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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戰詩化形

  華夏自古就不乏邊塞詩詞,着名的邊塞詩人就有王昌齡,高適,岑參,王翰,崔顥,李頎等。甚至連李白和杜甫也寫過不少的邊塞詩詞,但是這些邊塞詩的主旨思想,要麼是在表達戰場邊疆的艱苦,要麼是在傾訴對親人和友人的思念之情,要麼就是哀怨戰爭爲百姓帶來的痛苦。   高適的《燕歌行》、岑參的《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走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師西征》、李白的《關山月》、《塞下曲》六首、《戰城南》、《北風行》、杜甫的《兵車行》、《前出塞九首》、《後出塞六首》、王昌齡的《出塞》、《從軍行》,王之渙的《出塞》,王翰的《涼州詞》……   這些都是傳世的名篇邊塞詩詞,任何一首隻要蘇林寫出來,鎮國是絲毫不在話下的。   但是對於這些邊塞詩詞的情感,實際上,蘇林是很難體會得到的。蘇林雖然在童生的時候到過邊關甚至是關外蠻荒,但是卻並沒有正式接觸過人族和妖蠻之間的征戰,所以儘管在腦海當中瀏覽了那麼多着名的邊塞詩詞,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下筆直抒胸臆,將它們寫出來。   “這些邊塞詩的內容一般是邊塞風光,或者邊疆戰士的艱苦生活和思鄉的情思,亦或者是殺敵報國,建功立業的抱負。如今我並不能切實體會到其中的情感,理解當中的思想……即便勉強寫下來,灌注進去的思想情緒不夠,也根本達不到應有的級別和程度……”   靜下心來的蘇林,望着眼前的聖力試卷,卻是陷入了深思當中,三種思維方式調動起來,從自己“君子不器”的道開始思索,結合邊疆和戰爭的畫面去想象,一邊瀏覽者數以百計的邊塞詩詞,一邊去設身處地的理解其中詩人寫作時候的思想感情。   “府試的詩賦卷,有聖器九鼎坐鎮,聯通聖殿的龐大聖力,可以直接將考生們寫作的詩詞化形,在考場的上空一較高下。如今詩賦卷考的是邊疆戰詩,也不知道會化形成什麼?”   蘇林這邊還沒有想好要寫什麼詩詞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考場當中已經有考生才思敏捷,落筆就寫就了一首邊塞詩詞。   只聽見府衙外的九鼎轟鳴了一聲,一道金光射向了考場內的某處位置,其中的聖力試卷化作一陣金色的光霧,從其中蹦出了一名身着鎧甲的威武小將,哈哈大笑一聲,手中挑着一杆紅纓槍,器宇軒昂,振臂一呼,大吼一聲:“誰敢來戰我?”   府衙考場之外,看到這一名小將的誕生,知府袁天章心中一喜,對良如霖道:“良老,詩賦卷第一首出縣邊疆戰詩誕生了!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   “袁小子,這還只是開始呢!不知道那季家小子和蘇林那小子都能夠寫出怎麼樣的邊塞戰詩來,到時候兩首詩詞化作的大將在空中大戰,那才叫精彩呢!每一年府試之後的《聖文》都能夠多上幾十首的鳴州詩詞,這可不是開玩笑滴!嘿嘿……”   良如霖方纔從九鼎上摔了一跤,現在不敢再坐在鼎上了,就把袁天章趕走,一屁股坐在他的知府太師椅上,饒有趣味地望着考場的上空。   詩賦卷比拼爭鬥,直接以戰詩戰詞化作威武小將,只有出縣極其以上的詩詞纔有被幻化出來的資格。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都熱切地抬頭注視着上空,期待着看到一場經常的大戰對決。   “方兄,沒想到今年的府試詩賦卷考的是戰詩戰詞,如此看來,定然大戰精彩非凡啊!不像我們那一年,府試竟然考寫雪景。九鼎將詩詞化形,直觀地比試誰的詩詞降雪量多,那時可真的是大雪漫天啊!一點看頭都沒有,哪裏有幻化的武將真刀真槍的戰鬥來得精彩呢?”   在方徽身邊,一名和他同屆的舉人就笑着說道,“當年方兄的一首《雪境》是達府的巔峯,幾近鳴州,大雪漫天,雪深九尺,一舉奪得第一的茂才,那是實至名歸!”   “詩賦考景緻和戰詩戰詞,區別非常之大。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一直以來在關內求學的儒士來說,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邊疆戰火。