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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改變路線

  挖寶要趁早,林靜就把被人捷足先登。懶覺睡完就吵着嚷着要出發,想想要是能找到可以令青春常駐的靈丹妙藥,就憧憬不已,完全聽不進一個字。   密地八個入口,已經被找到其中五個,不少人前赴後繼趕了過去,時間緊迫,林靜趕緊制定路線,打算由第五入口進入密地。   就在衆人興致高昂的時候,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引來衆人議論紛紛,那就是華芸公主也來湊熱鬧了,名義上是看風景,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心裏明白的很,不早不晚,這個節目眼來,看哪門子風景,多半也是衝密地的財寶來的。   想想連華芸公主都來了,那麼密地的種種傳聞多半是真的,這讓更多人精神一振。終於坐不住了,更多的人湧向了密地。   “怎麼燕兒也來了。”天若心緒不寧,從目前的經驗看,關燕和林靜待在一起,肯定會折騰出什麼事,還真是提心吊膽。   不過林靜顯然也不想碰上關燕,立刻改變路線,挑了一個別讓還未發現了密地第六入口。   這些衆人愁眉不展了,薛義訕訕笑道:“林大小姐,我們能不能換個路線,找到第六入口,恐怕要花上一點時間,這樣的話不是又落後了。”   “落後就落後吧,後面我們再奮起直追。”林靜說的毫不以爲然,認爲這一切都是輕而易舉,尤其是看天若的眼神,充滿了期望,好像是把重任都交給他了。   “真的要選這個入口嗎?”千守城哀嘆一聲,這個第六入口至今沒有被人發覺,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爲這個入口是在海霧山深處,在無邊無際的雲海籠罩下,進去容易出來難,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走近海霧山深處,還能走得出來的。   “放心,本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若哥福星高照,一定會馬到功成的。”林靜雖然冰雪聰明,但是不愛動腦子,所有往往把事情想簡單。   天若默不作聲,雖然他也覺得過於冒險,不過老實說,他也不太願意見到關燕,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煩惱着他,就怕阻礙了他和林靜的發展。   “算了,第六入口就第六入口吧。”薛義思前想後,慎重起見覺得還是走出其不意的路線比較好。他師傅神偷夜闖皇宮,就是爲了密地的圖紙,其後一直被王庭祕密追捕,可見王庭對密地是何等重視,這次華芸公主的目的想必不是那麼簡單,多半會有血光,最好不要碰上。   注意已定,天若等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準備乾糧和水等一些必備的東西,然後馬不停蹄往海霧山趕。畢竟慶年藥莊是關燕的老巢,他們不敢久留。   自始至終,東方雲雪都很配合,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其他人都以爲她有了俘虜的自覺,感覺省力了不少,殊不知大錯特錯,因爲他們要找的第六入口,極爲接近四大世家的所在,簡直是天助她也,感覺擺脫俘虜的苦日子,就快要實現了。   ※※※   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關燕風風火火趕路,在司徒長空帶領的兩百多名侍衛的保護下,安然遞到海霧山,同行的還有素雪顏,她不斷醫術了得,捶背,揉捏也是恰到好處,一路上爲關燕緩解疲勞。   一到海霧山,剛剛安營紮寨,緊繃着神經的關燕,再也按捺不住了,用老方法掩人耳目,派出重新耿耿的侍女,四處走動,她就蒙着臉混在其中,帶着素雪顏神不知鬼不覺就離開了大本營。   一路飛奔。關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沿着十二衛的暗號,找到了回合地點,張世道,葉青城,紫瑩,山無涯,方長風,狼心早已恭候多時。   除此之外,還有林言,林放,他們比誰都早到一步,這次是皇帝的意思,事關重大,要十二衛和林家一起行動。   “雪顏,你怎麼來了。”林言面有不悅,密地也就是關月皇陵,可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就算關燕有關月女皇血脈,可以長驅直入,不過也不能保證其他人,更何況素雪顏只是一個弱女子。遇到危險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林哥,我……”素雪顏揹着一個醫藥箱,神色有點恍惚,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皇帝一道旨意,她就跟着關燕來了海霧山,接着就被她拉來了。   “林言,你不要擔心,本公主一定會保護素姑娘的安全。”關燕知道所謂的大男子的注意,他喫點苦不算什麼,要他心愛的女人喫苦。他是萬萬不樂意的。   事到如今,說什麼也來不及了,林言的不悅之色,一閃而逝,毫不顧忌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將素雪顏拉到了身邊,彷彿叮囑,進入關月皇陵後,不要離開他們太遠。   素雪顏連連點頭,開玩笑關月皇陵搞不好是天下間最危險的地方,一個疏忽大意說不定小命就嗚呼哀哉,她那敢不照辦。   “好了,我們出發吧,不能讓這些人進入關月皇陵的核心。”關燕一聲令下,十二衛和林家高手組成的空前陣容,從第五入口,踏入關月皇陵。   與此同時,各地最近的調派過來的士兵,配合宮中的侍衛,開始封鎖海霧山個個進出的道路,不許人接近一步,還發榜文昭告天下,什麼密地不過是子虛烏有的,希望民衆擦亮眼睛。   可是縱然王庭反應迅速,可是命令一層層下達,再到調兵遣將,一系列事情耽擱就耽擱了不少時間,比起那些想出發就出發的人,實在差了不止一拍。   海霧山畢竟是以無盡的霧海聞名,人的視野有限,上山的道路又錯綜複雜,再接着夜色掩護,不少人都可以有驚無險的越過王庭佈下的攔截線,尤其是一些高手,更是攔不住。其中就有。天若,林靜等人。   “哈哈,小燕妹妹想攔本小姐的路,恐怕她要失望了。”林靜沾沾自喜,反正能令關燕計劃落空的事,她都樂意幹,笑得合不攏嘴。   接下來進入茫茫霧海,天若,薛義都擔心不已,一走進去,誰也走不出來了,他們的糧食和水,頂多夠十天之用,這還考慮到節衣縮食的可能性。   爲放萬一迷失,所有人用繩子首尾相連,以防走丟,而且走十步就做記號,小心謹慎在行進着,東方雲雪被安排在最後,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只能腳動,手不能動,而且到了這個節目眼,相信她也有心知肚明,要是搞破壞,她也別想出去了。   近段時間,東方雲雪都是很乖乖配合的模樣,所有人都以爲她有了俘虜的自覺,逐漸對她掉以輕心,卻萬萬沒有想到,四大世家就隱藏在海霧山的深處,東方雲雪經常出入,對於某個地域相當熟悉,而且很不巧,天若幾人就在這個地域中。   在霧海中,分不清東南西北,很容易迷失,即便有圖紙,但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也是白搭,很快衆人遇到了難題,在原地止步了。   幾個人時不時討論,一個說走這邊,一個說走那邊,這個時候東方雲雪就會跳出來,插上一句,或許未必管用,不過或多或少引着他們往四大世家的地頭而去,還有趁着他們討論之際,東方雲雪也可趁機將薛義做的標記略改一二,指向四大世家,因爲茫茫霧海,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基本就看不清了,成了東方雲雪很好的掩護。   本來東方雲雪很想趁機開溜,跑回四大世家,然後帶着人來,將天若,林靜一網打盡,不過想想,一旦自己沒了蹤跡,也就無法掌控天若等人的去向,就算四大世家熟悉這一代區域,可是茫茫霧海,一旦躲起來,那還真不好找。   思前想後,東方雲雪決定再忍忍,後面就是她翻身的時候,到時候誰俘虜誰啊,每當想起被白白沾了便宜,東方雲雪就抓狂,想着一旦天若落到她手裏,一定要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   經過半日的找尋,和東方雲雪巧妙的安排,一行人在茫茫霧海中,找到了一個建築的輪廓,而且還很高。   林靜頓時興高采烈,以爲自己真的後來居上了,前面可能就是密地的入口,而且其他人也深信不疑,一行人小跑着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過事實就是這麼打擊人,等待他們是四大世家嚴陣以待的陣容,五花八門的兵器都備齊了,他們熟悉這一代區域,有人闖入,自然知曉,因爲霧海的關係,他們並沒有發覺東方雲雪也在這個隊伍中,四大世家隱居在此,絕不希望有人能找到這裏,最好的情況就是,這一行人不要誤打誤撞找上門來,自己在霧海中迷失,反正離他們愈遠愈好,省的他們花力氣滅口。   可是不知怎麼的,這些人就是撞了狗屎運,還真的被他們找上了門,原本想着事與願違,四大世家的人暗叫晦氣,做好了滅口的準備,可是轉眼一看,東方雲雪也在其中,隨即知道了前因後果,所有四大世家的子弟都樂不可支,笑得不懷好意。 第五百零一章 應許文的推波助瀾   天若一行人做夢也想不到。在江湖想來神祕的四大世家,居然躲在海霧山的深處,這次簡直是自己送上門,想想就冤。   “呀,我們羊入虎口,被包圍了。”林靜看着一個個面色都不善的四大世家的子弟,眼睛都圓了,躲在天若身後,裝出一副很柔弱,需要保護的樣子。   雖然知道四大世家早有目的,但天若還是決定先禮後兵,不卑不亢,凜然道:“各位,我們誤入貴寶地,打攪了,還望多多海涵。”   東方雲雪淺淺一笑,帶着點自傲的面容,步伐婀娜多姿,走回了自家的隊伍中,終於擺脫了俘虜身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兩個就是我們要找的應天若和林靜。”東方雲雪重獲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報仇雪恨,想想當初的苦日子,點穴,捆綁,被扔小黑屋,還餓肚子,就一陣火起。現在有整個四大世家爲她撐腰,有仇報仇,真是大快人心。   看着東方雲雪意氣風發的笑容,似乎掌握的大局似的,加上四大世家各個子弟不善的眼神,對於無雙武典的後繼心法,是志在必得。天若知道今天恐怕有打出去了。   好不容易翻身,東方雲雪迫不及待要將這幾天受的氣發泄出來,衝着天若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眼神絕對是在挑釁。   “這個女人真是記仇。”天若暗暗運起不滅真身,準備打一場苦戰,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四大世家的人只是圍而不攻,也不知他們打的是什麼注意。   