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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欺騙我的感情

  杜司令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本來他們也可以不管不顧。畢竟這有沒有問題,他們自己知道,這小子被馬天忠藏得這麼死,正好的借這個機會,讓這小子浮出水面。   但是這個無限期的關門停頓,那就是斷貨了啊!   各大軍區,那就是靠着刑男的接骨膏,拼了命的訓練,現在的士兵戰鬥力,那都立馬的提升了一個檔次。   現在,都指望靠着這神藥,繼續的加大訓練,再提升幾個檔次呢。   這貨,堅決的不能斷啊!   “肯定的是被人陷害的啊!”馬天忠憤恨的罵道。“那個新聞發佈會看了吧?罪魁禍首,那就是這個工商局,這個衛生局。這羣平日裏只知道喫喝嫖賭的牲口,現在他媽的竟然敢對我們軍方下手了!”   “杜司令,他們這是打你的臉啊!”馬天忠言語十分的激動。   杜司令一愣,我去,這他媽的跟打我的臉有什麼關係?   “呃,馬天忠,這件事情你就處理一下吧,到時候給我一個回覆就行了。軍部那邊,還等着我的答覆呢!”杜司令感覺到,馬天忠這混蛋想要打自己的主意了。趕緊的準備溜之大吉。   “哦,杜司令,我盡力吧!這件事情,有點難辦,但是你放心,我會盡力的。如果辦不好,那我就引咎辭職吧。嗯,估計是辦不好了,我先辭職吧,不過,你放心,我依舊會盡力的辦的。”   “如果到時候實在辦不好,那……那我也沒臉見你了。那位神醫恐怕要對我們華中軍區失望了。唉,東南軍區那邊開出了那麼誘惑的價碼,本來人家神醫就猶豫,現在好了,正好的藉着這個機會,去東南軍區了!”   剛剛走到門口的杜司令,差點的沒有一個趔趄直接的摔死。猛然的一回頭,看着馬天忠:“真的?”   馬天忠臉色一臉嚴肅:“杜司令,你也不用太害怕,我會盡力的!”   “神醫跟我,還是有一點交情的。雖然不算好,但是還能說上兩句話!”   有交情?又不算好?只是能說上兩句話?我操你個馬天忠,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讓我怎麼的不害怕?我他媽的怕的雙腿都抖成篩子了!   本來想要趁機的把這小子給逼出來,讓後利用大軍區的王八之氣,跟自己的手下橫刀奪愛的杜司令現在是嚇得徹底的不敢了!   萬一真的把心肝寶貝給逼走了,那可就玩大發了。現在雖然這寶貝不在軍區手中,但是好歹的也算是他們軍區的啊。建湖軍分區,那也是華中軍區的一部分啊!   “馬天忠,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軍區全力的罩着你。捅破天,軍區幫你撐着!”杜司令立馬的說道。   馬天忠心中得意的一笑:嘿嘿,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還不等馬天忠有所行動,這個錢家旺,就已經帶着人,到處的認錯,到處的低頭。   說來也奇怪,總有媒體,將錢家旺的認錯啊,低頭啊的給捕捉到。   一時之間,工商局,衛生局,在錢家旺如此誠懇的認錯態度下,竟然不好意思了。   看到他認錯,都是躲着他。   錢家旺索性,就輪流的蹲守在工商局,衛生局的門口,後面跟着記着,逮住人那就是認錯。   工商局局長,衛生局局長,那都被他逼得快瘋了。   有種你趕緊殺了我,讓我解脫的悲壯。   花錦簇,那也是被這件事情給搞得煩躁不安。   不怕砍頭刀,就怕滾刀肉。   刑男的手下,那還真的不缺這種不要臉的滾刀肉。刑男頭號滾刀肉,錢家旺那也不差啊!   京城第一賤,那是徹底的在建湖重振了他賤人的名號。   在花錦簇的千叮嚀,萬囑咐,再加上利誘,兩位局長,只能不斷的強撐着。   就要看你錢家旺還能耗到哪一天。   持久戰,老子們也玩得起。   可還沒有等到錢家旺玩不起,這個馬天忠就率先的玩不起了。   尼瑪,你這認錯低頭的也就算了,你好歹的開工,恢復生產啊,你不開工,這是幾個意思啊?   馬天忠直接的拉來了幾個軍區的聲援,甚至連軍部都被他拉大旗作虎皮。向省長施壓,逼着省委親自的下令。   徹查建湖工商局,衛生局。   不是兩位局長,而是要徹查兩個局。   “建湖食品安全全省墊底,衛生局故意縱容,不作爲!”   “工商局對個體工商戶強收一百塊錢費用,影響惡劣!”   就這麼的兩個屁大的一點的藉口,直接的把兩個局從上到下,來了一次大換血。   衛生局局長哭了:他媽的,全國食品安全都一個德行,憑什麼搞我?