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來了一個絕世高手
看到林言被重創。被打得倒飛而去,兄妹情深,林靜趕緊神功一展,飄然趕往,但黑玫瑰一旁虎視眈眈,更不會心軟,銀針連續出手,想要阻止林靜,卻奈何不了她飄忽的身影,針針落空。
林靜快速趕到林言倒飛的必經之路上,雙掌託在他背部,用左右挪移的掌勢,將林言倒飛的衝勢的卸掉,再將他穩穩放下的地面。
“哥,你怎麼樣。”林靜焦急問道,同時放出一道彩色的煙火,申到天空然後就花開一樣綻放出煙火之花,與軍隊所用的藍色煙火大有不同,是林家特有的,形勢嚴峻除了求援,別無他法。
看到林靜放了一道煙火。黑屠夫大驚失色道:“他們放煙火了,很快軍隊就會趕來,我們如果不速戰速決,就都要死在這裏了。”
太煞像是不怕死一樣,依然從容的很,不以爲然道:“慌什麼,若是看到一道煙火,軍隊就往這個方向集結,那不是很容易被人利用,這麼容易,我們也大可以放幾道煙火,再把軍隊引開了。”
“軍隊只會認藍色的煙火,而且在天上不散的那種,這種煙火很難仿製,所以鬼煞等人才會大費周章,爲了把軍隊引走,只能親自出手。”
黑屠夫聞言,一臉難堪,爲他慌張的表現而感到丟人現眼,立刻想要爭取表現,來挽回顏面,看着林靜與林言,獰笑道:“以免夜長夢多,我先殺了他們吧。”
林言冷笑不已,似乎很懷疑黑屠夫的能力,突然他目光一聚,反手握刀。猛地往地裏插去,大段刀身一下沒入土裏,然後只聽到一審殺豬般的慘嚎從地理傳來出來。
“黑老鼠!”十道黑道的人駭人色變,那慘叫雖然難聽,但能確認是黑老鼠的聲音,而且從程度上看,多半是性命不保了。
而林言將刀從泥土裏拔了出來,一段刀身被染成觸目驚心的紅色,輕輕一笑,顯得信心滿滿:“先解決一個,下一個再來。”
太煞大罵一句:“蠢貨,居然想從地下偷襲,簡直是自尋死路。”語畢,冷言一掃其他十道黑道的人,冷哼了一聲道:“林言很難對付,都不要小聰明瞭,黑屠夫和黑無命,跟我一起對付林言,黑蝙蝠招呼林靜,黑毒怪讓丞相府都不滿毒氣,今日不管誰來增援都於事無補。”一系列命令就像疾風驟雨一般下達。十道黑道穩定了一下心態,都踏出了堅定的步伐。
“啊靜小心迎戰。”林言高舉寶刀,大敵當前自然臉色凝重,可是偏偏林靜滿不在乎道:“哥放心好了,我放了煙火,若哥很快就會來了。我們聯手,無雙武典一定能打得這羣笨蛋屁滾尿流。”
聽了林靜的話,不知爲何林言心神不寧,只能自我安慰道:“但願如此。”
突然有一身慘叫,來自不遠出,聲音如此熟悉,林靜與林言臉色一變,猛地轉向,看到林一海以一敵四,陷入顧此失彼的劣勢,刀勢忽左忽右,被逼得手忙腳亂,然後被黑金剛劃破手臂,血泊泊在流,又被黑羅漢的禪杖打中後背,飛的不知又多遠。
好在林言與林靜動的夠快,及時在半空中將林一海借住,否則撞擊地面的勁道,就要讓林一海傷上加傷。
“我們十個狀態十足,他們三個有傷在身,我們還是穩操勝券,大家一起上。”太煞一聲令下,十道黑道的人從各處同時衝了上來,以太煞爲準。距離上保持一致,確保所有人能同時到達,以免先攻上去的人,被林家的人一招斃命。
“可惡。”看着對方像一羣餓狼撲了上來,林一海想要支撐起重傷之軀,卻因爲強行運氣,引發內傷,大口吐血,想戰卻有心無力,不但無法自保,反而成了林靜與林言的包袱,當機立斷道:“啊言,啊靜你們不要管我,快點殺出去。”
聞言,林靜氣呼呼拍了拍林一海的腦袋道:“一海哥,你說什麼傻話。”
“對一海哥,不要輕言放棄。”林言目光依然堅定,似乎真的有十足把握,但心中所想卻不容樂觀,言語只是用來安慰林一海,但真實情況,卻只有他知道。
對方人多勢衆,來勢洶洶。個個身懷絕技,林言有自知之明,他再強也有一個極限,要一次性打贏那麼多人,至少也要兩個他。
“若哥,怎麼還沒來。”林靜也意識到了危機,心中又急又不安,暗想莫非天若也開了小差,一不小心睡過頭了。
