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做做思想工作
即使在展露了真正的自我後，魔女在忒斯特南戈的統治依舊不是那麼的順利。
這裏的人們比魔女想象的還要頑固！
他們把榮耀、血統與傳承看的無比的重要，重要到‘即使魔女當衆殺死了一些不願意執行魔女命令的人’，也無法讓他們老老實實幹活，恢復生產，進行工作。
這種固執讓一些藍衣統合的魔女大爲驚訝。
她們懷疑這是一種在血液中流傳的特殊因子，影響了這些忒斯特南戈人的思考方式與習性，並提出來‘讓我們解剖一些吧，這樣可以找到答案’……
幸好，藍衣統合的上層並沒有那麼愚蠢，真讓那些瘋狂的科研魔女做了那些不人道的事情後。
魔女想要統治這個藏着一些祕密的世界就沒那麼簡單了。
藍衣統合用重金，用承諾，從一個名叫做羅亞·詹姆士的男人口中獲得了一些情報。
比如說，古雷格斯的宰相伊芙琳·莫頓就是個擁有高貴血液的人，出生神祕，但血液高貴，在瘋女王艾莉森不露面的情況下，她是少有的可以指揮的動古雷格斯貴族的人。
而她被魔女們囚禁在了觀星塔中，因爲她在辨認出魔女後宣傳的‘魔女威脅論’。
當時還有一些藍衣統合的魔女認爲這太便宜了她。
而現在的狀況，也正好說明了爲什麼伯莎·格特魯德·德福雷斯特會在她的著作《異世界，摺疊空間，佔領地公式書》中寫下如下的理論與建議：
“儘量不要殺死一個位高權重的原世界土著民，我們研究土著的文化並非是尊重或緬懷它們，而是爲了更好的統治它們；不要拿人類的標準去要求土著民，不要拿人類的常識去猜測土著民……偶爾槍支和法術的力量是無法取代意志與傳統的。”
也幸好藍衣統合嚴格遵循着魔女活聖人伯莎的書本教育，僅僅把伊芙琳·莫頓關押起來了而已。
這也給了江涵足夠的空間與時間，去完成這一項委託……
……
古雷格斯，占星塔前。
“她很安靜，沒有過反抗，這讓她額外獲得了我們的獎勵；但因爲她的不合作態度，我們又取消了她的獎勵。”藍衣統合的精銳魔女再給江涵帶路的同時這樣說道。
占星塔的環境很不錯，魔女做了一定的改造，牆壁上貼上了木貼板，地上也鋪好了木板。
江涵觀察着占星塔的囚室，這裏的一二層全部被改造成了監牢，關押着以伊芙琳爲首的，宣揚着魔女威脅論的貴族們。
這些貴族打理還算精神，魔女並沒有虐待他們。
在一層甚至還有一間棋牌室，貴族可以在魔女的看守下在這裏進行有限的娛樂。
還行吧……起碼她們沒有用集中營的方式對待這些人……江涵在兩名魔女衛兵的保護下，在貴族們的視線中走上了占星塔的最高層。
忒斯特南戈人不友好的視線，讓江涵再次感覺到自己的種族被名聲所累。
即使是惡魔，也有着比魔女要好不少的名聲……起碼！這些人沒有搞出惡魔威脅論出來。
江涵對身邊的衛兵詢問道：
“她的不合作是指？”
魔女衛兵思索了下回答道：
“拒絕與我們合作。”
看來我不是藍衣統合的第一選擇方案……江涵的永結眼眯了下，她沒有什麼情緒，甜美的打趣道：
“看來這會給我的工作帶來一些意外的麻煩。”
“唔……我其實提議過……”衛兵聽懂了潛臺詞，有點結巴地說道。
江涵轉而燦爛的笑了下，晃了晃頭，很親密地說道：
“開玩笑的啦，對了對了，你們提供給她的飲食是……”
雖然她自動岔開了話題，但內心在偷偷地嘀咕着藍衣統合的決策。
也許是自己的收費太高了，導致藍衣統合公司不太想要掏這筆額外的預算？又或是索爾娜的失敗導致了僱傭我的安德里亞小姐話語權又增加了，所以公司高層不想再讓做主‘僱傭江涵’的安德里亞再出風頭？太多的可能性。
魔女並非是沒有辦公室政治的生物。
江涵就記得，普莉西亞跟她說過‘幽靈魔女的辦公室政治尤爲嚴重’，即使是親如姐妹（存疑？）的幽靈魔女們都天天彼此陰陽怪氣別人，就差黑屁同事了。
這種內部鬥爭也爲江涵的工作帶來了新的困難。
衆所周知，說服只有第一次的效果最好；過來第一次的話……
“聰明的我怎麼可能會被第二次的說服給說服？”
“您得加1D10的難度！”
似乎安德里亞也知道了這個委託的難度，額外給了江涵轉發了績效點作爲補償，這是私人出資，絕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我們到了。”衛兵魔女帶着江涵來到了一扇越有三人高的雙扇門前，並拿出一枚符文解除了大門的符文陣後，推開門。
門內的房間是個巨大的書房一樣的結構，有一半是被半圓的玻璃窗封閉，能夠看得見星空，並且有一臺巨大的天文望遠鏡佈置在其中。
在房間的正中央有個類似於羅盤的東西，通過靈感，江涵得知那是一個能夠令觀星塔的最上層旋轉的操作道具，方便觀測整個星空。
江涵這次的目標，伊芙琳·莫頓就在房間中，這位高挑的黑髮金瞳美人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捧着書在研讀，表情認真，氣質恬靜。
她聽到了有聲音傳來，就看過去，那對美麗的金瞳略微睜大：
“喔，我猜，我有一位新的訪客。並且這位訪客來自於天外，與忒斯特南戈人格格不入的天外人。”
隱隱約約有點敵意……江涵內心舒了一口氣，表情甜美，微笑熱情的招招手：
“我們並非來自於天外，只不過來自於另外一個星球，你們說的認知世界——另外一個而已。”
“這麼說，你是個說客？”伊芙琳合上書，露出很斯文的笑容。
沒錯兒……江涵攤了下手，最後雙手背在後面，探身笑道：
“那你就猜錯了，我是個醫生。”
她又對着衛兵揮揮手道：
“麻煩你給我們弄杯熱茶，讓我好好的……診斷一下這位莫頓小姐。”
伊芙琳將腿放下，慢慢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將手中的書塞回去原本的位置。
她轉過頭道：
“你們那邊的醫生，都這麼年輕的嗎？”
江涵抿脣後輕笑道：
“我們用你們的話來說，有點類似於長生種，如果不想死，那很難死去。”
“那麼，死亡對於你們魔女而言是什麼呢？”伊芙琳單手插在外衣兜裏。
江涵整理了下桌子，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笑着答道：
“另一場偉大冒險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