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魑魅魍魎
柯南道爾不喜歡這種地方,她應該不會來這裏吧?尹琿如此想着,可是雙腳卻不自覺地進入了步行街的範圍。花花綠綠的男男女女擦肩而過,各色香水的味道瀰漫,讓尹琿有些沉迷。
他的雙腳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地邁了進去,變成了這些男男女女的一員,擠來擠去。昏迷的頭腦依舊記得此行的目的,尋找到柯南道爾。
雖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除了這裏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到什麼地方去尋找,只好在這裏尋找。希望能看到柯南道爾的身影。
一道道靚麗的身影仿若流星從他眼前劃過,留下一連串魅力的身影,不過那也只是一閃而過的美麗,柯南道爾纔是他心中永遠閃爍的星光。
步行街的一端,繁華的酒吧內。
燈紅酒綠的酒吧!熱鬧喧囂,一個舞臺上面,脫衣舞娘正熱情四溢地跳着脫衣舞。下面是一排排整齊的座椅,染成了紅色黃色的男男女女瘋狂地扭動如蛇一般的身軀,在桌椅間四處流竄,酒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塊,渲染着那勾引那人最原始慾望的音樂,一個喝的爛醉的女子披頭散髮地趴在酒吧的吧檯上,手上捧着一個酒杯,正望着酒杯癡癡的傻笑。
“老闆……給……我一杯……酒……”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好勒。”那侍應生絲毫沒有因爲女子的爛醉如泥而拒絕給她酒,依舊瘋狂地倒了一杯啤酒。
女孩重新來了精神,勉強支撐着身體從吧檯上站立起來,夢囈一般地嘟噥了幾句,而後將透明酒杯裏面的酒一飲而盡,發出傻傻的笑聲:“他孃的趙德火,老孃早晚有一天會收拾了你,你他媽……給老孃等着。老闆,再來一杯……”
不知爲何,她說這句話竟然如此連貫,沒有任何停頓。
那是心頭的恨意過於濃厚,所以纔會成就這種效果。
咕咚咕咚,啤酒倒入了杯子,又是滿滿一杯,反射着酒吧的燈光,四濺的光芒耀眼。
“好樣的,哈哈!好樣的!”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在她身邊突然炸起,女孩麻痹的神經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男子,這才放心大膽的回過頭去重新抓酒杯:“孃的,我還認爲是我的手下呢,我可千萬不能被他們發現我這幅模樣。”
即便喝醉了,她還是保持着最後的道德底線。畢竟是國安局的人,喝得爛醉,成何體統。
沒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柯南道爾。
她是無意間闖入了酒吧!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地方,看到那花花綠綠的酒,心想或許酒能暫時解開腦袋裏面那個大大的疙瘩,便鑽進來了。
“小姐,我敬你一杯。”身後那中年人滿臉笑意地將被子遞給了柯南道爾:“來,乾杯。”中年男子手中的酒杯舉起來,然後一飲而盡。
柯南道爾則是舉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好像失去了飲酒的興趣,將酒杯放到了吧檯上,晃晃悠悠的離開吧檯,準備回去。
“慢着,小姐,怎麼,不給面子?”那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得湊上來,將那酒杯重新塞入柯南道爾的手中:“既然來了,就享受一番再走吧!”
畢竟是國安局的人,擁有很強大的意志力,即便喝醉了也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她早就明白男子不懷好意。只是現在自己被酒精麻醉了,失去了抵抗能力,只好能躲則躲。
“真的不給面子?”那男子看起來有些生氣了,準備強行給柯南道爾灌酒,捉住她的手,就要強行將酒杯按到柯南道爾的嘴裏。
幾乎是非條件反射,柯南道爾最痛恨別人對她動手動腳,很敏捷的一套截拳道施展出來,一招之內製敵,而後是手中的酒杯朝着壯漢的腦門上摔了過去。
哐噹一聲。
堅硬的玻璃杯竟然碎裂了,玻璃渣甚至還殘留在柯南道爾的手上,嬌嫩的手掌竟然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而對方更慘,腦袋上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混着酒水從腦袋上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地上全都是血液和酒精的混合物。
啊!
男子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酒精侵染傷口是最令人痛恨的,男子早就忘記了所謂的面子,好像一個小孩子撒潑一樣抱着腦袋在地上打滾。
“大哥,大哥。快來人啊!”站在柯南道爾旁邊的一個男子衝上來,一把將中年男子抗在肩膀上,大吼道:“快播120啊!”
玻璃破碎的聲音並沒有吸引酒吧內人羣的注意力,因爲音樂太響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根本不足以喚醒他們麻醉的神經。
直到從外面衝進來一大幫穿着黑色西服的人,衆人才知道有好戲看了,都躲到了一邊,興致勃勃地看着現場。
柯南道爾好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般,站在人羣的正中央,在她的身下是一個破碎的酒杯和一灘鮮血。
烏泱泱大約得有幾十個黑色西服的人將他團團圍住,一個穿着便衣的傢伙最後才鑽入了黑衣人圍城的圈子裏面,看着柯南道爾,冷笑了一聲:“小姑娘,有膽識,連我們龍堂的龍老大都敢打。那是喫了雄心豹子膽吧!”
這傢伙說話溫柔的很,聽不出一絲狠勁。不過聽在人心中卻好像有一把刀在割,不寒而慄。
“呵呵!龍老大,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快,裏面請,裏邊請。”這時候,吧檯那邊匆匆走來了一個工作人員,胸前的牌子上面寫着經理兩個字。
“姚經理,我這個人嗯怨分明,這件事我不會怪罪你的。”那黑社會看着經理冷冷地笑了笑:“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是,那是!”那經理臉上堆滿了微笑,慢慢地退了回去。目光卻不經意間看到吧檯的DJ正在撥打電話,悄悄地湊上去,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聲地罵了一句:“你小子不想活了,也不看看是什麼人就報案。”
柯南道爾拍了拍手,丟掉了手中的玻璃碴子,當這羣人不存在,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慢着,打了人就想走?你當我們龍堂好欺負的。”黑社會頭頭推搪了一下柯南道爾,止住了她的身形:“說吧!你是準備留下胳膊還是準備留下腿。”
聲音絲毫不帶狠勁,但是卻給人一種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感覺。
“留下你老爹吧!”他的推搡再次觸犯了柯南道爾的大忌,右腿快的好像一臺機器,一腳踹到了對方的雙腿間。
啊!我二哥。
對方萬萬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會有如此的反應,更沒想到噤若寒蟬的她會有如此的膽識,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被踢中了老二,直接慘嚎一聲,捂着雙腿間直接摔倒在地,慘嚎聲好像狼嚎。
差不多所有人都呆住了,面前女子的反應讓他們大開眼界,就算是電影裏面也沒有如此火爆的場面啊!
“給我上。”一個好像黑幫二把手的傢伙一聲令下,直接衝了上來,手上拿着的是砍刀。
柯南道爾被酒精麻醉的神經在砍刀反射的燈光照耀下清醒了不少,這才意識到闖下了大禍,血液翁的一下就衝到了腦袋裏面。
在國安局裏面的特種訓練還是讓她對面前的攻擊做出了反應,時而欠身躲避,時而舉起身邊的東西抵抗。
可是對方人手衆多,而且還都是青壯年,就算是他清醒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這麼多人,更別說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了。
嘶!
一道冰涼的金屬在自己的身上劃過,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用手一摸,全都是血,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下風,其中一刀已然砍到了自己身上。
這一刀再次喚醒了她不少沉醉的意識,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幾十把刀在他面前閃爍着,發散出來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個小型的太陽,照耀得她睜不開眼睛。她極力的倒退着,可是一直退到吧檯,依舊無人來救她。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看着黑社會拼殺,無人敢上來救她。就在她筋疲力盡,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口卻忽然炸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住手,給我住手。”那聲音好像是一道救命繩索,將她從絕望中喚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身影便從大門口疾馳而來,身體敏捷的好像一隻猴子,將圍在她身邊的人全都踢翻在地,最後將她的頭顱緊緊的抱在懷中。
時間一時間凝固住了。感受着胸口那真溫熱和跌宕起伏,讓她意亂情迷。若是捱上一刀能換來這陣溫暖,那也是值得的。
她知道,每次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第一個出現的人,總是尹琿。
“一大幫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沒羞沒臊。”尹琿一邊安撫着好像乖順的小雞一般貼在自己胸口的柯南道爾,一邊責罵着這幫人。
“小子,識相的就滾開點,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黑社會二把手站出來,他手上的看到泛着絲絲血光,剛纔那一道就是他砍的。
尹琿的目光在刀刃上停留了一秒鐘,然後收回了目光,目光溫柔的好像一團棉花在柯南道爾的身上搜索着,最後注意到她背上血流不止的傷口,眼睛竟然好像點燃了兩團怒火:“這一刀是你劃上去的?”
黑社會二把手得意洋洋好像炫耀着自己的攻擊,舉起了手中的刀道:“當然,要報仇的話儘管上來吧!”
尹琿點點頭,而後悄悄伏在柯南道爾的耳朵上說了一句話。她才依依不捨地從尹琿的懷中探出頭去。
“天靈靈,地靈靈,魑魅魍魎顯威靈,聽吾號令,現!”不知什麼時候,尹琿手上竟然多了一面小旗子,那小旗子的一個角正指向了黑社會的二把手。
看尹琿這幅怪動作,衆人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大神棍,在黑社會面前宣揚封建思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酒吧內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因爲這一幕實在是太搞笑了。
不過尹琿並沒有因爲這羣人的嘲笑而停止手頭和嘴頭的動作,依舊井然有序地揮舞着手中的棋子:“餓死鬼,把那個人給我痛扁一頓。”
這一句話更是讓現場的人慾罷不能,其中那黑社會二把手笑得前仰後合,不過那些小弟都明白,其實那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風雨前的安寧。
可是就在他準備爆發的瞬間,那二把手的身體竟然直直地橫了起來,變成水平位置之後一個猛子栽了下來,地面都砰的一聲脆響。
啊!
所有人剛纔的嘲笑聲全都被詫異聲取代,有些不可思議地盯着二把手。
那黑社會二把手更是不可思議地看着地面,然後摸了摸全身,最後甚至掐了一下胳膊,他甚至還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雙腿好像被什麼人給拽住了一般,竟然翹了起來,最後竟然變成了倒立,腦袋朝下。
他雙眼瞪得渾圓,怎麼也不肯相信這是事實。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他不相信也難。
極力掙扎着,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那雙無形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你們,快上來救救我啊!”二把手的聲音都帶着哭腔喊了出來。
“有鬼啊!”不知道酒吧裏面是什麼人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跑了出去,偌大的酒吧只剩下這十幾個黑社會了。
穿着制服的幾個年輕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種發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其中兩個資深黑社會已經衝了上去,要救他。
“你們兩個,去收拾那兩個傢伙。”尹琿狠毒的目光落在了要救人的黑社會身上。
話音剛落,便是兩陣詭異地風吹了上去,他們的身體直接橫飛出去,最後重重的跌落到吧檯上,上面的碎瓷片杯子都打了個一乾二淨。
酒吧裏的侍應生和經理早就已經逃走了。生怕這幫沒感情的黑社會會傷害到他們。他們也不敢報警,寧願讓他們打碎酒吧內的東西,破財免災吧!
“這……”剩下的黑社會更加的鬱悶了,剛纔那兩人身邊明明無人,爲什麼身子會突然橫飛出去呢?就好像是有人捉住了她的身子將他給甩飛了出去。
其餘的人都不敢再動,看尹琿那大神棍的樣子,他們也有點相信了,這個人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還有哪個不怕死的,給我上來吧!”尹琿目光冷冰冰地掃視了一圈,拿着刀槍棍棒的一幫人竟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地後退了兩步。
在沒有弄明白對方的實力之前,最好別動手。
這是他們經常聽到老大訓導他們的時候講的,現在派上了用場。只是苦了那老大,一個人被吊在半空,睜着驚恐的目光,滿腦子糊里糊塗,甚至還有些懷疑是不是最近壓力大而產生了幻覺。
“柯南道爾,我們走。”尹琿收起了那拒魂幡,摟住了柯南道爾的胳膊,在衆人驚懼的目光中徐徐踱步到門口,回頭瞪了衆人一眼。
那一眼,似乎是射出了無盡的寒冰,這幫黑社會的心中竟然下起了一陣冰雨,冰冷刺骨,澆灌的全身都冷冰冰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門口,那幫黑社會才急躁地抖動了一下身子,這才發現剛纔因爲害怕全身都流出了一層汗。
當兩人走出酒吧門口之後,尹琿才急切地翻看着柯南道爾的傷口,一邊責備道:“你來這種雜亂的地方幹嘛?不要命了想放縱自己?”
