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先婚厚愛 125 / 243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妊娠反應

  那天的晚宴因爲嚴力的出現和凌川江的被帶走弄得有些無疾而終,最後大家同張書記說了幾句祝福的話邊草草散場了,蘇奕丞被張書記直接叫進了書房,而安然則被張太太拉着在客廳說着話。   書房裏,張書記負手而立,站着窗口看着窗外,而蘇奕丞則站在離他幾步遠的身後,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   今晚的月色很美也很亮,彎彎的月亮旁邊點綴着些許的星光,有些清冷的美美麗。   就這樣站了許久,輕嘆了聲,張書記才緩緩的開口,“再過幾年,他也該退下來了,何必呢。”語氣裏帶着沉重,說不出的那種煩悶。   “他並不這樣想。”蘇奕丞只淡淡的回道。   張書記轉過頭,看着他,說道:“我知道你在氣恨他上次給你擺了一道。”   “我遞上去的材料都是真實的,並沒有做半點假。”蘇奕丞解釋道,“張叔,並不是說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就不會來招惹我,有時候權利就是這樣一件誘惑人的東西,他怕我妨礙到他的利益,所以想盡辦法想把我除掉,我不可能就這樣站在那裏等着別人來宰殺我。”   張書記看着他,最終搖搖頭,“罷了。”他和凌川江共事這麼久,可以說凌川江是由他一手帶起來的,他自然是知道他的一些處世爲人的,其實對於他的一些錯誤他也是知道的,之前還有找過他談過思想工作,畢竟這麼多年誰都不容易。   “鈴鈴鈴——”   張書記書房裏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再看了眼站着的蘇奕丞,輕嘆口氣將電話接起,電話是凌夫人打過來的。   蘇奕丞看了他眼,朝他點點頭,只說道:“張叔,那我先回去了。”   張書記只點點頭,朝他擺擺手。   再出來的時候安然和張夫人在客廳里正起勁,張夫人拉着安然的手邊說邊輕輕的拍着,兩人臉上都是帶着滿臉的笑意,看的出來很高興。   見蘇奕丞出來,張夫人看着蘇奕丞笑罵道:“你這個阿丞,就知道把老婆藏起來,要不是我今天一定要你帶安然過來,你是不是還要給我藏着啊。”   “沒有,安然她臉皮薄,害羞。”蘇奕丞笑着朝她們過去。   “去,安然跟我聊的可好了,是一見如故。”張夫人還特地轉頭看了看安然,徵詢地問道:“安然,你說是吧。”   安然笑着點頭,說道:“嗯,我跟阿姨一見如故。”   蘇奕丞沒趣的摸了摸鼻子,心裏嘀咕着,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在過來的路上拉着他問張阿姨人怎麼樣,好說話不,和藹不會之類的。   送着蘇奕丞和安然兩人出院子,張夫人心裏還有些不捨得,也許是沒有孩子的關係,家裏整天冷冷清清的,也沒有真正熱鬧過。   拉着安然的手,不捨得讓她走,說道:“安然啊,要不你們倆晚上留下來住一晚吧,反正家裏房間也多。”   安然好笑的看着她,說道:“阿姨,我以後再來看你吧。”   張太太有些失望,卻也只能點點頭。並一再的叮囑他們路上開車小心,慢點開。   坐在車裏,安然看着他,忍不住的問道,“那個凌市長的事跟你有關係?”她剛剛清清楚楚的聽見凌川江說算你狠,這話那時候身邊沒有別人,明顯就是對蘇奕丞說的。   蘇奕丞轉頭看了她眼,轉過頭繼續看着前面的路況,只淡淡的點頭,說道:“我遞的材料。”   安然點點頭,有些沉默,轉過頭看着車窗外面,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道,“官場是不是就是這樣,他陷害來你揭發過去,反正誰都別安生。”   蘇奕丞輕笑的搖搖頭,他知道她又想多想偏了什麼。疼出隻手,握住她的,沒有轉頭,問道:“又在胡思亂想了?”   安然轉頭看着他,手緊緊的回握着他的,“你今天揭發他,明天會有人來揭發你嗎?還會像上次那樣?”她自己都發現,似乎懷孕之後自己就特別的容易的多愁善感,動不動就要胡亂擔心什麼。   蘇奕丞有些被她打敗,看了她眼,知道不現在回答她她這一路都得胡思亂想下去,索性直接將車子停到一邊,拉過她的手好好端詳着,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下,然後再抬頭看着她,問道,“安然,在你眼裏我是一個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嗎?”   安然搖頭,看着他有些不解,他很優秀,這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並且從來沒有懷疑過。   “那你還爲什麼要爲我當下有人會揭發還是陷害?”說着,蘇奕丞有些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我只是怕還會像上一次那樣。”看着他,安然小聲的嘀咕着。   “傻瓜。”大掌揉了揉她的頭髮,“上次是他們故意找茬陷害,完全沒有的事情,我沒有放過原則性錯誤,我們根本就不用怕。調查組他們也要根據所提供的線索而進行調查的。沒有人會貿貿然的只憑材料而直接來判定的,調查等一切都還是需要的。”   “真的?”安然不確定,還有些半醒半疑的看着他。   “當然是真的。”蘇奕丞給她肯定的答覆,再伸手撫觸着她的臉,同她說道:“安然,相信我,上一次那樣是意外,有了那次的教訓,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讓別人有機可乘。”   安然認真的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定定的點頭,小聲的嘀咕着,“其實我都知道的,也都相信的,卻總還是忍不住要胡思亂想。”   蘇奕丞伸手將她擁進懷裏,手輕輕的拍着她,柔聲的在她耳邊同他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嗯。”安然回抱着他,力道稍稍有些用力。   有時候新聞媒體就是這樣一個厲害的羣體,即使多方面封鎖消息,他們總還是有能力將消息挖掘出來。關於凌川江被紀委調查的事在幾天之後被‘江城都市報’給全面爆了出來,甚至連調查的進度,凌川江利用公職之便收受他人賄賂近500多萬元,其中還牽扯出了好些本事的企業,這樣的消息被爆出全市一片譁然。   蘇奕丞依舊在忙着科技城的事,而科技城的各個項目的投標也逐漸上了正軌,所以相對於之前,也不至於總忙到見不到人。   不過蘇奕丞倒是慢慢的閒下來了,安然這邊那一直不太明顯的妊娠反應突然強烈了起來,整個人沒什麼胃口,聞到點味道就吐的厲害,原本張嫂三天來一次的,現在因爲安然的妊娠反應嚴重,而蘇奕丞這邊又得上班,現在只能讓張嫂天天過來照顧着了。   秦芸和林筱芬也還是會隔天給她送些雞湯過來,之前喝雞湯還挺好的,可是現在一聞到那個味道,就有些受不了,直接跑到洗手間又是一通好吐,這嚇得秦芸和林筱芬都不敢再送燙過來。秦芸也不知道是哪裏聽過來,說喫鴿子蛋對孕婦好,所以不送湯之後隔個幾天總要送一袋鴿子蛋過來,然後陪着安然聊個大半天。因爲考慮到蘇奕丞的工作忙,而安然一個人也不放心讓她獨自出門,林筱芬則時不時總要煮點安然愛喫的給她提過來。   懷孕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口味,以前喜歡的,現在看到問道味道就受不了,以前不喜歡的,現在卻有事總是莫名其妙的想喫。但是總歸還是沒有胃口多,嘴巴淡淡的,喫什麼都沒有味道。喫的少,吐得多,這樣一個星期下來,安然倒也不見胖起來,反而一下瘦了好幾斤下來。看的蘇奕丞直直皺着眉,別說有多心疼。   這晚蘇奕丞參加飯局回來,安然已經睡了,閉着眼側身躺在牀上,手放在他的枕頭上面。   看着她這幾年明顯消瘦的臉,下巴都尖了,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低頭在她的額頭親吻。   然後輕輕的掀開她那蓋在身上的薄被,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來回撫着,小聲地說道:“寶貝,別折磨媽媽,爸爸會心疼的。”邊說着,邊輕輕的俯身下去,將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面,繼續輕輕地說道:“你現在要好好喫飯,不可以挑食,以後等你出來的時候,爸爸再給你買好多好喫的。”   “呵呵……”笑聲從蘇奕丞的頭頂上方傳過來,有些清脆,有些悅耳。   蘇奕丞抬頭,這纔看見安然已經醒來,正睜着眼睛看着他,臉上帶着笑意。起身探頭過去親吻她的脣,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伸手爲她梳理有些亂掉的頭髮。輕聲略有些抱歉地說道:“吵醒你了?”   安然輕笑着搖搖頭,轉頭看了眼時間,再看他有些心疼地說道:“又這麼晚。”   沒有接她的話,也沒有先去洗澡換衣服,直接脫了鞋襪,脫了西裝外套,直接上牀攔臂將她擁到懷裏,讓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心,問道:“今天吐得還厲害嗎?”   靠在他懷裏,安然點點頭,緩緩的閉着眼,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安心。