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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黑暗中的襲擊

  讓一個後輩去身先士卒。自己優哉躲在後面,要是傳出去,在場一些老一輩人物臉面掛不住了,紛紛表示對天若非常讚賞,什麼前途無量,什麼英勇無懼,甚至含沙射影,什麼英雄配美人,聽的一旁林靜都快受不了。   然後那些武林有名望,有輩分的人在使勁誇完之後,話鋒一轉,又說什麼天若年紀太輕,經驗尚欠,需多多磨練,這些重任還是要交給他們這些德高望重的前輩。   從頭到尾,天若愈聽愈感覺稀裏糊塗,不好最後的意思還是搞懂了,知道自己不用打頭陣,樂意的很。   雖然武林正道人多勢衆,但圍剿邪君也充滿了危險,地位越高往往最惜命。那些各們各派的掌門人物,只是派手下弟子當馬前卒,自己躲在後方,見機行事。   這讓林智很不滿意,畢竟此次的人物除了殺邪君,順便讓那些武林人士付出一定的代價,尤其是那些老一輩的人物,對於整個武林有着深遠的影響,一旦他們死傷慘重,必然有利於王庭掌控整個武林。   眼看着這些老狐狸一個個龜縮在後方,雖然有點怕死,但混到這等地位的人更愛面子,於是林智搬出天若當幌子,就是要那些老一輩人物多多擔待。   第二日,武林人士在多個門派的老一輩人物帶領下,展開新一輪的進攻,與昨日純粹探路不同,這一次打的格外賣力,一路就從衝上了半山腰。   石煞,滅煞,絕煞三人聯手,也難敵人海,更何況這回有不少武林高手,邊打邊撤,暗罵人多欺負人少,正道中人好不要臉。   最後依仗熟悉地形,滅煞三人分散而逃。一路勢如破竹,正道人士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一輩人物,豪言着,一個歪門邪道也不放過,於是分兵去追。   分散容易,聚集就難了,三隊人馬追了半天,連根毛也追不到,更不知道自己到了那裏,眼看黑夜將近,紛紛往山下走。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不熟悉地形的成了最大的難題,武林人士兜兜轉轉,費了大半的光陰還未走下山,心中愈來愈急。   到了黑夜就是屠天絕地一展身手的時候,這幾天他們早就摸清了一草一木,兇殺手,狂殺手,惡殺手。瘋殺手,雖然在黑暗中潛行於冷殺手相差一大截,可是世上的能發現他們的高手也不太多,就像幽靈一樣,四處出擊,收割生命。   對於武林人士來說,他們度過了心膽俱裂的一晚,身邊的同伴剛剛還好好,一個轉身過後,就發現人已經身首異處,雙眼猛爭,死不瞑目的樣子,是因爲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   人有的時候,最害怕未知,感覺樹林中充滿了殺機,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死去,很多人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發了瘋的往山下跑,哭嚎着,精神似乎都失去控制了。   稍微理智一點的,都三人背靠背,慢慢往山下移動,全身緊繃着,心跳的速度,一生從未如此快過。   先易後難,屠天絕地殺手的任務就是儘量殺傷對方,盯緊那些亂爬的武林人士,就像狩獵一樣,解決一個再找下一個目標。   慘叫聲。求救聲,哭喊聲,混雜在這個不一樣的夜空,聽的都讓人頭皮發麻,林智凝望黑漆漆的山,良久才沉痛的嘆了一聲,就好像非常疲憊一樣,沉重的坐在位子上。   “第五個人頭,哈哈。”四大殺手,很久都沒殺的那麼忘乎所以了,居然來了一個比賽,看隨殺的人多,狂殺手腰間別着人頭,笑得非常得意。   “好好又有一個,看來這次我要贏了。”狂殺手努力壓制內心的竊喜,悄悄接近黑暗中的一個輪廓,屏氣凝神,在對方視線不及的地方,利用一切可以遮掩的物件逐步接近。   “居然站在原地不動,看來是傻了,不怕死。”狂殺手在接近十步之後,突然腳下一蹬,一最快的速度衝上去。勢要雷霆一擊得手。   “去死吧。”狂殺手,在接近獵物的最後一刻,嘶吼着好講心中的亢奮發泄出來,只是一刀刺下去,除了有點微微凹陷的感覺外,再無其他。   “刺不進去,怎麼會?”狂殺手還未明白過來時怎麼一回事,他的衣襟已經被揪住,更聽到一句很熟悉的話:“等你很久了。”   