聽着尹琿的訓斥聲,柯南道爾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般一言不吭,只是在尹琿的手觸及到傷口的時候因爲疼痛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走,我領你去醫院包紮一下。”簡單地看了一眼傷口的尹琿,發覺傷口並無大礙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袖子上撕下了一塊布堵住了傷口。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診所,午夜時分人很少,所以醫生很快的便處理好了傷口。
涼颼颼的風吹來,她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走吧!在附近給你找個小旅館住下吧!”尹琿生怕柯南道爾回去的話,染上風寒,感染了傷口可就麻煩了。
柯南道爾乖乖地點點頭,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聽任尹琿的安排。
小診所旁邊就有一個旅館。旅館不大,但是也不小。摸了摸口袋,也只有那麼幾十塊錢,勉強能湊合一晚上。
在前臺給她開了一間房,然後將她送了進去。
五十塊錢一晚上的旅館不是很大,條件也不好,可是挺乾淨的,而且暖氣電視什麼的都能用。只是沒有開水。
“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打一桶熱水和買夜宵,你在這裏等着吧!”說完,尹琿轉身就要離開。
柯南道爾虛弱的身體裹着被子斜倚在牀上,雙目無神地看着閉路電視。
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麼,是驚魂未定還是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而內心懊悔。
當尹琿的身影從門口消失,她因爲害怕而渾身顫抖了一下,眼角一滴冰涼的液體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第二百零一章 激情之夜
電視上,上演着牀戲,徐靜蕾和黃立行兩人那經典的牀戲不斷的閃現着,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肌肉,褐色的胸膛,電視上的黃立行強烈地炫耀着男人的資本,肌肉塊一次次地挑戰着柯南道爾的生理極限。
她呼吸急促,眼前出現了一個個的幻象,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體內灼燒一般的難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雙手不自覺的在身體上摸索着。
但是手掌接觸身體的剎那間,竟然讓她激情四射,肌膚的任何細胞全都被激活了,釋放出女性獨特的魅力。
儘管她意志力堅定,可是腦海中還是在播放着那一段段激情的畫面,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意識到體內燃燒着慾望火焰的柯南道爾急迫起來,甚至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我怎麼了?怎麼會這麼難受?”
她緩緩走到鏡子,臉色因爲喘息而變成了紅色,嬌嫩的肌膚也呈現出紅色,好像鮮血全都湧到了肌膚上。
啊!
嬌弱的喘息聲傳來,她呼吸急促地倒在地上。剛纔手指不小心觸碰到那敏感的區域,結果她竟然興奮的一下子栽倒在地。吱。
門開了,尹琿手上提着一大堆的東西走了進來,看到摔倒在地的柯南道爾,慌忙將手上的東西丟到桌子上,就要扶柯南道爾。
可是在雙手接觸柯南道爾的瞬間。她竟然痛苦的呻吟起來。
那神隱身聽起來竟然是如此的嬌嫩,帶着強烈的喘息,聽起來就好像是女孩子在牀上的那種聲音。
尹琿地心癢了一下,不過還是抑制住內心那強烈的慾望,一把將她抱在懷中,準備將她放到牀上。
可是尹琿結實的胸口抵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更是讓柯南道爾無法忍受,竟然狂熱地抱住了他,嘴脣在他的嘴脣上留戀,吻下了一個個的印記。
尹琿嚇懵了,他想起一個可笑得標題:那晚我和女上司開了房。
他強有力的雙手掐住柯南道爾的手臂,將她輕輕的放到牀上,幾乎是吼叫道:“柯南道爾,你醒醒,就算是喝點酒也要保持清醒的意志啊!你曾經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
柯南道爾迷醉的雙眼抬起來,被尹琿的幾句話一刺激,重新恢復一絲理智:“尹琿,我……我被人……下藥了。”
強烈的喘息聲夾帶着女性特有的奶香味撲鼻而立,讓尹琿也陶醉其中。尤其是嬌喘時候柯南道爾柔軟的兩座山峯在胸前蹭來蹭去,讓他無法自拔。
“什麼?下藥了!”他幾乎是蹦跳起來,跳了三尺有餘:“是他媽哪個混蛋王八蛋?老子一定要宰了他!”
說完,就要出門報仇。他最痛恨的就是耍這種卑鄙手段的傢伙。
“尹琿,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柯南道爾從牀上爬起來,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尹琿,可是沒想到抓了個空,身體還從牀上摔了下來。
“柯南道爾。”尹琿急忙扶起柯南道爾,重新將她抱在懷中,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像夢囈一般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不斷的喘息着。
“我不離開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尹琿也忘記了所有,彷彿今夜自己就是柯南道爾的,甚至連世界都不放在眼裏。
“尹琿,抱緊我,抱緊我。”藥性開始發揮作用了,柯南道爾全身滾燙,強烈的藥效讓柯南道爾昏迷過去,癱軟在尹琿的懷中。
看着穿着暴露的柯南道爾,尹琿的身上也起了反應,臉色緋紅,那不自覺就充血的地方正好抵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
他尷尬地朝後面挪了一下身子,粗重喘息了好半天才勉強好了過來。
柯南道爾好像是小兔一般在自己懷中沉睡。乖得好像一個嬰孩一般。暖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房間裏開始冷起來。可是柯南道爾身上的溫度依舊不退,就好像正在發高燒一般。
“柯南道爾,柯南道爾?醒醒!”生怕柯南道爾會被強烈的藥性搞的身體不好的尹琿輕輕呼喚着她,想喚醒她。
終於,柯南道爾虛弱的眼皮終於抬了起來,眼皮子下面微紅的眼珠讓尹琿擔心不已,將她扶起來,仔細觀察了好半天,嘆了口氣:“柯南道爾,我們去醫院。你的眼睛……”
柯南道爾則是害怕的重新撲倒在尹琿的懷中:“不要去,不要去。那樣我會聲名狼藉的。”
尹琿嘆了口氣。
雖然他們的身份很隱蔽,但是醫院的監控攝像頭是直接和國安局的網絡系統相連接,他們去醫院的話肯定會被監控系統識別出來,到時候總部只要調出來醫院的檔案,肯定會發現柯南道爾在酒吧發生的惡性事件。
一直以來,柯南道爾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更是總部比較看重着重培養的好苗子,若這檔子事兒傳出去對她的仕途可以說是致命性的打擊。
放棄了這個想法,尹琿只好重新將柯南道爾抱在懷中。
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弄個咧的男人氣息讓柯南道爾迷醉。
強烈的藥效這個時候纔開始逐漸的蔓延上她的心頭,她渾身酥軟無比,就好像有一隻只的小螞蟻咋身上爬來爬去,體內灼燒着成千上萬度的熱火,讓她不斷的挪動身子,嘴裏夢囈一般地說着:“好熱,好熱。”雙手不自覺的就去脫身上的衣服。
這種藥性強烈的藥,發揮威力的時候,就算是一個壯漢也無法阻擋,更何況是柯南道爾了。
爲了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她竟然偷偷的用手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想恢復一下神智。但是很明顯,這根本不現實,藥性的強烈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尹琿感覺到異常,忙回頭,竟然看到柯南道爾正在咬手臂,手臂上面一個牙印子伸出了血來。
他心疼地躲過了手臂,抹去了上面的口水,心疼地責罵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傻啊!”從塑料袋裏面找了一通,最後拿出了醫用膠帶,在她的手臂上捆了幾圈。
柯南道爾的手臂依舊在褪着自己的衣服,那僅存的一層衣服很快的便被他撕扯掉了,裸露出來的肌膚散發出來強烈的光線閃耀着尹琿的雙目。
若隱若現的肌膚,更增添了柯南道爾的誘惑力,本來尹琿和柯南道爾在一塊,呼吸着她口中散發出來的藥性,竟然也有了一些反應,加上一個這一個洋美女散發出來的強烈誘惑力,讓他也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辦。
“尹琿,救我,救我。”柯南道爾迷迷糊糊地湊上來,將身子貼在尹琿的臂膀上,緊緊地摟住他,嬌喘感染着尹琿,攻擊着他的抵抗力。
“我們……”尹琿剛想說什麼,但是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嘴脣,香滑濃甜的液體在口中瀰漫,他很享受的吮吸着,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徹底的驅逐,他好像一個失去抵抗力的人一般被對方徹底的擺弄着。
終於,柯南道爾的主動給了尹琿無盡的勇氣,他變成了一個野獸,將她抱在懷中,她嬌嫩的身體在他寬大的胸懷裏面掙扎,但是仍舊無法從尹琿的懷中掙脫出去。
藥性越來越強烈,賓館不大的房間裏面充斥着柯南道爾的嬌喘聲,尹琿那猶如野獸一般的身子一次次地衝撞着柯南道爾,痛苦呻吟聲好像鼓勵着他,給他添油加勁。
這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柯南道爾粗重的喘息呻吟以及有些破舊的木牀吱吱呀呀的聲音。
兩條蛇一般的軀體滾來滾去,場面火辣,我敢保證,比你看到的任何無碼光盤都要性感百倍。
早晨上班的人羣發出各種嘈雜的聲音透過那半拉着的窗簾傳了進來,柯南道爾下意識中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燒的額頭,手竟然不經意間觸到一隻溫熱的東西,睜開眼睛定睛看了好久,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甚至在她的幻想中都未曾出現的東西此刻結結實實的握在她的手上。腦袋劇痛無比,不過她還是動用腦細胞回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直到那一幕幕火辣的場面在腦海中跳躍,她原本便漲紅的臉更紅了,在旁邊抓了一把,終於抓到了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從尹琿結實有力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可能是昨天勞動地透支了尹琿的身體,所以自己這一切的動作並沒有吵醒尹琿。看他香香甜甜閉着眼睛睡着的模樣,柯南道爾怦然心動。
第二百零二章 組織
她從沒想過,原來一個男人,尤其是像尹琿這種瀟灑冷酷的男人睡着的時候竟然是那麼可愛那麼性感。她多麼希望從今以後每天醒來睜開第一眼就看到這讓人憐惜讓人心動的俊俏男子臉龐,但是明白這根本就是奢望的她,還是匆匆離開了這裏。
兩行熱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被風吹乾了,在臉上留下的印記無人看到。
大街上,人們匆匆忙忙的走過,柯南道爾想其實尹琿也不過是自己人生的匆匆過客,或許以後擦肩而過誰都認不出誰也說不定呢。
消極的想着,不知不覺走到了昨天鬧事的那家酒吧!酒吧已經關門大吉了。雖然對本地的黑幫弄堂不是很瞭解,但是從這酒吧的關門也能猜出對方勢力不小。
因爲是白天,上班族都上班了,步行街上很少有人,只有他這個閒散人員在這裏行走,似乎是這個世界上多餘的。腦海中還在回憶着昨晚上的激情場面,想着想着就會偷偷的笑出聲來,笑着笑着又哭了。
“嘿!老大,終於找到你了。”手術刀的聲音從步行街的盡頭傳來,循聲望去,是一臉急躁的手術刀。他還和以前一樣,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給組長彙報,聽從上頭的安排,哪怕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人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她忙拭去臉上的淚水,染溼了雙手,她沒想到竟然流出如此多的眼淚。
“怎麼了?”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她又變成了以往那個堅強的強女人柯南道爾。
“到辦公室再說吧!”手術刀看了看四周,店家的目光似乎都落在她的身上。
也不怪他們,你們誰見過流着眼淚笑得女人呢?
尤其是手術刀剛纔那一聲“老大”,更是引起人們的無限遐想,這女人不會是黑社會的頭目老大吧!怎麼,黑社會老大失戀了,來這裏散步?
柯南道爾點點頭,跟着手術刀走到步行街的盡頭,上了車。
辦公室裏面,一團人聚在一塊,一言不發。歐陽雪作爲一名人民警察,也加入了進來。他們對歐陽雪的瞭解,相信她是不會將這裏的祕密說出去的。
歐陽雪本來也不願意摻雜入國安局的大案子,可是該死的好奇心還是讓她決定來目睹一番只有電影中才出現的國安局到底是什麼模樣。
沒想到這麼一看,讓她震驚的到現在都沒徹底反應過來。單單一個小組就如此的軟件硬件設備先進,更別說整個國安局總部了。
此刻她仍舊是愣神地看着狙擊手那雞爪子一樣的手快速地敲擊着鍵盤,大片大片的資料從上面一閃而過,旁邊的打印機吱吱吱吱的工作着,打印出一連串的字符。
被現場的詭異氣氛給搞的有些鬱悶的她開口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邊說着一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低頭不語,只是這時候狙擊手喘了一口氣,道:“大功告成。”
打印機適時停止了工作,一大排的紙張從裏面伸出來,上面印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跡。
她急忙走上去,將那張紙拿在手中觀看,卻有些看不懂到底寫的是什麼,還有不少的字不認識。
“不用看了,這些其實都是亂碼,加密了的文件而已,我們得把這些文件儘快送到解密局裏面解密。剛纔我侵入了那家醫院的網絡系統,結果在他們的網絡系統裏面搜尋到了這一個奇怪的文件。”狙擊手離開電腦座位,看着那如癡如醉驚訝的張大嘴巴的歐陽雪,驕傲地聳了聳肩道:“這算是小菜一碟,以後有機會了一定給你看看我的真正本領。”
歐陽雪這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目光在人羣中搜索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尹琿的身影。本來想問一問他的下落的,可是現場的嚴肅氣氛讓她決定還是開完了會議再詢問吧!
