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迷陣 承影 結拜
剛纔這個女妖的雙劍齊飛,可以說是幫了他不少的忙,對於白骨精的動作,應寬懷只能報以無奈的笑容。
“都是一些過去的事情了。”應寬懷仔細觀察着周圍的地形,這連綿不斷的山脈跟平常的那些山脈幾乎沒有什麼不一樣,同樣是沒有任何一個生物,連一根有生命的雜草都沒有,只是這裏卻沒有一絲氣息,連黃泉界四處充滿的死亡氣息,這裏也不存在一絲。
應寬懷托起兩個女妖飛到空中向下看去,卻發現四周的情形跟來的時候早已不一樣,不論飛到多高,始終看不到山脈的盡頭,彷彿天地之間只有這片山脈一般。
看了足足半天,應寬懷終於發出一陣苦笑。一向自以爲最強的陣法知識,居然面對這個陣法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彷彿這裏根本不是什麼陣法,而是天地自然生成的一般。一點都沒有陣法的影子,即便打開自己的天眼去看,下面的情況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哈……果然妖外有妖,天外有天。”應寬懷苦笑:“想不到,天下居然有人可以做出如此玄妙陣法。跟天地渾然一體。或許此陣比起傳說中的萬仙陣,也不會有絲毫的遜色吧?”
兩個女妖雖然也都粗通陣法,可跟應寬懷此等陣法高手比起來,那可就差太多了。既然應寬懷都無法解開,她們乾脆乖乖閉嘴。
“怎麼樣?應寬懷?死心了沒有?”陸元君的聲音再次從不遠處傳來,應寬懷卻依然看不到對方,即便用神念搜查,方圓數里之內也絲毫沒有他的蹤跡。
應寬懷漂浮在空中也不敢隨便亂動。精通陣法的他知道,很多陣法都是有強大攻擊性的陣法,不動還好,若是隨便亂動,很可能下一秒鐘就遇到無數的攻擊,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獅咬劍在空中獨自飛舞,時而高空,時而低空,甚至貼地飛行一段時間,應寬懷纔將飛劍收回。剛纔如此飛舞卻絲毫沒有引起陣法的變化,應寬懷看出這個陣法暫時還是安全狀態,開始帶着兩名女妖認定一個方向高速飛行,希望可以從中找出什麼奇特之處。畢竟只要是陣法,總該有個指揮系統類的陣眼,這是所有陣法必定要有的東西。即便是傳說中的萬仙陣,也有這樣的東西。
只要破掉陣眼,就可以破陣。這是破陣最直接的辦法,雖然陣眼通常都有強力的守護,破陣可能同樣困難,但應寬懷此時也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
飛行了數百里,應寬懷的眼前依然是無邊的山脈交錯縱橫,陸元君的聲音早就不能聽到,整個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
“他媽的!如果能出去,老子非讓陸元君那混蛋形神俱滅!十君王的下落,他肯定知道。至少知道一些很重要的線索。”應寬懷看着茫茫無邊的山脈,嘴裏面恨恨的罵了起來。
白骨精雙臂挽住應寬懷頸部,眼中射出迷離的深情,語氣輕柔的說道:“一輩子走不出這裏也好,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不動手殺你了。”
應寬懷聽到此話差點從空中掉了下去,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自己的剋星。如果這話讓鬼王棺聽到了,估計這輩子他還是呆在黃泉界安全,要麼那棺材非要跟自己拼老命不可。
韓婉兒看着無邊的山脈,輕聲說道:“住在這裏也不錯,至少可以避開世俗的紛擾。”
“妹妹也是這麼想的?”白骨精微笑道:“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應寬懷不由得看了韓婉兒一眼,發現對方眼中射出的目光平靜,彷彿真的接受了這裏定居的想法。
“在這裏定居的確不錯……”應寬懷腦中忽然閃現出聖女黨魁愛麗絲,慈悲王兩人的音容相貌,猛然搖了搖頭,將定居這個想法晃出了腦中。
再看身旁兩個女妖的神情,應寬懷發現她們眼中居然如此平靜,彷彿真的到達了空明的境界。
“開!”應寬懷運足修爲動用天魔音大吼一聲,身旁兩名女妖眼中閃出一絲明亮,頓時恢復了平時的眼神。韓婉兒大方溫柔,白骨精狡詰,明亮。各有特色的美女眼神,再次回到了她們的眼中。
“剛纔怎麼了?居然想要在這裏隱居?”白骨精看向應寬懷,眼中再次射出一絲溫柔哀怨的眼神,低聲說:“其實,隱居也不錯。”
應寬懷知道這次的白骨精跟上次說話時,精神狀態是完全清醒的。
韓婉兒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小聲說道:“只要你在,哪裏都好。”
