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戰起
九月十九日。
【神之右席】正式入侵學園都市。
負責保衛學園都市的警備隊被【前方之風】一人擊破。同一時刻，因爲是在大霸星祭期間，學園都市內部又爆發了其他戰鬥的緣故，擔任維持都市治安的內部警備隊和風紀委員都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隨後，前方之風又在短短的時間內殺害統括理事會的三位理事。
爲了某個目的，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特一面竭力壓制住可能發生的大騷亂，一面決定使用尚未完成的虛數學區·五行機關對付前方之風。
至於並未主動出擊的後方之水，亞雷斯特則是採取了監視其動作的行爲，儘量避免同時與兩位【神之右席】開戰的局面。
而在學園都市發生這麼多事情的時刻，上條當麻和史提爾他們還在追尋歐莉安娜，柏德蔚打定主意要回收自己的東西，至於零觀，他則是在尋找派翠西亞。
就在這個時候——
吉爾正和奇怪的女孩對峙！
“羅馬正教的人！”
對方身上穿着的是看上去像中世紀歐洲女性穿的那樣的連衣裙。頭髮全部被綁在頭上的頭巾包裹着，連一根頭髮都看不到。她的臉上，不管是嘴巴還是鼻子還是眼皮上也好，全都掛滿了鐵環，多到讓她整個臉上的平衡感都失去了，眼影畫的相當的厚重，額外給她增添了一點威壓感。
女人的手上，握着長度在一米以上的巨大的錘子，把手的中間附近到最前端，繞着一條充滿了尖刺的鐵線，令人望而生寒！
看見挑釁自己的人散發着非人類的氣息，奇怪的女孩惡作劇似地吐出了舌頭，掛在她舌頭上的鎖鏈和十字架一下滑落了出來。
前方之風！
“就是你麼……啊，真是的！沒辦法了，先殺了你再去找禁書目錄！”
完全不給吉爾解釋的機會，前方之風隨意的揮動了手上拿着的倒有鐵線的錘子，間隔着十幾米的距離，橫向朝着吉爾這邊揮舞過來。
“！！”
感覺到驚人的危險來臨，吉爾猛的跳起，朝上方躍開。
看不見的風在空中湧動，但凡觸及到的東西都被瞬間撕扯成粉碎。一瞬間，空氣被吞噬，牆壁被破壞，無數細小的碎片被吸入無形颶風的中心部，使其從透明變成混沌的顏色，空氣的鈍器從這邊向那邊，跨過寬廣的範圍，摧枯拉朽地突破了過去。
“轟隆！！！”
伴隨着巨響，組成小巷子的兩邊的建築物不約而同的產生了傾斜。
“啊啊啊啊啊啊！！！！！”
附近區域的人都被變故驚得驚慌大叫，除卻少數理智的逃跑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長大着嘴巴傻呆呆的看着崩潰的建築物。
“這傢伙居然一點都不顧及這裏的無辜者！”吉爾咬緊了牙關。
而在此時，前方之風的攻擊繼續到來。
前方之風先後以豎向、橫向的方式揮動錘子，舌頭上鎖鏈和十字架險之又險的和錘子擦肩而過，奇特的術式瞬間組成，並且大發神威。
轟！！
空氣被撕破，建築物上的碎片被不斷吸扯進氣流當中。破壞性十足的颶風一瞬間就變成沙塵暴，狂暴的威力一絲不剩的盡數宣泄出去。一時之間，建築物被打成粉碎，碎片伴隨着氣流橫飛，四周沒來及逃走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飛向四面八方。
“這個混蛋！！”
吉爾咬了咬牙，往旁邊不遠處的公園跑去。
前方之風術式的威力已經超出了一般寶具的威力，受制於弓兵的職介，只能將寶具當做箭矢投擲出去的吉爾連【幻想崩壞（注：紅A專屬技能，將擁有龐大魔力的寶具破壞，並引爆其中的信仰之力，給予對手重創的技能。紅A憑此技被網友稱爲‘核彈劍俠’）】都做不到，如果直接使用乖離劍和前方之風在這裏戰鬥的話，只能徒然增加人員和物資的傷亡而已。
雖然從來沒有直接表現出來過，吉爾對於人類的喜愛之情絕不遜色於任何人！
“別想逃！！”
見到吉爾往其他地方跑，前方之風狂笑起來，想也不想的拔腿追去。
……
“這就是【神之右席】的前方之風？”
“如假包換。”
“果然都是怪物級別的傢伙呢！”
看着屏幕中追着吉爾遠去的身影，零觀發自內心的嘆了口氣。
“如果要說怪物的話，我覺得你比他們更適合這個詞呢。”身體懸浮在一個充滿紅色液體的圓通容器中，既是聖人又是罪人的亞雷斯塔淡淡的看着零觀。
“真是失禮啊！居然當着我的面說我是怪物！”
零觀淡淡的說着，扭頭看向液體中的人，嗯，如果用“人”這個字眼還能準確形容對方的話。
“你找我應該不只是爲了讓我認識一下前方之風吧？”
