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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震驚所有人的排名

  “好一首《隱形的翅膀》,配合《拂曉》、《最初的夢想》,勵志三部曲足以彌補她在唱功方面的不足。而唱功……她的嗓音、音色都不錯,年紀也小,完全來得及通過專業系統的訓練提升上去……”   擎天唱片藝人發展部主管何含滿臉興奮,非常看好舒暢在樂壇的發展,甚至已經想好包裝套路。   先憑藉三首勵志歌曲和華青賽的好名次,以少女偶像歌手光環出道。然後通過專業系統的培訓,提高唱功,向着實力偶像歌手邁進。   不論能否搭上小魚兒的關係,簽下舒暢對唱片公司都有利可圖!   “上面果然慧眼如炬,一早就看出她的潛力。娟姐,務必要簽下她啊!”   很赤裸的馬屁,卻是職場生存的必要法則。何況娛樂圈向來不是道德與學術的高地,不會拍馬屁、不懂拍馬屁的高境界,是對自己職業生涯的不負責任。   楊麗娟點點頭,很以爲然:“我肯定會盡全力簽下她,不能辜負老闆的遠見。有一件事你說錯了,簽下她之後你們部門可以立刻包裝她出道,不僅塑造成少女偶像歌手,還要塑造成勵志女孩。   勵志這個主題符合正能量的大環境,很容易引起年輕人的共鳴。而且小魚兒爲了她可謂煞費苦心。《拂曉》裏一句‘爲了理想翱翔’,引出《最初的夢想》;而《最初的夢想》中那句‘隱形翅膀’,又是最後這首《隱形的翅膀》的主題。這組勵志系列歌曲做的太漂亮了。”   何含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小魚兒本意就是想把她塑造成勵志形象?”   “呵呵,簽下舒暢後,可以直接問他嘛。他在舒暢身上花了這麼多心思,我就不信他會對舒暢將來的發展坐視不理。”   “這還真是一箭雙鵰啊!”   話音落下,何含和楊麗娟的目光紛紛落到在場的對手身上。   都是老司機,他們能想到的,對手也能想到。   決賽現場,來的唱片公司更多了,人員層級也比複賽時提高不少。幾乎全是各唱片公司簽約部門主管,有家規模較小的唱片公司,爲了提升自家競爭力,部門老大都來了。   不全是爲舒暢,但是舒暢絕對是目標之一!   “舅舅,舅媽!”回到後臺的舒暢開心的喊着,撲到舅媽懷中,洋溢着激動的淚水,“大師傅,我唱的怎麼樣?”   舅舅愛憐的摸着她的頭,舅媽緊緊抱着她,刁禕滿意的點着頭:“我的徒弟,從來都是最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收你爲徒。”   舒暢俏皮的做個鬼臉:“你好像只有我一個徒弟。”   “是啊,麥總送給我一個好徒弟。”   “你說誰?”   “啊,伍總,伍國棟嘛。馬勒戈壁的,決賽這麼重要的舞臺,這孫子居然沒來。”   舒暢走到他面前,認真盯着他:“你剛纔好像說的不是伍叔,是麥總?”   “你太激動,聽錯了。”刁禕暗罵自己嘴賤,拉來舒暢的舅舅舅媽補救,“我說的是伍總,對吧?”   “是啊暢暢,你聽錯了。”   “你師父說的是伍總。”   他們都已經從伍國棟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真相,應伍國棟的要求,一起瞞着舒暢。   真的是我聽錯了?   舒暢眨着大眼睛,懷疑的看着幾人。   “大師傅,我什麼時候能見見小魚兒老師?他爲我寫的三首歌我都非常喜歡,我想當面謝謝他。”   舅媽摟過她,輕聲道:“你不會懷疑小魚兒是麥子吧?你想想,麥子會寫歌嗎?”   呃……好像不會。   刁禕也抱怨道:“別跟我提那個小魚兒,寫的什麼破歌,根本不考慮你的條件。他寫歌倒是痛快了,最後還不是害的我們幾個熬夜修改?”   每個歌手的嗓音、唱功、技巧、氣息等方面都是不同的。   如果完全按照麥小余“複印”的三首歌演唱,有些地方舒暢唱不好,達不到歌譜上的音準,影響歌曲的整體感。