應寬懷一笑,再次仔細的看起了陣法,同時看向天空中的氣。心中暗道:這個陣法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通常陣法都是用法術殺人,而這裏卻不同,這裏卻是讓入陣者在不知不覺中,被陣法影響思想,從一開始的離陣,變成要住在這裏。如果不是因爲有兩名牽掛的人,應寬懷不認爲自己可以輕鬆躲開陣法的這種隱蔽攻擊。
“好厲害的陣法,居然連死人都能影響。”應寬懷一邊讚歎陣法,一邊觀察空中的氣流,終於發現了氣流其實跟黃泉界很多地方的氣流是不同的。
氣流本來應該隨天地的變化而變化,所以氣流幾乎永遠不同。這也就是爲什麼風無常,而云無相。
可是這個大陣中的氣流卻不同,雖然乍看之下,這裏的氣流也雜亂無章,卻又給人一種平靜到讓人害怕的感覺。
可是仔細看下來,這裏的氣流在雜亂的背後,還是隱藏着一絲規律。那就是氣流裏面,總有一絲在採集了地氣之後,會飛到空中。這種本來採集了地氣的氣流,本應該因爲重量的原因,停留在地面,此地卻完全相反,會升到空中去。
“難道是這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陣法應該還遠遠比不上傳說中的萬仙陣。”應寬懷爽朗一笑,卻不知道自己這次逃脫陣法的影響根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如果不是白骨精在他身旁,如果不是有兩人這幾天一直被他記掛在心頭,早就中了這個陣法的影響。
此陣雖比不上萬仙陣,卻在陣法界裏面,也算是頂級陣法之一,即便是大羅金仙進入這裏,也同樣難逃影響。
“我們破陣看看。”應寬懷腳踩獅咬劍,發出一聲長嘯,託着兩名女妖急速升空。
隨着高度的猛增,天空中的罡風也越來越猛烈。雖然應寬懷的身體並不懼這些罡風,卻在罡風面前再也無法前進一步。白骨精或許還可以上升,但身體卻也無法承受這裏的罡風。
無奈之下,應寬懷只得帶着兩女回到了地面。
“好厲害的風,唉!這可是我們女人美貌的天敵。妹妹,你帶沒有帶面膜?我們應該敷敷臉纔可以。”白骨精邊說邊從自己的荷包中拿出兩張最新款的人類面目,將其中一片遞給了韓婉兒。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要怪也同樣愛美。這兩個女妖剛纔被罡風一頓猛刮,都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受傷”,真的在原地做起了面膜。
應寬懷對此只能抱着無奈的笑容。剛纔的罡風,應寬懷知道了憑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達到頂峯,要想破陣更是不可能。
看着兩名女妖暫時也做不完美容,應寬懷乾脆盤腿坐在了地上,閉目開始入定。這些天不停戰鬥,一直沒有機會靜修。這裏雖然是個古怪陣法,卻也不失爲一個靜修的地方。
邪佛舍利的能量還有一部分依然沒有吸收,更有很多沒有提純,應寬懷閉目調動着自己體內的力量,一點點吸收,一點點提純。
這裏跟外界不同,外界的雜氣太多。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干擾,而這裏氣流雖然看似雜亂,卻很有順序。對於打擾來說,也算是最小的地方。
應寬懷很快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白骨精在應寬懷入定不久,微笑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裏面透着狐狸般狡詰,靜靜地看着應寬懷。
韓婉兒也在隨後不久拿下了面膜,用神唸對白骨精說道:“謝謝姐姐幫忙,若不是如此,寬懷或許還沒有靜修的時間。”
白骨精一笑,看應寬懷的眼中始終透露着溫柔,一絲絲的愛意,即便是一旁的韓婉兒也能感覺的清清楚楚。
“又是一個命苦的癡情女子。”韓婉兒心底發出一聲暗歎,隨即拿出了那柄天師伏魔劍,雖然打算送與應寬懷,可是現在看到應寬懷獅咬劍使用的得心應手,根本沒有時間動用這把寶劍,乾脆打算自己淬鍊這把神兵。
“好劍!”白骨精看到天師伏魔劍發出一聲讚歎。
韓婉兒溫柔一笑,拿着這把多少有些沉重,並不適合女子使用的寶劍說道:“我不想拖應郎的後腿,打算煉一下它。”
白骨精微笑連連搖頭:“妹妹,這把劍充滿霸道之氣。我家那個棺材或者寬懷可以用,你用卻不合適。不如,用姐姐我這把剛得到還沒有煉製的寶劍如何。”
韓婉兒看到白骨精從口袋中再次拿出一個劍柄,卻沒有看到劍身,不由得一呆,露出疑問的微笑。
若是應寬懷此時清醒,見到白骨精手中的劍柄,絕對會當場驚呼。古代人類鑄劍師,的確鑄造了幾把絲毫不比修真界極品飛劍遜色的寶劍。
干將莫邪,自然是在其中的寶劍。純均更是用數座大山之銅精,地火之氣,萬人之精鍛造出來的寶劍。但是還有一把劍,僅僅出於傳說中之中的人類寶劍:承影!
