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鮮嫩小羊羔
成功了！
《老男孩》影迷答謝會結束後，工作人員陪同、保安開路，黃渤艱難的回到了休息室。
腮幫子發酸，那是跟影迷、工作人員合影時笑得太多。
手腕發抖，那是簽名累的。
然而再累也值得，因爲《江南Style》成功了！
不是《BillieJean》加太空步不如《江南Style》加騎馬舞，而是因爲後者是首韓語歌，而這裏又是一個“神奇”的國度，號稱“全宇宙發源地”的韓國。
“渤哥，恭喜了！”
“軍功章也有你的一半。”
啪！
有力的擊掌，接着是擁抱。
自從黃渤赴韓拍攝《老男孩》後，筷子兄弟已經大半年多沒有合體過了。
和鄧超分開後，黃渤又和刁禕來個擁抱：“毛哥，晚上請你喫烤肉。”
跟刁禕這號尿行的主兒，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太酸，直接上實惠的。
刁禕最大的三個愛好：玩自己的音樂，罵看不順眼的人，以及喫肉。
黃渤的話說到他心坎裏，這貨哈哈笑着：“別謝我，要謝就謝小魚兒。馬勒戈壁的，我才明白過來，合着這首歌的最大亮點是舞蹈啊……剛纔來了幾個棒子，算，這不歸我管，你問小雪吧，她是你們的經紀人。”
“渤哥，超哥，謝謝你們，我要發財當小富婆了，哇哈哈哈！”李雪笑着撲過去，拉着鄧超和黃渤，誇張地說道。
黃渤回來前，IHQ方面又來人了，金成浩帶着IHQ唱片事業部的人來聯繫李雪，商量《江南Style》的聯合發行事宜。
李雪的韓語水平有限，還好有金成浩這個漢語六級水平的韓國人翻譯，並且搬出麥小余的名頭，說是麥小余在電話裏已經和他們達成初步口頭協議。
IHQ唱片事業部將會和MLGB唱片公司聯合制作《江南Style》的MV、發行單曲。
除此之外，IHQ唱片事業部也會動用關係，安排黃渤參加電視節目。等到MV公佈、單曲發行後，還會安排筷子兄弟在韓國走穴。
對於IHQ來說，賺錢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消除“提名門”的影響。
從影迷答謝會上的反響來看，《江南Style》配上騎馬舞，絕對是解決“提名門”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我擦，玩兒的這麼大！
黃渤和鄧超對視一眼，問李雪：“麥總怎麼說？”
“他絕對同意！”刁禕插了一嘴，“馬勒戈壁的，這兩年韓國藝人都把咱們華夏當成提款機了，動不動跑來撈錢。你們好好幹，也從韓國撈一把，讓國內哈韓的人看看。嗯，對抗韓流，從筷子做起！”
話聽得挺提勁兒，可是……得聽老闆安排。
黃渤掃一圈：“老闆呢？”
鄧超搖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剛纔回來的時候就沒見着人。”
吱呀一聲，休息室的門開了。
在衆人目瞪口呆下，麥小余帶着林允兒來到休息室。
刁禕開玩笑道：“麥子，這不會是你在韓國的私生女吧？”
麥小余沒好氣罵道：“滾蛋！”
兩人用的是漢語交談，林允兒聽不懂，不過聽語氣似乎不是很友好，擔憂的扯扯麥小余衣袖，小聲道：“歐巴，您不能對客人發火，會失去工作的。”
這小丫頭心眼兒還真好。
麥小余忍着笑，同樣小聲道：“他在那兒，去找他簽名合影吧。”
“謝謝歐巴。”
林允兒開心的跑到黃渤身邊，先是很有禮貌的鞠躬，然後略帶激動說道：“歐巴，您現在忙嗎？”
這是什麼情況？
黃渤有點懵，看着麥小余，後者點點頭，他才用韓語反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很喜歡看《老男孩》這部電影，更喜歡您的《江南Style》和騎馬舞，您能給我籤個名嗎？如果方便的話，可不可以和我拍張合照？”
簽名？
合影？
老闆，搞半天你出去就是幫我帶回來一個粉絲啊？
“沒問題。”
黃渤沒什麼架子，滿足了林允兒的要求。
先是簽名，然後用林允兒的手機一起合影。
旁邊的鄧超咂着嘴感嘆道：“這是什麼世道啊。不說韓國人都喜歡整容嗎，渤哥這麼受歡迎，都有粉絲追到休息室簽名合影，我比他差哪兒了？”
“你比他差一部電影。”李雪笑着說道。
簽名合影結束，林允兒忽然壓低聲音，小聲哀求黃渤：“歐巴，他是很好的人，工作認真負責，剛纔不是有意冒犯你們，你們能不能不要投訴他？”
