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老子終於逮到你了
陽光星城不能住了。
劉濤、茜茜、舒暢、陳喬恩的人氣、知名度越來越高，關注她們的目光太多。
狗仔記者、爆料線人、八卦工作室什麼的，經常會選用跟蹤偷拍的手段，爆料她們的私生活。
一旦讓人發現，她們和麥小余住在一起……
呵呵，到時候曝光的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國慶節之後，麥小余就發現有人開車暗中跟蹤自己，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他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是誰在跟蹤自己。幸好陽光星城物業管理嚴格，非小區車裏及居民不得入內，對方最多跟到小區門口。
如今劉濤也說自己晚上回來的時候被記者跟蹤偷拍，再次提醒了麥小余，他必須搬出去。
而且擎天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他和四女住在一起的消息曝光，擎天勢必會藉機大做文章潑污四女。
次日，他說出自己的想法後，立刻遭到茜茜和舒暢的極力反對。
尤其是舒暢，扯着他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道：“麥子哥，你又不想要我了嗎？”
茜茜也支持舒暢：“哥，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害怕被人議論了？”
“我是擔心你們！”
“少來啦，我覺得你是擔心我們打擾你和濤姐！”
“暢暢……”
“我不管，我只有你一個親人，我要跟你住一起，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
“暢暢，你已經十八歲，是大姑娘了。”
“那你也是我哥！”舒暢撲到麥小余懷中，緊緊抱着他，語帶哽咽，“你曾經丟下我好幾年，以後不許再丟下我……”
舒暢的激烈反應，出乎麥小余的預料。
說實話，雖然這裏算是舒暢的家，可自從她考上北影后，要麼上學住校，要麼去外地演出住酒店，回來住的次數並不多。
她非要跟麥小余住一起，也只是一種念想罷了——不管住哪裏，和親人在一起，纔算是個家。
而麥小余就是她心中最親的親人。
麥小余有點撓頭，輕撫着舒暢的秀髮說道：“好吧，讓我想想，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舒暢仰起眼角帶淚的小臉：“你不許騙我。”
“我哪敢騙你啊，不怕被你打死嗎？”
“這還差不多。”舒暢鬆開手，破涕爲笑，“我什麼時候說過打死你？”
“去問老伍。”
“伍叔出賣我……”
舒暢情緒調整過來後，茜茜陪着她去衛生間洗臉。
劉濤問麥小余：“你打算怎麼辦？”
“放心吧濤姐，他是個騙子，花招很多的。”陳喬恩笑着說道，只是笑容略顯苦澀。
麥小余考慮了半分鐘：“這樣，我把樓下一層全買下來。”
“樓下有人住了，他們會同意嗎？”
“多花點錢，問題應該不大。”
樓下一層也是三戶，只不過不是躍層，面積沒那麼大。
回頭找李強，讓其以開發商的名義，出高價買回來就是。如果對方還有什麼要求，例如新房、裝修、地理位置之類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答應。
幾百萬的小事情，麥小余不在乎。
這個解決方案得到四女一致同意，生活又恢復正常。
陳喬恩、茜茜、舒暢陸續離開，該回學校的回學校，該趕通告的趕通告，最後留下麥小余和劉濤獨處。
這次回來出席《鬥牛》首映禮，劉濤在北京待了三天，和麥小余激情燃燒了四夜，週一一早乘飛機離開北京，日子甜蜜而又愜意。
不過，新的一週到來，《鬥牛》的首週末票房也新鮮出爐了。
成績嘛，看看動態排片率就知道了。
週五，國內院線平均排片率15.6%。
週六，國內院線平均排片率15.3%。
週日，國內院線平均排片率10.8%。
電影的首日排片率，代表着院線方對一部電影的期待。
有導演會因爲首日排片率不理想而炮轟院線方，或是認爲個人恩怨，或是認爲院線方過於功利扼殺電影藝術，但是票房不會騙人，影片的最終票房，跟首日排片率關係也不是很大。
因爲排片率是動態的，受市場所主導。
如果電影好看，觀衆喜歡看，上座率高，票房喜人，那麼就算院線方再如何力捧或打壓，也沒有鳥用。
旗下的影院絕大多數是加盟的，需要自負盈虧，所以他們一定會自己調整排片率，哪部電影購票觀影的觀衆多，放映場次一定會增加。
這些年來，從來不缺首日排片率特別高，票房卻不盡人意的電影；也不缺首日排片率不高，動態排片率卻逐步提高，最終一路逆襲的電影。
因此，動態排片率纔是反應一部電影票房好壞的最直觀數據。
《鬥牛》的動態排片率……
“這就是暴發戶與豪門之間的差距！”
拿到《鬥牛》週末三天的排片率，寧世榮輕蔑地說道。
