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火拼邪君
劍晨,鬼蜮離絕世高手的層次只差半步。透發出來的煞氣和陰森之氣,壓抑着四周,司徒長空雖然進步神速,但還是距離這等高手還有很大的差距,感覺都喘不過氣來,好像有什麼無形中壓着自己,走一步都感覺異常喫力。
然而在邪君眼中,盡是欣喜若狂的戰意,露出猙獰的笑容,天地間一股邪氣若如排山倒海,暴風咆哮,彷彿要毀滅一切,雙目電光一掃,逼人的就是一把刀子直插劍晨,鬼蜮的心中。
接觸到邪君的眼神,不知爲何,劍晨,鬼蜮心中大震,感覺到一股可怕的邪氣,全身居然開始發涼,不安的情緒在蔓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劍晨和鬼蜮也是稱霸一方,竟然被僅僅一個眼神給逼退一步,未戰先怯,一生從未如此丟人,心中大感不忿,可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爲直覺告訴他們,前面那個滿身邪氣的人,絕對有能力將他們毀滅一百次。
“司徒公子,請先下山,這裏交給我們好了。”劍晨見勢頭不利,爲了轉移精神上的壓力,故意找個話題,心中也覺得這鐘不敢正面對抗的心態,不是平日的自己。
司徒長空點點頭,一路往山下走,他知道這些高手待會打起來,一定將四周搞得一塌糊塗,全力戰鬥,到時候很難兼顧他的死活了。
“看來司徒家也是誠王一夥的了。”邪君笑得意味深長:“看來我知道的更多了,你們的主子更不會允許我留在這個世上了,那就快點動手吧。”
對手是一代邪人,更是絕世高手,單憑一己之力講整個武林殺的腥風血雨,劍晨和鬼蜮就是沒有信心單打獨鬥,這才聯起手連,然而親眼所見。更是被那股邪氣所懾,不敢輕舉妄動。
相反邪君怡然不懼,充滿邪氣的眼睛,興奮的難以形容,接連發出古怪的笑聲,挑釁道:“怎麼想戰不敢戰,你們也太沒自信了吧,好歹練得是終極魔功,幽冥鬼爪,與我萬邪大法齊名,如果不打那就回去吧,告訴你們的主子,你們有多沒用。”
此言一出,就像一把火點燃一樣,劍晨和鬼蜮稱霸一方,何曾說過如此奚落,再者事已至此,已經不容許他們退縮,身上的氣勢猛漲,兩眼都是兇光。
“這樣纔對嗎?”邪君瘋狂大笑,劍晨和鬼蜮愈強。他笑得愈瘋,對他來說,悶了那麼多年,當今世上能找到一個可以值得他出手的人,已經少之又少,現在來了兩個,多年渴望痛快一戰,興奮的猶如現在猶如江湖決堤。
只是笑道半途,邪君臉色一變,笑聲戛然而止,因爲一道劍光,快的肉眼難辨,那股能撕裂空氣的銳勁,還未接觸,就讓邪君產生一種錯覺,自己已經被洞穿了似的,加上終極魔功的推動,狂猛暴躁的氣勁,全面撲了上來,要將邪君碾碎。
“這就是終極魔功,有點意思。”邪君頃刻間鎮定心神,立刻做出反撲,身上的邪氣愈來愈強盛,簡簡單單一出手就是推出一堵風壓,迫使劍晨的劍難以繼續向前一分。
此刻兩人不動如山,身子挺拔,就像雕像一樣,一把劍對着一掌,表面上看劍晨的劍已經抵在了謝軍的手掌上。但其實之間有一點微不可查的空隙。
邪君這一手,並不是聚氣形成堅固的氣牆,而是出掌的風壓,徹底壓制劍晨的攻勢繼續前行。
劍晨臉色微微有些抽動,顯得有些難看,他雖然沒用全力,可是邪君也是熱身罷了,雙方第一次交手,純粹試探對方實力。
一聲輕喝,邪君變掌爲指,在電光火石之間在那把礙眼的劍身上,輕輕一敲,劍晨的劍立刻蕩歪了方向,不由自主往斜着往地面劈出,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你不會這麼沒用吧,本君也不過用到百邪層次,再認真一點。”邪君要求痛快一戰,想要逼出劍晨真正的實力,主動搶攻,快掌雷霆萬鈞,邪氣洶湧駭人,攻打劍晨全身上下。
光是百邪層次,就問鼎頂尖高手最前列。邪君的實力似乎深不見底,強大的攻勢,使得劍晨再度提升實力,以求自保,全身煞氣咆哮與邪氣劇烈對抗,劍掌同時施展,掌影漫天飛,層層疊疊,劍光更是如水銀瀉地,組成一道風雨不透的防線。