“啊靜,我來擋一陣,你帶着一海哥先走。”林言目光閃過一道決意。但臉色又有痛楚,手臂青筋鼓起,模樣甚是嚇人。
林靜看得花容失色,失聲道:“哥,你要用林家祕訣,上次你和小燕妹妹打,用的太過火,雪顏姐姐說,你的經脈有所損傷,如果再用就會經脈斷裂,會死人的。”
“不用的話,我們都要死在這裏。”林言狠狠說道,面對這種九死一生的境地,他只有孤注一擲,才能爲林靜和林一海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是在應家用過的那一招。”太煞驚駭,他感覺到了林言的氣勢在不斷攀升,呼吸間空氣都在顫抖,很明顯功力在提升,當日應家之戰,太煞被林言劈得只剩半條人命,這一幕慘狀就像電流一樣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背後直冒涼氣,不知不覺腳步一緩。
看到林言一副豁出去的打算,林靜知道說服不了他回頭,心一橫,攙扶起林一海,趁着太煞和十道黑道之間還存在較大空隙,腳步左右飄忽不定,身形不斷你飄忽,令人無法判斷,輕而易舉從包圍圈中飄了出去。
“小姑娘想跑,先問問我。”黑蝙蝠靠着獨門輕功,時時空中盤旋,洞察全局,就是怕一個漏網之魚,居高臨下,一個俯衝。猶如隕石墜落,手中一把匕首,在電光火石間出手,刀光一閃,人也急掠而過,可惜林靜輕功更甚,就像一道煙一樣消失不見,讓黑蝙蝠這一攻,不落空也得落空。
黑蝙蝠雖然失手,但同時也不得不令林靜行進的路線改變,緩了一下進程,給了黑夜叉和黑修羅追上來的機會。
“我還未允許你們離開。”此時林言目光閃過一道兇光,用林家祕訣將功力提升到十二成雖然感覺經脈要崩裂,但亦咬牙堅挺,勢要給林靜爭取徹底脫困的時機。
感覺林言殺意大盛,令在場所有人都感覺窒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都希望這一刀能離自己遠遠的,而就在林言要徹底豁出去的一刻,一股沖天的刀意將林言的氣勢完全壓了過去。
一把刀一個人像是從天而降斬下,刀氣就像洪水猛獸,瘋狂襲向四周,攻得太煞與十道黑道手忙腳亂自保,邊退邊抵擋這咆哮而來的刀氣。
“好厲害,居然能一刀逼退我們十個,這樣的刀氣也只有林家的人才有。”太煞臉色鐵青,林言將功力提升到頂尖高手一列,卻依然被此人石破天驚的一刀所掩蓋,來者大有可能是一個絕世高手。
那個猶如從天而降的男子,雖然只是淡淡站在林言面前,靜靜看着混亂的場面,但有一股在場誰也無法匹敵的神勇之氣,手中的刀再度讓人確認他林家的身份。
“是你?”林言怔怔看着那個男子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嘴角閃過一絲自嘲的笑意。
男子沒有回應,突然轉身一掌打在林言身上,不但是快,而且林言也沒有防備,胸口中了這一掌,臉色稍稍震驚之後,又稍稍恢復了平靜,因爲運用林家祕訣而鼓起的經脈,開始逐漸平復。
男子出掌並非要攻擊林言,而且助他將體以爲運用林家祕訣而狂暴的內息平復,驟然減輕林言經脈中的壓力,及時保住了林言一命,並一聲嘆息道:“啊言,你還爲徹底完善林家祕訣,以後少用爲妙。”
看到男子正在爲林言調息,是個難得的出手的時機,黑屠夫裝着膽子,猛奔了過來,大砍刀往他們腰際一掃而去,想要一口氣同時斬殺林家兩大高手。
男子冷哼一聲,頭也不會,內息運用自如,替林言調息傷勢,運用對敵兩不誤,一刀回敬,閃電般將黑屠夫的大砍刀砍斷,然後一路直搗黃龍。
黑屠夫還來不及後悔,就在短暫一瞬間看到刀光迎了上來,然後就什麼也想不了,他的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了。
