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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地拍

  耿江嶽從超級重犯關押區來到重犯關押區的時候,正是午睡時間。牢門吱呀一聲打開,昏暗的屋裏頭,其實並沒有睡着的七個身穿囚服的犯人,立馬全都轉過了頭。   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有睡在牢舍最裏頭的中年男子,在看到耿江嶽走進來的一瞬間,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句話怎麼說來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這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自己剛頭疼該怎麼把他進貢給老大呢,結果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雖然早上那會兒不是很清楚,爲什麼獄警對這個小子那麼客氣,不過無所謂,只要是進到這個牢裏,那外面的規矩就不管用了。   進了這個重犯監區的犯人,起刑最低也是30年,這麼漫長的歲月,所有人除了老老實實在這裏當人肉電池,額外的時間,那就伺候各自監區的老大。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身份,都由不得你不老實。就好比他,剛進來的時候也是鐵骨錚錚。但最近,腸道就已經不是特別健康了。   這下好,老大終於可以新人換舊人。   年輕鮮嫩的小白臉,怎麼看都比他更適合彎腰撿皁,老大沒理由不喜新厭舊的。   無羨陽越想越快樂,就看到外面送耿江嶽進來的獄警微微朝耿江嶽一躬身,隨後便關上牢門,快步離去。獄警一走,監舍裏的幾個囚犯,立馬就從牀上坐起來,用自以爲很陰沉的眼神,面無表情地看着耿江嶽,要給新人一點心理壓力。   沒想到耿江嶽左右看了看,忽然就掏出來一把造型嚇死人的攻城弩,開始自言自語:“你們知道我爲什麼會被抓進來嗎?就是因爲前幾天在外面,幹了點不太人道的事情。這把本命靈能武器,本來海獅城方面是想從我的靈魂裏剝離出來的,但是實在做不到啊……不然他們早就槍斃我了,哪兒還會讓我這麼逍遙。   話說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要不要扮豬喫老虎,先讓某些傻逼不知好歹地欺負我一下,然後我再來個反轉,裝個逼殺個人什麼的?但我考慮了大概兩秒,就覺得這樣太特麼沒意思。老子爲什麼要給垃圾機會,讓垃圾自以爲是地快樂起來?老子又爲什麼要先容忍一下垃圾對我的冒犯?然後再回過頭去收拾垃圾?這特麼不是脫褲子放屁嗎?!你們說!爺爺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七個犯人紛紛點頭:“有理,有理。”   “唉……”耿江嶽嘆口氣,走到離牢門最近的那張1號牀,睡1號牀的哥們兒立馬就觸電一樣蹦起來,急忙道,“爺爺坐!爺爺坐!”   “誒,不用這麼客氣,爺爺只是朕自謙的叫法,外面的人都叫我耿宗師。”耿江嶽嘆着氣,又搖了搖頭,“世事無常啊,前幾天跟王神機聊天的時候,我還沒想過,居然還會淪落到這種地方。那句話怎麼說來的,虎落平川來遛狗,一遛遛到九十九,也不知道哪天能出去。”   “汪!”二號牀的老兄立馬喊出來。   而其他幾牀的老兄弟反應也都不慢,一時間,監室裏充滿了快樂的叫喊聲。   “汪!”   “汪汪汪汪!”   “嗚~~~汪!”   “嗷嗚~~”   “可以了,可以了,朕已經感受到了大家的誠意,剛來第一天就得到這麼多人的擁戴,朕心甚慰啊。”耿江嶽把攻城弩收了回去,手上又多出一把泛着藍光的匕首,監室裏的氣溫一下子明顯降了好幾度,又淡淡道,“前幾天跟魏關山打架,用的也是這把匕首……”   “爺爺!什麼都不用說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最乖的孫子!”   “我是二孫子!”   “我是三孫子……!”   