“那件關於耶穌基督的案件,他們處理的怎麼樣了?”柯南道爾將那文件大致地瀏覽了一遍,發現看不懂任何一個字符,最後只得放棄,不再理會那些紙張。
“已經結案了,那家醫院的副院長是宗教狂,因爲狂熱的宗教信仰而扭曲了心理,又因爲從網絡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視頻,所以決定給耶穌基督奉獻出自己的愛心。趁着職務之便便創出了那麼多的命案。”
柯南道爾淡淡地點點頭:“事情沒那麼簡單。我還覺得第一次去那家醫院的時候,也是在急診室,碰到的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都是沒有身體,只是一件衣服在晃盪着。而且那主治醫生還口口聲聲的說主啊!主啊!依我之見,既然這是心理扭曲,那麼醫院其餘的人或多或少的也會被這種信仰給影響到。”
“什麼?你以前就撞見過這種怪事?”鳥鳥大師愣了一秒,而後看着柯南道爾地道:“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呢?”
“以前就當是遇鬼了,也沒當回事,現在看來,這家醫院肯定有一個龐大的犯罪系統,而且不僅僅是人類,肯定還包含着鬼怪靈異。”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頭大的不行,趙德火的案件還沒有結束,竟然又攤上了這等事。
其餘的人也沉默了。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黃鶴樓抽了一口煙,乾澀的嗓音問道。
她沉默無語,只是低頭在思考着。兩件事情錯綜複雜,他不知道應該先處理哪一宗。工作,私事,就好像一個無形的大網,將她給團團包圍,無法喘息。
門外,響起了一串金屬碰撞的聲音,所有人都來了精神,聚精會神地看着辦公室的門。尹琿這個私下裏被他們稱爲小組一把手的傢伙到場,會給他們增添無限的活力。
他瀟灑的身影在門口晃盪了一下,便快速閃了進來。臉上帶着一絲焦慮:“沒接到報警電話嗎?”
衆人被尹琿一句話搞地摸不着頭腦,面面相覷,最後重新將目光落到有些憤怒的尹琿身上:“怎麼了?坐下說。”
“沒時間了。”他憤憤地罵了一聲,而後走到電話機子面前,提起電話。
安靜無聲,裏面沒有任何的聲音。
“電話怎麼打不通了?”尹琿看着衆人。
“不通?怎麼可能。”負責硬件設施的狙擊手忙走上去,提起電話筒,裏面竟然無絲毫的動靜,就好像是被人給切斷了電話線一樣。
“不好,黑客闖進來了。”狙擊手罵了一句,摔掉手中的電話,一轉身便坐到了椅子上,手臂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敲打了半天,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冷的汗珠。
“尹琿,到底怎麼了,你慢慢說。”爆破手孫東把焦急的在電腦旁走來走去的尹琿按倒在座位上。
“出人命了。”他淡淡的開口道。
“人命?這個城市哪天不出人命?”
“這一樁人命案子很可能和醫院的那件耶穌基督的案件有關聯。我剛纔給你們打電話,但是一直都是忙音狀態。所以就回來看看。”
“呼!”端坐在電腦上的狙擊手頹廢地倚在了椅子上,額頭的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下來,一臉的歉意。
“怎麼了狙擊手?”尹琿忙開口問道。
“對方已經闖入了我們的系統,我沒有辦法將他驅逐出去。”狙擊手滿臉的歉意:“我也只是業餘的而已,但是我能感覺到對方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因爲我們的系統本身具有狙擊黑客的功能,能闖進來的肯定得是微軟的研發精英級別的高手。”
“擦,早說啊!按照我的方案進行。斷掉電源,不能讓國安局的資料丟了。快點。”尹琿罵了一句。
狙擊手興奮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尹琿你他媽真是一個天才。”狂奔到總電源跟前,咔嚓一聲關掉了電源。
電腦包括所有的硬件設施全都斷電,瞬間關閉。偌大的地下大廳啓動了緊急電源。不過這些電源只是供給最基本的照明設施,電腦硬件什麼的統統不通電。
“對方到底是什麼組織,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那醫院不過是對方的一顆棋子而已,真正的棋盤大得很,就好像這一個黑客,也可能只是其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柯南道爾扶着腦袋,半趴在桌子上:“現在誰能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先去剛剛發生的命案現場看看,或許會有什麼發現。”尹琿淡淡笑了笑,看着柯南道爾。
他的微笑裏面潛藏着無限的歉意,不過只有柯南道爾能看得到。
“好,走。”她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狙擊手,你帶幾個人留下,保證小組的信息不泄露。黃鶴樓,尹琿,你們跟我走,去現場看看有什麼情況。”說完急匆匆的轉身離去,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尹琿,就好像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一點着實讓他意外,他心中明白柯南道爾不是那種喜歡糾纏喜歡勉強別人的女人,但是能如此大度的忘掉第一次,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也沒有多想,兩條大長腿三步兩步便追了上去。因爲沒有了電力,所以他們不能坐電車按照既定的軌道出去,只能靠步行。
漫長的軌道里面,三個人沉悶的腳步聲在裏面迴盪着。
黃鶴樓似乎察覺到兩人的不對勁,因爲在以往,兩人在一塊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一句話沒有,他懷疑兩人是不是鬧了什麼矛盾。
“尹琿,昨天你和柯南道爾去幹什麼去了,別墅和那座五星級酒店裏面都找不到你們。”黃鶴樓毫無顧忌地問出了這句話,旨在打破現場的沉悶。但是這一句話正好說到了柯南道爾的心痛處,結果得到她的一記白眼。
他停止了講話,心中無比的鬱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明明是爲了打破他們的尷尬,但是被他們給一口回絕了。
他也不再多說,只是看了一眼尹琿。
尹琿也是無奈的聳聳肩,最後也不再理他。
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這是黃鶴樓此刻的心情描寫。順着那窄小的通道爬出來,重新沐浴在陽光下,心情也好了不少。尹琿當司機,很快便到達了案發現場。現場同樣圍滿了一羣不明真相的羣衆。
那是在一個郵局門口,身處鬧市,來來往往的人本來就多,加上如此吸引人眼球的兇殺事件,聚集的人能趕得上一個小型火車站了。
若是收門票的話,那死者肯定賺大發了。
“讓一讓,讓一讓。”尹琿一邊吆喝着一邊朝人羣中擠去:“開水啦啊!開水,小心燙。”
“切,想插隊,沒門,少用這招糊弄我,早就被人用爛了。”一個不知名的黃毛小夥子滿臉躁怒的罵道。
“去你媽的。”尹琿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腰上:“再他媽廢話老子廢了你。”
這邊的一番喧鬧,將圍觀人羣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趁着這個機會,尹琿快速地走進人羣。果真,無人敢攔住他。
黃鶴樓和柯南道爾也趁着這陣雜亂鑽了進去。只有外面那小黃毛看着大搖大擺的尹琿,知道惹上了黑道,不敢久留,灰溜溜的溜走了。
“又是你們。”站在罪案現場,目不轉睛地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屍體的胖警官看到了尹琿和柯南道爾,有些急躁道。
“查出什麼結果了。”柯南道爾並沒有理會陳警官的牢騷,冷冰冰的蹲下身子看着那具血淋淋的屍體,一臉漠然,就好像根本不在乎這一條生命一般。
“沒查出來什麼。”陳警官並不準備將他的發現和柯南道爾分享,他害怕柯南道爾搶功。
柯南道爾抬頭看了看陳局長,淡淡地笑了一聲,那笑容裏夾着無盡的蔑視。就陳局長心中那大小九九,她還是很明白的。
“黃鶴樓,將屍體翻個身。”柯南道爾掰開屍體的眼球看了看,然後站起身來,讓黃鶴樓將屍體翻身。
“慢着,案發現場可不能隨便被破壞。”陳局長湊上來,阻止了正準備行動的黃鶴樓。
柯南道爾走上來,雙目盯着陳局長抓住黃鶴樓的手,道:“放開。”
陳局長愣了一下,最後還是鬆開了手,一臉的驚愕。心中恨得慌,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讓他這個一局之長以後還怎麼面對自己的手下。
黃鶴樓則是啪嗒一聲點上了煙,叼在嘴裏,從旁邊屍檢員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輕輕地翻動着那具屍體。
第二百零三章 戒指
屍體慢慢地扭轉了過來,那張臉因爲驚恐而劇烈地扭曲,血液佈滿了一層,眼珠子也不瞑目地睜開,死死地盯着他,就好像要復活過來報仇一樣。
隨着屍體慢慢地翻滾過來,胸口上那一個大洞吸引了尹琿的注意,他蹲下身子,仔細地瞅了瞅:“和我想的一樣,心臟被人掏走了,和那家醫院的受害者一模一樣。”
柯南道爾也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傷口,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舒了一口長氣:“將屍體帶走!”
陳局長一聽,有人要搶走到嘴的鴨子,終於沉不住氣了:“別拿你一個小組長的身份來壓我,告訴你,我不怕你。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來人,把屍體帶走。”
柯南道爾皺了皺眉頭,最後目光落到了尹琿身上:“尹琿,幫幫忙。”
尹琿點點頭,看着四個制服走到了屍體旁邊,就要動手把他給抬起來。
他默默唸叨着咒語,呼喚着四周的鬼魂。雙目死死地盯着那屍體,嘴角唸叨出的咒語好像蚊子一般的細微:“上那屍體的身,學一次詐屍。”
一個細弱同樣如同蚊蟲的聲音回答:“多謝大師的成全。”
一陣怪異的邪風吹過,最後消失在屍體的上空。四個人感覺身子一冷,然後抓住屍體的手臂竟然猛然一沉,驚恐地望向了屍體,沒想到的是,屍體竟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們,口中還喊着:“還我命來。”
“啊!鬧鬼啊!鬧鬼啊!”四個保安人員立馬鬆開了手,沒命地倒退了去,一直退到車後面。
陳局長愣了一下,因爲剛纔他也看到了屍體睜開了眼睛。
因爲四名制服擋住了視線,所以圍觀羣衆根本看不到屍體睜開眼睛,只是看到四名警察嚇成這幅模樣,冷嘲熱諷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
“怎麼樣,陳局長,你還要不要這屍體了?”她對這場詐屍事件很滿意地點點頭,臉上堆滿了微笑,看着對面的陳局長。
“不要了……不要……了。”他額頭的汗水順着頭髮滴了下來,忙用手擦拭了一下:“把屍體送到組長制定的地方去。咱們走。”他懊惱無比的轉身。
在柯南道爾跟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喫癟了,心中的怨念越來越深,心中在想着一個個折磨柯南道爾這個美麗的洋妞的場面。他能做的也只是YY罷了。就算他這個局長再厲害,他也不叫李剛。
看着陳局長轉身離去的身影,三人嘴角都掛上了一絲微笑。鬱悶的心情也因爲這次小型戰鬥的勝利得到了小小的排解。
“尹琿,幫我把屍體抬到車子上。孃的,早知道就讓手術刀跟着過來了,當場進行屍檢的話也用不着我們將他駝回去。”
黃鶴樓一邊嘟噥着一邊用手抱住了肩膀。尹琿也湊上前抱住了屍體的雙腿,兩人一起努力,才終於將這個中年大漢少說也得有一百五十斤的大漢給弄到了車子的後車廂。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輛車,竟然被我們拉死人。”黃鶴樓有些愛暱地拍了拍車身,然後示意他們兩人上車。
手術刀專心致志地拿着手上閃閃發亮的手術刀,雙目炯炯有神地看着那中年大漢,在胸膛前劃拉着,那肌膚在鋒利的手術刀下竟然好像是豆腐塊一樣的鬆軟。
當他熟練的劃開壯漢胸膛的時候,裏面空蕩蕩的,傷口參差不齊,血管爆裂,就好像是一雙手直接從胸口插進去,強硬地將心臟給拽出來一樣。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心狠手辣。”手術刀一邊嘟噥着一邊繼續動手解剖,希望能從傷口發現什麼線索。
肋骨被打斷了,當他將肋骨的碎屑從原本存放心臟的地方清理出來的時候,看到一道光芒在裏面閃耀着。
終於有所發現的手術刀興奮的用手將那閃閃發亮的東西拿出來,竟然是一個扭曲變形而開裂了的鑽石戒指。
柯南道爾等人看到這戒指的時候,也楞的張大嘴巴,不明白爲什麼這屍體的胸腔處會有戒指。而且看戒指的色澤,就好像是剛剛放進去的一樣。
“會不會是兇手留在裏面的呢?”柯南道爾第一個想法就是這,看了看那傷口:“兇手因爲用力過猛,打斷了死者的肋骨,但是戒指卻被肋骨給震盪地扭曲變形了,最後將心臟掏出來的時候被血管給勒住了戒指,所以戒指便留在了死者的體內。”
她的分析很理智,尹琿等人點頭贊同。
“若是能找到戒指的主人,不就意味着我們找到了兇手了嗎?”尹琿分析到,同時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次性手套帶上,然後捏起了戒指,舉在手上看了半天,想從上面找到什麼線索。但是對於一個第一次接觸戒指的傢伙來說,想找出戒指傳達出的信息簡直比登天還難,他甚至都分不清楚這一隻戒指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有什麼發現?”柯南道爾問道。
他搖搖頭,最後苦笑一聲:“這戒指不便宜。”
柯南道爾愣了一下,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可真能逗,都什麼時候了。”
尹琿自知沒識別戒指的能力,便隨手將它遞給了旁邊的黃鶴樓。
黃鶴樓將戒指拿在手上,欣賞了好久,最後嘆口氣道:“這戒指的確戒指不菲,上面鑲嵌的這顆鑽石就能證明。所以我們排查的範圍縮小了不少,只要追查一下這附近的富翁便可以了。”
尹琿忽然咦了一聲,將戒指拿了過來,仔細地瞅了好半天。
聽尹琿詫異的那一聲,幾個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什麼發現。過了好久柯南道爾才試探性地問道:“發現什麼了?”
