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美妙旋律
整個屋子突然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靜默的只剩下兩人的呼吸,氣氛突然就曖昧了起來。
周翰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半天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喝醉了。”
林麗看着他,笑了,她的酒量不好的,當初喝酒別說紅酒了,啤酒也只能和兩杯,再多就不行了,可是今天卻越喝越清醒。
只搖着頭說道:“沒有,我再沒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就是因爲當初活得太不清醒,纔會癡愛了10年,不過現在該清醒過來了,人沒有一直糊里糊塗下去的權利,至少是爲了自己的父母,她該過得更好些,而不是讓遠在千里外的父母擔心難過。
周翰定定的看着她,那眼睛銳利的就如一把尖銳的尖刀,能刺穿這世上所有的防護甲。
剛還說自己沒醉的,林麗此刻突然覺得整個人有些熱起來,臉上的溫度也慢慢一點一點的上來了,紅暈爬滿了那精緻的小臉。
伸手扯了扯自己襯衫的領口,想讓自己能更好呼吸些,能更舒服些。她是無意的,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可是這些對於一個男人看來卻是致命的勾引,尤其還是一個常年以來禁慾的正常男人。
周翰轉過頭去,用所省不多的自制力和冷靜來命令自己的眼睛不要亂看,站起身來,那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攥握着,冷着語氣說道:“你醉了,我不會跟一個意識不清楚的女人發生關係,假戲真做還是等你酒醒之後再說吧。”說着,周翰轉身就要離開。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想借此來忘記那些不想記得的事,但是他不想她明天早上醒來之後看到旁邊躺着的人是自己而後悔懊惱。他雖然算不上什麼君子,但還不至於是個小人。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林麗有些賭氣的衝着他的背影喊道,“周翰,你是不敢了嗎?”
周翰停住腳步,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着,極力壓制着自己體內那躍躍欲試的衝動。
就在周翰的理智還在和自己的慾望作鬥爭的時候,身後林麗突然大步上前,衝到他的面前,然後伸手一把拉下他的脖子,主動就獻上自己的脣。
周翰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能瞪着眼睛看見自己面前林麗那放大了的臉,此刻她正閉着眼睛專心的親吻着自己。
她的脣一如他記憶中的一樣,輕軟溫暖又帶着點點的微甜。只是這次的吻和之前兩次都不一樣,之前兩次的吻因爲是自己的偷襲,她的反應總是木然且帶着抗拒的,就猶如未經人事的少女,帶着點笨拙的可愛。可是此刻的她,那溫熱的軟舌撬開他的牙關直接衝進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頭糾纏起舞着,沒了那木然和羞澀,此刻的她表現的熱情且大膽。
就在周翰有些晃神間,林麗鬆開剛剛勾着他的手,從他的脣齒間退開,紅着臉,那兩瓣紅脣因爲剛纔的熱吻還帶着京瑩和紅潤。
一下失去了那溫潤帶着微甜的脣舌,周翰下意識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我說我沒醉吧。”林麗那雙大眼定定的盯着他看着,紅脣微微嘟囔着,那模樣就如同跟那些還沒長大的孩子似得,帶着倔強的可愛。
周翰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意,說道:“你平時沒醉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林麗瞪着他,賭氣的瞪着,那眼神似乎在指責他的頑固,明明自己跟他強調了好多次沒有醉,他卻還一味的堅持說自己醉了,喝醉酒的人會這麼拉着他吻嗎?!
周翰也定定的看着她,心裏暗暗跟自己說,跟自己說她要是這樣盯着他看一分鐘,他就真的不管她此刻的理智是清醒的還是糊塗的,他‘就地’就給她辦了!
只是還沒有等周翰在心裏把那一分鐘默數完畢,只見林麗又一次就這樣勾着他的脖子惦着自己的腳尖就強吻上他,這次的力道比剛剛更重些,吸吮着他的舌,故意在他的舌尖輕輕的咬了下,然後親吻間貼着他的脣齒說道:“我說了我沒喝醉。”說着,原本那勾着她的肩膀的手不知不覺的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將他的襯衫從西服褲子里拉出來,然後小手從襯衫的下襬鑽進去,那軟軟的掌心輕輕來回在他的背上來回的磨搓着。
如果周翰這還能忍的住,這樣還能保持着清醒的理智的話他就估計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只聽見他低咒了聲,“Shit!”然後再也顧不上什麼理智,什麼自制力,那原本緊緊攥握着垂在大腿兩側的手猛地抬起,緊緊的扣着她的後腦勺,張嘴將那主動權一下就奪了回來,靈舌勾纏着她,霸道且強勢的在她的口腔內橫衝直入,掠奪城池!
