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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掉隊

  在這種地方,他不能相信任何陌生人。   “驅蟲師呢,其實和趕屍匠本身是一樣的。只不過驅蟲師是用一些比較高級的手段,驅使屍體運動而已。而趕屍匠則是用棍子束縛住他們的身子,隨着他們的挪動而挪動,這些都是比較低級的。對了,你知道驅蟲師是用什麼方式驅動屍體運動嗎?”阿菊好奇地看着唐嫣,竟然有一絲誇誇自得的得意模樣。   “不知道。”她搖搖頭,她也不想知道,甚至都懶得講話。可是這個女人的熱情實在是太高漲了,他不是一個喜歡打擊人的人,所以只是含糊地答了一句。   “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隻蟲子或者幾隻蟲子鑽入他們身體裏面,然後吞噬他們的大腦,只留下來一些運動神經,他們可以靠着這些運動神經來控制身體,讓身體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這下你明白了吧!”說完還看了一眼唐嫣,笑眯眯地問道。   “啊?”唐嫣驚訝的張大嘴巴,爲剛纔她所講的話而震驚:“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都會用。”阿菊滿臉堆滿笑意地說道:“你要不要試試看?”   看她臉上的微笑,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腦袋好像轟然爆炸了一般的難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這樣說?”   “很簡單。”她神祕地笑了笑:“因爲我要把你們變成屍體。然後製作成行屍。”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柔,一點聽不出在威脅他們。可是他知道,其實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從窗口上轉過身來的柯爾道南看着她罵道:“老實點,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那女人的臉色終於有些慌張起來:“我只是和你們開玩笑得而已,我像那種人嗎?”   “我管你像不像。”柯爾道南表情堅毅地說道:“唐嫣,把她給我綁了,在尹琿沒有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讓她出來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也不行。”說完她瞥了一眼唐嫣。   現在萬事靠自己,唐嫣也沒說什麼,便走了上去,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裏面找到了一個繩子,牢固地將阿菊綁在椅子上。   沒辦法,對方是有武器的人,她曾經在外界闖蕩的時候見識過這種手槍的威力,據說這種除魔手槍可能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是卻能將你打的魂飛魄散。只要被除魔手槍擊中,那麼就必死無疑了。   “好吧!”她苦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這麼不信任我,我也沒辦法證明我自己是清白的。不過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給我倒杯水喝,我現在有些頭暈,想喝點水。”   唐嫣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準備給她倒杯水。她也覺得這個女人剛纔的話是在開玩笑。   “唐嫣,不要。”柯爾道南喊住了唐嫣說道:“不要被她迷惑了,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   雖然她相信女人是清白的,可是她更相信柯爾道南。於是連忙跑到柯爾道南的身邊,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柯爾道南態度嚴謹的對唐嫣說:“否則你可能會遭到他們的瘋狂報復。”   “嗯,我知道了。”唐嫣明亮的眼睛看着她點點頭。   “哎!你們兩個人啊!一點禮貌都不懂。”阿菊搖搖頭:“這裏是我家,我請你們來做客,你們反倒把我給綁了,這算什麼事兒啊!”   “少廢話,在說廢話我把你舌頭割下來。”說完,柯爾道南還晃了晃插在腰上的匕首,一步步朝着她身邊走去。   “好了好了,我不廢話了,我不廢話了。”看到她真的準備割掉自己的舌頭,阿菊終於鬆口了:“你要是真割掉了我的舌頭也不好向尹琿交代不是,所以我勸你還是了冷靜一下。”   柯爾道南瞪了他一眼,罵道:“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敢多插嘴,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腦袋給割下來。”   “知道了!”阿菊誠惶誠恐地回答道。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不過淡淡從他地衣着打扮上也能猜出什麼來,肯定不是一般的軍人。別看他們披着政府的外衣,打着爲人民服務的幌子,其實內心比他們這些殺手組織都要兇狠。   “對了,能不能問問你是什麼部隊的?我也有親戚在部隊裏面,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阿菊那張嘴巴竟然忍不住再次開口說話問道。   “閉嘴。”柯爾道南直接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從阿菊的耳朵上飛過去。   他的耳朵竟然被割開了一個傷口,鮮血從傷口裏面流出來,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啊!”阿菊當場怔住了,嘴巴張開,良久都未閉合。   “你……你竟然敢真的對我動手。”阿菊瞪了他一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你竟然真的敢動手。”   “是啊!我怎麼不敢動手。”柯爾道南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再多廢話一句,可不只是割破耳朵那麼簡單了,下次你的耳朵可能從你的腦袋上離開。”   “你……”她剛說一句話,柯爾道南便舉起手槍,嚇的她趕緊把後面那個字給嚥了下去。   柯爾道南走到窗口靠邊的位置坐下來,看看外面一道人影也沒有,心中竟然有些惶恐。   忽然,有一種淡淡的花香的味道逐漸地鑽進了自己的肺部,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認爲是自己精神恍惚產生了錯覺,便看了一眼唐嫣。可是卻發現她竟然也是在昏昏沉沉,好像即將要陷入睡眠一樣。   “啊!唐嫣,你怎麼了?”柯爾道南搖了兩下頭,讓早就亂作一團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你沒事兒吧!”   “嗯,我沒事兒。”她回答道:“只是有點困,好像睡一覺啊!”   她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狠毒的目光射向被綁在椅子上的阿菊。   可是卻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繩子裏面掙脫了,繩子上有一個斷裂的痕跡,很明顯繩子被他弄斷了。   可是那麼粗的繩子,她是怎麼弄斷的呢?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在四處搜尋,想找出她的身影。   “哈哈!你是在找我吧!”忽然一個凜冽的聲音從房頂的方向傳來,她忙抬頭一看,卻發現阿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頂的天窗上,她臉上嘲弄的表情看着自己,讓她感覺一陣恍惚。   “別硬撐着了,你中了我的迷魂散,沒有解藥的。快點睡到吧!你放心,我會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去,不會讓你們受傷的。”阿菊的聲音盡然好像催眠曲一樣,聽在兩女的耳朵裏,意識竟然逐漸的模糊,最後一個沒忍住,昏倒在地上,噗通一聲。   “嘿嘿!”站在天窗上的阿菊看着兩女,淡淡地笑了笑,從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將嘴巴和鼻子捂住,快速的跳下去,抱住兩女便跑出了房間。   房間內的毒性實在是太刺激了,就算是她也不能再外面多待。   可是剛剛跑出房間,卻忽然感覺到腰上有個冰涼的物體盯着自己,她驚詫的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一個閃閃散發着銀白色光芒的匕首指着自己的腎臟,那把匕首,卻是牢牢地抓在柯爾道南的手中:“放我下來。”   柯爾道南冰冷的聲音說道,堅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哎!怎麼這麼大意。”他罵了一句,無奈地搖搖頭。   “信不信我現在捅死你。”柯爾道南很明顯還是有些暈眩的,因爲她不斷地搖晃着腦袋保持自己意識的清醒。   “好吧!”阿菊無奈地嘆口氣,然後鬆開手,將柯爾道南慢慢的放下來,說道:“其實我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   “你當我們是傻子。”柯爾道南罵了一句,然後走到唐嫣面前,小心地拍了拍她的臉蛋問道:“唐嫣,快醒醒,快醒醒。”   可是唐嫣的身子實在是太弱了,剛纔那陣強劑量的迷魂散早就把她迷得七葷八素了,她根本沒有甦醒的跡象。   “解藥呢?解藥在哪?”柯爾道南迴頭看着阿菊問道。   “沒有解藥。”她搖搖頭:“這種迷魂散只有到了一定的時間才能自行解開。”   啪!   柯爾道南一巴掌打在阿菊的臉上,再次逼問道:“解藥呢。”   “沒有解藥。”   啪!   就在她準備太瘦扇阿菊巴掌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槍響,然後背部好像有什麼東西紮在了身上,讓她剛剛有些清醒的意識再次快速的化爲虛無。終於,兩秒鐘過後,他竟然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阿菊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對面的草叢,才發現草叢裏面蹲着一箇中年婦女,正衝自己微微笑着。   “啊!翠花姐。”阿菊滿臉興奮地喊了一聲。   翠花也是臉上帶着慈祥的微笑,從草叢裏面鑽出來,看着阿菊,用責備的語氣說道:“阿菊,下次可不能這麼大意了。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知道嗎?”   “我知道了,翠花姐。”阿菊點了點頭:“對了,他們是尹琿的隨從。”   “尹琿的隨從?”翠花低頭看了一眼幾個屍體,小聲地問道:“你怎麼這麼打草驚蛇?萬一被尹琿發現了怎麼辦?”   “你放心,鬼主是會消掉他們的記憶的。”阿菊神祕的衝翠花笑了一下:“你把他們帶到鬼主那裏檢查一下他們的記憶,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我在這裏等着,如果他們回來了我就告訴他們說這兩個人出去有點事兒,待會兒就會回來。”   翠花點點頭,將手中的麻醉槍收起來,兩隻手一掂量,便把兩人扛在了肩膀上,就好像肩膀上的兩個人只是嬰兒一樣。   阿菊嘴角帶着一絲輕蔑的微笑看了看北面那被濃霧包圍住的山脈,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或許,你們是回不來了,鬼主的世界裏,你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   羣山環繞,煙霧繚繞,茂盛的樹枝兒擋住他們的去路,鬆垮的石頭隨時可能讓他們的身體墜落到山的下面去。   沒想到這座山竟然越往上就越難爬,剛纔還稀稀疏疏的樹林,現在已經密密麻麻到處都是雜草樹枝了,他們每挪動一步都非常的困難。其中還有不少的植物都帶着尖銳的刺兒,紮在皮膚上讓他們很不好受,手術刀早就已經失去了耐心,不斷的罵娘。   “尹琿,你確定這個是出去的路?”黃鶴樓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試探性地問道。雖然他知道他們此次前來只是來找路,沒人確定這條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可是他還是希望能聽尹琿把成功率說的高一點,這樣自己行動起來也有了動力。   “嗯,我有百分之百的肯定。”尹琿回答:“這個地方越來越陡,甚至還有動物的痕跡,你們看到沒有?所謂苦盡甘來就是這個道理,等我們什麼時候把這些苦都喫了,就會看到美好的未來了。”尹琿一邊鼓勵着衆人一邊艱難爬行。他的腿瘙癢難受,也不知道剛纔是被什麼蟲子給叮了一下,現在自己腿上都已經起了一個疙瘩,看上去很是令人詫異。   “嗯,那我就放心了。”一聽尹琿說有百分之百的希望,黃鶴樓的心就放了下來:“快點行動,馬上就能看到生存的希望了。”   可是在這煙霧繚繞的陡峭山坡上行走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首先他們要在濃霧中判斷方向,這已經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了,而且還要隨時注意着四周的同伴,免得走散了。   “尹琿,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大喫一頓。”黃鶴樓一邊努力爬行一邊說道:“早知道要來這個地方,我就在外面大喫一頓再過來了,結果現在餓得我啊!頭暈眼花的。”他抓住一根灌木草叢的根,用力一抓,身子便挺了上去,看了看前方,依舊是被濃霧包裹茫無邊際的高山。   “尹琿,回去之後我準備辭職不幹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快要幹不動了,以後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要是辭職,你可不能不給批啊!”黃鶴樓一邊氣喘吁吁地說着一邊奮力往上爬:“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把你的局長辦公室給拆了,呵呵呵!”   他身體的力量快要消耗乾淨了,也就是和旁邊的人說說話來給自己鼓勁了。   可是他說了兩句話,尹琿依舊沒有回答,黃鶴樓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扭頭,卻驚奇的發現四周空蕩蕩的,哪還有尹琿等人的人影啊“尹琿?尹琿?手術刀?孫東?爆破手?”他一個個地呼喚着他們的名字,可是根本無人回答。   “壞了,肯定是掉隊了。”他這樣想着,剛纔還放鬆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尹琿,你可別嚇我啊!你信不信我真的生氣?”   沒人回答,甚至連回聲都沒有。   “尹琿,你小子到底在什麼地方?”黃鶴樓用力地喊着。他的聲音太大,相信這下連山腳地下的人也能聽得到。   可是除了幾聲鳥叫聲回答自己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回答自己,讓他感覺很孤單。   “草,怎麼回事兒?掉隊了?”他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往四周看了一眼。   “歐陽雪?”他忽然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爬上來的一個瘦削身體的傢伙,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雪。雖然他們沒有什麼交情,可是畢竟都是尹琿的朋友,而且現在又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戰士,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他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現在她對歐陽雪非常的熱情。   “快點上來。”黃鶴樓臉上堆滿微笑看着歐陽雪問道:“你看到尹琿他們了嗎?我們可能是跟他們走丟了。”   歐陽雪那張大汗淋漓的小臉抬頭看了一眼,嬌聲喘着說道:“是啊!我猜我們也可能和他們走丟了,不過沒關係,我感覺和你在一塊比和尹琿在一塊安全。”歐陽雪滿臉曖昧地說道。   看着她態度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黃鶴樓有些矇住了,他不知打歐陽雪是怎麼了?怎麼會忽然變得這麼熱情?   “歐陽雪,你……沒事兒吧!”黃鶴樓有些擔心地問道:“你不會是被嚇到了吧?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有事兒的,尹琿待會兒肯定會跟上來的。”   “尹琿尹琿,你就知道尹琿。”歐陽雪竟然撒起了小女孩脾氣,撅着小嘴兒很是可愛:“難道你沒發現你比尹琿更有實力帶領這個隊伍嗎?我一直都覺得你比他還適合這個領隊的職務。” 第四百零一章 牆壁   “怎麼?我一直感覺尹琿帶隊挺好的啊!而且他還是我們國安局的局長。”黃鶴樓有些詫異地說道,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歐陽雪。   這個女孩子全身都散發着青春的活力,雖然這形象和以前歐陽雪留給自己的印象不同,可是他這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反而給了自己一種非常難得的感覺。   “黃大哥,你一直都替別人考慮,可是他考慮過你嗎?其實你比他資質老,比他經歷的事情要多,所以我覺得您更能勝任這個工作。”她一副惋惜的表情說道。   “你沒事兒吧!”黃鶴樓忽然感覺這個女孩有些不對勁,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對自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呢?以前在國安局的時候兩人也經常打照面,可是歐陽雪從來都不和自己打招呼的,他也懶得和這種人打交道。   “黃大哥,拉我一把。”歐陽雪伸出粉嫩的小胳膊,一臉期待地看着黃鶴樓,嘴角那絲萎靡的微笑很容易讓人想起電視上狐狸精對唐僧釋放出的那種笑容。   “嗯,好吧!”雖然黃鶴樓覺得有些過於親暱,可是人家女孩子這樣要求自己,自己要是拒絕了多給男人丟人啊!   於是他伸出手拉住了歐陽雪的胳膊,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邊。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藉着自己的力量順勢倒在了自己的懷抱中,那種輕柔的身體感覺以及手中力量的延伸令黃鶴樓窒息,好像自己忽然間被丟到了一池溫泉中。   “怎麼樣?黃大哥。”歐陽雪看着他好奇地問道。   “什麼……怎麼樣”他渾身顫抖,表情激動,搖搖頭說道:“歐陽雪,別這樣,我……”   “黃大哥,我喜歡你的成熟,喜歡你的所有,喜歡你一切的一切,你……忍心拒絕一個女孩子對你的好感嗎?”她這樣說着,臉上表情悲傷了不少:“黃大哥,我喜歡你,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徹徹底底的喜歡上了你。”   黃鶴樓有些嚇傻了,因爲他確定,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絕對不是歐陽雪,至少靈魂思想不是她的。雖然兩人交往時間很短,可是她明白歐陽雪的心意,那丫頭片子喜歡尹琿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愛上自己這個糟老頭子?   他臉上帶着一副壞壞的笑意看着躺在懷中的歐陽雪,說道:“既然妹妹你這麼喜歡我,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只要大哥你讓我去死,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異議的。”她表情嚴肅的說着,一副要爲他去死的樣子。   “那好,你現在去死吧!”他點點頭,然後撒開了抱住歐陽雪身體的雙手。   啊?   歐陽雪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着黃鶴樓,身體僵在原地。若不是自己的手牢牢抓住藤蔓,恐怕現在她早就已經跌落到山谷下面了。   “黃大哥,你這是……你怎麼能拒絕人家對你的一片心意呢?”歐陽雪臉色緋紅地說道,同時身體扭扭捏捏的再次靠上去。   “滾蛋。”他破口罵了一聲:“老子喜歡男人,喜歡手術刀那樣的男人,難道你不知道?”   啊!   他嚇傻了,當場怔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堂堂正正老不正經的男人,竟然是一個玻璃。   “我草你嗎,你這個大玻璃。”她忽然破口罵了一聲:“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害的老孃勾引了大半天。”   