如果說干將劍的隱形,是隻對凡人起作用。對於修行人士來說,還是多少能看到其形狀。那麼承影,就可以說是一把真正意義上的隱形。
相傳承影即便拿在手裏,在太陽的照射下,也不會在地上留下它的影子。只有在日落西山的霎那,劍對夕陽,纔會在地上出現一條粗細有半公分左右的影子。即便如此細窄的劍身,卻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傳說,只有使用者在跟寶劍心靈相通之時,才能自己看到承影劍的劍身,其他人則永遠無法看到。
如此神劍,能列入人類十大神兵,自然當之無愧。
“承影。”白骨精淡淡的說出二字,就連一向對物品不怎麼在乎的韓婉兒,也不由得喫了一驚。
承影劍她自然還是知道的,這柄神兵威力或許不及干將莫邪,但絕對也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
最重要的,這柄飛劍實在適合女性使用。這柄神劍的價值,韓婉兒自然是知道。天下真人、尊者、妖王,也還是有兩個的。卻從來沒有人能得到這柄神劍。多少人想要將它據爲己有,卻也沒有得到。
白骨精若是跟她交換,韓婉兒覺得兩柄神劍到也價值相當。如果只是單方面贈與,白骨精的這份氣魄,倒是比很多大老爺們,成名英雄,還要高出一截。
只是如果鬼王棺在這裏聽到這話,估計能當場哭出來。即便不哭,心裏面也肯定會暗罵自己老婆是個敗家娘們。
這神劍蒐集,鬼王棺可是花費了太多功夫了。前不久剛剛搜尋到送與白骨精,就被這麼無償贈送了。
“姐姐……這個……太貴重了……我……我不能要……”韓婉兒思考一二還是推辭了出去。
白骨精一笑,笑得那麼從容,看向應寬懷的瞬間,眼中泛出幾絲柔情說道:“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那麼妹妹還是收下這劍吧。如果劍在我手中,改日若真的離開黃泉界,我有此劍,未必就殺不了這個男人……”
韓婉兒一呆,才知道白骨精平時說的話,並不只是開玩笑。如果離開了黃泉界,白骨精還真的會跟應寬懷動手。
“那謝謝姐姐了。”韓婉兒連忙接過了承影劍,她不想應寬懷受傷,同樣也不想這個自己剛認識幾天的姐姐有什麼不測,少一把承影劍,或許白骨精會因爲沒有把握而不出手。懷着這樣的心情,韓婉兒接劍,幾乎可以說是用搶奪來形容更爲合適。
白骨精再次一笑,幽怨的看着應寬懷說道:“你這個男人命還真好。我真的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你。”
應寬懷全身心的投入在吸收提出邪佛舍利能量,根本聽不到外界任何事物,力量一絲絲的在他體內彙集着,不停的衝擊着。不停的向要突破那個無限接近妖王的大關,卻始終差上了那麼一點點。
“妹妹,煉一下吧。我來護法。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呢。”白骨精笑容裏面帶着幾分說不出的幸福:“如果不怕我趁機喫他豆腐,就煉一下吧。”
韓婉兒柔聲說道:“姐姐……”
白骨精聽得出,以前韓婉兒雖然也叫她姐姐,可是那大部分是出於禮貌。而剛纔這一聲姐姐,卻是充滿真誠,她是真的將自己認作了姐姐,那並不是憐憫,也不是同情,而是發自內心的呼喚。
白骨精心頭頓時一熱,一把抱住了韓婉兒連連說道:“妹妹!妹妹!我的好妹妹!”千百年來,很少對別人敞開心扉的白骨精此時,抱住韓婉兒眼睛不由得溼潤了起來。
兩個女妖一頓擁抱,最後乾脆真的雙雙跪在地上,單手指天發誓,結拜成了姐妹。這一點倒是入定中的應寬懷絲毫沒有猜到的。
“妹妹!”
“姐姐!”
兩個女妖再次喜極而泣。
“好了,煉煉寶劍吧。總不能讓那個沒良心的醒過來,到時候覺得咱們拖他後腿。”白骨精再次說道:“姐姐給你護法。”
韓婉兒點點頭,平靜了一下心情,開始了承影劍的煉製。跟隨應寬懷這麼久,對於淬鍊寶貝,韓婉兒還是多少學了不少。
承影劍乃天地之靈劍,自然不像那些普通的法寶幾下就能化爲己有。韓婉兒更是用了大約一週時間,纔將承影劍化爲己有。
煉劍有成,應款懷依然沉入其中,絲毫沒有清醒地跡象。韓婉兒也慢慢入定,一點點吸收提純着當日自己得到的邪佛舍利能量。
邪佛舍利能量自然不同凡響,很快韓婉兒就進入了靈臺空明的境界。這不是修爲增長就可以進入的境界。即便強如應寬懷,也從來沒有進入過這種靈臺空明的境界。
韓婉兒一項與世無爭,但對事情又有特殊的執著,反而跟邪佛道有很多不謀而合支處,在邪佛舍利能量下,居然意外進入了這個只有修佛高深者才能進入的境界,邪佛能量的提純反而比應寬懷還要快上幾分。
第一二零章 忘憂陣
白骨精雙手微微託着下巴,專注的看着入定中,臉部輪廓特別有線條的應寬懷。論英俊瀟灑,他不如風流浪子林青羽,論雄霸氣概他不如鬼王棺,論孤傲冷酷他不如傳說中縱橫天下之一的裴少寒,論才氣他不如傳說中曾經的崑崙劍仙李白。
這些人無疑都是充滿了強烈個性的男人,比起這個平時有些慵懶,有一點點狡猾陰險,又有一點點人味,一點點豪氣的應寬懷,每一個人都能稱爲當世英雄。
可是白骨精依然鐘意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好像永遠還不完債,卻一直又在不停的欠着新債的男人。
山中不知在何時出現了濃濃的霧氣,即便是白骨精也只能看到兩丈之外的距離。
霧氣中傳來了一陣笑聲,笑聲中充滿了淫褻的味道:“嘿嘿嘿……兄弟,咱們在這裏多久沒有遇到小妞的?”
“好像很久了,具體時間記不清了。”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在遠處響了起來:“幸好咱們當初選擇留在這裏。這種美人,即便是在外邊也很難找到如此標緻的。”
“那裏還有一個小妞!哎喲!那個男人的修爲不錯啊!喫掉他,應該可以增長不少修爲。說不定哥哥我就此飛昇了。”先前說話的聲音再次想起,讓白骨精感到一陣疑惑。
按照應寬懷的介紹,黃泉界是一個特殊的界,這裏沒有飛昇,只有不停的修煉不停的強大,一直到達天人五衰的那一刻,然後利用全部修爲重塑身體,轉變爲另一個身體再次修煉,有些類似人類的轉世,只是這裏的重塑身體可以保留不少力量,同時也可以保留全部的記憶。
來人一張嘴就是飛昇,白骨精怎麼不疑惑。
霧氣中走來一高一矮兩個妖怪,高個子面如鍋底,一身頭陀打扮,手中一根鬼頭方便鏟。矮個子的妖怪,鼻子上面長有一角,雙眼深陷,頭頂束髮冠,手拿一根黃金棍,樣子看起來無比淫褻。
在黃泉界擁有身體,就是一種實力的代表。此二妖怪也是死後沒有被人滅掉元神,來到黃泉界修行多年,又重新聚集殘渣煉就身體。
白骨精不由對當日應寬懷曾說:在黃泉界預見鬼王水準的厲鬼非常罕見。這話打了一個不小的問號。
眼前的兩個妖怪修爲皆在鬼王水準,若是活着在人間,也屬於妖王水準。
“小娘子,怕什麼?哥哥會很疼你的。”矮個子臉上帶着淫褻的笑容,微微伸出他那枯枝般的手臂,羨慕的看着白骨精:“你的身體真好啊……比我的還好……”
高個子的頭陀打扮妖怪,原是頭狗熊妖怪,一揮手中方便鏟:“大哥!先擒住這小娘皮,想要如何發落還不是聽咱的?”
