還是清楚地,就連他自己最多也就是跟神聖騎士平手而已,而且最後很可能會出現落敗的可能。
教會在一千多年前突然出現的十二套神聖套裝的威力,他可是親自領教過。就算是帝皇級別惡魔,幹掉一個神聖騎士,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休息個一兩百年恢復元氣,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應寬懷前不久幹掉了神聖騎士,現在依然生龍活虎的帶着人勒索兩大勢力,充分已經說明了他本身的價值。
“我的卡德家族跟您進行合作,最親密無間的合作。”阿爾卡德微笑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論是在黑暗議會里面也好,還是在歐洲的血族家族裏面也好。
卡德家族都是其中幾大勢力裏面最弱的一股,在歐洲想要擴充自己的勢力。阿爾卡德親王很清楚,那是一件非常艱難無比的事情。自己家族的一舉一動,就算能瞞過幾個家族,卻不可能瞞過所有大勢力的家族。
在歐洲發展已經變得非常困難。這次正好藉着石頭的事情,阿爾卡德親王更是冒着可能跟華夏國修士氣衝突的矛盾,親自來到了華夏國,就是爲了尋找幹掉毒蠍喬尼爾的人物。
應寬懷用神念觀察了一下不遠處的略特伯爵。這個明明有大公爵實力,卻一直隱藏成爲伯爵的老狐狸,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着阿爾卡德親王。
“是嗎?”應寬懷合作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跟這位看過了自己實力,仍然敢跟自己合作,至少充滿了膽量的阿爾卡德說道:“合作愉快。不知道您何時啓程呢?我可能沒有時間去送您了,畢竟我要尋找我的那塊石頭。”
阿爾卡德微笑:“很快我就要離開了,希望我們可以一直保持聯繫。這是我的名片。”
“大公司啊!”應寬懷點點頭:“居然是世界五百強的公司。有錢啊!”
“哪裏哪裏。”阿爾卡德微笑:“虛名而已。”但是仍然不能掩飾他的自豪,畢竟這年頭在人間活動,有錢這東西還是非常有用的。
“對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親王閣下,幫我弄兩個傳說中的獸人。這東西,只是聽過還沒有見過呢。”應寬懷轉動了一下自己食指上面的乾坤圈。
阿爾卡德並不知道應寬懷要做什麼,連忙說道:“沒有問題!我會給您送兩個人過來。”就這樣,兩個阿爾卡德心腹的兩個獸人,被應寬懷給做了試驗品。
事後當阿爾卡德親王知道應寬懷需要獸人用途的時候,整個人的腸子都悔青了。兩個好容易拉攏來,擁有強悍實力的獸人,就這麼被應寬懷給當了試驗的小白老鼠,放在誰身上都會氣的發瘋。
應寬懷不再跟阿爾卡德繼續閒聊,跟聖女黨打了一個招呼,讓她們去診所見之後,直接遁地離開了這個剛纔還在激戰的地方。
“我們也走吧。這次的目標,是非洲。”阿爾卡德化作一隻蝙蝠,也離開這個激戰的地方。
本願寺光佐帶着剩下的四法神,狼狽的一路狂竄進入深山。剛纔的戰鬥,降三世最後還是跟德古拉二世同歸於盡了,而且還是形神俱滅的那種,連涅磐的時間都沒有,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什麼舍利。
五法神的般若,一名個頭不高,身材瘦小的和尚欲言又止的問道:“光佐殿下,我們這次……”
“可惡的山田!壞我裏高野大事!”本願寺光佐狠狠地一腳踹碎了一塊石頭。應寬懷錶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很清楚自己就是請來主子幫忙,也不一定就是其對手:“顯如這個笨蛋!拿走我百鬼夜行圖,居然在華夏國被人給殺了!如果有百鬼夜行圖,配上我請主子來幫忙,何愁殺不死那個妖怪……。黃袍大王……”
本願寺光佐眼中閃出一絲兇狠的光芒,嘴角微微的翹起:“既然顯如是死在那個什麼黃袍大王的手裏面。那麼百鬼夜行圖,也就是說落在了他的手裏面。如果可以拿到百鬼夜行圖,我有信心擊敗應寬懷!相信那個黃袍大王,爲了擊敗顯如一定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奪回百鬼夜行圖,搶走黃袍大王的骨頭,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買賣。”
“休息一下,我們立刻動身去治安市!”本願寺光佐再次信心十足地說道:“很快,我們就能搶回屬於我們的石頭。”
五法神也都聽到了本願寺光佐的自語,自然知道百鬼夜行圖這個東西的威力,連忙紛紛點頭快速調整着自己的呼吸。
“親愛的山田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石頭的下落了吧?”應寬懷微笑的看着被捆妖繩完全綁住,只露着一個腦袋的山田和夫,笑眯眯的喝着自己從冰箱裏面取出的鮮血。
“……”山田和夫看了應寬懷一眼,一言不發的閉上了雙眼。
“看着我!”應寬懷突然提高聲音,自己學來的天魔音也在瞬間用上。
山田和夫的身體微微一震,再次平靜的閉着雙眼。若是平時或許應寬懷的天魔音會起到一點效果。
可是此時因爲被擒,心裏面對逃離這裏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多少有點哀莫大於心死的境界,心情反而變得又非常怪異的平靜。
這種極端的平靜,多少有些類似於佛家那句: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心裏面幾乎達到了空名的境界,正巧可以抵禦一定的天魔音。
應寬懷的天魔音本來就是模擬出來的東西,並不能比上原始天魔的正宗天魔音,更是一點用都沒有起到。
如果是原始天魔的正宗天魔音,或許情況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應寬懷對於山田和夫的反應也感到有一絲詫異。眼睛頓時閃過一絲綠光,山田和夫身體的血液流通,以及他的各個器官的活動,都看在了他的眼裏面。
平靜空明的心態,讓山田和夫的身體也達到了那個境界,非常有節奏的運動着,呼吸幾乎達到了跟天地之氣的和諧。
應寬懷微微一笑,知道了爲什麼自己的天魔音會失敗,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無論是催眠術也好,還是天魔音也罷,對於現在的山田和夫,都根本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人之所以容易對付,就是因爲有慾望,或者有希望。當他這些都失去的時候,還真不好對付。”應寬懷微微的揉搓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閉目等死的對方。
山田和夫不同於西方的那些傳教士,在魂魄方面的強硬度同樣是非常有水準的。香料可以輕鬆的讓成爲魂魄的西方傳教士招供。
可是用到山田和夫的身上,應寬懷敢打賭,十有八九會完全沒有效果。到時候,可就變得更加難以從對方的口裏面套出話語。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應寬懷纔沒有動手把對方幹掉,利用對付魂魄的香料來對付山田和夫。
“主人,不如想辦法放他走。”豬蒼生神念傳了過去,應寬懷輕輕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山田和夫畢竟不是笨蛋,在一進入這個房間肯定看到了應寬懷房間的佈置。
如果貿然的讓山田和夫安全撤離,這個小子很有可能直接逃回裏高野,也不會去拿石頭。
“如果我可以捧你坐上裏高野的頭把交椅,不知道你石頭肯跟我交換石頭呢?”應寬懷微笑的扔出了一個巨大的誘惑。
綁在地上的山田和夫,身體微微的抽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着應寬懷,語氣極度平靜的說道:“頭把交椅,的確很有吸引力。可惜,那還只不過是做你的傀儡而已。對於這種位子我不稀罕。想我山田和夫可是從戰國時代活到今天,也參加過侵華戰爭,算起來也夠本了。有肉體終會被你利用我的慾望控制,只要沒有了肉體……”
山田和夫話語沒有說完,嘴角露流出了一絲漆黑的血液,白眼一番身體完全鬆軟了下來。就連他體內的魂魄都漂出了身體之外。
饒是應寬懷擁有絕代醫術,也做不到讓死人復活的水準。
“錫紙包着毒藥?”應寬懷看了看山田和夫嘴裏面的佈置,輕聲說道:“怪不得我在之前,絲毫聞不到有什麼毒藥的味道。”
鬼王鬼後靜靜的飄浮在空中,包圍着剛剛轉化爲厲鬼的山田和夫。
“百鬼夜行圖居然在你這裏?”山田和夫看這鬼王身上的人皮,苦笑的說道:“原來顯如殿下,是死在你們的手中。”
“居然真的尋死,你行!”應寬懷一挑大拇指稱讚道:“沒想到你對自己也這麼狠。”
山田和夫再次苦笑:“自從上次被你要挾,我就生不如死。如果不是爲了報仇,我早就切腹。可是直到最後,我也不能殺死你。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讓你如願!現在我死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讓我說出石頭的下落。”
應寬懷輕輕的鼓掌:“厲害!果然厲害!倭寇民族果然是個變態的民族。不過,不知道你聽沒有聽說過黃泉界?”