突然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排衆而出,一臉友善道:“想必這兩位就是名震一時應天若,應少俠,還有林家的千金大小姐,美若天仙的林靜吧,今日兩位大駕光臨,實在是我們四大世家三生有幸,我這就命人給幾位騰出空房。晚上設宴,好接風洗塵。”   聞言,天若一行人都愣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羣的笑呵呵年輕子弟,客客氣氣得接待走了,有推有拉,實在熱情之至。天若心裏納悶,四大世家的人玩的是哪一齣啊。   最後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東方雲雪瞠目結舌,還在原地,不敢想信這個事實,他還等着報復天若呢,沒想到四大世家的人個個招呼周道,把天若,林靜奉爲上賓。莫非真的看開了,對無雙武典的後繼心法沒興趣了。   不過轉眼一想,東方雲雪心中一亮,她當然最瞭解四大世家,絕不相信他們對無雙武典就這麼輕言放棄。如果她估計沒有錯,四大世家是想先禮後兵,好好招待天若和林靜一番,軟化他們的敵意和戒備,然後在索要無雙武典的後繼心法。   畢竟林家也是一大世家,能客客氣氣要到,那就最好不過,這是其一,所謂出手不打笑臉人,就算之後林靜和天若依然不打算給,但是受到賓至如歸的招待後,心態也不會那麼堅決,這是其二。   “應天若,本姑娘就等一段時間,正好想想怎麼收拾你。”好歹也相處過一段時間,東方雲雪還是對天若和林靜有些瞭解的,就是花言巧語,連哄帶騙,那個林靜也能鬼話連篇應對,要她給,至少能拿出點想要的東西交換,不然她會覺得喫虧,心裏難受。   這個時候,東方雲雪還是希望天若,林靜能反抗到底,這樣對無雙武典志在必得的四大世家最後一定會用武力解決,勝負幾乎毫無懸念,一想道能對天若進行嚴刑拷問,東方雲雪就興奮不已。這口鳥氣真希望快點出啊。   這時一個人跑來,帶來總家主的召見,打斷了東方雲雪邪惡的報復念頭:“雲雪,總家主叫你去。”   “哦,知道了。”東方雲雪正打算去見總家主北天正,向他傳達情況,告訴他,天若和林靜都是頑固分子,不見棺材不落淚,用不着多費心思,趕緊下手吧,愈狠愈大快人心。   滿懷着希望,東方雲雪去見總家主,然而片刻之後,從總家主的書房,傳來一個驚呼聲,十分淒厲,充滿了不敢置信和絕望。   “總家主,爲什麼?”東方雲雪眼中帶淚,就是強忍着沒哭出來,她雖然一直堅強,可是這次實在無法接受,總覺的不甘心和委屈。更不能相信,這是四大世家個個家主集體的意思,抿着嘴,充滿了苦澀,怔怔的望着北天正,想要討一個說法。   “雲雪,這是爲了四大世家,希望你能理解。”北天正悠悠嘆了一口氣,說的很愧疚,可是眼神堅定,表示他不會改變注意。東方雲雪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   “那爲什麼不讓你的孫女北玉嬌去。”東方雲雪幾乎怒喊出來,她感覺被逼上了絕路,已經顧不得眼前的是總家主,眼神中充滿了反抗的意志。   “玉嬌啊!”北天正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顯得很苦惱又疲憊,良久才悠悠道:“雲雪啊,玉嬌她已經比你先走這一步了,如果不是沒有人選,我也不會找你。”   “啊,玉嬌姐她難道……也答應了。”東方雲雪滿臉驚訝,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冰冷,生人勿進,比自己還傲氣的北玉嬌和屈從這樣的安排,到底和何方神聖,能讓四大世家下這麼大的本錢。   “總家主,我我……”此刻東方雲雪心亂如麻,已經不知道如何言語,她現在寧願回去繼續給天若,林靜當俘虜,也不要接受這個安排,也許這就是女人太漂亮,帶來的麻煩吧。   ※※※   四大世家好喫好喝招呼着,事事考慮周到,還熱情問着,哪裏不滿意,他們可以改,最後實在到了無法挑毛病的地步,天若也煩了,直接道:“你們的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熱情,太客氣了,我擺脫你們不要這樣好不好,這讓我心裏有點慌啊。”   沒事獻殷勤,雖然知道四大世家絕不是善類,但林靜,薛義照喫不誤,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不喫飽哪有力氣和敵人鬥啊。   天若仔細想了想,感覺很有道理啊,也狼吞虎嚥喫了起來,正喫到胃口大開的時候,傳來一個清爽的笑聲:“幾位,一別多日,沒想到胃口愈來愈好了。”話音未落,溫文爾雅的應許文和始終保持着深沉的靈宗副宗主緩步踏了進來。   “是你……們。”天若愣了一下,往往沒有想到,在四大世家的地頭,能看到應許文比較,真的很驚訝,不過又看到他和靈宗副宗主走到一起,而且關係不錯的樣子,心中頓生驚訝,問道:“應公子,怎麼也在這裏。”   應許文爽朗一笑,自顧自找了一張椅子和天若一起坐,說道:“前些時候,靈宗和四大世家的人發生了點摩擦,我怕事情鬧大,就來當個和事佬。”   “哦,是這樣啊。”天若不想追問爲何應許文會與靈宗有關聯,覺得過分追問,會讓對方心生芥蒂,只是疑惑的神色在臉上一覽無遺。   應許文也不多做解釋,自來熟,舉杯致意後,反問道:“應少俠這次爲何來海霧山,是否也是衝着密地而來。”   “是……啊。”天若本想隱瞞,可是想想太傻,現在來海霧山的不是明擺着從密地而來的嗎,而且東方雲雪這個外人也知道,沒什麼可瞞的,笑着道:“碰碰運氣罷了。”   “既然如此,我想諸位推薦幾個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如何。”應許文笑呵呵,平易近人就像鄰家大哥哥,一點也沒有財大氣粗的模樣,有一股難言的親和力,說的話讓人忍不住豎起耳朵聽。   “合作伙伴?”天若心中一凜,雖然他不介意人多力量大,不過看應許文的態勢也想分一杯羹,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只要加入的不是窮兇極惡的人,他沒有任何問題。   應許文溫和笑道:“我想諸位推薦的,就是四大世家和靈宗,不知你們之間可否來一次合作。”   四大世家久居海霧山,白活了幾百年,現在才知道周圍有一個無窮傳說的密地,近水樓臺先得月,他們當人也不肯錯過這次機會。   靈宗新來乍到,對已中原的一舉一動非常感興趣,聽聞密地風雲匯聚,可能有絕世武功,興趣更濃。在應許文的撮合下,看到有利可圖,雙方之前不愉快統統不存在。   應許文原本此行只是打算拉攏四大世家,連日來接着將北玉嬌送回的機會,孤身一人踏入四大世家的地頭,這份當日不得不令北玉嬌刮目相看,要知道四大世家爲了掩蓋自己的所在,對外來人是堅決採取滅口的。   雖然北玉嬌連番提醒,假若應許文跟她回去,必定九死一生,可是應許文只是一笑了之,在長途跋涉過後,兩人相處的時光,雖然短暫,但是應許文的精明,風采,膽略,見識,無一不是上上之選。這讓北玉嬌感嘆,如果這個人真的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不知不覺因爲擔憂,心中的冰山開始進一步消融。   來到四大世家,應許文笑着面對刀劍,居然做出了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當着衆人的面,向北天正提親。   那一刻,北玉嬌還以爲自己是做夢,這才恍然大悟,應許文其實是爲了她才冒險,孤身一人來四大世家,心中突然感覺一陣觸動。 第五百零二章 東方雲雪   應許文當然不是對北玉嬌一見鍾情。看到她的身份是四大世家總家主北天正的孫女,就打起了主意,拉攏一個武林大世家,關鍵時刻的作用,武力比金銀珠寶更有成效。   現在還摸不清皇帝打算什麼時候對應家動手,不過這是早晚的事,把北玉嬌拉過來,一旦出了什麼事,相信北天正這麼疼愛孫女,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以聯姻的方式,爭取合作,雖然老套,不過在應許文大手筆的聘禮之下,很難不令人心動。   聽說應許文拿出豐厚的聘禮,北玉嬌當真一片恍惚,當真以爲應許文對她一見鍾情,非她不娶,不惜傾家蕩產,心中百般滋味。   女人始終要嫁人,北玉嬌也知道這一點,身爲一個女子。誰不希望嫁一個對她好的男子,雖然各方面應許文都是上上之選,可是要她嫁給一個相處短暫的人,心裏還是恨抗拒的。   聘禮雖然多,雖然貴,但應許文心中另有打算,應家身爲天下最富,缺的是不是錢,而是保住家業的手段,這次的聘禮,其實就是將應家一部分的家產轉移,存放在四大世家。以便以後東山再起。   所謂一文錢難道英雄漢,有雄厚的財力支撐,可以辦到很多事,應許文甚至爲四大世家制定而來雄霸江湖的偉業,誘惑之大,史無前例。北天正,和四大世家其他德高望重的老一輩,看到有利可圖,都贊成這次聯姻。   只是北天正溺愛北玉嬌,不想在她不情不願的情況下,強行將她嫁出去,不過表示會盡力撮合,言下之意,就是接受了應許文這個女婿。   某時某刻,北天正在和應許文相談甚歡,無意中透露他們正在從天若和林靜手中。爭取無雙武典的最高心法,之後重新踏入江湖,一展雄心壯志。   應許文從頭到尾聽了之後,一臉平淡,只是給了北天正一個建議,那就是化敵爲友,關係愈拉近愈好,後面還有細節,詳談之後,聽的北天正連連點頭,一拍大腿,差點眉開眼笑。   於是,當天若,林靜深陷四大世家的時候,就這麼意外的受到了熱情的歡迎,而東方雲雪也接受了新的任務,就是把眼睛哭紅了,也於事無補。   ※※※   至於來龍去脈,天若一行人並不知曉,看應許文極力推薦四大世家和靈宗,想想茫茫霧海。找的毫無頭緒,有熟知這一代的四大世家合作,一定事半功百,再者薛義曾不止一次擔心,密地可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就憑他們幾個,就算進的去,也未必出的來,多兩個強大的合作伙伴,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好,我們同意。”不知爲何天若在自覺上新人應許文,他的話也代表其他人的意思,通過應許文,與四大世家和靈宗達成合作。   “來,我們久別重逢,多喝幾杯。”應許文爽朗的笑着,笑容很有親和力,舉杯邀請衆人對飲,難得聚首,更要珍惜,不管明天是否困難重重,今天一醉方休。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天若亦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喝酒不在話下,能過重遇故人就是緣,當晚心情大好,一連喝了多杯。   衆人有說有笑,暢談着各自的經歷,聽來的奇聞異事。興致一直很高,在聽到應許文打算迎娶北玉嬌,天若和林靜都傻了眼。   可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到了三更半夜,各自散去了,有些人雖然不怎麼喝酒,但天生就是酒量大,天若就屬於那種人,此刻心情沉重,輾轉反側睡不着,索性起身,來到四大世家了一個練武場,開始耍起長槍來。   