林麗張嘴配合着,可是愣是林麗的配合度極高,也禁不住周翰這勢如破竹那火一般的熱情,所以當週翰放開她的時候她幾乎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原本在他身後背上惡作劇的小手早已經收回,此刻軟軟的抵着周翰的胸膛,支撐着自己不讓自己攤到地上去,因爲她的兩腿現在真的是一點力氣都快使不上來了。
周翰低頭看着懷中的人,手一個用力繞過她的手臂抱着她將她整個人提起,然後額頭抵着她額頭,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說道:“最後問你一次,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不想她因爲一時的難受而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解決自己現在兩腿間的緊繃着的疼痛他會生不如死,但是他有他的原則,他們之間可以沒有愛上牀,但是那必須是兩方都你情我願的,一絲的勉強他都會停下來。
林麗還在微喘,看着他,兩人貼得很近,那距離就如一首歌唱的那樣,不過零點一毫米,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自己,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鼻尖,她感覺得出來此刻他也是緊張的,那呼吸微微有些粗,呼出來的氣體更是熱得有些要將人灼傷。
久久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周翰緊了緊力道,讓兩人貼得更進了些,她胸前的柔軟抵着他那僵硬的胸膛,對他來說也無意是種折磨和煎熬,那聲音變得更深沉低壓,幾近咬牙切齒地說道:“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林麗深深的吸了口起,整個人也變得緊張起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得厲害,她雖然今天晚上喝得很多,但是理智是清醒的,她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知道此刻緊緊抱着她的男人是誰,也知道此刻那小腹處熱燙的異物是什麼。
“告訴我。”定定的看着她,周翰執着的要知道答案。
林麗狠狠的吸了口氣,看着周翰語氣堅定地說道:“周翰,跟我做一愛吧!”
幾乎是林麗那話音剛落下同時,周翰猛地一個攬身將林麗從地上打橫抱起,然後快步的轉身朝自己的房間過去。
“啊!——”
他的動作太快太過迅猛,引得林麗驚叫連連,兩腳因爲沒有着地,那種本能的虛浮感讓林麗緊緊的抱着周翰的脖子,深怕他一個抱不住自己把自己給摔了出去。
周翰一腳踹開房間的門,然後又反腳將那門給帶上,動作粗魯得振得整個房間砰聲巨響。
房內沒開燈,漆黑一片,周翰甚至顧不上開燈,將林麗一點不溫柔的直接扔到牀上,然後整個人傾身壓向她,用嘴直接堵上林麗那還沒來得及叫出來的驚叫。
黑暗中周翰開始撕扯着林麗身上的襯衫,那動作霸道且很是粗魯,越是心急越是麻煩,對着林麗襯衫上那細小的扣子,解了半天周翰也沒解開來,最後一怒之下一把直接將衣服扯開,扔到了牀底下,那火熱的脣順着林麗的脖子印了下去。
撕扯間兩人的衣服全數落到了地上,整個房間也瞬間溫度高了好幾度,有些熱燙,有些灼人。
周翰的吻帶着火熱,所到之處林麗敏感的不禁有些顫慄起來。
貼着她那如綢緞般的肌膚上,周翰低聲輕笑了出來,“這麼敏感。”
林麗緊咬着脣,不滿他的調笑,故意伸手朝他身下探去,然後果不其然聽到她那預料之中的粗喘,聞聲林麗嘴角有些得意的勾起笑意,斜着眼看着他挑釁地說道:“彼此彼此。”
周翰是又好氣又好笑,暗啞着聲音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別怪我沒警告你,等下你可別喊停!”
林麗是倔強的,還有點不服輸,聽他這麼說,自然是不肯認輸,嘴硬地說道:“放心,你等下別那麼快完事就好。”
周翰瞪眼,懲罰的咬了口她的肩膀,狠狠地說道:“你等着求饒吧!”這丫頭竟然質疑他的能力,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女人質疑他這方面不行嗎!
“我才——”林麗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被他的脣堵住了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周翰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爲他發現在牀上跟這個女人多說容易內傷,他還是靠‘做’的來的比較直接。
整個房間內旖旎一片,混合着的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是人類最原始的美妙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