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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不速之客

  送林筱芬和顧恆文下去,林筱芬哭倒在顧恆文的懷裏,蘇奕丞看着她,略有些擔心。   顧恆文一直拍着林筱芬的背,輕聲在她耳邊說着,“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送着他們到了樓下的醫院大廳,顧恆文擁着林筱芬轉身說,“好了,阿丞,你別送了,上去去陪然然吧。”   蘇奕丞看着他懷裏的林筱芬,眉頭輕輕蹙着,神情略有些擔心,“媽媽她……”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上去吧。”擁着林筱芬說道。   蘇奕丞沒有在堅持,點點頭,看着他擁着林筱芬走出住院大樓,蘇奕丞這才轉生重新進了電梯直接上樓。   再回病房的時候安然正在打電話,是林麗的電話,說話間臉上帶着笑,心情看上去很不錯,沒有了早上那時候接過電話後的陰鬱。   見他回來,朝他笑着,然後對着電話那邊的林麗說道:“好了,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過來,況且我也沒什麼事了,不用擔心……好啦,知道了,你先忙吧,別忙太晚,自己注意身體。”   林麗在電話裏似乎又說了什麼,惹的安然大笑開來,伸手撫着自己的肚子,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站在她牀前的蘇奕丞,笑着說道:“知道了,你的乾兒子很好,不會虧待他。”   ‘乾兒子!’某人似乎聽到了什麼重點,挑了挑眉,淡淡的輕皺,似乎有些不悅。   安然拿着手機跟林麗又說了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待她掛了電話後,蘇奕丞這才朝她過去,定定的看着她。   安然看着他,有些撒嬌的朝他伸手。蘇奕丞上前,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下。   “啊!”安然輕喚出聲,嘟囔着嘴看着他,有些委屈地說道:“你欺負我!”其實並不疼,只是有時候夫妻兩似乎也需要這樣的情趣。   蘇奕丞又輕咬了下她的手指,看着她認真地說道:“什麼乾兒子?嗯?”說着,又輕咬了她一下,力道控制的很好,永遠都不會把她咬疼,咬傷。   安然好笑的笑出了聲,看着他,佯裝無知地說道:“哪裏有什麼乾兒子?我怎麼聽不懂。”   “還裝傻。”蘇奕丞擰了擰她的鼻子,然後伸手將她拉進懷裏,在她耳邊說道:“是女兒,一定是女兒!你說過給我生女兒的。”   安然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真的快是被他的偏執給打敗的,只好順着她說道,“好好好,是女兒,是女兒,好了吧。”   蘇奕丞這才滿意,點頭應聲道:“嗯,好。”   兩人就這樣相擁了會兒才鬆開手放開。從他的懷裏退出,安然笑着看着他,輕輕地問道:“爸爸媽媽都回去了嗎?”樑上的笑容很好看,完全沒有了早上那個時候陰鬱悶悶不樂的樣子。笑着的她可以看得出心情很好,那笑容也都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他喜歡她這樣笑着,很不喜歡她早上那皺着眉頭的樣子,尤其連睡覺都皺着眉。   輕笑的朝她說道:“嗯,回去了,媽媽還說要去買鴿子和豬腳,換着煲湯給你喝,這樣不容易膩。”   安然幸福的彎着眼眉,臉上的那表情是滿足的。   如果可以,他想讓她永遠這樣笑着,這樣幸福滿足着!蘇奕丞暗暗的在心裏許下這樣的承諾。   見他看自己看的出神,安然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問道:“怎麼了?”   蘇奕丞這纔回過神來,朝她淡笑着搖搖頭,“沒有。”   安然並沒有多想,輕哼着歌兒,心情很好。   蘇奕丞依舊要忙,由於不放心安然在醫院陪了她一天,第二天一早便直接趕去了辦公室。   而安然這邊,蘇奕丞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所以直接安排了張阿姨過來照顧着。   其實安然也不會太無聊,秦芸雖然不再那麼早來送燙,但是每天都會來醫院在醫院裏陪安然坐一兩個小時。林筱芬也是每天都來,有時候中午,有時候傍晚,每次來都要帶湯過來,雞湯,鴿子湯,豬腳湯,每次都換着來。有時候林筱芬會和秦芸碰上,兩個人見到總要聊上好一會兒。   林筱芬正在辦工作交接,正式離職還要兩個月後,她準備不上班了,現在安然懷孕了,在過幾個月孩子也要出生了,這樣退休後她便能更好的照顧安然。   蘇奕丞每天下班沒有回家,都是直接去的醫院,然後每天早上去上班前再回去洗澡換衣服。就像是回到了上次剛檢查出懷孕的時候一樣。幾天下來,整個人明顯看着疲憊了很多。   安然雖然心疼,卻也拗不過他的堅持。   