他之所以睡不着,是因爲來到四大世家給他安排的住處,枕邊居然放着斬王槍第四式的槍譜,着絕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天若一時間只能聯想到這裏的主人,可是四大世家爲何會有斬王槍第四式的槍譜,天若想破了腦袋也不想不通,不過好奇心驅使,還是決定練一下,增強實力。   長槍破空,呼嘯聲凌厲。天若新學乍練,也感覺第四式愈來愈有收不住的趨勢,槍槍致命,心中一陣驚駭,要是一旦練成,攻擊將更加犀利可怕,可是奪人惜命不是他所願,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練下去。   “槍法不錯,如果第一次你和我打,就拿出這種實力,本姑娘恐怕早就擺在你的手裏了。”東方雲雪姿態曼妙。步踏蓮花,搖曳美妙的身姿而來,那種國色天香的臉,在黑夜中彷彿亮起了一顆明珠。   “東方姑娘,你怎麼來了。”天若心裏咯噔一下,傻子都看得出來,東方雲雪是傳承而來,估計就是算賬,暗想着,不是說好了,替她做幾件事,便一筆勾銷了嗎,莫非是變卦了。   “本姑娘是專門來找你的。”東方雲雪輕拂秀髮,動作優雅迷人,眼波流動,蕩着萬千風情,那份卓越的風姿,真的讓天若心神在短暫的片刻失守,恍惚了一下。   “找我,這個……什麼……事啊。”天若干笑了幾聲,陷入一種窘境中,果然出來跑始終是要換的,也不知道東方雲雪打算怎麼算賬,會不會增加他的苦日子。   東方雲雪輕笑道:“最近練無雙武典,本姑娘和其他人都配合不到一塊去,所有想和你一起練,你看信不信,反正你也答應過我,替我做幾件事。”   “原來是這樣啊,這點小事,當然可以。”天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鬆了一口氣,剛剛他還擔心東方雲雪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心跳得七上八下呢。   “那麼,這就開始吧。”話音未落,東方雲雪已經運氣了萬物皆可冰封,天若也不敢怠慢。天焚萬盡出手,兩人開始了對練。   練功馬虎不得,從陰寒,陽烈二氣互濟到互激,兩個人都全身心的投入,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可是配合的相當好,就像彼此心意相同一樣,愈來愈揮灑自如,將無雙武典練到淋漓盡致的程度。   練到無雙陰陽旋的時候,兩人更是施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踏圓的步伐,猶如行雲流水,一個無法言語的感覺,在天若和東方雲雪心中流淌,不需要可以表現,彼此就能心領神會,每一步都能配合的天衣無縫。   在不知不覺中,天若居然牽起了東方雲雪的手,怔怔的看着她,就像欣賞全天下最美的事物一樣,深深被吸引住了,那怦然心動的感覺,只在第一次見到關燕的時候有過。   東方雲雪雖然意識到不對,可是無力抗爭這種感覺,目光躲閃,一副嬌羞的模樣,看得更令人心神激盪。   就會是身體不受控制,天若用力一拉,將東方雲雪拉到了懷裏,將那軟玉溫香之軀抱個滿懷,那紅潤的嘴脣,看起來百般誘人,此刻兩人都在運行的無雙武典,只要天若吻下去,就會像上次那樣,陰寒,陽烈二氣通過男女的親密接觸,相互交融,東方雲雪想逃也逃不掉。   東方雲雪她雖然受命四大世家,執行任務,用身體換無雙武典的最高心法,然而可是此時的感覺,讓她失去了任何先前的牴觸情緒,又想起上一次的妙不可言的事,全身酥麻無力,星眸半閉,心如鹿撞,臉上浮現誘人的緋紅,慢慢等待那滋味再度降臨。   看到懷裏的東方雲雪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天若知道這個人間絕色已經任他擺佈了,兩隻手牢牢攬着東方雲雪軟弱無骨的腰肢,就像怕她跑了一樣,面對天下第一誘惑,幾次想要親上去,可是最後都強行止住了。今時今日,他已知道無雙武典帶來的影響,一旦親下去,恐怕真的沒法回頭了,用意志拼命頂住。   天若畢竟是年輕氣盛,對未來有美好的憧憬,還未到那種看透紅塵,經歷風霜的年紀,面對絕色的誘惑,不動心那就假的,但他可以剋制,就像當初面對鬼豔一樣,閉上眼睛,用最笨的方法,抵抗誘惑。   慾火開始冷卻,天若終於恢復過來,可是手中依然捨不得放走東方雲雪,大概能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本姑娘沒力氣走路,你能送我回去嗎?”東方雲雪等了很久,天若卻始終沒來,心中有些空空落落,不過感覺到天若的手依然不肯放她走,心中不免竊喜,知道自己的魅力還是有些作用的,決定把天若偏到自己的房間裏,再勾引一下試試看。   “這……個,好……吧。”天若用有力的手臂將東方雲雪橫抱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在東方雲雪的指引下,衝進了她的房間,再將她放在牀榻上之後,二話不說掉頭就走,他怕都流一刻,自己就要犯錯誤,那要他如何面對林靜。   看到逃的比兔子還快的天若,東方雲雪愣了一下,在如意算盤打空的同時,想到那個落荒而逃的身影就忍俊不禁。   又過了一日,四大世家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找到了密地的入口,靈宗,天若一行人組成的勢力,早就整裝待發,就等這個消息,個個精神抖擻。   三大陣容,激戰關月皇陵。 第五百零三章 第六入口   密地第六入口,在海霧山的深處。被茫茫霧海籠罩,不在五步之內,根本看不到,着簡直是一個天然屏障,平常人不在霧海中迷失已經是萬幸了,要想找到入口,簡直是癡人說夢。   按照圖紙指示,就是熟悉這一代的四大世家也費了一番功夫,派人重新打通入口,務必在大隊人馬趕來之前,暢通無阻。   算算時間,被封的入口差不多了打通了,天若一行人五人,加上靈宗十三人,四大世家三十多人,大約五十人左右,開始向着入口進發。   爲了防止有人走失,天若一行人還有靈宗等人,每個身邊都有一個四大世家的子弟相隨,爲他們帶路,也許是天意。也許是北天正可以安排,派到天若身邊的居然是東方雲雪。   不曾否認,經過昨晚的事,天若已經有點心動了,雖然一直告訴自己只能愛一個人,可是感覺來了就是擋不住,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因此回去做什麼,在心中始終是林靜第一位。   而東方雲雪也是一臉平靜,不過有意無意的靠了過來,從年齡上來講,她比天若略年長兩歲多,女子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有一顆待嫁的心,趁着自己還花容月貌,就像趕緊把自己嫁出去,昨天的事,讓她的芳心大動,原本只是想逢場作戲,沒想到真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想想前後,東方雲雪都覺的不可思議,第一次還是敵對,被看光了身子,第二次,被奪走了初吻,還親密接觸的一下,第三次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又迫與家族的壓力,必須接近天若。似乎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再來一次,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就……”一種人命,無力的感覺在東方雲雪心中蔓延,可是她不甘心就此被征服。   在思緒起伏中,一行人終於到了第六入口處,周邊滿載着奇形怪狀的植物,而且又高又大,看上去非常詭異,不過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的第六入口,沒有太過在意這些。   前面第六入口已經被打通,衆人喜氣洋洋,輕而易舉,以爲這是好兆頭,可是北天正突然面色一沉,喝道:“那些人呢,他們打通了入口,都哪裏去了。”   衆人心中一緊,想想來到入口處的時候,卻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想着莫非他們自告奮勇,已經先一步進入密地給後繼人馬探路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極爲淒厲,衆人心中已經,回頭一望,礙於霧海,只能看到一點輪廓,離得近的人看的真切,臉色當場就白了。   那是一朵奇形怪狀的植物,就像燈籠一樣,一口一口正在吞噬着一個大活人,此情此景,就像看到鬼了一樣。   “小心”不知誰發出一聲驚呼,話音未落,四周那些奇形怪狀的植物紛紛向大活人發動了攻擊,一個個張開大口撲咬而來,數不清的藤蔓,就像蛇一樣靈活,從四面八方,就衆人圍得水泄不通。一個人不慎,手腳都被藤蔓纏住,連驚慌失措的叫喊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拖走了。   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物,手臂再被藤蔓纏住之後,快疾得斬斷,可是驚駭發覺,手臂發麻,失去了自覺。大聲提醒道:“大家小心,這鬼東西帶刺,可以麻痹神經。”   高手始終是高手,在短暫的驚慌失措之後,穩住了陣腳,各暫豈能,刀槍亂舞,將那些喫人的植物,砍成碎片,威脅很快就被解除了。   雖然有霧海遮蔽視野,但天若還不在意,閉上眼睛,靜下心,耳聽八方動靜,長槍隨心揮舞,任何撲上來的藤蔓和喫人的植物都被殺個片甲不留。   東方雲雪原本想靠自己打開一條生路,可是看到天若應對的遊刃有餘,盡顯高手的風範,簡直與平常判若兩人,乾脆就多看兩眼,至於自己的安危,就交給天若。   “靜兒,你在哪裏。有沒有受傷。”天若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擔心心中至愛,這讓一旁守候的東方雲雪心中一陣悵然若失,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很多餘,神色黯然了下來。   “哎呀,若哥,我沒事,不過在這裏好可怕,植物都喫人。”林靜說的心慌慌,可是據目擊者稱,當時她根本就是在玩。一直用短棒挑逗那些植物,一有動靜絕不含糊,閃得比誰都快。   薛義,千守城,小蒙都平安無事,聽到消息,天若送了一口氣,不過四大世家爲此死了兩個,靈宗死了一個,光是入口就有這麼個兇險的陷阱,那麼進入密地,危險程度更不用說了,衆人心中不免緊張了起來,不過事到如今,哪有退縮的道理。   進入密地之前,衆人經過一番商議,決定分成三隊,第一隊是先鋒,負責在前邊探路,第三隊後援,負責保護好衆人的後路,第二隊是主力。   爲了公平起見,每一隊都要有自己人,以天若的心性,不喜歡其他人冒險,想要到第一隊去,可問題是,他去第一隊,林靜也吵着,嚷着去第一隊,說什麼要待在一起,無論天若怎麼勸也沒有,林靜就是死活不依。   最後還是薛義,小蒙化解了天若的難題,他們一個是飛賊,一個曾經當過斥候,探路的本事還是有點的。他們去第一隊,再適合不過。   因爲千守城的獨一無二的箭技,他被安排在第三隊,沒有任何異議,天若和林靜待在主力第二隊。   作爲探路,第一隊先行。出發前,天若語重心長的交代小蒙,凡事盡力而爲,不要勉強,看到情況不對,立刻逃,保住性命要緊,不丟人。   “放心吧,師傅,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小蒙說的信心十足,如今他在不滅真身上的修爲,可以說是躋身二流高手最強的一列,小心一點,自保沒有問題。   “放心吧,恩公,我這個一向最會看情況了。”薛義說的漫不經心,依然嬉皮笑臉,可是誰也看不出,他的內心無比沉重,當年他的師傅神偷從個密地死裏逃生,一身是傷,沒過多久就去世了,而莫雲卻有驚無險,薛義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想要看看密地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好了,第一隊出發。”又三名四大世家的子弟,兩名靈宗弟子,加上薛義和小蒙,總共八人組成的第一小隊,身先士卒,一個接一個走進了密地入口,轉眼就消息在黑暗下。   其他人在入口外圍,耐心等待,按照約定,如果半個時辰還沒傳回信號,那麼就是事情有變,他們可能要重新組建一個第一小隊。   隨着時間的推移,始終沒有信號傳來,天若愈等愈心急,臉上充滿緊張,擔憂的神色,恨不得自己衝進去,一探究竟。   就在衆人等得心灰意冷之際,入口傳出幾聲有節奏的聲音,這就是信號,所有人頓時喜出望外,第二隊隨即出發,衆人接二連三走進的密地,面對未知的兇險。   漆黑的山洞,蜿蜒曲折,時上時下,天若也不管別人的眼睛,一手牽着林靜,一手舉着火把,面色凝重,愈往下走,心跳就愈來愈厲害,好像有什麼東西,既熟悉又陌生,在召喚自己,卻又讓人害怕。   林靜臉帶嬌羞,一反常態,居然很溫順的讓天若牽着自己的手走,感覺刀山火海,去哪裏都無所謂了。   東方雲雪看在眼裏,心中微微有些酸意,百般滋味,說不清是爲什麼,甚至都有些害怕。既害怕自己真的動了心,更害怕這是自己一廂情願,心緒從未如此起伏過。   走了一段時間,天若所在的第二隊重算遇到了第一隊,一路走來並沒有遇到想象中的機關陷阱,不過這讓所有人都擔心不已,因爲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只能前進,第一隊繼續當開路先鋒,這次第二隊只是保持一段距離,在後面不近不遠的尾隨,刻意放慢了腳步,即可小心,留意四周,也可讓第三隊趕上來。   說不清走了多少路,也許半天,只覺時光漫長,走着走着,衆人來到一個很寬大的空間,這裏有一股說不出的腥臭,難聞的很,林靜捂着鼻子,一個勁的抱怨:“什麼鬼地方。”   突然天若感覺腳上踢到了什麼東西,發生金屬的聲音,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把劍,隨之其他人往地上尋找,發覺十八路兵器,散落的一地,而且從程度上看,都是比較新的。   “有人來過這裏!”所有人都發出這樣個驚訝,而問題是這些人去了哪裏,一陣陰森的感覺籠罩在衆人的心頭。   小蒙鼻子靈,仔細嗅了嗅,大驚失色道:“不對,有血腥味。”說話間,無數毒蛇吐信的聲音,接二連三的想起,聽的都讓人頭皮發麻。   因爲空間比較大,火把又少,大家又聚在一起,很對地方光線照不到,這個時候,衆人才發覺,石壁上,到處是一個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洞,然後在衆人驚駭的神色下,一條條粗大的毒蛇出動了。 第五百零四章 一個身世   天底下,有誰會一次性見到這麼多色彩斑斕毒蛇。又長又粗,遊動的速度很快,頃刻間就將所有包圍,頓時不少人臉都慘白了。   剛剛衆人都因爲自己人多勢衆,現在一比,簡直少得可憐,士氣頓時跌倒了低谷,但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唯有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毒蛇難纏,只要被圈住,幾乎沒有生還希望,衆人亮出刀刀槍槍,大砍大殺,拼死中求生存。   四大世家的子弟豁出全力,紛紛使出無雙武典,使得自己周圍空氣中溫度冷熱,但只有練成天焚萬盡,萬物皆可冰封,兩大境界的人,才令空氣的溫度達到毒蛇難以忍受的程度,一時半會不敢靠近。   一些武功不高的弟子。只有向高手靠攏,跑得快的還有一線生機,慢上一步兩步,就會被吞沒,骨頭髮出咯咯的聲音,停了就讓人頭皮發麻。   林靜,東方雲雪是在場女子中,唯一練到萬物皆可冰封的人,聯手發威,冰勁席捲四周,離得近的毒蛇很快就被凍死。   小蒙哈哈大笑,任由毒蛇將他纏住,不滅真身小有成就他,依然不懼,身體刀槍不入,毒蛇的毒牙咬上去,非但沒有效果,毒牙還崩斷了。   天若,靈宗副宗主,左右二使,北天正,是這次隊伍中最強的幾人,四處出擊,見一條殺一條,儘可能減少自己一方的死傷。   面對高手,就是成羣結隊的毒蛇,也死傷慘重。接二連三被屠殺,最後乾乾淨淨一條不剩,血腥味,腥臭味混在一起,難聞的令人作嘔。   最後清點一下,四大世家死了五個,靈宗死了兩個,不少人死裏逃生,現在還心有餘悸。   “大家休息一下吧。”一場血戰,所有人都累了,只能下令休息,天若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總覺的毛骨悚然,先是喫人的植物,再是這麼多毒蛇,每一件都是說出來嚇人一跳的事,按照一般的設想,愈往裏走,機關陷阱也愈可怕,到最後還真不知道怎麼能不能應付。   這個時候,天若還由衷感激應許文的好意。能和四大世家,靈宗同行,卻是安全了很多。   過了片刻,第三隊也趕了上來,看到滿地的毒蛇屍體,還有衆人狼狽的樣子,臉色都變了。   休息過後,第一隊的人率先出發,第二隊在不遠的地方尾隨,三隊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走出毒蛇的老巢,進入一個新的甬道里。   ※※※   現在不光是天若這邊遇到了麻煩,從其他入口進去的各路人士也好不到那裏去,機關陷阱層出不窮,死了不少人,一些人打了退堂鼓,可是愕然發覺回去路完全不對,就好像道路被人挪移過了。   除此之外,關燕,林言等人爲了保護關月皇陵,以仙教的名義,大開殺戒,將一干闖入的人殺得片甲不留。而且他們不僅沒有遭受一點機關陷阱,而且神出鬼沒,在整個關月皇陵行動自如。   關月皇陵以整個海霧山爲根基,內藏巨大的機關,一旦有人闖入,地面的震動就會啓動所有機關,其中鏈接整個皇陵各處的甬道。在機關的作用下,不斷移換,將整個皇陵變成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旦進入,就休想在出來。   簡單來說,天若從第六入口進來的甬道,已經被轉變過了,即便現在回頭,也沒法原路返回。這也解釋了,爲什麼會有一批人不是第六入口進來的,卻比天若他們先到毒蛇的巢穴。   關月皇陵,除了有變化多端的機關之外,還有各個暗道,但要開啓,必須是用具備同一血脈的血,關燕就是有這個優勢,手中有一張關月皇陵的地圖,上面清晰記載,開啓暗道的所在和暗道的走向。   雖然鏈接各處的甬道在變換,可是暗道不變,關燕帶領林家和十二衛,在整個關月皇陵中來去自如,走累了都可以漫不經心的休息。   這次進入皇陵的人實在太多。即便再多的機關,也不一定擺的平所有人,爲了保證關月皇陵核心沒有人接近,關燕等人只是稍微休息一陣,立刻又出發了。   一些人剛剛從危險的陷阱中死裏逃生,還驚魂未定,不知從哪裏突然冒出人來,什麼話也不說,就掩殺而來,而且個個身懷絕技。   “哈哈,跟着公主殿下。一點危險也沒有,真是殺得太痛快了。”方長風擦拭着都快變得血紅的鐵棍,眼睛裏都是興奮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他已經殺紅了眼,看到一個奄奄一息的武林人世,毫不留情將他打得腦袋開花。   “長風夠了。”山無涯一手握住方長風的鐵棍,眼中帶着死亡和沉痛,道:“長風后面的事,你不要參與了,負責保護好醫女素雪顏吧。”   “爲什麼?素姑娘不是由紫瑩姐負責保護碼?”方長風已經殺到了心頭上,突然被澆一盆冷水,有說不出的不悅,雖然山無涯是他敬仰的義父,可是也讓他難忍。   “因爲你殺得人太多了。”山無涯只是淡淡回道,他不想說方長風都快變成一個殺人魔王了,這樣一定會打擊他的自尊。   “什麼殺得人太多,義父你殺得人也不少啊。”方長風明顯有些不服,這是他第一次出言頂撞山無涯,也是最後一次。長期以來,十二衛都是以殺進江湖,洗滌人心爲目的,雖是打開殺戒,但心不嗜殺。   方長風自認自己也是如此,可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沉浸在這種,打打殺殺的痛快感覺中。他和其他人做的事雖然一樣,但心從好勇鬥狠,逐漸變得暴戾,年紀輕輕就殺人如麻,絕不是一件好事。   山無涯不想看到方長風變得無藥可救,自認責任在於自己教導無方,出手阻止,驚愕發覺方長風已經生出叛逆的情緒。   哀聲嘆了一口氣,山無涯沉痛的閉上了眼睛,緩緩道:“長風,殺人絕不是一件開心的事,你是我們十二衛中年紀最小得。我不想你年紀輕輕就沾滿血腥。”   “是這樣啊,義父。”方長風明白山無涯對自己的用心,心中一暖,笑道:“那我少殺幾個就是了。”   方長風雖然答應,可是那份暴戾並未減少,這讓山無涯始終擔心不已,沉聲道“當年我第一次殺人,那種被仇恨覆滅理智,愈殺愈痛快的感覺,現在想來至今心有餘悸,所以長風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   “無涯前輩,你第一次殺人就是替你的妻兒報仇嗎?”一旁的葉青城追問道。   被問及傷心處,山無涯心中一痛,沉重的點了點頭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人爲求自保,迫不得已,可是殺人者,人亦殺之,沒完沒了,江湖纔會一直籠罩在腥風血雨中,當年我剛踏入江湖,行俠仗義,廢惡人武功,讓他們無法爲非作歹,儘量不要人性命,就是不想結仇太深,就是我忽略的一點,就是江湖險惡,沒有約束。衝突難免,由結怨變成仇殺,行俠仗義也會遭到報復。”   聽到這裏,方長風心中一跳,關於義母,他只是從山無涯空中瞭解而已,他雖然知道山無涯的過去一定有一段悲慘的往事,可是始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命,更不願觸及山無涯心中的創傷。   山無涯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內心巨大的悲慟,沉沉道:“當年,我行俠仗義,不想結下仇家,結果那些惡人趁着我出門在外,殺我妻兒,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看到山無涯目光由悲慟轉爲仇恨,誰都知道那痛不會隨着時間而磨滅。張世道語重心長道:“報仇並不痛快,而且會產生新的仇恨,你殺他,他的後人殺你,你的後人殺他的後人,沒完沒了,會傷害更多的人。但我不反對仇恨的產生,試問如果你親朋好友,如果慘遭毒手,你都沒有仇恨,那豈不是還無人情可言,而且因爲有仇必報,所以很多人在殺人的時候,必然要有點顧慮,如果沒有這一層顧慮,那麼殺起人來,不必擔心別人的復仇,必然更加肆無忌憚,更加血腥。”   