寫出來的戰詩戰詞,大部分都是模仿居多,精神思想很難能夠上升到達府的高度……”   舉人方徽遙指考場上空威武的小將,笑了笑道,“你們別看這名小將的樣子威武,氣勢不凡的樣子。但這都是徒有其表,依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首堪堪達到出縣級別的戰詩戰詞。追求的是華麗的辭藻去描述邊疆的戰火,你們等着看,只要再來一首戰詩戰詞,定然能夠很輕易地將他擊敗!”   果然,不出方徽的所料。他的話音纔剛落,只見聖器九鼎再次一陣轟鳴,考場當中又是一首出縣等級的戰詩戰詞化形,同樣是一名威武的白鎧小將,手中握着一把大刀,一上來便怒吼一聲:“我來戰你!”   鏘鏘……   紅纓長槍一挑,迎接大刀的巨力砍殺,但是手執長槍的小將卻力有未逮,挽了一個槍花,動作看起來華麗非凡,但是就在他志得意滿怒刺一招長槍的時候,卻被大刀小將瞅準契機,繞過長槍的華麗攻擊,直接一刀砍在了他的背部。   敕!   背部中了一刀的長槍小將,惱羞成怒,奮盡全身力氣,長槍就勢一掃一刺,卻已經失了先機,再度被大刀小將看準機會,繞到他的身後,又是一刀砍在了他的頸部,鮮血迸發出來,頭顱掉落下來,最後化作一道金光,直接被九鼎吸納了進去,化作聖力姓名,刻在了九鼎光幕之上,代表着這一名考生的出縣之詩只獲得了“乙下”的評分。   “哈哈!就你這點有勇無謀的力量,也想要守住此處擂臺?”   大刀小將戰勝之後,得意得哈哈一笑,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揮舞一番,俯視着底下的考場,大叫一聲:“誰又敢來戰我?”   “竟然是以這樣的形勢比拼戰詩戰詞的威力?”   抬頭看到這兩名戰詩化作的小將爭鬥,蘇林的心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了。戰詩戰詞本來是落在紙上的隻言片語,但是經過聖力和九鼎的加持,竟然可以化作相應的武將。   那麼即便是同一個等級的詩詞,高下也能夠很直觀的比較出來。只需要看二者化作的武將,誰能夠堅持得更久。   緊接着,又有不少的出縣之詩誕生,無一不是威武的小將,武器有刀、槍、劍、重錘等等,半空當中的虛擬戰場殺聲四起。一名小將剛將敵人打敗,便又迎來了另一名挑戰者,廝殺不停,難解難分,精彩非凡,看得底下的百姓羣衆們,一個個歡呼吶喊了起來。   不過截止到目前,考生們寫出來的邊疆戰詩戰詞,全部都只是出縣級別的。經過九鼎和聖力化形之後,都是佩戴武器的鎧甲小將。同是出縣,但是實力也各有高下。相互爭鬥起來,使得九鼎光幕上的排名不斷地上下變化。   上千名考生,到現在也不過只有一百多人寫出了出縣的詩詞。光幕上的聖力姓名不斷地變化,但是卻還沒有看到季雨、洪離玉和蘇林三人的姓名,大家都時刻注視着,心中期待看到這三人的邊疆戰詩戰詞問世。   “呵呵!到目前爲止,還沒有達府以上的詩詞誕生麼?看來,要關內的童生去寫邊塞戰詩戰詞,的確是太過勉強了啊!”   和蘇林一樣,季雨此時的詩賦捲上也沒有落下一字。他笑眯眯地觀看着考場上空小將們的爭鬥,搖了搖頭,正嘆氣之間,突然,府衙外的九鼎發出一陣不一樣的震動,伴隨着一聲戰馬的嘶吼,一名踏着白馬的金鎧將軍,手中握有一杆三尖兩刃刀,殺了上來,奔馳着戰馬,只不過一招,便取了方纔戰勝的那名小將的首級。   “有趣!終於來了一首達府詩詞了,不過,也還是太弱了一點。”   季雨這才收起了輕視的心態,開始在智海當中構思着自己的邊塞戰詩戰詞了。在關外蠻荒歷練了兩年,依託着季家在關外的軍隊和勢力,季雨沒有少和妖蠻廝殺,也見過太多太多的戰士身死了。所以寫邊塞詩詞其實對於他來說,更加有利。   “據我所知,蘇兄一直以來,只在童生關外試煉的時候出關一次。也並沒有碰上人族和妖蠻的廝殺,恐怕……以蘇兄的天才,真要寫出一首鎮國的邊疆戰詩來,恐怕不太可能?”   本來季雨在詩賦卷對敵蘇林並沒有抱很大的信心,但是看到詩賦的題目是邊疆戰詩戰詞,就鼓起勁兒來,智海當中的思想浪潮強力翻滾起來,決心要在蘇林最擅長的詩賦方面力壓他。   “出縣的邊疆戰詩化形以後是一名握着武器的小將,達府的則是騎着戰馬的將領,那我便寫一首巔峯的鳴州戰詩,看看會是如何?”   沉下心思,季雨也不去觀望頭頂上的武將們的爭鬥,全心回憶關外蠻荒戰士和妖蠻爭鬥的種種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