暴發戶貧兒乍富，很容易自信心爆滿導致膨脹；豪門底蘊深厚，見慣了大風大浪，不會因爲一時的成功而盲目自信。
自從萌人隨着《流星花園》和《亮劍》兩部熱播劇大獲成功後，決定拍攝《小魔仙》與《士兵突擊》，就有不少業內人士人認爲，萌人膨脹了。
而膨脹往往要付出慘重代價。
結果怎麼樣？
《小魔仙》和《士兵突擊》還沒開機，《鬥牛》票房慘遭滑鐵盧。
其實，從媒體報道、影評人評價等方面來看，《鬥牛》的口碑還算不錯；諸如花瓣等國內影評網站打出的評分，也在八分上下；對主演黃渤的演技，也是大力肯定。
可惜《鬥牛》嚴重缺乏商業賣點，就傳遞效果來說，影片外在形式也的確非常不討巧，很難做到吸引觀衆進電影院，票房不佳在所難免。
考慮到這部影片一千萬的製作成本，和五百萬的宣發費用，《鬥牛》票房至少超過四千萬萌人才能回本。然而從首週末三天的表現來看，那是絕對不可能滴。
萌人不敗金身……破了！
“你們仨在我面前愁眉苦臉，特麼的給誰看呢？”
辦公室內，麥小余看着垂頭喪氣的易小星、張小泉和黃渤，破口大罵。
今早目送劉濤乘飛機離開北京後，麥小余開車來到公司，結果就碰上仨苦瓜臉。
“老大……”
“魚兒……”
“老闆……”
“都閉嘴，不就是票房不理想嘛。世界那麼大，公司那麼多，哪家公司敢說自己拍的電影只賺不賠？而且我一早就說過，《鬥牛》是用來衝獎的，《賽車》纔是刷票房的。”
今年金馬獎的提名名單已經公佈，《鬥牛》獲得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原創劇本、最佳攝影、最佳動作設計和最佳剪輯七項提名。
導演易小星，攝影張小泉，還有主演黃渤皆獲得金馬獎提名，而且黃渤還是本屆金馬影帝熱門人選之一，呼聲很高。
張小泉嘆口氣：“我主要是覺得，咱們這次賠了，肯定有人看笑話。叉了個叉的，感覺很不爽。”
易小星嘴脣嚅動幾下：“起初我還以爲保本無虞，可按照首週末的票房，這部片子肯定賠錢，而金馬獎……能否獲獎還不一定。”
“老易，你也說了不一定，幹嘛還垂頭喪氣？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過幾天去臺灣出席金馬獎頒獎禮，別給公司丟人！”
麥小余真心沒指望《鬥牛》賺錢，夢中這部電影的票房就挺慘的，叫好不叫座，賺了口碑丟了票房。
在他看來，只要黃渤能摘下金馬獎影帝，就足夠了。
如果易小星和張小泉能拿下最佳導演或者最佳攝影，那就更好了！
票房？
這次不要自行車！
幾天後，易小星、張小泉、黃渤等人收拾心情，和劉曉莉一同飛抵臺灣，準備出席今年的金馬獎。
11月13日，第42屆電影金馬獎頒獎典禮如期舉辦，央視6套電影頻道將全程直播頒獎禮。
當晚七點多，麥小余隨便喫了點東西，開車來到後海遺忘酒吧。
“麥子！”
伍國棟送上用力的熊抱，二人互相拍拍肩背，這才分開。
叫服務員送來幾打啤酒和下酒零食，打開電視換到央視電影頻道，二人一邊喝酒聊天，一邊等着金馬獎頒獎禮開始。
“麥子，你覺得脖子這回希望有多大？”
“世事難料，誰說得清呢。”
“沒錯，世事難料啊。”伍國棟喝了口酒，嘆道，“想當初脖子來我這兒駐唱，連臺柱子都算不上。跟你混之後，這才幾年，發唱片出專輯拍電影上電視，都尼瑪火到國外，今晚又提名影帝。擱在幾年前，誰能想得到？”
“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人也不能一成不變不是？”
“是啊，要說當年咱們那些人，你的變化最大。如果不說，誰也不會想到你如今搖身一變，居然變成叱吒娛樂圈的大老闆了。”
“老伍，你今天的感慨有點多。”
“我前兩天見着貴總了。”
嗯？
麥小余挑眉：“他都跟你說了？”
伍國棟點點頭：“對，包括你的小目標。”
“你想說什麼？勸我珍惜眼前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不要招惹寧家？”
“操，那特麼還算男人嗎！”伍國棟摟住麥小余肩頭，“將來，你要動手的時候，記得告我一聲。我把以前的老兄弟都召集起來，乾死丫的！”
“哈哈哈！”
麥小余放聲大笑，也摟住伍國棟肩頭：“放心吧老伍，要不了幾年，我會讓寧家血債血償！”
第42屆金馬獎頒獎禮終於開始了，在主持人幽默的主持、操蛋的賣關子、和臺下明星嘉賓的互動，以及表演嘉賓的表演中，一項項大獎逐一公佈。
最佳造型設計，最佳美術設計；最佳紀錄片，最佳女配角，這四個獎項《鬥牛》都沒有獲得提名。
不過，第五個獎項最佳攝影，爲《鬥牛》開了個好頭，頒獎嘉賓口中念出的名字是——張小泉！
當電視裏，頒獎嘉賓說出“張小泉”三個字的時候，麥小余高舉酒瓶用力的和伍國棟碰了一下，整瓶啤酒一口乾完。
他很清楚張小泉八年攝影老學徒的心酸歷程。
當初他和易小星聯手圈張小泉的時候，用的誘餌就是“劇組攝影師”，結果張小泉這個老司機輕易上鉤。
電視上，鏡頭給到張小泉。
獲得最佳攝影的張小泉，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停抽抽的臉上滿滿的懵逼，幸福的懵逼。
