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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簡直不要太容易

  “咳咳咳……”   剛剛親身感受死亡滋味的張凱,捂着喉嚨不停的乾咳,同時大口喘息。   身後戴口罩那人繼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窒息的快感,爽嗎?”   “爽尼瑪!”   張凱也是狠角色,回過氣來轉身就是一拳。   可惜拳頭還沒揮出去,就見面前出現一隻手。   那隻手還拿着個小瓶子,正對着他的眼睛。   隨着那隻手的手指按壓,瓶口噴出一堆煙霧,張凱捂着眼睛慘叫起來。   “啊——”   防狼噴霧劑!   雙眼火辣辣的疼,睜不開;眼淚不由自主,往下流。   張凱心中又驚又駭,憑感覺摸到車門把手,打算下車求救。   一隻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固定在座位上,一個冰涼的尖點,頂在他脖頸大動脈處。   “別亂動,否則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多年混道上的經驗,令張凱很快冷靜下來。   他忍着眼睛的刺痛,儘量平靜地說道:“朋友,有話好好說。咱們無冤無仇的,這是何必呢?你要是缺錢,儘管開口,我別的不敢說,‘仗義’倆字是我的招牌。”   “咱倆是沒仇,不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今天要委屈你了。”   受人之託?   是誰想殺我?   腦子轉動飛快,張凱爆發出強大腦洞:“是那個賤人!她僱你來殺我,想謀奪我的財產?”   麥小余:“……”   發覺後面沒動靜,張凱越發認爲自己猜中真相:“朋友,她給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不,三倍,只要你殺了她,我再給你加十萬塊,並且安排你去泰國。”   “你丫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殺手?”   “你,你不是來殺我的?那你想幹什麼?”   “你猜?”   猜不到啊!   沒了性命之憂,張凱安心不少。   強忍心中怒火,他虛與委蛇道:“朋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不認識你。”   “那是因爲你沒見到我。眼睛能睜開了嗎?”   “還不行,刺痛的厲害。”   “我幫你。”   麥小余鬆開張凱,給他手裏塞了一瓶礦泉水。   陌生人給的東西一定要謹慎,尤其是跟自己玩窒息快感的人。   張凱很小小心。   他先試了試,發覺礦泉水未開封。   擰開後又用手指沾了沾,也沒感覺什麼異樣,這才用礦泉水清洗眼睛。   舒服多了。   雖然眼睛還有刺痛感,但是能睜開了。   睜開眼,轉過頭,張凱首次認真打量對方。   車後排,坐着一個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雙眼,手裏把玩着一把十字改錐,悠然自得的都玩出花了。   改錐?   真會裝逼。   張凱心中冷笑。   麥小余一揚下巴:“還沒認出我?”   “朋友,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之前見過面?”   “現在呢?”麥小余摘下口罩,緊盯張凱雙眼。   他需要最後確定一次,對方能否認出他的分身麥子。   張凱仔細打量麥小余片刻,皺眉搖頭。   看來他認不出來。   麥小余徹底確定下來,爲了加深這貨印象,一巴掌抽過去:“我姓麥,叫麥小余!”   “麥,麥小余?”張凱捂着臉,眼神驚訝,“你就是麥小余?萌人老闆?”   “特麼派人跟蹤我好幾天,你丫敢說不認識我?”   這下張凱徹底不怕了。   萌人影視現在也是娛樂圈內數得着的影視公司,麥小余身爲老闆,有頭有臉家大業大,就算有心殺人,也會選擇僱兇,而不是親自上陣。   那還等什麼!   脖子差點被勒斷,眼睛被噴防狼噴霧劑,剛纔還打了自己耳光……   新仇舊怨同時爆發,張凱笑着轉過身,出拳偷襲。   麥小余早有防備,扣住張凱手腕,又是一耳光。   啪!   “孫子,跟我鬥你差遠了!”   連着捱了兩耳光,極要面子的張凱急紅眼:“老子跟你拼了!”   “拼尼妹啊,你是那塊料嗎?”   ……   就在車內,狹小封閉的空間,兩人展開激烈的肉搏。   真的是肉搏,只不過在路過羣衆眼中,卻成了另一個意思的“肉搏”。   從外面看,張凱的豐田車劇烈晃動,跟車震現場似的。車窗玻璃上又貼着反光膜,外面看不清裏面,還隱隱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來往地下場停車取車的路人黨,以及監控室內的保安,想法出奇的一致。   然而,車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張凱的身子卡在了正副駕駛座之間的空當內,麥小余用鞋底抽他耳光,啪啪啪的響個不停。   他的臉又紅又腫,已經被抽成豬頭,卻沒有反抗。   不是不敢反抗,而是打不過。   他試了好多次,真心打不過……   之前搏鬥過程中,被麥小余揍成狗。別的不說,剛纔胸口捱了麥小余一肘子,他躺在車上吐了好半天,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呢。   麥小余一邊抽,還一邊計數:“……七七,七八,七九,八十。OK,打完收工。”   說收工,就收工。   抽了張凱八十個耳光後,麥小余穿回自己特意買的布鞋,嘴裏還不停刺激:“你說你,老老實實讓我抽你五十個耳光多好。非要反抗,結果怎麼樣?反抗一次增加十個耳光,增加了三十個,打得我的手都酸了。”   身體、精神雙重羞辱,氣的張凱雙拳攥白渾身發抖。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就召集人手打上萌人,堵住麥小余之後,今天所受恥辱十倍奉還!   麥小余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戲謔道:“不服氣是怎麼着?罷了,今天揍你也不白揍,得告訴你揍你的理由。半個多月前,你帶人堵過麥子吧?那是我鐵磁!”   張凱想到什麼:“你就是麥子說的,替他出頭的兄弟?”   “現在明白我爲什麼揍你了吧?”   “我呸!你個沒種的傢伙,也配站着撒尿!那晚朝陽公園你爲什麼沒來?”   “你傻吧。那天天氣預報都說了,大風降溫,哪個傻逼會大冷天的出去打架?別跟我說你們去了啊,道上混的都不看天氣預報?萬一下雹子,還怎麼打?”   誰說道上混的一定要看天氣預報!   張凱氣結,恨得牙根癢癢。   麥小余咂咂嘴,點上一顆煙:“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服氣。這樣,我給你個機會找我報仇。二通廠知道吧?”   “大黃莊廢棄那個?”   “沒錯,就那個廢棄的二通廠。三天後,晚上十二點,咱們在那兒再做一場,敢不敢?”   “做就做,誰怕誰!你到時候再放我鴿子怎麼辦?”   “說你傻你還不服氣。那裏是廠房能擋風,打起來又不會驚動警察,而且你肯定能查到我電話,是不是?”   “行,三天後晚上十二點,二通廠不見不散。你要是不來,我帶人砸你公司!”   “有種,記得多帶點人,今天我還沒打過癮吶。”   說完下車,麥小余吹聲口哨:這圈的,簡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