山田和夫微微一呆,黃泉界他自然是在裏高野的時候聽說過。只是裏高野的記載中,黃泉界是一個特殊的地方,活人無法進入,而只有死人方可以進入。傳說倭族女神,依耶那美就住在黃泉界裏面。
相傳黃泉界是個非常特殊的地方,那裏也有階級統治者。同時,那裏的酷刑,要遠比人類的酷刑慘上無數倍。
“很好,看得出來。你還是知道這個地方的。”應寬懷微笑的說道:“那就好!既然知道,我們不妨去那裏轉轉。相信那裏的酷刑,或許可以讓你開口說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進入黃泉界!不論是人類還是妖怪!都無法找到黃泉界的入口。”山田和夫驚恐的喊道,裏高野裏面記載了不少關於黃泉界的酷刑。那些酷刑只是看看,就能讓人渾身感到不舒服,如果真的遇到了那樣的情況……。山田和夫想都不敢再繼續向下去,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的確!只有死人才能去。”應寬懷微笑的顯露出自己妖氣跟本體說道:“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什麼?”
“殭屍……?華夏國獨有的活死人殭屍……”山田和夫雖然已經死了,可依然感到了頭皮陣陣發麻。
殭屍算起來除了是個妖怪,也可以說是死人。黃泉界只有死人可以進入,應寬懷身爲殭屍恰巧就是夠資格進入黃泉界的人。
“至於你說的入口問題,我知道有那麼一個地方存在着入口。”應寬懷微微的皺起眉頭,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只是這個地方有些麻煩。住着一個棺材板。前幾天我還給他找了不少麻煩,這傢伙跟我多少還有點仇。不過現在看來……”
第一零七章 精神錯亂
“好好看家,我去次黃泉界很快就回來。”應寬懷看着不說話的山田和夫,一招手將鬼王鬼後收進了芥子袋,對老虎跟豬蒼生說道:“赤恩會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幫他們一把。”
韓婉兒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地跟着應寬懷。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同樣都是殭屍,應寬懷可以進入地方,她韓婉兒自然基本上也都能進入了。當然,除了男廁所跟男澡堂,這兩個地方之外。
“很危險,我看你還是別去了。那塊棺材不怎麼好說話,而且黃泉界裏面的高手……”應寬懷的話語沒有說完,就被韓婉兒那堅定執拗的眼神,給擋了回來:“好吧,自己多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就逃跑。”
韓婉兒微笑點點頭,轉身在月光身旁輕聲的囑咐了幾句。豬蒼生更是大步的走了出來,笑着說道:“主母,放心就是了!月光妹子我們會照顧好的。”
韓婉兒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情,抬手做出要打豬蒼生的樣子,只是心裏面正歡喜的要命,自然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豬蒼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配合的向旁邊做了一個躲藏的動作。
韓婉兒微笑的落下了她那舉起的右手,再次輕輕搖頭。
幾個道士在一旁也發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聲。經過這些天的薰陶,太極門的道士,心性方面開朗了很多,修爲提升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應寬懷拿出手機笑着說道:“棺材的脾氣不好,這次還是帶着個幫手來的安穩。”手機這時候也接通到了林青羽那邊:“狐狸,裴少寒的事情如何了?我要去找找棺材,有沒有興趣?”
林青羽坐在一個奇怪的陣法之中,八條尾巴不停的在他身體周圍舞動着,火焰清掃着攻擊上來的東西,手拿着電話一臉不爽的說道:“他孃的,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纔會給本少爺打電話呢。豬蒼生那個混蛋,下次我見了他非扒了他的豬皮,抽了他的豬筋不可!這混蛋給我辦的什麼電話卡?居然只給我交了10塊錢的電話費!搞得我只能接,不能打!我看來還要在雲門山忙幾天……”
“靠!”林青羽把手機往地上一扔,一臉不爽的說道:“居然這時候沒電了!”
應寬懷又連續打了兩次電話,均被告知: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看來那隻狐狸遇到了一點點麻煩,雖然聽聲音應該是應付自如。不過沒有這小子,那個棺材還真不一定給面子。”應寬懷聳聳肩膀:“看來要先去一下雲門山了。”
韓婉兒跟着應寬懷遁入了地下,一路向雲門山高速的飛奔而去。
“主人不在家,我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做生意了!”豬蒼生活動了兩下手腕,興奮得說道:“現在我們好像只需要在接一個考驗性的任務,就可以成爲真正的會員了!”
“任務?生意?”太極門掌教高覺,疑惑的看着豬蒼生。
老虎笑着打開了電腦,拜託莫拉迪進入了應寬懷工作的那個網絡。
高覺迅速的瀏覽了一遍,很快就明白了這個網站屬於什麼性質:“這個來錢倒是很快,不知道能不能算我們太極門一份。”
跟隨應寬懷一段時間,太極門的人也同樣知道,以前被他們視爲糞土的鈔票,其實比他們想象的遠要有用。
“我問問看,可不可以增加隊員。”豬蒼生用他那粗大的手指,在鍵盤上面使用着一指禪,一下下敲打着電腦鍵盤。
詢問發出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同意的回信,太極門衆道士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興奮的笑容。來到人間這麼久,除了偶爾打點小短工,他們基本上也找不到什麼賺錢的事情。跟隨應寬懷之後,看到應寬懷的鈔票猶如流水一般的進入賬戶,這些道士們更是羨慕的不得了。
“去大英博物館偷竊一根權杖?兩億美金?”豬蒼生幾個察看着任務欄上面信息,立刻被這個數字完全吸引了過去。
“兩億阿,就算有超能者看守,也值這個錢了。”老虎低聲地說着,幾個道士也紛紛點頭:“不如我們接這個任務?賺到的錢,就算在歐洲也能買塊不小的地皮了。”
豬蒼生頗爲猶豫的看着屏幕上面的資料,那是一根完全由黃金打造的權杖,上面鑲嵌着的寶石,每一顆都是世間難求得東西。兩億美金的價格,跟這根權杖倒也是符合價值的。只是這一次的買賣實在太大,豬蒼生的心裏面也多少沒有底。
老虎看到豬蒼生的表情,沉默了一下說道:“算了,我們還是找個別的任務吧。”
“做一次吧!就憑我們幾個,一個小小的國外政府勢力,我們還不能突破嗎?”太極門的道士這段時間修爲增長不少,又從崑崙道士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正屬於野心勃勃的時候。
豬蒼生跟老虎對望了一眼,正在猶豫的時候。太極門的道士再次說道:“最多到時候,發現情況不對,撤退就是了。”
兩個妖怪一想,也的確是那麼回事,輕輕點了一下鼠標,算是祕密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太危險了,我認爲你們還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月光首次提出反駁,同時站在一旁的鼠無牙,也默默的點了一下腦袋。
“我們也不是今天就要去偷。”豬蒼生笑着說道:“前期準備還是要做一下的。”
應寬懷一路遁地急行,進入雲門山地界之後,回到了地面上來。
雲門上並不算高,但卻終年煙霧繚繞,猶如被困在雲層之中一般。這也是它的名的原因。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用陣法包圍了起來,普通人根本無法進入這個地方。若是偶爾進入陣法之中,就會出現所謂的鬼打牆的事情發生。
遠離了塵世人們的喧鬧,遠離了塵世人們的破壞與砍伐。這裏四處都是鬱鬱蔥蔥,偶爾還會從旁邊跑出一隻獐子,用好奇的眼睛看着應寬懷等人,並沒有太懼怕陌生人的出現。
小溪的流水清澈而透明,彎彎曲曲的流向樹林的遠方,偶爾還會有動物在溪邊飲水。
韓婉兒踏足在山間,看着周圍的自然環境,臉上始終保持着一種安靜的微笑。明明就是一個殭屍,本應該身上充滿死氣,並不受敏感動物的歡迎。
可是周圍的小鳥卻依然有落在她的指尖上面,輕輕的鳴唱,周圍的蝴蝶也一樣圍繞在她的身邊飛舞。
應寬懷看到這一幕微微的一呆,隨即搖頭輕笑:“人又如何?殭屍又如何?只要有一顆真正善良的心,天地雖然視而不見。可是萬物,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這一切。”
相比韓婉兒的情況,應寬懷的遭遇就多少有些讓他自己哭笑不得了。幾隻沒有成精的狐狸,幾頭沒有成怪的狽,圍繞在應寬懷的身旁,一付當代追星族,崇拜偶像的模樣。
韓婉兒看着應寬懷身旁的動物,微笑道:“物以類聚。”
應寬懷無奈的搖頭:“至少說明我還是個好屍,無論如何也還能吸收點動物在身旁,不是嗎?”