矮個子原是一頭犀牛妖,聽到狗熊妖怪話語連連點頭:“小娘子,爲免受皮肉之苦,還是從了哥哥的好。”
白骨精看着兩個妖怪的面貌,對比了一下旁邊的應寬懷,不由對這兩個妖怪感到更加噁心。
“別看哥哥我的模樣醜,但……”犀牛妖怪話語沒有說完,手中黃金棍頓時變長不少,直奔白骨精的右肩。
勢大力沉的一棍如果翹上,白骨精不認爲自己可以安然無恙,手中白骨變急掃黃金棍。干將莫邪更是化作兩道光芒,直取狗熊妖怪的首級。
這狗熊也甚是了得,雖然看起來傻頭傻腦,其實內心比誰都仔細。白骨精一動手,在一旁的他就做出攻擊應寬懷的動作,目的就是爲了引出白骨精的後手。
干將莫邪一出,狗熊妖怪頓時大驚。這兩柄神劍雖然落在白骨精這妖邪之手,劍身卻依然蘊藏着巨大的靈氣跟浩然正氣。對付鬼物,更是要比對付妖、人,還要厲害上幾分。
這黑熊精急忙揮動方便鏟,同時快速向旁邊躲閃。對於是否能跟這兩柄神劍正面交鋒,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白骨精心分二用,干將莫邪首次沒有擊中目標,在空中打了一個轉直奔犀牛妖怪後心。
這犀牛妖怪見到白骨精發出的干將莫邪,早就暗暗心驚,忽然發現寶劍直取自己,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過了雙劍的攻擊,手中黃金棍中途變換位置,對着應寬懷的腦門砸了下去。
白骨精爲保應寬懷肉身,雙劍再次變向,去阻截黃金棍。
狗熊妖趁勢大吼一聲,祭起手中方便鏟化作一條黑龍直取韓婉兒。白骨精無奈只好再次祭起白骨鞭來擋方便鏟。
犀牛妖怪嘴角一翹,手中一枚定心環直打白骨精小腹。
匆忙應付攻擊,白骨精再也無暇躲開這枚定心環,頓時被打得倒飛出去,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
犀牛妖的黃金棍也在此時被幹將莫邪給斬成了兩段,讓犀牛妖心裏面好一陣心痛,順手連發數枚定心環,直取應寬懷腦門。
這犀牛妖妖怪也看出白骨精對待應寬懷的身體特別照顧,也不再對付白骨精,反而圍魏救趙,直取應寬懷。
干將莫邪頓時護住應寬懷身體,連番快速飛舞將應寬懷身體周邊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幾枚定心環更是被雙劍絞的粉碎。
然而心分三用的白骨精,再次被犀牛妖怪的定心環給打的筋骨斷裂,臉色發青,就連控制妖器都不在像最初那麼得心應手。
“霹靂珠!”犀牛妖抖手一顆黑球直奔白骨精而來。
干將莫邪連忙回防,犀牛妖嘴角微微一笑,兩把飛劍將霹靂珠斬成數塊,卻沒有發出任何爆炸,只是一批粉末落在了白骨精的身體上面。
粉末落在白骨精身上,頓時順着她的皮膚進入了她的身體裏面,一股無力感在白骨精的體內泛起。
“哈哈哈!中了我老牛的百骨軟筋粉,就是大羅神仙也沒有反抗之力。”犀牛妖態度囂張的向白骨精走去,干將莫邪閃爍着微弱的光芒掉落在地上。
狗熊妖怪也收回了自己的鬼頭方便鏟,大步地來到犀牛妖身旁讚道:“大哥就是大哥!一下就將這小娘皮給收拾了。這兩柄寶劍就是干將莫邪吧?”