“投，投訴誰？”
林允兒用眼神示意麥小余，繼續小聲道：“歐巴，我替他像你們道歉。他非常負責，對待工作非常認真，剛纔我被人撞到，就是他幫助我的。”
黃渤終於聽懂了，似笑非笑的指着麥小余問林允兒：“你說他，是工作人員？”
“不是嗎？”
林允兒被撞倒後，曾拜託麥小余幫自己討要簽名。
麥小余得知她的名字後，和她聊了一會，然後告訴她不着急要簽名，等會自己可以帶她去休息室，讓她當面找黃渤簽名合影。
而影迷答謝會結束後，麥小余的確帶着她來到二樓的休息室，一路上碰到的工作人員也沒有阻攔，所以林允兒天真的認爲，麥小余也是工作人員。
不是工作人員，怎麼可能隨便出入休息室？
“哈哈哈！”
黃渤誇張的笑起來。
鄧超、李雪看得納悶，開口相詢。聽完黃渤的講述，也笑了起來，就連刁禕都樂得肥肉直顫。
“歐巴對不起，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林允兒跑到麥小余身邊，內疚的自責。
“小姑娘，我們可不敢給他找麻煩，他是我們的老闆。”
黃渤的韓語傳入耳中，林允兒稚嫩的身軀爲之一震。驚訝的看着麥小余，目光中帶有幾分對上位者的敬畏。
麥小余笑容溫和，親切的摸摸她的頭，拉起她的小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
在韓國，喫肉是件較爲奢侈的事情，尤其是上等的韓牛烤肉。
傍晚，坐在高檔的烤肉餐廳，看着面前滋滋冒油的烤肉，聞着香噴噴的烤肉味道，林允兒食指大動，不自覺的吞嚥着口水。
可她不敢動筷子。
“歐巴，您真的是會長嗎？”
“這個問題和烤肉有關係嗎？”
麥小余用生菜包裹烤肉，遞到林允兒嘴邊。
林允兒遲疑片刻，說了聲“謝謝”，張開嘴喫了起來。
“好喫嗎？”
“好喫，謝謝歐巴。”
“好喫就多喫點。”
林允兒還是十二三歲的孩子，抵擋不住烤肉的香味，不再猶豫準備開動。
不過韓國嚴謹的教育理念，還是讓她先包好一塊烤肉，舉着小手遞到麥小余嘴邊。
這孩子還真乖。
表揚的話尚未出口，旁邊有食客看到了，先讚道：“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啊。”
麥小余呵呵笑着不說話，嚼着嘴裏的烤肉；林允兒禮貌的問好，也沒有解釋，開始喫飯。
孩子嘛，喫得開心了，心情很容易放鬆下來。
沒過多久，林允兒已經不像剛知道麥小余身份時那麼緊張，張着油哄哄的小嘴問道：“歐巴，謝謝您今天幫我。您爲什麼要請我喫飯呢？”
麥小余喝着大麥茶，笑道：“想不想當藝人？”
“咳咳咳！”
林允兒嗆住了，喝口大麥茶順氣，驚訝的看着麥小余。
“我有種感覺，你將來會成爲大明星……”
用了好幾年的說辭，從國內說道國外，僅是語言變成了韓語，內容和套路基本不變。
他的聲音不高，剛好只有林允兒能聽到；他的聲音彷彿有魔力，說的林允兒跟以前圈過的羊羔一樣，心中小鹿亂撞……比以前的羊羔還要激動，因爲麥小余現在有黃渤這個現成的例子。
可是……
“歐巴，您的意思是，我要去華夏？”
“你願意嗎？”
林允兒不語。
她才十二三歲，辣麼小的小女孩，大老遠跑到華夏當藝人，不要說她心裏不踏實，家人知道後也絕不會同意。
當然，麥小余也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希望林允兒成爲公司會員。
“你有一萬塊錢嗎？”
“有。”林允兒毫不猶豫掏出錢。
麥小余無語。
那是一張面值一萬的韓元，摺合城華元只有幾十塊。
明白了麥小余的意思後，林允兒爲難道：“我沒有那麼多錢……”
“算你欠着我的，將來慢慢還。”麥小余收走了林允兒手中的一萬韓元，“因爲你沒有支付足夠的會費，所以我也不跟你籤合同了。”
“啊？”
“不過呢，我收了訂金，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的契約就達成了。下一步我準備再投資一部電影，你和黃渤主演。他是男主角，你是女主角。”
拍電影？
女主角？
和黃渤歐巴一起？
驚喜，非常大的驚喜。
可是驚喜來的太快太突然，總有種不真實感。
林允兒越發的迷糊。
“歐巴，我還在上學，沒法去華夏拍戲。”
“韓語電影，華語片的話我也不需要找你啊。”麥小余繼續說着，“你儘快去參加SM的試鏡會，成爲他們公司旗下的練習生。出道方面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保證你將來能夠順利出道。”