什麼墊底?老子建湖也有蘇丹紅,也有地溝油?   工商局局長更委屈:尼瑪,強收一百塊錢?老子什麼時候幹過?   這麼屁大點事情,竟然下手這麼狠?   兩位委屈的局長,直到被免職,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的他媽得罪了哪尊大佛,讓上面下手這麼狠!   但是還沒有完!   免職就算了,這徹查還沒完。   兩個人被警方給帶走,接受調查。這是要往死裏整啊!   本來黃炳天已經算是夠倒黴的了,可是他們二人,更加的倒黴。   錢家旺,帶着一隊的記者,等候在警察局的門口。   看到這兩位局長被押送到警察局。趕緊的衝上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認錯:兩位局長啊,你們怎麼就進去了啊?我還等着你們的監督呢!你們不能進去啊,沒有你們的鞭策,我怎麼的提高自己啊!   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字字帶血。   兩位局長,那是滿頭黑線!尼瑪,這王八羔子,怎麼聽着覺得你是在幸災樂禍啊?   兩位局長已經被打掉了,但是錢家旺依舊態度誠懇的認錯,又跑到稅務局去認錯。   馬天忠無奈,稅務局也被徹查了。   徹查掉一個,錢家旺又去另外的一個局,結果,他去一個,就徹查一個。   苦逼的是,很多的跟製藥廠被查封不相關的部門,最後也一個個的被徹查了。   這些人,纔是真正的欲哭無淚。   稅務局,教育局,國土局……這些真的是太無辜了。   但是沒轍啊,只要錢家旺不開工,馬天忠就只能幫他們出氣。   就當是對建湖官場來一個“肅貪”。   此時,花錦簇才真正的明白錢家旺的這一出的根本用意。   他是在利用軍方的力量,將所有被花錦簇拉攏過來的力量,全部的剪除了。   “我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光桿司令!”花錦簇微微一笑。   “花市長,錢家旺放出風聲,他要找你認錯。你得做好準備啊!”孫權有點擔心。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錢家旺找誰來認錯,誰他媽的就得完蛋。   如果錢家旺真的跑過來,找花市長認錯。那以軍方的態度,絕對的會順便的除掉這個花錦簇的。   花錦簇搖了搖頭,“不會!”   “我纔剛上任而已,他們想要動我,還沒有理由。”   “我就想不通了,刑男是怎麼做到的,幾乎整個軍方都成爲了他的後盾。”孫權鬱悶無比。   “製藥廠!”花錦簇淡淡的說道。“刑男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配方,瞬間的就擠掉了秦家接骨膏,成功的跟軍隊談成了合作!”   “現在的刑男,那是整個軍方的寶貝。軍方爲他做這點事情,那根本的就是情理之中的!”   花錦簇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她還是低估了刑男手中的那些藥方的威力。   秦家的接骨膏她見識過,效果已經非常的驚人了,非常的逆天了。   她先入爲主的認爲,刑男的接骨膏等藥物,想要超過秦家,那近乎不可能。   但是他之所以能夠擠掉秦家,無非的就是量產,價格。   秦家的接骨膏,產量很低,成本很高。在軍隊中,一直的就是嚴重供不應求。只能成爲軍官專用藥。   而刑男的大規模生產,這纔是吸引軍方的根本原因。   外加遠低於秦家的價格。   “軍方給刑男一個面子,但絕對的不會爲他不惜一切的!”上面的推測,讓花錦簇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軍人干涉政務,那向來的就是大忌。   “秦家的人什麼時候到?”花錦簇轉頭看向孫權。   “下午兩點之前,應該就能夠到達!”孫權回答。   “很好。錢家旺不是想要找我認錯嗎?那好,我就親自的邀請他!”花錦簇微微一笑。   ……   “呃……花市長……我錯了,我對不起國家,我對不起人民,我對不起關心我的花市長,我對不起……從今天起,我一定改過自新,我一定從新做人,我一定不辜負花市長對我的期望……回報花市長,回報社會……”   錢家旺雖然有點詫異,這個花錦簇竟然一反常態的邀請自己過來。別的官,那都是躲自己都來不及呢。   這花錦簇,膽子太大了啊!   一見面,錢家旺一口氣絮絮叨叨的就說出了好幾千字,這幾天的連續道歉,錢家旺那也是練出來了。   