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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竟然是你

  接下來一年時間,那道詭異的身影時不時總會出現。都是緊緊遠遠看張洋一眼,就悄悄躲開。似乎只是爲了驗證張洋是不是還在魔血城中一般。   而且,除了那道身影以外,張洋還發現另外幾道身影,也數次出現在自己的周圍。   不過,這些身影明顯就大膽地多了,經常以各種方式,公然出現在自己的旁邊。   如果不是張洋十分警惕的話,甚至都不會發現他們的異常。   這些人並沒有掩飾什麼,張洋看得清楚,他們總共四人,都是地仙的水平。其中一名是妖修,另外三名,都是人族修士。   張洋心中一聲冷笑。   對於那道詭異身影,又多了幾分認識。知道自己最起碼肯定是認識那道身影的。   否則的話,他不會這麼鬼鬼祟祟,不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過,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張洋佯作不知,並沒有去“抓賊”。   區區幾名地仙,張洋還不放在心上。   這天,當張洋從一家商行門口路過的時候,心頭不由一震。   “天宗商行?我們前些日子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天宗商行?”口中嘀咕一聲。   “對!這裏正是天宗商行,是在整個仙界,都非常有名的商行,在幾個大陸,都有分號。魔血城是仙界有名的大城,因而,天宗商行在這裏設有五家分號,這家,是整個魔血城乃至周圍區域的總號。我們一個多月前所見到的那個天宗商行,只是一個分號而已。”旁邊,阿達立刻回答。   在跟着張洋的這些日子裏,張洋出手大方,數次打賞於他。   阿達總共得到了一百多枚靈石,這不光是對於他,對於所有地位卑賤的矮人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因此,阿達對於張洋的恭敬,已經是發自於骨頭裏了。   “停車,本尊要進去看看!”張洋命令一聲。   “好嘞!”阿達痛快地答應一聲,立刻停下腳步,將烏蓬木車停在旁邊,張洋邁步走了下來,向着天宗商行而去。   而阿達,則是在一邊等着。   像他這樣矮人,地位卑賤,是沒有進入天宗商行的權利的。   當然,如果張洋想的話,以張洋的身份,自然是能夠將他帶進去的。只是,一些貴賓區,就不能進入了。   張洋此行的目的就是低調,因而,並沒有搞特殊的打算。   “這位前輩不知道需要些什麼?小的能爲你效勞嗎?”   剛剛進入天宗商行的大門,一個瘦小的夥計就跳了出來。   這是一個人族修士,擁有元嬰修爲,在修真界的話,也是傲嘯一方的老祖級人物,但是,在仙界,卻只能成爲一名夥計——雖然是天宗商行這樣的龐然大物的夥計。   “不用!本尊只是隨便看看。”   張洋隨意地應付一聲,連看都不看那個夥計一眼,邁步朝裏走去。   那名夥計,則是屁顛顛地跟在後面。   就在剛纔,張洋在外面,突然感應到了一絲如有若無的召喚之力。   這種召喚之力,是如此的熟悉——神祕灰鐵!絕對是神祕灰鐵!   一直苦苦尋覓的神祕灰鐵,終於出現了。   那一刻,張洋感覺激動地身上的每一片肉都要跳起來了。   但是,因爲知道自己可能正在被人監視,所以,張洋表現得極爲平淡,臉上表情不動。   幸虧張洋是一頭殭屍,臉上肌肉本就比較僵硬,要裝作木然的表情,是很容易的。   這些日子來,張洋在魔血城亂逛的同時,經常會進出一些商行或者交易所等,因此,這個動作並不會顯得突兀而引起人們的什麼懷疑。   邁入天宗商行的大門之後,那股召喚力,立刻變得強烈起來。   張洋強行壓抑着心頭的激動,並沒有直接奔向召喚發出的方向,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現在一樓各櫃檯看了看。   然後,才根據召喚力的方向,邁步向着樓上而去。   “前輩您請,這一樓的東西,都是大路貨色,是爲化神期一下修士準備的。前輩您上二樓,是最明智的選擇。二樓的東西,都是爲向您老這樣地仙以上的修士準備的。