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儒武爭鋒 557 / 2905

第0557章 秦楓怎麼可能會儒術!

  姜雨柔剛剛轉過身,走回到觀星臺最高的一層監星臺上。   這邊坐着的另外九名執法堂武者就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不是儒術!”   “該死的,鄒春秋這老小子該不會是偏袒那傢伙了吧!”   “若是我們武家有祕術,可以強化一整支隊伍……”   “早就把妖族趕回去了!”   那爲首一人,卻是抬起手來,制止了其他九人的喧譁。   “鄒春秋既然說不是,那就不是……”   他看向衆人說道:“不過,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我們再通過其他的方法去求證即可……”   “正好稷下學宮對我們聖裁武院早有不臣之心……”   “到時候這也是我們制裁稷下學宮的證據之一!”   但是旋又有人問道:“只是冬海大人,當世還活着的人裏面……”   “只有這鄒春秋見過真正的儒術……我們又該去找誰求證呢?”   就在這時,從觀星臺上又走出一個十二三歲的儒童,對着下方的十名聖武者說道。   “鄒聖有旨,幾位大人公事了卻,還請儘快離去!”   “儒門清修之地,不喜不速之客!”   聽得這話,領頭的執法堂武者冷哼了一聲,對身後衆人說道:“我們走吧……”   “老傢伙下逐客令了!”   九人冷笑說道:“憑藉武帝陛下開恩,才苟活至今的老東西……”   “還真把自己當一個人物了!”   “這假仁假義的稷下學宮,老子一刻也不想多呆的!”   待到九名執法堂的聖武者化爲九道光華離地而起,觀星臺頂,坐在木質輪椅上的鄒春秋終於開口了。   “雨柔!”   垂手侍立在旁邊,一身素白儒服的姜雨柔拱手應道。   “徒兒在這。”   一頭花白頭髮,牙齒已掉大半的鄒春秋看了看四周,忽地開口說道。   “大音希聲!”   一語落下,口含天憲,頓時整個觀星臺內的聲音不再泄漏出去一絲一毫……   外面的聲音也不曾有絲毫聲音傳得進觀星臺裏!   這就是儒道聖者的威能!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一點都不弱於武道的聖武強者!   怎奈何儒道在儒聖秦曉楓之後,並無武帝儒聖級別的強者,面對武帝的實力碾壓……   這唯一的儒聖弟子——鄒春秋,只能選擇屈服於武帝的威勢之下!   儒道修煉之路斷絕千年,造成如今儒道僅有鄒春秋一位聖者,中下層空空蕩蕩的局面……   莫說是聖者,連一個進士都沒有!   按照武帝的推測,鄒春秋壽元終結,儒武兩道的爭鋒就會以武家奴役儒家爲結果,全面勝利!   若不是秦楓接連觸發聖道異象,將大批儒家人提升到了秀才文位,儒道的勢力就更加衰弱了!   雖然鄒春秋自己不說,不教,不傳儒術……   但還是有聰明的儒家人開始偷偷把儒術拿起來了!   鄒春秋看了看身邊的姜雨柔,緩緩開口說道:“那留影寶珠裏小夥子,你認識的吧?”   姜雨柔想了想,沉聲回答道:“是,師尊,他曾經是我在真武學院的學生……”   她說到這裏,忽地想起自己離開真武學院時,給秦楓凰墜作爲定情信物的事情,俏臉微微一紅,又補充道。   “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師徒關係,只是我給他上過幾次課而已!”   鄒春秋微微頷首,繼續問道:“他的品行如何,你瞭解嗎?”   姜雨柔屏住呼吸,不說話。   鄒聖又笑道:“但說無妨!”   姜雨柔垂下頭來,低聲說道:“如果往好的說,他爲人謙和,做事有禮有節,而且凡事有個底線……”   “這一點倒是武者之中少有……”   她又笑了笑說道:“不過若要往壞的說,他又有點恃才傲物,對強者,權貴都不放在眼裏……”   “除卻這一點,倒是說不出什麼他的缺點來了!”   “當然了,他重情重義,心腸必不夠狠,如果嚴格算起來,這也是他的缺點!”   鄒聖聽得姜雨柔的話,不禁笑道:“徒兒,你說了他一堆話,卻說的都是好話……”   “這小子當真如此完美無瑕嗎?”   姜雨柔竟是點頭說道:“若是以武家的標準來看,可能還有所缺陷,但若是以儒家的標準來看……”   “儒者本就有傲骨,兼有仁愛廉恥之心,倒是完美無瑕……”   “唉,夫子,我也曾勸說他離開真武學院,乾脆投入我們儒門的稷下學宮……”   姜雨柔看了看坐在木輪車上的鄒聖,似有難言之隱:“只可惜他有特殊的原因……”   鄒聖顫顫巍巍地抬起雙手,轉動着木輪車的車軲轆,緩緩側過身來……   他面對着自己這位風華正茂的女弟子,淡淡說道。   “老夫說謊了!”   “呃?”   姜雨柔正不知道鄒春秋說的是什麼,這位當今儒道剩下的最後一位聖者……   重複又說道,擲地有聲。   “老夫對執法堂說謊了,那少年用的是儒術!”   “噠噠噠……”   姜雨柔在聽到這話時,竟是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了三步。   “怎……怎麼可能!”   “秦……秦楓,他居然是……居然也是儒家人!”   姜雨柔一下子撲到鄒春秋的輪椅之前,抓住他佈滿起皺雞皮的手,喃喃說道。   “夫子,您是不是弄錯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鄒春秋看到姜雨柔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禁問道:“雨柔,你爲何……驚慌成這樣?”   “這少年身上難道有什麼天大的祕密不成?”   姜雨柔低下頭來,咬着牙,呼吸卻是雜亂得如同奔馬:“我……我不能說!”   “君子一諾,駟馬難追,我不能說的!真的不能說,夫子!”   “否則我會害了他!”   鄒春秋似是理解了姜雨柔的苦衷,淡淡說道。   “老夫還以爲你提前知道了他的身份……”   “所以纔給他通風報信,破壞了你師兄皇甫奇攪亂七國,以助我儒家復興的大計……”   姜雨柔聽得鄒春秋的話,趕緊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都是雨柔一個人的意思!”   “請夫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