葉青城接着道:“化解仇恨不失爲一個好方法,但仇恨不是這麼容易化解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源頭上,阻止仇恨的產生。”   “那義父,你是怎麼替義母報仇的。”方長風在心中對那個從未見過的義母有着美好的形象,聽聞山無涯已經報仇雪恨,心中雖然暢快,不過也遺憾自己沒有出一份力。   山無涯沉痛道:“我當時瘋了,不顧一切殺到仇人家裏,見一個殺一個,殺得眼紅更想殺,仇人的滿門一個不留。”   “太痛快了,對付哪些死不悔改的惡徒,就要這麼殺。”方長風想想那報仇的痛快感覺,就興奮異常。   然而山無涯並未有多開心,反而一臉自責,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像很後悔似,這讓方長風極爲莫名,嘆了一口氣,道:“我殺進仇家滿門,哪些老弱婦孺一個都沒放過,恢復理智之後,看着那一幕,幾乎不敢想信只是我一手造成的,隨後我聽到了一個嬰兒的聲音,讓我徹底驚醒,這才發覺我做錯了。”   紫瑩聽了都有了興致,追問道:“無涯前輩,既然你清醒了,那麼一定沒殺那個嬰兒,那麼這個嬰兒,你如何……”說到這裏,紫瑩想到了一個可能,因爲震驚,戛然而止,忍不住掩住自己的嘴巴,驚駭的看着一旁的方長風,只見他的臉已經完全陰沉了下去,而其他人都不啃聲了,死寂的讓人感覺又冰冷又可怕。 第五百零五章 危機四伏   在進入關月皇陵之後。天若一行人可謂走的步步驚心,雖然有高手坐鎮,可是面對層出不窮的機關陷阱,死傷在無可奈何的增大。   “我操,這要走到什麼時候。”靈宗右使忍不住破口大罵,海霧山雖然大,可是他也感覺走了很長時間,可是除了面對機關陷阱,幾乎一點寶都沒看到。   衆人起初的高昂情緒已經蕩然無存,面對現實,他們剩下的口糧和水已經不到一半了,在這樣下去,軍心恐怕就要散了。   “小心不要過來,是浮沙。”就在士氣的低落的時候,先頭第一隊發出驚呼,他們不小心踩進了浮沙的陷阱,身不由己往下沉,拼命掙扎,可是愈掙扎沉得愈快,就是薛義這種氣功大行家,也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一點一點往下沉,不少人驚慌失措發出求救,但很快連人帶聲音都被浮沙吞沒了。   薛義,小蒙有難,天若當然不會見死不救,借來不少兵器,扔到浮沙表層,然後借力,在上面行走,將下沉的小蒙和薛義救了上來。   “太危險了,嚇死我了。”薛義和小蒙死裏逃生,還在驚魂未定中,不過第一隊基本全軍覆沒,更令他們心驚的事,尾隨的第三隊突然不見了。   “怎麼辦”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如何是好,經過一路的艱辛,現在的靈宗只剩下副宗主和左右二使,四大世家也只有總家主,北天正,東方雲雪不到十人,在這樣下去,全軍覆沒是遲早的事。   “我們回去吧,這個地方不是人待的。”有人實在忍不住提議,每時每刻都在受着死亡的威脅,精神都快崩潰了。誰都沒有信心堅持下去。   “這也好,這條路我們熟悉不過,回去最好準備再來。”北天正,副宗主野心勃勃,不想空手而回,不過迫於目前形勢,還是打算回去休整一下。   天若心神始終不寧,死死抓住林靜的手,第三隊始終沒有跟上來,這讓個他很擔心千守城的安危,既然決定原路返回,他正好找尋失散的人。   決定一下,所有人都往會走,只希望能平安無事的回去,可是愈走愈感覺不對勁,一個人驚呼道:“等一下,剛剛我們來的時候,這條路有往上走嗎?”   聞言,衆人心中一驚,你看看我看看你,臉色都異常難看。副宗主眉頭一皺,隨即豁然道:“這個密地,經過精細設計,除了殺人的機關,最重要的是,不斷變化的甬道,一直改變各處連接,我們就算往回走,路也變得不一樣了。”   “這麼說,我們豈不是走不出去了。”聞言,所有人都心生絕望,有說不出的後悔。   “原來如此,第三隊和我們失散,就是道路發生的變化。”天若一直擔心千守城安危,但最起碼可以肯定,千守城不是遭到了意外,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   “若哥,怎麼辦,我不好睏在這裏。”林靜一臉急切,現在想想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自己哪根筋不對,來找什麼寶啊。   薛義面色凝重,他是師傅神偷穿過密地,後來活着出來,重傷回來,雖然沒有來得及說明一切,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但由此推辭,一定有破解這困局的方法。   “啊靜。你冷靜點,我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安全出去,看到藍天白雲的。”天若努力寬慰着林靜,其實是自欺欺人,他自己也不感覺樂觀,現在比走迷宮還複雜,還危險,最重要的是,糧食和水都快不夠了,就是省喫儉用,也不過能撐不到三天罷了。   現在人多並非力量大,而是成了一種負擔,北天正將僅剩的四大世家子弟統統召集在一起,低聲說着說明,而副宗主也和左右二使在商談着。   雖然聽不道他們在說什麼,基本也能猜到一兩分,大難臨頭了,看到一些人打算各自飛了,不過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還不至於走這一步。   這個時候,東方雲雪有意無意投來一個複雜目光,讓天若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對着薛義問道:“薛兄,如果你是他們,在遇到眼下的困境,會用什麼方法。”   薛義冷笑道:“要是實在撐不住了,只好殺人搶糧了。”   聞言,林靜打了一個冷顫,立刻花容失色,偷偷看了那個副宗主一樣,突然感覺那些人都很陰沉,頓時一股寒氣從頭到腳。   小蒙也擔心道:“這下麻煩了師傅,我們的這邊是實力最弱的。要是他們真的下了決定,估計會先拿我們下手。”   薛義臉色凝重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靈宗和四大世家的人走到一起,那麼我們勢單力薄,又腹背受敵,那麼必死無疑。”   “不要說得那麼恐怖好不好。”林靜畢竟是女子,一想到青春年華就此凋零,心中就一陣慌亂,暗暗對天發誓,以後一定乖乖待在地面上,再也不玩尋寶了。   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天若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實力上靈宗的副宗主最強,比肩汗王,其次是左右二使,不過以他和林靜合力打出的無雙武典,以二敵三應該不難,但最麻煩的是四大世家,他們一隊隊男女搭配,用無雙武典招呼,薛義和小蒙恐怕一個照面就被幹掉了,最好以迅雷之勢,打開一條路,這樣以林靜和薛義的輕功,一個帶上自己,一個帶上小蒙,逃之夭夭不是難事。   事情還未到這一步,不過彼此都開始提防了起來,衆人休息了片刻之後,再次上路,雖然是往回走,但想的沒有錯,這條高低起伏的路,絕不是他們走過的,也不知將會把他們帶到那裏去。   “啊,救命啊。”前方一些淒厲的求救聲發出,顯得無比絕望,衆人加快腳步。跑過去一看,乖乖不得了,白茫茫的全是蜘蛛絲,粘性很足,一些不知來路的人沾上去就下不來了,驚慌失措的在掙扎。   再往頭頂一看,一支支從未見過的大蜘蛛正慢慢往下爬,不斷吐絲,腳爪熟練無比,將一個個獵物捆成繭壯,想想日後這些人的命運,看得都人毛骨悚然。   “一羣畜生。”天若怒不可遏,急衝而出,使出斬王槍第一式,怒火滔天掃千軍,亂打四方,又快又準,將一支支蜘蛛刺成馬蜂窩,流出噁心的液體,十分難分。天焚萬盡的澎湃熱力,更是逼退了不少要一擁而上的蜘蛛。   一把長槍如旋風,將整個洞穴的蜘蛛絲一掃而光,乾淨利落,讓人不由讚歎,副宗主,北天正不得不再次對天若做出評價。   喫人在植物,毒蛇,蜘蛛,這個密地有着無數機關陷阱,還有數不清的怪物,所有人的心頭都爲之一沉,他們真的能活着走出去嗎?   北天正,副宗主分別對着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一些人立即行動,將那些不知來路的武林人世,他們身上的糧食和水統統搜刮走了,薛義雖然慢了一步,但動作快,也拿到了不少。   在這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天若也不反對打死者的注意,心情萬般沉重,而且在這樣下去,他也快瘋了,只是他知道還有林靜和同伴,一定要支撐下去。   面對困局,危局,誰都束手無策,待在原地,遲早餓死,走,又找不到原來的路,待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衆人一刻比一刻絕望。   衆人嘗試過,再走一次,結果更絕望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地面上充滿了奇怪的紋路,要不是有人發現的早,火油在紋路里流動,東方雲雪和林靜及時用萬物皆可冰封凍結,不然火油一旦點燃,就是武功再高,也要葬身火海。   “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很多人都不想走了,沒去一個地方,就有新的機關陷阱,一直神經緊繃着,幾次的嘗試終於摧垮了他們已經脆弱不堪的心裏防線。   “若哥,我還沒嫁給你,不想死啊。”連日來的折磨,林靜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裏喫得消,整個人髒兮兮的,人也憔悴了,都將那份美麗給掩蓋了,此刻正柔弱不堪的倒在天若的懷裏。   “靜兒放心,我們一定能出去,我還要娶你。”天若說的坦然,可是心底也沒有多大信心,這一次真的是他經歷的前所未有的困境。   幾乎就在所有萬念俱灰之際,小蒙突然一聲驚呼:“我想到出去的辦法了。”這一聲,就像黑暗中,亮起了一盞明燈,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小蒙,你真的想到辦法了嗎?快說啊。”薛義又驚又喜,他就知道,當年他師傅神偷能衝出去,一定有辦法。   小蒙興奮道:“這個方法雖然笨,但應該有效,我們已經知道鏈接各處的甬道是不停變換着的,切斷我們的後路,但是無論怎麼變化,相信在某個時候,會變回原來的路。”   “對啊,只要我們待在原地,每隔一段時間,出查看甬道是不是我們曾經走過的,那不就行了。”衆人恍然大悟,都用看功臣的眼光看着小蒙,差點要爲他歡呼。   然而還未高興多久,一股逼人的煞氣從甬道里衝了出來,一個獰笑的聲音想起:“我就說天無絕人之路,多謝你們的方法,還有將糧食和水統統交出來,就留你們全屍。”   在陰暗的一面,玄劍門,鬼谷,天煞等人逐一踏出,眼神是不容反抗的威脅之意。 第五百零六章 不期而遇   此時,無論是玄劍門門主劍晨。鬼谷谷主鬼蜮,雖然發出強勢的壓迫,但依然難掩一臉的狼狽相,衣衫又髒又亂還很破,在這麼危機四伏的密地,肉體和精神都遭受了折磨。   鬼谷這次興師動衆,想要大撈一筆,結果損兵折將,當年幾乎聚集全天下窮兇極惡的人,胡作非爲,兇名震天下,現在人數不足十五,與全盛時期相比,真的太悽慘了。   