一股勁風鋪面,狂殺手還未反應過來,臉上就遭到重重一擊。鼻子頓時大出血,門牙也慘遭修理,掃了一顆。   雖然此刻狂殺手的樣子比較可笑,但他知道形式危機,拼命在掙扎,面容幾乎扭曲變形,可是任憑他匕首瘋狂亂刺,也刺不進對方肉體一分。   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下,剛剛的熟悉的聲音,再從對方刀槍不入的本事,狂殺手已經猜到來的是誰了,長期殺手生涯,關鍵時刻絕對狠得下心,匕首猛化向自己被揪住的衣襟,倉促之間甚至都傷到了自己。   捂着傷口,狂殺手狼狽而逃,乾乾驚魂的一刻,依然讓他心有餘悸,知道武林正道終於動真格了,派一些像樣的高手出來啦。   這一晚,屠天絕地的四大殺手,在享受了狩獵的樂趣之後,得意忘形之下,被天若一一擊破,惡殺手左肩被斬王槍法弄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傷口十分可怕。瘋殺手,被天焚萬盡燒的都快成焦炭了,苦不堪言,都無力再戰。   “那個應天若,真的有這麼厲害。”暗殺手看着同伴可怕的傷勢眉頭一皺,不過心裏卻躍躍欲試,畢竟在出道之前,聽聞過天若的事蹟,誠王連番派人對付,至今都拿他無可奈何。   “這小子比以前厲害多了。”血老回憶起於天若第一次交戰的情景,就是負傷再重也倔強不屈,堅定不移。彷彿打不死的一樣,當時讓他感到大爲頭疼,又看着四大殺手的傷勢,眉頭皺了皺道:“好像也比以前下手更狠了。”   這一夜,武林正道人士死傷一百多人,殘酷的現實,讓所有人明白了,不是最初想的那樣,人多就能輕易擺平,衆人心中紛紛打鼓。   雖然希望武林人士過多死傷,不過林智還要考慮更多,其一畢竟這次圍剿邪君,是林家帶的頭,那些武林人士受困山中,堂堂林家連一個援兵都不發,實在說不過,沒法交代,於是派了天若前去接引,自從那張林靜的畫像之後,很多人都認準了天若是林家日後的準姑爺,對林家也有一定的代表性,也不會在意林家按兵不動了。   其二,邪君難以對付,現在就讓武林人士死傷慘重,那麼士氣一定收到打擊,力量受損,更不利於日後的總攻,雙方的消耗,關鍵是尺度要拿捏的準。   事實證明,如果天若不去,死傷將會更重,現在他等若無數人的救命恩人,各們各派對他敬重有加,往日天若在武林中打出一個響亮的名聲,但不代表地位,如今通過這次救援,無形中加重了他在武林中的地位。   雖然收到段緣之死的影響,天若對待敵人下手更狠,不過心慈的本性並未改變,聽到山上的慘叫和求救,難以坐視不理,恰逢林智需要派人去救援,兩個人一拍即合,於是天若便去了。   當晚,各個掌門感到了形勢的緊迫,開起了大會,商談明日的對策,而且今晚的死傷也要追究一下責任。   “哼,那些邪君的手下,詭計多端,利用地利,故佈疑陣,把我們拖到黑夜,進行卑鄙的暗殺,令人不齒。”一個掌門心情十分激動,一副恨不得殺回去報仇雪恨的架勢。   其他人也連聲附和,畢竟出發前信誓旦旦,說什麼天若太年輕,結果鎩羽而歸,搞得死傷那麼多,要不是天若出手,後果不堪設想,感覺臉面無光,於是三言兩語講一切罪過都推到邪君一方卑鄙惡劣的手法。   天若雖然好歹也是一派掌門,雖然門戶小了點,仍由資格參與這次的會議,不過他還是大感喫不消,找了一個身體疲憊的藉口,就推了這次的商討。   不遠處是黑漆漆的山林,天若站在夜空下,心裏十分複雜,也不知道此刻那些邪道中人,被圍山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啊若,在想心事嗎?”莫野龍行虎步走了過來,難得展開笑顏道:“頭痛的事,交給那些前輩們去想吧,我們只要盡力而爲就是。”   天若會意點點頭,悄悄用眼神掃了一下四周,發覺沒有莫彩兒的蹤跡,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沒辦法,天若看到莫野就想起莫彩兒,想起莫彩兒就想起她和林靜是閨房密友,心裏跳個七上八下,就怕紙包不住火。   “啊若,到我哪去喝一杯如何。”莫野已經將天若當成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誠信相邀,只是天若心虛,試探着道:“這個好啊,不過夜已深了,恐怕會打擾你莫家的其他人,而且我還有其他事呢?”語畢,天若就怕盛情難卻,腳底抹油先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