犀牛妖得意笑着點點頭:“先別管寶物,咱們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了?樂一下再說。”
“大哥說的是!這兩個小娘皮,就是在人間也難找啊!”狗熊妖怪頓時淫心大起的看着韓婉兒:“您看看這皮膚白嫩光滑的,您看看這身材!看的我老熊直想要先快活一下。”
犀牛妖笑道:“你這淫熊!那個小娘皮歸你了!老子還是喜歡玩這種無力反抗,卻又神志清醒的女人。”
“多謝大……哥。”狗熊妖怪說最後一個字的霎那,忽然發現自己的腦袋居然正從下向上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黑色的鬼氣猶如井噴一般高速噴出,站在他身體旁邊的是一個男人,那個剛纔還在入定,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痕跡的男人。
犀牛妖看到狗熊妖頭顱,二話不說直接遁地,躲過了應寬懷從後面來的一劍。
“敢殺我兄弟!”犀牛妖從不遠處地下跳出,連發數個定心環。
應寬懷面無表情斬出一劍,幾枚定心環盡數斷裂掉落在地上。
白骨精驚訝的看着應寬懷,就在這一瞬間,應寬懷踏入了妖王的水準。不但如此,應寬懷修爲遠超初期妖王的水準。
若是在人間界,應寬懷想要進入妖王水準,即便如此靜修,也不是幾天就可以進入的。也只有這種特殊的地方,反而能讓應寬懷一舉化掉邪佛舍利所有力量,全盤化爲己用。
犀牛妖五指一扣,吸過鬼頭方便鏟對着應寬懷舉手就打。這犀牛妖,見到應寬懷寶劍銳利,修爲也與自己相差無幾,知道遠戰不利,自恃力大無窮,連忙衝上來展開近身戰。
應寬懷也不說話,舉劍就斬。他剛纔正巧收功,見到那一幕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怒之下劍斬狗熊妖,本想一起幹掉這個犀牛妖,卻因爲對方狡猾反而讓其逃脫。
鬼頭方便鏟雖然比獅咬劍差上不少,但也算是重兵器,連續幾次硬拼,只是讓鏟身上多了幾個缺口。
即便如此,犀牛妖還是越打心裏面越驚。這應寬懷在連拼數下之後,非但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虎口撕裂,力量不繼。反而倒是他自己經過這幾下硬拼,雙臂已經開始發酸,就連肩骨,都痛的要命,虎口處更是早就撕裂了,如果不是這具肉身屬於死人,估計血液早就噴出來了。
應寬懷雖然想斬對方於劍下,也怕這時候犀牛妖突然玩個自爆,那結局就比較麻煩,下起手來多少還留了幾分力氣。
再次連續對拼兩下,犀牛妖怪再也撐不住了,胳膊此時已經不再是什麼痠麻。二是徹底的麻木了,應寬懷的下一劍斬來,他最多也就是再擋一下的力量。把心一橫,口噴一口濁氣在方便鏟上,高速後退,將方便鏟直接扔向了應寬懷,連結果都顧不得看,轉身就跑。
應寬懷一看對方轉身就跑,心裏面立刻樂了。如果這犀牛妖怪多幾分骨氣,用自爆威脅,應寬懷還真拿他沒有辦法。他這一扔下方便鏟,手裏面再也沒有什麼重武器,想要破應寬懷的九龍神火罩,自然是不可能了。
“去!”應寬懷祭起九龍神火罩,直奔犀牛妖怪而去。
這犀牛妖怪連失妖器,剛纔又自損修爲想要阻擋應寬懷,連個可以當作飛行道具用的妖器都沒有,又怎麼跑的過應寬懷的九龍神火罩,嘎巴一聲,把這個犀牛妖怪扣了起來。
“哎喲……”白骨精的叫疼聲,讓應寬懷只能先不管犀牛妖得問題,轉身來到了這位白大姐的身旁。
“扶我起來。”白骨精有氣無力地說着,臉色依然有些蒼白,剛纔那兩下定心環,還是讓她受了不小的傷害。
應寬懷無奈攔住白骨精的香肩,慢慢的將她扶的坐起身來問道:“都打到哪裏了?”
白骨精坐直了身體沒有一秒鐘,身體一軟倒在了應寬懷的懷裏,懶洋洋的說道:“好沒有力氣,讓我躺一會,休息一下。”
應寬懷也不跟對方廢話,直接抓起白骨及的手腕仔細的聽了起來。雖然白骨精的心臟並不跳動,可是身體內的氣息還是流動的,應寬懷給妖怪看病,也一向是從對方身體氣息的流動情況來檢查。
“中毒了?居然是對付元氣的毒。”應寬懷皺眉說道:“小腹捱了兩下重擊,傷得不輕……”
“是啊,好疼啊。寬懷,你給我揉揉好嗎?”白骨精撒嬌說道:“中醫不是有按摩嗎?給我揉揉。”
這時候白骨精仗着自己剛纔保護應寬懷二人積累的功勞,硬是讓應寬懷沒辦法板起臉來說什麼。只是這個揉揉,應寬懷可是萬萬不敢。人間界有幾個人還是少惹得好,鬼王棺就是其中之一。
“好疼啊……好疼啊……寬懷,給揉揉……”應寬懷從芥子袋中拿出一顆生生造化丹,直接塞進了白骨精的嘴裏面:“自己運功。按摩的問題,呆會再說。”
白骨精也是識貨的人,生生造化丹一進入口中,就知道這是非常不錯的靈藥。微笑的白了應寬懷一眼,小聲說道:“沒膽鬼,連揉揉都不敢。”
應寬懷聽到心裏面直說:老子連女人委託任務都敢要初夜權,還不敢揉肚子嗎?只是你的老公實在太恐怖了。不信你換個試試?別說揉肚子,就是做男女之事,老子也沒有不敢的。
“給我留着那個混蛋!居然敢動老孃的主意。也不打聽打聽,奴家可是應寬懷的女人。”白骨精說完這話,也不給應寬懷回答的機會,進入了入定狀態修補自己的傷勢去了。
應寬懷苦笑來到九龍神火罩旁邊,聽着裏面不停的敲打聲,懶懶的說道:“別敲了!除非你小子有神兵利器,要麼人間真人水準的傢伙進入,也一樣是個死!老子前段時間,剛剛用這東西,燒死了一個龍虎山的真人。”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小的有眼無珠,打擾大仙修煉!還請大仙手下留情,高抬貴手。放了小的吧。”犀牛妖跪在九龍神火罩裏面,也不管應寬懷是否能看見自己的動作連連說道:“看在大家都是妖怪的份上饒過小的吧!被道士殺死後,小的已經知道了死亡的恐怕。我實在不想再死一次。”
應寬懷有些愕然,雖然膽小怕事的他也見過不少。但是到了妖王級別,鬼王級別的妖怪如此這般他還是第一次見。
應寬懷雖然猜到陣眼可能就在這個陣的上方某處,只是想到這犀牛妖怪在這裏住了這麼久,總該知道一點事情,還是開口問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如何出去嗎?”