韓婉兒微笑:“你是一個好人。雖然你在人間很多時候,都說自己是爲了積累功德,纔去掠奪錢財贊助窮人,贊助希望工程。可以你的功德,足夠等到殭屍末日劫的到來,你卻依然不停的治病救人、捐錢救災。”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應寬懷倔強的反駁了一句,快速的向山中充滿妖力的地方走去:“快點去看看那隻倒黴的狐狸吧。”
“我必須再快點!再快點!在老應來之前,把這個陣法破掉。”林青羽揮動着兩條尾巴再次打散了衝上來兩次天地元氣的攻擊,保護着站在他身邊,眼睛已經完全發紅的小狐狸。
林青羽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細縫,雙拳微微的攥緊,周圍佈置的陣法石頭,也都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任何一個路過的修士看到,都知道林青羽距離破陣的時間越來越近了。而且還是屬於憑藉本身的能力強型破陣,並沒有去找什麼生死門。
當然,這個陣法的生死門幾乎每一秒鐘都在不停的交換,就算是應寬懷這個瞭解陣法特別多的殭屍,破起陣來也同樣費很多手腳。
“很快!很快我就出去了!”林青羽冷冷得看着陣法前面的空地位置:“裴少寒,你這條瘋狗……”
陣法外的不遠處,除了一地的狐狸妖怪的屍體,已經別無它物。
雲門山脈的另外一個山頭上面,裴少寒帶着住在這裏的夜狼族,靜靜的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裴前輩……,我們現在真的什麼都不要做嗎?”一名年老的夜狼妖怪,小心翼翼地問着身旁高大英武,手拿狼牙刀,一臉幾乎精神錯亂表情的裴少寒。
“急什麼?急什麼?”裴少寒那帶着一絲精神錯亂般的尖銳聲音吼道:“你們知道那是誰嗎?本打算放那個小妞出去,找幾個送死的回來。沒想到,這個小妞居然幸運的把這個殺星找回來了。”
幾個夜狼族原來的長老,一個個哭喪着臉,看着裴少寒。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狐狸是誰,但他們引誘林青羽入陣的那六名五百多年修爲同胞,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撐下來,就被狐狸給來了個形神俱滅。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更迫切的希望裴少寒,這個夜狼族傳說中的前輩,可以展現一下他那強大的實力。
韓婉兒站在陣外周圍的樹林裏,看着一地的狐狸屍體,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太狠了。”
“狐狸要破陣了。”應寬懷拉起韓婉兒迅速向地上遁去,同時林青羽發出一聲咆哮,身體周圍爆出一團巨大的紅色火柱直衝入天。
火柱迅速的向四周擴散開來,擋在火柱去路的一切物品,全部被燒得乾乾淨淨。
以林青羽跟小狐狸爲中心,半徑十五米之內的距離,就連石頭都被燒碎了,整片大地都變成了黑色。站在遠處看去,黑色的大地上面湧動着一股肉眼可以看到的熱浪氣流。
與火熱的氣流相比,林青羽的臉龐,卻浮現着比北極還要冰冷的表情。雲門山狐妖族的屍體,也在剛纔的強大火焰過後,變成了一堆黑色飛灰,隨着吹過得一陣微風,降落在了樹林的每個角落裏面。
林青羽背後八條尾巴瘋狂的擺動着,手中出現了一根接近兩米的羊頭精鋼權杖,只是這個羊頭也是精鋼打造的骷髏頭而已,兩顆紅色的閃光體,在羊頭骷髏中不停的閃耀着。
“林青羽!我們來結束第九層地獄時候得未完之戰吧!”裴少寒高聲的吼叫,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狼牙刀,化作一道青芒直奔林青羽而來。
兩山之間雖然相隔百丈,但裴少寒只是轉瞬間的功夫,刀鋒已經接近到林青羽身體三米以外的範圍。
林青羽絲毫不相讓的揮動權杖擊了上去,兩件兵器在相交的剎那,炙熱的火焰立刻纏繞在了裴少寒的寶刀上面,卷向裴少寒的手腕。
同時一股陰冷的力量從裴少寒的刀鋒中透了過來,林青羽立刻感覺到這股力量,跟裴少寒往日的力量多少有些不同,尾巴捲起一陣更強的火焰衝向裴少寒。
“火焰更厲害了!”裴少寒連續轉動手中的狼牙刀,斬卻了捲住的火焰,同時身體急速後退,臉上帶着那多少有些神經質般瘋狂的表情。
“這是裴少寒?”韓婉兒站在地下看着地面上的裴少寒。
如果拋卻一切氣質來說,裴少寒一米八幾的個頭,古銅色的皮膚,配上他那極具線條的臉龐輪廓,以及他那裸露的上半身強健的肌肉,可以說是完美的美男子形象。
可是若配上氣質,裴少寒那猖狂的有些神經質的氣質,眼中射出的那讓人說不出的古怪,邪氣的光芒。
這個本來可以讓任何女人都會充滿不少幻想的名字,這時候配在他的身上,足以讓那些曾經幻想過名字主人的女人,感到一陣憤慨。
應寬懷也同樣詫異的看着裴少寒,當日在第九層地獄裏面。裴少寒雖然跟林青羽以及應寬懷不合,但當時的裴少寒並沒有像其他的夜狼族一般,那麼憎恨狐族,同時也並不是那麼的好殺。
而最讓應寬懷想不到的就是裴少寒現在的變化。當日的裴少寒身上展現出來的氣質,那絕對是近乎英雄般的氣質,或者說是近乎太陽般的氣質。狡猾完全隱藏在他的體內,外表的親和力,就是應寬懷也感覺自己比不上對方。
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給人一種豁達,豪邁的感覺。雖然戰鬥的方式有些瘋狂,但依然不失去那種大氣的攻擊。
今日的裴少寒,如不是模樣跟當日的第九層地獄的裴少寒一樣。而且還可以跟林青羽交手一回合,絲毫不落下風。
應寬懷還真不敢認這個曾經也算半個戰友的傢伙,現在居然會變成這個模樣。
裴少寒伸出他那已經妖化了,足有半尺長的狼舌頭,在自己嘴邊不停的舔着,眼中放出貪婪,甚至於變態的目光,手中的刀子不停的轉動着:“嘿嘿!來吧!來吧!讓我咬斷你的脖子!或者!你來咬斷我的脖子!”
“瘋子!”林青羽冰冷的看着裴少寒,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素不相識的死人一般,輕鬆的晃動着手中的權杖:“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在當日的隊伍裏面。幾乎算是最差的一個。我真不明白,你爲什麼敢攻擊我?”