他沒精力也沒時間培養十二三歲的林允兒，而韓國的練習生已經正規化產業化。雖然非常辛苦出道也沒有保障，但是出道前都能夠接受系統訓練，對於提高藝人自身素質方面，有着極大的幫助。
至於說出道，麥小余不知道夢中的女團會否在現實中實現，但是SM既然是成功的大公司，一定不會忽視龐大的華夏市場。
有他在，林允兒出道無憂。
成功人士的指點，林允兒視若珍寶，只是有一點她不明白。
“歐巴，您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爲我們有緣啊。正是你的建議，我才發覺《浪漫滿屋》是部非常優秀的漫畫，準備改編成電視劇。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電視劇播出前，誰也不許告訴哦。”
“嗯，我一定不告訴任何人。”林允兒很認真的點頭答應，“歐巴，您真的要改編《浪漫滿屋》？”
版權都買下來了，能不改編嗎？
只不過照拂林允兒卻不是因爲這部電視劇，純屬麥小余順帶撈好處。
夢中的《江南Style》和騎馬舞成功了，黃渤在韓國走紅也是十拿九穩。趁熱打鐵，下部韓語電影也給推出，必須是部經典影片，把黃渤在韓國的人氣打紮實了，順便帶動筷子兄弟的名氣，幫助鄧超提高在韓國的人氣和知名度。
夢中那部名爲《大叔》的電影，是麥小余爲黃渤準備的下一部電影。雖然黃渤沒那麼帥，但是高辨識度的長相，以及《江南Style》的成功，麥小余覺得可以一試。
電影裏需要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飾演女主角，肯定得從韓國人中挑選。
便宜誰不是便宜，既然遇到了林允兒，幹嘛不便宜她？
萬一將來她真能像夢中那樣火起來，對於萌人來說能夠帶來不少有形無形的好處，使得萌人收益最大化。
麥小余是學渣武霸，利益最大化的原則並非來自書本，而是源自專業騙子的基本素養。
“喫好了嗎？”
“嗯，謝謝歐巴，烤肉很好喫，我喫的很飽。”林允兒露出甜甜的笑容。
還是小孩子好哄啊。
麥小余感嘆一聲，叫來服務員結賬，然後送林允兒回家。
“歐巴，我明天能來找你嗎？”
“你不用上學嗎？”
“放學之後。”
“爲什麼要來找我呢？”
林允兒：“……”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可能是因爲開心，要當主角了；也可能是好奇，她還沒有接觸過華夏人。
……
一週後，按照夢中畫面精心製作的《江南Style》MV新鮮出爐，和音源同時放出。
由於IHQ方面的大力宣傳，MV一經公佈便引來大量點擊、評論、轉載，音源下載數量也迅速攀升，出現在韓國各大音源網站榜單前列。
上升勢頭之猛烈，令衆多剛推出新歌準備打榜的韓國歌手目瞪口呆。
騎馬舞一時間成爲流行，引來無數人模仿。
韓國震驚！
韓國音樂界頭疼。
要不要允許這首歌參加打榜節目？
不允許吧，好多觀衆點這首歌。
允許吧……筷子兄弟不是韓國人！
不是韓國人嗎？
黃渤來自華夏青島，青島……那裏距離韓國很近，距離仁川不足一百公里，飛機僅需要一個小時……
一場有關黃渤是韓國人的話題在暗中醞釀，李雪在IHQ唱片事業部的幫助下，忙着幫筷子兄弟篩選來自韓國各地的商演邀請。
《BillieJean》加太空步！
《江南Style》加騎馬舞！
每首歌價格單算，另外捆綁《小蘋果》。
韓國媒體和公衆再沒人質疑“提名門”，IHQ打了個漂亮的反擊，開始着手《江南Style》加騎馬舞的海外運作。
這是麥小余和他們在合同裏定好的，他們負責這首歌的推廣，這首歌的衍生收入雙方平分。
沒辦法，IHQ的渠道資源，是麥小余目前無法比擬的。
況且麥小余最在乎的不是歌曲和產生的收入，而是黃渤和鄧超這對筷子。
種下梧桐樹，不愁引不來金鳳凰。
只要人在，打響名氣後，還愁將來賺不到更多的錢？
韓國跆拳道館最近也非常頭疼。
每天下午，那個來踢館的華夏人都會準時出現在首爾某家跆拳道館，身邊還帶着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這種現象一直延續到大鐘獎頒獎禮開始前一週，麥小余回國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