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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8章 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

  卻說秦楓回到廂房住下。   這處男賓的廂房,正對着青雲殿主峯,在另外一座山峯的半山腰上,出了小院,抬起頭來,就可以看到青雲殿下的晚霞。   各人都是獨棟的青竹小院,其中傢俱設施也都是古色古香的竹製傢俱,看起來別有一番隱逸趣味。   畢竟是給出十枚極品靈晶的貴客。   這價錢都趕得上一郡之地,一年稅收的總和了。   爲什麼有的宗門,像蜀山劍派這樣,發展得如此好,有些則都快要喫不飽飯了……   這就是會不會經營的差別所在。   尤其是此時此刻,晚霞夕下,站在院前,望向極目遠處,仿若將蜀山美景盡收眼底,讓人不禁生出想要在此終老的念頭來。   即便秦楓身爲燕國太尉,日理萬機,位高權重,心中居然也有了隱逸之念。   “‘少不入蜀,老不出川’,古人誠不欺我……”   秦楓站在小院之內,喟然嘆息一聲,搖頭說道:“川中蜀地,美景實在是叫人流連忘返……”   “年少到此,必然消磨意志,一心隱逸……”   “只有年老入川,方纔是終老之地啊……”   就在這時,秦楓忽地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   如泣如訴,婉轉悠揚,仿若經過千年時光沉澱,譜出的曲子一般!   而且這琴聲竟與秦楓相距不到百步,讓人不禁側耳去傾聽。   秦楓只覺得這笛聲中似有無盡酸楚,又好像藏着心中無數沉痛的往事。   帶着難酬的壯志,帶着難以言表的憤懣,無盡憂思從中而來,不可斷絕。   竟是一下子就將秦楓給吸引住了。   秦楓彷彿看到了另外一個,前世的自己。   帶着難以掩飾的憂思,讓他不禁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直到笛音了卻,久久,秦楓纔回過神來。   卻聽得隔壁小院裏,一個清冷的男聲淡淡說道:“閣下既然如此喜歡聽笛聲,爲何不進來聽呢?”   “爲何要站在院牆外面,做不速之客?”   秦楓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站在了院牆之外,隔着籬笆。   就看到裏面小屋裏,一道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被對着自己……   獨倚在牆邊,抓着一根長笛,聲音不冷不淡,竟是聽不出情緒。   秦楓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不過他也是微微一驚,須知碧血丹心的念力屬性,可以保證秦楓不受任何的精神蠱惑……   甚至連醉酒都不可能,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小院的院牆外,都渾然不覺。   聽得這話,秦楓陡然警覺了起來,卻聽得那背對着秦楓的吹笛男子冷冷說道。   “你對我有敵意……”   “也罷,大路朝天,你我各走半邊……”   他說完,站起身來,拂袖進屋去了。   “本以爲來的是個知己,不想來了一個敵人。”   “真是叫人掃興!”   秦楓聽得房間竹門“嘭”地一聲關上了,再想去探查房間內的情況。   卻發現這竹院看起來簡陋,實則裏面都銘有深奧的陣紋,想要再窺探其中的動靜……   即便秦楓的念力可以滲入其中,想要不驚動屋內的人恐怕也很困難。   想到這裏,秦楓也收起了窺伺的念頭,轉而回自己的竹屋裏去了。   秦楓回到竹屋裏,卻是輾轉反側,一直難以入睡。   他站起身來,倚在竹窗之前,皺眉自言自語道。   “若有人遇到一個喜歡自己笛聲的人……”   “怎麼可能一言不合就關上門,讓那人喫閉門羹?”   “除非是他察覺出我對他有威脅……”   “但我現在唸力,武力都收斂起來,他又怎麼知道我會他有威脅?”   此時在蜀山劍派之內,秦楓也不好用《天帝極書》修煉,便躺在竹牀,以獅子臥休息到了天明。   反正此時此地是蜀山劍派的福地,秦楓也不用擔心有人來打擾清夢。   秦楓許久沒有一覺睡得如此踏實和香甜了。   直到卯時,聽得周圍幾間竹屋外傳來練習武道的呼喝聲,他這才睜開了眼睛。   一路御空前往青雲殿主峯,秦楓才發現衆人都已經被編入了探險隊中。   雖說都是按照姓氏筆畫隨機編排的,可是秦楓只看了一眼自己探險隊的名單就覺得不對勁了。   韓雅軒和扁素心還可以理解爲特別要求照顧,將兩人安排在了一起。   可是這滿張紙看下來,除了秦楓自己沒有後綴,其他人幾乎都會加上某某世家、某某宗門、某國某侯之子、某公之子……   “這整整二十人,要麼是世家子弟,要麼是宗門翹楚,要麼是諸侯中的公侯之子……”   “敢情這是一個各種二代才能進的探險隊啊……”   再看帶隊的人,就是李潛龍本人。   秦楓差點笑出聲來了,這暗箱操作也太明顯了一點吧?   如果這些都是隨機排在一起的,那真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   就在秦楓拿着這張名單時,韓雅軒和扁素心已是一同來到了青雲殿上。   韓雅軒今日換了一身明玉琉璃鎧甲,腰身用冰蠶絲帶束住,在勾勒出玲瓏身段的同時,更襯托出氣質的出塵脫俗。   她剛剛御劍落在青雲殿前,飄然若凌波仙子的身姿,立刻就吸引了整個青雲殿裏的目光。   “這絕色女子是……”   “韓信世家的明珠,韓雅軒啊,你都不知道?”   “哇,真是太美了,我若能與她一夜繾綣,傾盡所有家財,我都願意……”   誰知這話才說完,旁邊就有人笑着給他潑了冷水。   “只怕你散盡家財也不見得能與她共度良宵……”   “這位絕代佳人早就心有所屬了。”   便有人不服氣地嘟噥道:“心有所屬又怎麼樣?”   “名花雖有主,我等鬆鬆土又如何?”   又有知道內情的人冷笑着說道:“燕國太尉秦楓的土,你也敢松,你還真是不太想要命了!”   “是他?”   “我靠,你們怎麼不早說!”   那人頓時捂住嘴說道:“天羅殿都殺不死的兇人,如今在燕國幾乎一手遮天,內定的燕國下屆鎮國武聖……”   “是啊,那煞星恐怕除了太子,也沒人敢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