“嘿嘿!來吧!來吧!讓我咬斷你的脖子!”裴少寒眼中射出一絲精光,身體陡然高速衝擊,手中的狼牙刀在瞬間彷彿化爲一隻狼頭,張開它那兇殘的嘴巴,直撲林青羽的喉嚨。
“瘋子!”林青羽陡然祭出自己前不久得來的捆妖繩,一道綠光自林青羽的手中陡然射出,快速的纏向了裴少寒的身體。
裴少寒反手斬向飛來的捆妖繩,同時身體呈現半妖狀態,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張開狼嘴繼續咬向林青羽的喉嚨。
裴少寒在第九層地獄裏面曾經出現過的瘋狂戰鬥方式,再次出現在了林青羽的面前。
“不對!裴少寒這小子有問題。”應寬懷低聲地說道。
第一零八章 鬼王棺
“不對!”林青羽輕皺眉頭,一條尾巴快速的捲起了身旁的小女狐,高速的向後飛退,躲過了對方的瘋狂攻擊。
捆妖繩被狼牙刀砍出一陣火花,飛回到了林青羽的手中。捆妖繩身上大盛的光芒,經過剛纔的戰鬥,也已經減弱了幾分,在林青羽的手中忽明忽暗。
“哪裏不對?”韓婉兒輕聲好奇的問道,沒有旁人在邊上的時候,她還能多少放開一點。
應寬懷皺眉摸着下巴:“說不出來。總之,這傢伙有些不對。”
“死狐狸!來吧!來吧!讓我咬死你!”裴少寒眼睛瞪得有如銅鈴一般,不停的放着貪婪的目光,變成半妖狀態的他,不停的從狼嘴裏面流出粘稠的唾液。
“你……?”林青羽開口剛要問話,裴少寒眼中閃出一絲異樣的寒光,足底一蹬大地激起一陣塵土,狼牙刀迅速的斬向林青羽的腦袋。
妖狐權杖輕輕一揮,一隻由火焰組成的妖狐捲起一陣熱浪飛出。
裴少寒雖然瘋狂,而且精神看起來不算正常,但並不帶是傻子。林青羽這看似平淡的一揮權杖,就是真人境界的道士,通常情況下也都是選擇先躲開再說。
近乎瘋狂的裴少寒連忙身體一沉,遁入了地下,一個快速前進從林青羽面前不足三米的地方躥了出來,迎面正碰上林青羽的妖狐權杖,兩到極熱的火焰自骷髏頭中射出。
裴少寒無論是躲閃還是舉刀格擋,都不能避免火焰刺穿身體的攻擊。本應該驚恐或者其他不甘的眼神,卻沒有從裴少寒的眼中露出。
流露出來的反而是興奮的光芒,甚至讚賞,高興的光芒。
妖狐權杖的火焰不但焚燒人的身體,就是魂魄也同樣會焚燒。雖然不是道家的三昧真火,可是如果林青羽能修煉出第九條尾巴,三昧真火也未必就能比得上他的火焰。
林青羽沒有第九條尾巴,同時裴少寒也不是道家可以釋放三昧真火的高手。妖狐的火焰穿過,裴少寒的身體,一陣強烈的痛楚,讓裴少寒整個人的臉都扭去得變了形狀,只是眼中流出的依然是快樂,欣慰的光芒。
“小裴完了。”應寬懷的聲音平淡,韓婉兒依然可以從他的話語中聽出,那種埋藏在很深的哀傷。
裴少寒強壯的身體隨着火焰的穿透,轟然倒在了地上,瘋狂略帶精神分裂的臉龐,此時恢復到了應寬懷他們第一次相見時候的模樣,眼神也變得無比清澈透明,鮮血並沒有從他重傷的身體裏面流出。
林青羽剛纔那一瞬間的攻擊,已經完全燒乾了他體內本來就不多的鮮血。
“謝謝……”裴少寒躺在被林青羽燒黑的土地上面淡淡地說道:“謝謝……”
“爲什麼?”林青羽站在裴少寒的身旁,充滿了疑惑的問道:“爲什麼要求死?”
應寬懷此時從地下鑽了出來,手指搭在了裴少寒的手腕上面。
裴少寒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算是代表自己已經笑過了。當日在第九層地獄的連場激戰,應寬懷除了充當強大的戰鬥力外,還有一個角色,那就是醫生。
不論是妖怪也好,人類也罷,即使是修真者。也不是任何傷痛,只要碰上修真者的天地元氣,妖怪們的自身妖氣,就可以全部治療好的。很多情況下,妖氣跟天地元氣,負責的只是拖住傷患,或者一點點的用天地元氣慢慢修復,不過基本上受傷的妖怪或者修真者都會找專門的醫生前來治療。
“沒用了,你還當自己是原來的應寬懷?難道你不知道這隻狐狸的力量嗎?”裴少寒的目光依然清明,但兩個妖怪都知道他的性命也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了。
“活得好好的,怎麼想死?”應寬懷乾脆坐在了地上,裴少寒不但身體已經沒有救了,就是魂魄也已經支離破碎了,就是大羅金仙裏面的藥仙下凡,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只能搖頭嘆氣。
林青羽死死的抓住身旁帶領自己來的那個小狐狸,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裴少寒的回答。
裴少寒閉目深深吸了一口氣:“活夠了,太累了。”
“是嗎?那睡吧。醒過來,一切就都會結束了。”應寬懷輕聲說着,裴少寒的最後一絲魂魄也消失在了空中,身體也隨着靈魂的消失,也從腳部開始迅速的分解風化。
裴少寒死的非常安靜,絲毫沒有先前的瘋狂,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彷彿真的只是一個在熟睡中,做着美夢的人。
風化轉瞬間分解過了他的腹部,幾百塊絲毫沒有被消化的小石板,從他那已經風化的胃部掉了出來。
應寬懷五指一扣,小石板紛紛吸到了他手上,每一塊小石板上面都雕刻着一個字。這些字顯然不是裴少寒雕刻的,而只是被裴少寒喫到肚子裏面而已。
隨着石板的掉出風化的速度更加快速,轉眼間裴少寒那滿足的笑容,也隨着分解,風化在了空氣之中。一枚五分錢大小,紫紅色的銅板,同裴少寒的額頭處滑落到了地下,在漆黑的地面上,微微轉動着,被應寬懷拿在了手中。
“我不會傷害你的族人。”林青羽輕聲的對完全風化的裴少寒說道:“從今天起,他們也是我的族人。”
應寬懷迅速的組合着手裏面的這些刻有字的小石板,短短的一點時間將小石板字拼成了一段話語。
“哥們,我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值得我信賴的傢伙。長話短說,五十年前有人偷偷尾隨我們進入了第九層地獄,激戰到最後我們紛紛被炸飛出去,相互之間很難聯絡。
那個隱藏起來的傢伙,偷襲了我,然後用特殊的手法將我控制了起來一部分。這次找到出口,更是帶我回到人間。同時用全族人的性命要挾我。
如此一來我若是正面反抗他,就會立刻形神俱滅。我很想查清楚這傢伙在做什麼。可是他給我自由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感覺的到,我體內的狂熱因子越來越多,很多時候我都不能控制自己了。
這次只能向他申請,說我要自己親自滅掉妖狐族纔得到了暫時的自由。不過我知道,我的自由也只有幾天的時間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我不可能查清了。哥們,幫我查清他要做什麼。如果方便,順手把他給我滅了。這小子好像是華夏西邊的一個大派子弟。”
林青羽從應寬懷的手中接過銅幣,瞳孔猛然收縮,臉色陰沉的說道:“崑崙?”
“還能有誰,擁有這樣開發法寶法術的實力?”應寬懷微微搖頭:“也只有崑崙吧?這可不是隨便一個門派,就能開發的起的。”
“總不能拿着東西找上崑崙吧?”林青羽苦笑:“那可是經營了數千的地方,不是隨便就能攻破的。再說人家見了死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辦法。”
應寬懷點點頭:“沒錯!跟崑崙的過結先放放。等我先還了聖女黨的恩再說。跟我去一趟棺材那裏。”
林青羽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女狐狸,伸手把她扔到了自己的空間帶裏面:“也是。跟崑崙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的。”
應寬懷一個縱身轉瞬間來到了夜狼族人的面前,平靜的說道:“少寒死了。那隻狐狸說恩怨一筆勾消。好自爲之吧。”
應寬懷再回到剛纔激戰的地方,林青羽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心情,生存了千年的時間,生離死別經歷多了,對於生死看的遠遠要比普通人淡一些。正在用語言逗着只是微笑不語的韓婉兒。
“行了狐狸!你那兩下子,還是收起來吧。”應寬懷毫不客氣對狐狸說道:“咱們還是快去棺材那裏吧。我想早點去黃泉界。”
“現在你的水準去黃泉界?”林青羽一驚:“那邊只有死人能進。很不巧,哥們我還活着,所以只能送你上路了。”
三人說笑着遁地遠去。
“死了?”一箇中年道士戰起身來踱步在一個草廬之中自言自語:“幾十年前隨手做的實驗品,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死了。這個裴少寒又死了……師尊那裏該如何交代?”