我們天宗商行,是仙界第一大商行,貨色齊全,保證您滿意。”   那個小夥計跟在後面,一臉媚笑地介紹着。   雷劫,渡雷劫,這等名次,是在修真界纔有的。   雷劫,本就是仙界的大能之士爲了限制修真界強者的數量而施展大法力,所製造的。   所以,仙界很少會有人提到渡劫這個名詞。   原本,修真界渡劫期的修士,到了仙界之後,一律稱爲地仙。   在遠古時期,修士一旦進入渡劫期,就隨時可以飛昇。只是當今修真界的修士,不被仙界所接受,沒有機會飛昇而已。   當然,因爲一些修士渡劫飛昇之後,依舊習慣於使用“渡劫期”這個舊有的名詞,所以,渡劫期這個名次慢慢地在仙界也開始普遍開來。   “地仙”和“渡劫期”兩個名次共存,表示同一個境界,這就是仙界的現狀。   只不過,嚴格來講,因爲渡劫成功的修士,一般都是渡劫期高階以上的修爲,所以,一些嚴謹的人,又把渡劫期高階以上的修士稱爲地仙,渡劫期初階和中階的修士,則以渡劫期修士相稱。   而不嚴謹的人,就沒有這個分別了。   小夥計開口閉口“地仙”稱呼,其實也是在恭維張洋。   ……   進入二樓,張洋的心跳立刻變得劇烈起來。   就是這種召喚力!   如此的強烈!如此的熟悉!   依舊是壓制住內心的期望,在周圍隨便看了看之後,以一個弧形的路線,繞到了召喚的所在。   那是一件防禦型仙器。一個黃色的龜殼上,長滿了尖銳的骨刺,而在這個龜殼的周圍,一圈神祕灰鐵,被鑲嵌在周遭。   另外,龜殼上密密麻麻的,是使用神祕灰鐵爲材質,刻錄的陣法圖案。   神祕灰鐵,巫蠻始祖的遺體殘骸之一,竟然被跟一件龜殼一起,製作爲了一件防禦型仙器。   張洋的心,一下幾乎難以抑制。不由在這兒站定了腳跟。   旁邊,小夥計也看出張洋對這件仙器的興趣,笑着解釋道:   “前輩真是好眼光,我們這件盾牌,雖然只是防禦型極品仙器,但是,卻是使用贔屓的背甲,還有這種不知名、卻堅硬無比的神祕物質製作而成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製作人,前輩可知道它的製作者是誰?”   小夥計說到這兒微微一頓,賣了個關子。   張洋此時的心情,當然是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的,立刻臉色一沉:   “說!”   小夥計也不着惱,臉上依舊掛着笑意:   “是顧來登大師!十幾萬年前,就名垂整個仙界的顧來登大師!”   小夥計臉上帶着自豪的表情。看到張洋沒什麼反應,明顯不認識顧來登大師的樣子,心下也不由有些鄙夷,已經認定張洋是哪兒來的土包子。   不過,強大的職業素質,依舊讓他臉上保持着足夠的尊敬和笑容。   “顧來登大師是一名矮人族的人,但是,卻能夠憑藉着奴隸的身份,名垂整個修真界,並且,被人們尊稱一句‘大師’,足可見其在煉器之道上的造詣了。顧來登大師曾經可是煉製過一件造化神器的。煉製的神器,更是不計其數。而他煉製的每一件仙器,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哄搶。”   小夥計侃侃而談,介紹着這件防禦型仙器的來歷。   “這件寶物似乎沒有標明價格?”張洋立刻看出了關鍵。   因爲,在一路走來,絕大部分寶物都是標明瞭價格的,雖然很高,但是,對於現在的張洋來說,卻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這件仙器,連同周圍數件仙器,卻是沒有標明價格。這讓他張洋心中略略感覺有些不妥。   果然,那個小夥計的回答印證了張洋不好的猜想:   “前輩明鑑。我們這件仙器,名字叫做千重盾,是準備在三個月之後的拍賣會上進行拍賣的,現在並不出手。如果前輩有興趣的話,可以在三個月後,參加我們商行組織的拍賣會。”   這個小夥計說到這兒稍微一頓,接着說道:   “不過,前輩要有所準備了。我們這間千重盾雖然只是一件仙器,但是,因爲他出自於顧來登大師之手,所以,價格比起普通神器來,也是不會低的。”   “比普通神器價格還高?”張洋有些意外,不由一聲輕咦。   這面盾牌的價值,光是從材料來講,就比一件神器的價值要高。這一點,張洋清楚。   但是,其他人應該認識不到這面盾牌的價值吧?   