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只要有思念我的人在等待我
一般情況下的大型儀式都只能召喚出英靈的一小部分力量來進行使用。
即使是完全的召喚出了Servant，這個Servant也沒有任何的人格，在完成了指定的任務以後，立即便會消失。
如此一來，能夠具備完整的人格，又能夠以使魔的身份一直輔助主人的Servant，那對於魔術界來說，簡直就是一項極其重大的成就。
用遠坂凜的話來說的話，那就是，若是Saber跟Rider被降靈系的魔術師給看到的話，應該會徹底的癲狂過去，並鑽進自己的魔術工房裏，進行慘無人道的拼命研究吧？
得到Servant作爲使魔，就是這麼一件驚人的事情。
與這個成果比起來，無法靈體化什麼的，確實算不上代價。
更別說，Saber跟Rider的現界還完全不需要Master進行魔力提供，真的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當然，僅僅是維持現界不需要消耗魔力而已。
若是Saber和Rider打算戰鬥的話，那同樣還是需要消耗魔力的。
而負責這部分的魔力提供的，就是諾亞和遠坂凜的義務了。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諾亞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斂了起來，凝視向了Saber和Rider了。
“你們兩個都不是那種會想要延續自己的存在的類型，得到了身體，留在這個時代裏，對你們來說，真的算是好事嗎？”
不管是Saber還是Rider都沒有想過要繼續再活一次。
對於Saber和Rider來說，最重要的絕對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其它的事物。
所以，得到身體，能夠在這個世界維持現界，對於Saber和Rider來說，算不算好事，還真的很難說。
對此，遠坂凜、間桐櫻與伊莉雅似乎也都有着一樣的想法，沉默了下來。
反倒是Saber跟Rider，彼此對視了一眼以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了。
“請放心吧，我是心甘情願的留在這個時代裏的。”Saber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複雜，但還是緊視向了諾亞。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我現在確實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你告訴我，我的願望是錯誤的，所以，我想，我也需要一段時間來好好考慮一下自己該怎麼走纔行。”
“以前都沒有想過去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也是因爲這樣，我認爲，這是我現階段裏最需要的，爲此，我才決定留在這個時代。”Saber有些苦笑出聲，但立即又露出堅定的神色。
“當然，我與小櫻的契約也會一直維持，作爲Servant，我以手中的劍發誓，絕對會守護小櫻的一生！”
“Saber……”間桐櫻頓時有些感動了起來。
“等等！Saber！”遠坂凜則是不滿了。
“我也是你的Master吧？你怎麼只說小櫻啊？”
聞言，Saber莞爾一笑。
“我是不可能會忘記凜的，凜，我也在此發誓，今後都會作爲你的劍，守護你的一生。”
遠坂凜這纔有些滿意又難爲情的別過頭去了。
“那，Rider呢？”諾亞又看向了Rider。
“你比Saber還要超然，即沒有什麼心願，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留在這個世界真的好嗎？”
“你說錯了，Master，我的目的很明確，而且從一開始就很明確，自從被你召喚出來以後，我就已經決定，只要你一天還是我的Master，我就會保護你到底。”Rider露出了穩重又美麗的笑容了。
“即使『聖盃戰爭』結束了，那也是一樣，除非Master中止與我之間的契約。”
“是嗎？”諾亞苦笑出聲了。
“但是，Rider，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
這句話一出，本來極爲溫馨的整個場面頓時凍結了。
Rider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認真的看向了諾亞。
“你，打算與我中止契約嗎？”
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與Saber等一行少女也都看向了諾亞，神色間有不解，有驚訝，更有凝重。
“既然你是爲了我才留在這個世界裏的，那我自然不會中止與你之間的契約，Rider。”諾亞皺起了眉頭。
“那已經算是背叛了吧？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那……”Rider也皺起了眉頭來。
“Master又是什麼意思呢？”
“以前不是也跟你說過嗎？我參加『聖盃戰爭』就是爲了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諾亞微微一笑。
“現在，我已經找到它了，自然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遠坂凜、間桐櫻與伊莉雅等一行少女們的面色頓時變了。
離開？
“說的也是呢……”遠坂凜面帶複雜的出聲。
“我都差點忘了，你不是冬木市的人。”
間桐櫻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低下頭去，陷入到難過中。
至於伊莉雅，這個最黏諾亞的小丫頭在這一刻裏卻是反常的像個真正的大人一樣，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個勁的望着諾亞，彷彿想將諾亞的長相給印入腦海中一樣。
“離開嗎？”Rider眉頭越皺越深。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你一起離開不就行了嗎？”
“能做到的話，那我也不會這麼說了。”諾亞搖了搖頭。
“雖然不能明確的說明，但我要去的地方，除了我以外，誰都去不了，哪怕是Rider你也一樣。”
這回，Rider沉默了。
既然不能跟着需要保護的對象，那Rider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確實沒有必要了。
這樣，還不如中斷契約來的好。
唯一還保持平常心的Saber向諾亞發問。
“你要去的地方是哪裏呢？”
諾亞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目光接連在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和Rider四人的臉上掃過，臉上的苦笑越來越濃郁了。
讓女孩子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算想隱瞞都是一個罪過吧？
所以，諾亞才討厭離別。
結果，諾亞只是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比世界的外側，比英靈之座乃至『根源之渦』都要遙遠的地方吧？”
遠坂凜、間桐櫻、伊莉雅、Saber和Rider等一行少女們頓時全都面面相覷而起了。
比『根源之渦』都要遙遠的地方？
“開玩笑的吧？”遠坂凜不由的出聲。
“有那樣的地方嗎？”
“有！”諾亞斬釘截鐵地說道。
“正是因爲有那樣的地方，我才能夠像這樣跟你們相遇！”
“相遇……嗎……”一行少女們再度陷入到沉默中。
諾亞伸出手，摸了摸離自己最近的伊莉雅的腦袋，突然對着Rider說道。
“Rider，我的命令，你會聽嗎？”
“是的。”Rider沒有任何猶豫的回應。
“Master，你有什麼指示嗎？”
“那，Rider，就讓我給你得到身體以後的第一個命令吧。”諾亞驀然一笑。
“在我回來以前，你就負責保護伊莉雅，知道了嗎？”
得到諾亞的命令，Rider即沒有詢問什麼，也依舊沒有任何的猶豫，重重的點頭。
“回來？”伊莉雅直視着諾亞的眼睛。
“哥哥還會回來嗎？”
遠坂凜與間桐櫻也都望着諾亞，一個表情認真，一個臉上多多少少帶上希冀的情緒。
面對一行少女們的注視，諾亞笑了，笑着點下了頭。
“只要有思念我的人在等待我，那我就一定會回到那個地方，不管是在這一個世界，還是另外一個世界……”
這樣的一句話，讓一行少女們都露出了笑容了。
現場的氛圍，再一次的轉化爲了溫馨，久久沒有平息。
第九卷 期待在地下城邂逅有錯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