玄劍門也好不到那裏去,傾巢而出,結果一番死傷下來,最後只剩下劍晨,劍狂,段斬鐵三人,一個門派就五個人撐着,簡直有點寒酸的讓人想掉眼淚。   天煞一夥人還好些。一個不損,不過從他們驚魂不定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們面對困境也無計可施,精神也快崩潰了。   看到老對手,天若心中一緊,雖然現在極想保存氣力,不過看對方來者不善,而且口口聲聲要搶奪糧食和水,看到也是面臨糧絕的困境,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玄劍門和鬼谷。”北天正不以爲然,道:“如果要和我們同心協力,共度難關,我歡迎之至,但如果想要搶奪糧食和水,我四大世家和靈宗也不會坐以待斃。”   聽到四大世家和靈宗,劍晨和鬼蜮心中一驚,做夢也沒想到,他們碰到了硬茬子,因爲東方雲雪,西門風行以無雙武典參與邪君一戰,使得四大世家的名聲大噪,各方面都不可小視,至於靈宗根基在外域,一些人知之甚少,有點神祕。   “沒想到密地有這麼好,一向低調的四大世家也來了。連身在外域的靈宗也聞風趕至,能在這裏遇到你們這是緣分啊。”鬼蜮說的輕描淡寫,但眼神充滿了生意,道:“不過更令我驚訝的是,四大世家居然和靈宗居然走到了一起。”語畢,鬼蜮眼尖,看到了安靜待在一旁天若和林靜,心中一凜,呵呵笑道:“看到你們走在一起,絕對不是偶然。”   “廢話少說,如果想要搶糧食的話,還是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妄想了。”北天正不卑不亢,回答的很乾脆,現在糧食和水等同生命,要他們雙手奉上,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想也是,這也好,省的我們浪費口舌了。”劍晨行事向來果斷,沒有猶豫一劍拔出,一道寒光乍現。在電光火石間就殺了過來,劍氣中夾帶無盡的煞氣,既犀利又令人心寒,鋪天蓋地,密集籠罩向衆人。   “好強的劍氣。”天若心中震驚,將小蒙和林靜護在身後,正要用渾身罡氣築起防線,突然副宗主身形一動,一躍到空中,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口中唸唸有詞,之間雙手飛快結印,一聲大喝,身前的空氣一陣亂流,就像一個漩渦一樣,將劍晨以終極魔功打出的劍氣,吸進一個氣球裏,單手高舉,居高臨下看着劍晨,嘴角浮起冷笑,道:“終極魔功,不錯,不錯。”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劍晨只是微微一驚,並不在意一兩次的得失,反而對靈宗有了想到的興趣。   “本座靈宗副宗主,至於名字不足掛齒,現在禮尚往來。”副宗主故作神祕的一笑,將包裹劍氣的那個氣球。奮力投擲向玄劍門一方。   段斬鐵三人首當其衝,不過他們眉頭都不皺一下,三人並排,同時一劍刺出,形成的氣勁就像一把巨劍出鞘一樣,直接將那氣球捅破,裏面的劍氣瘋狂噴湧而出,就像出籠的野獸,充滿飢餓,要將人吞噬的一乾二淨。   段斬鐵三人臨危不亂,迅速肩靠肩,恪守一方,三劍亂舞成一片銀光,守得滴水不漏,將那些洶湧而來的劍氣,擊得潰散。   “這三個小子,不賴,有點本事。副宗主交給我們吧。”左右二使早就想早點高手,不甘寂寞,同時從此,一起殺向段斬鐵三人。   “小心,這兩個不是一般貨色。”強敵來襲,段斬鐵立刻全身緊繃。揮劍一砍,往左使的腰際而去,想要將他分屍,可是左使依然不懼,雙手結印,手上舉起兩氣球,就想拿着兩個流星錘一樣,一個阻擋段斬鐵的劍,一個在手的推動下直接衝擊他的胸膛。   段斬鐵始料不及,胸口中招,隱隱有凹下去的感覺。人猛地倒飛,還吐了一口血。   右使同樣如此,雙手舉起氣勁球,左右開弓,動作飛快,將段斬風和段斬雲的劍紛紛截下,不但如此連腳也能聚集氣勁球,就想蹴鞠一樣,踢了出去,將段斬風,段斬雲,一個接一個踢飛。   看到三個得意高徒一照面就被打退,劍晨臉色立即沉了下來,已經看出左右二使的實力,可以說是頂尖高手裏最強的一列,段斬鐵三人聯合劍陣,對付一個綽綽有餘,但要對付兩個,那必敗無疑,立即對這劍狂道:“師弟,你去助斬鐵他們,其他的不用管。”   “是,師兄。”劍狂立刻趕去馳援,快劍連綿密集,再連環飛斬,一會兒變化多端,一會兒快疾,一會兒犀利,豁出了老命,稍微阻擋了左右二使片刻,給段斬鐵三人爭取了喘息的機會。   “你這種貨色,我們一點興趣也沒有。”左右二使看清的劍狂的實力,頗爲失望,四手夾攻,氣勁球狠狠砸了上來,強橫的衝擊力,直接將劍狂的防線崩散。   “師叔。我們來幫你。”就在劍狂命懸一線,段斬鐵三人及時趕到,三劍從不同角度劈斬而來,封堵左右二使的進攻路線,劍身被氣勁球砸的鏗鏘作響,都快要被壓彎了。   “給我滾。”段斬鐵三人年少氣盛,不甘落後,都雙手握劍,咬緊牙關,奮力一揮,將左右二使同時逼退,勁力之前,手中的氣勁球都煙消雲散了。   天若默默看着方纔的交手過程,心中驚異於靈宗的武功,將氣聚集而不散,在戰鬥中當作兵器使用,很有獨到之處,不過總感覺技不止如此。   就在天若思考之際,副宗主與劍晨的戰鬥正式打響,兩股驚人的氣勢在不但攀升,誰也寸步不讓,周圍的人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壓迫感,紛紛退讓。   “終極魔功,讓本座好好見識一下,中原的絕世武功。”副宗主始終雙手合十,保持着莊嚴的氣度,隨即雙手結印,整個人的衣衫在鼓動,一掌猛地退出,然後空氣中的氣流聚成一堵牆想劍晨壓倒而來。   “雕蟲小技,也想難道我。”劍晨不甘示弱,一劍疾刺向氣牆,他的劍一向無堅不破,就是一堵城牆,他也不放在眼裏,可是這一次,這堵氣牆堅硬的程度幾乎前所未見,劍晨的劍非但沒有刺穿,連劍身都開始彎折了。   氣牆太結實,沉重的壓迫而來,劍晨一時無可奈何,只好一退再退,心中有說不出的窩火,就是面對邪君,他也不曾一下就落到下風。   “真不是逼我拿出真本事嗎?”劍晨顧忌顏面,使出真魔降世,功力提升到九成左右,煞氣猛烈,就像惡魔要降臨一般,以指代劍,輕輕一劃,那堵氣牆就像紙糊的一樣,就此潰散。   “不要急,好戲好在後頭。”副宗主,雙手一展,那潰散的氣牆突然捲動,就像一個漩渦一樣將劍晨吸扯了進去,再度凝聚成一個氣勁球,將劍晨包裹其中,瘋狂捲動着。   劍晨身不由己,在氣勁球內部給漩渦一樣的氣流,卷得身形盡失,更可以看到,那氣勁球正要一點一點縮小,擠壓着劍晨。   “靈宗控氣的本事,居然比張世道的天羅萬象還厲害,真是大開眼界。”鬼蜮在一旁看得很隨意,一點也不擔心劍晨的安危,他們同盟之間少不了切磋,對彼此的實力知根知底。   突然之間,那氣勁球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爆破,劍晨憑着一身強橫的武功,掙脫了出來,不過落地的腳步明顯有些搖晃,嘴角也有血跡,看來被折騰的不輕啊。   “靈宗的,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劍晨露出濃烈的殺意,已經將副宗主牢牢鎖住。   ※※※   話說會來,千守城帶的第三隊,與天若等人失散,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明明一直尾隨着,而且路都是一條,怎麼就平白無故的失去蹤影了呢。   無奈亂尋了一陣,不信碰到落石的陷阱,第三隊不少人被砸死,血肉模糊,正當千守城等人死裏逃生,還未緩過氣來,突然殺出六七個蒙面人,乖乖任何一個人的武功都獨當一面。   看到剩下的人也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中,千守城也被一把劍架在脖子上,那一刻真的以爲自己死定了,突然聽到了一個悅耳動聽又熟悉的女子聲音:“是你?”   聽到這個聲音,千守城心裏打了一個激靈,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反震表情很複雜,道:“姑奶奶,你也來了,我對老大可是忠心耿耿,你不會殺我吧?”   “難道他也來了。”女子發出驚訝的聲音,那美麗的眼眸都圓了。   千守城想了想道:“還有林大小姐。” 第五百零七章 對手來了   靈宗對玄劍門,打得難分難解。鬼蜮也看得心癢難耐,向手下打了一個眼神,立刻個個摩拳擦掌,紛紛露出獰笑,尤其是看東方雲雪的眼神,毫不掩飾他們對她美色的垂涎。   東方雲雪對鬼谷的那羣餓狼視若無睹,眯着眼睛一個個打量過去,似乎再找什麼人。與此同時,天若也乘林靜不注意,偷偷看着鬼谷的一舉一動,看看這個不是,瞧瞧那個也不是。其實都在找尋同一個人,那就是鬼豔。   別人不知道東方雲雪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每每想起就惱怒不已,她已經中了鬼眼的攝魂術,很容易就被控制神智,鬼豔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而且中了能衰落容貌的毒藥,一點反抗的資本都沒有,高傲的她當然不甘心被另外一個女子掌控,如果藉着這次機會。一舉拿下鬼豔,說不定就能反客爲主,獲得自由身。   於此相反,天若最怕就是看到鬼豔,往事那滋味雖然美妙,但是要還得,尤其是林靜在場,這個時候鬼豔跳出來,表現的和自己很親近,想想後果,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經過一番找尋,鬼豔並不在,因爲鬼蜮始終覺得她最大的價值就是那豔麗的容貌,充滿的魅惑身姿,是獻給誠王的一件禮物,必須好好保護起來,一些危險事,就不讓她參與了。   反覆確定了鬼豔沒來,天若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此刻他的緊張,慌亂的樣子,即像如臨大敵,又像做了什麼虧心事,實在令人分不清。而在他懷裏的林靜看在眼裏,感覺有點奇怪。   “四大世家,就讓我們鬼谷領教一下高招吧。”鬼蜮露出可怕的獰笑,人往前一踏。陰森恐怕的氣息散播而去,感覺就像到了陰曹地府似地,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心寒之意。   鬼谷這次大出動,鬼刀,鬼劍,鬼魔,鬼神,並肩而立,他們是鬼蜮之下的最強四人,其餘鬼鞭,鬼眼,鬼毒,鬼火,鬼死,實力和地位都低了一層,緊跟在後。其中鬼火是王庭安插的釘子,鬼死是應家安插的釘子,加上之前的鬼煞。算下來鬼谷被人安插了三個釘子,由此可見,多少人忌憚這個聚集無數窮兇極惡,亡命之徒的地方。   雖然經歷連番大戰。鬼谷死傷無數,今非昔比,但最強的根基的未倒,現在又有萬毒王的加入,鬼蜮有自信可以重振兇名,更有實力證明,他自信的有理由。   “殺。”鬼蜮一聲狂嘯,人不動則已,動如鬼魅,不知不覺就到了北天正的身前,幽冥鬼爪銳利時隔,不斷交錯變化,狠辣至極,一出手就是奪命殺招。   北天正身爲四大世家總家主,也不是酒囊飯袋,立刻使出無雙武典自保,陽烈之氣推動掌力,每一擊都炙熱的厲害,掌勢比東方雲雪更加靈活變化,居然在幽冥鬼爪的抓勢下,進退自如,一分一毫都沒傷到。   “天焚萬盡?”交手不到一刻,北天正看準機會,一掌佯攻,分散鬼蜮的注意力,另一掌以靈巧之態,成功穿過空擋,命中鬼蜮,並將它擊退。   “哈哈。果然有一手,這纔有意思。”鬼蜮不以爲然的大笑着,突然感覺不對勁,身體愈來愈熱,就像體內就像焚燒一樣,別說血液,水分了蒸發,就連真氣也在潰散,五內具焚的滋味,甚是可怕。   “這就是無雙武典陽烈篇的頂峯境界,天焚萬盡嗎。”鬼蜮不敢再大意,用深厚的功力苦苦抗衡,將侵入體內的陽烈之氣,逐一排除體外。   “哼,知道厲害,已經太晚了。”北天正得勢不饒人,雙掌不斷連發,打出千重萬疊的掌影,向着鬼蜮追殺而去,是要一舉殺之。   “想殺我,你開什麼玩笑。”鬼蜮功力畢竟高人一等,認真起來,陰森之氣更加恐怕。侵入體內的陽烈之氣統統都被排除體外,方纔他故意示弱,就是等北天正上鉤,幽冥鬼爪突然交割,將北天正攻來的手臂抓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個,都快是絕世高手了。”這個時候北天正才知道雙方個的差距,無雙武典的陽烈篇,陰寒篇即便練到最高境界,天焚萬盡,萬物皆可冰封,再發揮的淋漓盡致。也不過是頂尖高手最強的一列,面對鬼蜮這種一隻腳踏進絕世高手的人物,就有些不夠看了。   邪君已經退出爭霸舞臺,不算上神祕的靈宗宗主,如果現在要給天下高手排一個大致的序位,那麼排第一列的,就是絕世高手林放和張世道,其次就是一隻腳踏入絕世高手境界的葉青城,劍晨,鬼蜮,汗王,靈宗副宗主。而在第三列,便是頂尖高手最強的幾人,天煞,林智,北天正,靈宗左右二使。   而關燕,林言,莫野,司徒長空這些後輩中最出類拔萃的四人,目前修煉成迷,真實實力,可能也在頂尖高手最強者一列。   至於天若,如果撇開這前三列的高手,他就是打遍天下也無敵手了,甚至自己也稀裏糊塗,不清楚自己實力到底在什麼水平。不過他有一點,一般人辦不到,就是經常越級挑戰,習慣已成自然。   在歹毒狠辣的幽冥鬼爪下,實力差上一級的北天正採取避重就輕的遊斗方式,一度令自己處於遊刃有餘的態勢,然而論身法,擁有幽冥鬼步的鬼蜮更加應對自如,故意讓北天正,小小輕鬆一下,等他一掉以輕心。就突然如鬼魅般飄忽不定,抓勢更是如影隨形。   北天正被殺個措手不及,身上多處是傷,整個人狼狽的就像死裏逃生一樣,一生何其如此,頓時惱羞成怒,不顧一切提升功力,天焚萬盡的炙熱就像火山大爆發,周圍的空氣就像滾燙的開水。   鬼蜮正想要大開殺戒,瘋狂抓勢,就像惡鬼要將人生吞活剝,可是觸及那燙的不可思議的空氣,全部縮了回來,放而露出了一個大破綻,被北天正的閣空掌勁猛地擊中。   就在北天正和鬼蜮打得激烈的時候,四大世家和鬼谷全面開打,東方雲雪與南宮嶽峯再度聯手,施展無雙陰陽旋,踏圓步伐,手舞飛揚,帶動陰寒,陽烈二氣高速旋轉,勢如破竹。   鬼刀,鬼劍的刀劍連擊,曾經讓天若喫足了苦頭,可是這次他們一點甜頭也喫不到,任憑他們將刀劍揮舞如何排山倒海,可是進入無雙陰陽旋的氣旋,刀氣被寒氣凍結,劍氣被熱力化解,根本無計可施。   雖然曾經鬼神,鬼魔,試圖衝進陰寒,陽烈二氣組成的氣旋中,可是這是外圍接觸一下,那一下感覺凍僵,一下感覺被燒成灰燼,實在恐怕的無法形容。   這次四大世家僅僅出動了五位女子,經過一番艱難,只剩東方雲雪一個,不然男女搭配之下,四大世家全面佔據優勢。   在東方雲雪和南宮嶽峯的帶領下,四大世家的子弟,對鬼谷的人展開的窮追猛打的態勢,但並不是完全佔據優勢。   鬼鞭施展兵器之力,雙鞭漫天揮打,密集如雨,幾名四大世家的子弟不但近不了他的身,還被抽的苦不堪言。   因爲投靠鬼谷,萬毒王得到鬼蜮看中,得到了幽冥鬼爪的傳授,加上毒功更加如虎添翼,爪法狠辣,身體四周充滿毒氣,人見人怕,但是西門風行以天焚萬盡的炙熱抵消毒力,依然不懼,帶頭與萬毒王打了起來,陽烈之氣差點將他體內的萬毒無疆的毒力也化解。   在鬼谷中,最值得天若注意的是一老一少,年老的氣勢不凡,眼中充滿着睿智,穩穩站着,一點動手的意思也沒有,而年少的堅強,身手不凡,一人獨戰,就打退了四大世家接二連三的攻勢。   天若往往沒有想到,一向與世無爭,號稱萬兵之鬼,打造兵器天下第一的鬼夫子帶着徒弟鬼刻也來了,到底密地有什麼東西,能吸引他的前來。   鬼刻手裏拿着鋒利的短刃,揮舞得剛猛平實,每一次出手,都隱隱有震人的感覺,着實不凡,一而再再而三,將四大世家的子弟逼退,喘着粗氣道:“師傅,你老人家不要理我太遠。”   鬼夫子點點頭道:“鬼刻辛苦你了,等爲師找到當年兵王打造的兵器和練兵方法,一定可以打造更上一層樓的兵器,到時候就再無遺憾了,你也可以離開爲師,闖一闖外面的廣闊空間。”   玄劍門對靈宗,鬼谷戰四大世家,已經打得不可開交,天若知道自己無法置身事外,而且他們的對手也來了。   天煞帶同其他人,已經緩步而來,眼睛中透着強烈的戰意。   “沒想到,邪君坐下七煞,已經投靠了鬼谷和玄劍門。”薛義一臉不屑的冷笑,暗示小蒙不要做好準備。   “邪君坐下七煞,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天煞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天若一眼,道:“我們現在是邪會七煞,而且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應天若。” 第五百零八章 邪會   邪君坐下七煞,個個身懷絕技。現在統統投到司徒長空麾下。爲了行走江湖方便,也是實現稱霸一方的野心,司徒長空祕密自創門戶,創建邪會,開始招攬黑道中人,隱約直追當年的鬼谷。   除了地煞,太煞繼續爲司徒長空招兵買馬之外,其餘五煞都參與了這次密地之行,這次不期而遇,還指名道姓要殺天若,原因嗎?很簡單。   司徒長空愛慕華芸公主也就是關燕,男人心中都希望深愛的女子,一些第一次都屬於自己,可是機緣巧合之下,他看到了一生都無法接受的畫面,心中的至愛關燕居然和看不順眼的天若在打情罵俏,其樂融融。第一次的牽手,第一次的相依相偎,這些都被天若捷足先登,司徒長空哪裏能接受,十天十夜都睡不着。   雖然關燕派人傳話給司徒長空。她和天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壓根就不太可能。司徒長空也堅信自己上進就依然能抱得美人歸,可是有些事情始終無法釋懷。   天若看着對方來勢洶洶,心裏直打鼓,訕訕笑道:“你們要爲邪君報仇嗎?應該去找司徒長空啊,是他給了邪君致命一擊。”   “要殺你與邪君無關,是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天煞泛着古怪的笑意,眼神充滿了殺意,沉聲道:“不必廢話,跟這種人也無需講道義,大家一起上。”   說話間,一道身影快如追風閃電,以急速殺向天若,與此同時,薛義也不甘示弱,人一躍而出,擋在天若身前,快腿如暴風驟雨,以密集之勢,阻擋任何可能來犯的路線。   “小子,有進步啊。”絕煞雖快,一時也無法突破薛義的防線,連退兩步,迅疾再度攻上。施展更快更猛的腿法,與薛義展開告訴對攻。   雙方以快打快,拼鬥之勢,猶如洪水爆發不可收拾,肉眼根本看不清他們拼了多少腿,對攻發出的聲音響成一片,久久不息,極爲震撼人心。   “小蒙,靜兒,你們要小心應對。”天若長槍一抖,挽起一個大大的槍花,愈旋愈快,就像漩渦一樣,殺向滅煞。   “這是斬王槍法的第二式?”滅煞雖然自視甚高,但也不敢嘗試被挖開一個血洞,傷口再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感覺,難得采取守勢,兩把如螳螂般的刀,化圓揮舞,以旋勁對抗旋勁,果真的抵擋住了天若的這一槍。   現在雙刀形成的旋勁。和單槍形成的旋勁相互牽扯,一時之間難分勝負。這下天若遇到了麻煩,第一擊艾諾非但沒有成效,反而被糾纏住了,露出了一個破綻。   石煞看到機會,不動則已,一動則如奔雷,以天生神力,狀若瘋狂的打出強猛的拳勁,連環進攻,分別命中天若肩膀和腰際,愈大愈狂暴,最後更是一擊頭撞,重重將天若撞飛了出去。   “若哥!”林靜想要助天若一臂之力,可是她苦於無法抽身,仙步迷蹤變化不定的步伐,雖然讓鬼煞一時之間難她沒撤,爪爪落空,不過鬼煞也有行如鬼魅的幽冥鬼步,還是能緊緊跟上,不給林靜脫身的機會。   “該死的,有本事跟我打。”小蒙深深明白,爲何天若不與林靜合用無雙武典克敵制勝,而選擇一人艱苦挑戰兩個對手。全因爲擔心初出茅廬的弟子,這才讓林靜過來並肩作戰。   懷帶着對天若的感激,小蒙平靜全力,亮出彎刀,大揮大砍,招式上雖然笨拙。不過拼勁絕對帶着義無反顧。   “小毛孩,也想跟本大爺鬥。”鬼煞手抓飛揚,要破小蒙的武技簡直易如反掌,能抓破岩石的手指,極快得在小蒙手臂上掠了過去。   一剎那,小蒙感覺一股劇痛從手臂上蔓延,不滅真身刀槍不入,表皮不損,可是內部筋骨遭受了重創,痛楚襲邊全身,差點讓小蒙昏死過去。   “小毛孩不自量力,這就是和本大爺作對的下場。”鬼煞趕盡殺絕,手已經抓向了小蒙的咽喉,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林靜以更加玄奧的步伐,出現的又及時又突然,帶着萬物皆可冰封的一掌,直接將鬼煞煽飛了出去。   “未來師母,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小蒙捂着手臂,咬牙忍受着劇痛,已經滿頭大汗。可依然堅定道:“我還有一條手臂,我還可以打。”   “不用了,以後只要你更聽我的話就行。”林靜得以洋洋道:“估計不用打了,這個傢伙,沒被凍死,也要半天命。”   “啊,冷死了,冷死了。”鬼煞功力不夠,無法抵抗萬物皆可冰封的冰勁,全身血液都被凝固,連真氣都快被凍結。在厲害的武功也施展不出來,臉上都覆蓋了一層霜,在地上哆嗦個不停。   看到鬼煞被林靜一掌就敗下陣來,小蒙用充滿敬佩的目光看着林靜,這讓本來就得意的她,更加飄飄然了。   “無雙武典陰寒篇頂峯境界,萬物皆可冰封,果然厲害。”天煞處變不驚,緩步走到還蜷縮着,哆嗦着的鬼煞,眉頭一皺,顯得極爲厭惡道:“沒用的廢物。”隨即一腳就被鬼煞給踹飛了。   看到天煞如此對待同伴,一直和戰友出生入死的小蒙心中充滿的敵意,突然看到被踢飛的鬼煞又站了起來,不在哆嗦了,而且充滿感激道:“謝謝你啦,天煞。”原來剛剛那一腿,天煞是幫鬼煞逼出體內的陰寒之氣。   “小蒙小心點,這傢伙不是一般貨色。”面對天煞那份強勢,林靜感覺到了危險,心中緊張不已,這可是不輸給林智的高手,一掌可能就要了小命。   另一邊,天若也知道情況危機,加強功力,任由滅煞對他進行狂砍亂割,全力對抗石煞,捨棄長槍,赤手空拳,以最原始的方式,開始強攻。   石煞天生神力,拳拳都勁道十足,至剛至猛,狂攻猛打,每一拳都命中天若,他人高馬大,拳頭也的大人一圈。加上那強橫的攻勢,給人感覺就像無數鐵錘往天上身上砸。   爲求速戰速決,天若捨棄防守,以不滅真身硬抗石煞的攻擊,然後將他的勁力化爲己用,運用於手臂,一擊制勝連番爆發,加上自身攻擊力,每一拳都暗含巨大破壞力,簡直不比汗王遜色。   石煞自然身體堅若磐石,有心要以不滅真身一較長短,天若不防守,他也不防禦,雙方打得激烈異常。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石煞開始感覺不妙,天若愈攻愈強,戰意更在無限提升,堅若磐石的身體,有一種碎裂的錯覺,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打穿一樣。