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諸神的議論
“選擇成功，你獲得了傳奇能力：啓迪嗅覺。”
看着視網膜上浮現的信息，易秋的意識海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這個技能的價值，在於它能夠爲易秋提供一個更爲穩定的位面核心獲取渠道：
那些腐朽而邪惡的位面，應如那對於學者們而言的真理一般，帶着足夠香甜的味道。
比起傳奇經驗的收割，位面核心的獲得顯然更爲重要。
儘管現在易秋還有4枚位面核心，但他現在對於位面核心的需求似乎變得更爲旺盛起來。
無論是變種攀雲僧的提升，亦或是對於未知活性組織的培養，都需要足夠的位面核心作爲食糧。
當然現在，易秋有更爲便捷的短期收入：
通過集體性命運事件，所獲得的17個位面座標還等着他去收割……
易秋摸了摸光頭，他在虛空中慢慢鎖定着其中一個位面座標。
這其實是一件頗爲麻煩的事情——如果你不使用相關的儀式或者法術作爲協助的話。
而在周圍的虛空之中，神性的殘餘還帶着某種蕭索的味道。
這是逝去神祇最後的殘餘，隕落於異域的神祇是最難以被挽回的。
在這個過程中，祂們的神職有很大程度上被剝奪。
在失去神職之後，殘餘的神性並不足以支撐祂們從冰冷的死寂中復甦。
當然，偶爾也有例外。
偶然——也會誕生某種令人“驚喜”的事物。
比如說：神孽……
不過，物質界的這些死去的神祇是沒有誕生神孽的可能性的。
祂們的屍體和其所有的一切，都被位面意識徹底煉化了。
而此刻，在更爲遙遠的神國裏面，一場關於易秋的討論正在激烈的進行着……
……
……
“你的計劃成功了——但也給我們帶來了災厄的源頭……”
一個獅身人面，並且有着猶如巨龍般猙獰尾巴的神祇，有些沉悶地看着眼前的盟友說道。
祂是守墓者與曉夜之神·諾克巴爾·澤斯，一個微弱神性的守序中立神祇。
從祂的神職來看，這是一個上限不怎麼高的神職。
但祂對於神力的運用以及對於自身能力的開發，讓祂具備比少部分中等神力更爲強大的戰鬥能力以及睿智的學識。
這使得祂在這個小型的神系中，獲得了一定的話語權。
“諾克巴爾，曉夜的守墓者，你應知曉命運的雙面之無常……”
諾克巴爾·澤斯的疑問，得到的是對方猶如鐘聲般的回鳴。
那是一個看起來碩大無比的鐘表，它的錶盤中有無數指針正在迴轉着。
細細看去的話，能夠在錶盤上看到無數密密麻麻的未知銘文。
那些銘文似乎在昭示着某些神祕和古老的東西，它是知識與神祕的物質凝現。
這正是謀劃這一切的核心人物之一——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
祂的神職是已經逝去的時光和和諧之音，是一個不怎麼爲世人所知的神祇。
信仰的誕生，並非一定源於所知，它還可以源於某種更爲接近本質的東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與古神有某些相近的地方。
當然，類似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這種類型的神祇，畢竟不能和真正的古神相提並論。
儘管看起來祂們的神性，源於那更爲上級和虛無的概念。
但當物質界的相關智慧生命，存在某些新的概念和理念變化的時候，祂們也不免受到其影響。
具體的關係和作用的原理，是一個極爲複雜的問題。
這使得祂們在一定程度上，比尋常的神祇具備更多的抗打擊能力。
但也因爲始源於這種虛無的概念，祂們很難在物質界獲得相關智慧生命的直接信仰。
這使得祂們在神力的積攢，會變得頗爲遲緩。
而在另外一方面，這也使得祂們有更多的時間去考慮一些其他的事情……
“邪惡的抑制與淨化，絕非你所知悉那般純粹……”
“一如午夜掩飾罪惡與殺戮，卻也令凡物得以安息一般……”
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的指針在滴滴答答地旋轉着，它們螺旋、立體地勾勒出了屬於時間的某種微妙痕跡。
但對於守墓者與曉夜之神·諾克巴爾·澤斯而言，這顯然令祂有些費解。
或者說，祂所誕生問題的源頭，對方並沒有予以回應。
“我並非質疑你計劃所達到的效果，它的成效我們都有目共睹。”
“但我想知道——你如何解決那個弒神者？”
諾克巴爾·澤斯皺着眉頭說道，祂的神性意識中充滿了憂慮。
祂起初並不是那麼瞭解弒神者的可怕，只是聽聞過它們充滿危險的故事。
但就如同尚未感觸過火焰炙烤的凡物，單單憑藉文字的描述是很難理解那種熾熱。
唯有最爲真實的觸感，才能夠帶來最爲深沉和真實的感悟。
弒神者雖然可怕，但活躍於故事與傳說中的弒神者，顯然也只是這個多元宇宙無盡危險的一個小小點綴。
但當它切實地出現，並且帶來三個神祇隕落的現實之後，一切就不再是往常那般風輕雲淡了……
“弒神者？它還未抵達它的巔峯，我能看到——時間在它的體內描繪出生機勃勃的景象……”
神性的光芒，在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的無盡的螺旋指針上流溢着。
祂的神性力量，並不算多麼強大。
但頗爲特殊的神職，讓祂在某些方面有頗爲特殊的表現。
一幅幅充滿了毀滅和神性隕落哀鳴的畫面，在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的神性意識中激盪着。
它們令祂的勾勒時光的指針，都有些微微的遲滯。
那是死亡，是寂滅，所帶來的最爲深邃的恐懼……
“它尚未擁有突破神國之力，至於毀滅，那是漫長時光之後的事情了……”
“一切都將走向時間的盡頭，諸神也將迎來神權的黃昏，弒神者所帶來的、稍早一些的黃昏，又會有何憂愁？”
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的指針迴歸平靜，祂對此早有預期。
時間的長河，是常人所能觸及和想象的狂暴之流。
它冰冷而剛毅地無盡向前，最終留下了屬於歲月的斑駁痕跡。
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並不知曉祂的計劃是否完美，但完美從來不屬於時間……
“但他們需要……”
物質界的畫面在時光之鐘·G·畢奇古必丹的神性意識中浮現，祂並非冰冷的時間掌控者。
祂是不可追溯的過去，也是充滿遺憾的曾經……
那麼，爲何不讓現在變得完美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