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金門主到來
汗王原本想通過此戰。大顯神威,提升士氣,堅定在衆將士們心中不可戰勝的形象,沒想到會遇到如此境地,如果敗了,那麼所有人心中都會有汗王曾經一敗,並非是不可戰勝的心裏,這樣反而降低了士氣。
“本汗絕不能敗。”汗王深知勝負已經不在緊緊關係個人榮辱,鋼鐵意志,強任傷勢和痛楚,既然一拳勁道大不如全盛狀態,那就雙拳合一,手臂一甩,直接將莫野打得人仰馬翻。
“大哥!”天若擔心莫野傷勢,一分神就被汗王雙拳合一,打中咽喉要害,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要不是汗王連中天焚萬盡和逆亂心經,力道大減,恐怕天若真的要死翹翹了。
汗王重傷,鋼鐵意志只能支撐身軀。速度和力量大減,五臟六腑都傷的不輕,嘴角的血從未流過那麼多。
莫野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三成骨裂,痛得全身抽搐,再打下去,非散架不可,連番打鬥,累得已是強弩之末,一心超越父親的信念,不斷激勵自己,奮力站起來。
天若更不樂觀,不滅真身耗費太多功力,防禦大不如前,咽喉,腦袋連番遭受重擊,頭腦昏漲,呼吸難受,接連吐血,能不死已經是奇蹟了。
“贏,我們會贏,要會去,我還有靜兒,絕不能個倒在這個地方。”天若堅定信念,吼聲下,氣勁再度逼發,簡直無法想象他還是重傷之軀。
不滅真身。除了三大境界,也有改善體質的特殊之處,其一除了身體皮肉刀槍不入,長期練者,到了一定程度,即便在不運功的情況下,也能輕易抵擋尋常刀劍,最能防範暗器。
其二就是身體的恢復能力,不運功療傷,也能快人一步恢復傷勢,往往可以在打鬥中,邊受傷邊恢復傷勢,常保戰鬥力。如果呼吸吐納,運功療傷,更是快得瞠目結舌。
其三就是激發人體潛能,遇強愈強,但這要有兩個條件,外力刺激和堅定意志,在應家之戰的時候,血殺手實力遠勝天若,打得天若幾乎斷氣。這便是外力刺激,而戰到最後,所有人的安危都天若手中,絕不能的敗的信念,堅定而來意志,所有人體潛能一再激發,幾乎要超越極限。
現在,汗王的強大武力就是外來刺激,而天若歸心似箭,想着林靜狡黠的笑顏,不想一輩子但苦力,受雅爾的氣,不想屈服,堅定非贏不可的信念,再度激發潛能,遇強愈強。
汗王震驚於天若的表現,驚人的氣勢,但一點也不怠慢,爭取時間,運功將天焚萬盡和逆亂心經兩種勁力逼出體外,人也輕鬆了不少。
另一邊,無暇觀賞天若的驚人表現,莫野終於站了起來,冷酷的笑容,似乎根本不在意生死,雙拳緊緊握着,不戰到最後一口氣,決不罷休。
三個人一身是傷,都是靠意志支撐。不管到最後誰能取勝,都只能算是慘勝,這場激烈的大戰,讓所有人都看得提心吊膽,大氣不敢喘。
在圍觀的衆多士兵中,一個人混在人羣,眼中盡是陰寒之色,嘴角不是泛着微不可查的冷笑,心裏最希望的結局,就是莫野,天若,和汗王同歸於盡。
三人中,天若傷勢恢復的最快,行動雖然受影響較小,但功力所剩無幾,心裏清楚,不滅真身的防禦力,低得可以,也只不過比剛練的時候,強了一些罷了,後面再挨一拳,恐怕就要去像閻王報告了,而要想不中一拳。打到汗王,天下間幾乎沒人能辦到。
莫野剛剛完成逆亂心經第一階段,知道自己可以走的更遠,更不能再莫家最艱難的時候倒下,答應過莫彩兒他會好端端的回來,就一定好回去。
先前拼的狠了些,天若和莫野沒有雜念,都打得視死如歸,現在短暫平和了一下,心中一衡量,都有了顧忌。於是沒有輕舉妄動,再去拼命,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不想死的這麼早。
天若和莫野有顧忌,汗王也有,現在草原又有災荒,又有內亂,他這個汗王肩上的膽子,前所未有的重,他這個汗王要主持大局,是絕不能倒下的。原本想打一場十拿九穩的戰鬥來提升士氣,沒想到苦戰至今,再打下去,大有兩敗俱傷的可能。
雙方不在被熱血衝昏頭腦,誰也沒有率先出手,只是凝視着對望,眼神在空中相撞,氣勢上,誰也不肯落下風。
其他人都鴉雀無聲得看着這一切,平心而論,如果換做是他們,根本無法堅持到如此地步。
就在場面相持不下之際,一陣洪亮的馬鳴傳了過來,打破了寂靜,所有人都在注意場中的三人,誰也沒有發現有人駕馬而來,衝勢之快,在士兵們還未反應之前,就衝進了軍營,衝勢之猛,使得所有人都不敢攔路,紛紛避讓。
“黑墨!”天若看到自己的愛馬,心中狂喜不已,等看到馬上的男子,頓時驚呼:“是金叔叔。”