“出去?”犀牛妖怪多少有些差異,對於出去這個想法,好像只有剛來的時候纔出現過,現在早就不在想那件事情,連忙回答道:“這裏叫做忘憂陣,至於如何出去小的並不知道。只是知道,整個黃泉界裏面,只有這個地方修煉可以飛昇成仙。”
應寬懷一呆,黃泉界以前不是的傳出某些地方可以成仙。但都是騙鬼的話語。
這個黃泉界屬於特別的空間,根本不存在飛昇成仙的事情。或者乾脆說,這裏是個沒有希望的一界。任何生物想要得到希望,除非離開這一界,進入充滿希望的人間界。
而從黃泉界出去的魂魄,大都需要投胎才能完成希望的事情。而只有少數可以留在人間,繼續修煉達到渡劫的條件,然後渡劫成功後飛昇。
只是妖怪這東西如果在人間對於天來說,是二等公民。想要飛昇遇到的天劫比道士大上不少。那麼鬼到了人間,也就是三等公民的貨色。天劫到來的時候,比妖怪還要狠辣不少。
所以黃泉界,若是有地方可以飛昇,基本上很多修煉者都會去那裏碰碰運氣。只是很多都是有修煉者爲了突破,而編造謊言,欺騙其他的修煉者去到那裏送命而已的手段。
“真的!大仙!這裏真的可以飛昇成仙!我不騙您!我們兄弟已經有人飛昇成功了!”犀牛妖怪生怕應寬懷不相信,連忙說道:“至於神仙,我們也都見過了!幾乎來這裏一年以上的人,他都會出現指點,告訴我們成仙的方法,然後要我們安心修煉。”
“還有這樣的事情……?”應寬懷不由得問道:“你說的仙人,什麼模樣?”
第一二零一章 裝窮 真窮
“仙人有很多模樣,誰見過的都不一樣。”犀牛妖怪老實的回答道:“這裏飛昇要比人間界簡單。進入妖王水準,就隨時都可能出現小天劫,然後飛昇成仙。”
“妖王就能飛昇?”應寬懷再次感到詫異,畢竟在人間界,即便是帝王級跟尊者級別的修爲,想要破孔飛昇還要等老天爺的“預約”纔行,哪裏有像這裏一樣,妖王水準就能飛昇。
犀牛妖怪連忙說道:“是的,小妖也是感到飛昇在即,想要找點寶貝,纔會一時鬼迷心竅。您也知道,這裏的資源不是一般的貧乏。”
應寬懷看了看四周的大山,到處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點有色金屬都找不到,更別提煉器用的材料:“哥們我也成爲了妖王水準,這麼說起來我也要找點東西了煉製一番。不過這裏的確太貧乏了……不過幸好遇到了你。”
“你……你想幹什麼?”犀牛妖怪聽到應寬懷話語不對,緊張的神經再次繃緊了起來說道:“小妖我真的沒有什麼寶貝了!您殺了我,也還是得不到寶貝。不如咱們聯手度過天劫如何?”
應寬懷一笑:“鬼王水準的高手,窮成你這個模樣,還真夠丟人的。放心!我說過不殺你,就絕對不會殺你的。但是你總該意思意思,告訴我點有用的情報。比如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犀牛妖怪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擺明了就是要去他家抄家的意思,可如果不說激怒了應寬懷,下場自然會更加悲慘。
“小妖的牛棚有什麼好看?你老法力通玄……”犀牛妖怪馬屁還沒有拍完,應寬懷的屍火已經毫不客氣地送了進去,雖然火力還不是很旺盛,犀牛妖怪三拍兩拍就把火焰給撲滅了,不過這一個警告的信號,犀牛妖怪還是清晰無比的接道了,心裏面無數次的咒罵着應寬懷,嘴上卻老老實實的說道:“西去六百里……”
應寬懷相信的詢問了一遍,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說道:“我說過不殺你。不過我卻不能阻止別人殺你,比如那位已經養好傷的白骨精,白大小姐。”
白骨精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身體恢復了大半,召喚回自己的干將莫邪,靜靜的盤旋在空中,放出兩道耀眼的光芒。
“放他出來。”白骨精狠狠地瞪着應寬懷的九龍神火罩。在人間界她白骨精哪裏受過今天這樣的招待,如果不是看在這九龍神火罩是應寬懷的東西,她早就乾脆動用兩把神劍,連妖器帶人,一起全部幹掉解恨。
應寬懷生怕這個女人發起瘋來吧自己的寶貝弄壞,催動法訣將犀牛妖怪扔出了九龍神火罩。
撲通一聲,犀牛妖怪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給白骨精磕着響頭。他也知道憑自己現在這樣子,跑不出兩百米,身上機會多兩個透明窟窿,而且還是要命類型的窟窿。
“仙姑饒命!姑奶奶饒命!”犀牛妖看着兩把飛舞在空中閃爍着駭人光芒的寶劍,乾脆再次對着應寬懷磕頭說道:“大仙救命!求您勸勸您的娘子!放過我這一條牛命吧……”
正要準備動手的白骨精,聽到犀牛妖怪的喊話,臉上頓時一喜,兩把飛劍再次回到了她自己的身旁上下飛舞着問道:“你說他是我相公?你怎麼看出來的?”