“你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刻着什麼名字。”他將戒指遞給了她。
她小心翼翼的接過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仔細地看了看,吩咐道:“黃鶴樓,放大鏡拿來。”
黃鶴樓轉身,從旁邊的一個工具箱裏面取出了放大鏡,遞給了柯南道爾。
當她將放大鏡放上去的瞬間,柯南道爾竟然有些小興奮:“果然,上面寫着字跡,而且看起來還是什麼人的名字。”
尹琿忙湊上去,透過放大鏡果真看到幾個模糊的字跡,雕刻在戒指上,不過因爲戒指變形的原因,自己有些模糊不清,辨認不出來。
“走,我認識一個鑽石雕刻家,他對這種戒指同樣有着很深的研究,或許他能將戒指復原呢。”手術刀在手術刀的手上閃了幾下,憑空消失,然後他開口道。
“快去快回。”柯南道爾點點頭。
“尹琿,你跟我去吧!萬一半路上遇到什麼麻煩,你那些鬼差大哥還是可以幫忙的。”手術刀有些興奮地看着尹琿,其實他早就打尹琿那些小鬼的主意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向他討教,今天有單獨和他待一塊的機會,一定要好好學學,要是能收兩個小鬼當小弟,那以後自己也可以變成像尹琿這樣每天都走桃花運的大神棍了。
不得不說,手術刀的開車技術那絕對是一流,若是去參加國際性的大比賽也不是沒有拿獎的可能,只是在這公路上他還是得循規蹈矩的開車,即便偶爾超車,那也是在避開交警的情況下,讓他的開車本領無法一一顯現出來,憋得他臉色通紅。
儘管尹琿一再地提醒他開車要穩要慢,但是看起來這起不到絲毫的作用,手術刀依舊是天下只有我一人的心態狂猛向前奔。
當車子到了一個小路口的時候,他才慢了下來,慢慢地拐了進去,尹琿那驚魂未定的心臟這擦穩定下來。
“尹琿,做個交易如何。”手術刀忽然饒有興趣地扭過頭來看着尹琿。
“哦?什麼交易?”尹琿也來了興趣,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個大光棍需要的東西。
“我傳授給你開車的技術,你呢,就給我兩個小鬼當小弟如何。”手術刀一臉渴望地看着尹琿,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他害怕尹琿不答應呢。
“呵呵!你以爲小鬼願意心甘情願的給你做小弟啊!”尹琿淡淡笑了笑,看着手術刀失望的眼神:“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控制的。鬼也和人一樣,甚至比人還要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臣服於你做你的小弟呢?”
“那我看你身邊總是跟着一隻鬼啊!什麼人招惹你了,那鬼神不知鬼不覺的幫助你,真是羨慕死人了。”手術刀興趣勃勃地看着四周,好像在找尹琿地跟班鬼一樣。但是四周空蕩蕩的,讓他有些失望:“不要這麼小氣,來,顯身一下,讓我看看你那個跟班是個女鬼啊還是男鬼。我現在懷疑你私藏女鬼獨自在夜裏享受。”
手術刀那表情看的尹琿哭笑不得:“什麼女鬼啊!別看我隨時隨地都能召喚到鬼,但是那可是有前提條件的。前提條件就是我每召喚一次鬼魂,都要幫助他們實現一個願望。這樣他們纔會幫助你。若是不能幫他們實現願望的話,你的信譽度就會丟失,以後就不會有鬼再幫助你了。”他給手術刀解釋着。
“哦?那這麼說,你召喚到的不是同一個鬼了?那也不錯啊我還以爲你身邊整天都圍着鬼魂呢,那樣活着得有多累啊”手術刀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那這樣的話,我就更要學一學了,本來還忌諱那幫鬼整天跟着我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
“你確定真的要學?”尹琿看着手術刀。
手術刀的車也慢慢的降速下來:“當然要學。”
“那好吧!在你招魂鬼魂之前,首先要學會和鬼魂簽訂契約,這樣他們纔不會食言,你確定現在就要召喚一個鬼魂?”尹琿故意降低了語調,這樣能讓自己更嚴肅一些。
“現在……”他看了看四周,今天是個陰天,四周陰沉沉的,天空的雲朵似乎要壓下來一樣的讓人沉悶,車子裏面更是密不透風,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若是被鬼魂一嚇,說不定就會直接缺氧,在車裏昏倒了豈不是要惹出了大事。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日後有機會再學吧!反正只要尹琿答應了就成。他將窗子打開了一些,灌進來一些涼風,這樣能讓他的意識保持的清醒。
很快,車子停了下來,一個用LED燈裝飾的大牌匾寫着大慶珠寶行,想必此處就是手術刀那位鑽石雕刻工匠的店鋪了。
這裏算是比較偏僻的郊區了,生意並不是特別的好,不過珠寶首飾巨大的利潤還是讓這個店裝飾的挺豪華,僱了四五個店員忙活着。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呢?”兩人前腳剛進店,就有一個女侍應生走上來,臉上那職業性的微笑甚至比空姐還要甜蜜。
“周大慶呢,我是他朋友。”手術刀大爺不客氣,一屁股做到了貴賓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開口道。
“哦!您稍等。”侍應生的好脾氣並沒有因爲手術刀的無禮怠慢而有絲毫的折扣,依舊笑着開口,同時微笑得看着尹琿:“先生請坐,我這就去叫老闆,兩位稍等。”
“嗯,去吧!”手術刀依舊大爺一般的坐着,隨手抓起桌子上擺放着的紅蘋果,塞到嘴裏咔嚓咬了一口。尹琿注意到他的眼光一直盯着那侍應生肥碩的屁股,而捏在他手上的蘋果被他摸來摸去,就好像那根本不是蘋果,而是侍應生的屁股。
“哈哈!手術刀,什麼風把你小子出來了。”不多時,對面的辦公室裏面走出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看他梳着標準的老闆頭型,就能看出對方是十分精明的生意人。
尹琿倒是納悶兒了,手術刀是怎麼和這種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勾搭上的。
“呵呵!不敢當不敢當,廢話少說,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走,到辦公室裏面說。”手術刀將手中的蘋果核丟到地上,毫不客氣地站起來,迎面走向那周大慶。
尹琿看着那還剩下大半個的蘋果,心想像手術刀這種大大咧咧不懂一點禮數的傢伙,怎麼會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
進了那夠氣派的辦公室,手術刀直接將這裏當做了自己家:“尹琿,隨便坐,在這裏不用客氣。”
“哦!對了,手術刀,介紹一下吧!”周大慶看着尹琿,臉上堆滿了商人特有的那種笑意,讓尹琿看的有些不自然。他也只好不自然地擠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啊!是大師級的人物,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茅山道教文化的唯一繼承者。”手術刀張口便來,說地跟事實一樣。
“果真是大師風範啊!久仰大名,來,坐,坐。”那傢伙看尹琿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恭敬神色。
尹琿也沒和他客套,直接坐在手術刀的旁邊。這麼名貴的沙發坐上去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周大慶吩咐外面的侍者倒了兩杯咖啡,然後坐在了兩人的對面:“你這個大忙人每次都是來上幾分鐘就走。這次也不例外吧!”
手術刀點點頭:“是啊!來幫我看看這個戒指,看看還能不能將它復原,我有急用。”
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扭曲變形的戒指。
周大慶詫異地哦了一聲,看着那個扭曲的戒指,細緻地研究了好半天,最後臉色竟然因爲驚慌而變成了紫綠色,好像窒息了一樣。
看着他奇怪的表情,手術刀忙開口問:“喂,周大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周大慶點頭,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看外面,確保無人偷聽這才急匆匆的退回來道:“你們是從哪得到的這個戒指?”“這個嘛……”手術刀有些猶豫了,戒指的來歷是國安局的祕密,不能說出去:“這個你就別管了,只要把他復原,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
“不行,你們必須告訴我到底是從哪得到的戒指!”周大慶明顯情緒激動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術刀:“快點告訴我,相信我,這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手術刀和尹琿面面相覷,兩人基本上確定周大慶是認識這個戒指的,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好的線索:“是從一個人的心臟裏面掏出來的,怎麼了?”
“是從一個人的心臟裏面掏出來的?”這句話驚得周大慶接連倒退了好幾步,那戒指也從手上滾落到地面,發出叮的一聲響。
砰砰砰……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老闆,您的咖啡。”
手術刀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走到門口,從侍者的手上接過咖啡,最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聲音沉悶,周大慶竟然被這巨響給驚得渾身顫抖了一下。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手術刀將手中的咖啡放到桌子上,走到渾身無力癱軟在沙發上的周大慶問道:“這裏方便講吧!”
周大慶卻忽然抬起了頭,眼睛裏面充斥的滿滿的全都是驚恐,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快走。快走吧!”周大慶下了驅客令。
他的身體重新恢復了力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推搡着手術刀,要把他推到門外。
“喂,你沒病吧!”手術刀也有些惱怒了,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將他重新按倒在鬆軟的沙發上:“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儘管辦公室的密封性很好,可是手術刀的聲音依舊透過房間傳到了外面,幾名保安走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老闆,沒什麼事吧!”
“你們快進來,把這兩個人給我轟走。”周大慶仇視的目光看着手術刀,咬牙切齒的喊道。現在的他和剛纔的周大慶看起來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人。
“喂,你是不是中邪了?”手術刀的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扇了兩下:“你快醒醒啊!”
這時候門口的保安已經衝了進來,看到手術刀如此無禮,衝上來就要制服住這個狂妄的小子。
“放開他。”稍微整理好衣冠的周大慶抬頭看着被保安給按住的手術刀,不敢正眼看他,只是目光呆滯地看着眼前的桌子:“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對你們不利。你們快走吧!”手術刀還想說什麼,不過被尹琿攔住了。
“咱們走吧!”他對手術刀使了一個眼色,他對這個眼神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跟着尹琿走了出去。
第二百零四章 太極八卦
“今天收穫果然不小。”車子上,尹琿打開了車窗,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心情舒爽,案件終於有了進展。
“收穫個屁。”還在爲剛纔的事耿耿於懷的手術刀氣呼呼地開着車:“我們的戒指都丟掉了,還談什麼收穫。”
“切,這就叫放長線釣大魚,雖然丟掉了那個戒指,可是我們找到了一個好線索。根據周大慶這個線索肯定能找到幕後黑手。”尹琿一臉的興奮。
吱。
手術刀猛然踩了剎車:“對啊!我怎麼忽略了這點,咱們現在就去監督周大慶,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以前周大慶可不會這樣啊!爲朋友他可是願意兩肋插刀的。”
“切,經過今天的事情,你以爲他會對我們一點防範沒有?況且他認識我們兩個,我們去監督的話,他遲早會注意到我們。打草驚蛇的話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找別人去監督他們?”他眼裏盡是疑惑。
“聰明。”尹琿拍了怕他的肩膀。
“那好,我們現在就回國安局,讓他們派幾個人在這裏蹲點。”說完加大了油門往國安局總部趕。
“放心,我早就在他身邊安排好了眼線。”尹琿得意神情躍然臉上:“你忘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手術刀疑惑的神情看着尹琿,最後恍然大悟地伸出大拇指讚揚道:“高,實在是高,孃的,我就說嘛!收兩個小鬼做小弟,辦事就是有效率。不過我倒是奇怪,你怎麼和他聯繫?”