說完,她竟然毫不客氣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支槍,對準了黃鶴樓的腦袋罵道:“乖乖跟我走,否則我讓你下半輩子沒好日子過……至少沒有性福可言。”   “果真不出我所料,歐陽雪,沒想到你竟然叛變了我們。”   “叛變你們?”那女人忽然哈哈狂笑了起來,聲音淒厲尖銳,目光冷峻如弓箭:“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黃鶴樓詫異地看着她,不知道他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可是當他仔細看的時候,竟然發現四周不知什麼時候瀰漫了一圈濃厚的大霧,大霧阻擋了他的視線,能見度絕對不超過三米。   而歐陽雪正站在自己三米範圍之外的地方,所以自己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同時變化的還有自己腳下的山脈,原本高低不平蔓延向上的小山竟然在緩緩消失,而踩在自己腳下的石頭也迅速地變成了平地,連抓在手中的藤蔓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軟綿綿冰涼刺骨的東西,他詫異地扭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那竟然是一條足有手臂粗細的蛇軀,看上去已經死亡多日,身體腐爛不堪,蚊蟲圍着他四處盤旋。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黃鶴樓自知事情不妙,趕緊掏出除魔手槍對準了歐陽雪的位置開了兩槍,既然自己周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麼剛纔那個人也肯定不是真的。至於到底是誰,這不是他所能想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尖銳悽慘的女聲放聲狂笑,聲音在耳朵周圍迴盪着,甚至有震碎耳膜的跡象:“沒想到堂堂國安局不可思議小組的人竟然這麼愚蠢,進入了別人的結界都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黃鶴樓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凌冽的聲音在周圍迴盪。   “什麼意思都不懂,真是一個笨蛋。”女聲好像撒嬌一般地叫罵着:“意思很簡單,你是一個很笨的蛋。”   啪啪!   黃鶴樓對準聲音來源的方向開了兩槍。不過槍聲顯然是射在了某個堅硬的物體上,發出很刺耳的撞擊聲:“沒用的,你根本看不到我,你已經被我們鬼主給囚禁了,所以說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無用功而已。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哼哼!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放屁。”黃鶴樓不服,在四周尋找起來,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個出去的通道。   可是當他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原來被濃霧覆蓋下,竟然是堅硬如鐵的一些什麼東西。那東西他不知是什麼材料,白色的,好像是一層堅固的濃霧,摸上去冰涼刺骨,滑膩如肥皂。   他用力地踹了兩腳,甚至還對着他開了一槍,但是那牆壁依舊穩穩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草,這是怎麼回事兒?”黃鶴樓心中震撼驚恐,連忙跑到別處去仔細查看。可是走了沒兩步便再次重重地撞在了某個堅硬的物體上,他用手摸了摸,冰涼刺骨,竟然又是一面霧牆。   他跑到其餘的幾個方向查看,最後得出一個很令人不悅的消息,自己被囚禁了,而且還是被囚禁在一個狹窄的小空間裏。   而且更讓他感到悲憤的是,對方抓住自己竟然不費一絲一毫的力量,自己好像是一頭蠢豬一樣的進入他的包圍圈的。   “該死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是什麼人?”黃鶴樓用力地拍打着玻璃牆大聲的喊道。   “哈哈!我是什麼人也是你能知道的?”這會兒那聲音忽然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遒勁蒼老,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應該具備常人所沒有的能量。   “王八蛋,有種你給我出來,咱們來個面對面的較量。”黃鶴樓積攢着全身的力氣大吼大叫。他不確定那些霧氣有沒有毒性,儘量壓抑住自己的呼吸。   “對付你還用的着我出面?”那滄桑聲音冷笑一聲:“愚蠢,和龍王一樣的愚蠢。”   “我看愚蠢的人是你吧!”黃鶴樓冷笑一聲:“總有一天,龍王會讓你看看他的真正實力的。你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隻臭蟲般的渺小。”   “臭蟲一般的渺小?”那聲音好像自嘲地笑了笑:“我倒是想看看,失去了一魂一魄的人,是如何把我當成臭蟲的。”   “你說這些,那是因爲你對我還不瞭解。爲了讓你對我產生必要的瞭解,我會讓你看看我的傑作,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話畢,黃鶴樓感覺圍繞在自己四周的濃霧開始緩緩散去,直到最後竟然變得清澈透明,好像自己周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一樣。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令人驚恐的畫面。   密密麻麻數以千計的行屍站在自己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而且正往自己的方向湧過來,好像潮水一般的聲勢浩大。當他們看到濃霧裏面的黃鶴樓的時候,一個個都來了精神,怒吼一聲,瘋狂地跑了上來,地面竟然開始緩緩震動。   黃鶴樓嚇到雙腿發軟,若是被這些喪屍給抓住,活命的概率直線下降,肯定比零還要少。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黃鶴樓原本精明的大腦瞬間亂的一塌糊塗,雙目滿是驚恐神色,全身發顫,想動都動不了。   他能清楚的看到喪屍那張貪婪的嘴巴大大張開,血紅色的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要是被他們給咬一口,連皮帶肉的全都得掉下來。   他眼睜睜地看着喪屍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其中一隻喪屍的腳已經挪到了自己的身體上,重重地踩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在這隻喪屍大軍前,他是沒有任何能力反抗的,因爲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感覺得到其中一隻喪屍的爪子正凶狠地抓在自己的脖子上,要把自己的脖子撕碎,然後還有另外幾百只喪屍張開大嘴對準自己,他甚至聞到他們口中散發出來的強烈血腥味。   “……”他安靜地等待着死神降臨。   可是事情並沒有朝着他的方向發展,因爲當他安靜下來的時候,四周卻忽然沒有了動靜,身上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感。他詫異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喪屍的爪子以及他們散發出腥臭味道的大嘴,將自己給團團包圍住。他看不到喪屍羣外面是什麼,因爲他們的包圍圈實在是太大了。   “哈哈!小子,你覺得我實力還可以嗎?”對方滿臉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嗯,還行吧!”雖然黃鶴樓內心滿是恐懼,而且雙腿打顫,因爲那麼幾千具腐爛的屍體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他們的任何一個器官,任何一個傷口,任何一處地方。   “哈哈哈哈!能被國安局的人稱讚,我很榮幸。”那老頭的態度緩和了不少,說道:“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因爲那樣只會加速你的死亡。不要想着逃走,因爲你沒有任何一點的機會逃走!”   說完,萬籟俱寂,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將自己團團包圍的喪屍身上流下來的屍水而發出的滴答聲音。   他用力地往後撫了撫自己的頭髮,半蹲坐在地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   “尹琿,黃鶴樓呢?”正在集中精力全力攀爬的手術刀忽然發現跟在最後的額黃鶴樓不見了,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尹琿聽到他的聲音,也急忙扭頭,透過濃厚的霧氣,有些看不到下面的人,更看不到手術刀,只聽到他的聲音是從下方的濃霧裏面傳上來的。   “怎麼?黃鶴樓跟丟了?”尹琿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在這裏。”忽然,黃鶴樓的聲音也從濃霧中傳來,接着便是充滿歉意的話語:“不好意思,剛纔胳膊有些累了,便停下來歇了一會兒,哎!老了老了。”他一邊感嘆一邊加速攀爬。   濃霧中再次傳來手術刀的聲音:“喲呵!沒看出來啊!黃老大你休息那麼一會兒,力氣竟然變得這麼大,速度快了不少呢。”   “呵呵!還行吧!”黃鶴樓勉強應了一聲,劇烈的喘息着。   尹琿並沒有因爲兩人的交談而放棄前行。他帶着鬼手等人踏着一層層緊密的藤蔓植物屍體以及碎磚爛瓦往山上前行。   一路衆人無語,尹琿只聽到此起彼伏的喘氣聲音。他也是筋疲力盡了,感覺每一次的呼吸都要把肺給撐爆了一般。   “你們……要不要休息一番。”尹琿捂着腰部,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歇會兒,歇會兒,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手術刀第一個回答。   手術刀爬到了衆人跟前,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說道:“尹琿,這一次可把我給累個夠嗆,回去之後幾個一等功啊!這裏所有的人都要記上,知道了嗎?”   尹琿點點頭,微笑着看了一眼手術刀,卻並沒有說話。   “你們幾個人有意見嗎?”黃鶴樓又看了看其餘幾個人,爲他們沉悶無聲感到十分不滿,便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問道。   衆人沒有說話,只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後搖搖頭,接着便繼續低下頭,身體此起彼伏,好像在做劇烈的呼吸。   可是手術刀卻聽不到他們發出的任何聲音。   “奇怪了。”他這樣說着,想要看看他們怎麼回事兒。   “手術刀。”就在這時,跟在自己身後的黃鶴樓忽然開口說話了。   “孃的,總算有一個活的了。”手術刀剛纔緊繃的心鬆弛了下來,看着黃鶴樓問道:“幹嘛?”   “我替你感到心有不甘?”黃鶴樓滿臉誠懇地看着他說道。   “是啊!我也爲自己感到悲哀。”手術刀苦笑着搖搖頭:“你瞅瞅,這麼多的妞兒,憑什麼全都讓尹琿他一個傢伙所有,你看我長得也不賴吧!”   黃鶴樓笑着說道:“我不是說的這方面。”   “那你說的是哪方面?”   “很簡單,是領導方面。”黃鶴樓搖搖頭嘆了一聲氣息說道。   “領導方面?”這下輪到手術刀詫異了:“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我一直覺得,這個領隊,應該讓你來當。雖然你年輕,可是你做事謹慎,而且做事公平,更加民主,他尹琿憑什麼擔當領隊的職務?”黃鶴樓心有不平地說道。   “哈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深明大義了。”手術刀笑着拍了拍手說道:“說的好,就得讓尹琿聽聽,其實我手術刀也不是一點都不如他的嘛!”說完他還嘲笑着扭頭看了一眼尹琿,想看看他什麼表情。   他還認爲黃鶴樓是故意和他們開玩笑得呢。   可是當他回頭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身後哪有尹琿的身影,連其餘幾個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離去了。“我草,他們怎麼走了,咱們快追。”手術刀從地上蹦起來就要追上去。   “手術刀!”黃鶴樓厲聲厲色地喊住了手術刀,大聲地問道:“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如果把我當朋友的話,就聽我一句勸,你去當領隊,替換下來尹琿。這個領隊,原本就應該是你來當的。”   黃鶴樓因爲氣憤,臉上五官扭曲在了一塊,恨不能跳起來好好的教訓教訓黃鶴樓,讓他清醒清醒腦子。   可是他還沒行動,便有一個耳光忽閃而至,打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他的神智頓時清醒了不少,死死地盯着一臉仇視目光的手術刀,怒吼一聲:“你到底要幹嗎。”   “爲你打抱不平啊!”黃鶴樓不知爲何手術刀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表情竟然凝固在了臉上,好半天也沒法反應過來。   “爲我打抱不平?”他苦笑一聲,搖頭嘆息:“以前我還認爲你多聰慧睿智呢,現在看來,也只是擺設而已,那領隊是那麼好當的?做事好了沒人獎,做壞了有人罵,傻子纔去做這領隊呢。”   說完還衝他做了個不屑的表情,趕緊順着山往上爬。可是這會兒的大霧已經將他們完全籠罩住了,他根本看不到尹琿等人的身影,於是大聲地喊了一聲:“喂,尹琿,等等我,等等我啊!” 第四百零二章 濃霧   可是儘管他大聲喊了,可是根本就沒人回答他,他確定自己的聲音能被山腳下的人聽到,可是爲何尹琿他們卻聽不到。   這會兒他纔有些慌神了,動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腳上,朝上面攀爬着,過了好久才終於安定了下來。   雖然他並沒有看到尹琿等人的身影,不過卻聽到了他們行動的聲音,以及偶爾會有碎石從上面跌落下來。   “手術刀,你等等我。”黃鶴樓跟在後面大聲地喊着,不多會兒黃鶴樓氣喘吁吁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怎麼這麼慢?”手術刀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   “有……有點事兒。”他累得快要趴在地上了:“手術刀,慢點爬,我有點私事兒想和你說。”   “嗯,說吧!”手術刀有些驚詫的掃過黃鶴樓的臉,他覺得他今天有點反常,想看看是不是他發燒燒糊塗了還是什麼,可是看他表情正常,沒有發燒的症狀,而且兩隻眼睛明晃晃的有神,看來是保持着清醒的頭腦。   但是他這會兒怎麼這麼奇怪了呢?他還特意多看了黃鶴樓兩眼,發現他身上除了有股騷狐狸精的味道之外,也沒其他的什麼怪異之處。   “怎麼了?”手術刀滿臉驚詫地看着他:“發生了什麼情況?”   “手術刀,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他這句話講得曖昧至極,聽得手術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大概有七八年了吧!”他這樣回答道。   “哦!那麼久了。”黃鶴樓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手術刀道:“難道這麼多年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感覺?”手術刀差點沒把自己心臟裏面的一口血給噴出來,這句話實在是太給力了。   “你什麼意思?”手術刀瞪着他問道:“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他笑着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們在一塊那麼久了,多多少少應該有些感情的。”   “別啊別啊!”手術刀好像聽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噩耗一般,加快了攀爬的速度:“你可別跟我搞這套啊!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個詞語叫曖昧成傷嗎?”   “那又怎麼了?既然彼此之間有感覺,那麼我們就應該釋放出內心的這種激情。”黃鶴樓撅着小嘴兒,裝出一副可愛的小模樣:“難道你沒感覺到……其實我這幅男人的長相下還隱藏着一顆小女子嬌柔嫩若的心嗎?”   “我草!”手術刀徹底被雷住了,看着黃鶴樓,從口袋中掏出了除魔手槍,對着他吼道:“媽的,黃鶴樓,你小子什麼時候鬼上身了,就算鬼上身你他媽也別找我啊!你給我站住,要是不站住的話,我可就開槍了。”他舉槍的手在顫抖,現在他已經確定黃鶴樓中邪了,如果是真的黃鶴樓,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這麼風騷的。   “好啊!能死在心愛人的手上,就算打死我我也願意了。”黃鶴樓的雙目微閉,敞開胸膛,準備接受手術刀賜給他的子彈。   一個男人對着另一個男人打手槍,這讓手術刀的內心忐忑不安。他不敢開槍,因爲開槍的話可能會傷害到黃鶴樓,但是如果不開槍的話,自己就會受到傷害。   “孃的,怎麼辦?”手術刀的大腦有些缺氧,他只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氣,希望這樣能讓躁動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山上,時不時的有石頭滾落下來,而且還有人腳踩在石頭上發出的聲音,他心想那應該就是尹琿等人下山來了吧!可能是意識到他們神祕失蹤所以來找自己。   心中安穩了許多,他決定先穩住黃鶴樓,等到尹琿這個捉鬼專家下來了再想辦法。   “黃鶴樓,一切都好商量,我知道你現在在他的身體裏面,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的肉體,因爲如果你傷害到他,我朋友是不會放過你的。”手術刀深明大義地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用一種友好的方式。你看我,我把槍收起來了,我已經表明了誠意,現在輪到你了。”   而黃鶴樓則是一臉癡情地看着手術刀,嫣然一副花癡的模樣。   “朋友,我覺得現在是你表明誠意的時候了。”手術刀一臉耐心地看着黃鶴樓說道。   “手術刀,我好感動。”黃鶴樓雙手將頭髮往後腦勺拂去,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爲了我,不惜自己陷入危險的境界,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就是我,我不是上了這個身體。”   “你他媽什麼意思。”手術刀看着黃鶴樓,有些被搞迷糊了。不過幸虧身後那嘩啦啦的聲音在耳邊盤旋,似乎已經快要走到身邊了。   等到他們一來到,黃鶴樓就可能有救了,他這樣想道。   “你真的對我沒意思?”黃鶴樓故意顯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手術刀傻眼了,這老傢伙做出這風騷動作,竟然讓自己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他苦笑一聲說道:“算了,算了,你小子愛怎麼做怎麼做,反正我是沒時間陪你在這裏玩了。”他說完便轉身,準備朝着山上爬去。   “你……我草,那老小子竟然敢騙我。”忽然,黃鶴樓的聲音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身體,接着她的身體快速變化,直到最後竟然變成一箇中年婦女的模樣。   “你……你果真不是黃鶴樓。”他大聲罵道,內心震撼,這還是頭一次見人能變形呢,比他媽的外國的變形金給力的太多了。   “你覺得呢?”那女人很是嫵媚地笑了笑:“現在該是你接受懲罰的時刻了。”   “等等,等等。”手術刀急促地喊道:“我做錯了什麼事兒,你要懲罰我?還有你到底把黃鶴樓關在了什麼地方?他怎麼從我們的隊伍中消失了?”   他感覺了一下身後,那些人即將來到自己身邊,等到他們來了,自己就會虎口脫險,所以這會兒他需要做的就是和這個女人周旋一會兒,說不定待會兒自己就能安全了。   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因爲他感覺到四周的霧氣在逐漸的加厚,然後是那女人的身影也被濃霧給漸漸的籠罩,好像要失去了蹤影一般。最後自己腳下的小山竟然逐漸的消失,轉而變成了一個平坦的大草原,地面沒有任何石頭,甚至連一絲碎屑都沒有。   “我草,怎麼回事兒?”手術刀怔了一下,然後快速地往前方跑,想要跑出這片濃霧。   