這態度,這口氣,這用詞,嘖嘖……   但是花錦簇,卻一直的很有耐心,古井不波的聽完錢家旺的長篇大論。   竟然絲毫的沒有崩潰,這再次的讓錢家旺震驚了。   “錢先生,你是我市重點的民營企業家。爲我市的經濟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這時候,花錦簇才淡淡的說出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哎呀,花市長,你也不用感謝我!”還沒等花錦簇話說完,錢家旺已經飄飄然的菊花綻放了。   “我就是爲祖國,爲人民……”又是那一套。   花錦簇眉頭緊皺。   “錢先生,我覺得到現在有一點,你還沒有搞清楚!”   “現在的刑男,已經朝不保夕了。你繼續的爲他做事,那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出路?錢家沒了,你現在可是錢家崛起的最後的一絲希望!”   面對花錦簇的突然嚴肅下來,錢家旺絲毫的不以爲然:“不瞞你說啊,我現在也知道自己的壓力很大啊!”   “錢家的擔子,那現在都是我挑着啊!我不能對不起錢家啊,我得爲了錢家努力啊!”   “既然如此,那不知錢先生是如何打算的?”花錦簇淡淡的問。   “我所做的一切,那必然的是爲了錢家的將來啊!”錢家旺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就好!花錦簇鬆了一口氣。錢家被滅,對於這個錢家的唯一後人來說,那勢必的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肯定的會把重振錢家,放在第一位。   這樣一來,花錦簇就可以容易的把錢家旺策反。   “但是錢先生現在做的,那就是南轅北轍,靠刑男,肯定的是靠不住的!”   “那當然啊!”錢家旺瞪大了眼睛。“我怎麼可能靠着他刑男去重振錢家呢?我跟他的關係,那也僅僅的限於合作!”   合作?既然是合作,那希望就更大了!花錦簇心中思忖。   “對了,花市長,你是要幫助我?”   花錦簇沒有說話啊。   “哎呀,花市長,多謝啊!我以前一直的以爲,整個錢家,那就要斷送在我的手裏。現在你願意幫忙,那真的太好了,我看到錢家的希望了!”錢家旺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你幫我這個忙,我還真的沒意見!”錢家旺渾身上下的打量花錦簇。   花錦簇眉頭一皺。等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這色眯眯的眼神……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叫你錦簇了啊?”錢家旺挫着手心,嘿嘿的笑着看着花錦簇。   花錦簇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錦簇啊,那既然你這麼的追求我,我也答應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領證了啊?今晚就爲錢家的希望努力一把?”   “……”   “錢家旺!”花錦簇憤怒的臉都痙攣了。“我好心的給你機會,你卻如此不知好歹,竟然,竟然還……”   錢家旺一臉委屈的看着花錦簇,“錦簇啊……”   “不準這樣叫我!”花錦簇一聽到錦簇這兩個字從錢家旺的口中說出來,頓時全身就起雞皮疙瘩。   真他媽的太噁心了。   “不是你要幫我重振錢家,保住錢家的希望的嘛!”   “沒錯,我是這麼說的。但是你如何做的?我好心的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反過來輕薄我!”花錦簇氣的恨不得將這個錢家旺給殺了。   “對啊,那就沒錯啊!”錢家旺還是一臉的無辜。   “沒錯?這還沒錯?”花錦簇臉徹底的青了。   “對啊,錢家的希望,那不就是傳宗接代嘛!你剛纔要幫我保住錢家的希望,不正是要幫我傳宗接代嗎?”   “我順着你的意思,提出領證,你就翻臉了?”   “難不成你只願意幫我傳宗接代,但是不想跟我結婚?”   “雖然這有點讓我接受不了,但如果這是你的想法的話,那我還是很樂意支持你的!咱們先傳宗接代,不提結婚!”   “……”花錦簇的臉是紅了又青,青了又紅。   這錢家旺是真二還是真不要臉?自己擺明了說的就不是這麼的一個意思,他竟然還說的這麼的理直氣壯。   輕薄了我,反過來還覺得是我在戲弄了他?   “錢家旺,我看你是要好好的想想我跟你說的話了!你走吧!”花錦簇生怕再見到這張臉,那直接的吐出來。   索性下達了逐客令。   錢家旺的臉色立馬的板了下來,“花市長,那你這是在玩我?”   花錦簇欲哭無淚,這他媽的到底的誰在玩誰啊?魂淡,你說清楚。   “調戲我,很好玩嗎?”   “玩弄我的感情,很有快感嗎?”   “……”花錦簇滿頭黑線。這賤人是在挑釁自己的涵養底線嗎?   這到底的是誰在調戲誰啊?你丫的給老孃說清楚。老孃的清白,都被你毀了,現在你說我調戲你?玩弄你的感情?   你他媽的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哼,花錦簇,我今天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我的感情受到了創傷,我的心靈受到了摧殘。”   “我今天還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爲了我的自尊心,爲了我的感情,爲了我的心靈,我把話撂這裏。除非你答應爲我錢家傳宗接代,要不然,我們之間,不死不休!”   “我錢家旺,大的本事沒有。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就算是搞不跨你花家,但是我搞垮你花錦簇,綽綽有餘!”   錢家旺憤然離開。   這讓花錦簇頭如斗大,這什麼跟什麼?擺明了就是你耍賤在前,現在還跟我玩委屈?   不愧是享譽京城的“京城第一賤”。今天,花錦簇總算的是見識到了!   原來,人也可以這麼賤!   ……   “製藥廠?”司徒鶯鶯突然一下子好像想到了點什麼。   趕緊的給自己的外公,杜司令打了一個電話。好啊,確認無疑。   原來放我鴿子的這個王八蛋,還跟刑男有點關係。   司徒鶯鶯惱羞成怒。   幸虧這個製藥廠在明面上跟刑男沒關係,這才讓司徒鶯鶯沒有聯想到刑男。   從資料上來看,這製藥廠的幕後老闆,也就是放自己鴿子的那位,可能也就是跟刑男的合作關係。   會是誰呢?   錢家旺那個賤貨?應該不可能!據自己的外公說,那應該是一位青年才俊。錢家旺跟這個青年才俊四個字,沒有一個字的搭邊。   製藥廠的法人,馬翔。那也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馬翔,那馬天忠根本的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那會是誰?彬少?   貌似唯一的符合條件的,那就是這個彬少了。青年才俊嘛!他是個青年,而且醫術不錯,說不定就是他。   是他的話,那也可以解釋,爲什麼跟刑男有合作了。因爲他們根本的就是一起的。   種種跡象表明,讓司徒鶯鶯懷疑到了這個彬少。   “雖然本姑娘瞧不上你,但也不能讓你這麼的羞辱本姑娘!”司徒鶯鶯咬牙切齒。   當天,相親還沒有開始,男方就跑了。   本來,司徒鶯鶯也只是覺得,有點尷尬而已。   但是馬天忠說的話,卻讓司徒鶯鶯徹底的憤怒了!   “剛纔那神醫在門縫裏看到了杜司令您的外孫女,被這副尊榮給嚇跑了!”   竟然說是被自己的這副尊榮給嚇跑的?自己的這副尊榮怎麼的就沒臉見人了?   “不是您外孫女長得難看,是在是這位神醫的眼光太高!”   馬天忠的這句話,看似在補救挽回司徒鶯鶯的面子,實際上,那就是再一番的羞辱啊!   所以,這件事情,成爲了司徒鶯鶯心中的一道檻,不找出這個混蛋扒皮抽筋,那都對不起自己的尊榮。   女人啊,相貌那一直都是女人最爲敏感的東西。就是司徒鶯鶯這種修煉者,那也不例外啊!   馬天忠純粹的就是想要破壞掉杜司令用自己外孫女色誘刑男的計劃,所以才故意這般的說。   但結果,卻徹底的坑了刑男。   不,是先坑了這個苦逼的彬少。   彬少在毫無知情的情況下,竟然得罪了司徒鶯鶯這一號殺器。如果他知道情況,會不會仰天長嘯吼一句:我就是個婦科大夫而已?   確立了懷疑的對象,司徒鶯鶯下面就開始着手準備,必須的要先確認到底的是不是這個彬少吧!   雖然彬少的嫌疑很大,但是畢竟還只是推測。   找誰確認呢?   “錢家旺!”司徒鶯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錢家旺是製藥廠的負責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製藥廠的背後老闆是誰?   對,就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