方寸山,天下凡人或許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地方。估計真正見到過的人,也都成爲了方寸山妖怪的食物了。
在修真界也好,還是在妖怪界也好。方寸山的名頭那還是非常響亮的,雖然比不上岐山的無頭將軍,也比不上崑崙山這種數千年前就已經名動天下的大派。
但是方寸山的名頭依然當被人提起來的時候,大部分妖怪都會豎起大拇指,讚歎這個方寸山的老大鬼王棺是條漢子。
妖怪大部分都是動物修煉而成,只有很少數的妖怪並不是由動物修煉而成。方寸山的鬼王棺,就是由一塊棺材修煉出來的東西。
這種物修的難度,遠遠要高於妖怪修煉的程度。應寬懷手下那幾個笤帚、拖把。雖然還不能開口說人話,但也算是修煉的非常不容易。
鬼王棺,單憑一口棺材爲原型,利用自己埋在風水龍穴,又兼埋商王帝乙,以及衆多陪葬靈品,硬是讓他在偶然之間突然開竅,學會了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
身處龍脈的他,更是吸收了帝王之氣。特別當日商紂王自焚與露臺,對天爆吼自己不服。三十三代被長期供奉的商王怨魂,更是羣起咆哮,被鬼王棺這個幸運的棺材,利用棺材天生剋制死人的特點,硬是意外的吸收了三十三名擁有帝王之氣的商王怨魂力量,從而一舉凝練人形,破土而出。
隨後又潛修至今,在當世來說,就是崑崙也不敢隨便就去碰它的山頭。天下能跟鬼王棺單打獨鬥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所謂的黃泉界入口,到不是鬼王棺的方寸山有這種東西。而是鬼王棺身爲棺材元型,吸收三十三名商王冤魂,可以很容易的開起通往黃泉界的空間裂縫。
鬼王棺的力量,本來並不足以開起這道縫隙。可是他天生的異秉,跟死者可以說是最具有密切相關。才讓他意外地有了這個能力。如若可以隨便開起空間裂縫,那就已經到達了破空飛昇的境界,鬼王棺早就破空飛昇了。
當然,如果去黃泉界也算飛昇,鬼王棺倒是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了。
這方寸山倒是不矮,足足有伍千多米之高。因爲鬼王棺天生原型的關係,四周到處瀰漫着陰森,沉着的死氣。如果不是這裏幾乎就是安全的代名詞,估計妖怪願意在這裏住的都不會很多。
當然,殭屍類的妖怪還是非常喜歡這裏的。
普通人如果進入方寸山的實力範圍,只需要呆上兩個小時的時間。就算沒有被妖怪碰上,這輩子也別想活着離開方寸山了。
陰氣就足以活活的將一個大活人,在兩個小時之內給衝死。
一向平靜的方寸山,這段時間卻是熱鬧的不得了。絲毫不像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飄過的。
自從應寬懷在平城告訴了執天老道,說什麼他的師兄被困在這個地方。崑崙派的人就忙活了起來。
由於方寸山名頭實在太大,即便是天師頂峯實力的人,也知道跟方寸山的頭頭鬼王棺若是單打獨鬥,除非有上古法寶護體,要麼根本連想都別想。
方寸山建立也有上千年的歷史,鬼王棺手下更是高手如雲,戰將如林。並不像普通的小地方那樣,隨便弄兩個天師去就能擺平。
雖然問天在崑崙裏面並算不上很傑出的人才,但如果真的就這麼被鬼王棺給喫了。那麼傳出去,崑崙的道士,這輩子也就不用再下山了,乾脆關閉山門自己修煉就可以。
一向都在天師峯修煉的天師們,這次一口氣全部出動,總共出動四十幾口子,就連幾乎號稱已經不再涉及俗事的真人們,都弄出了四個前來要人。
對於這種陣勢,那可真是千年都不一定能遇到過一次。
其他的門派知道這個消息,也紛紛派人過來支援崑崙派。其中有真心想要幫忙派出兩名真人十名天師的門派,也有像龍虎山這樣根本就是來看崑崙派,這個號稱天下道門第一大派消化的修真門派,一名真人帶着十幾個連天師資格都不夠的小雜魚來看熱鬧。
當然也有不少平時被道門欺負的妖怪,趁着這個時候紛紛跑到方寸山來給鬼王棺助拳,甚至有不少乾脆借這個機會,直接投效在了方寸山下。
對峙的日子早就過了應寬懷所說的時間,可是這些道士們依然不肯散去,就等着鬼王棺交出人來。
若是平時崑崙派只弄一個小信使,鬼王棺看在對方是天下第一道門的份上,也就說一句自己根本就沒有捉問天來。
對於他這樣的修爲,喫個連天師都算不上的問天,那又有什麼作用?
只是崑崙這次太過於重視,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鬧得鬼王棺也下不來臺了,如果直接否認自己沒有捉問天。
別人還以爲他怕了崑崙派,以後方寸山這塊牌子就算不倒。估計也就臭了。
說不定以後還會經常隔三差五的,有道門的跳樑小醜,打算揚名立萬,來他方寸山搗亂一番。
如果真的喫了,鬼王棺還真敢承認,我就是喫了!那又怎麼樣?可問題鬼王棺根本連問天一根毛都沒有喫過。
他也是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妖怪了,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有人在背後使壞。如果自己貿然承認,就是喫了!那可好了,正好掉進別人的圈套裏面。
說喫了不是,說不喫也不是。鬼王棺硬是給鬱悶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些找上門的傢伙。
只是如此一來,崑崙派得不到任何的交待。就是撤兵都沒有任何的理由。可是如果攻擊方寸山,他們同樣心裏面沒有底。
方寸山建立千年之久,禁制、陣法自然是不會少到哪裏去。貿然進入,誰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囫圇着出來。
這麼一來,雙方就這麼硬是僵持到了今天。反正修真者只要不出太大的問題,基本上就等於長生不死,有的是時間,到也消耗的起。
“這就是宣傳的效果。”應寬懷站在距離方寸山不遠的地方,看着外面大隊的修真者,把方寸山幾乎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誰讓他是個棺材妖怪。明明不怎麼喫葷的一個妖怪,硬是被道門在多年前宣傳成爲了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大妖怪。那老小子也倔犟,死活不出來辯解,久而久之。可憐啊!”
韓婉兒看着事件的罪魁禍首在這裏逍遙自在的評價,只有苦笑不語。
第一零九章 道妖雙修的妖怪
方寸山外修真者的大本營,崑崙真人道明,看着到處都是移動的修真者,感覺到一陣無比的頭疼。
他根本沒有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騷動,自從五百年前他進入天師頂峯境界之後,就一直不停的閉關苦修,在三百年前更是進入了真人的境界,從來沒有離開過崑崙山,一直處於閉門苦修的狀態。
可以說道明等一干真人,早就忘記了人間是什麼模樣,只是一心修煉,潛心向道。如果不是這次聽說自己的門人被妖怪捉去,而且還要挑時間,舉辦什麼烹飪大會,他們纔不可能離開自己閉關的地方。
如此雜亂的人間,跟他們已經平靜潛修了多年的心情完全不相同。雖然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可是他們依然不能融入這個雜亂的人羣裏面。
反而是龍虎山來的那位真人,倒是可以很輕鬆的融入到這個人羣裏面。受到很多門派的追捧。只是這種情況看在道明的眼睛裏面,多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崑崙派極力約束自己門下的弟子,千萬不要跟方寸山的妖怪起爭端。可是卻不能約束其他們派手下的修真者。
這些修真者平時就認爲自己比妖怪高出一等。這種想法就像是人類總覺得自己比動物高出一等一般。喜歡了就弄個小動物來做寵物。不喜歡就可以隨便對其施展什麼生殺大權。
妖怪聯盟的出現,特別是無頭將軍拿着他的那條長槍,幹掉了數批前去找麻煩的修真者之後。這些一向自己認爲高人一等的修真者,忽然發現一夜之間,妖怪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是非常弱小的弱勢羣體了。
如此一來,不少修真者嘴上不說什麼。心裏面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時刻想要找點機會再欺負一下其他的妖怪。
這次有華夏神州修真第一大派,崑崙派挑頭找事。那這些壓抑了很久的修真者,自然活躍了起來。
而且這次崑崙挑頭找的居然是妖怪界裏面巨無霸級別之一的鬼王棺。這個方寸山,平時修真者遠遠見到了就是繞着走的。這次居然有機會可以在老虎頭上拍蒼蠅,自然是一個個活躍無比。反正屎盆子最後會被扣在崑崙頭上,抱着這樣想法的大有人在。