好在有刁禕一幫人,他們根據舒暢的特點,在某些細節方面進行微幅調整。   其實就相當於翻唱,整體旋律方面保持不變,但要結合翻唱者自身,在細節方面小修,不僅要讓翻唱者唱出味道,還要糅合進翻唱者的特色。   看到舒暢略顯失望,舅舅繼續轉移話題:“刁老師,你覺得暢暢有希望獲獎嗎?”   正如麥小余判斷的那樣,面對外界的質疑和壓力,舒暢沒有被壓垮,再次爆發出高昂的鬥志。   決賽賽場,她繼續複賽時的最佳狀態,用完美的演唱,回擊所有質疑的聲音。   但是結果……   華青賽業餘組流行唱法決賽。   金獎一名。   銀獎兩名。   銅獎三名。   沒有舒暢。   不但沒有獲獎,比賽結束,決賽所有選手成績全部出爐後,衆人喫驚的發現,她的分數居然是倒數!   好吧,許多選手的分數很接近,差別不大,可倒數就是倒數!   真尼瑪黑啊!   現場觀衆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即便主持人都是央視名嘴,也無力改變現場觀衆的譁然,更不要說守在電視機前的觀衆了,誰沒有眼睛啊!   不過節目組有法寶,看法寶——插廣告!   廣告過後,很容易將現場的小騷亂掩蓋過去,主持人也憑藉自身功底,在短時間調整好狀態,繼續控制比賽氛圍,有條不紊的進行頒獎禮。   這也太尼瑪黑了吧!   楊麗娟和何含對視一眼,難掩心中震驚。   其他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員,面對舒暢的比賽排名,也是嗔目結舌。   和普通觀衆不同,他們都是老司機,清楚裏面的彎彎道道。   歌手嘛,比賽成績是一回事兒,商業價值是另一回事兒,不存在絕對的正比關係。   單論唱功,舒暢不是最好的。   但凡上規模的比賽,都會充斥着各種人情、利益關係。在圈外人眼中叫黑幕,在老司機看來,那都不是事兒。   物慾橫流的人情社會,比賽中夾雜人情、利益,有問題?   比如說金獎得主,科班出身唱功紮實的小鮮肉……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被某家唱片公司祕密簽約,只等華青賽落幕,挾金獎之威來次公開簽約,再炒作一把。   因此,在場的老司機沒指望舒暢獲得金獎、銀獎,但是銅獎有三名好不好?   好吧,就算銅獎也拿不到,齊碼也應該排名中上,再怎麼着也不至於倒數啊!   喫相這麼難看,真以爲觀衆都是傻子?   還是說有誰把我們當成傻子,故意壓低她的名次,以爲我們會打消簽下她的念頭?   舒暢的成績,同樣令評委們面面相覷。   崔克快瘋了。   評分有一套完整規則。   比如說評委打分,分數是有下限的。這是組委會定下來的制度,不然某個評委給某位選手打分特別低甚至是零分,你丫這是打誰的臉呢?   所以崔克按照麥小余的要求,給舒暢的打分儘可能貼近規定分數的下限。   按照評分標準中去掉一個最低分的要求,他一直認爲自己的分數會被去掉,對舒暢最終分數的影響不是太大。   可這分數,怎麼就倒數了?   崔克用餘光打量着其他的評委,發覺也有評委偷偷打量他,倒吸一口涼氣。   麥小余的能量這麼大?   在座的評委中,有多少被他拿下?   同樣的問題,伍國棟也在問麥小余:“你這買通了多少評委?”   麥小余喝口酒,玩味的笑着:“如果我說只有老崔一個,你信不?”   不信!   “暢暢的排名怎麼解釋?”   “因爲她發揮的太好,威脅到了某些人。”   舒暢排名倒數,是麥小余最希望看到的結局。他有過猜測,卻無法控制,因爲那是所有評委共同的打分。   所謂操縱比賽,並非僅僅是把某個人的分數打得很高,還可以把個別威脅較大又沒有後臺背景的競爭對手分數打低。   華青賽這種全國性舞臺,內幕必不可少。   由於決賽以直播形式播出,操縱難度偏大,想要在後臺改分很難,只能在評委身上下功夫。   舒暢憑藉複賽時的精彩表現,一躍成爲金獎得主的熱門人選之一,威脅到了某些人。   