我已經和他簽訂了靈魂契約,他看到的東西都會在我的腦海中呈現,就好像是我親眼看到的一樣。
尹琿淡淡的回答。
“太他媽的妙了,待會兒別忘了讓那小鬼到周大慶的浴室裏面看看,聽說周大慶那傢伙喜歡金窩藏嬌,最近更是包養了一個留洋的研究生,長得就跟他孃的西施一個模樣。”
手術刀興致勃勃地講着,期待待會兒將看到的好戲。
“停車,就在前面停車,心靈感應也是有距離限制的,若是距離太遠的話感應就沒那麼靈敏了”尹琿指着前面的一個小樹林,一個羊腸小道好像一把匕首一般的插進去,整好容一輛車停在裏面。
手術刀一個大甩尾,車子掉了個頭,最後穩當當地停在了小路上。
“尹琿,有沒有什麼方法讓我也看一下。”他迫切地看着尹琿,希望能得到尹琿肯定的回答。
“好吧!不過這非常浪費陽氣,若是身體虛弱的人,可能會撐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對體內的陰陽平衡會造成很壞的影響。”尹琿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咒,隨手一揮,符咒竟然化爲了滿手的灰燼:“把腦袋探過來。”
他乖乖地將腦袋遞上去,而後閉上了眼睛。
一股帶着溫度的碎末在額頭上動來動去,舒爽得很,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女人豐滿的手在額頭上摩挲着一般。
“好了。”享受了沒幾分鐘,尹琿便叫停了,那股帶着溫度的灰燼從額頭上離開,頓時一股涼颼颼的感覺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麼快!”他感嘆了一聲,然後從後視鏡裏面看了看,額頭上滿是黑色的灰燼,皮膚黑的就好像是黑種人一般:“哇,不至於吧老大,我這要是出去的話,那周大慶肯定不認識我了。”他苦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新裝束。
“行了,這算不錯的了,沒讓你喫下去灰燼就算是不錯了。”尹琿則沒時間理會他過多的牢騷,只是閉着眼睛,似乎是在感應着鬼魂的視線。
手術刀也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還真管用,他的腦海中竟然呈現出另一幅畫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他親眼看到的。
“我靠,還真管用。”他一邊感受着那彷彿站在面前的侍應生和周大慶,一邊讚歎着。
呈現在他腦海中的畫面是周大慶在教導着手下的情景,周大慶看上去嫣然一副奸詐狡猾的商人模樣。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就當那兩個人沒來過,誰問起也說不知道,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你們記住了嗎?”“記住了。”雖然那些侍應生各個臉上掛着疑惑,不過都不敢多問,只是恭敬地低着頭,聽着老闆的教導。
“好,下班吧!明天準時來上班,遲到了扣全勤獎。”周大慶再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人早就已經從店裏走出來了,鑽入了車內。
發動機穩穩的發動起來,最後順着那條馬路疾馳而去,留下一連串的黑色煙霧。
不過那鬼魂是不受空間規則限制的,所以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跟上疾馳的車子。
爲了保證無人跟蹤,周大慶還時不時地從後視鏡上看看後面,唯恐會被手術刀跟蹤。不過當他看到後面空蕩蕩的並無人跟上來的時候,這才舒了一口氣。
他哪裏知道,車子的後座上,有一隻眼神憂鬱的鬼正一眨不眨地瞪着他。
沒多久,車子在一所豪華的別墅面前停了下來。尹琿還執意看了看那棟別墅,豪華的堪比哈藥集團的辦公大樓,他心裏面糾結啊!一個小小的鑽石商人竟然這麼富有,看來鑽石的利潤還是很大的,以後有了兒子一定讓他幹這一行。
“切,這不過是那小子身價的九牛一毛而已。估計這裏是他給小情人安排的別墅吧!”手術刀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便開口說道。
“我嘞個去。”尹琿驚訝的張大嘴巴。
周大慶開車直入車庫,看來他今天是準備臨幸這個小三了。
聽到車子的聲音,別墅上面亮起了一盞燈,透過窗子鑽出來的光芒正好照在作爲尹琿眼線的鬼身上,驚得他連連倒退了好幾步,這才喘息着站穩了腳跟,有些後怕地看着那束光線。
“不好,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房間裏面肯定還有燈光,而剛纔我召喚到的這個鬼陰氣很虛弱,甚至連燈光都害怕。”尹琿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急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不行,我得給他輸一些陰氣才成。”說完從車子上下車來。
感應到尹琿動作的手術刀也睜開眼,看着尹琿下車,也好奇地跟着下來了,看着他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尹琿,爲什麼下來?”
“我得給那個鬼輸送一下陰氣,那鬼陰氣太虛弱了。”說着盤膝而臥,虛空畫符,他勉強能辨別出他在半空中畫出來的是一個太極八卦形狀的模樣。
“隔空傳氣。”他沉住氣吼了一聲,然後雙手合攏橫在胸前。
手術刀看到半空中出現的那個太極八卦團竟然慢慢的現形,最後變成了紅色懸浮在半空,就好像是一個燒紅的烙鐵懸浮在尹琿面前一樣。
“快點坐下,仔細地看着,他要進去了。”尹琿分出一絲精力和手術刀講話。
手術刀踱步到尹琿身邊,找了一個位置緩緩坐下來,閉上眼睛,感應着對方。
那畫面重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一個紅色的太極八卦懸浮在鬼魂的上頭,最後在鬼魂的吞噬下,太極八卦形狀完全從半空消失不見。估計那些陰氣是被鬼魂給吸收了吧!
太極八卦一消失,他們腦海中的畫面更加的清晰了。而且視線快速的上移,很快便來到了發着亮光的窗子上。
窗子內,突兀出現的香豔場面讓手術刀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身體強烈地顫抖了一下,甚至口水都流出來了:“孃的,這麼好的人間極品被這個該死的傢伙包養了真是可惜啊!要是被老子給上一次,哪怕是扣我一個月的薪水我也在所不辭。”
一名美女赤裸着身體躺在牀上,金色的牀單散發出的光芒似乎全都被她的肌膚給吸收了,那細膩的肌膚就好像是吸收了滿滿水分的水蜜桃一般的光滑,散發出妖豔的光芒,身上簡單地披蓋着一些衣物,不過那若隱若現的敏感區域,毫不保留的展露在他們面前。
“好,好樣的。”手術刀激動的要從地上站起裏了,雙手摸了上去,可是被尹琿的一隻大胳膊給壓着,根本無法動彈。
金黃色的頭髮下,是一張俊俏精美絕倫的臉,嫩白的脖子又細又長,配合上那蛇軀,增添了不少的氣質,身體不算豐滿,是那種排骨一般的性感。不過這正符合手術刀的審美觀點。
吱吱呀呀!旁邊的門被推開了,周大慶躡手躡腳地走上去,看着躺在牀上的小美女,非但沒有衝動的撲上去,反倒是激動地抓住女孩子的手臂,將她從牀上拽起來:“快走,有人查到你了。”
“不走,我不走。”小姑娘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看着面前的周大慶,微微笑了笑,將身子固執地湊上來:“我是你的,一輩子都是你的。”
“傻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胡話。你知不知道你闖下了大禍,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說着便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扭曲變形的戒指:“我都知道了,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他們找上門來了,所以趁着他們還沒有發現你藏在我這裏,趕緊離開這裏。”周大慶緊張的說話都囉囉嗦嗦起來:“快點收拾你的衣服,今天晚上就偷渡出去。”他的手緊張的攥在一起,在房間裏踱來踱去,焦急神色可見一斑。
但是女孩子很明顯的不願意離開,纖細的手臂繞過他的腰,將他緊緊的摟抱住:“大慶,你都知道了?”
周大慶點點頭:“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只是今天才確定了而已。”
“那你還讓我住在這裏。”女孩子感動地滴下了一滴眼淚。
“小薇,我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周大慶將女孩子纖弱的身子緊緊的摟在懷中:“爲了你我願意犧牲一切,包括我的性命。你先偷渡去緬甸,我回去找你的。”
“你真的會去找我嗎?”女孩終於有些妥協了,猶豫不決地問出了這句話。
“當然了,我怎麼捨得你一個人在國外呢?你放心,我從這裏帶一筆錢會直接找你去的。快點收拾東西吧!”周大慶抿了抿嘴角,擠出一個非常難堪的笑容:“你是我的全部,記住,沒有你我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女孩看着周大慶那虔誠的目光,點了點頭。她相信周大慶是不會拋棄她的。
而周大慶則是看着女孩子忙碌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雙目無神。
手中那扭曲變形的戒指在手心裏攥出了汗水,一想到這個戒指是從另一個人的心臟裏面掏出來的,他就有一種將戒指丟掉的衝動。可是爲了毀滅證據,他不得不重新將戒指收起來,放回到衣服口袋裏,他要毀滅這個證據。
女孩忙碌的身影卻忽然止住了,好像身體定格了。不過這種情況不過持續了幾秒鐘而已,下一秒鐘,她的身子竟然緩緩地轉了過來,拿在手上的那件衣服也丟到了地上,目光呆滯地看着周大慶。
“怎麼了小薇?怎麼不收拾了?”看到有些怪異的小薇,周大慶忙開口問道。
“大慶,我忽然想起了一個更好的辦法,那樣我們會永永遠遠的在一起的。”她的聲音緩慢平淡。和以往的她非常不同。
“傻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不要鬧了,快點去收拾東西,乖啊!”周大慶好像安撫一個小女孩一般的安撫她。
女孩非常固執地走上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口看。
第二百零五章 私人診所
女孩非常固執地走上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口看,臉上忽然颳起了一副嘲弄的笑容,好像知道有人在偷看她,甚至還衝他們示威。
“不好,快上車。”尹琿打坐的身子從草地上彈跳起來,一把抓起了手術刀就要塞到車裏去。
“幹嘛去?”看着正帶勁的手術刀被尹琿拽起身子,滿臉的不情願,但是看他嚴肅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情,只好強忍住內心燃燒的火焰,和他上了車。
“那女孩變得不正常了,我害怕他會傷害周大慶。”發動了車子的尹琿解釋着,同時用力踩油門,車子疾馳起來,捲起一陣風,地面一些雜草也跟着車飛了好久才慢慢落到地面。
“變的不正常了?怎麼回事?”手術刀聽他這麼一說,也變得緊張起來,死死地盯着後視鏡,唯恐會遇到神馬鬼魂襲擊他們:“那個女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不會是殺人兇手吧?她哪有那麼大的力氣一拳頭打斷成年男子的肋骨呢?”手術刀滿腹狐疑。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能做的也只是狐疑而已。經過剛纔周大慶和小薇的對話,基本上已經確定兇殺犯就是那女孩小薇了。
“我懷疑小薇已經死去了,現在的身體不是他的。”尹琿一邊說着也不忘記加大油門,反正就是能加快速度的話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因爲時間就是生命。
“身體不是她的?”手術刀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暗自捉摸了一番,最後驚訝的抬頭看着尹琿:“你的意思是,她的身子被鬼控制了?”
“這麼說也不確切。”尹琿搖搖頭,急迫的心情淋漓盡致的在臉上表現出來,稍微地朝前方弓着腰,眯縫着雙眼看着前方的路段,連呼吸都慢了不少,好久才喘息一下,擔心浪費任何一秒鐘的時間:“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這麼多,以後有機會了再和你解釋吧!”
於是他也不再多問,只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後視鏡上,時不時的看一下後車廂,既然他們能安排鬼魂進入周大慶的後車廂,爲什麼別人就不能安排鬼魂坐在他們的後車廂呢?
越想越怕,越想越怕。
“大慶,我帶你去一個美好的地方好嗎?那個地方沒有暴力,沒有犯罪,至於美麗的天使和盛開的鮮花,我們兩個就住在花叢裏面,那裏的溫度適宜,沒有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暴烈,四季如春,我們可以每天每夜地享受着天倫之樂,也不用擔心別人傷害我們,大慶……”
“傻丫頭,這個世界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殺了人,在這裏是不可能逃過法律的制裁的。”周大慶愛撫着女孩。“大慶,真的,我可以帶你去那個地方,相信我好嗎?只要一下子,我們兩個就可以在一起了,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只要痛一下子。”小薇安慰着周大慶,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唯恐周大慶會離開她一樣。
“傻丫頭,這是一百萬的信用卡,先別收拾東西了,到那邊用這些錢先買一些生活必需品,等我到了再聯繫你好嗎。到時候我們就按照你說的那樣生活。”他勸解着小薇,將一張精光閃閃的金卡遞到了小薇的手裏。
“我不要,大慶,我要帶你離開這裏。相信我。”小薇的手臂緊緊地抓住了大慶的胳膊,那鑽心的疼痛讓周大慶忍不住地叫了一聲。
他意識到不對勁,驚恐的雙眼看着小薇:“小薇,你怎麼那麼大的力氣。”在她抓住自己的瞬間,他甚至感覺那根本不是一雙手,而是一個機械,擁有着無窮力量的機械。
“是啊!你忘了嗎,我本來就有這麼大的力氣啊!”剛纔的恐懼緊張感已經從她的聲音中消失了,現在她竟然無比的安詳,溫和,就好像待會兒就要解脫了一般的輕鬆。
“你……你是……小薇嗎?”雖然剛纔小薇的手臂力量大的出奇,可是他還是相信那只是人在緊要關頭釋放出來的一些潛力而已。
“大慶,你怎麼這麼說呢?”小薇嘆了口氣,兩隻眼睛裏面噙滿了淚花:“大慶,走,我帶你去去那個美好的地方。”說着,她的右手就要身上來,抓住他的胸口。
“啊!小薇……”被她這個奇怪舉動給鎮住的周大慶連連後退,臉上終於有了驚恐的神色:“小薇,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啊!我要帶你走啊!”說着,小薇眼神有些暗淡地看着周大慶:“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證明給你看。”
她的腳步緩緩後退,而後走到牀頭的一個抽屜前。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抽屜,並沒什麼兩樣。他納悶兒了,不知道小薇到底要做什麼。
他執意倒退了兩步,用手扶住了門扶手,這樣遇到危險的話就可以第一時間逃出去。
他對小薇是真心的,可是他不知道小薇今天是怎麼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以前也沒當回事兒,直到今天他爆發出來,周大慶才意識到出事了,小薇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純潔愛自己愛到死的女孩子了。
打開抽屜的聲音響起來,他抬頭望過去,發現小薇細嫩的胳膊在抽屜裏面摸來摸去,一邊摸索還一邊兀自嘟噥着:“到哪去了?怎麼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這裏的啊!”