和柏德蔚分別之後，尋找派翠西亞的零觀就被“引路人”拉住，表達了亞雷斯塔要見他的意思。於是，抱着詢問亞雷斯塔比獨自尋找派翠西亞更有效率的念頭，零觀應下了“引路人”的要求，來到了亞雷斯塔的官邸，這個沒有窗戶，也沒有門戶的神祕大樓。
聽到零觀的話，液體中的亞雷斯塔似乎露出了微笑的表情：“把你叫來是想與你做個交易，幫學園都市對付後方之水。”
零觀一挑眉毛：“交易？那你準備付出什麼？派翠西亞在哪裏的消息？”
“怎麼會是那麼微不足道的東西，最多也就是捎帶的優惠而已。”辨不出男女的聲音在四周響起，“這些纔是請你作爲對付後方之水的代價。”
聲音過後，“引路人”走過來，手中提着一個大大的手提箱。
“什麼東西？”
零觀接過手提箱，“引路人”立即一言不發的走了。
疑惑的掃了亞雷斯塔一眼，零觀打開手提箱，裏面堆放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很古老的書籍。隨意挑出一本打開一看書裏的內容，眼神頓時凝住了。
“這、這是……”
“沒錯，這些是茵蒂克絲沒有掌握的天使術式和一些特別的魔道書知識。如果你願意對付後方之水，這些東西就都是你的了。”
“……”
零觀沉吟着沒說話。
倒不是不想與後方之水對上，如果有這些天使術式在手，零觀有自信即便對方火力全開他也能對付。真正令他感覺遲疑的是亞雷斯特爲什麼要和他做交易。如果說是因爲畏懼後方之水和前方之風的組成，說出去絕不會有任何一個魔法側的人相信。
誰都知道羅馬正教是最排斥科學的激進組織，如果後方之水和前方之風的組合就讓科學側領頭人物亞雷斯塔不得不求助外援的話，科學側早就被羅馬正教連根拔起了。
既然如此，亞雷斯塔的目的就很值得推敲了。
……是在打我身後的黎明晨光的注意，爲羅馬正教再拉一個對手？
……是單方面想隱藏自身的實力，不讓羅馬正教看透科學側的手段？
說起來，我也算是魔法側的人，亞雷斯塔把這些機密的東西交給自己，就不怕自己學會這些知識以後掉過頭來對付科學側？
再者說，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額，似乎亞雷斯塔並沒有騙我的必要呢……
不管怎麼說，記載天使術式和其他用法的特別魔道書知識對於零觀來說都是勢在必得的東西，如果亞雷斯塔真有什麼目的，只要活得超過他的力量不就行了。
再者說，我可是還擁有【世界之門】的男人，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想到這裏，零觀一把將手提箱合上，看向容器中的亞雷斯塔說：“這個交易我應下了，現在告訴我那個優惠的消息吧。”
房間裏的儀器在空中投放出一張地圖，上面的畫面細緻的進行變化，讓零觀能清楚的看到裏面的訊息。最後，畫面停在一個下水道里。
“……她在這裏。”
連這裏都有探查視線！你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的偷窺狂了！
零觀奇怪的看了一眼亞雷斯塔。
“營救出派翠西亞之後，我會組織後方之水對學園都市進行破壞的。至於這些書籍……”零觀眼神中說過一絲熾熱，“我現在能拿走嗎？”
“可以，就當是對付後方之水的必需物質吧。”
“你蠻大方的嘛！”
零觀上上下下觀察了一下亞雷斯塔，一個空間轉移魔術，帶着手提箱離開了。
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房間裏突然響起不屬於亞雷斯塔的聲音。“他以往的魔法裏面的確沒有魔法師必須的東西，但是你確定他有試驗的價值？”
“這個嗎……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亞雷斯塔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着一絲笑意。
“利用擴散力場的虛數學區·五行機關正在展開，當它完成的時候，只要在這個都市內部使用魔法，不管是什麼魔術師都會陷入暴走、自爆的狀態中，前方之風、後方之水都不例外。而我真正想要看一看的是，這個少年究竟會不會受影響。”
“如果不會呢？”
“不會的話，我就需要仔細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改善以往的工程也是在考慮之中的事情。反之，如果受了影響，那他的作用也就僅此而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