有些慵懶的翻了個身,卻沒有落入那既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迷迷糊糊間轉醒過來,整個房間昏暗的只剩下牀頭的那盞小夜燈,昏昏暗暗的燈光,照的整個房間也昏昏暗暗的。   安然秀氣的打着哈欠,撐坐起聲,看見那洗手間的門開着縫隙,燈光從縫隙中灑出,細細聽着,還有蘇奕丞在打電話的聲音。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安然並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些什麼,而且實是有些困得緊,眼皮重的有些抬不起來,枕着枕頭,有些迷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奕丞掛了電話從洗手間裏出來,輕手輕腳的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這才掀開薄被上牀,安然一個翻身直接伸手將他那精瘦的腰抱住,蘇奕丞一愣,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只見她用頭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後呢喃着口齒不清地說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打電話……”   蘇奕丞抬手輕輕撫着她的頭,然後順着拍撫着她的背,嘴角微微帶着輕笑,問道:“吵醒你了?”   安然搖搖頭,門哼着有些委屈地說道:“沒你抱着,感覺不習慣。”多可怕的習慣,即使實在困的厲害,少了他的懷抱,她閉着眼也睡不着。   蘇奕丞悶聲笑着,將她稍稍拉上來,兩人額頭抵着額頭,手臂穿過她的脖頸,手環抱着她的腰,然後親吻了下她,輕輕地說道:“睡吧,我抱着你。”   安然蹭了蹭,迷迷糊糊的說,“硬邦邦的,沒有枕頭軟……”說着,便睡了過去,那嬌憨的模樣惹人憐愛。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難得身邊的人還安睡的躺在自己的旁邊,安然滿足的側身看着自己身邊的男人,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很好看。   他就連睡相都很好看,斂這樣眼眉,嘴角輕輕的半彎,不想別的其他男人那樣睡覺會打呼,他的氣息很平穩,輕輕淺錢的。   最近的他真的累了,疲倦了,那眼下的陰影看着越發的有些黑濃,原本工作壓力就比一般人要大上許多,這幾天又因爲自己的事醫院辦公室兩邊跑着。   心裏有些愧疚,明明告訴自己要給他分憂,可似乎自己總在給他製造麻煩。   手輕輕的觸碰他,輕輕的從他臉上劃過。   她的動作似乎碰醒了淺眠着的蘇奕丞,只見頭眉頭輕輕的蹙了蹙,然後眼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眼,沒有平時的精明,剛醒來的他,睡眼還帶着朦朧,那眼神單純的如一個孩子一般,乾淨,沒有雜質。   待完全清醒過來,看清眼前的她,蘇奕丞朝她微笑着,“早。”聲音還帶着剛醒來的暗啞。   “吵醒你了?”安然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蘇奕丞搖搖頭,手輕撫她的臉,看着她那鮮豔的紅脣,用那依舊有些低啞並沒有完全恢復正常的聲音說道:“我想吻你。”   聞言,安然本能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嘴,悶聲說道:“我還沒有刷牙!”睡了一晚,嘴裏難受的緊,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異味。   蘇奕丞笑,伸手拉下她的手,盯着那紅脣,認真的看着她,好一會兒纔開口問道:“我也沒有,介意嗎?”   安然愣愣看了他好一會兒,好笑的搖搖頭,彎着眼眉,說道:“不介意。”   因爲認定是他,知道他是那個要陪她走過一生的人,知道他是那個會包容接納她一切的人,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那麼又有誰會嫌棄自己太髒,嫌棄自己不夠乾淨呢?   蘇奕丞欠身上前,脣印上她的脣,先是輕輕的靜靜的貼着,然後才伸手捧着她的臉,脣舌探入她的口中,與她一起交換着一記深吻。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當蘇奕丞再放開手,兩人皆是氣喘的厲害,蘇奕丞更是緊緊的將她擁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着。   安然被擁的有些難受,伸手將推他,卻突然頓住,整個人火燒似得熱燙起來,那抵着她小腹處的異物是什麼她這個準媽媽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蘇奕丞擁着她,力道有些控制不住的重,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粗喘的厲害。   