監舍裏的老大哥們在耿江嶽面前跪成一片。   耿江嶽望向最裏頭那個已經懵逼掉的無羨陽,一言不發。   無羨陽想了想,雙膝彎下,給耿江嶽磕了三個頭:“太爺爺在上,請受重孫一拜!”   腦袋很是決絕地磕在牀墊上。   耿江嶽見狀,面露豪邁:“人心所向,大事可期,要不我今晚帶大家一起越獄好不好?”   一號牀的老哥頓時驚喜道:“爺爺!真的嗎?”   “操!怎麼可能,老子可是守法公民!”耿江嶽當場翻臉比翻書還快,神經病人歡樂多地怒聲吼道,“都特麼給我躺下睡覺!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   所有人二話不說,立馬跳上牀,被子捂住腦袋,集體瑟瑟發抖。   重犯區裏的老大,不過纔是星耀級獵魔師,就牛逼得不行了。   而這個新來的更狠。   又是跟王神機很熟又是跟魏關山打架的,而且剛纔那麼大的一件本命武器,所有人也都親眼見到了,市政廳要是真的拿他有辦法,鐵定不可能讓他帶着這玩意兒進來。   所以既然帶進來了,就說明肯定是拿這小子沒辦法。   因此間接地也就說明,這小子很有可能真的不是在吹牛逼。   而且不管是不是吹牛逼,就憑這把武器,他想弄死他們幾個肯定是輕鬆愉快。監獄裏的犯人沒有人權,死掉一個獄警也不會管,更不用說是被這種高手弄死。   再聯繫早上獄警們對這位爺爺的態度,人家哪裏是來坐牢的,分明就是來體驗生活的!   不然那麼大一把攻城弩,就算被通緝,天涯海角哪裏去不得啊?   這年頭能坐牢的文化水平普遍都不低,不然連犯罪的資格都沒有,所有人分分鐘對耿江嶽的實力完成腦補,補完後當場就肝膽俱裂,生怕自己會被這個年輕的小爺爺拿來開刀泄憤。   話說到底是外頭的哪個王八蛋敢把我們爺爺逼進牢裏啊?   簡直就是尼瑪的腦子有病!   這麼猛的猛人,你跪下來好好舔一舔難道不香麼?   還有監獄裏的領導,是不是智商餵了狗?   爲什麼不給這個大佬安排VIP包間?紅糖水、雨林煙、大胸妹全都給他安排上,讓他體驗不到監獄裏的生活,他不就自感沒趣要求出獄了嗎?   監獄的生活有什麼好體驗的?   不理解啊!完全無法理解啊!   監舍裏的所有老兄全都滿心恐懼和憤怒,只有無羨陽,在從衆的同時,內心深處,還帶着幾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沒理由啊,不可能啊!   一個月前這小子明明連男爵級的魔靈血屍都打不過,他憑什麼突然就這麼厲害了?   假的!   至少他剛纔說的話,絕對有一半是假的!   說不定只是遠遠地看到王神機一眼,然後就說自己和王神機認識。   至於跟魏關山打架,那更是無稽之談。   人家魏關山什麼身份?   就算來海獅城,那接待他的人最起碼也是四星上將,甚至有可能是李光明或者雲九天親自接待,你一個下士,哪來的臉去和人家見面。   至於那把本命武器……說不定只是造型看起來厲害。   海獅城沒有靈魂剝離掉這把武器,指不定是因爲武器根本不具備攻擊力呢?   要是這把武器這麼厲害,那天被困在樓裏的時候,爲什麼不掏出來?   短短一個月……只不過短短一個月!   我無羨陽這麼聰明絕頂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相信這種事情的!   無羨陽把頭悶在被窩裏,這麼一路分析下來,開始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   只是,暫時又不敢去試探耿江嶽的實力。   但是不要緊,他有的是辦法,能從獄警的嘴裏挖出耿江嶽的祕密來。   獄警們都給老大面子。   而他的腸道,也不是白白就鬆掉的!   每一分努力、堅持和忍耐,都終將獲得回報!   今天,就在今天……   他一定會揭穿耿江嶽高手的假面具,要讓老大一代新人換舊人!   無羨陽正想得咬牙切齒,腸子的末端也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就在這時,牢門外忽然有獄警喊道:“無羨陽!那個誰找你!”   無羨陽聽到獄警的聲音,身子陡然一顫,臉色一白,蛋蛋一縮,腸道一緊。   那個誰……自然就是他的親親好老大了。   