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青羽受傷
“現學現賣!”刑男聳了聳肩。在別人眼中,或許他已經夠謙虛的了,但是實際上,他卻是夠裝逼。
他根本的就連現學現賣都算不上,根本的就是靠着藥方出來招搖撞騙而已。
“那你能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有病嗎?”閻慕雪出乎刑男意料的問道。
刑男微微錯愕,轉過身,看着這個閻慕雪,凝視了好久,吐出了三個字:“月經失調!”
閻慕雪的本意真不是讓他看病,只是想要藉着這個機會提醒一下刑男。
但是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刑男竟然真的看出了她的病,還是月經失調。
“這麼厲害?”常蘇不敢相信的看着刑男。她這句話一說,那就是證明了刑男說的是對的。
“怎麼治呢?”閻慕雪問道。
“放好心態吧!”刑男淡淡的說道。閻慕雪的病症,刑男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近期的事情太多,壓力太大,這才導致了她的內分泌失調。
“不對,慕嬌纔是我的藥!”閻慕雪提醒的說道。“我父親死了。我閻慕雪就必須的照顧我的弟弟妹妹。現在我的妹妹也沒了,你讓我如何的放好心態?”
“我會幫你找到閻慕嬌的,除非我死了!”刑男很是不喜歡閻慕雪跟他這樣說話的方式。
看到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常蘇很是無奈的硬着頭皮,出來緩和氣氛。“男哥,那你看看我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刑男還真是認真的看了看她的臉色,又抓起了她的手腕,現在他已經學了一點切脈,只不過只是一點的皮毛。
“你沒什麼問題,不過庭少那小子問題應該不小!”
“啊?你還能知道他的身體?你要麼的是神醫,要麼的是神棍!”常蘇不敢相信。
“當然,要是他不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那彬少的腎虛公子的名號,就要送給他了!”
聽了刑男的話,常蘇的臉色一紅。這個刑男還真是夠壞的。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給說出來。
“行了,常蘇,我們走吧!”
……
跟閻慕雪分別,刑男剛準備的回到自己的小旅館。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兄!”
刑男回過頭,看到了遠處路燈下的一個黑影。
“青羽?”刑男走了過來,看到了青羽扶着路燈杆,臉色慘白如紙。
“你受傷了?”刑男嚇得一跳。青羽的實力他是瞭解的,能夠傷的了青羽的人,那可不是泛泛之輩啊。
將受傷的青羽,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扶着坐在了沙發上,青羽的上衣胸口位置,明顯的幾處切口。還冒着鮮血。
刑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的開始扒她的衣服。
“師兄,你要幹什麼?”臉色慘白的青羽,看到這一幕,嚇得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別說話,你都這樣了,我能幹什麼?”刑男沒好氣的說道。直接用力一扯,將青羽的衣服給撕掉了。
身受重傷的青羽,倒在了沙發上,阻止不了他,只能閉着眼睛。
青羽的上衣,全部的脫掉了之後,刑男這才愕然的發現,這個青羽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別的女人都拼命的隆胸,拼命的往裏面塞海綿墊,她反倒用布條將自己的胸給勒了起來。
“多可惜啊,本來是高聳的,現在壓成了平鋪的了!”流氓就是流氓,就算是心中想的是給青羽治傷,但是刑男還是掩飾不住自己流氓的本性。
“幹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不束胸,那就是累贅!”閉着眼睛的青羽,聲音細若蚊蠅的說道。
本來還想好好的多看一會,但是看到青羽的臉紅成了那樣,刑男也不好意思了。
一邊的拿着彬少剛剛配置出來的外傷藥,給青羽的傷口敷藥。
一邊的問道:“是誰下手這麼的狠?這傷口的位置,那都是致命的!”
“千面女皇!”青羽的嘴裏吐出了四個字。
“什麼?”刑男嚇得手一抖。“你碰上她了?”
青羽艱難的搖了搖頭,“不是,是我找到了她!現在的她,那在殺手任務榜中,那可價值五千萬的美刀!最近手裏缺錢花,我就準備賺點零花錢!”
刑男當然的不可能相信師妹的話。她是那種缺錢的人嗎?她也不是那種貪財的人!
能夠價值五千萬美刀的任務,那是一般的人嗎?
“地榜的高手,那是隨隨便便能夠殺的嗎?”既然青羽沒有打算跟刑男說實話,刑男自然也不會追問。
“我要參加S級殺手的考覈。還差一點的積分。如果我能夠完成千面女皇這個任務,那積分的就可以達到了!”青羽繼續的說道。
“這是師父的要求嗎?”刑男的眉頭一皺。
青羽再次的搖了搖頭,“我已經很久的沒有聯繫到師父了。他老人家估計又是去出什麼保密的任務了!”
“出任務?”刑男輕輕的哼了一聲。“看來我還真的是挺無知的!”
青羽不樂意了,“師兄,你就算是心裏不舒服,那能不能將你的手從我的胸部拿開?”
刑男的臉色一紅,這才發現,剛纔還在給青羽塗抹外傷藥的他,竟然因爲剛纔的分心,丟人的直接的用手抓着青羽的胸部,竟然還把人家給抓疼了!
不過,這抓着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的確的蠻舒服的。
“呃……我這是給你做按摩,增加傷口的吸收!”刑男厚顏無恥的說道。
將青羽扶着坐了起來,給她的後背傷口抹藥。
看到了青羽的後背,刑男猛然的一驚。青羽的後背,竟然文着一個很是奇怪的圖案。這絕對的不是什麼紋身。
“師妹,你後背文的是什麼?這麼的個性?”刑男旁敲側擊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個紋身而已。當時年輕不懂事,覺得紋身挺酷的,就紋了這麼的一個圖案,非主流的!”青羽的臉色明顯的一變。
刑男沒有再多問,只是多看了這個紋身幾眼,將這個圖案記在了腦海裏。
正在給青羽上藥的刑男,並不知道,他這個黑旅館的小房間,早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就在對面的一個建築上,烈烈寒風中,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正盯着刑男的這個窗戶。
青羽被她重傷逃了出來,她一直遠遠的尾隨,就是想要知道這個想要殺她的人,到底的是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