“啊若,好久不見。”金端一肩扛着一把金晃晃的刀。一手捏着自己的兩撇鬍子,笑得有些合不攏嘴,縱身下馬,動作輕快,落得無聲,略微矮胖的身體,給人的感覺反而是身輕如燕。
黑墨走到天若身邊,用頭輕輕蹭了蹭,好像能再見主人,非常開心。
在這個強敵當前的嚴峻情況下,能再遇愛馬,天若心情好轉了不少,都快笑了出來。
而一旁的雅爾評價是,這麼好的馬,應該配給我父汗纔是,落到那小子手裏,等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暴殄天珍啊,雅爾剛剛惋惜,天若就打了一個噴嚏。
看到黑墨和天若親暱的樣子,金端微笑道:“啊若,看來你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將我送你的馬照顧的很好,如果不是黑墨,我也不能找到你。”
“金大叔,你……”天若知道金端是爲他而來,心中雖然感動,但也擔心不已,爲了救他,薛義,千守城,莫野都深陷險境,天若已經自責萬分,如果在拖累金叔叔,這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金端好像看住了天若的心中所想,用手勢阻止了他說下去,沉聲道:“啊若,先不要說這些,這裏交給我。”語畢,轉頭望向還有些詫異的汗王,一臉慎重道:“汗王,我不知道這小子是哪裏得罪你了,不過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老金,這沒想到你回來。”汗王惆悵的嘆了一口氣:“你和這小子到底有何淵源,爲了保他,寧願打破自己寧靜的歸隱生活。”
“他是我好友的徒弟,情深意重,還有救命之恩,我一定要保。”金端神色堅定,也帶着對汗王的幾分敬意道:“還請汗王,行個方便。”
汗王沉痛的嘆了一口氣,並且無奈搖了搖頭道:“不是本汗不想給你行個方便,這是這個小子,刺殺皇帝,鬧的不可收拾,我若放了他,便無法向皇上交代。”
已經向王庭稱臣,草原高高在上的汗王也要看皇帝臉色,草原幾百萬人,還等着救命的糧食,私放皇帝指名道姓的人,汗王也不敢輕易嘗試,要是觸怒龍顏,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金端也理解汗王的無奈,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這件事,沒法這麼輕易了結了。”語畢,金端眼中射出兩道懾人的光芒,緩緩擺好架勢,做好了出刀的準備,又察覺汗王似乎傷得不輕,眉頭一皺,語重心長道:“汗王好像傷了,還是不要打了,何況我也不想和你動手,以免傷了和氣。”
汗王沒有回應,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現在根本不是金端的對手,可是在衆將士面前,更不能退一步。
正當汗王陷入兩難境地,一個不以爲然的聲音傳了過來:“天下刀法林家爲最,其次是鬼谷的鬼式刀,排第三的是正天道門副盟主金刀客金端,今日有幸,就讓我來領教。”話音未落,五個身影往場中飛了過來,個個摔得毫不狼狽,正是被打敗的五賣隱人,全身是可謂傷痕累累。
“汗王!”阿木和古郎,也拖着受傷的身軀趕了過來,目光還狠狠瞪了天若和莫野一眼,這一眼當然是記仇了。
最後來的是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眉宇間一份多年廝殺的鐵血之氣,一聲又厚又重的甲冑,穿在他身上彷如無物,行走自如,扛着一把長刀,慢條斯理地走到汗王和金端之間,冷冷看了一眼周圍,而後道:“不知道,我能否當閣下的對手。”來的正是輕易打敗五賣隱人的圖勒。
金端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很暢快:“汗王的第一斬將,身經百戰,攻無不克,以前汗王來我那的時候,總是對你讚不絕口,今日有幸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能得到正天道門副門主,天下刀法第三的金端一句讚揚,我深感榮幸。”圖勒說歸說,手中暗暗加勁,並且不忘用眼神徵求汗王的同意。
兩人說的話,天若並不在意,他喫驚的是,金端居然也是正天道門的人,而且是副門主,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似乎某樣東西隱隱和他有些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