那個小夥計聞言,臉上卻是一陣鄙夷的神色。心說,果然這是一個哪兒鑽出來的鄉巴佬,沒見識。   心中這麼想着,臉上依舊是恭謹的笑容:   “前輩明鑑。極品防禦型仙器的價格,一向都比神器低不了多少的。因爲,對於一些修爲不算高的修士來說,手中有一件神器,反倒發揮不出威力來,倒不如極品仙器,將威力全都發揮出來,不弱於神器。因而,一些大家族或者大門派的精英弟子們,在某些階段,更加看重於極品仙器。而極品仙器的數量有限,所以,價格一向都要高些。更何況,咱們的這件八千重盾,乃是出自顧來登大師之手,光是這一點,就要讓它的價值翻上十倍都不止了。小的剛纔說的,還有些保守了。根據小的多年的經驗,這件千重盾最終的拍賣價值,絕對能夠趕上高階神器。”   小夥計說到最後,語氣極爲肯定。   張洋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並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   小夥計暗地撇撇嘴。   哼!果然,一聽價格就嚇跑了。   作爲掩飾,又轉了幾圈之後,張洋象徵性地購買了一件普通法寶,然後就離開了。   張洋沒有注意到,他前腳走,後腳就有幾道身影閃了進來。   將接待張洋的那個小夥計召喚過去,其中一道瘦削而臉色有些病態的身影問道:   “剛纔你接待的那頭旱魃,都看了些什麼東西?”   “這個……客人們的信息,小的不好透露啊!”小夥計臉上一副爲難的表情,雖然恭敬,但是,態度很堅決。   不過,當那道瘦削的身形將一袋子靈石拋過去的時候,那堅決的態度立刻就化爲了諂媚的笑容。   然後,那幾道身影就被帶到了張洋所看過的每一件物品面前。   “他有沒有特殊看重某樣物品?”那道瘦削的身影問道。   小夥計本來不想多事的,但是,看在那袋靈石的份上,笑着說道:   “就是在這面千重盾面前,那位前輩似乎停留的時間格外長些。不過,聽小的說了價格之後,就立刻離開了。”   小夥計說到這兒,又是撇撇嘴,鄙視的表情毫不掩飾。   “翁道友,你是不是想多了。這些東西都很普通,沒有什麼特殊的啊!這些天來,我們可是天天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面跑,你就差去看看他拉得是什麼屎了!”   那唯一的一名妖修,說話極不客氣。   “哈哈哈……”旁邊幾名修士都是哈哈大笑。   就連小夥計,也是強憋着笑,差點憋出病來。   “殷道友難道是在懷疑在下的判斷不成。在下可以確定,這頭旱魃絕不簡單。他不可能毫無目的就在這魔血城中耽擱這麼長時間的。”那道瘦削身影聲音有些陰寒。   “哈哈哈,道友不必多心,在下只是開句玩笑而已。不管他如何,我們只要按照計劃行事,總是沒錯的。只是,道友的行爲,也太過謹慎了些吧?”那名妖修打個哈哈說道。   “謹慎些,總比錯過的好。”   那名翁姓修士說一聲,轉身離開。其它幾人稍一猶豫,也跟了過去。   ……   “果然!”   天宗商行斜對門的一間茶肆中,張洋的身影一閃而沒。   就在他離開天宗商行之後,趁機施展手段,天賦神通分身術施展開來,化爲兩具分身,一具繼續坐在烏蓬木車之中,另一具,則是使用流銀紗和其它隱匿形跡的手法,折返回來,躲在天宗商行斜對過的茶肆之中。   果然如他所料,很快就有幾道人影進入天宗商行。   那幾道身影個,正是最近一直跟蹤自己的幾人。   確定對方確實是衝着自己而來之後——最重要的,是確定對方的實力之後,張洋這具分身立刻返回。   雖然沒有神識探查,不能確定那個給人熟悉感覺的身影到底是誰,但是,張洋卻是確定,這幾個人,都是渡劫期修士而已。   包括那道熟悉的身影在內,總共五人,五名渡劫期修士。   張洋自認爲,如果出手的話,滅殺他們,是極有希望的。最不濟,自己逃走也不會有問題,因爲,更加下定了決心。   ……   終於找到了神祕灰鐵,但是,暫時拿不到手,張洋心中絲毫放鬆不下來。   天宗商行想要將那件千重盾拍賣,張洋就只有通過拍賣這一個途徑,才能夠將神祕灰鐵拿到手。   至於在拍賣之前去偷出來?   張洋連想都沒有想過。   堂堂天宗商行,仙界第一大商行,能夠立足仙界,肯定不是憑藉着良好的經商信譽就行的。   