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迷離的真相
璀璨的星座，或是呈現錐形，或是呈現橢圓，或是呈現近乎球狀……
除了星座，更有一片片的星塵，或是一個個旋轉的黑洞，強大的吸引力，似乎能夠將一切吞噬。
絢爛無比的星空，極致的美麗。
在穿行的過程中，巫蠻始祖也會偶爾在一些有生命的星球附近滯留。
只是，似乎那些生物不能讓巫蠻始祖滿意，所以，其只能繼續飛遁。
張洋也跟着見識了一種種的生命形態。
“嗯？”
張洋的身體一緊，渾身激動起來。
前面，一座星系，形狀是那麼地熟悉。
烈烈陽光，黑魆魆的背景下，一顆湛藍色的星球緩緩旋轉着；另外一顆小衛星，在圍繞着這顆藍色星球旋轉。
“太陽系！”
“地球？”
張洋眉梢一跳。雖然已經時隔近萬年，但是，那份記憶依舊是如此的熟悉，感情，依舊是如此的濃烈。
巫蠻始祖的那道靈魂到了地球上方，俯瞰着整座星球，稍微停頓一下。
在巫蠻始祖強大的神識之下，整座星球的一草一木，都像是錄影一般，刻畫在識海之中。
天空中穿行的飛機，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汽車和人羣，海中的輪船，茂密的叢林，碧綠的田野……
巫蠻始祖稍微猶豫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然後，手中法決一捏。
咻咻咻——
一道道黃色光芒，劃過一道道的弧線，像是一張巨型大傘一般，向着地面罩了下去。
吱吱啦啦！
這一瞬間，地球上大面積的無線電等都是受到干擾。
不過，這個時間極其短暫，一閃而已，普通人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地球上一些國家的高精尖端部門，知道設備上出現的短暫短路，都是開始追查原因。
結果，自然是不可能查到什麼的。
這個過程中，記憶碎片稍微一抖，破碎開來。
下一個記憶碎片，只見巫蠻始祖已經向着地球一頭紮了下去。
譁！
最後一剎那，張洋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街道，正是自己幼時記憶中的片段。
譁！
記憶長河傾瀉而下，一道光幕至此而止。
張洋身體一顫，睜開眼睛來。
這一睜開眼來，立刻感應到周圍氣息的異常。
抬頭，神識一動之間，已經穿透層層土石，向着天空之中掃描。
“嗯？天地絕殺大陣？”
這種氣息，剛剛閱讀了記憶碎片的張洋自然是毫不陌生的。
“人妖兩族的天地絕殺大陣，竟然已經完成了？”張洋臉上神色流轉不定。
就在這時，一道豪放的聲音直接在張洋的腦海裏響起：
“張洋兄弟，盡請放心，我們這處地下空間，有主人生前佈置下的守護大陣，雖然已經殘破不堪，可是，暫時遮掩我們的氣息還是能夠做到的。他們要想發現這裏，就要御使大陣，進行精準搜索。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你儘管放心修煉。”
顯然，這是藤林感受到張洋的神識，才進行的神識傳音。
“好的，那就有勞藤大哥了。”
張洋答應一聲。
雙目一閉。
剛剛參閱完記憶碎片，正好有一些東西需要參悟。
因爲前一部分記憶碎片都已經在雷池之中，被九色雷球的雷電之力所泯滅，所以，這次覺醒的這些記憶碎片，就有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一般，根本就成不了什麼氣候，對張洋毫無威脅。
對於這一點，張洋是十分放心的。
記憶碎片幾乎連成一串，事情的始末雖然有所中斷，但是，總得來說，事情的因果已經非常清楚。
當年遠古時期一戰，巫蠻始祖顯然是被天地絕殺大陣所傷，肉體隕落，靈魂遁走，直接離開這個界面。
巫蠻始祖的靈魂穿梭在空間亂流之中，顯然是有着十分明確的目的的。只是，中途遭遇一個不知名強大存在，再次遭到重創之後，失去了遁行的能力，只能被迫選擇距離最近的一個界面鑽了進去。
而這個界面，就是宇宙。
再然後，巫蠻始祖選定了地球，然後靈魂遁入。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跡象都表明，張洋不是巫蠻始祖選定的替身，而是巫蠻始祖的靈魂體轉生。
也就是說，巫蠻始祖，是張洋的前世。
尤其最後一個畫面，巫蠻始祖一頭扎入地球中的時候，那越來越近的畫面，分明就是張洋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但是，張洋的眉頭，卻是依舊緊緊皺起，似乎在考慮着什麼，一時難以作出決定。
“難道說，我真的是巫蠻始祖的轉世？”
“或者說，這一切，只是巫蠻始祖的陰謀，是巫蠻始祖及早以大法力，將這些記憶碎片根植在神祕灰鐵之中？以巫蠻始祖的實力，絕對能夠做到這一點。”
張洋心中思索着。這兩種猜測，似乎都有可能是真的。
張洋神識一動，識海之中，立刻出現一條汪洋星河一般，一個個光點，就是一個個記憶碎片。
這些記憶碎片，可以看做是靈魂存在的一種形式。
因爲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所以，這些記憶碎片暫時對張洋造不成什麼影響。可是，這些記憶碎片，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一般，埋在張洋的身體之中。
如果不將它們徹底泯滅掉，說不定哪一天，在觸碰到外力的情況下，機緣牽動，就可能突然對張洋反噬。
張洋沒有立刻將它們碾爲齏粉，是因爲有這些記憶碎片的話，張洋的身體就能夠無限度地融合神祕灰鐵，對以後的晉級極爲有利。
這是一個極其難以拒絕的誘惑。
可是，張洋只是稍微思索一下，很快，眼中的神色就變得堅定起來。
“融合神祕灰鐵固然重要，可是，我現在能夠通過融合造化之氣來晉級，進而融合神祕灰鐵，這些記憶碎片，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留着它們，隨時可能反噬，實在是太過危險。”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擁有獨立的記憶。如果這是巫蠻始祖的陰謀，我自然要將其擊破。而如果我果然是巫蠻始祖的轉世體，現在擁有了獨立的智慧，我也不想恢復前世的記憶。變爲前世，我還是我嗎？跟隕落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