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雙喜臨門
青澀而笨拙的吻,無法讓人拒絕它的吸引。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後,小柳回過神來,她伸手欲掙脫卻無力離開越擁越緊的懷抱。
“陪着我,好不好?”小白不捨地離開她的脣,將頭伏在她肩上喃喃說,“等我們一塊兒變老了的時候,你可以叫我老白,我叫你老柳,然後孩子叫小小白、小小柳。”
“你胡扯,怎麼能起那麼難聽的名字?”小柳聽着他的說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吧,我們孩子叫什麼你說了算。”小白壞笑着回答。
“你在繞我下圈子!”小柳醒悟過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笨蛋!”小白松開手,他用雙手小心捧着她的臉,認真地端詳,看得很仔細很仔細,突然又嘆了口氣道,“今日一別,還有一年多些才能再見到你。”
小柳也看着他的臉,看着看着就臉紅了,像發燒似的燙。她腦中不停有個正義的小人在盤旋着質問她:“你怎麼可以對小白下手,這是老牛喫嫩草的可恥行爲!”
突然又有一個邪惡的小人冒了出來:“嫩草自願給喫的,你應該立刻撲上去喫幹抹盡,別錯過好機會。”
正義小人:“你這是見色心起!連弟弟都不放過!太無恥了!”
邪惡小人:“你放過就嫁不出了!相差三歲年齡放現代算個P,差十幾歲結婚的照樣有!”
兩方小人打架似的在交鋒,擾得小柳腦子一團糨糊,不知如何是好。
旁邊小白不知她心中念頭,只覺得小柳一會傻笑一會煩惱的表情十分古怪,於是狠狠一下子敲她腦袋問:“你想好沒有?我那麼好男人你就別猶豫了。”
說完後他又在小柳脣上啄了一下,於是被迷暈頭的小柳立刻將腦中正義小人一腳踹飛,投入邪惡無恥的弟控陣容中,她不好意思地說:“如果一年後,你還是這樣想,那我就……好吧……”
小白開心地笑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在望天崖邊,似乎鬆了口氣:“這下我總算放心了,你這個死丫頭,答應了我後就不要對其他男人瞟眼睛了,就算他們比西施帥也不行!知道了嗎?”
“我什麼時候有亂瞟眼睛!”小柳不服氣,“你纔是,一羣姑娘投懷送抱,美死你。”
“我又沒理她們。”小白突然壞笑着說,“惜行師兄帶我上青樓喝花酒我都沒亂來!”
“你還跟人上青樓!!”小柳怒了,握拳欲打。
“哈哈~”小白笑了起來,“騙你的,你這傻瓜,惜行師兄敢上青樓玩,展笑那母老虎絕對打折他的腿。”
“他們結婚了嗎?”小柳也坐下在他身邊問。
“早結婚了,孩子都一歲了,是個小男孩,很可愛,惜行師兄已經在給他制定習武目標了。”
兩人好像以前在一起時的樣子,嘰嘰喳喳地聊了許久許久,小白說了自己這些年來的趣事,還有練武的成就與進步,又說了許多師父的現狀,又告訴她自己早年去參加剿滅採花賊時與白瑾、朱能成爲好友的事。小柳老實告訴她吳老先生給自己的祕笈,又說自己這些年來的修行,還有肖沒的事,結果小白大喫飛醋,左左右右盤問許久,直到小柳對天發誓兩人絕對清白得不能再清白後,才勉強作罷。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如流水般迅速,直到在外面幫忙放風的朱能悄悄走來,提醒該分別的時候,兩人仍舊依依不捨。
“我說柳姑娘啊,”朱能搖搖腦袋對小柳說,“認識那小子那麼久,就聽他嘮叨了那麼久你,每次喝醉就叫你名字,聽得老朱耳朵都起老繭了,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你再不和他一塊的話,俺爲了耳根子清淨就只得拍死你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纔沒有那麼誇張,”小白頓時臉紅起來,他急忙反駁道,“小心我去你小師妹面前說你喝醉了在大街上喊着要娶她!”
“別別別,算俺老朱錯了,我小師妹都嫁人了,這事萬萬不能說,壞了她清譽可不好。”朱能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我幫你將柳姑娘送下去吧。”
小柳看着兩人感情甚好,不由笑了起來。
竹籃再次悠悠垂下,離別情依依,小柳看着小白的臉,不由幸福滿心,以致她回去後還抱着被子傻笑了幾天,做事也丟三落四的,就連猴子二傻都對她忘記給自己餵食的無恥行爲進行了強烈鄙視。
傻笑完畢後,小柳練武的情緒高漲,似乎全身有使不完的勁,每天練得興高采烈,完全忘記了光陰似水。
她此時已將《釣魚祕笈》中的心法練至第五層,毒素差不多全部剋制了下去,招數和武功進步飛快,這時間在忙碌中轉瞬又過了半年。
秋天的黃葉再次零零星星地飄落,今年秋雨不知爲何連續下了幾日,烏雲黑壓壓地遮住天空,完全看不見日頭,讓人不由有些心煩氣躁。
由於不能出門練習招數,所以連續幾日小柳都在屋內練習內功心法,崖上送來的食物不管怎麼用油布包裹,總是會被雨水打溼一些,於是她乾脆吩咐上面直接送食材下來自己開火做飯。
紅泥小火爐在屋檐下生起,一口銅鍋燉着紅燒肉正嗞嗞作響,小柳手持烏木筷子小心地挑起一塊,吹了吹氣後塞入口中,香滑的口感正是以前在洛水鎮時和小白學做的味道。
“還有半年就能出去了。”她喃喃自言自語,又捧起鍋子準備走進房內。
沒想雨聲中,突然崖上傳來用內力呼喚她的聲音:“柳兒!!!柳兒!!!”
小柳端着鍋子望向上頭,總覺得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上面的呼喚聲又響起:“我是惜緣啊!!柳兒!!告訴你個好消息!”
小柳也運起內功答道:“出什麼事了?”
“你可以出去了!”李惜緣的聲音充滿興奮。
刺激之下,手中一鍋肉瞬間傾倒,濺滿衣襟,燙得小柳幾乎跳腳,她卻不顧雨勢衝了出去,任全身淋溼,雙手合成喇叭狀高聲問:“真的嗎?真的嗎?”
幾年的寂寞消散雨中。