仙界,可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這裏,同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相應的實力,而空有大筆財富的話,最終的結果只會是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天宗商行能夠在強者如雲的仙界立足,能夠在魔血城屹立億萬年而不倒,絕對是有着想象不到的強者坐鎮的。   張洋可不認爲自己去偷竊就能夠成功。   “拍賣會在三個月之後纔開始,在此之前,還是要將那些惹人討厭的臭蟲們捏死纔好!”   張洋眼光生寒。   爲了避免自己的意圖暴露,接下來,張洋又在魔血城中閒逛了月餘時間,像平時一樣作息,像平時一樣出入一些店鋪,絲毫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只是,在某一天,張洋突然辭掉阿達,走進最近的一座傳送陣之中。   這一下,可將那幾道詭異的身影驚壞了。急急忙忙的集合起來,紛紛跟了上去。   通過操控傳送陣的人,很容易就知道張洋是傳送到城門口外了。   “不好!他不會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要逃走了吧?”翁姓修士臉色一變。   “翁道友,我們不用這麼着急吧?道友你可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難道,他還能逃得過我們的飛旋機輪不成?”那名妖修卻是有些不在意。   “哼!那頭殭屍十分狡猾,而且,他有一雙大鵬金翅鳥的羽翼,飛遁速度之快,不是你能想象的。飛旋機輪速度雖然快,我們卻是不知道他現在的速度到底進步到什麼程度了。還是謹慎些的好。”翁姓修士一聲冷哼。   當先邁步走進傳送陣中,後面幾人也跟了上去。然後付出靈石,讓操控傳送陣的修士將他們傳送到城門。   甫一走出城門,翁姓修士立刻手指一彈。   呼!   一個巨大的圓形輪子,外表酷似摩天輪一般,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走!”翁姓修士招呼一聲,幾人進入飛旋機輪,立刻啓動起來。   城門口的那些普通修士們見狀,一個個都是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個飛旋機輪極其華美,在普通修士眼中看來,就跟地球上普通人看到豪車一般。   呼!   風聲之中,這飛旋機輪繼續旋轉着,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翁姓修士操控着飛旋機輪,藉助着飛旋機輪上的一個微型法陣,手中法決連捏。   很快,“滴!”一聲輕響,那座微型法陣上,一個小紅點顯現。   “在前方,速度沒有我們快!”翁姓修士這才舒了口氣。   ……   與此同時,前方數萬裏出,張洋正控制着速度,既不快也不慢地飛遁着。   “嗯?速度還挺快!看來,我小瞧他們了。”   感應到後面的追兵,張洋口中嘖嘖。   悶頭一番飛遁,看看距離魔血城已經有數百萬裏之遙,差不多是安全的戰鬥距離了。   張洋立刻身形一滯,神識一動之間,袖袍一揮。   嗡嗡嗡——   振翅聲中,數量已經不足三千的大型銀翅魔蟻紛紛嗡鳴着,化作一團黑雲,一頭沒入地面之中,消失不見了。   然後,張洋手中一彈。   呼!   混沌鍾祭出,手中法決捏定,剛要將其隱入地面之中,突然想到混沌鍾內封印的飛頭兇魂。   這飛頭兇魂,對於張洋來說是極爲重要的。萬一混沌鍾受損讓其脫困的話,可就不好玩兒了。   張洋倒不是害怕飛頭兇魂脫困之後傷到自己。想當初,有着那個骷髏人法力的加持,這個飛頭兇魂都傷不到自己,更何況現在單單一個飛頭兇魂?   張洋已經將這個飛頭兇魂當成了自己的財務。十二嗜嬰大陣陣旗,最重要的,就是作爲器靈的飛頭兇魂。如果飛頭兇魂跑了,那杆黑色巨幡的威力,肯定是要大減的。   進而影響到聯擊的威力,張洋恐怕哭死的心情都有了。   張洋不畏懼飛頭兇魂傷害自己,但是,萬一飛頭兇魂脫困了,他同樣也沒有信心將其抓回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謹慎行事。