這犀牛妖怪也摸爬滾打,一點點修煉到了妖王水準的實力。對於看人下菜碟,這一點眼裏勁還是有的。一見白骨精高興,連忙大批的極品馬屁奉上,什麼一對璧人,天造地設,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反正誇獎的詞毫不客氣地全部扔了上去。
“呵呵呵……”白骨精用手背輕輕捂着自己的嘴巴,高聲的笑道:“算你有眼光!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錯!給吐出你的鬼珠。”
犀牛妖一臉作難的吐出了他的鬼珠。這東西跟妖怪的內丹幾乎是相同的道理,如果被人奪走那修爲的退步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幾乎可以說是修爲盡喪,唯一還能做到的就是保留一點靈識,還可以重新修煉。
白骨精從荷包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網,飄落在了犀牛妖的鬼珠上面,瞬間將鬼珠完全包圍了起來,犀牛妖臉上頓時浮現出死灰般的神情。
這小網跟傳說中孫猴子腦袋上面的緊箍沒有什麼太大分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使用小網的人,若是心情不爽,可以輕鬆的讓被小網包圍全部修爲的人或者其他東西,瞬間魂飛魄散,化爲虛無。
除非白骨精發善心給犀牛妖怪解開,如果不然,即便犀牛妖真的福源深厚得道成仙,也同樣會被白骨精給永遠控制着。
“放心,你這麼會拍馬屁。姑奶奶我還捨不得殺你呢。”白骨精衣大笑着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等我離開黃泉界的時候,就還你自由。”
犀牛妖怪知道事已至此,無論如何改變不了什麼,只能點頭認命。
白骨精收服犀牛妖,從荷包裏面拿出了鬼王棺給他煉製的丹藥放入嘴中,再次入定療傷。
犀牛妖受傷不輕,也開始入定休眠。這次換成了應寬懷護法。
閒暇無事,應寬懷拿出幾件從無邪真人那裏弄來的寶貝,開始重新淬鍊了一下。要麼這些充滿了道氣的東西,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三天後韓婉兒第一個從入定中甦醒,將天師伏魔劍交給了應寬懷。後者則用了兩天的時間,將天師伏魔劍淬鍊了一遍,又用了兩天的時間,調整天師伏魔劍跟獅咬劍的波動。
應寬懷早就知道合劍出擊威力不小,蜀山的紫青雙劍,白骨精的干將莫邪,劍仙李白的七夕乾坤,這都是修行界赫赫有名的頂級合劍。
以前從來沒有得到過極品飛劍,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這獅咬劍跟天師伏魔劍,從很多方面來說,並不輸給前面的六把飛劍,如果可以創造出第四套雙飛劍,應寬懷對自己的黃泉尋找慈悲王之行,也會多幾分把握。上次只是一個陸元君,到最後都讓他給跑了,如果其他幾個元君一起出現,沒有過硬的東西,到時候還是要依仗驚道戟去拼命。
拼命這個概念,在應寬懷看來,那就是鐵定賠錢的買賣。這年頭擁有了網絡之神的他,世界上誰還敢說比他有錢?
這些黃泉界的傢伙再有錢,他回到人間界隨便開個冥幣工廠,加班加點的印,然後不聽的猛燒,幾天就再次沖垮黃泉界的經濟。
如此一算,應寬懷自然不打算用這個世界第一值錢命,跟黃泉界這些隨時都可能被他搞破產的傢伙去拼命。
兩天的時間畢竟實在太短了,初步的波動調整都沒有調整完全成功,白骨精就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起來!少給我入定了!”白骨精直接用神念去叫入定的犀牛妖:“老孃時間寶貴,給我起來!”
可憐的犀牛妖內傷害沒有痊癒,就被白骨精叫了起來。看着美麗漂亮,但是兇悍無比的白骨精,犀牛妖心裏面一個勁地罵自己瞎了牛眼!幹什麼不好,居然跑到這裏來調戲這麼兇悍的女妖,最後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應寬懷看到倒黴的犀牛妖,心裏面也一個勁的發笑。對於他來說,給手下上什麼枷鎖,這是他最不喜歡去做的事情,也正因爲如此他的手下幾乎都沒有上這樣的東西,可以說是來去全憑自願。相處起來更像是朋友。
在應寬懷看來,只有這種朋友的關係纔會越來越鐵。手下這種東西,或許可以培養幾個中心的走狗,但是要想讓別人心甘情願幫助你,朋友這個東西,遠遠要比手下來的更加好用。
“妹妹的修爲增長了不少啊。”白骨精好奇的看着韓婉兒說道:“你們到底喫了什麼靈丹妙藥?居然隨便入定幾天,修爲激增這麼多?”
經過此次入定,韓婉兒不但修爲增長不少,空明境界雖然隨着入定結束消失,但一種難以說明的感悟卻留在了韓婉兒的心頭。
應寬懷也感覺到韓婉兒身上的變化,卻同樣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對方身上的改變。
“姐姐,好像那是適合我們殭屍的邪佛舍利。”韓婉兒兩步來到白骨精身旁,親切地挽住白骨精的胳膊。
應寬懷看到這一幕多少有些喫驚,兩個女人在他入定的時候,關係飛速發展。相互之間的稱呼全部發自肺腑,不再止於表面的禮貌那麼簡單。
“是嗎?還有這樣的好東西?”白骨精好奇的說道:“妹妹是怎麼發現有這樣好東西的?”