安然試着想從他的懷裏退出,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幫他‘滅火’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別動!”那暗啞的厲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聲音裏透露着壓抑的慾望,那擁着她的力道擁得更緊了些。   “你……”安然瞪大了眼,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上有起了變化,整個人蹭的火燒似得有些發燙起來!   蘇奕丞自然知道自己的變化,現在這樣擁着她躺在自己懷裏,他要不起變化那真的纔怪了,有些壓抑地說道:“別動,讓我就這樣抱會兒,你再動,只會更刺激‘它’。”   安然真的就不敢動了,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只愣愣的被他緊緊擁在懷裏,甚至連呼吸都不趕大聲,深怕刺激到‘它’把情況弄得更糟。   強忍着自己那內心的渴望,忍得那額頭都出了一層冷汗,蘇奕丞擁着安然好一會兒,這纔將她放開。   安然看着他,伸手擦拭去他額頭的汗,其實她也是心疼他的,可是沒辦法,現在只能委屈他了。誰讓他們的寶寶現在還很脆弱嬌嫩呢。   蘇奕丞臉略略有些微紅,也不知道是剛剛憋的還是自己略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安然,神情略有些古怪地說道:“那個,男人早上的時候總是容易衝動點。”   安然看了他好一會兒,確定他臉上的微紅不是憋的,而是不好意思,忍不住輕笑出聲來,笑罵,“傻瓜。”   蘇奕丞也笑,沒有對着別人的那種客氣與疏離,那笑帶着中溫度,能溫暖別人的心。   看了眼那放在牀頭櫃上的鬧鐘,已經七點一刻了,張嫂八點半過來。蘇奕丞有些戀戀不捨的翻身起來,先去洗手間洗漱,再出來,已經梳理好那因爲睡覺而變得有些亂蓬的頭髮。看着牀上的安然,笑問,“想喫什麼,我下去給你買。”今天安然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所以昨天他便讓奕嬌別再人送營養餐過來。   然後轉流着大眼,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嗯,想喫燒賣和豆漿。”突然又想到什麼,補充道:“但是不要買很多,我喫不完。”他每次都怕她餓着不夠喫似得,每次買總是要買很多,讓她喫的好撐,總是到了中午也不見餓的感覺,然後媽媽們送湯過來,總是讓她趁熱喝,因爲珍惜她們的心意,不忍心逆她們的意思,然後即使沒覺得餓,肚子還飽着,她也總是很給面子的喝上一大碗。再這樣下去,她相信,她的胃一定會被撐的大大的,就像,就像當初的林麗一樣。   蘇奕丞笑着摸了摸她的頭,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轉身直接出了病房。   待安然從洗手間裏洗漱好出來,又收拾了下今天出院準備要帶走的衣物,沒一會兒,蘇奕丞就提着早餐進來,依舊買了很多,遠遠不止兩個人的分量。   安然有些頹敗的看着他將早餐放到一旁的矮几上,嘟囔着嘴孩子氣地說道:“吼,都說讓你少買一點啦。”   蘇奕丞只是笑,打開塑料袋,將裏面的燒賣,小籠包,還有豆沙包裝放到碗盤裏,拿過安然平時喝水用的馬克杯,將豆漿倒到裏面。只輕輕的應着她,說道:“哦,我忘記了。”   “你是魚嗎。”安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最好是能忘記!前腳走纔跟他說,買的時候有記不住!他是在騙小孩子哦!   蘇奕丞笑着將她拉過,“跟你說個祕密。”   安然挑了挑眉,“什麼?”   蘇奕丞看着她,突然伸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認真地說道:“昨天晚上我手摸着你肚子的時候,寶貝跟我說今天她要喫豆沙包和小籠包。”   安然愣了好一愣,看着他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她還以爲他是要跟她說什麼祕密,卻沒想到是這個,又好氣又好笑,不客氣的拍了下他的胸膛,“蘇奕丞,她最好是也會說,你也最好是真的能聽到啦,你個幼稚鬼。”   蘇奕丞大笑,半攬着她,拿過燒賣遞到她的嘴邊,說道:“多喫點,你太瘦了。”   “可是你也買太多了啊!”安然哭着臉,哪有人買那麼多,而且還買的都是兩人份的嘛!   “儘量多喫點,喫不完我來。”蘇奕丞輕哄着。   他這樣說,安然也就沒話好說了,只能點點頭,伸手將燒賣接過,秀氣的喫着。   邊喫着,蘇奕丞邊有些抱歉的跟她說道,“下午可能不能來接你出院了,今天等下中午的時候要去趟省裏,下午和明天都有會議,回來得明天傍晚了。”   聞言,安然雖然有些失落他晚上不能陪在自己身邊擁着自己入睡,但是也理解這是工作需要,點點頭,說道:“嗯,好,你自己路上小心。”