這些日子,低水準的修真者,幾乎每天都跟方寸山外圍的妖怪起一些衝突。雖然沒有出什麼人命案子,不過受傷的人數倒是每天都有所增長。
從一開始的一天受傷兩三個,到現在每天都受傷五六個。而且戰鬥方式也從最初的單挑,現在已經變成了小團體作戰。
方寸山被圍成這樣的程度,普通的妖怪還真不是怎麼好進。一個不留神,很可能就會被留守在附近的道士們給“替天行道”了。
“這麼多妖怪裏面,不知道有沒有我要尋找的妖怪?”應寬懷的實力,想要度過那些防區比較弱小的道士地界,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麼太困難的事情,幾個防守的道士還沒有反應過來,應寬懷三人已經順利地進入了方寸山的地界。
“出來活動一下吧。”應寬懷一揮手,將自己芥子袋中的鬼王鬼後釋放了出來,兩個本來就是吸收陰氣增長力量的傢伙,立刻感到這裏的力量吸收起來,比應寬懷診所那個千挑萬選的風水地還要好上很多,在這個地方几乎不需要可以的吸收,引起就會自動地向他們的身體裏面鑽。
應寬懷身爲殭屍,身體自己也很喜歡周圍的這種環境。
林青羽皺着眉頭,身體周圍閃出幾團紅色火焰,驅散着周圍的陰氣:“我討厭這裏的氣息。快點去那墳地,找他幫忙打開黃泉界。這裏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應寬懷聳聳肩膀:“也好!雖然這裏的環境不錯。不過呆久了,人的心理容易變得陰暗。”
韓婉兒雖然對這裏的陰氣感到滿意,可是對於這種山峯幾乎直上直下,到處充滿了棱角,卻沒有幾分花草,而且周圍的水地也都是一潭死水。用風水來說,標準的窮山惡水。
這樣難看的環境,韓婉兒看的頻頻皺着眉頭,如果不是應寬懷在身旁,估計早就掉頭離開這個讓人看了心理不舒服的地方。
“這裏所謂的龍穴之氣被吸乾了,現在變成這個模樣,還真是讓人感到夠可怕的。”應寬懷微笑的看着當年所謂的風水埋葬人體的龍穴。
“呔!!哪裏來的妖人!看槍!”地底下突然竄出兩個手拿點鋼槍的山貓妖怪,對着應寬懷紮了過來。
鬼王鬼後正舒服的吸收着周圍的氣息,忽然看到有人衝出來攻擊應寬懷,連忙一人打出一棍。
“住手!”應寬懷的話語雖然快,但也只喝止住了鬼後陳淑琴的哭喪棒。身穿百鬼夜行圖的鬼王孫寶森,實力大增了不少,應寬懷開口喊話的速度,卻還以陳淑琴的實力爲基礎開口。當他開口“住”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孫寶森的哭喪棒,已經把其中的一個山貓妖怪打了一個腦漿迸裂。
另外一個山貓妖怪雙腿不停的打着哆嗦,褲子這時候都已經尿溼了。他們不過是修煉了一百多年,剛剛能變化成半妖形態的妖怪而已。
職責也只不過是巡邏方寸山而已,這次看到應寬懷三人的面向都屬於善良之輩,本想上來賺點便宜,沒想到被兩個漂浮在空中,他們沒有發現的厲鬼給收拾了。
“哎!死了就死了吧!”應寬懷無奈的搖頭對山貓妖怪說道:“小兄弟,我並不是什麼壞人,我也是妖怪。也是來投靠鬼王棺大人的,麻煩您帶個路如何?山中的禁制、陣法實在太多,我還真怕自己能否進入。”
這個山貓妖怪不過是個負責搜尋外圍環境的,根本就沒有進入過方寸山。怎麼可能知道里面對俄陣法禁制,被應寬懷的話語給弄得,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帶我麼去接待處,這個總可以吧?”應寬懷拍着對方的肩膀,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塊下品的煉器石,遞給了對方。
雖然只是一塊下品的時候,可是對於這個山貓妖怪來說,那也是非常好的物品。他們這種剛剛修煉到半妖狀態的妖怪,用的武器都是從人類那裏弄來金屬打造出來撐場面的東西。一塊下品煉器石,能讓他們忙活好多年。
山貓妖怪看着死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妖怪,多少有些機械的點了點頭。只是一霎那的時間而已,兩個本來很相似的山貓妖怪,命運卻截然的不同,這一點讓山貓妖怪自己都感到無比的驚訝。
同樣都是妖怪,一個死掉了。一個得到了煉器石。
佈置在外圍的陣法跟禁制,在應寬懷的眼睛裏面根本不算什麼。他之所以需要山貓妖帶隊,就是生怕再遇到跟山貓妖怪一樣行爲的妖怪。
雖然這類妖怪根本不可能構成任何威脅,但這次怎麼說也是前來拜訪請求別人幫忙。一進門就殺人家的手下,這實在說不錯去了。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何況殺狗?
應寬懷跟着山貓三轉悠,兩轉悠,來到了一個陣法前面的位置停了下來,高聲的喊道:“王棺妖王,文成武德,千秋萬世……”
應寬懷聽着這個滑稽的暗號,不由的笑了起來。這個設計暗號的妖怪不但是個馬屁高手,同時也是個心理專家。
暗號設計成爲這個模樣,就算是有道士抓住妖怪來到這裏。如果聽到妖怪說出這樣的話,特別是後面的話語,基本上就是侮辱修真者女性親屬的話語,估計他們不發火纔怪。
只要一發火,身上道門的氣息就會散發出來。只要是個人,就知道這時候應該發動陣法,對付外面道門的兔崽子了。
山貓妖怪說完那一大段類似於數來寶的東西之後,陣法裏面走出一個妖怪。用不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應寬懷幾個人。
這些日子方寸山大肆招兵買馬,不乏有高手妖怪加入。一向就不怎麼看的起方寸山以外妖怪的,方寸山本土妖怪,在心態方面自然有些失衡。
應寬懷這次是求人,自然不會計較太多。但林青羽可不是來求人的,而且那一支狐族基本上全滅,因爲裴少寒最後搞成了英勇就義,反而讓林青羽一肚子的火沒出發。
這時候一個妖怪如此蔑視的打量着林青羽,下場自然不會很好看。
啪啪!
兩個清脆的耳光響起之後,林青羽彷彿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位置一般。只是他對面那名妖怪的兩個臉都腫了起來,同時鼻子都被扇出了鮮血。
“跟你家少爺我也敢擺譜?給我滾進去通報!告訴那塊棺材,燒棺材鋪的狐狸來了!讓他帶人出來迎接少爺我!”林青羽輕輕拍打着自己的雙手。
被林青羽一個照面都給揍了,而且揍得這麼莫名其妙,揍得這麼幹淨利落,硬是沒有看出自己是被怎麼揍得。
妖怪自然也知道林青羽不是什麼好惹的,當下也不敢有什麼發火,轉身屁顛屁顛的跑進了陣法裏面。
進入陣法的妖怪,若是在平時還真就會層層通報上去,說有個厲害的狐狸妖怪來拜山。可今天就在剛纔,恰巧剛剛也有一位修爲不俗的妖怪來拜山。現在正好就在他們的接待處被接待着。
小妖怪捂着腮幫子走進陣法,幾步來到接待處門口,看到被接待的妖怪正在享受着其他妖怪的吹捧連忙走了進去,哭喪着臉說道:“這位大哥,還是請您快點上山吧。我們陣外來了一個厲害的妖怪。想要徵用接待室,反正您也已經確定了身份,還是趕緊上山吧。”
這個前來拜山的妖怪,本是千年以前被蜀山派滅掉的綠袍老祖手中的法寶玄闢珠爲元型。當日綠袍老祖被蜀山打破肉身,一絲殘破的元神進入了玄闢珠之中。
元神的不完整,讓綠袍忘記了自己原來是誰。只記得修煉的法門,以及天老大他老二的個性傳了下來。至於以前的記憶卻全都不記得。
玄闢珠本就是極難煉製的妖器,就是綠袍老祖當年也是費盡力氣才煉製了這麼一顆出來。雖然綠袍戰敗後,元闢珠被蜀山收了回去,並且還找人煉製了一番,但依然沒有煉化躲藏起來的綠袍元神。
後來玄闢珠更是被分配給了一名法力不錯的道士,綠袍長期跟隨道士聽蜀山派長眉真人傳道,集合道妖兩家之長,偷偷的進行修煉,直到前不久才突然出手殺掉了佩帶他多年,已經成爲無限接近真人水準的道士,奪其真元,一舉再次突破修爲,成爲妖王級別的存在。
恢復人形的他,對道門有着無與倫比的仇恨。聽到崑崙帶頭來到方寸山惹事,同時又聽到蜀山也派人前來,立刻二話沒說就來到了方寸山。
他雖然忘記了自己是被蜀山幹掉的,潛意識裏面卻依然十分憎恨着蜀山。只要一起蜀山這個名字,他就恨不得殺上蜀山,把整個蜀山夷爲平地。
擁有妖王實力的他,聽到接待員這麼對自己說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誰這麼大膽子?居然敢讓爺爺我給他讓地方?帶我去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綠袍雖然道妖雙修,但臉上暴虐之氣,更像是魔道的感覺,如果不是身上充滿了強烈的妖氣,還真說不定有人就誤會他是魔物了。
被打得妖怪自然是知道綠袍的厲害,可是硬破陣法進入到裏面來的。現在的陣法,還是綠袍幫忙恢復起來。