十道黑道再死一人,太煞方寸大亂,其他人也不敢上前,生怕步了黑屠夫的後塵,直到這個時候,這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才深深發現,有時候死不是最大的恐懼,面對絕世高手,黑屠夫這種一流高手,連一招都挨不了,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們深深震撼,一時間誰都不敢大聲喘氣。
林靜歡天喜地,攙扶着林一海跑了過來,對着那男子甜甜笑道:“爹,你可想死女兒啦。”
聽到林靜這一聲呼喊,太煞心中一跳,想起了程遠的一句話,林家的那個林放,明明武功不在他之下,爲什麼總是那麼低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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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天若逐漸不支,功力下降,不滅真身防禦力大打折扣,與鬼屍對拼了數十拳,兩人雙拳快速交鋒,在空中猛烈對撞,爆出轟然巨響,聽的都讓人個心驚膽戰,最後天若只能勉強以摒棄防守,全力進攻的優勢,連續命中鬼屍三拳,纔將他打退,但自身的傷勢逐漸加重,若不是恢復神速,恐怕他早就倒地不起了。
看到天若擊退鬼屍,鬼眼就連忙補上,快速閃身到天若別後,幽冥鬼爪如翻江倒海,重重爪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殺了過來,幾乎爪遍了天若背上每一寸肌膚,儘管看上去還是拿不滅真身的防禦沒有辦法,但水滴石穿,接連不斷攻擊,總是有些成效,天若背上表皮雖然不損,但內在實則傷痕累累,全憑意志在苦苦支撐。
鬼谷的人都學乖了,攻擊一點就收,不給天若不滅真身反震的機會,天若回氣之後,快速一腳迴旋後踢,雖然無法命中擁有一雙能放慢一切事物的眼睛的鬼眼,但也逼得他退開,暫時化解了一下危機。
鬼眼一退,鬼鞭殺到,拳腳相加,呼呼作聲,勁道雖有,但招式一般,被天若揮掌格擋,三兩下化解,正想要好好趁此機會,恢復一些元氣,突然鬼鞭一個爆然衝刺,一個箭步拉近他和天若的距離,運起全身的功力護體,身體硬受天若兩拳,也要用雙手扣住他的手臂。
手臂被制住,天若大驚,想要掙脫,突然看到一道彩色的煙花申到天空,心中一怔,知道這煙花意味着什麼,這一刻的失神,換來無法挽回的代價。
鬼屍和鬼眼不浪費同伴的自我犧牲,一個拳勁如雷,一個爪勢四割,全都加在天若身上,攻勢一重強過一重,一輪密集狂攻後。三人同時發力,將天若打得飛出十丈,身子砸進了一堵牆裏,並且深深嵌了進去。
鬼豔看得花容失色,用手及時掩住了口中的驚呼,看趨勢天若就連鬼屍三人這一關都過不了,更何況還有一個養精蓄銳的鬼煞。
看到天若陷在牆壁裏一動不動,好像一個死人一樣,鬼屍打得痛快無比:“哈哈小子,無法使用不滅真身的反震,你就一無是處了嗎。”
鬼煞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勝負已分,不要打死他,我還要從他口中套出正天道門的名冊呢?”
就當鬼谷衆人以爲得勝,鬆下一口氣的時候,一個不該有的聲音響起。
“我沒時間再陪你們耗,又人正等着我。”天若臉色黯淡無比,只見他全身緊繃,雙手撐住牆面,緩緩從牆壁裏走了出來,腳步顯得搖搖欲墜,突然目光怒火萬丈,一字一頓道:“你們逼人太甚,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解決不滅真身反震慢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