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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問題(1)

  反正閒來無事,手術刀說打牌來度過剩下的時間,這樣時間過得也快一點。   尹琿搖頭說:“這個犯人的重要程度相信大家都清楚,所以我們還是集中全部的精力看着老毛吧!”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老毛。   想起前幾天老毛還以朋友的身份在他們身邊同舟共濟。這才幾天的時間,之間的隔閡竟然這麼遠了。   “我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因爲貪戀荊棘的美色才留在他身邊的。今天看來,他比我想象的還要惡毒。”狙擊手看着尹琿有些惋惜地盯着老毛,內心發出一陣陣的感慨。   “是啊!”手術刀也隨聲附和,看着落魄的老毛,舞動着軍刀,反射一連串的光輝。   “依我之見,咱們沒事兒不如審訊他一番的了。”狙擊手閒來無聊,看着同樣閒着有些無聊的老毛問道。   尹琿則是搖搖頭:“算了,老毛被荊棘給點上了幾處穴道,只能勉強有力氣呼吸而已,說話都沒有力氣怎麼審訊?”   狙擊手淡淡的笑笑:“我就是開玩笑而已,你竟然當真了,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哎對了,手術刀,你說人一旦當官了是不是就沒有幽默細胞了?”   手術刀仔細思索了一番,最後差點驚詫的拍案而起:“你說的沒錯,真的有這種可能。”   而他之所以沒有拍案而起的原因是因爲他面前根本就沒有案。   看着兩人一驚一乍裝模作樣的,尹琿連連苦笑:“得了,我只是感覺肩膀上的責任大了而已,算我神經質行了吧!給你們兩個道歉。”   “這還差不多”兩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一直過了五點鐘,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兩個人才有些舒心了下來。出了太陽,日本陰陽師就不敢肆意妄爲。   而估計他們這個點還不知道老毛被捕的消息呢吧!他們的擔心實屬多餘。   一大早,荊棘就趕到了國安局總部的地下監獄。   這個地方的看守十分嚴密,而且地獄位於地下,就算是對方來了想要找到老毛的下落也要耗費很長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肯定會被國安局的人發現的。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荊棘順着許多的彎道,最後終於來到了這個地下監獄。   看着躺在裏面奄奄一息的荊棘,她的臉上表情竟然無絲毫的變化,冷冰冰。   尹琿對她臉上只有一種表情的懷疑更加重了幾分。   “老毛。”荊棘看着牢籠裏面那個熟悉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交代出你知道的一切情報,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一條小命。”說完,她吩咐工作人員打開監獄的牢門,鑽了進去,然後在他身上的幾處穴位上點了幾下。   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了一番,身體的力氣在逐漸的恢復。不過昨天被荊棘打傷,沒有什麼還手的力氣,不用擔心他會逃跑。   “說吧!你是不是臣服於陰陽師家族了?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在中國的所作所爲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荊棘居高臨下地看着即將步入死亡陰霾的老毛問道。   “我……不知道。咳咳。”老毛吐出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的回答,聲音虛弱,就好像是臨死的老人在最後一刻所說出的話。   “不知道?”荊棘詫異了一句,嘆了口氣:“老毛,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我不希望最後落個反目成仇,就算是死,我也不希望你是死在我手裏。你只要交代出所有的情報,我會讓你活下來的。”荊棘的態度雖然很冷,不過老毛相信她的話。他了解她,吐口吐沫就是釘,從來不會反悔。   “對不起……了,老大,我……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你。因爲……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我不能背叛……主人。”老毛努力在臉上就擠出一絲微笑,聲音慘淡。   “嗯,我相信你。”看着老毛虔誠的目光,荊棘點了點頭。不在審訊,而是走出了牢籠。   “怎麼……回事?”站在外面看的幾個人都傻眼了。   這簡直就是兒戲嘛!這是在客氣的交談呢,還是在審訊犯人?爲什麼她只是簡單地問了一遍,對方不回答便不多說一些誘惑性的話語呢?   這……這也太不專業了吧!   好像看出了衆人臉上掛着的疑惑,荊棘回答說:“我瞭解老毛的性格,只要他認定的事,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說的。”   難怪別人都說,當官的都有一些神經質呢。現在看來,他們兩個都有神經質。   “那……我們怎麼處置他?殺了?”柯南道爾看着在牢籠裏面打坐調息的老毛問道。   荊棘搖搖頭:“留下他還有大用處。我們要用他當魚餌,來釣更大的魚。”邊說着便走出牢籠的過道,絲毫不忌諱被老毛聽到。   就算他聽到又能怎麼樣?他又沒辦法通知那邊的人。   “對了,今天還有一頓飯沒請呢。”尹琿望向了手術刀:“就算請喫一頓早餐也算啊!”   手術刀無奈地看着尹琿:“你小子那腦子到底是幹嘛的,這麼點芝麻綠豆的事兒都記得。好吧!請你們喫狗不理好吧!”   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國安局大門口的早點攤:“老闆,一人一籠包子。”   老闆見有生意來,忙一瘸一拐的過來招呼他們,並且他的妻子搬來了一籠籠的小籠包。   國安局的總部建立在有些落後貧困的區域,所以附近很少有餐館。