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爺的祕密
在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我從地獄回來知道的事情了,我看見尹三跟趕屍匠兩人過來,但是沒有李家大妹子的身影,心裏有些詫異,難不成?
尹三總是會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搖搖頭道:“那李家大妹子也是熬了過去,但是身子不大好,就沒有跟過來,這些狗日蠱苗,還真他孃的難纏,要不是老子命大,那就掛了過去。”
尹三沒太多說自己是怎麼堅持過來的,但這過程肯定不易。
跟陳捷說了幾句,陳捷說其餘那些靈異組織的人,除了東北出馬仙能趕過來一批人,剩下的,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現在都是21世紀了,世人早就相信了沒有靈異的世界,那些家族,靈異組織,基本上都是沒落了。
現在來說一下現在的那些靈異組織,東北的出馬仙,胡三太爺就是當中的佼佼者,出馬家仙以狐爲貴,此外還有胡黃蟒常,四大家族,這些都是東北出馬的大家族,古話有云,南茅北馬,所以這出馬仙再東北的勢力,十分的大,現在東北農村還流行着出馬。
東北的出馬仙是古時候留下的巫術,本土人信這個,所以傳承不至於斷了根,再後來,就是山東程家,這一脈是靠體術見長,哪裏起了糉子,屍體,就會找程家人幫忙,但是這只是一脈單傳,跟出馬仙比起來,勢力就小的可憐了。
至於河南的鬼判,到了尹三這一代,就剩他自己一個人了,而那內蒙的薩滿陳捷,也是古老薩滿巫術碩果僅存的寶貝弟子,嚴格意義上來說,那被我們滅掉的孫家,也屬於北方一脈,再說南方的,其實南方由於地勢原因,靈異組織多於北方,那詛咒一脈,那苗蠱一脈,茅山一脈,土家的趕屍一脈,還有林林總總,許許多多的小家族,那神祕的諸葛一脈,按道理說,會是我們山東的靈異門派,但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那西藏的活佛一脈,不過至今,我還沒有遇到西藏活佛一般脈的人。
當然,在中原大地上,還有那神祕的門組織,好像是凌駕在所有的靈異組織之上的一種存在,以前我還懷疑,這門組織有些水分,但是今天見到那些黑袍,差點是陰溝裏翻船,我才知道,這門深藏不漏,實力超過其他門派。
這些都是傳統的民間靈異組織,官方的就是那個有關部門了,現在看來,那個有關部門好像是跟特種部隊有啥說不清的關係,這些到現在我都不甚明瞭。
尹三走到梁新身邊,打量了幾次,聲音有些激動的道:“你,你真的是門主?”梁新咧着嘴角笑道:“都是過去事了,還提到那些幹嘛,你小子不錯,當時我就很看好你,要不是我當年出事,你大鬧南疆的事情,老子肯定也幫你搞定了!”
尹三一臉不可思議,說,當年見到你的時候,你也跟那小寶一樣,帶着個面具,聽聲音斯文的很,以爲是個白麪小生,但是沒想到,居然當日的門主是個虯髯大漢,哈哈……
梁新被調侃之後,倒是不生氣,兩眼看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雖然跟尹三他們說着話,但是眼睛一直想往程妞那邊飄,我不知道爲什麼出了這事,程家主爲什麼還不出現?
到底是沒有忍住,我回頭一看,正巧看見程妞眨巴着眼,拿着蔥白的手指戳着手心裏肥嘟嘟的紅蟲子,那肥蟲子很是享用的樣子,兩個肉呼呼的小手,摸着抱着程妞的指頭黏在上面。
這不正氣的玩意,不是害怕程妞來的麼,爲什麼現在又死皮賴臉的跟着程妞了?
面前的墓地轟隆隆癱了下去,那諸葛燕子長眠在了裏面,至於一夜,誰也不知道去了哪。
墓地沒有好呆的,一行人往村裏走去,想要找到程家主,商量下面的事情該怎麼辦,回去的路上,尹三沒好氣,罵九爺,你一把老骨頭了,還玩裝死,老子就知道,你這泥鰍般的東西,怎麼都死不掉!
九爺聽了之後,黑紅的臉上兩朵紅雲飄上,道:“這事情說來話長了,茅山,現在不光是苗蠱一脈跟人彘他們同流合污了,就連那茅山,同樣也是跟人彘他們一起了。”
雖然心裏早就有過這個念想,但是聽見九爺親口說出來,我心裏還是有些喫驚,尹三挑挑眉毛,道:“哦,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九爺道:“當年那老妖婆,造畜人,還有李學印三人的恩恩怨怨,已經鬧得的是幾乎所有的靈異組織都知道了,老妖婆是苗蠱,但是是造畜人的妻子,李學印不學好,偏偏是勾搭老妖婆,後來知道她是造畜人的妻子,也不敢亂來,只得乖乖回到那學校之中當校長。
這李學印當年逼死學生劉紅,影響挺大,所以茅山讓我下來監視他,偏偏他那時候又招惹上了老妖婆,老妖婆見到趙學印不搭理她,直接就弄出一個七煞大陣來,想着報復李學印,雖然當時我把這事情告訴了茅山,但是茅山高層也不敢亂動,因爲造畜人是世界上僅存的造畜一脈傳人,那術詭異萬分,在加上有你的前科,都知道苗疆人跟造畜人關係不錯,得罪了老妖婆肯定就是得罪了這兩撥人,所以,茅山給我的意思,就是繼續監督,不要讓事情進一步鬧大。
說來也是巧了,茅山然我監視李學印只是爲了堵住那天下靈異組織的悠悠衆口,誰知道偏偏讓我知道一件事情,知道了李學印居然是跟小寶認識,我當日趕緊跟茅山彙報,上面讓我在家裏等着,說是過來取證據。
一開始我沒感覺出來,但是我這人有占卜的習慣,那天聯繫了茅山之後,我心神不寧,就連忙卜算了一下,這一卦下來,我頓時傻了眼,這居然是血光之災,我這人特別相信卦象,當天晚上就連夜離開了自己的那地方。
說到這裏也是也是對不起我那學生,那天晚上,這孩子值班,穿着我的衣服,在值班室裏,結果就遇害了,不過那人應該是知道死的不是我了,所以就把臉給花了,好回去交差,這纔是讓我活了下來。
來的是苗蠱,所以用的是那獻祭的手法,扒皮挖心,那茅山自然是給當地的警察局打過招呼了,那替我而死的人,就草草的假借淫蕩的手給燒了。
說來我還應該感謝那個想要殺死我的人,不是他,我後來也就不會知道那麼多祕密,關於苗蠱的,關於茅山的,但是那時候我不敢說出來,因爲大批大批的苗蠱在找我,所以我知道的事情,直到現在他們忙着找輪迴珠,我纔是敢跟淫蕩聯繫。”
雖然九爺沒有說自己當時被苗蠱追殺的情形,但是現在看見他狼狽的樣子,也可以自行腦補,不過萬幸的是,九爺沒有事情,只是太對不起那替九爺死的那個人了,只是當時那警察局怎麼解釋那人人間蒸發,這就不得而知了。
九爺說完這些,衆人唏噓不已,但陳捷問,九爺怎麼知道茅山跟人彘合作的,看來是陳捷到現在都不大相信那號稱是天下第一靈異組織會幹這種事。
九爺說的跟我想的差不多,他指了指旁邊的程妞,悄聲道:“這丫頭,一開始就是計劃好的,就是用她的純陽之體來溫養那淺淺鬼丫頭的陰魂的。”
我聽了這話後,很是生氣,衝着九爺喊道:“那你爲什麼不早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