聲音十分急切。
在這個抽屜裏面找了好久,依舊是找不到,最後只好打開了另一隻抽屜尋找,叮叮噹噹翻找東西的聲音在不大的空間迴盪着,聽得周大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想勸阻小薇,可是她根本不聽,只是繼續盲目的尋找。
周大慶害怕了,他是真的喜歡小薇,可以容忍她的一切。可是現在看到小薇神經病一般地翻箱倒櫃,讓他有些厭惡。
咔嚓,他輕輕地打開門鎖,轉身就要跑出去。
“我想起來了。”她刺耳的猶如金屬碰撞的聲音猛然炸響,驚得剛剛走出門的周大慶腿軟了一下。不過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樓梯扶手,這才勉強沒有摔倒。然後一鼓作氣地順着樓梯跑到下面,回頭看了看,確保她沒有追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大慶,你跑什麼啊跑。”小薇那溫柔但是帶着一些責備的聲音從他身後的門口傳來,一口氣沒呼吸上來,憋得他猛烈咳嗽起來,忙回頭看了看,正好看到小薇那嫉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大慶,你不要我了嗎?你怎麼可以不要我?”小薇一邊逼上來一邊惡毒的語氣跟他講話。她的聲音完全變了樣,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老太婆嘟嘟囔囔的聲音,究竟講了些什麼,她又聽不清楚。
“你……你是……怎麼來到……這邊的……”周大慶扶住身後的樓梯扶手,撐住早就嚇得虛軟的身體:“小薇……你……找到了嗎?”
他一時緊張,竟然問出了這個敏感的問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是有一段時間腦袋是空白的,只有這一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他不知道小薇到底在找什麼。
“嗯,找到了。”小薇興奮起來,剛纔的怨恨瞬間消失無餘:“我這就拿給你看。”
說着,小薇那櫻桃小嘴張開了,慢慢的張大,慢慢的張大,等張大到了一定程度,那張原本紅撲撲的小臉竟然也跟着扭曲變形了。
“小薇,我不要……看了。”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周大慶一路逃也似的後退着,一邊看着小薇。臉上滿是惶恐的表情:“小薇,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但是小薇絲毫不理會周大慶,那張嘴依舊在放大着,即便臉上的肌肉早就扭曲,最後嘴終於張大到了極限,無法再繼續張大下去,周大慶才痛苦的慘嚎一聲。
看着心上人如此模樣,周大慶心中也不好受,痛苦地拍打着欄杆,發出狼嚎一般的痛哭聲。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突兀響起,鎮住了周大慶的鬼哭狼嚎,他納悶兒地看着小薇。
這麼一看,他感覺身體唯一的一絲力量也頓時化爲了空氣,身體疲軟了下去,耳鳴目眩,一下子摔倒在樓梯上,撲通撲通地順着樓梯滑落下去。
小薇那原本柔嫩的小臉,因爲嘴巴的繼續張大而崩潰了,從嘴巴的中間位置斷裂開來,鮮血好像崩潰的西瓜一樣濺出來,四面的牆壁上都是鮮血。
等到傷口長大到一定的程度,便停止了繼續延伸。周大慶微微張開的眼睛看到小薇的上嘴脣微微抿了一下,眼睛也閉上了一丁點,似乎是在衝自己微笑。
“大慶,你看仔細了,我說過要證明給你看的。”
那張斷裂開的嘴巴依舊在開口說着什麼。不多時,她的喉嚨處竟然冒出了一點點的紅色,再然後,那紅色越來越大,從喉嚨處慢慢的擠出來,就好像是一個紅色的雞蛋。
周大慶僅存的一絲意識在注視着她。
他多想現在自己能昏迷過去,不再被這種慘絕人寰的景象折磨,可是人在最恐懼的時候竟然不是昏厥,而是頭腦越發清醒。
當那紅色的東西從喉嚨處冒出越來越多的時候,他崩潰了,因爲從那東西的顏色和形狀以及上面滿布的血管來看,那分明就是一顆心臟。
他想喊出聲來,可是身體虛弱的連吭一聲的力氣也沒有了,最後一絲力量全都用到了呼吸上。呼吸急促,心跳狂躁不已。
當那整顆心臟從喉嚨處吐出來之後,竟然伸出雙手去接住了,最後拿在手上細細地欣賞着,嘴角那一抹微笑很迷人,她慢慢的彎下腰,將手中的心臟捧到他面前,嘿嘿地笑着:“大慶,看吧!我說能給你證明吧!前幾天我把我二哥的心臟挖出來,把他送入了天堂,現在他生活的好幸福呢。”小薇一邊驕傲的說着,一邊將那隻沾滿了鮮血的右手伸到了周大慶的胸口:“你也一樣,主會祝福我們的。”
那隻滿是鮮血的手臂在樓道昏黃燈光的照耀下,竟然釋放出一層詭異的黃色,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讓人崩潰的場面了,他感覺到那心臟滑膩膩地躺在自己的臉上,一口氣沒吐出來,休克過去。
“大慶,你終於同意了。”小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指甲忽然變得很長,就好像是怪獸一般的長,慢慢的探上來,就要伸入周大慶的心臟。
砰!
一聲巨響,別墅的大門被踹開了,尹琿拽着手術刀瘋狂闖進來,目光剛剛落定,便看到了樓梯口那血腥的一幕。
“急急如律令!”尹琿毫不猶豫的虛空畫符,同時唸叨着咒語,結結實實地打出了一個結印。
那結印正好打在小薇的後背,一道虛幻模糊的身影從小薇的身體裏面彈跳出來,最後融入了那道樓梯。
而小薇則是身體萎靡的癱軟到周大慶的身上,手臂無意識地將他緊緊的抱在懷中,臉上顯露出那種幸福甜蜜的微笑,好像真的已經和心愛地人去了一個沒有邪惡的世界。
“快點,把周大慶抱到車上,離開這裏。”尹琿一拳打在被眼前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的手術刀身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將昏死過去的周大慶扛到背上,幾個踉蹌就闖出了這棟充滿邪惡的別墅。
尹琿則是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搖頭嘆了一口氣,在屍體上貼上了一個符咒,轉身默默離開。
車上,手術刀回頭觀察着昏迷中的周大慶,譏諷的笑容慢慢蔓延上臉上。
“尹琿,他保養的那情婦怎麼回事?爲了毀滅證據殺人滅口?”
“不是,她的魂魄早就被人給利用了,當時的她的靈魂早就不屬於她了。”尹琿一邊專心致志的開車,一邊給他解釋着。
前面有一家小醫院,尹琿將車子停在了前面的停車位上。因爲現在已經是午夜了,所以醫院早就關門了。
“你去叫醫生開門,我看看他的情況。”他一個翻身,在駕駛座翻身到了後排座,看着那昏迷不醒的周大慶,仔細研究了半天。
手術刀也不敢怠慢,別管怎麼說周大慶也是自己的朋友,就算他做了什麼對不住自己的事情,可是人命關天,他還是動作迅速地敲打着那扇門。
診所是私人診所,所以開門時間也沒有個規定,被手術刀這一番叫嚷,終於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老傢伙走來開門了。
“這麼晚了,診所已經關門了,明天再來吧!”那老傢伙看着手術刀道。
但是手術刀豈容他多講,直接將那扇打開一條縫的門踹開了,醫生一個沒防備,被彈了出去,跌坐在椅子上。
“尹琿,快點進來。”手術刀只是看了醫生,不再理會,只是呼喚科爾道南將周大慶抱進來。
砰,車門打開了,尹琿抱着周大慶從裏面鑽出來,然後進入了房間,放到了病牀上。
白色的牀單反襯着白熾燈的光芒,照得人睜不開眼睛。他只好眯縫着眼睛,摸索了好久纔將他放到牀上,着急地喊道:“醫生呢,快點讓醫生過來。”
手術刀這纔想起被反彈到一邊座位上的醫生,急倒騰了兩步,抓住早就被嚇住的醫生的衣領,拽到了急救病牀上:“看看我這個夥計怎麼情況。”
白大褂愣愣地看了一眼尹琿,覺得他們倒也不像什麼壞人,這才雙手哆嗦地從脖子上取下了聽診器,放到胸口上聽了好久,最後有點確定地回答:“受到一點驚嚇,導致腎上腺素分泌旺盛,分泌系統暫時紊亂,驚擾了神經系統,正常休養就可以了。”
“得多久?”尹琿聽醫生說他還沒有生命危險,心頭的大石頭這纔算落了地,不過還是擔心他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萬一失憶了事情可就麻煩了,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這傢伙的記憶。因爲他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個人了,而是他們重要唯一的線索。
“不出意外的話,明早吧!”醫生咳嗽了一聲,從架子上垂下來葡萄糖和生理鹽水,給周大慶打點滴:“你們守着他吧!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狀況隨時通知我。”
尹琿點了點頭,從旁邊搬來了一張椅子,正色坐在他旁邊。
“我現在要去休息了,可以嗎?”醫生心中緊張臉色驚恐地看了一眼手術刀。
“嗯,去吧!”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點點頭。
醫生就好像得到了赦免令一樣,急匆匆的溜開了。
這個世界重新恢復了平靜,剛纔他們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是夢幻一般。
第二百零六章 國安局
“尹琿,我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該死的醫生肯定會報警。”手術刀把玩着手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一邊無聊地看着尹琿。
“嗯!”看來他十分的睏倦,無精打采地躺在椅子上,眼神迷離。
“剛纔我應該直接把我國安局的拍照拿出來鎮他一下,直接徵用了這個小醫館纔好,那樣也不至於咱們倆守着一個活死人了。”
“嗯。”他胡亂的應着。
手術刀看尹琿也沒心思和自己交談,也懶得開口了,只是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下。
可是他剛閉上眼睛,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警笛聲,而且很明顯是朝着這邊疾馳而來。
“這下好了,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手術刀從椅子上坐起來,冷笑一聲:“本來不想麻煩他們的,但是既然來了,就給咱們看一晚上病人吧!”說着打開了醫院的門,一股涼風颼颼的吹進來,逼得手術刀裹緊了衣服,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很快,一閃一閃的公安局警燈便在別墅外面亮起來,警笛聲刺耳。明晃晃的警燈照的他們睜不開眼睛,無奈只好傻傻地站在房屋中間,舉起手中的工作證說:“讓你們頭過來,我們是國安局的。”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你們自覺走出來,政府本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做事,希望你們清楚。”中年男子的聲音飄進來,豈會輕易相信這兩個半夜闖入別人家中的強盜是國安局的。
“好吧!我們出去。”手術刀無奈的聳聳肩,然後大搖大擺的在警燈的照射下走出了門口。
直到門口兩邊的警力將他按倒在地,他才直到原來趁着眼盲的時候,警察們早就已經佈置好了。
“孃的,待會兒讓你們好看。”手術刀破口大罵道。
在一幫警察七手八腳的捆綁下,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被抓了個現行,最後乖乖地跟着他們上了警車。
一個肩膀上帶着星星的傢伙,一臉傲慢地等着手術刀:“就你他媽的龜孫子模樣還讓老子親自跑一趟,真他媽的。犯罪也不挑個好時辰。”
手術刀被這麼一個小嘍囉給痛罵,氣的臉都綠了:“瞪大你媽的狗眼看看,老子是國安局的。”
啪。
那傢伙直接一巴掌拍上來,打在了手術刀的臉上,一口純正的北京味口音:“你丫閉嘴。”
呼,呼。在手術刀的世界裏,時間停止了,那一巴掌始終火辣辣的印在他的臉上,就好像是那個警察的手掌從未離開過自己的臉一樣。
打他的警察也有些嚇住了,愣愣地看着手術刀那兇巴巴的表情。他見識過的罪犯不少,可是能如此凶神惡煞的,還從來沒見過呢。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歇斯底里,而是重新鎮定了下來,道:“警官,我上衣左上邊口袋裏面有件禮物要送給你,麻煩你幫我拿一下。”
警官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輕蔑地笑了一聲。他知道手術刀是害怕了,剛纔自己的氣勢鎮住了這個囂張的罪犯,心頭興奮道:“沒想到我的氣場竟然練就的如此偉大,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可是當他從手術刀的上衣口袋裏面掏出那綠色的本本拿在手上觀看時候,一下子傻眼了,一字一頓地念叨着:“國安局第七小組成員,手術刀。”
“對了,我聽說最近有很多造假的,你看看那照片是不是我呢?”