幾個接待員也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妖怪,綠袍的實力他們也同樣見過。立刻跟着綠袍走出了陣法,來見應寬懷等人。
林青羽正跟應寬懷閒聊,推測崑崙那幫傢伙要做什麼。綠袍已經帶着人馬衝了出來,同時神情高傲的大聲吆喝着:“是哪個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
林青羽也沒有想到一向非常守規矩的方寸山的妖怪,本因爲去通報,這次居然沒有去通報,而是帶着人出來,看樣子是想找回場子。
應寬懷雖然跟鬼王棺的關係不好,可也知道鬼王棺這裏的制度非常嚴明。身爲帝王家庭出身的鬼王棺,一直把方寸山的制度,制定的跟皇宮裏面的規矩沒有什麼兩樣。
平時自然大家秋毫無犯,可以自由自在的修煉。可是如果誰若是違反了定下來的制度,那接受的懲罰都是非常嚴酷的。
這個接待員居然敢違反規矩,着實讓應寬懷也沒有想到。
接待員不是不知道方寸山的規矩,只是綠袍的實力實在太強了,而且林青羽剛纔那兩把掌,是在一個只能進化到半妖狀態的山貓前打得,實在讓他丟不起這個面子。乾脆就用即將法,把這個看起來就知道頭腦有些簡單的綠袍給請了出來。
“兔崽子罵誰呢?”林青羽絲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笑着問道。
“兔崽子罵你呢!”綠袍說完這話,就看到林青羽放肆的笑了起來,站在一旁的韓婉兒,也同樣輕輕的微笑,半天才反應過來,林青羽用他話,在不知不覺間來了一個轉換。
“居然敢消遣你玄爺爺!”綠袍只記得自己叫做玄闢珠,看到韓婉兒那個溫柔大方的樣子,頓時有了一種想要在美人前顯示自己威風,博得美人歡心的想法,雙手的手腕微微一抖,他從那名無限接近真人水準道士那裏搶來的獅咬劍出現在了手中,同時一面紫虛八卦鏡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之中。
“兔崽子看你玄爺爺我的厲害!”綠袍抖手射出獅咬劍。
蜀山在修真界裏面號稱劍派,千百年來一直把這個當作招牌,自然有他特殊的一面。獅咬劍身周圍出現了一隻猶如獅子的氣場,咆哮着向林青羽撲去。
綠袍在蜀山也修行了多年,用的手法直接就是道門手法。這也多虧了他修行時間夠長,而且有喫掉了那名道士,如果不是這樣,蜀山劍訣的威力,綠袍以一個妖怪的身體,還真難完全發揮出來。
“蜀山雖然號稱劍修宗派,可惜一代劍仙李白,卻不是出自蜀山。”林青羽手中出現妖狐權杖,臉上帶着幾分不屑說道:“這可真是一種諷刺。”
第一一零章 賭約
紅色的火焰形成一隻巨大的火狐狸直撲獅咬劍形成的那團獅子形狀的氣團。
林青羽揮動着妖狐權杖,火狐狸的兩條火尾,瞬間纏繞向了獅子氣團的身體,火狐狸的一隻爪子也高高抬起,直接命中了獅子形狀的氣團。
獅咬劍氣團被破,劍身光芒頓時大減,就連控制飛劍的綠袍身體都微微一頓。
火狐狸突破了獅咬劍,急速的奔向綠袍本體,所過之處本來就幾乎寸草不生的方寸山,此時地面都變成了烏黑的顏色。
火狐狸轉瞬即到,綠袍頓時大驚,也顧不得控制獅咬劍,連忙拿起紫虛八卦鏡來擋林青羽的火狐狸。
應寬懷飛身一探,伸手抓住了正在墜落的獅咬劍,返回到了韓婉兒的身邊。
獅咬劍乃是蜀山劍派數得上的名劍之一,雖然名氣比不上紫青雙劍這種響噹噹的名頭,但是絕對是一把絲毫不會遜色於紫青雙劍的飛劍。
只是由於獅咬劍本身的特殊性,讓這把本應該轟動天下的名劍,至今也只是一把威力不錯的飛劍而已。
那名被綠袍喫掉的道士,在蜀山劍派中很是受到青睞。如果不是這樣,也不可能得到獅咬劍跟玄闢珠兩件寶物。
獅咬劍本來威力也不至於如此,只是綠袍剛剛修成妖王之身,正處於目空一切的境地。根本沒有把凌青羽當回事情,出手並沒有使用全力,如果不然也不可能一個照面,獅咬劍就被林青羽打落。
收起輕敵之心的綠袍再次使用紫虛八卦鏡,自然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輕敵,出手就是全力防守。
火狐狸撞在紫虛八卦鏡上頓時化成了一絲煙縷,綠袍也被這次攻擊震的硬是小小後退了一步,才站穩了身子,喫驚得看着林青羽。
想那綠袍當年縱橫天下,帶領不少妖魔跟蜀山連番大戰,可以說是風光一時無兩。雖然最後戰敗,弄得肉身盡毀,元神都損失了大半,導致幾乎丟失了所有記憶。可是那股驕傲卻一直在他的元神中遺留了下來。
同時關於妖怪修爲的等級,他也還是記得的。妖王的修爲有多強,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清楚地。雖說真人的水準跟妖王水準基本對等,可是誰都知道同期妖王的水準,還是要相對於高出同期真人的水準一點,只是道門通常都有前人遺留的厲害法寶在手中,纔可以跟妖王斗的旗鼓相當。
這妖王水準即便是在妖怪界裏面,那也不是多見得事情。林青羽出手輕鬆破掉了綠袍的攻擊,又怎麼能讓他不喫驚。
應寬懷手拿獅咬劍立刻輸送妖力探查飛劍之中奧祕,妖力一經輸入其中,頓時劍光大盛,一隻獅子模樣的劍氣從劍中飛出,作出向天怒吼的姿態。
跟綠袍使用時候不一樣的是,這股有劍氣組成的獅子,在綠袍手中只能看出一絲模樣,而到了應寬懷的手中,幾乎形成了實體一般。
“劍靈擇主?”綠袍看到應寬懷手拿獅咬劍發生的情況,連連喫驚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這獅咬劍之所以沒有紫青雙劍出名,就是因爲這把劍本身通靈。會自己選擇主人,如果不是它自己選擇的主人,雖然可以利用特殊的御劍之法控制手中的飛劍,但是絕對不可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
千百年來,獅咬劍自從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流傳着劍靈擇主的傳說。只是就連創造這把飛劍的人,也同樣只是用御劍的方法控制着飛劍而已。
蜀山更多的人是將這個傳說當作一個故事來聽,雖然每次傳給下一代,都會特別交待一番。可是誰也沒有見到過劍靈擇主,久而久之獅咬劍的擇主之事,就連使用它的主人,都拋在了腦後。
綠袍這些年跟着那名道士,自然也聽過這個傳說,只是同樣也當作故事來聽而已。
綠袍出手新敗,加上獅咬劍擇主,一向定力不錯的綠袍心神霎那間失守脫口而出。
“擇主?”應寬懷微笑的催動自己的妖力,對着綠袍揮動了一下獅咬劍,閃亮刺眼的光芒從劍中飛出頓時迸發出來,咆哮着奔向綠袍。
綠袍道妖雙修,又吸食道門高手真元,修爲已經進入妖王水準,比起應寬懷德修爲還要高上一點。
獅咬劍此時發揮的力量,雖然多少還及不上紫青雙劍的威力,但那不過是應寬懷使用不熟練而已。綠袍當年被紫青雙劍所敗,元神的最深處,對氣勢磅礴的劍壓在心底還是有恐懼感,特別是剛纔被林青羽一舉擊退,心境上面多少也有些膽怯,看到獅咬劍氣第一個反應自然是如何閃躲。
綠袍的躲閃,造成了他身後那片地面的空當。站在那裏的幾個妖怪,可就沒有綠袍的修爲,突然間到獅咬劍氣,想要躲閃已是來不及,連哀嚎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獅咬劍氣斬成數段。
應寬懷一劍逼退綠袍,食指輕彈劍身,由衷的喝道:“好劍。”順手連續又劈出兩劍,威力比第一次斬出的那劍,威力又要大上不小。
綠袍修煉多年,進入妖王水準。第一次入世,準備利用這次機會大展拳腳,吸引一批手下佔山爲往。沒想到就接連遇到如此事情,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雙手分措身體兩邊,右手中多出一個高速旋轉的棋盤。
應寬懷跟林青羽心裏面同時升起一陣驚訝,綠袍手裏面的是蜀山的另外一件震山寶:子午陰陽玄磁盤。威力端是了得。
這二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自然知道綠袍手裏面的東西是原版貨,絕對不是什麼盜版貨支流的東西。
這綠袍跟蜀山有不共戴天之仇,即便忘記了以前種種。元神深處也同樣無比的嫉恨蜀山,這次在蜀山吸食了佩戴玄闢珠的高手,更是趁勢偷偷進入蜀山深處,偷走了蜀山這件至今還沒有人認領的子午陰陽玄磁盤。
綠袍本打算把這東西當作自己的救命法寶之一來用,只是這次一個照面就丟了寶劍,而且還發生了劍靈認主的事情。林青羽的那一下,又讓他更是丟足了面子。
綠袍清楚的知道,林青羽跟應寬懷不是好惹之輩,可如果不找回點面子。這次的事情完結了,他想要出去拉起人馬立山頭,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人來。
“拼命?不至於吧?”應寬懷一步跨到了韓婉兒身旁,左手持劍,右手緊緊地握住韓婉兒的玉手說道:“咱們並無深仇,在這裏若是拼個你死我活,不被外面的道士撿了便宜,也會被他們給笑死吧?”