而且反觀狀態,天若更是生龍活虎,一點倒下或者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石煞死不認輸,鼓起勇氣再戰,一拳狠狠砸在天若臉上,正準備第二拳伺候,就看到天若怒火滔天的眼睛,隨即還以顏色,更快更強的拳頭,一擊命中他的鼻樑,鮮血狂噴。   在天若逼人的氣勢下,石煞開始作出防守,用拳硬碰天若的攻擊,這下好了,天若都省的用一擊必勝,直接反震,連續交鋒過後,將石煞的手骨都給震斷了。   石煞驚駭失色,敗北已經不可避免,看到天若狂暴的拳頭已經殺了上來,可惜速度不佳,身體又大,躲也躲不了,簡直成了天若的人肉沙包,捱了不知道多少拳,苦不堪言,最後一聲慘叫,人已經被天若狠狠打趴下。   不肯乖乖倒下,就是剩下一點戰力,石煞也要掙扎着站起,但天若不會給他機會,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然後往地面重重砸了下去,一聲巨響,堅硬的岩石也碎裂的不像話,石煞再沒有動靜了。   “下一個。”天若回頭,緊緊盯着已經砍了自己無數刀的滅煞,那凜然的眼神,和打敗石煞的氣勢,讓滅煞心中不知爲何升起一股懼意,不知不覺後退了一步。   “好啊,那就換對手吧。”天煞不以爲然的一笑,林靜即便帶着小蒙,但施展仙步迷蹤起來,依然遊刃有餘,就是絕世高手也一時未必能那她有什麼辦法,天煞這等高手,自然追求痛快一戰,大搖大擺走向了天若,將林靜和小蒙交給滅煞去對付。   深吸一口氣,天若調整了傷勢,不二話,就地取材,揮舞兩把長槍,施展斬王槍第三式,飛龍直下碎紅塵,人高高躍起,接着下墜的衝勢縱橫。   “雕蟲小技?想要對付我。”天煞不緊不慢,看準來勢,身子一折一翻,就從兩把長槍之間的空隙衝出,順帶給了天若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天若摔得狼狽不堪,天煞得勢不饒人,採取追殺,掌刀凌厲劈出,來勢甚快。   倒地的天若也能進攻,兩把長槍漫打一方,施展的交錯疊加,豎起一道防線,頻頻敲打天煞的手臂,使得他難忍劇痛,不得不縮了回去。   “小子,看你能支撐多久。”天煞勢要置天若於死地不可,手腳並用,猶如野馬蹬地,強有力的腳,狠狠踐踏在天若的身軀上。 第五百零九章 真正的屠天絕地   劇痛,讓天若忍不住發出叫喚。好不容易喘過氣,天煞第二腳又重重踩在他的胸膛,頂尖高手最強一列的實力,可不是鬧着玩的,這一擊厲害,真的要置人於死地。   還好,天若單強防禦在胸膛運起,別說天煞,就是邪君在世,也一樣傷不了他,不過痛還是蠻痛的,一聲輕喝,手中雙槍如大風車狂卷,掃蕩天煞下盤。   第一次與天若交手,天煞料想不到,不滅真身如此股頑強,雙腿接連被敲中,骨頭微裂,人也踉蹌後退幾步,以爲腿上,始終搖搖晃晃。   逼退天煞之後。天若昂首而立,目光如有電閃,精神抖擻,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吐出幾口濁氣,傷勢正在迅速復原中。   “這小子,我還真是小看了。”天煞也趕緊運功療傷,還好腿上傷勢不重,骨裂很輕微,但有萬邪不死身對傷勢修補,對行動的影響不大。   “小子,我送你下地府。”天煞臉色一沉,將萬邪大法使出千邪層次,臉色猙獰,邪氣逼人,狂嘯一聲,掌刀如有翻江倒海,從個個角度劈斬而來。   天若臨危不亂,使出斬王槍第一式,怒火滔天掃千軍,長槍槍頭,槍尾都能攻擊,如車輪急轉,再向四面八方疾發,截下任何角度的攻擊都不再話下,然後再接再厲,長槍反守爲攻。將天煞的掌刀刺出了好幾個窟窿。   修煉萬邪不死身,天煞沒有痛覺,更不在乎傷勢,肩膀直接轉機天若的槍尖,被當場刺穿,他拼着受這一槍,就是要鎖住天若的攻勢,在頃刻間,再度掌握主動權,掌刀改爲雙拳,猛擊天若腦門兩側。   低估了對手的兇悍程度,天若付出慘痛的代價,腦門被重擊,劇痛程度不是筆墨能形容的,感覺就像要裂開了一樣,雙手抱着腦袋,極度痛苦。   腦袋的痛楚讓他無法思考,可是多次的生死之戰,鍛煉出求生的本能,爆發出天焚萬儘自保,近距離炙熱的陽烈之氣直接衝擊天煞的傷口。影響萬邪不死身,導致傷勢不受控制,噴出不少血來。   天焚萬盡簡直是萬邪不死身的剋星,天煞就是沒有痛覺,但看到這門多血從身上噴出來,一生從未有過,難掩恐懼之色,立即後退,立刻給自己止血。   天若曾經用頭撞,差點撞爆了段斬雲的腦袋,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差點被人打爆腦袋,苦不堪言,立刻運功鎮痛,欲求快速恢復傷勢。   這個時候,天煞不得不承認,天若的實力極爲接近頂尖高手最強的一列,必須全力以赴,趁着他還頭昏腦漲,就如狼似虎得掩殺而來。   天若使勁揉搓腦袋,想要減緩腦袋的痛楚,已經感覺到撲上來的邪氣,就是難看也沒辦法,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擊。   “小子,你休想逃。”天煞不肯收手,緊追不捨,趁着天若還未恢復過來,又是一掌打在他的脊樑骨上。想着就是殺不死他,也要他終身癱瘓。   對方恨,天若也不客氣,一個反震讓天煞手臂發麻,然後人一旋,用手肘猛敲天煞的腦門,真的是禮尚往來。   然而有萬邪不死身,沒有痛楚的天煞不受這一擊的影響,手腳並用,強攻天若個個部位,迅快不給天若反震的機會,在察覺他要用一擊制勝的時候,立刻格開手臂,沒有被命中。   “小子,你還差的遠。”天煞擁有絕對的實力,雙拳猛擊天若的胸膛,將他打飛老遠。   別看天若像是要一敗塗地,倒地之後又立刻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有了單強防禦,可以節省不少功力,不滅真身維持的時間更長,不到最後,很難說他沒有翻盤的機會。   雙方現在打的勢同水火。之中就屬靈宗副宗主大戰玄劍門門主劍晨打的最激烈,同是一隻腳踏進絕世高手境界的人,每一擊對轟都震撼人心。   “真魔降世。”劍晨已經使出了全力,煞氣洶湧澎湃,不可遏制,就像惡魔將要降臨人世,臉孔也是相當猙獰恐怕,劍劍都短暫將空氣劈開,形成真空狀態,讓靈宗副宗主無法聚氣。   “厲害,這就是終極魔功。還未到最高境界啊,今天本座真是大開眼界。”靈宗副宗主面臨下風,還是從容不迫,更有風度的讚賞對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下風,但看他雙手飛快結印,既然空氣被劈成真空無法聚集,那麼他就用直接體內的真氣代替。   真氣外露,隨心所欲,隨着他的手勢不斷變化,形成拳狀,劍壯,在衆人瞠目結舌之下,發動猛烈的反撲,一路所向,勢不可當。就像翻江倒海,將那可怕的煞氣也盡數搗破,潰散,勢頭完全將劍晨給蓋了下去。   劍晨心頭大駭,但反應不慢,用真魔降世的功力,催動凌厲劍法,數以千計的劍氣密集交割,擁有毀天滅地之威,愈戰愈忘我。這一刻,除了鬼蜮,誰都沒有發現,劍晨隱隱有突破的兆頭,進入真正的絕世高手境界。   四大世家總家主北天正豁盡全力和鬼蜮大戰三百回合,始終因爲實力上的察覺,不得不敗下陣來,還好東方雲雪和南宮嶽峯也將鬼刀鬼劍等人解決,立刻掉轉槍頭,殺向了鬼蜮。   幽冥鬼爪對上無雙武典,這又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戰例,從鬼蜮身上散發的陰森之氣,與無雙武典的陰寒之氣。居然發出了猛烈的對沖,爆發出的氣勁,差點將所有人都吹倒。   “猛鬼哭豪。”鬼蜮打出最高水平,無堅不摧的指力,將無雙陰陽旋的氣旋撕破,不過身體也連番遭受陰寒,陽烈二次交替侵襲,身體難受,一時無法進一步擊殺東方雲雪和南宮嶽峯。   “想要贏我,除非你們把無雙武典練到更好纔信。”鬼蜮自信得笑着,卻不知道,此刻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在暗中注意着。   ※※※   一邊打得難分難解,另一邊從第三入口進入的密地的莫野,無名烈,匪王等人,也經歷了各種機關陷阱,每一次都險象環生,最慘的是一次,一大塊岩石掉落下來,大面積覆蓋,讓人根本來不及逃。   匪王和其他人義無反顧,用手硬接,緩阻了一下岩石的下墜,爲莫野和無名烈打開了一條生路,自己慘被壓成了肉醬。   說不清是第幾次死裏逃生,沒到一處,都是遍地的屍骸,死狀猙獰恐怖,莫野終於明白,爲何當年父親莫雲縱橫天下,有生之前再也不敢闖一次密地。   託着疲憊不堪的身體,漫無目的走着,就是向來冷峻的莫野這一次也有些萬念俱灰了,怎麼走也走不完,完全被困住了,在這樣下去,他也撐不住,頹然坐在地上。   無名烈也沒想過闖密地,會這麼艱難,連匪王都死了,用微弱的聲音道:“莫野,不要灰心,當年你父親進入密地,武功還不如你,不是照樣出來了嗎,而且還收穫不小,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我們還沒想到。”   “是啊?”莫野似乎不抱樂觀態度,自嘲一笑道:“無名烈,估計多半我們都會死在這裏,我不想帶着遺憾,都到了這個時候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無名烈心中一怔,沒錯這個時候,誰都不知道有沒有命活着出去,還有什麼祕密需要保留,一念及此,他的心防鬆動了不少,認真想了想道:“莫野,我先告訴你一些吧。”   “知道屠天絕地嗎?我也是其中的一個。”無名烈有嚴謹的眼神看着莫野,氣氛突然變得很沉重。   聞言,莫野眉頭一皺,問道:“屠天絕地不是殺手嗎,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啊。”   無名烈冷笑一聲道:“外人只知道屠天絕地有殺手,卻不知道還有一種人,無論如何都會將生死置之度外,我就是這種人,也就是死士。”   “死士,屠天絕地除了殺手還有培養死士?”莫野心中一驚,如果無名烈真是身份是屠天絕地的死士,而他又是自己父親的手下,那意味着什麼。在想想兩百年前,整個屠天絕地對關月女皇發動的大刺殺,突然感覺整件事情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隱隱之中更自己聯繫在一起,不甚至跟整個莫家聯繫在一起。   無名烈又道:“其實真正的屠天絕地,分爲殺手和死士,那個血老負責統領殺手,而另一個人負責統領死士,而你父親……”莫野正豎着耳朵聽,不過無名烈話到這裏就戛然而止,露出深意的笑容:“至於其他的,等時機成熟,你們莫家那個家主,叫什麼莫彩兒來着,一定會告訴你的。”   莫野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過於反應,冷峻的樣子一如往昔,雖然無名烈說些一點半點,不過已經有意無意在提示了,現在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再過一天,如果還不行,我們就打道回府。”語畢,莫野泰然的靠在石壁上休息,臉上不急不躁,以之前的心灰意冷判若兩人。   無名烈搖搖頭,無奈一笑,知道他被莫野騙了,他其實早有逃生的方法,只是一直不說罷了,裝出絕望的樣子,就是要軟化自己的心防,再把話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