可是剛跑了兩步,他的腦袋就撞在了一個東西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他的腦袋沉悶了一下,差點沒昏死過去。   “怎麼了?怎麼回事兒?”他詫異的左看右看,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濃厚的霧氣上。   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冰涼如雪,堅硬如鐵,那哪裏是什麼霧氣啊!簡直就是一座霧牆。   一座結實的霧牆。   “草,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運了。”他這樣喊着,同時將全部的力量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想要將那層霧牆給撞開。   可是隻聽到砰的一聲響,他的身子重重地反彈了回來,然後撞在了身後的一層濃厚霧氣上。   砰的一聲他的身子再次重重的反彈回來,摔落到了地面,吐血不止。   “我草……這……怎麼這麼堅硬。”手術刀一邊咳血一邊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目光轉移到身後,也就是那個傳來石頭嘩啦啦下落的地方,他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覺,說不定真的是尹琿來救自己的呢?   果真不久之後,他就發現了一雙大腳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不過因爲濃霧的阻隔,他看不到那大腳的上半身。   “哈哈!也是時候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威力了。”一個好像生鏽金屬發出的聲音緩緩說道,話畢,四周的霧氣開始消散,他的視線重新得到解放。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救星,哭笑不得,呆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失去了對生存的希望,甚至都不想掙扎了,因爲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倒不如留在原地安安靜靜的死去。   他看到數不清的喪屍從四面八方將自己包圍起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道已經足夠讓自己昏迷了,還有某些喪屍的牙縫裏面,似乎還有着人類的某些器官,比如眼睛,比如耳朵,看來他們是剛剛喫完午餐回來。   可是很明顯他們沒有喫飽,因爲他們貪婪的張開大嘴,血腥的牙齒一張一合,一副要喫他的樣子。   修長的指甲好像鋼釘一樣的修長,如果抓在身上的話,那自己還不得被五馬分屍啊!   他殺了,徹底的傻了,他明知自己沒有生還的餘地,所以不再掙扎,而是安靜地躺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看見密密麻麻的腳瘋狂的湧過來,兩米,一米,半米,甚至那雙腳已經踢到了自己的腦袋,還有一個人的手指近在咫尺。   他閉上眼睛,手中的除魔槍隨時準備結束掉自己的性命……在他們接觸自己身體的一剎那。   可是過了好久,那種感覺卻並沒有傳入自己的身體,他很是驚詫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所有的喪屍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了好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這些喪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哈哈!等着吧!總有一天,這些喪屍會把你給撕扯乾淨的。只要我一聲令下。”那蒼老的聲音漸漸遠去,只有手術刀一個人傻傻地躺在地上。   他不敢起身,因爲在他眼睛上方半公分的地方,有一隻鋼釘般的手舉在自己頭頂,隨時都可能會插下來。   ……   “我嘞個去,尹琿,手術刀和黃鶴樓怎麼都不見了?”爆破手孫東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問道。   “什麼?手術刀和黃鶴樓不見了?”尹琿驚詫地扭過頭,氣喘吁吁地說道:“這兩個人搞什麼鬼。”   “誰知道啊!”孫東仔細想了想,最後說道:“剛纔我好像忽然聽到手術刀大喊我同意之類的話,而且還在我身後自言自語了不少,我還認爲他在和黃鶴樓在講話呢。”   “他同意?”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然後罵道:“同意個屁。手術刀,黃鶴樓,你們兩個有沒有跟着?”   無人回答,只有他的回聲在山谷間迴盪。   “我就納悶兒了,那兩個兔崽子到底跑哪去了?”尹琿罵罵咧咧地往山下丟了一塊石頭,希望這塊石頭能讓他聽到手術刀和黃鶴樓的聲音。   可是那塊石頭掉下去好久都沒發出任何的聲音,看來他們已經爬了很高了。   “怎麼了?”爬到和尹琿平頭並進地方的鬼影扭頭看着尹琿問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黃鶴樓和手術刀不見了。”他回答了一聲,皺着眉頭往下看了看。   “咱們繼續爬。”鬼影很是輕蔑地瞪了一眼下面:“他們是逃兵。”   “逃兵?”尹琿有些不同意地搖搖頭,雖然他知道爬山的確很辛苦,而且手術刀也有些投機取巧的心裏,可是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他是絕對不會當逃兵的,他很瞭解手術刀。   “不是。”他反駁了一聲:“或許他只是沒跟上來呢。”   “管他呢。”單刀鳳這時候也插嘴說道,此刻他已經爬到了尹琿上面:“前面就是山頂了,到了山頂我們就可以得到解脫了。如果你們願意下去去找他們兩個的話,我沒意見,不過我不會和你們去的。”   單刀鳳說完之後便加快了速度往上爬,豆大的汗珠和拳頭大的石頭時不時的砸落下來,尹琿不得不時刻警惕的逃避着。   “算了,我們先上去吧!或許待會兒他們就能追上來呢。”他決定還是先爬到山頂上再說。   “哎呀!累死我了。”就在尹琿決定先不管手術刀的時候,下面的濃霧中卻忽然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聲音:“媽的,終於跟上來了。”   “手術刀,跟緊一點啊!”尹琿聲音嚴肅地說道:“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幸運了,我們不會再爲了你自己而在山上浪費時間了。”   “放心放心,呵呵!剛纔只是歇了一會兒而已。”手術刀忙附和着說道:“快點爬吧!快到山頂了。”   尹琿點了點頭,扭過臉去。雖然那隔着濃厚的大霧他看不到手術刀的臉,可是聽他的聲音也沒什麼怪異之處,所以也沒有細細追究。   “手術刀,你小子剛纔自言自語什麼?”在手術刀上頭的爆破手許東戲謔地問道:“剛纔你小子不會是遇到怪異地事情了吧!”   “呸呸呸。”手術刀連連呸了幾聲說道:“別說那麼不吉祥的話啊!你是不是想聽啊?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好啊!嘿嘿!”爆破手許東呲牙咧嘴地笑着:“你小子快點爬上來。”   “好嘞,等我一下,絕對給你一個驚喜!”   然後許東便聽到腳下傳來一陣快速攀爬的聲音。   ……   等到尹琿終於出現在山頂的時候,身上的力氣早就已經被抽的一乾二淨。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冰涼的空氣鑽入自己的肺裏,讓他感覺很難受。   “怎麼了?你沒事兒吧!”一個輕柔熟悉的女聲忽然鑽入自己的耳朵,他竟然全身顫抖了一下。   “沒事兒啊!怎麼了?”他愣了好久,想想出來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人的。可是四周全都是濃霧,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影。   “手術刀?你在哪呢?”尹琿鑽入了濃濃的大霧中,想看看他們都在什麼地方。   “咯咯,你是不是在找我啊?”那輕柔的女聲再次傳來,嫵媚豔麗,給人一種美的享受。   “你是誰?”尹琿頭皮發麻,因爲他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他知道這聲音不是歐陽雪的,不是單刀鳳的。   那麼這聲音到底是誰的呢?他們的隊伍中也只有這兩名女性。   他的手放在口袋中,握緊了除魔手槍,萬一有危險接近,他就會立刻出手解除危險。   “我是誰不重要。”女聲笑盈盈地說道:“你的那些朋友們才最重要。”女子聲音放蕩不羈,尹琿甚至認爲那聲音很美妙。當然,如果不是出現在這種地方的話,聽那種聲音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他們在什麼地方?”他大概也猜出了什麼,看來自己的朋友都遭遇了某些不測,至少他們不在自己身邊了。   因爲自己的陰陽眼透過濃霧根本看不到他們……即便自己能看到那個女人在濃霧裏面放心大膽的四處奔跑,他也假裝自己看不到她,因爲他要扮豬喫虎,這樣待會兒才能將那女人給抓住。   “在什麼地方?咯咯,就在你身邊啊!”   “我身邊?”尹琿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又在什麼地方,有種就出來。”   “我沒種,所以我不敢出去,誰不知道您尹琿大神棍的大名,我要是被您給抓住了,還有活命的機會嗎?”女子聲音充滿挑釁。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我就把你給拉出來。”尹琿嘴角泛起一股微笑,然後迅速將早就結成的結印重重地打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結印好像打在了某個人的身上,濃霧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然後尹琿身形一晃,便出現在那到底女人的身邊,抓住她的胳膊,反握着,讓她臉朝下趴在地上。 第四百零三章 地獄   啊!   那女人慘叫一聲,然後聲音便沉悶地安靜了下去,因爲尹琿早就已經將她的嘴按到了泥土裏面,她要是開口尖叫的話,就會喫進一嘴泥。   尹琿依據作戰經驗,感覺女子尖叫應該是給自己的幫手打招呼,暴露自己的位置。從剛纔發生的一切來看,現場應該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她只好閉口不言,不過內心卻早就已經將尹琿的八輩祖宗給罵了好幾十遍了。   看四周沒有動靜,尹琿這才舒了口氣,將按在手下的女人給提起了腦袋。   啊!   終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女人尖叫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聲音穿透濃霧,傳播到很遠的地方去。尹琿使勁地皺了皺眉頭,然後一巴掌打在了那女人的臉上,罵道:“再他媽叫老子把你給XXOO了。”   那女人果真停住了尖叫,聲音反倒是變得溫柔靦腆,騷勁十足:“小弟弟,你真的要把我XXOO了嗎?那實在是太棒了。快點來啊!姐姐我等不了了!”   尹琿的全身抖動了一下,因爲他發現這個女聲有點熟悉,好像在那個地方聽過。他急忙拉起女人的頭髮,讓她的臉揚起來,然後低頭看了一下,心中震撼無比:“竟然是翠花嬸,村長的小情婦。只不過現在不應該喊他翠花嬸了,因爲她是他們的敵人。”   “竟然是你!”他情緒激動地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現在的她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皮膚比以前柔嫩許多,頭髮也在後面挽成了一個髻,耳朵上掛着兩隻金光閃閃的耳環,她上半身是白色襯衫搭配紅色毛衣,下半身是修長的鉛筆褲,看上去高貴無比,就好像是一十足的貴婦人。   “啊小子,被老孃給迷住了吧!其實告訴你吧!老孃我脫光衣服纔是最好看的,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嘗試你媽啊!”他破口大罵道:“我朋友們呢?你把他們囚禁到哪了?快點告訴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啊?你要嘗試我媽?那我媽可真是夠走運的了。”翠花一臉失望地搖搖頭:“不過如果你真的有那份心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說說看你呢。”   囂張,太囂張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我怎麼會看上你媽呢?你當我是那種無人光顧的屌絲嗎?告訴你,老子身邊有的是女人,唐嫣沈菲菲藍亭這些不算,歐陽雪單刀鳳柯爾道南也可以略去,因爲他們一個個哭着喊着要往自己牀上撲,那阿菊你總知道吧?甚至比他們幾個還要着急,甚至有打野戰的準備,你說他們都這樣了,我還稀罕你一個女人?   你的人品,根本配不上我。   尹琿的心裏這樣想着,手臂猛然一用力,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問道:“快說,我的朋友們到底在什麼地方?不說的話……哼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完他揚起拳頭,在她眼前晃了兩下。   “啊?你這是準備和我來拳交嗎?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小夥子,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呢”翠花非但沒有絲毫恐懼神色,甚至比剛纔還要囂張,說話也是挑逗風騷,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尹琿一樣。   “……”   這讓尹琿很是着急,鬼影他們隨時隨地都有危險,若是自己晚了一步,他們甚至都有生命危險,他可沒時間在這裏和他周旋。   “啪啪!”他生氣了,直接甩了兩巴掌上去:“快說,我朋友到底在哪兒?”   “小帥哥,不要着急……”   啪啪!   翠花還沒說完,尹琿直接兩巴掌上去,然後凶神惡煞地問道:“我朋友到底在哪兒?”   “啊!從來沒人敢打我,你……”這一幕着實出乎他的意料,他萬萬沒想到尹琿竟然會這麼想也不想的下手打人,實在是太沒紳士風度了。   砰!   尹琿一腳揣在了翠花的肚皮上,她的身子一弓,然後倒飛了出去。不過有尹琿地手抓着他的衣服,他的身子硬生生地被拽了回來:“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不說!”翠花咬緊牙關,喫通不過。不過仍是一字一頓地罵道:“該死的狗雜種。”   “好,你有種。”尹琿冷笑一聲,從口袋中掏出除魔手槍道:“既然你這麼願意給別人當槍使,那我就讓你做一回忠實的槍。”說完拿槍指着她的腦袋,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發出咔嚓咔嚓輕微的摩擦聲音。   啊!我說,我說我說。   翠花終於是認輸了,這小子盡然這麼沒耐性,上來就要開槍。   她連忙說道:“你的朋友們是九死一生啊!因爲他們被困在了地獄。”   “被困在了地獄?”尹琿使勁地皺了一下眉頭,看着她問道:“地獄在哪兒?帶我去找!”   當然,他並不認爲她口中所說的地獄是陰曹地府,而只是對某一個地方的稱呼而已。雖然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但是卻並不相信有轉世輪迴,有天堂地獄。   “好吧!”翠花妥協地嘆口氣。這麼一嘆氣,竟然不經意間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上的傷口:“你小子就是這樣對待女人的?”   “不是。”他苦笑着搖搖頭,讓翠花在前面帶路,自己則拿槍指着她的腰:“我只對一些非男非女的人妖這樣。”   “你這是在侮辱我是人妖了?”翠花惱羞成怒,乾脆站著不走了,扭過頭來,雙目死死地盯着尹琿,罵道:“你仔細瞅瞅老孃,我那個地方像人妖了。”   “我可沒說。”他無奈的聳聳肩,然後將槍轉移到翠花挺拔傲人的雙胸上,色迷迷地道:“不過如果你再不聽命前行的話,我就立刻把你變成人妖。”   翠花全身顫抖了一下,看着他臉上那兇狠的目光,撇了撇嘴,無奈地轉過身繼續走。她不懷疑這個男人爲了那幾個狐朋狗友真的會開槍。   濃霧依舊沒有散去,他們的視線範圍很有限,只能看到方圓兩米範圍內的東西,尹琿也辨不清他們的方向,不確定翠花是不是真的再把自己往正道上帶。   偶爾會有一陣詭異的邪風夾雜着某種味道傳來,那是一種很清新的馬糞味,他有些懷疑地看了看翠花嬸,卻發現她毫不猶豫地往前走,就好像前方真的就是他們所說的地獄一樣。地面上到處都是碎石塊,踩上去很咯腳,尹琿的那雙破鞋破的都快退休了,踩在石頭上偶爾會針扎一樣的痛,甚至有時候不小心進去了沙子那更是磨損的很痛苦。不過他沒有停下來休息,因爲他明白如果停下來的話,翠花肯定想方設法的逃走。   “這裏距地獄還有多遠?”尹琿問道。   “距離地獄還有多遠?”翠花搔了搔腦袋,然後笑着說道:“應該還有兩個時辰的功夫吧!”   “兩個時辰?”尹琿使勁地皺了一下眉頭:“給你半個小時,如果還不能找到我的朋友,我直接就殺了你。”他用不容置疑的聲音怒聲訓斥道。   他似乎意識到這個女人不老實,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等着救兵來救她呢?   “半個時辰?”翠花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住,然後陰森着臉瞪着尹琿質問道:“你還有沒有人權?半個時辰夠幹個屁的啊!你要是讓我施展輕功,我倒是可以在半個時辰內找到你朋友們。可是你小子讓我走路,我草,你要殺就殺了我吧!我可不想在狂奔了半個小時累個半死的時候再被你給打死。”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尹琿用槍指着她的腦袋:“我說過,我要讓你變成人妖,難不難女不女的。”   “你……”   “快走。”尹琿用力地頂了一下她的腦袋罵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喫槍子兒的話。”   儘管翠花內心滿是仇恨,滿是憤怒,可是又不能表達出來,畢竟人家的子彈是不長眼睛的,要是不小心射到自己體內的話,可就麻煩了。萬一懷孕了算誰的?   “好吧!”翠花很是無奈的苦笑一聲:“如果你要殺死我的話,我也沒意見,不過我保證,那樣你一輩子也不會見到你的朋友了。”   “我管他呢。”尹琿輕鬆地說了一句:“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就成。”   “呵!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忘嗯負義的小王八蛋啊!和龍王一個德行。”翠花忽然樂了,在聽到他那句話之後。   “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再次補充道:“我出去之後,就會找來軍隊,把這座山給夷爲平地,然後把你丟到軍隊裏面,一個個的XXOO你。還有那該死的其餘幾個的傢伙,全都要給我的兄弟們陪葬。”   “喲!小子還挺有骨氣的嗎。”翠花忽然樂了,眼睛眯成一條小縫:“既然你小子這麼無情,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想在你離開之後,我也會離開了。”   “就算變成屍體也要被那羣大兵給XXOO了。”尹琿用兇狠毒辣的眼神看着翠花道。   “好啊!我正愁這裏沒有身強力壯的男人呢,那些強壯的肌肉男正合我口味。”翠花很神祕的回頭衝他一笑:“你知道我平時自己做都是多長時間的嗎?至少得是一兩個小時啊!”   “……”   尹琿連死的心都有了,天底下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呢?他仔細地看了看前面,煙霧繚繞,和剛纔的濃霧似乎沒有區別,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女人給耍了,他們一直都在這個地方打轉。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警告了翠花,而且有槍威脅着她,她應該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再者說了自己的實力也很強大,就算他跑掉了,憑藉自己的實力也不一定找不到出口。   可是一想到鬼影都被他們給搞到某個地方去了,尹琿又不得不加強了警惕,連鬼影那種和自己同層次的高手都變成了他們的囚徒,自己也不一定能幹的過他們。   “到了。”就在尹琿浮想聯翩的時候,翠花忽然停住了腳步,表情平淡地說道:“歡迎來到地獄。”   “這裏就是地獄?”尹琿好奇地看着四周,遮天蓋地的大霧阻擋了他的視線,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淡淡的人影似乎懸浮在自己面前,他的注意力一瞬間集中起來,死死地盯着那人影問道:“什麼人,快點出來。”   “哈哈哈哈!龍王那老不死的,竟然派來了這樣一個飯桶。”忽然,一個粗魯沙啞的嗓音響起,接他注意到四周的濃霧開始緩緩淡去,他逐漸的看清楚了四周的形勢。   四周是簡陋粗糙的木頭柱子搭成的臨時小房屋,一束束陽光通過房間的縫隙鑽入不大的房間裏來,而他前方則是有一個老胖子坐在竹椅上。