突然想到什麼,提醒着他說道:“我知道應酬肯定是有的,但是儘量少喝酒,知道嗎?”   蘇奕丞笑着點頭,對於她的關心,心底就如有一到暖流流過。   蘇奕丞是等張嫂過來才走的,而幾乎蘇奕丞前腳走,秦芸後腳就到了,因爲知道安然今天出院,所以特地早點過來陪她做完檢查接她出院。而林筱芬原本也是要過來的,只是昨天臨時通知,說今天廠裏面有筆款項進來,各類瑣碎的事讓她想走卻也走不開。   醫生辦公室裏,醫生看着B超和剛剛送來的胎心測試圖,點點頭,闔上資料,溫和的笑着同秦芸和安然說道:“嗯,你們放心好了,胎兒一切都很正常。不過孕婦身體體質可能有些弱,平時的話可以適當的補充營養。”   “那還要注意些什麼呢?”一旁的秦芸關心的問道。   “注意的話除了正常的作息外,平時也可以適當的做下運動,但是不能激烈,飯後閒散半個小時走走看看也是有必要的,再來平時的話每天早晚都要喝兩杯牛奶補充點鈣質,另外葉酸每天也是要記得喫的,其他生冷的東西,海鮮等就得儘量少喫。”主治醫生叮囑着說道。   秦芸和安然認真的聽着,然後頻頻點頭刻記在心裏。   以爲她要說的都已經說完,待安然和秦芸準備起身要走的時候,那大夫突然又想到什麼,忙喚道:“對了,三個月點切忌房事,三個個月後也要剋制注意點。”   聞言,安然響起早上跟蘇奕丞相擁着的那一木,整個臉火燒似得滾燙。   秦芸看着她臉紅的樣子,只當她是臉皮薄,笑着搖搖頭。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張嫂已經把該收拾的東西已經收拾好,秦芸讓安然在病房裏再坐一會兒,自己則先去幫出院手續。   安然有些百無聊賴的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從這邊陽臺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醫院的大門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有進來的,也有出的。   “叩叩叩。”病房的門被人敲響,張嫂過去開門,看着門外的人,這幾天並沒有見過,問道:“你找誰?”   安然轉過頭,只見童筱婕穿着病號服站在門口,臉色略有些蒼白,就連嘴脣也沒有多少血色。   皺了皺眉,安然看着並沒有說話。   童筱婕直接越過張嫂進去,張嫂見安然沒說什麼,她自然也沒好開口說什麼。   安然看着她,此刻的童筱婕整個人有些病態,畢竟是美人,這樣的她,看着蒼白的令人心生憐惜和不捨。   環顧了整個病房,然後定定的看着安然,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真巧,在醫院裏都能碰到,原來你也懷孕了。”   安然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問道:“你找我有事情嗎?”他們間應該算不上是那種沒事就竄竄門,聊聊天說說話的那種關係吧。況且,有人還特地約她拜託請求她,讓她不要介入那兩人原本已經美好了的婚姻。   童筱婕看着她,定定的看着,好一會兒,冷笑的搖搖頭,說道:“你不問問我爲什麼在醫院裏穿着這一身衣服嗎?”說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這套病號服。   安然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未變,只淡淡地說道:“那是你的事,我們似乎並沒有熟悉要會去關心彼此吧。”   童筱婕笑,贊同的不住點頭,“對,對,你說的沒錯,我不喜歡你,你也恨我,我們當然不會好到願意去關係彼此。”   “我不恨你,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如果對於之前的那段感情,真的說要恨的話,她也只是恨莫非,因爲是他背叛了他們的感情,不管有沒有別人第三者,如果他對她的感情堅定的話,那根本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是嗎。”對於她的話,童筱婕明顯有些不相信。   安然看着她,並沒有打算在開口解釋什麼,她信不信是她的事,她左右不了。   “可我卻很不喜歡你,從六年前不喜歡,到現在的……”童筱婕頓了頓,好一會兒,看着她,那表情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恨你!”   聞言,安然只覺得可笑,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如果沒有記錯,被搶了男友,被人拋棄背叛的是他纔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很莫名其妙?”童筱婕好笑的看着她,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扭曲地說道:“如果我說我的孩子沒了,而原因就是因爲你,你還會不會覺得我恨你恨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