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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口味導演

  夜黑風高,三里屯。   麥小余踩着閃爍霓虹走進皇朝夜總會,身披七彩炫光穿過勁爆音樂,來到最盡頭的豪華包房。   不敲門,推門而入,十幾道兇悍不善的目光投過來。   包房內,劉磊和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   這個中年男子梳着馬尾辮潮流打扮,帶點藝術範兒,身旁十來個混子或站或靠,把玩着蝴蝶刀、拳套、鐵鏈、鋼管,身上散發着彪悍氣息。   麥小余嘴角微翹:“這麼大陣仗歡迎我啊。”   “你還敢來!”劉磊怨毒的看着他。   “怕的不應該是我吧?”麥小余拉開面前的沙發,坐在劉磊和中年男子對面。   劉磊還想說什麼,中年男子伸手攔住他,盯着麥小余冷冷說道:“東西呢?”   啪,一摞照片丟在茶几上,少兒不宜的那種。   照片的主角是劉磊和那個中年男子,兩人在酒店各種滾牀單,舌吻、撿肥皂、吹簫……好一個基情四射亮瞎雙眼。   知道劉磊私生活混亂,但是混亂成這個樣子,麥小余真心沒想到。昨晚從私家偵探手中接過這些照片的時候,驚的他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無關歧視,純屬不適應。   “混蛋!”   劉磊尖叫一聲,憤怒搶過照片,刷刷幾下撕成碎片。   中年男子死死盯着麥小余,攥白的雙手和顫抖的肩頭出賣了他的內心。   麥小余點上煙,悠哉道:“原來孫導好這口,口味挺重嘛。”   “底片呢!”   麥小余掏出紙袋,丟過去。劉磊從底片裏抽出一卷底片,對着燈光看了看,用力點頭。   “還有沒有?”孫導冷聲道。   “孫導,我是來談判的,有談纔有判。這兒可不是你的劇組,想一言堂你找錯地方了。”   “談判?哈,到了這兒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怎麼,以爲找來幾個蝦兵蟹將我會怕?”   “草泥馬,罵誰蝦兵蟹將呢!”   “馬勒戈壁的,皮癢了是不是!”   混子們破口大罵,一個混子戴上拳套,上前就是一拳。   麥小余目露譏諷,雙腳發力撞入對方懷中,躲過拳套的同時,一拳擊中對方胸口,那混子悶哼一聲,如同紙紮的一般栽倒在地,不停的嘔吐。   “鐵子!”   “操,廢了他!”   “弄死他!”   衆混子驚呼着,紛紛圍上前來,角落裏的光頭眼中閃過精芒,高聲叫道:“住手!”   晚了,那個玩蝴蝶刀的混子咒罵着衝過去,蝴蝶刀閃着寒光捅向麥小余。   麥小余眼中寒光閃過,比蝴蝶刀上的寒光還要冰寒。只見他側移一步躲過蝴蝶刀,單手扣住混子手腕,用力一擰一插,那混子立刻嚎叫起來。   “啊!”   蝴蝶刀仍在他手中,但是插入他的大腿!   “都住手!”光頭叫住衆混子,趕忙走過來,“朋友,那條道上的?報個萬兒。”   “拍電影呢,還報個萬兒。要打就打不打滾蛋,黑社會人多了不起啊!”   這次混子們沒敢開口大罵。   兩個照面折了倆人,出手乾脆利落,見血面不改色,絕逼是個狠角色。   光頭落了面子也沒發火:“夠硬氣。今天是我兄弟冒犯,活該如此,不過總要有個說法,否則傳出去,還以爲我們……”   “你丫逼逼沒完了?要麼打,要麼滾,說堆廢話有意思麼?”   “好,有種,你等着!”   光頭丟下一句狠話,讓手下攙扶拳套和蝴蝶刀,帶人離開,熱鬧的包房瞬間剩下麥小余三人。   “還有什麼招數儘快使出來,弄完之後咱們還得談判呢。”   找來的混子在麥小余手下喫癟,孫導和劉磊出奇的沒有惱怒也沒有害怕,反而戲謔的看着麥小余。那眼神就像是看將死之人。   “你倆有病啊!我時間有限,早點了事兒我還想找個妞Happy呢。”   “你還想找妞?”   “你還想了事兒?”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麥小余冷笑一聲:“你倆搞基搞傻了吧,我管他們是誰,誰的場子關我屁事兒!”   “誰這麼大口氣?”   房門被人推開,光頭又帶着二十幾個混子一擁而入。不過這次爲首的不是光頭,而是個刀疤男,身形魁梧臉上刀疤老長,從左眼眉劃到右耳角,極爲猙獰。   “疤哥!”孫導和劉磊連忙起身招呼,讓出沙發。   刀疤男看都不看他們,徑直走過去坐在麥小余對面。掏出雪茄,光頭殷勤的替他點上,然後立在他身側,一衆混子則將麥小余團團圍住。   嘬兩口雪茄,噴出一連串菸圈,刀疤男鼻孔向天:“小子挺狂啊。敢在皇朝鬧事,還動手傷人,今天不給你長點記性,真以爲疤爺是紙糊的!”   “是不是紙糊的,做一場不就知道了?”   “死到臨頭還裝你媽逼,疤爺今兒個弄死……麥,麥子?”狠厲猶在臉上,刀疤男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見鬼般看着麥小余,手中的雪茄哆嗦了一下。   麥小余眉頭微皺:“你認得我?”   “真是你?你,你回來了?”   “我不認得你,不過你臉上的疤我好像有點印象。”   刀疤男二話不說起身就走,看得衆混子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不說要狠狠收拾這小子嘛?   “疤,疤爺?”   “疤你麻痹,跟老子走!”   “等一下!”麥小余叫住刀疤男。   “幹嘛?”   “不許跟別人說見過我,也不許告訴別人我回來了。”   “放心,我今晚從沒來過皇超,更沒進過這個包房。”刀疤男快步走出包房,衝裏面又吼一句,“耳朵塞驢毛了,沒聽見老子的話嗎,還不滾出來!”   二十幾個混子之前一擁而入,現在魚貫離開,每個人心中都畫滿疑問號。轉眼間,碩大的包房內又剩下麥小余,以及大眼瞪小眼的孫導和劉磊。   什麼情況?   不說疤爺很吊嗎?   不說沒他擺不平的事兒嗎?   怎麼都走了?   他認識麥小余?   那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啊!   我花的錢怎麼辦?   道上傳聞你媽害死人!   麥小余拿起桌上的軒尼詩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喝酒一邊看着發傻的孫導和劉磊:“別傻站着了,還有什麼人趕快叫。要是沒人了,那就坐下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