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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真假始皇,心慌意亂不知措。

  善柔回到小院,不解地問道:“先生,你爲何不留下曹秋道?”   秦至庸說道:“你是想說,我爲什麼不殺了他吧?善柔,你不再是刺客,說話別那麼大的殺氣。怒、怨、悲、恨……這些負面情緒不但傷身,還會矇蔽心智。我之所以讓曹秋道走,是要把他留讓你去解決。”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任何人在成功的道路上,都會遇到很多的阻礙和劫難。用修行者的話來說,就是所謂的劫數。   人有氣數,也有劫數。   秦至庸同樣有劫數。   只是他注重修心,注重修得,儘量與人爲善,氣數壓過了劫數。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此言不虛。   可是這並不代表劫數就會消失,有朝一日,說不定劫數就會突然降臨。秦至庸相信,只要自己不斷提升心境和智慧,總能找到化解劫數的辦法。   至於說殺曹秋道,秦至庸只需一招,就能將其解決掉。但曹秋道不是秦至庸的劫數,而是善柔的對手。   爲了讓善柔得到更好的磨鍊,秦至庸只有放曹秋道離開。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秦至庸要是把善柔的一切問題都解決了,那就是溺愛,對於善柔來說,弊大於利。   善柔點頭道:“多謝先生解惑,善柔明白了。”   秦至庸說道:“你明白就好。想要追趕上我的修行腳步,你先擊敗曹秋道再說。”   善柔把秦至庸當成榜樣,其實是有些好高騖遠,畢竟兩者的修爲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秦至庸的許多想法和做法,善柔都不能理解。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市民,說自己要做國家元首,那是妄想,顯然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   曹秋道是大宗師,他做善柔的對手,正合適,可以最大程度激勵善柔的修行。   善柔第二天去了墨者會館,告訴墨者們,自己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不用再查。   劉懷說道:“大師姐,到底是誰是兇手?我們一定要把他抓回來,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善柔搖頭說道:“兇手是誰,我就不說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我昨晚差點就死在他的劍下。咱們暫時拿他沒有辦法,再追查下去,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想要將兇手抓住,大家只有努力修行。什麼時候你們誰成爲了劍術大宗師,我就把兇手的名字告訴他。”   衆人一陣驚呼。   善柔的意思是,兇手是劍術大宗師?   如果是大宗師的話,那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去了也是送死。   ……   秦至庸走出小院,來到一間酒肆,項少龍在角落的位置等候着。   “有什麼事情非要來這裏說?”秦至庸笑着說道。   項少龍臉色有些不好看,凝重地說道:“秦先生,朱姬告訴我她兒子嬴政的具體地址,並且我也找到了當年領養嬴政的那一戶人家。可是……可是那戶人家說,他們領養的那個孩子,已經死於戰亂。”   “我現在是六神無主,心慌意亂。要是讓朱姬知道兒子已死,她還不瘋掉?我怎麼也不敢相信,將來一統華夏的秦始皇嬴政,竟然已經死了。怎麼辦?咱們該怎麼辦?”   項少龍來到戰國時代的任務就是見證秦始皇登基。可是現在嬴政都死了,接下來還怎麼玩兒?自己還怎麼回到二十一世紀去?   項少龍的思想和眼界超越了這裏的人兩千多年,他做什麼都是自信滿滿。   可是這次項少龍是真的慌了神。   秦至庸平靜地看着項少龍,說道:“少龍,你先冷靜一下。你讀過歷史,秦始皇嬴政的身份本身就有很多的疑點。有人說嬴政是呂不韋的兒子,也有人說他是秦莊襄王異人的兒子。站在一個未來人的角度看,我覺得,誰要是能讓華夏大一統,誰就是始皇帝,而不是始皇帝統一了華夏。”   項少龍一愣,眼睛亮了,秦至庸說的非常有道理啊。   “那就找一少年。”項少龍說道,“只要不露出破綻,朱姬應該不會懷疑。畢竟,朱姬不知道自己兒子長什麼樣子。”   秦至庸笑着說道:“如果你真的這麼做,那麼我這兒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他的命格極爲最貴,有成爲一代帝皇的潛質。不過,如何說服他,要少龍你自己想辦法。”   項少龍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少年的身影:“秦先生,你說的不會是你的弟子趙盤吧?”   項少龍見過趙盤。   趙盤拜在秦至庸的門下之後,和之前有了天壤之別,比其他的少年更成熟穩重。趙盤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讓項少龍印象深刻。   秦至庸說道:“不錯,就是雅夫人的兒子趙盤。我覺得趙盤合適,不是因爲他是我的弟子,我沒那麼重的私心。而是趙盤本身就有成爲一代帝皇的潛質。”   項少龍點頭道:“趙盤這孩子有些特點。他的年紀和嬴政相仿,讓他來做朱姬的兒子,是再合適不過。秦先生放心,我會想辦法說服趙盤和雅夫人。”   嗯?   秦至庸眉頭一皺,說道:“鉅鹿侯趙穆帶着連晉去了小院,我得立刻回去。否則,朱姬肯定會被趙穆和連晉發現。”   話音未落,秦至庸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項少龍的面前。   項少龍驚歎道:“秦先生真可謂是陸地神仙。莫非,通過修行,真的可以成仙?看來以後我要向秦先生請教一些修行上的問題纔行。”   ……   齊國,稷下學宮。   李斯抱着一個木盒,來到荀子的書房,說道:“老師,使團今天回來了。小師弟讓使團帶回來了書信。”   荀子接過木盒,他以爲裏面裝着的是竹簡。   可是。   打開一看。   沒想到木盒裏面裝着的是潔白的紙張。   最上面的紙張寫滿了字跡,字跡端正,好似帶着浩然之氣。   荀子一眼就確定,就是秦至庸的字跡。   “紙……”荀子撫摸着潔白的紙張,“沒有想到至庸這小子真的把紙張造出來了。有了此物,竹簡可以被淘汰了。至庸功德無量啊。”   紙張的出現,對文化的傳播可謂是居功至偉。   以前秦至庸給荀子提到過紙張,可是一直沒有做紙張。在趙國的這段時間,秦至庸終於把紙張做了出來。   木盒裏除了書信,還有三寸厚的一疊白紙。足夠荀子用一段時間。   荀子看完了書信,做了個決定,說道:“李斯,你和韓非總是留在稷下學宮沒有好處。能傳給你們的學問,老夫都已經教給你們了。你小師弟曾經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學以致用,知行合一,方爲正道。你們該出去遊歷天下,增長見識。以後,是教書育人傳播學問,還是出仕做官造福百姓,都隨你們的心意。”   李斯說道:“可是老師,我和韓非都走了,小師弟又沒有回來,誰來照顧您啊?”   荀子站起身來,挺拔着身軀,精氣神沒有一點老態:“老夫的身體情況,我自己清楚。沒個幾十年,我還死不了。你們就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