無羨陽掀開被子,如喪考妣地一步一頓,好像站不住似的,但有一往無前地走向牢門,隨即牢門一開,已經就把他帶了出去。   而耿江嶽聽到這個名字,這纔回想起來,難怪這個中年人看起來這麼面熟,原來居然是差點成爲他前同事的那個人,真是緣分啊,沒想到竟在這種地方碰上了。   “誒,他出去幹嘛啊?”耿江嶽推了下縮在被子裏的一號舍友。   一號舍友掀開被子的一角,悶得滿頭汗地探出頭來,弱弱道:“去給我們老大提供特殊服務了,我們老大生活作息穩定,每天下午這個時候……”   耿江嶽不由好奇道:“什麼特殊服務?”   “就是……”一號舍友想了想,不知道耿江嶽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把手指插進鼻孔裏挖了兩下,說道,“就是這個服務。”   耿江嶽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失聲喊道:“媽的!變態嗎!這種事還用找別人?”   “就是啊!”一號舍友頓時就感覺抓到了耿江嶽的思路,“這種事明明自己就能解決的嘛!而且明顯自己動手方便得多!”   耿江嶽道:“媽的,這裏的老大一定是南城的人,只有南城的變態,纔會連這種事情都找別人。”   “沒錯!爺爺!就是南城的!”二號室友緊跟着就跳起來,搶話道,“這個變態剛來的時候,我們稍微有點不順從他的意思就要捱打,要不是那狗日的太厲害,家裏又有錢,本命的靈能裝備和靈能武器都沒有被剝離,我們早就聯手搞死他了!”   耿江嶽不由道:“這個什麼老大,欺負過你們所有人嗎?”   二號室友緊緊握住了拳頭,眼裏透出屈辱的光,哽咽道:“是的……”   耿江嶽嚴肅道:“那個人是犯了什麼罪進來的?”   三號室友道:“賣假藥。”   耿江嶽又問:“那你呢?”   三號室友道:“偷竊、搶劫、欺詐、放高利貸,與未成年女孩強迫發生關係……”   耿江嶽默默掏出了【制裁之弩】,對準三號室友的眉心。   三號室友頓時正色道:“所以我今時今日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爺爺,不用可憐我!”   耿江嶽嗯了一聲。   三號室友立馬鑽回了被窩裏。   幾分鐘後,耿江嶽把每個室友的犯罪情況全都摸了一遍底。   總體來說,全部都屬於就地死掉完全不冤枉的。   耿江嶽嘆着氣揉了揉腦袋,心想還好老子有掛,不然要是一個月前被塞進這種地方,面對這滿屋子的禽獸,估計不死也得殘廢吧。   那個什麼老大對他們也太好了,居然只是讓幫忙挖鼻屎……   這麼看似噁心實則卻並不對他人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懲罰,既讓這些人長了記性,也讓他們體驗到了被他人強行支配自由的恐懼,那個老大,其實是個好人吶。無羨陽那個逼,身爲軍人,卻在危急時刻出賣戰友,拋棄平民,這麼混蛋的人,怪不得那個老大重點照顧他!   想必那個老大,應該也是很有情操的人。   海獅城的市政廳不厚道啊……   像他、他的高中老師,還有那個老大,這麼多忠厚踏實的人,居然也會被抓緊牢裏來,就像通識課老師講的那樣,海獅城的司法部門,再也不是那個爲全體市民主持正義的機構了。那只是官僚機器的一部分,除了維護官僚體系的利益,它對海獅城而言,已經不具備任何意義。   “唉……”耿江嶽心裏輕輕嘆息,然後坐到監室光線最好的地方,又拿出老師的那本筆記,輕輕翻開。翻到扉頁,上面用希伯文寫着他的名字:馬仲穎。聽起來想個姑娘。再看下面他自己寫的一段生平介紹,原來還是海獅城望族馬家的人,祖上還當過親王,好牛逼的樣子。   耿江嶽正感慨着,牢房裏的號聲又突然響起。   牢門一開,一個獄警抱着一堆遊戲頭盔跑進來,先向耿江嶽鞠個躬,然後就拿出罵孃的氣勢吼道:“起牀!起牀!睡你麻痹起來嗨啊!”   耿江嶽的舍友們紛紛從牀上跳起來,接過頭盔拉出連接線,趕緊插進牀頭的信號口裏。   獄警左右看了看,見手裏多了個頭盔,又咆哮着問:“還有一個人呢!”   但囚犯們動作都很快,早就已經戴上了頭盔,連上了神經信號,無視了獄警的問題。只有耿江嶽做人很實在地舉起了手:“報告長官,無羨陽去隔壁給他老大提供特殊服務了。”   獄警不由抬手看了看時間,奇怪道:“今晚弄這麼久?”