手術刀諷刺的回答。聲音卻並沒有多麼極端,甚至聽不出一絲狠意。
不過他明白,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安寧,黎明前的黑暗。
仔細地對比了一下照片,他原本哭喪的臉更加的垂頭喪氣了,雙手顫抖的慢慢解開他身上的繩索,那模樣簡直就好像是看着一隻老虎正緩緩張開大嘴吞嚥着自己的腦袋。
當最後一根繩索從手術刀身上滑落的時候,他輕蔑地笑了笑,從車子裏面鑽出來。
幾個站在車外面安撫醫生的警察看到罪犯重新跑出來,一下子慌了神,手一閃,竟然多出了一個電棍,急忙的衝上來,手中的電棒就要砸下來。
“住手!”警察小頭頭沉悶喪氣的聲音透過車窗清晰的傳出來:“他是國安局的,放他走。”
“啊!”拿着警棍的警察,手臂都愣在半空,手中的電棒也不自覺地從手上滑落,落到地上,發出霹靂嘩啦的電光閃爍的聲音。
“切,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走呢,難道你忘記了這兩個紅掌印的事嗎?”手術刀咄咄逼人地將臉湊到了車窗前,燃燒着怒火的雙目死死地盯着警察頭頭:“你,給我出來。”
那警察頭頭戰戰兢兢地從車子裏面鑽出來,一句話不敢說,傻傻地站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驚恐地等待着老師的懲罰一般的乖巧老實。
國安局成員的地位和他們副局長的地位平等,這一個小警察頭目也不過是一個小隊長而已,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一個小隊長打了副局長,這種以下犯上的罪名可是不輕。
“說吧!這筆賬怎麼算?”手術刀不溫不火的聲音問道,雙手摸了摸臉上紅色的掌印,這巴掌並不痛,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這麼一個小警察如此侮辱自己。
“要不,您再打過來。”儘管警察小頭目嚇得要死,不過依舊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希望能得到手術刀的理解。
啪啪,尹琿的腳步聲從裏面傳來。剛纔他聽到了手術刀和那警察小頭目的談話,大抵也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聽到這多餘出來的腳步聲,警察們鬆弛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不用緊張,他是我的同事。”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手術刀忙告訴衆人。
騷動很快的被平息了,尹琿滿臉堆滿了笑意走上來:“這樣吧!讓他幫我們照看一晚的病人。就當是將功贖罪瞭如何。”
手術刀看了看尹琿,紅眼圈裏面充滿了血絲,很明顯是好幾天沒閤眼了。
點了點頭道:“那好吧!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這樣,直接給你下課。”說完,怒氣衝衝地走進了房間。
尹琿則是笑了笑,拍了拍嚇壞了的警察頭目的肩膀。
他肩膀被驚嚇出來的汗水給浸溼了,甚至額頭上也蒸騰着霧氣。
第二百零七章 回憶
尹琿也轉身進入了房間。
過了好久,當旁邊的警察上來請示他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因爲驚恐而張開的嘴巴緩緩閉合,嚥了一口吐沫,痠軟無力的手臂扶住了車身,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來剛纔嚇得他不輕。
“警官,我……”那白大褂慢慢走上來,滿臉歉意。
“你媽的下次再報警給老子看仔細了。”警察小頭目痛罵着醫生,雙腿夾了起來。剛纔手術刀站在面前的時候,他嚇得尿褲子了。這種事不能讓手下看到,否則以後警局裏面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不是他膽小,而是因爲在電影上看過國安局。國安局的人個個握着國家機密文件,比祕密特工還要厲害,殺一個人比殺一頭豬還要簡單,而且不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但是他哪裏知道,電影就是電影,永遠不是現實生活的真是寫照。
“知道了知道了。”白大褂點頭哈腰的連連道歉。
“頭兒,我們……”一個警察猶豫着走上來:“要不要我們陪着您一塊看着什麼病人……”
“不用,你們先走吧!國安局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殺人如麻,甚至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回去吧!我和他們周旋。”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即便在這種關頭,他也不忘記裝逼。
“嗯,那就麻煩警官了,有什麼事情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隨時都回來的”那警察小弟朝身後揮舞了一下,一干警察上了車。一干警察離去之後。那小頭頭才喘了一口氣,從口袋中逃出衛生紙,在雙腿間擦來擦去。
直到最後確定看不出蹤跡了,這才瞪了一眼白大褂:“走吧!進去。”
白大褂猶豫了一下,是他報的警,不知道那殺人如麻不眨眼的國安局工作人員會不會把自己給咔嚓了。
彷彿是看懂了醫生的心思,警察小頭頭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着的。”
“那就麻煩您了。”白大褂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粗氣,帶頭走進了那間無比熟悉的病房。
靜謐的夜空,點點星光點綴其中,一輪圓月照耀着世間的陰晴圓缺,睡醒了一覺的尹琿抬頭看着月亮,久久無眠。
同樣在月亮視線中的唐嫣此刻是不是也在看着月亮?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又或者是夢中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微閉着眼睛,想象着唐嫣酣睡時候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手術刀劇烈的呼嚕聲震得頭頂的風鈴都跟着顫動,發出清脆的聲音,就好像是唐嫣在給自己表達相思之苦。聽着聽着,重新睡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睡了一晚上的地鋪,兩人都是腰痠背痛。站起來揉了揉,就看到熬成了熊貓眼的小警察頭頭戰戰兢兢地走了上來:“報告,那病人昨天一晚上都在沉睡。”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周大慶,尹琿點了點頭。感覺到他眼神中無比渴望神情,他還是能猜到對方的心思的:“好吧!你先回去吧!”
“多謝警官。”匆匆忙忙的轉身離去,唯恐手術刀醒來不讓他離開。
“這傢伙,怎麼這麼能睡呢。”尹琿看着那流着口水的手術刀,用腳踢了踢他:“小子,快醒醒。”
手術刀翻了個身,嘟噥了兩句夢話,沒聽懂對方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大意就是不滿他這麼早就叫醒他吧!
“小子,快醒醒。周大慶快死了。”
“切,別唬我了,我還巴不得那小子死呢。要是死了我也能分一杯羹,畢竟我這個朋友不能白給他當。”手術刀從地上爬起來,穿上鞋,走向了周大慶。看着他睡得安穩,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坐在椅子上。
“二位,今天我請客,就當是我給兩位賠禮道歉了。”那白大褂臉上掛着幸福的微笑走上來,儘管這微笑他練習了很久,可是依舊能看到裏面透露出來的恐懼感。
“不必了,給我買兩籠小籠包就成。”手術刀懶洋洋的回答,看了看周大慶,在他臉上輕輕地拍打了一番:“喂,大哥,快醒醒,快醒醒,太陽要曬到屁股了。”
白大褂聽手術刀的語氣無絲毫怨恨之意,心中狂喜,幾乎是狂奔出房門,就要去買小籠包。
周大慶那緊閉的雙目終於緩緩睜開一條縫。
不過身體猛烈的開始掙扎起來,嘴裏還喊着:“小薇,不要,不要,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因爲掙扎的過於劇烈,原本打點滴的針頭從手臂上脫落下來,吊在半空不斷盪漾。
“嘿!嘿,快醒醒。”手術刀用力的在他臉上打了兩下:“你小子終於醒了。”
周大慶聽到手術刀熟悉的聲音,迷離的雙眼緩緩睜開,當他看清楚是手術刀的時候,長長地喘了一口氣,重新躺到了牀上:“你們救了我。”
“是啊!”手術刀也冰冷的語氣回答:“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們?一百萬的話,我們不會嫌少的。”
“哎……別說是一百萬,就算是一千萬,只要你們能救回小薇,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周大慶痛哭流涕,倒頭痛哭。
“切,那小薇還不是你害死的。”手術刀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下去:“早就告訴你我身邊這位可是大師級的高手,若是你早將你們家那位的奇怪舉止告訴我們,我們這位大師早就幫你斬妖除魔,救回小薇地性命了呢。”
“有煙嗎。”周大慶鬱悶地看着手術刀:“都怪我,哎!都怪我。報應啊!這就是報應啊!”
手術刀在口袋裏翻騰出一盒煙來,遞給周大慶一根,然後又遞給尹琿。
尹琿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抽菸。他也不再強求,將煙又塞了回去:“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戒指你認識?”雖然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是還是想從周大慶的嘴裏確定一下。
“這件事還得從三天前說起。”他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煙,吐出了一大口的憂愁:“七天前的傍晚時分,我見小薇滿手是血地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因爲驚恐而變成了血紅色,我就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猜怎麼着?她竟然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心臟。一個和成人拳頭大小的心臟。上面還粘帶着亂七八糟的血管,似乎還冒着熱氣。看來是剛剛從身上摘下來的。我當時就嚇着了,忙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是從一隻豬的身體裏面掏出來的。雖然我不相信,可是又不敢多追查,害怕查出來事情的真相,會讓我失望。而且我發現那個戒指,也就是你們從屍體的胸腔裏面尋找到的戒指不見了,但是又不敢多問。只當他不小心丟掉了戒指而已。”
第二百零八章 血木劍
說到這裏,他停住了,聲音哽咽,眼睛裏也有幾滴淚水在打轉。早晨的光芒照進來,反射出一絲亮光。不過他很快地將頭扭轉了一個方向,不想被兩人看到。
“後來呢。”被這個故事給深深吸引住的手術刀迫切地問道。
“後來……後來你們送來這個戒指的時候我才明白,原來事情真的如我所想,小薇殺人了。當時我還認爲她只是一時失手,誰想到……誰想到這件事竟然會如此的怪異,她竟然是被鬼給盯上了。”
說到這裏,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抱頭痛苦起來。
“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們會給你女朋友報仇的。”手術刀說着站起身來:“走,到你的別墅裏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周大慶一聽說要回去,臉色頓時就綠了,他害怕去那個傷心的地方。
“你放心,現在是白天,就算是有鬼也不敢大白天的出來。”手術刀拉着周大慶的手,卻發現他的手異常的冰涼,好像是一塊大冰塊一樣。
“不去,我不去。”他往回縮了縮身子,好像一個懦夫一般地將頭深深的埋入膝蓋裏面:“我不要再見小薇,我對不起她。若是我及早發現的話,或許現在她也不會……”
他竟然放聲大哭起來。
“好吧!既然你不想見小薇的鬼魂最後一面,我也不爲難你了。”說着,尹琿拉着手術刀的手就要離開。
“慢着,大師,你剛纔說什麼?”周大慶剛纔還哭泣的臉瞬時從膝蓋中間抬起來,看着尹琿,驚喜地問道:“你說見小薇鬼魂最後一面?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木然地點點頭。
“走,我和你們去。”他忽然從牀上跳下來,跟上了兩人:“我要見她最後一面。”
當他們最終來到那棟豪華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白大褂給他們買的兩籠小籠包還剩下一籠多,尹琿本來也沒心思喫飯,經過這幾天的車馬勞頓,他對唐嫣的思念之情空前的強烈,總想見他一面。
周大慶更是沒心思喫飯了,目光呆滯地看着窗外,手術刀都擔心他就算死去也不會被他們發現。
雖然手術刀胃口不小,可是從車子上的廣播上聽說了死豬肉做肉餡的消息之後,也極大地影響了胃口,喫了也沒幾個。最後將他們統統丟到了垃圾箱裏面。
三人徐徐進入別墅。注意着裏面的一舉一動。
這裏是郊區,所以人煙稀少,很少有人從這裏經過,所以雖然小薇的屍體就躺在大門的裏面,從外面的大路經過就能看個真切,不過看現場的痕跡似乎根本無人發現。
小薇半裸露的屍體安靜地躺在樓梯口,若不是現場的血跡,周大慶甚至認爲他只是睡着了。
進入了裏面,查看了一下四周,確保無人埋伏在別墅裏面之後,他們才放心大膽地湊到屍體前面。
周大慶看着小薇的屍體,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喃喃自語着什麼,估計是什麼送別的話。
