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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爲什麼每次都是我?

  甚至還有不少人,就蹲在雞舍旁邊,眼睛放光的盯着那些母雞:祖宗啊,你快生蛋啊!   路邊剛剛出鍋的茶葉蛋,也被連鍋都端走了。   孵蛋的炕坊,裏面都快要孵出小雞的雞蛋,也都被席捲一空。   還是不夠怎麼辦?   鴨蛋鵝蛋鵪鶉蛋,只要是蛋,那都沒問題。   ……   ……   盛況空前啊,要不是市政府附近的道路承載不下,恐怕人數還要翻幾倍。   饒是如此,市政府裏,依舊的變幻了一個模樣。   黃色的一片。   牆壁被“粉刷”了一遍。   玻璃也都被無數的雞蛋給砸碎了!   最可憐的就是,停在外面的車子,也被雞蛋給砸的全部報廢。   事後,有人統計。   就這個下午,消費了各種蛋,都快近百萬顆了。   “雞蛋狂歡節!”   而這件事情,最爲尷尬的主角,那非花錦簇莫屬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一旦定性爲暴亂,那問題就嚴重了。   在舉國矚目之下,花錦簇也不敢定性爲暴亂。   而且,警方跟軍方,那都在花錦簇之前,發表了聲明:這是市政府允許的。   允許的,允許的。   花錦簇無語之際,一羣人,都衝進了辦公大樓,手中抓着雞蛋,眼神如同獵鷹一般,到處的尋找花錦簇。   花錦簇的整個辦公司裏,都被雞蛋攻陷了。   表面上,花錦簇對這件事情還沒有做出回應,但是暗地裏,她卻在想辦法,要報復。   但是,孫權,卻送進來了一份很是讓人沮喪的資料。   居然,還真的是花錦簇允許的。   花錦簇都要拍桌子了,我什麼時候允許的?   孫權拿出了一份演講稿,這是花錦簇上任時的演講稿,其中正好的有這一段:“如果我花錦簇幹不好這個市長,那你們用臭雞蛋砸我!”   就是這麼演講稿上的一段,把這件事情,徹底的變成了花錦簇允許的。   花錦簇找誰訴苦,那演講稿居然也被當真?尼瑪,當官的說的那些官場話,那也被當真了?   別人動不動的說:“幹不好,提頭來見!”   你們怎麼的不當真?我就說了一個用臭雞蛋砸我,你們竟然還當真了!   而且還搞的這麼的聲勢浩大?   這個啞巴虧,花錦簇喫的那是一個憋屈。   但是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她就是想要報復,也得注意影響啊!   “常規情況下,我可以怎麼做?”花錦簇看着孫權。   “承認一部分,再推翻一部分!”孫權剛剛,特地的去找人研究了應對這種情況的對策。   “大方的公開承認,這場雞蛋盛宴,的確的是你允許的。這樣一來,可以提高你這個市長的聲望。然後,宣佈,有些不法分子,趁機鬧事,企圖爲害社會!”孫權說的這個辦法,的確的是最爲常規的辦法。   畢竟數萬人參加了扔雞蛋。說其中有極少的一部分趁機鬧事的不法分子,這的確的是一個很冠冕堂皇的藉口。   花錦簇搖了搖頭,“千萬的不要用常規的辦法來對付不常規的刑男!”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們這麼做,那肯定的會中刑男的陷進!”花錦簇居然沒有失去理智。   她幸虧沒有那麼做,要不然,她還真的要中了刑男的陷進。   “那這個虧,我們就喫下了?”孫權很是不甘心。   “跟刑男交鋒,別怕喫虧。能保命,喫點虧算什麼!”花錦簇竟然第一次提出了保命。這讓孫權有點的震驚。難不成這個刑男就真的這麼的厲害?   “刑男這麼做,那我們可以看做是他的一次發泄!”花錦簇淡淡的一笑。   “發泄?”孫權茫然無知。   “他爲什麼要發泄?”   花錦簇坐了下去,纖細的手指,淡淡的點了點桌子,“因爲他感覺自己也喫虧了,他不服氣,所以要報復!”   孫權還是沒有聽懂。   “他跟秦家的交鋒,已經陷入了被動,他沒有信心贏,覺得憋屈,所以需要發泄!”   “這一次,我們喫了虧,但是卻看清楚了刑男。值了!”花錦簇淡淡的一笑。   “明天庭審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   “全部的按照你的吩咐!”孫權嘴角微微上翹。   “明天所有參加庭審的人員,那都是我們的人。就連旁聽的羣衆,那也是。”   “很好!繼續的盯着刑男那邊的動靜。在開庭之前,我必須要掌握刑男的一舉一動!”花錦簇很是謹慎的說道。   “明白!”   刑男,看你還如何的見招拆招。   而此時的刑男,卻並沒有回去。   而是跟司徒鶯鶯找了一個小飯店,鑽進了包廂。   “說吧,司徒大小姐,說說你色誘我的目的吧?”刑男直接的開門見山,讓司徒鶯鶯措手不及。   “你說什麼?”   “別裝了,司徒大小姐,在我這個奧斯卡影帝的面前,你的演技太爛了!你這領口開得這麼低,胸都露出一半了!”   “還有,你這齊啥小短裙?”   “你說,你穿的這麼風騷,不是想要色誘我?”   刑男說的還真是夠直白,夠直接。   司徒鶯鶯的臉色,那是一陣青紅皁白。   “我,我,我……”   司徒鶯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突然的被推開,一個快到刑男跟司徒鶯鶯都反應不過來的身影衝了進來。   在刑男跟司徒鶯鶯兩個人的身上,刷刷刷的點了幾下。   人影退了出去,門關上。   而此時,刑男跟司徒鶯鶯兩個人,只剩下眼珠子能轉動了,全身竟然動彈不了分毫。   “剛纔發生了什麼?”刑男愣愣的問道。   “我不知道!”司徒鶯鶯回答。   “你動得了嗎?”   “動不了,你呢?”   “我也是!”   ……   ……   “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刑男看着司徒鶯鶯。   此時,司徒鶯鶯已經臉色潮紅,咬着下嘴脣,不用問了,她這反應,那肯定的有點不對勁啊!   “完了,又被人下春藥了!”刑男無語至極,他想要掙扎,但是此時,他根本的控制不了他的身體。   爲什麼?每一次,那都是被人下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