韓婉兒面帶微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有意無意的掃了應寬懷兩下:“聽說是按照體質的原因,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
這白骨精是何等聰明的女人,能看不懂韓婉兒給她的暗號。
“應大夫,你是打算自己交待,還是讓我言行逼供?”白骨精面帶微笑的看着應寬懷,後者更是從白骨精的眼中看出了對方的期待,那是一種期待自己不要說的眼神。
“哈哈……這個問題……要做比較深入的研究。需要時間,需要時間……”應寬懷一陣乾笑:“每個品種的妖怪都不同……所以……”
白骨精身體立刻貼了上來,腦袋靠在應寬懷的肩膀上面問道:“我隨時等你來研究……”
應寬懷再次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說道:“咱們還是去看看這頭牛都有什麼東西吧。”
白骨精白了應寬懷一眼,跟韓婉兒有說有笑的跟着後面,一路遁地來到了犀牛妖的牛棚。
這裏說牛棚其實還真不是十分誇張,一個並不算大的山洞,大廳也最多隻有五十幾個平方,其他的房間也都小得要命。就連妖器也就那麼幾件,還都不是什麼威力巨大類型的。
應寬懷心裏面暗道:怪不得勸我不要來。本以爲這小子不捨得什麼好東西。現在看來真的是害怕丟人。
即便如此,應寬懷還是本人蒼蠅再小也是肉的原則,將犀牛妖怪的幾件低水準的鬼器,全部歸了自己所有。反正在人間界他還有手下,等回去之後,那些傢伙肯定吵着鬧着問他要外出旅行的禮物,這些東西稍微淬鍊一下,改頭換面一番,就能打發過去。
“可是……可是我這幾天天劫就該到了……您都拿走了,要我拿什麼抵擋天劫?”犀牛妖有些尷尬的問道。
應寬懷微笑的拍了拍犀牛妖得肩膀:“實話告訴你吧。老子根本不相信這裏可以他媽的飛昇!至於你說的地方,我可能上次去過,只是風大把我給吹下來了。這次我不打算硬闖了。那樣實在太麻煩!而且危險性還高。
我打算等你天劫來臨的時候,幫你一起抵抗天劫,然後跟在你的後面一起飛昇。”
“不行!不行!”犀牛妖怪一聽立刻急了起來:“天界規矩很嚴的!萬一你們跟上去,被發現了。我也會受連累的。”
“這種事情在人間叫做偷渡。”應寬懷不管犀牛妖的反對,走出洞外利用周圍的山勢,佈置起了抵抗天劫的陣法:“人間從這個國家偷渡到另外一個國家。我也做過幾次,放心就是了。哥們我有經驗。”
犀牛妖還想反對,就感到背後一股冰冷的目光,回頭一看正巧碰上白骨精那溫柔到可以讓人感到骨頭髮涼的笑容。
不能反抗,犀牛妖只好站在一旁觀看應寬懷的陣法佈置。
犀牛妖也是從底層修煉上來的高手的,見過的陣法也算不少。雖然不能說是什麼行家,但也有幾分眼光。
應寬懷佈置的這個陣法簡單程度可以用變態來形容,可是仔細研究一下,卻發現這個簡單的陣法不是誰都能輕易弄出來的。拜訪的方位,稍微有很小的疏忽,威力就會當然無存。
就是這個簡單的陣法,蘊藏的力量。犀牛妖卻不敢有一點點絲毫的小視。
“您是不是抵抗過大天劫……?”犀牛妖吞了口唾沫小聲地問道:“還是……”
應寬懷一笑:“以前人類少啊,做點好事積累功德都難。當然要多研究研究了。這都是被逼出來的。”
犀牛妖聽到應寬懷話語裏面的無奈,連忙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淪落到進入黃泉界來修行,也都是拜天劫所賜。
當日跟一名道士互毆的時候,剛把道士收拾掉。還沒來得及找地方休息恢復,天劫他老人家就按動了“電”鈴。
閃電雷聲一個接一個,硬是把受傷的犀牛妖怪給活活劈死才罷手。沒有把它劈的形神俱滅,已經算是走運了。
由於材料的原因,陣法做的並不完整。應寬懷只用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佈置陣法的事情。
回到大廳正看到韓婉兒手拿千里起雲煙,這個陸元君壓箱子底之一的寶弓,跟白骨精在那裏一起細細的研究着。
當日陸元君近乎拼命一般的發射,硬是跟干將莫邪的衝擊力相拼了一下,弓身絲毫沒有損壞,單單憑這一點,就已經非常難能可貴。
那次千里起雲煙的個威力,卻讓這兩個女妖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這東西要這樣用。”應寬懷當年第一次見到千里起雲煙,就已經惦記上了。只是一直苦於合作關係,想要奪寶還拉不下面子,自然對這東西有了不少研究,一直灰色的屍氣長箭出現在了弓弦上面。
兩個女妖連忙奪回去,研究了起來。
應寬懷看兩個女妖研究的那麼起勁,笑着說道:“其實還有一把千里追雲煙的弩,也是相當厲害的東西。”
“千里追雲煙?在誰手裏?”白骨精立刻來了興致,連忙湊上前來問道。
忘憂陣中幾個妖怪等待着所謂天劫的到來,黃泉界陸元君的城市裏面這些天卻亂成了一團。鬼王鬼後那日沒有追上應寬懷,看見陸元君攻擊應寬懷之後,更是對城市沒有了什麼好感,在城市裏面對陸元君的手下大大出手。
兩鬼的修爲也算不錯,陸元君厲害的手下正巧有不在城中。着實被他們兩個一頓攪和。等到陸元君趕回來的時候,那座城市的治安已經亂成了一團糟。
雖然已經身受不小的傷,陸元君還是將兩鬼打傷,把他們兩個捉了起來,關在了大牢裏面。一直到這幾天陸元君才從重傷中休息過來,打算將他們審訊一番,看看能得到什麼訊息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