要不是易小星暗中推了他一把，他都忘了上臺領獎。
等到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他一開口就讓全場懵逼：“叉了個叉的……”
張小泉捧回最佳攝影，爲萌人出品的《鬥牛》開了個好頭。
然而隨後公佈的最佳剪輯、最佳動作設計、最佳原創劇本都與《鬥牛》擦肩而過，花落別家。
隨着頒獎禮的繼續，獎項的分量越來越重，現場的氣氛也越來越高漲。
當最佳新演員、最佳新導演兩個獎項頒佈後，頒獎禮正式進入高潮階段——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以及最佳劇情片四項大獎即將公佈。
這四個，是含金量最重的獎項，最先頒佈的是最佳導演。
鏡頭從易小星等獲得提名的幾位導演身上掃過，麥小余明顯看出易小星的緊張、不安、焦慮以及隱隱的興奮。
“獲得，第四十二屆金馬獎，最佳導演的是……”
不是易小星！
這樣的結果，麥小余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略感失望輕嘆一聲。
不過，這份失望沒有延續太長時間，因爲下一個頒發的獎項，是最佳男主角。
“黃渤！”
聽到黃渤的名字在電視裏響起，伍國棟興奮的跳起來，猛一揮拳。
“脖子，是脖子！麥子你聽到了沒有，脖子是影帝！你特麼牛逼啊，我這兒一個落魄駐唱歌手，讓你給捧成金馬影帝了！幹，今晚咱哥倆不醉不歸！”
黃渤拿到金馬影帝，麥小余總算鬆了一口氣，距離他的小目標，又邁近了一小步。
像是黃渤的獲獎感言，以及隨後的最佳女主角、最佳劇情片，他都沒心思看了。
萌人成立四年多，滿打滿算在國內也沒拍幾部電影，卻能捧出一個金馬影帝，一個最佳攝影，這份成績絕對值得驕傲。
至於易小星，作爲導演來說，他還年輕，以後有大把機會，不急於一時。
而且他不像張小泉，被麥小余圈之前，就擁有豐富的經驗，精湛的技術。要不是因爲說話操蛋不會做人，早就從攝影助理的位置上熬出頭了。
總歸，今晚金馬獎頒獎禮，值得慶祝。
伍國棟是性情中人，一方面爲麥小余的公司取得成功而高興，一方面爲半路出家的黃渤今晚金馬獎封帝而興奮。
兩人推杯換盞暢飲暢聊，喝到一半時，麥小余接到了張小泉的來電。
“魚兒，你看了嗎？我，張小泉，八年攝影學徒，金馬獎最佳攝影！”
電話裏，張小泉明顯帶着幾分醉意，想來應該是金馬獎頒獎禮後的慶功宴。
“看了看了，我的叉哥，你老牛逼了……”
“是你牛逼！魚兒你知道麼，我從沒想過會有今天，當初要不是你圈我，我特麼哪能有今天，魚兒，我謝你，謝你圈我……”
張小泉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裏又響起易小星憤憤的聲音：“王八蛋，當初圈你的還有我呢，是我和老大一起圈的你！”
“滾，你個傻逼。沒有魚兒，一百個你也別想騙我……”
麥小余惱了：“說什麼呢，別特麼喝了點酒就撒酒瘋，嘴上沒把門的了！”
“老大你放心，叉哥興奮過頭了，我一定看住他……”
“老易你受累，有啥委屈回來說，記得幫我跟脖子說聲恭喜。還有，你們回來後，公司在釣魚臺國賓館給你們設宴慶祝……”
這一晚，麥小余很興奮，爲黃渤獲得最佳男演員，亦爲張小泉獲得最佳攝影。
要是易小星能夠獲得最佳導演，那就真是大圓滿結局了！
唉，可惜啊……
凌晨過後，醉醺醺的麥小余拒絕了伍國棟留宿的安排，讓後者找個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家。
出了遺忘酒吧，伍國棟安排的司機拿着車鑰匙去取車，麥小余站在路邊抽菸。
這個點兒，夜生活剛開始，後海酒吧街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等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摸了半天翻出大米手機，對方卻掛斷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莫名其妙。
嘟囔一句準備收起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嗯？
麥小余皺眉，遲疑片刻準備接聽，對方再次掛斷。
騷擾電話？
誘我回撥？
狗日的騙子騙到老子頭上來了？
老子是你祖宗！
麥小余搖晃着身體打個酒嗝，拿着手機等對方再次打來。
果然，半分鐘後，電話再次響起。
他嘴角微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第一時間接通手機。
“傻逼了吧，扣電話費了吧……”
“孫子，老子終於逮到你了。會畫漫畫很吊嗎，還記不記得老子當年說過，讓老子找到你，非拆了你的骨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