突然想到什麼,輕笑出聲,伸手沒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胸口,說道:“哼哼,都是你不好,我這樣還不都是你的‘小情人’害的。”怕拍疼他,下手根本沒有拍重。   蘇奕丞悶笑,將她摟得更緊,主動承認錯誤,說道:“嗯嗯,是我不好。”   “算了,原諒你了,看你的認錯的態度還不錯。”半帶着哈欠,某人故意說得很大方。其實,肚子的除了是他的‘小情人’,又何曾不是她的寶貝呢。   蘇奕丞也沒去反駁她,順着她,只要她高興就好。不過抱着她,才知道她最近有瘦得多厲害,眉頭不禁緊蹙起來,明明是懷孕的人,卻抱起來比沒懷孕之前還有瘦,就差那骨頭來咯人了。   有些心疼的在她耳邊說道:“老婆,找個時間我們出去走走玩玩吧。”整天悶在一個地方估計是把她悶壞了,出去走走看看,帶動她心情的同時,也許還能帶動她的胃口。   懷中的安然有些睏意,今天沒有睡多久,幾乎喫點什麼都要吐上半天,聞到點什麼味道也要反胃噁心好久,但是不喫又餓得厲害,喫的話又沒有胃口。不過爲了自己和肚子裏的寶寶,她很努力的喫了很多,當然,吐的更多。所以如此她今天一直徘徊於喫和吐之間,連犯困都沒時間,現在還真的是有些累的。   帶着倦意,安然開口問道:“你有時間嗎?”最近他都好忙,雖然不至於之前那樣,但也沒有空閒下來的時候,每天也還是很早就去辦公室,當然,回來也不算早,只是比之前一段時間要好許多了。   聞言,蘇奕丞有些愧疚,“對不起,我都沒有時間來陪你。”最近一段時間,他確實是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的陪在她身邊,都說女人懷孕的時候情緒是最敏感和脆弱的,時常會感覺到孤單和寂寞,比平時更需要有人陪在她身邊,可是關於這點,他似乎真的做的不好,並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傻瓜,你在爲我們在奮鬥嘛。”安然輕笑的說着,伸手拉着他的手一起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頭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後微微的閉上眼,雖然很想再陪他聊一會兒,但是眼皮真的很中,肚子裏的小寶貝在喚她去睡覺。   蘇奕丞輕笑,大掌輕撫着她的肚子,和肚子裏的寶寶做着最親密的接觸。   好一會兒才又擁着她輕輕地說道:“安然,週末我們出去逛逛吧,看看山,看看海,想去哪都可以,好不好?”陪着她散散心,同事也算是給自己緊張的動作來緩和一下,調劑一下。   蘇奕丞擁着她,卻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回答,試探着輕喚,“安然?”   懷中的人兒似乎有聽到,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後呢喃着聲音說道:“奕丞……”聲音並不清醒,根本就是在夢囈。   蘇奕丞這才低頭,這纔看見懷裏的人早已經眼閉上,小嘴微微張着,細聽,還能聽見她那略顯得有些嬌憨的鼾聲,細細微微的,很輕,很輕。   失笑的搖頭,低頭親吻了下她那微微張開着的小嘴,只見她閉上脣,小嘴嘟囔的噘着,看着實在是可愛的緊。   將動作放到最低最輕微,然後慢慢的將手從她的脖頸間抽走,輕輕的將她的頭枕在那柔軟的枕頭上。這才放緩放輕動作的掀被下牀,從衣櫥裏將換洗的睡衣拿出,直接進了浴室。   第二天安然再醒來的時候蘇奕丞已經早就去上班了,揉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從房裏出來的時候,張嫂已經過來,看見她迷糊的樣子,笑着說道:“太太,要不要把早餐熱一熱給你喫掉,早餐可是我過來的時候先生親手給你做的哦。”   聞言,安然似乎有些清醒了許多,看着她問道:“奕丞做的?”最近因爲張嫂每天來,而蘇奕丞也工作實在是趕的緊,而安然最近基本都要睡到9點多10點左右,所以早餐就基本都是張嫂來了之後每天等安然醒了之後給她現做的。   張嫂笑着說道:“是啊,先生說很久沒有給你做早餐了,怕你忘了他做的味道。”哪裏是怕她忘了味道,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再這樣消瘦下去,心疼老婆的緊纔是。   安然嘴角掛着好看的笑意,點點頭,說道:“我現在去刷牙洗臉。”說着,轉身直接重新緊了主臥,心情好了,聲音都是雀躍的,更甚至就連那腳步也是歡快的。   張嫂看着她,笑着,她趕幫傭保姆也好多年了,換過也好幾家東家,但是卻很少能看到夫妻倆感情這麼好的,真的讓人看着有些羨慕。   笑着搖搖頭,轉身將那有些冷掉的早餐放進微波爐里加熱,然後隨便給她到了一大杯鮮牛奶。   