因爲國安局的管理比較嚴格,國安局的內部也有餐館,不允許在外就餐,以免被人惡意投毒。   但是他們這些人不是在國安局總部工作的人,喫飯就無拘束了。   附近就只有這一家早點攤,他們也別無選擇。   “請慢用。”那個老漢的妻子搬來了幾籠小籠包之後,便微笑着退了回去。   看老漢也得有四五十歲了,但是他的妻子卻有些風韻猶存的味道,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的年紀而已。   看守了一晚上的犯人,狙擊手早就餓了,伸手就要抓一個小籠包吞下去。   不過他的手剛伸出去,便被尹琿給拍了一下,示意他縮回手掌。   “搞什麼。”狙擊手一臉怨言地問道,同時伸出另一隻手。   “先別喫。”尹琿喊了一聲。   本來伸出手準備抓小籠包的柯南道爾等人也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問道:“怎麼了?”   “我只是有幾句話想問老人家而已。”尹琿看着一臉微笑得老漢道。   那老漢滿臉堆滿誠實的褶皺,連連微笑着說:“嗯嗯,您請問,您請問。”   “不知道老先生多大歲數了?是什麼地方的人啊?”尹琿的態度恭敬。   “奇怪,喫個小籠包問這些幹嘛?”手術刀也納悶兒了。   “我今天四十五歲了。是從南方來的。”老者回答的很是乾脆熟練。   “哦!那那個是您的妻子?”尹琿地手指了指坐在屋內正忙活着什麼的中年婦女問道。   “哦!是啊呵呵!”老者似乎對自己的妻子很滿意,很驕傲的神色。   “哦?不知道你妻子今年多大?”   “三十出頭。呵呵!都是我老漢命好,我媳婦兒的腦袋有點不正常,所以就嫁給我了。”老漢吧嗒吧嗒地瞅着煙鍋裏面的大煙一邊高興的回答。   “那不知道您這包子是什麼餡的?”尹琿再次開口問道。   “是豬肉餡的啊?”那老者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對,不過還是很快的回答。   “那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喫一個給我們看看?”尹琿看着老者開口道。對於老者剛纔那個變色的表情,他似乎已經差距到什麼了。   “那……這包子錢……”老漢有些爲難地看着尹琿。   “算我們的。”尹琿連忙回答。   “呵呵!那就不客氣了。”老者說完,拿起一個包子,兩口就吞了下去,還喝了一口水,有些生氣了:“你們是不是懷疑我這裏的包子有毒?”   “不是。”尹琿依舊鎮定的表情回答,同時心裏在想着什麼,愁眉苦臉的。   “怎麼了尹琿,你發現什麼問題了?”荊棘等人早就被尹琿一系列奇怪的舉動給搞懵了,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好想……感覺到包子裏面有髒東西。”尹琿閉上眼睛。   他的陰陽眼早就感覺到包子裏面陰氣較重,好想包着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到底是什麼,他還想不出來。   一聽到有髒東西,黃鶴樓就一把抓住了一個包子,然後掰開看看。   鮮嫩的肉餡從薄皮裏面露了出來,散發着誘人的色澤,香濃的油湯順着包子皮滾落了下來,香味撲鼻。   “哼!你們懷疑俺的包子有髒東西,那我這包子就是有髒東西。哼!老漢我不賣給你們了。”說完就要收起包子。   “沒有啊?”黃鶴樓又掰開了一個,同樣是鮮嫩的肉餡。   “這就奇怪了。”尹琿有些無奈的搔搔頭,懷疑難道是我搞錯了?   再看看老傢伙憨厚老實的模樣,更加堅定了他的看法。   可是這麼老的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妻子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蹊蹺。   “老人家,我們是國安局的人,做事一向嚴謹的很。這包子我們會付賬的。”柯南道爾忙打圓場道:“這是包子錢,您拿好吧!”   說完,就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老頭子。   老頭子氣鼓鼓的奪過一百元錢,便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房間裏面。   看到這,尹琿終於確定老傢伙有問題了。   不過他不好明着說出來,準備來一個暗中突襲:“荊棘,你看到沒有,剛纔這老傢伙瘸的明明是左腿,可是爲何現在瘸的竟然是右腿了?這老傢伙肯定有毛病。”   荊棘點點頭,目光一動不動地盯着老傢伙離去的身影。   “瘸子,該喫藥了。”那個中年婦女看着走進來的老者,開口道。   “嗯,給我倒一杯水。”老者的聲音竟然有些沙啞,倉促,好像十分着急一般。   “嗯。”那中年婦女倒了一杯水遞給他,那老傢伙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葫蘆,從裏面倒出來了一個白色的藥丸。   嗖。   一陣風吹過。   那碗水竟然落到地上,碗都被摔破了。   而老者手上的葫蘆以及倒出來的那一粒白色的藥已經消失不見了。   正當他驚愕間,尹琿開口說話了:“這葫蘆,果真是有問題。”   “你們……你們快把我的藥還給我。”老者急匆匆從裏面走出來,一瘸一拐的,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看臉色很是急躁:“那是我急救時的藥,要是不喫他就完了。”   “急救時的藥?”尹琿淡淡地笑了笑,仔細地掂量着手上的葫蘆以及捏在手中的一顆白色藥丸。   這葫蘆就是剛纔拿在老者手中的葫蘆。   剛纔他只不過施展了道家的絕密行走功夫,魁星踢鬥,便輕鬆地從這個傢伙的手上把葫蘆給搶了過來。   “快點……給我。”老者驚慌失措的大吼着,一瘸一拐地跑了上來,要槍解藥。   “老人家,不知道你得的是什麼病?”尹琿幽幽地問道,臉上露出一副奸詐的微笑。   “心臟病,心臟病。”他的喘氣也開始短促起來。   柯南道爾好奇地問道:“尹琿,把藥還給他吧!”   尹琿則是淡淡笑了笑:“還給他?好啊!”說完,將那葫蘆丟了過去。老者匆忙的接過葫蘆,然後使勁地倒了倒。   但是裏面空蕩蕩的,哪還有解藥啊!   “小娃兒……不要……開玩笑了,快點給我……吧!”老者捂着肚子,身體竟然虛弱的支撐不住了。   尹琿的右手緩緩伸出來,十幾顆白色藥丸在手上,甚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