偏偏她在決賽的表現也很出彩,威脅進一步提高。   爲了避免她躋身前三名的“意外”結果出現,那些得到招呼的評委,不得不打低她的分數。   可是,這些評委代表着不同的關係,不會告訴別人;即便是同一關係疏通的幾名評委,彼此間也互不知情,紛紛打低舒暢的分數,一不留神排名倒數了。   對所有人來說,包括評委在內,這絕對是個意外,只有麥小余例外。   “早聽說有內幕,沒想到這麼黑!”伍國棟憤憤的吹了一瓶啤酒,麥小余拍着他的肩頭道:“放心好啦,黑有黑的玩法。”   “你小心玩兒太大,回頭收不住害了暢暢!”   不止伍國棟認爲麥小余玩兒的太大,刁禕也有同感。   決賽開始前,麥小余跟他打過招呼,舒暢極有可能一無所獲,但也沒說過名次會如此靠後。   如果不是知道麥小余還有後手,以刁禕的尿性,早衝上臺發飆了。   央視直播怎麼了,馬勒戈壁的!   “大師傅,沒關係的,我還以爲複賽就會被淘汰呢。能進入決賽,對我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而且我覺得我唱的很好,沒有任何遺憾。舅舅,舅媽,你們也不要生氣了,沒關係的,真的。”   決賽賽場後臺,舒暢得知自己的排名後,非但沒有傷心抱怨,反而勸慰着刁禕和自己的舅舅舅媽,弄得三個成年人又是感動又是心疼。   “暢暢乖,在舅舅舅媽心中,你是最棒的。”   “華青賽不復當年,那個破獎項當年白送師傅,師傅都懶得要。”   “我知道,師傅最酷。師傅,你說這次決賽直播,收視率能有多高?”   “幹嘛問這個,跟你又沒關係。”   舒暢張張嘴,欲言又止,就聽刁禕繼續說道:“回頭師傅幫你收幾首新歌,明年給你出專輯!”   決賽結束,等候多時的記者們一擁而上,抓緊採訪參賽選手。   勝者王侯敗者賊,亙古不變的道理,記者們也無法免俗。   獲獎選手身邊總會聚集較多的記者,採訪提問、邀約專訪;沒獲獎的選手,沒有太多記者願意關注他們,即便採訪,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幾個問題,走個過場。   舒暢是個例外,因爲她具備話題性,採訪的記者稍微多一些。   “你和小魚兒老師是什麼關係?”   “他爲什麼會爲你創作三首歌曲?”   “你對自己決賽的名次,有什麼看法?”   “請談談對金獎得主的看法好麼?”   圈兒、套兒,記者拿手手段,一個接一個埋好了,只等舒暢開口,自己跳進去。   刁禕煩不勝煩,用力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記者,吼道:“走開,我們不接受採訪!”   不接受採訪也是一種態度,況且刁禕粗魯的舉動,也爲記者提供了絕好的素材。   娛記,成功的娛記,節操是最大絆腳石。   有了這幾個素材,足以做出一篇博眼球的文章,記者們撒丫子走人,去採訪獲勝者了。   一個年輕記者經驗不足,採訪的時候穿着繫鞋帶的鞋子,混亂間鞋帶開了,不得不蹲下來繫好鞋帶。然而就因爲這麼一耽誤,他發現有人站在舒暢面前,遞出自己的名片。   “你好,我是星光唱片A&R部門主管王洋。小魚兒老師和我們公司關係很好,他曾經爲我們公司的蘇有朋老師創作了一首《十年》……請問你現在有合約在身嗎?”   星光唱片這是要簽約的節奏嗎?   這個新聞的價值不低!   年輕記者興奮了,緩緩靠近,打開錄音器,準備收集一手資料。   他還沒靠近,又有人來到舒暢面前,遞上名片自報家門。   “你好,我是維音唱片的……我們公司準備打造一個少女組合……”   兩家唱片公司搶人的節奏?   年輕記者更興奮了,然而還沒完。   “舒暢同學你好,我是擎天唱片的楊麗娟,今晚你唱得非常棒。初賽之後我們就開始關注你了……”   “舒暢同學,我是大風唱片的……我們公司準備以你參賽的三首歌作爲主打歌曲,再收幾首新歌,明年推出你的首張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