而且隨着他身體的微微晃動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聽上去很是令人毛骨悚然。   “你可以說龍王是老不死的,但是你不能說我是飯桶。”尹琿聲音鎮定自若地回答道,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敵對的態度。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胖子忽然拍着膝蓋大喊有意思,肥碩的身體前仰後合地笑着問道:“別人都把龍王當成是神一樣的來供奉,你爲什麼說他是老不死的呢?”   “老不死是你說的。”他反駁道:“而且我和他沒關係,你說他什麼無所謂,不過我希望你能把我朋友給放了,他們都是無辜的。”他的目光掃射過房間的任意一個角落,發現也只有門口一個地方有個凳子,便笑着問道:“我可以坐下來嗎?這一路我很累。”   好容易爬到山頂,又在這小妮子的帶領下走了好長一段路,本來身體便已經很累了。可是卻沒想到最後她非但沒把自己帶到地獄找到朋友,反而是帶到了這怪物老頭這裏,搞得他內心也疲憊不堪啊!“嗯,當然可以。”胖子很知趣地笑着點點頭。   “喂,那個地方是我的。”翠花急忙喊道:“那個座位只有我一個人有資格坐。”   “滾!”尹琿瞪了她一眼,收起了除魔手槍。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來看,他感覺到老者的強大,別說自己拿除魔手槍了,就算扛着火箭筒那老變態也肯定不會害怕自己。   “鬼主,他……”翠花只好將求救的目光延伸到了鬼主的身上。   “滾!”胖子鬼主也怒吼了一聲:“你還有臉和客人爭座位?不爭氣的東西,怎麼被他一個毛頭小子給俘虜了?而且還帶到我這個地方來。我最煩別人來我這裏做客了。”胖子鬼主生氣的罵道。   “是,我知錯了。”翠花硬生生地喫了一次癟,低頭躲到了一邊,沉默無語。   “前輩,請你說話注意點。首先我不是毛頭小子。第二,我是客人,請你在客人面前保持最起碼的禮儀,至少不要當着客人的面罵別人。”尹琿調整好坐姿,用純潔的目光看着鬼主說道。   “我呸,怎麼和龍王一樣不要臉。”胖子鬼主歇斯底里的大罵道:“什麼狗屁客人?給你臉還真上臉了啊!我說你是客人是抬舉你,你在我眼裏,連個屁都不是。”   “那……既然連個屁都不是,麻煩您老人家就高抬貴手,把我給放了吧!”他仍舊是一臉笑意地說道。   “呵?罵不還口?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龍王的私生子了,你和那老頭子實在是太像了。”胖子饒有興趣地看着尹琿道:“就算你連屁都不是,我也不會放了你。”   “那老前輩留着屁有什麼用?難道前輩以前都不放屁的嗎?那這麼多年的屁憋在您的肚子裏,不怕把腸胃給憋壞了?現在我看您肚子裏全都是屁了吧!那可真夠噁心的。”尹琿一字一頓的說着,臉上有些喫驚的表情:“前輩,我勸您還是重出江湖吧!只要您重出江湖,肯定能爲我們國家創造一個奇蹟。”   “什麼奇蹟?”雖然現在胖子早就氣的歇斯底里了,恨不能當場把這傢伙給拆成兩半,可是這傢伙說自己能爲國家創造奇蹟,還是吸引了他的一絲興趣,便好奇地問道:“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什麼奇蹟?如果你不能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小心我把你的脖子給擰斷。當然,如果你說出來的話能讓我感到心服口服的話,我倒是可以不計較你剛纔的那番話。要知道,單憑你剛纔那番話,就已經夠你死一百次一萬次的了。”   人人都愛慕虛榮,都希望從別人口中說出自己的有點,胖子也不例外。他也想聽聽自己竟然還有爲國家創造奇蹟的機會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尹琿笑了笑,滿臉恭敬,似乎不是在和胖子開玩笑:“您可以憑您憋屁的本事,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我可以保證,您的這個記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甚至將來都不可能會有人挑戰的過您的這個記錄,前輩又可以爲我國添加一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他說着還做出了一個恭喜的手勢,臉上喜慶的很。   “放屁!”胖子幾次三番的被尹琿調戲,內心早就已經暴怒了,這會兒更是暴跳如雷,從椅子上跳起來用手指着尹琿的臉破口大罵:“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認爲你是什麼玩意兒,信不信老子把你抽皮扒筋,然後喝你的血喫你的肉?”胖子死死地盯着尹琿怒聲叫罵。   “不相信。”他滿臉淡定地搖搖頭,嘴角始終掛着那種淡淡的有種曖昧成殤味道的笑容:“我還有用,所以你不會殺了我。”   “你有個屁用。”胖子瞪着他怒吼道:“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堆臭狗屎,一文不值,我現在就要把把你給剝開,把你的心和肺都丟去餵狗。”   “嘖嘖,嘖嘖。”尹琿用一副嘲弄的表情看着胖子,笑了笑:“我不相信,因爲我對你還有用。”   啪!   胖子的身影一晃,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儘管他用了全部的內力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地上,可是身子依舊被那股龐大的力量給抽打地向旁邊倒去,最後身子一個沒堅持住,竟然從座位上墜落了下去。 第四百零四章 萬蟲咒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只是嘴上功夫厲害點而已。”胖子滿臉嘲弄地看着尹琿,滿是戲謔的語氣罵道:“就這麼點本事,還要出來闖蕩江湖?我勸你還是回去再喫兩年的奶水吧!就你這身小體格,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呢。”   “誰說我嘴上功夫最厲害了?”尹琿笑容滿面地看着胖子,就保持着一個很帥的姿勢坐在地上,半倚在牆壁上,透露出淡淡憂傷的感覺:“我想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很牛逼的話,那我覺得咱們應該比試一場,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高手,是如何深藏不漏的。”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到底隱藏着多麼強大的力量。”胖子忽然來了興趣,看着這傢伙。都落入了自己手裏竟然還不認輸,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子還能搞什麼鬼。   “這樣吧!你不是覺得你速度很快,甚至隨隨便便就能打中我的臉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速度,如果你不能打中我的臉的話,希望你能放了我的朋友。當然,如果你打中了我的臉,那麼我的小名就由你處置吧!咱們三局兩勝。”說完他還用一種非常具有挑戰韻味的表情看着鬼主,好像害怕他不答應似的。   “哈哈哈哈!好,好,還從來沒人敢和我鬼主比速度,我答應了。哈哈!該死的傢伙,今天就算你死了,我也要你親眼看看自己是怎麼死的。”鬼主的狂笑也感染了翠花,他臉上也是掛着一種嘲諷的微笑,她知道鬼主的實力,這個毛頭小子自認爲有點實力就能和鬼主相提並論,真是不自量力。   他饒有興趣地看着鬼主,又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尹琿,然後喊了一聲:“現在,比賽開始!”   開始的始字剛說出來,便忽然響起了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尹琿的臉瞬間往左邊的方向外過去,臉上還有一串火紅火紅的紅手印子。   “該死。”他咒罵了一聲,從地上努力掙扎着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又說了一聲:“咱們再來。”   啪!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左臉又捱了一巴掌,他傻了,站在原地,輕輕地摩挲着自己的臉,恨得是咬牙切齒,簡直想跳起來把這傢伙給大卸八塊了。   這用的速度也實在是太強大了啊!竟然強大到連自己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來……”就在他這句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他的身體竟然被那股猛烈的力量給抽的橫飛出去,最後撞在了牆壁上,那扇竹牆竟然被他這麼一撞,哐噹一聲破開了一個大窟窿,從外面能很清楚的看到裏面的情景。   尹琿感覺自己的五臟都錯位了一般,全身都是一陣痠痛,尤其是胳膊肘子,剛纔是自己的胳膊肘子首當其衝的,剛纔還沒感覺到什麼,這會兒安靜下來才感覺胳膊肘子好像刀割一般的疼痛。   胖子鬼主的身影出現在被自己撞開的破洞口,看着躺在地面的尹琿,笑着問道:“小夥子,服不服?”   他想說話,可是卻感覺嗓子眼被什麼粘稠有些甜滋滋的東西給堵住了,便用力的咳嗽一聲,沒想到竟然吐出了一塊血塊。   “不服。”尹琿罵了一聲:“我感覺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你到底服不服。”   “哈哈!服了服了,徹底的服了。”胖子很爽朗的笑着,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盯着努力支撐着身子不倒下去的尹琿狂聲大笑:“你的臉皮讓我爲你折服。原本我認爲我鬼主的臉纔是世界上最厚的臉,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我臉皮還厚。”   “哼!你這句話我贊成。”尹琿舉雙手錶決:“你是世界上臉皮最厚的男人。但是你後半句我就不同意了,這個世界上沒人比你臉皮再厚了。”   “哦?”鬼主的笑聲聲停住了,不過看他忍俊不禁的樣子,好像憋得很難受一般,他疑惑地問道:“這話怎麼說?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去死的。因爲留着你的確還有大用處。你知道我多少年都沒有開心過了嗎?自從龍王從這裏離開之後,我就從來沒開心過。而你,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讓我笑得這麼爽朗的。以後你就是我鬼主身邊的相聲演員了。”   “不不不。”他連連擺手:“如果您喜歡聽相聲的話,可以把郭德綱綁來。而且我感覺我剛纔那段話一點都不好笑。明明是自己輸了,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輸了,洋洋得意的在這裝逼。”說完,他兇狠的目光瞪了一眼鬼主說道:“以前認爲鬼主是敢作敢當的大丈夫,沒想到鬼主竟然也是一個愛抵賴的下三濫。”   “哦?你這句話怎麼說?”鬼主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定了不少,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艱難站在原地的尹琿:“如果你不能給我解釋清楚,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拆成骨架?”   “你睜開眼睛仔細看着。”尹琿罵了一聲,然後慢慢地將左後靠在左臉上,輕輕的在臉皮上扣了一會兒之後,竟然從臉上撕下來一塊半透明的薄膜:“這下你相信了吧!”   “……”   鬼主愣住了,好像傻子一樣地站在原地,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還在臉上貼上了一層薄薄的不知是什麼的薄膜,這麼說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打到他的臉了?   尹琿卻並沒有因爲鬼主的愣住而停止行動,將右手伸到了臉上,慢慢地摸索了一番,最後從臉上扣下來了另外的一層薄膜,摔落到地面,笑着問道:“鬼主,這會兒您應該清楚,世界上誰的臉皮是最厚的吧!”   鬼主一臉愕然地坐在座位上,盯着他手上的兩隻薄膜,好半天也沒講話。   翠花更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着尹琿看,那眼神中分明充斥着滿臉的不相信以及……各種鄙視。   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贏得比賽,真是太無恥了,他在自己心目中仍舊是世界上臉皮最厚的那傢伙。   “翠花大嬸,現在是時候宣佈比賽結果了吧!”尹琿看了一眼翠花,然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問道。   “大嬸?誰讓你喊我大嬸的?”翠花瘋了一樣地怒吼了一聲。   “難不成你讓我喊你大媽?”他說道。   “你……你要喊我大姐。”翠花被這個男人折服了,只好妥協的交給他。   “大姐?哼!我可沒這麼風騷的大姐。”他搖搖頭:“現在,是時候宣佈比賽結果了吧!我想鬼主應該不會賴賬的,是吧鬼主?”他好奇地看了一眼鬼主問道。   “哎!你贏了。”他一臉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着前方說道:“你現在可以走了。不過我在你身上下了毒,如果七天之內不回來的話,恐怕你就會被萬蟲噬心而死。”   他閉上眼睛,後仰着脖子,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您這是什麼意思?”尹琿從骷髏上鑽到屋子裏面來,盯着鬼主問道:“你忘了我們剛纔地賭約了嗎?”“賭約?那賭約在我眼裏就是天方夜譚。在龍王那小子沒有來之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絕對不會放了他麼的。他們是人質,我是綁匪,綁匪怎麼能因爲一個賭約而放了人質呢?”鬼主滿臉堆滿慈祥的微笑:“而且你們也不會純潔到那種程度吧!認爲我會爲了一個賭約而放了人質?那你們那就不叫純真了,而應該叫傻。”   “好,既然你對我不客氣,那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尹琿淡淡地笑了笑:“如果我七天之內不會來的話,您老人家也不會有命了。”尹琿將手中兩片薄薄的看起來好像一層透明塑料布般的薄膜扔到地上,踩了一腳,用兇狠的態度咒罵了一聲:“相信您應該聽說過五毒散吧?實不相瞞,那兩片薄膜上就有五毒散,如果您五天之內得不到解藥,就要從這個世界永遠的離開我們了。”   “你……你這個卑鄙的小人。”鬼主立刻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可是剛剛跳起來,便感覺肺內有一股針刺般的感覺,痛得他連忙捂住了胸,慢慢地蹲坐了下來。   “你……你這個該死的東西!”鬼主怒聲狂吼:“卑鄙,卑鄙,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信,當然相信。”尹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慢慢地坐在凳子上說道:“而且如果您老人家不給我解藥的話,您就要和我陪葬了。能讓英明一世的鬼主給我陪葬,就算死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他狂笑起來,不過在鬼主聽來,這笑聲卻十分的刺耳。   “這五毒散,到底是什麼東西?”鬼手閉上眼睛小心的運轉內力問道:“好像……好像有種內力受到限制的感覺。”   “沒錯。這五毒散最大的作用就是能限制你的內力,若是你將內力發揮到最大的作用的話,這五毒散擴散的速度就會越快,那麼用不了五日……哎!你放心,我會給你燒香磕頭的,因爲我至少能活七天,比你多了兩天。”   “你……”鬼主的眼睛透露出凌冽的殺機:“你不怕我用酷刑折磨死你?我就不相信你不交出解藥。”   “啊!你說解藥啊!如果你想要解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五毒散的解藥我放在了家裏,沒事兒我拿解藥出來幹什麼?所以爲了您的安全,請您考慮周到了,然後放我回去。您放心,既然已經答應給您解藥,我就絕對不會食言的。”他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發誓,如果我回去之後不給您帶回來解藥,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少用這種東西糊弄我,我早就已經不相信什麼發誓了。”鬼主搖搖頭:“翠花,你和她一塊去,他將解藥拿給你之後,把他和龍王給我帶回來。”   “鬼主,萬一到了他們的地盤,他們對我……”翠花先是一驚,然後擔心地問道。他沒想到鬼主竟然要把她往火坑裏推。   “你放心,他中了我的萬蟲咒,只有我纔有解藥。如果第六日沒有放你回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說完還抬頭瞥了一眼尹琿,笑着說道:“而且我相信這個小兄弟的人品,他不是那種不珍重生命的人,而且就算你想死,龍王也不會讓你死。”   這一切都好像已經盤算好的一樣,從他嘴裏說出來竟然沒有任何的停頓,甚至連想都沒想,讓尹琿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感覺這個人就是那操縱整盤局的操縱者。   “好,我就答應你。”尹琿點頭說道:“不過我要求你把六天的期限改到七天,因爲我還要把龍王帶來,這樣能保證我的安全問題。”   “好,這正是我想說的。我和龍王那筆帳,也是時候算清了。”   “那麼,請您老人家把龍王的魂魄還給他吧!”他淡淡地笑了笑:“相信鬼主應該不會連這麼小小的要求都不會不答應吧!”   “好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夥子。”鬼主哈哈狂笑着嘆口氣:“如果你能生在我們那個年代,恐怕現在也已經站在龍王的位置上了吧!既然我要龍王來,自然不會讓他就用那種頹廢蒼老的狀態來,雖然我鬼主沒什麼人品,可是卻從來不落井下石。”說完,鬼手隨手一甩,便甩出去了一個用木頭製作成的盒子,說道:“這個魂盒裏面裝着龍王的一魂一魄,你去吧!我想見到龍王的時候,是和當年全盛時期的龍王一樣的龍王,而不是現在這個垂暮的老人。”   “多謝鬼主的成全。”經過剛纔的那一番休整,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簡單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舒適了一些,纔看着翠花喊道:“翠花姐,咱們走吧!”   “走就走。”翠花憋着一肚子氣:“別認爲我到了你的地盤就害怕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萬蟲咒我也會。”   “切,你放心吧!”他也滿臉不在乎地罵道:“就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我還看不上呢。”   “放你孃的狗屁。”那個人儘可夫的成語惹怒了翠花,她破口便是狂罵:“你他媽纔是人盡可夫呢,你全家都人盡可夫。”   “你要是不人盡可夫的話,爲什麼要揹着胖子鬼主嫁給了另一個村民,而且還要種村長偷情?甚至還要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勾引我這多純情的小處男?”反正罵人又不要錢,他還不得罵個夠啊!   “你……你放屁。”翠花被惹怒了,好像潑婦罵街般的大喊大罵:“你他媽的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事實,看老孃我弄不死你。”   “我就說嘛!你是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要不是從實戰經驗中訓練出來的女人,能把人給活活弄死了?你相信啊?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一邊在前民走一邊故意說着氣話。   “你給我站住。”翠花站住了腳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指着他的身體罵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相信。”他搖搖頭:“你不敢殺我。”   “誰說我不敢殺你?”翠花不服氣。   “鬼主的命令你敢違抗?”他回過頭來看着翠花,然後大聲地喊着:“鬼主不好了,翠花要殺我滅口了,難道你不要解藥了嗎?”   “……”   “流氓地痞不要臉!”翠花收回刀,一臉鬱悶地走到前面,哭喪着臉道:“我輸了行不行?我輸了,求求你別喊了。”   “這還差不多。”他的情緒終於安定下來,走到了翠花身邊笑着解釋道:“翠花大姐,你別生氣啊!剛纔我說那些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情。”   “哦?確定什麼事情?”翠花扭頭看着他問道。   “我就是想確定你到底會不會萬蟲咒?現在看來,你不會使用萬蟲咒了。因爲如果你會的話,恐怕我現在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第四百零五章 仁人君子   他睿智的臉上盪漾着微笑,看上去就好像他是一個仁人君子一樣。   “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翠花兇狠的眼神刷刷的射過來,把她全身上下給打量了個遍,恨不能上來給他兩巴掌。   “卑鄙無恥的小人,總比死人強不少吧!”他哈哈笑着走到翠花前面,昂首挺胸往前走。   “好,你……你他媽有種!”翠花怒罵一句,也邁動憤怒的步伐跟了上去,踩在地面發出啪啪的聲音。   萬籟俱靜的林子裏,在午後慵懶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很是寂寥,偶爾會有知了和鳥叫的聲音忽然響起,不過很快的便會被淹沒在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風中。   地面的落葉隨風舞動,到處飛舞,紅的綠的黃的飄散在半空就好像霓虹燈一樣的鮮豔亮麗。不多時,剛纔還有些光禿禿的地面竟然被一大片的樹葉給蓋住了。樹木毫不留戀樹葉的凋零,因爲他們知道只有老葉子凋零了,纔會長出新鮮的嫩芽來。   兩雙腳踩在軟綿綿的樹葉上,發出輕微的沙沙沙沙聲音,然後是更多的腳踩在了樹葉上,發出更爲龐大的沙沙沙沙聲,就好像有萬條蟲子在吞噬着骨頭一樣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   順着那密密麻麻的腳往上看,你就會驚恐的發現這些人穿着不一,樣貌盡毀,復仇味道瀰漫林子,身體髮膚全都是傷口,而且還有腐爛的跡象。   沒錯,這是一隻行屍隊伍,一隻在林子外圍巡查的行屍隊伍。   “喂,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快點啊!”沈景冰有些鬱悶的回頭瞪了一眼翠花:“再不加速恐怕我們今天晚上要陪着行屍過夜了。”   “好啊!我倒是想捉兩條上好的行屍玩玩。”翠花很乾脆地說道。   “你可真是變態啊!”尹琿被他剛纔那番話說的有些瞠目結舌:“快點吧啊!你要是願意陪他們玩的話我也不介意,如果你不擔心你們的鬼主被你給玩完了的話。”   “呸,說的什麼話!”翠花罵了一句:“再他媽廢話老孃我就……”   “你就什麼?”見她說話猶猶豫豫的,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尹琿有些得意地看着翠花。   他知道論實力他不如自己,論嘴上功夫他也不如自己,雖然說牀上功夫自己不如他,可是現在他也不準備和他較量牀上功夫。   “老孃我就脫給你看,滿意了吧!”翠花瞪了他一眼。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尹琿連連點頭,狂笑着往前方走去。   沙沙,沙沙!   可是當他走到一處寬闊地長滿了各種灌木和雜草的地帶時候,卻忽然聽到這密密麻麻沉重無比的沙沙聲音。“怎麼回事兒?什麼聲音?”他滿臉疑惑地扭頭看了一眼翠花,想從她口中得出答案。   翠花似乎也注意到那聲音,眉頭一擰,也加快幾步追了上去,將耳朵附在灌木草叢樹根下面,仔細地聽了聽。   果真,她聽到那濃厚的沉沉的腳步聲,密密麻麻,好像是一羣螞蟻一般順着自己的耳朵爬到了腦子裏面。   她猛然從地面驚得蹦起來,看着四周的人開口說道:“不好,前面遇到了喪屍。”   “喪屍?”尹琿雖然有些疑惑,卻並沒有感到震驚和恐慌,只是幽幽地看着翠花說道:“大姐,既然這喪屍是你們家的,他們應該不會咬你吧!虎毒不食子。”   翠花扭頭瞪了他一眼,罵道:“你知道個屁,這些喪屍可是六親不認的主兒,就連他們的親爹親孃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是你這個小人呢?”   “不是吧!”尹琿有些不相信地搖搖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早知道你不能指揮那羣喪屍,老子來的時候就多帶點武器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翠花站起身來,擼了擼袖子,深呼吸兩口氣,然後回頭對尹琿說:“你緊跟在我身後,我帶你從地獄過去。”   “地獄?”這下輪到他喫驚了,兩隻眼睛瞪大的好像鈴鐺般大小:“你帶我去地獄裏走一趟?”   他感覺那地獄應該是某一個地方的代號稱呼吧!他可不會愚蠢的認爲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堂地獄。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話,不知多少好人早就去死了,何必在人間遭受這份罪?   “地獄。”翠花臉上有種炫耀的韻味:“這座山可沒你想想的那麼簡單,有許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就好比這座地獄。而這座地獄,也只是山上衆多祕密之中挺普通的一個而已。”   “哦!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你說的地獄,也就是地下的監獄簡稱吧!”他扭頭看着尹琿問道。   “是,也不是。”翠花一邊在齊腰深的灌木草叢中前行一邊說着:“雖然那這是一個地方的代號,可是裏面卻有閻王,牛頭馬面,有判官和小鬼兒,和真正的地獄相差無二。”   “和真正的地獄相差無幾?”尹琿瞪大眼睛看着正跋涉在灌木草叢中的翠花問道,滿臉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然。”   翠花很驕傲地點點頭,用刀砍斷了一些攔着他們去路的樹木,手腳並用,將剛纔還密密麻麻長滿雜草樹枝的地方給開闢出一條簡陋的道路來。沙沙沙沙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鑽入他們的耳朵。   尹琿的耳邊還縈繞着翠花剛纔的那幾句話:“牛頭馬面閻王判官……這些只在鬼怪故事裏出現的傳奇鬼怪,難道他們真的能見到?他們真的存在這個地方?”   他不知該不該相信翠花的話。   尹琿的目光迷茫地看着走在前面的翠花,她的速度很快,儘管她在用她的身子給自己開闢出一條道路,可是自己仍舊有些跟不上了。   她是從小到大就在這種環境下長大,自然就鍛煉出和灌木草叢打交道的本領,知道從什麼地方差足才能讓自己遭受最小的阻力。   等到差不多走入灌木草叢中間位置的時候,翠花才停住了腳步。尹琿認爲是來到了進入地獄的入口,便一鼓作氣追了上來。   “怎麼?到了?”尹琿有些驚喜地問道。   “不是。”翠花搖搖頭:“是他們到了。”   “他們?他們是誰?”尹琿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可是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問題實在有些弱智有些無聊,他說的他們很明顯就是那羣該死的喪屍啊!   “那我們還有多久才能進入地獄?”他找急忙慌地說道。   說完之後才感覺到自己這個問題的無聊,世界上的人都拼命的想遠離地獄,而這個傢伙卻迫不及待的進入地獄……這纔是最很正的活的不耐煩了呢。   “我們怎麼辦?”尹琿見她竟然沉默無語,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前方,好奇地問道。   “看到那些樹林了嗎。”翠花指着前面的一片大樹林問道。   “嗯,看到了。”尹琿點點頭:“怎麼了?”   “在那片樹林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地獄的入口通道。”翠花表情有些呆滯,聲音木訥地說道。   “那我們還不快點上去?”尹琿快走兩步,和翠花齊頭並進:“我們這不是快要到了嗎?快點上去啊!”   “可是……你再看。”翠花依舊一動不動地看着前方,然後對尹琿說道。   他往前看了一眼,卻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來,因爲他看到有大約十幾只的喪屍羣竟然出現在灌木草叢的另一邊的邊緣地帶,而且也不知他們的視線怎麼會這麼好,竟然距離兩百米的地方也認出了他們。瘋狂地怒吼着衝他們的方向俯衝而來。   他們的吼叫聲立刻吸引了其他同伴的注意力,一隻只的喪屍忽然從森林裏面冒出來,一隻只張牙舞爪的衝他們叫喊着撲過來。   “啊!你們……這羣該死的喪屍。”尹琿大聲地叫罵着,也傻站在原地,因爲他確定他們是不會搶在喪屍的前頭走到地獄通道的入口的。因爲他們距離入口有一百五十米的距離,而對方卻只有五十米的距離……哦!不,現在連五十米的距離都沒有了,因爲他們早就已經搶先開始行動了。   密密麻麻的喪屍羣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森林邊緣地帶,發現了這邊的獵物,興奮的都快跳起了舞蹈來。尹琿之感覺頭皮發麻,從遠處看這些喪屍竟然好像螞蟻一般密密麻麻地站在灌木的邊緣地帶,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喪屍從森林裏面走出來,瘋狂地撲向他們。   “走!”翠花拉着尹琿的胳膊便朝着灌木草叢伸出闖了進去,密密麻麻的樹枝掛的自己身上衣衫襤褸,皮膚被劃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啊?怎麼回事兒?”他有些被嚇到了:“翠花,你幹什麼去?我們不可能趕在他們之前闖到地獄的入口。”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翠花連頭也沒回的便吐出了幾個字,速度依舊有增無減。   “你覺得我怎麼知道。”他快要哭出來了:“對方距離地獄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而我們還有一百米的距離。雖然他們的速度很慢,但是距離地獄也近啊!肯定會比我們先到達那個地方的。”   “少他媽廢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成。”翠花的速度依舊是有增無減。   等到他們距離地獄入口還有五十米的時候,那些喪屍早就已經搶先佔領了洞穴入口,虎視眈眈地盯着尹琿的方向,時不時張口怒吼一聲,僵硬的動作將齊腰深的草叢給踩出了一條道路,他們的怒吼聲震耳欲聾,聽得尹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數千只行屍早就已經將前方五十米的草叢給佔據了,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喪屍的屍體,就算給他們一隻槍讓他們掃射他們也不一定能全部消滅的掉他麼。因爲他們的範圍實在是太光了。   “蹲下!”就在這時,翠花忽然喊了一句話,拉着尹琿蹲了下來。   齊腰深的草叢立刻把他們的身形給遮掩住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張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的翠花問道:“你有什麼好的計劃?”   “我的計劃就是,你把這些喪屍從地獄的入口引開,而我則到地獄的入口之後再講他們引過來,你趁着這會兒的功夫做完這些……”   話還沒說完,翠花忽然朝着自己的腦門開了一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脆響,他感覺耳朵懵懵作響,好像有一隻蚊子在自己的腦子裏面飛來飛去,溫熱的腦漿在一瞬間便隔着衣服迸濺到自己的皮膚上,軟軟的滑滑的,給人一種很不美妙的感覺。   “我草,怎麼回事兒?”尹琿急忙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卻發現一隻腦袋殘缺不全的傢伙正安靜地趴在自己身後的草叢裏。順着她的後背望過去,就會發現這個人的下半身早就沒有了,腐爛的腸子從腹腔裏面流出來,從地面上掃過,就會沾上一層層的泥土。   歐!   他竟然沒忍住,作嘔一聲。   翠花拍了拍的他的肩膀,笑着說:“慢慢的你就會習慣了。咱們現在就快點行動吧!否則待會兒會有越來越多的喪屍攻上來,到時候我們想逃也逃不走了。”   “不行不行。”尹琿把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我覺得你這樣做,是不爲鬼主負責,要是讓鬼主知道你不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你覺得他會怎樣對你?”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翠花,想看看她到底會表現出什麼表情來。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翠花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他的意思是如果你讓我當喪屍誘餌引走這些喪屍的話,回去之後我就告訴鬼主,她不把你的生死放在心上。   “威脅?”   他故作純真的搖搖頭:“這怎麼能叫威脅呢?我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沒有威脅兩個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雖然翠花對他的這種裝逼感到很噁心,可是最後還是耐心的開口問道。   “很簡單。”他想了想,然後說道:“你讓我給喪屍當誘餌的話,那麼我的小命就很可能會不報,我的小命不保,那鬼主身上的毒就無人能解,如果鬼主身上的毒不能解開,那麼鬼主的性命也就會……”   “好了好了。”翠花滿臉不耐煩的伸手攔住他的講話:“不就是不願意引開那些喪屍嗎?沒膽量。我來引開他們好了,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讓他們注意到你,一定要蹲在草叢裏面,等我將他們都引開了,你從草叢裏鑽到入口,到了入口之後你再召喚喪屍,記住了嗎?”   他點點頭說道:“好吧!你放心,我不會出事兒的。”   翠花白了他一眼,於是站起身來,大聲喊了一聲:“尹琿的老爹們,老孃我在這裏啊!快點過來追我啊!”   說完便邁動兩條大長腿朝着難免的方向跑過去,那邊的喪屍還少一點,若是將喪屍引到那個地方,自己更有機會逃脫。   一羣正在覓食的喪屍忽然發現他們的午餐不見了,一個個地感到迷茫,正準備繼續前行搜尋一番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一隻大白兔猛然蹦了出來,於是一個個的瞬間變成了精力充沛的喪屍,瘋狂地朝着翠花的方向狂奔而來。   翠花一邊邁動長腿一邊大聲喊着:“哈哈!該死的喪屍,都快點來追老孃啊!老孃我還是處啊!”   他這一聲喊把尹琿逗樂了,這女人都這時候了竟然還開得起這種玩笑……亡命之徒啊!以後跟他混還是小心點爲好。   尹琿小心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有不少的喪屍都朝着翠花的方向追了過去,心裏這才感到舒心了不少,等到喪屍差不多都離開了地獄入口的大致位置之後,他才潛伏在草叢中一步步地往前移動。   雖然他心中很是不屑這羣喪屍,更是爲自己潛伏在草叢中前行感到恥辱,畢竟自己是國安局局長啊!官不小,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這個國安局局長的名聲也不好啊?   不過好在這五十米的距離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遙遠,他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了一個地洞,地洞黝黑深邃,不知有多深,這裏應該就是地獄地入口了吧!   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而後對着喪屍羣的方向大聲喊了一聲:“該死的喪屍,你爺爺我的這裏,快點來抓我啊!”   他的這一聲吼叫果真吸引了不少喪屍的注意,一個個停止了追逐翠花的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看,竟然發現了一個不會逃跑的傻逼獵物。更興奮地扭過身來這邊。   翠花那邊的喪屍越來越少,等到差不多隻有一半的時候,這纔來一個回馬槍,掏出了槍啪啪啪開了幾槍,把這些喪屍的腦袋都給打穿了,這才通過喪屍羣的空白地帶穿越了過來,然後大聲地喊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這會兒才喊住他們。”   “你到底還來不來,不來的話我就自己先下地獄了。”他對翠花的指責感到很不爽,也有些生氣地罵了一聲。   “你敢!”   剛罵完,他就看到尹琿的腦袋慢慢的低下去,最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我嘞個去,還真敢啊!”她當時就嚇傻了,這小子感情就是想殺人啊!   “喂,臭小子,你最好快點給我滾出來。”翠花見不少的喪屍已經將目光重新轉移到自己身上,心臟砰砰狂跳,大聲的怒罵着。   “呵呵!我還認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尹琿這才從洞穴裏面鑽出來,故意裝出很驚詫的表情說道。   “我呸。”翠花大罵了一聲:“快點把他們給我轉移到你那邊啊!老孃我可沒那麼多條命陪他們。”   “翠花她八輩祖宗,快點過來啊!你爺爺我在這裏地等着你們。”眼看密密麻麻的喪屍羣就要把翠花給圍在中間,他這才感覺到緊張,蹦着跳着大聲的喊叫,喪屍羣這才衝了上去。   翠花被解圍,放鬆了不少,加快腳步快速的挪過來,偶爾有一兩隻行屍擋路直接開槍射殺。沒多久她便從旁邊的位置繞到了尹琿的旁邊,然後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個飛身上去將他撲倒在地。她軟綿綿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真是一種享受啊!如果不是旁邊有一大羣的喪屍圍在旁邊,他這會兒早就已經將翠花給XXOO了。 第四百零六章 信物   雖說她年紀比自己大點,而且看起來並沒有年輕女人那樣嬌嫩柔美的皮膚,可是臉蛋還算看得過去,至少風騷嫵媚的樣子很讓人感興趣。還有她的身材,雖然沒有排骨女人那性感妖嬈的性感,可是這種豐滿的肉體還是讓人感到迷茫感到彷徨。   “你……你要幹什麼?”尹琿瞪大眼睛,故意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翠花。   “老孃我要把你給強姦了。”翠花嬉笑着說道,同時將自己的小嘴快速地貼在了尹琿的嘴脣上,滑嫩的香舌伸入了他的嘴裏,胡攪蠻纏了一番。   “我嘞個去,這會兒你發什麼瘋!”尹琿一把推開翠花,然後站起身來開槍打死了一隻攻上來的喪屍:“快點帶我下地獄啊!”   “你還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啊!”翠花瞪了他一眼,走到黝黑深邃的洞穴上面,雙腿一臺便跳了下去。   過了沒多久下面便傳來了砰的一聲落地聲音,尹琿也急忙走上去,從洞口上跳了下去。只聽到砰的一聲響過後,他的雙腳便落在了踏踏實實的地面上。   沒想到這個洞這麼淺,他抬頭看了一下,也就是幾米的樣子吧!   這是一個只有井口大小的坑洞,而且只能容許一個人在這站立着,用手摸了摸四周,竟然全都是泥土。   不過他前方卻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應該是出口吧!便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進。   他的腳剛剛邁上去,竟然一腳踩空了,然後身子衰落了下去。這裏的形勢他不明朗,所以儘管伸手四處亂摸,也沒有摸到什麼能固定住自己的東西。可是隨着自己的下滾,他隱約間看到前面有一絲明亮的東西在閃爍,於是伸出手扯住了那團在眼前晃動的東西。   可是隨着他這麼用力的撕扯,便聽到嗤啦一聲響,就好像是布匹被撕裂了一樣的聲音,接着身子便被兩個軟綿綿的東西給擋住了,他下落的身體這才停了下來。   “啊!”他恍惚間竟然聽到翠花的尖叫聲,然後噗通一聲響,接着那兩條大長腿竟然歪倒在地上,他的身子也滾落了上去,重新壓在那團軟綿綿的身體上。   “你……你快點強姦我。”翠花心臟狂跳聲音激動地說道,兩隻大長胳膊抱住了尹琿的身子,兩條大長腿也組成了O形,將尹琿的下半身給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上。   尹琿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張俊俏的女人臉,等到神智清醒過來,眼前飄蕩的景物才終於安定下來,藉着火把的照亮,他看了看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翠花下身的褲子褲腿從褲襠處便被撕掉了,紅色的小褲褲很是醒目的聳立在那裏,她的嘴巴輕輕張開,雙目微閉,看上去很爽快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兩條大長腿將自己的身子給牢牢的固定住,把自己身體最重要的器官固定在他身體最需要的器官上,來回的摩擦。   “我草!”尹琿毫不猶豫地站起來了,瞪着翠花罵道:“你這個色狼,想對我做什麼?”   “啊?”翠花完全沒想到尹琿竟然有這種反應,目光驚詫地啊了一聲,看着他,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   “告訴你啊!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尹琿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地上撿起火把,快速的前行,想要逃離這篇曖昧的空間。   “你他媽的不是隨便的人?幹嘛要把老子的衣服給扯掉?而且還把老子給壓在身下……這樣很好玩是不是。”翠花從地上跳起來破口大罵道。   “好玩?好玩個屁,老子那是沒看見路所以跌落下來了,不小心壓倒你身上的,誰知道你就是一騷貨,這種事兒都想得出來!”尹琿回頭白了他一眼。然後做出一個很鄙視的表情,繼續前行,他想要逃離這個女人,因爲和她靠地太近,他就會感覺不舒服。   她身上好像有某種魔力一般,距離她越近,就越想進入她的身體。   翠花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憤怒地踢着腳下的石頭石子兒,撞擊在牆壁上發出砰砰的響聲。不過尹琿權當沒聽見,自顧自的前行。   他觀察着這個洞穴,發現這個洞穴着實大的很,火把的光亮根本照不到洞穴的四壁,尹琿想這個洞穴至少得有十幾米的距離,而且高度也得有十多米。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給人一種恐怖陰森的感覺,不過尹琿並沒有太過於擔心,因爲有翠花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縈繞。   從她的叫罵聲中,他聽不出有任何恐懼的語氣,那麼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前面沒有什麼危險。   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後,翠花的叫罵聲忽然停住了,加快腳步追到了前面的尹琿,然後有些擔心的對他說:“前面就是閻王的地盤了,你最好聽我的話,跟在我後面,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否則後果自負。”   看她眉頭皺在一塊,臉上表情也嚴肅的很,尹琿也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便慎重地點了點頭。   她這才扭傷過身去,接過火把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前行,尹琿則是緊隨其後,寸步不離。他看到跳躍的火把把他們的身影給拉得長長的,在地上不斷的躍動,好像是一羣羣哭喪的幽靈般恐怖可怕。   前方幽深的洞穴中忽然刮來了一陣詭異的邪風,吹得尹琿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呼呼!   火把在跳躍了兩下之後,竟然滅掉了,剛纔僅有的一點光明瞬間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見五指。   尹琿的心碰的一下懸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跟得更緊了,等着翠花什麼時候點燃火把。可是過了好久,依舊沒有看到久違的光亮。   “翠花,火把怎麼滅了?”他擔心地問道:“怎麼不點上?”   “不能點。別說話。”翠花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這裏已經是閻王的地盤了,不能驚擾到他們,最好連呼吸都輕點,否則可能會驚擾到他們。”   “閻王?”尹琿的心急促地跳動了一下,她的話在自己的內心激盪迴旋,激盪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他不再說話,也按照翠花所說的,呼吸都變得輕緩,腳步慢慢前行。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說在外面的世界可以算是一流高手,可是和這些臥虎藏龍的地方,和那些變態高手相比,自己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而已。   他們的腳步很輕很緩,呼吸聲更是穩不可見,四周全都是黑暗,他只能模糊看到自己眼前有一個黑影慢慢前行,他也緊隨其後地跟着前行。   “咦?前方有光亮?”他忽然發現前面的洞頂上面懸浮着一團火焰,那團火焰很小,就好像深夜星空中的一顆星星般大小,火焰雖然不是很明亮,可是出現在這個洞穴裏面,那麼肯定是有什麼蹊蹺。   他拉了一下翠花的衣襟,翠花輕緩的腳步停了下來。   “那亮光是什麼?注意到了沒?”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翠花,免得她沒有看到。   “嗯,不要說話,那是閻王殿。”翠花小心翼翼的說着,繼續前行。他也沒有再多問。儘管閻王殿那三個字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內心翻雲倒海,攪起一層千帆浪,可是他還是保持着清醒的頭腦,並沒有上前詢問。   沙沙沙,沙沙沙,偌大的坑洞內,只有輕微的沙沙沙的聲音,好像兩隻蟲子在啃噬着樹葉般的聲音,尹琿的目光急促的在四周望來望去,唯恐四周會有危險。   隨着他們越來越接近那亮光,他越來越感覺那亮光其實是另有蹊蹺,看上去就好像是幾個字一樣。等到他們靠近了,尹琿才驚奇的看清楚那三個字:閻王殿。   這裏竟然是閻王殿,難道世界上真有閻王殿這麼一說?   那三個字是由燃燒着的火焰組成的,不知燒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前方是一道拱形的門,好像是橋洞一樣,橋洞裏面也被這三個字發出的火焰給照亮,他能清楚的看到閻王殿裏面的情景。   裏面一片亂糟糟的,除了洞壁上有幾隻翻倒在地的桌子椅子以及幾具白色的腐爛骷髏之外,其餘的便全都是黃色的泥沙了,安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着他們的出頭之日。   而兩邊的洞壁上則是開鑿出了一個個小的洞穴,黝黑深邃,看不到洞穴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洞口全都用鋼筋所組成的鐵網給固定住,這樣能確保裏面的人不能出來,而外面的人又不能進去。   尹琿被面前這幅場景給鎮住了,一股浩渺強大的力量正在往自己的心中蔓延,有種吞噬掉自己內心的感覺。   “我草,怎麼回事兒?”忽然,一個嘹亮的聲音在洞內驟然響起,就好像是驚雷一般的爆炸了。   尹琿和翠花同時抖動了一下,腳步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凝固在臉上,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來人了。我靠,真的來人了,喂喂喂,老怪物們,今天咱們加餐啊!哈哈哈!都快點出來啊!”很明顯那尖銳嘹亮聲音的主人注意到了他們,興奮的大喊大叫。   很快其餘的幾個洞穴內也傳出來了一陣興奮的叫聲:“判官,你又玩我們……我靠,還真的來人啊!而且還是兩個。哈哈!蒼天啊大地啊!真是多謝你們給我們送來這麼好的午餐啊!”   “阿彌託福,一羣喫貨。”一個字正腔圓的老和尚聲音傳出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這羣目光短淺的傢伙,整天就知道喫人喫人。”   “喂,牛頭,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慈悲爲懷了?”另一個老聲音嘲弄着說道。   剛纔還安靜的洞穴,竟然瞬間變得熙熙攘攘起來,有種掀翻洞頂蓋的感覺:“牛頭,按照你的意見,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處置他們?”判官的聲音聲調很高,就好像一個男高音的聲音一般。   尹琿和翠花早就嚇傻愣在原地了,他們的討論將洞穴地面的沙塵都給捲了起來,就連幾張桌子也受不了他們的氣場,砰的一聲碎成了碎片。   “老衲主張我們應該走可持續發展路線。倒不如把他們兩個餵養起來,然後生兒育女,接着他們的兒子和女兒繼續繁殖後代,等到這兩個人沒用的時候,咱們再把他們喫掉。這樣一輩一輩地喫下去,我們就不用每天喫蛇度日了,美味的人肉,我早就已經垂涎良久了。”   那聲音貪婪無比。   “馬面,你覺得呢?”判官徵詢馬面的意見問道。   “我覺得……什麼狗屁可持續發展,這兩個大活人擺在眼前,我們不喫,這不是明擺着浪費嗎?再說你們能堅持得住幾十年不喫他們?恐怕到時候他們還沒老死,我們就先老死了。我覺得我們今天先把那男人的四肢給分着喫了,然後把那女的和那男的給醃起來,過兩天再一塊喫如何?”   “嗯,我覺得馬面這個方法倒是不錯。”判官的聲音變得緩慢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麼:“要不這樣吧!咱們給這兩個人一個機會,讓他們選擇。雖然現在他是我們的食物,可是最起碼的人道主義,我們是不能丟的。”   牛頭馬面同時說了一聲:“好,那咱們就聽聽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喂,那人,你說你們喜歡被醃製了慢慢喫,還是喜歡生兒育女等到老死之後再讓我們喫你們呢?”判官開口問道,強大的氣場直壓迫他們的身體。   尹琿和翠花早就嚇傻了,他們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殘忍,竟然要喫人……而且還要醃着喫。   尹琿關鍵時刻還是戰戰兢兢的開口了,深呼吸好幾口氣,狂跳的心臟這才穩定了下來:“前輩……我覺得……我覺得你們放我們過去吧!我們出去之後一定給你們送來更多美味的人來,保證讓你們天天有人肉喫。”   “哈哈哈哈!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啊!”判官狂生大笑:“就算是三歲小孩也不會相信你們那謊言啊!沒人會相信你。你們人類是最喜歡欺騙的了,我們把你給放了,你出去了不遵守諾言怎麼辦?而且我們又沒辦法出去追你。”   “前輩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向耶穌發誓。”尹琿信誓旦旦的講道,雖然內心滿是恐懼,可是這會兒他的情緒似乎穩定多了,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死去。“耶穌?你在我們的地盤說耶穌?哈哈!小子,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嗎?”判官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小子,你還是醒醒吧!我們這裏是地獄,我們這裏是閻王的地盤,你不能拿耶穌說事兒。”   翠花拽了一下尹琿的衣服,把他拽了回來,白了他一眼,沒事兒找事兒嗎這不是。   “各位前輩,我乃鬼主的手下海棠一枝花,希望各位前輩能看在我師傅的薄面上,讓我們通行,我用我師傅的名譽保證,出去之後肯定給幾位前輩一個交代,肯定給各位前輩送來最美味新鮮的人肉,要多少有多少。”翠花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尹琿對他刮目相看啊!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做到臨危不懼,真是少之又少的人才。   她剛說完,洞穴內竟然安靜了下來。   “鬼主?你是鬼主的徒弟?”閻王殿的幾個人終於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你說你是鬼主的徒弟?可有什麼信物?”   “信物?這……相信幾位前輩應該都認識此物吧!”翠花伸手一揚,將手中的一塊金牌丟到了半空中,然後說道:“這是師父曾經留給我的。” 第四百零七章 老傢伙   那張金光閃閃散發出明晃晃光芒的金牌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弧線,最後猛然朝着其中一個洞口的方向猛然飛過去,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後,竟然消失了。   “啊!果真是那老傢伙的金牌。”將金牌吸入其中的洞穴裏面傳來了判官的聲音:“看來這丫頭片子說的沒錯,他的確是鬼主的手下。”   他這句話剛說完,現場便沉默了,那幾個老怪物也不再說話,尹琿和翠花則都緊張的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中等待着,等待着他們宣判自己的生死。   “哎!真他媽的倒黴。”馬面的聲音很是懊惱:“本來想着飽餐一頓的,可是誰知道這小妮子竟然和他媽的鬼主有親戚。罷了罷了,今天我們就放你過去。”   “多謝前輩的成全。”翠花雙手抱拳橫在胸前,做了個道謝的手勢之後便拉着尹琿準備快速的離開。   “慢着。”就在他邁動腳步的時候,判官的聲音卻再次響起:“我說放過你,卻沒說放過那個男人。”   “諸位有所不知,我師傅中了這小子下的毒,而且解藥只有他一人身上有,所以師傅交代我務必要保住他的性命。”翠花有些着急,甚至比要了自己的命還要害怕驚慌。   “你師父中了毒?而且還是這小子下的毒?”牛頭聲音很是詫異,洞穴內再次的沉寂下來,沒人說話,翠花和尹琿只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哈哈哈哈!”幾秒鐘過後,陰森恐怖的洞穴內終於爆發了一陣超強的笑聲,笑聲夾雜着渾厚的內力,將洞穴內地面上的土層和一些破爛的傢俱桌椅板凳什麼的拆成碎片,在半空中四處飛翔,跌跌撞撞的飛來飛去,最後竟然拿形成了一陣超強的龍捲風。   翠花和尹琿兩人被那陣強風給逼得連連後退,都不敢睜開眼睛,因爲他們確定睜開眼睛肯定會被漫天風沙給鑽進去。那滋味可不好受。   等到他們笑聲終於停止了之後,龍捲風才緩緩地停了下來,桌椅殘骸暴虐地砸在洞穴的兩面牆壁上,發出哐當哐當木頭斷裂的聲音。   “哈哈!沒想到那老鬼竟然也有喫癟的時候,真是笑死我了。哈哈!”他捂着肚子狂笑個不停,尹琿甚至感覺他的心臟應該都快從胸腔內蹦跳出來了:“而且,而且還是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下喫癟,這可真是讓人感到興奮啊!哈哈!”   “是啊!終於解了我們的心頭之恨,小夥子,乾的不錯,很漂亮。”   “鬼主,鬼主是什麼人?怎麼會輕易中毒呢?你小子到底耍的什麼花招,這麼厲害?”   “……”   他們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狂笑着說道,笑得臉上的菊花都皺在了一塊,雖然他看不見,可是他至少想得到。   “幾位前輩,不知能否放我過去?如果你們放我過去,我承諾會給你們帶來不少新鮮的人肉。”尹琿沒心情聽他們在這裏嘲弄鬼主,雖然他很像聽鬼主的壞話,可是自己和鬼主相比,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要是這麼說,我們就更不能放你過去了。因爲不放你過去,你就不能給鬼主找到解藥,那老鬼死了對我們都好。”判官沉穩的聲音說道:“牛頭馬面,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也同意您的意見。”   “我也沒意見。”   牛頭馬面發表者他們的看法,看起來尹琿是沒機會走出去了。   翠花則是一臉緊張地看着尹琿,想說些什麼,可是又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嗓子眼,有些說不出來了。   “我覺得……幾位前輩,設想的還不是很周全。”翠花用試探性的口吻說道:“鬼主若是知道幾位前輩困住尹琿的話,勢必會大發雷霆,恐怕幾位前輩的老巢就要……”她說到這裏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他知道那幾個人明白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哦?我們的老巢倒是要怎麼樣?”判官諷刺地說了一句:“你放心,那鬼主是不可能知道我們把尹琿給扣留下來的。我們已經改變了主意,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了。小子,那鬼主還有多長時間可活?”判官饒有興趣地問道。   “大概還有十幾年吧!”尹琿幽幽地說道:“我這種是屬於慢性毒藥,潛伏期很長,和瘋狗病的潛伏期差不多。到了十幾年疾病爆發的時候,他就會六親不認,把所有他認爲是敵人的人全都給殺死……當然,假想敵也不例外。”他低頭搖搖頭:“若是十幾年後鬼主發現了我失蹤的真正原因的話,發起狂來恐怕沒幾個人能擋得住。”   “放屁。”牛頭情緒激動地罵道:“怎麼可能?什麼毒會潛伏十幾年?你這分明就是在放屁。是想嚇唬我們。”   聽他情緒這麼激動,尹琿便明白他們差不多也上鉤了,臉色鎮定的解釋道:“幾位前輩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們試試,看看這毒的潛伏期到底有多少年。”   他知道那種毒的潛伏期只有五天,若是五天之內沒有解藥,鬼主也沒有多少時日可活。如果五日之內,鬼主可能並不會發現自己被他們給弄死了,自然也沒機會給自己和翠花報仇。不過若是自己將潛伏期說成是十幾年的話,那些老東西肯定會害怕,十幾年的時間鬼主若是還不能發現事情的真相,那他就配不上這鬼主的稱號。   “鬼才會相信你這個油頭滑面的小子呢。既然你有辦法讓鬼主中毒,那麼更有機會讓我們中毒。不過我們會殺了你。這樣我們就應該不會中毒了吧!”判官聲音剛落,洞內便忽然吹起了一陣詭異的邪風,可能因爲邪風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吧!所以發出一陣嗚咽聲,好像女鬼的聲音一樣。   尹琿臉色大變,看着翠花說道:“你先到下面躲躲,我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翠花見他滿臉自信,便也點點頭,回頭找了一個凹洞的地方鑽進去,安靜地看着站在我外面的尹琿,想看看他到底用什麼方法來解脫。   只見他迅速地走入了那陣詭異風暴的中心,咬牙堅持不讓自己的身體被狂風吹倒,然後動作敏捷地將手伸入自己的懷抱中,掏出了一個和翠花的金牌差不多的金牌,丟在了半空吼道:“龍王在此,誰敢胡作非爲。”   他的聲音尖銳嘹亮,竟然在洞內引發了一串不小的迴音,風暴竟然也因爲他強烈的聲波而發生了扭曲,打在了旁邊的石壁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聲音震天,石頭嘩啦啦碎成了粉末四處刮亂。   “龍王?你開什麼玩笑?哈哈哈哈!你認爲我們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嗎?”那被他丟出去的四面金牌並沒有如他所想被吸入到洞中,而是垂直降落在了地面,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喂,你們連看都不看怎麼知道金牌是真是假呢?”   “放屁,你認爲我們是傻子啊!你當龍王的這金牌是大餅啊!想要幾個就要幾個。一個人能有一張金牌那已經算是上天眷戀他了,你小子竟然一下子掏出了四個……鬼才會相信。”判官聲音淡定地說道,那陣肆意狂虐的狂風並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是速度越來越快,能量越來越強烈,站在暴風中心的尹琿感覺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   “你們……你們這羣該死的東西。”尹琿破口大罵道:“總有一天龍王會替我報仇的。”   “報仇?你做夢吧!”判官爽聲狂笑着:“想讓我們相信你認識龍王,只有一個方法。”   “哦?那是什麼方法?我倒是想聽聽看。”尹琿饒有興趣地問道,他拼盡全力和空間風暴做鬥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把龍王給我們叫過來,然後讓他當面告訴我們,那龍王會一下子給你四塊金牌。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牛頭馬面判官的聲音在四周動盪不安,聽上去就好像是陰森鬼怪發出的慘痛嚎叫聲。   “那好吧!”他無奈地嘆口氣:“既然你們想讓龍王當中告訴你們他認識我,那我就把他給召喚出來。”尹琿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盒子,那裏面裝着龍王的一魂一魄,是鬼主親自將這個盒子給自己的。   “你們都看仔細了,這盒子裏面裝這龍王的一魂一魄。”   “嘎嘎嘎嘎。”這次他們的鬼叫聲更厲害了,尹琿甚至聽到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判官笑得都快岔氣兒了,甚至連牛頭也劇烈的咳嗽着,發出一陣陣難聽的聲音。   “好,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尹琿開口笑着問道,然後打開了盒子,輕輕地將盒子倒扣着。   嚶嚶嚶嚶。   盒子竟然發出水晶碰撞的聲音,一點點明晃晃的類似於金子碎屑的銀光閃閃的東西從盒子裏面飄蕩出來,慢慢的盤旋環繞,組成了一個人形。   金光燦燦的人形緩緩升空,半透明的身子將他的整個人給演繹的完美無瑕。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判官的聲音激動的大聲喊叫:“龍王,竟然是龍王。”   “啊?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以我之見……這龍王很可能是假的,這小子是在騙我們”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討着,目光中充滿了質疑,都不敢相信懸浮在他們面前的這東西竟然是龍王。   “牛頭馬面,判官,我們又見面了。”龍王的聲音沉穩激盪,在洞內引起了不小的軒然大波,四處動盪。   “啊!閻王,真的是你。”三個人竟然齊刷刷地問道,尹琿聽得出來他們的聲音在顫抖。   “嗯,是我。”龍王微微笑了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竟然還守在這個地方,哎……”“閻王,我們一直都在等着你迴歸。”話畢,三道人影忽然從洞中閃現,眨眼功夫便跪倒在那道浮影前面的空地上,虔誠地叩拜着:“龍王,你……您老人家現在還好嗎?”   “嗯,好。”龍王笑着回答:“只不過是缺少了這一魂一魄,而這青年是幫我尋回魂魄的人,是我的嗯人。”   “嗯,龍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把您的魂魄送回去的。”判官聲音堅定地說:“我們會暗中對他們進行保護。”   尹琿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三道鬼影,嚇得內心冰涼。因爲他從來都沒想過原來人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鬼怪,其中兩個人的腦袋長出了牛角,另一個長出了馬一樣長長的耳朵,垂在肩膀上,而另一個老傢伙雖然五官大致和人類一樣,可是他全身骯髒不堪,穿着一套破的不成樣子的外套,頭髮蓬亂的搭在身上,嫣然一副叫花子中地叫花子形象。   他們面目虔誠的對龍王三叩九拜,直到最後沒有了身影,這才面目憂鬱的起身。   龍王的身影化爲一道燦燦金光飛回到自己手中的盒子,他立刻將盒子蓋給扣上了,裝入口袋中,嘴角默默含笑:“這次幾位相信我所說的吧!”   “嗯。”判官半閉着眼睛,左腿稍微挪步,人便化爲一條黑影飛入了洞壁上挖出的黑洞裏面:“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機會見到閻王,真是上天的嗯賜啊!”   “是啊!是啊!”馬面也嘆口氣,從地上站起來,轉身也化爲一道黑影,扭頭也嘆口氣,鑽入了黑洞中。   “你們過去吧!我們會一路保護你的。”判官聲音堅定地說道。   “那就多謝三位了。”尹琿急忙走到四塊金牌前,將金牌撿起來揣進兜裏,快速地朝着外面跑去。   等到尹琿和翠花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安靜的洞穴內這才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很奇怪?”   “是啊!的確很奇怪。”牛頭聲音含糊地回答:“這小子竟然一下子擁有四塊龍牌……他到底有什麼與衆不同你?龍王怎麼會如此看重他?”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緊接着,三道身影從洞穴中竄出,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翠花和尹琿一邊邁動大步前行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你剛纔……那個人影真的是……龍王的?”   尹琿搖搖頭,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沒我們想想的那麼簡單。他們爲什麼會稱呼龍王爲閻王呢?所以我感覺龍王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閻王。”   “閻王?”她執意地喊了一句:“你說那地獄到底是不是真的地獄?我怎麼看那裏面的人竟然真的和傳說中地獄中的人物有些相似呢?比如牛頭馬面,尤其是那判官,長得最是難堪,甚至能嚇死人。”   “你才長得最難看呢,你才能嚇死人呢。”就在兩人閒言碎語講着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了判官的聲音,兩人的內心同時抖動了一下,驚愕的目瞪口呆。   “不要說我們的壞話,我們一直都跟在你們後面。”牛頭馬面聲音齊刷刷地傳來:“小妮子,說話注意點。”   “啊!前輩,我不是有意冒犯的。”翠花連連道歉說道。   “哼!”很顯然判官很聲音,他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問道:“我倒是要聽聽,我們三個人當中誰長的最難堪。”   “這個……我個人感覺三位長相都是奇容易貌,根本不能用我們的判斷標準來判斷,所以恕我們眼拙,不能分出個美醜來。”   “這還差不多。”判官聲音憤憤地罵了一句。然後便不在多說話。藉着火把微弱的光亮,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衝彼此皺皺眉頭,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走了沒多久竟然發現前面有一個月亮般大小的光亮。此刻尹琿手中的火把也已經熄滅了,所以他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輪小圓月亮。久違的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很是讓他們感到震驚。   “走,快點跟上去。”尹琿一邊拉着翠花一邊加快腳步跑,隨着那處光亮得越來越大,尹琿的內心也是越來越激動。透過那個明晃晃的洞口他甚至能看到外面那高大直入雲霄得筆直的樹木,以及那輪好像燃燒中的太陽。   終於,他們的身體被那束陽光撫摸着,感覺很是溫暖舒適。他們先是用了一會兒時間適應外面那強烈的光線,最後才從洞口慢慢地往外爬了出去。   這裏已經是山脈的最邊緣地帶了,後面是一座鬱鬱蔥蔥長滿各種雜草的山脈,而前方則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尹琿甚至看到他們的車子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大平原上,一動不動。   想起前一層站在這裏的時候還有五個人呢,轉眼間那五個人中只剩下自己了,他的心中難免一陣難受。   不過難受歸難受,他還是收起了內心悲憤的情緒,拉着翠花鑽進了那輛早就被塵土覆蓋厚厚一層的悍馬車內,發動車子,快速啓動,直朝着外面的山村行進。幸運的是悍馬車在這似乎沒有任何參照物的平原上留下了厚厚的車胎印子,這樣他們就不至於走錯道了。   沿路經過曾經來的時候經歷過的山村,不過此時那山村早就已經變成了空蕩蕩的無人區了,不過並未給他們帶來世界末日的感覺,因爲村莊裏面的擺設依舊是井井有條,甚至村中小路上連雜亂的垃圾都沒有,給人感覺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房間內睡午覺而已。   不過尹琿可不會愚蠢的認爲他們在午睡,因爲在山上的時候他早就已經見識到這些鄉親們被行屍給當成食物喫掉的情景。   至少有七八個荒野的小村莊都是空蕩蕩的,荒無人煙,一直快要走到鎮子上了,才漸漸的有人出沒。當車子行駛到一條破路不看馬路上的時候,他們纔看到這是一個貧窮落後的鎮子。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鎮子裏面有各種公公措施,郵局,書店,飯館,網吧!公安局等等。 第四百零八章 判官大人   軍用悍馬停在了一座警察局的門口。躲在門衛室裏面睡覺的小保安看到外面這輛只有在電視上才見過的軍用悍馬,嚇得好像全身過電了一樣從門裏面衝出來,然後給他們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他認爲但凡開這種車的,應該都是首長級的人物吧!他從小就生活在這個小鎮子,見識不怎麼多。   “把你們局長給我叫過來。”尹琿並未和小保安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正對門的寬敞客廳裏:“去給我們準備一點喫的。”   小保安哪敢抗命,匆匆忙忙的跑開了。尹琿打量了一眼客廳。裝飾的有些豪華,甚至比尹琿見到的一些小城市的警察局招待大廳還要豪華。他大概也知道爲什麼這個鎮子會這麼貧窮的原因了。   尹琿飢渴難耐,見豪華沙發對面的大理石桌子上有一盤葡萄和蘋果,便直接端起盤子一口一口地喫了起來。翠花也是難得見到這麼新鮮的水果,也端起盤子大喫特喫。   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穿着西裝革履,從門口急匆匆的迎上來,臉上滿是緊張神色,因爲肥胖容易發汗的原因,他的額頭上早就已經冒出了一層豆大的汗珠。   不過當他走進客廳看到一身髒兮兮坐在沙發上貪婪地喫着葡萄蘋果的兩個人時候,臉上表情還是凝固住了,剛纔的緊張神色消失全無,兩行憤怒的目光從眼睛裏射出來:“你們是什麼人?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放你孃的屁!”尹琿見這小子竟然敢對自己這個公安局的局長動粗,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心中升起一種想教訓教訓他的想法,將手中的盤子直接扔向胖子:“快他媽的給老子準備喫的。”   砰。   水果盤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胖子的臉上,他臉上肥嘟嘟的肉上下亂顫,葡萄汁和蘋果汁碎裂在臉上,噴濺他滿臉都是這種紅色的果肉。   “你們……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東西。”他快速地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槍,對着尹琿的腳下就是一槍。   砰。   一聲槍響過後,尹琿腳下的地板裂開了一道裂縫,子彈盡然射入了水泥地板中:“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押起來。”   尹琿雖然可以躲避他手中的槍,可是自己也沒心思和他遊動,而且他的力氣還是用在別的事情上面,待會兒見到龍王給他將鬼魂逼入體魄的時候還需要大量的內力,就算是差一點點也可能會前功盡棄,所以他不能這會兒將力量浪費了。   目光看了一眼翠花,翠花也明白了什麼,瞪了一眼局長,將手中的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給丟了上去。   砰。   葡萄在半空中劃過一條曲線,然後正好打在了局長手上。   啪!   砰!   葡萄打在局長的手背上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意識到危險,立刻開槍。可是他沒想到那股力量竟然如此之大,手槍彎曲了一個方向,打出的子彈自然也不會命中目標。   說時遲那時快,趁局長髮愣的這一會兒時間,她猛然攻上去,一腳將胖子手中的手槍踹飛,最後還不忘記在他肥嘟嘟的臉上扇了兩巴掌:“草泥馬,你眼睛瞎了,連國安局的局長都敢打。”   翠花做完這一切,洋洋得意的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捏着晶瑩的葡萄喫了起來。   “反了反了,我草!”胖子愣了好久,最後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氣的是暴跳如雷啊:“該死的,該死的,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拷起來。”   胖子這麼一吆喝,大得有十餘名壯漢從某個方向迎面撲來,手上都拿着電棍,虎視眈眈地看着大廳中的兩個人。   他輕蔑地瞪了一眼衆人,然後坐到翠花身邊,捏去葡萄喫了一顆,半躺在沙發上,雙目微閉,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某人是不想活命了啊!”   翠花吐出嘴裏的葡萄皮,笑着點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再往嘴裏塞一顆葡萄,一邊喫還一邊說:“要是嫁給這胖子能天天喫到葡萄,老孃我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的。”   “一點出息都沒有。”尹琿翹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說道:“翠花,麻煩你們幫我把這幾個小嘍囉擺平,我現在不想看見他們。”   “明白。”翠花從沙發上站起來,抓住四五顆晶瑩透亮的葡萄塞入嘴裏,然後在豪華沙發上摸了摸手臂上的水,說道:“你們一塊上吧!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陪你們。”   胖子心裏那叫一個痛啊!那是老子好容易才貪污錢買的新沙發啊!你竟然在上面擦手……太浪費了,真的是太浪費了。   “上,快他媽上,把這個女人給我弄死。弄死。”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身後的幾個人好像得到了某種命令一樣瘋狂的衝上去,手中的電棍電擊着空氣,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而翠花卻絲毫無視這一切,將口中的葡萄皮給吐了出來,嘴角掛着微笑看着將自己團團包圍住的壯漢:“不自量力的傢伙,讓你們看看老孃的厲害。”   局長眼中滿是鄙視和仇恨,而尹琿則是漫不經心地看着這一場打鬥,好像在看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一樣。   翠花話音剛落,身子竟然盤旋起來,然後直接來了幾個迴旋踢,拿着足有手臂粗細電棍傢伙的壯漢還沒等靠近她的身子,便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一絲絲血跡,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站在場中央的翠花,滿臉不甘。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女人竟然一瞬間就解決掉了七八個壯漢……而且還是赤手空拳對付拿着電棍的壯漢,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局長臉上的自信這會兒則是凝固在了臉上,好半天也沒動靜,只是舌頭伸了出來,嘴巴張開,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樣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喂,你小子沒事兒吧!”尹琿從沙發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走到僵住的胖子局長身邊,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喂喂,胖子,說你呢。”   那胖子這才反應過來,雙目驚恐地看了一眼尹琿,然後雙膝一軟,直接跪拜在地上,眼裏閃爍着晶瑩的淚光:“我……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是我這雙狗眼瞎了。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和你一般見識?你也太小看我國安局局長了。”他說公安局局長五個字的時候是用嘲弄的語氣說的,因爲他覺得自己這個身份實在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我告訴你,我不想惹事兒,所以你儘量配合我,去給我弄點喫的來,然後弄點熱水和新鮮衣服,我們要換身衣服。”   “明白,明白。”那局長抬頭,一臉誠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吐白沫和鮮血的幾個手下,本想吩咐他們的,可是現在看來就算吩咐了也白搭,乾脆自己站起來就要去準備。   看他離去的身影,尹琿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估計就算是傻子也不會相信他們是國安局局長吧!   畢竟堂堂的局長,那得是多大的一個官啊!誰會相信一個局的局長會穿的這麼邋遢,甚至十幾天不洗澡……就連自己都不信。   可是就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卻忽然感覺眼前閃過一道黑影,接着自己的身子好像飛起來了一樣,最後撞擊在了沙發上。沙發因爲沒有承受住自己的重量而向後面倒去。   砰。   接着有一顆子彈打中了對門桌子上擺放的茶具。白色的茶具被子彈打中,碎碎的碎片迸濺起來,好像下起了瓷片雨。   尹琿有些木訥的回頭看着剛纔發生的一幕,目光順着子彈的軌跡望向了手持手槍的胖子,滿臉怒氣。   翠花卻早就反應過來,直接一掌砍在了大理石桌子的桌面上,那桌面竟然哐當醫生碎裂成了無數的小碎塊,他抓起其中一塊碎片,然後丟向了胖子的手。   啪!   他手中的槍直接被大理石碎塊給擊中,墜落到地上,而胖子也發出一聲慘嚎,身子被大理石給震的倒飛出去,最後重重長在了門口柱子上,一口鮮血狂吐而出。   那胖子局長在昏迷之前仍舊在腦海中想象着,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甚至連子彈都能躲得過去……而且還是背對着自己根本沒有發現子彈的時候。   這一切他都沒想明白,直接昏迷過去,剛纔那種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就好像那大理石碎片並不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是直接隔着自己的皮膚打在了自己肌肉裏面,所以自己纔會這麼受傷。   尹琿苦笑了一聲,說道:“判官大人,多謝您了。”他知道剛纔若不是判官快速地將自己的身子挪開,恐怕這會兒早就中槍了。雖然一槍不至於讓自己死命,可是這卻是間接地宣判了自己的死亡,因爲他的身子中槍就無法給龍王復原魂魄,而龍王不能復原魂魄自然不能跟自己一塊去張寨村,自己身上的毒不可能解開……   想想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尹琿就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走到胖子身邊用力地踹了幾腳,這纔算是解氣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客廳自己到餐廳找一些東西喫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喧囂的引擎聲和荷槍實彈碰撞的聲音,嘩啦啦嘩啦啦。   接着引擎聲平息了下來,轉而是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鑽入他們的耳朵。尹琿皺了一下眉頭,目光循着聲音望去。   卻發現有一輛軍用綠卡停在了公安局的門口,大約四五十個身穿綠色軍衣荷槍實彈的傢伙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地組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尹琿和翠花包圍在裏面,四五十個黑乎乎的槍筒指着尹琿,只要他有任何反抗的動作,自己就可能沒命。   最後纔是一個穿着軍裝制服的人從門口停着的一輛悍馬車上走下來,目光嚴峻地掃了一眼被包圍的尹琿,又看了看躺在客廳裏面的胖子以及他的手下,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從大門走進來,身子連看都不看尹琿一眼,直接走到胖子身邊,用力地踹了他兩腳:“胖子,快他媽醒醒。”   胖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渾身打了個機靈,因爲他知道那是救星的聲音。立刻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儘量用最卑微的聲音說道:“啊!您來了……快裏面請,快裏面請。”   “還他媽的往裏面幹嘛?都他孃的有人在你臉上拉屎,你竟然還有這閒情逸致?”軍大衣破口大罵道。   胖子這才尷尬地笑了笑,從客廳內走出來,看着被包圍住的尹琿,臉上很是糾結的表情,張口大罵:“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襲警,而且還打死了我的一個手下。最重要的是還偷了一輛軍隊的悍馬……我要讓你死,我要讓你死。”說完從包圍尹琿的一個大兵的腰上摸出一個手槍,對着尹琿的腦袋就要開槍。   “慢着。”尹琿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手,然後看着那軍大衣說:“我們是龍隊的。”   “龍隊……的。”一聽到龍隊兩個字,軍大衣的眼睛發直,一把搶先走到胖子跟前,將他的手槍奪下來,然後用嚴厲的語氣責問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龍隊的人。”   “冒充?沒那個必要。”說着尹琿從懷中掏出那張金牌,扔給了軍大衣說:“你仔細看看。”   當軍大衣剛剛摸到那塊沉甸甸金牌的時候,心就已經沉了下去,因爲他從重量上隱約感覺這塊牌子不是假冒的。當他真真切切看到上面畫着的一條金光閃閃的龍的時候,早就嚇得目瞪口呆了,雙腿痠軟,跪倒在地:“啊!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那些荷槍實彈的手下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團長,一個個的大惑不解,團長這是怎麼了?