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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創一個教玩玩

  “不要開槍!”好幾個人同時舉起手來,神色驚恐。   被許莫奪槍的摩托車手更是臉上變色,“該死,你怎麼拿去的?”   “少廢話,都跪下來吧,面對着牆角跪好。”許莫說着,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將一個摩托車手踢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喝斥道:“還不過去,難道要讓我開槍?”   那摩托車手不服,大叫:“你敢扔下槍,和我打一架嗎?就你這體格,我一拳就能打死你。”這摩托車手體型壯碩,至少有兩米多高,一身肌肉,看起來威猛之極,也難怪會這麼說。   “爲什麼不敢?”許莫用手槍指着摩托車手的腦門,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那摩托車手痛的彎下腰去,“該死的,是公平對打,你犯規。”   “先跪好吧你。”許莫說着,又是一腳,踹在摩托車手的屁股上,直接將他踹了出去。那摩托車手一頭撞在牆上,幸好頭上還帶着頭盔,沒有受傷。儘管如此,依舊撞的暈暈乎乎的。   “你們,你們,都給我過去,面對着牆角跪好。”許莫拿着手槍,在幾個摩托車手身上指着,命令他們過去跪着。   剩餘的幾個摩托車手在許莫毆打挑釁的摩托車手的時候,本打算找機會偷襲,最好將許莫手裏的手槍奪回來。卻沒料到許莫的動作那麼快,他們還沒來得及偷襲,許莫已經一腳踹在那個摩托車手的屁股上,將他踹了出去,回過頭來,對付他們。   這幾個摩托車手臉上,都露出悻悻的神色。看到許莫手裏的手槍,不敢違背,一個個慢吞吞的走到牆角跪下。   安德烈斯面對牆角跪着,嘴裏還在叫:“夥計。我記住你了。你逃不掉的。”   “那麼多廢話。”許莫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他的後腦勺上。將安德烈斯抽的哇哇怪叫。   原來看到這幾個摩托車手時。他本打算將他們收拾一頓,立即離開。動手的同時,卻突然想起,果報神教纔剛剛創立。信徒不多。這幾個摩托車手不務正業,卻可以吸納進去。果報神教不是他自己所創,卻是以他爲神靈的教會,許莫難免上心。   這幾個摩托車手長的人高馬大,一臉匪相,怎麼看都不是好人。放在一般的教會,自然不會要他們。也不可能發展爲虔誠的信徒。   對於許莫來說,卻完全不是問題,他想要騙人、嚇人、忽悠人,都是小事一件。   這些摩托車手別的不行。打架卻在行,對於教會、尤其是新創的教會來說,卻是好幫手,就算不讓他們打架,擺出來震懾前來找事的人也好。   許莫還沒去果報神教,心裏已在爲這個教會開始考慮了。   事實上,也是這個教會的出現,提醒了許莫,他眼下不知道要做什麼纔好,創個教會玩玩,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史上其它教會的創立,靠的是神棍的忽悠,畫出一張大餅,告訴別人一些不可能得到的結果。作爲先知,卻可以帶給別人實質性的好處。這種實質性的好處,纔是真正吸引別人信教的根源。   他也想過,這種教會一出現,其它教會,只怕立時就沒了活路。因此許莫並不打算太過大張旗鼓的來,只是玩票性質的隨便玩玩。反正他眼下不正是沒什麼事麼?創一個教會,聚集一羣信徒,在忽悠這些信徒的同時,也鍛鍊了自己的能力,何樂而不爲?   許莫讓這幾個摩托車手跪好,在背後看着他們,又不知該怎麼做了。總不能直接說:我有一個教會,我很了不起,你們過來加入吧。   那是網絡遊戲裏面拉人入會的方式,放在現實中,卻不適用。   這些摩托車手,算上安德烈斯,總共有六個,每一個都長的人高馬大,體型壯碩,放到任何時候,都是極好的小弟跟班人選。   想要收服這些人,最好的辦法,當然莫過於直接用錢收買。但是用錢收買過來的,不見的就是真心。想要讓人真心跟着你,最好的辦法,莫過於畫出一個大餅,構建出一個美好的願景,同時呢,再利用一套想法,迷惑別人的心靈。   只有真正從心靈上征服了一個人,才能讓這個人永遠跟隨,不會背叛。   但怎樣才能從心靈上征服一個人呢?許莫開始思索古來神話或者傳說中的事情。   現實當中或者歷史當中,肯定也有類似的故事,但對於許莫來說,這些發生在現實當中的東西,顯然並不適用。反是別人利用現實,美化出來的一些東西,更加適合於他。   比如某些史書中經常會記載,某某帝王還是一個ds的時候,所到之處,必有天子龍氣隨身。某某大臣見到之後,納頭便拜,從此忠心不二,追隨ds帝王,南征北戰,最終打下江山。   七彩祥雲、天子龍氣什麼的,許莫倒用不着。各教教主收徒弟,不管是儒教、道教、佛教、基督教,所美化出來的故事裏面,都是徒弟看到教主展現出來某種神力或者德行之後,心悅誠服,誓死追隨。   當然,這兒的徒弟,指的並不是拜師學藝的徒弟。   徒弟這個詞,最早並不是跟着老師學藝的一批人。