“好好好,這纔像樣。”邪君所有攻勢。都被劍晨的防線拒之門外,人反而欣喜若狂的笑了出來,突然發力,一掌的勁道,就像火山噴發時的那股爆破力,悍然擊潰劍晨風雨不透的防線,直搗黃龍,重重打在劍晨身上。
邪君一掌可不是兒戲,強如劍晨也出現了驚恐的神色,不顧一切提升功力,充滿煞氣的護身氣勁,如萬馬奔騰,強橫的崩開邪君的手,連人一起震飛。
“我操,震得我手臂發麻,果然有兩下子。”邪君被逼退,而且有點狼狽,雖然早有預料終極魔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可是切身感受還是被驚了一下。
就在邪君氣勢將近,背後突然颳起了一陣讓他不寒而慄的陰風,緊接着脖頸被兩隻手牢牢扣住,那手指也不知道是什麼做得,居然比刀子還鋒利,直接插進了他皮肉,眼看就要將邪君的脖頸給戳穿。
“鬼蜮,你喜歡偷偷摸摸嗎?”邪君眼神電閃,身體一個旋轉,掙脫了鬼蜮的束縛,如果再遲一步,那就危險了,可是脖頸處,卻是血痕條條。
幽冥鬼步無聲無息,加上邪君全身與劍晨對戰,鬼蜮這才偷襲得手,一個人如果厲害那就算了,再不折手段取勝,那就相當可怕。比起光明正大的劍晨,邪君知道,鬼蜮更危險。
“居然沒流出一滴血,這就是萬邪不死身嗎?”鬼蜮心中也是凜然,別看邪君脖頸的傷口都是他的傑作,可是毫無成就感。
“好了,本君玩夠了,現在就見生死吧。”邪君在獰笑中,功力提升到千邪層次,頓時狂風大作,壓迫一切的感覺,彷彿他是天地間的唯一。
身在暴風中,劍晨和鬼蜮就像怒海中的一艘孤帆,下一刻就會被淹沒,不得已再度提升功力對抗,這才穩住了陣腳。
“那麼就先從你開始。”出於報復,邪君先攻打鬼蜮,人就像一陣暴風似的,殺了過來,邪氣充滿四周,無形中彷彿有無數看不見野獸撕咬而來。
“猛鬼哭嚎!”危機降臨,迫使鬼蜮拿出真本事,功力提升到頂峯,陰森之氣反客爲主,一壓倒性局面將邪氣逼退,手上幽冥鬼爪,瘋狂翻飛,很辣交割,就如猛鬼來索命,來人下陰曹地府,腳下踏出幽冥鬼步,飄忽不定,既躲閃,又能讓幽冥鬼爪從任何想不到的角度出擊。
兩強交手,基本代表武林中最強的對決,打的激烈萬分,每一個交鋒,氣浪狂卷而出,所到之處摧枯拉朽,將什麼都連根拔起。
數百招拼鬥下,鬼蜮仗着身法,逐漸佔據主動,幽冥鬼爪無盡不破,講邪君髒兮兮的衣裳抓得像乞丐裝一樣,一條條血痕佈滿邪君的全身,甚至又一次一個指節都插進了邪君的身體。
儘管邪君用盡了辦法,可是身法上不及,始終讓他佔據被動,自己打不到,而接二連三中招,該死的鬼蜮,一下右一下上,攻擊的角度總是出乎意料,那爪力銳猛的簡直就不是人,什麼護身罡氣,一爪就破,堪比神兵。
鬼蜮雖然練練得手,可是他心中反而不安,因爲邪君現在可謂傷痕累累,可是還更一個沒事人一樣,再大的傷口也流不出一滴血,好像根本沒受到傷害一樣。
“鬼蜮你雖能一直攻到本君,可惜永遠打不到本君,但本君只要一打中掌,就能分出勝負。”話音未落,邪君大聲嘶吼,雙掌向西面八方亂髮,只求快。既然鬼蜮的身法無法琢磨,那麼他讓自己的攻勢也變得無法揣測。
別看邪君出手亂,但心不亂,眼神敏銳洞悉周圍的一切,而鬼蜮也開始陣腳亂了起來,之前他躲得輕鬆,是因爲邪君有目的的打,他也能察覺,所以能躲到安全的位置,可是這一刻,邪君依仗萬邪不死身,再亂打一氣,左右開弓,前踢後踹,反而讓鬼蜮無法再瞬間判斷,那個位置是安全的。
不得已,鬼蜮往後退,想要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可是邪君眼尖,在剎那發覺鬼蜮的身影,頓時哈哈大笑,一步急跨,張開雙臂,然後猛地一合,兩股氣就像邪君伸長的手臂一樣,從左右夾擊鬼蜮。
雖然此時雙方功力同等,這還傷不了鬼蜮,可是也壓住了他移位的空間,邪君看道報仇的機會來了,一掌拍向了鬼蜮的天靈蓋了,勢要一擊斃命。
就在此刻,劍晨使出真魔降世,夾帶無盡煞氣,漫天劍光而來,一舉搗毀壓制鬼蜮的兩股氣,更是講邪君差點刺成了馬蜂窩。
“看來你們都拿出了真本事。”邪君眼中的光芒愈來愈銳利,愈來愈駭人:“就讓你們兩個見識一下,萬邪層次,絕世高手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