那混沌鍾,不到最關鍵時刻,絕對不能使用。   袖袍一揮,又將混沌鍾收起。   重新祭出火靈瓶,手中法決一捏。   呼!   火靈瓶劃過一道紅光,沒入地面之中,繼續深入,跟地火連成一片,氣息不顯。   這種隱蔽效果,讓張洋感到十分滿意。   做好準備之後,張洋就負手而立,凌空懸浮,等待着身後的追兵。   片刻時間,一道流光快速接近,卻是一個巨大的摩天輪般的存在。   正是這個摩天輪般的存在,速度之快,竟然比張洋全速飛遁,還要快上幾分。這讓張洋眼睛微微一米,心中有了些打算。   唰!   流光一閃,那幾道身形從“摩天輪”中遁出,當面站定。   當先一個,身形瘦削,面容俊俏,但是,表情陰鶩;身旁一名妖修,身形魁梧,雖然呈現人形,化形卻是並不完整,滿身鱗甲,頭角崢嶸,身後一條長長的尾巴;另外三名人類修士,一個黑髮老者,一個紅臉中年,最後一個,竟然是一名女修。   這五人,那個表情陰鶩、面容俊俏的年輕人和那名妖修都是渡劫中階的修爲,剩下三人,都是渡劫初階。   當神識掃過那個瘦削身形的時候,張洋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不敢相信:   “翁清宇?怎麼會是你?”   “磔磔磔!怎麼不會是本尊?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是不是認爲本尊早在修真界的時候,就應該隕落掉了,即使不隕落,也不可能來到仙界?”翁清宇似乎很享受張洋的表情,一臉得意的表情。   最初的驚訝過後,張洋的臉色很快就平靜下來。   畢竟,他可是連穿越都經歷過的,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夠接受?   “不錯!本尊的確有些奇怪。不過,無外乎就是藉助本門派的實力,又有什麼好炫耀的?”張洋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平淡。   “藉助本門派的實力?哈哈哈……那些老傢伙們一個個迂腐無比,看到本尊肉體毀去,竟然想要放棄本尊。如果不是本尊有大機緣,大毅力,藉着獸潮來襲一片混亂的機會,將本門派的那件神器融合成功,然後遇上狼尊,他老人家爲我塑造肉身,帶我到仙界,我又豈能有今天?”翁清宇本就陰鶩的表情,在說到這兒的時候,顯得更加猙獰。   幾句話,透露出了一些信息。張洋已經基本明白。   大約,這翁清宇被自己毀去肉體之後,只剩下元嬰逃遁會門派。毀去肉體的翁清宇,可就什麼都不是了。又丟失了門派的仙器,當然不會有好果子喫。   然後,這傢伙肯定不知道使用了什麼卑劣手段,趁着獸潮造成的混亂,將天御宗的那件神器跟自身融合,將元嬰寄託在神器上。   最後,又遇上了那個什麼“狼尊”,才成功塑造肉身,並被帶到仙界。   要說,這翁清宇確實是有幾分機緣的。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高的修爲不說,歷次兇險,還總能夠得到翻身的機會。   三界之中,大能之士總是不少的。既然藤林藤遠能夠劈開兩界界面,說不得,就有其他人同樣也能夠做到。   這樣的人,竟然能夠讓翁清宇遇上,不得不說,他的機緣氣運,絕對是極旺的。   恐怕翁清宇這一生,也就是在自己這兒屢次喫虧而已,其它情況,估計都是一帆風順的。   想到這兒,張洋的嘴角上揚。   翁清宇的氣運旺,自己的氣運豈不是更旺?   “當年,你的肉體都被毀掉,竟然還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既然如此,你就應該躲起來,好好修煉。現在竟然還敢找上門來,難道不知道,本尊能夠一次毀掉你的肉體,就能夠再次毀掉你的肉體嗎?”   張洋語氣冰寒,富含着強大的信心。   “嘎嘎嘎!猖狂!真是猖狂!今天,就是你這妖孽伏誅的日子了!本尊要前恨今仇一起報!諸位道友跟在下一起出手,等滅殺他之後,按照約定,除了他身上的寶物歸諸位瓜分以外,本尊會另有謝意!”   翁清宇後半句,卻是對旁邊幾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