說着又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直接把多出的一個頭盔往無羨陽牀上一扔,然後對耿江嶽一點頭,便離開了監獄。   耿江嶽左右看了看,心想海獅城的運營商不是跑了,系統正在重新安裝嗎?   這羣貨哪來的服務器玩遊戲?   心裏默默想着,拿出他自己的便攜機,嘗試了一下登錄,登上去後,確實顯示服務器已經斷開連接,《幻鄉》停服,《遊戲天堂》11月上線。   耿江嶽把便攜機放回戒指裏,看着房間裏的幾個室友不像是在假裝,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起身走到無羨陽的牀前,拿起那個和家用以及軍用款式明顯有點不一樣的頭盔,抽出單條的信號線,插進牀頭的信號槽裏,然後戴到了自己頭上。   【掃描確認身份……】   【腦波頻率改變……是夠更換用戶……】   “更換。”   【重新掃描確認身份……】   【新身份確認……耿江嶽,編號HS301801014816,一級重犯,三級市民……】   【幻夢界淺層區信號連接中……】   【信號連接完畢,登錄後立即與管理員聯繫,領取幻夢界基礎防具……】   ……   耳旁的機械聲就此打住。   耿江嶽眼前畫面一轉,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裏。   淡紅色的天空,滿眼詭異的植物。   身前不遠處,有一個小鎮似的建築羣,舉目望去,有不少人在那邊幹着類似於曠工的苦力,也不知道在挖個什麼鬼。   與此同時,耿江嶽眼前跳出了一個提示板。   “海獅城一級重犯耿江嶽注意:你已進入幻夢界淺層區。幻夢界淺層區爲意識世界於幻靈界的淺層交匯處,在該區域內,你的所有防禦抗性將降低10%,靈力消耗速度提升20%。如遇靈體類幻靈界生物,切勿與之戰鬥。在該區域中所受傷害,將直接作用於現實世界上的身體,造成使用者精神首創,引發癲癇、腦卒中、抑鬱、焦慮、狂躁、精神分裂等症狀及疾病。   中南次大陸聯盟司法勞動司鄭重警告:所有囚犯務必在制定安全區域中勞作,否則本司將不承認任何私自行動的後果。另,所有囚犯在該場景中獲得的所有物品,均歸中南次大陸聯盟司法勞動司及所在地監獄所有。囚犯如斬殺靈體類幻靈界生物,可憑掉落物獲得該場景中技能書一本,每人僅限領取一次。   本提示僅出現一次。望海獅城一級重犯耿江嶽,編號HS301801014816,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改造,早日出獄。中南次大陸聯盟司法勞動司宣。”   耿江岳飛快閱讀下來,剛把最後一個字讀完,這段提示就立馬消失不見。   他站在山丘上,眨了眨眼,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這地方他來過,還聽鶴鳴介紹過。   幻夢界,出產大量可從遊戲中帶出的幻靈界資源的地方,但是很危險,進來後各種元素抗性下降,但靈力消耗卻要增加。不過這片所謂的“淺層區”,應該還屬於比較安全的地帶。   耿江嶽打開自己的【掛王之王】界面看了眼,依然顯示免疫所有元素傷害、精神傷害和物理傷害,顯然這個地方的DeBuff對【掛王戒指】根本不起效。   另外【我的宇宙】也還能感知得到,說明完全可以不懼死亡,生命安全有所保障,可以繼續想怎麼作就怎麼作。   那麼接下來,其他的一切就全都無所謂了。   耿江嶽遠遠眺望了一下所謂安全作業區域的囚犯聚集點,完全沒有要過去集合的意思。   相反,直接便轉過頭,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掛王之王】300%的移動速度,在這片地區絲毫不受影響,轉眼功夫,耿江嶽就翻過幾個紅色的山頭,跑出了老遠,然後一路不分東南西北地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忽然看到一個看起來就很陰森恐怖的洞窟,心裏頓時一陣雞皮疙瘩泛起來,卻又非常興奮地衝了進去。   走進洞窟,四周的景象隨之一變。   【掛王之王】的照明特效自動起來,耿江嶽下意識地,就拿出了他的攻城弩。   