綠袍不是沒有頭腦之輩,頓時清醒了不少。只是如果就這麼罷手,以後想要發家的困難實在太大。
“不如這樣。咱們倆人對拼一拳,不論輸贏一筆勾銷剛纔的事情如何?”應寬懷看穿了綠袍的想法。
綠袍心裏面暗罵應寬懷搶了東西后,居然想要這麼一筆帶過,真不是東西。但又只能點頭答應對方的要求。跟應寬懷對拼一拳,總比跟那隻控火的狐狸對拼一拳來的安全。
對於應寬懷的實力,綠袍還能看得清楚,無限接近妖王、真人。卻依然還沒有達到妖王真人的水準。如果藉助法寶妖器,綠袍對應寬懷手中的獅咬劍,還多少懼怕兩分。
但是如果只是單單對拼拳頭,這幾乎就是對拼妖力的一種。當然,同時也在對拼雙方的身體強度。
綠袍的本尊就是玄闢珠修煉而來。玄闢珠本身又是堅硬無比的妖器,可以說綠袍的身體就是玄闢珠,身體的強度在妖怪方面,綠袍有着絕對的自信。
修爲、身體強度。這兩點綠袍自信都能壓制應寬懷,只想在接下來的對拼中,讓應寬懷多受一點傷,也好多挽回自己的面子。
“這位妖兄請了!”應寬懷微笑的收回獅咬劍,一幅從容不迫的樣子。此時場邊周圍已經有不少妖怪聽到這裏有大妖怪在戰鬥,都跑了過來圍觀見識。
綠袍當年也是一代宗師,輕輕上前走了兩步,就充滿了一代宗師的氣勢。
“你可要小心。”韓婉兒反過來雙手緊握應寬懷的雙手,一臉擔心地看着應寬懷。
“等等!我們打個賭!”綠袍看到韓婉兒那溫柔大方的模樣,心裏面不由得一顫說道:“我若是贏了,這個女人要跟我走!”
應寬懷仰天一笑,心裏面暗說:你這個老東西腦子壞掉了,哥們若不是留着力氣打算跟鬼王棺談判,早就跟狐狸一起上去把你扒皮拆骨,讓你現出原形,搶走你所有的東西。現在居然敢來跟老子談條件。
“婉兒不是物品,你還是換個別的吧。”應寬懷長笑說道:“不如賭我的獅咬劍以及這個乾坤圈。”
“不敢?”綠袍蔑視的看着應寬懷,嘴裏面不鹹不淡得激道:“還男人呢。”
周圍頓是有不少圍觀的妖怪發出一陣喝彩,高聲支援着綠袍。
一番話爲自己得到不少喝彩聲,綠袍頓時向周圍那些他平時根本看不起的小妖怪致謝,只是爲了留下一個平易近妖的好名聲。
“激我?大家都活了這麼多年,你當我是三歲孩子……”應寬懷話還沒有說完,韓婉兒開口插話說道:“拿我作賭注,你又用什麼來作賭注?”
衆妖怪看到溫柔大方的韓婉兒,突然之間大聲喝問,平添了幾分英氣,更是讓人着迷。紛紛給韓婉兒的話語叫好。
林青羽看着身旁的韓婉兒,心裏面暗說:好厲害!這個女人不需要任何媚術,就能絲毫不遜色於我們妖狐女人的魅力,應寬懷這傢伙又撿到寶了。
綠袍看到韓婉兒的神情,心神再次一蕩。開口就要說自己的賭注,忽然之間發現自己所有的賭注,也比不上韓婉兒那迷人的姿態,頓時胸口一屏。
“我……我……。本座若是輸了!甘願給這個殭屍做一百年奴隸!”綠袍咬牙切齒的高聲喊着,周圍的妖怪再次發出一聲讚歎。
“一百年的奴隸?”應寬懷不屑的說道:“切~~,一百年對人來說也算不短。但是對我們妖怪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而已,你當自己是誰啊?妖界最後一個處男?”
圍觀的妖怪再次發出一陣鬨笑,紛紛吆喝着時間太短。反正他們只是看熱鬧,利益怎麼損失,也損失不到他們。
綠袍看着這些牆頭草都不如的妖怪,恨不得衝上去殺他們幾個立威,只是一想到自己還要佔山爲王,只能把火氣壓下去。
“兩百……不!五百年!”綠袍高聲的吼道:“不過如果你輸了,要給我做五十年的奴隸就可以!”
“沒問題~~~,看招!”應寬懷話語一完,突然縱深高速衝向綠袍,抬手快速的打向綠袍老祖。
應寬懷的速度瞬間提高到了他本身的極限,所過之處颳起的風力,讓站在不遠處的妖怪,都能感到猶如刀子割臉般的疼痛。
兩人之間不過只有一拳之約,勝負也就是這一拳而已。
論到體術,應寬懷自認天下間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即便是身體的強度這一點,也同樣沒有幾個人可以與他匹敵。至於說到力量,就是千年的犀牛、大象妖怪,見到應寬懷也會主動承認不是應寬懷力量的對手。
綠袍沒想到應寬懷居然這麼卑鄙,話語一停立刻開打,連忙豁出全身的力量妖氣,對着應寬懷的右拳轟了上去。
最簡單的對轟,最直接的力量較量。這種蠻幹的做法,在妖怪的戰鬥力面,通常也會被人當作是笨蛋來看。
兩個拳頭撞擊在一起,彷彿猶如兩顆火箭彈在空中相互撞擊一般,頓時一他們中心形成一道漩渦撞的氣流,高速向四周散開。
林青羽可以說是全場看得最清楚的一個妖怪。應寬懷在接近綠袍最後的瞬間,突然卑鄙無恥的實行了半妖狀態,再次無恥的提升了自己的妖力。
綠袍的本尊只是一顆玄闢珠,半妖狀態根本無法展現。在這上面已經喫了一些虧。
全力展開的應寬懷,一拳硬是讓綠袍站在腳下的大地,出現了一個凹狀,半徑距離足有十幾米之長。
綠袍在攻擊接觸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到有些變態的力量,從應寬懷的身體裏面衝了過來。
號稱無比堅硬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同樣感到了疼痛。這可以說是綠袍自從恢復人形之後,第一次在身體上面感到疼痛,而且不但是那條拳頭感到疼痛,就連身體很多骨頭都感到了疼痛,在一瞬間裏面,綠袍心裏面大罵應寬懷根本是妖怪中的妖怪。自己好歹也是玄闢珠的本體,身體強悍是應該的。應寬懷不過一個殭屍身體的強悍程度實在過於變態,而且力量大的也委實過於變態。
如果綠袍不是站在地上,而是站漂浮在空中。估計這個衝擊過後,綠袍很可能就像一架被擊落墜毀的戰鬥機一樣,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洞。
綠袍強忍着疼痛聚集全身的妖氣衝擊,希望可以扳回一成,讓應寬懷身受內傷也好。只是他的妖氣剛剛衝擊衝擊到自己的拳頭最前端,就看到應寬懷那半妖狀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險的笑容,緊急這一股強悍無比的妖力從應寬懷的拳頭裏面爆發了出來。
綠袍很清楚,這是應寬懷蓄謀已久的力量。爆發的妖氣委實太快,綠袍那剛剛衝上去的妖氣,在一瞬間立刻遭到了巨大的阻礙,反而被一個本應該修爲在無限接近妖王實力妖怪妖氣,硬是強行擊退了妖王實力的妖氣。
那一瞬間的妖氣,綠袍自己也承認,應寬懷的妖氣絕對在妖王初期以上的實力,自己的妖氣輸給對方那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應寬懷的修爲水準,在一瞬間居然提高到如此境界。綠袍委實也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說力量跟身體可以天賦異秉,綠袍實在沒什麼感到冤枉得。只是修爲這個問題,應寬懷的修爲的確只有無限接近妖王的實力而已,絕對不可能在瞬間做出這樣的突破,即便是突破進入妖王水準,也不可能超越他這個已經進入妖王水準一段時期的妖怪。
綠袍身體受創,胸口一陣難受,再次強行提氣想要進行反擊。忽然感覺到應寬懷的妖氣快速大幅度減弱,剛想要反擊,就看到應寬懷一個翻身回到了韓婉兒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