也不知道是蘇奕丞真的手藝好點是還什麼,喫着他做的早餐,安然竟然胃口很好,那份量並不算小的早餐外加一大杯鮮牛奶一道全都進了她的肚子,而且最最神奇的就是,沒有反胃,一點沒有要吐出來的感覺。   看的張嫂有些傻眼,甚至在收拾桌子的時候還忍不住嘀咕着,“原來這肚子裏的寶寶還能認得自家人的手藝,知道是爸爸早上起早辛苦做的,就一點都不捨得浪費了,也不折騰了。”   安然聽着笑着,低頭看看肚子,又伸手摸了摸它,不是手藝問題,是心意,她和她的寶貝都很珍惜他給她們做的早餐,所以喫着也是特別的幸福,高興。   林麗的電話是安然午睡醒來的時候進來的,說是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晚上一起出來喫個飯,兩人也好好聚聚見見面。   安然想着也沒事,蘇奕丞總是要忙到很晚才能回來,晚上張嫂做好晚飯給她後面要回去,而自己喫過晚飯也就是一個人無聊的待在家裏,況且她跟林麗也確實是很久沒有見了,自從上次在醫院裏見過之後,這一晃,都快一個月過去了。所以張口邊爽快的答應了。   因爲考慮到安然是孕婦的關係,林麗特地找了個離安然家近的,環境也比較安靜清幽。   安然到的時候林麗還沒有過來,依舊喜歡靠窗的位置,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喝着服務員送上來的水,時不時的轉頭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人。   服務員給她送來菜單,安然先看着,可是光是看着那彩頁上的菜餚,安然就一點胃口都沒有,本能的有些抗拒,有些排斥。   林麗風風火火的趕來,似乎是跑過來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待坐到位置上的時候氣還有些不順。   看着她的樣子,安然忍不住有些埋怨,說道:“你跑那麼急幹什麼!把自己弄得氣喘吁吁的,我又不會跑掉。”   接過服務員給送上的水,仰頭一口直接一口灌下大半杯,說道:“我怕你等急了,外面車子從學士路直接堵到了花園街,差點沒跑死我。”   “你可以打個電話給我嘛。”安然說道,打個電話給她,說晚點到她又不會介意多等她一下。   說道這個,林麗沒好氣的白了她眼,“你最好確定自己手機有帶在身上。”她以爲她想跑啊,可誰讓她出個門還不帶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人接,害她怕讓她等久,直接半路下車,連走帶跑的過來。   “啊!”聞言,安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包,確實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這纔想起,剛剛出門的時候怕晚上起風,所以臨時去房裏拿了件薄外套,隨手就將手機直接放到了玄關處的櫃檯上面,走的時候也沒注意,直接就關了門出去。   有些抱歉的看着林麗,說道:“我忘家裏了。”   林麗沒好氣的看她眼,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跑跑就算是給自己鍛鍊身體。”說着,看了看那桌上的菜單,問道:“怎麼樣,選好喫什麼沒。”   安然搖頭,直接將菜單推到一旁,說道:“你來點吧,我還真不知道喫什麼。”   林麗看了她眼,也沒有多說,直接拿過菜單準備看看今晚喫點什麼,她畢竟當初也是懷過孕的,自然也知道那妊娠反應嚴重的時候確實是看什麼什麼沒有胃口的。   隨便點了幾道菜,叫了兩碗白米飯,兩人邊喫邊聊着。   今天還算好,雖然看着並沒有多少食慾和味道,但到也不至於反胃想吐,所以安然告訴自己努力在能喫的時候多喫點,哪怕是不喜歡。   喫到一半,林麗突然想起什麼,忙從包裏將東西拿出,遞過去給安然說道:“喏,鑰匙還給你,我已經找到房子了,原來公司給安排宿舍的,我上個星期已經把材料遞上去,前天已經批下來了,昨天正好調休,直接把東西打包去了公司的宿舍裏去了。”   “真的有宿舍?”安然看着她,心裏不禁有些懷疑。   林麗沒好氣的白了她眼,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也不看看我們公司是做什麼的,做房地產的,賣的就是房子,難不成還讓員工睡大街上去啊。”   安然沒好氣的看了她眼,也沒在多說什麼,直接伸手將她手中的鑰匙接過。   “顧安然。”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細聽還能聽出那人語氣裏帶着的憤怒和不爽。   安然和林麗同時轉頭,只見離她們不遠處,凌琳正一臉怒氣的看着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