結果剛剛掏出傢伙,洞裏頭就撲出來一隻渾身粘乎乎長得跟跳跳魚似的玩意兒,只是體型估計比正經跳跳魚大了幾千倍,足有人那麼大,四肢明明很短小,卻蹦得老高,圓滾滾的腦袋滑溜溜的,沒有眼睛,只有一張血盆大嘴,滿嘴司空見慣的尖牙,張嘴就往耿江嶽腦袋上啃。   耿江嶽嚇得一哆嗦,意念一動,眼前那隻跳跳魚纔剛把嘴張開,就被射成了粉末。   同時掉下一顆【怨鯢之牙】,耿江嶽撿起來,點開面板一看,只見上面寫道:“怨鯢之牙,精怪級幻夢界靈體類生物的掉落物,是製造【抗壓藥劑】的原料。可帶回現實世界。蒐集滿100個,可換取【技能書】一本。”   “哇……”耿江嶽不由有點被震撼了。   這狗日的幻夢界,真的是把現實世界、遊戲世界和幻靈界全都串起來了。不過話說現實世界對幻靈界原材料的需求那麼大,爲什麼幻夢界沒有大量開放?   記得上回聽鶴鳴講,好像全球被允許開設幻夢界入口的地方,只有三個而已。希伯聯合國的新約克郡,東華民主共和國的蒲鞋市,以及號稱“聖城”的獵鷹城。   所以……難道是一種故意爲之的供給側壟斷嗎?   那麼如果李俊飛沒死,自己這會兒將和他達成的合作,豈不是就要打破這種壟斷格局?   話說真要這麼幹,那得得罪多少人……   這麼一想,感覺李俊飛早晚還是得換個死法似的……   疑惑從腦海中閃過,但也僅僅只是閃過而已。   耿江嶽心裏帶着幾分感慨,繼續往洞窟的深處走去。一路上碰到幾隻零散的嚶嚶怪,隨手幹掉,居然每隻都能掉落【幽靈之淚】,爆率高得驚人。   在曲着蜿蜒的迷宮中,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就在耿江嶽走出一個洞口的剎那,前方的空間忽地豁然開朗。   耿江嶽抬眼望去,發現自己就站在一個崖壁口。   底下是一片巨大的湖。   湖邊的岸上,數不清的“怨鯢”密密麻麻分佈了少說能有上萬只。   怨鯢發出的叫聲非常刺耳,氣勢上和熊貓平時比賽輸了罵隊友傻逼的感覺十分相似。   耿江嶽看着眼前的一幕,簡直毛骨悚然中,帶着說不出的激動。   “我草!發了啊!”   他高喊一聲,想都不想就從崖壁上跳躍下去。   身後一對自打學會之後就從沒用過的翅膀瞬間伸出,耿江嶽抬起【制裁之弩】,視線範圍之內,怨鯢們瞬間發出驚恐的喊聲,成片成片地化作粉末。   耿江嶽扇動着哪怕吸藍也跟不上消耗的翅膀,輕盈落在地上,湖水中立馬有更多的怨鯢從裏頭鑽出來,耿江嶽看着那猶如軍隊衝鋒般的場景,明知道自己能搞定,可還是心理緊張得感覺有點想吐。   “啊——!”他大聲吼叫着,發泄着心頭的恐懼。   怨鯢一波接着一波,沒完沒了地從湖水中冒出來,頭鐵得簡直不帶智商,耿江嶽用意念控制着弩箭,箭矢如雨,以更加可怕的速度,收割着這些怨鯢的生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喊到最後,他甚至感覺自己在現實中的聲音都沙啞了,當湖面終於安靜下來,耿江嶽站在堆滿【怨鯢之牙】的湖灘上,腦子裏一片恍惚。   這狗日的……   這裏得有多少【怨鯢之牙】?   耿江嶽甩了甩頭,幸好有【掛王之王】的移動速度加持,繞着湖灘飛快奔跑起來,所過之處,【怨鯢之牙】入手就是一大把。   跑了足有個把鐘頭,耿江嶽纔好不容易把滿地的【怨鯢之牙】搜刮乾淨。   幻夢界遊戲揹包裏裝不下,直接全部塞進了同類物品可以無限疊加的戒指儲物空間。   搜刮完畢後,一看數目,足足168926個……   “我草草草草……”   耿江嶽沒文化地傻眼了半天,才忽地又想起剛纔的入場提示。   沒做多想,直接從這茫茫十幾萬個物品中取出100個,放進自己的遊戲揹包裏。   剛放置完畢,100個【怨鯢之牙】,就自動變成了一本技能書。   還以爲自己短時間內肯定不可能再學到什麼技能的耿江嶽,頗爲驚喜地趕緊點開。   眼前隨即跳出了技能書的介紹。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地拍】:羣體技能,冰凍住所有施法範圍內的目標,產生與使用者冰系附魔靈力2倍的傷害,冰凍時間3秒,傷害持續時間10秒。冷卻時間:10秒。每次使用消耗靈力值:100點。技能補充介紹:真的很強。但弱雞真的用不起。學習要求:500點靈力值。   耿江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