徒的本意,是隨從、從衆、追隨者。弟的意思,指的是小弟。現在的黑shh組織,想要加入,也是給人做小弟。   事實上,徒和弟,這兩個字的意思差不多。都是拜一個大哥,不收任何好處的情況下,爲對方服務。   當然,到了後來,徒弟變成徒兒,從弟弟變成了兒子,整個降了一輩。師也從師傅變成了師父。從哥哥變成了老子,長了一輩。那就是後來的事了。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弟還是子,都是爲‘師’服務的,而且還不用給好處,這就是xinao的作用。許莫用不着不給好處。但幫小弟xinao是一定的。   不然的話,小弟就容易被判。一旦背叛,那不就成了猶大麼?   當然,以他的能力。肯定也不會像耶穌一樣。被自己的小弟出賣。但小弟背叛,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許莫想了一想。思索着怎麼將這幾個人收成小弟的想法。琢磨了片刻,一時也想不到特別的辦法,便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但不管怎麼說,想要把小弟震懾住。肯定要先在小弟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不然的話,小弟憑什麼服你?   “你……”許莫拿着手槍,在安德烈斯的頭上敲了敲,“你來說,你們爲什麼要追前面那個人。”   安德烈斯是個急性子,一聽他問自己。就暴叫道:“他招惹了我們大哥的女人,大哥讓我們出來抓他,該死的,你阻礙了我們。你麻煩了。”   “大哥?”許莫聽得愣了一下,沒有利用先知的能力計算,沒想到小弟居然已經拜了大哥。不過不要緊,沒有哪個人能跟一個無所不能的先知搶小弟。   當下喝斥道:“說清楚一點,他是什麼人?怎麼招惹了你們的大哥的女人。”   安德烈斯聞言一呆。許莫用槍托在他後腦勺上敲了一下,喝道:“快說。”   一個摩托車手突然轉過頭來,對安德烈斯說了一句,“說出大哥的祕密,你麻煩了。”   許莫揚手一巴掌抽了過去,一下子抽在那摩托車手的後腦勺上,將他頭盔都抽了出去,摔在牆上,“你才麻煩了呢。”   又用槍筒戳戳安德烈斯的腦袋,“快說。”   安德烈斯無奈,這才繼續道:“他叫布魯斯,是一個賽車手,前幾天賽車的時候,認識了大哥的女人,他讓她坐他的摩托車。被大哥知道了,讓我們抓住他,殺了他。”   “讓他的女人坐摩托車,就要殺了他?”許莫再次問道。   安德烈斯大聲叫道:“我不知道,大哥就是這麼說的。”   “蠢貨!”許莫也知道這傢伙腦子不太好使,罵了一聲,接着用手槍敲了敲旁邊的那個人,“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摩托車手猶豫了一下。   許莫用槍用力一頂他的後腦勺,催促道:“快說。”   那摩托車手這才道:“別開槍,我說。”   “說。”許莫只說了一個字。   “聽說是在他自己屋裏,大哥的女人沒穿衣服。”那摩托車手冷汗都流了下來,哆嗦着道。   在布魯斯的屋裏,沒穿衣服,騎摩托車。許莫依稀明白了一些什麼,笑了一笑。   這個布魯斯,他同樣有印象,許莫爲了讓湯姆下車,影響一隻雞從雞圈裏出去,將瘋狗引過去,曾經影響他和一個叫陳的華裔進行過一次賽車。   “都起來吧,跟着我走。”許莫在每個人身上都踢了一下,收起手槍。   那幾個摩托車手一見許莫收起手槍,相視一眼,同時向許莫衝了過來,揮拳抬腳,向許莫便打。   許莫故意收起手槍,就是在給他們製造機會。不給他們機會,他們怎麼會對自己動手?不對自己動手,怎麼展現自己的能力?不把能力展現出來,怎麼震懾住他們?不能震懾住他們,怎麼讓他們心悅誠服?不能讓他們心悅誠服,又憑什麼收小弟?   “想找揍是嗎?”許莫一見他們衝過來,頓時笑了,心靈之鞭輕輕一擊,這六個壯漢同時心中一寒,被他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莫抬起叫來,一腳一個,全都踢到在地。   踢到在地之後,才收回心靈之鞭,讓他們站起來。   “不服的話,再來。”許莫招手道。   一個壯漢叫了起來,“妖術,妖術,你會妖術。”   “瞎叫喚。”許莫心靈之鞭一動,就將這個壯漢定住,一動不能動。慢慢走過去,一頓拳打腳踢,將這個壯漢打的鼻青臉腫之後,纔將他放開。   “我……”那壯漢一被放開,感到全身疼痛,不由在此叫了起來,“你……你……你……”震驚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許莫拍了拍手,面向其他人。“你們,還有哪個要試一試?”   其他的五個人全都看的呆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片刻之後。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跑!”   五個人同時撒腿狂奔。   許莫也不追趕,伸手一指。嘴裏說了一個字,“定!”同時揮出心靈之鞭,那五個人同時被定住。   “你……你……你……”剛纔被他揍過的壯漢一臉呆滯,“你……這是什麼能力?”   許莫笑道:“我這定身術還不錯吧?”   “定……定身術?”那壯漢複述了一遍。幾乎傻了。   許莫又問:“你想不想和他們一樣?”   “不……不想。”那壯漢機械性的搖頭。   許莫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壯漢哆嗦着道:“戴……戴維。”   “很好,戴維。”許莫微笑道:“你要是逃跑,我就利用定身術,把你定在這兒。對了,你多久不喫飯會餓死?”   戴維恐懼的道:“我……一天……一天不喫飯就會餓死。”   “不,一天不喫飯是餓不死人的。一個壯年人,至少可以支撐一個星期。”許莫道:“不過。沒有人能堅持一個月,你要是逃跑,我就利用定身術,把你定住。定你一個月,定你一個月的話,你還活着嗎?”   戴維連連搖頭,“死了,早死了。”   許莫道:“很好,你也知道會死,總算不是太蠢。這麼告訴你吧,如果你不怕死,你就逃跑。你逃跑,我就把你定住。”   戴維急忙道:“我不跑,不跑。我向你保證不跑。”   許莫道:“你的保證,能不能信,我暫時還不知道……”   戴維一聽慌了,急忙打斷許莫的話,再次保證道:“我不跑,真的不跑,我向你保證。”   許莫臉色一沉,“你打斷了我的話。”   “我……”戴維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許莫道:“也好,我就當你不是故意的,暫時原諒你了。現在,我把其他人身上的定身術解開,你替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逃跑,我會怎麼懲罰他們?回答我。”說到最後,突然提高了聲音。   戴維不敢不答,“你……你會把他們定住,餓他們一個月。”   “結果呢?”許莫再次追問道。   “什麼結果?”戴維一呆,一時沒有領會許莫的意思。   許莫怒道:“蠢材,餓你一個月,你會怎樣?”   “我會死。”戴維回答之後,又連忙道:“但是你說過不暫時放過我的。”   許莫道:“我是說過,但同樣會反悔,你這蠢材,好好聽我說話。”   “是,是。”戴維附和着,連連點頭。他們這羣壯漢都差不多,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事實上,許莫之所以看上他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許莫接着又問:“如果他們餓了一個月,會怎樣?”   戴維道:“他們也會餓死。”   許莫道:“這就對了。他們餓一個月,也會餓死。你在告訴他們一個月懲罰的時候,也應該將後果告訴他們,不然他們怎麼會怕?”   “是,是。”戴維連聲附和,“我會告訴他們的,都會告訴他們的。”   “好了,就看你能不能說服他們了。”許莫說着,放開了心靈之鞭。   那五個人被他心靈之鞭定住,真實的感覺其實就像陷入夢魘一樣,雖然身不能動,卻能看見,能聽見。許莫和戴維的說話,他們早就聽見了。   聽了那番話之後,都不用戴維說,哪裏還敢輕舉妄動?   他們轉過身來,看着許莫,簡直像是見了鬼一樣,一臉恐懼之極的神色。   許莫吩咐戴維,“我剛纔對你說了什麼話,告訴他們。”   “是。”戴維答應着,走上前去。他頭腦雖然愚笨,幸好口舌還算便給,再加上許莫已經點醒過他了。一番話說出來,總算將許莫的意思表達清楚。   安德烈斯尤其恐懼,他盯着許莫,膽寒的道:“你……你要讓我們做什麼?你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盯上我了,對不對?你想對我做什麼?”   “盯上你?”許莫反問了一下,正想反駁他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此承認下來,“不錯,我今天過來找你,本打算殺了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個必要。”   安德烈斯摸了一把冷汗,“是的,沒那個必要。你不需要殺我,真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吩咐我,我全都聽你的,不需要殺我。”   “很好!”許莫再次點了點頭,向這六個壯漢看去。被他眼神掃到,這六個壯漢全都不敢和他對視,下意識的低下頭去。   “很好!”許莫看到這種情景,心裏很是滿意,接着道:“我現在需要做點事情,你們全都跟着去吧。”   “可是……”一個壯漢猶豫道:“老大還要讓我們抓人呢。”   許莫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你敢違揹我的話?”   “不……不敢!”那壯漢心裏一寒,低下頭去。   “那好,這就走吧。”許莫吩咐道。   一個壯漢看了地上的摩托車一眼,壯着膽子詢問:“摩托車……摩托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