“手術刀,把他的身子翻過來。”手中拿着符咒,結出結印的尹琿隨時注意着四周,提防着鬼魂的攻擊。
手術刀點點頭,收起了瑞士軍刀,緩緩走到屍體旁邊,生怕驚醒了屍體。腳步也慢慢地落下去,不敢踩到鮮血。
手術刀不忍心看到女孩慘死的模樣,閉上眼睛不敢看,輕輕地翻動着她蛇一般性感的軀體。
終於,女孩子身體終於反過來之後,他才如釋重負的轉身離開。
“咦?這是怎麼回事?”昨天通過鬼眼尹琿也看到了小薇的模樣,那俊俏高傲的臉龐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當他看到地面上躺着的這個面色蒼老的女子屍體的時候,腦海中頓時充滿了無盡的疑惑。
“怎麼了?”手術刀也徐徐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死者的臉龐之上。密密麻麻的皺紋好像蜘蛛網一般遍佈臉上,眼珠子也被挖出來了,只剩下兩個黑乎乎的大洞,巨大的嘴巴張開,舌頭耷拉着,看上去煞是恐怖。毫無心理準備的手術刀也嚇得顫抖了一下。
聽兩人語氣的不對勁,周大慶也詫異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死屍。
不過看死屍的第一眼,周大慶直接癱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手術刀忙上去扶,可是已經晚了,他乖巧地躺到了地面,一動不動。
“嗨!這種人……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手術刀挪動了一下腳步。周大慶的身體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剛纔因爲躲避不及時,被昏迷的周大慶給抱住了大腿。
尹琿的眉頭皺成了攢肉丸子,輕輕地湊上去,想從死者的身上找出蛛絲馬跡的線索。最後無奈地搖頭。手術刀則是四處查探着,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兩人最後聚在一塊,從彼此的眼中也看出了結果,不由得失望萬分。
尹琿終於決定還是招魂儀式招來女孩子的鬼魂,或許能套出什麼線索來。雖然他知道可能性極其渺茫。拒魂幡拿出來,血木劍,雞血,墨斗,符咒等等除魔用的法寶應有盡有。這些東西都是他事先裝入百納囊裏面的,用的時候可以隨時取出來。
儘管手術刀好像看外星人一樣地看着尹琿拿出這麼多東西,但是並沒有發問。在他眼中,尹琿的工作那是天大的事情,有任何一點的誤差都能造成天地動盪,陰陽失調。
甚至都有可能威脅整個世界。
手術刀,把周大慶挪開。尹琿吩咐一聲。
得嘞。他勤快的上前,一把將手術刀抗在肩膀上,然後丟到房間裏面的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了對面,看着尹琿在樓梯口擺陣法。
他念叨着一連串的咒語,手中的符咒竟然開始燃燒起來。然後他迅速的耍出一套叫不上名字的功法,拿起了血木劍四處亂刺,被血木劍刺過的空氣都會有短暫性的紅色出現,直到最後隨着時間的流逝,纔會慢慢的癒合。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尹琿蹦跳着揮動着手中的桃木劍。瀟灑的身形化作一隻敏捷的燕子飛來飛去。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腳上纏繞着墨斗裏面延伸出來的線頭,所到之處皆是纏繞上了墨斗的線頭,最後墨斗的線頭在他的纏繞下竟然變成了一張網,將房間裏面的空間緊緊包裹住的網。
“嗡嗡,嗡嗡。”不久,那張墨斗的線纏繞成的網竟然緩緩顫抖,摩擦着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音,就好像鬼哭狼嚎的聲音一般的尖銳。
手術刀原本鬆弛的神經立馬警覺起來,像是墨斗的線一般的緊繃,同時雙腿一躍,身子跨過了桌子,落到了周大慶的身邊,手中的瑞士軍刀防範着危險。
幸運的是那墨斗嗡嗡叫了幾聲之後重新安靜下來。
“嘿嘿!嘿嘿!”不過安靜了不到半分鐘時間,一陣詭異的笑聲盡然從墨斗裏面傳來。適時醒來的周大慶瞪大惶恐的雙眼看着墨斗,顫顫巍巍地說道:“是她,是她的聲音。”
“大膽妖女,光天化日,敢在此處作祟。”尹琿爆喝一聲,丟掉了手中的桃木劍。不過桃木劍並沒有落到地上,反倒是快速地飛到了墨斗旁邊,劍尖直指着墨斗。
“哼哼!天下男人都一個德行,什麼山盟海誓,都是狗屁。哈哈哈哈!”聲音從墨斗轉移到了吊燈之上。而那桃木劍則是緊隨其後地飛到了吊燈旁邊,劍尖指向吊燈。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血木劍尖竟然釋放出血紅色的光芒來。
“小薇,我對不住你,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聽出話中寓意的周大慶連連將頭埋到沙發裏,不斷的磕頭賠罪:“原諒我好不好,我是愛你的。”
“真的嗎?大慶?”幽幽的聲音從對面的茶几上傳來,血木劍再次逼向了茶几:“你愛我的話就來找我吧?很簡單的,把心臟挖出來,只要一秒鐘我們就又可以在一塊了。我不能沒有你。”
“大膽妖女,妖言惑衆,現在沒你說話的資格。”尹琿痛罵了一聲,奪門而入,抓住了血木劍,控制住了女鬼:“快說,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掏人心臟的。”
“掏人心臟?”那女鬼嘲笑一般地笑道:“我這是替要讓他們得到解脫,放下罪惡的一生,讓主寬恕他們的罪行。”她頓了頓,最後加了一句:“不信你問我哥哥,我哥哥現在在那個世界生活得很好”
“你哥哥?”手術刀疑惑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那個被你挖出心臟的人,是你的哥哥?”
女子驕傲地笑道:“是啊!那個被我挖出心臟的人,就是我的哥哥。”
“愚昧無知,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胸無腦。”手術刀鄙夷地罵了一句。
第二百零九章 喬裝打扮
“你……有種你再說一遍。”小薇的魂魄被她氣的似乎快要現形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在血木劍面前閃爍。
“切,去你媽的吧!別以爲我不知道,有血木劍在,你敢胡來我就剁了你。”雖然手術刀不知道血木劍到底有何威力,不過豐富的電視經驗加上正常的思維邏輯也能推斷出那鬼魂害怕的就是拿在尹琿手中的血木劍。
“好……你等着!”女鬼一字一頓的回答。
“快說,到底是什麼人指示你掏出別人心臟的?是不是耶穌基督?”他正色逼問。
“不錯,正是我們的造物主,耶穌基督。”小薇的聲音因爲激動而極度的顫抖起來:“來吧!讓耶穌來寬恕世人的罪行。把心臟奉獻出來,換取主人的原諒。”
那聲音充滿誘惑力,聽上去好像一個傳教士的聲音。
“收!”大概問出了自己的懷疑,尹琿虛空畫符,劃出了一個八卦太極圖案,懸浮在半空,隨着血木劍隨手一刺,竟然釋放出一個如同水桶般粗細的紅色光柱,將鬼魂給整個的包裹在其中。
一張精美絕倫的臉在八卦太極圖案紅色光柱的照耀下閃現出來了,雖然毫無血色,不過那紙一般的白色更增添了女子高貴的氣質。
“小薇……”周大慶心疼的想要衝上去救下小薇,不過被手術刀給攔住了。
“大慶,救命,救命啊大慶。”小薇拼命的叫喊着,讓大慶救命。不過幾近瘋狂的周大慶被手術刀阻攔着,怎麼也衝不破那道防線。
尹琿則是面目冷漠地看着這場生離死別,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最後小薇的臉龐消失在血色光柱裏面,周大慶才放棄了掙扎,頹廢地倒在沙發上,掩面而起。
“行啦,大情種,他差點沒害死你,你盡然還這麼迷戀他,一個字,賤!”手術刀非但沒有安慰他,反倒是諷刺挖苦。估計他早就熟悉了手術刀這種二皮臉的做法,獨自黯然傷神,並沒有準備反駁。
“大師,不知道小薇的魂魄被你收了,還有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周大慶徒步走到收拾傢伙的尹琿跟前問了一聲。
“嗯,當然有,我只不過是暫時束縛她鬼魂的行動而已。若是在外面的話很可能被別的孤魂野鬼欺辱,若是再魂飛魄散的話,那纔是真正地沒有了投胎的機會。”
“多謝大師了。”知道自己誤會尹琿了,他連連道歉。
“嗯,不用謝。想要讓她轉世投胎沒那麼簡單,要知道小薇的鬼魂戾氣太重,必須一點一點幫她祛除才成,走,我們會總部。”尹琿解釋完,便看了一眼手術刀。
手術刀也點點頭,看了看豪華別墅內的裝潢,貪婪地問道:“喂,老哥,我看你這個別墅估計得空一段時間了,要是不介意的話,過兩天我把你這裏清理一下,免得被賊人惦記。額,你孝敬賊人還不如送給我呢,算我欠你的人情。”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間留下美好歡笑和痛苦回憶的別墅,揮揮手,大方地說:“這棟別墅是朋友送我的,若是你喜歡的話,直接送給你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小薇的房間你不能動,裏面的擺設你不能動。”
“你放心,你的話我一定當聖旨去完成的。真是我的好哥們啊!”手術刀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的在他胸口捶打了一下:“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
得到了對方的好處,手術刀才嬉笑駐顏,之前的不快煙消雲散:“好了,不多說了,我還得回局子呢,你也快點回家吧!嫂子侄子都需要你。”
“家?”周大慶疑惑了一句,目光從別墅內轉移了出去,好像丟魂一樣地走到車子前,進去了。很快便發動起來。
手術刀則是拍了拍尹琿的肩膀,一臉同情地看着車子消失在視線。
“哇,太棒啦,這個朋友果真沒白交啊!”手術刀差點跳起來,錘了尹琿一拳:“怎麼樣,見面分一半。一樓是我的,二樓是你的。”
尹琿也撲哧笑出聲來,你小子,人家都失戀了還不忘記勒索一筆。
不過他剛纔已經查探了一下,風水不錯,環境不錯,若是將這裏收拾一下給唐嫣和沈菲菲住,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手術刀辦事倒也是挺敞亮的。
“走吧!回局子裏面。”尹琿喊住興奮地欣賞着別墅的手術刀。
他極其不情願地從廁所裏面鑽出來,嘖嘖嘆道:“果真是百萬富翁的大房子,連廁所都比咱們那地下辦公室的廚房要豪華。”
說話並沒有影響他做事,掏出照相機給屍體拍照,然後給警察局打了個電話,打聲招呼便離開了。
“叮鈴鈴,叮鈴鈴。”走出那片郊區,立刻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科爾道南打來的。
“尹琿,怎麼回事,打你電話那麼長時間都不通。”
“哦!可能是郊區那邊沒有信號的緣故吧!怎麼了。”聽出對方急促的聲音,尹琿也隱隱感覺到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科爾道南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戒指的主人已經找到了,而且她對自己的罪狀供認不諱。”尹琿回答。
“哦?那儘快把兇手抓回來,我有很多疑點要盤問他。”
“這個……恐怕她不能回答你了。”尹琿吁了一口氣:“她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科爾道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好吧!你先回來吧!這次行動不能沒有你。”
“怎麼?什麼行動?”
“這個你就別管了,到了自然就知道。”科爾道南故意賣關子不肯告訴他,接着便掛掉了電話。
無奈苦笑得看着被掛掉的手機,他搖搖頭。一個個的信息發過來,打開一看,全都是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都是同一個,他認識這個號碼,是科爾道南的。
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打了這麼多的電話。
手術刀則是坐在後排座位上,仔細地看着幾張照片,百無聊賴地問道:“科爾道南打的電話嗎?什麼事兒?”
“哦!說是有行動。”
“行動?什麼行動?”
“不清楚。”
“對了,那別墅的事情你別跟小組其餘幾個成員說啊!他們都是白眼狼,要是知道咱倆私下裏弄到別墅的話,肯定會要咱們跟着平分的。”
“放心好了。”尹琿淡淡的回答。
三個小時的路程,因爲堵車而被強行延長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刀的口水都快要把尹琿給埋了。
不過最終還是及時趕到了辦公室。
推開門,所有成員早就全副武裝,正準備出門行動。
“你終於來了,本來準備不讓你們去了呢。”黃鶴樓看到在木訥站在門口的兩人,丟上來兩套服裝:“快點穿上。”
“你們這是……什麼行動!”兩人被搞得有些懵住了,因爲這幾個人穿的衣服花花綠綠的,女的性感,男的潮流,打扮地跟一羣非主流差不多。
“這次行動,咱們全都變成臥底,去一家叫紅花會的娛樂城打探一下關於耶穌基督的信息。”科爾道南頓了一下:“我們得到消息,一個來自梵蒂岡的傳教士駐紮在紅花會娛樂城專門傳播耶穌基督的獻愛心思想,我懷疑這幾次的兇殺案和他有關係。”
“額,好吧!”手術刀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爲咱們是去那裏放鬆一下呢。”
換好了衣服,站在鏡子裏左右照了照,他撲哧樂了出來,若不是那張臉的話,他還真的有些認不出自己呢。
奔三十的人了,看上去只是二十出頭而已。
再看其他一些人,性感的不得了,鳥鳥大師和道姑也是全副武裝,看上去嫣然是城市裏的小富婆。
黃鶴樓那個老警察,也從以前的沉穩安靜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老不正經的老流氓。花白的頭髮配上一副墨鏡,嫣然一副街邊二流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