怎麼給兩個看起來好像農村裏跑出來的小農民叩拜呢?他這是發哪門子神經?   “我草,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快點給老子跪下。”團長怒聲叫罵了一聲,看着那些一臉迷茫的士兵罵道。   “團長,我們爲什麼要給這……”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有些職位的官兵滿臉不服氣地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軍大衣直接在他的大腿上開了一槍,頓時血花四濺,他的大腿上綻放出了一朵璀璨鮮紅的花朵。   “啊!團長……”那個反抗的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氣喘吁吁,嘴角似乎也溢出了鮮血。   其餘的士兵全都嚇壞了,哪還敢反抗,都跪倒在地上。而胖子更是嚇傻了,不過他不是傻子,見佛低頭的道理還是懂得的。   他也跟着團長跪倒在上,臉色蒼白無力,全身都在發顫。   “兩位前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兩位前輩責罰。”團長聲音誠懇地說道。   “責罰個屁,快點給老子準備一些喫的去。”尹琿罵罵咧咧地走進了大廳,然後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氣呼呼地看着那團長命令自己的手下去廚房準備喫的,他自己則是拽着胖子局長走到尹琿的對面,笑着陪笑道:“前輩,您看如何處置這胖子?”   胖子早就嚇傻了,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救星竟然喊這毛頭小子爲前輩,不過能被他稱呼前輩的人肯定不簡單,所以自己也不敢說話,只是眼神惶恐地看着他們。   “這胖子不是做局長的料。”尹琿搖搖頭:“查一下吧!看看他貪污了多少,肚子裏有多少油水。”“明白。”那團長點點頭,衝站在門外的幾個士兵點了點頭。   有幾個士兵走了進來,將胖子給架起來走了出去。   “那那個人呢?”團長指了指仍舊倒在地面鮮血狂流的士兵,心中有些擔心地問道:“他是我的警衛員,說話是有點衝。”   “你自己看着辦吧!”尹琿搖搖頭,不想和他糾結這個問題,索性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明白。”團長點點頭,用眼神吩咐幾個手下把手上的那人抬到醫院,而被翠花打傷的幾個人他連問都沒問。這恨不能和這些人撇清關係呢,幹嘛還要管他們死活? 第四百零九章 戰鬥   很快,有幾個士兵便端着幾個盤子上來了,燒雞粉蒸肉肘子烤全羊什麼的,看來這公安局的生活條件還是非常不錯的,廚房中竟然隨時備着這麼好的菜。   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餓瘋了,看到這麼好的菜飢腸轆轆,顧不上什麼文明不文明,伸手便抓了一隻燒雞腿大啃起來。   一陣風捲殘雲過後,除了那隻烤全羊稍有剩餘之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剩下。看着滿桌子剩餘的骨頭,兩人打了一個飽嗝,沉沉睡意襲來。   “你安排車把我們送到國安局。”尹琿半睜着眼看着恭恭敬敬站在面前的那團長說道。   “明白。”他敬了個軍禮,走到門口安排了一通,便出來請他們出去。   兩人出來便被安排到他所乘坐的軍用悍馬車了,兩人剛剛坐定,昏沉睡意襲來,他們再也忍不住了,閉上眼睛昏沉入眠。   一路上車子的顛簸把兩人從睡夢中喚醒好幾次,每次都是模模糊糊睜開眼看看窗外耀眼的陽光以及那一閃而過的各色景物,沒有看到熟悉的參照物,便繼續昏昏沉沉入睡。在山上的這幾日,沒喫過一頓飽飯,沒睡過一個好覺,簡直就是生活在黑暗的舊社會。現在好容易來到了新社會,必須得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當車子最後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差點沒從車子後座上掉下來。他恍如隔世一般地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看了看外面,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國安局門口。   他腰部用力,準備起身,可是卻發現腰部沉甸甸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着一樣,於是連忙抬頭看了看腰部,發現竟然有一顆黑乎乎的頭顱壓在自己的胯間,怪不得自己無法起身。   他的目光繼續上移,發現那個人頭是翠花的,而此時他正貪戀的睡眠,時不時扭動一下腦袋,好讓自己睡眠更舒適。   感情他把自己的命根子當成是枕頭了。不過這性感撩人的一幕還是很快讓尹琿起了反應,一根小棍子輕輕的蠕動。   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翠花慢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尹琿,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猛然坐起來,看着他胯部那個小帳篷,大罵道:“你這個色狼,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看見黃花大姑娘就要起色心嗎?”   “……”他不想說話,因爲他無話可說。這種可以稱自己爲黃花大姑娘的人,還有什麼事兒幹不出來呢?   下車。   尹琿想也沒想的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下去,而翠花也緊追慢趕的追上去,看着這座似乎被爆炸摧殘過而且正在裝修中的古舊建築,心中有些奇怪。   “尹琿,這裏就是你說的國安局?”   翠花瞪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嗯,是啊!”他點點頭:“不過這裏經歷了一次浩劫,被炸掉了,現在正在全力修復中。”   “切,被炸掉了就重新建一座嘛!又不值錢。”翠花滿臉不屑地說道。   “話可沒你說的那麼簡單。”他搖搖頭:“這國安局當初建立的時候就想到了可能會有爆炸的可能性,地形也是專門挑選的,以及各種建築材料等等都是經過精心設計,若是換個地方,他的這種優勢將消失殆盡,所以我們只能在原地重新建立一座國安局,而不是換個地方。”   “摳門就摳門吧!還找什麼理由。”翠花似乎根本不理解他這理由,不再多說話,只是看着這裏的殘垣斷壁。   不過據她觀察,尹琿剛纔所說的應該沒錯,因爲有許多建築雖然地基都被炸出了一個個的大坑,可是卻依舊屹立不倒,除非也就是偶爾會在某個地方會炸出一個大洞之外,其餘的地方只需要刷上一層白色的塗料便和新建築一模一樣了。   真是神奇的建築。   他們走過了國安局的斷壁殘垣,最後來到了後面的那座臨時安置點。這裏是一些最簡單的官員辦公的地方,而這裏的軍隊早就已經駐紮到了別處,國安局的首腦組織也轉移到了別處。   當他進入臨時安置點的時候,第一眼竟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就是孫大海。此刻他正埋頭苦睡,哈喇子從嘴巴里流出來,流到了文件上,黏糊糊的。   “孫大海,快他媽起來。”他趴在他耳邊大聲地喊了一聲。孫大海立刻好像猴子一樣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並且大聲地叫嚷着:“誰?誰他媽的……咦?局長?”當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尹琿的時候,感到莫名其妙有些摸不着頭腦:“局長,您出差回來了?”   這個上任局長很顯然對尹琿的回來很是不高興,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用笑意來掩飾內心的仇恨,可是這個笑意非常勉強,看上去很難看,氣氛尷尬了下來。   “嗯。”他默默點點頭:“給我準備一輛悍馬,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明白。”雖然他滿肚子的不情願,可是畢竟提出這個要求的是局長,他不敢違抗,身爲軍需處的處長,他做得不好,尹琿有權力開除掉他。   他肥胖的身子拽啊拽的,跑出了這個辦公室,很快當他再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手中多出了一把鑰匙:“局長,這是您要的車鑰匙。”   “嗯。”他點點頭,然後鑽上了車。不過當翠花準備上去的時候,他卻早就已經將窗戶玻璃鎖死了。   “喂,你他媽搞什麼鬼?”翠花用力地拍打着車窗玻璃:“快點讓老孃進去。”   “龍王所在的地方是國家機密,所以我不能帶你去。”他說完便快速的倒車,然後一溜煙便消失在翠花等人的視線中。   “喂,你這個挨千刀的……”身後響起翠花叫罵的聲音,不過很快這聲音便消失了,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加足了油門朝着龍堡的方向行駛而去。   口袋中盛放着龍王魂魄的盒子綻放出一層淡藍色的光芒,給人一種很強烈震撼的感覺。他的手每次接觸到盒子的時候,內心都會被震撼到,好像忽然間見到自己崇拜的神一般令他有種喘息不過來的想法。   龍堡位於崇山峻嶺中間,十分隱蔽,所以要想進入龍堡之內必須要用越野車來翻山越嶺,在車子經過較長的一段高速公路之後,便進入了一片荒原的領地,接着行走了沒多久,又看到前方的一片大峽谷。中間只有一條窄窄的小路,當車子行駛上去的時候,兩邊的輪胎正好碾在路邊上,尹琿的內心那是狂跳啊!經過了着一段路程之後,便是一做挨一座的小山,等到歷盡了千辛萬苦之後,才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龍堡。   從外面看,龍堡上到處都長滿了藤蔓植物,將那古舊的十八世紀西式建築的城堡給緊緊的圍繞起來,灰色的城牆看上去很具有視覺衝擊力,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吸血鬼城堡一般。   尹琿踩住剎車停在了龍堡的門口,便看到兩個荷槍實彈的護衛一左一右的奮戰在城堡大門的兩邊,正一臉認真迥異的目光看着自己。   “什麼人。”那兩個人自然也知道能找到這種地方的人絕非等閒之輩,估計應該是龍隊的熟人。可是爲了謹慎,他還是開口問了一聲。   尹琿沒說話,因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只是從口袋中掏出金牌亮了亮,便直接進入那種滿了仙人掌的院落內。   四周是錯綜複雜的小路,他當場就懵住了,剛纔怎麼忘記這裏面的路是這樣的呢?現在自己找誰給自己帶路呢?他現在還能想到當初單刀鳳對他們不可思議小組的警告,沒事兒不要亂走,因爲這裏面到處都是機關,若是走入了不該走入的區域的話,那麼自己的身體就會被砍成十八段。   正在他猶豫間,卻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這不是尹琿大神棍嗎?怎麼,又來我龍堡有何貴幹?”   他忙扭頭,順着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竟然驚奇的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狂聲大笑得竟然是龍王的侄子,龍潛。   “龍潛?”他皺了皺眉頭。他現在需要一個對龍隊路途熟悉的人,可是需要的不是對龍堡地形瞭解熟悉的仇人。萬一他要是把自己給帶到了什麼死衚衕,那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很顯然是沒有滴。   所以他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免得被這男人給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來。   “原來是龍潛,怎麼樣,最近在龍堡生活的可好?”他皮笑肉不笑得問道。他的銀牌還在自己手裏,想必他早就已經將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好,很好。”龍潛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這話的,說完還用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尹琿,臉上同樣是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我的銀牌呢?總有一天我會要回來的。”   “要回去?切,等你什麼時候長點腦子,不要那麼愚蠢的和我拼酒就成了。”他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爽朗清脆,頗有種男中音的慈性。   “你……你有種再說一遍。”龍潛怒氣衝衝地盯着尹琿。他最恨別人揭自己的傷疤了,而且此刻揭自己傷疤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給自己留下傷疤的那個人。   “我說,你以後不要那麼愚蠢了,好好的喫兩條魚,給你的腦袋補充一下磷脂,不要愚昧整天跟傻子一樣沒事兒在龍堡裏面逛來逛去。”尹琿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對面的龍潛說道:“還有啊!你或許應該找個女人或者男人什麼的好好的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你不知道這樣憋着,遲早會別處前列腺炎的嗎?”   他反正是什麼難聽說什麼,什麼更能刺激到他就罵什麼,而且罵出來之後心裏就爽了不少。   “你……我要殺了你。”龍潛臉上的器官早就生氣地皺在了一塊,好像一朵璀璨的菊花。他怒吼一聲從地上彈跳起來,抓在手中的槍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一槍打向尹琿。   空氣被這顆子彈給灼燒着,那顆子彈竟然受不了摩擦產生的熱量而發出一連串的火花,足見這顆子彈的速度。別說是他了,恐怕就算是龍王也沒有辦法躲閃的。   尹琿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危險,當成就嚇傻了,這顆子彈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自己都沒有反應的時間。腦袋慌亂的一剎那,那顆子彈便已經攻擊了上來,在眼前閃爍着明晃晃的光芒。   子彈灼熱的溫度甚至都開始炙烤着自己的額頭,他閉上了眼睛,已經沒有世家躲避了。   砰。   可是就在這時,口袋中的盒子卻忽然釋放出一層璀璨的光芒,迅速地將自己的身體給包裹住,就好像是一層透明光罩一般。子彈砰的一聲打在了透明光罩上,透明光罩竟然砰的一聲碎裂了。而子彈也化爲了一陣陣碎末、子彈劇烈的爆炸將四周的仙人掌全都給掀翻了,有的仙人掌更是齊根拔起,帶着無數的泥土翻卷向天空,一塊塊的泥土足有手掌大小砸落下來,似乎要把他們給掩埋掉。   啊!   龍潛當成愣在原地,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快如閃電甚至連龍叔都無法躲避的子彈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被他給破解了?而且他還不是躲開,而是徑直讓子彈攻擊,最後直接和子彈硬碰硬,把子彈給碰撞成了碎片。   他傻了,愣在原地。尹琿也傻了,也愣在原地。於是兩個人好像木雕一樣地站在原地,相互看着。龍潛沒想到尹琿會有這麼變態的攻擊,尹琿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變態的攻擊。   剛纔的那光罩是怎麼回事兒?那爆炸又是怎麼回事兒?他的手慢慢的伸入口袋中,抓出了那隻木盒,木盒散發出的光芒似乎有些微弱了,尹琿感覺了一下,發現靈魂力竟然單薄了不少。   尹琿傻愣愣的木盒中逐漸喪失靈魂力的靈魂,內心一陣惶恐,若是靈魂力徹底的消散之後,恐怕龍王就會魂飛湮滅了。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卻忽然有一大隊的人馬從仙人掌的各個小路攻擊了上來,然後迅速地將龍潛給包圍其中,定睛細看,才發現領頭的竟然是龍叔。   “啊!龍叔你來了,快點把這個人給我綁起來。”龍潛好像抓到了救星一樣大聲地喊着。   “來人,把這個孽畜給我綁起來。”龍叔毫不猶豫地喊了一聲,不過目光卻投向了龍潛。   很快幾個虎背熊腰的大兵便衝上去,將龍潛給制服住了。他滿臉不甘心的大聲喊道:“龍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的嘴角散發出一圈冷峻的微笑:“你差點害死龍王知道嗎?你們兩個,快點帶尹琿去見龍王。”   “遵命。”跟在龍叔身邊的兩個男人連連點頭,然後雙手抱拳迅速走到尹琿身邊,說:“尹大法師請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去找龍王。”   “走。”尹琿知道時不可待,立刻跟在兩人身後朝着龍王的小碉堡走去。   看着他逐漸離去的身影,龍潛瘋狂了,用力地從幾個人的手中反抗出來,邁動大步走到龍叔跟前大吼道:“龍叔,難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都比不了一個外人?”   啪!   龍叔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頓時留下了一個血紅色的手掌印。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燒過一樣的痛,龍潛當場愣在原地:“龍叔,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把你的愚蠢從你的腦子裏面閃出去。”龍叔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竟然還要阻攔他,你是不是想害死龍王?”   “我……你不要血口噴人。”龍潛被人說中了心思,有些慌張的大聲喊叫道。   “血口噴人?”龍叔苦笑着搖搖頭:“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來人,把龍潛給我待下去,好像看着,千萬不要讓他逃走。”   “明白。”剛纔那幾個制服住龍潛的人重新走上來準備把龍潛帶下去。可是他們還沒走上來,龍潛卻先一步行動了,他的左腳和右腳快速的分開,然後迅速地衝到龍叔跟前,雙腳將他的雙腿勾開,他的雙腿頓時一陣酥麻,然後是雙腿撇開摔倒在地上。   啊!   龍叔的大腿骨頭竟然發出了一陣咔嚓的聲音,緊接着一把冰涼的手槍頂在了龍叔的腦袋上:“都給我站住,都他媽的給我站住,在往前一步老子就開槍了。”   龍叔的腿骨骨折,臉上肌肉皺在了一塊,痛的是額頭冒冷汗,他冷冷地看着站在對面的龍潛,罵道:“孽障,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龍潛苦笑一聲:“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憑什麼對尹琿那麼好。那老頭子就是偏心,他就是看不起我,就是看我是個沒父親的孤兒,哈哈!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要把你們全都殺光。”   龍潛狂笑起來,聲音竟然好像炸彈一般響亮,現場不少人都被這聲音給震得耳膜發顫,癢癢的,好像是有幾隻蟲子正在自己的耳朵裏面四處亂竄一樣,要把自己的耳膜給搞破。   “龍潛,你覺得你還有命活着出去嗎。”儘管龍叔因爲骨頭斷裂而腦袋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可是臉上表情堅毅,根本沒有任何恐懼的神色,反倒是雙目充滿了勇氣和憤怒,沒有一絲怯弱的想法。   “你覺得呢?”龍潛冷笑着看着龍叔:“你覺得我會做出這麼沒把握的事嗎?你覺得我就那麼愚蠢嗎?我會愚蠢到連自己的實力都不清楚?哈哈!你們這羣愚昧的人,龍堡遲早是我的。”   龍潛回頭看了一眼軍隊,然後點點頭。然後有一大隊人馬將黑乎乎的槍筒從自己身上挪開了,指向他們後排指着自己的隊伍。   “好啊!沒想到你竟然把我身邊的軍隊都給收買了一部分。”龍叔苦笑了一聲,不過很快的便狂聲大笑起來:“看來龍王說的沒錯,你這個人野心太大,龍堡若是交給你,遲早會毀在你手裏。”   “放屁。”龍潛破口大罵:“龍堡肯定會在我的堅持下發揚光大的,你們這些老古董早就該換一換腦筋了,現在的社會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沒有野心,龍堡會被別人給吞併,難道這就是你們的眼光?”   “你涉世太淺,不知道的太多了。”龍叔嘆口氣,黯然傷神地低下了頭顱說道:“算了,和你這種人講這種大道理簡直是浪費口舌,你不是要開槍嗎,那就開槍吧!我龍叔說了那麼長時間,沒想到竟然死在我曾經最看重的人手裏。哎!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老東西,你覺得我不敢開槍怎麼地。”龍潛嘴角含着一絲輕蔑的微笑,然後用力地按下了手槍扳手。   只聽到砰的一聲脆響,一顆子彈從槍支裏面迸濺而出,砸落在他們的腦門上,迸濺起一連串的血花,砸落在身上就好像是印上的花朵般璀璨。   戰鬥正式開始。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